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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到男人X肌的那点凸起

    祝渊卓当然会帮忙隐瞒下来,小家伙这可爱的本性还是越小人知道的好。

    他独自知道,就没人和自己抢了。

    他们两人靠的近,祝渊卓又刻意压低了嗓音,贴着巫长乐,所以摄像头捕捉不到他的这段话,只看到祝渊卓将人拉入怀里,垂头贴着巫长乐的脸,似在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他们可以看到,那娇小的身子发颤,似有些承受不住,双眼都泛起了水雾。

    巫长乐还是

    巫长乐更鄙夷,哼哼:“我脑子里是什么想法?”

    苍驳天,苍驳天暂时不想和巫长乐废话太多。

    事实胜于雄辩,无用的辩驳太费时间,看他晚上还能够狡辩出什么。

    “继续吧!”苍驳天死鱼眼。

    巫长乐无意识的咬紧了唇,神情紧张,手掌握得紧紧的,他说:“继续。”

    两个人继续。

    “我赢了。”苍驳天勾唇。

    巫长乐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漂亮的水眸更紧张了:“继,继续。”

    巫长乐手掌攥得都冒出了汗水了,剩下这最后一局,可不能让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赢了。

    一看他神情就不怀好意。

    “怎么,怕了?”

    “我才不怕!”巫长乐挺了挺胸膛,呵了一声,“谁怕一个舔狗,你赢了挑选你要追的人,我可以选择稍微不那么让我看着舒服一点的人就好。”

    他要追的人。

    苍驳天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被盛洪勋背着的盛诺雅也正好看过来,诺雅从来温和的双眸似乎有什么话说,不过下一瞬,盛诺雅就低头,盛洪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过来,带着警告。

    苍驳天心里一滞。

    诺雅把他当做哥哥。

    还说自己不过是习惯性的照顾他,并不是爱。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去为难他,强迫他。’

    巫长乐早上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回荡,苍驳天收回了眼神,瞧向口是心非的巫长乐。

    多可笑。

    这个他恶心的浪货竟然能够有和他感同身受的体会。

    晚上是用事实和这个骚货辩驳,也是一次机会,看看诺雅会不会有醋意,若是真的没有,他也该放手了。

    放手也是对心爱人的成全,不喜欢的人在身边不断的骚扰,苍驳天想想就觉得很是糟糕。

    诺雅对人向来和气,就算是不喜欢也会给个笑脸,心里指不定会有多讨厌。

    思绪间,苍驳天已然咧开嘴笑了一下:“不怕的话,就出吧!”

    巫长乐撇撇嘴,闭上眼睛出了个剪头。

    “啧,还说不怕!”苍驳天的拳头在巫长乐纤细的手指上砸了一下,颇为得意。

    那得意的声音一下子就让巫长乐知道,自己输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想叼金龟婿的原主此时的反应,应该是。巫长乐提着下巴,视线瞄了一眼男人的下身,嫌弃的啧了一声:“我知道我很吸引人,大家看了就喜欢,不过有的人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一碰尤物就硬,那很畜生。”

    青年眼神轻蔑,但那双漂亮的水眸却萦绕着水汽。汗湿的衬衫将他玲珑的身段展示无疑。

    胸前微微肿起的痕迹,纤细的仿若一双手就能握紧的腰,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平添了蛊惑的色彩。

    偏偏那眼神提的高高的,不屑鄙夷。

    令人想要将他狠狠弄哭,让他垂下提着的下巴,以及眼神,祈求跪趴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

    苍驳天的呼吸忽然加重,他猛地凑近了巫长乐,在巫长乐抬起手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说这么多分明就是你个骚货早上看了我那雄伟的弟弟,口干舌燥想尝是吧!呵!不过我可不会干恶心的脏洞,就算是洗干净了里面也不知道盛了多少家伙的子孙液,啧!”

    苍驳天拍拍巫长乐的肩膀,不屑的表示:“公用厕所的细菌太多了,我可不想染病。”

    巫长乐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

    公用厕所?

    “我才没有!”巫长乐大声喊了一声,气的眼泪都冒了出来,指着苍驳天,“你,你个脏黄瓜,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矜贵的小少爷被气炸了,恨不得上前咬一口男人。

    不过责任心重的他还记得任务,朝着男人唾弃了一声,站起了身:“欲迎还拒,这招对我没用,早泄的垃圾。”

    巫长乐起身,有点脑袋发黑,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大步往住处去。

    早,早泄?

    是男人都没法接受这么大一个锅,苍驳天冷笑着:“你给我晚上等着!”

    两个人不欢而散,看起来就是气氛很是不好。

    然而挑选的时候,苍驳天直接选了巫长乐,此时大家都已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下午的安排。

    迎着苍驳天不怀好意的眼神,巫长乐高仰着脖颈:“我才不怕你。”

    “那就好!我期待晚上的到来。”苍驳天对此表示。

    “有的人可要记得自己心里是有人的,可别随便发情。”祝渊卓盯着苍驳天,墨黑的眼底满是警告。

    搁他这里充当对照组?想要这样显示自己的贴心?苍驳天才不惯他:“不比某些人,才刚宣布心动对象,晚上就能够迫不及待的对身边人立起那根玩意儿,跟个缺不了母狗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随便逮着一个就要干。”

    “哦?那看人欢爱那玩意就立起来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a片没有反应的吗?我可不是太监。”

    ……

    两个人针锋相对,有来有往,就这么吵了起来。

    巫长乐脸色又红又紫,恨不得找个地洞挖起来把自己藏起来。他真是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吵就吵,把别人牵涉进来算什么。

    这下,都知道他在浴室和祝渊卓那啥了。

    巫长乐忍无可忍,拽起身后的枕头,朝两个人丢去。

    “够了你们,制造话题也不是你们这样的。”他大喘着气,“可别拉我进话题,你们爱话题你们自己弄去。”

    “导演,是不是要按照顺序继下去,接下来是谁选择晚上的约会对象?”盛诺雅就在此时开口,然后温和的表示,“你们别吵了,大家能够来到这里也是难得的缘分,就算是最后做不成情侣也能够做个好朋友。”

    “朋友?一起暧昧过的节目对象?”谭韵希好奇,“那真正的对象可真是心大啊!”

    盛诺雅嘴角僵硬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苍驳天后,又似羞涩的瞥一眼盛洪勋,这才一字一字表示:“没有感觉的话我是坚决不会让人靠近的,让他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让他浪费时间,保持距离,这才是对日后另一半的负责。”

    坚决不让人靠近。

    说得很清楚。

    保持距离。

    他们之间,诺雅和他保持过距离吗?

    苍驳天愣了一下后,眼睛微微发亮,没有。诺雅会和他一起玩,一起笑,难过的时候会把头埋在自己胸膛,这些是不是说明诺雅其实心底也有自己。

    就如现在他含着委屈的眼神。

    因为自己选择了巫长乐,他难受了。

    唔。

    如果这样,晚上的话还是不要比了,不然以后诺雅看到直播会更难受。

    苍驳天这么想着。

    很快,他就被盛洪勋堵在了厕所,男人浑身迫人的威压,锐利的双眸满是警告,他说:“驳天,你晚上最好别对巫长乐做什么。”

    苍驳天向来是不喜欢盛洪勋的,不过看在盛诺雅面前才对他很是尊重。

    毕竟这是诺雅的哥哥。

    可这个人每次对自己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能做什么?”苍驳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愤怒的瞪着盛洪勋,“我喜欢的是谁你是知道的,我敬你……”

    “那倒不必,你最好也远离些诺雅。”

    “盛洪勋,你是诺雅哥哥,但他有自己的自由,自己的选择,没得你这么控制他的……”

    “不是亲的,诺雅他会是我的伴侣。”盛洪勋可受够了苍驳天这个没脑子的,直言不讳,“而巫长乐是我的亲弟弟,当初认错了人,你若是想对巫长乐做什么最好就一直负责,杜绝别人靠近他,我可不想以后传出去都说盛家新找来的亲弟弟是个发情的母狗。”

    盛洪勋浅褐色的瞳孔淡淡锁住苍驳天,而苍驳天满脸震惊。

    他被盛洪勋话里的信息给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骗人的吧!

    怎么会不是亲兄弟。

    然而对上盛洪勋那张冷凝的眼,即使不愿意相信,苍驳天也不得不信,这是事实,他张了张唇:“诺雅知道吗?”

    “你说呢?”盛洪勋语气很淡,“诺雅毕业那年的生日就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呵。”

    话落,盛洪勋没再理会苍驳天这个没脑子的。

    转身就出了厕所。

    盛洪勋愉悦的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漂进厕所里的苍驳天耳里,分外的嘲讽。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是被耍了。

    什么把他当做哥哥?人都能够把自己送给了名义上的哥哥了,分明是拿着他当做挡箭牌吧!

    所以他这么多年追着盛诺雅跑,就跟笑话似的。

    说清楚?

    他连这个自己和盛洪勋在一起都不跟他说,就看着他追随,是不是心里把他都在笑他傻子。

    越想越气,苍驳天最后对着墙壁砸了好几拳,但仍然无法将一身的火气给按压下去。

    苍驳天双眸幽沉,晦涩。

    呵呵!

    不想人谈论盛家就说有一个母狗弟弟,可惜,他的亲弟弟还真的是个骚货。

    晚上非要全直播间的人观摩到这点。

    苍驳天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盛诺雅,盛诺雅满脸的担心:“驳天……”

    苍驳天没有理会他,直接撞开了人。

    等到夜晚,巫长乐再看到苍驳天,只觉得这人整个人的气息都不对了,好像有些压抑,带着风雨欲来的

    他瞄了他一眼,再瞄一眼。

    苍驳天倒是直接凑近了他:“你和盛洪勋什么关系?”

    “什么?”巫长乐瞬间一跳,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

    【感冒灵,这人也知道盛洪勋花钱请原主来做戏了吗?】

    【唔,怎么办?】

    他这反应,直接让心里一团火的苍驳天当做是心虚。苍驳天现在是看什么都觉得火大,巫长乐的反应不免让他有些猜测。

    所以,巫长乐这是有计划的接近自己?想要阻止自己再去骚扰盛诺雅?

    呵,这是都把他当做傻子看了吧!

    苍驳天气极反笑,一到浪漫小屋后,苍驳天直接将人扛起,大步往其中一个房间而去。

    被扛起的巫长乐惊呼了一声。

    【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你是盛洪勋亲弟弟了,觉得自己被耍弄了,有可能会无能的朝你撒气,乐乐,为了剧情,你不能让他在你面前暴露你是盛洪勋弟弟的事实,你还要勾引盛洪勋。】

    巫长乐湿润的眼眨了眨,报,报复。

    正想着,他陡然落入了宽大的浴池里,这房间特意的造了这么刚好浴池,浴池里漂着满满的玫瑰花瓣,随着巫长乐被抛入,溅起了水花。

    巫长乐落入浴池里,因为没有预备,呛了好几口水,等他冒出来后,整个人直接被苍驳天罩住。

    男人站在浴池里,墨黑的眼深深的看着他,一把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黑沉沉的眼肆意的打量他,不吭一声。

    巫长乐整个人缩了缩,不由得后退,直到退到了边缘,苍驳天步步紧逼,俯下身挑起他的下巴:“不是想看看谁是公狗谁是母狗吗?”

    啊?

    巫长乐懵了一下:“这么要怎么看?”

    苍驳天幽幽的道:“生理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但人可以控制,控制自己发泄,我们就看谁没法控制,开口求对方帮自己弄,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这,这个……

    巫长乐懵了好一会儿,但也知道这个事情,先开始的最有利。

    “我先来!”

    但话落。

    巫长乐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苍驳天和他离得很紧,沙滩裤,赤裸着上半身,还是白天的打扮,并没有因为晚上的浪漫约会而稍微打扮那么一下。

    他的皮肤比祝渊卓白了一度。

    体魄是不相上下的结实,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仿若有扑面的气息迎了上来,巫长乐略过他那结实的胸膛,视线不由得下垂,落在他的下面。

    男人疲软的那物儿被沙滩裤包裹着,但隐隐可见那沉甸甸的分量。

    巫长乐的手缩了缩,他早上是有握住过这玩意的大小过。

    “怎么,怕了?”

    见人脸色涨红,乌黑的眼水汽越发浓郁,身上的肌肤都因为羞耻冒起了细密的粉,那粉从脖颈蔓延到脸上,青年的手紧紧攥着,垂下了眼半晌不动。

    跟个想要龟缩的乌龟似的。

    搁他这里演什么演,早上不还被人祝渊卓扒开双腿躺在洗手池台上干得浪叫不停。

    而此时,弹幕后知后觉的一连串的老婆飘着。

    【放开,让我来!】

    【老婆啊啊啊啊啊,我嫉妒了,为什么不是我干老婆!】

    【草,怪不得祝渊卓一下子就禽兽了,原来老婆这么可爱!】

    【节目组搁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老婆,实在是——干得漂亮!】

    ……

    苍驳天目光落在青年垂下的那纤细的脖颈,脖颈纤细的仿若一只手就能够掐住。

    顺着脖颈往下,那隐隐鼓起的樱桃格外诱人。

    像是染上糖霜的樱桃。

    苍驳天直接掐住了一颗樱桃,挑衅般低语:“不行我先弄。”

    “谁怕了?我只是在想。”巫长乐想到摸男人那东西就手指哆嗦,那,那里尿尿的地方,好脏啊。

    被娇宠大的小少爷十分嫌弃。

    “我掐一下你就射了,这样你哪里用求我帮你弄。”巫长乐瘪着嘴嘟囔,“这样我好吃亏的,你都纾解了哪里用得着求人弄。”

    而他。

    巫长乐低低呜了一声,娇糯的嗓音里有些发颤:“你,你放手。”

    苍驳天起初只是捏着巫长乐胸前的那点生疏的揉搓,但青年脸上红红,委屈嘟囔时候眉眼也红红的,那漂亮的小脸在这片红中简直是活色生香。

    他实在是过于漂亮,即使是控诉指责都像是在含嗔带娇的撒娇。

    而且声音娇软绵绵,不经意的发颤就跟吟哦软语般弄得人心发痒,想要把人弄哭,让人不断娇颤着哭哭泣。

    苍驳天的手指不由得顺着乳肉揪住了那点胸膛肉,揉捏扭转,甚至还嫌不够似的,伸入了衬衫去揪。

    手指直接接触胸膛肉。

    那肉感的细腻更是清晰,苍驳天漆黑的眼幽邃,他大力揉着,指尖甚至掐住了挺立的乳尖,揉捏着转动。

    “呜!”巫长乐愤怒瞪着苍驳天。

    这个人真是坏透了,恶劣又心眼小,暴躁得跟狗似的。

    巫长乐觉得自己的胸都快被他揉出血来了,疼……难受又痒……巫长乐脚趾蜷缩,身子微弓,整个人都因为这种酥麻而忍不住轻颤。

    口中不由得发出了那羞耻的叫声,发出后巫长乐整个人直接僵住。

    苍驳天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巫长乐耳朵根发烫,他恼火极了,忍无可忍,张口朝苍驳天的手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是下了死劲儿,咬得牙齿咯吱作响,疼痛感让巫长乐终于泄气了,松口,大口喘气。

    可苍驳天的手并没有因此松开。

    “你……你欺负人。”巫长乐控诉,“被戳中了痛点就拿我撒气。”

    “你有感觉了吧!”苍驳天低哑道,“啧,掐掐乳头就这么受不了,骚货!”

    说着,手掌覆盖住巫长乐另外半边柔嫩的胸脯,用力抓紧揉按。

    “啊~”巫长乐被抓的浑身战栗。

    “哼,果然就是骚货。”苍驳天冷嗤,继续加重力度揉搓。

    巫长乐眼泪汪汪的看着苍驳天,水润的眸子湿漉漉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看得苍驳天喉咙发干。

    “别、别捏我胸。”巫长乐哭丧着脸。

    “呵。”苍驳天冷冷道,“怎么?现在承认了吧,你就是骚货。”

    巫长乐浑身颤抖,软乎乎的靠在浴池边缘,眼里噙着眼泪,他不服气着:“这样不能说明什么,你,你,一起比,看谁先受不了或者先射。”

    断断续续的说完,巫长乐倔强的望着苍驳天,他才不服输,是这个家伙耍赖。

    这样不算的。

    苍驳天深深看着巫长乐,巫长乐娇喘着喘息,漂亮的脸蛋因为情欲盈满绯红,白皙的肌肤泛着淡粉,乌黑的瞳仁湿润迷离,唇瓣饱满,鼻翼微张,像一朵绽放的花骨朵儿。

    这幅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干。

    这家伙长得就跟骚货似的。

    苍驳天控制住自己想要勃起的欲望,将人打横抱起,跳出了浴池后直接往地上一躺,将巫长乐翻转,他抱住了巫长乐的双腿一掰,哑着声音说:“那就同时开始,同时挑逗对方,看谁先受不了。”

    巫长乐懵了好一会儿。

    胸口被男人揉捏的地方还泛着麻麻酥酥的感觉,苍驳天两条修长结实有力的大腿压在他的脸上,即使隔着沙滩裤,中央鼓鼓囊囊的某处仿佛散发着勃勃热气,正顶着巫长乐的下巴。

    只要他稍微抬头,便会埋在他的嘴里。

    巫长乐的脑袋一片空白。

    很快,他的勃起直接就被男人隔着裤子抓住了。

    男人握着他的敏感部位轻轻揉弄,让它变硬,再狠狠一掐,巫长乐立刻就痛苦的呻吟出声:“啊……!”

    【乐乐,你让他停下,说这样不公平,公平的话得让你先自己弄舒服一次,毕竟他刚刚已经先挑起你的火儿了,这比赛一开始便让他先一步拿了几张牌,一点都不公平。】999窝火得很,这个可恶的男配,竟然敢不停侮辱乐乐。

    嘴毒的垃圾。

    就得让他嘴巴硬不起来。

    巫长乐觉得感冒灵说得对,不,不过自己弄,巫长乐想想就咽了咽口水,脚趾羞耻的绷紧。

    那,那样太,太……

    【乐乐想绷人设吗?绷人设的话剧情绷的话责任全在乐乐哦。】999耐心的安抚,【乐乐这么做并不是出于本心,不过是出于责任心,负责的态度去完成。】

    是,是哦。

    原主虽然想要勾引人,但深觉服从,讨好是下下策。

    最好的方法就是唱反调,让对方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虽然心底还是觉得羞耻,但小少爷已然说服了自己,他颤颤地说:“你这样做不公平,你,你之前已经先掐弄我的乳头好久,已经先挑起我的生理反应了……”

    苍驳天已经脱下了巫长乐的裤子,青年白皙的臀肉暴露在视线里,线条饱满而诱人。

    柔软的雪团一览无遗,上面还有些许的痕迹。

    苍驳天呼吸一滞。

    手微微一用力,腿往两边更加敞开,雪团中央的臀缝也分开了些许,上面依稀可见湿润的水迹。

    而巫长乐那挺立的勃起已经翘起,顶在了他的喉结处。

    巫长乐颤抖的柔媚声音带着哭腔,虽是在控诉,但听着就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得弄他。

    苍驳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了脑门儿,眼睛赤红,呼吸沉重。

    他伸手摸向巫长乐的屁股,粗糙的指腹摩擦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细碎的印记,随着手掌的移动,那印记越发清晰,渐渐浮现在雪白的臀部表面,宛如一枚枚红色的桃核。

    这种刺激和渴望,让苍驳天几乎忍不住要当场将他压住狠狠侵犯,蹂躏,把巫长乐整个人拆吃入腹。

    不,不行。

    他不是随时可以发浪的公狗。

    “那怎么样才公平?”苍驳天控制住自己血脉蓬勃的*,尽量保持着语速懒懒的开口。

    “我,我要先纾解一下让,让自己平静再开始,这样才公平。”男人的指腹在他的臀部摩擦,巫长乐觉得自己浑身都跟着痒起来,难耐极了,他急促喘息着,“等下你不准碰我,必须我自己来,自己弄出来后我们再比,这样才算公平。”

    苍驳天闻言手一顿。

    “你确定?”

