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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的审问野外坐着震动棒诱学长背叛女友偷CsB

    简令棠被抱到山坡上,眼里满蓄了一层泪液,脑袋埋到膝盖上不敢抬起来。

    陈其亮俯身放下简令棠坐在岩石上,美人刚刚摔倒受了惊吓,他本想好生安慰一下,余光却瞥见简依桃和计煊就在边上杵着。

    一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挨在一起的手臂,另一个虽是不甚在意地低头在看手机,却也没有半点走开的意思,两个电灯泡,根本无法忽视。

    陈其亮无奈,只能出声提醒:“要不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看着学妹就行。

    计煊扫了眼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发骚发得没脸见人的简令棠,微微一笑:“可以啊,辛苦陈组长代为照顾我的组员了。”

    计煊能够置身事外,甚至还好意给他们制造机会,简依桃风风火火的性格可忍不了:“呸呸呸,荒郊野外的,怎么能让学长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呢?”

    陈其亮犹豫着不太情愿走,简依桃立即凑上去摇着他的手臂恳求:“她在这又丢不了,学长,咱们一起下去吧,要是连你也不在,他们会笑话我们二组的人都偷懒的。”

    “那……那好吧。”陈其亮责任心比较强,担着领队的任务,纵使心里有别的想法也无法推辞,只能依依不舍地最后又看了眼简令棠。

    计煊颇有风度地替他们拦开一丛头顶的枝叶:“陈组长去吧,我家有些事,等会要提前回市里,你们在河边也注意安全。”

    陈其亮听到计煊说一会要提前走,最后一点不放心也打消了,干咳了声算是回应,带着嘟嘟囔囔的简依桃折返下山坡。简依桃嘴里不住地念叨抱怨着走在了前面,她根本不怀疑简令棠会跟计煊有什么,没看见计学长见了她,站得离她那么老远么!

    计学长多精明的人,简令棠又是什么人?再说了,简令棠之前一直表露兴趣的都是陈其亮,她要小心还来不及。

    送走了两个人,计煊才按灭了手机,轻轻勾唇:“学妹还真是受人欢迎啊。”

    简令棠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了起来,茫然地仰着脑袋,大脑被快意洗刷得空白,鼻翼可怜地微微动着,眼一抬就被泪水模糊了。

    因为被放在石头上独自坐着,放置在穴内的假鸡巴底部被抵着,完全陷了进去。

    坚硬质地的柱状物卡着嫩洞,高潮过的肉穴想闭合却不能,简令棠有种被持续深插的凌乱错觉,双眸迷离地微微眯着,下意识展现出性爱时的娇媚,满怀依赖地叫他。

    “学长……”

    一贯清冷从容的女孩子完全暴露出另一副姿态,计煊确认了猜测,嘲讽在眼底结成冰冷的严霜:

    “怎么了,需要我帮你把你的好学长叫回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不要陈学长,我要计学长,计煊呜呜……”

    简令棠的脚趾扣紧了,急剧的泄意汇聚到花穴内,她额头靠着计煊的腰,再也不能掩饰处在淫乱窘况中的失态。

    “我错了,我什么都说,学长不要告诉别人,呜呜呜……我错了,求你了……”

    又装相。

    计煊的戾气微微翻涌起来,最后的一点怜惜尽数冲散,修长的指捏着她皮肤娇嫩的下巴。

    触碰的虽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地方,但指茧挟带着怒意的摩挲,还是引起了简令棠更深层的战栗。

    “唔……”

    “你要说什么?”

    计煊垂眸冷冷地问,简令棠却一点都不知道要收敛,绯色的眼角沁下泪珠,可怜又娇娆,简直给暴怒的男人火上浇油。

    “我说呜呜……我全都说,学长别生气。昨天晚上,呜……是我。”

    总算承认了?计煊冷笑了下,更重地捏她:

    “说清楚。”

    “昨天晚上……是我半夜偷偷吃了学长的鸡巴,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帮学长发泄,钱少就会生气折磨我的……唔,学长是不是又硬了,我帮学长含出来,学长就不生气了。”

    垂感极佳的裤子落拓地贴合男人的大长腿,简令棠乖怯地把脑袋贴在他下腹处,柔软面颊蹭了蹭蛰伏的庞然大物。

    计煊浑身一震,手掌立即抓住她的后脑要阻止,血流猛然往下腹聚集而去,鸡巴立即就有了反应。

    “你做什么?!”

    “学长好生气哦,气得鸡巴都变肿了,我帮你含一含吧。”

    简令棠咬着他的裤袢解开一粒禁锢硕大的扣子,含含糊糊地道。

    她私处塞着的假肉棒已经把她的穴给捅软了、湿了,阴唇饥渴地咬合着,数不清的蜜汁泌出来洗刷了甬道,里面越来越情动,连没有温度的橡胶肉棒都含得热乎,恨不得马上把假的换成真的。

    扭到自己跟前的纤腰丰乳、洇湿长发里媚红的小脸,都充分说明了面前这个女孩到底是多么下贱骚浪,求着他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去!

    无名火顿时烧得计煊牙关咬紧,气得浑身发抖,失去禁锢的肉棒从双腿间高高昂了起来,夸张地打到她嘴唇。

    失序的欲望把理智崩出豁口,计煊沉重地喘了几息,掐住她后脑的大掌最终只是停在那里,没有把她扯开。

    反正都睡过了,逼都日了,操她的嘴又算得了什么?

    清淡的薄荷味中掀起雄厚的男性麝气,简令棠毫无抗拒之意,张开嘴就舔了下不好相与的马眼。

    “你就这么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计煊觉得以她的主动,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他一点怜惜,冷着脸,压开她的嘴角就往她口腔内挺腰。

    “都给我吃进去。”

    鸡巴一点点挤进小巧的红唇,销魂的快意立即从肌肤相亲处荡漾开,控制她后脑的手变成了配合自己施暴的节奏。

    汗水打湿碎发,计煊闷喘一声,毫不犹豫地继续挺入。

    完全沉浸入性快感的瞬间,他眼底的黑色浪潮也挥舞着爪牙漫过一切。

    如果不是简令棠骗取他的信任和钱炎翎联手使诈,自己还能规行矩步地生活在既定的轨迹上,柳萦心喜欢他,也适合他,计煊早已默认了选择她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给予她帮助。

    哪怕是昨晚之后,他仍有机会回到正轨。

    可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种近乎背叛女友的情境下,自己的鸡巴被面前的女人吃下去的爽感。

    多年来的律己自持毁于一旦,恶欲充斥在体内无处发泄,玉白皮肤刺浸汗液,肱二头肌鼓得越发狰狞。

    简令棠吞到一半就想退缩了,这根鸡巴根本不是她的嘴能吃下的,腮帮子撑到最大,龟头顶开喉咙软骨引起她条件反射的干呕,只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就足够她鼻子发酸地哭了。

    但哭声没出来,反而成了生理性抽搐的吞咽,突然的深喉含得计煊眉头松快了下,随即又更深地皱成川字。

    “骚货,舔都不会舔。”

    计煊不耐地掐开她下巴,把自己拔了出来。

    男人暴露出的强势不容留情,刚从她嘴中拔出,就拉开她的裙子,揉了把丰盈挺立的奶子。

    乳房饱满圆润地摇晃,表现明显更让人满意,计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真软。”

    简令棠被欺凌过的样子是真的乖了,还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一下胸口,他捻着红樱曲指一按,她才小声地抽泣一下。

    “呜,学长……”

    声音哑得厉害,但两条腿绞着的样子更引人注意,浅色的裙子明显湿了一块,计煊揉着她奶子蹙眉,操了下嘴就发骚成这样?

    “不要……”

    简令棠哪里阻止得了本相毕露的计煊,笔直漂亮的腿被强制分开,裙子掀开,大腿湿黏黏地流下大滩水,骚香味四散。

    阴唇中堵着的东西不可能逃过计煊的眼睛,阴户被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简令棠咬着唇又战栗了起来。

    呜呜呜被看到了……学长知道了。

    知道整个上午她都插着假鸡巴,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发骚,怕被人发现还要强装无事,实际上骚得更厉害了,阴道主动夹着假鸡巴上下按摩,摔倒的时候都被顶着g点,在大家面前直接高潮。

    计煊看着水淋淋的阴户,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骚得多。

    “就这么喜欢?连走路都要插着这种东西?”

    计煊拿住那根东西的尾端往外抽,阴唇翕动着想衔住,甬道不知满足地夹紧挽留,他故意地刮着穴壁慢慢拖出。

    “啊……哈……不是的,是钱少让我塞着的……”

    简令棠也追寻着快感挺起纤腰,想把已经含熟悉了的假阳具留下。

    然而她很快就要为这个动作后悔,因为计煊脸色明显更加阴狠,拔掉假鸡巴之后,接着就换了自己巨粗的肉棒,热气腾腾地堵住她张开的阴唇,沉腰进入。

    真的太粗了,比假鸡巴还粗得多,哪怕是经过了漫长的扩张,简令棠又体会到私处被撑成肉膜的感觉,但这次主导权不在她手上,嫩屄承受这样可怖的插入随时都有撕裂的风险,她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仰起。

    也许刚刚操简令棠的嘴是种报复性的欺辱行为,但现在真的在进入她的身体,而且是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

    计煊明白,这才是疯了地误入歧途。

    但他也绝无可能现在再中止所发生的事情,紧致的甬道已经提前被假鸡巴调教得无比湿软,里面的嫩肉流着汁蜂拥而上,柔软舔舐肉棒上的凸起,娴熟地把他深深箍住。

    简令棠已经能感受到交媾的快感了,饱满的腰臀如水波起伏,舒爽到流线般颤抖:“嗯唔,又、又插进来了,呜呜……对不起学长,是我太骚了,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还想让你插进来,嗯,顶得好舒服。”

    “我们就偷偷的做一次,呜嗯,只是帮学长消消肿,不然学长这样去见柳学姐,会吓到她的,唔,好深……”

    简令棠迎着计煊的方向,主动抬高肉丘贴上去,沉重的肏干下,私处的耻骨越贴越近,她慢慢连呻吟都叫不出来了。

    计煊喘息同样粗重,抱起酥软无力的少女靠在怀里,终究是在她体内开始了进出,甚至压着少女渐次加快了抽插。

    “放松点,别这么快喷,你有多少水够喷的?”

    这滋味的确让人上瘾,她里面嫩得很,舒服了就一下一下紧紧绞他,没一会就把他的胯部、裤子都打湿了,计煊感觉自己的怒火也在这曼妙的快感中浮浮沉沉,每一丝不悦都被如泉的水液浇灭,逐渐消退下去。

    不过,有件事他更加在意。

    “钱炎翎给你塞的?”

    简令棠攀附着计煊的脖子,乖巧地收紧这根在名义上仍然属于别人的鸡巴,不敢喷得太淫荡,她拼命收绷腹部,结果还是不免小小潮吹了一次,以至于眼波迷离,说话都哑着带喘。

    “不是的,是钱少看着我塞进去的……他嫌我太骚了,说要堵着我才不会跟人求肏……”

    “呵,他倒是很了解你。”

    汗湿的衬衫包裹着肌理明显的胸膛,计煊还是面无表情地动作。

    扶着她腰的手却暗自松了开,改为撑在她身侧,过于规律稳当的抽送中明显透出某种不悦。

    简令棠浑然不觉地紧缩花穴,想说钱炎翎昨天晚上还教她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教她怎么迷奸学长,录了他们的性爱视频,学长昨天晚上比现在热情多了……

    但是不能说。

    她和钱炎翎私下合作各取所需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提起。

    山谷里只有两个人暧昧的喘息,黏腻的肉体撞击水声,隐晦又淫靡。

    林间的风夹杂着凉意拂过汗水和体液交织的两人,简令棠觉得冷,往身上压着的唯一热源缩了缩。

    结果这个动作导致小穴躲开了肉棒几寸,没顺利让计煊肏到深处,被他猛地抓住腰推进去,沉声命令她。

    “屁股抬起来。”

    简令棠眼皮微微抖动,白皙的美腿被他架起来,屁股微微往上一抬,他就挺腰撞过来,嫩屄被毫不留情地捅到深处。

    花心战栗,简令棠瘪了瘪红唇:“学长好凶啊……操这么重,我会喷的……”

    “不重怎么满足你?”

    计煊每次进入她都直达骚芯地深,简令棠八爪鱼似的主动环抱着男人高大的身体,他却垂下眼皮,撑在石头上机械地干逼,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生气了。

    简令棠夹着怒气冲冲的大屌,酸软如浸透身子般从下面蔓延上来。

    花穴要麻了……好想揉一揉,摸一下阴蒂,好好安抚一下被撑开的私处,不然真的要被学长的大鸡巴肏烂了。

    “呜呜……学长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见计煊仍然不为所动,简令棠把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送上嫩穴方便他的进入。

    细腰翘臀以极为妖媚的姿势送到自己胯下,就算是计煊也觉得实在难以把持,把手按在少女的纤腰上,躯体和她贴得更紧密了些。

    身体被肏得不停晃动,简令棠低下脸埋进计煊胸口藏着,嗫喏着似是难以启齿:

    “我会偷偷跟学长做爱……除了钱少要求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心愿……”

    计煊蹙眉:“什么?”

    简令棠抱着他,哀哀地低声哭诉:“我喜欢学长,不想学长一直忽视我。只要有个机会和学长在一起,哪怕是一晚也好……”

    计煊顿了顿,显然是有些意外,片刻,动作也停了下来。

    鸡巴虽还杵着娇嫩的深处,肿胀糜艳的穴口却有了休息之机,简令棠的酸胀缓解了许多,发出类似呻吟的喘息,显然很享受粗肉棒这种较为温和的堵穴法。

    计煊扶起少女的脑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泪痕,心念一动。

    “真的?你喜欢我?”

    “嗯,计学长,我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做爱……”

    明明是极为骚浪的身体,勾着人肏烂她的逼,里面裹着肉棒的泛滥缠腻也说明了这点,所以自己碰了她之后都有些收不住地粗鲁。

    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却睁着一双清媚潋滟的眼睛说自己喜欢他。

    “抱歉。”

    计煊凝视她良久,抚掉她的泪,无论如何他不该真的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粗鲁,还不顾及她的名节在野外跟她发生关系。

    “令棠,你是个好女孩。”

    简令棠感受着长指抹过眼角,绷着脚尖,呼吸都变得急促。

    学长的温柔真是太反差了……明明鸡巴那么粗那么硬,肏她的时候也带着释放本性的凶,现在却因为她的一句谎言就心软了。

    简令棠性爱时有和平时全然不同的媚态,简直像个娇滴滴的人形娃娃,抠着男人矜贵的衣扣哑声道歉:“学长,我害你出轨了……对不起。”

    说这句话的时候,简令棠的蜜穴把计煊的肉棒绞到不能再紧,穴肉哆哆嗦嗦地抽搐喷涌出大股骚水,在计煊的注视下,她眼泛泪花,身体软媚地靠在他怀中,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紧致表明了身体的反应。

    呜呜学长,她真的是太骚太贱了,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却夹着学长的鸡巴高潮了。

    “学长要是还是……嗯啊……觉得不解气的话,回学校之后,再继续……报复我。就像现在这样,用鸡巴欺负我。”

    简令棠喷水喷得神魂意乱,主动往他怀里坐下去,把肉棒深深含住,在深处还在扭动花穴不停摩擦,为计煊讲述回学校之后,他可以如何在她身上出气,以性爱为手段对她实行“欺负”。

    “中午在实验室里,我每天都这样帮学长解决生理需求,啊,学长只要射出来就会心情变好了,就不会因为我再生气了。学长那么喜欢柳学姐,我们的事情一定影响不了你们的感情,你可以一边肏我惩罚我,一边继续和她恋爱。你会对她很好,让我看到你们很恩爱而难过,还要每天在柳学姐眼皮底下掰开逼给你肏。”

    “你会骂我不知廉耻,再狠狠肏我,最后射在我里面,再丢下我和学姐一起离开,呜呜……都是我自找的,我只是被免费送给学长用的发泄品,勾引了学长出轨,就算被学长报复,唔,被性霸凌……也是活该。”

    计煊垂下眸,盯着简令棠迷乱的眼睛,她已经爽到失焦了,但恰恰是这样眼神无神,泪流不断的模样,真像是如她所说的为情所伤,被他同时给予了性快感和伤害,失身又伤心,惹人怜惜。

    他收紧手臂,搂住了怀里的人。

    “不会的,之后我们会成为一个课题的成员……下个学期,你应该见不到她。”

    “啊……又、又变大了。”简令棠这几秒大脑一片空白,根本都没听见计煊说了什么。

    计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安抚:“你太兴奋了,我有点忍不住……”

    精液在花穴内喷射而出,简令棠指甲深深抓着计煊的肩膀,呜咽着又被磅礴的液体击打上了高潮。

    ……

    “等等,什么意思,我们会进在一个组?”

