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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小美人的嘴变成清理机/恩客们对着sB撸管/子宫口打开

    苏希的惩罚是成为一个月的鸡巴清理机,每一位客人操完其他骚货后,能够使用苏希的嘴进行清理。

    小屄不可以被插入,但是会被扩张器撑开,让大家都能看到紧紧闭合的子宫口。客人们可以尽情撸管,向里面射精。

    说是鸡巴清理机,但其实已经和肉便器没什么区别了。

    和苏希同期的小美人们都已经有被男人肏的经验了,却还是有点好奇这个惩罚,也心疼苏希。那个客人讨厌死了,居然能想出这么变态的惩罚方式。

    一天下来,胃袋和阴道里肯定全都是脏东西了!

    和苏希关系好的小美人哭哭啼啼地来找他,问苏希开苞时有没有受伤,那个变态客人是不是很可怕。

    苏希想到被扇红的下身,也有一点点想哭,但是没有办法,成为肉便器已经是需要面对的事情了。

    而且因为他很能吃,所以并不排斥。

    几个关系好的小美人来安慰他,讲着自己从培训班毕业后接客的事情——虽然大家都在一栋楼里上班,但是每天实在太忙啦!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

    “客人真的很讨厌,我的肚子上有肉,就在操我的时候使劲揉,说我吃太多,连鸡巴形状在肚皮上都看不出来。”

    其他人噗呲笑:“是他的鸡巴太小了!”

    实际上,能干到这些娇生惯养双性的男人,必须要通过机构测试。测试从身体、样貌、社会地位等几方面对男人进行评估,当然,胯下的本钱也必须要傲人。

    苏希吃小美人们给他带来的白米糕,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糕点上腻腻的蜂蜜,神游天外。

    大家都特别喜欢苏希,因为他很可怜,没有家族,甚至被父母抛弃。

    而且苏希像仓鼠一样,很能吃东西,脸鼓着咀嚼时好可爱,惹得其他小美人母性大爆发。

    有个平胸小美人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苏希的嘴角,把糖浆蜂蜜舔掉。于是聚会主题又从吐槽变态客人变成了双性美人们的滥情贴贴party。

    苏希被绑在大厅,指示牌写着“鸡巴清理机”。他屄穴朝上,里面夹着扩张器,被红软的媚肉攀附着,不断蠕动。以怪异的半倒挂姿态为恩客们进行处理。

    也就是说,客人的鸡巴根部和睾丸会侵犯苏希的小脸,让他的嗅觉全部充斥着雄性交配后餍足和兴奋的气息。

    有客人饶有兴致地过来,这对兄弟客人刚玩了一只小美人,3p爽得十分尽兴。看着这只还干净的小肉便器,又色心大起。

    一人抚摸上粘腻的穴口,不经意但实则坏心眼地问道:“小骚货怎么成了鸡巴处理器呢?是因为太骚了主动要求的吗?”

    “唔,不是的,是因为被客人罚了……哦——”另一人扶着巨根开始蹭苏希的脸颊,羞辱意味很重,用鸡巴对着脸来回啪啪几下,交配气味搞得苏希的小屄止不住痉挛。

    被开苞时太爽了,所以一闻到性液气味就兴奋了。

    “哇,处理器小朋友这么淫贱,闻到气味就兴奋了啊?”那个人很赞许的样子。“能看到穴里的肉在兴奋地抽搐呢,小母狗。”

    “请,请不要这样,请让我为您清理鸡巴。”

    客人对苏希的乖巧很满意,实际上苏希空空的脑袋里只有这一句话,是其他小美人给他支的招。只要说这种主动的骚话,一般就能快点进入正题,快点下班啦!

    “来,舔吧。有其他母狗的骚水,真淫贱啊,小宝贝儿。”

    苏希的舌头接过包皮系带,把三角形的龟头努力往嘴里含。紫红的鸡巴上全都是干涸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为了能清理干净,要努力分泌更多口水才行。

    他放松口腔,让鸡巴进得更深一点,舌头照顾那些脏呼呼的体液,鼻子里全是睾丸的腥味,鼻腔里被男性气味也侵犯了。

    男人的阴毛很繁密,戳得苏希又痒又想打喷嚏。

    呼,进来好多,喉咙要被操开了……

    口交的男人看着身下美人乖顺的样子,射了n发的巨屌再次起立,他毫不留情地慢慢抽插,使用起苏希的喉管,双手轻按着细嫩的喉咙,那里被龟头顶起了一个小鼓包。

    等今天的第一发精液进入胃里时,苏希已经有点轻度窒息了,他被玩得微翻白眼,连屄穴都不再发情了,小鸡巴也颤颤巍巍地软在了一边。

    “欸,你玩太过了吧,这骚货都软了。”另一人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伸手给苏希顺气,揉一揉美人的乳晕和阴蒂。

    精液……好腥……射进来了。

    “咕,呜……”只有精液的气味了……“哈啊,阴蒂,阴蒂,不要这样——”

    身下的客人用舌头高速地震动着。苏希不喜欢被唇舌玩弄的感觉,更别提这么快速的刺激,很快变彻底坏掉了,直接吐舌头去了。

    “哦,是甜味的小母狗。”客人把手伸进扩张器的尽头,禁闭的子宫口紧紧地合着,抵抗着入侵。

    “小朋友去了,那叔叔也不客气了。”他对着半倒挂的小美人毫不掩饰地撸管,视线意淫着这白瓷一般的身体,在射出来的前一刻,将煽情的马眼对准屄穴扩张器,喷出来的精液打在子宫口,吓得苏希颤抖不止。

    两个客人走后,苏希泪汪汪地打起哭嗝,被肏喉咙有一点吓人,他没有经历过,讨厌这种感觉的同时,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兴奋。

    客人一个接一个地来用苏希的骚喉咙清理脏屌。幸运的是,后面的客人动作都比较温柔。

    第二个客人给苏希擦了眼泪,把苏希的双手解绑,用双手握住鸡巴塞进嘴里,苏希掌握了一点自己的身体,好受很多。

    加上客人很贴心地抚摸着苏希的腰身,转去戏耍之前强度高潮的小阴蒂,苏希被揉高潮的那一瞬间,客人的囊袋收缩,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清理到苏希的嘴里。

