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方宁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痛!男子的蛮力象要把他胸腔里所有空气都积压出来一样,霸道地把他的身体向那个宽厚的胸膛狠压过去,让他无法逃脱,紧接着,唇上陌生的粘腻热感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男人的嘴巴……还带着烟味的男人的嘴巴……吻了自己……
男子显然不满足于一个单纯四唇相接的吻,他启动舌头,撬开方宁呆滞没有反抗的双唇,粗鲁地刷着他口腔的每一部分,舔着他的牙齿,纠缠着他的舌头,丰厚的嘴唇也狠狠压了上来,缠裹着他的双唇,吸吮着,玩弄着,贪婪地汲取着方宁口中的津液,也把自己的津液交换过去。
「呜呜!……唔恩……」方宁反应过来之后,拼命摇摆着头,好不容易躲避开了他的嘴唇,侧过身去,双手使出最大力气推拒着男子的肩膀,「放手!你给我放手!混蛋!放手!」
男子并没有追着他的唇不放,而是就着他侧头的姿势,在他的脸颊上,脖颈上霸道地舔吮着,时不时停下来不轻不重地一咬,换来方宁的拼命挣扎,灯光下那俊美的面孔上带着男人的唾液,湿淋淋的,有一种别样的色情意味。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方宁痛切地感觉到同是男人,体力差距竟然是这么大,他积攒着力气,把膝盖屈起来,想对这个色狼来个防狼一击,让他的下半身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刚把腿抬到一半,男子竟然就察觉了,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一面啃咬着他的锁骨,一面邪邪地一笑,抬脚把他的双腿粗暴地踢开,用力用身体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压迫在他胸膛之下,后背硌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动都不能动。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方宁也知道顶楼除了自己和这个男人,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在,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大喊,果然,男子连头都懒得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腰的大手灵活地揪着他的衣服后摆要掀起来探进去,方宁一面使劲挣扎扭动不让他得逞,一面惊慌地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自我防卫。
洗手台上有个花瓶,方宁拼命地伸过手去,一把抓住了花瓶,抡了起来,看都不看地就往已经把自己压在洗手台上的男人狠劲地砸了下去。
他不敢面对接下来肯可能会发生的流血场景,胆怯地闭上了眼睛,但是……
手上陡然一轻……
本来是用尽全力砸下去的花瓶……
竟然被一只手托住了……
男子的一切动作也都停止了。
他惊讶地睁开眼睛,那个恶魔的脸还在他面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黑而冷酷的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一只手仍然死死环抱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举了起来,稳稳地抓着他就要砸下去的花瓶。
完了!方宁眼前一阵眩晕,这都打不到他!那自己该怎么脱身?!
「你不愿意啊?」出乎意料的,男子夺下了花瓶放回原处,接着,就松开了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退了一步,淡淡地问。
「废话!你看清楚我是男的……」方宁抓紧被他扯开的衬衫领口,叫了起来,「不对!这不是重点!无论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都不能强迫我!」
男子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傲然地抬起下巴:「我从来不上不愿意的家伙,哭哭啼啼,没劲。」
方宁气得浑身乱抖,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忙乱地整理好衣服,又气又急地说:「变态!混蛋!变态色狼!流氓!」直到他想起来自己还和这条色狼单独在大厦的顶层,危险一点没减少,才悻悻然收了声,以免更加激起对方的火气。
男子丝毫没有动容,黑眼睛盯了他足有一分钟,才笃定地说:「没关系,迟早你会跪着求我操你的。」
「你!」方宁才恢复的一点理智又消失了,暴跳如雷地说:「你今天的行为,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你就等着坐牢吧!变态!」
「告我?」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男子大笑起来,「恩恩,不错不错,东向新进艺人在公司遭遇性骚扰,这可真是个好题目,二十年之后大家都会记住你的,未来的大明星。」
要命!被他抓到痛脚了,方宁不用想也知道这类事件公司一定会遮掩过去,自己就白受惊吓了,越想心里越是不甘,他瞪大眼睛怒视着男子:「放我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不必担心我会现在就上了你,我说了,对不情愿的家伙,我没兴趣,不配合还有什么好玩的,你要走就走吧。」男子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完全让开了道路。
方宁长出了一口气,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距离,鼓起最后一点力气,两条发软的腿也忽然有了劲,闪电般地冲过了男子身边,一下子扑到门上,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他根本不敢看后面,拼命地跑着,但那个恶魔的声音还是顽固地钻进了他的耳朵:「你记住,迟早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上你的。」
不听不听不听!他一口气冲进了电梯,狠命按着关门的钮,恶魔张狂的笑声犹在耳边,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吻咬得红肿破皮了,他又狠狠地擦了擦,直到手背上沾染了斑斑血迹才罢休。
他妈的!他妈的……自己今天真倒霉……怎么这样的事情都被自己摊上了?!真倒霉真倒霉!
这时的方宁,并没有意识到,今天,只是个开始而已……
***
上了一天班,身心俱疲的殷晨,从下班就收起了女强人的铁面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劳累,扑过去衣服都不脱伸开手脚软绵绵的摊在床上,正想就这么朦胧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暗自诅咒一声,爬过去接过电话,听见是自己老板的声音,倒吓了一跳,「卫总,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打搅你真的不好意思。」卫天南还是那么绅士,开口先道歉,「但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殷晨的脸拉了下来,淡然地说,「请说。」
「呵呵……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五点四十九分左右,有个男人出现在顶层我的办公室附近,你去查一下,他是谁。」卫天南补充了一句,「我中午出去了,所以……」
「我明白了,卫总,你丢了什么东西吗?」殷晨打断了他的话,不安的问,说得这么不明白,那么出现的人一定非偷即盗,没听说自己老板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爱好啊……
「没有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卫天南竟然有些狼狈地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咳咳,在那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我需要他的资料。」
「明白了。」殷晨边打开自己的电脑边说,「最多一个小时后给您结果。」
事情很简单,搜查一下各部门的房间使用就明白了,二十分钟后,殷晨接通了卫天南,开门见山地说,「今天那个时段出现的有两个人,都是我们公司的新人,一个叫周苏,一个叫方宁,资料我马上给您传过去。」
「哦好的,辛苦你了,殷晨。」卫天南的声音很有诚意,就在殷晨的脸色有所和缓的时候,他偏偏又加上一句,「你不是在约会吧?打搅你了。」
殷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客气,再见。」然后关上手机,狠狠地扔到床的角落里,自己继续扑上去闭上了眼睛。
***
方宁惊魂未定的回到家,浑身不自在,仿佛那个可恶的男人摸过的地方都腻滑无比,脸上被吻舔过的地方更是让他难受,在路上狠狠地擦了好几次,一回家就钻进浴室里打开花洒冲了个遍,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脖颈上红色的痕迹,厌恶的用毛巾来回擦着,差点破了皮。
「变态!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不得好死的家伙。」他暗暗咒骂着,换了衣服走出来,连晚饭也没吃,直接躺回床上,来回翻了好几次身,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那个男人狼一样的双眼,狞笑着压向自己,吓得他立刻就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很安全的躺在家里的床上,乱跳的心才慢慢平静。
怎么办?那个人是谁呢?以后自己在公司里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变态?如果他再纠缠自己,那该怎么办呢?方宁闷闷得把头埋进枕头里,真有点后悔去参加什么演艺培训班了……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多好,虽然自己只是专科文凭,一定找不到什么光鲜的工作,但是,总比这样提心吊胆好啊。
有人敲门,他郁闷的坐了起来,拉着嗓门说,「妈啊……我睡了……」
「没吃饭就睡啊?迟早把胃弄坏了,」丁雅琴端着个碗进来,微笑着说,「我给你做了碗醪糟汤圆,赶快喝了再睡。」
方宁摸摸肚子,还真饿了,于是乖乖地「嗯」了一声,做过来接过碗,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热气腾腾的醪糟滑下咽喉,温暖了他的胃,连郁结的心情都缓和了一些。
丁雅琴就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儿子,看着他把一碗都吃完了才开口问,「还要不要?」
「饱了,妈,谢谢。」方宁从母亲的目光中读出了担心的意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今天你去公司,怎么样?回来就洗澡睡觉,饭也不吃,受委屈啦?」
「没,没有啊,就是累了,第一天嘛,被灌了一堆注意事项,耳朵都满了,所以想早点休息。」方宁支吾着说。
母亲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就好,方宁啊,我一直想对你说,别管自己干什么,一定要和周围的人融洽相处,这样大家才能合作愉快,尤其是你现在,又当上了演员,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说法,以后就是大明星了,别想着自己将来会成名,会大红大紫,尾巴就翘起来了,眼睛也看不见人了……这样可不行啊。」
「妈,没有啦!真没有,我会好好和同事相处的,您放心吧。」方宁半撒娇半不耐烦地说,忽然看见母亲怔怔地看着自己,眼里又是担心又是疼爱的样子,顿时一颗心软了下来,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亲昵地说:「就算当不了明星,我也会好好工作的,放心吧。」
「那就好啰,你二姨妈上次见我的时候,还说,你家小宁上的什么培训班,不会是骗子吧?哪有那么好的事,交点钱就当明星的?还有你姑姑,也打电话来说你爸爸,好好给你找个工作算了,别一天到晚做明星梦……她自己的儿子不就是出国了嘛,走路都看天了。」
一听到那帮亲戚,方宁就开始头疼,都是一些气人有笑人无的,对人家的事打听的要多清楚有多清楚,就等着看人笑话呢。
「妈,别说了,我知道,我会好好干的。」方宁在心里狠咬着牙,你们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大专生吗?我迟早混出点样子来给你们看!「您休息去吧,明天还有早课,我也睡了……还有训练课呢。」
母亲还是唠叨了几句才出去,方宁躺回床上,刚才闪现的一丝丝后悔的念头现在也没有了,不就是个变态吗?自己未必运气那么差,又会遇见他的,现在自己还是新人,等将来自己努力有了名气,那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
剩下的几天,日子过得十分平静,东向不愧是大公司,资力雄厚,对待新人也毫不马虎,每个人的训练课程都是专门的老师单独教学联系,虽然是同期进公司的,但是四个人平时也很少能够见上面,更别说有什么交集了,方宁也就一心一意上着他的课程,早上来,下午走。
周末的下午,殷晨刚开完一个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秘书上来禀报,「卫总有找,请你尽快回电。」
「好的。」殷晨放下文件,第一时间拨通卫天南的内线,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略带疲倦的通名,「卫总,是我,殷晨。」
「你今晚上有安排吗?」卫天南心情很好,声音都带着笑。
殷晨叹了口气,「没有……不过卫总,我不是公关部的,陪你应酬不是我的本职。」
「呵呵,我哪敢带我的手下大将去应酬,被人挖了角怎么办?是私事,鹏飞回来了,有时间的话,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殷晨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也闭了闭眼,低声说,「好的,地点,时间?」
「今晚八点,小红楼餐厅。」卫天南高兴地说,「我已经把整间餐厅都包下来了,方便你们见面。」
「卫总费心了。」殷晨有气无力的说,要命,相亲饭吃了一定会消化不良,不知道抽屉里还有没有胃药。
「你不用担心,我的儿子虽然表面上混一点,对女孩子还是很有礼貌的……呵呵,只要你们合得来就好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最愉快的夜晚就是不用加班在家睡觉的夜晚,殷晨哼着想,头疼的挂了电话。
要命,不知道下班后来不来得及去做个头发。
当殷晨容光焕发明艳动人地出现在「小红楼」幽静的花园门口时,正好八点。
「小姐请。」两扇大门为她而开,殷晨暂时收起了思绪,优雅地单手拎起长长的裙摆,仪态万千地走上了地毯,从旁边侍者惊艳的目光中,她知道自己今晚的扮相绝对是完美无瑕,就不知道卫鹏飞,自己的未婚夫,会不会认同自己了。
我呸!我要他认同干什么,我还不一定认同他呢!那个自私任性,就说句「不喜欢」直接扔了家业跑去混黑社会的混小子,超没责任感的二世祖,虽然也听说他混黑道也混得有声有色就是了……
硕大的水晶吊灯把整间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四处放满大束红玫瑰白百合,衬出餐厅中间仅有的一张二人桌,桌子摆放着银制烛台和食具,一组私人小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不知名的乐曲……
殷晨一进大门,就注意到了,餐厅里没有别人,她是先到的,卫家的大少爷,她的未婚夫,居然迟到!