    就只是摸摸乳头就身体发颤,可见巫长乐的身体有多敏感。

    苍驳天虽然在这方面研究不多,但也知道,高潮过后的身体会更敏感……这家伙有过经验,应该更知道的。

    难不成。

    这家伙想要自慰给他看,以为这样就能够勾引他让他受不了去上他!

    呵!

    痴心妄想。

    苍驳天自觉自己虽然想,但他可以控制自己,他嗤笑了一声,拍了拍巫长乐的臀,道:“好,既然你这么想,就让你先自己弄一发。”

    苍驳天说完就不动巫长乐了。

    巫长乐有些痒。

    胸口痒,鸡巴痒,身后也痒。

    被拍着臀他只觉得羞耻,但好一会儿没察觉到动静,直到苍驳天真的不动他了,心里却隐隐升起了一股遗憾。

    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虽然很会平复心情,不让家里人为自己难受,但从小到大,除了病痛上的折磨,他可没受过什么委屈,难受过。

    他扁了扁嘴:【感冒灵,要,要怎么做?】

    【首先,乐乐你先起来,起来后跪趴着撅起屁股,用嘴舔湿自己的手指后插入屁眼。】999很是耐心的说着步骤,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999连忙提醒,【柜子里先找找,有电动假鸡吧和药膏,等你的手指能够插入四根后,再把药膏涂满假鸡巴插入自己的屁眼,然后你就可以按着开关享受了。】

    唔。

    挺起来好羞耻。

    巫长乐肌肤因为羞耻都泛起了粉,不过他现在是在做任务,这只是为了任务。

    羞耻也得做。

    他可是很有责任心的。

    小少爷按照感冒灵说的,找到了电动鸡巴和药膏,当然,找这玩意儿的时候还看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巫长乐睫毛颤动着,不,不要脸的节目。

    巫长乐在屋内走动。

    衬衫领口大开,凌乱而黏湿的沾在莹润的肌肤上,那皮肉透着股淡粉,仿若清晨悄悄爬上墙头的嫩枝儿,怯生生的吐出自己犹含着露珠的花骨朵。

    嫩生生,粉粉的。

    让人想要一指头掐掉。

    他的皮肉无一处不精致的。

    就连旁人那青筋扎实的物儿,不管是大的小的,苍驳天看过的g片里的,都是那般的恶心。

    但巫长乐的却精致的可爱。

    即使已经整根暴起,那透着粉意的青筋上一根根爆增的经络仿若在那阴茎上撑起一条条枝条,枝条延展到那吐露着铃液的龟口,仿若那里随时都会开放出一朵花来。

    事实那口儿不会开出花儿来。

    但可以插上花枝。

    苍驳天看着那圆润的龟头,忽然,精致的阴茎一转身,看不到了。

    苍驳天脑海里的画面戛然而止,他脚步不自觉的踏了两步,踏出后,苍驳天就僵硬住了。

    该死。

    他脑海里想得是什么画面。

    竟然在那儿插上花,然后等他把人干得哭唧唧后,那儿能够开出花来。

    他干巫长乐!

    这绝不可能。

    这个家伙脏得很,身体怕是被许多人玩过了,也不知道啥时候会染病,他苍驳天就算是被这不要脸的家伙诱惑,也不会去干他。

    他有钱。

    身体有需求的话可以去包一个干净的大学生。

    呵呵。

    诺雅欺骗他那么久,他该死的才不会再为了什么爱守那该死的处男身。

    正想着,苍驳天猛地睁大了眼睛。

    直播间也疯狂了。

    【啊啊啊,老婆的腰好软!!!】

    【老婆这姿势,我鼻血都喷出来了!】

    【妈的我怎么只在屏幕前,呜呜呜恨不能化身苍驳天!】

    【啊老婆舔……舔我鸡巴了,老婆的舌头好软!】

    【卧槽这才是我付费的成人综艺!】

    【哈哈哈幸亏我二十了!不然看不到老婆这!老婆我要射了!】

    ……

    直播间陷入疯狂。

    而巫长乐靠在柔软的被子里,他将找到的电动按摩棒和药膏放在一边,双腿伸直,两手压着自己的腿往前一勾,勾住了心形床上的铁杆子。

    这床是加做的。

    床中央上边有吊环。

    床周围围着铁杆子,还有锁链镣铐,鞭子……各种情趣物品一应具有,不愧是大尺度恋综综艺。

    巫长乐看到这些就羞耻的脚趾绷紧了。

    他忽略自己的羞耻,爬上了床躺下,将腿勾住栏杆后努力往前拉,一点点拉到前面,直到膝盖肿勾住了栏杆,他的腰也弯曲成一百三十度角度,自己的阴茎因为这样的姿势都垂落到了他的面上。

    巫长乐喘着气缓缓的拉开双腿,一边有些小骄傲的对999说:【感冒灵,这样,这样比你说的那个姿势好!】

    【这样不,不会因为身体发软保持不住,就,就算痒……想……我也可以自己弄!不用求别人。】

    巫长乐说着脸红成了一片。

    他避开了自己的阴茎,小心的拉开了自己的腿,虽然没法真的看到菊花,不过这样就够了。

    这样的话,他能够更好的插入手指。

    巫长乐舔了舔手指,一根根的舔湿。

    要,要湿一点才好进去,才不会痛。昨天

    巫长乐这一昏睡醒来就是

    巫长乐瞪大了双眼:“你,你要做什么?”

    巫长乐看着男人手里拿着的那些工具,小身板颤了下。

    管子,有机玻璃,扩肛器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银光,看着分外的可怕。

    巫长乐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做什么?帮你清洗。”苍驳天拍了拍巫长乐的屁股,啪啪两声响,他很是无辜的表示,“不是主人你要骚狗帮你洗干净的吗?不用工具,难不成主人你要骚狗的大屌进去捅洗干净。”

    嘴里说着主人,可他的动作却很是放肆。

    巫长乐扭了扭身子,抿着唇眼都红了:“你,你……混蛋,才不用你洗。”

    “是骚狗弄脏的,就该骚狗舔干净,还是主人希望用舌头,可是我没有那么长的舌头,深处怎么办?”冰凉的扩肛器已然抵在了巫长乐的肛口,缓缓挤着。

    那冰凉的触感吓得巫长乐眼泪都出来了。

    那样的东西,怎么能够进去后边。

    菊穴里的肠道柔软,会被戳破的吧!会很痛的吧!向来怕疼的小少爷还是记得刚开始被肏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感。

    还是感冒灵帮他,他才能够由疼痛转换为奇奇怪怪的舒服感。

    可,可这是钢铁制作的,是软胶,是玻璃,还有那毛刷……比起男人滚烫的肉棒来说,肉棒虽然硬实,但到底出自人的皮肉,表面不带由杀伤力。

    而这些,显然杀伤力强。

    因为想的过于害怕,巫长乐的菊穴缩得更紧了。于是扩肛器只是初初戳开肛口就被挤了出来,苍驳天愣了一下,随即眼都火热了起来,指腹往肛口压去,边道:“主人的骚穴可真紧,昨晚上被骚狗肏了一晚上了竟然还这么紧致,紧致的仿佛从没有被人肏过。”

    “可是骚穴口这么多的骚水,主人,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男人的话,似含着讽刺,在讽刺他的身体骚浪。巫长乐脸色都涨红了,他昂着脖子挣扎着扭动。

    【乐乐,那个伤不了你的,你不是想洗洗吗?】999轻哄着,宿主是有些洁癖在的,只能够工具清洗出来了。

    【那,那还是不洗了。】巫长乐咬着唇,他忽然双眼一亮,【我可以吃多点东西,再吃点泻药,就可以排出来了。】

    巫长乐觉得自己可真是聪明。

    他歪扭过头去看男人,哼唧了一声:“既然你是我的骚狗,那骚狗就要听主人的话,主人才会满足你的骚意。”

    被按趴在浴缸边缘,脑袋往后扭,看过来的青年眼还在掉着一颗颗晶莹的眼泪,努力昂着头的模样就像是嘴硬倔强的猫咪。

    明明想要主人抚摸,却偏要昂着头表示:看在你这么想摸的情况下,本主子赏你了。

    可能是巫长乐长得过于好了,所以这样的他倒是有点可爱。

    苍驳天心口像是被戳了一下。

    他喉咙滚动,少有的没有毒舌了,而是配合的松开手:“汪,那骚狗咬怎么做,主人才会赏赐骚狗。”

    “你,四肢着地,伸开一只腿,主人帮你把骚屌降温。”男人一松开手,巫长乐立即转身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

    然后,巫长乐高傲的昂着头点着。

    原主可不上赶着,原主是虽然想要攀附权贵,但是若即若离,要嘴巴说不好听的话,要气指颐使的使唤人。

    所以,巫长乐不必给这些家伙好脸色。

    当然,他也不愿意给。

    这一个个的都是色中恶狼,可恨得很。

    苍驳天闻言喉结滚动的更厉害了,他耳朵红红,眼亮亮。

    虽然昨晚上把人肏透了,今天起来看到这个骚货苍驳天还是有反应。但是,苍驳天自觉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被勾引的。

    不过现在,脑子里忽然涌动的画面让他不禁红了脸,这个骚货,真是会搞。

    还,还能这样吗?

    他是要蹲着,抓着他的腿放肩膀,给自己口吗?

    然后,然后呢?是不是要自己学狗叫,兴奋的耸动,然后射进他的嘴里,再兴奋的推翻他,让他直接倒在浴缸边缘,双手按着他的胸,如同公狗骑着母狗般奋力的耸胯,将狗屌插进他的骚洞。

    真,真会玩。

    那他不配合的汪几声好像不合适。

    苍驳天已经陷入了自己的角色扮演里了,汪汪叫了好几声,每一声都十分激昂,中气十足。

    而巫长乐哼唧一声,抬脚按住了男人的肉棒。

    好,好烫。

    巫长乐的脚趾蜷缩了下,随后才又碾着那硕大扭了扭。

    唔。

    苍驳天没有想到,巫长乐是用脚来压住他的鸡巴,他垂头,就能够看到这个骚货那莹润的脚趾,这骚货,浑身上下都白,都精致,而,而且,骨骼连接处都透着粉,让人看着想要咬上去。

    就连这脚趾也是。

    唔。

    那大拇指点住了囊袋,真,真爽,用力点。

    苍驳天不由得耸动了起来,大鸡巴就着巫长乐的脚趾滑动而下,再用力滑动而上。

    他似乎是把巫长乐的脚当成了按摩器,眯着双眼迅速的耸动起胯。

    巫长乐瞪圆了眼,这,这样也可以?啊骚狗,他赶紧缩回了脚,想到了什么后,巫长乐又一个用力,直接踢向了苍驳天的肉棒。

    “哼,不听话乱发骚的狗,那就只有绝育的结果,免得骚扰主人。”

    哼唧着,巫长乐不敢逗留,直接冲出了浴室。

    他当然也不敢逗留在这暧昧色的房间里,从床上拿起了男人的沙滩裤套上,抓着自己的衬衫匆忙穿上,便将扣子扣上边往外走。

    门打开的瞬间,急着往外走的巫长乐没有留意,一下子就撞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唔。

    巫长乐捂着头,眼泪汪汪。

    是,是什么挡着他了。

    他抬起头,男人的眸色深深,像是翻滚着滔天巨浪。

    是,是盛洪勋。

    巫长乐系着的扣子还未完全系上,于是,那满身的痕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前。简直像是被狠狠凌虐了一场,身上的肌肤遍布着痕迹,尤其是胸膛那一片,几乎接近淤紫充血,那两点樱桃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

    未来得及系上的衬衫将身上的痕迹毫无遮挡的展露人前,腰上掐住的指痕,蔓延而下被沙滩裤挡住无法看清的下身,倒更是引人遐想。

    何况。

    宽大的沙滩裤让青年细长的长腿越显得纤细笔直,修长如玉的小腿微微发颤,像是稳不住身体似的,那皮肤白皙,线条柔和,仿若上好的瓷器般晶莹剔透,泛着莹光,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膝盖窝的粉色,以及沙滩裤包裹下的大腿里侧,隐隐可见的暧昧湿润以及那痕迹,足以说明之前的战斗有多激烈。

    盛洪勋的瞳孔猛地收缩,抿着唇,双眉高高耸起。

    他盯着巫长乐那满身的痕迹,眼中暗潮汹涌,满是不悦和不喜。

    将看起来像是要稳不住身体的巫长乐扶住,盛洪勋脸上神情不变,还是常年的那张扑克脸,只眼底情绪格外的晦暗莫测。

    巫长乐被他一把扶住,男人的眉眼间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退避三舍,这个倒是和人设没有崩,是和剧情一般的对他很是不喜,那眼神,看起来简直想要把他给捏死。

    想着,自己这个身体和男人的关系,巫长乐倒是对盛洪勋放心得很,毕竟他们是兄弟血缘关系,虽,虽然原主很想要攀上盛洪勋这根大腿,和他发生关系,但原主不知道两人的兄弟关系,盛洪勋是知道的。

    想到这,巫长乐立即就就势朝着盛洪勋靠去,手就势扶上了盛洪勋的手臂,一副娇弱的模样:“扶我一下,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些许鼻音,湿润润的眼满是哀求,抿着唇,巫长乐踮起脚尖用极为低的声音小声哭诉:“我按你说的帮你排除情敌,可你说的不对。”

    说着,巫长乐真情实感的痛愤道,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你说苍驳天喜欢你的爱人,要特别注意他,但,但这人跟只发情的狗似的,扒拉上我,强迫我一夜,还……”

    巫长乐睫毛颤颤,像是难以接着说下去。

    青年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狗狗,倒是颇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惹人疼惜。

    只是,那眼睛却是水汪汪的,一眨一眨,仿佛会勾魂儿一般。

    盛洪勋皱着眉头,他并不相信巫长乐所说,嗓音极冷:“哦?那祝渊卓呢?怎么

    巫长乐难受极了。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起身。

    只是身体太过酸软,自己的手被盛诺雅抓得太紧,让他难以挣脱,以至于他几次起身,几次又倒下,胸乳随着这起伏而重重碾压,摩擦起一层层细腻的鸡皮疙瘩。

    好痒!

    好麻!

    好舒服!

    他身体又开始奇怪了,巫长乐忍耐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这种异样酥痒的触感让他浑身僵住,他羞红了脸,低低呼着:“盛诺雅,你,你松开我的手,我要起来了!”

    巫长乐为自己奇怪的身体而羞耻,另一手按着盛诺雅的胸膛让自己微微撑起,不让两个人的胸膛再次相撞,以此来避免乳尖的摩擦,巫长乐呼吸喘喘,额角冒汗,脸颊泛着诱人的绯色。

    盛诺雅也不好受,乳头被挤压,他全身无端热得厉害,尤其是被挤压着的乳尖处,仿佛有火烧燎原之势,烫得他口干舌燥,身体也变得更加难熬起来。

    巫长乐的乳头硬硬的,挤压摩擦着他的乳头,简直比被人强行揉捏还要令人无法招架,不疼,但是很快就会变成另外一种异样的酥麻与刺激,令人欲罢不能。

    盛诺雅看向巫长乐,青年汗淋淋的,漂亮的脸蛋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睛湿润迷离,眼尾带着红艳艳的痕迹,难掩媚态,这样一幅姿容,足以叫任何男人失魂落魄、神智颠倒。

    盛诺雅喉咙滚动,身体莫名的有一丝的冲动。

    意识到这一点,盛诺雅身子一僵,随即越发恼怒。

    艹,这个骚货,连自己都勾引,真的是什么男人都行,都要勾引。勾引这么多人,是想要死在床上吧!

    简直是,骚到没边了。

    这辈子身而为人,实在是可惜了他这个骚货。

    盛诺雅压制住自己身体的冲动,不愿意承认这个前世的情敌,让他嫉恨不已的家伙身体媚到没边,有勾引人心的资本。

    他咬牙切齿的瞪了巫长乐一眼,有些委屈:“你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掐着我的腰不放!”

    说着这话,盛诺雅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腰几下。

    腰部极大的痛感,倒是让盛诺雅压下了那莫名的冲动,也让他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起来,他睁大着眼,努力让自己保持无辜,一脸的羞于启齿:“你,你别动了,你,你那里硬得很,不断的压着我的……会让人很难受的。”

    巫长乐气喘吁吁,盛诺雅忽然的松手,让他撑起的身体猛地再次软倒。

    而这次,因着盛诺雅那明显污蔑的话,巫长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你说什……”

    他来不及反应,只血液上涌,气鼓鼓。

    被娇惯的小少爷可受不得背锅,何况是这样令人羞耻的污蔑说法,好像是自己不要脸饥渴似的,硬是缠着人要抚慰身体。

    而且,巫长乐可牢记着,对于其他人的作精人设。

    这个人设,是不需要隐忍是吃不得亏的。

    只是,未完的话,随着倒下,直接就吧唧盖在了盛诺雅的嘴上。

    两具纤细的身体彼此相贴,扭动间身姿交缠,盛诺雅衣裳完整,巫长乐上身的衬衣仅仅只有两个纽扣维系,锁骨往下的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压在盛诺雅天蓝色的t桖上,那如天空般澄澈的蓝,映照出巫长乐白皙的皮肤和微红的双颊,以及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越发的清晰。

    也越发的靡艳勾人。

    暧昧缠人。

    跑过来的苍驳天双眸有着恼怒,两个看起来紧紧痴缠在一起的人,一个是看着自己追着他跟个舔狗一般,对自己若有似无的勾引的白月光,哦说白月光这还真的是高估了他。

    是的。

    愤怒之后,苍驳天在和巫长乐打赌间将人酱酱晾晾了好几番后,等人被弄晕过去后,苍驳天身体餍足后也仔细的想起了过往的一切。

    苍驳天不是傻子,他只是有些粗心大意,并且没有想过盛诺雅和盛洪勋之间的真实关系,毕竟,谁会把一对兄弟往那方面想呢!

