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忽然车灯大亮,佣人忙去把大门打开,简令棠掀起毛巾瞄过去一眼。
院中夜风吹动树叶沙沙,西服笔挺的男人拾级而上,原来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回来了。
她的姐夫,宋时韫。
简令棠靠着真皮沙发懒洋洋地一动不动,如果是平时她清醒的状态,肯定起身回避,但今晚她又醉又累,昏沉沉听到佣人说什么“宋先生”的字眼,于是她非但没躲避,小腹还紧了紧。
两腿交叠夹紧磨蹭,腿心那热黏黏的花穴不停馋缩。明明已经经历了满足的性事,肉唇都被干得红肿,难以言喻的空虚却又再次从唇缝蜿蜒散发出骚痒。
门廊处宋时韫进了门厅,车钥匙随意丢在柜子上,哒的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个动作在简令棠听来,都无比清晰。
“先生今天回来好晚。”
“嗯,夫人今天也出门了?”
“是,跟令棠小姐一起去了顾家吃饭。”
宋时韫把藏蓝的西装外套脱给佣人,扯松领带向里走,在楼梯口瞥见沙发上躺着的身影,停下步子,微一皱眉。
“怎么躺在这里,也不怕着凉了。”
姐夫朝自己走来的时候,简令棠的心跳就不受控地变快了。
她捂着脸上的毛巾,两条细白的腿绞到一起,却没阻止住腹部的隐隐颤抖。
穴道里用力锁住的液体往下滑,还好全都被顾承和的领带堵着,不然一定会漏出来了。
姐夫……会以为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吧,他一直都对自己很冷淡,要是知道自己生性淫乱,一定就更讨厌自己了。
可是他讨厌自己,是本来就应该的不是吗?
温热的手掌落到额头的时候,简令棠呼吸都顿住了。
“今天喝了很多吗?”
“……有点。”简令棠含含糊糊地说着,不明白姐夫为什么突然关心自己。他不是一向都不在意自己吗?
认识这么久,他们有过交流的时候可谓屈指可数,私底下的聊天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这种场合你可以不去的,没人会为难你。”
宋时韫嗓音是简令棠从没听过的柔和,不像是亲戚间的寒暄,而像是情人间的密语。
她正被撩得心尖酥痒,又觉出一丝疑惑,宋时韫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无比自然:“头痛不痛?我给你按一下吧。”
说到这里,简令棠才反应过来,姐夫这是把自己错认成了姐姐!
姐妹俩同父异母,样貌也是有个五分相似的,她上半张脸还盖着块毛巾,难怪会被认错了。
简令棠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隔着毛巾朦朦胧胧看宋时韫一眼。
客厅和餐厅有隔断隐蔽,姐姐和佣人都在厨房忙碌,在宋时韫的角度刚好看不见。
夜色昏暗,男人身上檀麝的成熟气息让人心肝发颤,今日纵情过的愉悦还缠绕着简令棠,她咽了咽口水,鬼迷心窍似的悸动不止。
男人修长如竹的指节按上太阳穴,简令棠躺着,呼吸渐渐凝滞。
纱裙掩盖下,腿心塞着质感微硬的布料,她并拢腿相互摩擦,试图给予自己一些慰藉,与此同时仰起头,鼻子和嘴唇触碰到男人双腿之间自然隆起的部位。
若有似无的摩擦到下体,宋时韫立即有反应,下意识避开身,却被“妻子”抬起手臂环住脖子。
他愣了愣,似是有点意外,倒很顺从地俯身下来:“你换香水了?很好闻。”
简令棠描摹着男人英挺的轮廓,心跳扑通扑通地吻了上去。
宋时韫是清醒的,但约莫和她唇齿交融时也被熏醉了,玥芙人淡如菊,他们夫妻平时也相敬如宾的平淡,彼此尊重和睦却甚少有这样亲昵的时刻。
接吻这一行为与传宗接代无关,平时出现的就更少之又少,谁知妻子的唇是这样的水红,似菱角清柔。
舌头伸出来大胆地勾扯他,甜腻如荔枝,他含住就吮。
手工衬衣有了褶,他捞起她的腰,好细好软,臀部丰满得出奇,他手无意碰到,她就反应激烈地抖。
自己四平八稳的太太……有这么惹火的身材?
宋时韫想不起来了,也有点沉醉地不愿意去细想,裤子支起西裤一个显眼的帐篷,怀中的女人眼疾手快给解了,白嫩手指搬弄他立起的形状。
他喉结滚了滚:“呃,怎么这么主动……”
简令棠也送上自己的胸乳给他揉,这可是姐夫,她在山庄里见过最俊气最绅士的男人。如果有的选,她宁肯是他用大鸡巴狠狠捅穿她的骚穴,医治她深入骨髓的骚病……
姐夫的鸡巴真大,好快就硬了……体力一定也很不错吧。
简令棠恍惚自己又在做梦了。
黑色抹胸托着白嫩丰盈的双乳,宋时韫都没看清楚饱满的形状就抓进了手里,隔着衣服揉,和她吻得啧啧有声,薄唇甚至说出了带颜色的话:“这段时间奶子好像变大了。”
真难想象,他也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举动……
姐妹两个身高差不多,宋时韫一开始就认错了,但二人身材比例却有明显不同。
简令棠从青春期起就被人背地里说道了许久狐狸精,奶子浑圆饱满,腰又纤细,前凸后翘得连老手的顾承和看了都要骂一句尤物。
很多人以为宋时韫这样不爱女色的男人,娶妻娶贤,喜欢的是小家碧玉的温婉女子,实则不然。
越是保守老派的男人,反而越从心底里对妖艳的身材无法拒绝,只是善于自我禁锢罢了。
简令棠腿心酥烂地发热,一直在并紧大腿暗自夹磨,体液外涌,那根领带塞不住了,她伸手到身下拔出来,露出没合拢的红艳穴口,去对上他胯下高昂的肉棒。
外阴湿哒哒得像被水泡过,宋时韫一时没反应过来,龟头竟已被她用阴穴含住。
宋时韫喉间一声低喘:“会不会太快了……”
姐夫的巨根比臆想中更粗壮,简令棠吃不下,肉缝撑开发白,当即就疼出了涔涔的汗,可生怕他反应过来推开,裙子遮掩着结合处就深深地坐下去。
“嗯啊……”没忍住出了声,好在宋时韫完全没注意到,他同样一头的汗,被突然包裹住肉根的紧致狭窄逼得五官都狰狞了一瞬,只想狠狠挺身,肏得骚屄不能用这种夹断的力道裹他。
他也正是这样做的,鼻息粗重隐忍,搂着少女的腰低头挺胯猛干,肉棒寸寸劈开肉唇,开拓出可以进出的通道。
虽然紧窄的嫩处勒得肉棒微微作痛,宋时韫也没拔出去。
实在是爽得太出乎意料了……
女人的阴穴今天格外的紧、也格外的湿,里面又热又软地挤压吸住自己,诱惑着他一次次挺身,快把他裹夹上云端。
宋时韫并不重女色,平时和妻子的房事都以和谐为主,只会偶尔纾解,因此他也十分不理解对性上瘾的男人,觉得这种事只是可有可无罢了。
但现在他被夹得呼吸都屏住了,才终于知道,对性不感兴趣完全是因为他从没体验过真正快乐的性爱!
宋时韫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巨大舒爽,也已经失去了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只想搂紧女人的纤腰狠狠插入,肏在湿软的骚穴里面不出来。
“哦……怎么这么紧,好舒服,老婆,你今天太厉害了……”
宋时韫嗓音嘶哑,他是低音炮,掺着性欲的声线别提多性感。
简令棠娇软之处吞着一根粗长发黑的阴茎,娇臀都因此紧绷,肉棍片刻之间就深入了馒头状的小丘十几次,撑得丘阜鼓起一团。
青筋虬结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酥麻激荡,甬道狭窄张弛不开,热液却一股股滚滚而下。
怎么办……姐夫的鸡巴插在她逼里操她了……他们不可以这样的,姐夫是姐姐的,怎么能肏到妹妹的逼里呢?
啊,可是好大,好满足……
姐姐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姐夫是把自己当成了姐姐在肏弄。
清楚意识到到这两点,简令棠死死忍着呜咽,喉咙轻轻抽泣着,像是恐高之人一脚误入了刺激的失重式过山车,被带着冲向云霄又快速落下,整个人都被鸡巴捣昏了头。
子宫里的精液早有不少流到了阴道里被堵着,此刻尽数浇到另一人的龟头上,带来浓厚的阻滞感,宋时韫虽隐隐有疑惑,却被欲望控制得彻底,容不得他想太多,稍一受挫反而更用力地撞上去,两人胯间传出隐秘的水声,他旺盛的阴毛都被黏住,沾在花穴口。
“唔……嗯……嗯啊……”
真的太大了,姐夫比她想象得粗得多,按着她的胯让她腿根相贴地坐到底。
这么粗的物事全都塞进来,简令棠屄都快裂开,还是用的狂插的态势,那些硬挺的青筋硬生生刮擦得内壁火辣辣的。
不到五分钟,肉棒大开大合地进出了幽穴数百次,宋时韫挺起腰,被以为的“妻子”的逼穴套得鸡巴欲仙欲死,强烈的快感从和她贴在一起的每寸皮肤传来,他一向克制矜淡如薄冰的情绪翻涌起滔天的情欲,搂着妻子在客厅旁若无人地媾和。
宋时韫几乎空白的恋爱经历里从没体会过如此盛烈的快乐,精神受到肉体巨大的快感冲击,对怀中女人的熊熊欲望逐渐转化成了缠绵的柔情。
按住女人把自己的肉棒吞到深处,伴随着令人颤抖的深重结合,宋时韫含住简令棠的耳垂,试图把胸腔涌动的情意传递给她。
“老婆,今天太棒了,我爱你……呃,太紧了……”
性与爱的双重攻势下简令棠同样意乱情迷,不仅肉穴含着肉棒磨到了关键处绞缩不止,耳边一声声的老婆简直是对正在高潮的阴道不亚于炸了一个感官深处的惊雷。
她靠在宋时韫怀里摇着脑袋,有点理智溃乱,又本能地夹紧大腿,密道用力吸紧姐夫的肉棒,花穴狂缩,淫液宛若奔流直下。
“嗯……嗯啊……宋时韫……”
宋时韫柔情蜜意的呼喊更急切,敏感的肉棒受到阴精的浇灌,插在穴中一抖,他几乎同时被这陌生的紧夹箍出了高潮。
“老婆!”
厨房里的简玥芙听到宋时韫奇怪的大喊,探出头看客厅这边:
“时韫,你回来啦?叫我有什么事吗?……你们在干嘛?”
宋时韫和简令棠都蓦然惊醒。
简令棠反应迅速地猫下腰,借着宋时韫的遮挡错开上半身,让人从后方看过来至少两人不是叠着坐在一起的。
“姐……”简令棠口干发涩。
简玥芙隔得远,又有沙发阻挡,看不真切他们的姿势,听到简令棠的声音反而关心道:“棠棠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汤快熬好了,你再等等啊。”
“好。”简令棠虚弱地应声,哪有不舒服,姐夫的肉棒还挺在她体内,只是放置不动都能磨得甬道流水,舒服得她想哭。
简玥芙不忘叮嘱自己的丈夫:
“时韫,你看着棠棠点,她今天喝多了,别让她醉晕了。”
说完她就转身回厨房去了。
简令棠感觉到身后的宋时韫肌肉僵硬,沉重的喘息窒住了好片刻才恢复呼吸,手从她腰上撤了下来,可刚刚仓促射精的肉棒也并无多少软化的迹象,保持着粗壮的形状。
“怎么是你?!”宋时韫脸上的表情简直像被晴天霹雳。
“姐夫……我……”
简令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身体还麻痹在私处电流般的痉挛感中,眼角挂着泪珠,双腿有意无意地蹭动,体会和肉棒的摩擦持续带来的阵阵余韵。
但下一秒臀瓣就被男人的大掌按住,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外推。
简令棠腿软得彻底,忍着呻吟撅起腰肢,似是配合他的动作扭着,臀肉却一次次擦过他精壮的大腿,那处湿透的小肉穴也没多少从肉棒上拧下来的征兆,边滑边套,软肉吮着鸡巴搅出滑腻的水声。
宋时韫推了几下,见性器依旧交合得紧密,失了耐心。
古铜色的手掌掐住掰着白棉花般的软臀,勒令她下面的小嘴把他吐出来。
“松开,别咬。”
宋时韫明明也被她含得很爽,层峦叠嶂的嫩肉包裹着阴茎难以拔出,哪有男人不爱的。
媚肉贴在柱身上,吸得他难以自抑地喘息,他手上虽然是果断地在推,肉根却忍不住埋在里面顶了两下。
简令棠被顶得扭了下腰:“嗯……”
然而待他反应过来,宋时韫愈加恼怒地收绷着腹肌克制,额角青筋直跳地打起精神,掐红了她的臀瓣,腰身用力拔出自己。
肉棒再次狠狠碾过娇媚的肉壁嫩肉,这次却是在离她而去,宣告这根肉棒并不属于她。
宋时韫的动作搭配上他极差的脸色,表现出明明白白的嫌弃,简令棠却被磨得穴里犹在吐出蜜汁,眼神都微微涣散了。
“简令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夫?”
