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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炮灰黑莲花躺赢日记 > 系统/

系统/

    褚昭很难叙述这种感觉,就像雨水点在蛛丝上,纤弱的丝向最大限度拉扯延伸,随即无声地断裂。这是再自然不过无可避免的消亡。而此时,沉甸甸的无力感——如硕大无朋的雨珠——这样压抑着他的思绪。

    他依稀记得自己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高大的货车反应不及,直直撞向了他所乘坐的出租车——是出租司机疲劳驾驶的缘故。

    所以,这是触摸死亡的感觉吗?

    他仅存的一线意识零零碎碎地拼凑出这一句话,不及他混沌的大脑思索这句话的含义,耳畔便响起一声轻笑,

    “当然不是。”

    这四个字好似在耳畔流转,又像从极其遥远的空间传来。

    褚昭自听到这句话起,便开始渐趋清明。

    分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具有不容置喙的力度,死死扼住了褚昭向四处逃窜的丝丝缕缕的生命。

    未知的声音甫一落下,褚昭的意识便如蒙大赦般尽数回笼,方才平躺于床上的漂亮青年这才倏然坐起,似是劫后余生般急喘着气,浓黑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扫过光洁莹润的肩头。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刺挠。

    很不真实的真实感,只有活体才能觉察到的。

    过了良久他才轻颤着手将那一缕发捋向耳后,怔愣半晌。

    所以这是……活了下来吗?

    那货车那么强的冲击力,换作别人,被撞个七零八碎都不为过,他却好端端的……

    [检测到宿主褚昭生命值回转,系统激活中]

    字正腔圆的电子女音语调轻快温柔,然而在寂静的当下显得尤为突兀。

    褚昭骤然一惊,当即按捺住心下翻涌的思绪,这才回过神来开始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不是医院也不是他的房间,相较之下空间倒是要大得多,侘寂风的装潢虽贵却不落俗,只是其中家具实在少得可怜:他正卧的床,高悬于顶的吊灯,一台挂壁式空调,没了。

    他在这冷清可怜的房间里环顾几周都寻不到空调遥控器,而他试图找到的声源电器更是遑论。

    褚昭不禁一阵唏嘘慨叹道:……有钱,但不完全有钱。

    [系统激活进度100%]

    [系统2766号将为您服务]

    不及褚昭细细思索这一切,另一道冰冷电子音响起:

    [尊敬的宿主,您好。]

    [我是您的专属系统2766,若宿主有任何疑问或需求,请及时提出。]

    与刚刚温柔的女声迥然不同,这个所谓的“专属系统”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声调单一,无机质的冰冷男声相较之下更像是毫无感情的机械。

    褚昭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掐了一把自己白嫩的腿肉。

    是痛的。

    就目前看来,这不可思议的一切都怂恿他猜想出这个结果——他没死,或许是死而复生,也或许是来到了平行世界或异世界。

    总之是太过奇异了。

    这推测甫一成形,褚昭便感觉空气都凝滞住了一瞬,周身仿佛被莫大的惊异笼罩。

    明明已经是里再俗套不过的剧情,绝不新奇,甚至褚昭自己有时也会对此有着不切实际的念想,终于念想在此刻似乎是成真了,他的一呼一吸都有着超脱现实的奇幻色彩,他却惊诧到有些许窒息的感受。

    他就这样缄默良久,像是纠结了半天才下定了决心,有些扭捏地开口道:“我想要一面镜子。”

    像是怕极了异世界冷漠系统的拒绝,他杏目微微圆睁,软了软声音,

    “可以吗?”尾音还带着颤。

    电子音没有再度响起,下一瞬,褚昭眼前便出现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持银镜。

    明明……刚刚它是不存在的。

    褚昭觉得自己的唯物主义观破碎了。

    这下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真的与自己原本的世界脱节了。

    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冰冷的银器时不可控制地轻颤,褚昭仅仅是顿了片刻,随机便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握住了柄端。

