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人类和人鱼共存的时代。
蔚蓝色的海面上,白帆点点波翻浪涌,几只觅食的海鸥不时掠过海面,微风中隐约传来悦耳的鸽哨声,辽阔深邃的大海以它磅礴的气势,喧嚣着将层层海浪推向岸边。
初春的海水冰冷刺骨,海浪一层层卷向岸边,仔细看海面上躺了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随着海水荡漾,但是脖颈上的喉结又让人确定他是一名男性,他脸庞轮廓分明,如同古典画里的男子,只是皮肤透露着病态的白皙,轻轻磕上的双眼让人他已经死了,轻微起伏的胸膛还证明他活着。
这是一片安全的海域,至少路清桉是这样认为的,他现在放松身体躺在海面上随波逐流。
柔软的大海在接纳他,他会在大海里死去。
自己特地选了这块不会来人的海域,随着海水波动,他漂的越来越远,初春的水温微凉,令他舒适的想睡觉。
血液循环慢下来,身体也越发冰凉,意识越来越昏沉。
一条黑影在海面下极速前行,瞬息间接近了漂浮在海面上的路清桉。
那黑影从海里冒出头来,随着巨大的黑色鱼尾摆动,原来是个黑尾人鱼。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人鱼的一头黑发已经打湿,干脆伸手全部撩至脑后,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饱满,看起来极具力量,当漆黑如鹰隼般的眼里闪烁着某种光泽,他的目光仿佛锁定了这个猎物。
人鱼双手一把捞住意识昏迷的青年,尾巴一甩,犹如一颗子弹一样发射出去。
…………
“你居然从海上捡了个人回来,霍川,平常怎么没有见你这么好心?”
“虽然我知道你会好心救人,但是你居然会把他放到床上,不是随便扔在地上?”
“诶,他要醒了。”
耳旁叽叽喳喳的声音令路清桉眉头紧皱,他耳尖的捕捉到了一个名字
霍川?
霍川是谁?
路清桉缓慢睁开眼睛,头顶的灯光一切都是恍惚的,分散出了许多个小圆圈,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头顶,路清桉缓了缓,才发现对方在自己眼前挥挥手。
路清桉使劲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又偏头看向一旁发出声音的男人。
却不想男人转过头朝旁边语气夸张地说道“糟了,霍华,他不会被海水泡傻了吧?”
路清桉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一件紧身黑短袖,额头的头发全部撩后去,棱角分明的五官充满攻击性,此时对方双腿交叠翘着腿,神色淡漠的看着自己。
路清桉感觉男人动作有些怪异,就像是故意凹造型,却又不熟练,有些……不伦不类?
但是也同时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被人救了。
路清桉习惯性的将落到面庞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扬起一个笑容,嘴角熟练的上扬开口道:“是你们救了我吗?非常感谢。”
“诶,是他救了你,你要谢就谢他吧”男人指了指一旁的霍川“是他把你从海里捞起来的。”
“呃。”路清桉目光有些意外的移向他,对方长的实在是不像那种热心肠的人,但是他还是道了句“谢谢”
对方点点头,没有回应他,路清桉也不自找没趣。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起来像是医院之类的地方,目光在回到自己身上,他换了身衣服……
意识到自己换了身衣服,床上坐着的青年脸色血色净褪,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他强撑着自己,仍然礼貌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人“你好,我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医药费和人工费我会支付给你们。”
他在走进海里时手机那些全部都扔进了海里,得打电话叫人重新办下电话卡,送部手机来。
男人闻言点点头,将手机拿出来解锁递给路清桉。
路清桉在手机上快速的按下一串数字拨打过去,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一个小时后
在路清桉瞟了眼仍然坐在床边看手机的霍川,另外一个男的自称是医生,又回去上班去了,只有这个表情看起来很冷的霍川还留在这。
就在路清桉快要这个尴尬的气氛里待不下去时,一个穿着干练挎着黑色皮包的女生疾步冲进病房。
路清桉循着动静转头看向她,看清来人,嘴角刚勾起一个笑容。
女生上来确定目标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你小子,怎么回事?手机也搞丢?你怎么没把自己人搞丢?”
“几天不见还把自己搞进医院,路清桉你是真有本事了是吧?”
“手机给你!”
“瑶瑶姐,我没事。”路清桉接过她手里的手机朝她安抚一笑,这才转过头看向霍川“非常感谢你,一共多少钱,你收付款给我,我把钱转你。”
霍川冷漠的吐出一串数字。
只是令人意外的霍川声线很低醇,犹如沁了暖酒一般。
路清桉将钱扫给他,下床穿上鞋子再次跟他道完谢,就被一旁没有说话的谢瑶拉走。
坐着谢瑶的车到澜湖郡大门口,路清桉有些犹豫的打开车门下车。
“桉崽啊……要不去姐姐家吃饭?”
