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也是抬脚尿尿的啊?”阿朗的声音里尽是嘲笑。
靠!可恶的阿朗!我抬脚这么多次,你才说我是只母狗,害我白丢脸!不过也好,当母狗是蹲着屁股尿,我比较能接受。
不过那姿势也是很丑的,差不多十分钟,我才克服心理障碍,尿了出来。
当尿滴在磁砖上那一瞬间,我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像是高潮一般。
折腾完我后,阿朗在到客厅看电视,他要我趴在他的脚边。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脚抚摸我的背脊。玩一阵子,他用脚指示我翻身,继续用脚玩弄我。他一会儿用脚指揉捏我乳头,一会儿用脚掌抚弄我的小腹和下身。我感觉有些耻辱,又有些舒服,我摊在地上,那话儿翘得高高的。
“小母狗跟我来。”阿朗对我勾勾手指,我顺从地爬了过去。阿朗坐在床上,掏出他已稍微站立分身,“小母狗,过来替我舔舔。”我伸出我的舌头,像舔棒冰一样贪婪地舔着那红色的柱体,当我舔食马眼内的液体时,我听见阿朗压抑的呻吟。
阿朗把我抱上床,咬着我的耳垂,轻喃:“这是人兽交喔!”接着他啃上我颈脖,小声叮嘱:“母狗是没有资格弄脏主人的床,你要记好。”
今天的阿朗特别粗暴,似乎是真的把我当条狗在干。在这种特殊气氛下我敏感异常,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我高潮了三次,全贡献在我原先干净的蓝色床单上。
在我还在高潮余韵喘息尚未平复之时,听见阿朗冷冷的声音:“我说了,母狗是不能弄脏主人的床的。”他把我扯下床,拿出狗链把我锁在床脚,用鞭子抽我。我唉呦一声,他又拿出口钳,给我套上:“狗是不会说人话的。”
他抽打我三十多下,多是打在背上,火辣辣地疼。最后他骂了句“不听话的母狗。”后,就上床睡觉去了,而我依旧被锁在床脚。
我扮奴隶的时候,挨打后,阿朗会给我上药。可是这回当狗,他没有。我记起小时候我小时候养的吉利。它曾经在我家地毯尿尿,也是被我爸打个半死。我爸也没给它上药。
谁打完狗会记得给狗上药?
阿朗是很认真的s,他是真的把我当成狗。
大概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阿朗询问我:“就玩到这里,好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
阿朗解开我脖子上的狗圈,开了灯检查我的伤势,“好象打重了……不过我打狗就这力道。怎么一身冰凉?”
我委屈:“你没给我被子盖。”
他不以为然:“哪有狗盖被子的?我给你放热水去。”
我跟着爬了过去。
阿朗停步皱起眉:“不玩了还爬?还想当狗是吧?”
我委屈到了极点,哭了起来:“我不想爬!可是我站不起来!”
我用哭泣控诉他昨天的暴力。
“可怜的小东西。”他过来抱着我,“别哭,没人会欺负你。”
听到”欺负”两个字,我哭的更凶:“呜呜呜……我不要当狗……呜呜呜……我要做人。”
“不当狗,再也不当狗。”阿朗抚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我怕阿朗只是哄我,我祈求他:“主人,我做您的奴隶,不要让我做狗好吗?”
“好。你就专心当个奴隶,不用当狗了。”他用当主人时一贯的冷淡口气说着。
得到阿朗的承诺,我开心极了,“您真是大好人。”
阿朗亲亲我的额头,抱我去洗热水澡,洗完再很温柔小心地帮我上药。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舒服地像上了天堂。我睡着前告诉阿朗:我以后绝对不会欺负小动物。
因为是周末,我和阿朗睡到十点多,阿朗才起来张罗早餐,而我还是全身酸痛,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阿朗只好把早餐端到床上给我吃。他摸摸我的脸:“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嘟嘴:“还不是你害的。”
“昨天的感觉很不好吗?”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我摇摇头笑了笑,“很不错啊!你是完美的主人。”
“可是我看你好象不怎么开心。”
“其实当狗狗也挺好玩的。不过当狗老是被绑着,被处罚也不能开口求饶,算是束缚感较重的虐法,可是屈辱感不太够。”
阿朗似乎是想弥补我,他提议:“我们再找一天玩s吧”
我皱起眉头:“不好,你昨天把我打得很严重,我要休养。”
“好吧。”阿朗朗收了杯盘,“如果还不舒服就再睡会儿。”
我问:“你呢?”