    他细细端详着镜中熟悉无比的面容:小而精致的脸庞此刻略显苍白,眼型偏圆,眼梢又上翘,平添几分秾丽之感,是非典型意义上的鹿眼。莹润小巧的粉白鼻头上缀着一颗浓黑色的痣,和他瞳孔的颜色相呼应。

    是他自己的脸,毫无疑问是极其漂亮的。

    确认过这一事实后,褚昭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又试探性地开口道:

    “系统将原本应当死去的我拉到这里,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总不会因为我长得太漂亮,死了可惜吧……

    [……]

    [宿主褚昭,你很幸运地成为第2766位异世界穿越者,你在原世界已确认死亡,但可以在此世界继续生存——通过参与我们的游戏的方式。]

    褚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状况和自己刚刚的猜想倒也是大同小异。

    2766见他已经能够理清当下状况,对异世界的系统也有一定了解,无需自己再多费口舌,便径自开始介绍所谓“游戏”的规则。

    [宿主将作为玩家参与游戏,由主系统随机分配世界和角色,参与每轮游戏的玩家数≥1,每名玩家需要扮演好所分配角色,在不ooc的前提下满足游戏要求即可通关。]

    褚昭微微蹙眉,漂亮昳丽的一张脸露出这种表情时很让人难以拒绝,“……听起来好难啊,我可以不参与游戏吗?毕竟我不是自愿进入这个世界的。”

    “哦对了,呃……2766对吧?可以给我一杯葡萄汁吗,我的嗓子有点干。”

    纤长白皙的手指随着话语无意识地抚上了嘴唇,感受着温热的嚅嗫。

    啧,都干燥得起皮了。褚昭有些不爽地想着。

    2766无机质的电子音顿了顿,满足了他看似无理的要求,又默默看着他咕噜咕噜将半杯葡萄汁喝下肚,直至他原本有些泛白的嘴唇染上紫红色的汁液,显得晶莹润泽,整体有了些气色,才又继续发声:

    [我们世界的自由度极高,系统不会强制宿主参与游戏,只是用以满足生存需求的货币主要在游戏中获取。]

    [例如宿主刚刚使用的镜子价值250圆,葡萄汁和玻璃杯总价值20圆,您现在总资产为-270圆,请于七天之内缴清,否则将受到来自主系统的惩罚。]

    褚昭漂亮勾人的一双眼睛微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神色怔愣地望着仍剩下半杯的葡萄汁,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来自系统的一声嗤笑。

    褚昭:……?

    ……万恶的资本家。

    明白自己中了杀猪盘的褚昭恼了起来,粉白的小脸一时间涨得晕红晕红,若是系统有实物,怕是能立马和他拼命。

    终于,褚昭许是意识到和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冷战行不通,恹恹地开口,“那是什么惩罚啊……”

    [来自主系统的惩罚。]2766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问你不如问头猪!”

    [活猪幼崽的价格是……]

    “神经病啊滚好吗!!”

    褚昭万分无奈地阖眼,继而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借此平息被这个破系统坑骗了一把的怒火,却听得“叮”的一声在脑海内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触发游戏副本“精神病院”]

    [主线剧情载入完毕,玩家传输中]

    不及褚昭出声质询2766,眼前便倏然出现一道耀目的银白光,他只觉身体一软,便了无意识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在一个肮脏破旧的陌生房间里。

    褚昭平躺在窄小的铁床上,缓缓睁开了眼。入目便是近在咫尺的天花板,很旧很脏,白漆刷的不尽均匀凸凹不平,褚昭生怕此时打个喷嚏能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思及此不免心中一阵恶寒,好在床铺被褥尚算得整洁,他不动声色地往里面钻了钻,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默默环顾着四周。

    是十分逼仄的一个小房间,仅仅配置了桌椅及白炽灯,一扇关得严丝合缝的小方窗,微微透出昏黄色的光。

    当下褚昭所卧的铁床是分上下铺的,下铺是何情况他还不敢去观察,就床边护栏来看应当很是老旧,上面横亘着斑斑锈迹,稍有活动便吱呀作响。

    逼仄密闭的小房间空气本就浑浊不堪,褚昭蒙在被子里更是难以呼吸,憋得粉白的一张脸晕红晕红的,及肩的长发也黏在脖颈、脸侧,难受至极。

    褚昭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悄悄向下窥探,一边心里默念道这个比系统是不是报复他呢,整这么讨厌的一出。