宋时韫还没完全拔出去,已经迫不及待地怒斥她,那鼓起的肌肉似是恨不得扇她两下出气。
简令棠乌眉蹙着,忍着臀瓣被掐捏的不适疼痛,眼中泪光盈盈,明明最想和姐夫保持距离,却受欲望驱使跟他意外做了爱,清冷孤傲的少女何尝不觉得委屈。
跟顾承和那次不同,主动勾引顾承和的确让她感受到了偷情的刺激,报复盛幻瑶的爽快,可对宋时韫……她发誓自己绝无此念!
姐姐对她那么好,是简家诸多兄姊里唯一一个真心善待她、不嫌弃她私生女身份的人。
简令棠虽然对姐夫有不能控制的欲望,却从没想过要插足姐夫和姐姐的婚姻。
强烈的后悔反噬着简令棠,她的情绪亦到了嗓子眼,攥着裙子的指甲陷进手心,却不能控制因为被插得爽了而变得媚惑的腔调:
“不……不是的,宋时韫,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喝醉了才这样的……”
然而这苍白的解释无法搪塞宋时韫,他铁青着脸,即使还有部分插在她体内,看她的眼神却充满愤懑轻蔑。
简令棠趴在沙发上啜泣,肉棒已经从穴里抽出去大半,还剩一个硕大的蘑菇头被夹得最紧,迟迟不得分离,两人被摩擦折磨得喘息交错,淫乱不堪。
她哭得梨花带雨地回过头,接触到宋时韫阴沉的目光,脑子里一瞬空白。
就在这个当口,被蘑菇头绷得发白的花穴口,又箍着宋时韫猛地缩夹了一下。
宋时韫被夹得低哼了一声,这次却不再被诱惑,而是更加果断地抽身而出。
两人终于分开,只做了不到十分钟,却都已是满身的汗,衬衫和衣裙上多了好几处褶皱。宋时韫凤眸微眯,拉起裤子重新挡好刚刚在她体内厮磨过的性器,抬手系着纽扣,态度显而易见的冷硬。
“我小瞧你了,简令棠,你是故意的?”
宋时韫是何等精明的人,从前不知道拒绝了多少爬床的女人,不成想一时疏忽,在小姨子这里失了手。
亏自己和妻子对她多处照拂,她一直以来的安分居然都是假象!
“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简令棠放下裙子盖住狼藉的双腿,捂着嘴轻轻抽泣起来。
“姐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图你什么,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这样,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宋时韫冷眼看着简令棠,还想说什么,简玥芙已经带着张妈从厨房出来。
“时韫你也喝一碗吧,咦,棠棠你怎么了?身上这么多汗?”
简令棠接过碗,几乎把头埋进去地不敢抬脸:“没事,就是头晕……”
好在她本就醉得眼尾泛红,简玥芙半点没察觉端倪,担忧道:“还晕啊,我让阿姨带你上楼去休息,张妈,你扶下棠棠。”
简令棠两条腿打颤得比之前还厉害,可面对着对面一言不发的那位冰冷的视线,一秒钟也坐不下去,咬紧牙也站了起来,简玥芙赶紧扶住她。
“姐姐……”简令棠望着简玥芙,粉腮迅速褪去颜色。
对姐姐的愧疚反扑刺痛着简令棠的情绪,她纤长的眼睫又湿了一遍,固执不让泪落下来,悔恨却不能对亲人言明,忍着哽咽转过身。
“这是怎么了。”
简玥芙目送简令棠上楼,纳闷地回头看向宋时韫,却见这位叠着腿坐在沙发上,周身仿佛被低气压笼罩着,更加奇怪。
夜半时分,简令棠宿醉的头疼上来,根本睡不着,身下还黏腻得慌,起身想去再洗一次澡。
摸着黑走到水吧边,不料却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看清楚对方是谁,简令棠头疼得眼前都晃了晃。
“……姐夫。”
宋时韫握着她的肩膀拂开她,脸上的表情沉下来。
“你又打算干什么?”
“我只是去洗澡。”简令棠有气无力,想绕过他往前走。
宋时韫却挡着她不放,凤目微带讥诮,怀疑之意溢于言表:“这么巧?现在去洗澡?”
简令棠停下酸痛的腿站在他面前,素白的脸矜傲抬起,回视他道:“已经洗过一次了,可是身上不干净。”
宋时韫眼神一滞。
“为什么不干净,姐夫你不会不知道吧?”
宋时韫当然知道,只要稍一回想几个小时前他错把面前的女人当成妻子,无比动情地和她交合,不仅对不起妻子,更有违伦常,他就有一股怒火盘旋在脑海里,难以消散。
还有,那娇嫩销魂的感受……
宋时韫喉结一紧,猛地仰头灌了口水,下颚延伸至锁骨的弧线冷冽。
“我的确没有拒绝,可是,姐夫又凭什么指责我呢?是姐夫把我当成了姐姐的。”
简令棠的手捂在小腹,咬住唇,不无委屈地说出下半句:“这里还有姐夫的东西……洗了几次都排不干净。”
说着自己的感受,简令棠敏感的身子有一阵湿意往腿心流。
但她墨眉如黛,肤色雪白,脊骨挺直地站着,清艳姝绝的姿容只流露出孤傲之态。
扫过她领口露出的肌肤还有几个红痕,仿佛是清冷美人遭到了侵犯,不得已在身上留下的印记。
宋时韫的怒火自然就哑火了一大半。
他怎么会不知道,纵然她将错就错,也是自己犯错在先。
他色厉内荏,气的其实是自己被欲望蛊惑、居然对一场性爱上头,气的是自己对妻子竟然没有分辨能力,即便后来有所发觉不对劲,依然没有把持住及时清醒过来。
说到底,他最气急败坏的,还是自己。
简令棠微仰着天鹅颈,浓密的发丝衬着她的脸巴掌大,到底是年纪小,听了他几句重话便泫然欲泣:
“姐夫讨厌我,就算我发誓你也不会信的,就当这次是令棠不知廉耻吧,你放心,我明天一走,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宋时韫心头微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见她抬步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
简令棠本就折腾得孱弱,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膝盖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美人身上松垮的浴袍散了开,两团布满抓痕的雪乳弹跳而出,曲起的双腿正对着宋时韫,那红肿的两瓣阴唇就暴露在视线里。
每一处,都提醒着他,他几个小时前是怎么抓着她的奶子,肉棒埋在她的阴穴里操干不停的。
宋时韫眸色沉下,衣服下的肌肉不由得僵硬。
简令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身子下意识地微微蜷起发抖:“姐夫,你不解气的话,打我两下出气吧。”
可宋时韫盯着的,却是她腿心的馒头状的肉丘。
她腿一动,就有排不尽的白液从阴唇流出。
简令棠杜绝不了自己的欲念,至少希望能斩断不该有的想法。
姐夫讨厌她,也没什么不好。
迟迟没等到姐夫的巴掌,简令棠睁开眼发现他的目光落处,顿时惊慌地捂住张开的花穴口。
“姐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时韫闭了闭眼:“……真的洗不干净?”
“嗯……”那处敏感脆弱得经受不起手指的抠挖,简令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只能干巴巴地等着东西自己流出来,但花穴又含得深又闭合得好,哪怕穴口翻出来,也没能流出来太多。
“流不干净,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排完,我没有想到姐夫会射进来的。”
简令棠说得低落,却是欲盖弥彰地合拢膝盖,被宋时韫制止。
他伸出手碰到肿嫩的花唇,简令棠一缩,反被他两指抵开逼缝,重重插入。
“我帮你弄干净。”
和他那根搅弄骚穴的手指一样冰冷的,是宋时韫冷着脸说出的话,仿佛是提醒她也提醒自己,这个举动只是为了排尽他误射入她体内的浓精,绝没有别的意思。
简令棠抓在他肩头上,下体已经违背心意地含住了姐夫的手指,而且内壁咬紧一下收缩,挤出一缕淫水。
她薄弱的意志顷刻丧失了思考能力。
不会肏穴,也没有高潮,除了姐夫的手指和她的骚穴,他们不会有别的地方接触的,那就不算她勾引姐夫出轨……
简令棠微微偏过头,轻声答应:“那就拜托姐夫了……”
然而宋时韫就是要以高潮的方式帮简令棠喷出残余的精液,所以他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深入她的小穴,戳弄抠挖起里面细密的褶皱。
清楚地感受到内壁遭到指奸,指甲灵活扣弄、指头按摩内壁的感觉,简令棠顿时就呼吸加重了,攥着自己的睡袍,勉力维持神态的镇定,把呻吟也收在喉口。
“嗯……”
光是在穴内抽送手指,已经让简令棠浑身发热,穴内忍不住微微拢夹,宋时韫还将肥嫩的阴唇剥开,拇指按压上她的阴蒂,重重地用粗粝的指腹磨。
简令棠娇哼着,喘声自然流露:“啊……姐夫……姐夫……”
夜色黑暗,就在主卧门前不远处,宋时韫把手放在自己小姨子的嫩逼上,揉她的阴蒂、插她的穴,插出一阵隐秘的咕叽声,揉得她性欲难耐,流着蜜水妩媚地叫着姐夫。
这样近距离,借助微弱的灯光,宋时韫看到简令棠起伏的丰乳,饱满浑圆,红梅傲立,他深深喘息起来,口干舌燥不已,用另一只手封住少女的嘴巴避免她乱喊,俯身吻上一只大奶子。
“唔唔……”简令棠睁大眼睛,只看见宋时韫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
宋时韫不带停顿地吮住乳头,乳晕一起包起来舔。
好香好软,舔起来带着女人独有的骚香味,这骚货长得就不安分,妄想勾引姐夫,他今天就该好好教训她。
黑暗的光线和少女的示弱也迷惑了宋时韫的理智,他喉结发紧,身下的阴茎越发高高支起,已经是又完全起了性欲的样子了。
然而那处现在是断没有理由去纾解的,抠女人的穴是为了善后,纾解自己就是纯粹沉溺欲望的行为了,他怎能一错再错?
宋时韫便只能加倍用力地抠挖骚穴、舔吃奶子,安慰自己这只是在善后的同时,隐秘地发泄自己难忍的欲望,这一番揉吃却更把简令棠送上云端。
简令棠早已忘了自己刚刚的决定,在宋时韫的手掌捂嘴下含糊地呻吟:“啊……姐夫插得小逼好爽,唔,那里好麻,要高潮了……”
宋时韫烧心欲火不得发泄,还要听这女人不知廉耻的浪叫,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扇在她穴口:“放松,贱逼,你就这么贱,我是你姐夫!”
“呜呜啊啊姐夫,我是姐夫的贱逼……随便姐夫怎么对待我……”
就在属于男女主人的主卧门前,简令棠裸着身仰起头,从头皮紧绷到脚趾,整个人都被宋时韫的巴掌打爽了。
刚刚还扭捏欲盖弥彰的双腿打得更开,面对宋时韫暴露出肥嘟嘟的花户。
两瓣阴唇被插得合不拢了,逼缝裹夹着白色的精液,阴蒂也被捏按得肿大。
没有男人会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不疯狂,就有家室的姐夫也不例外。
宋时韫眯起眼,狠劲上来,手掌一下接一下地往她逼上扇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像皮鞭一样又硬又狠,时而扇到花户,时而又打上翘立的阴蒂,啪啪啪的动静响亮。
有时甚至会掰开阴唇,让骚红的阴蒂和黏稠的穴口一起被打中,抽打得十分用力,一副不给她留活路的架势。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挨这样一顿毒打,简令棠脸色通红,汗水与泪水交织而下,哑声哭叫着,魂都要飞了。
“啊……啊……好痛……呜呜贱逼就应该被打,打了棠棠姐夫就不生气了,棠棠愿意被姐夫打……”
私处被掌掴,简令棠本该感觉羞耻和疼痛,她咬着唇低声抽泣,两道乌墨的眉毛皱起来,娇艳的脸蛋完全失去表情控制,无助地扑闪长睫流着泪,却更有一股激爽在这虐待般的刺激中迸发出来,宛若电流窜过四肢,让人又痛又爽。
宋时韫望着那张翕合流水的骚逼,情不自禁再次回忆起她嫩得惊人的媚穴紧箍、挤压自己肉棒的情形,下腹骤然一热。
想肏进去,再品味一次,释放胀痛的阴茎……
不,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妻子还在房间熟睡,他决不能再越轨了!
