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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小皇帝被香氛迷晕了()彩蛋:事后

    自那天起,庄玄像是变了个人。不像以前那样懒散跋扈,早朝那是能翘便翘,偶尔有臣子请柬他也是避而不见。这下变得工作刻苦,对待臣子态度也好了不少,突然的转变真让他们受宠若惊。

    这下,关于牧慈是妖男的谣言不攻自破,又传出来牧慈是神仙下来渡劫的谣言。

    对此,庄玄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本就不是个怕累的人,只是不舍得跟牧慈分开,谁知这一认真,居然出了个天大的问题。

    牧慈居然不跟他做爱了!

    依牧慈言,陛下日理万机,不能纠结于情爱间,最好是一直待在御书房里,好好建功立业。

    庄玄严重怀疑这是牧慈腻了他了找的借口。

    之前堆积的奏折太多,庄玄要一下子批完也不容易,于是天天窝在御书房里办公,等到晚上好不容易回到那温柔乡,正欲上前抱一抱那被冷落了一天的人,却被他一把推开。

    夜已经深了,牧慈被莫名其妙地吵醒本就有些不爽,庄玄还一直动手动脚,他被弄得有些痒。

    “……不做。”牧慈哼哼着说,颇有自己也没发现的恃宠而骄。庄玄身子一僵,委屈道:“你一整日不见我,都不想我的。”

    牧慈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敷衍地揉了揉庄玄的发顶,“你太累了……快睡吧。”

    庄玄抱得更紧了一些,粘人的厉害。他觉得牧慈是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上瘾又着迷。

    牧慈身上有着淡淡的清冽气味,身子却是热乎乎的,抱着手感好极了。他不耐烦的挣了挣,“热。”

    “一舟……我好想你……你好香啊。”庄玄对于牧慈的抗拒充耳不闻,激动的喘着气,下身还不羞不臊地顶了两下。

    牧慈淡淡的揪着他的耳朵扯开,起身抱起被褥,面无表情的边走边道:“我换个地方睡觉。”

    庄玄:“……”

    留他满心愁苦,独守空房。

    庄玄自此化悲愤为工作的动力,日日苦战。

    一日,陈尚书神神秘秘的进谏,先是想嘘寒问暖一番,直到看到庄玄乌黑的眼眶时吓了一大跳,说话也不利索了,“陛,陛下,您就算辛于工作心系百姓……也不要忘了劳逸结合啊!”

    庄玄幽幽的抬眼瞪他,随即将一条折子扔到他脸上,漫不经心道:“朕不工作时你们惦记着要杀死朕的爱人,工作的时候又假惺惺的关心干什么?有事快说。”

    陈尚书手忙脚乱地接过奏折,并不敢看上面的内容,哆嗦着双手递上去,颤声道:“臣不敢,臣今日来是真的有一妙物要献给陛下!”

    庄玄并未抬眼,冷冷道:“要是什么西域的美人就请遣回吧,朕只要牧慈一人,不可能纳后宫,你不要想了。”

    “不是,不是,”陈尚书连连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小瓶,放在庄玄面前,只一指长,精致小巧。庄玄盯着又看了两眼,问道:“这是什么?”

    陈尚书竟卖起了关子,张了张嘴扭扭捏捏地不肯吭声,直到被庄玄铁青的脸色吓得噎了一下,他才道:“是臣在西域商人那儿淘来的……催,催情香氛!”

    庄玄:“……”

    陈尚书一把年纪,此时竟也害臊起来,搓了搓烧红的耳朵,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庄玄一脸无语,捏着瓶子端赏起来,将信将疑道:“你确定没被骗吗?”

    “臣觉得……没有。”

    庄玄依旧不信,摇着瓶子晃来晃去,丝毫没有怜惜宝物之色,面无表情的说:“这东西正规吗?材料有没有副作用?嗅了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陈尚书被怼的无言以对,几乎是要跪了下来,他两股战战地向后退去,声音细弱蚊叮:“臣先告退了……”

    说罢,陈尚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庄玄盯着手中的精致小瓶,半晌,他才道:“来人,把这个给太医查查成分。”

    ————

    “一舟!”