    这位客人没有内射进喉管,而是抽了出来,从舌根到脸部滴滴答答被喷了一路。

    高潮了,好舒服……逐渐习惯之后,似乎张开喉咙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谢谢叔叔……嗝……”好浓的精液味道……

    又来了很坏的客人,他把苏希的手绑回去,扶着鸡巴左右乱晃,逗猫棒一样让苏希伸着舌头去追。口两下之后再拔出来,继续逗弄。这种恶劣行为被其他等待清理的客人怒骂一顿。结果后面的客人也这样做了,玩得很是尽兴。

    苏希吃了七八根鸡巴,有免费的喉咙肏,恩客们都对不能插入的小穴没有兴趣,屄里现在只有一泡精液,已经干掉糊在穴眼,有点凉凉的。

    小狐狸笑眯眯地突然出现,给苏希的脖子挂上“鸡巴清理机暂停使用”的牌子,对后面的客人道:“我们的宝宝已经很累了哦,只可以在穴里射精,我们会扩张宫口,恩客们的精液会全部被希希收到子宫里的~”

    客人们当然不满,嚷嚷着要退钱。视线却兴奋地盯着苏希被内射到鼓胀的上腹和精液的脸蛋,掏出刚日过其他贱穴的鸡巴,开始撸管。

    苏希这个姿势保持太久,已经有些脑充血,他晕晕的,鼻腔和口腔终于从膻味的精液气味中解放出来。

    小狐狸勾勾嘴唇,按了按绑在腿环上的控制器。

    “嘻嘻。”

    “唔,骚穴,呜呜,不要……”扩张器开始收缩,张大的时候,甚至和客人的鸡巴差不多大,苏希被扩张器玩得小腿乱踢,却怎么也逃不掉,要死了。

    这副景象落在客人们眼中就是发骚了,他们一个接一个走到骚屄面前,凝视着肉屄里的媚肉和小小的子宫口,把高速手冲的牛奶全部射进逼里。

    几十个客人都将精液射在逼里,最后一个人在射精之前甚至将龟头偏了偏,故意射在苏希的奶子上,问就是因为逼里的精液已经溢出来了。

    惩罚第一天结束了,小美人们也都援交完毕,有速度快的甚至已经清洗完,在大堂探头探脚,悄悄看一看苏希是怎么做肉便器的。

    小狐狸走到苏希的身边,揉了揉苏希的奶子,乳头在精液中被泡开了,不复粉嫩,而是嫣红一片。

    “好可怜呀,希希,承受了这么多人的欲望,超级难受又舒服吧?”

    “还有最后一步哦,希希放松,乖乖的,很舒服。希希会喜欢的~”

    小狐狸从奶子中间扯出一只嗡嗡作响的小跳蛋,再按一下腿环上的控制器,阴道被完全地扩张了,子宫口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哥哥……要做什么?”

    “哇,小希太可爱了?我也想侵犯小希了呢。”小狐狸舔了舔苏希的肉大腿:“要扩张进宝宝的子宫口哦。”

    “小希的子宫虽然开苞就被顶开射精了,但子宫口还是太青涩啦!”一个胆大的小美人抢答,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大奶子上的咬痕乱甩。

    “咦,苏希要开小子宫了吗?”

    “希希,不疼的哦,很快乐!”

    “子宫被顶开很舒服呢~放松呀希希~”

    小美人们围着苏希,揉揉他的全身,帮助他放松。苏希也渐渐平复下来,甚至伸出舌头去舔嘴角的精液,这个小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真的是个很贪吃的骚货呢。

    小狐狸一哂,把嗡嗡乱动的跳蛋伸进去,肉口被碰到的那一瞬间,苏希像只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挺起腰身,几乎要折断。

    “戴斯呀,舔一舔小希的阴蒂吧。大家也帮帮忙呀,来安慰安慰希希吧?”

    名叫戴斯的金发小美人是苏希最好的朋友,两人援交培训时经常贴在一起睡觉。苏希喜欢无意识地粘着他,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总是有不重复的零食。

    而戴斯身为贵族家庭的孩子,一开始好烦这个粘豆包,后来在想家偷偷哭时,被呆逼苏希撞见了,苏希有些慌张地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抢戴斯的零食吃了,成功让戴斯笑喷。

    戴斯俯下身用嘴唇蹭一蹭肿胀的阴蒂,其他小美人则解开苏希的束缚,唇舌温柔地游走于小腹、奶子和手臂之间。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希希要坏了,救命呜呜呜呜呜呜呜……”子宫口好紧,不可能进去……

    “啊啊啊——”跳蛋强硬地塞进一半,小狐狸不再强求,将扩张器取下。于是跳蛋被开到最大,卡在苏希的子宫口间淫邪地震动旋转,连露在外边的线也在颤动。

    戴斯看地眼热,咬住线头轻轻扯了一下,成功听到苏希娇气的哽咽声。不知多少人的糊状精液通通流了出来,像只被灌了太多奶油的泡芙。

    有人在苏希的耳边轻声安慰:“被打开子宫很舒服很舒服,会舒服到尿尿的。小希想尿尿吗?可以用小鸡巴和小尿孔尿出来的噢……”

    苏希全身积攒的快感要爆掉了,宫口的震动从痛苦变得脱颖而出,美妙地疏散着被侵犯的兴奋与快乐。

    真的要坏掉了……

    一向呆板的眼神此时全是媚态,青涩已经一点点走向成熟,像小豆蔻一样惹人疼爱。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苏希彻底软掉身子,精液和潮吹出来的淫液喷地极远。戴斯一愣,随机接住好朋友的潮吹液,用指尖轻轻触碰阴蒂,帮苏希延伸快感。

    苏希只觉得嘴唇被叼住,是戴斯。

    戴斯边给苏希喂他尿孔里喷出来的骚水,边抽空黏黏糊糊地夸赞:“希希最棒了,子宫口已经成熟了哦。”

    子宫打开了……苏希迷糊地在脑内重复着朋友的话,在绵延的快感和舒缓下来的呼吸中睡了过去。

    自从苏希在一群小美人香香软软的安慰和舔舐中达到子宫口高潮以后,他好似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

