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慈瞪着庄玄僵持许久,扭捏地不好意思动弹。
“快点。”庄玄催促他,将那性器在他面前晃了晃,蛊惑道:“一舟,今天随你,你想如何动就如何动。现在骚穴是不是痒得很?想让什么东西进去填满你…贯穿你,是不是?别害羞,有欲望是人之常情,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闭嘴。”牧慈忍无可忍,翻身坐到庄玄身上,堪堪蹭过那欲根的柱身。牧慈脸皮薄,害臊的整个人跟煮熟了的虾一般,他抿了抿唇,“那你不许动。”
庄玄纯良无害的点头称好。
牧慈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和精湛的演技骗了多次,如今根本不相信。但他实在忍不住了,那里难耐的厉害。被骗就被骗吧,庄玄本就是故意撩拨他……要不然,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这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牧慈咬咬牙,慢吞吞地褪下亵裤,紧闭着眼睛往下坐。
“你这样能进去就怪了。”庄玄哑然,就怕牧慈一屁股给他坐骨折了。这次倒没上次那样急,看牧慈努力又笨拙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故作认真的道:“你把腰塌一塌,这样…屁股撅起来……嗯,屁股自己掰开,自己看看对没对准再坐。”
牧慈皱着眉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他掰开自己的臀肉,尴尬的盯着那蓄势待发的粗长性器,龟头顶到穴处,撑开了一道道褶皱,牧慈浑身一激灵,腿一软竟直接坐了下去。
“啊啊……”
那早就等不及了的肉棒霎时贯穿了淫穴,坐这一下直接让那东西顶到了最深处,牧慈猛地抖了抖,双腿一阵痉挛,连脚趾都忍不住勾了起来,竟就那样高潮了。
庄玄眼睛亮亮的,居然乖巧的没动弹,只不过催促地掐了掐牧慈的腰。
“我…我不行了……”牧慈失神的喘着气,小声求饶。
庄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吧,那我动了?”
“不行!”牧慈连忙摇头,要是把主动权给庄玄,这流氓怕是又要得寸进尺的没完没了,弄的他昏过去才罢休。
牧慈把着庄玄的肩膀,忍着快感抬了抬腰,感受那跳动的柱体在身体里慢慢抽出,再缓缓往下坐,重新把他填满。
牧慈忍着声音,只敢小声的抽气。庄玄虽然被他慢吞吞的搞的欲火难耐,但大抵因为这是难得的小皇帝主动的一次,他没做太多的动作,只是抚摸着牧慈颤栗的皮肤,将牧慈的深衣褪到腰间,双手去玩弄那对战战兢兢的乳尖,玩的又红又肿。
牧慈难得的没抗拒,只是专注地一抬一落,雪臀被颠的变形,穴口紧紧吸着肉刃,撞的一片嫣红。
“快点动。”庄玄忍得青筋暴起,压抑的声音显得格外有磁性,揉了揉那屁股肉。
牧慈闷哼一声,委屈的抬了抬半酸的腰,尽力动作的快些,庄玄虽然一直没动,但那大手可没少作恶,一个劲的去蹂躏乳头,揪起来扯来扯去。
“啊……嗯啊……声音…不行…唔……”牧慈欲哭无泪,这段路途太过颠簸,总是猝不及防的顶到深处,支离破碎的音节忍不住漏了出来,“庄玄……我不行了……”
庄玄早就忍到了极限,闻言直接抓住那臀肉,狠狠往下一压。
“啊!”