    “嗯,那个项目的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

    计煊轻声解释完,不太熟练地亲吻她:“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们要不要……”

    “谢谢你!”简令棠打断了计煊的话,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眸真挚地闪着光:“学长真是好人,我更加喜欢你了。”

    “……我不是。”

    计煊看了眼她抓得紧紧的白嫩手指:“之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没有那么生气,不需要你说的那样……咳,发泄,我是说,我们可以以更健康的关系交往。”

    简令棠听了他的暗示,慢慢垂下眼,眸中情欲褪去后显得人有些冷淡:“哦,学长可不可以先出去再说呀,里面好酸。”

    计煊看了眼插在里面的自己,的确是不适合谈正事的状态。

    “好。”

    等两个人分开各自整理好,简令棠像是又想起来什么,梳理着长发瞥眸看向计煊:“学长不是要先回市里吗?这会该走了吧,他们也快回来了。”

    计煊皱起眉。

    不对,这不是一个女孩子得到喜欢之人回应后应有的反应。

    计煊不假思索道:“我带你一起走,来的时候也是我送你来的。”

    不料,简令棠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怕柳学姐会不高兴,还是麻烦别人吧。”

    简令棠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身后的山谷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交谈,由远及近,声音渐大,已经不是适合两人谈私事的环境了。

    计煊低头调出微信的片刻功夫,简令棠转身朝林间走来的一队人挥了挥手,沙哑的嗓音在笑:“师姐,我们在这里。”

    自从那天被返回的众人隔开之后,计煊再也没有找到过和简令棠独处的机会,就连回程时他开口想和她谈谈,都被她当场四两拨千斤地截住了话头。

    “学长还是跟柳学姐一起回去吧,我跟依桃一起坐陈学长的车就好了。”

    分配回程车座时,简令棠躲着计煊,不动声色往柳萦心的后面退了两步,笑眯眯提议道。

    说完,她就听到身后衔着根烟的钱炎翎嗤笑了声,半长发遮掩的俊美脸庞在烟雾后看起来很邪气。

    简令棠立即心领神会,给柳萦心补了个端水的机会:“啊,钱少是不是也想跟学姐一起呢,他一个人好可怜哦,学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她自觉自己帮人办事还是很够意思的,撮合了柳萦心和计煊,不忘再cue一下备选组的钱炎翎。

    钱炎翎掐掉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柳萦心稍微纠结了一下下,面前是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的计煊,右手边是同样抛出暗示的钱炎翎。

    面对这种公开被两人争夺的场面,她重新找回了以前的掌控感,不由得有点心下飘忽起来,对简令棠的意见也没那么大了,觉得她今天居然还是挺识相的。

    也是,论交情论地位论实力,简令棠再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两个人面前越过自己去,她担心什么呢?

    阿煊早上的不对劲,也许是因为什么误会对自己暂时有了意见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趁这个机会解开就好了。

    柳萦心几秒之间想清楚了选择,略带抱歉地给钱炎翎递了一个眼神,弯腰探进计煊车窗内,笑脸殷殷:

    “那阿煊,我可以坐你的车吗?”

    计煊自从听了简令棠的提议后就一言不发,长指敲着方向盘,气场较平时不太对劲。

    但外人看来只是他一贯的疏离,唯有对视者能从他眼底窥见反常的阴冷。

    简令棠的态度让计煊非常不舒服。

    简令棠才刚跟他表白过,并且主动用身体讨好了他,无论出于什么缘故,他也确实接受了。

    身体残存的欢愉感还让他皮肤发麻,和她发生关系时的心软确凿无疑,计煊甚至觉得,和她交往试试,也未尝不可。

    他已明确发出邀约,简令棠却放弃了此时和他继续深入的机会,让另一个女人和他同乘。

    就算是为了避嫌,这种过度的大方也不像是爱慕者该有的反应。

    计煊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假面,却无法从简令棠刚刚的表情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作假。

    “计煊?可以吗?”熟悉温婉的女声又叫了他一次。

    计煊强行驱走心头难以忽视的不悦,松开眉头,朝一脸期待的柳萦心微笑了下:“当然可以。”

    开了中控锁让柳萦心上车,计煊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有去看简令棠是什么表情,是否有如她所说的“看到他和柳萦心亲密会难过”。

    简令棠不得寸进尺地顺杆爬,计煊想,或许他反而应该松一口气。

    回去之后按照计划和柳萦心交往,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他不该逾越自己划定的关系之外。

    简令棠只是钱炎翎给他设的一个圈套,没有人会在那种情况下忍得住不上她,刚刚的沉醉,只是出于一时疯狂的欲望,是他昏了头,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仅此而已。

    车门合上,计煊和柳萦心率先离开了露营场地。其余人等也收拾好了行囊,陆陆续续坐上回程的车。

    陈其亮租的是一辆七座商务车,简令棠最后一个上车前,看到钱炎翎独自站在树下,又点了根烟在抽。

    “钱少又落单了啊。”

    钱炎翎扫她一眼:“谁多嘴的功劳?”

    简令棠提裙子上车,淡淡地道:“柳学姐自己选的计学长,这也要怪我吗?”

    钱炎翎骤然沉了脸,一把将她扯回来,俯在她耳边嘲笑:“骚逼被别人男朋友的鸡巴日了,还装腔作势把他推回去,你倒是舍得。”

    简令棠不为所动:“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没必要为你多余的需求负责。钱少再乱说话,可就是性骚扰了。”

    钱炎翎看着她冷淡拒人的侧脸,被噎得大为光火:“性骚扰?这是性骚扰,那你当着我的面把假鸡巴塞进逼里算什么?”

    简令棠今天被计煊喂得太满足了,身体基本处在不应期,对钱炎翎的言语挑衅一点都不来感觉,无所谓地勾了下唇,眉眼弯得颇具恶趣味。

    “算给你的售后服务?我以为是钱少很想看呢?”

    钱炎翎猛地松开了她。

    他想看她的逼?开什么玩笑?

    昨晚的意外之后,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忘掉,一心一意把柳萦心搞到手了。

    钱炎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是计煊,别把你的心思打到我头上。”

    ……

    新学期的伊始,是z大学霸们学习热情相对低落的一段时间。花样繁多的校内外活动和实习交流占据着学生们的注意力,不论是勤于提高综测分的卷王们、还是终日摸鱼找乐子的躺平派都有自己的事。除了忙于赶进度发文的个别组,没几个学生热衷往实验室跑。

    早上八点钟,数据中心前的路面已经被旭日炙得发烫了,附近行人稀少,古木荫蔽着砖木结构的大楼,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外机运转的噪音。

    三楼左侧的一间实验室内,格栅窗漏下斑驳光点,计煊单手插兜站在黑板前,白色的t恤、宽松长裤分外清爽,如果有人这时候给他拍一张上传论坛,妥妥能成为氛围感话题的热门。

    然而他只是拢着锋锐的眉,对照着教授留下的公式和函数图像,他一条条认真看过,然后按顺序逐一擦去。

    粉笔痕迹被全部擦干净,黑板光洁只余水迹,他扔下抹布,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十指,顺便又在脑中复盘了一遍刚刚的证明过程。

    余光里,教室的前门出现一个修长的男人身影。

    西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还有红酒渍,醉醺醺地倚着门,像是刚从夜场纵情声色出来就一头撞进了研究中心,跟严谨肃穆的学术场所格格不入。

    计煊弹了弹指尖的水,漫不经心收回眼。

    “喝这么高,不回家去躺着?”

    钱炎翎满身酒气,眼神倒是很清醒,微嘲地开门见山:“开学之后她来找过你吗?”

    她是谁?计煊顿了顿,举止依然优雅,嘴角的弧度却没多少笑意:“萦心吗?我说过我不会跟她在一起了,近期也没有见过她。”

    钱炎翎垂落的手倏地握成拳。

    计煊果真没再跟柳萦心接触,他当然清楚。窃喜自己计划成功的同时,钱炎翎心里也有那么一丝微妙的不爽。计煊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柳萦心,显得自己的大费周折很愚蠢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钱炎翎也试着跟柳萦心约会、晚上带着她一起去饭局见兄弟,像之前想的那样跟她认真谈一次恋爱。

    虽然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两个人的暧昧关系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好事者都在传言他抢了计煊的女人。

    柳萦心呢,估计是自己也感觉到了计煊的疏远,只能暂时转移目标,比以前好约了很多。

    但钱炎翎坐在西餐厅里,面对着自己以前最想追到手的女人的温柔逢迎,却每每心不在焉,觉得并不尽兴。

    钱炎翎凡事最看重自己的兴致,追柳萦心是这样、跟简令棠一拍即合给计煊下套也是这样。对柳萦心的爱火迟迟不燃,一来二去他也就懒得继续推进。

    计煊现在毫无疑问是在跟他打太极,但钱炎翎脑子里也有点浆糊了。

    他在会所挑挑选选了十几个女人,花天酒地一整夜却觉得索然无味,一大早驱车来堵计煊,想从他嘴里问出来消息的,难道是那个……不值钱的女人吗?

    钱炎翎迟疑着,另一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

    计煊擦干手,淡淡地说:“我劝你一句,三心二意只会什么都得不到。不在你能驾驭范围内的人,最好不要碰。”

    计煊一开口就成功让钱炎翎暴躁地掐灭了心里古怪的苗头,略带鄙夷地看了计煊一眼。

    “呵,你说我送到你床上那个?那不是我驾驭不了,是我不要的东西,怎么,你还食髓知味起来了?”

    计煊立即抬头:“当然没有。”

    两人对待简令棠的态度出奇一致地表达了否定,但双目凌厉对视的片刻,却有针尖对麦芒的火药味。

    片刻,终是计煊风轻云淡地转过了身。

    钱炎翎压着说不出的恼火,冷笑了声:“那女人上起来是挺爽的。”

    计煊披衣服的动作僵硬了下,转过头。

    “很意外?不好意思啊,知道你有洁癖,不过当时那种环境,她那么骚,我也忍不住啊。”

    别人或许看不出计煊周身气压变低的反应,钱炎翎非但看得很清楚,还欠揍地咂了咂舌:

    “没留联系方式是有点可惜,不如我们再约她一次,一起爽怎么样。”

    ……

    被遍找不到的简令棠此刻则悠闲地躺在瑞福顿山庄自己家的床上。

    回到家后她就把露营时的性事抛到脑后了,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名额,她总算觉得松了口气。

    半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后去学校做实验、回家修模型,依然过着旁人眼中深居简出、独来独往的生活。

    身体被满足过后,给她带来的烦恼也不再那么难以克服,性欲这东西,果然是堵不如疏。

    简令棠偶尔还会想起和几个男人的欢爱,夜里用按摩棒抚摩过私处,在高潮中满足地睡去。

    为什么不主动跟他们联系?她贪图的本来也只是跟他们的一晌之欢,对于和他们深入了解这件事兴趣实在不大。要怪就怪他们比较倒霉,刚好撞进了她想做的事情里面吧。

    她不后悔,只除了……

    “棠棠,还没起床吗?”门外传来简玥芙的声音。

    算算时间,应该是姐夫已经去公司了,所以姐姐过来给自己投喂早饭。

    简令棠把脑袋埋到枕头里磨蹭了下,素白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纠结之态:“唔,姐姐,我马上就起。”

    二十分钟后,简令棠趿拉着拖鞋在餐桌边坐下,桌上已经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她租的房子离姐姐家很近,张妈经常跟着简玥芙过来她的房子里,顺手帮她做个饭。

    察觉到简玥芙望着她笑得有点勉强,张妈的神色也有些凝重,简令棠乖乖巧巧地坐下,心里有点打鼓:“今天怎么了嘛?都不说话。”

    简玥芙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变得苦涩,简令棠都跟着心惊胆战起来,生怕是自己跟姐夫的事情见了光。

    姐夫不是答应她,不会告诉姐姐的吗?难道他还是气不过,想让姐姐把她赶走?

    简令棠手心出了层汗,却见简玥芙犹豫了下,道:“棠棠,简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简令棠先是松了口气,是简家的事,还好不是姐夫的事。

    接着听见简玥芙的下文,心又提起来。

    “爸爸被人骗了,欠了很多外债,还有高利贷……我们家的公司……可能要被卖掉了。”

    “哦……”简令棠默默搅了搅面条:“是谁要收购简家的公司?”

    简玥芙愁眉苦脸地揉着额头:“是住在西苑那边的顾家,顾总顾承和,他的太太你见过的。只可惜我和他们家说不上话,只能希望时韫去跟他谈一谈呢……”

    简令棠埋头扒拉面条忽然被噎住,简玥芙连忙叫旁边的张妈:“哎呀,怎么呛着了。张妈,快拿水来。”

    “咳咳咳,没事。”简令棠拦住简玥芙,把她拉回座位上:“姐,这个事你就别管了。说要把咱们家公司卖掉的事情,公司里里外外讨论了这么久,爸爸他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想的比我们周到。”

    “可是……”简玥芙也知道自己对公司债务的事情一知半解,但还是焦急上锅地翻找通讯列表想找人想想办法。

    简令棠手搭在她背上拍了拍,淡定地喝了口汤。

    三年前妈妈带着她来到简家的时候,简家人是怎么对待她和妈妈的刻薄嘴脸,她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与其让自己那个昏懦的父亲和简家那群无能之辈,把母亲辛苦资助创办起来的公司败光,不如从长计议,设法把母亲的心血收回到自己手里。

    送走忧心忡忡的简玥芙,简令棠收拾了一番打算去学校了。

    临出门前,一条来自陌生人的短信传到了她手上。

    看着彩信的内容,她眉毛不由得拧紧。

    ……

    夕阳在山的临水庄园,泳池中比基尼美女们如鱼般灵活嬉水,傲人的曲线比水波还要荡漾。

    一玻璃之隔,室内场馆静谧地播放着爵士乐,玻璃墙阻隔了热浪,毒辣的太阳照不到里面来,却无碍于客户们舒适地欣赏露天泳池中花样百出的泳姿,只留下水通道沟通内外泳池。

    钱炎翎就躺在躺椅上,顶着一双黑眼圈瞪着面前坐的一对男女。

    男人是自己狐朋狗友闵游,女人同样是身材诱人的比基尼宝贝,被男人挠得咯吱咯吱地笑作一团,歪倒在沙滩椅上媚眼乱抛。

    震颤的乳波以一个相当恰好的角度,能让半米外的钱炎翎窥到全貌,和她调情的男人也似乎完全不介意,低头“啵”地一声亲上女人的红唇。

    此情此景,除非目睹者是个太监才能没反应。

    钱炎翎不是太监,但他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体感跟太监也没什么不同了。

    黑色裤衩下那硕大的一团,根本就毫无反应!