    大概是,淫窍。

    之前,他只会任由其他小美人来亲他、舔他,在舒服时发出一两声哼哼。现在苏希也会情不自禁地攀上其他小美人的身体,主动索要这些色色的行为了。

    他神游天外的呆呆眼神也逐渐没有那么多了,会主动与其他人交流。小美人们都十分开心。

    因为苏希做鸡巴清理器得到的反馈太好,所以小狐狸擅作主张地奖励苏希,取消了剩余的处罚。

    呵,真是笑话,怎么可能真的让这么娇气的双性做一个月肉便器,给苏希开苞的客人可真敢想啊。

    小狐狸私底下给那人使绊子。男人商场合作不顺,连自己企业的财务造假也不知为何被泄露出去。他本人焦头烂额,已经阳痿一周了。

    这就是得罪援交机构小美人的下场!小狐狸在宴会的柱子后边盯着狗男人失魂落魄的背影,眼睛弯弯。

    “在笑什么,宝宝?”

    “爱爸爸,唔,喜欢爸爸,谢谢爸爸?”小狐狸的耳朵被舔了,两手被握在身后。他腻腻地哼咛着开始表白,顺便用屁股蹭蹭父亲的胯下。“宝宝给爸爸舔鸡巴,请爸爸随便用我的穴?”

    被叫父亲的男人,掐着小狐狸的腰下流地顶胯。随后,他在人员密集的宴会厅的柱子后面,手滑向小狐狸的西裤,挑逗着揉了揉。

    第二日,一个英俊而寡言的男人出现在小狐狸的办公室。他的外貌轮廓和古希腊雕塑没什么两样,硬朗的轮廓中,此时透露着一丝局促与羞怯,这样的神情与他的衣着极度不符。从他的衣着上来看,此人是保守派在上议会的发表人之一,甚至是此次党派选举的核心成员。

    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来这里不奇怪,但他自述的要求却并不常见,如果传出去,可能会被政界抓住把柄,狠狠地耻笑。

    小狐狸前一日被玩得太狠,后一夜,两个弟弟也回到家,加入了父亲的淫行。现在他的两个穴麻到不能坐下来,只能像猫猫一样窝在毛绒吊椅上——这种事对他而言是老生常谈。

    此刻他正拿着虚空光脑查看这人的信息。

    安伯森·克里,保守派的新星,有望在党派之争中为保守派争取到下次大选的总统位置。

    这样的人,却在方才有些不自然地说,“抱歉,我有一些bds倾向。”

    小狐狸不在意地点点头,这很正常,正当他打算筛选出有受虐倾向的小美人时,对方却慌忙解释:“请您,别误会,是我有受虐倾向,但不那么过分……只是,类似于被物化,被随意虐生殖器官之类的——!”

    越解释,对方越羞耻,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红色。

    啊,帐篷也支起来了。

    小狐狸:“……好,我知道了。”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

    他点击三两下,找出有施虐倾向的小美人,只有一位,是戴斯。

    这并不奇怪,毕竟戴斯是这一批小美人里家族地位最高的。初入援交培训班时,戴斯十分孤僻,心比天高,对所有人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所以培训时也有意向女王属性去发展。

    论地位,戴斯的爵位甚至要高于这男人。

    不过,小狐狸又有些头疼。戴斯因为惩罚苏希一事对自己很不满,现在两个人每天都黏在一起,连接客做爱都要到相邻的房间去。

    bds么,不如……

    “能接受两个主一起么?一个有经验,一个完全没有经验,但保证你会很爽。”小狐狸语毕,又无语地瞄了一眼安伯森胯下鼓的大包,这么贱,是应该好好虐一虐。

    安伯森不停地吞咽口水:“没问题,听您安排。”

    戴森帮苏希换上皮衣时,苏希被衣服勒地咯咯笑。皮衣太紧了,而最近苏希甜食吃太多,腰身和屁股明显长肉。戴森边嫌弃边伸手一个劲地摸。

    苏希穿的是短皮裤,而戴森的则是皮短裙,两人先在更衣厅玩了一会儿,才出去。出去时,戴森的衣领有点歪,而苏希的小肚子被嘬出两个对称的红印。

    安伯森早就跪在地上,高翘的鸡吧证明他兴奋过头,腺液从马眼中间淌到暗红地毯上,头低低地垂着。

    他还穿着那修身的官服,显得不三不四。

    “小狐狸跟我说,有一只肌肉贱公狗等着被虐,”戴斯取来一把散鞭,放在手中挨个摩挲。“看来没有形容错啊,怎么会这么下贱呢,保守党的议员先生?”

    鞭子猝不及防地打在安伯森的胯下,将他抽地直喘粗气,像头发情的公牛。

    苏希还站在那里,有一点不知所措。他在培训时没有涉猎过bds,对戴斯的行为有些惶恐——苏希还以为所有客人都占主导地位呢。

    “回主人的话,贱公狗实在是太下贱了,在开会时回偷偷勃起,请主人赐罚……”

    苏希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会这样,戴斯?”

    戴斯丢下散鞭,将安伯森放置在一边,回到苏希身边,搂住他:“因为这位恩客是一只贱公狗呀,他的脑子全都是鸡巴,都不能好好工作啦,所以我们要惩罚他哟。贱狗客人也会很感激我们的。”戴斯像孩子一般用双手勾在苏希的脖颈间,蹭来蹭去。

    安伯森见两位主人不再搭理他,抬起头来,却只见两个骚货在毛绒地毯上玩上了,在软绵绵地接吻。

    安伯森一边盯着这香艳的一幕一边沉下身,用地毯去磨自己的睾丸,痛苦而愉悦地低喘。

    “小希,你看,公狗客人太骚了,都忍不住了呢~”

    戴斯将苏希扶到墙边,墙上的铁架挂满了刑具:“来挑一个吧,为了这只贱公狗不再犯贱,我们要好好调教才行呀。”