拜托!她是准点到的哎!我还没跟你玩矜持,你倒跟我拿架子!殷晨不悦地微微昂起了下巴,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莫非那小子把自己当作倒贴的女人了?可恶!
「很准时,我喜欢。」低沉而张狂的男声在餐厅里响起,殷晨吓了一跳,扭头望去,才发现餐厅一侧通向阳台的门是开着的,有一个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斜倚着栏杆,回眸看着她,手中端了一杯威士卡轻轻摇晃着。
黑色的,深邃的,狼一样的眼睛……
殷晨被他的眼睛给小小地震慑住了,一直到他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身前,还只是傻傻地抬起头看着对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英俊的五官,浓密的黑发,硬朗的轮廓,还有眉目之间那一股帝王般的威煞之气,配上他近一米九的高个子和宽肩厚胸的身材,殷晨不知怎么了,这么呆呆看着他的时候,居然红了脸。
男人低头看着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露出白色的牙齿,象要择人而噬般地锐利。
笑什么?殷晨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好好的,没出什么差错啊!
「你打扮得这叫什么啊,堂堂东向的企划部主管就这品味?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情妇样!」
殷晨目瞪口呆,一点都不相信这么粗俗的话是从面前这个穿礼服打领结扮相十足十上流贵公子的口中说出来的,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再看看自己,银红色的低胸晚礼服,简单大方的几样首饰,红色绸缎礼服鞋……很符合规矩不是吗?
无名火在心中狂烧,她瞬间恢复了本性,冷冷的说,「我的品味一向和对方的品味相配合,卫先生。」
卫鹏飞停止了大笑,脸上的肌肉略微抽动着,竭力忍耐的样子,伸出手邀请,「那非常感谢你赏光配合我,殷小姐。」
殷晨嫣然一笑,「不客气。」
引领着她往餐桌走去,彬彬有礼地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就坐时再细心地推进去,然后自己才绕回桌子对面坐下,一举一动无懈可击仿佛换了一个人。
「你想吃点什么?」他扫了一眼毕恭毕敬站在桌边的侍者,「这家馆子有几道菜还是不错的。」
殷晨莞尔一笑,「你常来?」
「那倒没有……」卫鹏飞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椅子里,「不过人云亦云。」
点完菜之后,两人陷入了突然的静默,还是男方先开了口。
「老爸夸你呢,说你干得不错啊。」卫鹏飞悠闲地说,「以后公司的事情,就要你多多费心了。」
「份内之事。」殷晨耸了耸肩,淡然的眼睛看着他,「你这就算是求婚了,卫先生?」
微笑着把手在殷晨面前轻轻一晃,变魔术般的,修长的手指间多出了一多半开的红玫瑰,娇艳欲滴,暗香扑鼻,卫鹏飞的声音也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人,「你说呢?」
殷晨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接过玫瑰,放在鼻端深深一嗅,淘气地追问,「钻戒呢?」
「在这里。」卫鹏飞伸手到礼服内袋摸出一个丝绒面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样式简单的白金钻戒,钻石不过两克拉左右。
殷晨皱皱小鼻子,没有急着伸手去拿,「你觉得这颗石头跟我很想配吗?」
「要大的多少都有,可要那么多干什么?打麻将的时候当白板?」卫鹏飞的话又一次让殷晨笑了出来,她很快就忍住了,故意板起脸来说,「我不会打麻将……那是阔太太享福的娱乐,我哪有那个时间。」
卫鹏飞身体前倾,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当收起了那份霸道和狠辣的眼光后,他那深邃迷人的黑眼睛绝对可以使大半的女性为之倾倒,「那你是愿意做一个无所事事的阔太太浪费生命呢?还是要做独一无二的殷晨?高高站在顶端,俯视众生的殷晨……」
殷晨也往前倾过身体,活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悠然说,「须知高处不胜寒啊。」
「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卫鹏飞唇角一勾,坏坏地笑,「食髓知味,等你尝到了,就离不开了。」
「听起来很象毒品。」
「权力的滋味本来就比毒品还好。」
「这么说你要谈细节问题?」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吃饭,免得你消化不良。」
殷晨这才重新坐好,悻悻然地说,「要这样就能消化不良,我早就胃穿孔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交换了一些风花雪月的话题,诸如兴趣爱好这样的,情侣之间的常见话题,不过要是殷晨的话,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卫鹏飞一本正经地跟她说的,「我的爱好是古典音乐,歌剧,芭蕾……」
饭后卫鹏飞要了一杯威士卡,他摇得里面的冰块哗啦作响,漫不经心地说,「联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足够你进董事局了吧?」
殷晨耸耸肩,「这就到细节谈判了?」
「我喜欢速战速决。」
「我也喜欢,其实你不用操心的,卫总已经把条件都拟好了……非常详细,我怀疑他们是找了个专业律师花了几年的功夫才敲定的。」殷晨有意加上一句,「你知道,卫总是个非常……非常深谋远虑的人。」
卫鹏飞表示同意的方法就是粗鲁地说了一句,「没错,我靠!太他妈深谋远虑了。」
殷晨皱了皱眉头,「喂,请尊重在场女性。」
无辜地扬起了眉毛,卫鹏飞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别装淑女了,跟我一起骂会比较爽,来吧,别客气。」
「谁跟你客气了!」殷晨晒然道,「骂有用的话,我早死了八十回了。」
「看样子我的未婚妻是个厉害角色。」卫鹏飞开玩笑说,「先说好,婚后我们彼此不干涉私生活。」
「我明白。」殷晨淡淡一笑,「我早有准备。」
「好。」卫鹏飞伸出一只手,「成交。」
殷晨也伸出手去握住,「成交。」
很绅士地把殷晨送回公寓之后,卫鹏飞也开车到了家,时值深夜,出乎他意料的是,卫天南还没有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棋谱。
「等我啊,老爸?」他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伸手把棋盘一抹,所有的棋子都乱纷纷地扫到两边,他咧着嘴笑起来,自在地在对面坐下,把双腿高高翘在茶几上,一副张狂的样子,就差叼根烟了,「怎么?怕我今晚上就把那丫头吃干抹净?」
没理会儿子的粗鲁,卫天南笑眯眯地问,「约会怎么样?看你的样子挺开心的。」
「还不错吧,既然你看她好,又对公司有用。」卫鹏飞耸耸肩。
「你当然这么想,她呢?她对你的印象如何?」
「以我卫鹏飞的功力,迷倒这么个小丫头,还不费多大的力气,再说,她也明白这本来就是交易,只要我不是太不堪,她不会不同意的。」卫鹏飞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还担心什么?」
卫天南点点头,「那就好,毕竟,她以后要替你管理东向,也是你未来的妻子了。殷晨是个好女孩,你也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了。」
「行啦!老爸,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泡妞。」卫鹏飞舒服地往沙发里陷进去,「既然这么看重她,不如自己娶回家来,我不介意多个弟弟妹妹。」
「你胡说什么,叫二周刊来追我的绯闻吗?」卫天南不以为忤地笑着,「我都可以当她爸爸了,以后这种玩笑不许开。」
「我知道,不过呢,老戴着假面具哄人开心,也太累了,我要求点额外的娱乐,不过分吧?」
「哦?说来听听。」卫天南不动声色地说。
卫鹏飞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犬齿,「找个小明星陪我几次,不难吧?」
「方宁吗?」
「他还真是招风,老爸你也看上他了吗?」
「我没那么特殊的爱好。」
「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哎,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啊。」卫天南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独生子,「东向一向是业界口碑比较好的,这种事虽然哪里都有,但在东向,从来没有强迫人的先例,你这样做……」
「不是吧,爸,你越活胆子越小了?」卫鹏飞很不耐烦地说,「这么个新人,你还怕什么?一句话就可以把他封得死死的,他不是想红想当明星吗?只要他把我侍侯好了,就给他机会……这么一说,怕他不摇着屁股迎上来,怎么谈到强迫?」
「不是这样的……」
「谁信!我可是卖你的面子,让大家用娱乐圈的方法解决问题,如果不行的话,我也自然有自己的做法。」卫鹏飞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关节,打着呵欠站起身来,「困了,我去睡。」
「你别乱来啊,」卫天南皱起眉头看着儿子说,「这样吧,明天你去找艺人协调部的康文,他会给你安排。」
「康文是吧?我知道,他不就是管拉皮条的吗?明白了,他算是个人才。」卫鹏飞的眼睛里掠过不可琢磨的光芒,「这次给他个机会,看他如何表现。」
不放心地看看儿子,卫天南再次叮嘱,「玩玩而已,别忘记了正事。」
「好啦,老爸,我什么时候耽误过事情,你少操心,睡你的大头觉去吧。」连说带劝地把他塞进卧室,卫鹏飞顺手从酒柜里抄了一瓶看上去很昂贵的白酒,吹着口哨往露台走去。
***
「上通告?」方宁漂亮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就是狂喜和感激,几乎跳了起来,「这么快?」
他今天例行来上表演课和形体训练,才过九点,就被艺人协调部的一个电话给叫到八楼,忐忑不安地坐下,却忽然听到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嗯,是的,其实也不算很快,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艺员了,要尽快给你打响知名度,跟你一起进公司的另外几个人,我们也将在近期安排一下……不过呢,你是时间上最短的。」戴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斯文男子是协调部的副主管康文,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对着他却态度和蔼可亲,让方宁几乎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谢谢……谢谢康主管,谢谢公司。」方宁确定自己耳朵没听错之后,感动得连声道谢,手上的文件夹是两个广告的剧本,一个娱乐麻辣鲜下个月的嘉宾通告,以他这个新人来说,这样的待遇实在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了。
「公司对你有信心,你要好好努力,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哈哈,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素来有造星工厂的美誉,以方先生这样的资质,成天王当偶像,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最重要是要努力。」
「是,我会努力的!」方宁兴奋地站了起来,年轻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红唇润泽诱人,让看过无数俊男美女的康文也不由往肚子里咽了口唾沫,大公子还真是好眼力,这样的货色怎么刚进公司就被他挖出来了?自己真是失眼啊,看照片上也就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如今活色生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发现他的好处……简直就是个尤物嘛。
忍住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康文摆摆手让他坐下,更加和蔼地说,「方先生啊,我们现在来谈一下你以后的发展路线……」
虽然是兼职「拉皮条」的,但是康文能够坐稳副主管的位子,到底也有两把刷子,在下面的一个小时里,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偏又态度诚恳,言辞恳切地给方宁描绘了一幅画一般的锦绣前程,说得方宁又惊又喜,黑眼睛里闪着迷醉的光芒,完全沉浸在他给自己勾画的美妙前景里面了。
天上的明星,原以为是高不可攀的,现在却发现,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摘到,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让人陶醉的事情吗?
