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代号鸢/飞合】桃花飞雪 > 2

2

    张飞像是忘了家里多了个捡回来的人,把包扎的东西收拾好,推门出去,在院子里一门心思关心自己的事情去了。

    伤筋动骨后,张合被木板固定的右手不怎么敢用力,坐在床边晃着小腿,像三岁稚童一样,扯过一旁衣服盖在头上,用生涩的左手胡乱的翻找着袖口。

    “首席…是在替我备药吗?让我来吧。”

    看着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张合站在他一尺外,像好奇的幼猫一样探究得盯着他手里的石碾。

    “不是。卖的颜料太贵,自己做。”张飞仿佛能看见他身后耷拉下来的尾巴。“你的伤,不用外敷。”

    张合安静的蹲在一旁,看首席将晒的干枯的草根,磨成粉末后扫到一旁的小碗里盖好,有些好奇它画在宣纸上会是什么样子。

    算好用得上的量,张飞将剩下的零碎草根重新平铺到院子里晾晒,知道旁边的人绝对会再次开口,在张合张嘴前自顾自的解释道。

    “镇上的染坊药铺都收茜草根,十钱一两。”

    十钱!

    张合有些震惊得看着那其貌不扬的草根,居然比一包花种还要贵。

    早上出门本来打算把画卖了买些米,张飞站起身拍了拍手心的尘土,望着灶间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家里还剩了多少细米白面。

    到了晌午,周围农舍都开始洗米淘菜准备午饭,张飞站在灶前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的米袋,将最后一点精米下了锅。幸好家里还有昨天挖茜草根时一路挖回来的野菜,简单择了几下,在水里洗了洗泥土,徒手将野菜拧成三截扔进锅里一道咕嘟咕嘟的煮着。

    家里没有多余的碗,张飞翻出一个脸大的盆子,将锅里翻滚的菜粥分舀了出来。

    “首…首席…我…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张合看着摆在面前那满满一大盆热腾腾的菜粥,有些受宠若惊。

    虽说他是个伤员,但是首席也太关心他了,亲自下厨不说,居然还腾出这么多口粮给他。

    这也太……

    张合两只手捧着碗沿,眼睛被袅袅热气熏得红润,不想辜负了首席的一腔好意,捧着碗大口大口的仰天喝着。

    看着抱着大盆狼吞虎咽的张合,张飞确信,他离职后华胥肯定又克扣员工餐食了。

    “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

    午饭后,张合抢着要洗两人用过的碗筷,张飞也不和他争,回到房间关起门来专心赶稿。

    等到日光低垂,张飞放下画笔掏出火折子,点燃桌案上的油灯时才注意到张合不见了。

    本来也只是随手捡回来的,张飞没什么触动,继续低头画着画,只不过在用着上午磨好的茜草红时,手腕微顿了须臾,不过眨眼睛也就抛诸脑后。

    本就没什么交集,何时离开自然无须报备。

    张飞举着油灯到灶前,将中午剩下的米粥热了热,囫囵下了肚。

    三日后隔壁镇上有集市,村子里的人都喜欢色彩鲜艳的画,张飞准备用新颜料再多画几幅,到时候去摆摊卖卖。

    张飞在脑子里构思着图案,举着油灯漫步回房间,等走近了才发现案边多了个金灿灿的身影。

    昏暗的灯光洒在张合的头发上,浓密的发丝像绸缎一样被烛火照得亮汪汪,让原本暗淡的卧室也变得亮堂起来。

    “下午不想打扰首席画画,才悄悄出门的。不是要走,我是去找这个。”

    张合鞋底衣摆都添了新泥,朝他展开的手心里是一小把粗略淘洗过的茜草根。

    随着灯光渐近,张飞才注意到除了泥渍,他的发丝间还挂着许多灌木枯枝。

    “你…吃饭了吗?”

    接过他手里的茜草,张飞法的捏着阴蒂,随着龟头的刮蹭摆动下身,满是涎液的口腔微张,口水湿了张飞的衣领。

    “先喷出来,再慢慢舒服。好吗?”