    牧慈本靠在椅子上看着话本,突然被喊,惊得话本掉在地上,又被他迅速的踢到了角落里。

    “喊什么喊。”牧慈惊魂未定,故作镇定地抬眼睨庄玄一眼,又靠回了椅子上。

    “一舟想没想我呀。”庄玄笑眯了眼睛,嗓音温柔如水,将牧慈拎了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牧慈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向上蔓延开来,瞬间麻了半边身子,他矜了矜鼻子,疑道:“你身上喷了什么香?”

    “大臣送的,”庄玄搂着牧慈坐在椅子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温暖的怀抱之中,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喜欢吗?”

    牧慈缩了缩脖子,恰好让庄玄看到那通红通红的脖颈,偏偏还嘴硬道:“不喜欢,太浓了。”

    庄玄假装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垂着脑袋蹭了蹭牧慈的颈窝,“那我下次不用了,我近日听了好多民间的趣事,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牧慈的呼吸明显重了许多,脸也红扑扑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现。他被这香包围着,脑子都迟钝了,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庄玄于是乎继续讲道:“听闻有个孩子,名叫马良。是个绘画奇才,一日得了只神笔,竟是画山得山,画水得水。想要什么,画出来就真真的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牧慈一边扒拉庄玄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边丝毫不信地眨了眨眼,“你这是自己杜撰的吧。”

    “是吗?”庄玄笑嘻嘻的挠他痒痒,“我以前不信这些,现在有些信了。”

    牧慈脑袋沉沉的,烦躁地打庄玄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没意思。”

    庄玄:“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

    庄玄说的话循循善诱,却又是饱含套路,等着羔羊落入陷阱。牧慈再如何会不懂他的意思,可惜正要反抗,就被这人托着屁股抱起来,飞也般的跑向床去。

    “不要,我不想做。”牧慈拍打着庄玄厚实的背脊,眼看无用又对着庄玄的脖子又啃又咬。直把庄玄撩拨的快要把持不住,庄玄咬咬牙,掰着牧慈的脸蛋亲了又亲,眯缝着一双好看的眼,佯装威胁道:“你乖点,说不定我还温柔点。”

    这句话让牧慈似乎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彼时庄玄还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杀他同僚,辱他身心,折磨他,独占他。如今不同往日,那个暴戾恣睢的夺位之王,正为他所沉沦,是那样偏执的乖巧。

    牧慈怔愣下来,隐隐约约的有什么本不该有的情愫慢慢攀升到心头,那黑暗的,不耻的,暗爽的情绪,通通向他袭来。

    庄玄是他的。

    庄玄是他一个人的。

    趁着牧慈发愣,庄玄早就忍不住扑上来,去寻他的嘴唇。

    牧慈的默许像是纵容,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他卖力的吮吸起来,抚上牧慈的肌肤,怜惜的揉了又揉。

    隐隐约约感受到牧慈细小的挣扎,两个音节断断续续的从他嘴里传出:“……不对……”

    庄玄愣了愣:“什么不对?”

    庄玄将脑袋埋在牧慈胸前蹭了蹭,却突然被牧慈揪起衣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又骑到他身上。

    这一刻,究竟谁是上位者?

    庄玄呆愣的仰着头看去,看着他微抬着下巴睥睨着自己,衣带尽数散开搭在腰间,或许是闻了香的缘故,他整个人像是从染缸里出来的,白里透红。

    牧慈道:“你说的不对,该乖点的是你。”

    庄玄愕然的张着嘴,喉头处忍不住的吞咽口水,他忍着肉欲轻声道:“我还不够乖吗?”

    一开口,才知道声音有多沙哑。

    牧慈没回话,而是伸出了纤细修长的手,壮着胆子按上了庄玄的胸膛捏了两把。

    又捏了几下,他有些恼了,皱着眉不悦道:“你怎么没反应?”

    庄玄哑然失笑,乖巧答道:“我这里没感觉。”

    牧慈眉间的沟壑更深,问道:“那你哪里有感觉?”