    [没有。]

    熟悉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褚昭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只在心里想着: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和你的意识是共生的。]

    ……褚昭只觉自己像彻底剖开来了一般,最隐秘的想法全都被这个系统所窥探……

    不及褚昭腹诽两句,2766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

    [停,别往下看,回来装睡。]

    仍然是没有起伏的声音,相较于之前又显得有几分迫切,又莫名地……那么具有说服力。

    2766话音刚落,褚昭右眼皮就猛地一跳,刚刚扶上护栏的手顿住一瞬,赶快默不作声地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恢复了最初的姿势,生怕弄出一丁点杂音,继而又紧紧阖上了眼作熟睡状。

    几乎是他躺下的同一时刻,房间老旧的门把手出现了被转动的声音,褚昭此时只觉心要提到嗓子眼儿了,一下跳的比一下重,就像要击穿肋骨跳出胸腔一般猛烈。

    沉重的脚步声愈发近了,来人径直地走向褚昭,在与他相隔一尺多的地方停下来脚步,褚昭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那人驻足了约莫半分钟,随即他便听见半米之隔的下铺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褚昭这才略略有些放松,不紧不慢地开始调整呼吸。

    是他的下铺来了吧?

    褚昭在心里默默询问2766。

    [……这时候倒不嫌我窥探你的内心了?]

    褚昭:嘤。

    [是。]系统无奈之下,还是给出了最言简意赅的回答,让褚昭松了口气。

    褚昭只侧耳听得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由下方传来,而后再无声响。

    浮溢在这逼仄房间的沉默若有实质,致密而严峻。

    尽管已经知晓了来人的身份,处在被动的地位并不好受,尤其这昏暗与寂静交加,将褚昭内心的不安无限放大着。

    他觉得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在这幽闭的环境中格外突兀,隐于宽松被褥之间的手不自觉蜷了起来,有些微微发颤,鼻尖也泌出点薄汗。

    2766,你还在吗?

    褚昭心神不定,良久之后在心里默默问了句。

    [目前在的。]

    不及褚昭反应过来,机械音便接连响起。

    [慈仁精神病医院是当地规模较大的一所医院,然而在今年六月份,慈仁医院出现四例死亡事件,并以对病人进行封闭式治疗为由,拒绝社会人员出入。你作为一名年轻记者,决心以病人的身份潜入医院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迫于社会舆论,慈仁医院被迫在近期向三名学生志愿者开放,游戏要求记者在志愿者离开医院之前揭开谜底,同时不要暴露身份。]

    褚昭懵懂地眨了眨眼,显然思绪还在2766第一句话上打转。

    什么叫“目前在”?

    [就是说,向你表明游戏背景后我就下场了,宿主褚昭,祝你好运。]

    褚昭欲言又止,状似万分纠结。

    2766以为他是害怕,罕见地将冷漠的电子音放得温柔。

    [……距离我退场还有几分钟时间。]

    言下之意是,还有什么要求尽快提出来。

    褚昭显然是听懂了,乌黑的眼眸亮了又亮,秾丽的一张脸显得格外可爱。

    “给我叠一层睡眠buff好吗,我害怕,睡不着……”

    [……]

    2766缄默无言,一时竟不知该说他些什么好。

    褚昭也不知2766应允与否,两人便这样默默僵持不下。

    不一会儿褚昭便觉脑袋愈发昏沉,眼皮撑不住似的直往下阖,系统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意识于朦朦胧胧之间,他只隐约听见很轻很轻的一句“好梦”,之后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约莫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褚昭醒来之后怔愣良久,看到上身陌生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才回想起昨日奇异的一切。