    张飞感觉自己肯定也在呼吸间被巫血侵蚀了脑子,他抱着软香的张合,鼻息间全是他的香味,嘴里是从未出现过的低柔声音。

    “嗯啊…快……哈啊…首席…唔……快…哈啊…”

    张合早就被欲望冲昏了理智,下面逼缝都被磨开了个小口,却还只能吮着龟头止渴,他有些急躁的咬了咬嘴边的脖颈。

    “唔………”

    张飞咬着后槽牙,直接将手里把控着的脆弱腰身下按,大龟头对准开口的逼缝生捅了进去。

    “呃呃啊啊啊…好…啊啊…好大…嗯嗯啊啊啊…首席…唔唔啊啊啊……好粗…啊啊啊……”

    哈啊…好紧……

    就像是闯进了沼泽地里的蛇巢,张飞额边青筋疯狂跳动,里面在疯狂缠绕绞噬着他的下身。

    狭小的逼道才刚刚吃下一个龟头,张合就蹬着腿开始挣扎,原本在逼口分逼,请君入瓮的手指胡乱的虚握着在逼口外的肉棒,又想把它拔出来,又忍不住想多吃进去一点。

    “要吗?要它进去吗?”

    张飞的大手覆上张合握着自己肉棒的手指,十指交叠着。

    知道初次开苞艰难,他领着张合的手指一起,有耐心的揉搓着那粒敏感的阴蒂,引导张合的逼道内慢慢放松。

    “唔…要…哈啊…要…唔…首席…”

    张合将张飞的脖颈咬噬得全牙印,现下心痒难耐的,又伸着舌头舔舐起来。

    看着被巫血引得满脸春意媚态的张合,张飞将手指浅浅伸进逼口,二指分开小逼口,估摸着它的容纳能力。

    “嗯啊啊…太…唔哇啊啊啊…我…嗯啊…哈啊啊啊…首…呃啊啊…进来…哈啊…进来了……”

    张合颤动着身体,口齿不清的乱喘息着,缩着肩膀,双手下意识抱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大的、不停跳动的大肉棒。

    没有太多的温存时间,张飞搂抱着张合的肩膀,下腹发力,将人圈在怀里颠操起来。

    “哈啊啊啊…首…唔啊啊…哈啊啊啊………”

    张飞胯下鼓鼓囊囊的精袋,随着腰腹收紧发力上下操弄,不停的拍打着充血的阴唇。

    张合像未显怀的新妇,跪坐在张飞的腰胯上,像骑着一匹烈马,被颠得东倒西歪,双手却依旧放在身前,护着脆弱的小腹。

    还不够。

    要把胞宫里的东西弄出来。

    张飞抽开腰上的衣带,坐起身直接将张合快被颠散架的身体箍在怀里,掐着那清瘦的胯骨,发狠得向上抽插贯穿。

    手里掐着张合的腿肉,大肉棒不管不顾的对着小嫩逼大力讨伐,大开大合的抽插之间,殷红紧锢的逼肉不舍的嗦着肉鸡巴,随着肉棒的动作而被带出。

    “啊啊啊啊…首…唔啊啊…首…呃啊啊啊…首席…啊啊啊啊…深…太…深啊啊啊……唔哇啊啊啊……”

    滚烫的大龟头在体内横冲直撞,像冲锋陷阵的长戢一样,在搅动痉挛的逼肉里抽插,张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打颤,嘴巴里胡乱的呜咽着。

    太深了。

    他看不见首席的动作,但每一次深顶,他都觉得首席把他捅穿了,那根肉棒一直向上捅去,直接戳到他的喉咙,捅得他的张着嘴吐着舌,快被快感溺死。

    扑面的窒息感让张合眼球上翻仰着头,只有紧紧得攀附缠绕着张飞这棵大树,双臂死死抱着张飞,在情欲的热潮中漂泊沉浮。

    “哈啊啊……”

    张嘴无声的吐出一团热气,张飞舒展着眉头,将整根深埋在他体内,扭动着腰腹,用龟头转着圈研磨着内壁,感受着张合的喘叫收缩,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在深处摆动戳弄了几十下,张合淅淅沥沥流了满腿的淫水,那布满充血筋脉的龟头终于对上了,那藏于层层叠叠的逼肉深处的韧性小口。