阿朗叹口气:“我有两份企画要做,一叠报表要看。”
我是做ic设计的,不太明白为什么商业公司会这么累。我替阿朗打抱不平,大叫:“你们那什么公司啊!连周末都还有这么多工作!这么剥削劳工!”
阿朗笑了起来,他揉揉我的头发,“睡吧!”
我乖乖闭上眼。
我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阿朗还在书房忙,他连午饭都没吃。我倒了杯果汁给他,问:“还要做很久吗?”
阿朗转转脖子,活动一下筋骨:“快好了。”
我帮他捏捏肩膀,“晚上想吃什么?”
“吃意大利面好了。”
“青酱还是白酱?”
“青酱。”
我吻了吻阿朗的脸颊:“我去弄。”
我和阿朗吃了海鲜意大利面,番瓜浓汤,又喝了一点红酒,然后就和一起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着冰淇淋广告,我突然很想吃。
我推推阿朗:“我想吃冰淇淋。”
“然后?”阿朗装死。
“haandazs。你去买。”
“……”我知道阿朗很不想去,因为我们住郊区,附近的小商店没卖这种冰淇淋,要到市区里才有卖,而我们家到市区开车要半个小时。
但是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冰淇淋。我在阿朗怀里蹭了蹭,“你爱不爱我?”
“……爱。好,我去买。”阿朗是聪明人,知道挣扎无效。
“你真好。”我亲亲他,然后叮嘱他,“我要草莓口味的喔!”
“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阿朗打了电话回来。
“我跑了两家店,草莓的都卖完了。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听到卖到缺货我更想吃,“我只要草莓口味的。”
“黑樱桃酒酿好不好?巧克力的呢?”
“我只要草莓口味的。”
“好吧!我再找找。”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听得我心疼,我改变心意:“阿朗!我吃巧克力的好了。”
“……好吧。”
一个小时后阿朗才回来,手里带了盒haandazs草莓口味的冰淇淋。
我大受感动,扑到他怀里去,问:“你跑了几家店?”
“五家。”
“你真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阿朗挖了一口冰淇淋给我吃,温柔地说:“爱我就做我的奴隶吧!”
“好。”我也很爽快。“下星期我都有空,日子给你挑吧!”
门铃响了,我关小炖汤的火,快步去给我的主人开门。
开了门,我跪了下去,恭敬地说:“主人,您回来了。”
听到阿朗平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他没什么不满意。我才站起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帮他脱外套,挂好外套放好公文包后,我再度跪下帮他换上脱鞋。
阿朗走向客厅,我也连忙站起来,从厨房端出泡好的花果茶,跪下奉上。他接过了茶,轻轻啜了一口。我依旧跪着,低着头问:“请问主人,您什么时候用餐?”
“再一会儿吧。”阿朗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那模样真是好看。
“是的,主人。”我起立向他鞠躬,轻声离开。
阿朗吃饭的时候,我必须站在一旁服侍他用餐。当然,我依旧是赤条条地裸着身子。
你说主人吃饭的时候,奴隶都是跪在地上舔狗碗?
