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钟川拒绝,祝孤屿像个田螺姑娘一样,帮陆钟川把房间收拾了。
收拾完了陆钟川也刚好洗完澡出来,他正准备挑起正题,才发现马上要上下一堂课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陆钟川。
“干什么?”陆钟川单手压着毛巾擦头发,刚被他发现了难以启齿的秘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祝孤屿眨巴着眼睛:“要不要一起去上课?”
“”
“等我吹个头发。”
拿人手短,祝孤屿帮陆钟川收拾了房间里的狼藉,陆钟川没有办法,只能和祝孤屿一起去上课。
早上憋了太久,他坐在教室里没几分钟就再一次有了很强烈的尿意。偏偏这个教室是老教学楼的大型阶梯教室,只有正面左右有两个门,要想出去只能从讲台前走。
老师在上面激情地讲着课,声音就像是催眠曲,他埋下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胳膊支在桌子上,背着祝孤屿的方向试图继续睡觉,来熬过漫长的两个小时。
但是肚子里的酸胀感越发明显,前倾着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将腹中的水球压迫在大腿和腰背之间狭窄的折角里,他涨得根本就睡不着,恨不得直接掏出来尿了。
趴在桌子上,陆钟川如坐针毡地扭动着身体,岔开的两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然后又难受得并拢,夹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大腿,最后小腿交叠着曲起庞大的身躯蜷缩在狭小的桌椅空间里。
远离祝孤屿的手臂滑到了桌子底下,他托着自己饱胀难忍的腹部,想减轻一些腰腿折叠带来的压力,一碰就是一阵酸麻,整个人从头到脚过电一般哆嗦了一遍。
“操。”他暗骂了一声,手就不敢动了,大腿更加使劲地并拢起来。
祝孤屿一直能听到身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音,又听见陆钟川的暗骂声,纳闷地偏过头看陆钟川。
他发现陆钟川的头发梢又在跳舞,撑在桌面上的麦色手臂爆起了明显的青筋,肌肉轮廓绷得清晰,踮着的脚掩在椅子底下,曲叠在一起的小腿随着脚跟的上下不断晃动着。
陆钟川的跟腱很长,从中筒袜里一直延伸到小腿肌肉很上方,一看体育就很好。
再往上,他看见了陆钟川压在腹部和大腿根之间的手掌,悬着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多看了几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陆钟川。”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祝孤屿轻声叫了句陆钟川的名字。
“”陆钟川没理他,一直在不安分晃动的腿静止不动了。
“我知道你没睡着,”永远看不来眼色的祝孤屿上半身更加靠近陆钟川,贴着他的手臂说悄悄话,“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
“闭嘴。”沉默了半晌,陆钟川闷闷地骂了一句,露在卷发外面的耳朵瞬间红了。
祝孤屿当然不会闭嘴,想着陆钟川从没有来上过课,他好心提醒道:“你可以和老师打报告,这个老师很好,他会让你去的。”
越谈这个话题陆钟川就越急,膀胱里的尿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动荡起来,他狠狠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恨不得给祝孤屿把嘴巴缝上。
他才不愿意堂而皇之从最后一排走到第一排出去,那不是全班都知道他要上厕所了,多尴尬。
于是他继续嘴硬:“不用,我不急。”
祝孤屿看着他又一次无意识抖动起来的双腿,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讲了。
陆钟川岂止是急,他急得快要失控了。
膀胱像是要爆炸一样,在忍耐了十几分钟后彻底不安分了起来,尿水肆意在里面翻搅冲刷着内壁,他隔不了几分钟就要变换一个姿势,屁股下面像是有针扎一样乱蹭着。
焦躁不安地扭动了几下,他的身体挪动坐得靠前了些,只有半边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将饱满的睾丸用力挤在椅子坚硬的边缘。
手指迅速拨弄阴茎夹进并拢的双腿之间,他在椅子边缘疾速小幅度磨蹭了几下,成功把阴茎也挤压在挤扁的睾丸和椅面,龟头陷进膨大的会阴里。
虽然尿意依旧急促,但这个姿势短时间不用担心会漏出尿来,陆钟川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些。
还没等他憋出来的一身热度降下去,讲台上的老师眯着眼睛锁定了他:“诶,后排那个红头发睡觉那个,你起来。”
陆钟川没听见,倒是祝孤屿吓了一跳,胳膊肘怼了怼他的手臂,小声地催促:“喂,叫你呢,快站起来。”
陆钟川好不容易才找到个稍微舒适的姿势,烦躁地从臂弯里抬起头,蹙眉慢吞吞站了起来,姿势的变动使得腹内的水球瞬间叫嚣起来,晃动着横冲直撞,要往身下冲。
他的屁股离开椅面,阴茎没了压迫,尿道突然撑开了细长的孔道,一股热尿就趁虚而入,迅速穿过空隙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翕张的马眼。
“呃嗯”陆钟川宽阔的肩膀微微内扣,腰躬下去点,注视着前方讲台的眼神失焦。他紧紧咬着牙,用力收紧了腹部和括约肌,臀部肌肉也同时缩得侧面凹陷了进去。
涨满了尿道的尿水一滴一滴从马眼里渗出来,将内裤的前端逐渐变湿变热。
他的脚跟急促地相互蹭动了几下,身体向前倾,胯部顶出去紧紧贴在桌子边,腹部虽然被抵得凹陷下去,更加难受起来,但不至于让人看见他紧紧攥着裤裆的手。
只有坐在他身边的祝孤屿看见他的手隔着裤裆把龟头捏出清晰的轮廓,五指用力攥着整根,掌心挤着龟头狠命摩擦起来。