    被狭小的逼道夹得情动的马眼,怼上胞宫口不停的张合,胞宫像是被锁定的猎物,不停的颤动。

    “这里,打开。”

    肉鸡巴撞了撞那闭门拒客的胞宫,张飞的手按上他的小腹,在凸显的肚皮上精准找到胞宫的位置,学着下身的动作,曲着手指在张合的小腹上也叩了叩门。

    “不…!唔啊啊啊…不…嗯嗯啊…首…席…嗬啊啊啊啊……不行…唔唔唔…不行的…嗬啊啊啊啊啊……”

    找准时机,张飞腰腹臀的肌肉紧绷,蓄力一记深贯,龟头直接将胞宫口的紧致筋肉给碾开了。

    感觉灵魂都被凿开了,张合体内逼肉疯狂挛缩着,吸食舔弄着破开胞宫的肉鸡巴。

    “别怕。”

    张飞宽厚的胸腔也难抑的上下起伏着,无声急喘了几下,揉着张合的后脑勺,嘴唇擦过他的耳垂,低声哄着。

    身下却不由抵抗的,直接捅开狭窄的胞宫颈,挺着充血的肉鸡巴在稚嫩紧致的胞宫里猛干了起来。

    “…嗬……嗬啊啊……首……嗬啊啊啊啊啊……嗬嗬……”

    张合失声般大张着嘴,舌尖可怜的耷拉在嘴角,涎水滴落,机械得不停抽着气。

    那双混沌黯淡的眼眸像被操坏了,忘记眨眼,无神虚望着天光,脸上涕泪横流,泪珠连连滚落。

    在静谧的夏夜,张飞搂抱着虚软的张合,吮去他脸颊上的泪水,两人交叠翻滚在天地间。

    笔直铁硬的肉鸡巴精准的碾过逼道里,每一处酸涩肿胀的所在,撞开甬道深处的小嘴,龟头深捅在张合体内,连根没入的,在娇弱敏感的胞宫壁里疯狂戳插。

    感觉到逼肉不停痉挛跳动,却迟迟不能高潮,张飞伸手撸上了张合秀气的小鸡巴,两只手不停用指腹刺激揉搓着马眼和阴蒂,凶狠的肉鸡巴甩着囊袋依旧顶干着那口小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次胞宫高潮,张合失控得仰头哭喘,苍白的脸上布满诡异的潮红,漂亮的眼珠上翻,濒死般后折着腰肢,瀑布般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抽搐而颤动。

    张飞卡准时机,拔出被逼肉不舍嘬吮的肉鸡巴,像小儿把尿一般,分开张合的膝盖,扯开被撞得殷红软烂的阴唇,将被干得闭不拢的逼口掰开,让汹涌的逼水直接喷了出来。

    “……唔…唔呜呜…唔…”

    张合的逼水淅淅沥沥的喷了半柱香,快到尾声时,张飞还打着圈揉了揉尿道口检查。

    这也太……

    张合用手背遮住自己的脸。

    快感来得太多太快,难以承受的单薄身体瘫在首席身上,两人浑身赤裸肉贴肉,大腿腰腹间都是逼水淋漓,头发里还夹杂着折断的草根,看起来就像对野鸳鸯。

    张合缓慢的眨了眨眼睫,感觉到视力在慢慢恢复,丁香色的眼眸盯着身下人。

    他的双腿还和首席的下身重叠着,方才到最后的时候,首席抽了出来,精液都射在了他的逼口和小腹上。

    看着明明和自己一样,刚刚高潮过的首席,那双苍绿色眼眸依旧静谧无波,看得张合有些局促。

    他是个迟钝的人。

    首席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们刚刚上了床,现下他赤条条得躺在首席身上。

    这种时候应该做点什么呢?