不,那种不是奴隶,那是狗奴。
狗奴是介于狗和奴隶中间的一种阶级,比狗和奴隶都还低下,命运更惨。因为狗奴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希望他当狗,什么时候希望他当人,搞不清楚时就会莫名其妙挨打,是一种很高难度的角色。我是学理的,我无法接受狗奴这种定义不明确的身份,所以我不做狗奴。我只做奴隶,阿朗也喜欢我做奴隶。他希望有一个乖巧听话,会看人脸色,会逆来顺受,必要时会发浪的奴隶。
奴隶是吃主人剩下的饭菜。我要等阿朗吃饱,阿朗剩下什么,我就吃什么。而且我的主人认为奴隶是不能吃饱的,要半饿着肚子,所以我当奴隶时,饭菜都是只能准备一人半。
今天阿朗似乎是想多欺负我一点,菜几乎吃个精光,看来是打算让我吞半碗白饭。我做了蒲烧鳗鱼,我很喜欢吃。看到最后一块鳗鱼进了阿朗嘴里,我心里淌血,给阿朗盛汤的手抖了一下,溅了几滴到桌巾上。我心想完蛋了,果然听到阿朗不愠不火的声音:“过来。”
我小心的放下汤碗,弯下腰垂着头:“是的,主人。”
阿朗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这个巴掌十分用力,阿朗平时对我很是温柔,不过他当主人的时候,打我可从不手软。因为他是个很认真的人:他工作认真,对人认真,玩s也是很认真的。当主人就是要赏罚分明,罚奴隶就是要严刑竣罚,这些,阿朗一直做的很完美。
早有心理准备会挨打,所以虽然我眼冒金星,还是很利落地跪下:“对不起,主人。请原谅我。”
“算了,只是小事。起来吧。”
当然,当主人要有优雅的谈吐和度量,不然怎么让奴隶信服呢?
“我感激您,主人。”
阿朗吃过晚饭就到书房里去,我简单的收拾一下碗盘,冲了杯咖啡送到阿朗桌上,然后在一旁候着。阿朗工作时是很专注的,根本不需要我,但是阿朗说,当奴隶不能闲着,所以我还是要在他旁边,等候他的差遣。饿着肚子的我精神无法集中,无事可做的站立更令人恍惚,迷迷糊糊听见阿朗的声音,心想不妙。
“对不起,主人。请您再吩咐一次。”
自然,我又挨了一巴掌。“去放洗澡水,耳背的奴隶。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我马上去。”
趁着阿朗洗澡的时候,我争取时间地吞了白饭,喝光剩下的一锅冷汤。吃过东西,我精神回复不少,回到浴室门口等着服侍阿朗穿衣服。洗完澡的阿朗神清气爽,模样是说不出地好看。我拿着毛巾擦拭他的胸膛、小腹。阿朗念书时是篮球校队,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打了,但是肌肉依旧结实,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往下擦拭他的大腿、小腿和两腿之间……我身体里升起一阵燥热。从那天说好今天要玩s开始,阿朗就要求我禁欲。我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往那器官靠近,但阿朗见状立即抬脚抵在我的胸前,阻止我的行动,表情有些厌恶和嘲笑。那目光让我感到委屈,不过我赶紧完成手边的工作,免得又挨打。
阿朗在客厅看电视,我站在一旁等候他的差遣。阿朗胡乱地转着频道,显然电视不怎么好看。
所以他唤了我:“准备点余兴节目吧,奴隶。”
“请问主人,您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想……你来我面前。”
我走了过去。
“跪下。”
我乖顺地做了
“自慰。”
自慰?????
我和阿朗平时的性生活很足够,我很少自己来。自慰,表示是自己做的事情,当着他人的面做,说有多难为情就有多难为情,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
心里百般不愿意,但今天我是奴隶,我只能服从。
我尴尬地握住自己的分身,不太情愿地开始摩擦。在阿朗的注视下,它始终骄傲不起来,这让我更丢脸。
“看来前面不太行,摩擦后面吧。”
这事我从来不做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朗,迟迟没有动作。
阿朗却亮出鞭子来。
我最怕疼,所以只要阿朗拿出鞭子我一定马上乖乖听话。我咬着牙把手指伸向身后。
“来,主人教你。”阿朗的声音温和又善良,“要先沾沾口水”
我再度把手指伸向身后,探入洞口,那种羞辱的感觉居然让我原本疲软的分身硬了起来。
“挺享受的嘛。”是淡淡嘲笑的语气,阿朗抬起我的下巴,欣赏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色。他开始抚摸着我的脸,顺势摸下我的脖子、锁骨,最后摸上我的乳首,一开始轻轻的,拨撩得我心里发痒,最后他重重地拧了下去:“给我口交。”
那一下差点让我射了出来。我带着祈求的眼神,认真地吞吐他的欲望,感觉它逐渐膨胀,我心里越是渴望它能充满我身体的洞穴,给我喜乐。
“给我…给我…”我相信我眼神是这么诉说的。
阿朗却突然扣住我的头,让他的雄伟更用力更深入的插入我的喉咙,最后他喷发了。
我不能马上吞下,我必须含着那腥味,等他的命令。
阿朗伸出手:“吐出来。”
我慢慢把精液吐在他手上,他笑了一下,把那全涂上我的脸。他的手还剩了些,他命令着:“舔干净。”
我闭着眼伸出舌头舔试着阿朗的手掌,一点一点吞下上头的白浊。
我清理完毕后,我听见阿朗说:“去洗把脸。你看起来真滑稽。”
这句话比我吞十次精还羞耻。
洗脸不能解除我身体的骚动。当我重新站回阿朗面前,他更卖力挑拨我的身体。他灵活的手指游走在我的小腹、大腿、臀部,并有意无意地触碰我的分身和秘处,我又不能躲,也不太想躲。我并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人,很快的,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拨弄得几乎站不住脚,跌坐下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阿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
我跪下扯着他的袖子,低声求他:“主人,给我。”
阿朗的声音冷冷的,不带着温度:“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主人上我。”
“真淫荡。”他一脚踢开我,“趴好,我要打你。”
他用鞭子抽了我十下,等我呼吸缓了过来,他问:“痛吗?”