谢瑶的声音叫住他。
路清桉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的声音轻快说道“不用了,瑶瑶姐你快回家吧。”
说完,他大步往里走去。
谢瑶知道自己动摇不了路清桉,只好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离开。
澜湖郡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区,住在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路家祖上三代经商,到了这一代的家主,将家族发展到了一个非常大的社会地步。
路清桉不是很想回去,但是每月15号一次的聚餐刚好到了。
3月的天还是凉飕飕的。
一走进大厅,不仅坐在主位的路父路母,就连周围的佣人眼神都没有分给路清桉一个。
路清桉习以为常,换好拖鞋走到餐桌最边上的位置坐下。
说来也可笑,在规矩严厉的路家,他是路家第二子,却连座位都只能坐最边上。
如同一个透明人。
突然传来年轻人的交谈声和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餐桌旁的椅子被拉开。
年轻的一男一女落座。
见人来齐了,路父拿起筷子,表示可以开饭。
他们其乐融融的吃饭,路清桉像个透明人一样只夹面前的菜吃。
他好像一个局外人。
但是那又如何,他在乎吗?
这顿饭吃的尤为缓慢,等他吃完饭要离席时,路父突然叫住他
“清桉”
路清桉转身望向餐桌那头的路父低低叫了声“父亲。”
那一男一女停下手里动作,带着看好戏的眼神看向他。
果然,路父开口了“赵氏集团的公子想见你一面,今晚上去xx酒楼。”
路父带着威严的语气说道“这次和赵氏的合作很重要。”
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复又松开,路清桉嘴角带笑的点点头。
才转身离开。
身后的欢声笑语刺耳无比,他没有忘记刚刚路衔做出的口型。
‘娘炮’
路衔,路家大儿子,他名义上的哥哥。
路清桉顺了顺头发,已经长到胸部,确实该剪短一点了。
晚上酒店。
昏暗的卧室响起暧昧的水声。
路清桉被一个看起来儒雅带着眼镜的男子按在门上亲。
等男子终于喘息退开,一道暧昧的银丝在他们嘴唇上拉开。
“宝贝,你真漂亮。”
赵立声音沙哑的说道,现在的路清桉就像一块软和的奶油,嘴唇红肿,眼里泛着水光的看向自己。
路清桉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抱住他往床边带。
赵立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路清桉,狭促道“原来宝贝你喜欢在上面自己动?”
路清桉低头再次亲吻他,黑色的头发如丝绸一样垂落在一边,扫的赵立心里直痒痒。
但是路清桉是个美人,所以赵立破例的没有将他按在床上就提枪捅进去。
他享受着路清桉的亲吻和安抚,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褪去,他们逐渐缠在一起。
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也或许是路清桉的吻技太好,等屁眼被一根手指捅入时,赵立才发觉到不对劲。
他一把捏住路清桉的脸,儒雅的男人眼里带着危险“宝贝我可没说我在下面。”
因为脸颊被捏住,被迫嘟起嘴的路清桉声音有些含糊“可是赵立哥,我也没做过下面。”
路清桉已经知道了怎么用自己的脸勾人,他手下的动作也不停,继续往里面伸了第二根手指
“赵立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一时间床上只有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赵立坐起来背靠着床靠背,眼睛微眯地眼居高临下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青年,屁眼里的手指在这时又伸进去了第三根。
赵立以前都是纯1,但是他不重性欲,或者应该说是洁身自好,毕竟这个圈子乱得很,就连带着路清桉来这个酒店,都是有拿到对方的体检报告。
他一直对于s市路家的路清桉很好奇,是上流圈子里有名的浪荡子,传言说他男女不忌,只要看对眼了就往酒店走,只是没想到赵立自己会被人摸了屁股。
他们都没有说话,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凝聚。
路清桉见他端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杯子凑到嘴边,杯子里盛了半杯金黄的酒液,赵立抿了一口,复又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
“行,叔叔我在下面可是第一次。”原本拉下脸的赵立突然笑了。
“叔叔?”路清桉的脸上有些茫然,自己今年20岁,对方年纪看起来也才26,7的模样,他有些不解“你看起来只比我大了6,7岁。”
赵立明显被他的话语给逗开心了,连严肃的眉眼也柔和下来“我已经31了,大你11岁。”
他如同长辈般伸手捏了捏路清桉的脸颊,却发现对方脸上几乎没什么肉,捏不起来。
瘦得可怜,他在心里想到。