康文看看表,火候差不多了,该收尾了,他坐直身体,笑着说,「方先生,机会是有的,但通常,只有一次,等候的人却很多,就比如你们这次的新人吧,周苏和程程都是唱歌出身,他们不能组成一个组合的话,就不能同时出道,免得公司内部竞争,重复宣传,浪费资金……宣传部的主管可是很抠门的,你和段晓月也一样,你们差不多都定位在青春偶像的位置,但是……」他有意停了下来,慎重地看了方宁一眼,「这个机会给了你,段晓月只好靠后排,公司打算全力包装你,刚才说了,半年之内,让只要在街上走过的人,就能熟悉你的面孔,你要知道,完成这样一个目标,不仅仅是你一个人需要努力,后面还有整整一个团队在运作。」
「我明白!我不会让公司失望的。」方宁沉浸在欢喜当中,不假思索地表示,「无论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吃得下。」
「哎,不要说这个,公司怎么会让你吃苦呢,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偶像啊。」康文笑着摆手,「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机会来之不易。不是每个人进了娱乐圈都能大红大紫的,很多人就此默默无名,或者当一辈子跑龙套的,有的人就能一举成名……就要看你会不会抓住机会了。」
方宁满心的高兴,几乎是虔诚地点着头,「我很珍惜这次机会,康主管,请放心。」
「嗯,我还要跟你说的是,资质,机会固然重要,人际关系也是决胜的关键因素之一。」康文含糊地说,看着方宁露出了迷惑的神色,那双清澈的黑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不禁有些狼狈,不想再说下去。
人际关系?方宁立刻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他进公司以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跟大家相处得,还算可以吧?
康文镇定了一下,继续说,「其实,不止是人与人之间,就是公司之间,也需要关系和交情,有时候,话才比较好讲……这个应酬嘛,也是难免的。」
「康主管……」方宁并不是傻子,也不是单纯的一张白纸,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康文的用心了,俊脸立刻通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恼。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康文温声说,「人嘛,就是要失去一些,得到一些的……有的人想有这个机会都不能呢,我保证,方先生,你得到的,一定出乎想象的多,而且呢,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形象,更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看,我们公司的明星,或者说,整个娱乐圈的明星,哪一个后面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正所谓司空见惯平常事,你也不必这么反感。」
方宁真的,真的很想跳起来转身就走,可是他不敢……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对吧?」康文看他没有立即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已经定下了心,根据他的经验,这就代表着已经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了,剩下的嘛,也许就是加个砝码,「方先生,你也不必想那么多,有时候的应酬,其实很简单,陪着一起吃个饭,唱唱k,坐游艇出海,并不牵扯到实际上的……关系,但是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你要知道,在很多时候,能够有决定意见的人,往往就是某个明星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如今社会,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又何必一定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他压低声音,轻轻地说,「老板的大公子,对你很有好感,想请你吃顿饭,至于以后的发展嘛……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完全不用你担心了。到时候,也许你唯一有疑问的,就是你怎么会红得那么快啊。」
康文自以为讲了个好笑话,自得其乐地笑了起来,坐在他对面的方宁却一动没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牙齿轻轻地咬着嘴唇,慢慢地,咬得重了,几乎渗出了血丝。
脸色由红而白,他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伸出手,把已经被他攥出了汗的文件夹重新放回了桌子上,清冷的声音无喜无怒,「是不是如果我拒绝了,这些机会就都没有了?」
「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岂只这些呢,也许你要尝尝被公司雪藏的滋味,三年没有出头的机会了。」康文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他,「方先生,这真是非常可惜的,青春易逝,出名要趁早啊,对于一个成名的人来说,放过一次机会也就罢了,反正他的机会还很多,可是对于你这样的新人,一步踏错,可能终身都不能翻过来了,你明白吗?」
「非常明白。」方宁站了起来,直视着他,「不过这也是个机会,一个让我也能说出富贵不能淫这句话的机会,真难得。」
康文一下皱起了眉头,「方先生,你不再考虑一下?」
「完全不用,谢谢你。」方宁有礼貌地微微鞠躬,「抱歉浪费你那么多时间,康主管,我还有课,失陪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康文冷淡的声音,「你没有必要再上课了,方先生,我觉得那也是公司在浪费时间。」
深吸了一口气,昂起了头,方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没关系,我可以回家休息了吗?」
「多久都可以,或者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给我电话。」
回答他的是方宁稍加了几分力量扣上的房门,一下把康文脸上的笑容给打掉了,他咬牙切齿地坐回椅子上,开始思索怎么办。
***
卫鹏飞索然无味地看着餐桌对面的白领丽人一手拿着叉有肉的叉子,一手还在翻阅着文件,不禁开口抱怨,「我以为我们是在进行一次浪漫的情侣午餐,毕竟还坐在了情侣专座。」
殷晨头都没抬,「和一个契约伙伴?我一向称之为商业午餐。」
「喂,我很受伤哎。」卫鹏飞敲着桌面,装痛苦地说,「我的魅力,居然比不过你手里那叠枯燥的文件。」
殷晨总算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这叠文件可能带来几亿的利润,也可能损失几亿。而且,是你父亲的公司。」
邪恶地笑了一声,卫鹏飞端起了红茶,「你和我父亲真有夫妻相,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
殷晨平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又不动声色地说,「事实上,象他的应该是你,将来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也应该是你……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你逃避了你的责任。」
「不不不,你错了,我亲爱的未婚妻。」卫鹏飞摇动着一根手指头,「我从不逃避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老爸没有安排你给我,那么在他死后,我会回来继承公司,毕竟这是他希望的。我会做并不一定代表我会做得好,甚至很可能公司会在一年内倒闭。所以我老爸,那只老狐狸,安排了你。」
殷晨静静的看着他,等他说完,才开口问,「方便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离家出走吗?如果你不是逃避的话。」
「刺激。」卫鹏飞笑了起来,「挑战,未知的世界……我就喜欢这个,能给我不停惊喜的,永远让我有新鲜感的东西,才能吸引我,十八岁之前我不是成年人,所以我按部就班的去做,上学,考试,升学……但是当我十八岁的时候,我自由了,我对老爸给我安排好的未来不感兴趣……谁会感兴趣?我铁定会当总裁,什么都不用干,只因为我是老爸的儿子,所以一定会坐在那个位子上。我──不──希──罕!」
殷晨认真地听着,把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会,下了结论,「惯坏了,纯粹是被惯坏了。」
「喂!」卫鹏飞不服气地嚷,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他道了歉,把手机凑到耳边,「喂?」
他不自觉地扫了对面的殷晨一眼,看她继续低头看文件,才冷笑了一声,「这种小事,你们都办不好,还要来问我?第一次上道?」
他听着电话那边的解释,唇边的笑意加深了,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这个周末,给我搞定。」说完就收起了手机,调侃地问殷晨,「不关心一下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殷晨奇怪地看看他,「这是你的隐私。」
卫鹏飞愉快地摇着腿,笑眯眯地说,「谢谢你的宽容。」
「不客气。」
***
沿着繁华的商业街慢慢地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呆呆地看着橱窗,走得累了就找张长椅歇一歇,然后继续从街那头走回来,这就是方宁这两天打发时间的办法。
公司里他的课程停止了,通告什么的更是遥遥无期,第一天,他在家里哪都没有去,母亲察觉到了,立刻就是好一通盘问,发现自己不说什么,就拿出教师的耐心和教导精神,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自己半天。
为了躲避母亲的唠叨,也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自己,方宁只好编了个身体不好的理由搪塞过去,第二天早早就出了门,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天,今天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样始终不能长久吧……以后阴天下雨的,该怎么办呢?买杯饮料在麦记肯记坐一天?真无聊。
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方宁无聊地在街上漫步着,他出众的外表,带有几分忧郁的清爽气质,倒是引得不少女孩子频频回头,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好帅!」「比广告上的模特还要英俊!」「上去搭讪吧?」「哎呀我不敢」……
方宁不禁摇头苦笑,广告?要是他那天点了头的话,恐怕,现在的他,应该也在摄影棚里拍着不久就要挂遍大街小巷的广告了吧?
可惜啊,可惜,方宁,也许你天生就没有这个命……谁叫你还没出道就碰上了这样的事呢?