“闭嘴。”
宋时韫凝住呼吸努力摒除邪念,见简令棠已经动情异常,两个手指并起来,掐了下她的阴蒂。
简令棠被电击中似的抽搐着腰肢,两腿蹬直,小逼不堪刺激,就这样喷出了一道带着精液的淫水,全喷到了宋时韫的身上。
时值假期,简令棠收到课题组雨琳师姐的邀请,要她和学长学姐们一起前往郊外,参加与隔壁课题组共同组织的野营活动。
带队的一组学长陈其亮按照人数包了两辆商务车,临出发时才得知二组的简令棠不住在学校。
陈其亮刚在群里问了声,立时就有个姑娘跳出来表达不满:
“她是麻烦精一个,还没出发就搞特殊,以前都是我们自己人出去玩,就不知道把她叫来干嘛。”
“别这么说,多大的事。令棠刚来,带她和我们熟悉熟悉嘛。”
陈其亮打着圆场,其实是藏了自己的考虑的。
简令棠文静淡然,更有一张让人见之忘俗的脸,陈其亮见法又狠戾尽显,捣得她抽缩的嫩穴不停流水。
而这不止是一场纯粹的性器摩擦,钱炎翎还牢牢压制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在她胸乳和双唇舔弄,偶尔也会和她接吻,咬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放肆地在她舌间卷弄,把做爱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语。
“真美,好爽啊简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钱炎翎吃着她的嘴唇,妖异的双目隔着一缕长发和她对视,说的话却不带半点温情:
“骚逼被强奸都一直喷水,还说不想要,欠日是吧,这就日死你。”
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袭来,简令棠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渗出一颗泪珠,十指蜷缩抓紧。
“哭什么?”钱炎翎骤然阴沉,肏干又重了几分,把她的屁股撞起来,故意给她听淫荡的啪啪声:“我肏你不爽?计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钱炎翎心烦意乱地低声呵斥着,简令棠却始终一言不发,白皙的脸蛋上水光明显。
他顿时烦躁起来:“是手疼么?”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解了捆在上面的领带。
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了两道红痕,钱炎翎还想仔细瞧瞧,就听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你……”
钱炎翎浑身如豹子般绷起,这是危险的征兆。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扇回去。
对上简令棠惊慌的眼睛,钱炎翎还是刹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肿的脸皮里侧,发出冷笑。
“很好,你敢。”
钱炎翎五指如铁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晕间翘立的一粒乳头,在齿尖磋磨反复,手探向交合处,揉捻起骚湿的阴蒂。
“嗯啊,钱炎翎,你混蛋……”简令棠摇着头,穴内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龟头沉沉往宫口压,肉棒尽根没入,任凭她的指甲抓挠到他皮肉里,钱炎翎始终绷紧劲道的臀肌不曾动摇,把她的双腿扯成字压在两侧,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躏得花蕊红通通的,两颗囊袋拍打着花户上下耸动,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
“啊……太多了,呜呜啊……”
钱炎翎完全兴奋起来,手掌捏住圆润的臀瓣掐揉,改拳为掌,拉起她一条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疼——”
简令棠惊叫,绵臀被打得羞耻地脆响,穴内紧含着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着头挺身狂摆,眼里只剩下那处天堂般的极乐蜜地,长长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两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红的媚肉簇拥着肉棒,随着拔出、深入的举动来回搔刮。
疯狂的快意逼得简令棠丢盔弃甲,她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受到肆意糟践,甬道里狂吮阴茎,爱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暴戾的冲动化为欲望倾泻出来,钱炎翎神色渐渐松动,欲望浓重的赤色也从眼底褪去。他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谓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守二十年都不让女人来为他解决欲望。
牺牲自己的初次来教训简令棠,是冲动之下的选择,不过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简令棠其实完全够格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这副尤物的身体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钱炎翎能否定其他的东西,也没法否认欲望的诚实。
总而言之,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钱炎翎很满意。
“行了,别哭了,长得这么骚,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钱炎翎搂起高潮得软绵绵的少女,修长手掌搭在翘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腻的乳肉,这回他的手劲轻了许多,连语气都有种温存的错觉。
“你比那天喷得厉害多了,是我比计煊弄得你更舒服?”
简令棠又拧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都是钱炎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钱炎翎经常抽烟,但身上的烟味控制得很淡,他不爱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时又很憋着性欲,情动暴汗时会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这味道上次在口交时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实是主导性行为的一种雄性激素,尤其会刺激她敏感的身体,比如现下,淡淡的烟气在钱炎翎勃发的荷尔蒙裹挟之下,异常的撩人。
他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简令棠掩饰不了嫩花的反应,双腿不舒服地抵着他动了动,钱炎翎镇压下她,抵开她膝盖的同时,余光一瞟,看到旁边闵游那伙人送的箱子,盖子打开着。
“里面是什么?”
简令棠身子一抖,白嫩手指擦到他掌心。
钱炎翎疑窦顿生,把箱子拉了过来。
箱子倒过来,哗啦啦掉了一地。
猫耳、狐尾塞、冰火感凸点套……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简令棠作为第一个发现这些东西的人,简直没眼看,钱炎翎低笑着拿起那个猫耳给她带上,毛茸茸的黑色立耳,耳根微微散开,耳廓和她的肤色一般浅粉。
女孩子只有巴掌大的脸仰起来,冷冰冰觑他,高冷而魅惑。
“太配你了。”钱炎翎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问:“要不把尾巴也试一下?”
简令棠不说话,但钱炎翎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发紧的身体,笑得更加恣意,简令棠虽然看着放浪,但似乎对男女之事的花样还有许多空白。
“没事,简令棠,咱们来日方长。”钱炎翎戏谑道。
简令棠扶在他臂膀上的指甲掐进他皮下,显然不太想跟他有来日,钱炎翎也不恼,至少今夜她已经属于他了。
钱炎翎随手从那堆玩具里随手又拿了一样东西,把她抱起来,放到摩托车上坐着。
“来,给你上药,别一次就玩坏了,那多可惜。”
钱炎翎抽出悬垂的阴茎,空气中半挺着,龟头还挂着黏稠的浊液,他抓住她脚腕抬起来,食指从药罐子里掏出一坨透明的膏体,蘸到红肿的外阴。
简令棠脚踩在两边两边,手指抹匀的动作不免有些难捱,她微微呻吟:“钱少今晚原本打算跟谁用这些东西?”
“不知道,我就想用在你身上。”
“嗯?”
“我是第一次,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钱炎翎这厮跟疯狗一样……居然还是第一次?简令棠神色变得有些微妙,指尖抹过阴蒂,她穴肉抽缩了下,半晌回道:
“哦,计煊也是第一次。”
“别提他。”钱炎翎磨了磨后牙槽,沉下眼,一根手指浸透膏药,就着她屈腿抬起的姿势,插进去红肿的贝肉。
花瓣猛地刺痛,而后清凉感渐渐溢开,简令棠忍着一声不哼,支着额头道:“我喜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钱炎翎倏地直视向她,眸中翻涌起戾气,半秒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毫无理由,简令棠喜欢谁,关他什么事?充其量她只是个玩具而已。
她爱喜欢谁喜欢谁,别喜欢他、缠上他就可以。
钱炎翎剑眉压低,三指并拢掏挖出一大块膏体,后牙槽咬紧。
简令棠只觉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掐着腰跪在摩托车上,钱炎翎把药膏全部撸在肉棒上,拍了拍,扶着立起来的龟头,对准面前的肉丘,有条不紊地顶入。
嫩穴围拢,钱炎翎尽根插进去,而后缓缓抽出,简令棠脖颈难耐地仰起,钱炎翎缓慢但沉重地抽送着,喘息渐重,看着她被肏开的粉嫩私处。
“你那也叫喜欢?喜欢他会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简令棠白花花的臀瓣在他的眼下被他的囊袋挤压变形,上面流的全是水和精液,随着他的缓慢进出,不断在压扁和鼓圆之间切换形态。
她不说话,钱炎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想而知会很可笑。
他于是嗤笑:“他现在跟柳萦心感情好着呢,你这样的骚货,就算他肏了你也只是把你当成送上门的发泄品……就像我一样。”
“他给了你个名额是不是?那就是补偿。”
后入顶到最深处,这是男人最喜欢的姿势,这个姿势暴露出女人细软的腰、丰满如春山的臀部,一对圆乳在身前晃来晃去,无一不让男人难以把持。
钱炎翎夯击渐沉,声音却只是微哑了几分,毒蛇般的森然从漫不经心的话语透出来:
“男人的肉体和感情分得很清楚的,你也知道,对计煊那种人来说,一次情不自禁而已,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简令棠没有反驳他,而是低下头,狠厉的顶送推动着她的身体起伏,媚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压抑的喘声还是传进了钱炎翎的耳朵里。
两片白花花的臀瓣颤抖,股间淅淅沥沥的水液淌下来。
她有些恍神:“是这样吗……”
钱炎翎脸色冷漠,除去紧密进出少女身体的阴茎,根本无法从他冷淡至极的脸色想象出他下体炽红如烙铁。
他感受着嫩穴的绞紧,电流窜过全身,脑子里却想到那天在学校,他跟计煊提出3p的时候,计煊愤然离去的样子。
那么生气,他应该不会再接受简令棠了吧?
而且现在他也和简令棠有性爱之实了,也不算骗了他。
简令棠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算法和数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她将头发捋到耳后,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研究室。
研究室里人不多,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工作台前忙碌着,低声讨论或是干自己的任务。
一切看起来严肃而有序,只是有点过于严肃了。
漫长的上午连个敢提出中场休息的人都没有,更没人插科打诨,这和她之前待过的小组有明显区别。高压氛围下大家都有隐而不显的疲态,只期盼午间的钟声快点敲响。
惟有计煊例外,他手持马克笔,在白板前沉浸式推导一组复杂的方程,金丝眼镜后的眉目专注,思索皱眉时,旁边说话的人渐渐停了声。
简令棠托着腮凝视了一会,忽然拿着一沓稿纸站起身,经过那些摆满笔记本、参考书的桌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停在他面前。
“学长,我昨天说想换一个算法,今天可以试试了吗?”
计煊停在白板上的视线顿了顿,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她,淡淡道:
“没有必要尝试,雅可比法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最好的算法,你想做的改动只会影响效率。”
简令棠毫不示弱,冷冷地反驳道:“我不觉得,如果不能保证结果的精确和稳定性,计算再快也没用,反而改进之后的算法处理收敛性会更稳定。”
她黑茶般的眸子映在日光里,冷冷清清的,除却认真,没有别的东西。
计煊望着她,微微笑了下:“不然,我们做个折中?”
其他人从简令棠走过去的时候就停下了手头的事,把吃瓜的目光投向两人。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也不怪大家八婆,计煊和简令棠的颜值实在惹人注目,扔到校园论坛上是会被凑cp那种,但两人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保持着极为礼貌客气的距离,从不在课余时间多一句交流。
偶尔像现在这样,探讨学习问题时针锋相对,明明对答的话很学术,神情举止也很庄重,空气中却会有微妙的火花。
事实上,简令棠自己也能感觉到每每和计煊对视的紧张感。
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把学长当成普通同学对待就好了,只要计煊自己不拿她当回事,她也完全不必有压力。
可她毕竟远不如钱炎翎了解计煊,那天晚上钱炎翎的话对她来说,并非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果不其然的,下午他的话就在图书馆得到了印证。
简令棠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听见实木书架后,传来熟悉的女声。
“阿煊,我是因为找不到你所以才总是给你打电话的……我现在很难见到你,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男生的音色很淡薄,像掺了冰块的水:“我不在工作时间回消息,你是知道的。”
“不论发生了什么,至少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个饭吧……”
简令棠悄悄挪开书缝,果然看见了女生棉麻裙的后领,米色与碎花交织,清新素雅。
她身前站着一个俊秀挺拔的男人,白色衬衫包裹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袖口处隐现,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掌心拎着两本厚重的书,书脊上泛着微微的旧色。
这个身形和高度,简令棠再熟悉不过了,上午才在研究室见过。
学长是和柳萦心在一起?
