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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吃了亏就跟我说/被哄骗先洗G净再上班去

    司机把车开进车库,库门降下来,盛耀就硬擒着林屿的手腕把人拖着往里走。林屿不怎么配合,他回头看一眼,还被迎着视线瞪了。他于是也不多说,捞起人扛在肩头往电梯那边走,路上听着林屿闹说这个姿势不舒服,才慢板拍的把人抱进怀里来。

    和还在抽条的林屿不同,盛耀有基因优势,身量尤为高,他双手托着林屿的屁股把人抱小孩儿一样的捞怀里。林屿上身没有依仗,就不得不双手缠着他的肩颈,羞得涨红了的脸蛋刚刚好杵在他面前。

    因为两个人距离太近了,林屿这种脸皮薄的硬是憋着大气不敢喘,于是肉眼可见地,脸蛋连带着耳朵根都红了起来。

    看得盛耀就只想咬一口。

    但现在做这档子事,肯定是不合适的。盛耀还想着自己叫来的医生等在楼上,林屿的伤口急着要处理,他现在要给林屿脸蛋上留点印,那肯定会叫林屿闹着不愿意再见人。

    他板着脸把林屿带回房间里,扭头从衣帽间里找出来一套自己平时穿的休闲裤和t恤递给林屿。

    这头林屿刚刚站定了半分钟,一把手里的衣裳抖开,看着那长度开始愁眉苦脸,“这个太长了,我就穿我自己的。”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难民德性?”

    林屿抿唇,老老实实抱着盛耀的衣裳去卫生间里换了。他出来的时候有些难堪,因为衣袖裤腿都挽了好几圈,尾端沉甸甸坠着,宽大的衣摆和裤腿让他觉得自己看起来有点太窝囊了。

    但盛耀不那么觉得。

    他双手抱胸,装模作样地靠门站着,不动声色的扫过林屿露出来的纤细脖颈和锁骨,然后顺势往下又瞧着那两只细瘦的腕子看了看。他暗自握手,估摸着林屿的手围做了个圈住的动作,很快便觉得心水了,脸上露出点笑颜色,让林屿跟他去客厅,医生已经等在那里。

    该说不说,将近半年时间没见,盛耀发现林屿是有点变化的。

    离了林家的庇护,林屿明显是吃了不少苦,大概因为在外面奔走,脸蛋皮肤不如以前那么嫩气了,五官棱角也更为分明。要说以前,林屿是有种雌雄莫辨的漂亮,现在么,更为英气俊朗了些,尤其正在迅速抽条的时候,单薄的即将褪脱的少年气还衬着,模样就更为吸引人了。

    一看林屿这样子,盛耀都开始纠结,林屿假死或许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离了林家那两个变态,很多事情他都不必再过多担忧,加之林屿在外面努力过活虽然是辛苦了些,但少年人么,总归是需要点锻炼的。

    盛耀本来是这么想着的,直到医生撩起林屿的裤管想要帮林屿处理腿侧的擦伤的时候,他突然就看见那条长长的缝合的痕迹攀附在白皙的皮肤上。因为时间还没能走得足够远,增生一周泛着浓重的紫红,那痕迹清楚的足以让他看清缝合的针口。

    林屿是看习惯了,但医生明显没想到盛耀带回来的小少爷身上会有这种痕迹。他忍耐着没有回头看盛耀的表情,只从客厅的气氛意识到这大概是盛耀也不知道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医生就有点冒冷汗了。他加快速度,尽量小心翼翼地把林屿胳膊和腿上的擦伤都处理好了,贴上防水敷料,然后飞快叫助理拎上自己的工具箱走人。

    客厅门关上那一瞬间他看见盛耀漆黑一片的脸色,下一秒,男人的低吼声从门缝中传出来。

    “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吃了亏就跟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自觉?什么权利是你能用的,你自己没点数?!”

    “你冷静一点,不要生气,这个根本就不疼。”

    林屿心平气和,隔空冲盛耀做了个“消消气”的手势,然后不管盛耀有没有消气,先把裤管放下来了。他倒不是怕盛耀看着生气,就是那个缝合的痕迹确实是太丑了,他自己看着也不太喜欢。

    把腿遮住了,他这才得空跟盛耀解释,“我那时候就是觉得不太好,因为我们毕竟是合作嘛……”

    被那句“合作”气到了,盛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骂谁傻逼。他想起来自己去找林屿说要合作订婚的那天,早上,林正清就来他家跟他父母谈要把林屿交给他们家的事情了。

    交给,盛耀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他试图将林正清的意思用一个更为委婉不伤人的方式表达出来,但实在是困难,毕竟现实就是“卖掉”。

    那时候林家有一个很重要的审批被卡住了,林正清以此为条件,想要把林屿卖给他家。他清楚记得父母听见这事时不赞同的表情,但他站出来答应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答应,那林屿也会有下一个“买家”。

    任何一个能够帮助林家搞定这次审批的家族,都可能成为林正清游说的对象,他能答应下来,也全是因为盛家在林正清心里的排位足够高而已。

    他答应和林屿联姻,但又担心尚在成长中的少年人会觉得伤自尊。于是他主动找到林屿,说自己想要留学,家里给的条件是在出去之前他必须要有一个婚约对象。

    “我们合作一下,你跟我订婚,让我能走人,我帮你搞定你们家那个审批。”

    具体是什么审批,其实当时的林屿根本不清楚。他只是看着那段时间哥哥们和父亲总是因为工作而奔走,回家的时候满脸倦容,甚至累得坐在沙发上都能睡着,于是他就答应了。

    想起当时林屿的傻样,盛耀就觉得恼火。可偏偏坐在沙发上的人又灰头土脸的,看着可怜兮兮,烦得他只能又拉着人往房间里走,“去把自己洗干净。吃过午饭了没有?我叫人弄点吃的,一起吃一口。”

    “我没什么时间了。”林屿拧眉,认认真真跟盛耀解释,“我还得回去上班呢,把客人的蛋糕砸了,要上门给人家道歉。而且今天店里很忙的,我要回去……”

    话说到一半,林屿的声音就被咕噜噜的肚子响打断了。他涨红了脸对上了回头的盛耀的视线,嘴硬,“不是因为肚子饿才叫的。”

    “是么。”盛耀没什么感情的扯了扯唇角,“没事,那你看着我吃。”

    餐厅两个门都有人守着,林屿也明白这是没有盛耀松口,自己一定走不掉的意思。他表面上老老实实坐在盛耀手边的位置,实则暗暗抗拒着不愿意服软,哪怕佣人已经换了几次菜,他也忍耐着没有拿餐具。

    忍着肚子饿不吃东西,林屿觉得这是很好做到的,他一直不是嘴馋的人。只是他看着盛耀吃得香,饥饿的感觉便愈发浓重,最后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了,是为了避免被盛耀听见了遭受嘲笑,他才努力忍了下来。

    他忍得辛苦,但盛耀像是毫无察觉。佣人送来的每一盘菜他都仔细品尝过,时不时还给出专业又中肯的评价,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只能鼓起勇气指指盛耀手边的装满白葡萄酒的杯子。

    “那个,是甜的吗?”

    他不吃饭,他只喝一口解解渴就好了。

    林屿抿着唇还想继续装下去,但盛耀已经是看透了。他叫来佣人给林屿倒了杯甜酒,度数很低,但对林屿这种平日里被家里管教着滴酒不沾的已经十分够用了。

    于是接下来半个小时,盛耀生动的表演了什么叫循序渐进。他先是让林屿尝尝酒够不够甜,看着林屿喝下半杯,便顺势说甜酒和某道菜的适配度很高。

    极具眼色的佣人顺着盛耀的话将菜送上来,林屿点点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说只尝一口。

    然后一口尝完,盛耀又劝着他去尝自己的酒。

    杯口被少年抿着浅尝一口,盛耀顺手把自己面前的餐碟送过去,“试试这个,风味不一样的。”

    林屿点头,已经有点晕乎了,但仍旧提醒自己,只尝一口。

    最后他是把好多菜都尝了一口。

    混搭的酒,但幸好食物都足够清淡味美,林屿胃里没那么难受,就是人晕乎得厉害。他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嗝,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盛耀,一双眸子又湿又软,“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

    盛耀一手撑着下颌,偏头看着林屿,假笑,“你过来,我现在带你去上班。”

    林屿老老实实点点头,扶着椅子起身,歪歪斜斜朝着盛耀走过去。他就知道,盛耀真的是个好人,帮他揍林桉不说,现在请他吃东西,还送他回去上……

    长臂一伸一把把晕乎的人捞住了,盛耀脸上笑意扩大,并且变得尤为真切。

    “走,先洗干净,再上班去。”

    今天把班上了,尽快把婚事提上日程,免得夜长梦多。

    林屿半醉半醒,盛耀终于把人带回了自己房间里。

    因为林屿身上有摔倒时候撞出来的淤青,他担心长时间泡在热水里会涨疼难受,于是只把人放在床上剥光了,然后用热毛巾把林屿的身体仔仔细细擦过一遍。

    林屿不老实,趴在床上想躲,但身体又实在沉重。他皱着脸蛋小声哼唧发牢骚,屁股被拍过一巴掌,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

    半醉的人安分了,可盛耀又实在辛苦。他拉开林屿的腿去擦腿心那朵肉花,湿热的毛巾碰上去,被他擒着的小腿就哆嗦一下。他也分不清这是难受了还是敏感,只能控制着不去把穴剥开了擦更里头的位置,免得林屿跟他闹起来,又要让他觉得难办。

    好不容易把人收拾干净,盛耀额角都浸出汗来。他拧眉看了眼身体清爽了便自觉钻进被窝里的少年,咬着后槽牙撂下一句“给老子等着”,掉头又进了浴室里。

    衬衫西裤丢了一路,盛耀进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这次连浴巾都没围一条。走过来的路上,他胯下半勃也已经很有分量的阴茎就挂在那晃晃悠悠,模样极为丑陋狰狞,但他本人接受得十分良好。

    他朝着大床走过去,雾蓝的床品将少年的脸蛋都衬得格外白。他先没伸手摸,低头用唇碰了碰少年的脸蛋,然后故意伏在人耳边低声叫,“林屿?”

    等迷迷糊糊的人应过一声,他眼里泛出点笑颜色来,故意说:“被子掀开,屄给我看一……”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盛耀被硬控好几秒,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脸色没垮,但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这一巴掌是替林程和林桉挨的。

    真的应该被甩耳光的是那两个变态。他又不是林家人,不一样的,他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很好的家庭氛围熏陶,怎么能做出那种会被打脸的事情?