    戴斯拿起一个细长的小棍,而苏希愣愣地看着这些东西,不知道都是什么用途,就随便拿了一卷黑色胶带。因为这卷胶带有点像小狐狸投喂自己的年轮蛋糕。

    安伯森听两位主人都来到自己身边,重新跪好,一身西服已经皱巴巴,白衬衫也渗出汗液。

    “议员先生,我们要来玩你了,记着安全词哦。”戴斯用黑色高跟鞋尖去踩安伯森的龟头,安伯森刚开始还能跪好,后来却不住顶胯。戴斯的皮裙也随着抬腿撩起来,逼穴全都湿了,在安伯森面前散发求交配的信息素。

    苏希在旁边只是看着,他咬起胶带,没味道,又想吃巧克力年轮蛋糕了。

    戴斯见状,惊讶道:“公狗还没被调教过啊,连跪好都不能做到。”细细的鞋跟转而刺向龟头。

    戴斯猝不及防被男人暴起钳住腰身,小鸡吧和逼穴被男人安伯森吃进嘴里。高跟鞋被拽掉,男人拿着白皙的脚掌使劲顶胯操弄。

    “混蛋,啊!别咬阴蒂!变态,死公狗,贱货,变态呀啊啊啊——”

    潮吹来得太突然,屁股被安伯森按在脸上才不至于滑下去,他浅绿色的眸子里已经被玩出泪花了。苏希见状,急忙把戴斯扶下来,他像只小狗一样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奇怪的客人,突然冲这张英朗的脸扇了一巴掌。

    啪。

    小手扇在脸上,没什么攻击性,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人,对不起,主人的屄水好香,想吃主人的逼水。是贱狗太想为主人服务了,对不起,请您罚我……”

    戴斯也缓过来了,泪汪汪地跺脚:“你个贱人!”金发汗津津地贴在脖子上,神色愤怒又羞耻。

    他也不管什么会不会受伤了,直接拾起小棒子,蹲下来狠狠插入马眼,一边来回抽插一边有技巧地旋转。尿道棒上有螺旋的绚丽花纹,它们磨着男人贱鸡巴里的肉,使这道貌岸然的议员发出低低的叫声。

    “居然敢突然舔我的逼,你算哪门子?!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下贱的骚公狗,居然敢把交配的主意打到我头上,贱货!”戴斯咬牙切齿,手上的动作不停歇。

    “希希,我没事。用胶带把这贱狗的睾丸捆住吧。”

    苏希还沉浸在打了客人的惶恐中,见这奇怪的客人反而道歉,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听戴斯的话,用胶带一圈圈地缠绕起涨成紫黑色的睾丸,两个蛋垂得很长,捆在一起时甚至有点像第二根鸡巴,十分怪异。

    安伯森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低沉的嗓音全因为鸡巴受到的凌虐快感而发出,仿佛他不再是什么议员、政界新星,只是个供人取乐的下贱生殖器官而已。

    就在他要射精的前一刻,戴斯突然旋转着抽出尿道棒。本来尿道棒已经快到了下半部分,马上就触碰到储存精子的囊袋,让他疯狂地射精。

    被如此边缘控制,实在是难受至极,但他只是一根贱鸡巴,什么也不能责怪主人。囊袋被苏希狠狠地用胶带勒在一起,也暂时失去了射精的功能。

    “让你高潮太便宜你了。”戴斯突然笑起来。“认为自己喜欢被物化是吗?那就来吧。”

    床上,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躯体平躺着,他的双手被捆在一起,脚也被胶带缠了几百圈,无法动弹。腰身也被绑带固定在床上,无法挺腰。这男人还带着黑色眼罩,透不进来任何光线。

    安伯森身上有两个白皙瘦小的身子,腰身要扭成蛇了。正在扭腰骑鸡巴的是苏希,用安伯森嘴唇和鼻梁磨逼的是戴斯。

    安伯森的鼻尖高挺,甚至能滑进穴口。戴斯也没放过这贱男的嘴,用阴蒂碾压着嘴唇,甚至要求他把舌尖保持伸出的状态好给主人磨阴蒂。

    “唔啊,啊,嗯……好棒,好喜欢……”苏希第一次完全掌握性爱,完全把安伯森的巨屌当随便一根按摩棒使用。摇累了就放慢速度,把这男人玩到多次射精边缘。

    起劲为止,精液还储存在囊袋里,焦急地无从释放。而苏希已经用鸡巴把自己顶高潮到好几次了,每次高潮都被戴斯抬起身子,以免高潮中绞住的小屄把肌肉贱狗爽到射精。

    两个小美人相对而坐,真的只把客人当成肏穴舔逼的工具人了,两人十指相扣,互相接吻,抚摸着对方的阴蒂和奶子。

    戴斯爽过头的时候,也不管用什么客人的唇舌磨逼了,苏希挨操的淫态显然比男人好玩得多,于是他丢下客人的脸,坐在胸肌上把奶和苏希的奶贴在一起玩。

    客人的脸上失去了水淋淋的软鲍鱼,十分焦急,一脸潮吹逼水低低地喊着主人。戴斯听着烦得要命,直接拿胶带把安伯森的嘴封住了。

    “贱按摩棒是死物,你只是根按摩棒,别这么多废话。”戴斯拍拍他的脸,侮辱意味极重。

    “唔,小戴……好舒服,高潮了……”安伯森的鸡巴很争气,稍微骑两下就能蹭得骚心高潮。戴斯爱死苏希的母狗脸了,含住苏希伸出来的舌头,浅浅地操弄苏希的喉咙。

    苏希已经高潮好几次,不想再骑了,于是撕开男人嘴上的胶布,用他的舌头蹭屄。戴斯则居高临下地扶着鸡巴,用这狗屌自慰,又白又软的屁股在苏希面前乱颤。

    苏希看得好奇,一边扭腰强奸客人的嘴巴,一边伸手去摸戴斯藏在臀肉里的小屁眼,搞得戴斯呜呜轻叫。

    安伯森被忽视很久了,突然想要彰显存在感般用舌头插苏希的穴。他不能控制鸡巴,但主人们却对唇舌无法控制,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这位主人虽然给了他一巴掌,但看起来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就算舌奸也没关系吧。苏希又高潮了,手上没收住劲,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好朋友的粉色小屁眼里。高潮时,身体软在戴斯身后,无力地全身痉挛。