走得累了,他找了个长椅坐下,出神地看着面前的人流,自己将来怎么办?等那位没见过面的大公子发善心放过自己?这简直是比天上掉馅饼更不可能的事情,等他对自己失去兴趣?这个倒容易,这种人,肯定会很快找到下一个目标的,但是,自己也很难再有出头之日了吧?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方宁都可以想象对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三年……就这样浪费三年的时间,三年的大好青春,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不比任何人差!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为什么就这样一个近乎天方夜谭的事件,就要毁掉他的一切?
把手指放在唇上,方宁又想起了那天遇见的那个男人……真恶心,男人,居然强吻男人……去陪那个大公子,想必也要做这样的事?他受不了!让一个同性的男人对自己做这种事!无论康文说得怎么天花乱坠,许下多美好的前程,只要一想到那天的情景,他就有作呕的冲动!
算了,浪费三年就三年吧,自己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多读点书充实一下自己,市图书馆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后也别逛街了,干脆办张卡,到那里面去做书虫好了,有个地方去总是不错的。
他正想得入神,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没有开口就在他身边坐下,方宁一阵别扭,侧过脸去看了看对方,穿着浅灰色西装,笑眯眯的英俊青年,夹着公事包,很快乐地拿着罐可乐在喝,浑身洋溢着一股阳光灿烂,乐观开朗的劲,让人一看就很有好感。
根本不好意思开口指责他小小的失礼,方宁只是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勾画自己的人生大计。谁知道喝了两口可乐,那青年居然先对他开口了,笑容满面地问,「方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姓方?」方宁茫然地问,对方根本不回答,继续自我介绍,「蔽姓秦,秦江。」
「呃……您好,秦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有。」青年诚恳的眼神让方宁对他又增加了几分好感,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方宁大吃一惊,「是这样的,我们的老大,卫鹏飞,想请你……嗯,度个周末,不知道方先生赏不赏脸呢?」
这又谁啊?!方宁恼怒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我没空!请你转告你们老大,我任何时候,都没空。」
「没问题,我一定转告。」秦江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更加诚恳地说,「不过,方先生,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模仿着电影里的口气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很好玩似的,笑了起来,看见方宁愤怒的眼神才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打开公事包,取出一叠类似档案的文件,「咳,方宁,父,方建国,男,五十二岁,洪星机械厂工程师,母,丁雅琴,女,四十六岁,群福里小学语文教师,没错吧?」
他抬起头看着方宁惊愕的脸色,继续拿出几张纸开始读,「祖父,方明达,男,七十九岁,退休,祖母,张秀珍,女,七十六岁,家庭妇女,住址,本市玉营区长江路新华北里7号楼209号,外公,丁应,已去世,享年六十九岁,外婆,李红萍,女,七十岁,退休工人,住址,本市南浦区太平路中宏业小区19号楼七楼a座……」他这么读着,又抬头对方宁笑了一笑,「资料收集得很匆忙,要是有什么不准确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
「住嘴!」方宁喘着粗气,仿佛从一个噩梦里苏醒过来,明明是阳光灿烂的下午,他却像是刚从冰窟里出来,浑身的寒气,冰冷入骨,「你……你们收集这些,要干什么?」
秦江泰然自若地看着他,抖了抖手里的几张纸,「你说呢?总不会是逢年过节要上门去拜访送红包的吧?」他的笑容依旧很阳光,可是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丝的冷酷,「老人家身体都不好了,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很正常,对了,还有你的亲戚们……还不少呢,这都有详细的记载,哎呀,这个下岗了,真可怜,这个单位的效益听说也不太好噢,对吧?啧啧,你姨夫蛮有钱的嘛,还有两处房产呢,不知道如果他生意上有什么意外的话,人能不能挺过去,听说你姨妈的神经还蛮脆弱的哦。」
「给我住嘴!」方宁跳了起来,苍白着脸对他说,「你在恐吓我!」
秦江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委屈地说,「我已经尽量说得委婉了,你还说我恐吓啊?老大给我的命令更简单,他要我告诉你的原话是,如果不来,就等着家破人亡吧。怎么样?我已经照顾到你的情绪了啊。」
「你……你们……」方宁愤怒地说不出话来,「你们休想得逞,我……我会报警……」
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话语的软弱无力,秦江听了更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悠闲地继续喝可乐,「报警?好啊,欢迎欢迎,现在就报警啊!我呢,作为一个你的忠实粉丝,不过收集了我喜欢的偶像的一些材料,如果这样就算报警的话,那么全国所有半大不小的孩子都不够抓的才对,你啊,也别浪费警力了,报假警戏弄110可也是要被警告的,情节严重的还会被处以拘留呢。」
他把喝光的易拉罐很轻松地用单手捏成了一个团,扬手一抛,准准地丢入了足有十几米远的垃圾箱,「在事情没发生之前,警察不能拿我怎么样,在事情发生之后嘛,也许照样不能拿我怎么样,不过事情呢,终究还是发生了。」
说完,他站起来,笑着离开,潇洒地挥着手,「我们还会再联系的,再见!」
谁要跟你再见!
***
事情,的确是发生了,消息是姑妈打电话过来哭诉给父亲知道的,一直工作得很好,马上升职有望的表哥在今天下午忽然被公司辞退,接着被偷了钱包,再接着走路回家的时候,被几个人套了头一顿狠打,现在是腿骨肋骨臂骨好几处骨折,人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姑妈和姑父赶去医院看他,要交费的时候才发现银行卡不知为什么被吞了,死活取不出钱来,只好打电话四处借,父亲在电话里连声安慰,连饭都没吃就揣着银行卡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打了个电话回家,说是他取了钱往医院赶的路上被几个小痞子劫了,抢了钱,好在人没事,就是头上挨了一下板砖,现在在医院观察。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丁雅琴愁眉不展地说,「祸不单行啊,一天里和那么多事……我得去医院,方宁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待着,锁着门,现在这治安啊……」
「妈!你别去!」方宁的心突突乱跳起来,不详的预感让他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我去!这么晚了,你去不安全!」
「哎呀,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上课嘛,我早上没课,在医院陪陪他们,你这孩子怎么了?我出门就打车,不会有事的。」
方宁死死地抓住母亲的手,就是不肯放,黑亮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绝望,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下午就该答应那个秦江的要求,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表哥也不会是这样子。
可是……难道真要去陪他们老大?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交易?一想到这里,方宁又犹豫了,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母亲心惊胆战地拿起来,喂了一声,才松了口气,把话筒给他,「找你的,快点说啊,我怕你爸再打打不进来。」
「哦。」方宁麻木地接过电话凑到耳边,里面那个很有礼貌的年轻声音在说着,「方先生吗?我是秦江──」
砰的一声,方宁失手把话筒掉到了桌子上,他喘着气惊恐地看着电话,仿佛里面有什么鬼会爬出来。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母亲唠叨着把话筒重新拾起来交给他,方宁本来不想接,但是……事到如今他逃避得了吗?
颤抖着手拿起电话,方宁平静的声音里掩藏了无数愤怒和悲哀,「干吗?」
「明天下午六点,有车来接你。」
「……」
「方先生,现在离老大下命令的时间只有八个小时不到,要是到明天这个时候,又是24个小时过去了,相信事情,会有更大的变化。」
「别说了!」方宁一声大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跌倒在地上,正要出门的母亲闻声惊讶地回头看他,「小宁?」
「我……我去。」方宁压抑住满心的委屈和不甘,低声说,然后对母亲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什么,公司通知我明天有额外的训练课程……」
话筒里传来秦江的笑声,「哎呀,方先生你太没有说谎的本事了,你该对阿姨说,公司安排你们几个新人去看公司宿舍,以后你就要住那里了,毕竟,以后你成了大明星,在家里住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方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地说,「没事……真的,妈,没什么,一切都会好的……」
信以为真的母亲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家里的事,不要干扰到你工作,你爸爸应该也没有大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你也大了,该有点担当,我去医院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我再打电话回来。」
方宁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点头,看着母亲走出门去,才压低声音,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我会去……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了!」
「不会不会,我们也很忙,不会没事到处拍人玩的……哈哈,方先生,你这句话讲得真及时,刚才有个兄弟打电话问我,看见你母亲出来了,问要不要下手呢。」
「秦江!你!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还要怎么样!」方宁激动地大叫了起来,「你们……你们……」
「放心啦,我已经告诉大家都结束了,从现在一切恢复原状。」秦江的语气很轻快,「明天你最好先到公司一下喔,康先生会给你安排一切的。」
「我知道。」方宁机械地说,他已经把自己卖出去了……就那么一句话,他的身体,他的未来,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很冷……真的很冷……很害怕……从心里,骨头里发出的恐惧……无法抗拒的寒冷……
方宁沿着桌子边缘缓缓地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夺眶而出,洗刷着苍白的面颊,他就这么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支撑不住朦胧睡去。
***
坐进黑色房车宽大车厢的时候,方宁几乎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刚才康文给他看的一系列明星养成计划的确很诱人,待遇很丰厚,方宁毫不怀疑他们造星的手段,就算是给他们一头猪,恐怕也能在一年后当选最佳新人奖,拥有大批粉丝。
他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听公司的话,听自己买主的话……是的,方宁,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个人,你只是个商品,对某些人来说,很美丽的商品,美丽到值得他们伸出手去摸……
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乖乖躺在床上张开腿就好了……多简单,是不是?
掩饰地转过头去,两行眼泪从他脸上悄悄地滑下,方宁注视着车窗外的繁华,无助地等待着自己被玩弄的命运。
司机看样子是个中老手了,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把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才递给他一个信封,依旧是默默地把车开走。
信封里是一张房间卡,方宁把它捏在手里,出了车门之后,空旷的大停车场,只有他一个人,也许,现在可以逃走?可是逃走之后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家人,立刻就会遭到灭顶之灾啊!他能逃到哪里去?他能不顾自己的家人安危吗?
他不能……
从停车场的电梯进入酒店,来到房间门口,拿出房卡轻轻一插,门开了。
酒店的豪华套房,一切是那么奢华,空荡荡的,却没有人,方宁慢慢走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他仿佛觉得自己踏入了另一个空间,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能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着,而是一具身体……仅仅是一具身体而已……
在沙发上坐下,方宁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很久,天黑下来了,房间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着他呆滞的俊脸,他就这么等着,直到房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压迫的气势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买主,方宁却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就是进公司第一天,在顶楼出现并强吻自己的男人!这个变态色狼!卑鄙无耻的混蛋!