    所以。

    两个人如果是情侣的话。

    盛诺雅不可能看不清自己对他的心意。

    所以,盛诺雅那种种的不明白,不说清,不表态的行为,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鱼塘里的鱼儿养。

    这让苍驳天非常恼火。

    他还恼怒,巫长乐这个盛洪勋真正的弟弟,这人是不是配合着过来帮忙盛洪勋排除情敌。

    不过昨晚仔细思考,苍驳天又觉得不可能。

    巫长乐怕是不知道自己是盛洪勋的真正弟弟,盛洪勋之前对巫长乐那种不在意,轻视的姿态显而易见,而巫长乐的讨好,攀附也显而易见。

    在他们这群嘉宾里,巫长乐犹如一个作精,对谁都是嫌弃,看不上眼,自说自话的态度。一副别来沾我的边,而对盛洪勋,则是上赶着各种的甜言蜜语,像是对着上心的对象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时刻展示自己的魅力。

    若是知道是亲兄弟,巫长乐怕是会恨死盛洪勋和盛诺雅了。

    不过。

    看着巫长乐扭动间,两人唇瓣紧贴,身体交缠的身姿,苍驳天恼怒,巫长乐昨晚到早上都是一副看不上自己的姿态,还,还哄骗自己跑了出来。

    像是和自己做爱,是多么难受,多么脏的事情。

    而现在,他却是贴在盛诺雅身上,衬衫往身侧飞扬,大半赤裸的上身紧紧贴着,依偎着,磨蹭着,像是发骚,饥渴的母狗迫不及待的找人寻求慰藉。

    就这么想。

    却不愿意让自己来。

    苍驳天愤怒不甘,上来就要将巫长乐拉起,嘴里叫骂着:“骚狗,他满足得了你吗你就扑,盛诺雅他就是让人弄后门的,和你一样的……”

    不过。

    比他更快的是盛洪勋,盛洪勋直接将巫长乐拽起,听到苍驳天嘴里的叫骂,二话不说,另一手拳头直接砸向苍驳天,盛洪勋的眼色极冷:“苍驳天,我的警告看来你是没记在心里。”

    竟然敢强迫欺辱他的亲弟弟。

    而且是在他告知的情况下,盛洪勋有被冒犯了的感觉,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火气,脸色黑沉如墨,一双眼睛里迸射出森森寒光。

    盛洪勋一拳头砸的苍驳天腮帮子都肿了起来,牙齿微有些松动,口腔内血腥味充斥。

    苍驳天顶了顶后槽牙,呸出了一口鲜血,他怒目而视,极为不爽:“你什么人?容得着你来教我做事?”

    “妈的,小爷之前是看在你是我大舅哥的面子上尊重你。”苍驳天嗤笑了一声,嘲讽的在盛洪勋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盛诺雅身上转着,最后视线落在了就势倒在盛洪勋怀里,揪住盛洪勋衣服的巫长乐身上。

    巫长乐穿着他的沙滩裤,纤细的双腿颤颤。

    巫长乐的肌肤白皙细腻,上面落满了自己徒留下来的痕迹,望着那些痕迹,苍驳天胸腔起伏,眸色越发晦涩了起来。

    那上身的衬衣敞开,大咧咧的露出那大片的痕迹,那胸膛被自己咬大了一圈,苍驳天还能够记得咬上去的感觉。

    软软的,有弹性的。

    像是捏着弹性软球,手感十足。

    稍微多亵弄片刻,这个骚货敏感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自身的欲望,即使嘴硬,但那身体只片刻就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了。

    而现在,他带着一身的痕迹扑向盛洪勋,眼睫还挂着泪霜,晕红的眼尾飞扬起勾人的弧度,脸蛋更是艳若桃李,像是一只被蹂躏过度却依旧发着骚的狐狸,浑身上下都书写着求继续蹂躏的骚浪劲儿。

    苍驳天只觉得这骚货蠢到没边了。

    被人算计了还以为人多好,还在勾引人!苍驳天冷笑了一声,嗤道:“怎么?骚狗,嫌我肏得不够,还想要盛洪勋弄你?呵!不过你可是找错了人,他可不敢弄你这个骚货!”

    “痒就过来,这里只有我可以给你捅骚的……”苍驳天勾着手,像是在勾着某种动物般,抹去唇角的血,他意味深长地表示,“毕竟,你和盛洪勋的关系可不一般呢?想知道吗?想知道就过来!”

    盛诺雅瞬间就瞪大了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苍驳天,你别胡说!”

    “苍驳天,你这是……”

    “是呢!我这是不把你放在眼底。”苍驳天挑衅般的笑,他满脸讽刺,“像你们玩得这么花的,可真没有人,而且……盛洪勋,你看是盛诺雅重要,还是你更在意长乐?”

    苍驳天弯着眼,邪气释然。

    目光落在巫长乐身上,满是蛊惑:“长乐,你难道不想知道盛洪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以至于你不可能和他搭上?”

    巫长乐想着原主的人设,惊瞪着一双眼,忙仰头看向盛洪勋,摇着头表示:“我,我没说!”

    他佯装以为苍驳天知道自己是被盛洪勋用钱雇来演戏的,他并不知道,苍驳天嘴里的关系,是兄弟血缘关系。

    巫长乐双眼满是慌乱,小心翼翼的看他。

    盛洪勋心脏微缩了一下,自己的亲弟弟,本该是……

    “洪勋哥,苍驳天他……我们……”盛诺雅两辈子,哪里看不清盛洪勋这是对巫长乐有些愧疚了,唯恐他被巫长乐你可怜的模样迷惑,忙走了过来,一手扯住了盛洪勋的手,咬着唇看了一眼巫长乐,愧疚而坚定的表示,“长乐,苍驳天他欺负了你吗?你们已经有……关系,让他对你负责好吗?苍驳天他虽然脾气臭,但他一根筋,认定的事情一定会一心一意到底的,如今他看来对你也是在意的,你要不就接受他,和他相处看看?”

    盛诺雅垂着眉眼,语调温柔如水,满是关怀:“驳天,你既对长乐……那便要负起你的责任,别再这样口是心非,语言攻击人了,你这样的话会把你在意的人给赶……”

    “你闭嘴!”苍驳天大吼。

    看盛诺雅这般温柔为他们着想的模样,苍驳天只觉得恶心。

    一个十八岁就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名义上的哥哥品尝,却还是一直吊着他,在他面前装得对这方面很是不通,总是让他感觉有希望。

    现在这样假惺惺的似乎是在为自己着想。

    苍驳天一双喷火的眼瞪着盛诺雅,直接逼到前面,嗤笑:“说道负责?要是有责任,你就该把身份还给别人,而不是带着……”

    苍驳天伸手探向巫长乐的脸,巫长乐睁着双眼,眼底似萦绕着迷茫,苍驳天用力捏了捏他的嫣红的脸颊:“笨狗,以后多长点心眼,傻乎乎的。”

    巫长乐撇开头,不悦嘟囔:“你才是笨狗!你才傻!”

    【感冒灵,他们是不是要戳开我是盛洪勋亲弟弟这个事实了?那,那接下来我要怎么走剧情啊!】巫长乐面上茫然,心底也是,有些小沮丧,【那我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不是失败了?这剧情眼瞧着没法走了。】

    999看着这崩坏的剧情,也觉得这剧情没法走了。

    不过,这不是乐乐的错。

    长得好,人格魅力强,搁谁谁不喜欢。

    这样的人活该被大家喜欢。

    【没有失败,到目前为止原主的人设,乐乐你保持得很好!】999表示,【崩剧情的是剧情人物,这责任不在乐乐你身上,乐乐你还愿意继续维持人设走吗?】

    巫长乐感受着心脏的强烈跳动,在心里大声嗯了一下:【有始有终!而,而且这样能跑能跳,情绪可以随意的变动,我很喜欢,很享受。】

    就只是维持人设而已。

    比他要时刻维持情绪不波动,不剧烈运动好多了。

    而,而且——不用再担心家人们太过在意自己,会让他们担心,伤心了。

    那样小心翼翼的眼神,实际上也让巫长乐很有负担。

    巫长乐眨了眨眼,他只用脚尖踢了踢苍驳天,哼唧:“不,臭狗,骚狗,主人命令你现在给我滚!”

    伸出纤细手指,巫长乐昂起脖子,手紧紧环住了盛洪勋,像是寻到了依靠后有了胆量的小狗,狗仗人势……那小嘚瑟的小模样,还真是傻得有些可爱。

    苍驳天耸了耸肩,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傻狗可不能够看着主人踏入危险不叼走,主人你好好看看,你身后的人真的是你能够依靠的吗?”

    “你说呢?盛洪勋?”苍驳天望向一言不发,紧紧扣着巫长乐的盛洪勋。

    空气一下子就静谧了下来,一时间,几人目光相撞,似凝聚着无言的沉重感。

    观看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这抢夺戏码,再听听这云里雾里的话,只觉得有瓜。

    [啥关系?说话不带说一半的……]

    [我不管这,我现在只想要说一句,我想成为主人的骚狗,舔主人那硕红的乳头,舔主人的细腰,舔主人的鸡巴,舔主人的长腿……再用力的舔主人的骚洞!!!啊啊啊,主人真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勾引人的。]

    [啊啊啊这袒胸露乳的,简直勾人犯罪!]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下舔屏!呜呜呜,实在是主人太像妲己降世了,呜呜呜我怎么不是被挑中的嘉宾。]

    ……

    盛诺雅顿时手指紧抓着盛洪勋的衣服,手背青筋微凸,眼底满是祈求。

    盛洪勋抿着唇。

    盛洪勋长到现在,可从来没有人如此冒犯他,挑衅他的。

    也没有人如此威胁过他。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是他亲弟弟,是意外被交换了人生,在外流浪二十一年,缺钱到男扮女装直播不断哄着人给他打钱的弟弟。这样的他,可以想象他的人生过得有多艰难。

    然而得知后,他却是二话不说就做了让他为自己和盛诺雅感情铺路的这个决定。

    盛洪勋向来冷情,只是此刻,不知道是因着苍驳天挑衅的提醒,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亲弟弟本就被诺雅无意识的强占了二十一年的富贵少爷生活,现在又……

    但——

    决定早就做好,既然如此,那之后他便好好的补偿。

    亏待了这个亲弟弟,不能够辜负诺雅的感情。况且,在那样底层生活着,长乐应该比诺雅的承受力更强。

    诺雅,他是无法受得了千夫所指的结果的,更别说,他的梦想本就是成为瞩目的歌手。

    “以后,他对不起你,你就找我,我和诺雅会为你撑腰的!”盛洪勋将巫长乐交给了苍驳天。

    巫长乐紧扯住他的手,一双眼瞪大:“什,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在一起?”巫长乐指了指苍驳天,不可置信提高了声音。

    苍驳天将人接住,点了点巫长乐震惊的眼,笑声中满是愉悦:“就是这个意思,长乐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着,苍驳天抱着人大步就走。

    巫长乐立即挣扎了起来。

    苍驳天的手劲儿很大,直接强压着巫长乐,边走边开始哄着。

    “长乐,昨晚是我过火了,早上也是。”苍驳天知道,巫长乐的气儿很大,从相处的这短暂的时间内他也知道,他是很记仇的。

    仔细想想,昨晚确实是他无赖了,明明是他见色起意,却硬赖在巫长乐身上。

    想起这,苍驳天耳尖红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不过你之前差点就踢废了你家骚狗的大屌,差点让你家骚狗变太监,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按着你肏透你骚洞,捅烂它,已经是大肚量了。”

    “你,你……三句不离那事儿!”巫长乐原本听前面还有点心虚,但后面的话一出来,他就直接上嘴去咬苍驳天,气呼呼的说。

    这个家伙,脑子里简直都是黄色废料。

    气的巫长乐又咬了他一下:“真应该踹废你那儿,省的你乱发情,强迫人。”

    “怎么是强迫呢!主人你明明叫的很是快活。”苍驳天不认同的表示,并且手指揪住了巫长乐那袒露的乳头。

    “唔……你……你放手。”

    “看,主人你的身体敏感得很,一碰就发骚。”苍驳天呲了呲牙,微微挺了挺下身。

    隔着薄薄的裤子,那存在感强烈的硕大撞到了巫长乐的大腿,苍驳天笑得格外得意:“主人这样的身体,和一碰主人就发骚的大屌正正的绝配,天生一对。”

    这,这个不要脸的。

    说自己骚狗,还这么得意。

    巫长乐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咬牙愤愤:“臭不要脸的,怎么不拿出你嘴贱的功底了?”

    苍驳天惊讶,看着巫长乐一张脸红艳艳的,那小嘴张了老半天踩憋出这么一句话。

    苍驳天忽然就悟了。

    对巫长乐这个……苍驳天仔细瞄着巫长乐。

    巫长乐漂亮的双眸格外的水润,眼底清澈见底,情绪都写在里面。

    在想想昨天,这个性子有些单蠢的娇软尤物,轻叹一声,苍驳天进了屋将人放到床上,捧住了巫长乐的脚亲了亲:“毒舌那是对外人,现在你是我主人,我怎么能够对呢毒舌呢?”

    “就算是主人用脚踩我,我也只会凑上亲昵的蹭蹭。”苍驳天抬起头,将人要缩回的脚抓着,贴着他的脚蹭了蹭,抬头直视着巫长乐的眼,“主人怎么会想到来参加这个成人恋综呢?是想要找个称心的伴侣?钓金龟婿?还是有人找到你要求你的?”

    苍驳天一问一顿,仔细看着巫长乐的神情。

    巫长乐没缩回脚,苍驳天捧着他的脚蹭着,神情竟然痴迷得有些变态。

    巫长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一眨眼,水雾一下子就蔓延了整个眼球:“你,你变态……快放开,我们要去集合的。”

    “笨主人!”苍驳天为巫长乐穿上鞋子,起身半俯身贴着他,粗粝的指腹用力按住了巫长乐的唇瓣,“被人利用了还傻乎乎的给人办事呢!现在可好,引了一群狼,以后可得好好的让骚狗守着你,这样才不会被饿狼叼走,欺负透,知道吗主人?”

    只看巫长乐反应,苍驳天就知道了,应该是盛洪勋让他参加节目的。

    至于用的什么方法,无非是用钱撒,或者用权势逼迫。

    呵呵。

    盛洪勋那个凉薄的家伙,既然不把长乐当亲弟弟疼,那就由他来好好的疼。

    苍驳天眼底不由得蔓上了些许的心疼,笨狗,本该是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但却被人替换了。而那个替换了他人生的家伙,恬不知耻的勾引他的兄长媾和,还诱惑的他的兄长那他当做踏板来成全他们的感情。

    苍驳天可以想象,若是笨狗知道答案的话,那该有多难受。

    而,他会知道答案的。

    盛洪勋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他和盛诺雅被世人当做情侣cp,并且暴露他和巫长乐的兄弟关系,由此来彻底抹掉以前盛诺雅身为他弟弟的这份关系。

    可凭什么?

    那些荣华富贵的生活不是巫长乐享受的,凭什么让他直接替换了那些年月里盛诺雅的痕迹,而盛诺雅顺利隐身,成功和盛洪勋成为人人称赞的情侣。

    苍驳天嘴动了动,喉咙发涩:“你想知道盛洪勋为什么找你吗?”

    “你怎么知道?”惊讶了一下,巫长乐才拧了拧眉,像是想到什么,“你之前说的盛洪勋和我的关系?”

    他像是才意识到,苍驳天说的不是他和盛洪勋的交易关系。

    有些好奇,有些茫然点了点头。

    点头完后才看了看镜头,指了指浴室:“去浴室说?”

    苍驳天瞧了瞧房间内的镜头,忙扯了被子将巫长乐遮住,抱着人就往浴室走。

    之前只想让着观众们都看着,看到这人有多骚。

    但现在,苍驳天恨不能回头去揍昨天的自己。

    笨狗身娇体软,力气小得很,被人按住了便就成为了那垫板上的鱼儿,只能够任人主宰。苍驳天不禁有些懊恼,昨晚上的荒唐还有巫长乐身上遍布的痕迹提醒着他,不是巫长乐不反抗,只是力气,身量上的差距让他只能够被迫承受。

    想着,苍驳天将巫长乐揽得更紧,抱着人进了浴室后就将门给关上了。

    苍驳天抚摸着巫长乐的脸,哑着声音低低询问:“祝渊卓,他是怎么强迫你的?”

    “还不是拿着我进节目前交易的事情威胁我,咬我的……用膝盖顶弄我的……叼住了好一番的亵押。”抿着唇,说起这事儿巫长乐还好一阵的委屈,只茫然呢喃,“我,我身体就变得奇怪了……然后就,就尿了……呜呜呜,他就捅进我后面,可疼可疼了……”

    似是想起被祝渊卓开苞的疼痛,巫长乐身子微颤,随即恨恨的抓住了苍驳天的t桖,将之按下去,等苍驳天的乳头露出后,巫长乐就咬了上去。

    巫长乐按着记忆好一番的亵押,吸吮,舔舐,啃咬,嘬,拽……含着嘴里的乳头仰头,双眸水汪汪看着苍驳天,声音从咀嚼,轻咬乳头的缝隙里传出:“哼坏狗,骚狗,你身体会不会怪怪的?”

    “明明是身体自然反应,可偏偏说是我身体骚浪,诱惑他!我不要还硬是捅了进来。”

    巫长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你们自己色,还得折腾得我痒痒的怪怪的,然后诬赖在我身上。”

    巫长乐不知道,他这样控诉,贴着男人胸膛啃咬乳头的旖旎画面有多让人欲火沸腾,只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控诉着。

    确实。

    是他们恶劣。

    祝渊卓那家伙,竟然直接强硬将这笨狗开苞了,指腹捻起巫长乐眼角的泪花,苍驳天心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涩。

    他觉得,大概是自己不占理的占有了巫长乐,所以才会这般的心疼他,这样的为他着想。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巫长乐的男人了不是吗?

    而且这笨狗实在是有些傻得让人怜惜。

    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嗯!确实是我们色。”苍驳天愧疚点头,将额头抵在了巫长乐的额头,巴巴看着他,“作为惩罚,就罚我做乐乐你的狗,以后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使唤我好不好?”

    苍驳天舔着脸抵着巫长乐的脸,忽然有些紧张:“乐乐可以给我这个认罪的机会吗?”