    这么想着,盛耀还是心安理得的上了床。

    他缓慢掀开被子,用一种拆礼物的心态让少年赤裸的身体呈现在自己面前。那是副漂亮修长的身体,和他这种常年坚持健身的人不同,少年尚且在抽条中的身体带着浓重的十分勾引人的脆弱味道。

    薄而柔韧的肌理覆盖过每一处,因为是双性人,只胸脯和腿根会稍微会有些软肉,能给人绝佳的抓握感。中午的事故在白皙皮肤上留下不少痕迹,敷料的存在也让少年的身体看着有些脆弱可怜,可盛耀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他低头亲吻少年的唇,捏着下颌稍一用力,他的舌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唇舌的关卡长驱直入。

    柔软滑腻的舌尖被他勾住牵绊着,只尝一口,他就忍不住连带着少年嘴里的涎水都狠狠搜刮过。有嘤咛的声音从两人厮磨的唇间泄露出来,他听着也只觉得更为兴奋,大手从细窄的腰腹抚摸到胸脯,白皙皮肤中间缀着的樱红的肉粒被他用指腹捻着好一番揉弄。

    双性人单薄的乳肉被揉捏推挤出肉欲的波痕,奶尖一被逗弄过,就硬得宛如熟透的石榴籽。盛耀呼吸逐渐重了,虽然舍不得,但最后舔了口林屿的唇角,还是离开了,顺着细长的颈子一路往下吻过去。

    唇舌在细腻的皮肤上蜿蜒出湿痕,盛耀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在颤抖。他一手攥着急色的东西狠狠揉了把,爽利伴随着涨疼,让他头脑发热,愈发难以冷静。

    直到少年的奶尖被他含进嘴里,他的舌尖抵着胸肉反复舔舐吮弄。更是滑腻的乳肉被他吮出下流水声,躺在床上的少年像是难受一般断续啜泣,他心领神会,大手往下摸到了秀挺的小肉棒,指腹压着马眼搓弄几下,很快爽得人发出极为轻微的淫叫的声音。

    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好像是叫睡奸,但盛耀又为自己开脱,他和林屿早晚是要结婚的,现在做了又怎么了?

    真正过分的应该是林桉那个混球,明明名不正言不顺,但把人迷晕了也得做那档子下流事。

    甚至都不顾这是自己的亲弟弟。

    有那两个混球打样,现在盛耀觉得自己做什么都算不得过分了。

    于是他拿过枕头垫在林屿腰后,直接将林屿的穴剥开了。

    早已经被人反复舔弄淫玩的穴,但有这小半年的空窗期,从那模样已经是完全看不出来了。

    粉白的肉唇娇嫩柔软,剥开的穴缝是漂亮欲色的粉,顶端尚且没能吐露出来的肉珠子小心翼翼的躲着,只是看着的话,盛耀都觉得那是口极为干净纯白的穴。

    但他只舌尖抵着屄缝稍微舔一口,底下的屄眼儿就熟练顺从的哺出些淫液来。清亮的汁水被里头的软肉推挤着往外,穴口那一圈粉嫩的淫肉水光淋漓,他将舌尖递过去一刮蹭,便感觉自己是被吮着在往里。

    动作确实是有些不受控制,盛耀甚至将脸都贴得离林屿的穴近了。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湿红的屄缝,结果往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阴蒂的位置,激得林屿淫叫声都拔高了些。

    柔软甜腻的呻吟已经是带了些淫荡的味道,盛耀都有些憎恨林程和林桉比他先享受过这些。他拧眉,又觉得其中也有林屿不够小心的原因,于是抱着要教林屿知事的念头,舌尖凶狠的钻进了紧致柔软的穴眼里。

    穴口软肉被撑开了,舌尖抵着一舔,就变成薄薄一片。他迫不及待往里钻进去,途中还给自己找理由是为了给林屿扩张,待会儿才不会难受。

    有了扩张的名头,盛耀动作就更放肆了些。他舌尖往里勾着阴道浅处的穴肉舔舐逗弄,但要再往里碰到处子穴那一层纤薄的膜,便又控制着不愿意再往里了。

    他只是反复用舌尖戳弄那个地方,逼得林屿颤抖着低泣,听声音是比之前大了不少,他一估摸就是快要真的醒过来了。

    林屿要醒来了,盛耀也很期待。他更为动情的舔舐林屿的穴,舌尖在穴道浅处进进出出反复插弄舔舐,本就汁液充沛的嫩穴很快被他搅弄出情色的水声来。

    他还想继续的,可偏偏林屿的嘤咛声明显是被控制住了,像是睁眼的少年仍旧不够清醒,尤在适应现状,但又因为身体的感受而惊愣住了。

    就是这时候,他又沿着林屿的身子一路亲吻上去。他最后的目的地是林屿的唇,从极近的距离看着那双睁大的眼睛的时候,他毫无心理障碍,捉着林屿的手往自己身下递。

    “可算是醒了,先来帮我摸摸。”

    手里被塞了根热硬的肉物,沉甸甸的极为有分量,林屿下意识想要环握,还发现自己一手根本握不住。

    他没有太多出神的时间,很快被盛耀的闷哼声给惊醒了。

    一听那情色暗哑的闷哼,林屿就反应过来自己攥着的是什么东西。他惊叫一声想撒手,可盛耀不让,男人的大手罩着他的手,硬逼着他将自己的阴茎握住了缓慢撸动起来。

    手心贴着滑腻但又青筋虬结的屌皮,被带着往下的时候经常会碰到男人鸡巴根部的耻毛,林屿又羞又气,涨红了脸冲着盛耀低吼,“松开、快点松开!你变态!我不摸!”

    “你不说你要上班?反正我们以后要结婚的,你暂时把这个当班上不好吗?”

    “……你是不是有病!”

    林屿炸毛,可下一句冲盛耀输出的话出口之前,先被盛耀弄得叫出了声。他眼里泛出些水光来,不敢相信盛耀刚刚竟然用膝面顶了他腿心的穴,柔嫩的地方被压着,阴唇挤弄,给他带来怪异的感觉。

    脑子里嗡嗡的,林屿明显没想到自己能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他羞耻得受不住,又觉得盛耀真的是有病,“我不跟你结婚……呜、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结婚?你清醒清醒……!”

    盛耀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好意思直接说喜欢你这种话。他定定的看了林屿本分钟,解释,“跟我结婚,就不用吃苦了。”

    “……”

    林屿发现盛耀真的是个很怪的人,趁他喝了酒对他做这种事情,明明像个变态,但现在说话,又像是为了他好的样子。

    他面露为难,但心里确实是可耻的心动了。毕竟这段时间上班确实是辛苦,拿到的工资也给他一种自己就是廉价劳动力的感觉,如果能和盛耀结婚,就如盛耀所说,他真的不用再吃苦了。

    可是这样对盛耀好像很不……

    “呜——!”

    林屿纠结的事情还没能得出个结论,盛耀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撑开林屿的双腿,腰胯下沉,阴茎自然而然离开了林屿的手,硕大的龟头就抵在林屿穴口。

    他怕林屿会拒绝自己,于是先不管不顾含住了林屿的唇瓣,呻吟和呜咽都被他堵住了,他终于挺胯操进了林屿穴里。

    嫩屄被撑开,粗壮肉物长驱直入,让林屿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变成两瓣了。他在剧烈的刺激下紧紧攀着盛耀的肩颈不敢松手,可眼里浸出泪花的时候,他又突然意识到盛耀话里的漏洞。

    结了婚也要吃苦的!小屄被这么狰狞的肉棒撑开一点都不好受,做爱就是吃苦!

    林屿不想吃讨生活的苦,但同样不想吃结婚做爱的苦。

    他被盛耀掐着腰按在身下,腿心的穴被粗硬肉刃凿开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适应。他条件反射一般紧紧攀着盛耀的肩膀,被顶到更深的地方,便不管不顾咬着盛耀肩头的皮肉不松口,说不清是被刺激狠了无法控制,还是想用这种法子逼迫盛耀停下来。

    但如果是后者,林屿确实是打错算盘了。

    盛耀本来就在兴奋的时候,肩头传来的疼痛也只让他更加难以自持而已。他喘着粗气把阴茎往林屿穴里送,绞紧的穴肉咬着他近乎让他寸步难行,可他就是铁了心要操进去,于是一手抓捏着林屿的臀肉将人往自己的肉屌上按,勃发偾张的肉物才终于得以进到温暖紧致的穴眼里。

    林屿一开始还能叫两声,但被撑得狠了,便只能咬着盛耀哀哀的哭。他十指张开了在盛耀脊背上抓挠,因为肉穴被完全打开了,硕大的龟头直接杵在他的最深处,那感觉逼得他快要抓狂,断续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控诉盛耀只是话说的好听。

    “你现在还不是在让我吃苦……!”

    只是进入而已,盛耀已经爽极了。他呵气滚烫,反复亲吻着林屿面颊上蜿蜒开的泪痕,明显是觉得这种负距离的接触就是有着拉近距离的作用。

    可冷不丁听见林屿控诉的话,他纳罕,心说怎么能这么算?

    “这个怎么叫吃苦?”

    搭在肩上的手被拉了下来,盛耀强行逼着林屿去摸被自己的鸡巴操开的穴。颤抖瑟缩的指尖被他按在汁水淋漓的穴口处,他忍耐着没动,只是鸡巴杵在里头便止不住的直跳,一副急色模样,让他有些跌面儿。

    他面上还端着,只是看着林屿的时候,眼神格外炙热,“你流了很多水,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林屿满脸的不相信,于是盛耀也没多犹豫,自己顺着湿软潮热的屄缝摸到阴蒂去,直接揉得林屿咬着下唇也压不住淫叫声,原本因为涨疼而可怜巴巴软下去的小鸡巴也在这刺激之下很快硬挺起来。

    充血的肉棒硬得直挺挺的,模样依旧漂亮可人,不像他自己的,还没起反应只是蜷缩着的时候,就已经足够狰狞。他松开阴蒂去抚慰林屿的阴茎,敏感点被照顾好了,含着他的肉穴便很快活络起来,穴里淫肉在快感中疯狂推挤蠕动,吮着他的阴茎侍弄得极为热情。

    林屿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不经弄,想着自己刚刚才闹过,这会儿就算爽了也不想给盛耀太多反应。他咬得下唇泛白,被盛耀捏着下颌打开了,下一秒,盛耀的舌尖就探进他嘴里去,在他清醒的时候和他接了个极尽下流情色的吻。

    齿列和软舌都被舔舐深吻,不断有黏腻的呻吟泄露出来,听得林屿自己都面红耳赤。他本来就是面皮薄的人,更何况现在是和小半年没见的未婚夫上床,反应淫荡的肉穴和两个人唇瓣间发出的水声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热气从脸蛋上冒出来,原本白皙的皮肉很快变得粉嫩了,透着股格外诱人的情欲味道。

    小屄里的淫肉已经变得活络了,盛耀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可以按着人狠狠地操。他动作不加克制,肉刃次次全根没入,就奔着穴道尽头的胞宫去的。