简令棠打开书本,自若地边检阅书籍,边听起了人家的墙角。
两人离得很近,柳萦心得抬起头才能看着他,话风柔弱又含蓄:“阿煊,你记不记得,上次在伯母家里,你答应过同意跟我单独约会的……”
“你想去哪?”
“电影院。”
简令棠舔了下下唇,漫不经心地翻过扉页。
纸张划拉声清晰传到对面,发现后面有人,柳萦心顿了下,压低了声音凑向计煊:“阿煊,以前我都没有主动约你出去过,就这一次……”
没有主动约你出去过,翻译过来是,以前每次都是学长主动邀约吗?
简令棠轻轻摩挲纸页,那他们真是感情很好了。
学长对柳萦心感情这么深,每天还要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要气死了吧,好好的谈着恋爱,被她硬是骑了鸡巴玷污了清白,不得不愧对女友。
可她倒是很怀念……动欲的学长呢。
柳萦心略带哀哀戚戚地说完,计煊沉默了会,忽然似是笑了下,很好说话地同意了。
“好,就今晚吧。”
计煊随即报出了电影院的名字和场次。
简令棠买了票,早早来到影院在后排守株待兔。
这是午夜场的一部文艺片,观众本就不多,厅坐席更是稀少,放映大厅里空荡荡的,暗红色的沙发椅两两成排,进来的少数几个人也都是结着伴的情侣。
计煊和柳萦心订的电影院在学校附近不远,平时来这里看电影的大多也是z大的学生,简令棠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戴着口罩。
她今天穿的是清凉的吊带和短裤,情侣们挽着手从她身边走过去,频频有男生偷看向这个身材傲人的孤僻女生。
在这种可能被人认出来的氛围下,简令棠已经觉得身体有点敏感地酥麻了。
电影开场后计煊才和柳萦心姗姗来迟,两个人都穿得很正式,显然刚结束了一顿温馨的晚餐,依旧腻在一起不想分开。
看着两人在座位上坐下,戴上3d眼镜,简令棠端起多买的两杯饮品,穿过两排座椅走到他们身侧,俯身微笑道:
“电影院免费赠送两杯情侣饮料,你们要么?”
柳萦心看都没有看旁边的人一眼,靠在宽大的沙发椅里,惬意地点了下下巴。
“放着吧。”
“好的。”
简令棠把一杯粉色标签的放进她旁边的杯托,端着蓝色标签的一杯,从后方绕到双人椅的另一边,笑吟吟俯身。
“先生,这杯是你的。”
女孩子的声音很耳熟,计煊出于礼貌,颔首瞥过去一眼,不料看见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当场怔住。
简令棠冲他展颜一笑,就在他身旁的空座位坐下。计煊眉心微微皱了下,却没说什么,戴好眼镜看向屏幕,显得和她很陌生。
色调深沉的影片很快以一个悬念引起了观众的兴趣,柳萦心自恃文艺少女,所以特意选择了一部据说审美一绝但剧情难懂的小众电影,即便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单独约会,作为女方,主动的心思也不宜表露的太明显。开头部分,她正襟危坐地欣赏着。
简令棠就完全没有顾忌了,她双腿斜侧,大胆地扭过身体,眼眸含着笑,把穿着抹胸小吊带的胸乳蹭到男人的手臂上:“学长怎么不喝?给你们点的热饮哦。”
计煊不动声色地要收回手臂,简令棠却双手无比自然地环住他。
他只得道:“我晚上不喝东西,谢谢。”
简令棠微微偏头,眯起杏眼:“是不喝东西,还是想喝点别的什么呢?我这里也有别的。”
她抬起弯曲的双腿,细跟鞋从脚掌脱落,白玉般的足心晃晃悠悠,放在了男人的双腿间,顺着西装裤腿毫无边界感地往上滑。
“不喝,什么都不想喝。”计煊身体被又摸又蹭的,本来舒展的四肢变得坐立不安,僵硬,去拨她乱伸的腿,结果又被她柔软的手臂勾住肩膀,红唇印到手臂上烙下一个吻,属于女人身上那股浅淡幽冷的体香无孔不入地钻进鼻子里。
面对妖精一样的女人对自己手脚并用的抚弄,计煊冷了声。
“腿放下去。”
他推拒的力道很坚决,简令棠勾起唇,本来只是意图撩拨调戏,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却存了一定要弄到手的心思。
她撅高白皙的大腿,把男人宽大的手掌夹进腿缝中,屁股往下压。
白色的短裤早就被她自己脱下去了,计煊的手掌被她两条腿夹住动弹不得,避无可避地触碰到她不着一缕的私处。
那里柔嫩滑溜,他的手指无意划过鼓鼓的阴户,触及粘腻的肉缝,阴唇立即如蚌肉般开合,淌下一缕淫液。
计煊不可置信自己摸到了什么,简令棠迫不及待骑在他手上摆动臀部,放浪地和他手掌互相摩擦,就在他错愕之间,她已经飞快地动了十几下,淫液也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涂满了他一手:
“嗯……学长来之前,我只能自己偷偷摸,这里只要一想到学长就会痒,我摸了好久,想你什么时候来,嗯……学长……计煊,你喜欢吗?”
简令棠一把细腰软得不成形,越过扶手倚在他怀里。
美人在怀,她动了情的声音甜腻腻地凑在耳边,身下还冒着水儿在他手心蹭逼,寻常男人早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了。
但计煊是何等定力,上次若非被钱炎翎用药暗算,也不会在她这里折戟,反应过来后他并没给她应有的反应,脸色反倒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山雨欲来。
电影是看不下去了,计煊摘掉眼镜,警告地看向简令棠。
影院光线压得很暗,他眼风却凌厉清晰得让人心底发憷。
简令棠是不怕他的。或者说,他越是这副意志坚贞不可沾染的样子,她越想让他屈服于欲望,把道德和尊严踩碎。
就在这里,在他女朋友身边。
她笑吟吟端起杯子,揭去杯盖喂到他嘴边:“喝嘛,特意为你调的,学长。”
计煊听到却倏地沉下眼,显然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她的意思毫无疑问,这是一杯加了料的饮品,她专程送到他手上。
坑过他一次的手段,简令棠还敢跟他玩第二次,还明目张胆要他喝下去。
计煊抿紧了薄唇,浓眉染上怒气,决意不买她的账,简令棠便骑在他掌心蹭开逼口,花瓣羞答答地翕开口子,用最嫩的阴蒂去摩擦他指腹的茧,蜜水从小孔渗出:
“还是你想喝我这里的水?你喝过的,怀念吗?”
计煊顿时变了面色,不知是不是想起他被女人羞辱,用嘴吃过她那个地方的光景。本来模糊的回忆在她恶意的提醒下不断闪回,洁癖患者几乎立刻皱起了眉。
他连涵养风度都保持不住了,流露出嫌恶的神色,质问带着冷冰冰的讥诮射向她:
“你和我说,上次是钱炎翎逼迫你的,那这次呢?”
即便被怒意支配,计煊也从情绪中迅速拎出重点,复盘出她前后不一的逻辑缺陷。
上次她说自己是迫于钱炎翎的淫威和他上床,他失去清白却也不怪她,不能自持地和她欢爱时,胸口涌动的全是陌生的情绪。
那是种很柔软复杂的感情,他虽理不清楚,却也知道那至少是怜悯、怜惜……
可笑的怜惜!
这段时间她避他不见,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对男女之事的确知之甚少,从精于此道的室友那里旁敲侧击地询问,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撩完翻脸”,海王引诱男人的惯用路数,她用得轻车熟路。
识破她的诡计后,残存的怜惜也不复。计煊感觉到受骗的耻辱,漂亮又锐利的凤目里满是深深的厌恶,毫不留情地刺向腿边的女人。
简令棠放下饮料,耸了耸肩。
她生得太好了,睫毛像卷翘如蝶翼,皮肤白嫩得不见毛孔,樱花色的唇瓣透露着清纯无辜的气息,都说相由心生,计煊注视着她的脸,心想他这辈子真是没见过这么会装相的女人,一副无辜的淡泊相,才被她骗了去。
但简令棠这次反而没有再和他示弱扮可怜,而是当着他的面,解开抹胸吊带的扣子,蹲在了他跨开的双腿间。
姣小的人刚好在他胯下得以藏身,计煊往下瞥了一眼,指骨顿时压在扶手上绷得僵硬。
简令棠穿的是时下流行的小尺码短裤吊带,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敞露,很漂亮,勒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有视觉冲击力。
计煊看得也有些下腹微紧,随即充满恶意地想到,她就穿了这么点布料出现在电影院里,是想张扬那身淫皮艳骨勾引哪个陌生男人强暴她么?
就算被强暴也会扭着屁股爽哭吧,真够贱的,难怪她不要自己负责,长了那么张骚逼,不知道替多少男人含过阳根,一个人怎么满足得了她。
对一向情绪稳定的计煊来说,这么来势凶猛的怒火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忍不住把最下流淫靡的想法加在胯下的女人身上。晦暗的黑色在那双看似沉静的眼瞳深处泅开,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恶欲在张牙舞爪,扭曲得像变态。
而简令棠衣衫不整地蹲在地上,还真是十分无辜,眸光清澈专心地看着他腿间逐渐立起的粗硕阴茎。
计煊的怒火和欲火是交织在一起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她动怒越深,欲望也会反应得越厉害。
拉开拉链,让抬起头的阳具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粗长的一根得到松快,在空气中迅速充血肿胀。
她拢上去揉了揉,计煊坐得板直的腰一颤,声息蓦地喘了一声,去推她的手,被她反带着,摸上白嫩饱满的半球。
他刚要甩动手腕,简令棠突然问:“电影结束之后,你是不是要去跟她开房了?”
座的按摩椅隔档形成一个小的空间,把他们压低声音的对话限制在一方空间里。简令棠仰视着他,微哑着,痴痴地问:
“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做过的事情,和学姐再做一次?”
计煊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萦心,她沉浸在影片老旧质感的声光氛围里,对旁边发生的奸情一无所知。
感应到来自邻座男人的目光,柳萦心浅浅扬起唇: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导演的电影在学校的首映礼上,当时我们就坐在一起,像现在一样……品味一致的人其实很少,我们是有相似之处的,对吗?”
就在她说完要转头的刹那,计煊暗潮汹涌的心跳鼓动到了明面,简令棠也发现了他们的互动,却半分不惧,黛眉弯起,做出惊人之举。
计煊眼睁睁看着,她捧起自己浑圆的两团乳房,放到了他的胯间。
白皙的皮肤缀着两枚红艳艳的樱果,柔滑富有弹性的乳肉裹住了他的肉棒。
计煊脑子紧绷如弦,呼吸提到嗓子眼,压抑的呼吸霎时紊乱失控,她要干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只觉得触觉像被放大了数十倍,肉棒强硬地挤入两只雪团之间,扩开乳沟,女孩子凝露般的肌肤熨帖得他直想倒吸气,乳房受到挤压娇颤不断,他从乳沟中间顶出来一大截暴露在空气中,红胀狰狞。
简令棠张开湿黏的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刮走他最顶上马眼渗出的腺液。
计煊浑身完全勃起了,肉棒粗硕无比,虬结的青筋如蛟龙盘踞,顶端鹅卵大的龟头紫胀着从两只乳房中竖直冲天,简令棠低头好奇地看着他的生理反应,贪玩似的打开唇瓣,把乳房未能完全包裹住的那截肉棒,从上到下地含进了口腔中。
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那几秒钟,什么声音计煊都听不到了。
龟头被腻滑的口腔黏膜紧紧包含着,比起上次她生疏的口交状态,她就像一夜长开了会食人精气的女妖,红唇吸裹,舌头灵活地抵着沟棱嘬,杏眼微眯,娇艳地媚视着他。
难以想象的快感袭卷下腹,计煊猛然抖了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抓握成拳,死死扼住喉咙里一声低哑的喘。
这下动静太不寻常,柳萦心回过头:“怎么了?”
计煊深吸了口气,微摇了下头:“没事,腿抽筋了一下。”
柳萦心关切地倾身看了一眼,只见他把外套盖在了腿上:“是不是这里空调太冷了?诶,你都出汗了,没事吗?”
