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成一直觉得自己跟吃醋没什么联系。
但乔四美这么说了,他当然是不大痛快的,虽然他对自己的长相信心平平,但是这话从乔四美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他嘴里酸得厉害,需要吃点什么解解味。于是他低头咬住乔四美的耳垂,说是咬,其实力道很轻。颇像是狐狸叼鸡崽,准备随时拆吃入腹。
乔四美痒得直缩脖子,他便追着咬,同时还加大了力度。
到最后就变成了他把人压在流理台前,两臂围成一个圈,从上往下,极具侵犯性的舔吻。
这就和平时斯文儒雅的乔一成不太像了,但是男人吗,即使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自尊心迫使下,总要试图用行动证明什么。
乔四美仰着脖子被迫接吻,两人的唇舌来回推拒,舌尖被嘬得发麻,可见对方真是使了劲。但她确实不大争气,只是亲密地接了个有深度的热吻,她就情不自禁地动情了。
她小声呜呜,想起上一次乔一成说她遭不住,做了一次隔天就不上班了。不觉气结,发誓这次她一定要表现得很好。这样想着,把手伸上去解对方的衬衫扣子。
居然是很正经地从上往下解,乔一成没反对,含笑任由她做了。没想到她也是个恶劣分子,衬衫解了一半,就把柔软的手伸进去,指尖轻轻刮过乔一成的小小的乳尖。
乔一成哪里禁得住她这么撩拨,登时满脸发烫,拽着她的腰向自己贴近了些。
乔四美哼了一声,小狐狸似的咧出尖尖的牙,笑了。
这么做当然是有代价的,乳白色的毛衣里很快多出了一只大手,故意不把内衣解开,却把内衣往上推,露出雪白的乳肉和硬硬的乳尖。宽大的手掌揉捏起来毫不客气,男人的拇指搓过乳头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身下也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做到这个份上,晚饭必然吃不成了。乔四美准备好了一场热烈的情事,没想到乔一成抽了手,很正经地说:“准备吃晚饭吧。”
乔四美呆住,怎么能这样?!
下一秒火气上来了,极任性地踩了乔一成一脚,把他的手打开,哼哼冷笑:“好啊,那我找别人去。”
说着还真要往外走。
这就是欺负得太过了,乔一成连忙把人拦腰抱住,大狗似的不住亲着妹妹的唇颊,中间穿插着讨饶:“大哥错了,别生气,我真的错了。”
说着把手伸进毛衣里,轻轻抚着她的腰:乔四美对双乳和腰线非常敏感,粗粝的手掌擦过,腰就软了。
她委屈地埋在对方的胸前,发现这人还敞着衬衫呢,啊一口咬了对方的锁骨,轻声抗议:“哥哥欺负人…”
乔一成托着她的腰向上提了提,两人的身高差了一个头,始终不大方便。厨房外就是玄关,乔一成索性托着她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把小姑娘身下过膝的筒裙往上卷,露出白而紧致的臀部。
大约是怕她真的生气,乔一成猛烈的热情中还带着狗狗似的讨好。
高度很契合,做起来也舒服,乔一成稍微弯个腰还能接吻。他就是喜欢亲她,亲起来总也没完。
筒裙被撩到腰,毛衣也被脱去了,大白天的,她的内衣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乔一成的手臂上,这一幕看起来无比情色。
乔一成把她的乳肉含进嘴里,唇齿裹着乳尖,小孩吃奶似的嘬。手指探到底下,花丛里早就湿透,没费什么力,就吃下了三根手指。
她在情事里确实有所成长,不然为何,软嫩的花穴这么会夹?火热的穴肉把三根手指来来回回的夹紧又放松,根本不受控。
她害羞地闭上眼睛,乔一成在她的乳上舔舐吮吸,留下好几个红印。
乔一成的两手托着她的臀部,教她自己撑着身下的柜子,红紫色的性器抵着她湿哒哒的穴口,龟头在穴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
她实在很想要,难耐地动动腰。可她又真的很害羞,天还没黑呢,室内什么都看得见,她从来没有在这会做过。
“睁开眼,”乔一成亲亲她,低声诱哄,“看看大哥。”
她顺从地睁开眼,目光所及,粗硬的性器在底下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侵犯了她的隐私,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性器的脉络,在她的花穴里轻轻跳动。
她哽了会,深深地喘了口气,到底没忍住叫:“大哥,我难受……”
花穴把性器都吃了进去,穴口被迫撑开,里头的湿润却轻缓的给予安慰。乔一成呼出一口气,忍着不动。死性不改地调戏她:“告诉大哥,哪里难受?”