    可偏偏被他按在身下的人还一无所知,胳膊伸长了艰难的攀着他的肩膀,用带着哭意的声音为他为什么要这么重,“唔、小屄要被操坏了……”

    哪怕是正面进入的体位,可林屿依旧被盛耀顶得身子都不住耸动。他实在是经不住盛耀那么凶狠的顶撞,只能主动将唇瓣送到盛耀面前去,供盛耀深吻舔舐。

    问题是哪怕他做到这个地步,盛耀依旧没有要减缓力道的意思。

    恶劣的男人大概是早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对他的示好全盘接受,但就是不给他说话提条件的机会。他已经被吻得要喘不过气来了,可埋在他穴里打桩的粗硬肉屌还兴致昂扬,龟头撞在深处,终于在他快要窒息身体都变得疲软的时候,一鼓作气狠狠操进了他的胞宫里。

    肉穴深处被打开的那个瞬间,林屿爽得眼睛都要翻白。他根本无法保持清醒,身体在一瞬间从疲软的状态陷入到极致的快感中,热精从呤口喷发出来,连带着底下的穴都吐出几股淫液。

    性事好像才开始没多久,但林屿的身体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陷入情欲,只羞耻于自己的放浪敏感,然后很快被盛耀操得眼泪都不住往外流。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清醒着的少年根本无法承受,盛耀看出来了,但就是享受着少年被自己操得表情都无法控制变得淫乱的模样。他低头含吻着少年的奶尖和胸脯软肉,唇舌从锁骨滑到细长的热汗涔涔的颈子,牙关卡着小巧的喉结磨了磨,不经弄的人很快便哭叫着再度射了出来。

    精液喷洒在两人的下腹处,盛耀挑眉,“这么敏感?”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屿潮红的脸蛋,念着林屿身上还贴着几片敷料,不敢把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只能捞着那把细窄的腰肢起身,把人抱在怀里上下颠弄起来。

    “唔、我不……我不要这样……你进得太深了……”

    骑乘的姿势,穴里的阴茎都因为自身的重力而再度往里钻了点。林屿颊侧满是热汗,因为身子被颠弄的过程中无法保持平衡,不得不抱着盛耀的肩颈来维持自己的身子稳定。

    两个人那么近的距离,他根本不好意思去看盛耀情事中的脸,只能埋着脑袋,可偏偏眼睛一转,就看见盛耀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视线顺着肌理线条一走,就是性感的腹股沟位置往下汇聚的线条了。

    只看一眼,林屿便觉得自己的脸蛋快要烧起来了。他慌张移开视线,可糟糕的是他的动作全程都落入了盛耀的眼里,于是他的手又被擒着拉下来,不等他抗拒,就被结结实实按在了男人鼓胀饱满的胸肌上。

    “——!!!”

    林屿瞳孔地震,咬着牙想要将手抽回来。他太着急了,想跟盛耀说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人,但盛耀这个独断专行的混球依旧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将他压在怀里含着他的耳垂舔吻撕咬,含混的声音就从极近的距离钻进他耳朵里去,让他避无可避。

    “羞什么?我们要结婚的,你不仅可以看,摸也可以。”

    “这个手感,喜欢吗?”

    林屿摇头,满脸的慌张无措,“我不、唔!”

    “在我的床上,不能撒谎。”

    肉屄被顶得啪一声响,大股的淫液直接被榨出来,林屿都能感觉到男人鸡巴根部的耻毛扎的自己阴唇刺痒了。他无暇再继续辩解,很快被操得整个人都沉溺在情欲中,浑浑噩噩,热液不断从穴里流出来,将两人交合处都弄得湿黏一片。

    他再说不出连贯的字句,只能被迫撑着盛耀的胸肌,任由粗长的肉刃不断在他穴里进出操干。敏感的刚被开苞的肉穴被操得汁水四溅,他在尖锐密集的快感中身子发软,最后是趴在盛耀怀里被射了一肚子的热精。

    被内射的感觉让他低泣,他搭在盛耀肩头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狭窄的穴腔含满一泡浓精无法吐出,他忍不住哀声的哭,感觉自己胳膊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可堵在穴里不愿意出来的阴茎竟然很快便再度硬起来。

    他摇头,想说自己不做了,这差事实在是太苦了,可盛耀摸摸他的穴,又故意将屄缝都揉出水声来,激得他重新咬紧了盛耀的阴茎,最后被堵着唇瓣狠狠操干不停。

    “还苦吗?嗯?做爱还苦不苦了?是不是很舒服?”

    双腿都架在盛耀的臂弯里,林屿只有屁股挨着盛耀的腿面。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穴里进出的肉物有多狰狞可怖,茎身虬结的青筋和冠状沟每次都刮蹭着他穴里的软肉,将他里头的淫液都带出来不少。

    这个过程中,原本盛耀射进去的精液也被勾绊出来一些。他有感觉自己的穴腔像是放松了,可盛耀没让他庆幸太久,很快伏在他耳边说待会儿再给他喂新的进去。

    他被那个词羞得眼睑发颤,被泪水打湿的卷翘眼睫将阴影投在瞳孔里,让他本就脆弱可欺的模样更加动人了。

    盛耀看一眼,就鸡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凑近去亲了亲林屿的眼睛,跟林屿强调,“我们会结婚的。”

    谁也不能拦他。

    话音落下,看出来林屿欲言又止的模样,盛耀脸色一垮,捞着林屿的腰肢将人按在自己鸡巴上。

    粗屌撑得少年紧窄的肚皮都显现出痕迹,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被操得说不出话来的人,补充——

    林屿也不能。

    之前就是他给林屿太多选择的机会了,才会走到那个地步。

    被昂贵的前未婚夫带回家当天就被操了个天昏地暗,林屿有点怀疑人生。

    他累得起不来,于是趴在盛耀怀里睡了个午觉。等到再醒过来,已经是黄昏时候。抱着他的男人一手拿着平板在办公,他没有半分心思去欣赏那张架了防蓝光眼镜之后显得格外斯文俊美的脸,先被自己遗忘的事情吓得突然坐起身。

    “我的手机呢!”

    盛耀神态自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把人操得筋疲力尽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胳膊伸长了从床头柜拿过屏幕碎成渣的手机,只给林屿看了一眼,就又放了回去。

    “应该是摔跤的时候被碾到了,质量太差,已经开不了机,我叫人送备用机过来了。”

    林屿可不敢再等备用机了。

    他借了盛耀的工作手机,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果然看见老板已经给他发来一连串的消息,往前翻,还有不少未接来电。

    他脸色唰地白了,点开一条语音,结果默认免提播放,恼怒至极的老板的骂声在房间里炸开来,吓得他赶忙又将语音关闭了。

    但也已经晚了。

    盛耀先没说话,摘了眼镜,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薄唇抿成一线,像是想要忍耐的,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于是问林屿,“你老板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耽误了很重要的工作……”林屿埋着脑袋,老老实实认错。他不敢点语音条了,只能转文字。

    消息读了个大概,林屿看见老板说已经找别人给工作室送蛋糕过去赔礼道歉了。但因为误了和工作室约定的时间,加之临时补送过去的款式根本不是工作室原本定的,所以老板只能免单,并附送了不少甜点。

    事情像是解决了,但林屿依旧心如死灰,因为老板在后面补充说今天的损失都是由他造成的,所以这些蛋糕点心的钱以及二次补送的人工费会全部从他的工资里扣。

    甚至因为他无故缺了半天班,他没了全勤奖不说,还被罚了一周工资。

    “……”

    林屿面无表情,把手机塞回了盛耀怀里。他掀开被子,后知后觉自己身上居然一片布料都没有,但也没什么反应了,套上盛耀的衬衫就想去找衣服出门。

    盛耀还靠坐在床上,看着林屿的动作,仍旧老神在在,“怎么了?”

    “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盛耀惊讶,睁了睁眼睛,明显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了,“你还要去上班?”

    “你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不赶紧准备准备九月份重新回学校去,还要上这个破班?”

    林屿一本正经,“我不读了,我现在要赚钱。”

    “赚钱?好啊。”

    盛耀冷笑,都懒得去摸林屿的额头看看这倒霉孩子是不是没睡醒或者在发烧了,只觉得林屿确实是天真过头。

    他先问了林屿现在的工资,然后粗略一算,“等于到手四千一,真不错,你工作八年不吃不喝就能赔上我的修理费了。”

    林屿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开始心慌了。他想过修理费会很高,但是不吃不喝工作八年才能攒够,于他而言还是有些太超出了。他有些无措,委屈巴巴的盯着盛耀半晌,“谁让你开那么贵的车的!”

    盛耀很无情,“严谨一点,我还没开,你直接撞过来,负全责。”

    “……”

    林屿急得想跺脚,总觉得自己是落入了盛耀的圈套。可事实就是盛耀说的那样,那辆昂贵的跑车停在路边,是他不小心撞在上头了。

    但是他骑一个小电驴!能给车子带来多大的伤害呢!

    轻轻松松就从林屿愤懑的眼神中读出来上面的意思,盛耀扯着唇角笑了笑,“你觉得四十万能修什么车?”

    言下之意就是但凡再撞狠点,那就不是八年不吃不喝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林屿愁眉不展,想问盛耀为什么不能分期久一点,但又知道问了也是白搭。他知道盛耀的意思,是想把他留在家里,之后再送他回学校去。

    可他一点都不想那样。

    如果真的和盛耀在一起,以后肯定会再见到林家人的,甚至宋元还会和宋元碰面。毕竟盛家在首城确实是底蕴深厚的老贵族了,许多家族有活动事务都会给盛家人递帖子。

    林屿一点都不想在这时候再见到那些人,他好不容易才接受自己以后会在糕点店打工过活的。在他的预想中,真要和那些人撞见,那也得是他的生活更加稳定之后,他可以像个成熟的大人,情绪稳定的和那些人遇见。

    而不是像今天,只误以为盛耀要把他送回家去,就止不住呜咽。

    他不想在那些人面前表现得那么窝囊。

    林屿情绪低落,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盛耀。他等来了自己的新手机,把卡换过去之前,特地和盛耀确认过新手机是不是也算在债务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对盛耀的印象拉得再低一点。

    这确实是个混球。

    他不愿意和盛耀躺在一张床上,于是抱着手机去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蜷着,胆战心惊的给老板编辑消息,说自己家里有急事,需要请一周假。

    一周,应该足以说服盛耀放他离开了吧?