当然痛!我诚实回答:“回主人话,痛。”
“那你还想要吗?”
“是的,主人。我还是想要。”
他笑了起来:“下贱。”又开始抽打我。这次打得更重,我痛得全身冒冷汗。
十下过后,他又问:“贱奴,屁眼还饥渴吗?”
我痛得有点神智不清,在阿朗安排这个情境里,我只能往越卑贱的方向沉沦,我回答:“是的,主人。贱奴渴望您能插我屁眼。”
他轻叹一声,把我扔上床,有点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
那调调是我喜欢的。
虽然刚才阿朗有让我自我润滑一下,还是有些疼痛。但是那疼痛让我更加兴奋。
我听着阿朗碎碎地说着秽语:我要操死你这个贱人、捅开你的屁眼……等等,说到最后变成无限的爱语:我爱你、我好爱你、浩浩我爱你……
我感觉我溺死在他的爱里。
你说什么?
我和阿朗的s太平淡?怎么没有针刺乳头、火烙屁股、五花大绑?
就说你是外行。
s基本分三种:疼痛、屈辱和服从。
每个人喜欢的模式不同。
像我藉由因服从而感到的屈辱而快乐;而阿朗是由支配我、羞辱我而达到满足。
对我和阿朗来说,s过程中的疼痛只是辅助,不需要过火。
当然,我知道有人喜欢疼痛恐惧那一套,不过我知道那不适合我。我和阿朗玩s是闺房情趣之一,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模式。
你说我bt?
谁不bt?
这年头受虐狂多的是。
一堆人明明受不了三流八点档的俗烂剧情,还不是一边骂一边天天准时收看;一堆人冒着心脏麻痹的危险和痛苦去玩高空弹跳、坐云霄飞车;一堆人明明很怕鬼,却还掏钱去游乐园鬼屋、看鬼片;一堆人明明吃麻辣锅的下场就是拉到肛门发麻,还不是大口大口的吞下去。
瞧瞧,作贱自己的人还真不少。我是觉得自己很算很平常。
其实大家还不是为了个“爽”字。怎样才爽,那就见仁见智了。
这是一次很快乐的s经验。
隔天,我故意问阿朗他满不满意。
他一脸幸福地亲亲我的脸颊,“那浩浩你满不满足?”
我也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
气氛真是好到不行。
打铁要趁热,我抓紧机会提出要求:“阿朗……”
“恩?”
“我想当一次s……”
阿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开来,“好。”
没想到阿朗居然一口就答应了。我的亲亲主人要怎么虐呢?我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阿朗抱着我,温柔地说:“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阿朗说要教我怎么当s…
开什么玩笑!让我要虐的人教我怎么虐他?那过程中他还有什么期待?有什么趣味?
所以我开始收集资料,一定要给阿朗一个美好当的经验。我上了s的bbs站向前辈们取经,网络上的s们很好心地提供给我很多建议。像是:
用绳子把绑成两脚大开成八字形,任人宰割的模样,耻辱感十足…
不行!我家阿朗玉树临风,绑成粽子有损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不行!