路清桉熟练的在他手中蹭蹭脸颊,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便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后穴上。
滚烫的肉棒一经碰上菊穴,烫的穴口收缩几下,路清桉腰部用力,滚烫的肉棒如利器般,势如破竹顶开了紧闭的后穴口。
被捅进去的那一瞬,赵立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屁眼里阵阵钝痛,他居然还有心情想到,这青年看起来没什么肉,身下的本事到是挺大。
路清桉自己也有些不大好受,一声轻微的吸气声从他嘴里发出来,此刻对方下面紧紧的箍着他的肉棒。
他没有选择立马动起来,反而俯身下去轻吻表情难耐的赵立。
赵立意识到身上的小年轻在安抚自己。
正常这个年纪如狼似虎,早就已经克制不住动起来。
见此,赵立双腿夹上对方精干的腰“你动一动吧,叔叔我不是很疼。”
路清桉点点头,缓慢动起来,渐渐的里面进出顺滑多了,他便试探着不同角度操起来。
肉棒也不知道碰到哪,赵立忽然腰一软,双腿险些没夹住对方的腰。
“呃…嗬哈…”赵立忍不住嘴里呻吟出声。
见此陈玉琅不在忍耐,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他快速动起来,撞的赵立嘴里的呻吟支离破碎。
陈玉琅本身就是个20岁的年轻人,俗话说这个年纪的男生,鸡巴跟钻石一样硬。
操着操着,措不及防,被一双手往下一拉,路清桉整个人都大幅度的俯下身去。
赵立双手抱住身上的漂亮青年,一连串的吻落在对方白皙的胸膛上。
紧致的后穴肉摩擦着体内的肉棒,试图软化这个硬物,同时快感也在传递出来。
里面爽的路清桉只想插的更深,他顶撞得越发大力。
赵立虽然是坐办公室的,但是他也有保持健身的习惯,所以已经31了,身体仍然没有发福走样。
钝痛过后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几乎密密麻麻占据赵立的身体。
赵立在性事上也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他干脆放开了声音叫。
“哈……真棒……”
“就是那里,用力点,呃呃——!”
赵立双腿骤然夹紧,夹在两人中间的紫红性器射出一股股精液。
路清桉在紧缩的后穴里快速操了十几下,抵着敏感的后穴射精。
滚烫的精液使得肠肉再次收缩,路清桉的肉棒很快在肠肉的刺激下又硬起来。
赵立也在快感里回过神来,他一手横放在脸上,低沉喘息着说道“你没有戴套?”
路清桉被这一问愣住了,他刚刚只想着不被上,给忘了。
“抱歉,我刚刚忘了”
他连忙起身抽出肉棒。
在退出湿软的后穴时,发出了跟酒瓶塞拔开时“啵”的一声。
没了肉棒的堵塞,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些许。
被肏的湿红的后穴试图收缩留住精液,却仍然妨碍不住,白色的精液流出,看起来色情极了。
赵立稍微移开手臂,瞟了眼对方,正好看见对方艳红的鸡巴,有着一个上翘的弧度,正直挺挺对着自己。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戴上。”路清桉乖巧的讨笑说话,并伸手拿过一旁放在床头柜的避孕套。
几下撕开包装,将套子戴到自己艳红勃起的肉棒上。
路清桉再次将肉棒抵在不断收缩的后穴口。
“我进去了。”
随着路清桉声音落下,赵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挺动,精练的腰身弯出一道曲线。
艳红的肉棒一下肏进去,白色的精液随着缝隙被挤压出来。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两人缠绵在床上,屋里的暧昧声响彻到半夜,直到套套已经用完了,他们才停下来。
赵立还有力气起身去浴室洗漱,他下床时踉跄一下,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流下来,他顿了顿,立马加快了脚步。
路清桉将套子从肉棒上捋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随便套了个上衣和内裤,打开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又重新换了床单,幸好在做之前路清桉机智的把被套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不然他还要去换被套,那太累了。
赵立出来时,就看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路清桉,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见声响,路清桉抬起头看过去,见对方穿着浴袍出来了,他立马放下手机,起身指了指浴室“我去洗个澡。”
等路清桉洗完澡出来,房间里亮堂堂的灯光已经熄灭,独留了床头两盏灯,刚好看见赵立边抽烟边打电话,路清桉皱了下眉头,仍然识趣的拿着毛巾坐在一旁沙发上擦拭湿润的头发。
他今天还没来得及剪头发,就被路父一通电话叫走。
他只能等赵立打完电话,才去拿吹风机吹干头发。
赵立自然没有错过青年刚刚看着自己手中烟时的皱眉,他不禁笑了笑,将烟又吸了一口,便按进烟灰缸里熄灭。
“爸爸,你明天回来吗?”