    等待老板回复的时间里,林屿一直提心吊胆。他怕老板直接拒绝,可没想到,老板竟然还算平和地问他请假原因是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回复。

    【我哥哥得了绝症,没有多少时间了。】

    好歹算是请到了假,林屿没有对两个兄长抱有一丝一毫的歉意。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那两个人被他献祭也是活该。

    眼盲心黑,四舍五入,那就是绝症了。

    之后几天,林屿就住在盛耀家里。盛耀回国之后自己住一栋,不用每天和盛家父母照面,林屿也觉得轻松不少。只是他还是困惑,不明白盛耀为什么要将自己留下来,毕竟他俩之前的婚约也只是基于合作,按理来说,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确实不应该像现在这么拉扯着。

    他无奈,有时候甚至都开始想是不是可以偷跑出去。毕竟盛耀看起来暂时没有要把他的存在捅到林家人面前去的样子,就算他真的赖账跑掉了,盛耀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找他。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他真跑了,为了避开盛耀,他还得把现在工作辞掉房子退了……

    一切就又得重新开始了。

    林屿犯愁,整天都打不起精神来。可盛耀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雷打不动去上班,一天工作结束回来,竟然还能按着他做色色的事情!

    太苦了,这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林屿躺在沙发上,被压着腿操得皱着脸蛋哭唧唧。他觉得盛耀在性事上的癖好真的很糟糕,很能折腾人。比如今天盛耀刚下班回来,他还蜷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呢,盛耀就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格外兴奋的朝着他扑过来。

    短裤连带着内裤都被剥到腿弯的位置,他的身体被打开了,双腿叫盛耀擒着往下折。

    小屁股被迫翘高了,林屿眼睁睁看着盛耀挺着根粗红狰狞的鸡巴来磨自己的穴。他咬着下唇不想给盛耀反应,可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需要过多前戏,只是被盛耀用龟头抵着屄缝蹭蹭,他就忍不住开始流水了。

    明明才做过一次而已,可林屿意识到自己的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放浪。每次男人一碰,无论是用手还是阴茎,他的穴都会给出很是热情的反应,屄缝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水淋淋的,阴蒂迫不及待从包皮里吐露出来,软红的穴眼止不住的开始吸咬,因为没有带着林屿离开。

    “宋元在救济院的时候……身体还好吗?”

    从林知云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林程按了按额角,愈发确定了不能让林屿知道宋元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然以林屿的性子,一定会主张把宋元接回家的。

    “宋家原本那个孩子,是个病秧子。”

    林程记得,那个孩子和林屿一般大,周岁的时候宋家宴客,林正清带着贺礼过去,还说那孩子看着就身体不好。

    病秧子少爷好不容易长大了点,仍旧是受了凉就得卧床休息的身体。六岁那年秋天意外落水,之后就一病不起了。

    对外消息是病得起不来了,但林程现在终于知道,是就没挺过来。

    宋家大概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去救济院领养一个小孩在家里粉饰太平,而就是那时候,林屿离开了救济院,把机会留给了宋元。

    当时的林屿只想着那家人看着就很有钱,条件很好,他想把好的留给宋元,于是趁夜离开了,想促成宋元被领养的局面。

    也就是那天,他被林桉带回了家,宋元被宋家人接了回去。

    “应该是他的父亲或者母亲……其中一个人有问题。”

    宋元在救济院的时候还是很健康的身体,但到林家的时候,确实是病弱的体质,好几次,还用了家里的医疗室抢救。

    而宋元对宋家佣人的态度也很莫名,林程偶然听宋元跟佣人发脾气,问对方是不是来监视自己。

    “你是说有人为了让他更像死掉的那个人,所以故意把他的身体弄坏了?”林知云脑袋一偏,感叹,“你们有钱人都挺有病的。”

    林程拧眉,刚想提醒林知云,林屿现在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可他没来得及开口,手边电话先响了起来。

    他原是不想接的,可按断之后不过两秒,电话便再度响起。

    这次是林桉打来的。

    不好的预感已经涌现出来了,林程冲林知云说了声抱歉,侧身接起电话,“怎么了?”

    余光瞟见林程面色愈发难看了,林知云转头喝水,已经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离开。他没怎么掩饰,于是等到林程挂了电话,毫不避讳便朝着他看过来,“你故意的。”

    林程伸手,把林知云手边的电话也翻开了。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是他熟悉但厌恶的号码,看时间,从他落座之前便开始了。

    “现在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林程攥着手机,骨节绷得发白,“你为什么选择帮盛耀。”

    “我不是说了吗,我对那个笨蛋有一点愧疚在的。”拿过手机挂了电话,林知云起身掏出纸币结账,“所以这种选择题,我要遵循他的意见。”

    有那么一瞬间,林知云以为对方会揍自己。他眼看着冷脸的男人身体紧绷了,双手放在桌上交握着,身体前倾,是一副明显的要进攻的姿态。

    但万幸是对方收住了。

    “你是说在我们和盛耀之间……他选择了盛耀。”

    “这应该很好理解吧?”林知云拧眉,因为在感情方面他很是迟钝,以至于他现在是很真切的觉得林程的问题非常莫名其妙。

    “盛耀喜欢他,他们以后会结婚,那当然要……”

    话还没说完,面前突然就砰一声巨响。林知云一时不察被吓得打了个寒战,等到看清了在林程手底下被锤烂的咖啡杯,提醒,“就算你手受伤了,可该赔的钱还是得赔。”

    和盛耀一起离开家,这是林屿很艰难才做出的决定。他知道只凭着自己,肯定是很难从家里离开了。

    林桉说他再走的话,就要打断他的腿,虽然后来林桉也解释了是开玩笑,但他根本不信,他总觉得林桉被逼急了是做得出那种事情的。

    而林程也根本不让他自由行动,现在他想出门买点东西,都得林程首肯,还得要警卫跟着才行。

    家里院墙一周都有警报装置,手上的戒指也怎么都摘不下来,林屿几次三番对林程发牢骚,“你是把我当小狗了!”

    每次林程都只是将他抱在怀里亲他,垂着眼睑,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他瞧。

    像是也觉得抱歉了,但就是绝不松口,不提要给他摘下来的事情。

    在家里吃穿不愁,也再不用冒着日头出去工作奔波,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两个哥哥,但林屿还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林桉明显是生病了,林程每天也表现得很疲惫。每次被拥抱的时候,林屿都觉得那全是因为自己。他知道那两个人有事情瞒着自己,或许那就是让他们疲惫甚至生病的原因……

    但是他发现比起知道事实,他可能还是觉得让两个哥哥好起来更重要一点。

    林屿把最后一句话说给林知云听的时候,受到了林知云毫不留情地嘲讽。

    “你还跟小时候一样笨。”

    “怎么会!”林屿不服气,大声,“你根本不知道,我小时候是很聪明的!”

    说到小时候,林屿就更坚定了要离开的心。他一直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是受了两个哥哥很多照顾的。他在林家是不讨喜的那种孩子,父亲嫌弃他性情软弱温吞,根本不像一个林家人。

    他说不出辩驳的话,只能躲在哥哥身后小声啜泣,最后是林程实在听不下去了,硬抱着他从父亲面前离开。

    那之后几天,林程的走路姿势都很怪异。

    以前林屿不明白,还缠着林程要让林程背他。现在林屿就知道了,林程多半是因为他,被父亲教训了。

    林屿忧愁,但很坚定,“我走了的话,他们肯定会好起来的。”

    他拜托林知云传话给盛耀,请盛耀帮忙带自己离开。在家里待了半个月,他已经很清楚两个哥哥的动向,最近林程因为公司的事情有些焦头烂额了,而林桉,白日里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很少出来。

    他乖了几天,现在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带兜兜散步,那是最适合逃跑的时间。唯一的问题是手上的戒指,一旦靠进院墙,就会惊动警报装置。

    但在盛耀看来,那些也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林屿愿意离开,那他无论如何也是要想办法的。

    于是林程和林知云约了见面这天,盛耀派手下的人混进了给林家厨房送材料的队伍里。那些人进去之后成功截断了林家安保系统的单独线路,趁着警卫反应的时间,盛耀已经从花园侧边的栅栏翻了进去。

    看着盛耀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林屿还下意识倒退了半步。他愣怔了,看着盛耀走到自己面前来,有些不放心地跟盛耀示意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还有定位……”

    拉着林屿的手仔细翻看了一遍,盛耀拧眉,发现自己也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但他很快舒展了眉眼,信心十足的对林屿保证不会有问题。

    “他愿意的话,去查好了,反正我们也不会躲着。”

    林屿不明白什么叫不会躲着,毕竟他离开,可就不想再被找到了。但现在时间紧迫,他只能先跟着盛耀出去。家里的警卫被盛家的人拦住了,他抱着兜兜上车,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林桉的声音。

    是在叫他。

    他回头,视线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远远地看见林桉朝着自己离开的方向跑了几步,而后踉跄着跌倒在地。

    “……”

    林屿皱着脸蛋,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他有些担心,下意识顺了顺兜兜的毛,很小声地为自己刚刚的反应辩解,“他在生病……”

    “是么。”盛耀不甚走心的应了声,“那希望他晚上提前叫好医生。”

    林屿扭头看过去,“什么意思?”

    盛耀沉默不语,一直到司机将车停在他私人的院子里。他带着林屿进屋,这才开口邀请,“跟我回家吧,林屿。”

    “今晚我们家有个很重要的宴会,我想请你一起出席,借着这个场合跟大家介绍你。”

    林屿眼皮子一跳,“有什么介绍的?”

    “你要想完全的摆脱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我结婚。”

    林屿沉默,尤为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这是才出虎穴就又如狼窝。他尴尬,又莫名有些羞耻了,收手把兜兜抱得更紧了点,这才嗫嚅着提醒,“我、我哥他们已经……”

    “我知道。”

    出声把林屿耻于宣之于口的话截住了,盛耀也有些懊恼。他垂眼看着林屿,心说他完全能够想到的。

    如果那天是他把林屿从林程和林桉手里接走了,那他回家,也肯定是要把人吃得透透的。

    “那时候是我太鲁莽了……我被林程气昏了头。”

    他是吃不得亏的性子,从林程那里受了气,第一时间就想着要讨回来。他没想到林程和林桉会那么莽撞,竟然敢直接闯进他家里。

    应该也就是吃准了他一个人住,盛家的主事人不在这里,那双方量级其实就不一样了。

    但这一次,盛耀有十足的把把握。他已经先跟家里说好了,晚上会邀请林屿过去的事情。这样一来盛家的大家长在,料想林程和林桉过去了,也不敢太放肆。

    毕竟这个地界还是讲辈分规矩的,虽然林程现在是林家的掌事人,但他到底年轻,上位不久根基不深,正是需要这些叔伯长辈关照的时候。

    “你跟我回去,不用明天,今晚首城的人就会知道,你是要和我结婚的。”

    眼看着盛耀像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林屿还是有些犹豫。他抱着兜兜不松手,后退几步坐在了沙发上,身体蜷缩着,“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我觉得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慎重……”

    “因为我喜欢你。”

    盛耀的话对于林屿来说,已经是和平地惊雷无异了。他惊讶地抬头朝着盛耀看过去,发现盛耀面上竟然还是有些懊恼在的。

    “本来之前带你回来就想跟你说的……更早一点,我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也想告诉你的……”

    盛耀在组织语言,像是这件事确实重要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可林屿却放空了,没怎么听进去。

    因为听着盛耀跟他告白的时候,他突然就回忆起林程跟他说的。那天他被林程抱在怀里拥吻,他恼怒于林程的做法的时候,林程也说喜欢他。

    而林桉,真要说起来,大概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否则今天也不会那么狼狈。

    事情像是说得通了,可林屿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都说喜欢他,可他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喜欢的。就如父亲对他的看法,他确实是软弱温吞的孩子,以前还很粘人,给两个哥哥和盛耀都找了不少麻烦。

    林屿埋着脑袋,讷讷道:“你们眼光都挺烂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你不会是为了和我哥哥他们置气,所以骗我吧?”