    张飞有趣得看着张合苦恼的表情,伸手替他理顺了毛躁的长发,骨节分明的手掌珍重得左右捧着张合的脸,将他那为数不多的脸颊肉堆了起来。

    两人额头相抵,在翻滚中缠绕在一起的长发滑落在两人的肩头,苍绿与丁香在水波里沉溺。

    望着首席缱绻疏朗的眉眼,张合生平第一次循心而为,闭着眼睛,微抬下巴亲了上去。

    唇瓣一擦而过,仿佛那一瞬间的触感只是幻觉。

    “看我。”

    二人四目相对时,张飞低头珍之、重之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缱绻而绵长。

    张合觉得自己仿佛是为了这个吻而活。

    他苦涩破碎的前半生,由这一吻至此画上句号。

    “哎哟!小张啊…可板着个脸嫌吴姨唠叨,这村子里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不错的……听吴姨的话,啊,你们两个年轻人这样…终究是不长久,那日后……”

    像是被野兽囫囵吞进肚里,四下黝黑。

    耳边的心跳犹如擂鼓,间杂着瓮瓮人声扰的他气息紊乱,眉头微皱。

    长发拆散披落肩头,挠得脸颊微痒。

    张合挣了挣手脚,有些焦急的想要弄清处境,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尝试着挣扎,却发现手脚似有千斤重,完全动弹不得。

    看不清的恐惧裹满全身,淡绯色的嘴唇抿得发白,额角急出颗颗汗粒,他强撑着稳住呼吸,浅金的眼睫却仍克制不住的轻颤。

    仿佛能嗅到狼狗发臭滴落的口水。

    呼出股股腥臭血气的尖牙利齿早已对上他的喉管,张牙丈量着他脖颈的粗细。

    被锁定为猎物的刺骨恶意让张合的口齿止不住颤栗,四肢偏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隐在掖好被角下的手指收紧,手掌反着紧抓着被单,就像攥了把虚空的小刃。

    晕红未褪尽的眼皮下,眼珠焦虑不安来回滚动,张合的胸口像吞了口大鼓,咚咚咚急促得不停狂响。

    “……话是难听…唉小张!别着急走啊!拿着。吴姨是过来人,这些你且拿着!”

    心口忐忑犹如闷雷,震得他消瘦的背脊快要散架。

    摊在枕边的长发随着艰难挣扎的脑袋左右偏拨,被揉得眉头一样皱。

    张合身上那原本收拾得干爽妥帖的里衣,现下和着汗水贴在背脊上,腻得他心浮意乱。

    就连脸颊颈弯里也勾住了几缕碎发,像贴身纹刻的梵文天书,泥藻般爬满了几寸肌肤,想要将这痛苦挣扎的人就此拖入阿鼻地狱。

    “这男人…还是得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才是正…!诶!小张!哎呀……”

    瓮声瓮气的人声急促高昂,像是牛头马面的催命咒,平复不住的恐惧如泥潭裹满全身。

    脆弱的睫羽振翅颤抖,强撑着在恶意沼泽中挣扎。

    不想死。

    我不要死。

    被黑暗注视得浑身发麻。

    攥住手里的小刀,张合勉强稳住气息,煞无血色的脸蛋微侧着头,看似放弃了抵抗。

    实则在辨出声源的那一刻,张合的动作闪如毒蛇吐信。

    须臾间,挥刀断颈。

    “哈啊!”

    挣破梦魇的人一下从床上惊坐起身。

    张合出了一身薄汗,色浓如艳夏的眼眸像是断线触地的珠玉,不聚焦得随着紧绷的神经而颤抖。

    以为自己犹在梦中,他不安的拽着被角,胸膛依旧起伏急促的紧张打量着周遭。

    吱呀声响,一袭熟悉墨衣步入。

    “醒了?”

    张飞在院内就察觉到他骤然起伏的气息,果然入室便见他一脸惊恐未定,必是做了噩梦。

    背手掩住门,手中竹篓随手搁在几案上,张飞三步做一步的走到他面前。

    原本寻常的动作,堂堂华胥前首席脚下却闪过片刻的仓乱。

    “要喝水吗?”

    无人应声的茶杯空悬了片刻,见他神情恍惚尚未回魂,张飞举着杯子,示意似的在他面前抬了抬,转手搁在床头。

    侧身就着床边的面盆架子净了净手,握着拧得半干的帕子,张飞自然得紧贴着张合坐下。

    久病初醒的人气血两虚,张合就这样愣愣地盯着首席的脸看,随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那方摊在宽大的掌心的棉帕,半晌了还未回过神来。

    每晚都会给张合净身换衣,里衣腰带因此也系得略显松散。

    暖金发丝睡得有些乱翘,勾着领口半开漏出的那截白皙颈肩,滑过消瘦明晰的锁骨,一路钻进隐秘的胸腹。

    窗纸滤过的日光透入室内,将张合鼻尖颗颗汗珠映得折光。

    “身上,有不舒服吗?”