庄玄发狠的顶胯,尽根顶入,两具精干的肉体疯狂的相撞。男人发疯的动作越来越快,比牧慈自己动时凶的多,牧慈一头乌发被颠的甩开来,因着汗水交融黏在脸上,更显欲态。
“啊……嗯呜……啊啊不行……会……会被听见……”牧慈被操的受不了,声音沙哑的抖,却到底没失去理智,拍打着庄玄的肩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庄玄觉得隐忍又色情的牧慈此刻出奇的迷人,忍不住靠近吻上少年的唇,让那嗯嗯呜呜的叫声落入淹没在口中。
吻的缠绵缱绻,顶的却越发不遗余力,似要贯穿了牧慈单薄的身体,仗着人腰酸没力气反抗,抬着人的腰一起一落,淫水“噗嗤噗嗤”的响,充斥着整个马车间。
“听见岂不更好……看清楚你被我操的神魂颠倒的样子,谁还会不长眼的再来招引你…”
“你别乱说了……”牧慈被折磨的意乱神迷,一边承受着下身的撞击一边还要去捂他的嘴。
庄玄顺势把那修长的手指叼进嘴里,还用直白炙热的目光去直视牧慈的眼睛。
牧慈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抽回手指,不敢抬头跟他对视,可一低头又看见二人色情的交汇处,一时羞得红了脸,不知道要看哪里。
庄玄勾唇一笑,干脆站起来把牧慈抵在墙上操干。牧慈一下子失了着力点,只能搂紧了庄玄的脖子,被迫承受着强烈的欢爱。
“啊……”牧慈嘶哑的仰头叫出声,事到如今,理智的弦无可避免的被斩断,被那毫不温柔的操干激的头昏脑胀,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一舟,别忍着,睁眼。”庄玄猩红了眼低喘着,把着两条长腿狠狠顶弄,温柔的舔舐牧慈的耳垂,“睁眼看看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这么爽!”
牧慈嗯嗯呜呜的摇头,眨着迷离的含着水光的眼睛怒视庄玄,死死咬着唇,做足了誓死不从的态度。
小皇帝傲霜斗雪,要强好胜,怎么会像庄玄这般满嘴胡话,出言无状。这种床笫之私他怎么说得出口,叫人害臊。
庄玄却丝毫不恼,反而被勾起了欲火,他最爱牧慈这副忍辱含羞的模样,骄傲的像是个一只落了难的白天鹅。牧慈不好意思开口,他有的是办法叫他开口。
谁知他突然松了手,吓得牧慈只能将腿缠在庄玄腰间,手臂也条件反射的将庄玄的脖颈搂的更紧。两具肉体像是要融为一体似的紧紧贴在一起。在牧慈羞愤又疑惑的目光中,庄玄空出了两只手,开始细细抚慰牧慈的身体。
牧慈本就敏感,更何况淫穴被狠狠侵略着,这力道温柔的爱抚更让他头皮发麻。他难耐的扭扭身子,尽量规避庄玄的手,却还是被摸的四处起火。
“起开……不要……不要乱摸……嗯……”牧慈哑着嗓子拒绝,却没有手来推搡,他整个人都托付在了庄玄身上,这下才觉得四面楚歌,毫无反抗之力。
被这样摁着玩弄的不成样子,猝不及防的竟只因为爱抚就射了出来。牧慈羞愤难当,还不等他缓一缓,庄玄就握着那纤细的腰,疯狂的耸动跨部,比刚才更猛烈,更用力的顶弄。
“是谁在操你!”
牧慈流了一脸的泪水,显得格外脆弱无助,庄玄依旧在逼问,欲根把肉穴奸淫的外翻出粉嫩嫩的,一次又一次快速抽插着。
“混蛋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
“说啊。”庄玄毫不怜惜,操干的越发的狠,牧慈挣扎着咬他的肩膀,却无济于事,庄玄现在只想听到他想听的,其余的一律不管,牧慈被操的欲仙欲死,到底败下阵来,他的声音带了浓浓的哭腔,“庄玄……庄玄在……嗯唔……操我……”
此言一出,无疑是给庄玄添了最后一把欲火,庄玄细细密密看着被干的满面春光的可人儿,深吻住他,在那淫穴狠狠冲刺,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这次庄玄忍着没射进牧慈的体内,还是突然抽了出来,把牧慈懵懵的放在地上,抚弄了几下欲望,尽数射在牧慈脸上。
牧慈被突然射了满脸,瞬间被石楠花味道笼罩,浓浓白精从脸上滚到脖颈,再滴落到地上。
牧慈气得发抖,他何时受过如此大辱,他羞愤的胡乱抹着脸上的秽物。
“你个混蛋!”