    “……”

    盛耀往前走了两步,在林屿面前站定了。他很想问问自己在林屿心目中到底是多幼稚不可理喻的人,居然会用婚姻这种事情作为筹码和别人置气。

    但他看出来林屿是有点纠结的,于是索性省下了那些不必要的话,挑着直白干脆的说。

    “你记得我找你说要合作订婚的时候吗?那时候我是骗你的……”话音一顿,盛耀开始琢磨要怎么让林屿相信自己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又不至于让林屿为了林家的事情而烦心。

    他想了想,像是下定决心不得不坦白一样,缓慢地低声道:“我家里没有催我定下来……是我自己担心。我担心我不在的时间你会和别人有感情,所以我利用林家的事情做筹码了。”

    林屿睁了睁眼睛,愣了足有半分钟,终于涨红了脸从唇瓣间挤出来三个字。

    “你变态。”

    盛耀说的很认真,但林屿确实是有点羞耻了。他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时候才十六岁,盛耀就暗恋他打他的主意。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两个哥哥更变态一点。以前他还在家的时候,就迷晕他对他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屿放开了兜兜,让兜兜可以出去玩儿。他仔细斟酌了,觉得跟盛耀结婚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始终认为自己离开了,两个哥哥就会恢复正常的。不管怎么说,只要看着他和盛耀结婚,至少哥哥们应该能放下那些糟糕心思。

    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像是寻常兄弟一样打照面呢。

    莫名其妙的真走到了要和盛耀结婚这一步,林屿都还有些没实感。

    他乖乖巧巧和盛耀回去参加了家宴,因为林家和宋家都没有人出席,所以过程格外顺利。盛耀借着宴会致辞的时间宣布了要和他结婚的消息,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受盛耀的邀请走过去,然后和盛耀跳了开场舞。

    因为他不熟悉女步,最后是高他一个头的盛耀顶着周围人善意的笑接下了。

    两个人回家,路上林屿还给林知云发消息,说盛耀晚上跳舞的时候差点踩到他。抱怨完了,他扭头神气十足的叮嘱盛耀,“你还是再练一练吧。”

    “……?”

    盛耀脑门儿上顶着问号,原是想要打趣两句的,可看林屿难得的放松下来,便也忍住了,点头说有机会的话,还请林屿帮帮他。

    林屿满意了,下车进门,远远地就看见兜兜窜了过来。他蹲下让兜兜可以扑进自己怀里,被兴奋至极的小狗哧溜哧溜舔了脸蛋,咯咯直笑,“别舔了,哎呀……你在这里住得也很好嘛……”

    和兜兜在楼下玩了一会儿,林屿才上楼准备休息。他先一步进了房间门,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回头跟盛耀确认,“我们住一个房间吗?”

    “当然了。”盛耀点头,“还是要继续培养感情的。”

    林屿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结果晚上睡觉,就梦到盛耀抱着他一顿欺负,他哭着说不要了吃不下了,盛耀还自顾自的往他穴里打桩,操得他的小屄红肿喷水,尤一本正经说是在培养感情,正规行径。

    因为晚上做了糟糕的梦,第二天林屿都没有什么精神。他简单吃了早餐,便想回去睡个回笼觉,结果刚在床上躺下,就看见盛耀在房间里换衣服。

    虽然是背对着他的,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强健的背肌都让他一览无遗了。他小心翼翼的扯高了被子遮住半张脸蛋,然后瓮声瓮气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盛耀回头,满眼困惑,“什么?”

    “你故意在我面前换衣服。”说着,林屿还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他再度想起来盛耀说喜欢他要跟他结婚的事情了,于是更加肯定,“就是想给我看,对不对?”

    “……”

    饶是盛耀自认为是绝对的毫无疑问的聪明人,可还是被林屿的逻辑搞得无语了。他舌尖抵着唇缘舔了口,试图和林屿捋一下这个逻辑,“你是觉得……我在用男色引诱你?”

    林屿不说话,但红扑扑的脸蛋和格外亮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他就是如盛耀说的那么想的。

    没能从盛耀眯起的眸子意识到危险,林屿还更为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毕竟这栋房子很大,而衣帽间就在隔壁,盛耀明明可以去衣帽间换衣服,一定更为方便的,可他偏偏就得在卧室里。

    这种想法一旦生成,就彻底撇不开了。林屿拧眉想要感叹一句世风日下,结果唇瓣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先看着盛耀大步朝着自己走近了。

    他睁了睁眼睛,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遂抓紧了被子冲着盛耀低吼,“你想干嘛、啊……!”

    脚腕被擒着,整个人都被拉到了床边去,林屿张牙舞爪的想要挣扎,只看见盛耀又一把把刚刚才穿上的t恤脱掉了。

    这次是正面了,沟壑分明的腹肌和两块结实的轮廓漂亮的胸肌就杵在眼跟前。林屿一脸“要死了”的表情,被盛耀抓着手往腹肌上按,怎么都抽不回来。

    “我要引诱你,还用偷偷摸摸的?嗯?”

    盛耀眯起眼睛,看着林屿的脸蛋变得更红了。他脑袋一偏,语调莫名的感叹一声,“你是真喜欢啊?”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老实下来被他按着手的人又开始闹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年急红了脸,唇瓣张张合合像是想要好好冲他输出一顿,结果最后也只挤出一个“我没有”。

    这样一来,盛耀直接就放弃出门了。他原本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想今天回本家找老管家问一下高尔夫球场的事情,现在看来,球场根本不重要。

    还得是怀里闹腾着又忍不住脸红的人,更让他有兴趣。

    兴趣么,各方面综合的,都有,都很旺盛。

    盛耀手熟,有经验,半分钟就把人剥得光溜溜的压坏里了。他低头去亲林屿涨红的脸蛋,细嫩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又再红了一个度。他纳罕,不明白林屿怎么现在还这么腼腆,然后捏着那把细韧的腰肢将人抱上床去,掰开长腿就看见了底下还红得有些不自然的穴。

    是之前被弄得太狠了,昨天也休息不过来。

    饱满骚红的穴被剥光了露在眼跟前,盛耀终于又被提醒了这口穴被林家两个混球操过的事情。他眸光变暗了,拇指指腹压着穴缝往里按,挤得两瓣阴唇顺势张开,最后只能含着他的手指,被他摸得屄口的淫肉都开始翕张起来。

    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操过了,甚至是这段时间里被翻来覆去的操,要说盛耀不在意,那肯定是撒谎。只是看着被操得欲红的穴眼在自己面前再度被打开,他发现那种难捱的感觉又变得怪异了。

    心思莫名,他舔了口唇瓣,哄着林屿换了个跪趴的姿势。

    羞耻的少年双腿打摆子,臀瓣被抓着揉捏的时候还呜咽着摇了摇屁股。像是想要拒绝,就是动作实在骚得狠。

    他眼睛发热,直到剥开两瓣臀肉,露出里头同样被操出欲红色的屁眼来,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在恼恨自己没有两根鸡巴。

    林家的漂亮宝贝被养得很好,双性人的身子,当然也是注定了两口穴都要吃男人的鸡巴的。上次把林屿囚禁在家里,盛耀不是没动过那种心思,只是他到底想着林屿可能会疼得难受,才终于是忍耐了下来。

    而就是因为他多想,现在这口嫩屁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别人开苞了不说,还被操得熟透了。

    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来,盛耀伏在少年身上,挺胯紧贴着湿软的嫩屄蹭了蹭。他确保自己的鸡巴沾了不少淫水,被抵着张开的阴唇都含着他的阴茎舔得格外卖力了,他还故意将手指伸进少年高热软嫩的小嘴里,捉着舌尖好好弄了弄。

    指间的涎水已经多得可以拉丝,他起身全然不顾自己涨红的肉屌有多狰狞可怖,先按着一瓣饱满软嫩的臀肉朝着旁侧拉开了。

    欲红的嫩屁眼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拉扯着跟着张开了些,他从一开始就两指并拢了往里伸,那管肠道还紧紧含着他,侍弄得很是顺利。

    顺滑紧致的肠肉含着他的手指,任他往里多喂了两根,也依旧乖乖裹着在舔弄。他仔细扩张了,可换了自己的阴茎抵上去的时候,那口穴还是可怜巴巴的瑟缩了一瞬。

    “放松点,应该很容易就能吃得下吧。”

    盛耀话音落下,林屿已经被羞得哭出了声。因为被盛耀提醒了自己用屁股吃了两个哥哥的鸡巴的事,他啜泣着抓紧了床单想要往前逃,结果反被扣着腰肢往后拉,两瓣白腻的肉臀叫鸡巴顶着蹭出不少湿痕来,蜿蜒的情色水痕挥发时带走了皮肤上的热度,激得他更为难受。

    他不喜欢盛耀在做爱的时候提起那种事情,因为觉得羞耻,也不愿意再想起那两个让自己难过的人。可偏偏身后的混球把鸡巴往他屁眼里送的时候还不忘问他,屁股到底是被哪一个哥哥操开的。

    这样一来,林屿就更为羞恼了。他伸长胳膊抓住了枕头,因为身子逃离不开,只能拽过枕头压在身下,羞答答的把脸蛋藏了起来。他原是想要直接躲着的,可盛耀又实在是狠,鸡巴凿进紧窄的肠道里,胯骨撞得他的臀瓣发出啪一声响。

    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他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淫叫,他耳朵根红透了,薄薄的耳垂都透着光,勾得人想要俯身去舔吻。可盛耀忍耐着,只自上而下俯视着少年趴伏在自己身下的单薄身体,灼热的视线顺着细长上扬的颈子划过两瓣翩跹漂亮的蝴蝶骨,而后终于汇聚在他手里的那把窄腰上。

    “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后入?”