    见鬼!他不但是对柳萦心毫无想法,现在居然连看到女人的身体都没感觉了。

    闵游表面上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实际却是号混迹在a市二代圈子里专帮公子哥们找乐子的掮客,换句话说,他靠着拍兄弟马屁和接盘兄弟女人来泡妞。

    瞄见钱炎翎臭着脸独自开了瓶酒,闵游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美艳女人心领神会地摘下束发的发圈,手臂越过两张椅子之间的空档爬到钱炎翎面前。

    挑染的金发落在钱炎翎脚边,女人跪坐着,当着他的面调整起比基尼的肩带,媚眼如丝地唤。

    “钱少,人家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钱炎翎给装着冰球的酒杯缓缓注入酒液,眼神只落在杯子里,一言不发。

    女人向他伸出手,要主动替他斟酒:“钱少,怎么不说话呀,这儿不好玩吗?思思这段时间可想你了……”

    丰腴的乳量眼看要贴上来,钱炎翎侧身躲过,面无表情地一下一下晃玻璃杯里橙灿灿的酒。

    没劲得很。

    闵游啧一声,双手捋了捋头发,把一枚机车钥匙提到女人面前:“宝贝儿,你家钱少在这泡腻了,你带他去玩点新鲜的玩意儿吧。”

    女人接住那枚感应钥匙,愣了愣。

    “我?”

    “对,就是你。”闵游从窗外指着远处的小山丘:“看到那座山了吗?我们在那个上面给钱少准备了礼物,你现在开我的车,带钱少去看看。”

    闵游说得轻巧,女人却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这家伙的车……是辆马力吓人的重型机车啊,没经过专业训练,谁敢随便上他那台车?

    骗人的吧……

    女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钱炎翎,希望他能开口帮自己。

    但钱炎翎已经完全不理会这两人,把头转到一边,专心地盯着手机。

    女人不安地想再次搭上钱炎翎的肩膀,闵游笑意一敛,轻佻的口气也阴沉下来:“不是想跟钱少复合吗?给你机会还不要?”

    “可是我……”

    玻璃门打开,一辆奥古斯塔摩托车静静地停在草坪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辆闪亮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是一辆vagtaf4,车身高度雄伟,身高低于180的人站在它的面前,会有面对一只伏在地上的猛兽般的震撼。

    女人畏惧窦生,如玉的裸腿往后缩了缩,说什么也不敢上那个车。

    钱炎翎终于给了反应,抬脚踹到闵游身上,笑骂:“得了,你是来给老子找乐子的,还是来谋杀老子的。”

    闵游把没能讨得钱炎翎欢心的女人扯下来,嘿嘿直笑:“哪能啊,弟几个真是给你备了礼物,钱哥你这几天不是萎着吗,保管对症下药。”

    钱炎翎双眸一眯,又是一脚:“谁萎?”

    “哎哟喂,我萎,我萎。”闵游捂着被踹到的膝盖,夸张地叫唤:“我最近萎得不行了,你看思思妹子这不是都看不下去了,想着法子给我治病嘛……”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的水声打破室内泳池的安静。

    水面搅开涟漪,一个白皙高挑的女人破水而出,棉麻质地的休闲衬衫和短裙湿漉漉地勾勒着身体,浓密如藻的黑发不驯地缀着水珠。

    “咳咳……”简令棠咳出不慎呛到的水,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爬上来。

    太糟糕了,钱炎翎这个混蛋,约她来这里见面又不通知保安放她进来,还不回消息,死装死装的,害得她只能从外面的泳池潜游进来。

    她其实是会游泳的,所以难度不算大,但事先连泳衣都没准备,姿态着实有点狼狈。

    这里比起外面安静许多,也只有零星几个人。

    简令棠赤足、湿身,抹了把额发的水,一眼就找到躺椅上的钱炎翎,面无表情地走近,清冷眸子怒得能溅出火苗。

    “手机给我。”

    闵游目瞪口呆了半晌反应过来,视线描一圈湿裙子下姣好的曲线,揶揄地吹了记口哨:“够正点。”

    简令棠冷冷扫视过去,闵游立时收了神通干笑两声,她劈手夺下钱炎翎手里的手机,趁着屏幕没锁上,翻到文件点击删除。

    钱炎翎懒洋洋地躺着,舔了舔唇,邪笑:“删了我也还有。”

    简令棠绷着脸忍住怒气:“禽兽,你想怎么样?”

    钱炎翎撩了撩眼皮,仰视她发红的面皮:“就这么怕被计煊知道?”

    “关你屁事。”简令棠忍不下去,爆了粗口。

    废话,她在计煊面前的说辞可是自己是被胁迫的,计煊以为她被钱炎翎逼良为娼,才没把野营被迷奸这笔账算到她头上,还发了善心帮她一回。

    学长为人高傲睿智了一辈子,一朝行差走错,连谈得好好的女朋友都崩没了,要知道实际就是她跟钱炎翎合谋坑他,还录了他的性爱视频,不反过来削了她才怪。

    那她好不容易抢来的名额,计煊会怎么整她?

    简令棠握着钱炎翎的手机,咬得下唇快出血。

    她就不能理解钱炎翎这家伙怎么是个这么又贱又贼的人,明明不差钱也不差女人,心里居然惦记着这种两头打劫的奸商生意。

    两人正僵持不下,闵游也从两人的对话里听了个大概,适时地发挥特长打圆场:“这样吧,妹妹,我给你出个主意。”

    “俗话说拿人手短,你要求人办事呢,就得先把人哄高兴了。咱们钱哥可是很好说话的。你要是能给他送上份大礼,要求他什么不成?”

    这家伙出尔反尔耍她在前,还要她求他?

    简令棠气笑了,一身冷白皮凸出肌肉起伏的弧度,沾了水的黑亮头发弯下腰去,就要对钱炎翎来硬的,钱炎翎倒也不躲,直直躺在那,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妹妹,妹妹!这可打不得,嘶——”闵游上去拉架,没料到被简令棠一胳膊肘误伤到,一屁股飞坐到地上。

    简令棠已经跨到钱炎翎身上、两只手都拢起来压住他脖子了,好歹被闵游捂着肋骨大喊的动静镇住。

    “妹妹,今天是钱少生日!”

    “我管他生日忌日,钱炎翎不把东西删干净就别想走。”

    “唔、唔……”臭丫头真敢下死手,钱炎翎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眼眶瞪大一圈:“就不删,我不但不删,还要计煊看!你自己录的,现在还怕被知道?”

    简令棠掐着钱炎翎脖子手指直发抖,她衬衫短裙都是湿的,水珠滴滴答答从发丝掉到她冷冰冰的瞳子里,弯钩似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像是被生生气哭了似的。

    闵游冲上去抱住简令棠,把她从躺椅上拖下来:“行了,行了妹妹,你别犟啊。”

    简令棠站到地上时还脑瓜子嗡嗡的,瞪着钱炎翎的眼神里有刀子,钱炎翎也完全不示弱,从躺椅上坐起来,桀骜地抬起下巴松了松衬衫领口,脸上是大写的两个字“治你”。

    闵游暗忖着这两人实在幼稚,摇摇头,还得拿出兢兢业业的态度替哥们分忧。

    好嘛,可算是知道钱炎翎这阵子在闹什么别扭了,敢情是好不容易对个小美人上了心,结果人家眼里根本没他,不,就差没拿刀把他抹了,这等硬茬钱炎翎估计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自己郁闷坏了还不肯认呢。

    闵游把简令棠拉到边上,好声好气地打商量:“妹妹,别气了啊,我不知道你跟钱哥发生了啥,也不站队,你帮我个忙呗,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

    “什么忙?”简令棠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冷静下来。

    她也不是真冲动的人,只是跟钱炎翎打了几次交道都很挑战底线,今天终于绷不住了,回过劲来,自己也觉得不应该。

    “会骑车么?”闵游问。

    “会。”

    “那成,你正合适,我给钱哥准备了些小礼物在后山上,没多远,他们都怕,劳你开车送钱哥去拿一趟吧。”

    简令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夜色渐黑下来,庄园的后山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浓黑色的轮廓。

    她轻笑了下,斜过眼乜他:“就这?”

    闵游拍拍简令棠的肩膀,拿出结成伙伴的义气:“就这,事成之后,你要求钱哥办的事,我保管帮你办到。”

    简令棠是用一种爬上马背的姿势登上去摩托车的,又细又长的腿在黑夜里泛着白光,闵游看两眼发直,结果是又挨了钱炎翎一脚。

    他扶着奥古斯塔的手柄,拢在她背后:“胆子挺大。”

    “坐我的车是要结账的。“

    简令棠重新扎了遍湿发,白皙的脖颈露出来,钱炎翎眸光微暗,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那天晚上按着她后颈给自己口的情形,阴茎立即在裤子里跳了下。

    关于那一夜不好的回忆,熟悉的戾气在体内升起,钱炎翎口气沉了下来。

    “简令棠,现在下来,你别找死。”

    他比她高一个脑袋,低头说话时发梢擦过她耳尖,简令棠不为所动地拧下钥匙发动摩托车,发动机轰鸣作响:“这是你喜欢的那种刺激吗?钱炎翎?”

    热浪与噪音一起鼓噪血液,追寻刺激的兽性被激出来,几乎立时突破了他的心理警戒,钱炎翎冷笑了声,长腿一迈翻身坐到她身后,手掌紧紧勒住她的腰:

    “是啊,不过我现在觉得,最刺激的事情是,看你哭。”

    简令棠赤脚踏上档位,淡淡审视了下这辆座驾的部件,没等钱炎翎坐好就启动了油门。

    钱炎翎的吃惊卡在喉咙里,摩托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夜色中疾驰而出。

    目光所及之处,镀着金边的泳池馆、浓绿的草坪,尽皆被甩在身后,柏油路面在车轮下迅速倒退,路灯的光芒在眼前拉出长长的残影。

    赛级车的加速度完全被简令棠发挥出来,她斩钉截铁地拉高时速朝着每小时140公里而去,钱炎翎懒散的瞳孔瞬间聚起。

    飙车是一种不亚于性高潮的快感,尤其是驾驶者是这么一个面无表情地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酷风格。

    风声在钱炎翎耳边呼啸,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钱炎翎深吸了口气,指针快速递进的转速把他的肾上腺素不断推高。

    怀中湿透的女孩子水润润地散发着冷香,几小时前过量摄入的酒精在这一刻变得上头,他不禁感到目眩神迷,滚沸的热血自然而然涌向下半身。

    他不敏感的身体居然在躁动,因为紧张刺激而变得僵硬的身体,也包括本该没有感觉的那一部分。

    阴茎就隔着裤子贴在简令棠后腰,都没来得及调整一下位置,因为膨大的缘故已经碰到了她的屁股,钱炎翎咽了口口水,真是要命,简令棠像颗香气透过皮传出来的饱满桃子,只是往他面前一坐他都觉得她身段妖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钱炎翎被刺激得浑身燥热,喉结不断滚动。

    他无意看了眼前方,惊愕地发现他们似乎并没行驶在直线上……

    “你不会开摩托?!”

    “看别人开过,我开过电动车……我以为是差不多的。”简令棠平静地换档,加速。

    钱炎翎脑子里只划过一个念头。

    真他妈疯了。

    钱炎翎喜欢玩,甚至曾经玩得不小,他喜欢欣赏人们脸上那种落水者的恐惧,那是权力带来的生杀予夺的快感。

    但他的原则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玩!

    简令棠开车的样子很有意思,钱炎翎觉得自己没法拒绝,他把她叫来也是真的蛮想见她,敢坐上来这辆车自然没想到她会不管不顾地玩命。

    但简令棠抬着下巴,表情平静得出奇,却把油门焊到了底。

    钱炎翎努力稳住心神,压下内心的惊恐喊道:“你开这么快是想死吗?减速!”

    “你怕了吗?”简令棠的声音在风中冷冷传来。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钱炎翎大声回应,“你这是在玩命!”

    简令棠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她的目光专注在前方,仿佛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条通往山顶的路。

    钱炎翎整个人的抖动和奥古斯特的震动融为一体,趴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心跳剧烈得撞击着胸腔。

    他比她在这行当上老手得多,却不敢此刻跟她争抢,只能试探着出声:“你不就是要我删视频吗?停下,我删。”

    简令棠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鸦睫淡扫,不作回应。

    态度显而易见,刚才你不答应,现在后悔?迟了!

    钱炎翎懊得牙根发软,他见过很多扭曲的变态、疯子,毕竟他就在一群精神病堆里长大。但他实在没见过装得这么好的疯子。

    表面看上去除了脸好看一点也不出挑,是中学时代老师喜欢的那种三好学生吧,寡得跟死了亲人一样,除了学习排名毫无七情六欲,笑也不爱笑一个,长得再好看也让男生退避三舍。

    其实都是装的,衬衫短裙下的身体骚得很,他还见识过。

    钱炎翎恶劣地想,简令棠有多仙,在他胯下替他口的样子就有多淫媚。

    ——真想一口咬死她算了,大不了就是死在一起,省得被她气死。

    在钱炎翎乱七八糟如死前幻觉般的遐想中,车速慢慢降了下来,奥古斯塔停在了山顶。

    钱炎翎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前方是断崖,简令棠是真的镇定,对地形不算熟悉,却早早就算好了距离踩刹车,时速带起的狂风吹干了她的衬衫,像是不曾打湿过的整洁。

    钱炎翎被吹得凌乱的额发遮挡视线,扭头趴在她肩上,看到有万千灯火如星,吹落她满眸。

    他心一颤,立即闪开眼。

    从这个不高的小山坡顶,竟然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夜色。

    简令棠挪开钱炎翎软面条似的捆在自己身上的手,滑下摩托。

    赤足站在砂砾上的感觉不太好,她踮起脚用足尖走路,慢慢走向路边放着的一只箱子。

    箱子只有普通快递盒那么大,藏在叶片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用一把密码锁锁着,看起来就是闵游拜托她带钱炎翎来取的东西,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绕一圈送到他手上。

    钱炎翎也下了车,倚在车边微微眯眼盯着她的背影,脸上没有表情。

    高速狂飙的刺激感回落之后,血液仍在体内快速涌动。他反复擦响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却没有放在嘴里抽,而是搭在车边,看着火星坠落。

    简令棠还在对着闵游给自己的号码拨转密码轮,蹲在地上的她挽起袖子,半湿长发如墨浇在肩头,白皙的胳膊缓缓动作,有种冷淡而认真的静美,尘埃不染。

    被送礼物的主人就站在后面看着,却完全不觉得感动,反而攥着拳头,手臂肌肉线条明显。

    好半天,他恶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恼羞成怒地走向她。

    为什么生气,钱炎翎不知道。那股烦躁让人上不去下不来,但他就是觉得简令棠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使他很难堪。

    刚刚在车上,他们肌肤相贴,灼热的温度隔着衣物交换,那种难分清悸动和恐惧的心跳频率,他都感觉自己死过一回了,简令棠怎么能……

    无动于衷?!

    密码正确,箱子咔哒弹开,简令棠扫了眼瞧见里面的东西,愕然地睁大眼睛。

    这是……

    钱炎翎的手刚伸到她的肩膀上,就见她猛地合上盖子,脸转了过来,眼睫垂下去,如蝶翼眨动,发丝被风徐徐地吹。

    钱炎翎大概还在窝火被她反治了一道,一绺长发垂到鼻梁,透出来的眼神很糟糕:“喜欢找死?”

    简令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钱炎翎拽起身,他紧跟着覆了下来:“唔唔……”

    钱炎翎啃着她的嘴,和她四目相对,心中暗爽了下。

    这感觉终于对了。

    那双看似清冷如弯刀的小嘴是最软的,红唇微微嘟着,被他肆意地挤压碾磨,下意识地含糊反抗,然后被他趁机吞没,咬住舌尖拖出来吮吸。

    对,就要用咬的,她知道疼了才会听话。

    钱炎翎顺势也把她撑在身后的手腕一起拿住了,边和她接着吻边扯下领带,急不可耐地捆上她的手腕。

    女孩子气息不如他长,他轻而易举把简令棠吻得娇喘吁吁,眼里带上一层迷茫的雾气。

    “耍老子很开心?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简令棠别开头,急促起伏的胸部曲线绵柔,钱炎翎越看越眼热,有点急躁地把她捞起来,低豁出去道:

    “我想睡你,你开价。”

    简令棠脚下一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结果撞进了钱炎翎怀里,他顺手把她提起来再次亲住,不客气地在她唇上辗转、撕咬,好像她是一块奶油点心,再不吃就快化掉了。

    简令棠皱起眉,他的手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

    “算了,你晚点再说,先让我爽下。”钱炎翎嗓子哑得不像话,说完却愣了愣,将她裙子卷起来:“你没穿内裤?”