    庄玄但笑不语,只是掐着牧慈的腰,下身恶劣的顶了两下。

    “……”

    牧慈一把抓住庄玄的命根子使劲的捏了上去,直到听到庄玄吃痛的闷哼声,一直皱着的眉才舒展开来。

    他不满道:“你一点都不乖。”

    庄玄能屈能伸:“我错了。”

    牧慈想了想:“那你要听我的,我不叫你干的,你不能干。”

    庄玄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身上的人突然抓着的他的头发,嘴唇磕磕碰碰地撞了上来。

    庄玄几乎是一瞬间就搂了上去,又被牧慈扯着双手举过头顶,警告似的咬了咬他的嘴唇。

    庄玄脑内的,宦官宣誓着,全场寂静无声,震惊的包括今日被庄玄强行拉过来早朝的牧慈。

    这下是无人敢反对,也都知道反对是徒劳。唯独牧慈红着眼,站起来,声音都哑了:“庄玄……你什么意思。”

    “江山还你,”庄玄笑的没心没肺,张开双臂,“赠送一个我,要吗?”

    “你个呆瓜。”牧慈的眼泪夺眶而出,几乎是立刻,他上前抱住了庄玄,却还是生气,气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二人在大臣的目光中紧紧相拥,这是牧慈第一次什么都不在乎,与爱的人相拥。什么流言蜚语,什么别样的目光,都随他去吧。

    ……

    牧慈登基那天,被外头的宦官叫醒时,他还窝在庄玄的怀中睡觉,一身的红迹咬痕,睁眼时还有一些懵懂。

    庄玄有力的臂膀将他圈在怀里,柔声说道:“去吧。”

    “庄玄……”牧慈有些感动,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比我适合做皇帝。”庄玄揉了揉他的脑袋,故作轻松道:“就怕一舟登基后纵情声色……将我这个黄脸夫忘记了。”

    牧慈果真被他说的笑出声来,“你胡说什么呢……”

    想了想,牧慈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了庄玄一个坚决的承诺:“我一定娶你。”

    庄玄眨眨眼:“就我一个?”

    牧慈:“就你一个。”

    庄玄放下心来,安心的躺回去,朝牧慈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沉:“夫君,等你回来。”

    牧慈的耳朵偷偷红了,几乎落荒而逃,“又胡说了。”

    在登基大典上,牧慈就宣布了自己的皇后,大臣们早就已经司空见惯,都不再反对了。

    一个月后,二人大婚,庄玄盖着盖头,牧慈抖着手来掀。

    掀起后,便看到庄玄抹了胭脂,红唇似火,眼神魅惑地瞅着他,声音似有魔力:“夫君……”

    “娘,娘子。”牧慈看呆了,匆促的应了一声。

    庄玄微微一笑,“臣妾美吗?”

    “美……”牧慈说完,又皱了下眉,“什么臣妾……”

    庄玄双眼冒光的将他扑倒,连续亲着他,“臣妾要履行夫妻义务。”

    牧慈就知有这一遭,倒也不反抗,反而勾住了庄玄的脖子,给了他一个代表允许意义的吻。

    红烛昏罗帐,灯下看美人。

    今夜的牧慈格外的主动,或许他有了些做丈夫的实感,一个劲的追着庄玄索吻,即使被操的射了好多次,却也嫌不够似的,一个劲的还要。

    “一舟今日怎么如此粘人?”庄玄将黏在牧慈额前的黑发拨弄开,盯着牧慈红润的嘴唇,又没忍住亲了亲。

    “庄玄……给我……”牧慈黏糊糊的叫着,倒是真真叫到庄玄心里去了,心中一软,掰着牧慈的腿又操干起来。

    牧慈颤抖着,姣好的面容难耐的拧起来,却始终没有放开庄玄,一滴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庄玄……我心悦你。”

    庄玄边变着花的欺负他的后穴,边哄着他,上身下身分明是两个人,闻言一笑。

    “我爱你。”

    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而他们会携手共进,再也不分开。

    华丽的婚服被扔了一地,无人在意。二人忘我的相拥,互相索取,汲取温暖。

    说到底,这是两个疯子。

    一个重欲贪欢的疯子,一个无限纵容的疯子。

    疯子相爱了,要互相磕出血来,将对方融于血水之中,永远的共存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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