做到怎么样她才能满意,这也只是晴安好自己能够决定的,他一条狗完全做不了决定。
身体下面的两个蛋在女人的手里揉捏把玩,鸡吧很快就从锁里面涨起来,他下意识跨开腿,贴在晴安好的身上哼唧着。
揉捏的两个蛋在她手里来回挤压,就好像在挤压他鸡吧里面的精液一样那么容易,就让他的鸡吧硬起来了。
原本就是很想释放的,那么一勾引,就让他完全处于鸡吧想要离开锁,释放的状态。
“主人…贱狗好想开锁,求求主人可以不可以开锁,让我射一次。”
鼓鼓当当的鸡吧在锁里面,肿胀难受异常,鸡吧本来就大,不硬的时候也只是正常的在锁里面能够撒尿而已,平常走路走多了甚至有可能摩擦到龟头,让他横竖都是难受的,一天到晚都是鸡吧半硬着的状态。
就像是惩罚一般,带着这个东西如果不适应,就是很难受。
眼尾一红,这贱狗就是那么容易勾引到晴安好,这家伙的鸡吧锁在里面确实有点可惜了。
握着的两个蛋改为了用手指从他的洞里面伸进去,在他的马眼上面开会的用手指甲刮蹭敏感点,他受不了。
夹着腿,努力的收住晴安好的手随便在他的鸡吧上面乱动。
“哈啊啊,不要…鸡吧那里不可以这样刮蹭的,我会…受不了。”
晴安好勾着手指,上面带着他的骚水,呵呵一笑。
“那你听话嘛?以后要不要以服侍我为准,只要你听话,按照我说的做,你要的自由,宠爱,都会是你的。”
江锦深懂得她的意思,每天随时待命,只要随便一个任务,就必须要他随时做出来。
他咬着嘴唇,手指被他含住了。
“都听主人的,好不好…求求主人了。”
鸡吧想要释放,太想要了,从来没有过那么难受的感觉。
只要每个男人锁住一次,让后无限制的挑逗就让人知道这鸡吧到底有多难受了。
“额…主人…不要!”
晴安好喜欢极了男人骚叫的声音,特别是他好听的声音叫出来,就更加的让人觉得暧昧异常了。
抱着男人靠向前面的镜子,抱着男人的双腿起来,裤子已经到地上了,干干净净的里面,银色的锁锁住大鸡吧。
那鸡吧肉都快从锁里面炸出来了,肿胀的十分紧致。
甚至马眼洞口,已经被里面的马眼棒塞的满满的,在周围流着骚水从锁里面挂着出来。
她细心的观察他每一种反应,知道那种是喜欢,哪一种是口是心非。
晴安好勾唇一笑,捧着男人的身体,一直往下,他靠着镜子坐落地上,整个身体都要被晴安好折叠起来了。
一个标准的w形状,往上翻,身体柔软,怎么折叠都是很容易。
连带着锁,晴安好张嘴咬了下去。
故意不解开锁,只是让他在锁里面感受到晴安好的舌头是怎么从他的马眼孔当中挑逗他的龟头的。
“呜呜呜…不要这样舔,啊!主人好坏!鸡吧好痛啊!越来越大了,鸡吧越来越肿了,就是硬起来了,求主人帮骚狗解开锁好不好,主人看看骚狗的大鸡吧好不好!”
只是稍微简单的舔了一口,他鸡吧就跟要炸了一样,鼓鼓当当,整个锁都已经快装不下他的鸡吧了。
好像真的是很可怜的样子,好好的一根大鸡吧,就在锁里面可怜的关着竖不起来。
在他精致的脸上抽了几巴掌。
“你是骚狗?什么样的骚狗?你说!”
江锦深红着脸,快哭出来了。
跟随着晴安好的话,一边哼唧一边说着。
“我是主人的最淫荡的一条狗,每天肿着鸡吧就想要主人把玩,大鸡吧就是给主人玩弄的玩具,贱狗长出来大鸡吧就是给主人把玩的,求主人开锁,玩弄贱狗大鸡吧,把大鸡吧玩废了为止。”
好淫荡的话语,晴安好听的太美味了,甚至他这一整个人都很美味,难道不是吗?
钥匙就在她的脖子上,她伸手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小钥匙,含在嘴里。
“你想要钥匙?那要不要你从我的嘴里用舌头勾出来?那我就帮你开。”
她藏在了自己的舌头下面。
江锦深一脸无辜的抬头,身体坐了起来,任何的亲吻动作都必须现在由他主动了。
害羞的很,伸手抱住晴安好主人,害羞的吐出他那根舌头,在她的唇边周围勾勒了一番,他想用舌头探进去,却偏偏晴安好故意的一般,扭开自己的脸颊。
“唔…不要…”
他着急的要捧着晴安好的脸。
晴安好就是喜欢逗他,一边用手撑着地板,往后退着,他一边趴着向前需要这个钥匙。
好不容易亲吻到她的嘴唇,反而碰到以后就不张嘴,然后偏向另一边,急的他快哭了。
“主人,不要这样!唔!要亲亲,舌头纠缠的那种亲亲,好不好,我要钥匙。”
这到底是要钥匙呢?还是要亲亲呢?
晴安好有些不懂了呢。
江锦深逼急了,整个人都压在了晴安好的身体上面,这会儿就像是正常的男女亲吻动作了。
他很主动,好像已经不重要钥匙了。
抚摸着晴安好的头发,眼圈微红,有些沉迷在晴安好对他的各种温柔或者折磨当中,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晴安好张开了嘴,舌头被他纠缠住,钥匙已经被他勾了出来,落在耳边,但是他不着急了。
而是沉浸在两个人的深吻当中,这一回是江锦深带着晴安好的情动。
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外,一半的奶子出来了。
晴安好好喜欢这样的温情,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温情的时刻。
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男人,让她动了心了好像。
“江锦深…”
“主人…我…真的就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了。”
两个人深陷其中,胸脯上的雪白,落入他的眼里,胸前的粉色乳头,张嘴含着吃了一会儿。
晴安好被这样酥麻快感爽的湿了一片。
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一摸,已经湿的流出来了水。
那钥匙,晴安好勾唇一笑,从耳旁捡了起来。
在他最期待的目光下,从两个蛋的旁边解开了钥匙。
锁掉在地上,他鸡吧就好像脱空的鸟儿一样,是飞着出来的。
一下子,一住擎天的竖着。
硬邦邦的,就已经跟个石头一样。
而晴安好,不想动了,让这条贱狗主动一点。
“伺候我,怎么伺候舒服你应该懂得。”
只是把腿想开了而已,剩下的都需要贱狗自己动了。
江锦深害羞的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并不是不好意思这样的事,而是不好意思自己的身体,他早泄,被玩弄的时候鸡吧硬着早泄,炸精的时候主人可能会觉得好玩儿,但是他…
“犹豫什么呢?行不行?不行就滚,以后就不要给我提任何的要求了。”
江锦深真的被吓到了,晴安好突然的很凶。
他慌忙的压了上去,贴在他的胸口,在她的乳头上用脸颊蹭了蹭。
“主人,对不起,我…我这就来。”
等了老半天呢,磨磨唧唧的。
江锦深害羞的把大鸡吧从内裤上磨了几下,拨弄开主人的内裤,从里面挤了进去,紧致的小穴只是进去半个龟头就让江锦深舒服的叫了出来。
“哈~啊~”
满满的移动挤进去,咬着嘴唇。
同样的,晴安好是一脸享受的等待着他。
小贱狗的鸡吧真的很美味。
小穴只是吃进去半根,就能够感受到他鸡吧任何的动静,舒服的很,好爽,美死了。
握着自己的奶子,满满的揉捏乳头。
一边感受大肉棒进去的滋味。
江锦深全根没入,整个人爽的不行,直接倒了下去。
不行,小穴太舒服了,太紧了,压的大鸡吧直接爽射了出来了要!