    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从大腿根直通向屁股,浑圆饱满,裙子掀起来,摩托车的大灯炽亮,他明晃晃地看见女孩子雪白的阴部。

    虽然她夹拢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窥视,但仅有一根黑色的细丝带卡在阴唇处,嫩逼还是几乎一览无余。

    整个私处都不带一根毛,阴户肥嘟嘟呈馒头状,阴唇紧闭,里面藏着一道粉色的肉缝,泛着淫液的水光。

    钱炎翎大脑轰地一下被点燃了,撩起那根陷进阴唇里的丝带左右摩挲,两瓣肉唇微微翕张地拉出银丝。

    “夹这么紧,是想要我给你松一松逼么?”

    钱炎翎慢悠悠挑住那根丝带,压在了粉色肉缝前的肥蒂上。

    简令棠明显颤了颤,鼻音倒吸了口气:“别嗯……”

    “计煊不会跟你在一起,但我可以帮你保住他对你的同情心,只要你用你的身体换。”

    钱炎翎手上给予着她慰藉,目光凝在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欲望。

    简令棠之前就和钱炎翎有过边缘行为,骚浪的身体对男人的触碰很敏锐,被修长的指节刮过私处,粉嫩嫩的肉缝里滴下淫水,腿都软了。

    撑着发酥的声线,她绷起脖颈,道:“钱少不是让我别打你的主意吗?”

    钱炎翎也没想到食言的会是自己,但想到这么多天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欲望,咬咬牙道:“只是做爱,我又不会喜欢上你。”

    自己的身体对她的反应确实强烈得有点过分,但喜欢是不可能喜欢她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这种人尽可夫的骚货,他只是馋她身子,还没吃到嘴里的肉是香,说不定等玩过了,就觉得也不过如此。

    横下心,钱炎翎脱下裤子,肉根从裤子里竖直地弹出来,耀武扬威地打到她大腿上。

    娇嫩的肌肤顷刻就红了,他分开她的阴唇,挺着龟头顶弄骚阴蒂,简令棠小腹轻轻抽缩,一股粘液流下来。

    钱炎翎急了眼,仗着力气掰开简令棠的腿,指头搓揉紧闭的粉唇,直到嫣红的肉缝为他绽开。

    “我不要!”简令棠手指攥着,忽然抬起头瞪着他,就这片刻之间,眼眶都憋红了:“你放开我,不管你给我什么,我都不要跟你做。”

    “不要?可能吗?”

    钱炎翎舔了舔牙槽,握着简令棠的腰抵上粗糙的树干,在她不适的颤抖中,按紧她丰满的臀瓣。

    龟头硕大如鹅卵石,挤进湿哒哒的花瓣,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插入。

    简令棠绷着身体被强行进入,眼角有泪水流下来,被钱炎翎很快舔掉,哭叫声又媚又可怜。

    手腕被捆着,她只能被迫感受陌生的肉棒肏入花穴,阴唇微微外翻,幽径缓缓被捅开,即便心理上根本不情愿,看到这个禽兽尤为痛恨,甬道仍在肉棒推进到半道的时候,敏感点受到碾压,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钱炎翎搂着眉眼清冷又柔软可欺的少女,被窒息般的紧夹箍得头皮发麻,极致的爽感翻滚,简令棠的抗拒激出了他心底的恶欲。

    “谁让你那天晚上撅着屁股求肏的,计煊肏得,我就肏不得?”他推高她的衬衫,恶狠狠吻上一颗嫩乳,顶着她紧缩的穴挺腰纵入:

    “骚逼湿成这样,就是欠日!”

    钱炎翎的肉棒刚一撑开粉嫩的阴唇,便感觉被吸住了似的,忍不住大喇喇地往里挺,一圈圈的嫩肉立即涌上来紧咬住他,简令棠红着眼在掉泪珠子,小腹抽搐,花穴里媚肉收夹的力气大得惊人,越往里越是寸步难行。

    粗长的形状和窄小的甬道卡得进退两难,钱炎翎只觉自己的命根像被内壁钳住,握着她腰肢的掌心发颤,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低声和她抱怨。

    “太紧了,简令棠你夹得我好疼。”

    简令棠足尖离地,挂在他的腰上,还被脑袋里炸开的快感麻痹了半边身体,眼神都是空的,微肿的红唇啜泣不已。

    钱炎翎没想到自己的法又狠戾尽显,捣得她抽缩的嫩穴不停流水。

    而这不止是一场纯粹的性器摩擦,钱炎翎还牢牢压制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在她胸乳和双唇舔弄,偶尔也会和她接吻,咬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放肆地在她舌间卷弄,把做爱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语。

    “真美,好爽啊简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钱炎翎吃着她的嘴唇,妖异的双目隔着一缕长发和她对视,说的话却不带半点温情:

    “骚逼被强奸都一直喷水,还说不想要,欠日是吧,这就日死你。”

    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袭来,简令棠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渗出一颗泪珠,十指蜷缩抓紧。

    “哭什么?”钱炎翎骤然阴沉,肏干又重了几分,把她的屁股撞起来,故意给她听淫荡的啪啪声:“我肏你不爽?计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钱炎翎心烦意乱地低声呵斥着,简令棠却始终一言不发,白皙的脸蛋上水光明显。

    他顿时烦躁起来:“是手疼么?”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解了捆在上面的领带。

    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了两道红痕,钱炎翎还想仔细瞧瞧,就听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你……”

    钱炎翎浑身如豹子般绷起,这是危险的征兆。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扇回去。

    对上简令棠惊慌的眼睛,钱炎翎还是刹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肿的脸皮里侧,发出冷笑。

    “很好,你敢。”

    钱炎翎五指如铁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晕间翘立的一粒乳头,在齿尖磋磨反复,手探向交合处,揉捻起骚湿的阴蒂。

    “嗯啊,钱炎翎,你混蛋……”简令棠摇着头,穴内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龟头沉沉往宫口压,肉棒尽根没入,任凭她的指甲抓挠到他皮肉里,钱炎翎始终绷紧劲道的臀肌不曾动摇,把她的双腿扯成字压在两侧,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躏得花蕊红通通的,两颗囊袋拍打着花户上下耸动,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

    “啊……太多了,呜呜啊……”

    钱炎翎完全兴奋起来,手掌捏住圆润的臀瓣掐揉,改拳为掌,拉起她一条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疼——”

    简令棠惊叫,绵臀被打得羞耻地脆响,穴内紧含着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着头挺身狂摆,眼里只剩下那处天堂般的极乐蜜地,长长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两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红的媚肉簇拥着肉棒,随着拔出、深入的举动来回搔刮。

    疯狂的快意逼得简令棠丢盔弃甲,她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受到肆意糟践,甬道里狂吮阴茎,爱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暴戾的冲动化为欲望倾泻出来,钱炎翎神色渐渐松动,欲望浓重的赤色也从眼底褪去。他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谓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守二十年都不让女人来为他解决欲望。

    牺牲自己的初次来教训简令棠,是冲动之下的选择,不过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简令棠其实完全够格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这副尤物的身体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钱炎翎能否定其他的东西,也没法否认欲望的诚实。

    总而言之,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钱炎翎很满意。

    “行了,别哭了,长得这么骚,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钱炎翎搂起高潮得软绵绵的少女,修长手掌搭在翘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腻的乳肉,这回他的手劲轻了许多,连语气都有种温存的错觉。

    “你比那天喷得厉害多了,是我比计煊弄得你更舒服?”

    简令棠又拧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都是钱炎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钱炎翎经常抽烟,但身上的烟味控制得很淡,他不爱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时又很憋着性欲,情动暴汗时会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这味道上次在口交时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实是主导性行为的一种雄性激素,尤其会刺激她敏感的身体,比如现下,淡淡的烟气在钱炎翎勃发的荷尔蒙裹挟之下,异常的撩人。

    他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简令棠掩饰不了嫩花的反应,双腿不舒服地抵着他动了动,钱炎翎镇压下她,抵开她膝盖的同时,余光一瞟,看到旁边闵游那伙人送的箱子,盖子打开着。

    “里面是什么?”

    简令棠身子一抖,白嫩手指擦到他掌心。

    钱炎翎疑窦顿生,把箱子拉了过来。

    箱子倒过来,哗啦啦掉了一地。

    猫耳、狐尾塞、冰火感凸点套……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简令棠作为第一个发现这些东西的人,简直没眼看,钱炎翎低笑着拿起那个猫耳给她带上,毛茸茸的黑色立耳,耳根微微散开,耳廓和她的肤色一般浅粉。

    女孩子只有巴掌大的脸仰起来,冷冰冰觑他,高冷而魅惑。

    “太配你了。”钱炎翎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问:“要不把尾巴也试一下?”

    简令棠不说话,但钱炎翎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发紧的身体,笑得更加恣意,简令棠虽然看着放浪,但似乎对男女之事的花样还有许多空白。

    “没事,简令棠,咱们来日方长。”钱炎翎戏谑道。

    简令棠扶在他臂膀上的指甲掐进他皮下,显然不太想跟他有来日,钱炎翎也不恼,至少今夜她已经属于他了。

    钱炎翎随手从那堆玩具里随手又拿了一样东西,把她抱起来,放到摩托车上坐着。

    “来,给你上药,别一次就玩坏了,那多可惜。”

    钱炎翎抽出悬垂的阴茎,空气中半挺着,龟头还挂着黏稠的浊液,他抓住她脚腕抬起来,食指从药罐子里掏出一坨透明的膏体,蘸到红肿的外阴。

    简令棠脚踩在两边两边,手指抹匀的动作不免有些难捱,她微微呻吟:“钱少今晚原本打算跟谁用这些东西?”

    “不知道,我就想用在你身上。”

    “嗯?”

    “我是第一次,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钱炎翎这厮跟疯狗一样……居然还是第一次?简令棠神色变得有些微妙,指尖抹过阴蒂,她穴肉抽缩了下,半晌回道:

    “哦,计煊也是第一次。”

    “别提他。”钱炎翎磨了磨后牙槽,沉下眼,一根手指浸透膏药,就着她屈腿抬起的姿势,插进去红肿的贝肉。

    花瓣猛地刺痛,而后清凉感渐渐溢开,简令棠忍着一声不哼,支着额头道:“我喜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钱炎翎倏地直视向她,眸中翻涌起戾气,半秒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毫无理由,简令棠喜欢谁,关他什么事?充其量她只是个玩具而已。

    她爱喜欢谁喜欢谁,别喜欢他、缠上他就可以。

    钱炎翎剑眉压低,三指并拢掏挖出一大块膏体,后牙槽咬紧。

    简令棠只觉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掐着腰跪在摩托车上,钱炎翎把药膏全部撸在肉棒上,拍了拍,扶着立起来的龟头,对准面前的肉丘,有条不紊地顶入。

    嫩穴围拢,钱炎翎尽根插进去,而后缓缓抽出,简令棠脖颈难耐地仰起,钱炎翎缓慢但沉重地抽送着,喘息渐重,看着她被肏开的粉嫩私处。

    “你那也叫喜欢?喜欢他会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简令棠白花花的臀瓣在他的眼下被他的囊袋挤压变形,上面流的全是水和精液,随着他的缓慢进出,不断在压扁和鼓圆之间切换形态。

    她不说话,钱炎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想而知会很可笑。

    他于是嗤笑:“他现在跟柳萦心感情好着呢,你这样的骚货,就算他肏了你也只是把你当成送上门的发泄品……就像我一样。”

    “他给了你个名额是不是?那就是补偿。”

    后入顶到最深处,这是男人最喜欢的姿势,这个姿势暴露出女人细软的腰、丰满如春山的臀部,一对圆乳在身前晃来晃去,无一不让男人难以把持。

    钱炎翎夯击渐沉,声音却只是微哑了几分,毒蛇般的森然从漫不经心的话语透出来:

    “男人的肉体和感情分得很清楚的,你也知道,对计煊那种人来说,一次情不自禁而已,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简令棠没有反驳他,而是低下头,狠厉的顶送推动着她的身体起伏,媚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压抑的喘声还是传进了钱炎翎的耳朵里。

    两片白花花的臀瓣颤抖,股间淅淅沥沥的水液淌下来。

    她有些恍神:“是这样吗……”

    钱炎翎脸色冷漠,除去紧密进出少女身体的阴茎,根本无法从他冷淡至极的脸色想象出他下体炽红如烙铁。

    他感受着嫩穴的绞紧,电流窜过全身,脑子里却想到那天在学校,他跟计煊提出3p的时候,计煊愤然离去的样子。

    那么生气,他应该不会再接受简令棠了吧?

    而且现在他也和简令棠有性爱之实了,也不算骗了他。

    简令棠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算法和数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她将头发捋到耳后,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研究室。

    研究室里人不多,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工作台前忙碌着,低声讨论或是干自己的任务。

    一切看起来严肃而有序,只是有点过于严肃了。

    漫长的上午连个敢提出中场休息的人都没有,更没人插科打诨,这和她之前待过的小组有明显区别。高压氛围下大家都有隐而不显的疲态,只期盼午间的钟声快点敲响。

    惟有计煊例外,他手持马克笔,在白板前沉浸式推导一组复杂的方程,金丝眼镜后的眉目专注,思索皱眉时,旁边说话的人渐渐停了声。

    简令棠托着腮凝视了一会,忽然拿着一沓稿纸站起身,经过那些摆满笔记本、参考书的桌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停在他面前。

    “学长,我昨天说想换一个算法,今天可以试试了吗?”

    计煊停在白板上的视线顿了顿,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她,淡淡道:

    “没有必要尝试,雅可比法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最好的算法,你想做的改动只会影响效率。”

    简令棠毫不示弱,冷冷地反驳道:“我不觉得,如果不能保证结果的精确和稳定性,计算再快也没用,反而改进之后的算法处理收敛性会更稳定。”

    她黑茶般的眸子映在日光里,冷冷清清的,除却认真,没有别的东西。

    计煊望着她,微微笑了下:“不然,我们做个折中?”

    其他人从简令棠走过去的时候就停下了手头的事,把吃瓜的目光投向两人。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也不怪大家八婆,计煊和简令棠的颜值实在惹人注目,扔到校园论坛上是会被凑cp那种,但两人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保持着极为礼貌客气的距离,从不在课余时间多一句交流。

    偶尔像现在这样,探讨学习问题时针锋相对,明明对答的话很学术,神情举止也很庄重,空气中却会有微妙的火花。

    事实上,简令棠自己也能感觉到每每和计煊对视的紧张感。

    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把学长当成普通同学对待就好了,只要计煊自己不拿她当回事,她也完全不必有压力。

    可她毕竟远不如钱炎翎了解计煊,那天晚上钱炎翎的话对她来说,并非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果不其然的,下午他的话就在图书馆得到了印证。

    简令棠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听见实木书架后,传来熟悉的女声。

    “阿煊,我是因为找不到你所以才总是给你打电话的……我现在很难见到你,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男生的音色很淡薄,像掺了冰块的水:“我不在工作时间回消息,你是知道的。”

    “不论发生了什么,至少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个饭吧……”

    简令棠悄悄挪开书缝,果然看见了女生棉麻裙的后领,米色与碎花交织,清新素雅。

    她身前站着一个俊秀挺拔的男人,白色衬衫包裹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袖口处隐现,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掌心拎着两本厚重的书,书脊上泛着微微的旧色。

    这个身形和高度,简令棠再熟悉不过了,上午才在研究室见过。

    学长是和柳萦心在一起?

    简令棠打开书本,自若地边检阅书籍,边听起了人家的墙角。

    两人离得很近,柳萦心得抬起头才能看着他,话风柔弱又含蓄:“阿煊,你记不记得,上次在伯母家里,你答应过同意跟我单独约会的……”

    “你想去哪?”