给戴上贞操带,让他连上个厕所都要痛哭流涕的求主人恩准,可以大大满足主人的虚荣心…
不行!憋尿容易生病,万一阿朗的肾坏掉了,谁来保障我的“幸福”?绝对不行!
使用跳蛋、按摩棒,开发的淫性,把调教成淫荡又听话的性奴隶…
这个好!
每次我做攻的时候,阿朗是很配合,但是反应很冷淡,好象我表现很差劲的样子。问他总是回答“你快乐我就快乐”,他像是根本就不舒服,害我已经整整一整年不敢跟他提要做攻了。你怀疑阿朗真的肯做受?我让他压这么多年,反压他一两次,很过份吗?阿朗又不是不明理的人。而且根据本人体验,做受很舒服啊!
所以阿朗一定欠调教!
玩s时,人比较不矜持,我一定趁这次做s的机会好好改造阿朗!
于是我就上网定了只按摩棒…
你问我自己没有按摩棒吗?
没有。阿朗不用情趣用品就可以把我做到趴倒了,所以他觉得按摩棒是性能力不足的攻君才会买来辅助使用,所以我们没买过这种东西。
当按摩棒送来我家时,我忍不住对着阿朗淫笑,期待着我们约定的那一天…
“主人,您回来了。”
我回到家,亲亲阿朗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迎接我。
那感觉真的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啊!
我清冷的“嗯”了一声,阿朗站起身给我脱外套。阿朗念书时打过篮球,所以个头足足高过我12公分,我抬眼就看见他漂亮的胸肌,他身上有淡淡古龙水味,诱惑着我的神经,害我差点把持不住扑到他怀里去。他给我换好鞋我还楞着,是阿朗轻轻唤了声“主人”,我才回过神来。
我走向客厅,斜躺在沙发上,命令阿朗,“过来给我捏捏腿。”阿朗跪在沙发前给我按摩小腿。
我不太满意。我常常叫阿朗帮我按摩小腿的,阿朗都会坐在沙发上,让我的小腿枕在他的大腿上,那样捏腿多舒服啊!偏偏现在他是奴隶,只能跪在地上,疏远地帮我按摩。
觉得没意思,我要他别捏了:“够了。我要用晚饭,你去准备一下。”
“是的,主人。”
我用着晚餐,阿朗就站在一边服侍我,给我夹菜、盛汤。
饭菜很好,阿朗的服务也很周到,可是这顿饭吃起来就是不怎么开心。阿朗的表现很完美,十分顺从,可是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奴隶的模样。他态度像个管家,更像个保母。
我一定要用力调教他。
首先要让他对我产生畏惧。
我要狠狠地鞭打阿朗,让他向我求饶,对我露出畏惧的眼光,认清他是个奴隶。
我冷冷地对他说:“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没半点对主人的敬畏。”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阿朗的目光依旧是清明无波。
我也不示弱,“所以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
我把阿朗绑在室内晒衣架上。本来是想把他吊起来,但那对我而言太吃力。我连捆绑都不太在行,以前看阿朗弄好像很简单,自己操作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固定好阿朗的两只手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再也没心思再去绑他的脚。
阿朗两只手固定在晒衣架上,成一个t字形,即使人被捆绑,依然是那么英挺迷人。这样的人是我的小,怎教人不心花怒放呢?我越看越高兴,就对阿朗的嘴轻轻啄了一下,阿朗的眼神闪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表情变了。我觉得有趣,再吻一次阿朗的嘴唇。他的目光变得像蚕丝一般的柔和,我的舌头画着他的唇型,却不肯进入,等他按耐不住伸出舌头来卷弄我的。
真好玩!
我深深浅浅地挑弄他的口腔,被束缚住的他不得主动,呼吸略略急促,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回想着他过去挑逗我的手法,轻轻捏住他的乳首摩擦,用指甲刮着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感觉的到他的压抑和忍耐。
我停止了动作,笑着对他说:“想要就求我呀。”
他原本半闭着眼,听到我说话才张眼看我,眼神却是清澈淡然。
刚才那双迷蒙的眼睛去哪儿?