    “哈啊,小希,屁眼被小希玩了——”戴斯淫贱地加快扭腰频率,也不管什么让不让这贱男人射精了,他只想夹着苏希的手指高潮。

    “射了,全射给主人……”白嫩的屁股把鸡巴夹到爆射。安伯森这一次射精简直要把囊袋全榨干,纷纷涌入戴斯窄小的子宫腔里。高大英俊的男人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挂满逼水的脸上全是射精的快感,要是被拍下来绝对能连续登上一个月的头条。

    而戴斯只是满脑子想着,被苏希的手指插入了,好幸福好幸福之类的东西,完全一副什么都丢了的婊子脸,只知道和好朋友一起骑屌相互抚慰了。

    因为实在是太爽了,所以两只小母狗没有轻易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又夹着鸡巴,屁股贴屁股磨小屄和屁眼,三个人都狠狠地爽到了。

    到最后,安伯森被榨得一滴都没有了,从套房出来时甚至差点摔倒,大概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想什么色情的东西了。

    半个月后,小狐狸在办公室早间晨报。安伯森·克里成为保守党历史上第一位平民出身的议会第一发言人,并在首次辩论上就拉取了89%的赞成,这样的政绩是要被写入保守党史册的。

    当然,背后的原因只有小狐狸和戴斯知道,苏希的脑瓜子里容不下这么复杂的东西。

    于是戴斯和苏希收获了一间套房宿舍,苏希还收到了各种口味的年轮蛋糕,高兴地不得了。

    “戴戴!小狐狸给我的有巧克力的、奶油的还有草莓注心的,可以吃好几天呢,我们分吧!”小美人的圆眼睛里全是快乐的神色,望向自己。

    戴斯嫌弃地摇头。他看着这张鲜活快乐的脸,脑子里突然想到苏希第一天被送到援交机构培训班的呆呆样,以及被不知何人抛弃后的泪水,突然鼻子一酸,转身点了点头:“好啊。”

    每到春季,援交机构的员工们都会放假,为时六个月。小美人们可以选择留在机构里,也可以选择出游。

    苏希被戴斯带走,去了潮汐海和月光森林,从帝国的西边一路玩回首都。

    苏希从小就在城郊的小出租屋长大,哪里见过这样壮丽的奇景。他第一次摸到温顺的三头鹿、第一次踏上贝壳沙滩、第一次尝到非工业流水线生产的自然食品……

    戴斯对这些自然是习以为常,经常冷哼着看苏希两眼放光的傻样,心里开心得冒泡,又有些酸涩。

    “戴戴,你吃。”苏希挖了一勺海胆蛋羹送到他嘴边。

    塑料小勺被叼走了,戴斯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用舌尖舔了舔小勺。

    讨厌,现在根本就不是上班的时候,没法名正言顺地玩苏希。为什么还是这么可爱,想欺负他……

    “好腥,难吃,希希你的品味太差了。”

    “戴戴觉得不好吃吗?可是我小时候没吃过蛋类,也只在电视上见过海胆。”苏希直接把碗端起来直接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你是小狗吗?真是个笨蛋。”戴斯让保镖拿来纸巾,细细地给苏希擦干净嘴角,又叫人去煲一锅海鲜羹备用。

    苏希初入培训班时,根本就不会主动说话,反应也慢得要命。碰上急脾气的老师能劈头盖脸挨一顿骂,苏希只会慢半拍说声对不起,无辜又温吞的态度让人不忍,又恨得想狠狠欺负他。

    其他小美人笑嘻嘻地调戏苏希,是觉得他好玩又新奇,不过多是出于善意。

    而后来,戴斯愈发觉得不对劲。苏希的问题并不在于性格,应该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待他查出曾经的一切,戴斯拿着报告气红了眼。

    苏希的父亲在一次醉酒后,强制给妻子灌下流产药物,彼时还不到三个月安全期。尽管苏希的妈妈用尽方法呕吐出来,残留的药物还是造成了影响。

    母爱也逐渐被畸形的家庭给消磨了,这位母亲颓废地沦陷深渊,在安全期后摄入酒精和尼古丁,抛弃了理智。

    当得知孩子是双性后,两人稍微小心了一些,因为双性保护法规定双性家庭的孩子有补贴——这孩子可是他们将来的摇钱树。

    于是,苏希直到四岁才会开口说话。他没有小伙伴,一直待在气味浑浊的出租屋里,孤单地望着天空。

    父母不会虐待他,他们也不敢,毕竟保护法对双性人身安全这部分规定地极其严格。但就像养了个不喜欢的宠物一样,这两人只保证苏希别死就行,至于其他一切,对他们来说全都不重要。

    上学时候,苏希是同学默认的低智商笨蛋,被霸凌了、孤立了也不会反抗,只会在被拽疼的时候边哭边叫,像个没有社会化的动物一样,只能这样发出求救信号。

    当苏希的父母开始沉迷赌博时,情况就更加糟糕了。在苏希上高中的某天,他们带走一行李箱的钞票,再也没回来过。

    “喂,那个送你来的人,跟你说过什么?”戴斯看似不经意地抛出这个问题,心里却有些慌——那个人对苏希做的事,算是二次抛弃。

    “……不记得了。”苏希放下碗,眼睛直直地看着沙滩上的小螃蟹。“他已经走了,不重要。”

    戴斯的眉心紧皱,苏希说过有个人来找过他,但戴斯查不出那男人的信息。

    敲门声响起。

    “小苏希,吃饱了吗,我们要开始聊天了。”下午三点,心理医师准时出现,开始每日理疗。

    苏希有轻度霍普兰综合征,具体表现为反应慢于常人、难以组织语言以及过于天真的思考方式。但在医师的理疗之下,可以大幅度缓解这些症状。

    苏希超喜欢这个阿姨,她特别和气,还会摸自己的脑袋,很舒服。

    “吃了蛋羹,里面有海胆酱,戴戴给我点的,我喜欢,好吃……”这孩子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强了,心理医师一脸姨母笑地带着苏希去理疗室了。