    “电影院。”

    简令棠舔了下下唇,漫不经心地翻过扉页。

    纸张划拉声清晰传到对面,发现后面有人,柳萦心顿了下,压低了声音凑向计煊:“阿煊,以前我都没有主动约你出去过,就这一次……”

    没有主动约你出去过,翻译过来是,以前每次都是学长主动邀约吗?

    简令棠轻轻摩挲纸页,那他们真是感情很好了。

    学长对柳萦心感情这么深,每天还要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要气死了吧,好好的谈着恋爱,被她硬是骑了鸡巴玷污了清白,不得不愧对女友。

    可她倒是很怀念……动欲的学长呢。

    柳萦心略带哀哀戚戚地说完,计煊沉默了会,忽然似是笑了下,很好说话地同意了。

    “好,就今晚吧。”

    计煊随即报出了电影院的名字和场次。

    简令棠买了票,早早来到影院在后排守株待兔。

    这是午夜场的一部文艺片,观众本就不多,厅坐席更是稀少,放映大厅里空荡荡的,暗红色的沙发椅两两成排,进来的少数几个人也都是结着伴的情侣。

    计煊和柳萦心订的电影院在学校附近不远,平时来这里看电影的大多也是z大的学生,简令棠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戴着口罩。

    她今天穿的是清凉的吊带和短裤,情侣们挽着手从她身边走过去,频频有男生偷看向这个身材傲人的孤僻女生。

    在这种可能被人认出来的氛围下,简令棠已经觉得身体有点敏感地酥麻了。

    电影开场后计煊才和柳萦心姗姗来迟,两个人都穿得很正式,显然刚结束了一顿温馨的晚餐,依旧腻在一起不想分开。

    看着两人在座位上坐下,戴上3d眼镜,简令棠端起多买的两杯饮品,穿过两排座椅走到他们身侧,俯身微笑道:

    “电影院免费赠送两杯情侣饮料,你们要么?”

    柳萦心看都没有看旁边的人一眼,靠在宽大的沙发椅里,惬意地点了下下巴。

    “放着吧。”

    “好的。”

    简令棠把一杯粉色标签的放进她旁边的杯托,端着蓝色标签的一杯,从后方绕到双人椅的另一边,笑吟吟俯身。

    “先生,这杯是你的。”

    女孩子的声音很耳熟,计煊出于礼貌,颔首瞥过去一眼,不料看见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当场怔住。

    简令棠冲他展颜一笑,就在他身旁的空座位坐下。计煊眉心微微皱了下,却没说什么,戴好眼镜看向屏幕,显得和她很陌生。

    色调深沉的影片很快以一个悬念引起了观众的兴趣,柳萦心自恃文艺少女,所以特意选择了一部据说审美一绝但剧情难懂的小众电影,即便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单独约会,作为女方,主动的心思也不宜表露的太明显。开头部分,她正襟危坐地欣赏着。

    简令棠就完全没有顾忌了,她双腿斜侧,大胆地扭过身体,眼眸含着笑,把穿着抹胸小吊带的胸乳蹭到男人的手臂上:“学长怎么不喝?给你们点的热饮哦。”

    计煊不动声色地要收回手臂,简令棠却双手无比自然地环住他。

    他只得道:“我晚上不喝东西,谢谢。”

    简令棠微微偏头,眯起杏眼:“是不喝东西,还是想喝点别的什么呢?我这里也有别的。”

    她抬起弯曲的双腿,细跟鞋从脚掌脱落,白玉般的足心晃晃悠悠,放在了男人的双腿间,顺着西装裤腿毫无边界感地往上滑。

    “不喝,什么都不想喝。”计煊身体被又摸又蹭的,本来舒展的四肢变得坐立不安,僵硬,去拨她乱伸的腿,结果又被她柔软的手臂勾住肩膀,红唇印到手臂上烙下一个吻,属于女人身上那股浅淡幽冷的体香无孔不入地钻进鼻子里。

    面对妖精一样的女人对自己手脚并用的抚弄,计煊冷了声。

    “腿放下去。”

    他推拒的力道很坚决,简令棠勾起唇,本来只是意图撩拨调戏,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却存了一定要弄到手的心思。

    她撅高白皙的大腿,把男人宽大的手掌夹进腿缝中,屁股往下压。

    白色的短裤早就被她自己脱下去了,计煊的手掌被她两条腿夹住动弹不得,避无可避地触碰到她不着一缕的私处。

    那里柔嫩滑溜,他的手指无意划过鼓鼓的阴户,触及粘腻的肉缝,阴唇立即如蚌肉般开合,淌下一缕淫液。

    计煊不可置信自己摸到了什么,简令棠迫不及待骑在他手上摆动臀部,放浪地和他手掌互相摩擦,就在他错愕之间,她已经飞快地动了十几下,淫液也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涂满了他一手:

    “嗯……学长来之前,我只能自己偷偷摸,这里只要一想到学长就会痒,我摸了好久,想你什么时候来,嗯……学长……计煊,你喜欢吗?”

    简令棠一把细腰软得不成形,越过扶手倚在他怀里。

    美人在怀,她动了情的声音甜腻腻地凑在耳边,身下还冒着水儿在他手心蹭逼,寻常男人早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了。

    但计煊是何等定力,上次若非被钱炎翎用药暗算,也不会在她这里折戟,反应过来后他并没给她应有的反应,脸色反倒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山雨欲来。

    电影是看不下去了,计煊摘掉眼镜,警告地看向简令棠。

    影院光线压得很暗,他眼风却凌厉清晰得让人心底发憷。

    简令棠是不怕他的。或者说,他越是这副意志坚贞不可沾染的样子,她越想让他屈服于欲望,把道德和尊严踩碎。

    就在这里,在他女朋友身边。

    她笑吟吟端起杯子,揭去杯盖喂到他嘴边:“喝嘛,特意为你调的,学长。”

    计煊听到却倏地沉下眼,显然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她的意思毫无疑问,这是一杯加了料的饮品,她专程送到他手上。

    坑过他一次的手段,简令棠还敢跟他玩第二次,还明目张胆要他喝下去。

    计煊抿紧了薄唇,浓眉染上怒气,决意不买她的账,简令棠便骑在他掌心蹭开逼口,花瓣羞答答地翕开口子,用最嫩的阴蒂去摩擦他指腹的茧,蜜水从小孔渗出:

    “还是你想喝我这里的水?你喝过的,怀念吗?”

    计煊顿时变了面色,不知是不是想起他被女人羞辱,用嘴吃过她那个地方的光景。本来模糊的回忆在她恶意的提醒下不断闪回,洁癖患者几乎立刻皱起了眉。

    他连涵养风度都保持不住了,流露出嫌恶的神色,质问带着冷冰冰的讥诮射向她:

    “你和我说,上次是钱炎翎逼迫你的,那这次呢?”

    即便被怒意支配,计煊也从情绪中迅速拎出重点,复盘出她前后不一的逻辑缺陷。

    上次她说自己是迫于钱炎翎的淫威和他上床,他失去清白却也不怪她,不能自持地和她欢爱时,胸口涌动的全是陌生的情绪。

    那是种很柔软复杂的感情,他虽理不清楚,却也知道那至少是怜悯、怜惜……

    可笑的怜惜!

    这段时间她避他不见,冷处理他们的关系,他对男女之事的确知之甚少,从精于此道的室友那里旁敲侧击地询问,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撩完翻脸”,海王引诱男人的惯用路数,她用得轻车熟路。

    识破她的诡计后,残存的怜惜也不复。计煊感觉到受骗的耻辱,漂亮又锐利的凤目里满是深深的厌恶,毫不留情地刺向腿边的女人。

    简令棠放下饮料,耸了耸肩。

    她生得太好了,睫毛像卷翘如蝶翼,皮肤白嫩得不见毛孔,樱花色的唇瓣透露着清纯无辜的气息,都说相由心生,计煊注视着她的脸,心想他这辈子真是没见过这么会装相的女人,一副无辜的淡泊相,才被她骗了去。

    但简令棠这次反而没有再和他示弱扮可怜,而是当着他的面,解开抹胸吊带的扣子,蹲在了他跨开的双腿间。

    姣小的人刚好在他胯下得以藏身,计煊往下瞥了一眼,指骨顿时压在扶手上绷得僵硬。

    简令棠穿的是时下流行的小尺码短裤吊带,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敞露,很漂亮,勒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有视觉冲击力。

    计煊看得也有些下腹微紧,随即充满恶意地想到,她就穿了这么点布料出现在电影院里,是想张扬那身淫皮艳骨勾引哪个陌生男人强暴她么?

    就算被强暴也会扭着屁股爽哭吧,真够贱的,难怪她不要自己负责,长了那么张骚逼,不知道替多少男人含过阳根,一个人怎么满足得了她。

    对一向情绪稳定的计煊来说,这么来势凶猛的怒火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忍不住把最下流淫靡的想法加在胯下的女人身上。晦暗的黑色在那双看似沉静的眼瞳深处泅开,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恶欲在张牙舞爪,扭曲得像变态。

    而简令棠衣衫不整地蹲在地上,还真是十分无辜,眸光清澈专心地看着他腿间逐渐立起的粗硕阴茎。

    计煊的怒火和欲火是交织在一起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她动怒越深,欲望也会反应得越厉害。

    拉开拉链,让抬起头的阳具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粗长的一根得到松快,在空气中迅速充血肿胀。

    她拢上去揉了揉,计煊坐得板直的腰一颤,声息蓦地喘了一声,去推她的手,被她反带着,摸上白嫩饱满的半球。

    他刚要甩动手腕,简令棠突然问:“电影结束之后,你是不是要去跟她开房了?”

    座的按摩椅隔档形成一个小的空间,把他们压低声音的对话限制在一方空间里。简令棠仰视着他,微哑着,痴痴地问:

    “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做过的事情,和学姐再做一次?”

    计煊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萦心,她沉浸在影片老旧质感的声光氛围里,对旁边发生的奸情一无所知。

    感应到来自邻座男人的目光,柳萦心浅浅扬起唇: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导演的电影在学校的首映礼上,当时我们就坐在一起,像现在一样……品味一致的人其实很少,我们是有相似之处的,对吗?”

    就在她说完要转头的刹那,计煊暗潮汹涌的心跳鼓动到了明面,简令棠也发现了他们的互动,却半分不惧,黛眉弯起,做出惊人之举。

    计煊眼睁睁看着,她捧起自己浑圆的两团乳房,放到了他的胯间。

    白皙的皮肤缀着两枚红艳艳的樱果,柔滑富有弹性的乳肉裹住了他的肉棒。

    计煊脑子紧绷如弦,呼吸提到嗓子眼,压抑的呼吸霎时紊乱失控,她要干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只觉得触觉像被放大了数十倍,肉棒强硬地挤入两只雪团之间,扩开乳沟,女孩子凝露般的肌肤熨帖得他直想倒吸气,乳房受到挤压娇颤不断,他从乳沟中间顶出来一大截暴露在空气中,红胀狰狞。

    简令棠张开湿黏的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刮走他最顶上马眼渗出的腺液。

    计煊浑身完全勃起了,肉棒粗硕无比,虬结的青筋如蛟龙盘踞,顶端鹅卵大的龟头紫胀着从两只乳房中竖直冲天,简令棠低头好奇地看着他的生理反应,贪玩似的打开唇瓣,把乳房未能完全包裹住的那截肉棒,从上到下地含进了口腔中。

    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那几秒钟,什么声音计煊都听不到了。

    龟头被腻滑的口腔黏膜紧紧包含着,比起上次她生疏的口交状态,她就像一夜长开了会食人精气的女妖,红唇吸裹,舌头灵活地抵着沟棱嘬,杏眼微眯,娇艳地媚视着他。

    难以想象的快感袭卷下腹,计煊猛然抖了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抓握成拳,死死扼住喉咙里一声低哑的喘。

    这下动静太不寻常,柳萦心回过头:“怎么了?”

    计煊深吸了口气,微摇了下头:“没事,腿抽筋了一下。”

    柳萦心关切地倾身看了一眼,只见他把外套盖在了腿上:“是不是这里空调太冷了?诶,你都出汗了,没事吗?”

    她伸出纤纤玉臂,眼看要抚上计煊的手臂,他却极为敏感地往旁边一躲,动作幅度大得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没事。”

    柳萦心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半晌,悻悻地缩回去。

    计煊拳头紧握,努力让自己说话显得毫不费力,如果现在光线够亮,就能看到他浑身肌肉怒张,像要撑破衬衫的样子。

    “先看电影吧,有什么晚点再说。”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柳萦心被他拒绝后有些面子挂不住,不好意思再凑过来,也没有注意到。

    两人都目视前方化解无声的尴尬。

    简令棠头顶着计煊的外套,有些想笑,计煊现在可太狼狈了。柳萦心不知道,计煊的不耐烦并不是对她的,而是被藏在胯下的自己口手并用地夹击着肉棒,龟头濡湿,贲张的怒龙被她用乳房摩擦挤压,终于忍无可忍了。

    然而简令棠没能笑出来,男人的手掌就伸进西服外套里面,一边一个,握住了她的绵乳,向内合拢按在肉棒上。

    欲望的失控显而易见,计煊竟然忍不住在漆黑的影院里挺起腰,用她的奶子裹在肉棒上前后摩擦。

    他压抑着一声不吭,脖颈线条流下汗水,呼吸沉得像破风箱,一次次挺腰把龟头喂进女人的嘴里。

    好大……唔,简令棠被顶得脑袋微晃,鬓发散乱,一遍遍被迫吞下大得惊人的龟头,两颗饱满的奶团被他托着翻涌,乳肉在修长灼热的掌心被捻揉搓捏,像面团般变着花挤压变形,从他指缝溢出。

    学长在揉她的奶子,憋着在公共场合被挑起却不能顶腰发泄的欲火,试图通过那双每天都拿着笔进行数学推导的修长双手,凌虐无比娇嫩的奶子来释放。

    简令棠轻轻舔着他吐露前液的孔眼,微凉的手指抓上他的卵蛋,以同样的手法进行揉捏。

    从外套的缝隙往外看,计煊浑身更僵硬了,白衬衫汗湿得性感,坚实的手臂状似正经地搭着,实则是双手按在胯下,握着她的奶子裹在大肉棒上快速进出。

    看着男人自慰到近乎忘情,还要拼命压抑粗喘的呼吸的一本正经模样,她乳尖蓓蕾发硬,腿心湿漉漉地黏着内裤,不停交换跪坐的姿势,扭动双腿夹磨小穴。

    计煊将胯下的脑袋固定住,拇指按在她嘴角:“别动,含着。”

    上百次摩擦后,乳内侧微微刺痛,娇嫩的肌肤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摩擦,他的阳具开始熟悉地膨胀,眼看就要在她嘴中释放。

    简令棠却突然松开了为他揉蛋的手,刹那间用两指捏住了他的马眼。

    到顶的欲望骤然踏空,计煊双腿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你……”

    她是想要他死么?!计煊咬着牙忍耐极度的空虚,血液阵阵乱涌,舌根干燥发麻,恨不得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插到她喉咙,痛痛快快地射她满嘴,哪怕这里是电影院,他也顾不得了。

    “不要射我嘴里嘛……”

    简令棠指尖按压马眼,听到他憋不住的鼻音,安抚地为他揉蛋:“忍一忍。”

    刚刚是真的到了要射精的关口了,不是自主延射的那种可以忍受的轻微射意。就像膀胱只是稍有排泄感时排尿与否都无所谓,但尿液已经到达尿道口,甚至已经轻微溢出,再要把泄意堵回去,真是比一脚踏空滚下坡还难受。

    控射的半分钟几乎让计煊濒临崩溃,他感觉瞳孔被生理性的泪水覆没,每个毛孔都变态地战栗着,精囊越是被抚摸,渴望射精的感觉就越强烈。

    最后他已经分不清站起来的简令棠是不是自己眼前的重影了,或者是他没忍住,拽着简令棠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总之,简令棠半蹲着转过身扎着马步,用一个在马桶如厕的姿势,撅起花穴停在了肉棒上方。