    迎着张合依旧散乱的目光,张飞顿了片刻,见他依旧神游天外,抬手将这张滴溜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脸扶住,帕子熟练的将张合鼻尖的薄汗拭去,手法轻柔娴熟得给他顺着毛。

    淡淡皂角香萦在鼻尖。

    “唔……!首…唔唔…我唔…没…唔……”

    昏睡了不知多久,被巫血侵蚀过的喉间还有些晦涩沙哑,发出的声音和未睁眼的小奶猫一样。

    张合被首席手里那方净脸的帕子糊了满脸,感觉梦里的浑噩恐惧都被那方清爽的凉帕拂去。

    …还好…是梦……

    没事了……

    有首席在…不会有事的……

    大梦初醒,张合有几分劫后偷生的庆幸。

    手掌放松舒展,放开攥皱的被单,贴着棉麻的被面来回抚摸,反复确认着安全存活的实感。

    紧绷的肩颈松了下来,嗅着满面皂角清香,张合半眯着眼睛,小猫一样高抬着下巴,乖巧顺从得由着张飞动作。

    和每晚洁身一样,张飞顺着眉眼脸腮一路擦拭,顺手勾过他脸颊旁湿成一绺绺的发丝,屈指别于耳后。

    “哈!唔…………”

    触感微凉如玉的指腹带着几分茧皮,若即若离的蹭过张合的耳背,惹得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向后撤了半寸。

    又害怕会惹首席生气,张合条件反射似的搬出自己惯用的那套示弱招数,侧过脸,贴着张飞手心的帕子讨好得蹭了蹭。

    眼睛眨巴眨巴得,偷偷观察着首席的脸色。

    首席手上的茧,是画出来的,还是练出来的呢?

    “好了。”

    看着张合歪着上半身,一个劲得朝他怀里斜,张飞依旧端如劲松,迎着那双烧金琉璃般透亮的眼睛,面色如常的起身。

    背光站在床边,张飞手里理着那方棉帕,眼睛扫过张合泛白的唇瓣。

    “身上,还疼吗?”

    嗡得一下,晦暗色欲的记忆伴着草浆汁水袭上张合浆糊似的脑子。

    蝉鸣星沉,人影颠倒起伏绰绰,呢喃低语暧暧啜啜。

    朦胧交缠的记忆里,水声黏腻,苍青色的眼底翻涌喧嚣,呼啸着卷起满地残花落叶,将他拆吞入腹。

    晦涩荒唐的情事暧暧惹人羞。

    一想到那晚自己和首席……

    张合忙不迭低头错开眼神,柔细发丝垂落,掩去脸上的窘迫,却遮不住那滚烫烧红的耳垂。

    “…啊…不……不疼……已经……不………”

    脑子里全是和首席水乳交融、鱼水交欢的画面,张合满面羞赧,自惭形秽得缩作一团,只敢用发旋和首席对视。

    他不该这样非分肖想首席,如果被发现了,怕是会比落在春梦手里死的还惨。

    但落在唇瓣的一吻又挠上心头,胸口痒酥酥的,生出些许妄想。

    张合狼狈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半坐起的身子被窗纸缝里透出的日光照得浑身金茸茸,像只炸毛的金丝虎猫。

    “怕我?”

    首席的声音泠冽平静似利刃,又把张合唬得身形一颤,眼睛睁得圆圆的,咬着下唇却又不敢接话。

    “……我…我…我没有……没有……”

    没有怕

    光影透过月白布料,顺着腰线勾勒出嶙峋的皮骨,空荡荡的里衣显着张合格外单薄。

    张飞转身从那盖了红纸的竹篓里掏了个东西,直接塞进张合手里。

    “饿了吃。”

    乖巧摊开的两掌之上躺着颗红艳艳的鸡蛋。

    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鸡蛋,像被珠翠吸引的鸦鸟,张合微微歪头,好奇得打量着。

    “那…首席呢?”