    游遍月光森林之后,两人也差不多体验完自然风光了,于是,戴斯将最后一站定在了联邦最高科技开发区。那里有对外的乐园和最先进的体验设施。

    此外,戴斯对那里的人也有心思。

    他的家族最近有个惊天大瓜:某位六十岁的表哥突然认回了个私生子,家里简直腥风血雨,闹了个半死。

    而私生子就在园区做研究员,戴斯想一线吃瓜,就私心带着苏希跑到了这里。

    入住园区酒店时,戴斯勾选了所有服务类型,却完全忽略了明细说明。第二天上午,戴斯吃瓜心切,自己跑到园区里看那位大侄子去了。

    彼时苏希还睡得跟小猪一样,他被敲门声吵醒,一位工作人员捧着礼盒,恭敬地递给他,留下一句请享用便离开了。

    两个礼盒,应该是一样的东西。苏希拆开,是一个全包眼镜,上面写着体感眼镜色情服务器专用。

    也不知道这小笨蛋是哪来的底气,居然自己还真的开机戴上了。他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突然感觉自己站起来了,而眼前出现了绿油油的草地和蓝蓝的天空,在几步提示以后,苏希进入了设定阶段。

    他迷迷瞪瞪全选了默认:运用本人形象、不接受插入、接受舌吻……

    匹配完成了。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堡垒前。这是现代完全看不到的建筑,是什么,中世纪的风格……?

    苏希和戴戴一起看了很多电影,小脑瓜里记得一些历史知识!

    苏希无措地站在原地。他面前是四个男人,头顶的标注分别是骑士、乞丐、教徒、医生。

    但这些人的体格全都可以用壮硕形容。他们过来了,将苏希围到中间。

    “这是哪,我是不小心进来的……唔——”裙子被掀起来了!

    苏希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纯白的纱裙,连手脚上都缠绕着柔和的轻纱,上身复杂得很,下身却空荡荡的,连内裤都没穿。

    医生把裙子掀开了,他的眼睛虔诚而温和:“圣女真的降临了。”

    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这些人好奇怪。苏希几个月没做爱了,被男人粗糙的手摸得呜呜直叫,被刺激出来的泪水也立刻被舔干净了。

    一个男人一直都在玩苏希的后穴,他往前探去,想摸摸两个可怜的小球,却碰到了意外收获。

    屄穴被摸了……

    苏希用力推开前面的男人,却把自己推倒,直接坐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黏糊糊的骚水从腿根流到男人的裆部,对方的骑士裤被糟蹋得惨不忍睹。

    屄口很久没被入侵了,此时抽搐着怀念被侵犯的感觉。

    “我要回去,呜!”纤细的脚踝被握住、拉开,小屄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苏希一边掉眼泪一边伸手捂住吐精液的屄穴,却被身下的骑士恶狠狠地掰开大腿,脸蛋也被啃了。

    “好痛,呜…不要吃我的脸……”骑士当然不肯放过这只骚圣女,他舔着苏希的脸颊,淫乱又可怜的气息让他无法自控。

    骑士的鸡巴也不甘心给肥逼做垫子,像求交配的狗一样耸动着。

    其他男人也回神了,凑近苏希,义正言辞地说什么“检查圣女的身体”,实际上只是猥亵罢了。

    衣衫褴褛的乞丐托起苏希的屁股,把整张脸埋进湿漉漉的逼里。他用鼻尖拱起阴蒂豆子,嘴唇快速吮吸着逼口,舌尖时而埋进软肉里。

    苏希像被捏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尖叫。他最讨厌被舔小逼了,即使是被其他小美人们舔,苏希也很抗拒。

    而这坏蛋乞丐居然直接舔上来了,好讨厌……

    苏希的嗓子都哑了,被舔到只会哼唧,而这抗议落在男人们耳朵里就是撒娇发嗲,想被伺候得更舒服。

    “好甜,圣女大人,咕噜…请、请再给我一些…”男人一边甩舌头狂舔,一边急躁地诉说自己的渴求。

    不要说话啊啊啊啊……苏希完全猝不及防,直接高潮了。这大概是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声音的振动和舌头的刺激太大了。

    完全坏掉了,小美人瞳孔止不住上翻,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像是在索要接吻。下身像漏水了,尿孔和子宫都热烈回应着乞丐的诉求。

    医生见苏希一副什么都丢了的样子,阴郁地扯开乞丐,把凌乱的圣女搂到自己怀里,任由他在怀里哽咽。

    “我要回去,戴戴…呜呜……”

    “圣女大人,请不要害怕。”医生安抚着苏希抽搐不停的大腿根,三两下解开圣女上身复杂的透明绸缎,露出两只软软的小奶包。

    “我们为您而生,所以,也请圣女大人听听我们的声音吧。”教徒凑到苏希的耳边,舔舐着苏希的耳垂。

    “喔,不要,好烫…”教徒不耐地掀开自己的袍子,露出一根挺立许久的阳具,拿龟头直接贴上苏希的阴户,撞到了还像发情母猫一样喷尿的尿道口。

    医生掐着苏希的大腿根,直接把人抱起来,抽搐的肥屄简直就和飞机杯一样欠干。那教徒用马眼贴着苏希乱喷的尿道,柔和地用龟头抚慰着阴蒂。

    下一秒,肥屌直接捅进抽搐的小穴。苏希连呼吸都忘记了,掉出来的舌头被迫切的医生含到嘴里。

    阶级最高的教徒早已失去了平日的高傲,像不安的公狗一样耸动着腰,狂凿圣女的子宫口。

    “圣女大人的阴道,呃,夹得好紧……请不要这么急切地要精液,都会一个个射给您的。”

    苏希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场性爱,他口腔中的唾液都被医生舔走了,那个变态医生还嫌不够,居然把舌头伸进苏希的喉咙里。

    可怜的圣女现在被一根鸡巴和一双手臂钉得死死的,教徒似是不满苏希分心接吻,突然使蛮力将苏希完全抱进自己怀里。

    “啵唧”被嘬肿的舌头终于得救了,伴随着淫乱的声音和唾液连线。

    苏希被撞得全身发颤,他被按在城堡前祭坛上,屁股撅起,胸部贴在石板上,面前就是三根冲他撸动的屌。

    马眼渗出来的液体滴在苏希的小脸上,但他没空躲避了,教徒的鸡巴已经要撬开子宫口,他的喘息被撞成碎片,不知道谁的肉棒又凑过来贴着脸蛋,像肏弄屄穴一样对待苏希的脸和嘴。