    虽然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但现在苍驳天,耳朵红红,眼睛红红,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紧张得要命。

    之前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给戏耍他的人报复回去。

    可报复错了。

    或者,他确实是一眼惊艳,毕竟长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的,那声音,那小脸娇艳,那泪汪汪的模样实在是戳中了他的心。

    才会以至于初见就控制不住鸡巴硬了起来。

    后来不过是心中有人,才会口是心非的将责任推在长乐身上。等到发现了被戏耍后,与其说是报复,发泄,不如说是借机靠近。

    这般想,他还真是心思恶劣。

    可,苍驳天不后悔。

    苍驳天紧紧环住怀里的人,不等人回答,就一字一字道:“不管你给不给,以后我都是主人最忠实的狗狗,为主人排忧解难是狗狗衷心的表现。”

    “我不能够让主人陷入危险,所以,警惕危险也是我的责任。”

    “乐乐,主人,我告诉你,盛洪勋找你来上节目别有用心。”苍驳天眼神深邃幽暗,带着巫长乐看不懂的情绪,专注地紧锁他的双眸,眉眼染上几分担忧,“我不知道他和你的交易是什么,不过他和盛诺雅原本是名义上的兄弟。”

    说到这,苍驳天自嘲的低笑了一声:“我也是昨天被盛洪勋警告才知道,我猜他肯定给了你人设,好让你对比出盛诺雅的温柔贴心,比如说你很做作,就能够衬托出盛诺雅的优雅贵气,体贴……笨主人,你以为是交易,傻不愣登的造作,实际上他们只是想要让你拉仇恨好让他们在综艺里cp人设稳住,被大家祝福。”

    “而你,你这个无意间勾搭自己亲哥哥,发骚到凑到亲哥哥身上求欢的人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被集火甚至有可能被网暴。”

    苍驳天摸着巫长乐满脸不可置信的小脸蛋,叹息一声:“笨主人,别再凑盛洪勋身边示爱了,不然等节目结束,盛洪勋他们公布你的身份后,你该怎么面对社会呢?”

    到时候,人们会觉得长乐是个没有男人不行的骚货,或许会骚扰,会各种羞辱他。

    到时候,长乐会不敢出门吧!

    或许,自己可以金屋藏娇……

    眼眸闪了闪,苍驳天还是摇了摇头,语言的威力,苍驳天能够想象,而怀中这个笨狗看着就是受不了风浪的娇气宝贝。

    说了,他说了。

    巫长乐摇着头,不可置信的低喃:“怎么可能?你撒谎也不好好编编,我怎么可能是盛洪勋的亲弟弟……”

    巫长乐的嗓音颤颤,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呢喃着:“他确实找我宴席,帮他排除情敌,好让盛诺雅……”巫长乐愣怔,随即呢喃,“都姓盛……”

    原主是嫉妒盛诺雅的,他百般折腾,不过是为了能够有好的生活。其实一开始,原主只是为了生存,后来看见大城市的光彩,迷上了这灯火辉煌,当然也是因为内心的空虚。

    原主是缺爱的。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且那孤儿院还不算怎么好,为了一口吃的从小就得识人脸色,所以才养成了他的敏感,他的自私,他的爱财。

    然而,无数夜里,原主也是期盼着有人会将他捧在手心里,为他做一切的事情。

    所以在遇到了为了心爱人这么大费周折的盛洪勋,才会一下子将他作为目标,想要掠夺他的注意,想抢夺他,代替盛诺雅成为被盛洪勋放在心上的人。

    只是原主并不知道,他和盛洪勋是亲兄弟。

    知道后,已然是节目结束,他做尽了各种荒唐事,所以才会更嫉恨上盛诺雅,针对他。

    而现在,巫长乐提前知道了这场算计。

    【感冒灵,那我可以更疯狂的针对盛诺雅,报复他,也报复盛洪勋吗?】巫长乐严肃的表示,【知道自己其实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亲哥找到了,却想要拿他做他和那个假少爷感情的踏板,我觉得,原主肯定气疯了的。】

    【乐乐说的对,接下来你可以尽情针对他们,对他们甩脸色,只要符合人设心境就可以。】999表示认可。

    看到没,这就是它的宿主,时时刻刻都惦记任务,随机应变。

    虽然剧情崩了,但人设不变,还是能够得个基础分的。

    【乐乐加油!】

    巫长乐攥紧了拳头,用力点头。

    他会加油的。

    “所以,我不是孤儿……”巫长乐垂下眉眼,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可有亲人又怎么样,还是不被人喜欢,我的亲哥哥找到我并没有迎接我回去,而是想要我……哈哈哈,他竟然这么狠心,那我偏偏要让他们的爱情被人不耻。”

    巫长乐笑得疯狂,抬头,一把按住了苍驳天的肩膀直视他:“你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娇气的笨主人眼底闪烁熊熊怒火,那怒火点亮了他的双眸,也让他漂亮的脸蛋更加的璀璨妖艳,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我是你的狗,乐乐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苍驳天心疼万分,伸出舌尖舔去他的眼泪,“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只要你高兴。”

    “好,那今天你找办法和盛诺雅共度夜晚。”巫长乐咬牙切齿,水汪汪的眼眸里是刻骨的恨意,他说,“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虽然和洪勋哥哥是一对,但他还是对你有占有欲的。”

    软绵的娇花像是忽然长了刺耳,璀璨的双眸也染上阴暗诡谲,仿佛黑色曼陀罗绽放,危险而致命,诱导人堕落深渊。

    苍驳天之前就见识过了巫长乐一阵见血的直戳人心的言语。

    再次见识,苍驳天只觉得,笨主人倒是对他人感知很是敏锐。

    不过他有些委屈:“那主人就不怕骚狗被那恶心的人玷……”

    “呵,若脏了,那你就别凑我身边了。”巫长乐哼唧一声,直接抱住了苍驳天的脸,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唇,直把苍驳天的唇瓣咬出了血,这才气鼓鼓的放话,“我抵抗你们这些色狗的力气,可要是用那脏了的臭屌插入我体内,我就剁了它!”

    血液黏湿了巫长乐的唇,青年微喘着气,水润的双眸泛着蓬勃的怒焰。

    生起气来格外的生动明艳。

    像是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眼尾绯红,媚态横生,眼底萦绕着雾霭,像是昂着头装着凶恶的奶猫,奶凶奶凶,却止不住眼底的雾霭,真可爱。

    苍驳天喉咙滑动一瞬,忍不住近巫长乐柔软的嘴唇,细密的吮吸着属于青年的甜蜜味道。

    舔舐巫长乐嘴角的血渍,苍驳天撬开了巫长乐的嘴,探入缠住巫长乐的舌舔舐巫长乐嘴角的血渍,苍驳天撬开了巫长乐的嘴,探入缠住巫长乐的舌头,肆意搅拌,汲取巫长乐的甘甜滋味。

    巫长乐的眼睛渐渐失神,呼吸逐渐紊乱,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推开苍驳天。

    但是他浑身乏力,只能被迫承受苍驳天的热吻。

    良久,苍驳天终于舍得离开了巫长乐的唇,他的眼神幽暗,盯住巫长乐的唇,哑着声音开口:“狗狗绝不弄脏自己,主人为狗狗带上贞操锁好吗?”

    苍驳天微微挺身,那火热的欲望就顶住了巫长乐的臀部。

    苍驳天刚才的吻很是激烈,巫长乐的口腔被男人的唇舌彻底侵袭,此刻,苍驳天的舌根扫遍了巫长乐口中每一寸,连带着他的唾液一同吞咽进腹,巫长乐只觉得整个呼吸都被对方掠夺,让他喘不过气来,让他身体发软。

    男人的大掌紧紧按着他的后脑,一手紧紧拴着他的身子,随着苍驳天激烈的吻,巫长乐整个人挂在了苍驳天的身上,身子不由得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双手紧紧抓着苍驳天的肩膀后仰起头承受着苍驳天激烈的吻。

    原本被蹂躏发肿的胸膛也随着激烈的和苍驳天的胸膛摩擦,胸前两颗嫣红的樱桃因为摩擦而颤巍巍的抖了抖。

    巫长乐只觉得身子窜起了那熟悉和奇异的酥麻感,身体发烫的厉害,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烧得难耐,让他忍不住轻吟了几声,轻吟声被苍驳天吞入了喉咙,巫长乐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发烫,身体像是有电流通过,让他不停地战栗。

    他的脑袋发晕,双腿渐渐的,缠住苍驳天的腰。

    等到苍驳天松开了嘴,巫长乐发昏的脑子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他脸颊通红,带着薄汗,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平。

    忽而,男人挺动下身,那火热的欲望隔着薄裤顶住了巫长乐的臀部,一下一下的顶撞。

    宽阔的沙滩裤能够很好遮掩一切,渐渐,那欲望将沙滩裤的薄布顶入了臀部缝,巫长乐浑身一颤,双手不禁抓紧了苍驳天肩膀,低喘出声,声音沙哑:“嗯……啊……嗯……”

    这是巫长乐身子本能扭摆,那欲望将沙滩裤的薄布顶得更进去了。

    苍驳天闷哼了一声,深邃的双眸满是蓬勃的情欲:“主人。”

    低哑渴望的磁性声音像是一股电流,让巫长乐身子酥酥麻麻的,也让他回过了身。

    巫长乐迷澄的瞪眼,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套弄,不由得恼羞成怒:“你,你没穿里裤!”

    巫长乐小脸俏红,指着苍驳天羞恼道:“色狗!”

    “主人想要解痒吗?”苍驳天压低嗓音问,目光灼热。

    “我不!”巫长乐断然拒绝,他摇着头,“大白天的!你快松开,给我找干净的衣服来!”

    巫长乐虽,虽然确实被男人火热的欲望顶的很痒很想要填满,可他要脸。

    这大早上的,就做那事儿,简直是太羞耻了。

    “遵命,主人。”苍驳天也知道,巫长乐脸皮薄,又倔又能够忍,昨晚他已经惹恼了他,现在好不容易哄的人当自己的主人,好让自己可以当骚狗随时满足他,已经很好了。

    要循序渐进,可不能够惹得人不想跟他接近。

    例如那个祝渊卓。

    苍驳天耸拉着头,灼热的眼直直看着巫长乐:“那主人,你力气小,无法抵抗那些臭男人,想要不被人欺负吗?”

    巫长乐眨了眨眼,随即用力点头:“要怎么不被欺负?”

    “带上贞操裤,没有适配的钥匙,他们就解不开,无法欺负你,强逼你。”苍驳天双眼火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巫长乐的脸上,蛊惑般的开口,“钥匙主人自己藏好,这样就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听了苍驳天的话,巫长乐犹豫片刻,最后点了点头:“那,那你去拿过来。”

    ——

    两个人呆在房间实在是太久了。

    屋外,盛洪勋和盛诺雅站了许久,当然,不止两人,其他的两个人也过来了。

    祝渊卓想要进去,不过被盛洪勋给制住了。

    而谭韵希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再看看脸色很是不好的盛诺雅,勾唇笑了:“唔,看来又一个诺雅哥哥的心动对象移心别恋了,诺雅哥哥的魅力看来有些不够持久呢!”

    盛诺雅的神色很是不好,抿着唇,冷冰冰的看向谭韵希,眼神里写着‘你给我闭嘴’四个字。

    谭韵希顿时耸了耸肩:“好吧,你们两情相悦三观相符,只需要彼此就好,不过……”

    谭韵希甜甜的笑,“唔你们僵持在这门口,里面的干柴烈火的不知道要多久呢!要不要我进去瞧瞧情况,叫他们出来,嗯?不然这一天怕是要过去了,唔,咱们的恋综今天是

    巫长乐被哄着给男人穿了贞操裤,黑色皮带带着铁具,完美的将男人那滚烫的硕大罩在铁具里,再将之锁上,只贴合硕大的铁具上有个小孔供男人方便。

    巫长乐眼睛都不敢瞄,男人的硕大勃发,上面扎满青筋,一看就是蓄势待发。

    将贞操裤锁上后,大大松了一口气,巫长乐立即移开了视线:“好,好了。”

    巫长乐把钥匙递给苍驳天。

    “钥匙你拿,我拿的话这贞操裤岂不是装饰。”苍驳天说着握住了巫长乐纤细的长腿,一路往上摸到大腿根,指尖划过柔嫩的肌肤,“我帮你穿,钥匙我拿着,这样也能够避免那些家伙直接抢了钥匙。”

    巫长乐低头,看见苍驳天的手正抚着他的腿心,男人手伸出,手指张合着,指腹一片黏湿的液体黏糊:“主人这后面流水了,唔,顶端上也冒着铃液。”

    “……”

    巫长乐脸红得快滴血了。

    苍驳天的手指从后臀一路滑向两瓣翘臀中间的缝隙,指肚在敏感地方轻轻按揉:“嗯~~真好,看来主人对骚狗也是有感觉的,要骚狗伺候主人吗?”

    苍驳天的视线火热,说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巫长乐的大腿,巫长乐大腿一颤,差点就稳不住了。

    他有些羞耻。

    他的身体确实是变得奇怪了。

    好像,好像真的很敏感,轻易就能够撩拨起欲火来。

    之前和人胸口的碰撞就激起了体内汹汹的热意,在触及到苍驳天的火热后,更是控制不住热意下涌,这下被苍驳天看到了,巫长乐只觉得羞窘得很。

    他小心看着苍驳天,男人火热的视线和那舌尖暧昧的舔舐,让他身子一颤。

    “别……”巫长乐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别管,穿上就好。”

    但他刚刚动弹,却被男人牢牢抓住腿,苍驳天蹲下,握住了巫长乐的右腿一抬,将之放在自己的肩膀:“主人不用害臊,骚狗会很卖力地服侍主人,这本是骚狗的职责。”

    男人双目紧盯着巫长乐的大腿内侧,手掌覆盖而上,轻轻摩挲,巫长乐腿心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整条腿都不属于自己了,他的脚趾蜷缩着,无助又羞耻地夹紧,嘴唇微启,喉咙间逸出难耐的呻吟声,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宿主,按照原主性格,你该颐指气使让他好好的伺弄你。】999即使提醒巫长乐现在人设偏离了,【来,乐乐,跟我说:‘哼,当然要你这条骚狗好好伺候了!给我把舌头伸出,好好舔干净,把你射进去的那玩意儿也给舔出来’。】

    巫长乐湿润润的眉眼眨了眨,手指插入了苍驳天的头发里,闻言脚趾蜷缩了起来。

    他脸蛋像是被热火烘烤过,通红通红的,眼神迷蒙,喘息粗重,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晕厥过去,可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望见了什么光亮。

    对,对。

    他是娇气做作的人设。

    有的享受怎么会不享受。

    更何况,苍驳天输了,所以他现在只能够听候自己的差使。

    他的睫毛轻颤,在眼窝留下淡淡阴影,他哼了一声,佯装出傲慢的神色原搬照用系统的话指使苍驳天。

    然而,巫长乐不知道,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湿润的眉眼和潮红的脸颊将那傲慢驱散,像是一个矜贵傲娇的猫咪,想要主人贴贴,亲亲,抱抱。

    苍驳天的眸光渐深,他嗯了一声:“汪,汪,遵命。”

    苍驳天的舌头顺着大腿根的缝隙探进去,巫长乐此时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搁在他的肩膀,能够让他更好的探入他的腿心,挤入臀缝。

    他微微侧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巫长乐大腿根部的景象——

    那白花花的臀肉,在昏暗的浴室里仿佛泛着莹润的玉光,舌头顶入的臀缝中,那里还沾染着湿润的液体,隐约能看到那沟壑中的菊花……

    苍驳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焰,喉结耸动着。

    他直接一手掐开了一边臀肉,让舌头能够钻进去。

    温暖湿腻的舌头舔过敏感的地带,巫长乐顿时浑身发软。

    “唔……啊。”

    苍驳天将巫长乐的臀肉捏住,狠狠地吮吸了几次,然后退了出来,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银丝,显然刚才没有满足。

    巫长乐脸颊绯红,眼波潋滟,媚态横生。

    “主人,您舒服吗?”苍驳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液体,眼神邪魅,“骚狗技术如何?”

    “好……好……好……好……”

    “主人喜欢吗?”苍驳天问道。

    “嗯,喜、喜欢……”巫长乐脑袋晕乎乎,被男人舌头舔舐的很是舒服,只是,舒服中泛欲求不满,那舌头并没有钻入深处,只在菊花边大肆舔弄,巫长乐不由自主的挺起屁股,想要更多:“不,不够,骚狗的舌头没有勾出那骚尿……”

    “进,快进去。”巫长乐弯着腰,抱着苍驳天的头催促,“骚狗,我没有喊停就别停,快进去。”

    “好的。”苍驳天应了一声,手一捏将臀缝打开,舌头猛地钻了进去。

    骚浪的肠肉立即拥挤而来,,将他的舌头包裹,巫长乐仰起脖颈,发出销魂蚀骨的声音。

    苍驳天灵活转动舌头,卷住巫长乐的肠肉,贪婪地搅拌起来。

    巫长乐的身体越发紧绷,他的尾椎骨一抽一抽的,那种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全身,令他整个人战栗不已,他弓着身,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主人,爽吗?”苍驳天的语调极尽缠绵缱绻,他的舌头一摆一摆地扫动着肠肉蠕动的软肉,巫长乐被刺激得身体僵硬,只剩下一张脸涨得通红。

    苍驳天的舌头灵活无比,正不断的搅弄着后穴的软肉,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舌头在后穴内如何的勾弄,如何冲着肉壁戳刺,如何吸吮,巫长乐紧紧抱着苍驳天的头,逐渐双眸失神。

    “啊啊啊……够了,不要了……”

    抽搐着,巫长乐身子颤栗着,下身往前一挺。

    “主人这就够了吗?还不够。”苍驳天十分低哑的声音呢喃而起,随即,巫长乐只觉得蓬勃的欲望被堵住,男人的指腹压着铃口,抬起头看向巫长乐,“主人会更快活的。”

    虽然自己鸡巴膨胀得有些发疼,不过看着巫长乐在自己口舌,指腹间失控,苍驳天心中竟然隐隐有股隐秘的满足感。

    他想要看巫长乐失控。

    快感累积到高潮,到失控无法自控的喷尿。

    那样的话,似乎,这倔强的家伙彻底臣服自己似的。苍驳天瞧着巫长乐摇着头,低喃:“够了,够了,骚狗……不……”

    话还没说完,苍驳天已然张口含住了巫长乐的后穴,唇舌,牙齿更猛烈的攻城略地,而他的大手则握住巫长乐的肉棒快速撸动着。

    前后两处的快感猛烈的袭击而来,直接就摧垮了巫长乐所有的理智,他张着小嘴,只剩下本能的高声呻吟。

    似乎只有这样高声呻吟才能够将那崩顶的快感发泄出来,才能够让他更舒服。

    他的身体失控般的抽搐起来。

    因此,对于有人到来,对于浴室的门被推开,巫长乐都没法察觉了。

    意识在快感巅峰不断高涨,身体近乎失控的痉挛,哭求着让苍驳天不,不要。

    但不要什么呢?