——
“一舟,吃点点心。”
“一舟,看外面,桂树长势真好。”
“一舟……”
“闭嘴!”
牧慈忍无可忍,本就在气头上,闭着眼睛不愿理他。
庄玄已经哄了半个时辰,牧慈怎么样都不肯理他,只能说出真相,他默默的靠近了点。
“一舟……其实这马车……隔音效果还不错。”
“……”
庄玄干笑两声,他可没有分享的习惯,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牧慈的叫床声。
哪知,牧慈听了似乎更气愤了,从头红到了脖颈,这厮又在耍他!
马车行了二日,到午夜子时才到夜寒山顶。
牧慈兴致勃勃的,没有一点睡意,急匆匆的就要下车,又被庄玄揪着脖领拉回来,穿好外衣才放他下去。
雪花飘零,满月如镜。夜寒山的雪景确实不一般,雪本就积了厚厚一层,恰逢天公作美,竟突然又下起了雪。
牧慈兴高采烈的跑下来,伸出手掌接了那大片大片的雪霜,小脸红扑扑的踩了踩那软绵绵的雪地。
庄玄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看他欢天喜地的,像个孩童。牧慈也不过是个刚刚及冠的少年罢了,却被迫故作老成持重的样子,将自己封闭起来。
良久,牧慈玩累了,干脆就躺到雪地上,任雪花飘扬,落到他的脸颊上。
庄玄缓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垂下眼眸,默默的帮他擦拭脸颊。
“高兴吗?”
庄玄低头看他,却没有居高临下之意,眼神炙热而滚烫,带着笑意看着他。
牧慈心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愣怔,泛起一丝丝涟漪。不过只消一瞬,牧慈就赶紧坐了起来,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还好吧。”
庄玄不拆穿他,只是轻轻拉他站起来,以免雪染湿了衣物再受了凉,又仔细的为他掸了掸身上的雪,给他带上一个披肩。牧慈就愣愣的任由他伺候,心里一阵阵暖意传来。他不明白庄玄明明很恶劣,有时却很温柔的包容他。不明白庄玄为什么时常心怀怜悯的看自己,明明害得自己这么惨的始作俑者也是他。
少年没体会过爱,所以就算只是星星点点的温暖,也足够让他捧在心里感动很久。何况是庄玄这种毫不掩饰的宠溺,更让他不知所措。
庄玄把牧慈的手放到自己的大手里搓了搓,皱眉道:“都冻红了,你不知道冷吗?”
牧慈慌张的抽回手,“……不要你管。”
庄玄凉凉的“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屁股,“小没良心的。”
牧慈默了默,声音细若蚊蚋:“……高兴。”
牧慈突然的坦诚让庄玄愣了愣,他低着脑袋继续说:“我奶娘总说……我娘是个什么事都不爱凑热闹,后宫女子忙着斗媚争妍的时候,她还在室里绣手绢……入宫诸多年,皇上甚至不知道有她这号人……你说她傻不傻。”
庄玄皱着眉静静的听,只是摸摸他的手指,没做回答。
“奶娘说……我娘头一次见到皇上,便是因为雪。我娘最爱冬天,尤其爱赏雪。那年冬天,她在院中赏雪,欢快洒脱的一点不似寻常大家闺秀,却被路过的皇上一眼相中。只那一次……我娘就怀孕了。她还很期待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给我织了好多件衣服。还天天念叨着等以后我出生,要带我去哪里哪里……她多傻,入了宫怎么会有自由。”牧慈默了半晌道:“如果不是我……我娘就不会死,就让她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总比无声无息的死了强。”
“别乱说。”庄玄打断他,心里疼得厉害,“这不是你的错。”
牧慈心里含着愧疚长大,自出生来就被灌输这些思想,庄玄心中发恨,这奶娘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日日明里暗里的埋怨牧慈,让他把错归结于自己身上。偏偏牧慈不懂,还觉得奶娘是唯一疼他的人。
怪不得他总是叫自己杀了他……想必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你很好。”庄玄越想越难受,捏住牧慈的下巴,认真的告诉他,“不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是别人亏欠你太多。”
牧慈愣愣的听着,平生,宦官宣誓着,全场寂静无声,震惊的包括今日被庄玄强行拉过来早朝的牧慈。
这下是无人敢反对,也都知道反对是徒劳。唯独牧慈红着眼,站起来,声音都哑了:“庄玄……你什么意思。”
“江山还你,”庄玄笑的没心没肺,张开双臂,“赠送一个我,要吗?”