    一个鸡蛋要好几钱,张合有些舍不得一个人吃。

    摊着被鸡蛋染红的手心,扭过脸,纤长眼睫扑扇,怯怯得望向将好东西都腾给自己的首席。

    日头悬中,丁香色的眼底映着艳丽茜红,揉碎的阳光洒在打理得顺滑柔亮的砂金长发上,漂亮得晃眼。

    “我吃过了。”

    撒谎。

    张合双手合十放在膝上,低头小心翼翼得珍握着这枚鸡蛋。

    日上三杆了灶间还没开火,他醒来时首席也才提着东西从外间进来,肯定是他睡过去这几日拖累的首席忙前忙后,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首席居然还顾着他的想法,特意说些假话来宽慰他。

    这一次他必定又给首席惹了不少麻烦,不知道华胥和春梦那边会不会牵连到首席。

    巫血入体,自己这次结结实实得躺了好几日,醒来时,自己贴身的衣物却干净舒爽,头发也梳得顺顺的,想来都是首席为他打理的。

    这几日,首席为他梳发换衣。

    首席………

    “在想什么。”

    大病初醒的人老是闷闷不语,张飞上身前倾,又凑近观察了遍张合的脸色。

    骤然拉近的距离,脆如青山的眼眸刺得张合身形微颤,嫣红的鸡蛋壳上骤然划过一道慌乱的甲痕。

    “…首!…我……我想…想……”望着近在咫尺的首席,张合再次涨红了脸,眼神心虚得乱瞟,舌头也磕磕绊绊的打着结。

    “…想…我……我想如厕!”

    不会说谎的张合出口便后悔了,拧着被角扭开脸,被自己的口不择言臊得抬不起头。

    怎么又乱说话!

    “嗯,好。”

    张合原本以为首席会皱皱眉走开,谁知张飞沉吟片刻,直接长臂一伸将人揽抱在怀,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一时失重,张合连忙攀住首席的衣领,被桃花幽香扑了满鼻。

    “…首……首席………”

    首席腿长脚快,张合眼看首席是打算抱着他直接入厕,攥着衣领的五指一紧。

    “嗯。”

    领口被勒得有些紧,张飞垂眸看向怀里人,收回

    张合醒来后便总是郁郁不出声,要不就是吞吞吐吐的顾左右而言他,神色郁结难掩苦闷,他都看在眼里。

    “我……”

    “你……”

    院内有片刻沉寂,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张合迎上首席开口,刚抬起半寸的头,又蔫了下去。

    张飞盯着眼前的发旋,轻叹口气。

    “说吧。”

    被阳光晒得有了几分亮色的长发化作稚鸟唯一的羽翼,战战兢兢得遮在肩头。

    张合轻咬下唇喉头虚咽,强撑得抬起下巴,但在和首席对视之下,嘶哑的声音如蚊虫嗡嗡。

    “……首席……要…要睡我吗……”

    像是初通人性的妍丽精怪,原本暧昧诱人的话语被他说得磕磕绊绊。

    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明明……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手指绞着衣领,张合只觉心口酸涩,理不清的一团乱麻绕在唇齿间。

    他想问问

    那晚他握住的,如今还作数吗

    可首席的眼底过于剔透,引得日光将他内心暗意滋长的野草烧得寸根无几。

    将张合的挣扎与逃避尽收眼底,张飞垂眼看着张合红透的耳根,掩在帽檐下的剑眉微蹙。

    “我救你,不是为了睡你。”

    许是夜露沾湿丁香。

    再抬头,张合的眼里蕴了几分破碎泪意。

    “那…首席…会…赶我走吗……”

    四目相望时,芰荷深处化了满池春水。

    对上那双被泪水淘洗得透亮的眼眸,张飞顿时懂了他这些浅劣的试探与不安,懂了他黯然伤神为的究竟是什么。

    经年沉寂的夜绿深潭被一尾笨拙的月黛凤尾文鱼搅得碎银浮动,乱了心绪。

    “不会。”

    环着他腰际腿弯的双臂一紧,将人往胸口搂了搂。

    院内微风卷着丝丝暑意,吹得发丝深浅交织,缠绵如夫妻结发。

    “我应下的事,不会食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