    嗓音无法再透出别的成调的语句。

    而感受着他的失控,苍驳天才松开了手和嘴。

    他刚松开,巫长乐精致的鸡巴就弹动着射了出来,浓白混合着水液喷薄着喷在了苍驳天的脸上,就连巫长乐后穴也溢出股股的淫液,淫液顺着纤细的长腿流淌而下,带着淫靡勾人的气味。

    【乐乐,现将你失控,无法控制的身体调整,后穴在欢爱中只会喷出淫液。】999知道自己乖软的宿主有多好面子,若是真的失控到屎尿无法控制,那他怕是想要原地消失,及时的辅助,让巫长乐的身体只会喷出淫液。

    999的提醒巫长乐没有听清,他的意识一时间无法恢复。

    张开的小嘴嘴角带着失控的津液,双眼失神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

    但本能的礼仪让巫长乐在心底迅速的回应999:【谢谢感冒灵。】

    青年失控的抽搐,纤细的右腿站立,左腿跨在苍驳天一边肩膀,因此,你失控而靡丽的敏感部位泛滥着淫液,清楚的暴露在谭韵希和盛诺雅面前。

    格外的靡艳,那洞口一张一合的急速张合,带着里面贪婪的淫肉若隐若现,淫液将之染上了鲜嫩的水光,加上青年那娇艳的脸蛋漫布潮红,双眼失神仿若被肏透了的小模样,简直让人一眼望去口干舌燥。

    水真多。

    天生的欠操的骚货。

    那么多水,鸡巴入进去,肯定能够轻而易举的操到深处吧。

    那张合的淫肉饥渴的骚动着,鸡巴进去,会吮得很舒服吧。

    谭韵希望着眼前这个靡艳的人儿,头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天生的0,毕竟,男人的鸡巴粗硬,后穴又不是天生被肏的地方,要入进去,得先不断的抚弄,抹上润滑液。

    但,眼前的人会主动生出这么多的淫液。

    简直天生就适合让鸡巴肏弄,伺候的骚浪淫洞。

    谭韵希眼有些发直,不禁抬步往里走。

    而盛诺雅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看到巫长乐这被肏透的模样硬了,他心里喊着骚货,天生的母狗,欠操的贱货。

    但自己的鸡巴却是硬的想肏。

    盛诺雅额头青筋暴起,身体欲望本能的抬起,让他很是不爽,让他抗拒。

    仿佛在服输般的认可,这样的娇软骚货,怪不得前世那些人都会臣服于他的身下。

    盛诺雅不愿承认。

    前世作为对照组,那般光彩,处处对照着他卑劣,享乐,嫉妒心重的真少爷,是个天生的尤物。

    那样的话。

    不就说明了他的前世是应得的吗?

    盛诺雅才不会认同这个观点。

    “欠操的骚货,揪着个人就没日没夜的让日。”盛诺雅不爽,满脸厌恶的冷斥,“大白天跨坐男人的肩膀把屁股凑人脸上,你是卖淫的鸭吗?”

    巫长乐正抱紧苍驳天的头,整个身子弓起,抖如筛糠。

    强烈的快感让他理智都飞走了,被苍驳天的口舌,手指伺候得爽飞了。

    他阵阵喘息,听到声音,抬眼往外看,视线模糊地看着谭韵希和盛诺雅,直愣愣的许久都没有收回来。

    只那张小嘴微张着,不断的哈出一阵阵热气。

    “呵,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不知道那鱼塘都装了多少鱼的人有什么脸面说这话?”苍驳天口舌退出,视线冷冷瞥向了盛诺雅。

    他将巫长乐的贞操裤锁上,将人打横抱起,背过身挡住了。

    “你们两个还请给我出去。”视线移动,瞥一眼抬步进来的谭韵希,苍驳天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非常不爽,“收好你的那孽根,欠肏的话去找劝你找别人。”

    “不用苍少爷说,我也不会求你操的。”谭韵希轻笑一声,眼里满满的跃跃欲试,他没有走出去,而是一步一步走进去,“我想比起你来说,长乐更愿意呆在我怀里。”

    “你个0,你……”

    “就因为我是个0,安全,长乐才会更愿意和我在一起。”谭韵希一副同仇敌忾的不悦模样,“你们1生来比我们力气大,你和那个大块头肌肉男,你们实在可恨!”

    “只有不尊重,把人当做亵玩玩具的自私蠢1,才会不顾0的意愿去强迫0。”谭韵希轻描淡写的表示,然后上前一把抓住了巫长乐那纤细的手,“长乐,你说,你更愿意和谁一个空间。”

    巫长乐已然回过神了。

    但回过神的他咬着唇角,湿润的眉眼望向谭韵希,只觉得找到了知己。

    这人说的还真的对极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顾他的意愿……嗯,把他弄的身体不受控,奇奇怪怪的后,再逼着他要求他们要他。

    简直是诡计多端。

    自私得很。

    比如现在。

    那攀到顶点,让他失控的快感久久不散,可苍驳天的唇舌,手指退出,身后那里深处竟然莫名生出痒意,空空的,想要被狠狠的捅插,摩擦,将那空空的填满,将那痒意磨掉。

    才不是苍驳天说的给他舒服。

    难受得很好不好。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估计用舌头,用手指勾得后面出水,却不主动用那硕大粗硬的鸡巴插进来彻底肏弄,不过是想叫自己求他给自己。

    【感冒灵,给我止住后面的痒呜呜呜。】巫长乐在心底求着999,面上则是委屈瘪瘪嘴,朝着谭韵希伸出了手:“谭韵希,你抱得动我吗?可以抱我到沙滩继续节目吗?”

    “我不要留在这里。”

    青年蹙着眉头,委屈瘪嘴,主动朝着自己伸手。

    自然,必须满足。

    谭韵希直接递给了苍驳天一个挑衅的笑容:“听到了吗?”

    “巫长乐!”苍驳天可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气爆了,他刚才低声下气,一声一声主人的叫,一声一声把自己当狗伺候他,这样还不够巫长乐他信任的吗?

    苍驳天紧了紧手,不由得咬牙切齿:“你个蠢货,人对着你鸡巴硬了,你还要他来抱你,这是觉得只我这个狗不够你爽,想要来个双龙浴血?”

    苍驳天双眼赤红,愤怒让他口不择言。

    盛诺雅瞬间犹如抓到了什么战利品似的,昂着头非常鄙夷:“双龙浴血哪里够他骚的,我看他所有的口都缺干,说不定节目组的人都来都不够他发骚的。”

    盛诺雅嘴里说着嘲讽的话。

    目光径直看着巫长乐,却忍不住头脑乱想。

    说不定不止那嘴,那菊花,人马眼尿道扩扩都可以插入鸡巴,这么想像着,盛诺雅仿佛看到巫长乐一前一后揽抱着,那白皙的酮体腰,肩膀被人用力捏住,后穴和嘴巴都被粗壮的鸡巴插入。

    而身下,一人捏着他的奶子舔弄亵玩,一人正用导尿管扩展巫长乐的尿道。

    巫长乐漂亮的小脸上,双眼满是泪花,呜咽声都被堵住了,只不断的摇着头挣扎扭动,哦,那奶子被人用力甩打,屁股也是……

    想像着,盛诺雅忽然兴奋了起来。

    骚货。

    这样的骚货,活该被人凌虐亵玩。

    对,就该是这样。

    说不定上一世,表面上苍驳天和他是恩爱夫妻,其他人将他当弟弟宠着,但实际上,巫长乐不过是所有人亵玩的玩物儿,夜夜被施虐。

    “看着真人gv,会硬不是正常生理反应吗?”谭韵希十分嫌弃的表示,“又不是那儿坏了。”

    说着,谭韵希一副惊讶的语气:“你看,盛诺雅不也硬生生的射了。”

    盛诺雅眼前虚幻的身影顿时消散,垂头,便见自己穿着浅咖色的短裤上湿了一片。盛诺雅顿时涨红了脸,瞧见苍驳天那不可置信的表情,盛诺雅只梗着脖子,作嫌弃附和:“韵希说的不错,又是那儿有毛病,这么刺激的现场gv没有反应那儿就得去看医生了。”

    苍驳天呵了一声,他倒是没有往盛诺雅看巫长乐有反应这方面想。

    毕竟,盛诺雅看巫长乐的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而谭韵希就不痛了。

    “呵,你想要的男人在外面,我可不奉陪。”苍驳天压根不放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谭韵希这货肯定是双……”

    “你滚,放开我。”巫长乐激烈的扭动着。

    【乐乐,抱歉,没法给你止痒。】999满是歉疚的声音响起,【积分没法赊了,您目前的剧情崩到底了,若宿主不崩人设,也只够和之前的赊的积分抵消。】

    之前的赊的积分?

    原来还有积分的。

    巫长乐眼睛瞪大了。

    【是的,之前改造宿主身体,还有之前维持草莓,以及今早掀翻苍驳天,以及刚才兑换的永不会在高潮过度时拉肚子的事情。】

    听到这话,巫长乐瞬间对苍驳天不满加倍。

    【抱歉,乐乐,本系统太没用了。】999一颗老父亲的心很是酸涩,他只是听着宿主软软道谢,说着它好厉害,想要被宿主崇拜。

    原本以为够用的。

    但没有想到这主角配角都崩了,系统自动估算,已然无法进行剧情线了,所以积分不给赊了。

    现在,乐乐该知道,它这个系统所谓的帮,都是宿主自己的积分。

    巫长乐倒是没怪系统,还好脾气的表示:【感冒灵,你不用自责,就算是知道,我也会让你用了的。】

    虽,虽然得按照人设。

    但巫长乐还是受不得痛,受不得那丢脸。

    【还有,要不是感冒灵带我过来这个世界,我也没法感受激烈的心跳,也没法尝试跑和跳,我还是要感激感冒灵的。】巫长乐软软的表示。

    一边和999说着感激,一边,巫长乐把自己积分用尽这事儿按在苍驳天身上。

    都怪他。

    要不是这个人说话不算话,逼迫着他,他也不会这么早用完。

    挣扎间,苍驳天搂着他的力度加大,巫长乐只觉得大腿和胸膛要被苍驳天的大手拴得法发疼,巫长乐瞬间气鼓鼓的上嘴咬住。

    手被咬住。

    苍驳天更是恼怒。

    但下一秒,就见青年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晶莹的泪珠滚落,他抬手擦脸,似瘪着满腔的委屈嘟囔:“还说是我忠实的狗,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话跟放屁似的,我才不要你这样不讲诚信的狗!”巫长乐气恼,只觉得自己这样掉眼泪简直是丢脸极了。

    可情绪失控,太过生气,巫长乐的眼泪就憋不住。

    “一个个都一样,我以后才……”

    苍驳天心脏像是被什么捏爆,满腔愤怒一下子就焉了。

    他确实是没理。

    不管是昨晚的迁怒,还是今天的失控,以及他哄骗青年穿贞操裤……

    不过,贞操裤穿了,那些人想要占太大便宜是没可能了。

    苍驳天将钥匙放好,松开手让谭韵希抱过巫长乐,随后,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表示:“我不骗你。”

    苍驳天看了看谭韵希和盛诺雅,艰难的继续说:“主人,你瞧狗狗是不是刚才让你舒服了?你看您忠实的狗,狗屌都胀的发疼了,还是忍着不肏主人。”

    苍驳天喉结滚动,主动穿上贞操裤,铁架子撑起的圆棍将他的鸡巴罩住,他将贞操裤锁上,把钥匙递给巫长乐:“主人不让我释放我就不释放,也再不跟禽兽一样,本能的去强迫主人,我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钥匙落在手上。

    巫长乐傻愣住了。

    苍驳天哪里确实憋得鼓鼓胀胀的,一看就很是难受。

    “你不自己纾解纾解?”巫长乐呆愣愣问道。

    “没有主人允许。”苍驳天将裤子穿上,因着那罩住鸡巴的铁具直立,将沙滩裤直接顶了起来。

    看起来,好不壮观。

    壮观的同时,让原本桀骜不驯的男人显得有些猥琐,仿佛那秀鸟的变态。

    “你要顶着这个一天!”巫长乐所有的心思一下子都被男人壮观的下身吸引走了,指着问道。

    青年鼻尖红红,昳丽的小脸满是好奇,只那含着泪珠的双眸隐约闪现出期待,唇角小小翘起,像是偷腥的猫似的。

    苍驳天知道,要是顶着这个出去,大概饿饿,从此网络都会流传他这壮举。

    当然,应该会有不少的表情包,怕是会被笑话一辈子。

    日后他怼天怼地的时候就会被人拿来说笑。

    不过,瞧着巫长乐那满是愉悦的模样,苍驳天心底那微末的抗拒也一下子消散,他点了点头:“嗯。”

    “这样才是听话的好狗。”巫长乐便昂着自己的脖颈,傲娇的表示,“嗯,你要能够忍到明天的话,就勉勉强强通过我的考验。”

    忍到明天。

    苍驳天心里噼里啪啦的放起了烟花。

    这节目一共七天,今天已经

    苍驳天忍着不舍和占有欲的将巫长乐交给了谭韵希,眼中晦涩浓厚,他哑着声音道:“你最好按你说的那般,不占主人的便宜。”

    “那样的话,节目结束后,想要什么金主,我给你介绍。”苍驳天眼底满是不屑,声音里的语气也是格外的轻视,“你这样的骚0来节目组,无非就是想找有钱的金主吧!”

    谭韵希原本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但现在,他更想要试试做1的感觉,怀中人着实是娇软漂亮,细腰翘臀,那诱人的乳头和被咬出,被掐揉出的指痕如烟花般灿烂,让人想要一手抓在手里。

    而那娇喘的声音和起伏的胸膛,伴着他高潮身子的蜷缩,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人反应。

    谭韵希不由得感叹,有的人真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无言的魅惑。

    即使昂着脖颈如同偷腥的小猫,那眼神,那翘起的唇角,都可爱得很。

    可爱,想日。

    心里的冲动像是蚂蚁一点点的累积,累积成了一个窝,再逐渐的聚满全身,痒,渴望。

    不过面上,谭韵希甜甜的笑了,搂抱着巫长乐耸了耸肩膀:“长乐,那些1脑子里都是那事儿,看到0就觉得他们想要傍大腿,求操,啧,他们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们了,现代社会工具多得是,我们也可以不需要人体按摩棒的,求得不过是一段难得的感情,你说是吧长乐。”

    巫长乐不求感情。

    巫长乐只觉得能够跑跳,能够像现在这样,高兴就笑,不高兴就生气,就很好了。

    他从前,不管怎么样都得让情绪冷静,尽量不让其起伏。

    但现在,并不用。

    巫长乐乌黑的眼还含着未来得及散去的水光,闻言冲苍驳天瞥了一眼:“臭狗,你给我甩掉那些既定的龌龊想法,可不许这样看低人。”

    “对,长乐哥哥,还是咱们0最有同理心了,才不像那些臭1,自大傲慢,不说他们了,长乐,今天可得尝尝我的手艺,你想吃什么甜品都可以哦!”谭韵希抱着巫长乐往外走,边走边说,“吃点甜品,多巴胺分泌,心情就会更好,就会忘掉烦恼了,这也是我做甜品师的原因。”

    谭韵希嗓音爽朗灿烂,巫长乐嗯了一声,觉得这个世界里,谭韵希这个人很不错。

    太会为人着想了。

    一点都没听出来谭韵希那明晃晃的绿茶言语。

    搂着人,巫长乐维持着人设,高傲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就给你这个做甜品的机会,不好吃的话我可不会吃的。”

    “好!”谭韵希笑眯眯,“就麻烦长乐给我品尝品尝,指导我一下,这样我才能够更进步,旁的人一点都真实,只会糊弄人的说好吃。”

    “那算你幸运,遇到了我,我一定给你点评出来,我可不是那不敢讲真话的虚伪的人。”巫长乐立即拍拍胸膛表示。

    这一拍,险些就往后栽倒。

    一只大手立即就扶住了他。

    “冒冒失失的。”盛洪勋淡淡的呵斥,眼里满是不赞同,“折了腰的话,你下半生就不用……”

    “关你什么事?”巫长乐单手搂住谭韵希,嫌恶的一把推开了盛洪勋,“你是我的谁呀?我什么样都没你屁事!”

    “说得对极了!盛总,你的心上人在后面呢!”慢了一步过来的祝渊卓朝着巫长乐伸出了手,优雅有礼的弯了弯腰,“我的小王子,你是否允许你的骑士为你护航?”

    小王子?

    巫长乐转头,对上了祝渊卓那优雅隽缠的眉眼,同样的衬衫西装裤,盛洪勋穿着气势十足,犹如高坐上位的强者,让人望着就不敢直视,

    巫长乐眼泪花花,原本明艳的小脸蛋因着呕吐而发白,那昳丽的颜色蜕变成了病态的苍白,衬得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越加楚楚可怜。

    巫长乐咬牙切齿,那声音沙哑又委屈极了。

    像是个眼红主人宠爱别的小狗的小奶狗,奶凶奶凶的汪汪,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力。

    盛洪勋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确实过分了些。

    小家伙流落在外分明吃了那么多的苦,就算是拜金了些,就算是穿女装扮女孩子养鱼塘,也不过是吃多了苦,缺乏安全感。

    他拼命的攒钱,因为从小的苦,所以钱对他来说更有安全感。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难受,不会受伤。

    盛洪勋不知不觉伸手去擦巫长乐眼下的泪水,他的神情复杂,心疼,歉疚,唯独没有后悔。

    啪。

    盛洪勋的手被拍开,巫长乐就像是炸毛的猫,凶狠地说:“才不要你假惺惺的!”

    “哼,你挑选我作为你今晚的浪漫小屋约会对象,是不是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吸引大家的……”

    巫长乐的嘴被捂住了,盛洪勋将人揽入了怀里,捂着他的嘴说:“嘘!别大声吼。”

    这样的声音,足够外边的直播监控捕捉到声音,盛洪勋习惯性的维护着一切有可能伤到盛诺雅的事情。

    而他这么做,无疑就是让巫长乐更难受。

    巫长乐挣扎了起来,一口咬住盛洪勋的手,他则手脚并用的扭动,踢踹,推搡,用尽方法想要从盛洪勋怀里挣脱,眼里燃着熊熊的烈火。

    那漂亮的小脸重新染上了昳丽的殷红,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满是怒意,那薄唇抿出一条线,倔强极了。

    像是一朵漂亮却带刺的玫瑰。

    小家伙身上的t桖因为扭动而越发贴身,有些地方扭皱在一起,领口拉扯着,推动着,竟是在上移中往下拉扯,挂在了那凸起的乳头。

    青年白皙的胸乳上遍布斑驳的痕迹。

    之所以说是胸乳,那是因为相较于平躺的胸膛,乳头以及乳头周围三指的皮肉都肿了起来,像是原本就鼓起长在那儿的娇嫩的乳房。

    巫长乐怎么推都推不动,盛洪勋任由巫长乐咬着,那手坚硬,咬得巫长乐腮帮发酸。

    而巫长乐双手则被盛洪勋轻而易举的按压住,恰好就按在了巫长乐的胸膛,盛洪勋温热的指腹恰好无意间压住了一端的乳头。

    “呜啊……”

    巫长乐身子敏感,猝不及防下身子如过电般颤抖,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他瞬间闭住了嘴。

    “你既然知道了身份,那么,就该知道你不用再攀什么金主了,家里有足够的钱让你潇洒的,别什么人的床都扑上去。”盛洪勋的双眸幽暗,视线萦绕在巫长乐那斑驳的胸部,触及上的指腹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弹性,忍不住揉捏了几下。

    “唔嗯……”

    巫长乐的脸颊涨红,呼吸急促,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手掌向四肢百骸窜去,浑身上下无不战栗起来,他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泄露半点呻吟和羞耻。

    盛洪勋心中莫名就涌起了奇怪的感觉,不过,他只把那忽略掉,眼底是不赞同:“你瞧你这里,就这么轻轻的碰触,就让你这样的反应,看来这几天没少给人摸吧?”