    小腹中的小肉壶早就发情了,被它的膜拜者暴力撬开,教徒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谄媚着亲吻,他挺身,闷哼一声,把囊袋里的存货全部献给圣女。

    教徒喘着射精,眼中满是狂热,又剥开藏在蝴蝶里的肉蒂,用指腹不断向上碾压。苏希再次高潮,却什么也喷不出来,只能敞着小屄流精液了。

    苏希被抱到城堡里,阴冷的石堡中藏着一间舒适的小屋,羊丝绒被上是成堆的金银与宝石。

    圣女的小房间,更是这几人的淫乐窝。

    苏希在祈福与祷告声中,被四根大鸡巴轮流插入,他们过分地啃食苏希软软的脸蛋,然后把攒了一辈子的精液全部注入被干坏的逼里——干坏是指控制不住喷尿啦。

    四个人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嘴上崇敬着苏希,胯下却没有半分敬意。

    三个日夜过后,苏希上下两个小嘴已经变成奶油注心小泡芙了,每当他呻吟着按压小腹,挤出讨厌的臭精液,都会被某个男人搂在怀里,继续挨操。

    性爱过后,苏希睡得很沉,几人会将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嫩的皮肤上红痕和穴里的精液。

    苏辞在恍惚中听到嘀嗒声,机械音播报:档案已存储,即将传送。

    阮心是坚强的小妈咪类型,他非常温柔,爱给小美人们做针织毛衣,怕他们受凉,是个温柔坚定的大美人。上一次他帮了一个傻呆呆的小美人,让小美人免于被客人玩坏。

    阮心的身体软软的,柔韧性极好。他原本是在幼儿园里教小朋友们形体和舞蹈的,但是被人渣男朋友哄骗着上床,被偷偷录下来发到网上,失去了这份工作。

    其实在这个时代,性爱已经十分开放,做爱视频被传播到网上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因为大家都知道,该羞耻的是传播者,而不是受害者!因此,阮心很快地被保护了,人渣男友锒铛入狱。

    但同时,分级制度也非常严格,因为这件事,阮心主动从幼儿园辞职,怕对孩子们产生影响。虽然家长们不舍,但阮心还是坚持离开了。

    其实阮心那段时间天天在家里哭,想念着幼儿园的宝宝们。

    某天,他无意中打开了性爱网站,论坛里高声呼唤着把那个柔韧性很好的大美人开苞视频搞回来。

    “那男的大手伸进美人的针织毛衣里揉奶子我t射爆,没见过那么软的奶。”

    “我操,这么细的腰,合理吗?”

    “重金求视频,现在梦里全是乱晃的屁股”

    “刚开苞就扭这么骚,真鸡吧下贱”

    “+vxxxxxxx,三千五贝壳币,全程视频”

    “楼上是真的吗?”

    “妈的,汇款了,是骗子”

    “操……骗子死全家”

    “别信,我也被骗了”

    “要是能再看到那么骚的逼我死而无憾”

    阮心看着这些言语粗俗的评价,脸爆红。彼时他刚被前男友开苞内射,子宫其实有一点怀念被人渣前男友龟头撞开的感觉,他边看边夹腿,总是差一点才能把自己磨高潮。

    现在没有免费的按摩棒鸡巴了,刚被开苞,又这么饥渴,怎么办才好……

    而且这些人好可怜啊,被骗了这么多钱,只为看那个分辨率极低的视频……

    于是,众人第二天就在直播间里看到了阮心,性爱直播机构拟的名字是“被偷拍的可怜人妻被一奸上瘾,骚货心心发情g”

    公司给阮心找了四五个猛男,轮流操他全身。直播那天,网站的服务器崩溃了,许多男人怒砸电脑,另一只手握着半勃的生殖器官撸出火星子。

    阮心这边则是彻底放飞自我。

    首先,他根本就没有好好地穿着什么衣物,只是乳头上被贴上两个粉色的十字封条,上面写的是密密麻麻的淫乱词汇,什么小母狗、肉便器全都有。下身倒是好好地穿着包臀裙,但透明的pvc材质什么也盖不住。

    一开始,他和主持人,也就是猛男之一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主持人见他偷偷盯着自己裤裆的样子,深知这骚货人妻已经迫不及待想被操,正经的话题也逐渐转向色情方向了。

    “太太腰很软呢,有在好好锻炼吗?”腰窝被别人碰了。

    “唔,有的……每天都会拉伸的……呀!”

    胸被托起来了,主持人不停地隔着封条玩凸起的乳头。

    “为什么这么色情呢?喜欢做爱吗?”

    “是,是的……”

    “哦,骚水都流到沙发上了啊,太可惜了……太太不介意被人舔干净吧?”

    阮心被摸得魂都要飞了,根本没注意有几个男人从后边围上来。他被两人固定手臂,腿缝间钻进去一个脑袋。

    等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在阮心的逼和嘴里射了几发之后,阮心已经乱七八糟了,全身都是臭精液,像是被撒了一身牛奶一样。

    最后一人射完后,毫不留情地把阮心的腿提起来,让他骚穴朝上,其他人调笑着,说着太太说不定这次能怀上呢,一边把收缩的嫩逼堵住。

    阮心已经被彻底操开了,他小狗一样吐着舌头,被玩出高潮脸。彼时的心心虽然和现在一样温柔,但非常青涩,稍微一被日就坏掉了。

    从此,阮心成为了色情直播届的美人,是观众最喜欢的人妻和小妈咪,也如愿以偿每天都有新的健康肉棒吃,阮心表示很快乐。

    其实,在阮心出道一段时间后,有一次非常好笑的事情。

    公司总会给他拉瓜炒cp这是一个瓜多花极少的世界,某次,阮心被拉过去和一个健壮的男人做临时搭子。

    开拍前,他们有暂时的相处时间。男人欲言又止,眼里闪着泪花。

    阮心把衣服换好,披着厚厚的毛毯,正想认识一下这位看起来很强壮的搭子,却没想到男人开始掉眼泪。

    对方眼泪啪嗒啪嗒直掉,看得阮心又疑惑又心软,于是大美人上前为男人擦了擦脸,又打了一盆温水给他敷眼。

    “怎么了,是害怕吗?没关系的,导演他人很好,你可以先退出,今天的直播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阮心摸了摸男人的脑袋。他长着狗狗眼,脸长得很英朗,哭起来有点好笑,下垂的眼角满是委屈和惧意。

    “对不起……我,其实我……”小狗壮汉好似是下定了决心,脱掉衣服,露出一对很大很大的奶子。

    其实一开始,阮心本来就有点奇怪——这个搭档的胸肌也太大了!