    她松开手的同时,白嫩的臀瓣坐下,肉棒撑开早已湿透的花穴长驱直入,马眼则噗噗地一路挺进一路飚射精液,精液如弹弓击打在穴壁和花心上,简令棠单手扶着他的肉根,没有片刻停顿地垂直坐入他怀中。

    “啊……”

    雷声霹雳,白光在眼前炸开,计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呆住了,简令棠靠在他怀里一气坐到了底,肉棒插入重峦叠嶂的嫩穴,精液尽情喷发的快乐淹没了一切。

    他脑海空白地张了张嘴,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四周说不定正投来诧异的目光,看着一向自诩清高的他在大庭广众下淫乱。

    简直是一心软酿成的惨祸,刚刚就不应该纵容简令棠胡来。

    现在不止是柳萦心了,这么明显的动作,他感觉整个影厅里的人应该都看到了,瞬息之间,他怀里就多了一个女人,近乎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而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还坐在邻座。

    简令棠却完全不知羞耻地扭着腰,花穴一含住肉棒,媚肉就吸附上来紧紧地绞,龟头只是顺势而入,所到之处却无不带来甬道剧烈的收缩,缠着男人兽欲发狂,想把这些淫荡的嫩肉肏烂。

    “唔……”她居然还呜咽出了声,以他们的尺寸差距,这份粗长她本需要慢慢磨弄适应,这次一上来就生猛插入,湿哒哒的嫩逼皮肉都被撑白了,但或许是因为当面露出偷情的原因,她底下爱液大肆喷涌,快感很快翻滚化解了所有的不适,任谁都看得出这妖精爽翻了。

    计煊不敢也没有勇气去看旁人是否发现了他们,肉根被夹得极为爽利,大掌捂着少女的唇,还要兼顾为她遮掩过于赤裸的身体。

    好在刺目的白光过后,计煊也稍微缓过神来,注意到影厅的光线变得又黑又暗。

    原来是电影里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主角在雨中狂奔,灯光黑得伸手难见五指。

    计煊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怀里撅着屁股,白嫩臀瓣贴到他卵蛋上的女人,火气窜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两腿压着她细白想作妖的腿,阻止她在他身上开始起伏。

    “你疯了是不是?起来。”

    简令棠有气无力地仰着头,跟他双唇相贴,娇喘微微的嗓音只让他听到:“学长不喝我的东西,是嫌弃我了……”

    倔强的女孩子因为性爱软得像水,恣意取怜,计煊想对怀里敏感的身体施以惩罚都有点下不去手,只能硬着口气道:“你要胡闹,我还得配合你?”

    “那就让我被发现吧,都是我胡闹,你就把我推出去好了,说我嗯……勾引你,不知廉耻,唔……”简令棠夹着粗胀的肉棒在深处扭动,情动得很厉害,软穴一口一口含咬他,爽得计煊也情不自禁一掌抓上白花花的肉臀,往身下按压。

    “嗯啊……把我推出去,让我被千夫所指。反正我只是个骚货,学长虽然肏我,但是其实很讨厌我……”

    完全是颠倒黑白,计煊咬上她白皙的脖颈吮吸,拼命忍耐想挺身猛肏的欲望。

    简令棠想到那天晚上钱炎翎在摩托车上不由分说地肏她,也说了一样的话,眼角滑下泪水,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酸楚:“我只是个廉价的发泄品,只配跟学长做爱,嗯啊啊……”

    她想着自己被男人肆意使用身体,专门勾引那些有心爱的恋人的男人,他们明明十分厌恶却忍不住次次越界,每次在她身上发泄后,面对自己的恋人时又总会后悔懊恼,结果下次还是会忍不住把肉棒插到她身体里,一边对恋人感到愧疚,一边沉沦在极致性爱的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她花样百出地夹磨学长的肉棒,像含着一根火热的烙铁,任凭水液怎么浇灌,都不能让他软化半分。

    计煊真是被简令棠折腾无奈了,这段时日相处,她展现的另一面冰雪聪明,让他移不开眼,他虽然能凭着自持淡然以对,却克制不了每每见面过后,他都有些神思不属。

    他惜她的才华也怜她的身体,想让她自珍自爱,她却这样贬低自己,让他听着都心口发堵。

    计煊还私下调查过简令棠,小老板家的私生女,家里人多口杂,她高中毕业后就跟着姐姐一起生活。那次野营时被人欺负,对她来说也不是第一遭吧,所以才会那么冷静地把自己受的委屈当做引起他怜悯的筹码。

    “你……先下去,我喝就是了。”

    计煊还是妥协了,这样偷偷暗肏实在不是办法,万一被发现,他名声扫地都是小事,只怕简令棠会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他摸到她们结合的地方,轻轻揉着她的私处安抚她的情绪,被粗大肉棒插捅撑疼的嫩处受到手指温柔的挑弄,龟头碾着穴壁,拇指打着圈按压阴蒂,简令棠更加流水潺潺。

    “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

    “乖,别出声。”

    计煊深吸一口气,把烧得他浑身发颤的欲望忍耐住,和她进行了分离。

    肉棒一点点摩擦过整条甬道,简令棠险些又发骚,计煊扒开她下面的花瓣方便自己抽出穴口,完全抽出后,两个人空虚难耐得很厉害,下体都是湿淋淋的,残存着交爱的那种暖热和紧致感。

    电影转入白天,计煊衬衫微乱,裤子还没来得及扣上,隆起处半掩着,简令棠披着他的衣服坐回自己的座位,外套下更是几乎中空。

    电影画面此时也转亮,两人必须正襟危坐,但这次不需要她刻意引起计煊的注意,他凤眸的余光也频频扫向她。

    眼神里有欲望,渴望,但更多是担心她中空的身体暴露,必须把她置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保护起来。

    简令棠对这种复杂的欲念置若罔闻,她督促着计煊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饮品,略微兴奋地数着时间。

    她来之前已经做过功课,这部电影整体色调都很阴暗,唯有这几分钟的画面是在晴天拍摄,相对最为明亮。

    只要过了这几分钟。

    学长也该忍不住,和她真正地,当众偷情了吧。

    燥热不曾消退,计煊被体内发烫的热浪磨得忍不住攒眉,以手支额遮盖异样。

    简令棠侧目望向他,他微微吐气:“我没事,你把衣服穿好,先出去。”

    “你呢?”

    计煊不说话了,静静瞥向她,狭长的眼透出淡漠冷光。

    简令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这番淫靡的折腾,也没能影响他的意志,他今晚还是要和柳萦心一起走的。

    她拨弄自己湿浥的发丝,垂头不语,也不理会这会不会惹怒到计煊。像是有羽毛拂弄的痒意从心口传播到湿透的下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非但不能让她满足,还流动着刮搔出了无边的欲望,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流着水,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是可以任人肏弄的状态了。

    学长都不担心她这样浑身发情地出去,会被人带走迷奸吗?刚刚进影院的那些情侣里,可是有好几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露骨的……

    咽了好几下口水,简令棠眼帘升升合合,终于等到屏幕转暗下去,她作势起身,却不是往出口的方向,而是掌心滚烫地抓上计煊的手臂,腿软得往他怀里歪倒。

    计煊一震,只来得及捂住她的后脑,避免她磕到旁边发出声响,柔若无骨的身体便再度回到了他怀中。

    她攥住他衣领攀上来,手心发潮,嘴唇找不到地方,亲上了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反复啃咬,舌头也伸出来舔弄,直舔得他浑身烫、下面硬得疼。

    他绷着下颌任由女孩子小猫似的舔,玉白的脸已然烧红,眼神混乱不堪地凝视着她。

    “真要在这?”他哑声问她,给她最后的余地。

    简令棠睁大了水亮的瞳仁,噙着笑跨坐上来和他亲吻,计煊也受不了地低头跟她互相吮吸,她舌根微麻,满意的神色溢出眼角。

    就要在这里呢,不是亲身的背叛,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学长,印象深刻呢?

    她善解人意地剥开自己湿腻的阴唇,贴上卵蛋大的龟头,往下坐。

    “在这,学长不出来,会不舒服的。”

    她轻柔的话语计煊都没听见,他压着闷哼,硕大的龟头插进去,被寸寸裹紧贴合,软肉揪着肉棒上的青筋,他瞬间汗如雨下。

    进入她泉眼似的穴,会挤出淋漓的汁水,即便再慢也有轻微的水声。他阖着眼掐住少女的腰,肌肉暴汗间忍不住挺起腰身一顶,撞开她深处紧致,肉根顷刻深入了大半。

    太缠人了。

    她停了下坐的举动,是被他突然顶得有些无助,眸中春江潋滟,下面已经吃进去的部分却含他极紧,勒得整个甬道都是他那物什的形状,却又绵软难当,难以想象如此紧致之地还能如此媚劲讨好,叫人仿佛一头扎进棉花糖里,快感铺天盖地地缠上肉棒,缠上他。

    计煊拂开她发丝,带了欲红的眼看向微微失神的怀中人,手掌托在她臀上,想问她是否还要继续。

    他严谨的个性不喜欢这样随时可能暴露的性爱,但完全情动的身体已经插入、加上那杯饮料的蛊惑,竟然也觉得昏暗的室内,在前女友身边上演第二次偷情,刺激到感官都被放大了,快感也异常强烈。

    可继续下去万一暴露……他怕是会收不住,即便被发现也会和她当众交媾。

    思及此,计煊眼神暗了暗,有些烦躁自己堕落到这种境地、更烦躁他因为进入着少女的身体,而翻涌的柔软情绪。

    简令棠反应过来,夹着肉棒咬牙往下继续坐,两瓣白腻臀肉颤巍巍贴上他的胯部,渐渐挤压变扁,阴茎滑过甬道无数媚肉,被吸夹冠头,缠吮青筋,坚硬非常地疯狂抖动,破开她深处。

    计煊神智涣散,又是一次意乱情迷地顶胯。

    “啪”,轻微的一下皮肉水声,他们的耻骨抵碰到了一起。

    完全的交合,简令棠是故意做到这一步的,要他在女友身边完整体会她的身子,她憋着喉咙细喘,睫毛湿润地扑闪,又一次绞紧他到达了高潮。

    计煊猝不及防整根都被她含吮,媚肉疯狂地蠕动,交错着和他肉棒上的青筋沉重刮擦,内里稚软紧闭的花心更是陡然开了口子,浇下丰沛的蜜汁落在他蓬勃的龟头上。

    快感沿着腰线冲击脊骨,绵迭袭击得人魂酥骨软,计煊绷不住劲挺的腰身,滚动的喉结一滞,发出低沉的喘音。

    “呃……咳。”

    漆黑的影厅内,一对颜值仪态都颇为惹人注目的年轻情侣坐在正中,男人眉宇端方,优雅绅士,女人亦恬淡清新,谈吐自若,谁看了都觉得是般配的一对。

    男人隐在黑暗中的面容如刀削玉裁,只是此时额角密布着汗珠,质地极好的衬衫也为汗水所浸透,细看时温和双目沾染的赤色,眸子聚焦也为强烈快意冲散,丝毫没有电影开场时的半点仪容,肌肉狰狞如兽。

    若有足够的光线,离得近的人就能看到他怀中藏身坐着一个娇娆无状的女人,全身上下几乎不着一缕,妖精似的扭着细腰,将娇嫩的臀瓣送到男人的胯间。

    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过是这女孩子行为放荡,为人唾弃,不自量力想用身体勾引一个有身份知礼节的男人。

    偏偏男人的手是扣着她的腰的,主动地扶着她在身上起伏,他本该在裤子中藏匿妥当的阴茎也挺立出来,插在女孩子的腿心花穴中。

    插得还很深,蜜穴都被贯穿透了,抽动时花唇翻出黏膜,才有一截炽铁般的肉棒露出来。

    影厅中其他观影者也都是z大的学生,谁也无法想象在学生中颇具声望、形象极佳的计煊会劈腿,还在和女友看电影时旁若无人地插着小三的穴。

    简令棠想到这种情形,敏感的身体就止不住地轻微痉挛,湿软的穴内被阴茎反复摩擦,不能大幅进出,就把肉棒抵在深处换着角度磨弄,汁水潺潺地涌出。

    一开始是她主动服务着学长,勾在计煊腿上骑着肉棒深坐,她体重比男人轻很多,坐下的力道都在摩擦发热的性器间抵消了,倒并不引起外力晃动,只是男人就被含得有些难以忍耐,喘息急促,脖颈微仰着线条僵硬,目光盯着她黑沉得像要把她撕碎。

    渐渐那双手就压上了她的腰,迫着她以他想要的力度插弄。身娇体软的女孩子就像个飞机杯娃娃,被他放肆使用娇嫩的身体,肏得逼穴里水液丰涌满溢。

    柳萦心皱着眉,为周遭浓郁的一种香味感到奇怪,她对男欢女爱的了解不多,那种味道不知为何让她不安,香艳浓郁,甚至会让她联想到狐狸精的骚味。

    难道是附近谁的香水喷多了么?真是俗气的香精味。

    计煊的咳嗽声传过来,她借着问话,趁机试图摸黑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你也闻到了吗?这里的气味好怪……”

    计煊倏然惊醒,下意识侧身避过,他怀里还抱着个人,自然不可能让她碰到半分,虽然有光线和遮挡,他还是把披着他衣服的简令棠往怀里按了按,臂膀盖着娇小的身体。

    怀里的人饶是再不知羞现在也该是怕了,小穴如蚌壳闭紧般,受惊地咬住了他,他只得闭了闭眼稳住神魂,手掌抚着她细腻的肌肤安抚。

    柳萦心两次想接近都被避开,感受到对方避之不及的态度,一股委屈伤心之意顿时涌上来,喃喃地低诉。

    “一直都是这样……我和你认识这么久,每次想靠近你一点,都是这样……”

    小情侣的互诉衷肠环节啊……

    可是学长的肉棒,已经被她恬不知耻地夹着了,刚刚连精液都射过了。

    呜,简令棠潮红着脸无声呜咽,手指抠弄衬衫下男人的乳尖,学长怎么听着学姐的告白,肉棒还这么硬啊,还顶着她的子宫,万一射到里面了怎么办。

    对不起学姐,我只是让学长消消气,他最近生我的气都不理我了,我好怕他会报复我,只能用身体讨好他让他消气了。

    听说商业联姻的富二代,都不把偶尔和其他人的肉体性爱当回事,钱货两清的事情,你们情投意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分手的,对吧?

    钱炎翎和计煊每次肏她都只是把她当成发泄工具,上过就抛之脑后,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淡淡的羞辱感和难过让女孩子敏感更甚,简令棠穴夹愈紧,吐息愈急,粉嫩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柳萦心沉默了会,又问:“是因为简令棠还是简依桃?”

    简令棠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缩在计煊怀里整个一颤,猫成一团,咬得下唇一排牙印,不敢出声半点。

    怎么会突然提到她?柳萦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呜呜,要是被学姐知道了,偷情的事实如此赤裸裸地摊开,学长会见死不救吗?

    她急得软了腰,用嫩穴主动一下一下讨好地给穴里塞的大肉棒进行按摩,两条白嫩的腿根打着抖,还要盘上男人的腰。

    嫩肉勾缠着阴茎上的棱角,收紧小腹层层吮吸,企图换得肏她的男人的一点点垂怜,不要狠心将她甩开。

    在柳萦心断断续续说话的时候,大掌果然如她所料地,顺着她的臀瓣抚到腰际,在这充满色情意味的爱抚中,简令棠趴在计煊的胸口,紧张得小穴频缩,看不见他微微赤色的眼睛,正把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柳萦心咬咬牙:“你说我们不合适,可是是从那次露营回来开始,你才对我冷淡了好多……你答应过的,至少我们应该好聚好散,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因为谁?”