    盛洪勋的话语很毒舌,可那手还停留在巫长乐的胸前,甚至隔着衣服揉弄了两下,带着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怒火:“日后随便什么人碰就这样反应,就你这样,需要我抹黑吗?什么乱伦丑闻,怕是都及不上你这放荡淫秽的身体。”

    “用你反衬诺雅?不过也是你这骚浪的身体上赶着来反衬的。”盛洪勋明明心底开始怜惜起这个弟弟,但不知道为何,看到他这昳丽的情色模样,那殷红的小嘴因紧咬而越发明艳,那乳头更是如熟透的果实引人上去吸咬,心中那股火更大了。

    这火。

    盛洪勋将之称之为恨铁不成钢:“哭什么哭?有这气劲儿就该撑着这股气不让人……”

    盛洪勋的声音很低,但嗓音里的怒火还是能够让巫长乐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有气劲儿,可我没有那力量!就像是现在这样,我抵抗得了吗?你个混蛋!你给我放开,给我滚,我才不要日后被万夫所指!”

    “反正我就不陪你睡!嗯啊……松,松手啊你个混蛋!人面兽心的冷血动物,你,你怎么敢捏哪……啊啊啊啊!!!”巫长乐声音变得高亢。

    他喘息着,一股股电流从胸口穿过,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盛洪勋眯着眼睛,目光锁定在巫长乐的嘴唇上,看着那微微张开,吐出丁香小舍的模样,喉结忍不住耸动了几下,想象着含进嘴里会是什么滋味。

    意识到这点。

    盛洪勋猛地一怔。

    盛洪勋迅速松开了他,退后了两步。

    他转过了身,视线里,就见到自己身下鼓起的帐篷,心底不禁骇然。

    他,他怎么就对这个在外的弟弟有了反应。

    身后,被猝不及防放开的巫长乐险些跌落,好险扶住了水池台才稳住了自己。

    他气喘吁吁,但身体的火已然被勾起。巫长乐咬唇,他,他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手不由得往下,触及到身下的贞操裤,巫长乐整个身体一个机灵,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你个混蛋,你竟然捏我的奶头,还,还捏破了皮!”巫长乐手指轻柔的抚摸那微微破损的乳头,抽咽着,“疼!”

    [乐乐,乐乐,你很难受吗?]999可以感知到,宿主这次的委屈不是演的,难受也不是演的。

    巫长乐确实是,不是演的,他委屈的呜咽:[难受,痒,想要,想要拿电棒……]

    像是难以启齿般,巫长乐咬住了唇,乌黑的水眸一片的无措:[感冒灵,我好像真的变成了……]

    巫长乐没有言说,但999一下子就从中领会到了,它忙哄着:[并不是哦乐乐,你这身体是被改造过的,所以格外的敏感,对于性爱的需求大是正常的,乐乐你听过一个天生的病症吗?性瘾症,有的人天生对性爱有强烈的需求。]

    [那,那我现在是有这……]抿着唇,巫长乐猛地眼睛一亮,他说,[感冒灵,那原主钓鱼塘,喜欢勾搭,就可以用这解释了是不是?因为性瘾症,所以他每天都想要做爱!]

    [哇乐乐你真聪明!怪不得原文里原主那么喜欢和人碰触,小世界没有给出原因,但乐乐你这样,也是圆了这个原因。]999立即夸赞着,并且引以为荣的骄傲说道,[乐乐你可真是个做任务的好宿主,没有宿主像你这样细心,能够圆了原主的性格。]

    所以,他身体这样,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

    他现在难耐得想要解痒也再正常不过。

    这个原文攻竟然敢捏揉他的乳头,那就要让他知道,这是他那贱手引起的火。

    至于盛洪勋会不会更嫌弃!

    巫长乐才不管。

    反正原文里,盛洪勋就该对他这个弟弟极度的厌恶的,而剧情后期,他的身份曝光,全网黑,也更让人对盛洪勋和盛诺雅这对童养夫夫的绝美感情羡慕,磕cp,祝福。

    他这么做,可有利于剧情后边的走动!

    巫长乐为自己将剧情拐回来点赞。

    999也为自己宿主如此给力敬佩,自豪:[乐乐你脑子真是会转弯,主线剧情拐回来的话,咱们积分就可以更多了。]

    被感冒灵夸的巫长乐小脸红璞璞的,动力更是十足。

    巫长乐不由得贴上了水池台,将胸部埋在了水池上挪蹭,同时手指缓缓挤入贞操裤。

    巫长乐的肉棒并没有被罩住,他穿得是和苍驳天不一样的款式,主要针对后方的臀部,大片的贴片扣在了侧臀,臀部上被锁扣锁住,而贴片的边缘用皮革给封住,避免磨损伤到皮肉。

    前端的圆孔里,巫长乐的阴茎从哪圆孔穿出,此时已经高高耸起。

    巫长乐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努力的缩紧了腰臀,好让手能够插入贴片和后腰的缝隙里。

    “呜唔,呜唔……”

    巫长乐瘪着嘴控制不住抽噎的声音,一边努力的自慰。

    转过身的盛洪勋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伴随着那压抑而低哑的低吟声,仿若猫爪子不断的挠着他的心口。

    他脑子里正迅速转动,巫长乐说得对,若是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日后暴露了的话,难免引起大众不好的猜测。

    要不,他提醒节目组,可以多加一个人,每一个房间三个人,这样增加摩擦,增加看点,也增加嘉宾的挑选。

    正想着,盛洪勋开口:“你说得也……”

    话语顿住,盛洪勋睁大了双眼。

    此时,巫长乐靠在了水池台上,两条修长的双腿微颤,冷冰冰闪着银光的钢片将他的下身完美的包裹,钢片上有着无数透风的小孔,小孔内隐约可见青年费力扭动的手。

    这情况,盛洪勋一下子就看懂了,他全身的血液沸腾,嚣张的述说着它张扬的渴望。

    盛洪勋和盛诺雅虽然没有彻底做成,但除了因着尊重,没有把欲望彻底插入,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并拢腿心抽插,肉棒互相摩擦,口交,手交……

    之前,盛洪勋笃定除了盛诺雅,他不会对其他的人有反应。

    盛洪勋知道自己的洁癖症。

    可眼前的青年实在惹火,那纤细的酮体,以及勾人的呻吟,都如同勾人入魔的妖精,盛洪勋的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却又不敢真正去碰。

    “嗯啊~啊!”

    巫长乐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脸色潮红,双唇干裂,眼中带着迷离。

    盛洪勋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青年揉碎。

    但他还残存几分理智,强行克制着自己,他哑着声音低低说:“你在做什么?巫长乐!”

    “你就这么饥渴,知道我是你的亲哥哥,你还在我面前做这下流的事情来勾引我?”盛洪勋额头青筋暴起。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此时面色沉沉,墨黑的眼如一潭深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那冷厉的嗓音能够听出极度的危险:“你如此不上进,是要我亲自惩罚给你看,这才能够戒了你这淫荡的本性,不败坏盛家的名声!”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什么盛家名声,那关我什么事!”巫长乐梗着脖子说,小小的缝隙,手费力的插入了。

    但。

    很难行动。

    手指只挤入了半节,勾动着他后穴口的软肉,却是怎么都抵达不入里边。

    巫长乐欲求未满。

    巫长乐瘙痒难耐,他红着眼气喘吁吁的怒骂,见男人脸色,只哼着:“而且,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如今满足你,好让你的捧在手心里的人可以得一个好名声,成就你们甜甜的,无人可插入的感情不好吗?”

    这家伙。

    哼!

    简直是无理取闹。

    不过巫长乐对于主角不按剧情走,说出的话远远脱离他们的人设,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文里,盛洪勋哪里管他这个亲弟弟如何放浪,如何丢人。

    只嫌弃让他滚一边浪去,别脏了他的眼。

    巫长乐只是难耐的扭着臀部,意图让手指插得更进去点,这样在穴口浅浅插勾,更难受了好不好。

    “唔……嗯……这个破贞操裤!”巫长乐嗓音里萦起了委屈。

    想,想要钥匙。

    他的钥匙在苍驳天那里,苍驳天的在自己这里。

    巫长乐脑子昏昏的,难耐让他只想要钥匙,哭着他:“你,你要是想管我,那就先,先帮我把钥匙拿来,我要解开,我要舒服!”

    青年纤细的酮体颤颤,娇喘的嗓音里满是渴望与急切,却又有些不甘心的祈求,眼角微红,湿润的唇瓣被水浸透了,泛起诱人光泽。

    那脸颊红艳艳,侧过来的身子,可以瞧见那胸膛的隆起被蹭得更红肿了。

    盛洪勋绷紧的那根绳瞬间裂开,他低喝一声:“你个骚货!看来不严厉地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敛这一身骚劲儿。”

    盛洪勋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双手一抓崩的一下,在巫长乐懵懵的视线里,那皮带刷的一下就朝着巫长乐那惹眼的乳房甩去!

    啪!

    皮带重重的抽到巫长乐的胸脯上,巫长乐被抽的闷哼了一声,那皮带抽得太猛,抽得巫长乐胸膛上疼痛难忍,巫长乐一阵晕眩,他只觉得胸前火辣辣的疼。

    "啊!"巫长乐惊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巫长乐被打蒙了。

    盛洪勋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啪啪,准确又狠厉的抽了两皮带。

    每一下,都甩在了巫长乐的胸脯上,巫长乐本就对疼觉敏感,瞬间就飙出了泪珠,盛洪勋抽了五六皮带,巫长乐疼得整个人颤颤,好面子的巫长乐不想哭,于是怒骂:“你个混蛋,你竟然打我!”

    “唔,疼!你个混蛋,你给我松开!”

    “你凭什么教训我,呜呜,松开,松开!”巫长乐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极力的躲避那皮带,委屈迅速弥漫上来,他喊着,“我,我……你以为我想这样啊!都怪你,明明知道我是……啊啊啊疼……”

    “去不接我回去,我都努力忍过了,可,可一个个的强迫……这破身体,他,他本来就对人的触碰敏感,呜呜,我容易吗我!你以为我想得嘛?”

    “性瘾症是我想得嘛?”

    自卑神经敏感的作精,哪里受得了这一系列的冲击,疼痛让他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

    巫长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狼狈的在地上滚,狼狈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狼狈的大哭。

    他滚动着,眼睛迅速的瞄到了盛洪勋下身鼓起的欲望,巫长乐立即像是抓住了把柄,悲愤从心头涌起,他猛地扑向盛洪勋:"你这个冷血动物,明明找到了亲弟弟,却要利用他,现在还抱着教训的名头来打我,你配吗你!"

    “你这里对着我翘起来了,你配教训我吗?你这个骚狗!”

    巫长乐疼疯了。

    999也心疼狠了,边心疼着宿主,边给宿主提建议:[这个狂妄的自大狂!分明是他对乐乐你有了反应,却把罪责推到了你身上!该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禽兽!骂他!踩他!]

    [宿主,快抓证据!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巫长乐狠狠点头!

    这必须的。

    这鞭打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让盛洪勋羞愧的无地自容。

    抱着这股子的报复,巫长乐扑上了盛洪勋章,直接扒拉下了盛洪勋的裤子。

    盛洪勋本就是解开了皮带,所以,裤子轻易就被扒下来了。青年的脸埋在他的腿心,那温热的呼吸隔着内裤吹拂到了阴茎上,让本就澎湃的欲望如缭乱的火焰汹汹燃烧了起来,

    盛洪勋整个人僵住。

    随即就被巫长乐给扑倒在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巫长乐甚至已经扒掉了他的内裤。

    青年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眼底满是愤恨和怨气,他伸出手指往那高耸处戳了几下。

    盛洪勋浑身发麻,喉咙口像是有火烧一般。

    盛洪勋喘息急促,整个人跟被定住在地上似的,死死的盯着骑坐在自己膝盖上的男孩。

    巫长乐的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他含泪控诉着,手指继续戳:“你就是个禽兽!禽兽!你说我骚?呵,你才骚呢,你才贱,你个变态,对自己弟弟有反应的变态!”

    巫长乐说着,抬起自己白嫩的脚趾去踩:“你个贱狗,这阴茎涨得这么大,我看是吃过什么壮阳药吧!”

    巫长乐自认为一通恶毒的辱骂,含着泪哼哼:“哦不,没有吃就这样,禽兽,还敢把说我骚,分明是你自己骚,就把事儿推在我身上!”

    巫长乐脸上还含着淋漓的泪水,眼眶红得吓人,他咬牙切齿,就像一条炸毛的小野猫:“我告诉你,盛洪勋,你才是那个骚货。”

    那细巧的小脚踩在他的欲望上,莹润的脚趾粉嫩嫩的,像是果冻一样,一下一下踩踢着自己的欲望,自以为羞辱他似的。

    然而,青年大概之前被抽空了力气,那力度并不大,一下下拨弄,软软的踩踢就像是猫爪踩奶似的,盛洪勋浑身都酥麻了。

    巫长乐越踹,盛洪勋就越兴奋,越兴奋,盛洪勋黑眸幽邃,隐忍得额头青筋暴突,他喘息着,艰难的吐字:“我是禽兽,嗯?”

    巫长乐一愣,随即又踢了一脚:“对,你就是!”

    “既然是禽兽,你就该知道禽兽是不碰被刺激的。”

    盛洪勋说完,猛然翻身将巫长乐压在身下,一只大掌捏着巫长乐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按在了巫长乐胸脯的柔软处。

    那里刚刚遭遇了重创,此刻正在微微泛红,盛洪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伤口,那温湿濡滑的感觉让巫长乐身子一抖。

    “你别碰我!”巫长乐挣扎着。

    然而,盛洪勋根本不理会巫长乐的挣扎,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被咬的发红的小嘴。

    他此刻胸间火烧火燎,身下那肿胀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浑身的血液沸腾。哪怕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从前,盛洪勋是可以克制的,可以忍耐的。

    他从未如此失控。

    就算是对着盛诺雅,他也每每都能够及时的止住。

    然而,身下的人儿那双撩拨人心的泪眼,那莹润,白晃晃的酮体,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还有他那一口嗓音,紧抿得发红的红唇,还有,那不停扭动着,想要逃脱他钳制的修长美腿……

    盛洪勋的身体一寸寸绷紧,全身都像是燃烧起来一般炙热。

    他俯下身子,含住巫长乐的耳垂,声音暗哑而粗嘎:“我教训过你的,是你次次挑战我的克制力。”

    “很好,我承认你的身体的确对男人很有吸引力,就像是猫嗅闻到猫薄荷,上瘾的立即就像上去舔弄。”

    盛洪勋的这些话,不知道是在说给巫长乐听,还是自己听。但说着说着,盛洪勋眼底纷扰的雾气就被剥开,只剩下坚定。

    盛洪勋直接封住了巫长乐的红唇。

    被封住的巫长乐扭动起来,只是,他身子早就因为一直无法得到纾解发软得不成样。

    这挣动对于盛洪勋来说。

    然而更像是欲拒还迎,青年的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

    一封上去,盛洪勋就难以遏制得强制索取,舌尖灵巧地探进巫长乐的嘴中,勾缠着他的丁香小舌,不断吮~吸、啃噬着,纠缠着,仿佛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般。

    同时,盛洪勋抓住了巫长乐乱动的手按在了他的头顶,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巫长乐鼓起的胸脯揉捏,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它揉碎了一般。

    盛洪勋就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的猛兽,浑身的淡漠疏离散去后,剩下的只有凶狠和残暴。

    他用最简单粗暴却又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主权。

    巫长乐的脸色通红,身下传来阵阵酥麻,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发出一串呻吟。

    这呻吟,仿佛一剂烈酒一样灌溉进了男人的心底,盛洪勋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他眼底泛起了点点猩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巫长乐本就难耐,属于男人强势的气息将自己笼罩,那浓厚的无法忽略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将空气侵占,鼻息间,都是那让人无法抵抗的男性味道,而那身体相触之处。

    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够感觉到那灼热感。

    男人身下的那欲望更是强势的展示它的存在感。

    随着盛洪勋霸道而不容拒绝的侵占他的口腔,掠夺他的呼吸,那欲望一下一下的贴着巫长乐的欲望相贴,相撞,交缠,拍打……

    胸前的柔软被紧紧揉捏,带着淡淡薄茧的指腹紧捏着乳头上的蓓蕾,用力的挤压着,揉搓着

    巫长乐眉头拧起,眼泪在眼底盛着,但身体却愈加敏感,盛洪勋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他身子颤栗着,连带着被按在头顶的手都似乎在颤抖,下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挺动,仿若在迎合什么。

    巫长乐不禁有些羞耻。

    盛洪勋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盛洪勋幽黑的双眸染上情潮,深邃而迷人,里面翻滚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疯狂。

    盛洪勋盯着巫长乐明显泛着红潮的脸,颤栗的身子,湿漉漉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两侧流淌,身上的t恤被拉至到锁骨为止,汗水渗透了皮肤表层,黏腻在上面,那胸膛起伏着,以至于那被蹂躏的发红的胸脯一耸一耸的,连带着乳头也跟着轻轻颤动。

    巫长乐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颤动,挂着经营的泪珠,脆弱又可怜得紧,那红唇微微张开,娇喘声连绵不断。

    巫长乐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掠夺到几乎窒息的感觉让他急切的渴求新鲜的空气,他努力想推开盛洪勋,但手脚发软,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看着盛洪勋眼底墨黑,像是一头饥饿许久的野狼,盯着他口中的食物,那种目光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巫长乐浑身颤栗,用力瞪着他,他哑着声音:“你,你不是有心上人吗?”

    巫长乐羞耻得紧,身上这人可是这具身体的血缘哥哥,这般亲密的相撞,这般激烈的纠缠,实在是不该,但,自己的身体却有如被点着的火,无法浇灭。

    男人的触碰,以及那火热的相撞,让他觉得舒服,比起自己的手指去挠后边要舒服,燎原起一股异常的刺激快感。

    巫长乐知道这不该。

    但是偏生,那股异常的快意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

    他的身体里,涌出更多的渴求,他需要这种快慰,更想要更多!

    巫长乐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慌乱瞪着盛洪勋,用自以为最恶劣的话鄙夷地说:“你这样守不住自己的那东西,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有个随地发情的亲弟弟,我这个无法控制这玩意的哥哥,不很正常?”盛洪勋冷笑着反驳,语调低沉沙哑,“况且,谁知道我们是亲兄弟?”

    盛洪勋低下头,嗓音淡漠:“我不认,谁也不知道。”

    说着,盛洪勋的手指依旧在巫长乐的身上点火。

    巫长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脑袋里晕乎乎的,他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愣怔着。

    盛洪勋的唇角露出满意的弧度,他抬起巫长乐的下巴,迫使巫长乐与自己对视。

    “我警告过你的,这般放肆的在一边发情,勾引,以为哥哥我是柳下惠不成?”盛洪勋的嗓音低哑诱惑,“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我就成全你!”

    “好弟弟,你不是说我冷血不在意你吗?就当做是哥哥对弟弟多年亲情亏欠的补偿,你说好不好?”