    这么看来,这似乎不是胸肌呢,因为奶肉软软的,像焦糖布丁一样,艳粉色的乳头看起来就已经被很多人开发过了,散发着奶香气。

    “……”阮心一时间居然有点生气,工作人员是怎么拉瓜的,瞧瞧把人吓的!

    大奶壮汉看阮心没反应,哭得更凶了,奶子也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可怜很好欺负。

    “呜呜,对不起……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对不起!”

    阮心上前垫脚抬手,才能摸到搭档的脑袋,他给对方一个温柔的微笑:“很漂亮的身体,我们一样呢!双性的身体都好美啊,谢谢你今天让我也欣赏到呢~”

    壮汉一边啜泣一边酸涩地说:“我下面那根没有用,立不起来,只有被玩逼才能舒服。”

    “别哭啦,没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我来带领你吧。”阮心想了想,说:“你跟我来,先换衣服,再找导演商量一下。”

    美人农场主跨在奶牛的身上,帮助奶牛通奶。

    这只奶牛的外表看起来是公的,但奶十分鼓胀,触感也柔软十足,里面已经蓄满了香喷喷的奶水。

    奶牛的屄穴非常漂亮,被主人挤奶的同时,也在悄悄发情。

    阮心扮演的是农场主,而宋焉,也就是双性壮汉扮演的则是待产期的奶牛。

    两只水淋淋的奶尖被美人夹在指尖,温柔地刺激着奶孔,疏通乳头里的奶水。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骚货啊今天?”

    “不行,我是心心单推,心心边吃奶边偷偷磨逼呢,干死你。”

    “这奶牛挺带劲啊,新人?”

    “这奶子,能乳交吧?”

    “新人这逼挺艳啊”

    难得是阮心主导的一次,他试探着把嘴探向软软的奶子,柔软的奶肉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地不可思议。

    原来吃奶是这种感觉吗,好棒……

    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玩他的奶。

    阮心吃得迷迷糊糊,也不忘记照顾搭档的逼,纤细白嫩的手指插进对方艳丽的小花里,拇指悄悄找阴蒂。

    阮心发力,听到身下的奶牛发出可怜的嘤嘤声,便更加卖力地舔弄对方的奶头。

    直到嘴里有一点甜味,阮心才回神——搭档居然真的能出奶!

    弹幕也炸了:

    “什么情况,真有奶???”

    “我操,这……”

    “我撸爆了,再撸一次吧”

    “心心的傻样真难得,变成笨蛋了”

    “妈的两个肉便器应该被轮成公厕”

    “能不能把两个屁股叠一起干?”

    阮心不可思议道:“好甜哦……你……”

    宋焉捂着眼睛,悄悄说道:“嗯,因为,在哺乳期……对不起。”

    阮心愣了一下,安慰地揉了揉焉焉的狗头,没有问什么。

    奶全流出来了,阮心左右来回地吸,吃得很快乐,屁股也随着来回摆动,逼穴贴在宋焉的人鱼线上自慰。

    “心心,唔,我要……别再揉了——”

    “嗯?好噢。”

    阮心真的停下来了,另一只手上来抚慰乳尖。他一肚子坏水,突然明白了那些男人为何爱在性事上捉弄他。

    因为真的,太可爱了,太有成就感了。

    宋焉高潮前硬生生被打断了,有点委屈地盯着阮心,但根本说不出口。

    “我们来贴一贴好不好?”奶水要没有了,阮心才抬头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英朗的轮廓被染上色欲,宋焉的眉眼间全是媚意。

    没等宋焉同意,阮心就把自己的腿架在宋焉的腿间,他轻轻抬起对方的腿,壮汉大奶小狗也傻傻地照做了。

    两个吐水的肉鲍紧紧地吸着对方,上面的小珍珠也有被互相照顾过。

    “唔噢……”两个人同时发出淫叫。

    真的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地要疯了——

    怎么会这么软,男人的鸡巴和嘴都比不过呢。

    阮心满脸潮红喘着气,躺在宋焉身上,把自己的上衣解开,奶子也贴在一起。

    “小焉的乳头,好大好硬,好厉害哦……在强奸我的乳头呢……”

    两人要被软绵绵的触感搞疯了,宋焉还没有高潮,不上不下的感觉加上报复心理,让他坏心眼地固定住阮心的肥屁股,把自己的屄狠狠地往上顶。

    “哦呜——不可以这样……”

    “呼,心心好坏啊……怎么刚才那么坏呢……”

    “呜呜不要这样……”

    大美人粉色的小逼和壮壮奶牛绯红色的小屄不规律地痉挛着,向对方发起攻势的同时,自己也被撞地翻白眼。

    “接吻……接吻好不好”阮心舒服的时候喜欢索吻,他泪花四溅,盯着宋焉这张英俊而淫乱的脸,小麦色真的好性感哦……

    嘴巴被吸了,全身都贴在一起了……两个骚货都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跟男人做爱永远无法达到这种快感。

    最后,两个人竟然心有灵犀地一起高潮了,逼水分不出来是谁喷出来的。阮心爽得小尿孔潮吹了一股水柱,打在宋焉的阴蒂头上,搞得宋焉又翻白眼小高潮了一次。

    从此,宋焉的流量身价也暴涨,被公司的壮受部门签约了。

    网上有传闻说,总能看到阮心和宋焉在公司没人的地方接吻舔逼,谁知道呢?这个消息让双方很多男粉破防了,引发了男粉扯屌大战。或许破防的点在于,那次直播时两个人眼里的爱意已经藏不下去了吧——这是大鸡巴男演员永远无法得到的呢。

    不过,更多人表示两个都是宝贝,一个小妈咪一个大妈咪,完全可以射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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