    都是男人,不消交流,但对彼此的糟糕欲念可以说是清晰明了的。盛耀能够想象给少年的屁股开苞的人在后入的时候会有多剧烈的快感,毕竟撇开肉体上的欢愉不说,这种体位带来的视觉上的享受也是毋庸置疑的。

    眼下鸡巴终于进到了少年的肠道里,已经被别人奸得烂熟的肉穴含着过分粗壮的肉物也依旧在卖力吮吸舔舐。盛耀双手并用掐着少年的腰肢往自己胯下拉,龟头碾着肠道浅处的敏感点直直撞到尽头,操得少年仰着脖子尖声淫叫,赤裸的身子都打挺显现出格外淫荡的弧度。

    他眼睛一眯,像是想要遮掩里头过分浓重的欲念,但眼看着人被自己操得身子发抖,又忍不住感叹,“好浅……”

    只模糊两个字,但林屿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清楚记得林程第一次操他屁股的时候,也这样感叹过,只不过林程说得要更为清楚明白,是他后穴的敏感点太浅了。

    现在盛耀再度点明了,林屿只觉得盛耀和林程一样坏,一点不给他留面子。他羞得受不住,涨红了脸蛋哭唧唧,反手往后想要将林程推开,“出去、呜你出去……不要给你插了……!”

    盛耀挑眉,先任由少年胡乱撑着自己下腹摸。那几根颤抖着又快要痉挛的手指根本没有力气,指尖点着他下腹的肌理,轻易就摸得他青筋都浮现出来。

    他忍了半分钟,林屿便因为没有力气放弃了,可绷紧的胳膊试图往回收的时候,他又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擒住,不顾林屿的挣扎,硬拉着人上身都离开了床,最后悬着身子被他奸得不断耸动。

    早已经被操开的屁股,现在吃着他的鸡巴也格外驯服。紧致高热的肠道裹吸着青筋虬结的肉刃,被快感刺激着绞紧了,已经会像是小嘴一样自觉地含吮不停。

    盛耀往里凿了几个回合,便撞得白软的臀肉红了一片。他紧紧扣着少年的手腕,让人不得不保持着上身悬浮的姿势被他奸淫,眼看着少年的脊背皮肤都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清透的欲色的粉浸润了每一处肌肤,他终于大发慈悲一般松开了手,却又在身子疲乏无力的人跌进床里的时候先一步俯身将人按进怀里。

    一臂横在少年身前,硬将人压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盛耀五指张开抓捏着软嫩的乳肉,任由硬挺的奶尖顶着自己手心胡乱磨蹭。他低头,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细细舔吻,多处的刺激直逼得人肠道里软肉咬得更为疯狂,他还全凭着过分出色的力量操得那两瓣屁股都啪啪作响。

    “不给我插了?还说不说胡话了?”

    林屿被操得狠了,整个人在欲望笼罩着已经快要痴傻。他艰难喘息着,胸脯起伏之时又格外清晰的感受到背后强健有力的胸膛,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处遁逃,可横在胸前作恶的手又让他不想那么干脆的服软。

    他一手艰难撑着床,另一手便抬高了打在盛耀的腕子上,“你轻点、唔……不可以拧……”

    奶尖被捏着细细搓弄,林屿被那感觉逼得快要疯了。他浑身潮热不止,尖锐疯狂的快感逼得他阴茎断续将精液喷在床单上。不仅如此,明明只是屁股被操了,可他清楚感觉到自己屄里的淫水也不断在往外流,里头淫肉疯狂绞弄,明显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吃那埋在后穴里逞凶作恶的肉棒了。

    他拦不住盛耀,肠道被狠狠灌了泡精。热液在肠道尽头喷洒出来,他爽得合不拢嘴,埋着脑袋喘息的时候都能看见从嘴里流出来的涎水已经悬着拉出了丝,而后便是盛耀作恶不停的大手,竟然将他的小奶子都捏出了不少软肉。

    到了这时候,林屿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发生了不少转变。他心慌又羞耻,可怜巴巴地抱着盛耀的胳膊让盛耀轻一些,没有得到回应,遂又很快改口,说要收回之前的话。

    “收回什么?”

    盛耀满意了,但还是努力端着,因为鸡巴确实难以从林屿的屁股里抽出来。含着他的热精的肠道被他奸得软烂了,原本紧致的穴口的软肉都已经顺服的含着他只能卖力吮吸他的阴茎。他大肆操干那口熟透的屁眼,凶狠的架势已经是恨不得连带着自己的精囊都喂进去。

    胯下打桩的动作丝毫不见收敛,盛耀悸动的也面色发红。他欣喜于被别人操开的屁眼终于完全变成了自己的阴茎的形状,还从最深处染上了他的味道。他知道自己现在像是发情的兽类,满脑子糟糕心思难以掩藏,只想着将哭唧唧的少年压在身下任自己完全占有。

    这幅漂亮单薄的双性的身体已经老实了,独独那张软嫩的极其适合接吻的嘴,总是硬着不愿意迎合他。他粗喘着俯身,三指并拢了插进少年嘴里,捉着软嫩湿红的小舌头拖出来揉捏玩弄,羞得人呜呜地哭,才终于暂停动作,笑眯眯地逼问:“收回哪一句?嗯?你得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啊。”

    “不然万一是我自作多情,那也太没面子了。”

    心知盛耀就是要逼迫自己,林屿羞得眼尾绯红,也只能顺从着。他用舌尖将盛耀的手抵出去,极为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这才颤声道:“屁股、唔!屁股和小屄都给你操……所以……所以你轻点了……”

    盛耀终于满意了,再度往林屿的小屁股里灌了精,紧跟着便抽出鸡巴又一挺胯送进了前面湿淋淋的嫩屄里。

    “都给我操,这可是你说的。”

    和盛耀住在一起,林屿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和盛耀斗智斗勇,稍个不察就得被盛耀按着操一顿。

    这个情况,一直到盛耀给他找了家教补高三的课,才终于是好转了些。

    林屿是高三的时候才被耽误了,但盛耀找来家教之后,特地和家教商量了要把高一高二的课也简略过一遍。他计划好了要让林屿九月份重新回到学校去,虽然到时候林屿还有机会重新学一遍高三的课程,但他还是觉得早一步准备更好。

    毕竟他又不是那种耐性很好的人,到时候林屿肯定是不能像其他备考的学生一样全身心投入的。

    林屿对盛耀的如意算盘一无所知,只以为盛耀就是如此体贴,还暗暗感动了一下。他每天乖乖跟着老师上课,除此之外,便是按盛耀的计划参与一下婚礼的决策事宜。

    是的,盛耀打算在今年夏天和他举办婚礼。

    婚礼在夏天举办,但就算林屿因为小时候的事故读书晚,现在结婚证也只能年底再拿。林屿不懂为什么盛耀不能等那几个月时间,盛耀一脸高深莫测,最后给出的答案倒是很接地气。

    “冬天天气不好,拍照不好看。”

    看着林屿点点头像是认可了这个说法,盛耀矜持的只在内心欢呼了一下,然后转身冲着林家庄园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他就是要趁现在林程因为林桉的身体问题焦头烂额的时候把婚礼办了,到时候整个首城的人都知道他和林屿是结了婚的,他不信林家兄弟能不要脸到顶着所有人的谴责唾骂还来跟他抢。

    婚礼有条不紊的推进着,两个人很是合拍,但在挑选礼服的时候,盛耀偷偷动了歪脑筋。他坐在设计师的工作室里,翻了两篇样稿,便满脸毫不作伪的为难。

    他已经演得格外认真了,但林屿和他待久了,根本不吃这一套。

    林屿请设计师暂时回避,等到工作室里只剩下他和盛耀两个人,立马一蹿跳进了盛耀怀里,“你别想骗我穿婚纱!别想!我真的会生气的!”

    他双手并用压着盛耀的肩膀,硬推得人后仰靠在沙发里,这才获得了短暂的身位的优势,居高临下地吼:“你敢欺负我!我要告诉阿姨!她一定会收拾你!”

    盛耀拧眉,满脸都是真被抓到痛处的懊恼。他抬眼看着怀里眉飞色舞的人,主动将刚刚才合拢的设计手册递过去,“那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林屿也知道这种事情马虎不得,还认认真真从十几幅设计稿中挑了自己最喜欢的款式。他欢欢喜喜跟着设计师的助手去量体了,没看见盛耀留在工作室里,打开另一本手册,挑了其中一款。

    “这个,也按他的尺寸做一套。但是不用送去礼厅,做好了通知我,我叫人来取。”

    设计师点头应下,瞄了眼设计图,然后再度确认了有钱人是真的玩得很花。

    转眼婚礼的时间近了,盛耀每天都面带喜色,哪怕是工作时间,脾气也收敛不少。他沉浸在终于要和林屿结婚的喜悦当中无法自拔,可没过两天,就发现林屿好像是郁猝了点。

    他略一琢磨,想明白了林屿是为什么,于是周末带着接了林屿去试礼服的路上,便主动提起林家兄弟的事情。

    “你想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似是没料到盛耀会提出这种问题,林屿还愣怔了一瞬。待到回过神来,他先扭头确认了盛耀的面色,直到看见盛耀表情还算放松,这才掐着掌心讷讷道:“他们是我哥哥呢……”

    母亲病逝得早,父亲又因为和大哥争权失利被“流放”到国外了,林屿小小声地为自己的想法找支撑理由,“我家那边,只有他们能来了。”

    话音落下,像是也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温吞愚笨了,林屿又苦着脸蛋补充,“但是他们太坏了……”

    林屿确实是为难,并且根本掩饰不住。一方面,他很想让兄长们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毕竟是那样重要的日子,如果兄长们能够坦然出现,那他肯定会对以后的生活更有信心的。可另一方面,就如他设想的他真的和兄长们能够缓和关系,也一定是建立在婚礼当天兄长们能够表现得坦然淡定的基础上。

    婚礼这种日子,那两个人真要闹起来,可就太糟糕了。

    看出来林屿内心的纠结,盛耀很快拿定注意,“我会派人给他们送帖子。”

    “你别担心,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当然也不想与他们起争执。到时候他们递帖子入场了,我会派人盯着他们的。”

    林屿点点头,认可了盛耀的方案。他仍旧怀有一丝侥幸,认为自己婚礼那么重要的场合,兄长们无论如何也应该表现得得体些。

    可他全然忘了,林桉是个能主动把自己捆在房间里的疯子。

    婚礼场地定在郊区的庄园,因着夏日天气好,盛耀一早敲定要室外婚礼。当天林屿后一步去二楼的休息室换衣服做造型,已经西装革履俊美异常的盛耀把人送到电梯口,“我让警卫守住了四个入口,但是以防万一,你的椅子扶手下面也装了警报器。”

    林屿点点头,没说自己心里真的是有点难受。他从没想过自己结婚的时候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两个哥哥,当然了,他也不知道盛耀的准备全然不是当他两个哥哥是贼。

    纯粹就是匪徒,是暴民,是应该被抓起来枪毙示众的那种家伙。

    盛耀忿忿,但面上不显。他宽慰林屿要放心,目送着林屿进了电梯,这才转身去前厅了。

    没一会儿,管家走近了附耳过来,告诉他林程已经拿着帖子入场。他一愣,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林桉呢?”