    盛洪勋说完,便俯首吻向巫长乐发红的胸脯,他的唇瓣含着那颗粉嫩圆润的蓓蕾,轻咬慢捻。

    巫长乐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这,这个混账!]

    [确实是混账!不过乐乐你别怕,这是攻自己崩人设,不关你的事情!]999气鼓鼓叉腰,安抚着宿主,[咱就把他当做根按摩器,你不是很痒吗?]

    [可,可是这身体和他……]

    [没事,反正咱不会生小孩,做了也没事!]999一点都不在意。

    [不要!]巫长乐低呼。

    [那就让他把你弄舒服,反正乐乐你带了贞操裤,他的鸡巴插入不了。]999赶忙哄着要哭了的乐乐。

    咦,也,也是。

    巫长乐这才恍惚,自己好像是带了贞操裤,这家伙就算是想肏弄自己也肏弄不了。

    巫长乐提起的心这才微微一松,盛洪勋却死死扣住他的腰,不准他逃跑,巫长乐就顺势松了力气。

    他确实很痒,很难耐,让这个自大狂给自己,纾解纾解也好。

    巫长乐安甚至期待起,一会儿,男人后知后觉打不开贞操裤那难受的模样。

    哼,自己才不可能给他含。

    盛洪勋并不知道巫长乐的心理活动,他咬住了巫长乐胸前的嫣红。

    盛洪勋轻咬着,舌尖滑入,舔舐着,舔舐着

    巫长乐浑身战栗起来,盛洪勋却并没有停止,舌尖还是一圈一圈的挑逗着他的神经末梢。

    "嗯"巫长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理智渐渐消失殆尽,直至盛洪勋拨弄他的肉棒,漫不经心的点评,“作为0,你这个肉棒但是意外的不细小。”

    “当,当然不小!你别小看人!”巫长乐哼唧一声。

    下一秒,肉棒被盛洪勋唇瓣含住,那唇瓣一点点将肉棒含入口腔,轻吮吸允,舌尖卷裹着,不留一丝缝隙,同时伸出牙齿轻轻磨蹭着。

    "嘶"巫长乐到抽一口气,忍不住抓紧盛洪勋的肩膀,身子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剧烈颤抖起来。

    巫长乐的桃花眼睁大,嘴唇被吮得殷红肿胀,桃花眼氤氲一片,满是难耐的情欲:“嗯啊……”

    盛洪勋眯了眯眼,微微一顿,掐着巫长乐的腰,飞快的吞吐他的肉棒

    口交着事儿,盛洪勋是有过经验的,巫长乐只觉男人的那嘴格外会伺弄,被含弄的快感和着那敦伦乱伦的刺激,让他的感官加大了数倍,啊啊啊……

    巫长乐仰起脖颈,弓起腰,发出一阵阵痛苦又舒适的呻吟。

    巫长乐被迅速的送到了高峰,他的下身一阵痉挛,一波一波的热流从身体内部冲刷着大脑,身体一寸寸酥麻,整个人都陷入飘飘然之中。

    巫长乐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床铺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失神,额头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盛洪勋此时,手指已然握住了巫长乐贞操裤侧的锁扣,深邃的双眸眯起。

    盛洪勋将人抱起,拉开抽屉寻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一套尿道棒,拿起最细的一根,盛洪勋轻易就把那贞操裤给打开了。

    卡擦。

    贞操裤的锁打开。

    巫长乐此时背贴在洗手台,盛洪勋弯着身仔细的卸开贞操裤。

    巫长乐一双眼一下子睁圆了,很是不敢置信:“你,你一个总裁,你怎么会开锁!”

    他实在是过于惊讶,一双眼睛睁得乌圆。

    因为刚刚高潮过,巫长乐脸颊绯红,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急促,看上去非常诱人,湿润的桃花眼睁得乌圆,更衬得水雾弥漫,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狠狠的蹂躏他。

    盛洪勋喉结滚动,眼底闪烁着某种野兽般的光芒:“怎么?很兴奋?”

    说着,盛洪勋将贞操裤卸下,带着薄茧子的手指直接就插入了巫长乐的肛口,哑着声音:“这么湿,看来是迫不及待了,正好,我高昂的巨龙也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小骚货的饥渴的菊穴尝尝看,是怎么一个销魂洞,才勾引得一个个男人扑上来。”

    说话间,盛洪勋已经起身,高昂的巨龙就对准巫长乐的腿心,要将他的双腿架起。

    巫长乐迅速抬腿一踹,就要逃。

    他一脚准确的踹到盛洪勋的巨龙上,直接让盛洪勋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巫长乐趁机往门外跑,可没走几步,便被盛洪勋追上,盛洪勋直接把人按在门上,盛洪勋额头青筋暴起,腿压住巫长乐的下身固定住,另一只手直接就插入了巫长乐的后穴,:“口是心非的骚货,咬得这么紧,还跟我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说着,盛洪勋手指迅速抽动,在巫长乐的后穴一下一下的戳击。

    巫长乐才刚高潮过,后边又没被满足,本就敏0感,被戳的全身酥软无力,身体里的空虚越积越多,忍不住弓着身子,身子不受控的迎合上。

    "你你别碰我!"巫长乐喘息着叫道,“滚,滚开,你个变态,你想要人知道……”

    “你说啊!说出去,看到时候众人评判的是哪一个?”盛洪勋贴上了巫长发乐的后背,轻舔他漂亮的肩胛背部。

    "你你混蛋!"巫长乐咬牙切齿,“唔……”

    盛洪勋的手指已经并拢到了四根,粗暴地在巫长乐后穴抽动,他低沉着嗓音问道:“爽吗?嗯?骚货的肛肠还会流淫水,真是极品!”

    盛洪勋的双眸幽暗,巫长乐的后穴紧致而温热,此时一股淫水涌出,浸湿他的手指,里边的软肉蜂拥着吸绞着他的手指,盛洪勋的呼吸渐渐加重,身下的巨大也愈发坚硬,顶在巫长乐后腰,似乎要将巫长乐撑爆一样。

    ""巫长乐咬牙,扭过头来,一双眼怒瞪着盛洪勋,一言不发,但那表情分明是要将人活撕了一般。

    然而配上那潮红的脸蛋,含着水雾卷翘的睫毛,以及巫长乐那过分昳丽的漂亮脸蛋,着实是活色生香。

    盛洪勋看见巫长乐的表情,喉咙干涩,下腹一团火热,他猛然俯身,狠狠吻住巫长乐的嘴。

    同时,手指不再粗暴抽动,而是在里边勾弄,意图将这小骚货勾弄的意乱情迷,从而一举攻占。

    巫长乐的身体被盛洪勋撩拨的一阵阵战栗,他咬牙忍着,不想在盛洪勋面前露出任何异样。

    这,这个混蛋!

    竟然不顾他们的身份,还真的是要干到底。

    不,不过,嗯啊!!这家伙碰,碰到后穴的那块让他又难受又快活的地方了,巫长乐浑身直接一颤,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低吟。

    盛洪勋听见这声音,眼底掠过一抹得逞,他手指的节奏更加狂野对准那点惊弓。

    盛洪勋在巫长乐的嘴唇上轻轻一舔,舌尖挑开了巫长乐的牙关,灵巧的舌尖探入,与巫长乐的丁香小舌纠缠成一片。

    “嗯啊……”巫长乐被动的被盛洪勋亲吻,卷走他的呼吸,脑子一阵阵的发晕,让他本就汲汲可危的理智。

    盛洪勋看着人在自己的亲吻下逐渐迷离的双眼,微微退出,让巫长乐呼吸。

    一有呼吸,巫长乐大口的喘息。

    身下被强力攻击的前列腺点不断累积快感,那快感将他的神智覆盖,让他控制不住的抽搐着身体高高的呻吟着:“嗯啊啊啊!!!”

    一股淫水冲刷而出,同时,巫长乐哆嗦着,肉棒再次射了出来。

    盛洪勋抽出了手指,被巫长乐一时间踩软的肉棒早就挺立了起来,鼻息间全是巫长乐独特的体香,带着淡淡的腥甜,这气味并不令盛洪勋反感,反而觉得浑身的细胞跳脱着,满是冲劲,疯狂地想要将身下的人掠夺。

    盛洪勋将掐住巫长乐的细腰,瞧着巫长乐微喘着,满带迷离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将鼓胀的欲望冲入那销魂洞里。

    手指抽插的时候,已然感受到了小家伙销魂洞里的紧致和湿热,也已经想象过。

    但,真插入后。

    那感觉,远比想象的美妙。

    那湿热的软肉疯狂的裹狭而来,紧贴在肉柱上,随着冲撞而被迫蠕动。那上面似乎有千张小嘴,紧咬着吸吮着,缠绵着不愿离去,带来了摩擦的快感,盛洪勋眼睛微微眯起,头皮都被紧咬得爽爆了。

    咬得很爽,太舒服了。

    并不疼。

    小家伙肠肉里淫水多,所以,欲望并不会因为这股吸绞而难以前行。

    “骚货,咬得这么紧,就这么想喝牛奶吗?”盛洪勋嗓音暗哑,低低地低吼了一声,掐着巫长乐的细腰更紧了,下一秒,他就疯狂冲撞了起来。

    砰砰砰。

    啪啪啪。

    激烈的冲撞以至于门板跟着激烈的响动。

    身后早就饥渴许久,填满的快感一瞬间充胀,巫长乐整个人无法受控的被这巨大的欲望搅弄入欲望的海洋。

    “嗯啊……啊……太快了!”

    “抽,抽出去……别……啊啊啊啊!!”

    “好,好满……啊……”

    ……

    巫长乐仰着脖颈,嘴里习惯性的骂骂咧咧,但身体已然不受控的跟随着那欲望的搅弄摇摆,将之纳入深处,由着那欲望插入的时候吞纳,摇动着让欲望坚硬的顶端狠狠顶弄里边的软肉,好让他能够更爽一点。

    这骚劲儿,盛洪勋察觉到了,动作就更疯狂了。

    屋内激烈的冲撞。

    门外。

    祝渊卓贴在门上,狭长的双眸眯起,墨黑的眼里一片晦涩。

    小家伙真是太过美味了,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这个先驱者再不行动,就要被后来者拍死在浪前。

    祝渊卓靠在门板上方,漆黑的眸底是浓墨般浓稠的占有欲和嫉妒之意。

    浴室里小家伙欢愉的叫声逐渐沙哑,只剩下似难以承受过度快感的沙哑娇喘,一声声,伴随着冲撞的剧烈啪叽声。

    祝渊卓几乎可以想象到,盛洪勋有多疯狂的冲撞小家伙那令人欲望爆棚的菊穴,那欲望是如何被紧咬着,随着冲撞,紧裹着的肠肉有多么不舍的咬着拖拽着想要将欲望留下。

    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吸咬感。

    菊穴内肉壁仿若数万数千万的小嘴,沾咬着吸吮着肉柱不依不舍的蠕动起来,用力吸吮。

    唔。

    想着,祝渊卓浑身燥火跟着燃起,恨不能代替门后的人。

    他眯着眼,身上的肌肉爆棚而起,鼓鼓囊囊的仿若要将身上的西装撑爆。

    浴室。

    那含笑绅士的面容上染上了几末欲火,祝渊卓的喉结滚动,再绅士的模样也遮挡不住他此时满满的情欲。

    祝渊卓身形高大挺拔,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身上充斥着一股野性的味道,那双眼瞳深处,隐约跳跃着几缕欲望的火光,像一头饥渴难耐的猎豹眯起了眼,身下的欲望将西裤裤裆撑起。

    直播间的观众直呼:【不愧是健身教练,这扑面的荷尔蒙,妈的好想被上!】

    【鸡巴一直挺着,看他也这样,就能够想象浴室里有多激烈!】

    【啊!我磕的两盛cp,这就掰了!】

    【门板都挡不住这沙哑的娇喘声,啊啊啊节目组,有什么是我尊贵的不能看的。】

    【幸好没磕,你见过那一对情侣可以坐怀不乱的!】

    【艹……意乱情迷了,盛总艹得有点久!】

    ……

    浴室内,巫长了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被灌满了三次,盛洪勋才彻底餍足地停了下来。

    盛洪勋从未如此的疯狂,停下来后,他思绪好半会都回不过了。

    怀里抽搐着呢喃着‘不要了’的呜咽声让他迷乱的眼神渐渐回过神来,垂眸看去,小家伙的后臀上是自己激动时拍打上的掌印,纤细的腰部也被掐出一片红来。

    当然,更惹人的还是那被撑开的肉穴。

    肉穴被撑成了红艳艳的穴口,紧咬着肉棒的缝隙间淋漓的白浊涂满了肉柱,那白浊随着一抽一抽的抽搐,从夹着的缝隙中流出。

    顺着臀缝下滑。

    小家伙颤颤巍巍的大腿内,依稀可以看见淋漓的白浊。

    盛洪勋的呼吸瞬间就又浑浊了起来。

    “呜,不要了……”巫长乐被肏得浑身发软,男人欲望可怕的强悍,持久,他稳不住发酸的身体,也难以承受住那一波波持续的快感。

    火热的欲液每次都浇灌得很是漫长,直将他的肚子灌溉的鼓了起来。

    在他纤细的身影,平坦的腹部,那小肚鼓起的弧度实在是有些显眼,显眼得巫长乐低垂的眼眸轻颤,有些慌。

    “呜呜肚子要被撑破了,不要射了。”巫长乐惶恐的低呼。

    然而这轻喘的低呼声,却仿若欲神在耳畔吹拂般,惹得盛洪勋方才缓住的燥火犹如被烧着的野草复苏了过来。

    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他趴在巫长乐耳朵粗喘着:“再叫我又要克制不住了,我淫荡的弟弟。”

    巫长乐身体一僵,忙闭上了嘴。

    他的睫毛轻颤,察觉到后穴里那又在复苏的欲望,膨胀着再次撑满整个后穴,巫长乐抽噎着:“不,不要了,把你的鸡巴抽出去,你个禽兽,混蛋,竟然连亲弟弟都肏。”

    盛洪勋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疯狂的肏弄亲弟弟。

    不过,他想,亲弟弟和养在身边二十来年的没有血缘的弟弟,似乎也没差什么。

    他都能够对盛诺雅动心,一个名义上养在身边二十来年的弟弟。

    那么,对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的弟弟起欲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况且是长乐自己摘他面前不断搔首弄姿,盛洪勋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柳下惠,无法对摆在他面前美味的肉视若无睹。

    他埋在巫长乐肩膀深深嗅了嗅,低哑着嗓音:“你流浪在外多年,身为你的哥哥,我自然是不忍看你难受的,以后性瘾发作,尽管来找哥哥。”

    轻笑了一声,盛洪勋眼底漫起了点点笑意:“哥哥帮你解。”

    “才不需要你!”巫长乐咬牙切齿,“我才不是像你这个畜生一样,那么多的人非要干亲弟弟。”

    “你可以说更大声点。”盛洪勋唇瓣摩挲在巫长乐脆弱的脖颈上,暧昧的流连着,“让外面,让观众们都听到。”

    巫长乐瞬间就闭嘴了。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好一会儿,巫长乐低声开口,嗓音里充斥着破碎感。

    他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抽噎的低语:“你不是在追求盛诺雅吗?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盛洪勋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把那昂扬的欲望拔了出来。

    他将巫长乐翻了个身,垂眸注视着含着泪眸的巫长乐。

    巫长乐睫毛上都挂着泪珠,整个小脸红扑扑的,可怜兮兮的,盛满了万千委屈劲儿。

    盛洪勋给他拭去眼泪,有些生涩的哄着:“好了不哭了,现在后穴还会痒吗?还会难受吗?”

    “我不会感激你的!”巫长乐用力瞪他,哼唧一声,“我性瘾犯了想要自慰再正常不过,你对着……”

    “是是是,我这样再禽兽不过,我承认,我是贱狗,小猫儿在眼前晃就耐不住一身的色气。”盛洪勋干脆了当的应和下自己所作所为禽兽不如,并且不以为耻,相当干脆的表示还可以再来。

    他确实是耐不住这小色猫在自己眼前晃。

    而且,扑上去后,一尝再尝,食髓知味,还想再来。

    盛洪勋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捧着巫长乐的脸半弯下身:“是哥哥的错,所以今晚浪漫小屋,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盛洪勋眼眸沉沉,眼底一片欲焰疯狂燃烧起来。

    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彻底烧灭,吞噬。

    巫长乐心慌慌。

    但他还是强撑着昂起了头,表示:“好,那我就把你捆起来一晚上,哼,除了这,你还要给我打一千万作为偿还!”

    只是捆起来啊!盛洪勋眯着眼,低低说:“难道你不想看我欲求不满的样子吗?不想看我像是……”

    “不要!”巫长乐大声喊道。

    他才不要再受骗了,什么报复,什么赌博,什么任由他为所欲为,最后还不是要干自己。

    祝渊卓是,苍博天是如此,还有刚才盛洪勋……巫长乐自觉自己可不是傻子,他才不会接二连三的受骗。

    这样分明是他们得了便宜。

    【统统,他们都是臭不要脸的,出丑啥的他们压根不在意,我以后可不要碰他们的身体,自己遭罪。】

    虽,虽然自己也爽了。

    但巫长乐觉得,还是自己最亏。

    巫长乐拧着眉:“现在你给我清洗干净,我没力气了,我可不要被外面那些人看到我身下都是你的那肮脏液体。”

    巫长乐说着这话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凶巴巴的:“该洗的洗,不该碰的你别碰。”

    巫长乐一脸的晦气小表情,若不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干得那么用力,弄得他莲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压根不想让他帮忙洗澡。

    他嫌弃的小表情有些可爱,像是炸毛的小猫,盛洪勋头一次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恶劣。

    看见长乐这炸毛模样,他竟莫名的想要逗一逗。

    “好!”盛洪勋含笑说道。

    盛洪勋面部表情向来不大,从小到大几乎都端着严肃的面瘫样,笑起来还有几分的别扭,令人毛骨悚然。

    巫长乐哆了哆,别开了视线:“你别笑了,笑起来太骇人了。”

    骇人?