    他兀自望着小方窗外透过来的微光,这样想。

    褚昭就这样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自己微长的黑发,神色恹恹地半阖着眼,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终于像是对此腻味了,又试探性地用手摇晃床边护栏,好在这床还算结实,只是咯吱作响,还不至于碰一碰就散架。

    褚昭默默松了口气,随即开始扶着锈迹斑斑的扶梯下床。

    一步,又一步。

    他下床的动作又轻又柔,目光全然放在了脚底下的栏杆,每一步都走得万分小心翼翼。

    就在他快要落地之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褚昭只觉大脑突然嗡鸣起来,随后是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突然觉得面前画面开始天晕地旋了起来,只下一瞬,他便被捂住了嘴,动作粗暴地被摁在了下铺的床上。

    他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黑发黑眸,凤眼薄唇,很是俊美。只是周身笼罩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气质,加之他肩宽体长,坚实的双臂此刻就撑在褚昭头侧,占据着他的全部视野。褚昭只觉万分惊恐,他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轻松扼住双腕动弹不得。

    他挣扎之余,听得对方一声嗤笑,他怒目瞪去,却见对方的目光写满了玩味,

    “之前没发现,你长得倒是不错,小昭。”

    褚昭蹙了蹙眉,似是极其厌恶对方在他身上流连的目光,张口就是一句“你有病啊!”

    身上的黑发男人眸光一暗,空出来的那只手忽然钳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着嘴,有些粗砺的指尖在他粉白的下唇上重重摩挲几下,直到他的嘴唇透出几分艳色。

    黑发男人注视着褚昭因疼痛而紧蹙的眉,沉沉地笑了声,却没有半分放过他的意思。

    在对方惊愕不已的目光中,男人修长的两根手指探入褚昭的唇间,他单指指节曲起,顶住褚昭的上颚,动作强硬而不容反抗。另一根手指探得更深,反复挤压按动着对方柔软潮湿的舌,将其逼到毫无退路之时,又开始不断在他的口腔中抠挖。

    唇舌被玩弄的水声在幽闭的空间中成了唯一的声源,显得愈发暧昧与羞耻。

    褚昭只感到一股莫大的恶心从喉间蔓延到全身,他粉白漂亮的一张小脸泛上不正常的晕红,额间鼻尖都出了层薄汗,微长的黑发被打湿,黏在脸侧,显得格外可怜。

    “才两根手指,就被玩弄得这么可怜啊……”

    男人挑了挑眉,含笑望着身下狼狈的漂亮青年,极其缓慢地将手指退了出去。

    湿漉漉的修长的指拍打在褚昭潮红的脸上,极具狎昵意味,随后又万分轻柔仔细地剐蹭着,将从他口中带出的涎水尽数抹到了他的脸颊两侧,将他明艳漂亮的脸打湿,亮晶晶,黏糊糊。

    褚昭当然是觉察不到这色气与暧昧,他只觉羞愤交加,甚至说是恶心。于是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可惜力道太小,非但没能挣开,反而给自己粉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男人轻易牵制住他后倏然垂首,蓦地拉近了与褚昭的距离,随后低低地笑了声。

    褚昭能感受到从对方胸膛处传来的震动。

    男人的头发垂到他脸上,有些刺挠。

    褚昭不适地偏过头去,紧紧闭着双眼,仿佛凭此便可以将男人从他的视线之中摘除。只是乌泱泱而轻颤的纤长睫毛出卖了他的不安,又恰好把敏感的耳垂遗留给了对方。

    身上人就势凑近他的耳垂,故意朝其上喷洒着灼热的吐息,又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低语:

    “小昭,我晨勃了。”

    “帮我解决吧,嗯?”