这会儿就轮不到她发脾气了,她不得不两手撑着柜子防止摔倒,可是她难受啊!她想要的是大哥用力地疼爱,偏偏那人故作不知,就是不动。
乔四美以为自己不会哭,结果还是哭了。软软地轻声坦白:“下、下面难受……呜呜,大哥,我……”
眼泪刚流下来,就被乔一成轻轻地吻去。与此同时,性器退出了几寸,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乔四美呜咽不止,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越哭,乔一成就越用力地掰开她的臀瓣干到里,偏还维持着匀速,一点也不着急似的,但每下都是狠狠地抽动。
根本就是惩罚,乔四美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哭也哭不出。要不说千万别惹斯文内敛的人呢,这种人到了床上都是要人命的。
室内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乔四美的手酸得不行,撑不大住了,又怕自己滑下去。她哀哀地叫,极可怜的模样:“哥哥,我手酸……”
乔一成还没失智,停了停,托起她的臀,抱孩子似的让她整个人靠在怀里。两个人的底下紧紧地连着,乔一成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在哪?”
乔四美抱着他的脖子,委委屈屈地说:“床、床上。”
乔一成笑了,不再征求她的意见,托着她挪到客厅,好在也只有几步路。偏偏这几步路,每走一步性器都要随着动作穿插她的下面,她难受得只想哭。
最终是被人抵在茶几上,抬高了两条腿,在下面被干。
木制茶几嘎嘎作响,没办法,大哥到这个时候都不太听她的。且总有恶劣因子的作祟,不仅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留下或轻或重的吻痕,偶尔情事中还会换场地。
她自然是先求饶的那个,只能捉住大哥的手臂,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贯穿她。她的裙子还在腰上呢,丝袜脱到左脚的脚踝,随着被操的动作来回摇晃。
乔一成一贯是不到最后不给人痛快,速度从不过快,只要两人都得趣才好。她难耐,又觉得够了,底下总是不受控制地流水,她又想哭了。
察觉穴肉更加使劲的收紧,乔一成舒服的喟叹,却也知道她的小心思,这是投降求结束呢。
哪能轻易放过,乔一成动动腰,越发用力地往里操弄,速度渐缓,性器硬得跟铁棍似的。他低下头去舔过乔四美的下巴,嗓音低沉:“想结束了?”
乔四美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不行,”乔一成哼笑,大狗狗的表面揭开,里头其实是狐狸精来着,“你得表示。”
乔四美呜咽,觉得这人床上床下果真是两副面孔。这会儿受制于人,她没办法,又不知道什么叫表示,她只会求饶。
于是惯例求饶,在他怀里小猫叫春,声线婉转,若有似无最撩人:“大哥…大哥我不行了,哥哥…你饶了我吧…”
要不说求饶有用呢,她明显感觉到乔一成呼吸变紧,底下干她的力气也跟着变大。她的花心被连续的操入弄得发酸,害怕自己跟上次似的乱来,乔四美紧张地抓紧乔一成的胳膊,却在无知觉中收紧了花穴。
每次被捅开都会迅速收缩,这种夹最要人命。乔一成头皮发麻,摁着她的大腿,相连的地方连耻骨都磨红了,细密的泡沫不住往外翻。
“不行,”乔一成在她的耳畔压着嗓子说,中间停顿了一下,还没忘记用语言让她高潮,“还找别人吗?”