    管家摇头,见着自家少爷拧紧了眉,遂又补充道:“昨天沈医生进了林家就没出来,或许那位是病得下不来床了。”

    盛耀点头,满意了,恨不得婚礼结束第二天就收到林家的请柬,让去吃林桉的席。

    他笑容满面的往前走,难掩疲态的林程迎面而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其中意思已经不言而明,可谁都没来得及说话,先听着后面入口的位置传来喧闹声。

    “结婚的是我儿子,你们还敢查我的帖子?!”

    两个人俱是一惊,盛耀抬眼,林程回头,就看见林正清不顾警卫的阻拦硬要往里冲撞。

    在家里经历了巨变的中年男人已然是不顾旁人眼光了,言行举止间将贵族名门所谓的风度礼仪全部抛之脑后。对上那两人的视线,嘴一咧,便扯出个笑来。

    盛耀是主角,自然没办法脸色太难看的。他摆摆手示意礼宾让林正清进来,三个人去了僻静的角落,不等他发难,林程先开始了。

    “我不管你是怎么回来的,但是今天这种日子,你也要发疯吗?你不愿意承认,但阿屿也是你的儿子,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我们这个家早已经因为他散了!”

    林程抿唇,不想多说话了。他记得自己刚刚成为林家的掌事人的时候,他把两个选项送到林正清面前去,要么出国,要么这辈子就在郊区的精神病院住下去。当时歇斯底里的林正清也是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林家早已经因为林屿散了。

    “你忘了?你母亲因为他死了,你又为了这么个小杂种把老子都……”

    “嘴放干净点!”盛耀火大,转身背着宾客冲林正清低吼,“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林家那一亩三分地?上哪儿撒泼?!”

    林正清扯了扯唇角,直接放弃了和盛耀讲人情。他知道,盛耀很看不起自己,从自己决定要把林屿送到盛家那时候起,盛耀看他的眼神就总是带着鄙夷。

    他回头确认了一眼椅子的方向,粗喘着气,后退一步坐下了。因为回来的时候必须要避开林程的眼线,他一路奔波,现在已经是累得不行,坐着歇了好一阵,才又冲林程露出个笑来。

    “不过没关系,你不念及我们父子感情,总有人念及的。”

    “……什么?”

    “林桉啊……”看出来林程和盛耀都很是诧异,林正清终于笑得畅快了。他身子后仰,姿态放松不少,“多亏你弟弟,不然我还赶不回来参加小杂……”

    糟糕的字眼已经到了嘴边,但到底是顾忌着盛耀,林正清堪堪停住把剩下的咽了回去。他抬眼,极为隐蔽的想要确认盛耀的脸色,可没想到,不仅是盛耀,连带着林程,也都没有看他。

    两个过往结了很深仇怨的人,这次是难得默契了,齐齐抬眼看向了二楼,下一秒便拔腿往厅内冲了进去。

    盛耀和林程想到一起去了,林桉叫林正清回来,明显是想让林正清搞出乱子来,好趁机带林屿走。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桉准备的不仅是林正清。

    盛耀人还没能进到内厅,背后庭院再度吵嚷起来,是宋元的声音。

    宋家名义上的独子和林家上一任的掌事人都出面闹事来了,盛耀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母亲脸色已经难看至极。可他顾不得,匆匆让管家和助理带人把林正清与宋元拦在外头了,再度转头朝着内厅跑去。

    但也已经晚了。

    林桉带来的人守在通往后面花园的走廊口,林程和盛耀只能眼看着林桉抱着林屿跑了出去。那已经是个过分单薄的背影了,因为抱着幺弟,走路都有些踉跄,偶尔脚步停顿,从背影看来也是掩唇在咳嗽。

    所有人都看见了,有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林程面色冷硬,抬眼瞧得在面前围成人墙的警卫脊背冷汗直流。

    “你们分不清到底谁是给你们饭吃的人是吗。”

    其实林桉进到房间之前,林屿就隐隐有感觉了。

    他透过镜子看见房间里还在做准备工作的人陆续被叫了出去,每一个都面带疑惑,明显是有了突发情况。不多时,连最后一个给他打理头发的人也离开了。

    他转身,看见刚刚被合上的门又再度从外面被打开。西装革履却也难掩病气的男人面色沉静,进门对上他的视线,那双他记忆中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里雾色朦胧,像是有水光在里头颤动。

    “你生病了吗……?”

    林桉不说话,一步一步朝着弟弟走近了,最后在椅子前站定。他垂眼,明知道时间紧迫,可他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来。

    他就静静地看着即将和另一个人步入婚姻殿堂的幺弟,剪裁合体设计完美的西装让他明白过来这是自己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可他仍旧不愿意放弃,他在弟弟面前蹲下身,缓声道:“跟哥哥走吧,阿屿……”

    “你还小,根本理解不了结婚是什么意义不是吗?一定是盛耀逼你的,就像那时候,他哄骗你跟他订婚。”

    说着说着像是觉得忧愁了,林桉眉头轻拧,清俊温柔的面容显露出明显的为难,“你是乖孩子,以前就会因为家里的事情被迫答应盛耀的条件。可现在不一样了,阿屿,现在家里是哥哥们说了算,你根本不用牺牲自己。”

    “结婚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一起才行。你是家里的宝贝,为什么要……”

    “可是我就喜欢他。”

    “……什么?”抬眼对上弟弟笃定的视线,林桉在短暂的愣怔过后差点要疯掉了。他几乎想要伸手摸摸幺弟额头的温度,以确定自己听见的不是什么生病时候的胡话。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疲乏的身体已经让他觉得不妙了,可他仍旧专注于和弟弟的谈话,并试图给自己刚刚听见的话找出一个合理又不冒犯的支撑点。

    “你只是喜欢他对你好而已。阿屿,你太小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但你想想在家里,我和大哥难道对你就不好吗?听话,不要做这种可怜孩子,因为别人的一点喜欢就轻易地……”

    林桉还在絮絮叨叨,可林屿都听不进去了。他皱着脸蛋,原本放松了搭在膝面的手一点一点攥成了拳头。他心情莫名,像是因为自己的感情被林桉归咎于糟糕的动向而生气,可更多的,他竟然觉得有些轻松了。

    “你说的可能有道理……”林屿话音一顿,看见林桉的眼睛都重新亮了起来。他看出来林桉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那双温柔的眸子早不如以往干净,眼白的地方透着点灰黄,瞳孔也像是很难才得以聚焦。

    可他还是没能让林桉庆幸太久,便接着道:“所以我喜欢你和大哥,也只是因为你们对我好而已。”

    这话说完,林屿自己先呼出一口长气了。他觉得轻松了不少,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负累终于被清除了。要知道前一段时间,他一直很苦恼,因为在家里被两个哥哥强迫着做了悖德的事情,但糟糕的是他根本没办法狠下心来恨那两个人。

    林程毫不避讳地说爱他,林桉又因为他抱病许久,之后林桉的房间在他面前被打开了,他亲眼看着林桉手腕上被锁链磨出的伤痕。过去种种在眼前浮现,他意识到好像就是因为自己,两个哥哥才会生活得那么累。

    他没办法恨他们,反而还觉得有些歉疚心疼了。

    这种糟糕的完全不应该的感情让他无法释怀,他难以说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直到今天,林桉告诉他,他就是个会因为别人对他好而喜欢对方的可怜孩子。

    林屿不喜欢这个说法,但他又确实因为这个说法而轻松不少。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过去温吞软弱的理由,因为两个哥哥对他好,而他因为这份好而喜欢哥哥们了。

    强压下那份不适,林屿鼓起勇气,想要再度对林桉强调,“我以前喜欢你们,也只是因为……哥!”

    往人心口上捅刀子的话没说完,林屿先看见有血迹从林桉唇角蜿蜒下来了。他睁大眼睛,慌乱无措地想要去拉林桉的胳膊,“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呜……我不是故意气你的……”

    林屿承认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赌气的成分在,但无论如何,他是从没想过林桉会被自己气成这样的。他红了眼睛,呜咽着想要叫人找医生过来,可刚刚还抬手都费劲的人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血滴落上去,很快就顺着布料的纹理晕染开来。只看一眼,他便难过得哭出了声,可林桉不给他叫医生的机会,先面色难看的抱他起身。

    “宝宝既然喜欢哥哥的话,那就跟哥哥走吧。跟哥哥走,我们会回到以前那种生活的。”

    说完,林桉便真就抱着林屿往外走了。守在门口的警卫尽职的为两人打开门,护送着两人从楼梯下到了通往后院门的走廊。

    林屿想要挣扎,想劝林桉先去医院,可他一闹,林桉便面色愈发苍白,他清楚看着林桉喉结滑动了,过程极其缓慢,像是顶着恶心的感觉把带着腥气的血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闹了,哭得眼睛通红,恨不得跟林桉说自己下来也会跟着老老实实一起走的。他实在怕林桉在今天出事,可不管他问林桉是打算带他去哪儿,还是问能不能先去医院,林桉都一言不发了。

    拐进走廊,林屿听见林桉背后有杂乱仓促的脚步声。他听见盛耀和林程在叫自己,可那声音没能靠近,想来是被林桉预先支去的人拦住了。他搂着林桉的肩颈,试图让那两个人将林桉拦下,可他的声音出口之前,抱着他的林桉先咳嗽起来。

    林屿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林桉咳出了血。两个人距离太近,林桉身体颤抖的时候,血点子甚至落在了他的脸上。

    径直被林桉带上了等在后门口的车,林屿没来得及说话,先感觉到男人脱力将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他浑身发冷,下意识将林桉抱紧了,眼看着车门在面前嘭地关上。可他没有抓住最后的机会逃跑,反倒是在车门关闭之后,飞快转头催促司机往自己当初醒来的黑诊所开。

    林桉的助理也留在车上,闻言为难,“可是先生已经准备了要……”

    “他都要死了!你跟我说他准备了什么有什么用!”

    林屿紧紧抱着林桉,生怕林桉从自己怀里滑落了。他哭唧唧的靠着椅背,想要给林桉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旁见惯了老板发癫的助理突然出声提醒,“或许您可以直接带先生回林家。”

    林屿一愣,差点就要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可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就是在家里才生病的……在家里那么久,他也没有好不是吗?”