赵立没有控制电话的音量,稚嫩的童声传进路清桉耳中,路清桉的脸色在那一瞬变得有些难看。
等赵立打完电话,路清桉才微微侧身过去
“叔叔,你有……妻子?”路清桉侧对着赵立,脸色隐在昏暗里,让人有些看不清。
赵立下意识去矢口否决“算起来我只有一个前妻。”
说完他愣了愣,他怎么会干给别人解释这种事,正常被听到都是给一个眼神让他们自觉点。
算了算了,他离异带着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秘密。
听到解释,路清桉脸色这才好了些,虽然本身道德感不高,但是差点自己就成小三这件事,多少膈应人。
他点点头,一言不发的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等他吹干头发,才走到另一侧上床躺下准备睡觉。
赵立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动作,见青年躺到床另一头,顿时放下手机,轻轻地拍了拍身旁“怎么,我是老虎?”
路清桉:“……”
他沉默的往里面挪动身体,面朝上躺到赵立身边。
那知道赵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也跟着躺下来,双手并用抱住路清桉,将他揽在怀里,下巴抵着青年的头顶闭上眼睛。
天空渐渐泛白,床上姿势亲密的两人发出了点动静。
实际上只有路清桉自己稍微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昨晚上他基本没有睡,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身体因为保持着一个姿势都僵了。
赵立到好,睡的非常安稳,甚至一双手还抱在路清桉腰上。
太阳慢慢往上爬,照射在地板上的阳光一点点往室内移动,很快就洒落在床上。
路清桉偏头看了眼刺眼的地面,又立马转过头来。
旁边熟睡的赵立突然动了动。
“谁啊,没关窗帘。”他嘟嚷几句,睁开眼就看见一张非常漂亮的脸,阳光洒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就像花一样漂亮。
路清桉听见声音偏头看向他,脸上早已经挂上熟练的笑容“醒了,叔叔醒了就起来吧。”说完,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这一下让身后的老男人更加呼吸急促,青年白皙的皮肤上也是巨多吻痕,那全是赵立留下的,柔软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背后要遮不遮,阳光更是给他添加了不少光辉?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拉,路清桉瞬间倒在床上,黑色的发丝凌乱的铺撒在床上。
不过眨眼间赵立就跨坐在青年腰上,他笑着看向身下的青年“这么急着走?宝贝,时间还早着呢。”
赵立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时间的磨损并未抓住他,相反,他的眼尾只有几条细纹,这反倒给他增加了不少韵味,笑起来也极为温和。
“而且你都已经硬了?”赵立咬重这句话,反手抓住戳着自己后腰的肉棒轻轻揉捏。
路清桉瞬间红了脸,他有一瞬间手足无措,又立马恢复过来,熟练的拿过一旁的润滑液,往手心倒了一大坨,手伸向赵立身后。
他的后穴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果然变得很紧了。
路清桉垂下眼眸静静的扩张,突然按到了哪,身上的人腰一软,险些压下来。
“好了,可以进来了。”赵立简直是迫不及待的稍微坐起来身来,从床头柜拿过来一张套子撕开,扭身给身后的性器戴上,一切准备就绪,他握着那邦硬的肉棒抵住自己后穴。
他腰身往下一坐,一声喟叹从嘴里发出。
路清桉不太喜欢这个姿势,他不好发力,双手撑着床,背靠床头坐起来,那知道刚坐起来,就被赵立按在了他胸上。
“宝贝,咬一咬。”赵立哑声说道。
胸有点小,路清桉这样想着,但是仍然诚实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胸肉。
赵立低头只能看见毛茸茸的黑色发旋,胸上传来湿濡的触感,昨天晚上他就发现这个小孩喜欢吃奶,看,另一边的胸肉上全是牙印。
身上的人没动多久就没了力气,动作也越发慢下来,路清桉有些不满地双手抓住他腰身,帮着他上下动。
这个姿势使不上劲,他干脆抱着赵立的腰往前一扑倒,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艳红的肉棒进的更深。
“呃——!”赵立被快感刺激到,顿时仰头双眼无神的看着上空把了,身体绷得紧紧的,后穴里的软肉似乎要将肉棒死死缴在里面,但是很遗憾,毫无任何作用。
因为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开了,操成了路清桉肉棒的模样。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泞泥,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越发顺畅,那些媚肉在肉棒往外退时全部吸附上去,想将退去的肉棒拉回后穴深处。
“哈,停,停下……!宝贝,乖,停下来……嗯哈——!”赵立嘴上这样说着,双手却不老实的抱紧路清桉的肩背,他性器在两人腹部间摩擦,马眼张合一阵跳动,一股稀疏的白精混合着透明粘液从里面射出来。
路清桉措不及防被射了一下巴,他嘴上松开了被舔咬得水光淋淋的乳头,抬头看去,入眼是赵立充满痛苦欢愉交杂的脸。
路清桉神色怔怔的看着他,这是一个因为自己而产生欢愉的脸,明明31了,看起来还是这么诱人。
路清桉其实喜欢比自己年长的人,因为年龄带来的阅历是无法比较的,他也能从那些年长者身上得到安稳,但是那些人来了又走,没有一人为他停留。
后穴因为无与伦比的快感而阵阵紧缩,路清桉接连往里狠狠顶撞十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因为量多,甚至还有一些从套子里挤压出来。
路清桉射完后抽出来,把套子捋下来随意都扔进垃圾桶里,便撑起手臂准备起身。