她伸出纤纤玉臂,眼看要抚上计煊的手臂,他却极为敏感地往旁边一躲,动作幅度大得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没事。”
柳萦心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半晌,悻悻地缩回去。
计煊拳头紧握,努力让自己说话显得毫不费力,如果现在光线够亮,就能看到他浑身肌肉怒张,像要撑破衬衫的样子。
“先看电影吧,有什么晚点再说。”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柳萦心被他拒绝后有些面子挂不住,不好意思再凑过来,也没有注意到。
两人都目视前方化解无声的尴尬。
简令棠头顶着计煊的外套,有些想笑,计煊现在可太狼狈了。柳萦心不知道,计煊的不耐烦并不是对她的,而是被藏在胯下的自己口手并用地夹击着肉棒,龟头濡湿,贲张的怒龙被她用乳房摩擦挤压,终于忍无可忍了。
然而简令棠没能笑出来,男人的手掌就伸进西服外套里面,一边一个,握住了她的绵乳,向内合拢按在肉棒上。
欲望的失控显而易见,计煊竟然忍不住在漆黑的影院里挺起腰,用她的奶子裹在肉棒上前后摩擦。
他压抑着一声不吭,脖颈线条流下汗水,呼吸沉得像破风箱,一次次挺腰把龟头喂进女人的嘴里。
好大……唔,简令棠被顶得脑袋微晃,鬓发散乱,一遍遍被迫吞下大得惊人的龟头,两颗饱满的奶团被他托着翻涌,乳肉在修长灼热的掌心被捻揉搓捏,像面团般变着花挤压变形,从他指缝溢出。
学长在揉她的奶子,憋着在公共场合被挑起却不能顶腰发泄的欲火,试图通过那双每天都拿着笔进行数学推导的修长双手,凌虐无比娇嫩的奶子来释放。
简令棠轻轻舔着他吐露前液的孔眼,微凉的手指抓上他的卵蛋,以同样的手法进行揉捏。
从外套的缝隙往外看,计煊浑身更僵硬了,白衬衫汗湿得性感,坚实的手臂状似正经地搭着,实则是双手按在胯下,握着她的奶子裹在大肉棒上快速进出。
看着男人自慰到近乎忘情,还要拼命压抑粗喘的呼吸的一本正经模样,她乳尖蓓蕾发硬,腿心湿漉漉地黏着内裤,不停交换跪坐的姿势,扭动双腿夹磨小穴。
计煊将胯下的脑袋固定住,拇指按在她嘴角:“别动,含着。”
上百次摩擦后,乳内侧微微刺痛,娇嫩的肌肤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摩擦,他的阳具开始熟悉地膨胀,眼看就要在她嘴中释放。
简令棠却突然松开了为他揉蛋的手,刹那间用两指捏住了他的马眼。
到顶的欲望骤然踏空,计煊双腿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你……”
她是想要他死么?!计煊咬着牙忍耐极度的空虚,血液阵阵乱涌,舌根干燥发麻,恨不得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插到她喉咙,痛痛快快地射她满嘴,哪怕这里是电影院,他也顾不得了。
“不要射我嘴里嘛……”
简令棠指尖按压马眼,听到他憋不住的鼻音,安抚地为他揉蛋:“忍一忍。”
刚刚是真的到了要射精的关口了,不是自主延射的那种可以忍受的轻微射意。就像膀胱只是稍有排泄感时排尿与否都无所谓,但尿液已经到达尿道口,甚至已经轻微溢出,再要把泄意堵回去,真是比一脚踏空滚下坡还难受。
控射的半分钟几乎让计煊濒临崩溃,他感觉瞳孔被生理性的泪水覆没,每个毛孔都变态地战栗着,精囊越是被抚摸,渴望射精的感觉就越强烈。
最后他已经分不清站起来的简令棠是不是自己眼前的重影了,或者是他没忍住,拽着简令棠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总之,简令棠半蹲着转过身扎着马步,用一个在马桶如厕的姿势,撅起花穴停在了肉棒上方。
她松开手的同时,白嫩的臀瓣坐下,肉棒撑开早已湿透的花穴长驱直入,马眼则噗噗地一路挺进一路飚射精液,精液如弹弓击打在穴壁和花心上,简令棠单手扶着他的肉根,没有片刻停顿地垂直坐入他怀中。
“啊……”
雷声霹雳,白光在眼前炸开,计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呆住了,简令棠靠在他怀里一气坐到了底,肉棒插入重峦叠嶂的嫩穴,精液尽情喷发的快乐淹没了一切。
他脑海空白地张了张嘴,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四周说不定正投来诧异的目光,看着一向自诩清高的他在大庭广众下淫乱。
简直是一心软酿成的惨祸,刚刚就不应该纵容简令棠胡来。
现在不止是柳萦心了,这么明显的动作,他感觉整个影厅里的人应该都看到了,瞬息之间,他怀里就多了一个女人,近乎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而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还坐在邻座。
简令棠却完全不知羞耻地扭着腰,花穴一含住肉棒,媚肉就吸附上来紧紧地绞,龟头只是顺势而入,所到之处却无不带来甬道剧烈的收缩,缠着男人兽欲发狂,想把这些淫荡的嫩肉肏烂。
“唔……”她居然还呜咽出了声,以他们的尺寸差距,这份粗长她本需要慢慢磨弄适应,这次一上来就生猛插入,湿哒哒的嫩逼皮肉都被撑白了,但或许是因为当面露出偷情的原因,她底下爱液大肆喷涌,快感很快翻滚化解了所有的不适,任谁都看得出这妖精爽翻了。
计煊不敢也没有勇气去看旁人是否发现了他们,肉根被夹得极为爽利,大掌捂着少女的唇,还要兼顾为她遮掩过于赤裸的身体。
好在刺目的白光过后,计煊也稍微缓过神来,注意到影厅的光线变得又黑又暗。
原来是电影里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主角在雨中狂奔,灯光黑得伸手难见五指。
计煊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怀里撅着屁股,白嫩臀瓣贴到他卵蛋上的女人,火气窜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两腿压着她细白想作妖的腿,阻止她在他身上开始起伏。
“你疯了是不是?起来。”
简令棠有气无力地仰着头,跟他双唇相贴,娇喘微微的嗓音只让他听到:“学长不喝我的东西,是嫌弃我了……”
倔强的女孩子因为性爱软得像水,恣意取怜,计煊想对怀里敏感的身体施以惩罚都有点下不去手,只能硬着口气道:“你要胡闹,我还得配合你?”
“那就让我被发现吧,都是我胡闹,你就把我推出去好了,说我嗯……勾引你,不知廉耻,唔……”简令棠夹着粗胀的肉棒在深处扭动,情动得很厉害,软穴一口一口含咬他,爽得计煊也情不自禁一掌抓上白花花的肉臀,往身下按压。
“嗯啊……把我推出去,让我被千夫所指。反正我只是个骚货,学长虽然肏我,但是其实很讨厌我……”
完全是颠倒黑白,计煊咬上她白皙的脖颈吮吸,拼命忍耐想挺身猛肏的欲望。
简令棠想到那天晚上钱炎翎在摩托车上不由分说地肏她,也说了一样的话,眼角滑下泪水,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酸楚:“我只是个廉价的发泄品,只配跟学长做爱,嗯啊啊……”
她想着自己被男人肆意使用身体,专门勾引那些有心爱的恋人的男人,他们明明十分厌恶却忍不住次次越界,每次在她身上发泄后,面对自己的恋人时又总会后悔懊恼,结果下次还是会忍不住把肉棒插到她身体里,一边对恋人感到愧疚,一边沉沦在极致性爱的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她花样百出地夹磨学长的肉棒,像含着一根火热的烙铁,任凭水液怎么浇灌,都不能让他软化半分。
计煊真是被简令棠折腾无奈了,这段时日相处,她展现的另一面冰雪聪明,让他移不开眼,他虽然能凭着自持淡然以对,却克制不了每每见面过后,他都有些神思不属。
他惜她的才华也怜她的身体,想让她自珍自爱,她却这样贬低自己,让他听着都心口发堵。
计煊还私下调查过简令棠,小老板家的私生女,家里人多口杂,她高中毕业后就跟着姐姐一起生活。那次野营时被人欺负,对她来说也不是第一遭吧,所以才会那么冷静地把自己受的委屈当做引起他怜悯的筹码。
“你……先下去,我喝就是了。”
计煊还是妥协了,这样偷偷暗肏实在不是办法,万一被发现,他名声扫地都是小事,只怕简令棠会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他摸到她们结合的地方,轻轻揉着她的私处安抚她的情绪,被粗大肉棒插捅撑疼的嫩处受到手指温柔的挑弄,龟头碾着穴壁,拇指打着圈按压阴蒂,简令棠更加流水潺潺。
“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
“乖,别出声。”
计煊深吸一口气,把烧得他浑身发颤的欲望忍耐住,和她进行了分离。
肉棒一点点摩擦过整条甬道,简令棠险些又发骚,计煊扒开她下面的花瓣方便自己抽出穴口,完全抽出后,两个人空虚难耐得很厉害,下体都是湿淋淋的,残存着交爱的那种暖热和紧致感。
电影转入白天,计煊衬衫微乱,裤子还没来得及扣上,隆起处半掩着,简令棠披着他的衣服坐回自己的座位,外套下更是几乎中空。
电影画面此时也转亮,两人必须正襟危坐,但这次不需要她刻意引起计煊的注意,他凤眸的余光也频频扫向她。
眼神里有欲望,渴望,但更多是担心她中空的身体暴露,必须把她置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保护起来。
简令棠对这种复杂的欲念置若罔闻,她督促着计煊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饮品,略微兴奋地数着时间。
她来之前已经做过功课,这部电影整体色调都很阴暗,唯有这几分钟的画面是在晴天拍摄,相对最为明亮。
只要过了这几分钟。
学长也该忍不住,和她真正地,当众偷情了吧。
燥热不曾消退,计煊被体内发烫的热浪磨得忍不住攒眉,以手支额遮盖异样。
简令棠侧目望向他,他微微吐气:“我没事,你把衣服穿好,先出去。”
“你呢?”
计煊不说话了,静静瞥向她,狭长的眼透出淡漠冷光。
简令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这番淫靡的折腾,也没能影响他的意志,他今晚还是要和柳萦心一起走的。
她拨弄自己湿浥的发丝,垂头不语,也不理会这会不会惹怒到计煊。像是有羽毛拂弄的痒意从心口传播到湿透的下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非但不能让她满足,还流动着刮搔出了无边的欲望,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流着水,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是可以任人肏弄的状态了。
学长都不担心她这样浑身发情地出去,会被人带走迷奸吗?刚刚进影院的那些情侣里,可是有好几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露骨的……
咽了好几下口水,简令棠眼帘升升合合,终于等到屏幕转暗下去,她作势起身,却不是往出口的方向,而是掌心滚烫地抓上计煊的手臂,腿软得往他怀里歪倒。
计煊一震,只来得及捂住她的后脑,避免她磕到旁边发出声响,柔若无骨的身体便再度回到了他怀中。
她攥住他衣领攀上来,手心发潮,嘴唇找不到地方,亲上了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反复啃咬,舌头也伸出来舔弄,直舔得他浑身烫、下面硬得疼。
他绷着下颌任由女孩子小猫似的舔,玉白的脸已然烧红,眼神混乱不堪地凝视着她。
“真要在这?”他哑声问她,给她最后的余地。
简令棠睁大了水亮的瞳仁,噙着笑跨坐上来和他亲吻,计煊也受不了地低头跟她互相吮吸,她舌根微麻,满意的神色溢出眼角。
就要在这里呢,不是亲身的背叛,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学长,印象深刻呢?