    柳萦心何尝不知道计煊的疏远不是无缘无故的,他还不曾喜欢上她,也谈不上任何厌倦的理由。女人在这方面的判断能力都不弱,排除别的可能,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这只是个三心二意的普通男人,柳萦心当然会骄傲地选择一走了之。但长期以来已经享受习惯了走在计煊身边时旁人的艳羡,让她这段时间不得不自欺欺人,假装自己仍然是受到计煊特殊待遇的唯一一个,独自把戏演下去。

    她甚至幻想着,如果计煊只是被其他女人蛊惑了,那可能反而是好事。只要计煊能对女人动心,自己当然也能让他动心,她还有机会挽回他,在这方面她自信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不论是简令棠,还是简依桃,或者学校里的任何人,没有人比她更费心筹谋和计煊在一起。

    “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你让我连我输给了谁都不知道,明明之前……你都已经答应伯母,会尝试接纳我的,我们之前明明都相处得那么好,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情真意切、追忆往昔的低诉,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难免不动容,简令棠听着,暗暗心想自己要是计煊,可都要为之心软了。

    不过听这个意思,学长是早就跟柳萦心疏远了,还是根本没有正式交往过呢?

    唔,不论如何,不能、不能让学长这个时候心软。

    简令棠香汗涔涔,屏息无声吐纳,坐在深处款款摆动娇臀,软穴像一只狭小的壶,壶口倒扣卡在肉棒上,臀部左右摇动。

    龟头顶在宫口来回碾磨,肏到深处的角落,少女的花穴如鲜嫩的蜜蕊,在此刻完全绽放,这样的紧密裹挟,哪怕没有大力抽插,也能带给男人难以忽视的舒爽体验。

    暗中较劲似的,简令棠把自己的花穴开发到极致,眼眸迷离荡漾开。

    面对柳萦心的执拗,计煊开了口,只是声线比平时稍哑:“跟谁都没有关系,萦心,我们的交往原则,你从一开始就清楚的。”

    柳萦心的哭诉声一滞,明白计煊话里留给她的三份体面,掩面的手放下去,揉着发酸的眼睛,心头涌起隔水窥月的失落。

    是的,她清楚,因为即便这也是她恳求来的。

    在计夫人的周旋下,计煊答应和她这个百里挑一出来的“最佳的对象”尝试交往,但计煊也从一开始就为自己保留了主动权,随时可以在觉得不合适的时候叫停。

    柳萦心同意这样的条件,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唯一合适计煊的女人,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个机会接近计煊,只要一切如计划进行,她就能嫁入计家这样的豪门,有一个优秀又省心的老公。

    可她稳妥的计划,怎么就这样被打破了呢?没有计家的帮助,她以后还能怎么享受以前得到的那些好处?

    柳萦心不甘心地继续道:“我……我只是想陪着你,阿煊,你如果喜欢其他人,我可以等……”

    计煊嗓音哑沉,眉宇的镇定如铁,徐徐流汗,却仍保持着耐心:“萦心,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需要我。”

    此言一出,柳萦心花容失色地落着泪,也再说不出话。

    柳萦心的难以割舍,简令棠也同样明白。和学长这种人打交道,可以靠软硬兼施逼他就范一时,柳萦心是如此,她也是如此。可要想长期做他的伴侣,却是一定要为他带来可以互相交换、各取所需的价值的。

    单方面施舍的关系,在他这里不可能得到任何正面认可。

    柳萦心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被他舍下,简令棠自认离一个“合格伴侣”的位置更遥远,更加从未遥想过这些。

    她跟学长交换的,只是更为浅薄、廉价的肉欲欢愉。

    计煊下颌微紧,少女柔软的双臂再度缠上他,大胆地舔吻上他的喉结。

    那汗津津的臀部慢慢又开始小幅度的抬起、复又坐落,他昂挺的肉棒狠狠进出那处蜜地,身体自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欲望的掌控。

    哪怕是和前女友在交谈时,他也根本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平静耐心,强压的欲望甚至更为贲涌。

    柳萦心离得这么近,她低低的啜泣声都能听得见,如此公开的场合,他身为前男友,不但没有给予任何安慰,皱着浓墨般的眉,一段粗长埋在女孩子的穴中,重又撞击起来。

    对,这次不是磨,是真正的肏穴,当着失恋的女朋友的面,简令棠不再蜷缩在他怀里躲避,撑起身体。

    完全服务式的女上姿势,不需他动作,娇媚的女穴就含着他的阳具前后摆动,紧紧吸附着他的阳根,连同一对丰盈的乳房翻出雪白的浪花,在他身前起起伏伏。

    她脖子前伸过来,贴着他四唇相对,喘息交叠。

    “嗯……嗯啊……学长……”

    好大,哈,肏死了……

    阴茎每每抽出一半,又借助重力滑进去插着蜜穴,挤出喷涌的汁液,肏到子宫的时候,连她也会受不住似的腰肢弓起,惹人怜惜地停顿几秒,杏眸中水光隐约可见,然后再可怜兮兮却极度胆大妄为地抬臀,软嫩花穴又将他吐出。

    她问他:爽吗?

    在学姐旁边肏学妹,学长是不是很爽?

    学长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呢?

    唇瓣的翕动清晰地传递出她挑逗浮浪的语言,疯狂的进出缓慢而不顾一切,计煊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线、廉耻心都被这样变态的性爱踩碎了,然而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也并不想停下,反而因为纯粹兽性的发泄而亢奋,这样的情景越变态,挺立的阳具受到裹挟的快感就越为蓬勃。

    完全的禽兽之举,他感觉到自己的情感与身体感受被迫割裂成两半。耳边是在父母面前过过明路的前女友在掩面啜泣,压抑的哭声飘在耳边令人无法不在意。

    她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想要挽回的男友的身体却被破坏他们恋情的小三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她毫不客气地勾着、夹着,在他身上起伏,穴里面的媚肉多么灵活地舔舐肉棒,带来快感如电流冲刷大脑皮层,汩汩的蜜液流到他胯间,心神为之荡漾。

    计煊就这么僵硬地靠在椅子上,手握成拳攥得发疼,坐姿钉得无比板正,敞开的腿间却挺着性器插入在少女的身体,钻磨紧致湿嫩的花穴,甚至只想这样毫无顾忌地当众猛干,让铺天盖地的爽感再绵延得更久一些。

    短短十几次性器进出,计煊觉得却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圈圈凹凸的穴壁紧碾肉棒,透明淫液被打成黏稠的沫顺着腿间往下淌的触感都异常的清晰,他完全不怀疑,继续保持这个发展态势,坐在他们身边的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端倪。

    但仅仅十几次后,她就停了,要人命的花穴缓缓释出他的粗长,湿淋淋的一根挺翘晾在空气中,形状昂扬。

    计煊的耳膜嗡嗡地,简令棠贴着他的唇瓣,意犹未尽道:“厕所。”

    计煊没有半晌停顿,推门走进隔间。

    简令棠已经脱了衣服在里面等他了,她回过头,浓密乌发披在雪白莹润的肌肤上,若隐若现两颗红艳的樱果,整个人像初熟的樱桃,馥郁饱满又略带青涩。

    小手欲遮还露地挡着私处,白皙的腿间风光却是引人窥探的。

    看见他的神情,她诧异地睁大眼。

    计煊冷笑一声:“把我逼到这里,满意了?”

    简令棠下意识退了两步,狭窄的隔间内赤裸的少女无处遁形,他反锁上门,轻而易举擒拿了她的两只手。

    “挡什么,骚逼不就是想露给男人看吗?转过去,屁股抬起来,让我干你。”

    计煊没有多余的话,连多看她一眼也没有。到这里来的目的清晰明确,就是干她,让自己发泄出来。

    他解放出从头到尾都没有消停过的粗长阴茎,阴茎弹出来,刚好打到她臀缝里。

    肉棒就着水光淋漓的外阴蹭了蹭,龟头自动抬起来,往肉穴中插。

    简令棠颤颤巍巍扶着马桶,依他所言把臀部翘得高高的,两瓣肉团白花花的,腿心露着一个饱满的小丘,因为先前的数次肏弄,那儿已经豁开一道嫣红的口子,没来得及合上,等待男人的疼爱。

    计煊扶着肉棒对准那里,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挺身一捅,破开花穴。

    简令棠被他撞得身体前倾,脖颈伸长,咬唇压住尖叫,轻声呻吟:

    “唔啊……学长又肏进来了……”

    肥美的小穴真真是准备得极好,湿热的内壁紧紧附着在一起,饥不可耐地收缩流水,就等着肉棒捅进来大肆插干了。

    因而计煊刚一进去就两眼一阵发直,被小穴吸得不受控制地一枪抵到宫口,嫩穴主动讨好地裹吸肉棒,伺候得腰眼发麻,电流酥酥地窜过他的脊背,险些一泻千里。

    计煊变了脸,神情绷得更加狠厉。

    他扬掌,落下,清脆的一个巴掌打在屁股上,把女孩子打懵了。

    “啪、啪、啪”

    简令棠还没反应过来,计煊接连又是几下,白花花的臀瓣被扇得果冻般发颤,立时红了一片。

    简令棠咬住唇,她主动献上私处被男人插入,肉棒不知怜惜的狠插已经让娇嫩的地方很吃疼了,身体还遭到这样的虐待,一股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不要打,好疼……”

    “疼?我打你都喷了。”计煊薄唇抿着讽意,揽着她的腰就往身下撞,肉棒重重地顶:“骚货,你就是想让我这样干你是不是。”

    不知廉耻的小三,就知道用身子勾男人,长得清冷精致,像是有多高贵清白似的,让人觉得碰一下都是亵渎,谁知道底下却长了张这样的骚逼。

    计煊没有过和其他人的经验,但也知道简令棠的紧致多汁并不正常,嫩穴又窄又小,跟幼女似的连毛都不长,偏偏里面生得软肉弯弯绕绕,骚得熟透了,稍微插开几下就往外喷水。

    他一面享受着她甬道内九曲回肠的缠裹,一面憎恶地想,难怪她要招蜂引蝶四处招惹男人,这样骚的身子,一天不挨肏恐怕都空虚得不行!

    后入式能保证女孩子无法躲避,用最淫荡的姿态向他展露着身体,完全地承受他的怒火。

    计煊腰上每块肌肉都在用力,腰身顶撞得又快又狠,次次尽根没入,粗壮的阴茎上青筋盘根错节,像是一块纹路清晰的热铁反复烙进穴中,辗轧那些附上来的嫩得出奇的软肉,小穴止不住地从肉缝中喷出蜜水。

    “啊……学长好大,要喷了,不要打,呜啊啊……”

    “你就想让我分手是不是?明知道我和她在约会,还要勾引我!”

    放开了的大力撞击甩在白嫩的臀瓣上,不用再顾忌被人发现,肉棒报复式深深插入,直捣少女的子宫,两颗囊袋都“啪啪啪”甩出接连不断的脆响,肌肉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强悍力劲。

    “啊啊啊啊……太重了,呜啊啊,不行了……”

    简令棠勉强撅着屁股让他干了上百下,两条腿抖索不停,彻底承接不住来自后方打桩的力道,膝盖一软,跪在了马桶上,腰肢被他握着往后扯,肉棒还是稳稳捅到她的深处。

    如此强悍的力度刺激得肉穴不断抽搐地绞紧,臀瓣上还残留着挨打过后的热辣辣触感,男人的手却没有放过她,变本加厉地伸到她胸前,捞起一对绵软的乳肆意揉捏把玩。

    它们在身体前倾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一手不可掌握,白皙乳肉从指缝溢出。

    “呜呜呜,我、我只是因为喜欢学长……不想学长和其他人在一起……”

    哪知道胸前的抓握骤然一重,计煊哑声嗤笑:“你喜欢我?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骚逼给多少人日过?”

    简令棠呼吸发窒,心口剧烈地怦怦跳,想到自己上过床的那些男人、万一被他们发现,小穴吃着粗长就是一个哆嗦,内壁滥情地吮吸,淫液狂浪地对着肉棒猛喷。

    计煊眼神愈暗,贯穿的角度和力气更上一层,龟头轻碾慢磨地一撬,肏开了宫口的软肉,如找到猎物的弱点般,折着她的腰更亢奋地顶入。

    “不要,呜啊啊啊……”

    简令棠浑身绷到了极点,被桎梏的双手拼命抓挠,指甲几欲破碎,却无法阻止最柔软的地方受到入侵,烙铁般的肉棒强硬地塞进了她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的唇齿几乎失去控制,口涎从嘴角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

    计煊按着她的手臂血管勃勃直跳,幼嫩的子宫一动不动地紧吸着他作收缩,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按向肉棒,他两股微微战栗,经过了一小时刺激的肉棒也有些不堪忍受此地的狭小,马眼只微微一松,浓稠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第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欲望仍然高涨,喘息尤粗重,内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计煊垂眸看着怀里失神得快晕厥过去的女孩儿,将她翻转搂着,目光掠过她一身的淤青痕迹,微张的红唇,迷乱的双眼,女孩子身上无一处不精致漂亮,现在却被糟蹋得可怜。

    心中知道自己做得过了头,他深吸一口气,熟悉的烦躁如影随形地萦绕他在血管里,在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又一次浮出水面。

    他对简令棠一直都罕有正面情绪。

    无论是身体沾染毒瘾般的欲望,还是纵欲后理智回归时加倍反扑的自我厌弃、不齿,都是黑暗负面的情绪,拖拽着他朝未知的方向堕落。

    “我们交往吧。”他微微闭上眼,听到自己说。

    简令棠慢慢转醒过来,只觉快感仍在充盈周身,一呼一吸皆为操控,浑身不住地颤抖。

    她回头望向计煊:“你说什么?”

    计煊垂眸瞧着她,愠怒微消,道:“如你所愿,我和你在一起。”

    第一次意外和她发生关系后,计煊就委婉提出过要对她负责,那时被她故意装糊涂糊弄了过去,现在处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内,他搂紧她的身体,吐字清晰,绝无混淆可能。

    粗大的肉棒还堵着她的穴,龟头陷在子宫里,简令棠刚刚被他浇灌了一大股浓精,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不免有些微妙的被拿捏要害之感。

    按照刚刚计煊和柳萦心对话所透露的信息,竟是她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计煊今晚是来跟柳萦心谈分手的。

    可是她的目的真的不是这个啊。

    “哦……”简令棠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膛,甬道软软含着他的坚挺,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

    “学长是因为喜欢我,还是觉得我更好肏呢?”