实在是耐力太差,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就没出息地极羞耻地流泪。恍惚身下的茶几像片竹筏,不住地在水上猛烈摇晃。每下都刚好顶在花心上,酸意愈浓,她脚趾蜷缩,控制不住地夹紧对方的性器。
花心被操得爽了会喷水,她最怕这个,偏偏这个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她扒着乔一成的手,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微张着娇艳的唇,却讲不出话。
这副样子太过诱人,又怎能让他人窥探半分。身下的姑娘仿佛是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玫瑰,鲜艳欲滴。
她是他心上的红玫瑰。
乔一成捉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一边侵犯她,一边低叹:“四美……”
乔四美面颊绯红,底下的湿热一阵一阵地搅弄,忽而有水一股脑儿喷在他的性器上。乔一成哪还忍得住,卡着她的腰又凶又狠地操了她几十下。
做完后乔四美久久不能回神,被乔一成抱到床上时,她像是突然醒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着叫:“大哥,呜呜……我以为我要死了……”
太可爱了,乔一成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背:“大哥不好,下次不这样了。”
但到了下次还是会这样的,乔一成心想,他对上乔四美克制力就很差,有什么办法呢。
乔四美抽噎了一会就想睡,被乔一成抱起来往卫生间去,她不太情愿地蹬蹬腿。
“要洗洗,”乔一成哄她,“洗了再睡。”
她便顺从了。
乔家兄妹俩日常拌嘴,但很少动真格地吵架。
乔四美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上一次这么尴尬还是在初中和小帅哥谈恋爱被大哥抓包的时候。
今天她下了班和同事们打过招呼后走出饭店,没两步就觉得不对——越走越奇怪,等到她反应过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是的,她的高跟鞋鞋跟,断了。
正好这时候前台小哥开着车出来,经过她身边,笑着招呼道:“四美姐,你鞋坏了?要不要上车我把你带回家?”
听了这话哪有拒绝的道理,乔四美二话不说上了车。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这不能怪乔四美,她的职业就是笑着迎来送往,早习惯了。
到了楼下,小年轻还给她开车门。她就坐在车里脱鞋,准备光脚上楼的时候,乔一成回来了。
同时跟他回来的还有宋清远,乔四美是认识的,当下里大咧咧地打招呼,浑然没发现乔一成的脸黑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人家小帅哥的车里脱鞋是多么暧昧的场景,只知道宋清远乐呵呵地戳乔一成的胳膊:“哎,你妹妹真是很受欢迎啊。”
乔一成不好当下发作,只能挤开小帅哥,和宋清远一人一边把她扶上楼。
肚子里醋翻天了。
乔四美和宋清远斗嘴,乔一成咬着后槽牙做饭。勉强等到吃过饭把兄弟送出门,他的忍耐也到了头。兀自黑着脸一声不吭地洗漱,然后抱着被褥,去睡沙发。
他们这对兄妹夫妻的情事生活非常规律,每周一次,对两个青壮年来说确实克制。但是有什么办法,家里有孩子啊,而且为了身体,总不能太放纵。
其实巧巧住奶奶家去的时候,乔一成是进屋睡的。
所以今天巧巧不在家,他却睡了沙发,这就很有问题了。
乔四美如今早能摸清大哥的心思了,极大概率是吃小帅哥的醋,只不过呢,说不出口。
她默默地坐在房里复盘了一遍,想想这事儿确是她理亏,不该坐人家车里脱鞋的。的确不好看,换个思路,如果乔一成坐人家美女车里脱鞋,她可能会当场翻脸。
她还没想到要拒绝小帅哥的搀扶,这确实是她太把人家当弟弟了,没多个心眼。
乔四美躺下睡了,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她小心地开了条门缝,就见乔一成侧躺在沙发上,睁着眼。两人四目相对,乔一成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她。
啧,男人。
不哄不行了,乔四美想了想,动手翻衣柜。翻出来一件男式衬衫,是乔一成的。衬衫很宽大,料子挺软,她穿上刚好到腿根。
她还把长发放下来,喷了一下香水。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她赤着脚进客厅。这会儿其实还早呢,路灯的光和月色交汇着,把没开灯的客厅里照得亮堂堂的。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沙发,动动手指,掀开被子的一角。沙发很窄,一个成年男人平躺是足够,但加个人必然嫌小。她只能勉勉强强够着个边,用手环住乔一成的腰。
“大哥……”她小小声地呢喃。
乔一成确实没想到她会主动来哄,本准备睡着了拉倒,法,总不自觉地咬她那双嫩嫩的唇瓣。
乔四美觉得痛,抬手托住他的下巴,不肯再亲了。
昏暗的室内两人目光相对,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乔一成的双眸微湿,泛着些红,像一头快要饿死的狐狸。
再拒绝他,可能会落一个很凄惨的下场。乔四美心里想。于是干咳一声,压着嗓子悄悄说:“哥,孩子……”