「又见面了,对吧?」卫鹏飞顺手扯下领带,边脱外套边斜眼看着他,「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方宁?我说过,迟早你会跪着求我操你的。」
就是面前这个男人,那么轻易地毁了自己的生活……他用了那么阴毒的手段,来逼迫自己低头,到现在居然还用这么轻松的口吻跟自己说话……满腹的恨意一霎那全涌了上来,方宁的脸涨得通红,差点失去控制地扑上去跟他同归于尽。
当然,他没有这个勇气,体力的差距他已经尝够了,现在不冷静的话,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
忍着吧,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他心灰意冷地想着,这一夜,灵魂和肉体分开,让他尽情在自己的肉体上享受吧……过去就好了……无论怎么难,也要忍下来,过去就好了……
卫鹏飞脱下上衣,衬衫也大咧咧地敞开,露出半边强健宽厚的胸膛,肌肉如钢铁一般,黝黑的皮肤显示着主人的野性和狂放,他走到方宁身边,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低沉地问,「第一次?」
浓密的长睫毛半覆盖着星子一般晶莹的双眼,方宁没有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卫鹏飞却不放过他,手指加上几分力气,继续问,「我是问你,以前有没有被男人操过?」见方宁摇头,他粗鲁地钳制住对方,低声要求,「说话。」
「没……没有……」方宁的声音沙哑到无法分辨。
卫鹏飞还不满足,低低地笑了笑,俯在他耳边说,「说全了,宝贝儿。」
难堪地闭上眼睛,方宁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没有……被男人……操过。」
「很好,很听话,那女人呢?有过女朋友吗?」卫鹏飞突然伸出手下去,一把抓住了方宁的胯部,连着裤子把他的性器抓在手里,大力地揉搓了几下,方宁猝不及防地跳了起来,却被另一双手按住肩头,只有腰部难耐地挺了起来,「不要!放手!」
「进了这个房间就没有你说不要的份儿了,说,跟女人做过吗?」卫鹏飞坏坏地笑着,大手抓住他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说谎的话,可要受罚的。」
方宁的泪水都已经逼到了眼眶边缘,带着哭腔说,「没有!」一边拼命地抗拒着卫鹏飞压在肩上的大手,可恶!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他就挣脱不了?
「哦,真的啊?还是处男?总不会,连自慰都没有过吧?」卫鹏飞放开了手,就势坐在他身边,看着方宁涨得通红的俊脸,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笑眯眯地说,「说啊,自慰过没有?」
「有……」每个正常的21岁的男人都自慰过吧?他这么一再地追问,不过是为了折辱自己,方宁悲愤地想着,看见卫鹏飞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他只有僵着身体,一言不发。
「平角的啊,真老土,下次穿性感点,小处男。」卫鹏飞拉起他的内裤扯了一下,「干什么这么紧张啊,我会温柔点对你的。」
男人喷出的热气就在耳边,话语里恶意的淫垢让方宁不寒而栗,他颤抖着把头扭过去,暗暗祈祷他赶快跟自己上床就算,不要这么慢吞吞的折磨人了。
「来,屁股抬起来。」卫鹏飞的大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左右一分,利落地把裤子给褪到大腿根部,命令地说。方宁也乖乖地抬起屁股,让他把自己的长裤褪了下来,只有一条白色内裤还保护着下身的隐秘地区,卫鹏飞看他一眼,诡诡地笑着隔着内裤再次一把抓住方宁的阴部,揉捏着说,「马上就要验货了啊,小处男,要是你骗我,今天晚上一定操得你屁股开花。」
他的手很灵活,几下子就让方宁的下身充血有了感觉,颤巍巍地顶起了小帐篷,方宁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听见卫鹏飞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这就威风了?真不错,挺有活力的,我喜欢,看你今晚上能射多少次。」
两根手指分别在内裤两边插了进去,轻巧地褪下了内裤,方宁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在空气中暴露的感觉很奇怪,有气流掠过,凉凉的,但下身的欲望完全不顾主人的羞涩,自顾自昂起了头,显示自己的存在。
「挺精神的小家伙。」卫鹏飞低声笑着说,屈起手指轻轻地弹了弹正抖动的肉棒,方宁浑身一震,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本能地要去遮羞,却被卫鹏飞一把拉开,笑着说,「怎么啦?让我看看又不会少掉一截,等会你还要认真地看我的家伙呢,礼尚往来啊。」
他干脆抱起方宁让他横卧在自己膝盖上,身体的中心完全凸现在眼前,粉红的没有使用过的肉棒骄傲地抬头,卫鹏飞一把捞住,放在手心里套弄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欲望中心,又热又痒,方宁低低地呻吟了几声,忽然意识到什么,咬紧牙关,不吭声了。
「舒服吗?」卫鹏飞不慌不忙地玩弄着他的下身,撸下嫩红的包皮,对着露出来的红色龟头恶作剧地吹了口气,方宁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又强自压抑着躺了回去,不自觉地抬起手臂遮住了脸。
就当自己死了吧……灵魂和身体分开……不管对这个身体做出多么淫垢色情的事情,自己只有忍下去……别无退路。
「湿了湿了……哈!你还真敏感,这样弄一下就不行了?」卫鹏飞有意调笑地说,手上也加了几分功夫,弄得方宁的腰部难耐的扭来扭去,不时发出几声低喘。
「舒服吗?」卫鹏飞伸手抹了一点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放在手上搓了搓,「你自己平时没弄过这么爽吧?」
方宁粗重地喘着气,根本不敢看他,更别说回答了,卫鹏飞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感受着年轻男子浑圆结实的臀部压在自己腿上不停地扭动着,感觉好极了,他自己胯下的凶器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淡黄的明亮灯光照亮了室内,映照着沙发上的淫靡情景,身材高大的男子单手掌握着对方的性器,忽快忽慢地玩弄着,方宁被他压住了上身,无法抬头,只能急促地喘着气,呻吟声点点滴滴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无目的乱抓,修长赤裸的双腿绞着摩擦在一起。
方宁秀丽的肉棒在卫鹏飞熟练的玩弄下,已经接近喷发的边缘,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到那里,疯狂地要求释放,可是卫鹏飞轻轻地用大拇指按住了马眼,其余四指还在灵活地套弄着,像一个乐手在演奏最拿手的乐器,而那乐曲,就是方宁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声。
拉开方宁遮挡着脸的手臂,卫鹏飞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坏笑着问,「要射吗?」
「要……」生理的欲望已经逼得方宁丧失了大部分理智,湿润着眼睛可怜地恳求着,卫鹏飞腾出一只手拧了拧他的面颊,「射过就要准备被我操了哦?」
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犹如洪水不停冲击着那一个小小的出口,逼得方宁几乎要发疯,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以后,只是小声哀求着,「好……求求你……」
卫鹏飞继续笑着,松开了拇指,猛然几下快速的撸弄,方宁再也忍不住了,整个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蹦跳了起来,「啊啊!」地叫着,白浊的液体从他的肉棒里喷射出来,四溅而去。
释放的快感让他的头脑眩晕起来,整个身子也失去了力气,就这么半裸着瘫软在卫鹏飞腿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睛迷茫地看着上方,像罩了一层雾一般,白皙俊美的脸颊上泛着情欲的红晕,特别诱人。
「爽到不行啦?那现在该我了。」卫鹏飞好笑地看着他,顺手把方宁喷发的精液擦了一把,竟往他嘴里抹去,「自己的味道,尝尝好不好?」
他的手指接触到方宁的嘴唇时方宁才反应过来,急忙把头一偏,白浓的精液全抹在了他的脸上,卫鹏飞很不满地哼了一声,「自己的东西,怕什么?等会我的宝贝,要你全部咽进肚子里去!」
看了看方宁依旧茫然的脸,卫鹏飞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脱衣服!」
虽然心里羞愤莫名,但方宁的双手还是遵从了他的命令,微微颤抖着伸向上身,吃力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点诱惑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再一颗,白皙的胸膛露出得更多了,在分开的衬衫遮掩下,两粒可爱的小乳头若隐若现,第三颗……感觉到卫鹏飞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脱衣服,眼神下流淫垢,方宁的手越发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半天,就是解不开。
「真他妈的麻烦!」卫鹏飞抓住白色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撕,方宁没有防备,惊恐地叫了起来,「不!」随着他的喊叫,和布料撕扯的声音,他的双肩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皙细嫩的皮肤更加激起了卫鹏飞的兽欲,手下再一扯一拉,衣扣纷乱地迸开,落在地毯上,方宁青春健美的肉体,就这么无遮无掩地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虽然以男人来说,略显瘦削,但细致均匀的身体更加能引发人的欲望。
方宁绝望地闭上双眼,两粒小小的红色乳头,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突起,在平坦的白色胸膛上特别醒目,他感到卫鹏飞邪恶的手摸了上来,另一只手流连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抚摸着那里的皮肤,发出一声感叹,「还是新人嫩,皮肤这么滑这么细……被玩过的哪有那么纯,喂,睁眼啊,别像条死鱼一样,我还等着你侍侯我爽呢。」
手指直接捏住了一边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揪了起来捏着,时而还用指甲掐一掐,粉红色的乳头很快就变成了深红色,像要爆裂一样地在男人的手指间改变着不同的形状,卫鹏飞低头咬住另一边的乳头,在牙齿间重重地捻了捻,一股又疼又麻的感觉从胸前袭上方宁的大脑,他惊叫了两声,伸手想推开他,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又忍耐了下来,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着,最终,还是软软地瘫在了身体两侧。
「皮肤不错,很光滑,摸起来感觉很好。」卫鹏飞玩味地抬起头来,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方宁在他的目光下根本无所遁行,只能任人摆布,他瑟缩了一下,任凭卫鹏飞打横把他抱起走向里面的卧室。
被重重地摔在卧室里大床上,方宁本能地拉过被单遮掩自己的身体,被玩弄的胸口又酸又痛,他不断地鼓励自己,就快完了,就快完了,他不是要上自己了吗?跟自己做完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吧?那样自己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回家再好好痛哭一场吧……现在不可以……
在卧室的灯光照耀下,方宁白皙的皮肤泛出绸缎一般的细腻光泽,刚才出过的汗,现在粘满了身体,反而给他增加了一股特别的情色意味,挑逗着卫鹏飞的欲望。
卫鹏飞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可口肉体,语气变得很下流,「没人插过你后面的洞吧?知道怎么做吗?」
「不……不知道。」方宁忍着屈辱,低声说,怕冷似的缩着身子。
「真他妈的要命,后面一定紧得要死,稍微插一下就哭爹喊娘的那种。」卫鹏飞说话之间已经脱下全部衣物,裸着健壮彪焊的身体走到床前,下身的尺寸让方宁吓了一跳,那么粗大的东西……只是稍微勃起了……如果完全……还要插到自己身体里去……不可能!自己一定会死的!一定会被捅穿的!