    盛洪勋将人搂抱起,闻言挑了挑眉。

    只不过,将人抱在怀里,单手环住后,盛洪勋另一只大手就压向了巫长乐鼓囊的肚子。

    “唔……啊啊啊啊……”

    肚子被宽大的大掌压下去,那还撑在穴里深处的稀稀落落溢出的白浊一下子就如奔涌的洪水,一泻而下。过于刺激,巫长乐被刺激啊啊啊的高呼着,巫长乐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一副高潮到失控的靡艳诡色,那小嘴微张,舌头在嘴里乱颤,双眼失神而迷离。

    他的呼吸急促,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怀里的人这幅姿态,盛洪勋感受着他颤栗的身子,听着小家伙受压而失控的呻吟,呼吸粗重得无法自控。

    盛洪勋有些无奈,自己这逗弄好像也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身下的欲望更是高高耸起,无法垂落而下。

    盛洪勋克制住想要压着人再狠狠将人肏哭,肏爆的冲动,将人放入浴缸后,调整到了适宜温度的水便拉开了巫长乐的一只腿,将喷出的水冲向了巫长乐的腿心。

    腿心泞泥,一片斑驳的痕迹。

    腥甜,白浊混着黏腻的淫液,透着性欲的气味。

    盛洪勋将水不断的冲向巫长乐的腿心,冲向那微翘的肉棒,冲向后臀的肉瓣。

    翘臀已然紧紧合在了一起,之前被肏狠了的臀缝依稀可见那被撞红的痕迹,以及股股白浊。但臀缝已然紧紧合拢,就像是被强硬打开的蛤蜊,手一松就急切的合拢在了一起,这肉蛤也紧紧缩合着,生怕再被人打开。

    “长乐,裹满精液的甬道要洗一洗吗?”盛洪勋哑着声音,看水冲刷向臀瓣,嗓音十分严肃,他直接抬步进了浴缸,将巫长乐的双腿往上一抬,曲膝压住了巫长乐的大腿。

    巫长乐的双腿于是就弓起被压向两臂,整个身体臀部向后滑,腰滑入了浴缸底部,肩膀靠在了浴缸上。

    一回过神来就对向了盛洪勋几乎俯压在身上的姿势。

    男人灼目的视线紧紧将他锁住,唇角挂起一抹莫名的笑:“嗯?要洗一洗里面吗?我瞧着好像之前太激动射了尿液进去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盛洪勋右手手指正懒散的拨弄着巫长乐的菊穴,手指戳着戳着戳入了进去,磨着敏感的穴口肉转着圈儿。

    尿液!

    巫长乐瞬间就感觉不好了,只觉得毛毛的:“要,当然要!”

    巫长乐双腿乱晃,抬手就朝着盛洪勋脸上呼了过去:“混蛋,你竟然尿进去,啊啊啊啊赶紧搞出去,脏死了!”

    这个混蛋,竟然……

    巫长乐只要想想那玩意儿在身体里,就感觉浑身都毛毛的。

    “你和苍驳天那骚狗一样贱,那东西怎么可以尿在人身体里,啊啊啊啊!”巫长乐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是看盛洪勋那张脸不开心。

    笑什么笑!

    打了一巴掌上去,巫长乐心里舒服了一点点,就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气儿似乎就这么随着啪啪声缓缓消下来。

    盛洪勋倒是没有阻止,任由巫长乐拍着,等到巫长乐停歇下来后,他才含笑说:“解气了吗?手疼不疼?”

    巫长乐拍得掌心红红的,确实是有些疼才停下来的。

    盛洪勋那眼底似乎盛着些无奈的笑意,这么问他倒是衬得仿佛他在无理取闹似的。巫长乐冷哼一声,扭过头:“才不解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唔!”

    闷哼着,巫长乐眼底瞬间氤氲上了泪雾:“你干什么?”

    “你的肉棒看着很想纾解纾解。”盛洪勋指甲刮着巫长乐龟头顶端,刮挠下那黏腻的铃液,含笑说,“礼尚往来,我刚肏你肏得很爽,现在让你这肉棒肏回来。”

    盛洪勋很少这样哄着人。

    但身下的人儿确实是气坏了,也实在是他太过分了。

    伦理的纠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令人躁动的气味,还有巫长乐拍打他时气红的眼,让盛洪勋即无法消下燥火,又有些心疼。

    巫长乐倒是惊讶,双眼瞪大,微张嘴:“让我肏你?”

    【感冒灵,盛洪勋的人设应道是霸道总裁吧!寡言少语但宠妻的霸道总裁吧!这样的人竟然让我肏他!他的自尊心竟然容许!】

    999对此只十分理所当然:【乐乐你这么好,任谁都会对你心软的,而且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这样偿还有什么不对。】

    巫长乐虽然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娇惯着,宠大的。

    但并不代表他对自己滤镜深,他都把盛洪勋的脸拍的微肿了,还那样蛮不讲理的发火。

    是的。

    盛洪勋这样低声下气的哄他,巫长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感觉自己之前做的似乎也有些过分,是他先作死自慰插屁股,扭着身子惹得人有了反应的。

    巫长乐此时倒是冷静了一些,但他也有几分的好奇:“肏人有那么爽的吗?”

    盛洪勋只看巫长乐的神情就知道,他误解了。

    盛洪勋意外的竟然没有什么反感。

    “你现在有力气肏人吗?我先给你口出来,等吃饱补充体力后,晚上去浪漫小屋后,我趴下让你干?嗯?”揉了揉巫长乐软乎乎的脸颊,盛洪勋深邃的双眸里倒是宠溺得很。

    这小家伙,竟然意外的吃软。

    这小神情,竟是有几分的心虚,分明是自己占便宜了。

    也怪不得,那些人都会喜欢上他。

    也不全是因为这令人欲罢不能的身体吧!

    巫长乐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力气,但被勾起的好奇心又怎么都降不下来。

    毕竟之前不管是祝渊卓,还是苍驳天,或者是现在的盛洪勋一肏起来就没休没止的,像是吃了仙丹似的,整个人像是有数不完的劲儿。

    是不是,肏人的话就是这么爽,爽得浑身有劲。

    巫长乐并不知道,这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是里的男主男配,一夜七次郎不在话下,自然是有用不完的劲儿。

    这并不代表,就不费力。

    “好!”巫长乐这才眉心松开,昂着自己的头赏赐般地说,“我可不会和你们一样,可不会射你那肮脏的尿。”

    对此,盛洪勋的回应是,将人整个抗抱起架在自己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墙壁一靠,将巫长乐挺拔的欲望含入嘴里。

    小家伙实在是天真。

    到时候鸡巴被夹疼不想入了,那就只能够敞开双腿享受了。

    盛洪勋的口技不错。

    他和盛诺雅除了没有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自然,口交腿交彼此磨着肉棒这些事情就做得有些多。

    而现在,盛洪勋吞含着巫长乐的肉棒,将之含吮入喉,舌头极尽勾舔着肉柱表面跳动的脉搏,勾得巫长乐很快就又陷入了新一番澎湃激情中。

    巫长乐失控的抱住盛洪勋的头,下意识挺动下身。

    浑身的燥热直往身下窜,巫长乐很快就失神了起来,抖动着身体将已然崩临到临界点的快感急速冲撞起来。

    很快,临界点崩顶,冲涌而上的快感浓烈而难以承接,巫长乐‘啊啊啊’仰起了修长的脖颈,双手都插入了盛洪勋的发丝里,将欲望深深的插入盛洪勋的喉咙里,尖叫着将欲液都喷洒入盛洪勋的喉咙里。

    盛洪勋丝毫没有嫌弃巫长乐喷洒入喉的爱液,喉结滚动着将之丝毫不落的全部吸入。

    鼻息间充斥着青年动情下飘散而出的甜腥气味。

    带有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浸泡久了的果酒,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盛洪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克制住想要将巫长乐压在浴缸里再来的冲动,将口中疲软而下的欲望推了出来。

    巫长乐已然躺在浴缸餍足的眯着眼睛,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说不出的倦劲,只想舒舒坦坦的睡一觉。

    巫长乐蹬了蹬腿,嘴里哼唧着:“水要凉了,你帮我洗洗,我想睡一睡。”

    顿了顿,似想到了什么,巫长乐又去蹬盛洪勋,含泪的杏眸瞪他:“你可不要再闹醒我了,我累,困,想睡一觉。”

    “好!”盛洪勋摸了摸巫长乐红艳艳的脸蛋,食指拭去巫长乐的眼泪,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好好睡,我不闹你了。”

    巫长乐这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折腾这么久,舒服是舒服,快活是快活,但身子骨到底是爽够头了,精神和身体都想要休养一下。

    巫长乐很快就睡着了。

    盛洪勋放轻了力度,仔细的给巫长乐擦洗起来。巫长乐肤白凝脂,大概是有对皮肤好好保养过的,也是,作为男扮女装的颜值主播,小家伙不好好保养怎么当的上颜值主播,还被那么多人打赏,更是有不少的榜一榜二大佬支持。

    盛洪勋眸色忽然暗沉了起来。

    想到自己邀请巫长乐参加节目的条件,以及节目里,巫长乐接二连三的被人得手。

    盛洪勋想这有一部分原因是乐乐过于忽略了自己的魅力,一部分原因是他的体力无法抵挡,自然,还有一部分是源自乐乐太过大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钱而被人邀请就出去。

    盛洪勋呼吸沉沉,节目结束后,还是得尽快把乐乐带回家。

    但,以什么身份呢?

    盛洪勋忽然有些茫然,他看着闭上眼睛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巫长乐,再想一下自己许诺一声的诺雅。

    诺雅温柔贴心,但自小在盛家长大的他对人的防备心是有的,且他让人的感受就是如沐春风的温柔,仿若雪山上的花,让人想要尽心呵护,不愿意让他受伤,轻易不会对他生出亵渎之心。

    长乐呢!

    长乐则像开在糜烂河底的花,明艳娇艳,像是那故事里描述的吸人精血的妖精,一举一动说不出的蛊惑,让人只想要拥有他,占有他,将他彻底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肆意妄为的占有,让他为自己哭泣,为自己愉悦,让他眼底生出自己。

    不可否认,小家伙如同妖精,让人有种难以把握住的危险感。

    这样的危险感,一旦得了味儿,就像是罂粟般,只会让人越来越沉入。

    盛洪勋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踩在钢丝线上蹦跶。

    可他该死的不愿放手。

    盛洪勋将巫长乐擦洗赶紧,无奈地瞧了一眼自己高耸而起的欲望,盛洪勋不得不张开手握住,他双眸紧紧注视着巫长乐急速的抽动了起来。

    最终,盛洪勋还是并拢着巫长乐的双腿就着抽插,才最终射了出来。

    等盛洪勋抱着睡熟了过去的巫长乐出浴室的时候,浴室外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祝渊卓,盛诺雅,苍,谭韵希都站在了门外,还有节目组跟拍人员。

    门开的瞬间,视线全都望了过来。

    苍驳天满脸震惊,同巫长乐有过经验的苍驳天自然是看出了巫长乐这被滋润过的状态。

    苍驳天当即冲到了盛洪勋面前,一拳头就朝着他的面门砸过去,苍驳天赤红着眼,愤怒的大吼:“盛洪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个家伙明知道自己是长乐的亲哥哥,竟然还对长乐下手。

    还有,是谁昨天还在他面前宣誓主权,疾言厉色的让自己别奢望盛诺雅了,今天竟然就强迫长乐。

    这个混蛋。

    翻滚而出的‘你是长乐的哥哥,你这样做将长乐置于什么位置?你……’这些话在喉咙翻滚,最后卡在了‘你是……’无法再说出来。

    说出来的话被大众知道的话,那长乐的处境将会多艰难,所有的污言秽语都会往他身上砸。

    苍驳天之前可以说半强迫半哄骗了长乐,以己度人,苍驳天便觉得应当是盛洪勋强迫的长乐。

    长乐似乎还没有喜欢过人,但他对盛洪勋可是恼恨得很,哪里会让他上了自己。

    更别说,长乐穿的贞操裤的钥匙在自己手里。

    苍驳天一拳过去,忍不住恶狠狠地讽刺道:“我倒是不知道盛大总裁,你还有撬锁的好能力啊!”

    盛洪勋为了不伤到怀里人,于是迎了苍驳天一拳头。

    但不代表,他会任由苍驳天一拳接着一拳,盛洪勋抱着人避开,闻言只冷笑了一声:“苍驳天,你又是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给长乐穿贞操裤!呵,真搞笑,长乐可不是你苍驳天的狗,需要为你守身如玉,有了欲望却不能够纾解!”

    说到这儿,盛洪勋只觉得眼前人最是不可饶恕。

    虽然自己抵抗力不够,但要不是苍驳天给长乐带了贞操裤,让他难以自行纾解所以才不断在自己面前想要去戳弄后穴,摇曳身姿,扭动着在自己面前晃着,以至于自己的火气被不断勾起,无法自控,自己说不定现在还当长乐是自己弟弟。

    虽然盛洪勋并不后悔品尝,且深陷其中,还想再尝。

    可不代表,他就觉得这样的关系是正常的。

    既然自己不想改,也不想长乐恨自己,那就只能把罪过推在别人身上了。

    作为一个成功的资本家,盛洪勋轻易就能够窥得如何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并且将这进行到底。

    “长乐他是性瘾症患者,他无法拒绝身体的本能,我想你们之前强迫他应该有所感触了吧!竟然还限制他的性欲自由来满足你的占有欲,苍驳天,你知道那样长乐他多难受吗?”

    他们之前强迫他的时候。

    确实可以感受到长乐的身娇体软,那儿初初入的时候艰涩,但很快就有淫液涌动,让欲望可以顺畅的抽弄起来。

    长乐敏感,很容易被挑起情欲。

    长乐极为克制,明明抗拒着,但身体却能够顺利的承受他们的贯穿,口是心非的缠住他们的欲望,紧紧裹咬着,舍不得放开。

    这倒是让他们有了借口彻底占有。

    即使长乐口中拒绝,他们还拿着那长乐骚浪的身体反应来攻击他,强占他。

    苍驳天心底更是愧疚,苍驳天自觉自己简直不是人,他这不是趁人之危,他这是拿着长乐的痛点踩。苍驳天可以想象,长乐内心该有多憋闷,该有多难受多痛苦的。

    毕竟,长乐本身多么骄傲一个人。

    根据长乐性欲起来一开始的挣扎抗拒,他本身对于情爱之事就不是很喜欢的,所以那样的沉沦对于他来说多可悲啊!

    苍驳天白了一张脸,仓皇看着盛洪勋怀里的人儿,他道:“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不会……”

    苍驳天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直面上了盛洪勋那显得几分讥讽的眼神,苍驳天瞬间就犹如被点燃的炮弹。

    “盛洪勋,是,我是有些卑鄙无耻了,我哄着长乐,但你呢!”苍驳天扫视了四周一圈,冷笑,“我们几个,无论是哪一个都比你要来得合适给长乐纾解,你大可以问长乐想要谁!而不是以你的身份明知故犯的冒犯长乐。”

    “盛诺雅,你说是吗?”

    盛诺雅抿着唇,生气吗?愤怒吗?

    是有一点,但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的愤怒,甚至,盛诺雅隐隐有股隐秘的兴奋,他的视线在被抱着的巫长乐身上萦绕着。

    巫长乐身上裹上了浴巾,披上了盛洪勋的外衣,但挡不住巫长乐那莹白肌肤上的寸寸痕迹。

    或者说,这样的遮挡犹如琵琶半抱,若隐若现,更是给这一抹风情增色了不少。

    巫长乐被盛洪勋抱在怀里,他紧闭着双眼酣睡入梦,卷翘的睫毛,修挺的琼鼻还有那樱桃小嘴都带着说不出的色泽,当然,脸颊上那还未散去的余韵波光潋滟,将他那被蹂躏发红的红唇渲染出别样的色彩,随着男人口中的话,这抹色彩更是无限放大。

    盛诺雅眼睛发红,他想,他有蹂躏这人的理由了。

    而且,是自己之前想诧了,有什么比你的情敌变成你身下淫荡的狗,更有成就感的呢!

    “洪勋,驳天说的是!你怎么可以和长乐……”盛诺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迫止住了,盛洪勋避躲避开苍驳天的纠缠到了他的面前,只眼神锐利地直射盛诺雅,低喝声中带着浓浓警告,“诺雅,你既然知道,那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吧!”

    男人眼中透着浓烈的警告,丝毫看不出之前任何的一丝的温柔含情。

    盛诺雅当即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冰凉沁骨。

    他愣愣看着盛洪勋那双无情的眼,唇瓣微颤,抿成了一条直线。

    前世今生不断的在盛诺雅脑海里交替,最终定格在青年被气红了眼,忍着难受在苍驳天怀里用力挣扎,张嘴咬住苍驳天手的倔强模样。

    那时候巫长乐的确是玉体生香,仿若在黏湿,糜烂生艳,那皙白的皮肤泛起一阵阵旖旎的粉,尤其是青年的肩膀,胸脯,膝盖……唇瓣,空气粘稠得似黏腻着一股甜腥诱人的香,嗅之入骨。

    所以,或许不是巫长乐抢夺这些人的喜爱。

    而是这些人强迫巫长乐。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不过,这得……凑近了看才是。

    盛诺雅眉色凝结成一抹冷意,他轻笑了一声:“我确实是知道什么不该说,不过洪勋哥哥,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你的真心对吧!”

    盛诺雅凑近了,迎着盛洪勋那凌冽的眼,他温柔含笑:“你喜欢的是我,对吧!”

    盛诺雅含着温柔的笑意,然而那笑容里却像是夹着嘲讽以及逼迫,盛洪勋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盛洪勋手不由得紧了紧。

    “啧!还以为盛总专门打造这场恋综就是为了秀恩爱来着,倒没想到这么经不住诱惑!”祝渊卓上前靠近,伸出了双手,一派优雅,“为了避免你们情侣矛盾更重,我还是牺牲一下自我抱长乐去歇息!”

    “长乐哥哥最放心的是我。”谭韵希也上前,笑吟吟表示,“若不是有人捣乱,长乐挑选的浪漫之夜的人选就只会是我,我可不像某些臭1,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体谅和温柔,只会顾着自己舒服。”

    盛洪勋并没有松开手,他只淡淡瞥了两个人一眼:“你们似乎是弃权了,弃权的人今晚只能够呆在这里,没有资格去浪漫小屋度过今晚的约会。”

    盛洪勋抱着人径直往外走。

    “洪勋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盛诺雅连忙追上。

    他们一走,苍驳天也跟了上去。

    苍驳天现在倒也是冷静了下来,冲动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盛洪勋这个禽兽,只能够他好好看着,不让他再有机会上海主人。

    苍驳天大步跟上。

    浪漫小屋的约会规定是配对成功的一起去共度浪漫之夜,但,并没有规定不能够去别人的房间。

    坐上小船往小岛上的浪漫小屋而去,盛诺雅和苍驳天静坐在一艘船里,盛洪勋则抱着巫长乐在另一艘船上,三人对视着,视线里全是看不见的火花。

    苍驳天心情不爽,对坐在一边的盛诺雅脸色也很臭,讥讽的表示:“你的眼光可真好,真会挑选,你们不愧是一对,吊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盛诺雅呵了一声:“你这条狗可真会守护主人,真衷心,怕自己喂不饱你主人那淫荡骚浪的身体,特意给增加情趣好制造机会让别人干你的主人。”

    盛诺雅虽然心底已然隐隐有种自己这辈子重来,找错了改变的方法。

    但是,恨了那么久,他压根没法轻易将那些仇恨忘记。

    不过既然这些人本性就是色欲熏心,对巫长乐那张犹如上帝偏爱的绝美容颜上心,继而拜倒在他勾人的酮体下,那么,他或许可以换一个方法。

    他可以勾引巫长乐。

    这个念头一起,盛诺雅眼睛瞬间发亮,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与其被这些硬邦邦的男人干,不如抱着香香软软的美人。

    巫长乐那绝美的容颜和那酮体,值得他成为上位,幸苦幸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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