她善解人意地剥开自己湿腻的阴唇,贴上卵蛋大的龟头,往下坐。
“在这,学长不出来,会不舒服的。”
她轻柔的话语计煊都没听见,他压着闷哼,硕大的龟头插进去,被寸寸裹紧贴合,软肉揪着肉棒上的青筋,他瞬间汗如雨下。
进入她泉眼似的穴,会挤出淋漓的汁水,即便再慢也有轻微的水声。他阖着眼掐住少女的腰,肌肉暴汗间忍不住挺起腰身一顶,撞开她深处紧致,肉根顷刻深入了大半。
太缠人了。
她停了下坐的举动,是被他突然顶得有些无助,眸中春江潋滟,下面已经吃进去的部分却含他极紧,勒得整个甬道都是他那物什的形状,却又绵软难当,难以想象如此紧致之地还能如此媚劲讨好,叫人仿佛一头扎进棉花糖里,快感铺天盖地地缠上肉棒,缠上他。
计煊拂开她发丝,带了欲红的眼看向微微失神的怀中人,手掌托在她臀上,想问她是否还要继续。
他严谨的个性不喜欢这样随时可能暴露的性爱,但完全情动的身体已经插入、加上那杯饮料的蛊惑,竟然也觉得昏暗的室内,在前女友身边上演第二次偷情,刺激到感官都被放大了,快感也异常强烈。
可继续下去万一暴露……他怕是会收不住,即便被发现也会和她当众交媾。
思及此,计煊眼神暗了暗,有些烦躁自己堕落到这种境地、更烦躁他因为进入着少女的身体,而翻涌的柔软情绪。
简令棠反应过来,夹着肉棒咬牙往下继续坐,两瓣白腻臀肉颤巍巍贴上他的胯部,渐渐挤压变扁,阴茎滑过甬道无数媚肉,被吸夹冠头,缠吮青筋,坚硬非常地疯狂抖动,破开她深处。
计煊神智涣散,又是一次意乱情迷地顶胯。
“啪”,轻微的一下皮肉水声,他们的耻骨抵碰到了一起。
完全的交合,简令棠是故意做到这一步的,要他在女友身边完整体会她的身子,她憋着喉咙细喘,睫毛湿润地扑闪,又一次绞紧他到达了高潮。
计煊猝不及防整根都被她含吮,媚肉疯狂地蠕动,交错着和他肉棒上的青筋沉重刮擦,内里稚软紧闭的花心更是陡然开了口子,浇下丰沛的蜜汁落在他蓬勃的龟头上。
快感沿着腰线冲击脊骨,绵迭袭击得人魂酥骨软,计煊绷不住劲挺的腰身,滚动的喉结一滞,发出低沉的喘音。
“呃……咳。”
漆黑的影厅内,一对颜值仪态都颇为惹人注目的年轻情侣坐在正中,男人眉宇端方,优雅绅士,女人亦恬淡清新,谈吐自若,谁看了都觉得是般配的一对。
男人隐在黑暗中的面容如刀削玉裁,只是此时额角密布着汗珠,质地极好的衬衫也为汗水所浸透,细看时温和双目沾染的赤色,眸子聚焦也为强烈快意冲散,丝毫没有电影开场时的半点仪容,肌肉狰狞如兽。
若有足够的光线,离得近的人就能看到他怀中藏身坐着一个娇娆无状的女人,全身上下几乎不着一缕,妖精似的扭着细腰,将娇嫩的臀瓣送到男人的胯间。
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过是这女孩子行为放荡,为人唾弃,不自量力想用身体勾引一个有身份知礼节的男人。
偏偏男人的手是扣着她的腰的,主动地扶着她在身上起伏,他本该在裤子中藏匿妥当的阴茎也挺立出来,插在女孩子的腿心花穴中。
插得还很深,蜜穴都被贯穿透了,抽动时花唇翻出黏膜,才有一截炽铁般的肉棒露出来。
影厅中其他观影者也都是z大的学生,谁也无法想象在学生中颇具声望、形象极佳的计煊会劈腿,还在和女友看电影时旁若无人地插着小三的穴。
简令棠想到这种情形,敏感的身体就止不住地轻微痉挛,湿软的穴内被阴茎反复摩擦,不能大幅进出,就把肉棒抵在深处换着角度磨弄,汁水潺潺地涌出。
一开始是她主动服务着学长,勾在计煊腿上骑着肉棒深坐,她体重比男人轻很多,坐下的力道都在摩擦发热的性器间抵消了,倒并不引起外力晃动,只是男人就被含得有些难以忍耐,喘息急促,脖颈微仰着线条僵硬,目光盯着她黑沉得像要把她撕碎。
渐渐那双手就压上了她的腰,迫着她以他想要的力度插弄。身娇体软的女孩子就像个飞机杯娃娃,被他放肆使用娇嫩的身体,肏得逼穴里水液丰涌满溢。
柳萦心皱着眉,为周遭浓郁的一种香味感到奇怪,她对男欢女爱的了解不多,那种味道不知为何让她不安,香艳浓郁,甚至会让她联想到狐狸精的骚味。
难道是附近谁的香水喷多了么?真是俗气的香精味。
计煊的咳嗽声传过来,她借着问话,趁机试图摸黑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你也闻到了吗?这里的气味好怪……”
计煊倏然惊醒,下意识侧身避过,他怀里还抱着个人,自然不可能让她碰到半分,虽然有光线和遮挡,他还是把披着他衣服的简令棠往怀里按了按,臂膀盖着娇小的身体。
怀里的人饶是再不知羞现在也该是怕了,小穴如蚌壳闭紧般,受惊地咬住了他,他只得闭了闭眼稳住神魂,手掌抚着她细腻的肌肤安抚。
柳萦心两次想接近都被避开,感受到对方避之不及的态度,一股委屈伤心之意顿时涌上来,喃喃地低诉。
“一直都是这样……我和你认识这么久,每次想靠近你一点,都是这样……”
小情侣的互诉衷肠环节啊……
可是学长的肉棒,已经被她恬不知耻地夹着了,刚刚连精液都射过了。
呜,简令棠潮红着脸无声呜咽,手指抠弄衬衫下男人的乳尖,学长怎么听着学姐的告白,肉棒还这么硬啊,还顶着她的子宫,万一射到里面了怎么办。
对不起学姐,我只是让学长消消气,他最近生我的气都不理我了,我好怕他会报复我,只能用身体讨好他让他消气了。
听说商业联姻的富二代,都不把偶尔和其他人的肉体性爱当回事,钱货两清的事情,你们情投意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分手的,对吧?
钱炎翎和计煊每次肏她都只是把她当成发泄工具,上过就抛之脑后,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淡淡的羞辱感和难过让女孩子敏感更甚,简令棠穴夹愈紧,吐息愈急,粉嫩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柳萦心沉默了会,又问:“是因为简令棠还是简依桃?”
简令棠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缩在计煊怀里整个一颤,猫成一团,咬得下唇一排牙印,不敢出声半点。
怎么会突然提到她?柳萦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呜呜,要是被学姐知道了,偷情的事实如此赤裸裸地摊开,学长会见死不救吗?
她急得软了腰,用嫩穴主动一下一下讨好地给穴里塞的大肉棒进行按摩,两条白嫩的腿根打着抖,还要盘上男人的腰。
嫩肉勾缠着阴茎上的棱角,收紧小腹层层吮吸,企图换得肏她的男人的一点点垂怜,不要狠心将她甩开。
在柳萦心断断续续说话的时候,大掌果然如她所料地,顺着她的臀瓣抚到腰际,在这充满色情意味的爱抚中,简令棠趴在计煊的胸口,紧张得小穴频缩,看不见他微微赤色的眼睛,正把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柳萦心咬咬牙:“你说我们不合适,可是是从那次露营回来开始,你才对我冷淡了好多……你答应过的,至少我们应该好聚好散,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因为谁?”
柳萦心何尝不知道计煊的疏远不是无缘无故的,他还不曾喜欢上她,也谈不上任何厌倦的理由。女人在这方面的判断能力都不弱,排除别的可能,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这只是个三心二意的普通男人,柳萦心当然会骄傲地选择一走了之。但长期以来已经享受习惯了走在计煊身边时旁人的艳羡,让她这段时间不得不自欺欺人,假装自己仍然是受到计煊特殊待遇的唯一一个,独自把戏演下去。
她甚至幻想着,如果计煊只是被其他女人蛊惑了,那可能反而是好事。只要计煊能对女人动心,自己当然也能让他动心,她还有机会挽回他,在这方面她自信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不论是简令棠,还是简依桃,或者学校里的任何人,没有人比她更费心筹谋和计煊在一起。
“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你让我连我输给了谁都不知道,明明之前……你都已经答应伯母,会尝试接纳我的,我们之前明明都相处得那么好,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情真意切、追忆往昔的低诉,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难免不动容,简令棠听着,暗暗心想自己要是计煊,可都要为之心软了。
不过听这个意思,学长是早就跟柳萦心疏远了,还是根本没有正式交往过呢?
唔,不论如何,不能、不能让学长这个时候心软。
简令棠香汗涔涔,屏息无声吐纳,坐在深处款款摆动娇臀,软穴像一只狭小的壶,壶口倒扣卡在肉棒上,臀部左右摇动。
龟头顶在宫口来回碾磨,肏到深处的角落,少女的花穴如鲜嫩的蜜蕊,在此刻完全绽放,这样的紧密裹挟,哪怕没有大力抽插,也能带给男人难以忽视的舒爽体验。
暗中较劲似的,简令棠把自己的花穴开发到极致,眼眸迷离荡漾开。
面对柳萦心的执拗,计煊开了口,只是声线比平时稍哑:“跟谁都没有关系,萦心,我们的交往原则,你从一开始就清楚的。”
柳萦心的哭诉声一滞,明白计煊话里留给她的三份体面,掩面的手放下去,揉着发酸的眼睛,心头涌起隔水窥月的失落。
是的,她清楚,因为即便这也是她恳求来的。
在计夫人的周旋下,计煊答应和她这个百里挑一出来的“最佳的对象”尝试交往,但计煊也从一开始就为自己保留了主动权,随时可以在觉得不合适的时候叫停。
柳萦心同意这样的条件,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唯一合适计煊的女人,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个机会接近计煊,只要一切如计划进行,她就能嫁入计家这样的豪门,有一个优秀又省心的老公。
可她稳妥的计划,怎么就这样被打破了呢?没有计家的帮助,她以后还能怎么享受以前得到的那些好处?
柳萦心不甘心地继续道:“我……我只是想陪着你,阿煊,你如果喜欢其他人,我可以等……”
计煊嗓音哑沉,眉宇的镇定如铁,徐徐流汗,却仍保持着耐心:“萦心,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需要我。”
此言一出,柳萦心花容失色地落着泪,也再说不出话。
柳萦心的难以割舍,简令棠也同样明白。和学长这种人打交道,可以靠软硬兼施逼他就范一时,柳萦心是如此,她也是如此。可要想长期做他的伴侣,却是一定要为他带来可以互相交换、各取所需的价值的。
单方面施舍的关系,在他这里不可能得到任何正面认可。
柳萦心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被他舍下,简令棠自认离一个“合格伴侣”的位置更遥远,更加从未遥想过这些。
她跟学长交换的,只是更为浅薄、廉价的肉欲欢愉。
计煊下颌微紧,少女柔软的双臂再度缠上他,大胆地舔吻上他的喉结。
那汗津津的臀部慢慢又开始小幅度的抬起、复又坐落,他昂挺的肉棒狠狠进出那处蜜地,身体自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欲望的掌控。
哪怕是和前女友在交谈时,他也根本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平静耐心,强压的欲望甚至更为贲涌。
柳萦心离得这么近,她低低的啜泣声都能听得见,如此公开的场合,他身为前男友,不但没有给予任何安慰,皱着浓墨般的眉,一段粗长埋在女孩子的穴中,重又撞击起来。
对,这次不是磨,是真正的肏穴,当着失恋的女朋友的面,简令棠不再蜷缩在他怀里躲避,撑起身体。
完全服务式的女上姿势,不需他动作,娇媚的女穴就含着他的阳具前后摆动,紧紧吸附着他的阳根,连同一对丰盈的乳房翻出雪白的浪花,在他身前起起伏伏。
她脖子前伸过来,贴着他四唇相对,喘息交叠。
“嗯……嗯啊……学长……”
好大,哈,肏死了……
阴茎每每抽出一半,又借助重力滑进去插着蜜穴,挤出喷涌的汁液,肏到子宫的时候,连她也会受不住似的腰肢弓起,惹人怜惜地停顿几秒,杏眸中水光隐约可见,然后再可怜兮兮却极度胆大妄为地抬臀,软嫩花穴又将他吐出。
她问他:爽吗?
在学姐旁边肏学妹,学长是不是很爽?
学长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呢?
唇瓣的翕动清晰地传递出她挑逗浮浪的语言,疯狂的进出缓慢而不顾一切,计煊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线、廉耻心都被这样变态的性爱踩碎了,然而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也并不想停下,反而因为纯粹兽性的发泄而亢奋,这样的情景越变态,挺立的阳具受到裹挟的快感就越为蓬勃。
完全的禽兽之举,他感觉到自己的情感与身体感受被迫割裂成两半。耳边是在父母面前过过明路的前女友在掩面啜泣,压抑的哭声飘在耳边令人无法不在意。
她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想要挽回的男友的身体却被破坏他们恋情的小三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她毫不客气地勾着、夹着,在他身上起伏,穴里面的媚肉多么灵活地舔舐肉棒,带来快感如电流冲刷大脑皮层,汩汩的蜜液流到他胯间,心神为之荡漾。
计煊就这么僵硬地靠在椅子上,手握成拳攥得发疼,坐姿钉得无比板正,敞开的腿间却挺着性器插入在少女的身体,钻磨紧致湿嫩的花穴,甚至只想这样毫无顾忌地当众猛干,让铺天盖地的爽感再绵延得更久一些。
短短十几次性器进出,计煊觉得却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圈圈凹凸的穴壁紧碾肉棒,透明淫液被打成黏稠的沫顺着腿间往下淌的触感都异常的清晰,他完全不怀疑,继续保持这个发展态势,坐在他们身边的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端倪。
但仅仅十几次后,她就停了,要人命的花穴缓缓释出他的粗长,湿淋淋的一根挺翘晾在空气中,形状昂扬。
计煊的耳膜嗡嗡地,简令棠贴着他的唇瓣,意犹未尽道:“厕所。”
计煊没有半晌停顿,推门走进隔间。
简令棠已经脱了衣服在里面等他了,她回过头,浓密乌发披在雪白莹润的肌肤上,若隐若现两颗红艳的樱果,整个人像初熟的樱桃,馥郁饱满又略带青涩。
小手欲遮还露地挡着私处,白皙的腿间风光却是引人窥探的。
看见他的神情,她诧异地睁大眼。
计煊冷笑一声:“把我逼到这里,满意了?”