那知道刚撑起来,就被赵立又一把拉了回去。
赵立一手横放在头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青年的头发,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宝贝别急着走,抱一会。”
路清桉低低回答了声“好。”,他黏糊糊的伸手抱住赵立的腰。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里神色莫测,或许他在贪恋这一份温柔。
等两人终于收拾好了,已经临近10点。
索性昨天衣服还是干净的,路清桉穿回单件白色卫衣,下身套了个宽松牛仔裤,穿好鞋拿起手机就起身,他看了眼一旁穿着正装西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赵立也明显察觉到了视线,他偏过头拿出手机朝路清桉笑了笑“加个好友吗?”
路清桉点点头,走近拿出手机扫码加上微信好友,他张嘴刚想说话。
赵立又接着说道“到时候合作的利润还可以在让一层,我很喜欢你。”
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却像一把刀子一样刮花路清桉的心,啊,差点忘了,他们是交易关系。
路清桉点点头,道了句“我还有事。”也不再顾什么礼节,转身大步离开。
他今天也确实有事,要搬家。
他不会在一个地方住很久,因为那会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搬家公司的人动作很快,也有可能是路清桉的东西没多少,不过一个下午就搬完了。
路清桉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落地窗,这个小区的安保要好一点,人也少,比较清净。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亮起,路清桉恍若未闻一样,直到夜幕已经占据了整个天空。
这个小区是一层两户,今天搬家这么大的动静,干脆给隔壁邻居送个礼物好了。
这样想着,路清桉拿起手机下楼去买了一个果篮,随后敲响了对面邻居的门。
正当他以为屋子里没人的时候,门开了。
里面的人眼熟得很,赫然是救他的人,只是他的头发没有全部梳上去,反而耷拉下来,少了一些锋芒,显得人整个温和了不少
“霍,霍先生?”路清桉怀里抱着果篮,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
霍川穿着身黑蓝色睡衣睡裤,在看见面前的漂亮青年,意识瞬间清醒,他立马站直了身体,语气有些干巴“你怎么在这?”
“哦哦”路清桉立马反应过来,在怀里的果然往他面前递了递“我今天刚搬进这里,搬家的话,可能有点扰民,这个是水果,一点小心意。”
霍川接过了这个水果篮,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水果篮。
路清桉见他收了,见对方身上穿着睡衣,于是笑了笑说道“看样子是我打扰到霍先生睡觉了,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却不知道从他转身起,霍川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特别是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艳红吻痕。
霍川眼睛微眯,只觉得那些吻痕碍眼。
路清桉回家倒头就睡,睡了个昏天地暗。
等他睡醒摸出手机一看,早上10点,出门吃个饭,买点衣服,搬家刚好把之前那些人送的衣服找了个借口扔了。
路清桉打着哈欠往洗手间走,他吸吸鼻子,站在镜子前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鼻子有些不通,他也没在意,随意地洗漱完,套好衣服拿上手机就出门。
中午吃了饭,一路逛下来头越来越昏,就连脑袋也显得有些沉重。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也不太在意,想着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快速买好衣服,打了个车回去。
坐在后座,一路上头越来越晕,他难耐的靠在车窗上,呼吸也变得粗重。
司机时不时看向后视镜,有些担忧这个年轻人“小帅哥你生病了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路清桉不擅长对待这种陌生的好意,他无住的缩了缩,摆摆手有力无气道“不用了,谢谢。”
司机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时不时观察对方。
一路下车,上电梯回到所在楼层,他头痛的越发难受,眼前甚至出现重影,站在门前,路清桉颤抖着手在兜里找钥匙,头越来越疼,眼前也眼冒金星,视线越发模糊,在昏过去前,他还有心情想到,不知道会在地板上趴多久。
只是没想到再次醒来是在温暖的被窝里。
路清桉脑子还是昏的跟个浆糊一样,他偏头看了看周围,白花花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难道谢瑶来了的?不然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
他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门恰好在这时被打开。
“咔嚓”
一声轻轻的开门声吸引了路清桉,他没有看过去,只是掀开被子打算下床,他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说道:“瑶瑶姐,这次又麻烦你了,我们走吧,医院里消毒水味好刺鼻。”
青年声音软和下来像一摊春水,他试图着这样可以令自己不会被谢瑶揪着耳朵说教。
那知道回应的是一个低醇的男声“等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