“啊!主人!”
对不起…
他真的没脸见人了,倒在晴安好的锁骨上,他颤抖了一会儿。
晴安好能够感受的到小学里面的动静。
滚烫的精液刺激的小穴内部舒爽的很。
“废狗一个,这就射了?插进去就射,你是不是废狗啊?嗯?”
啪啪啪的几下,在他爽的头劲儿上,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几巴掌。
“不…额…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两兄弟都是这种德行。
要换做别人,这么的废物,直接一脚给他鸡吧废了得了。
可是,江锦深的鸡吧太舒服了,就算早泄了又怎么样,还是在她的小穴里面硬着,就连射的精液都能让她高潮舒服。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双标,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栽了两个男人头上。
“臭屌子,淫荡死了,快点动起来,好好伺候主人。”
江锦深有点意外。
“主人…”
“少废话!快点!”
“好…”
渐渐的,在射了精的敏感鸡吧下,抽动的比较缓慢。
他又怕又想要,爬在女人的身上,迫不及待的让自己的鸡吧能够坚强一点,不要那么容易的就射了。
可是每次插个十几下,就会有一次精液喷出来。
让后鸡吧就特别的敏感,让他爽到整个人都颤抖。
“为什么会那么爽…鸡吧好喜欢在主人的小穴里面这样惩罚,主人不嫌弃我是废物吗?”
他一边送着自己的肉棒,晴安好爽快的在他屁股上用手拍打着。
跟随着节奏,充斥着色情的欲望在整个舞蹈室当中。
交合的地方已经混乱不堪了,那一处白沫一堆,只能隐约的看见鸡吧在小穴里面抽送。
肚子里面都是精液了,鼓鼓的。
每一下都在晴安好的高潮点上喷射滚烫,让她喜欢极了。
“臭屌子,真会操!射个精液那么多,你废物死了!啊!骚鸡吧射那么多,下次锁你一个月!”
主任居然说要把他的鸡吧锁一个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是会把他憋死的。
没有带过的人不知道,带上这个以后,走了每一部路都是在折磨自己,因为锁会随着步伐摩擦,一旦摩擦就是马眼里面在乱动,弄的他的马眼一直处于流水状态,好敏感的。
抽送着的肉棒又在主人威胁的话语当中射了两下,精液贯穿整个子宫里面了都要。
滚烫的精液新鲜着,他射完两股精液,晴安好勾唇一笑。
江锦深已经要被自己的精液给吓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在她体内射精,红着眼圈吓得抽了出来。
晴安好的小穴被精液灌满了。
抽出来以后,晴安好用手把精液都抠了出来,放在手心当中,展示着精液给他看看。
都是他体内出来的淫荡货物呢。
“怎么样?小贱狗射了那么多舒不舒服,鸡吧是不是已经爽太多了,要不要重新锁上锁,这次一次是要带了足足一个月以后才能射精哦。”
不是!不是说只是一次故意吓唬他的吗?
为什么还是要锁一个月!
“主人!不要,真的不要,那样我真的会憋死的。”
贱狗是真的屁事太多了吧,锁住一个月说着会憋死,不锁住让他射精,又要说被榨干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好事情。
“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锦深跪地求饶,要给主人磕头才可以。
“主人,我给你磕头好不好,你别这样,我已经很努力的伺候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锁那么久。”
他乖巧的很,在地上,流着精水的鸡吧还在硬着,跪地求饶,不对,跪地上磕头的样子,可比他跳舞的样子可爱多了。
“骚狗。”
抠出来的精液全部赏给了他脸上,精致的小脸糊上了自己的鸡吧射出来的精液,别有一番风味。
“我有说你伺候我很舒服了吗?全程一直在射,都在我的子宫里面,你是想让我怀孕不成?生下像你这样的废物狗?”
江锦深有些害怕,不会真的会怀孕吧!
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个上面。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不会真的会怀孕吧!主人,我们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他这样着急的模样,是不喜欢她怀孕生他的孩子!
贱狗!果然是废物!
恶心的男人!
她用力的把脚踩在他的脸上,碾压在地板上,让他吃到自己的精液!
“废物!贱狗!谁要怀孕了!老娘才不会怀上你这条贱狗的孩子!”
“主人!唔!别压了,我的头好痛啊!”
“唔!不怀孕!贱狗是废物,不能能够怀孕的,主人放过我!”
下意识的,晴安好摸了摸肚子,她一年体检一次。
就连中医都在说,让她好好调理身体,不然以后生孩子很麻烦。
晴安好虽然不喜欢孩子,但是不能够接受自己不完美的身体。
她抓着江锦深的脸,质问。
“我要是真的怀孕!老娘杀了你们,再生下他就是了。”
去父留子这种事情,晴安好还是能够干得出来的只要这对双胞胎背叛了她,那么就一定会给这两个人处理干净。
她好像是不开心,生气了,踢开了江锦深。
去一边捡起来锁,要给他锁回去。
这一次,江锦深不敢说话,安静的看着主人是怎么把东西塞到马眼里面,然后按着他还微硬的鸡吧带上了锁。
笨重,粗涨的感觉。
她最后用钥匙锁住,起身。
江锦深抱住了她的大腿。
“主人,主人…”
江锦深的眼眸里面带着一丝水汽,是因为晴安好可以随时丢下他们的那种态度,实在是太可怕了。
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主人…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们,我们学乖,我会很听话…只要不限制自由…我哥哥也会很听话的。”
晴安好是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边说自己会很乖很听话,一边又在给她提要求,谁家的狗会是这样的,简直就是离谱。
捏着他的下巴抬头,在他还算干净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还是带着他的精液味道,有点甜。
“你怕什么,咱们的江锦深那么乖,主人怎么舍得丢弃呢?怀孕了也是我身边的小贱狗是不是?”
这话半真半假,一时之间听不出来到底是真的假的,江锦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抱着大腿紧紧的。
“晴安好…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们两个,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江锦深这是他说过最重的话。
晴安好微微一愣,稍微有些心软的认真了一些。
“我还有工作,下次找你解锁,我很喜欢小贱狗插进来的感觉。”
这话是真的,她在他眉眼落下一吻。
最终,江锦深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只是他哥哥那里,可能是真的还需要受一段时间的苦了。
江锦之的鸡吧已经肿了,射不了精液,并且玩弄了以后一股精液全部憋在里面。
他的气一直都在,消灭不了,也就像是在自虐一般,不让自己沉迷在这肉欲当中。
可偏偏他的鸡吧不听话,涨的非常难受,甚至走路都已经有点疼了。
江锦深收拾干净了自己,他给哥哥发了个消息,适当的问了他下午跟晴总两个人说了什么。
江锦之没看到,他难受的很,在公司的休息室里面,打算用夹子或者扳手解决了。
江锦深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背靠着镜子,发了会儿呆,手机片刻后有人打了他电话。
江锦深一看,居然是左木杨,是上次跟他一起比赛的男孩子。
有些意外。
左木杨约了他下午一起喝咖啡,江锦深没有拒绝。
从舞蹈室出来,旁边的总裁办公室关着。
江锦深犹豫再三,还是跑去跟晴安好说了一声。
敲门,里面的女人冷淡的请进。
探头探脑的进去后,被女人抓住了领子。
“你想干什么?勾引我要在办公室来一次?信不信我让你鸡吧射废了!”