    他吸吸鼻子,将林桉抱得更紧了些。他知道回家的话,自己一定会什么压力都没有,林程会把事情安排妥当,一定不会让林桉有危险。

    可他就是觉得不行。

    他在盛耀那里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林桉丝毫没见好转不说,状况反倒比他离开的时候更为糟糕了。他意识到带林桉回家应该是没什么用了,因为现在林桉是病人,他得顺着林桉。

    而林桉好像是想带他离开家,或者说的干脆一点,离开盛耀和林程的视线。

    因为刚才林程也被林桉支去的警卫拦住了,林屿意识到林桉这次的行动完全是自发的,他向来温柔会装相的二哥这次是演都懒得演了,想法子一并把林程也算了进去。

    把事情捋清楚了,可林屿想,那又能怎么样呢?林桉已经这幅样子了,他得跟着林桉走才行。

    离开的路上又换了两趟车,林屿才终于带着林桉去黑诊所做了紧急处理。老医生给林桉挂了水,叫上他出门到了走廊尽头,反复叮嘱他以后不能惹得林桉着急上火了。

    “他这个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年纪轻轻,不要真被气死,那才真是笑话死人。”

    老医生说话不好听,别说林屿,就连给林桉打工的助理听着都拧眉。但林屿又没办法辩解,他老老实实应下,转而又问林桉多久能够离开。

    来的路上林桉的助理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原本林桉托了人,今晚就带他出国躲着。

    具体是去哪儿,林屿没有细问。他全部心思都在林桉身上了,只一想到离开庄园的时候林桉的血都溅在他脸上,他就觉得之后一定要乖乖听林桉的话。

    林桉以前真的是对他很好的,他不能真把林桉气出毛病来,还不管不顾了。

    而这样贸然跟着林桉离开,林屿唯一觉得歉疚的,便是对盛耀。早上他从二楼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能够看见许多首城的重要人物都来参加他和盛耀的婚礼了。

    毫无疑问,这种情况下他失踪了,对于盛家来说简直就是丑闻。

    老医生给林桉做了紧急处理,晚上,林屿就在助理的帮助下带着林桉上了离开的飞机。因为要避开林程和盛耀的耳目,竟然还是小型的私人飞机。

    期间林桉醒了一次,眼皮子费力地抬起来,瞧见他,便又安心地闭上了。

    林屿犯愁,尤其知道助理不会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时候,他觉得天都要塌了,“那我怎么办呢?他身体不好,我都搬不动他……”

    助理颔首,“先生在当地也准备好了接应的人。”

    “……”

    知道这是确定不会跟自己一起走了,林屿也只能作罢。他忧心忡忡的等着飞机起飞,到了这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不问目的地是多糊涂的事情。他坐在长沙发上,让林桉可以枕着自己的腿,反复帮林桉掖了好几次薄毯,才终于被擒着腕子按住了。

    “你醒了!”

    搭在手腕上的手明摆着没什么力气,温度还异常的低。林屿难过,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感觉到林桉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他一愣,感觉到指尖碰到的眼睑微微有些颤抖,遂又不放心地道:“机上有医生,要不要给你叫来?”

    “不、不用……”

    林桉声音沙哑,很不容易才把眼睛睁开了。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他抬起眼皮看着满面愁闷的弟弟真瞧着自己,安心不少,“你还是跟我走了……你从小就是乖孩子……”

    一听林桉这话,林屿就免不得鼻子发酸。他任由林桉用面颊贴着自己的手,但又忍不住小声埋怨,“大哥和盛耀肯定要急死了……”

    林桉闭上眼睛,权当没听见这话。他很想宽慰弟弟不用管不相干的人,可又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口是一定会惹得弟弟生气的。他只能静下来,想着从今天开始得让身体好转才行。

    他在家里耗了太久了,从他知道弟弟决定要和盛耀结婚开始,他就和林程发生了冲突。他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带弟弟走的,可林程犹豫着,不愿意答应他,他便干脆把林程也算进去了。

    现在好不容易带着弟弟离开了,林桉当然知道自己得好起来才行。他不能让弟弟觉得有负担,更不可以因为身体而让弟弟在外面也觉得疲累。

    心思静了,但林桉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全是弟弟的身影。他呼吸发沉,听着弟弟搞出些窸窸窣窣的响动,眼睛再一睁开,便发现弟弟正盯着手上的戒指瞧。

    “我走之前,已经把你的定位从收发系统里撤出来了。”

    林屿一听,说不上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他原本是期待林程能够通过地位找来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林程来了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林桉在家里就没有好起来。

    而且林程一来,一定会让林桉很生气的。

    无法,林屿只能下定决心和林桉现在外面生活一段时间。而为了迎接接下来生活中还将出现的各种问题,他先倚着靠背睡了过去。

    没办法,这一天折腾下来,林屿实在是太累了。他很快便入睡,可睡眠质量又实在不好,先是梦到自己仰面倒在雪地里,冷得四肢僵硬的时候,又有热液落在他脸上。

    熟悉的触感,让他在睡梦中也想起来,那是林桉的血。

    被林桉的事情还吓得不轻,林屿惊醒的时候后背都全是冷汗。他抓过一旁桌上的水喝了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腿上轻轻松松,林桉不见了。

    他一惊,蹭得站起身来四下寻找,最后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头传来呕吐的声音,于是敲门叫:“二哥……?”

    他叫完了,卫生间里面也许久没有人应声,反倒是水流声响得突兀,想来是林桉为了遮掩住自己呕吐的声音。

    确认了林桉状态还是不好,林屿眼睛就又红了。他坐在地板上等着林桉出来,门一打开,他就先确认了林桉的眼睛也是红的。

    “好了,没事的,我又不会死。”

    林桉在弟弟面前蹲下,伸出尚且潮湿寒凉的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他面色苍白难看,衬得一双眼睑愈发的红,里头湿意潋滟,是一惯的温柔又多情的样子。

    可林屿看着,又觉得难过了。他被林桉拉着从地板上起来,兄弟两个难得平和的回去了,他又忍不住跟林桉确认,“你在那边找得到好的医生吗?”

    “当然找得到。”

    林桉信誓旦旦,然后到了地方,林屿就知道自己真不应该信林桉的鬼话。

    因为他们住的地方真的很偏僻。

    飞机落地,接引的人开了五个小时车才送两人到了目的地。林屿站在小镇外围的小洋楼前,扭头确认了一眼距离甚远的小镇街道,回头对上林桉视线的时候无措至极,“这也太……”

    没有弟弟那么多顾虑,林桉对眼前这个地方非常满意。他牵着林屿的手进去,在这个异国的小镇获得了久违的放松与快意。

    有难以言说的怪异情绪逐渐蔓延开来,林桉带着林屿参观了小楼的每一个房间。两个人的鞋子在门口并排摆着,放松而柔软的脚步落在木质地板上,只有很轻的声响。

    因为时差,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林桉站在二楼阳台,视线从落满余晖的小院子回到身后还在摆弄角落绿植的弟弟身上,那一瞬间,他突然生出一种悸动来。

    “如果是这里的话,我好像也可以……”

    听见哥哥的声音,林屿抬起头来,“什么?”

    对方的话只说了半截,林屿困惑的歪了歪脑袋,但紧跟着便觉察到林桉的视线奇怪了。他莫名有些想躲,可又怕惹得林桉气恼了,于是干脆身体放松了盘腿坐在地板上,和林桉确认,“可以什么?”

    “我们……”

    话只开了个头,林桉已经迫不及待朝着弟弟走了过去。他步伐急切,但又因为身体不好而踉跄着,最后他在弟弟面前半跪下去,有些激动地补充,“我们也可以结婚,宝宝。”

    “在这里的话,没有人认识我们,没人知道我们是兄弟。你不是想跟喜欢的人结婚吗?你也喜欢哥哥的,所以和哥哥结婚吧。”

    林屿沉默着,但也没有想去摸林桉的额头,因为他很确定,林桉就是生病了。他不知道头一天自己穿着礼服的模样给了林桉多大的冲击,只一门心思认定了这人确实是病得不轻,于是咕囔着糊弄,“你不困吗?快点收拾收拾睡觉吧。”

    在转乘的时候已经吃了东西,现在兄弟两个洗漱了,只想快点休息。而就算这栋房子有三个卧室,可林屿也只能跟林桉一起睡,不然他担心林桉晚上犯病了,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

    久违的躺在一张床上,林屿难免不安。他嘴上不说,但始终记得林桉用奇怪的东西欺负自己,冷硬的物件撑开他的穴,林桉故意用探照灯把他穴里淫肉的模样都照射出来,一想起那个过程,他就还觉得腿软。

    而因为想起来糟糕的事情,林屿还小心翼翼离得林桉远了些。他嘴上说着是因为天气热了要避开,实则整个人僵硬着,还侧耳听着林桉的动静。

    可出乎他意料的,林桉睡得又快又熟。

    身体是好不容易放松了,林屿屏住呼吸,竭力小心地移动身体。他挨得离林桉近了些,感觉到林桉身上传来的热度,这才侧身朝着林桉的方向睡了过去。

    林屿水相老实,可接下来几天,每天早上他都是在林桉怀里醒来的。兄弟两个已经是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可他还是觉得有点羞耻,每次都努力板着脸蛋从林桉怀里离开,然后到了晚上,又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老实,更加会克制。

    没办法,林屿实在是担心。毕竟现在林桉身体不好正是需要修养的时候,他很怕自己招惹到林桉了,到时候林桉这个病秧子有什么反应,还得他来处理帮忙。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林桉真的很老实。

    林屿心情莫名,只能更为集中于适应当地的生活。这个小镇的居民几乎都说他不会的小语种,万幸是林桉没想真的让他伺候自己,早先就安排了人定期往他们住的地方送一些生活必备物品。

    林屿原本就宅,加之现在语言不通,自然更不愿意出门。于是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是形影不离,林屿在院子里浇花或者在房间里学习语言的时候,林桉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对此林屿很有压力,但又不知道怎么跟林桉说。他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让林桉有负面情绪,不然哪天真气的林桉背过气过,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真的是求救无门了。

    而在这种压力之下,唯一让林屿觉得庆幸的,便是林桉的面色真的一天一天好起来了,而且林桉真的老老实实,只跟他一起生活,并没有要再进一步的意思。

    林屿满心以为这是林桉要迷途知返了,可就在他生出这种想法之后没几天,炎热的夏夜里,他被林桉压在怀里硬生生热醒了。

    皮肉相贴,汗意都厮磨着被延长了,林屿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赤裸的,林桉连内裤都没给他留一条。他有些羞恼,但更多的是“这天终于还是来了”的放松,而放松没能持续太久,便又因为林桉吻到他的胸脯而急得抓了林桉的头发。

    可他刚刚睡醒,桎梏对于林桉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男人在夜色中吻他赤裸的皮肤和奶尖,舌面紧贴着敏感的地方舔舐吮弄,故意发出一些让他的理智岌岌可危的水声。

    而就在他被折腾得不甚清醒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人突然起身,贴着他的面颊蹭了蹭,又偏头去含吮他的耳垂和耳廓。

    他被那情色的动作惹得嘤咛出声,身子蜷缩着想躲,没能成功,先听着男人潮湿的声音落在耳畔。

    “宝宝喜欢哥哥吗?”

    林屿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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