简令棠下意识退了两步,狭窄的隔间内赤裸的少女无处遁形,他反锁上门,轻而易举擒拿了她的两只手。
“挡什么,骚逼不就是想露给男人看吗?转过去,屁股抬起来,让我干你。”
计煊没有多余的话,连多看她一眼也没有。到这里来的目的清晰明确,就是干她,让自己发泄出来。
他解放出从头到尾都没有消停过的粗长阴茎,阴茎弹出来,刚好打到她臀缝里。
肉棒就着水光淋漓的外阴蹭了蹭,龟头自动抬起来,往肉穴中插。
简令棠颤颤巍巍扶着马桶,依他所言把臀部翘得高高的,两瓣肉团白花花的,腿心露着一个饱满的小丘,因为先前的数次肏弄,那儿已经豁开一道嫣红的口子,没来得及合上,等待男人的疼爱。
计煊扶着肉棒对准那里,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挺身一捅,破开花穴。
简令棠被他撞得身体前倾,脖颈伸长,咬唇压住尖叫,轻声呻吟:
“唔啊……学长又肏进来了……”
肥美的小穴真真是准备得极好,湿热的内壁紧紧附着在一起,饥不可耐地收缩流水,就等着肉棒捅进来大肆插干了。
因而计煊刚一进去就两眼一阵发直,被小穴吸得不受控制地一枪抵到宫口,嫩穴主动讨好地裹吸肉棒,伺候得腰眼发麻,电流酥酥地窜过他的脊背,险些一泻千里。
计煊变了脸,神情绷得更加狠厉。
他扬掌,落下,清脆的一个巴掌打在屁股上,把女孩子打懵了。
“啪、啪、啪”
简令棠还没反应过来,计煊接连又是几下,白花花的臀瓣被扇得果冻般发颤,立时红了一片。
简令棠咬住唇,她主动献上私处被男人插入,肉棒不知怜惜的狠插已经让娇嫩的地方很吃疼了,身体还遭到这样的虐待,一股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不要打,好疼……”
“疼?我打你都喷了。”计煊薄唇抿着讽意,揽着她的腰就往身下撞,肉棒重重地顶:“骚货,你就是想让我这样干你是不是。”
不知廉耻的小三,就知道用身子勾男人,长得清冷精致,像是有多高贵清白似的,让人觉得碰一下都是亵渎,谁知道底下却长了张这样的骚逼。
计煊没有过和其他人的经验,但也知道简令棠的紧致多汁并不正常,嫩穴又窄又小,跟幼女似的连毛都不长,偏偏里面生得软肉弯弯绕绕,骚得熟透了,稍微插开几下就往外喷水。
他一面享受着她甬道内九曲回肠的缠裹,一面憎恶地想,难怪她要招蜂引蝶四处招惹男人,这样骚的身子,一天不挨肏恐怕都空虚得不行!
后入式能保证女孩子无法躲避,用最淫荡的姿态向他展露着身体,完全地承受他的怒火。
计煊腰上每块肌肉都在用力,腰身顶撞得又快又狠,次次尽根没入,粗壮的阴茎上青筋盘根错节,像是一块纹路清晰的热铁反复烙进穴中,辗轧那些附上来的嫩得出奇的软肉,小穴止不住地从肉缝中喷出蜜水。
“啊……学长好大,要喷了,不要打,呜啊啊……”
“你就想让我分手是不是?明知道我和她在约会,还要勾引我!”
放开了的大力撞击甩在白嫩的臀瓣上,不用再顾忌被人发现,肉棒报复式深深插入,直捣少女的子宫,两颗囊袋都“啪啪啪”甩出接连不断的脆响,肌肉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强悍力劲。
“啊啊啊啊……太重了,呜啊啊,不行了……”
简令棠勉强撅着屁股让他干了上百下,两条腿抖索不停,彻底承接不住来自后方打桩的力道,膝盖一软,跪在了马桶上,腰肢被他握着往后扯,肉棒还是稳稳捅到她的深处。
如此强悍的力度刺激得肉穴不断抽搐地绞紧,臀瓣上还残留着挨打过后的热辣辣触感,男人的手却没有放过她,变本加厉地伸到她胸前,捞起一对绵软的乳肆意揉捏把玩。
它们在身体前倾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一手不可掌握,白皙乳肉从指缝溢出。
“呜呜呜,我、我只是因为喜欢学长……不想学长和其他人在一起……”
哪知道胸前的抓握骤然一重,计煊哑声嗤笑:“你喜欢我?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骚逼给多少人日过?”
简令棠呼吸发窒,心口剧烈地怦怦跳,想到自己上过床的那些男人、万一被他们发现,小穴吃着粗长就是一个哆嗦,内壁滥情地吮吸,淫液狂浪地对着肉棒猛喷。
计煊眼神愈暗,贯穿的角度和力气更上一层,龟头轻碾慢磨地一撬,肏开了宫口的软肉,如找到猎物的弱点般,折着她的腰更亢奋地顶入。
“不要,呜啊啊啊……”
简令棠浑身绷到了极点,被桎梏的双手拼命抓挠,指甲几欲破碎,却无法阻止最柔软的地方受到入侵,烙铁般的肉棒强硬地塞进了她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的唇齿几乎失去控制,口涎从嘴角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
计煊按着她的手臂血管勃勃直跳,幼嫩的子宫一动不动地紧吸着他作收缩,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按向肉棒,他两股微微战栗,经过了一小时刺激的肉棒也有些不堪忍受此地的狭小,马眼只微微一松,浓稠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第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欲望仍然高涨,喘息尤粗重,内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计煊垂眸看着怀里失神得快晕厥过去的女孩儿,将她翻转搂着,目光掠过她一身的淤青痕迹,微张的红唇,迷乱的双眼,女孩子身上无一处不精致漂亮,现在却被糟蹋得可怜。
心中知道自己做得过了头,他深吸一口气,熟悉的烦躁如影随形地萦绕他在血管里,在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又一次浮出水面。
他对简令棠一直都罕有正面情绪。
无论是身体沾染毒瘾般的欲望,还是纵欲后理智回归时加倍反扑的自我厌弃、不齿,都是黑暗负面的情绪,拖拽着他朝未知的方向堕落。
“我们交往吧。”他微微闭上眼,听到自己说。
简令棠慢慢转醒过来,只觉快感仍在充盈周身,一呼一吸皆为操控,浑身不住地颤抖。
她回头望向计煊:“你说什么?”
计煊垂眸瞧着她,愠怒微消,道:“如你所愿,我和你在一起。”
第一次意外和她发生关系后,计煊就委婉提出过要对她负责,那时被她故意装糊涂糊弄了过去,现在处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内,他搂紧她的身体,吐字清晰,绝无混淆可能。
粗大的肉棒还堵着她的穴,龟头陷在子宫里,简令棠刚刚被他浇灌了一大股浓精,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不免有些微妙的被拿捏要害之感。
按照刚刚计煊和柳萦心对话所透露的信息,竟是她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计煊今晚是来跟柳萦心谈分手的。
可是她的目的真的不是这个啊。
“哦……”简令棠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膛,甬道软软含着他的坚挺,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
“学长是因为喜欢我,还是觉得我更好肏呢?”
计煊敛眉,把她下巴扳起来:“除你以外,我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身上属于薄荷的气息凛冽,微肃了几分隔间内赤裸淫靡的氛围,简令棠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或许把事情弄麻烦了。
原以为男人的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即使当初计煊还没跟柳萦心做到这一步,被她捷足先登之后,过了这么久,按钱炎翎描绘的他们二人感情甚笃,怎么样也会突破这层关系了。
如果钱炎翎所说根本就是骗她的,她不用主动和计煊接触,计煊也不会再因为感情向着柳萦心了,而且他今晚本就是来跟柳萦心分手的,那她今晚的献身非但完全没有必要,还为自己徒增了麻烦。
计煊和柳萦心的分手跟她到底有多少关系,这下真是算也算不清楚了。
但这也意味着……简令棠想到这里身体一阵发热,不敢去看计煊的表情。
穴里这根肉棒完全由自己开发,学长的几次性爱都由她所给予……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简令棠身体先给了反应,含着肉棒紧缩一下。
计煊的欲望宣泄得本就不够彻底,稍经小穴收缩,就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都已经和她在厕所荒唐了,今晚也是她撩拨在先,他并不介意榨取得再多一些。
不假思索地,他覆唇果断吻住她。
“再来一次。”
“……疼。”简令棠已然后悔今天晚上作死了,下意识就想回绝。
“你喂我喝的东西,你要负责解决,不然你也不能走。”
计煊嗓音平静地说着,托起她的臀,再度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稍抽出一些,又缓缓抽送。
“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的。”简令棠从唇间软糯地吐出哀求,她落在计煊手里,予取予求都只能他说了算,真跟砧板鱼肉一样,连他会往哪下刀都一无所知。计煊天赋异禀又初尝情事不懂收敛,每每性器交合,纵然是得趣的,可都免不了有番苦头给她吃。
从影厅干到厕所,他不过才射精一次,她却泄身泄得魂都要飞了,两腿打战不停,花径现在还被肉棒撑着,爽麻中翻出隐隐的酸痛。更别提浑身上下但凡能摸的地方都被他揉捏了个遍,胸前、臀后都有灼热的刺痛感。
计煊搂着她不放,又在湿软的花径内缓缓律动了两下,感觉到她哆嗦得厉害,这才不急不忙回应她的请求:
“跟我走,去我家。”
原来这才是他的打算。
空调的热风打到脸上,简令棠裹在计煊的外套里难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看着窗外,抚摸着自己的手腕上的一圈红肿。
和女朋友约会看电影缓和关系,结果居然带了另一个女人一起回家。
这种事放在计煊身上,真是想都不敢想。但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做了,拽着她从厕所离开,冷脸把她扔到自己车上。
一路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就这么牢牢控着她的手腕,挣都挣不脱,简令棠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他还能平和温淡地对其他人虚意假笑,眉梢眼角却有化不开的寒冰,看得简令棠心里打鼓,对一会会发生什么完全没底。
尤其到二人独处时,计煊一句话也不同她说,踩着油门在夜路上疾驰。
“等等。”
快路过一家熟悉的药店时,简令棠回头叫住了他:“我下去买个药。”
计煊看一眼她:“买什么?”
“那里可能有点破皮了,晚上还要继续的话,我要提前准备一下。”
简令棠轻声说着,微微动着眼睫,亦显得很淡定。
除去在性爱动情时,她会展露出截然不同的娇气、轻浮的那一面,穿好衣服的时候,她骨子里的冷淡并不少于他半分。
计煊眸光深深地看她两秒,忽而轻笑道:“不用了,你要的东西我家有。”
简令棠怔愣一下,他已经重新把头扭回去,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这个答案让简令棠有种莫名的怪异感,好像计煊是早已算好了今晚她会去他家一样,随即她又料定是自己想多了,就算不是为了她,计煊也有理由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他还能预判到她会跟着他们到电影院不成?
简令棠踏进计煊位于顶层的公寓,装修呈极简风,仅有必要的家具,多余的摆设一样都没有。
整面的落地窗使得空旷的客厅成为最独特的风景,泛着微光的深色地板与窗外的江天融为一线。
他引着她换鞋到沙发坐下,洗过手,提着一只药箱过来,面无表情看着她。
“腿分开。”
简令棠瞥了眼药箱里的东西,从事前到事后,意外的齐全,但都没有用过的痕迹。
分开腿前她还是稍作了一番拒绝,抿着唇问道:“要是撕裂了,今晚可以不做吗?”
少女墨发垂在腰后,淤痕从手腕、锁骨星星点点蔓延到衣服内,小脸在暖灯下也如雪一般白,像一颗新出水的菡萏。
好娇气。
计煊俯身握起她一只脚踝,捏在手里,语气中竟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不可以。你以为你是来干什么的?”