卫鹏飞从床头柜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回头看到方宁惊惧的眼神,大笑了起来,「别这么害怕,不会比处女开苞更疼的。」
说着他抓起方宁的手臂,硬把他从床上拖了起来往浴室走,方宁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等进了浴室,看见卫鹏飞手里的东西,还是不明白,看起来很像医院的输液袋……还有输液管……
「跪下。」卫鹏飞命令他,「翘起屁股。」
方宁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跪了下来,卫鹏飞嫌他的姿势不对,猛地按下他的上半身,直到额头碰到瓷砖地面为止,然后拍着他的屁股说:「翘起来!翘!翘屁股都不会啊?你还想当明星演戏?现在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条狗,一条母狗,对,就这样,翘起来。」
听着他侮辱自己的话语,方宁的泪水,终于悄悄从眼眶里滑了出来,一滴一滴,洒在地上,他笨拙地维持着这样难堪的姿势,把后身的秘洞完全暴露在卫鹏飞的眼光之下。
男人的手指伸过来了,在后方的洞口摸索着,揉按了一会,趁方宁放松的一霎那,什么凉凉滑滑的细物就插了进来!
「呜!」方宁不适地发出一声呻吟,刚要努力忍住,从插入自己身体的异物中,竟然涌出了一道冰冷的液体,汹涌地往自己肠道奔涌进来!很快,直肠就被盈满了,液体继续往里面涌去,大量液体的灌入让腹部饱胀了起来,难受得他双臂一撑地面就要站起来,却被卫鹏飞按住,粗声说,「别装娇贵了,这不过是事先清洁,脏脏的谁愿意和你做。」
「啊……不要……好难受……胀……好胀……」方宁被他压在地上,根本无法挣扎,手臂抖颤着,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肚子都像造了反一样地咕噜做响,疼得汗水和着泪水一起掉了下来,流在了一起。
很快,一袋液体就灌完了,卫鹏飞轻巧地给他拔出了灌肠管,就在方宁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马上要解放的时候,后穴处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根粗大许多的棒形物趁势塞了进来,牢牢地钉在那里,他大声叫了起来,「啊!」拼命吸着气,想要减轻后面的痛苦。
「受不了啦?这还没有我的家伙一半粗呢,等会你不是要叫死过去?」卫鹏飞拉起他的头发,让他跪坐在自己身前,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瓷砖,加上肚子里的液体,让方宁难受得直寒战,卫鹏飞热乎乎的身体,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倒是唯一能带给他温暖的地方,他不由自主地依偎了过去,双臂辛苦地环抱着卫鹏飞的膝盖,带着哭腔说,「卫先生……不要……拔出来,求求你……卫先生……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啧啧,这还什么都没开始,不过是个准备工作,你就受不了啦?」卫鹏飞撩起他的脸,轻拍了几下,「不做好准备,你那里会承受不了我的宝贝的,肛裂可是个讨厌的毛病,你也不想以后走路好好的都会漏屎吧?不想倒楣就乖乖听话。」
方宁喘着气,闭着眼睛,艰苦地忍耐着,额头上的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小溪一般地流下去,卫鹏飞看在眼里,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伸手安慰地抚摸着他的背,「本来老规矩,这个时候你该替我吹箫的,看你这么难受,算了。」
「谢──谢谢。」方宁觉得自己真贱,简直贱到家了,这个男人用权力暴力威胁自己,逼得自己现在奴隶一样跪在他面前接受他的玩弄凌辱,自己居然还对他说谢谢,方宁,方宁,你疯了,你无药可救了!
肠子翻搅起来地疼着,因为里面的液体和过度的冰冷,慢慢的,肠子的蠕动开始产生排泄的生理冲动,方宁忍耐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哀求地说,「卫先生……可以了吗?」
「时间还没到……你要干什么?」卫鹏飞捏弄了一下他的面颊,自顾自地点着了一根烟,悠然地说,「如果有什么要求,就说出来,我说不定可以满足你。」
要求?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放我走……你肯吗?方宁悲哀地想着,低声说,「我想……上厕所……」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在急着上厕所啊?这么不能憋?还是后面的洞不够紧」意料之中的凌辱之语从头上飘下来,方宁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着,卫鹏飞却在说完之后断然拒绝,「不行,时间不到,我可不想排不干净等会脏了我的宝贝。」
一阵痉挛的绞痛从肚子传出来,肠道里的液体现在四处冲击着要找一个出口,方宁低头都可以看出平坦的小腹上肠子蠕动的形状,他死死闭上眼睛,等着这一波冲击过去,才能开口说话,「卫先生……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后穴里异物的疼痛现在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方宁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要赶快去把体内的东西给排泄出来,他不断地哀求着,可是卫鹏飞一直无动于衷地抽着烟,就在一次几乎破堤的潮水冲击得方宁差点晕过去之后,卫鹏飞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行了,你自己拔出来吧。」
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的方宁听到了如获大赦,就要从地上爬起来,但他瘫软的身体根本已经快撑不住了。坐起来的同时头一晕,向后倒去。
「哼。」卫鹏飞一把捞起他,安顿在马桶上,抬手仰起方宁惨白的俊脸,有意慢慢地说,「自己拔出来哦。」
「是。」方宁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到后面,摸到了一截短短的突起,就是插在自己后穴里的东西,他试着拔了一下,那东西移动的同时,上面的小粒突起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从下身穿来一阵瘙痒夹杂着疼痛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上去。
「啊……啊……嗯……啊……」方宁忍着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把异物拔了出来,在完全脱离的瞬间,肚子里的潮流终于找到了出口,噗地一声,黄褐色的液体喷射出来,浴室里顿时充满了异常的气味。
卫鹏飞皱着眉头又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方宁,苍白的俊脸上涕泪交横,失神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手里还抓着一根中号的男型肛塞,正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
「还有两次呢。」他把烟灰弹在方宁脸上,满意地看着他的猎物哆嗦了一下,恐惧的眼神看向自己,再次好心地提醒他,「省点体力吧,宝贝。」
自己一定会被玩死的,这是方宁脑海里剩下的唯一的念头。
三次灌肠,最后一次还是特制的带有花香味道的灌肠水,再用花洒草草冲洗了一遍身体,方宁这才被卫鹏飞带回刚才的卧室,精疲力尽地躺在大床上,恐惧地看着卫鹏飞全身赤裸着走过来站在床边,他不禁瑟瑟发抖,就要开始了吗?
「我说过,我要你跪着求我操你。」卫鹏飞的语气很平静,却又不可违抗的威慑力,「现在正是时候。」
方宁凄凉地笑了,都经过这么多了,他的尊严,早已经消磨殆尽,现在只是跪下来说句话,这有什磨难的?他翻身起来,摆出跪姿,很平静地说,「是的,卫先生,求你操我。」
「喔?」卫鹏飞大概没想到他那么爽快,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真的打定主意了,要和我上床?」
「是的。」方宁配合地说,「我决定了。」
「不过你不是同性恋吧?怎么肯和我上床的呢?」卫鹏飞狡猾地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一口,「可不是张开腿躺在这里就算了啊,方宁,你得说点好听的话,让我下面的宝贝兴奋起来。」
「我……」方宁明白这又是他玩弄自己的一个手段,只好强压下心里的厌恶,开口说,「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我喜欢被男人上……尤其是卫先生这么强壮的男人……」
身体都被玩弄了,口头上被他占占便宜又算什么呢?只要赶快完事就好了。
「你喜欢被男人插?」卫鹏飞有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不是挺奇怪的吗?男人有的你都有,怎么就喜欢被人插呢?」
方宁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他悬垂的肉棒,然后把头移开,低声说,「我喜欢……我天生就喜欢有男人插我……」
卫鹏飞粗糙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脊背,沿着光滑优美的曲线慢慢向下移动着,摩挲过腰部的曲线,向下延伸出浑圆饱满的臀部,他把方宁抱在怀里,两只手扒开了青年的臀瓣,手指在里面淫秽地磨蹭着,挑逗地伸到已经扩张过的后穴里,抠摸着问,「是这里吗?你这里喜欢有人插?」
「是……」方宁被动地向前依靠在他肩上,热乎乎的男人裸体,浓厚的男性味道,后面被人肆意地玩弄着,让他更加厌恶这样的自己,软弱无能,只有承受。
「插进去感觉很好?」
「不……不知道。」方宁实话实说,不知道哪里激怒了卫鹏飞,猛地把他掀翻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会几种姿势?」
「我……我不会……」方宁嗫嚅着说。
「第一次,那就后背好了,干得爽点,下次再跟你玩足四十八式。」卫鹏飞说着从床头拿起一管润滑剂,大手钳住方宁的腰,把他反过身来按倒在床上,青年赤裸的背部身体曲线毕现,一双修长的美腿让卫鹏飞咽了口唾沫,想着马上这么优美的身体就要在自己胯下扭动求饶,欲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不管不顾地用膝盖分开方宁的双腿,目光注视着屁股中间神秘的后花园。