晴安好抓着他,就跟抓着小奶狗一样。
江锦深有点委屈,“我只是来跟你告别的,我下午有约了,跟你说一声。”
“谁?男的女的?干什么去,在哪儿。”
是说给自由了,但是不允许他隐瞒一些什么。
江锦深老实巴交的说了。
笑了一会儿,晴安好放了他离开。
离开的时候,逼着他把洗干净的鸡吧露出来让她看看到底有没有干净。
“唔…别摸了!在摸又要起来了!我要走了!”
在他两个蛋上面捏了一把,舒服的极了。
江锦深快速的穿好了裤子,害羞的很,走胆子大的在晴安好的脸上亲了一口。
“喜欢主人,拜拜。”
喜欢?晴安好靠在办公桌上愣了愣,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词语。
有点新鲜了。
要是江锦之跟他一样的乖,一样的容易玩弄就好了,两个双胞胎一起玩弄,别提有多精彩了。
又或者…两根一起吃下去…
只有晴安好自己知道,她的小穴想到这个,就有多湿润了。
左木杨是真的没有办法,柳轻烟那个女人,给了他绝路,是死路一条,如果真的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当初在舞蹈比赛中,就不应该跟她回家。
他整个人都有一些清瘦了,眼前的咖啡了喝了一口,纯纯的黑咖啡,没有加一点糖。
明明他以前不爱苦的。
江锦深背着包从另一头跑过来。
“抱歉,久等了,我路上堵了会车。”
假的,明明就是被晴安好摸了屌,在办公室捏着蛋把玩了一会儿。
左木杨轻声一笑,他跟江锦深是两类人。
江锦深偏向乖巧,而左木杨有一股倔强的美,清冷的一挂。
“没事,快坐吧。”
江锦深坐下以后,左木杨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他不喜欢绕弯子。
“抱歉,我跟你明明不是那么熟,总共也就两次见面,一次舞台前排练,一次是舞台后。”
江锦深不知道左木杨约他是为了什么,他记得,他不是跟那位柳总离开了吗?
“我跟柳轻烟分手了。”
“什么?!”这是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这两个人在一起总共不到两个月吧!
左木杨轻声一笑,有些讽刺。
“我爱慕虚荣失败了,如今分手,她赶尽杀绝,我原本是要回学校的,结果学校宿舍不让住了,我身上的奖学金跟舞蹈比赛的奖金都打给了我奶奶,这两天我一直住酒店,已经快没钱了,除了跳舞我什么都不会…也没住的地方…”
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他就想到了江锦深,也是走投无路。
他左木杨,居然会沦落至此。
江锦深听了他的话,感触很大。
如果哪天晴安好也会如此怎么办?
他用力的摇晃着脑袋,不会的,晴安好不会这样的,就算如此,他还有哥哥,自己还有各种跳舞比赛奖金攒下来的小金库,不会那么惨的!
左木杨看他摇头,以为他不帮自己。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那我先走了。”
江锦深一愣,“你走干嘛!别走!我有地方让你住!”
“真的吗!”
左木杨惊喜极了,好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芒一样。
“你跟我走吧。”
江锦深带着左木杨去了他以前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公寓,离周边的地铁也挺近的。
打开门,里面已经挺长时间没有住过了,有些灰尘。
江锦深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我大学时候住的,已经有一年没打扫了,我待会儿叫一个阿姨来打扫一下。”
他过去看了一眼冰箱,里面没有放了很久的东西,还好,他松了一口气。
“这边离地铁也挺近的,走几步路就到了,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我反正也不来这里,住多久都没事。”
遇上这样的女朋友,也是左木杨可怜,居然能把高傲的他逼成这样。
左木杨一看就是一个跟高傲的一个人,没想到却来找刚见面两次的人求助。
“谢谢你。”
他是真的很感谢,没想到江锦深那么好说话。
他来之前已经准备好被嘲讽一顿了。
“我最近在找兼职,我会给你付房租的,你不用担心。”
说这话但是见外了。
“放心啦,你就好好的住着吧,我们都是学舞蹈的,好多事情我们感同身受,舞蹈生的骄傲我懂,现在你已经被逼的走出了这条路,就不要在破灭自己的骄傲了,慢慢来吧。”
江锦深很爱舞蹈,自然也是不想看到一个好好的舞蹈界骄傲变成一个只会打工,每天想着赚钱的一个人。
左木杨有一些苦笑,如今这样已经没有办法了,他还有一个奶奶在老家,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也无所谓,睡桥洞都无所谓。
“我的命运如此,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想着我奶奶,我是真没出息。”
初入社会,太过眼高手低了,原以为真的能够抱上大腿事半功倍。
却不料满盘皆输。
“好啦,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我帮你叫一下阿姨,待会儿记得开门。”
江锦深还要回去,不能停留在这里太久,他一上午的时间都浪费在舞蹈室了,晚上还要李博基本功。
左木杨送他离开,良久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行李箱,里面只是几套休闲衣服跟一些练功服,都不需要拿出来,根本没有多少东西。
因为找不到地方住,他就只能拿了一些必需品,剩下的其他基本都进了垃圾桶。
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开始收拾东西,该擦的都擦了,等到阿姨来了让她去收拾楼上的东西。
晚上,包厢里烟雾缭绕。
一群穿着女仆装的男人在女人的身上捶腿揉捏,柳轻烟身边的两个男人更加胆大妄为了。
上手就是摸着她的腰肢揉捏。
柳轻烟打了一下手,“摸哪儿了,信不信待会儿操死你?嗯?”
说话间,那烟往他脸上一吹,男人咳了咳,泪花都咳出来了。
小模样,别提有多让人心疼了。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看你调情男人的?”
晴安好翘着二郎腿,身边的男人规规矩矩的给她捶腿捏肩,就没有柳轻烟这样的大尺度了。
她叹着气,手里的烟头烫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上面。
“啊~”
男人舒服的叫了出来,身后带着尾巴,摇晃了几下,撒娇一般的贴在女人胸口。
“人家好痛的。”
拍着屁股,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我这不是无聊透顶了,约着姐妹你出来看看男人发骚的样子,多好啊。”
说话间,那个被烫屁股的男人,懂事的站了起来,站在中间摇晃着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
男人的裙子很短,里面的内裤紧紧只是透明的一层,尾巴也是用肛塞塞在屁眼里面的。
动一下,屁眼就舒服的要死,所以他很喜欢摇晃。
男人前面的肉棒在灯光下粉嫩异常,挂在腿间,女人不让他硬起来自然是硬不起来的。
晴安好半点兴趣都没有,不如喝点酒,看她的贱狗掰着腿看鸡吧。
“江晚梨,你今天怎么了?那么正经?”