简令棠肢体微僵,似是被他的讥讽刺到,不无怯懦地垂下头:
“是你一定要我来的。”
见她不从,计煊语气越发不悦:“怎么,不愿意?你发骚破坏别人感情,逼我和柳萦心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以受害者的口吻自居,故意提到了柳萦心,话语中直白的羞辱之意足以把任何普通姑娘训斥哭。
简令棠脚趾蜷起,羞耻让她面颊红晕,瓷白的身体染上一层淡粉,一边被男人剥着衣服,一边不安地环臂抱住身体喃喃。
“萦心姐……”
计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调道:“你不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
女孩子瑟缩起来,客厅灯光大开如白昼,照得她不着一缕、淫痕遍布的身体无地自容,
计煊垂眼将她的反应收于眼底,抓着她的脚腕,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内裤早就脱了被他拿了,白嫩的大腿上沾着几道精斑,不知是她一路上什么时候没夹紧屁股流出来的,显得异常淫靡。
花户白皙如花苞含苞欲放,娇软的两瓣阴唇确有几分红肿,合不拢地夹着一缕精液。
“真没用,这都含不住。”他轻蔑地道,伸手拨弄两下她的花穴,分开粘腻的两瓣阴唇,在赤裸裸的灯光照射下欣赏女孩子的私处。
这处很白也很嫩,馒头大小的一个穴,阴唇肥嫩,比以前他在片子里见过的都更美也更淫荡,若不是今晚被肏翻了,阴唇会闭合得跟处女一样,很有欺骗性。
跟她本人一样,是个装相的好手。
虽然红肿,但并不见受伤撕裂的痕迹。他神色冷峻漠然,伸手到她腿心稍微摸两下,软趴趴的花穴就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一股稀释过的白色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望着这两人交欢后留下的罪证,计煊脸色阴沉了好几个度,五指拢成掌,不轻不重地往那娇嫩脆弱的穴口掌掴了下。
“还不夹好?你故意的是不是?”
“唔,对、对不起,那里好麻,好……好想高潮……”
简令棠小声地磕磕绊绊说着,赶紧用力夹住私处闭合阴道口,乌发遮面,鸦睫沾上委屈的湿意。
计煊现在对她毫无怜惜之意,见她发骚,反倒更怒了,扬掌再次打在嫩逼上:“呵,你嘴上说着不要,贱逼还想提醒我刚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是想让我再肏一轮?”
“呜呜……”简令棠羞耻得哽咽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被男人拘在沙发上困住,肚子里还装着精液,任何行为都被指证为她淫荡下贱勾引男人的证据,辩解不得,清冷精致的眼角红了一圈,掉下泪来。
不敢再躲,她爬过去扯住他的衣角哀求。
“棠棠太贱了,学长,求你原谅我……我错了,我会躲起来的,以后再也不敢来勾引你了……我错了,呜呜,我不该拆散你和萦心姐。”
“迟了。”计煊用抹掉她的眼泪,拇指顺着小巧的颊线滑下来,按在她唇瓣上:“我现在硬了,可我不想再出轨了,怎么办?”
“我给学长口,口就不算做爱了……”
“嘴这么小,口坏了是想让我心疼?”
计煊还记得她上次深喉完,嗓子哑了一整天,并不打算在她技术成熟前再用她这里。
简令棠手足无措地揣摩着他的意思,两条腿想合又合不上,身体酥麻无力地软在他身下。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想起以前钱炎翎使坏教她的话来。
强忍下羞耻,女孩子缩起来的脖子都红了,五指在他衣袖上攥得紧紧的:“学长戴着套肏我吧,戴着套不算做爱的。”
闻言,计煊顿了顿抬眸看她:“嗯?”
少女赤裸白皙的身子挨着他,近乎发抖,但还是小声嗫喏道:“有避孕套隔着,那里不会接触到一起的。没有真正的接触就不算做爱了,我、我只是用小逼帮学长含一下鸡巴……学长可以放心……”
貌若清纯,却提出如此明目张胆的淫荡请求,是个男人都浴火焚身,无法拒绝。
计煊依旧保持着淡定未置可否,只是勾了下唇,手掌握上她白腻浑圆的乳,虎口卡着粉嫩的乳尖摩挲:
“真的只是含一下?不会又想让我肏你?”
“不会的,学长的鸡巴是别人的,我有自知之明的……”
简令棠靠在他腰腹,熟练地给他解裤带,手握上已经挺翘起来的肉棒缓慢撸动,计煊站着垂眸,看到她微微嘟着嘴,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巨物伺候。
他抬手替她捋了捋耳边湿润的碎发,女孩子眼睫颤动,白皙脸蛋飞快涨上潮红。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真的会难过?”
“嗯……”
简令棠含糊支吾地答,不敢看他那双黑得慑人的眼睛。
裸体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在她身上触碰、揉捏,大掌像控制火势的旋钮,一下是文火慢炖、一下是烈火突然燎过。
交替进行,全身的欲望被高高吊起。
他也会让她分开腿,给她抚慰湿漉漉的花穴,硬而长的指骨有条不紊地摩挲花瓣,指尖勾连出拉丝的淫液,指腹上的茧对着翻出来的阴蒂磋磨。
“嗯……哈,学长摸得好舒服……”
不出所料的,两条腿在他手下颤抖起来,简令棠的呻吟也很诚实,花穴往他手中送。
“你就喜欢这样是不是,骚逼活该被肏烂,水这么多。”他指节推进越快,在她穴口翻搅不停,不讲理地霸道揉捻。
简令棠红着脸喘气,哪还有一点学校里清冷美人的架势,屁股撅起来依偎在他腿边,握住顶端洇湿,筋脉狰狞的肉棒爱抚,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水红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吐出气息在他顶端。
“喜欢……喜欢学长……学长肏烂我吧。”
计煊腹部肌肉绷得汗水亮晶晶的,嗓音沙哑,压着浓浓的欲:“这么想我肏你?可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
简令棠闻言抿住唇,贝齿在唇上咬出血印,像被羞辱糟践进泥潭的芙蓉,纯美的姿态被污浊,只有脸上一阵一阵的烧红。
“我知道的,棠棠只是帮学长处理生理需求的工具,不配奢求学长的喜欢……”
女孩子声音萎顿低落,消弭于无声,但一双手还是尽职尽责地帮他抚慰肉棒,柔嫩的掌心捧起卵蛋揉捏,帮助肉棒勃起得更充分。
计煊撩着她私处,也没有安慰她,喉咙中泄出冷漠地压抑轻喘,轻轻拍她的屁股:“可以了,我插进去。”
简令棠乖巧地从箱子里拿出避孕套,拆开包装,把龟头套住,顺着粗长的形状一点点给阳具套上。
超大size套上去都不足以覆盖到根部,一截阴茎留在空气中,橡胶套更是被撑得隐隐有裂痕。
不过无所谓,能用就行。
她眼中蓄着一层薄薄的泪膜,不吭声地,模模糊糊看计煊一眼,在他的示意下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她没有资格矫情的。
雪白的腰身曲线纤细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如柔软颠簸的春山,含着一口泉水丰沛的肉穴翕张,往后送到男人的胯下。
花穴已经足够泥泞湿滑,两瓣肥嫩的软肉贴在龟头上,饥渴地颤抖,显然不论男人如何粗暴使用,也不会轻易受伤。
她扭动臀瓣,娇媚甜腻地出声:“学长,可以插进来了。”
“发什么骚?只是插你一下就这么兴奋?”计煊冷眼叱她,扶着她的腰,盯着肉穴缓缓挺身,把龟头顶入她穴中的动作出奇的慢,她慢慢含进龟头,清晰感受强烈的饱胀感,轻轻哼声。
似是吃疼,但实际上是湿淋淋的白皙穴口弹动着,咬了大龟头一口。
隔着橡胶,没有肉和肉的直接摩擦,紧致的地方却依旧紧紧围合,穴肉绞着一层层翻上来,触感不清晰,但也因此更为未知地磨人。
而且肉穴里依旧是软绵绵的,湿滑得能够轻松破开,导致他一肏就被深深吸着卷进去。
这骚货一副被羞辱得颜面无存、快崩溃哭泣的样子,穴里居然还如此百转千回,嫩肉层层勾缠肉棒,骚浪地挤着肉棒蠕动,身子因为他的进入颤抖不已,丰美的臀肉随之微微荡漾。
“哦,好紧,都肏过那么多次了怎么都肏不松,骚逼真会夹,嗯……”
强烈的紧致包裹通达整根阴茎,计煊粗喘着气摁住她的腰,把大半根直直捅进去,手掌握着白皙的软腰青筋暴突,本来只是要插进去不动,没想到戴着套还是被夹得晕头转向,肉棒埋在肉穴里颤动着根本把持不住,对着花心挺胯来回了好几下。
“啊、啊……学长的肉棒又插进小逼了,好大,撑得好爽……”
一上来就被大肉棒结结实实肏了好几下,简令棠放浪地叫着,爽得小穴只知道咬着大肉棒深深地含吸,屁股高撅得极其淫荡。
“夹住了,不准动。”计煊勉强过了那股冲昏头脑的快感,俊脸欲红,望着身下的媚体眼里全是赤裸的欲望,低着眼帘压抑遮盖。
“只是插你一下你就喷,没见过这么贱的逼,真是荡妇。”
计煊挺着腰把肉棒塞在她身体里就没再动,腰线肌肉用力得块垒分明,汗珠从上面滚落,粗紫肉棒一大截塞在猩红肉穴里,却还收绷着利落的下颌角,眼眸沉沉地坚持不在她体内动作,充分诠释了道貌岸然四个字。
简令棠大开着腿根,光是这样整个穴都好像被碾平了那些难以抚慰到的肉缝,撑平了褶皱,鲜明快感盖过了所有不适,她仰着头娇喘连连:“贱逼被撑得舒服死了,学长,棠棠好喜欢……”
“让你夹一下你就发骚,忍着几分钟别喷都做不到吗?骚货,越骂你越来劲?”
看不到她的正脸,只看到她孱瘦的脊背弓起来,腰肢塌得别提多诱人,肥臀娇颤颤,雪白花户被插得鼓起,露出猩红的逼缝被他爆开。
计煊怒视着她的背部,随手搭在肥满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就知道勾引别人男朋友出轨,不知廉耻,荡妇。”
简令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可能是前段时间确实空窗久了,嫩穴明明已经被肏得红肿,被满满当当地堵住塞满还是餍足得浑身发颤,淫液如泉喷涌,浸泡着套在橡胶里的肉棒。
不需要任何抽动,穴里自发地一下一下地紧缩着,把肉棒裹缠得又胀大了一圈,厚重的避孕套变得薄如蝉翼,嫩穴还绞在上面不停喷着水冲刷。
“骚逼又咬我。”计煊咬牙切齿地把她两边臀肉抓起来,想通过这种方式纾解过于强烈的性爱欲望:“是不是想让我肏?”
“呜呜,我帮学长夹出来,骚逼太喜欢学长了,学长动一动,肏棠棠好不好,棠棠想要……”
计煊见她情动不堪地在他胯下扭屁股,又爽又气,一个巴掌甩上她白嫩丰满的屁股:“又发骚!刚刚还说不勾引我,你就这么想让我出轨?嗯?”
“想……嗯嗯啊……学长……学长动一动,棠棠好想要学长……”
“贱逼,骚货……嗯哼,夹我这么爽,真的忍不住不肏你……”计煊皱着眉,隔着避孕套的吮吸感不够真切,他却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销魂,插在逼穴内不能动,对他简直是双重折磨,意志拉扯得宛若琴弦。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到屁股上,腰上、和大腿也没能幸免,肉穴绞着坚硬的肉棒爽到发酸,竟是打一下就出一波水,计煊不肏她,她就自己扭着屁股往他胯下扭蹭。
越是粗俗下流的辱骂越让骚逼收缩得厉害,简令棠细腰不住地摇动,柔软肥臀在手掌翻覆下耸动出漂亮的肉浪。
计煊只觉肉棒快涨破了,炙热的手掌掐着臀瓣发狠:“骚逼怎么这么嫩,噢,都快被你夹出来了,太贱了,我这样打你你都喷……骚货,屁股好肥,到处都这么骚,小三,活该被肏。”
“唔……呜……啊啊啊,不行了,骚逼坚持不住了……啊啊啊!”
简令棠本来也没想忍,身体被虐得太有感觉,身上被掌掴的地方火辣辣的,只有骚逼被狠狠堵住,偏偏不给她全部,又爽又饥渴,软嫩的花穴一阵阵地疯狂抽缩起来。
她身体一哆嗦,直接被骂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