他的转变真是令人沮丧,我决定照原订计画虐他。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我记得。”
我拿出鞭子就往阿朗身上抽,大声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阿朗不卑不亢地回答:“主人,我是您的奴隶。”
“那就拿出你的谦卑出来。”
“回主人的话,我有。”
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任我抽打,看不见任何痛苦的神色。
但是鞭子每抽一下,我的心就抖一下。
鞭子的滋味我太了解,我舍不得让阿朗疼,打了八九下后,我眼里已泛起水雾,鞭子再也挥不下手。。
阿朗见我迟迟不肯下鞭,突然目光转为凌厉,他不耐烦地说:“喂!你认真点打。被你这种人虐还不如去死。”
我一阵错愕,迷茫地看着他,他却不看我。我连忙认真起来,我下不了手,让阿朗自虐总可以吧!我把阿朗解了下来,叫他跪下来自己掌嘴。阿朗表情很认真开始自己掌嘴,巴掌声在宁静的房间里响着。才打了几下,我就看不下去,那感觉比打在我身上还疼。
我大叫:“停!停!够了!够了!”
阿朗停了手,垂着脸。我看着他两颊的巴掌印,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默了片刻,阿朗对着我吼:“给我拿出点气势来!认你这种畏畏缩缩的主人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我吓了一跳,垂下脸:“对不起。”
阿朗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从容地坐到沙发上,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跪下,掌嘴。”
我马上照做。
我很认真的打,越打心里越觉得对不起阿朗,掌嘴很疼的,我还让他打他自己。
我听见阿朗的声音:“停。”
瞧!阿朗也是心疼我的。
没想到阿朗说:“你没吃饭啊!用力点,不够响。”
我又重重地打了四下,阿朗才满意。
阿朗抬起我的脸,冷淡的问:“还想不想当主人?”
我畏惧地陪着笑:“不,您当就好。”
阿朗也优雅地笑了起来:“不,今天你当主人。”
好吧!既然阿朗坚持,我就继续当主人。让小当主人,其实也是件很虐的事。
阿朗很帅气的又跪了下来,而我也重新板起死人脸。
我命令阿朗爬进房间,他很乖顺的做了。我拿出按摩棒时,发现阿朗的眉头皱了一下,我的心跳也漏了半拍,我还是硬着头皮把按摩棒和ky丢到他面前,命令他:“把按摩棒塞进去。”
阿朗迟疑了两秒,然后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气势,给按摩棒涂上ky,送向身后。
“你慢慢来,不要着急。”我很担心他伤了自己。
“是的,主人。”依旧是平淡冷静的口吻,我却看见阿朗额上冒出冷汗。一定是弄疼了。
他一边弄,我一边问他:“你平常是抱着什么想法虐我。”
“我认为您必须取悦我。”
主人的想法都是这么自我吗?我又问:“那些行为真的取悦你了吗?”
“是的。如果不够,我会让您做到我满意。”
“我虐你,你快乐吗?”
“感觉不怎么好。但是为了取悦你,我愿意。”
可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调教小奴的快乐。我问阿朗:“你觉得你已经取悦了我吗?”
“似乎是没有。”
“那你是个失败又没用的奴隶。”我咕哝着。
“……对不起,主人。”
“奴隶,你觉得你该怎样能让我满意?”
他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抬眼看我,那目光让我神迷,他说:“把你压倒。”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等等!说好我作主人。”
“当然,您是主人。”他压在我身上,手脚俐落地脱我的衣服,“但是…谁说主人就不能压倒呢?”
他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物品般,轻柔地抚弄我,灵活的手指像带有电流似的,所到之处引起我阵阵颤栗。我听见他轻喃:“主人…主人…我亲爱的主人…”我无法抗拒这样的气氛情境,任他领导我追求原始的欲望。我自动分开了腿,迎接更深刻的缠绵。在情乱情迷之中,我听见阿朗带着恭敬的语气说着:“您是主人,由您主动,您应该在上面。”接着他居然扶我坐起身,自己躺了下去,还把ky塞到我手里。
当主人,好可怜。连润滑剂都要自己涂,以前都是阿朗替我服务的!我看着他高高翘起的分身,心想坐上去必然是一番折腾,正犹豫不决。阿朗开始催促,他学着我当奴隶的口吻说:“主人,我要。”我被迫赶鸭子上架,哀怨地涂了润滑剂,咬着牙坐了上去。我第一次领略从下方被贯穿的感觉,疼得冷汗直冒。阿朗则一板一眼扮演起技术指导:
“主人,请您上下摆动您的屁股。”
“主人,请您别忘记扭动您的腰。”
“主人,请您扭腰时要打圈,这样才能搜寻到您的敏感点。”
肉都在钻板上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瞧奴隶阿朗在下面舒舒服服地享受,我这个作主人的却在上面忙得昏天暗地,这世界还有公平正义吗?