刚刚被清洗过的缘故,那里还保持着松弛,嫩红的粘膜有一部分翻了出来,颤巍巍地抖动着,被他这么一看,又羞涩地向里面缩去,一出一进间,春光毕现,卫鹏飞拧开盖子,把润滑剂的口对准了方宁的后面,用力一挤,滑滑凉凉的润滑剂全数挤了进去,方宁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等了一会才慢慢恢复柔软,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双手也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期待着马上要来的蹂躏。
「哎,别躺着不动,像刚才一样,屁股翘起来,头低下去。」卫鹏飞哗地撕开一个安全套,戴在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上,然后按住方宁的腰部把他拉向自己,看看差不多了,拿龟头抵上方宁的后面,腰一挺,闯入青年从没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园。
「哎呀!」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方宁还是被这突然闯入的巨大肉棒弄得惨叫起来。
「叫什么叫。」卫鹏飞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摇动身体把硕大的肉棒进一步向里面冲击进去,温热的黏膜和紧窒的洞穴围上来缠绕着他的下身,让他舒服地喘了口气,略微停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直冲到底,在方宁感觉里,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地打进自己身体内部,像要从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把自己给撕裂开来一般地痛苦。他昂起头惨叫起来,再多的坚持,再大的理智在这一瞬间也灰飞烟灭。
他挣扎着扭动身体,腰肢却被卫鹏飞的手死死固定住,继续在他下身的洞穴里抽插出入,粗大的青筋毕露的凶器在狭小的地方来回冲刺,就是事先做了润滑,处男的后面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一缕鲜红的血流混合着半透明的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从肛门口慢慢地流了出来,向下沿着会阴部流到方宁的阴茎处,疲软的性器上沾着缕缕鲜血,再一滴滴洒到洁白的床单上,昭示着方宁的沦陷……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屈辱所致,方宁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流了下来,满脸泪痕,不断地惨叫着,双手胡乱地揉搓着床单,想要逃开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抓住,把住他的腰部,反而操纵着他住后面迎合上男人的冲击,在自己体内凶猛乱撞的凶器,粗暴地顶撞,简直要把内脏从嘴里给顶出去一样的难受,他喘着气,哭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晕过去吧……让我死了吧……
「放松点,你想夹死我呀?」卫鹏飞看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背部简直都绷成了弓弦,笑骂着拍了他一下,「处就是处,一点技巧都没有,我慢慢来,你好好感受一下吧。」
说着他果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慢条斯理地开始玩弄刺激方宁后面的小洞,用手指在洞口揉按着,另一只手扳起方宁的肩膀,俯身下去吻着他的耳朵,肩膀,感觉到方宁的颤抖,重重地在他胸前的乳头上一捏,「叫你放松,夹那么紧,怕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从身后插入的火热巨大缓缓地退了出去,只留龟头在门口徘徊,随即,浅浅一插,再次退了出去,就这么轻插潜送了几下,在他逐渐松懈下来的时候,卫鹏飞突然又是一个挺身,把肉棒整根没入了他的后穴,一直顶到尽头,突然的冲击让方宁哎呀一声叫了起来,还没等他适应,那东西又退了出去,接着刚才的频率进行活塞运动,这么忽快忽慢的动作折磨得他要发疯。
但是卫鹏飞的办法是有效的,如此几回,方宁竟然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性交,最初好像要把他撕裂成两半的巨痛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夹杂了痛苦和瘙痒的快感,从被摩擦插入的肠道里升上脊柱,电流般地遍布全身,卫鹏飞的凶器在体内也变成了不是那么紧滞,而是畅快地在温暖窄小的后穴里滑动,被液化的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哧咕哧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音,慢慢地从方宁的后穴里流淌出来,沾湿了卫鹏飞下体茂密的黑色毛丛,也沾湿了方宁浑圆的臀部,发着淫秽的光泽。
「啊……啊……嗯啊……唔……」方宁情不自禁地发出类似呻吟的低叫,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主宰着自己身体的卫鹏飞,才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升起,随着卫鹏飞的动作,他疲软的肉棒,竟然也开始勃起。
「现在爽到了吧?」卫鹏飞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即马力全开,凶猛而强烈地律动着,完全是用最大的速度和力量,狠命抽插着身下的青年肉体,耳边传来的哀叫求饶声,似乎更增加了他的欲火,自己的宝贝在缠绵紧热的内壁里舒服地动着,面前是年轻男子纯洁青春的肉体,卫鹏飞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能如想象中那样使出花招玩弄面前的男子,而是完全凭着冲动,猛烈地干着他,没有迂回地直接冲上欲望的顶峰。
第一次,简单点好,免得他受不了晕过去,反正时间还有,慢慢地发掘他好了,卫鹏飞这么想着,不再抑制自己的热情,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性器狠狠插入方宁的身体,而方宁因为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冲击,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他神志模糊地趴着,手臂早就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卫鹏飞的手臂牢牢地钳住他的腰把他往后面拉拽着,全身都伴随着卫鹏飞的动作摇晃下已,双腿分开,无力地跪着,额头顶在床上,汗水浸湿了身体,白皙细致的肉体和卫鹏飞黝黑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卫鹏飞近乎疯狂地喘着气,猛地抬腰,用力挺入方宁炽热紧湿的肠道,直到最深处,方宁痛不欲生地昂着头叫了起来,俊秀的五官扭曲了,后穴一阵不由自主地紧缩,牢牢地吮住了卫鹏飞的肉棒,不停地吸弄着,卫鹏飞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他急促地呼吸着,向前趴倒在方宁背上,早已经被搞得摇摇欲坠的方宁如何还能支撑他的体重,被压得双腿一软,瘫倒在他身下,下身半勃起的阴茎被这突然而来的撞击弄得剧痛无比,他咬紧了牙关,却是连叫出声来的力气都没了。
有那么几分钟,两人谁也没开口,房间里只有喘气的声音,方宁头晕晕地想,总算结束了……结束了……他把脸埋进松软的床垫里,让泪水慢慢干涸,噩梦,总算醒了。
身上一轻,从胀痛的后穴里,一根已经疲软但还是很大的肉棒抽了出去,突然而来的空虚感让方宁不适地低哼了一声,那里被充塞得久了,现在陡然抽开,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太难受了。
「瞧,你还不错嘛,第一次就让我射得那么多。」卫鹏飞褪下安全套,随手扔到他脸旁边,瘪瘪的橡胶套里满是白浊的男人精液,一股浓厚的麝腥味扑鼻而来,方宁一动不动地躺着,目光空洞,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从他身上滚落下来,舒服地摊开手脚躺在床上,卫鹏飞感叹了一声,「你不是想当明星吗?就你这演技?别想了,公司拿钱捧你都多余,跟块木头一样,操你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就知道叫得跟杀猪一样。」
我不想当明星,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让我平平安安地过普通人的生活吧……我什么都不要了……一切的梦想,都破了……
脸颊上忽然掠过卫鹏飞的手指,停留下来拧了拧,「长得倒还不错……应该也很干净吧,哪天不戴套子跟你做一次,射到里面,一定爽死你。」
以后?方宁惊惧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被泪水浸湿的黑眸看起来给人一种脆弱可怜的感觉,卫鹏飞误解了他的意思,邪笑着靠近,大手沿着脖颈,线条优美的后背一路摸了下去,体味着滑腻细致的皮肤在自己手下的感觉,渐渐地抚上浑圆紧绷的双臀,在上面流连着,重重地拧了一把,「怎么?要提要求啦?装出这么副勾引人的样子,好吧,只要你这两天乖乖听话,你可以提个要求。说吧,想要什么?」
方宁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大概是刚才哭喊得太厉害了,喉咙扯到极点,疼痛加上干渴,根本无法发声。
「这么贪心啊?要想很长时间?」卫鹏飞的手指分开他的臀边,在他被蹂躏肆虐得红肿不堪的后穴处打着转,有一下没一下地插进去抽出来,感觉到方宁的身体再度紧绷,笑着说,「已经不是处男了,你还装什么纯情?看你的小屁股就比你诚实得多,现在会吸我的手指了呢,吸进去了……哈,果然很热很紧,说吧,被我插的感觉怎么样?爽得连嗓子都叫哑了吗?」
「咳──咳咳!」身体还处在情欲的余韵之中的方宁连他的手指挖弄都禁受不起,身子难耐地微微扭动起来,白皙的脸颊悄悄胀红了,残存的一丝欲望在卫鹏飞的手指挑逗下,像野火般蔓延开来,从腰部为中心向身体各部分渗透出去,被压在身体下面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卫鹏飞低头审视着方宁的下身,两瓣白嫩结实的臀瓣中,露出被蹂躏过的穴口,红肿充血,看上去很可怜地颤微微蠕动着,还有些残存的润滑剂和着鲜血缓缓地流出来,肛门口半开半闭,还没有从刚才的肆虐中恢复过来,再往下就是方宁软弱的阴茎,一些液体粘湿了会阴部稀疏的毛,显得淫乱不堪,看着看着,他感觉发泄过的肉棒又有再度昂扬的可能,男人被蹂躏之后显露的脆弱,似乎更能激发他心里的残虐欲望,想要狠狠地干身下这个男人,听他的哀求哭喊,还有被激发的快感呻吟……
不过不能过度啊,玩坏了,以后上哪找这么合心的玩具呢?