    “用手就可以。”

    褚昭开始只是觉得耳廓酥酥痒痒的,猝不及防听到男人讲话之后还不是很能理解,明显怔愣了一瞬。

    漂亮的脸蛋露出这种呆愣的表情总是惹人怜爱、或是引人施虐的。身上的黑发男人就玩味地等待他的反应。

    理清了男人意思之后,一抹潮红色就这样从他的耳垂开始,烧到了整张昳丽的脸庞。他整个人像要蒸发了一样。

    男人见到他这幅模样,难免好心情地贴近他的脸侧,细细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然而褚昭突发的剧烈挣扎显然是男人始料未及的,他的小胳膊细腿固然不值一提,然而在不经意时被肘部以十成的力度撞击却全然不同。

    褚昭听见耳畔一声闷哼。

    他当即抓住这可乘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膝盖曲起朝同一个部位狠狠撞去,又趁着男人松懈,试图从他臂弯稍稍松动的罅隙中挣扎出来。

    几番动作之中,褚昭瞥见了床头的病历卡,上面赫然印着“三号贺疏”几个黑体字,褚昭猜测这应该就是他的姓名。

    与此同时,他隐隐约约觉察名为“贺疏”的男人似乎已经缓了过来——贺疏压制他下身的力道开始加大。

    当下的情形已容不得他再作挣扎,情急之下,他只能一边用双手推着贺疏的胸膛,一边试图用言语抚慰他的情绪:

    “你冷静一点,贺疏……”

    贺疏嗤嗤地笑了声,褚昭隐约觉得他不对劲,心下猛地一跳,还不及他思索,他白玉豆腐似的双腕已被身上人单手扼住,另一只手掐上了他细白的脖颈。

    所用力道之大,让褚昭不禁“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贺疏阴恻恻地俯首在他耳侧。

    “你很喜欢贺疏?喜欢到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敢喊他的名字?”

    褚昭显然被他这幅阴鸷的模样吓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做出回应,只一双微微上挑的鹿眼圆睁,眸光澄澈,怯生生地望向他,不知是示弱还是撒娇。

    贺疏心中郁结,在对方反应不及之时,他薄而冷的唇已经紧紧贴上了褚昭湿热粉白的唇瓣,堵住了他辩解或求饶的词句。

    舌头没有长驱直入,而是摩挲着紧闭的牙关附近的软肉,轻轻缓缓的舔舐着。

    褚昭感动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牙关蔓延到四肢百骸。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受,让褚昭颇有些不情愿地推搡着贺疏的胸膛。

    察觉到对方的不情愿之后,贺疏掐住褚昭脖颈的手缓缓上移,以不由分说的力度钳住褚昭的下颚,逼迫着身下漂亮青年向他开放,而后他毫无怜惜地充斥了对方温热口腔。

    他对褚昭又咬又舔,还不给他换气的余地,搞得褚昭满脸殷红又湿漉漉,不知是口水还是泪。而两人鼻尖就这样相抵,互相纠缠着赖以生存的气息。

    直到贺疏吻够了,才松开他。

    褚昭登时如劫后余生般急喘着气,原本粉白的唇瓣被搞成殷红的颜色,还微微肿着。昳丽的脸染上大片大片的晕红显得五官格外明艳,微长的黑发发梢已经被不知是汗是泪的液体浸湿,紧紧贴着滚烫的脸侧。

    很乖巧。

    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心存怜惜的那种乖巧。

    然而在褚昭看来,贺疏像是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在瞧见他这幅可怜模样之后眸光更幽深了些。

    “本来不想那么快把你玩坏的,小昭。”

    “但是你这幅骚样子看得我更硬了。”

    太过露骨的色情词语。

    他那长长微卷的鸦睫被刺得一颤又一颤,在漂亮的眼下投出几分浅淡的阴影来。

    平素灵动娇嗔的一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像是幽谷素潭上浮溢的雾。

    呆呆的,很可爱。

    他暗暗顶了顶腮,脖颈上环绕着的大手开始向下摩挲,有条斯里地解着赭昭的衣服。

    鉴于领会过赭昭的反抗,他单手用足了力,牢牢固住了他,在其剧烈挣扎之中丝毫不动,因而得以顺利解开本就宽松的病号服。

    颇出贺疏意料的是,赭昭看着纤瘦的身躯,胸脯处却发育着些软肉,是小小的鸽乳。

    刚刚用手指模仿性交连带出来的口水被贺疏抹在他胸前那两点上。乳晕处起了些鸡皮疙瘩,粉红的乳首反倒逐渐硬挺起来,在白炽灯光下显得略略泛红。

    他的身体在颤抖。

    “离我远点……滚啊!”不知是否因为过度羞愤,他的声线也染上了不寻常的味道,仿佛被极度的无措和恐慌紧紧扼住,过于激烈的情绪反抗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一点反抗的气力都似乎被抽离。