以前的晴安好可是对这种场景喜欢的很,免不了一顿欺负男人。
不让他们哭着离开包厢,都不叫江晚梨了。
晴安好自然不会是金盆洗手,不过她今天确实是一点兴致都没有。
眼前男人跳的舞算什么啊,没眼看。
她皱眉,“行了行了,别跳了,辣眼睛。”
一点美感都没有,还不如不看。
柳轻烟挥了挥手,让他跪着在一边等着惩罚。
“看吧,晴总都生气了,我要怎么惩罚你才能够让晴总开心起来,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那男人低下了头,冒着冷汗,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晴安好给了一个眼神给柳轻烟。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糊涂下去?”
糊涂?柳轻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糊涂了。
反问,“我怎么糊涂了?我清醒的很,我要是不清醒我就不会来这里浪荡了。”
瞧瞧,这话说的,显得她有多少的清醒,一个男人而已,确实没必要一直纠结在此。
可是,晴安好可不是那么想的,她心里有两条狗,虽然不会改变她花心的性子,但是至少已经有了归宿感了。
江锦深的话让她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对待江晚之的时候,确实是用错了攻略的方法,温柔一点?他就上钩了?
柳轻烟成了那个嘲讽晴安好的人。
“我看你才是不清醒,别给我灌输那些毫无意义的想法了,还是好好沉迷在新鲜男人的怀抱里吧。”
说完,她不知道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酸涩还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确实不那么在乎。
勾着另一个男人亲了下去,她深情的亲在嘴角,转而她又改在了脸颊上。
切,晴安好才是真的要嘲笑她的人。
到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一个人半夜偷偷喝酒到天昏地暗就是清醒了?
甚至,下了命令的封杀一个男人。
越在乎,就越想要掩盖什么,这些都在她眼里看着。
不过,晴安好还是给她一个忠告。
“适可而止吧柳轻烟,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她满不在乎,“我哭什么?哭左木杨离开我?还是哭他现在的悲惨模样?”
越说,她开始激动起来。
晴安好一个挥手,让包厢里面的男人全部都豁出去。
“你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惨,工作没有,舞蹈界封杀他,就他废物的样子什么都不会干,我看他饿死在大街上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是吗?是真的很快乐吗?晴安好不想拆穿她,如果看不到她眼睛里面的红润估计她还会信几分。
“但愿如此。”
她轻启红唇,从桌上重新拿了一根烟,点燃在嘴里吸了一口。
吐出来的烟雾吹散,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抽泣声。
不懂她转过头看柳轻烟,只见她快速的抽了纸巾,叠成小三角,在眼角吸取眼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妆容花了。
“我可没哭,我是被你的烟给熏到了。”
自欺欺人吧,哼。
柳轻烟说的神气的很,说自己是怎么断了左木杨的后路,扬言要他跪着回来求她,她才考虑几分要不要给他一口饭吃。
“遇上你,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是晴安好给柳轻烟的评价。
柳轻烟呵呵一笑,“我们是什么身份?那些男人又是什么身份,配得上我们吗?我们玩弄他们都是赏赐!左木杨他从来都不在下面,一直都是压着我,前期的各种玩弄到后面还是压住了我,我自然是不喜欢的,再加上他的各种小脾气,我堂堂柳轻烟,怎么可以忍!凭什么别人都能被我插,就他不行!”
这话,晴安好不知道怎么说。
她是在意这个吗?柳轻烟明明在意的是自己不能白嫖偷吃了。
晴安好觉得其中就跟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道理,很难评,却又要她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总之,还是一句话。“你喜欢就受着,你自己逼被插不照样爽飞了?我看你不像是不爽的人,不喜欢就断的干净,你现在这样柳大老板可真像是一个玩不起的人。”
“晴安好!”
这到底还是不是姐妹了,哪里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晴安好笑了笑,熄灭了烟,她还是回到公司干工作吧,没有什么比得上她爱工作了。
包厢里就剩下了柳轻烟一个人,她胡闹了一会儿,酒水砸的稀碎。
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男人的近况,她疯狂的让外面的男人全部都进来,十几个男仆一拥而入。
“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只要让我的内裤湿了,一百万直接转给你们!”
富婆可真大气,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气的富婆,甚至还是长的那么好看的。
一瞬间,一群男仆面面相觑,开始一个个上自己的看家本领。
有的直接掀开裙子,里面的丝袜包裹着臀肉和前面,不论是白丝还是黑丝,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前面的鸡吧是什么样子的。
应该是被人玩了太多次,阳痿的时候,鸡吧缩在一起,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柳轻烟翻了个白眼。
“看我这里,主人用任何东西插进来都是可以的呢。”
掰开屁眼,红润的屁眼里面还有水,是谁的前列腺从后面出来了,柳轻烟看破不说破,一个只会用屁股高潮的男人也没有意思。
“还有我!我的鸡吧会跳舞,主人看看我呀!”
男人的鸡吧狂甩,胜在这根鸡吧长,所以会跳舞就是他喜欢甩着鸡吧给女人看,就算鸡吧里面的水从里面甩出来也无所谓。
那马眼里面的水,都要甩进一边的酒杯子里面了。
“看我的小骚鸡,主人,小骚鸡甩的漂不漂亮嘛!”
前列腺的水真的已经甩到了酒杯里面。
柳轻烟笑了笑,勾了勾手指头,男人以为他真的成功了。
凑过来,贴着脸,柳轻烟毫不留情的伸手一抓,鸡吧在手,男人命都在她的手里。
吃痛的感觉,让男人痛苦的叫了出来。
“啊!”
“你很喜欢甩鸡吧是不是?知不知道你的鸡吧很脏啊,还敢吧水甩到酒杯里面,谁要喝你的鸡吧水啊!”
柳轻烟笑了笑,奇怪的在他耳边说着。
“只要你把脏了的酒让你的鸡吧喝下去,我就另外给你十万。”
“什么!?”
男人震惊的表情,柳轻烟大为痛快。
“你们!全部都给他按住,找个吸管,插进去,让他的鸡吧也喝点上好的酒水是不是,难为他在这里甩了半天了。”
“不要!不要!啊啊!”
都是在这里工作的人,既然工作那都是同事,同时还是竞争者,这里根本就不会有真心的朋友,所以柳轻烟命令一出,就等于是帮他们减少一个竞争者。
真先恐后的,三个人按头,三个人按腿,另外几个人,分别端着酒瓶,扶着男人的鸡吧,另一个掰开鸡吧的马眼,还有一个拿着吸管先用嘴在酒瓶里面吸了一下,让后等快涌出来的时候,快准狠的直接插了进去。
鸡吧尿道其实也是会呼吸的,不然怎么能够憋尿呢?
所以,很容易的就把酒瓶子里面的酒全部倒灌进去了。
那酒可是真的烈酒,柳轻烟晴安好这种身份的人,喝的酒都是名贵的,甚至都是好酒,自然是又烈又辣的。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啊!”
男人疯狂的挣扎,在地上被十几个同事按住遭受虐待,这些人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一样,他们按住的仿佛不是同事,而是金钱,是一头能够摇钱的畜牲一般。
“啊!救命!好疼!裂开了,鸡吧要裂开了!啊啊啊!膀胱好辣!好像是火在烧我的鸡吧,柳老板!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啊啊啊!”
柳轻烟捂着嘴哈哈大笑,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的场景,她拿着手机,这样的美妙画面真的太美了,必须要全部录下来。
男人的鸡吧已经被酒烧的不停涌出酒来,只要吸管喷出来了,更加有男人不嫌弃他的鸡吧,上去吸一口,吸干净了酒吧酒吐到男人的脸上,然后继续用力的把吸管插进去,继续倒灌酒水。
一直到一整瓶酒水全部干净。
柳轻烟又重新命令他们,“你们都要好好的看管好他的鸡吧,这两天可不许他把里面的酒全部尿出来,懂吗?”