卫鹏飞嘲笑地想着,轻松地伸出手臂把他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充分享受着青年光滑细致的肉体和自己肌肤接触带来的舒适感觉,如果能在水里做一次,肯定很爽,美人鱼一样的白皙肉体,在碧波荡漾下任自己玩弄,还可以让他在水下含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身体又开始燥热,卫鹏飞斜了软软地靠着自己臂弯,微微喘着气恢复体力的方宁一眼,白晰的胸膛就袒露在自己面前,两粒被玩弄得肿大的乳头红艳可爱,引发他又一轮的蹂躏欲望,不慌不忙地把手盖上去捏了捏,果不其然,感觉到方宁身体的一阵颤栗。
真敏感,也不像假的,如果这个都能伪装的话,他还真是个明星的料,卫鹏飞弹动着小小的乳头,看着方宁脸上竭力忍耐的表情,手掌下就是温热的男性胸部,肌肤滑腻,急剧地随着自己的动作起伏着,这具迷人的青春肉体完全被他掌握玩弄着,这种感觉真是爽。
「你吸过男人的鸟吗?」卫鹏飞用平淡的语气问出如此下流的问题,方宁在瞬间涨红了脸,很快,血色又从他脸上褪出,他已经知道卫鹏飞接下来要他做的是什么了。
他没有回答,不过卫鹏飞显然也不在乎他的回答,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凝视着他形状完美的双唇,刚才方宁曾经狠狠地咬过自己的嘴唇,所以现在他的双唇艳红一片,微微地肿了起来,卫鹏飞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擦了擦,笑着说,「没有对不对?以前没有男人把他的下面放进你嘴里去对不对?那你现在就开始学着吧,顺便帮我清洁一下。」
扯住方宁的头发,硬把他的脸压到自己胯间,面对着沾满精液的硕大阴茎,方宁第一个反应,就是本能地扭过脸去,不敢看那刚才插入自己身体,干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凶器。
「要我教你?先张开嘴,含进去,能含多深含多深。」卫鹏飞低沉的声音催命一般在他头顶响起,粗糙的大手威胁地捏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动动你的舌头,舔遍了。」
方宁被他压制得根本无法反抗,那根布满青筋,狰狞无比的阴茎就在自己面前,鼻腔里满是男人下身浓浓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臭,逼得他几乎窒息,这么大的东西,上面还沾满了刚才喷发的精液,要他含进嘴里?一想到就开始恶心,他几乎抑制不住反胃的感觉。
「快点啊。」卫鹏飞不耐烦地催着,猛地抓起他的头发,捏开他的嘴,硬把自己的分身塞进了方宁温润的口腔里,「唔」的一声,方宁迫于无奈地接受了塞满自己一嘴的异物,脸颊也鼓了起来,险些被推到喉间的阴茎实在过于巨大,而且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嘴里勃勃跳动着,他几乎想立刻冲出去狂吐,把自己身体内的所有东西都吐光算了……
「舔啊,傻啦?」卫鹏飞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欣赏着俊秀青年无奈地含着自己老二的色情场面,摊开手脚靠在床头上,「给老子舔干净点,用你的舌头!快点,小时候没吃过棒棒糖啊?沿着给我舔。」
忍着满心的屈辱,方宁麻木地听从了他的命令,把头俯在卫鹏飞两腿之间,上上下下地舔弄着那巨大的阴茎,大张的嘴不一会就麻木了,唾液从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淌到卫鹏飞胯间丰茂的黑色阴毛上,鼻腔里也全是男人下身的味道,粗硬的阴毛不断地刮着他的脸,留下细小的伤痕,火辣辣地微痛。
「嗯,不错,学得很快嘛……现在可以退出来,全部舔一遍……用舌头……对,对,就是这样……现在舔下面的蛋蛋,不会啊?继续给我用手抓着老二,笨蛋!刚才老子怎么侍候你的?张大点嘴,把两个蛋都给我含进去……还是不行?妈的真邪了,算了你分开含着吧……对对……唔,就是这样,含进去,用舌头滚滚,在嘴里滚着,就像漱口一样,他妈的给我卖点力气,继续用舌头翻一下……对对对……啊,舒服……真他妈爽……换另一个……嗯嗯……啊,就是这样……现在啊,把老子的肉棒竖起来,沿着后面住上舔……慢点,赶着被操啊你?慢慢舔……上上下下多舔几次!」
卫鹏飞不停地发出命令,每一句话都让方宁羞辱得几乎要去死,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听从,无条件地服从,用自己的双手,舌头,口腔尽力去服侍卫鹏飞的性器,然后等待这个性器再一次插入自己的身体……
「把龟头含进去……乖乖的,含住了,嘴唇合起来……对对,吐出的时候合紧了,慢慢撸出去……笨蛋!舌头不会转圈啊?」卫鹏飞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惩罚地按了下去,粗大的阴茎直插到方宁幼嫩的咽喉深处,差点把他的喉咙给捅个洞似的。这么残忍的举动逼得方宁呛出了眼泪,竭力挣扎着,想把嘴里的凶器吐出去好减轻自己的负担,可是卫鹏飞丝毫不怜惜地死死按住他,让那血脉贲张的性器在他嘴里停留着,享受着敏感的龟头插在方宁咽喉处,被狭窄的食道口包围住,那么销魂的感觉……
方宁已经憋得眼泪汪汪,满脸通红,几乎要窒息了,卫鹏飞才松开了手,冷冷地看着他吐出口中的庞然大物,痛苦地抬起头来,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着,末了竟然干呕起来。
「哼,没用。」卫鹏飞索然无味地看着他,心中起了火,「装什么死啊,还不赶快过来给老子继续吹箫!」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行……我……」方宁哀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卫鹏飞又拉了回来,狼一般的黑眸邪气地看着他,「我不满意的话,你今天等于白来了,知道吗?」
受惊的黑色星眸对上卫鹏飞邪恶凶狠的双眼,方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中流露出如此深重的悲哀和绝望,他机械地点点头,转身自动俯下去,抓起刚才被自己吐出来的肉棒,再度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运动着,运用自己的舌头嘴唇让男人得到最大的快感。
「这还象话点。」卫鹏飞满意地摸摸他的头发,玩弄着他轮廓精巧的耳朵,闭上眼睛亨受着,「刚才那次深喉不错……不过你没什么经验,勉强做也不好,以后多练习几遍就好了……唔……动动舌头……沿着上面的沟舔啊……舔也不会了吗?把舌尖伸到马眼里面去,舔那个口……舌尖伸进去啊!对……就这样,转……转几圈……你还真是个天才,学得挺快的啊……就这么舔……对……嗯……嗯……」
虽然动作笨拙,节奏很不均衡,但是方宁初次的口交经历还是让卫鹏飞很满足,闭目享受着,方宁丝毫不敢怠慢地服侍着他的肉棒,下颌的肌肉又酸又疼,嘴巴根本合不上了,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浸润着粗大的阴茎,给上面涂了一层淫糜的光泽,更多的唾液滴落在男人胯间的黑毛上,像是草丛上的颗颗露珠,但里面的情色意味不言而明……
辛苦地忙了半天,方宁都感觉到嘴巴似乎下是自己的了,根本无法合拢的口腔只是机械地张合着,忽然卫鹏飞坐起身来,粗鲁地抓住他的头发,方宁发出一声悲呜,被他扯着头发开始深深浅浅地控制着口腔的动作,滋咕滋咕的声音让人听了脸红心跳,本来就硕大无比的肉棒进一步地变大了,深深插入的时候方宁可以感觉到上面的血管在搏动,他惊恐地要挣脱,却被卫鹏飞牢牢抓住,在耳边低声说,「敢漏了一滴,我就干得你爬回家去。」
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他猛然耸起腰身,肉棒在方宁嘴里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径直射进了方宁的口腔深处。方宁本来听见卫鹏飞的威胁,已经本能地闭紧了嘴巴,但卫鹏飞这次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喷入嘴里的时候呛到了气管,他不顾一切地放开嘴里的肉棒,倒下去翻滚着呛咳不已,白浊的液体溅落在他下巴上,肩膀上,胸前……
「嗯?」卫鹏飞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挑起一侧的浓眉,冷冷地问,「故意的?」
「不……对不起……对不起卫先生……」方宁挣扎着坐起来,哀戚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紧张和差辱不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什么经验……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惩罚是什么,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可怕到方宁不敢去违拗他的任何意思,生怕遭来灭顶之灾,他的手段残酷,自己已经领教过了啊。
卫鹏飞冷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扫过他赤裸的全身,就是不说话,方宁越来越不安,哀求地说,「卫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再给你做一次好不好?这次我保证……我保证好好替你吹……真的……不会再漏一滴了……我保证对不起……」
他已经把所有的什么羞惭尊严通通抛开了,现在满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好好满足面前这个阴狠的男人,让自己的家人平安地生活下去,为此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把自己做人的基本尊严扔到脚下都可以。
方宁不断地哀求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润泽的光采,湿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卫鹏飞忽然从中得到了一种近乎虚荣心被满足的享受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对这个玩具温柔一点,包容一点。于是他挑动唇角,笑了一下,伸手把方宁重新又拉回自己怀里,磨蹭着怀中的青春肉体,低声说,「再来一次?你胃口还不小啊。」
怀里的青年,像小鸟一样颤抖着,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和他眼神交会的霎那又慌忙闪开,卫鹏飞扯过被单盖在两人身上,抬手关掉了灯,低沉的声音像是带有黑暗魔力的咒语,「睡吧,我可不想再做一半你就晕过去。」
方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惩罚?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这个男人,他有这么好心?就这么睡了?
他老老实实地趴着,任凭卫鹏飞的手臂圈住自己,一动不敢动,而卫鹏飞也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搂在怀里,还细心地用被单包裹起他的全身,下巴顶着他的头顶,大手安抚地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像是在对待一个宠物。
忍忍吧……过去就好了……反正自己没经验,根本不会配合他,他也说了自己只是玩个新鲜,玩过了,就好了……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醒过来就好了……真的……醒了的时候,一切就都过去了……
不断安慰着自己,方宁终于被疲累征服,慢慢沉入了梦乡。
***
卫鹏飞从酣睡中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怀中肉体的滑润,手摸下去的时候,肉棒立刻有了反应,他几乎还没有睁开眼就翻身,狠狠地掰开方宁的臀部,拉高双腿,准备满足自己的晨起欲望。方宁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醒了,感觉后庭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下意识地叫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饱含着痛苦,「啊!不要!」
后穴翻绽着红红的嫩肉,可怜巴巴地一放一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昨晚没清洁的润滑剂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淫靡无比,卫鹏飞满意地把龟头对准那里,一挺腰就狠狠地插了进去,低哑地说,「怎么?才插了一个晚上你就知道味道啦?还不要……哼,看我等一会儿让你鬼哭狼嚎地说要我!」
经过了昨晚的煎熬,方宁明显感到自己的承受力有所上升,也许真是习惯了,不再像昨晚那么痛到撕心裂肺,只是感觉到粗大火热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不适,他嘴里轻轻地哼哼着,几乎是麻木地侧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去看俯在自己上方,正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他需要的是自己的屁股吗?那就交出去好了,把灵魂抽离,只剩下肉体给他吧……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自己身体的异感让他瘫软的身体弹动了几下,方宁惊惧地看着卫鹏飞从自己身上爬起来,抖弄着发泄过的下体,不无遗憾地说,「忘记戴套子了……怎样?射到里面的感觉不错吧,看你都软成一滩水了……哈哈,赶快起来,洗洗干净,该吃早饭了。」
方宁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酸软疲累,他根本没在意卫鹏飞说了什么,黯淡的黑眸不知不觉又缓缓合上。
不要管我……让我睡吧……让我死了都可以……
「别装死,起来!」卫鹏飞笑骂道,「被操了两次就这样?你阳虚啊?」见方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失神的双眸看起釆如此虚弱迷离,他心里不禁涌上了一股满足感,弯腰把方宁抱了起来,在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地面上还遗留着昨晚灌肠的器具,方宁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卫鹏飞已经一脚把那些东西都踢开,把他放进浴缸,开大水笼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方宁赤裸疲惫的身上,带来一种舒服的微微刺痛。
「这个浴缸还真小,我别墅里有个圆形的,那个泡起来才舒服。」卫鹏飞也跨进浴缸,摊开手脚坐在另一头,把头枕在浴缸的边缘上,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或者去泡温泉也不错……妈的,真爽。」
方宁不说话,温热的水轻柔地抚摸着他饱受折磨的身体,让他难得放松了下来,水波荡漾,似乎也把自己身上的污秽给慢慢洗去,粘腻的汗水,腥臊的精液,那个男人的味道……要是都可以洗干净该有多好?
卫鹏飞淅沥哗啦地捞着水往身上浇着,不时看看毫无动静的方宁,他唇边露出一丝诡笑,刚俯身过去准备来一出鸳鸯戏水,看见方宁慢慢舒展开的双眉,疲累的脸却又停下了,只是伸手抚了抚方宁的额头,笑骂道,「就累成这样?你以后怎么有体力拍戏开演唱会啊。」
被他突然的接触吓了一跳,差点睡着的方宁惶恐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强壮男人,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那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双眸让卫鹏飞看得心又痒了,好想立刻扑倒他,看着他在自己得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