    在贺疏视线再向下投射时,他便了然了。

    他原本略显冷漠的目光此刻转为几分促狭和玩味,

    “你下面,怎么长了女性的生殖器官?”

    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扫过他藏在阴茎之下,却因稀疏体毛而一览无余的阴部——两片小阴唇。

    “贺疏知道你有这么个逼吗?”

    听着这个名为贺疏的男人这样问道,他本就神志不清的思绪更是彻底熔断了。

    贺疏指腹轻轻按上那处,格外轻柔的打着圈来回揉捏着,又毫无征兆地用两根手指将那两片小阴唇掰开,径直插了进去。

    未经人事的小穴格外敏感,经不起哪怕丝毫的刺激,一阵痉挛过后便可耻地出了水。

    此时贺疏已经将软绵绵的赭昭调换了个位置,赭昭单薄的肩背紧紧贴靠在他的胸膛上,而他双臂向前、紧紧环箍住眼前纤细的青年身躯,以便赭昭能够更好地——被侵犯。

    他低下头来,两人便保持这个姿势耳鬓厮磨着。他一边用嘴含住赭昭的耳朵,细细舔舐、轻轻啃噬着他的耳廓,好像最亲密的恋人。一边手下又丝毫不留情面地长驱直入,三根手指没入小穴之中,来回抽插着,不甚怜惜的模样。

    “好紧。”

    他贴在赭昭耳侧这样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温柔地。

    “但是我会进去的。”

    “不会心疼你的,小昭。”

    最温柔的语气,却承载着冷酷的话语。

    意识刚刚回笼的赭昭听到这句话简直又要晕过去了。

    贺疏向来是行动派,言毕他的手边从穴里抽出,将牵连着的银丝涂抹在赭昭的大腿根,仿佛在描摹一件艺术品,只不过是以极下流的手法。

    然后他极迅速的只手解开腰带,露出滚烫性器。

    赭昭目下露出惊恐的神色。

    好粗,好长,好恐怖。

    “贺、呃你不能这样做!”他几乎是扯着嗓子才在情急之下挤出这样的哀鸣。

    他试图并拢大腿,藏匿住暴露在外的色情器官和一片淫靡景色。

    然而贺疏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的腿支起来顶在赭昭两腿之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度迫使他合不上腿。

    他就这这一个姿势,将鸡巴压到赭昭的小穴上,慢慢挺腰,使性器在他的小穴上慢慢研磨着,凸出来的青筋带来的浮凸感使这种感觉格外微妙。

    鸡巴从研磨转向拍打,而赭昭的小穴在这刺激之下也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贺疏的目光带有侵略性扫过这一张漂亮的脸,大面积的红晕,微微上翻的眼,和屈辱无措的眼神,更加可爱了。

    他不再给赭昭缓冲的机会,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插了进去。

    因双性而发育不全、格外窄小的小穴,就这样被粗大的肉刃破开。

    仿佛冲破层层肉浪一般,他长驱直入到整根没入。

    赭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格外厉害,小穴附近的肉已经被撑到泛白,仿佛要撕裂一般,格外可怜。

    贺疏见状便微微退出一节子,只留上部在穴中,开始浅浅抽插,以便叫他适应。

    “不要这样对我,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哪怕到了这时候赭昭仍认为事情仍有转机,他放低了姿态,软了语气。

    而贺疏只觉得身下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他顿了顿,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在床上撒娇求饶,宝宝,你简直傻得可怜。”