当着婴儿的面确实不好,乔一成觉得很对,于是把床上那人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去了客厅,甚至还小心地给门留一条缝,以随时注意婴儿篮里的动静。
乔四美被放倒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完蛋了。
没想到乔一成放下她,自己先呆了一会,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搞什么啊,乔四美伸手拽住乔一成的胳膊,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现在比乔一成高了一截,居高临下地亲亲大哥的额头,随后抱住了大哥的脖子——要是再错过今晚,那他这辈子都甭想了。
乔一成揽住她的腰,仰头与她接吻,吻湿润绵密,贴在一起就无法分开。手也跟着往上伸,一颗颗解开棉质睡衣的扣子。衬衫样式的睡衣很好解,手掌触及温暖的皮肤,温度很快高了起来。
生过孩子的乔四美,身材好了何止一倍。也许是奶水充足的关系,双乳的尺寸真不小。乔一成的手掌算得上大了,腻腻的乳肉依然可以从他的指缝中漏出些许。
乔四美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半敞着睡衣,任他揉弄。乳尖被揉得很舒服,硬得像颗小樱桃。
乔四美实在是遭不住,也站不住了,有些可怜地喃喃:“哥哥……”
于是她就被摁倒在沙发上,乔一成俯首下去,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牙轻轻地摩挲。手也没停,要不说乔一成骨子里还是有点恶劣因子的呢,脱人家的睡裤却不脱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食指和中指反复搓着花户。
乔四美热得浑身冒汗,两条细白的双腿被顶开,不得不挂在乔一成的腰上。等内裤湿得不成样了,那根手指才刚刚拨开了缝挤进去。
花穴很顺从地容纳了他的手指,贪心地吮吸个不停。
室内响起暧昧的水声,叽叽咕咕的,乔一成的三根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她舒服的那个点,坏心眼地故意不去戳弄,小小的弯起手指弧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乔四美快哭了,此刻是又舒服又不满足,只好用小腿磨人家的腰际。平时大咧咧的一个人,奈何这会儿面对大哥,脸皮还是薄,只能小声叫:“哥哥,呜呜……”
手指被抽出来,“啵”一声,乔四美听得清楚,脸立即红到了耳根。
乔一成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些,又往她腰下垫了垫被子,底下的性器早等着了,不过是希望她多得些乐趣。
临门一脚的工夫,乔一成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是谁?”
乔四美正视着他,随后在他的耳边娇娇地唤:“是大哥,是乔一成。”
勃发的性器抵着流水的花户,用力顶进去的刹那,乔四美不自觉闷哼。鬼使神差的,勾着乔一成的脖颈,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性器的尺寸值得夸奖,一寸寸慢慢地进入。乔四美喘着气,只觉里头涨得厉害,她难耐地动动腰,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人耳垂。
这谁禁得住啊,剩下的一寸乔一成一股脑儿顶了进去。两人都低低地哼了一声,这下子伦理纲常,全被他俩用这个行为打破了。
这个感觉好得不得了,乔一成耐力非常,开始或轻或重地用性器的顶端磨她,卡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撞击。臀肉啪啪作响,其间还混着暧昧不明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乔一成的脑子通了电似的舒服,低头去和她接吻。下头顶得用力了,上头亲得也使劲。下头力道放轻了,上头也随之变成柔软的湿吻,直把人的双唇亲得发肿。
身下的姑娘如今是他的了——早晚该是他的,跑不了。
乔四美的睡衣被推到脖子里,仰躺在沙发上挨干,大哥的面容就在上方,汗从他的额头滚落,落在自己的颊边。
于是她伸手攀住大哥的手臂,像女萝攀援松柏似的,轻声表达着深厚的爱意:“大哥,大哥……”
“在呢。”乔一成摸摸她的头发,哑着嗓子回答。
情事和谐到这份上,谁也没想到。他们是天生的契合,所谓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显得并不重要。
乔一成把她抱坐在怀里,这是一个很甜蜜的姿势。任由乔四美勾着他的腰,长发散落在胸前。两只又白又软的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紧密地交在一起的部位都湿漉漉的,被子也湿的一塌糊涂——
乔一成托着她的臀,抬起再下放,每一下都进得很深。乔四美撑不住酸软的腰,趴在乔一成的肩窝里,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来。
“哥哥,我、我不行了……”
忍功无敌的乔一成在她耳边吹气,像个狐狸似的,狡黠地诱惑她:“可是我还好,那怎么办呢?”