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令路清桉一惊,他匆忙抬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熟悉的面孔。
对方的头发全部撩了上去,露出英俊刚毅的面孔,霍川里面穿着深灰色西装三件套,外面套着一件大衣,手上提了个食品纸袋。
“霍先生?”路清桉有些惊讶,但是又很快平静下来,结果一目了然。
应该是邻居看见了晕倒在地上的自己,好心将他送到了医院来,路清桉脸上又挂上了一成不变的乖乖笑容:“是您将我送到了医院吗?非常谢谢您。”
霍川从进病房开始,目光就停留在青年身上,对方的头发因为睡觉有些杂乱,刚刚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却在听见自己声音时立马警觉,就像一个受惊的小猫一样,瞬间换了副脸色。
很乖。
霍川在心里想着。
在将青年看的炸毛前,他适时的移开目光,不动声色的将提在手里的纸袋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后朝青年露出一个抹淡淡笑容:“先吃点东西吧,睡一下午了,应该饿了吧”
他话音刚落,路清桉肚子紧接着就响起来。
路清桉本来还想拒绝,结果肚子跟唱反调一样响起,他干脆就点点头道谢拆开纸袋,打开发现里面还有层保温袋。
纸袋上的logo是一家很有名的品牌珍味轩,这家店都是预约制的,路清桉也曾去吃过几次,味道还挺不错的。
不相识的人顶多带点路边的东西,没想到这人还会去买珍味轩,他边吃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男人。
却不想霍川一下就捕捉到路清桉的目光,他抬眼看过去,脸上勾勒一抹亲和的笑容:“怎么?不合口味?”
路清桉嘴里塞了一大口,他一觉醒来就饿的很,现在腮帮子鼓鼓的,他摇摇头,将嘴里吃的咽下去,才笑着张嘴说道:“很好吃。”
珍味轩的东西确实好吃,但是因为需要排队,他去的次数很少。
霍川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摩挲着手掌下的布艺面,他垂下眼眸掩盖住眼里异样的光芒,点点头几乎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几大口下去填了饥饿感,路清桉吃饭的速度才慢下来,他将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去。
路清桉漫不经心的想到,头发长的有些麻烦,要不一会出院就去剪了。
说起来,这头发是那人喜欢的,他还留了这么长时间,不明就里的人们以为他还痴心于那个人,路清桉不过是想要个挡箭牌。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他不过是一芥飘荡在风雨中的小船而已。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他胃口不是很好,勉强让自己吃了差不多,就自觉的将餐盒叠在一起,打了个结放在垃圾桶旁边。
头还是昏的要命,路清桉打起精神来,偷偷瞄了眼霍川,刚好对上霍川看过来的眼神,路清桉一愣,下意识朝对方笑了笑。
那知道霍川面色紧绷,偏过头去捂嘴咳嗽。
路清桉:?
他不理解,他有这么让人讨厌?
霍川一手捂嘴假装咳嗽,才没有暴露出自己上扬的嘴角。
他手中拿着手机,关于里面的内容一点也看不下去,他全部的思绪都在那个安静吃饭的青年身上。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路清桉连忙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想将住院费转给霍川。
面对而来的是霍川手机上的好友二维码。
路清桉动作微不可及的慢了一瞬,手机扫码出来他发过去了好友申请。
从医院出来,路清桉准备跟霍川道别
路清桉站在马路边朝跟在自己身后的霍川说道:“今天谢谢霍先生了,以后霍先生有需要也可以叫我。”
“……没事”
霍川五官深邃,脸上没有表情时多了些许压迫感,他平视面前的青年,半响没有说话。
路清桉觉得有些尴尬,只想赶紧结束话题“那我就先打车了,再见。”
结果过了一会,也没有看到一辆空出租车,霍川还站在一旁,路清桉有些尴尬,他干脆在手机上打车。
结果前面显示排队36人。
“……”干脆去坐公交车算了。
路清桉便打算往公交站走。
霍川及时叫住了他“路先生,我们是邻居,坐我的车回去吧。”
路清桉看了眼不远处的公交站,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他点了点头,干脆的答应声“好。”
“我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走吧。”霍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领着青年去停车场。
路清桉跟着霍川去了停车场,上车后他先是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旁边座椅一沉,他下意识的弯腰凑过去把那边的安全带拉过来给扣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发现不对,这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他赶紧撤离,坐姿规矩语气中带着些许慌乱“不好意思!我顺手就给扣上了。”
路清桉微微偏着头,似乎是躲避一般。
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事,谢谢。”
青年的那抹淡淡清香似乎还停留在鼻息间,这动作实在是太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崽了。
一路上有点小堵车,最后两人在各自门口分开。
霍川是看着路清桉关上了房门,他好心情的哼笑一声,随后也关上门。
路清桉回家开了瓶矿泉水,才有空看手机,联系人上面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他先点进去赵立的消息
赵立:“今天有时间吗?”