    旋即,他正式展开了攻势,九浅一深的开拓着这幅可爱躯体。

    粗大的鸡巴在他的甬道里来回抽插,赭昭几乎要站不住了,却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凸显出一个柱状的物体。而在富于规律的抽插之中,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先前对异物的强烈排斥似乎在消解,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加的适应和——快感。尽管他不愿承认,但不断挛缩的内壁却是一个实证。

    “我快要被你夹射了。”

    语气略显轻佻的一句调情,却仿佛让褚昭仿佛蒙受了万分羞辱一样,将他从层层堆叠的肉欲快感中拽出,叫他被玩弄几近涣散的意识回笼。

    贺疏看着他挣扎着要起身,白腻纤细的腰身一抽一抽的,好看。

    贺疏于是不自觉地轻轻拢上了他窄窄的细细的的腰,看他手脚并用却无处使力,又羞又愤的表情在脸上纷呈,格外漂亮。

    褚昭挣脱无果,恼羞成怒了,怒火烧上眉梢了,他眉头紧紧蹙着,秾丽的眉眼也迸发出一点尖锐的光亮。

    “才几分钟就要射?真是没用的东西…”

    羞愤交加之下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再也掩盖不住心底的抵触与厌恶,先前的被证实没用的示弱和撒娇被他一并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口不择言、要用来恶心贺疏的嘲讽。

    贺疏一直静默注视着他可怜可爱的一举一动,幽深的黑眸在听到对方口不择言的嘲讽之后亮了亮。

    贺疏笑了。

    他的头埋在褚昭的脖颈之间,不停的摩挲着蹭着,尖锐的齿不断啮着周围白嫩娇柔的肌肤,仿佛饿急了的恶犬见到肉骨头一样。

    与此同时他身下才开始慢慢发力,

    “我还不够让你满意,对吗。”

    他猛地一挺身,感觉到肉壁一缩一缩的,冒出一股股淫水浇在他的前端。

    褚昭高潮了。

    与此同时鸡巴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到下身甬道的收紧,明白自己的鸡巴已经抵到身下人的宫口。

    贺疏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张漂亮又扭曲的脸,

    “我忍忍,到插进你的子宫里再射,好不好啊。”

    言罢他不顾褚昭仍处在高潮的不应期,毫不留情地捅开了狭窄的宫口,开疆拓土一般进入这幅身躯的至深之处。

    “呃、啊、啊啊——!”

    痛苦的、哀鸣一般的呻吟声配合着涨上潮红、五官扭曲的脸,以及身下一吸一吸的小逼,贺疏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你这早泄的强奸犯……!你会下地狱的……呃啊!”

    贺疏单手掐住褚昭小巧的下巴,摩挲着因淫靡性事发红的嘴唇。

    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下地狱之前,先送我们小昭上极乐天堂好不好啊。”

    他眯了眯眼,用力往里一顶,几乎是要将褚昭整个人撞飞出去的力度,随即像打桩机一般一下凿地比一下深,好像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一并撞进去。

    褚昭的嘲讽和挑衅此刻被贺疏的动作撞碎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最初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性欲的热浪要将他淹没了。

    在身下小逼被肏得阵阵抽搐的同时,快感也一下比一下强烈。原本窄小的逼已经被捅得不成样子,不断往外冒着淫水,穴肉翻出艳红色,裹着粗长的鸡巴供其肆虐。

    而抓在褚昭脖颈上此刻也逐渐收紧,令他感到呼吸都有几分困难,大脑缺氧,眼球不自觉向上翻,露出白眼来。小巧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争夺着氧气,吐出一节湿红的舌,无力地耷拉在唇间,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真可爱。

    他这样想着,明白褚昭快到窒息边缘了松了手,就这样在褚昭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子宫内壁,

    “早泄男、强奸犯射在你子宫里了哦。”

    一声舒适的长叹过后,贺疏用着像对恋人一般的温柔语气在他耳畔这样说道。

    褚昭似乎还处在意识涣散之中,白眼上翻、吐出舌尖的可爱痴痴表情还未收回。

    贺疏抽出埋在他身体深处的鸡巴,带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浓精和淫水,滴答在两条细长白嫩的大腿之间,嫣红的小逼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形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还没合拢呢。