乔四美气结,这人看着斯文,怎么这么有耐力啊?
可是她受不了了呀,要是再不结束,她可能会禁不住。脑子里的火花刺啦刺啦的爆炸,穴里头酸胀的感觉好像是失禁,她真没体会过。心里害怕,人又委屈,她红着眼眶跟小猫似的哀叫:“大哥,呜呜,大哥,不行……”
乔一成被她抱着脖子,花穴随着被顶开的动作一阵一阵的收缩,性器被按摩得舒服无比。只有自己能欺负她的快感,让乔一成很满足,一点也不想就这样结束。
恶劣就要恶劣到底,乔一成撩开她耳边的头发,也学着她的样子,伸舌头舔弄她的耳垂。故意舔得啧啧有声。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舌尖描绘过她的耳廓,若有似无地在耳洞外探索。底下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臀肉很有弹性,掰开了更方便他的进入。
他这会儿恶劣地像流氓,低沉的嗓音携着温柔的笑意,诱哄着怀里的漂亮小兔子:“让我想想,嗯……那你,说点什么?”
乔四美头昏脑涨,懊悔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哪里知道大哥还有两副面孔呢,下身的酸胀快到顶峰了,她眼前炸过五彩斑斓的烟花,嘴里说了什么自己都没知觉:“哥哥,呜呜,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老婆,我以后再、再、再给你吃,呜呜……你饶了我,求你了……”
她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堆,不仅控制不住音量,也控制不住花穴里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穴肉紧紧地绞着乔一成的粗硬的性器,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
乔一成哪知道原来哄一哄可以听到这些刺激的,卡在她腰上的手掌使了多大的劲自己都不清楚,只一味托着她往下摁,每一次都进到了最深。
偏她越叫越大声,乔一成掰着她的脑袋用力地堵住呻吟的嘴,寻思下次再试试别的吧——本来还想把人往茶几上放的,奈何小姑娘已经受不住了。
乔四美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突然像失了禁一样,拼命涌出了许多水。这下湿透了,她喘着粗气,颊边挂着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珠。她真以为自己是失禁了来着,羞耻得真哭了。
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兀自喘着气,谁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乔一成发现不太对。怀里的小姑娘以趴着的姿势,把眼泪都抹在了他的胸口。他吓了一跳,以为把人弄痛了,连忙伸手去摸。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男人的手指摸到湿哒哒的地方,乔四美打了个哆嗦,连忙挡住他的手,哽咽着拒绝:“都是水,呜呜,不准碰,是、是不是……”
乔一成反应过来,亲亲她的眼睑:“这是舒服了才会流的,别担心。”
这话说得更羞耻了,乔四美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没脸面对身下的泥泞。
乔一成慢慢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低头一看,好嘛,真是湿成一团,衣服和被子都得连夜洗了。
反正今晚睡不了多久了,乔一成也不急,轻轻抚着乔四美的肩背。等着她情绪平缓下来,才有些好笑地问她:“你刚刚说,要给大哥做老婆?”
乔四美又困又累,趴在他的肩上哼哼:“我没说。”
“怎么说话不算数?”乔一成往她耳朵里吹热气,语气活像个狐狸精,“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以后再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四美手忙脚乱地捂住嘴,附赠一个嗔怒的小眼神。
他闷闷地笑起来,把人如珍宝般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