“只要两天后,我带着晴总过来,我要让她看看我制作的小喷泉,到时候连带着晴总的那一份,一共两百万,全部都给你们,懂?”
柳轻烟向来说话算数,他们特别卖命。
她玩的开心了,而地上的男人就跟废了一样。
“你们…你们居然为了钱能这么对我…”
实在是太失望了。
一个个的,道貌岸然的样子。
却不料,反过来对付他。
“我呸,我们当然能为了钱做这样的事,我们平均每个人能够拿二十万,这可是我们在这里干几个月才能有的钱,有的甚至要干一年,而我们两天就能拿到了,谁不想干?”
“就是,平常你仗着自己会甩鸡吧讨人喜欢,没少欺负我们,今天我们这算是报仇了。”
“想想你的那个十万吧,忍两天不撒尿…不对是撒酒而已,别惨白着一张脸了,没人稀罕。”
男人的手机一亮,十万块到账了。
他被人领了起来,不知道哪来的一个塞子,紧紧的让他们塞进了它的马眼里面,甚至还用一个盖子彻底封锁了。
他好痛苦,鸡吧好难受,好像火在里面烧一样的痛苦。
无助的男人,丢在包厢里面,痛苦的只能把鸡吧放在冰水里面缓解。
晴安好没有回家,而是转头买了一束花,想给江锦之一个惊喜。
她想通了,既然他不喜欢那么快,那么温水煮青蛙,反正还有一个江锦深暂时供她玩乐,也是足够了的。
同样的,江锦之没有回家,他的裤裆里面真不知道是已经肿成了什么样子了,走一步路都是觉得疼痛,摩擦的好像已经把鸡吧皮摩擦下来了。
他痛的合不上腿,只能把裤子脱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开着腿,来缓和一下疼痛。
脑海里飘过那个女人折磨自己的模样,下体的鸡吧止不住的要从笼子里面流水出来。
可恶,它怎么会那么骚,为什么想到那个女人就像流水,暗骂了一声骚鸡吧停止吧!
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鸡吧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跳动了,甚至肿了更加恐怖。
他痛的呻吟了出来,叉着大腿,在床边,鸡吧肿胀难忍,想触碰又不敢触碰的样子,十分可怜。
外边传来助理的声音。
“江总,晴总过来了。”
是那个人!她又来干什么?是觉得他还不够惨是吗?
江锦之下意识的寻找躲避的地方,可惜休息室里面没有他能够躲避的地方,就连裤子都忘了穿。
他快速的用枕头蒙住下体。
晴安好看了一眼他的助理,就在门外。
“你先下班吧,你们江总今天应该不会再找你了。”
助理愣了愣,但是想到这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的,说实话晴总说的绝对比江总还要板上钉钉。
他鞠了个躬,下班了。
外面的门打开,就看到男人红着眼睛,用枕头抱着自己的下体。
晴安好微微一笑,把手里面的花朵放在了一边。
“我今天给你买了花,你看看喜不喜欢,我向你道歉怎么样?”
道歉?道什么歉?是折磨他的事情?
有这个道歉,还不如来打款实在,也不用他每次为了那点钱牺牲自己了。
“不用了,谢谢你的花。”
说话还是冷冷淡淡的,晴安好也不恼。
不过,看他用枕头抱着自己的下体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枕头挡住,我们什么都看过了,也不需要这些了吧?”
晴安好伸手去移开江锦之身上的枕头,他压的死死的。
晴安好用力的一扒开。
男人痛的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下体已经红肿,两个肉球都已经肿起来了,比平常都要大几分,甚至锁里面的鸡吧挤压在锁警告,暴露的位置肉已经出来了。
马眼那一块,流着水,滴挂在锁上面。
怎么那么快就肿成这样了?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让她解开?
那么长的时间,万一坏了怎么办?
“江锦之!你!”
本来还想好好跟他说的,就他这样的脾气,晴安好实在是忍不了许多,上一秒还算好好的说话,下一秒晴安好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你为什么不找我!”
江锦之不说话,扭过头,别扭的很。
晴安好抓着他的脑袋,掰过来。
质问,“我就那么让你嫌弃?你就那么不喜欢当我的男人?”
“是不是?是不是我离开了你就开心了!”
江锦之甩开了她的手。
“晴总,本来就是你一意孤行,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些。”
江锦之好像说的是实话。
可是,这是真的他不喜欢吗?还是口是心非?
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晴安好觉得有一句话是说的对的,强扭的瓜不甜,她也算是吃过这个瓜了确实是不甜。
没由的来一股气,明明他肿成这样子,只需要一个电话,求着她,对她撒撒娇就可以解开锁,让他射一次精的。
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思。
晴安好一阵冷笑。
从脖子上拔下来了属于他这一份的钥匙。
丢在他的脚边。
语气也变得十分疏离。
“江总,这是钥匙,你请拿好了,剩下的资金明天我会让我助理一次结算清楚,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一切,以前是我多有得罪了。”
转头,晴安好半分不都想留在这里,已经把江锦之这个人排除了。
一直到门关上的声音出现,江锦之才慢慢转头。
看到地上的钥匙,他伸手去捡了起来。
一直在自己的锁处犹豫不决,是开起来还是关着?
那疼痛难忍,明明就已经在眼前了,为什么他的心好痛。
他刚才不是那种意思,只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里说的那些话,他并不是想要晴安好离开的。
江锦之颤抖着手,在钥匙处打开,啪嗒一声,他的鸡吧突然一身轻,金色的锁掉在了地上。
好像就跟他的心一样,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鸡吧上面红肿不堪,确实,龟头上面的皮都已经有点破了,马眼合不上,鸡吧里面的水直接喷了出来,连带着精液。
可是他感受不到快感,只有心里的那种闷感。
他好像再也不会被晴安好折磨了,应该是开心才对,为什么他想哭,好想哭。
江锦之握着钥匙,紧紧的,哭了出来。
晴安好坐在车里一个人发呆了一会儿,接着开车去另一个人那里。
江锦深还在他原来的舞蹈室里面用功,毕竟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去的。
他刚好休息,在小口的喝这水。
外面的门突然很大一声,打开和上。
他震惊的看着晴安好。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晴安好面无表情,拉着男人的头按住拉了下来,嘴对嘴。
吸取了好一会儿他的汁液。
让自己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亲完男人,她麻木张嘴。
“我跟你哥,结束了。”
“为什么!”
江锦深不理解,明明他已经跟晴安好说的很清楚了,只要对他哥好一点,就可以了,他哥哥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可惜,晴安好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甚至让她讨好男人,救赎他?简直就是做梦。
“我高贵的很,低不下这个头,所以你哥这个人还是不要的了,毕竟现在还有你不是吗?”
江锦深往后退了一步,知道她要干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我哥现在肯定哭惨了,我想先回去了,主人。”
晴安好的眼神有点冷,怎么?哥哥对她冷淡,现在弟弟也要开始不听话了。
“江锦深,你觉得你现在有自由吗?”
江锦深被晴安好扯着脸蛋往前面拉。
“可是我感受到了,他现在很难过。”
“那是他自找的!”