“你个呆瓜。”牧慈的眼泪夺眶而出,几乎是立刻,他上前抱住了庄玄,却还是生气,气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二人在大臣的目光中紧紧相拥,这是牧慈第一次什么都不在乎,与爱的人相拥。什么流言蜚语,什么别样的目光,都随他去吧。
……
牧慈登基那天,被外头的宦官叫醒时,他还窝在庄玄的怀中睡觉,一身的红迹咬痕,睁眼时还有一些懵懂。
庄玄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里,柔声说道:“去吧。”
“庄玄……”牧慈有些感动,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比我适合做皇帝。”庄玄揉了揉他的脑袋,故作轻松道:“就怕一舟登基后纵情声色……将我这个黄脸夫忘记了。”
牧慈果真被他说的笑出声来,“你胡说什么呢……”
想了想,牧慈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了庄玄一个坚决的承诺:“我一定娶你。”
庄玄眨眨眼:“就我一个?”
牧慈:“就你一个。”
庄玄放下心来,安心的躺回去,朝牧慈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沉:“夫君,等你回来。”
牧慈的耳朵偷偷红了,几乎落荒而逃,“又胡说了。”
在登基大典上,牧慈就宣布了自己的皇后,大臣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都不再反对了。
一个月后,二人大婚,庄玄盖着盖头,牧慈抖着手来掀。
掀起后,便看到庄玄抹了胭脂,红唇似火,眼神魅惑地瞅着他,声音似有魔力:“夫君……”
“娘,娘子。”牧慈看呆了,匆促的应了一声。
庄玄微微一笑,“臣妾美吗?”
“美……”牧慈说完,又皱了下眉,“什么臣妾……”
庄玄双眼冒光的将他扑倒,连续亲着他,“臣妾要履行夫妻义务。”
牧慈就知有这一遭,倒也不反抗,反而勾住了庄玄的脖子,给了他一个代表允许意义的吻。
红烛昏罗帐,灯下看美人。
今夜的牧慈格外的主动,或许他有了些做丈夫的实感,一个劲的追着庄玄索吻,即使被操的射了好多次,却也嫌不够似的,一个劲的还要。
“一舟今日怎么如此粘人?”庄玄将黏在牧慈额前的黑发拨弄开,盯着牧慈红润的嘴唇,又没忍住亲了亲。
“庄玄……给我……”牧慈黏糊糊的叫着,倒是真真叫到庄玄心里去了,心中一软,掰着牧慈的腿又操干起来。
牧慈颤抖着,姣好的面容难耐的拧起来,却始终没有放开庄玄,一滴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庄玄……我心悦你。”
庄玄边变着花的欺负他的后穴,边哄着他,上身下身分明是两个人,闻言一笑。
“我爱你。”
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而他们会携手共进,再也不分开。
华丽的婚服被扔了一地,无人在意。二人忘我的相拥,互相索取,汲取温暖。
说到底,这是两个疯子。
一个重欲贪欢的疯子,一个无限纵容的疯子。
疯子相爱了,要互相磕出血来,将对方融于血水之中,永远的共存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