    计煊敛眉,把她下巴扳起来:“除你以外,我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身上属于薄荷的气息凛冽,微肃了几分隔间内赤裸淫靡的氛围,简令棠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或许把事情弄麻烦了。

    原以为男人的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即使当初计煊还没跟柳萦心做到这一步,被她捷足先登之后,过了这么久,按钱炎翎描绘的他们二人感情甚笃,怎么样也会突破这层关系了。

    如果钱炎翎所说根本就是骗她的,她不用主动和计煊接触,计煊也不会再因为感情向着柳萦心了,而且他今晚本就是来跟柳萦心分手的,那她今晚的献身非但完全没有必要,还为自己徒增了麻烦。

    计煊和柳萦心的分手跟她到底有多少关系,这下真是算也算不清楚了。

    但这也意味着……简令棠想到这里身体一阵发热,不敢去看计煊的表情。

    穴里这根肉棒完全由自己开发,学长的几次性爱都由她所给予……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简令棠身体先给了反应,含着肉棒紧缩一下。

    计煊的欲望宣泄得本就不够彻底,稍经小穴收缩,就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都已经和她在厕所荒唐了,今晚也是她撩拨在先,他并不介意榨取得再多一些。

    不假思索地,他覆唇果断吻住她。

    “再来一次。”

    “……疼。”简令棠已然后悔今天晚上作死了,下意识就想回绝。

    “你喂我喝的东西,你要负责解决,不然你也不能走。”

    计煊嗓音平静地说着,托起她的臀,再度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稍抽出一些,又缓缓抽送。

    “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的。”简令棠从唇间软糯地吐出哀求,她落在计煊手里,予取予求都只能他说了算,真跟砧板鱼肉一样,连他会往哪下刀都一无所知。计煊天赋异禀又初尝情事不懂收敛,每每性器交合,纵然是得趣的,可都免不了有番苦头给她吃。

    从影厅干到厕所,他不过才射精一次,她却泄身泄得魂都要飞了,两腿打战不停,花径现在还被肉棒撑着,爽麻中翻出隐隐的酸痛。更别提浑身上下但凡能摸的地方都被他揉捏了个遍,胸前、臀后都有灼热的刺痛感。

    计煊搂着她不放,又在湿软的花径内缓缓律动了两下,感觉到她哆嗦得厉害,这才不急不忙回应她的请求:

    “跟我走,去我家。”

    原来这才是他的打算。

    空调的热风打到脸上,简令棠裹在计煊的外套里难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看着窗外,抚摸着自己的手腕上的一圈红肿。

    和女朋友约会看电影缓和关系,结果居然带了另一个女人一起回家。

    这种事放在计煊身上,真是想都不敢想。但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做了,拽着她从厕所离开,冷脸把她扔到自己车上。

    一路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就这么牢牢控着她的手腕,挣都挣不脱,简令棠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他还能平和温淡地对其他人虚意假笑,眉梢眼角却有化不开的寒冰,看得简令棠心里打鼓,对一会会发生什么完全没底。

    尤其到二人独处时,计煊一句话也不同她说,踩着油门在夜路上疾驰。

    “等等。”

    快路过一家熟悉的药店时,简令棠回头叫住了他:“我下去买个药。”

    计煊看一眼她:“买什么?”

    “那里可能有点破皮了,晚上还要继续的话,我要提前准备一下。”

    简令棠轻声说着,微微动着眼睫,亦显得很淡定。

    除去在性爱动情时,她会展露出截然不同的娇气、轻浮的那一面,穿好衣服的时候,她骨子里的冷淡并不少于他半分。

    计煊眸光深深地看她两秒,忽而轻笑道:“不用了,你要的东西我家有。”

    简令棠怔愣一下,他已经重新把头扭回去,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这个答案让简令棠有种莫名的怪异感,好像计煊是早已算好了今晚她会去他家一样,随即她又料定是自己想多了,就算不是为了她,计煊也有理由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他还能预判到她会跟着他们到电影院不成?

    简令棠踏进计煊位于顶层的公寓,装修呈极简风,仅有必要的家具,多余的摆设一样都没有。

    整面的落地窗使得空旷的客厅成为最独特的风景,泛着微光的深色地板与窗外的江天融为一线。

    他引着她换鞋到沙发坐下,洗过手,提着一只药箱过来,面无表情看着她。

    “腿分开。”

    简令棠瞥了眼药箱里的东西,从事前到事后,意外的齐全,但都没有用过的痕迹。

    分开腿前她还是稍作了一番拒绝,抿着唇问道:“要是撕裂了,今晚可以不做吗?”

    少女墨发垂在腰后,淤痕从手腕、锁骨星星点点蔓延到衣服内,小脸在暖灯下也如雪一般白,像一颗新出水的菡萏。

    好娇气。

    计煊俯身握起她一只脚踝,捏在手里,语气中竟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不可以。你以为你是来干什么的?”

    简令棠肢体微僵,似是被他的讥讽刺到,不无怯懦地垂下头:

    “是你一定要我来的。”

    见她不从,计煊语气越发不悦:“怎么,不愿意?你发骚破坏别人感情,逼我和柳萦心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以受害者的口吻自居,故意提到了柳萦心,话语中直白的羞辱之意足以把任何普通姑娘训斥哭。

    简令棠脚趾蜷起,羞耻让她面颊红晕,瓷白的身体染上一层淡粉,一边被男人剥着衣服,一边不安地环臂抱住身体喃喃。

    “萦心姐……”

    计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调道:“你不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

    女孩子瑟缩起来,客厅灯光大开如白昼,照得她不着一缕、淫痕遍布的身体无地自容,

    计煊垂眼将她的反应收于眼底,抓着她的脚腕,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内裤早就脱了被他拿了,白嫩的大腿上沾着几道精斑,不知是她一路上什么时候没夹紧屁股流出来的,显得异常淫靡。

    花户白皙如花苞含苞欲放,娇软的两瓣阴唇确有几分红肿,合不拢地夹着一缕精液。

    “真没用,这都含不住。”他轻蔑地道,伸手拨弄两下她的花穴,分开粘腻的两瓣阴唇,在赤裸裸的灯光照射下欣赏女孩子的私处。

    这处很白也很嫩,馒头大小的一个穴,阴唇肥嫩,比以前他在片子里见过的都更美也更淫荡,若不是今晚被肏翻了,阴唇会闭合得跟处女一样,很有欺骗性。

    跟她本人一样,是个装相的好手。

    虽然红肿,但并不见受伤撕裂的痕迹。他神色冷峻漠然,伸手到她腿心稍微摸两下,软趴趴的花穴就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一股稀释过的白色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望着这两人交欢后留下的罪证,计煊脸色阴沉了好几个度,五指拢成掌,不轻不重地往那娇嫩脆弱的穴口掌掴了下。

    “还不夹好?你故意的是不是?”

    “唔,对、对不起,那里好麻,好……好想高潮……”

    简令棠小声地磕磕绊绊说着,赶紧用力夹住私处闭合阴道口,乌发遮面,鸦睫沾上委屈的湿意。

    计煊现在对她毫无怜惜之意,见她发骚,反倒更怒了,扬掌再次打在嫩逼上:“呵,你嘴上说着不要,贱逼还想提醒我刚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是想让我再肏一轮?”

    “呜呜……”简令棠羞耻得哽咽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被男人拘在沙发上困住,肚子里还装着精液,任何行为都被指证为她淫荡下贱勾引男人的证据,辩解不得,清冷精致的眼角红了一圈,掉下泪来。

    不敢再躲,她爬过去扯住他的衣角哀求。

    “棠棠太贱了,学长,求你原谅我……我错了,我会躲起来的,以后再也不敢来勾引你了……我错了,呜呜,我不该拆散你和萦心姐。”

    “迟了。”计煊用抹掉她的眼泪,拇指顺着小巧的颊线滑下来,按在她唇瓣上:“我现在硬了,可我不想再出轨了,怎么办?”

    “我给学长口,口就不算做爱了……”

    “嘴这么小,口坏了是想让我心疼?”

    计煊还记得她上次深喉完,嗓子哑了一整天,并不打算在她技术成熟前再用她这里。

    简令棠手足无措地揣摩着他的意思,两条腿想合又合不上,身体酥麻无力地软在他身下。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想起以前钱炎翎使坏教她的话来。

    强忍下羞耻,女孩子缩起来的脖子都红了,五指在他衣袖上攥得紧紧的:“学长戴着套肏我吧,戴着套不算做爱的。”

    闻言,计煊顿了顿抬眸看她:“嗯?”

    少女赤裸白皙的身子挨着他,近乎发抖,但还是小声嗫喏道:“有避孕套隔着,那里不会接触到一起的。没有真正的接触就不算做爱了,我、我只是用小逼帮学长含一下鸡巴……学长可以放心……”

    貌若清纯,却提出如此明目张胆的淫荡请求,是个男人都浴火焚身,无法拒绝。

    计煊依旧保持着淡定未置可否,只是勾了下唇,手掌握上她白腻浑圆的乳,虎口卡着粉嫩的乳尖摩挲:

    “真的只是含一下?不会又想让我肏你?”

    “不会的,学长的鸡巴是别人的,我有自知之明的……”

    简令棠靠在他腰腹,熟练地给他解裤带,手握上已经挺翘起来的肉棒缓慢撸动,计煊站着垂眸,看到她微微嘟着嘴,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巨物伺候。

    他抬手替她捋了捋耳边湿润的碎发,女孩子眼睫颤动,白皙脸蛋飞快涨上潮红。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真的会难过?”

    “嗯……”

    简令棠含糊支吾地答,不敢看他那双黑得慑人的眼睛。

    裸体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在她身上触碰、揉捏,大掌像控制火势的旋钮,一下是文火慢炖、一下是烈火突然燎过。

    交替进行,全身的欲望被高高吊起。

    他也会让她分开腿,给她抚慰湿漉漉的花穴,硬而长的指骨有条不紊地摩挲花瓣,指尖勾连出拉丝的淫液,指腹上的茧对着翻出来的阴蒂磋磨。

    “嗯……哈,学长摸得好舒服……”

    不出所料的,两条腿在他手下颤抖起来,简令棠的呻吟也很诚实,花穴往他手中送。

    “你就喜欢这样是不是,骚逼活该被肏烂,水这么多。”他指节推进越快,在她穴口翻搅不停,不讲理地霸道揉捻。

    简令棠红着脸喘气,哪还有一点学校里清冷美人的架势,屁股撅起来依偎在他腿边,握住顶端洇湿,筋脉狰狞的肉棒爱抚,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水红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吐出气息在他顶端。

    “喜欢……喜欢学长……学长肏烂我吧。”

    计煊腹部肌肉绷得汗水亮晶晶的,嗓音沙哑,压着浓浓的欲:“这么想我肏你?可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

    简令棠闻言抿住唇,贝齿在唇上咬出血印,像被羞辱糟践进泥潭的芙蓉,纯美的姿态被污浊,只有脸上一阵一阵的烧红。

    “我知道的,棠棠只是帮学长处理生理需求的工具,不配奢求学长的喜欢……”

    女孩子声音萎顿低落,消弭于无声,但一双手还是尽职尽责地帮他抚慰肉棒,柔嫩的掌心捧起卵蛋揉捏,帮助肉棒勃起得更充分。

    计煊撩着她私处,也没有安慰她,喉咙中泄出冷漠地压抑轻喘,轻轻拍她的屁股:“可以了,我插进去。”

    简令棠乖巧地从箱子里拿出避孕套,拆开包装,把龟头套住,顺着粗长的形状一点点给阳具套上。

    超大size套上去都不足以覆盖到根部,一截阴茎留在空气中,橡胶套更是被撑得隐隐有裂痕。

    不过无所谓,能用就行。

    她眼中蓄着一层薄薄的泪膜,不吭声地,模模糊糊看计煊一眼,在他的示意下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她没有资格矫情的。

    雪白的腰身曲线纤细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如柔软颠簸的春山,含着一口泉水丰沛的肉穴翕张,往后送到男人的胯下。

    花穴已经足够泥泞湿滑,两瓣肥嫩的软肉贴在龟头上,饥渴地颤抖,显然不论男人如何粗暴使用,也不会轻易受伤。

    她扭动臀瓣,娇媚甜腻地出声:“学长,可以插进来了。”

    “发什么骚?只是插你一下就这么兴奋?”计煊冷眼叱她,扶着她的腰,盯着肉穴缓缓挺身,把龟头顶入她穴中的动作出奇的慢,她慢慢含进龟头,清晰感受强烈的饱胀感,轻轻哼声。

    似是吃疼,但实际上是湿淋淋的白皙穴口弹动着,咬了大龟头一口。

    隔着橡胶,没有肉和肉的直接摩擦,紧致的地方却依旧紧紧围合,穴肉绞着一层层翻上来,触感不清晰,但也因此更为未知地磨人。

    而且肉穴里依旧是软绵绵的,湿滑得能够轻松破开,导致他一肏就被深深吸着卷进去。

    这骚货一副被羞辱得颜面无存、快崩溃哭泣的样子,穴里居然还如此百转千回,嫩肉层层勾缠肉棒,骚浪地挤着肉棒蠕动,身子因为他的进入颤抖不已,丰美的臀肉随之微微荡漾。

    “哦,好紧,都肏过那么多次了怎么都肏不松,骚逼真会夹,嗯……”

    强烈的紧致包裹通达整根阴茎,计煊粗喘着气摁住她的腰,把大半根直直捅进去,手掌握着白皙的软腰青筋暴突,本来只是要插进去不动,没想到戴着套还是被夹得晕头转向,肉棒埋在肉穴里颤动着根本把持不住,对着花心挺胯来回了好几下。

    “啊、啊……学长的肉棒又插进小逼了,好大,撑得好爽……”

    一上来就被大肉棒结结实实肏了好几下,简令棠放浪地叫着,爽得小穴只知道咬着大肉棒深深地含吸,屁股高撅得极其淫荡。

    “夹住了,不准动。”计煊勉强过了那股冲昏头脑的快感,俊脸欲红,望着身下的媚体眼里全是赤裸的欲望,低着眼帘压抑遮盖。

    “只是插你一下你就喷,没见过这么贱的逼,真是荡妇。”

    计煊挺着腰把肉棒塞在她身体里就没再动,腰线肌肉用力得块垒分明,汗珠从上面滚落,粗紫肉棒一大截塞在猩红肉穴里,却还收绷着利落的下颌角,眼眸沉沉地坚持不在她体内动作,充分诠释了道貌岸然四个字。

    简令棠大开着腿根,光是这样整个穴都好像被碾平了那些难以抚慰到的肉缝,撑平了褶皱,鲜明快感盖过了所有不适,她仰着头娇喘连连:“贱逼被撑得舒服死了,学长,棠棠好喜欢……”

    “让你夹一下你就发骚,忍着几分钟别喷都做不到吗?骚货,越骂你越来劲?”

    看不到她的正脸,只看到她孱瘦的脊背弓起来,腰肢塌得别提多诱人,肥臀娇颤颤,雪白花户被插得鼓起,露出猩红的逼缝被他爆开。

    计煊怒视着她的背部,随手搭在肥满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就知道勾引别人男朋友出轨,不知廉耻,荡妇。”

    简令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可能是前段时间确实空窗久了,嫩穴明明已经被肏得红肿,被满满当当地堵住塞满还是餍足得浑身发颤,淫液如泉喷涌,浸泡着套在橡胶里的肉棒。

    不需要任何抽动,穴里自发地一下一下地紧缩着,把肉棒裹缠得又胀大了一圈,厚重的避孕套变得薄如蝉翼,嫩穴还绞在上面不停喷着水冲刷。

    “骚逼又咬我。”计煊咬牙切齿地把她两边臀肉抓起来,想通过这种方式纾解过于强烈的性爱欲望:“是不是想让我肏?”

    “呜呜,我帮学长夹出来,骚逼太喜欢学长了,学长动一动,肏棠棠好不好,棠棠想要……”

    计煊见她情动不堪地在他胯下扭屁股,又爽又气,一个巴掌甩上她白嫩丰满的屁股:“又发骚!刚刚还说不勾引我,你就这么想让我出轨?嗯?”

    “想……嗯嗯啊……学长……学长动一动,棠棠好想要学长……”

    “贱逼,骚货……嗯哼,夹我这么爽,真的忍不住不肏你……”计煊皱着眉,隔着避孕套的吮吸感不够真切,他却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销魂,插在逼穴内不能动,对他简直是双重折磨,意志拉扯得宛若琴弦。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到屁股上,腰上、和大腿也没能幸免,肉穴绞着坚硬的肉棒爽到发酸,竟是打一下就出一波水,计煊不肏她,她就自己扭着屁股往他胯下扭蹭。

    越是粗俗下流的辱骂越让骚逼收缩得厉害,简令棠细腰不住地摇动,柔软肥臀在手掌翻覆下耸动出漂亮的肉浪。

    计煊只觉肉棒快涨破了,炙热的手掌掐着臀瓣发狠:“骚逼怎么这么嫩,噢,都快被你夹出来了,太贱了,我这样打你你都喷……骚货,屁股好肥,到处都这么骚,小三,活该被肏。”

    “唔……呜……啊啊啊,不行了,骚逼坚持不住了……啊啊啊!”

    简令棠本来也没想忍,身体被虐得太有感觉,身上被掌掴的地方火辣辣的,只有骚逼被狠狠堵住,偏偏不给她全部,又爽又饥渴,软嫩的花穴一阵阵地疯狂抽缩起来。

    她身体一哆嗦,直接被骂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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