“乖,我们很快就会结束的。”
江锦深被女人搂在怀里,抱着他的臀肉揉捏,双手特意的拉开,她在捏自己里面的肉蛋。
“唔…不要…”
他说不要?晴安好捏着他的球带着一些用力,又是拒绝的话语,难不成她是真的要被这两个男人吃的死死的吗?
“你在说什么?江锦深。”
满嘴的都是女人的味道,江锦深有一些呼吸不过来了,双腿被女人分开,另一条腿夹在女人的身上,她的手不老实的在他的两个蛋上面越捏越紧,好痛啊。
吃痛的红着眼圈,眼泪很快的就流了下来。
“你不要这样!”
江锦深还有一些男人的力气,推搡着晴安好用力的推开了她。
整个人没有站稳,摔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主人不要情绪太激动了,容易对身体不好。”
其实,他是想为哥哥说点好话,不想两个人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晴安好居高临下,“你闭嘴,我现在只想要你。”
晴安好的眼神越变越冷,察言观色,虽然说江锦深不是那么擅长,但是那么明显的道理他还不懂,那就是纯纯的傻子了。
他摸了摸眼泪,乖巧的不说话,在想着什么时候才是最容易跟主人说好话的时候。
他双腿萝莉坐着一样分开,晴安好的高跟鞋踩了上来,带着一些戾气。
高跟鞋踩在球上面弹弹的,晴安好带着一些邪魅的笑容,但是江锦深却不是那么好受了。
“轻一点,好疼啊,鸡吧被主人踩在脚底下会痛的,主人…求你轻一点。”
稍微有一些奶气的祈求,晴安好听着心里也开心了几分。
挑逗着,鞋跟故意在他的肉棒上面划了几下。
隔着一层锁,但是也还是很容易的就触碰到了马眼的位置,里面的一层马眼棒往里面进去了几分。
他说叫大惊失色,身体颤抖着。
“主…主人…不可以在踩下去了!额…啊!”
他说不可以,那就是口是心非,看来还是更喜欢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晴安好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啊!主人!好痛,马眼棒进去了很多,里面的肉会卡住的,痛啊!”
江锦深捧着晴安好的腿,不让她继续用力,但是也不敢一整个都把她的腿挪开。
痛?男人的鸡吧确实很脆弱,这么一点痛都坚持不住,也就是江锦深这个废物了。
脖子上的另一个钥匙,属于他的。
半蹲着下去,凑在江锦深的面前。
“岔开腿,张开的大一点,把裤子脱干净了。”
晴安好的命令,好像是在羞辱他一般。
可是江锦深不敢不听话。
手指移动在腰的旁边,松紧裤一下子就脱了下来,原本就是学习舞蹈的,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大腿张开,张的特别大,直接就是一个一字马了。
前面光溜溜的银锁在前,马眼处因为被鞋跟刺激过,流着粘液一般的淫荡水。
晴安好闻到了男人的骚味。
微微一笑,用手上的钥匙戳了进去,在他的马眼周围,也就是暴露在外面的龟头上面戳了好几下。
另只手抬着他的鸡吧,用钥匙戳着。
“这么淫荡的鸡吧是谁的?嗯?”
江锦深哭着,“是我的,是晴安好的小贱狗的,主人手里的小贱鸡吧。”
说的太好了,就是这样,非常的好,一直在贬低自己。
赏赐性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继续问,“那么小贱狗的狗屌是不是最骚,要不要给主人随意玩弄处置?”
“狗屌都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弄都行。”
只不过,坚持不住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江锦深也是一个小废物,晴安好也是知道的。
只是用钥匙戳了几下,龟头上面就红了几分。
晴安好手里面黏黏的,钥匙直接打开的一整个锁。
丢在一边。
因为刺激,鸡吧很快的就起来了,抬着头。
啪啪啪的三下,用手抽了下去。
“唔,啊!”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不该那么快就抬头的,好痛,不要抽我了。”
小贱狗哭的可真美丽,眼泪从精致的脸上下来,就是专门哭给晴安好看的。
一字马下,鸡吧抬着头,被巴掌抽的红彤彤的,然而并没有低下头,他嘴里说的十分卑微,但实际鸡吧才是最老实的,就是喜欢抬着头,硬邦邦的流着水,对着晴安好发骚。
“痛吗?嗯?你的鸡吧不是认错了吗?为什么还对我抬着头,臭东西,顶着鸡吧有什么用,嗯?”
故意的,她下手很到位,捏着江锦深的鸡吧,用力的往下掰,手指指甲一整个陷入了龟头马眼里面。
就跟挤奶一样,挤出来了许多的精水。
江锦深一瞬间疯狂叫了出来。
“啊啊啊!!主人!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要这样对我的狗屌好不好。”
他学会了怎么样取悦晴安好,双手张开,要抱抱的姿态。
“抱抱我,主人,不要这样对鸡吧好不好,抱抱我,主人…”
晴安好没有任何的另外动作,只是按着鸡吧,用指甲在里面来回的摩擦,势必要把鸡吧调教成是她自己的一样。
哭着的小锦深张着手,想要温柔的对待,而不是这样粗暴的。
他承受不住了,精液从她的手心中流了出来。
甚至一字马都受不住了,收齐了腿,整个人都倒了下去,往前面扑了过去。
主动的倒在晴安好的怀里。
“主人…不要这样对我…鸡吧真的好痛…你摸摸好不好,摸摸我…”
江锦深哭红了眼,脑袋蹭着晴安好的脖子,在她的胸前温柔的埋在大胸里面,重重的呼吸着,撒娇着哭泣。
晴安好的手慢慢松了下去,鸡吧贴在她的小腹上,她身上的裙子都已经被他弄脏了,好像有尿液从她的身上下来。
“你尿了?”
掐着他的脖子,感受到裙子上面湿漉漉的一片。
是因为主人的手指一直在马眼里面摩擦,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然后就泄了。
他一动不动,有点害怕,因为毕竟已经把主人的衣服弄脏了。
“主人…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住了…”
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上面还带着男人的尿骚味。
江锦深委屈的很,不敢动,低着头,就像个小媳妇一样。
“对不起…我…唔…”
小媳妇被晴安好重重的吻了上去,顺便把男人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双腿分开,跨坐在她的身上,前面的鸡吧戳在她肚子上。
吻的很凶,江锦深舒服的很,眼角红红的是被晴安好给吻到了最深处。
“小骚狗,真想用力的把你操死为止。”
江锦深红着脸,鸡吧重新回到她的手里。
“主人…鸡吧痒痒的…被主人摸的好舒服…能被主人一直摸摸鸡吧就好了,不喜欢被主人在手里抽打。”
那样真的很痛,但是他没办法。
话说出来,就是要被打的,刚说完就被晴安好抽了两下。
“还痛吗?喜欢还是痛?”
江锦深不得不承认,刚开始会痛,后面鸡吧就真的是犯贱一样,爽了,而不是痛了。
“呜呜呜,主人…”
晴安好的小拇指在他的马眼上面来回抠挖,要把里面的精水挖干净一般。
“受不了,鸡吧真的受不了,又要去了…主人!”