下午1点的消息
路清桉烦躁的挠挠头,不出所望的看见了缠绕在手掌上的几根头发,看样子他离秃不远了。
他甩甩手,将头发甩掉,弯腰往后一倒,坐进懒人沙发里,被一团柔软围住。
犹豫一下,快速打下一行字,点击发送。
lqa:‘不好意思,我才睡醒,今天可能不行。’
发完消息退出来翻了几下,将一些不想回复的消息删掉。
才点进另一个对话框。
李秉:‘清桉哥,xx酒吧来吗?’
这家最近还有些业务来往,路清桉回了句好。
他疲惫的往后仰,心情有些丧。
这个鸭子要当到什么时候呢?
路清桉不是没想过逃,最后被抓回去的时候实在是过于狼狈,他们拿着奶奶的命威胁他。
什么人上人啊。
在过几天就要去看望奶奶了。
路清桉拍了拍自己脸颊,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澡换衣服。
到达酒吧时,路清桉换了件黑色衬衣和一条白色休闲裤,过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半丸子头。
调整好表情路清桉进入酒吧,侍从带着他找到包间,进去时里面安静了一瞬。
又迅速恢复热闹。
李秉坐在中心位置,他穿着兜帽卫衣,头发染了红色,整个人带着年轻的张扬
李秉拍拍身边空着的位置“清桉哥快过来!”
路清桉走近,矜持的坐下,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手掌虚虚扶着他的肩膀。
“清桉哥”李秉端起一杯蓝色液体递到他面前“喝点吗?”
青年微微一笑,接过去轻抿一口,才张嘴说道:“谢谢。”
刺激的味道在嘴里满眼,蓝色酒液有些烈,苦涩味最后在嘴里蔓延。
李秉又很快剥出一瓣橘子递到路清桉嘴边,他想接过,被李秉灵活躲开。
“清桉哥我喂你。”李秉仍然把橘子抵在路清桉嘴边。
最后路清桉吃下了那瓣橘子,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他刚吞下,李秉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嘴唇贴上。
他撬开路清桉的嘴唇,舌头在里面肆意探索,双手也彻底抱上青年的身体。
得到回应李秉要的更凶,一吻下来路清桉已经软在他怀里,眼睛湿润泛着软意。
周围时不时有视线隐晦的落在他们身上,应该是路清桉身上。
李秉宣示主权般将青年往怀里搂住。
他喝了口那杯被路清桉喝过的酒,才继续跟路清桉说话“最近开学有点忙都没有找清桉哥,你想不想我,嗯?”
“很想你”路清桉语气温和,眼里带着亮晶晶的色彩。
虽然李秉叫他清桉哥,实际上他们只相差十几天,李秉入学早,已经上大三了。
他一只手已经从揽肩膀变成了揽腰,甚至抓住了路清桉放在身侧的手掌。
路清桉感觉到自己手掌被揉捏了几下,紧接着听见李秉说道:“怎么感觉哥又瘦了?”
他下意识矢口否认:“没有吧。”
“哥就是瘦了。”李秉挑了挑他的断眉,又揉捏了两下纤细的手指“哥你要多吃点饭,抱起来才不会咯手。”
他说话直言,包厢里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其中不乏有人带着耻笑。
上流社会的鸭子要那么胖干嘛。
“诶诶”有人搭话“李少别光顾着自己小情儿,我们还在这呢。”
“就是就是”有人接着起哄“咱们不是出来喝酒的吗?”