“啊……”突然摩擦到身体的某一处,我突然全身颤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有了射精的感觉,阿朗却眼明手快用右手抓住我那里。
“主人,恭喜您找到了敏感点。您应该努力刺激它,会很舒服的。”
我终于提起勇气拒绝他:“不要了,我累了,让我射。”
“主人累了吗?那请让奴隶服务您吧!”阿朗在我身下蛮横地动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我承受着摩擦g点的快感和不得喷发的痛苦,意识飘飘渺渺,只能随着阿朗的撞击摆动身体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听阿朗说着:“主人,您的样子好浪啊。”
身心的刺激让我崩溃,我哭叫着:“当主人不好玩!我不要当主人!”
阿朗冷冷抛来一句:“我说了今天你当主人,你就得当主人。”
我抽抽噎噎地求他:“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主人?主人,您当就好。”
阿朗似乎不想理会我,自顾说他自己的:“主人,您夹得我好紧啊!是不是希望我再用力一点?”
更猛烈的一波撞击来临,我大叫:“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奴隶…做您的奴隶…”
“好。”阿朗停下了动作,缓缓松开右手,“看你似乎很不乐意当高贵的主人,那你还是做下贱的奴隶好了。”
我对他点点头,偷偷摸摸我的命根子,好疼。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摆好你应有的姿势。”
为什么我学不来他的气势?
上天不仁。
我一边自怨自艾,一边趴跪在床上。阿朗还没完事,我知道还要折腾一阵子,不过能趴着就舒服多了。
阿朗一把扯起我的头发,“主人问你,家里什么时候有按摩棒的?你买来自慰的吗?”
“回主人话,不是。”
“那买来做什么的?”
“………”我哪有胆子说。
一巴掌砸了下来“越来越没规矩,主人问你话敢不回答?”
我想阿朗早知道原因,他只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然后让我死的心服口服。
没想到阿朗今天居然这么好心放过我,他问了下一个问题:“去哪学的坏招?”
“s的网站。”
“你啊!欠调教,欲求不满,整天就爱胡思乱想。”他一边数落我,一边调整我的姿势,“再让我知道你去逛那种网页,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他突然一个挺身,将分身刺入我身体里,我没有防备,吃痛地大叫一声。屁股马上挨了一下。
“不准叫!再让我听到你发出声音,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今天又哭又闹,又打他又骂他,让他的生活品质大为下降,他当然很火,我赶快咬住我的手指。
结果整只手被拉过去,按在背上。
“我的东西,你也敢咬?看来真的是欠教训…”
我连忙解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发出声音吵到您。”
“是吗?”两样东西丢到我面前,按摩棒和我的内裤。“选一个把嘴塞起来吧!”
能不能都不要啊?我回头看着阿朗,迟疑片刻。
“不能决定是吗?那主人帮你选…”我看他像是要拿起按摩棒,我赶快把内裤塞进嘴里。
听见他笑了一声,就开始不客气地在我身体里抽插,左手被按在背上,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强取豪夺。心里想着:他虐我总比我虐他来的快活。
等阿朗把我做趴了,他终于舍得射了出来,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身边。他把我扯到他怀里,抽出我嘴里的内裤,亲亲我的睫毛和嘴唇,爱怜地说:“多可怜的小奴隶,让主人疼疼你。”
虽然身体很疲累,但我心情觉得很轻松。本来应该是我虐阿朗,后来变成抗衡游戏,而我也的的确确败阵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更明白阿朗,也更喜欢他。
他答应我的,他一定做到;他处罚我,一定是我做错;他的气质,他的手段……
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