白花花的精液,从眼前飞射出来。
敏感的要死,这个小废物。
拍打着男人的屁股,“你给我起来。”
江锦深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软着腿,慢慢的起来了,前面的鸡吧还是在晴安好的手里面。
抱着他的身体,慢慢的移步到镜子前面,让他紧紧的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炸出精液的。
“好好的看清楚,你的骚鸡吧是怎么在主人的手里面爽的,你喜欢的快感,就是这样从主人的手里面出现的哦。”
眼前,是江锦深粉嫩的大鸡吧,出现在晴安好的手中,双手包裹着他的大鸡吧,来回的用力挤压揉搓,手心包裹着龟头来回的大量快速摩擦。
手流下来,挂着在鸡吧上面,然后反复的被主人抹在肉棒上面。
他好舒服,被主人搜错的太舒服了,眼睛都被爽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主人…慢一点好不好…小贱狗的废物鸡吧真的会承受不住,又要射精了啊!”
本来就是废,这样的高强度下,他真的又会射的。
真的太舒服了,他就是主人手里最快乐的一条小贱狗,主人的手好厉害!
能够把玩着鸡吧每一次都到最快乐的快感上面。
手势快速,握着鸡吧上下来回的鲁动,在镜子里面能够清晰的可以看见鸡吧的硬度,越硬就代表着他做快乐。
手指还不停的在马眼周围边缘控制。
“真的,主人…求你慢一点!”
他爽到了自己岔开腿,半蹲着,被晴安好从后面抱住,他眼真真的看着自己的鸡吧是怎么被弄到快高潮的!
因为快高潮了,晴安好故意的停了下来。
江锦深大口的喘着气。
为什么又停下来了!不可以的,主人?
“主人!不要停下来,继续摸它好不好,我看着主人的手来惩罚贱狗的狗屌,主人你快一点,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控制。”
时间控制,是在故意延长他射精的频率,这是晴安好有点故意的。
因为他早泄,那么就要控制时间了,但是控制时间就是一个很难受的过程,他会奔溃。
在她怀里扭着臀,想在自己的扭动下来摩擦鸡吧,增加快感。
但是,晴安好是故意的双手捏紧了鸡吧而已,他再怎么动都是没用的。
“我亲亲你,主人,亲亲你…”
舌头暴露在外面,要过来舌吻。
是想求着射精。
“主人…呜呜呜…放过狗屌好不好…真的好难受…我亲亲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主人。”
晴安好含住主动过来的舌头,在嘴里纠缠了一番,捏住的鸡吧依旧是紧紧的握住,不让他继续动,里面慢慢衍生上来的精液势必不能让他射出来。
“唔!哼哼呜呜呜…”
怀里的男人哼哼唧唧的一边亲吻一边哭泣,不是这样子的,明明问一下就可以放过他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松手了,为什么?
扭着小腰肢,要把在晴安好手机的鸡吧抽出来,拼命的在动,不安分的很。
晴安好有些不耐烦了,与他亲吻的嘴离开,冷着眼眸,手指在他的龟头上面掐了上去。
“你在动一下试试!”
“哈!啊!”
怎么可以掐那里,那里是不能被掐的,好痛啊,鸡吧好痛,龟头被主人用手指惩罚了。
唯一一点想射的精液想法都被疼痛代替。
晴安好松了手,好笑的看着怀里的男人被痛的一动不动了。
“现在不动了?刚才在干嘛呢?你要是早那么乖那么听话,又何必被掐呢?”
哭泣,江锦深真的会被晴安好给逼疯的,这样子反反复复,他都害怕自己会不会被主人给玩废了。
“废了废了,主人…行行好,让贱狗的鸡吧舒服一点好不好,我下次给主人跳舞,跳最骚舞蹈给主人看。”
那么会说,那么会讨价还价?那应该就是还有力气站在这里了。
把他的腿分开的越大,整个人都架在了前面的那个栏杆上面。
“啊!你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是好好的干他自己啊。
“你不是说想要主人给你鸡吧一点快乐么?很喜欢鸡吧射精的感觉是不是?可是主人不喜欢让你射精怎么办?”
一边说话,一边她用手对着镜子,把男人的鸡吧领了起来,在镜子上面用龟头流出来的骚水写字。
写什么好呢?
“哇塞,你看看你的骚鸡吧,流出来的水居然都能够写字了哦,咱们写一个什么好呐?”
江锦深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冰凉的镜子触碰在他的龟头上面,有一种意外的羞耻感,好像是都在看他的发骚样子。
他不骚,一点都不骚,都是主人让他这样的,对没错!
“唔!不写字好不好,鸡吧怎么可以用来写字。”
晴安好握着鸡吧,点缀在镜子前面,镜子能够把鸡吧的样子完美的照射出来,就连怎么样流水的都能够照出来。
“怎么不能?我说能就是能!”
大大咧咧的,抓着鸡吧龟头,在镜子上面写了一个鸡吧的鸡字。
摩擦途中,江锦深就忍不住颤抖。
“哈啊啊…不可以那么快写的,龟头…龟头好爽…好舒服…要坚持不住啦!”
坚持不住的要把里面的骚水都给喷出来了,怎么办呢?总不能堵上它的骚鸡吧写字吧,这样里面就没有水了。
“很舒服吗?写一个鸡吧的鸡字都那么舒服啊?那接下来写什么哦?要不要写你最喜欢的骚字啊?”
说是问他,其实动作已经开始写了。
“额啊啊啊…真的太快了…鸡吧…鸡吧摩擦的好舒服!主人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晴安好没有理他,而是认真的在镜子上写起了大字。
这个笔跟墨水也就是男人的鸡吧跟鸡吧水了。
我是一个大骚狗,鸡吧太骚了,都来操我的骚鸡吧哦。
大大咧咧,这几个字写在镜子上,龟头被女人捏着已经不知道被掰着腿,来回走动了多少次了。
鸡吧被镜子摩擦的特别敏感。
最后一个字,哦字刚结束。
江锦深就已经翻着白眼,高潮的去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怀里的江锦深,摇晃着脑袋颤抖,一双眼睛都翻白眼了,鸡吧大口的喷射出来,喷在镜子上面,刚好精液射在骚鸡吧三个字上面,覆盖的很清楚。
射完精液,鸡吧处于十分敏感点层度。
晴安好笑着,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途中,双手包裹住鸡吧,手心包裹着龟头,开始惨无人道的龟头责备。
“谁让你射的?嗯?你个废物鸡吧,很喜欢射精是吧!老娘就让你射个够!”
鸡吧水淋淋的被欺负,怀里的男人惨无人道的样子,张着嘴吧吐出舌头弯着腰,是要躲避晴安好的龟头责。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刚射完精液不要这样对待鸡吧!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主人!放过小贱狗的鸡吧好不好,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呜呜呜!求求你了,鸡吧要被爽到麻了!”
“主人!!!真的不可以了!啊啊啊!”
男人的汁水真的太多了,哭着喊着说不行了,不要了,弯着腰鸡吧还在女人的手里被拼命的辣手摧花。
鸡吧龟头玩弄的水淋淋的,喷射出来的精液跟骚水是一起的,满地都是,同样的晴安好的手上都被是被他的骚水喷的跟刚洗完手一样,都是男人的汁液。
嘴里说着是没有了,但是实际上汁水还是很多哦。
手心摩擦改成了手指,在他的马眼里面按压进去摩擦,是扒开马眼,在里面的肉壁上面擦,就跟摩擦铁针一般。
“唔!我要死了!主人啊啊啊!我要死了!”
双腿并拢,颤抖的不停,震动的地板都已经跟着一起震动了。
“啊啊啊!主人,让我去死吧,求求你了,呜呜呜!让我去死!”