在坐的都是认识的公子少爷哥,不乏有看不起路清桉的,都知道他的传言。
自然带不上什么尊敬。
路清桉习惯了这些闲言碎语,他一贯都是无视。
“什么小情儿?”李秉不满地挥挥手“要说小情儿,我才是清桉哥的小情儿好吧。”
他甚至想往路清桉怀里钻。
奈何他体型高大,这个动作实在是怪异,最后还是把路清桉继续抱在怀里。
路清桉似乎有些意外,他还不想这样的传闻出去,要是被知道了不免是一顿骂,他试图挽救:“李少身份尊贵,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呵呵。”
周围的人被李秉刚刚那句话一噎,现在也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说。
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做低自己,只当李秉是在开玩笑。
最后结束的时候都喝了不少酒,路清桉扶着李秉出了酒吧,幸好这附近有个5星级酒店。
等他扛着李秉扔到床上,身上因为热意出了不少汗。
头发也乱了些,额前披露下几缕发丝。
他刚直起身,手就被李秉牵住了。
“清桉哥”
李秉嘟嚷着,抱住路清桉的腰,将脸埋在对方腹部上,随后抬起头张扬的笑着“清桉哥,你真好看。”
一头红发衬的他更像个小狮子
他手早已经忍不住扯出衬衣下摆钻了进去,因为有路清桉在,李秉喝的酒少,路上被凉风一吹清醒了不少,他脸上只有几分醉意。
李秉用力一拉,两人双双倒上床,他几下脱了两人的衣服,在看见上面还带着些淡淡痕迹时,眼神一暗,随后覆盖上去。
跟路清桉上过几次床后,他已经越来越熟练,知道怎么找对方的敏感点。
他心里带着些不满将这些痕迹一一覆盖上,他一手拿过床头柜里的润滑油给自己进行扩张,一手游走在路清桉上身。
不多时路清桉化做一滩春水般,软和躺在他身下。
路清桉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不忍,还有胳膊上紧绷的肌肉。
做爱当然要都舒服,他轻啄李秉侧脸,一手轻轻撸上李秉因为扩张后穴而软下来的鸡巴,从顶部撸到根部,连两颗卵蛋也没有放过。
李秉简直是大受刺激,扩张后穴的速度越发加快,身体也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硬起的鸡巴撞击着路清桉的手。
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拉下了穿在路清桉身上的白色内裤,露出艳红的鸡巴。
李秉吞咽下口水,给鸡巴也涂上润滑油,直接就往下坐。
李秉做爱习惯在上位,就算后面被路清桉操了,也同样是骑乘位。
鸡巴一进去瞬间将肠道填的满满的,路清桉身后被李秉垫了枕头,他斜躺着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性器还有一截没有进去,他忍不住催促李秉动一动“李少你动一动吧。”
李秉声音低哑,双目有些发红,应声答:“好”
身上的身体开始快速起伏,紧致的穴肉因为鸡巴拉出来时,穴口有跟着一点,那么一圈像橡皮筋一样,有些泛白。
李秉被粗大的鸡巴一直碾压前列腺,爽的鸡巴吐出好些淫液。
路清桉在下面越来越扔不了,眼看李秉速度又要慢下来,他一把擒住对方的劲腰,用力一个翻身,两人体位瞬间变化。
路清桉胯下用力,还在外面一截的鸡巴一下子插进去,爽的他身体微微一抖,脸上无意识的露出媚笑。
“嗬!”李秉上身紧绷,十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路清桉的鸡巴在湿润温暖的穴道里用力地撞击搅动,里面舒服得他不舍得往外拔,噗哧噗哧的水声张示着后穴逐渐被操出水来,李秉压制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身前鸡巴跟着胡乱在腹部前拍打,他还意识着自己不能去抓伤路清桉,青年皮肤实在白皙,轻轻几下就能被他弄出好几道红痕,他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小狮子的红头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他爽的双眼直往上翻。
路清桉又一手继续抚摸他的鸡巴。
李秉被操弄的无意识喊叫“哈啊,好喜欢清桉,鸡巴插的好深,哈……!想射出来……”
下体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他紧留的意识赶紧去把路清桉的手抓开,鸡巴弹动几下,射出几股浓浓的白精。
“射,射了,啊啊啊啊——!”
他微吐舌苔,眼睛无神,俨然被操翻了的模样,后穴痉挛的更厉害。
路清桉才不管他,胯部越来越用力操弄,所有软肉紧紧绞住入侵者,操弄数十下,滚烫有力的白精抵着肠肉射出来。
后穴又迎来一股小高潮,身下的李秉突然伸手用力一抱,将他死死在怀里抱住。
路清桉爽的眼前闪过白色雪花,缓了一会,全身知觉才逐渐回归。
李秉侧脸有一搭没一搭的亲他嘴唇,后穴有力收缩,伺候着体内的鸡巴硬起来。
等两人结束时,已经凌晨4点了。
两人草草洗完澡,路清桉就被李秉拉到床上,背靠着李秉胸膛,坐在他怀里。
李秉一手拿着吹风机给路清桉吹干头发,一手给路清桉梳理头发,他动作轻柔,路清桉最后实在没忍住困意,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