    骚得可爱。

    语气略显轻佻的一句调情,却仿佛让褚昭仿佛蒙受了万分羞辱一样,将他从层层堆叠的肉欲快感中拽出,叫他被玩弄几近涣散的意识回笼。

    贺疏看着他挣扎着要起身,白腻纤细的腰身一抽一抽的,好看。

    贺疏于是不自觉地轻轻拢上了他窄窄的细细的的腰,看他手脚并用却无处使力,又羞又愤的表情在脸上纷呈,格外漂亮。

    褚昭挣脱无果,恼羞成怒了,怒火烧上眉梢了,他眉头紧紧蹙着,秾丽的眉眼也迸发出一点尖锐的光亮。

    “才几分钟就要射?真是没用的东西…”

    羞愤交加之下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再也掩盖不住心底的抵触与厌恶,先前的被证实没用的示弱和撒娇被他一并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口不择言、要用来恶心贺疏的嘲讽。

    贺疏一直静默注视着他可怜可爱的一举一动,幽深的黑眸在听到对方口不择言的嘲讽之后亮了亮。

    贺疏笑了。

    他的头埋在褚昭的脖颈之间,不停的摩挲着蹭着,尖锐的齿不断啮着周围白嫩娇柔的肌肤,仿佛饿急了的恶犬见到肉骨头一样。

    与此同时他身下才开始慢慢发力,

    “我还不够让你满意,对吗。”

    他猛地一挺身,感觉到肉壁一缩一缩的,冒出一股股淫水浇在他的前端。

    褚昭高潮了。

    与此同时鸡巴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到下身甬道的收紧,明白自己的鸡巴已经抵到身下人的宫口。

    贺疏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张漂亮又扭曲的脸,

    “我忍忍,到插进你的子宫里再射,好不好啊。”

    言罢他不顾褚昭仍处在高潮的不应期,毫不留情地捅开了狭窄的宫口,开疆拓土一般进入这幅身躯的至深之处。

    “呃、啊、啊啊——!”

    痛苦的、哀鸣一般的呻吟声配合着涨上潮红、五官扭曲的脸,以及身下一吸一吸的小逼,贺疏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你这早泄的强奸犯……!你会下地狱的……呃啊!”

    贺疏单手掐住褚昭小巧的下巴,摩挲着因淫靡性事发红的嘴唇。

    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下地狱之前,先送我们小昭上极乐天堂好不好啊。”

    他眯了眯眼,用力往里一顶,几乎是要将褚昭整个人撞飞出去的力度,随即像打桩机一般一下凿地比一下深,好像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一并撞进去。

    褚昭的嘲讽和挑衅此刻被贺疏的动作撞碎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最初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性欲的热浪要将他淹没了。

    在身下小逼被肏得阵阵抽搐的同时,快感也一下比一下强烈。原本窄小的逼已经被捅得不成样子,不断往外冒着淫水,穴肉翻出艳红色,裹着粗长的鸡巴供其肆虐。

    而抓在褚昭脖颈上此刻也逐渐收紧,令他感到呼吸都有几分困难,大脑缺氧,眼球不自觉向上翻,露出白眼来。小巧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争夺着氧气,吐出一节湿红的舌,无力地耷拉在唇间,一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真可爱。

    他这样想着,明白褚昭快到窒息边缘了松了手,就这样在褚昭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子宫内壁,

    “早泄男、强奸犯射在你子宫里了哦。”

    一声舒适的长叹过后,贺疏用着像对恋人一般的温柔语气在他耳畔这样说道。

    褚昭似乎还处在意识涣散之中,白眼上翻、吐出舌尖的可爱痴痴表情还未收回。

    贺疏抽出埋在他身体深处的鸡巴,带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浓精和淫水,滴答在两条细长白嫩的大腿之间,嫣红的小逼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形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还没合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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