这种感受就是已经爽翻了天灵盖,头皮发麻,好像是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晴安好一边摩擦,一边质问。
“是不是爽到鸡吧炸了,还想不想要射精了?”
江锦深糊里糊涂的,整个人满脸红晕,身上也因为被爽过头了,直接红了起来。
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
“爽!主人让贱狗鸡吧太爽了,我不要了…”
太爽了也不行,肉体达到一定的爽度是快乐,过度的爽就不是快乐,也是一种痛苦了,江锦深真的吃不消,眼睛都哭肿了。
揉搓的手指停了下来,怀里的男人瞬间没有了力气,直愣愣的滑了下去。
瘫坐在地上嘿嘿的傻笑,就跟已经爽疯了一样。
就跟个智障一样,晴安好甩了甩手,用湿巾擦干净了手上的残液。
嫌弃一般的踢在他的后背,他毫无支撑力,倒了下来。
晴安好蹲了下去,把人搂在怀里。
“鸡吧软趴趴的了,你好废物哦,怎么那么快鸡吧就软了呢?”
回答她的只有江锦深的傻笑。
已经傻了,没救了。
哭肿了的眼角,晴安好一点一点的亲吻着,慢慢的从脸颊亲吻到嘴巴。
他就跟个已经废了的人一样,丝毫没有阻挡。
舌头被吸的重了,才小声的呻吟一声。
掐着男人的嘴巴,“这么爽啊,下次还要不要了?要不要开发新的玩具,让你的鸡吧直接爽飞了?嗯?”
江锦深吸着鼻子,又哭了出来,是被吓得,已经想到那时候叫天天不灵的样子了。
亲吻的时候,稍微回过来一点神了。
哭着要抱抱,现在已经抱着了。
“主人,主人…鸡吧不想再这样被玩废了,小贱狗真的挺不住了。”
难道这样撒娇就可以了吗?
晴安好嘴上答应了,心里可没有哦。
抱着小贱狗拍了拍后背,温柔的揉搓着他的屁股,是不是的给它鸡吧摸一下,软趴趴的真可爱。
就在这时,可能消耗是有点大了,他的肚子响起来了。
“带你去吃饭,先一起去洗个澡?嗯?”
江锦深红着脸点头。
不过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主人可不可以,继续摸贱狗的鸡吧,不是那样摸,是温柔的抚摸,贱狗的狗屌有点痛现在,被搓的好红啊。”
爽过头了,鸡吧也开始干涩的有点疼了。
满足他这个小愿望,温柔的握着他的狗屌,捡起来地上的干净衣服,随便套了一下,出来有监控。
展示的是一对情侣很黏人的样子,走路都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
实际上,衣服下面是晴安好捏着他的软鸡吧,一点一点温柔的摸着,让他缓解疼痛。
“好喜欢主人。”
江锦深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而且速度很快,要不是晴安好耳朵灵根本听不到。
当然,她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两个人进了浴室。
慢慢的,接下来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还有小贱狗的欢快的哼唧声音。
浴室内,为了奖励一下小贱狗,晴安好的衣服被吞了干净,放在一边,身下趴着一条贱狗,双手称托着晴安好的臀部。
用手扒开花心,舌头快准狠的植入。
“啊!死贱狗,舌头那么会舔的吗?”
含着花心里面的肉,江锦深快乐极了,好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一样东西一般。
“主人的小穴,唔…舔舔…好喜欢主人的小穴,唔…”
舌头吸溜吸溜的舔弄的很快,舌头全部插了进去,插在小穴里面,来回的带动,抽出来舔弄在上面的花心全部然后又全部插进去再来一次。
“啊!好爽,贱狗太会舔弄了,好喜欢啊!”
主人喜欢就好!
江锦深舔弄的特别卖力,舌头在里面波动的就跟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给晴安好代去高潮。
不一会儿,晴安好叫了出来。
“唔!哈啊啊~爽死了,好喜欢啊!”
江锦深舔了舔嘴,上面的汁液一点都不放过,晴安好捧着他的脑袋,花洒喷下,两个人湿漉漉的抱在一起舌吻。
“小贱狗,小贱狗…唔…”
其实晴安好也想说她喜欢小贱狗的,但是江锦深意识到了什么,堵上了她的嘴。
在这层关系中,还是保持两个人不平等的身份比较好,他是最贱的骚狗了。
所以,只能伺候主人,骚屌很喜欢这样的不平等关系。
我是一个糊糊怪,每个月只有一点低保,所以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安全,但是也不安全啊啊啊!
这两天我又吃到一点瓜了,所以我也有点害怕了,然后我就上来说明一下,真不是我懒不想码字,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兄弟姐妹们,以后这个文我就不定更,可能一周最多发两张,这样,大概哦,我说的是两本一共两张这样子,熟悉我的应该知道我目前连载两本文,一本合集,一本双生子。
我以前是嘎嘎写,现在是偷偷摸摸害怕的写,虽然糊,但是我也害怕,所以有了这个打算,想完结它们,就只能发少一点了,不想引人注意。
然后就是,我每天看到我关注量越来越多,在涨其实我也挺可怕的,虽然大家是在喜欢我这个怪癖文风,但是现在感觉被弄的人心惶惶的。
不知道是造谣还是引流,但是我就怕是真的,而且花的属性也有点坐居高位不管作者死活,我要不是真的穷死,我也不会那么头铁,所以我现在打算不稳定的更新了,等风头过了再看能不能日更吧。
最后,谢谢大家的喜欢,真的很抱歉不能稳定更新了,可能粮食有点少,对不起大家了。
凑字数在说几句吐槽。
我前段时间在番茄写了清水文,妈的一点花头都没有,真的笔感好像这辈子就这样了,感觉我这辈子永远写不出来一本好的清水文。
然后番茄的瓜也挺离谱的,那个ai写文,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垄断市场也不能这样断了一群人的饭吧。
包括封面,文案,大纲,他都给你提取了,是真的非常的恶心。
甚至,番茄一些很无厘头的没有逻辑的文能火起来,我就不行,啊啊啊!我真的要气死,每天码字我就感觉自己在浪费感情一样,就像一只臭老鼠一样,每天在阴暗的地底下眼红那群晒流水的人,真的非常生气!
加上我感冒,咳嗽不停,每天就感觉好像这辈子真的完了,工作也难找,每天还要吃饭。
我真的哭泣,我是最废物的一个人了,救命,我怎么为了凑数字说这些。
说点近期自身改变吧,更加平静的疯感了,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但是也怕社死的状况,可能我还需要多加修炼,到达一定程度我就啥也不怕了。
我之前喜欢娱乐明星,我现在一个都不粉了,唯一粉一个还是啥都不关注的,佛系也就维持着,现在的推成了动漫人物,到头来还是纸片人香,笑不活了。
营销号也恶心,啥都恶心,我感觉只要有社交账号,有那么一群人挤在一起,总有一堆让人理解不了的智障出来刷新三观,什么东西都是,任何一样东西,不理解,可能是我不能跟人相处了。
我有点双标,我感觉我跟我姐妹在一起就是个正常人,单个人,我就感觉随时可以世界末日的那种,我想我要是在末世,我可能是第一个被吃掉脑子的,因为想早死早超生。
现在都不敢乱死,怕投胎到犄角旮旯里面或者非洲,真要命凑齐字数说了那么多废话。
好了,不说了,你们应该看到我最真实的一面了,尽管嘲笑吧,写怪癖文风的大大是一个平静且疯的小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