这个不雅观又满含性暗示的动作让祝孤屿突然面红耳赤起来,他错开眼神抿了下嘴,继续低声提醒:“叫你读ppt上的内容,然后总结。”
陆钟川的手不敢松开,牢牢在桌子底下攥紧阴茎,尽量克制着不稳的呼吸和声音里的颤抖,迅速念完了那一段话。
旁人看着他阴沉的脸,只当他是天生冷脸就会看起来很凶的人,淡漠的面部表情让人看着发怵,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忍受着什么难捱的折磨。
憋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想要排泄的欲望,照着念完了ppt上的段落,他支支吾吾总结不出来这段内容的中心思想,沉默地站在那里,双腿不断变换着重心,攥着阴茎的手又一次被激荡起的尿意逼得发抖。
“行了,坐下吧,不要再睡觉了,认真听课。”虽然他答不上来,仁慈的老师也没有为难他,大度地叫他坐下了。
他几乎是抖着腿摔回了椅子上。
额头已经完全湿透了,细细密密的汗从他暴起青筋的额角渗出来,将他细碎的刘海浸湿成一缕一缕的条状,他的眼眶因为不断施力变得通红,嘴角也止不住哆嗦。
“哈啊、哈”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喘着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手不再避着祝孤屿,也不嘴硬了,使劲攥紧了裤裆,掌根用力挤压着酸胀湿润的龟头。
“你是不是忍不住了?”祝孤屿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有些担忧。
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祝孤屿,咬紧牙保持着这个姿势僵硬了好几秒,绷紧的面部不断抽搐,眼睛也瞪大了,全身每一处都在用力,才忍过翻江倒海的汹涌尿意。
濒临失禁的前一刻再次止住尿液,冲进尿管的水缓缓地渗进内裤,陆钟川夹在一起的大腿根疯狂地抽搐着,弯腰痛苦地抽吸着气。
“嗯要他妈的憋死了”他紧紧注视着祝孤屿,通红的眼眶已经被生理眼泪浸得湿润,冷漠寡淡的一张脸上晕起薄红,目光隐忍又压抑。
祝孤屿突然觉得他这样像是刚经历一场令人魇足的情事,如果忽略掉他紧紧捂在裤裆的手。
——格外的拥有性张力。
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来这样一个形容词。
一次接一次的回憋不断冲击着陆钟川的极限,他知道自己再经历几次冲刷就会彻底控制不住决堤。
祝孤屿看他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左右环顾了一圈同学,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再次好心地提出建议:“要不你试试呃、就是把这个玩意儿弄硬了,会不会好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陆钟川紧紧攥着的裤裆,那里已经有一块湿润的深色了。
“滚蛋”陆钟川低哑着嗓音骂了一句,痛苦地趴在了桌子上,全身仍旧是绷紧的,一点不敢卸力。
果不其然,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在几分钟的安宁之后,他突然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嘴唇开始剧烈地颤动,腮帮子也咬紧了,呼吸变得短促断续。
“呃啊啊”他的手指瞬间收紧了肿胀的柱身,大腿膝盖紧紧地蹭挤在一起用力到哆嗦,腰胯狠狠向前顶了两下,一股极为缓慢的尿水再一次渗出了小孔,一路顺着柱身浸湿了短裤档,渗到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掌,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润。
他紧埋着头,脸颊滑过一滴接一滴混浊燥热的汗液,声音压抑而颤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祝孤屿的惊慌就写在脸上,死死地盯着他,声音也被紧张的气氛感染得止不住颤抖起来:“不是,你还忍得住吗?你、你要不还是和老师说一声吧?”
“妈的还有、多久、下课?”陆钟川的腮帮鼓动着,手臂隆起来的肌肉纹理逐渐隐下去,随之而来的是爬了一遍全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幽幽竖起来。
“二十分钟,但是”祝孤屿紧张得注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感觉你好像不能忍到下课了。”
“哈啊”陆钟川粗重地喘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从短裤腿里把涨红的阴茎掏出头部,伸着颤抖的手到祝孤屿面前,如同早上向他索要易拉罐:“确实有、杯子吗?”
祝孤屿有是有,但是是他平时喝水的杯子,他舍不得。
捧着杯子,他好声好气地继续劝导,试图能解救下朝夕相伴的杯子:“你真的可以和老师打报告的,我保证,他绝对会同意你”
“嗤嗤嗤嗤——”
高亢的水流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祝孤屿的话,一柱粗壮的尿瞬间从陆钟川露出短裤腿的龟头里喷射到了地上,溅起了四射的尿花。
“呃操”陆钟川的脸上同时闪过惊慌和魇足的复杂情绪,他伸到祝孤屿面前的手瞬间缩了回去,用力攥紧了憋不住喷射的阴茎,将尿道狠狠挤压在指腹。
无法抑制的尿液从他指缝里汩汩涌流出来,嘀嗒嘀嗒落在地上,逐渐连成了一条水线。
“啊啊”他面目狰狞地在椅子上扭动起来,拧紧了眉咬死了牙,憋得脸色都涨红了,全身肌肉都隆起来震颤,手心里涌流的滚烫也只是减缓,根本停不下来。
“憋不住了、呃啊快给我”他的凳子地下逐渐聚起了一汪水,流动着向地面不平的前方淌。
祝孤屿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真的憋到尿出来了:“可、可是”
“别他妈的、叽歪了给我”陆钟川粗暴地从他手里夺过杯子,一秒就旋开了杯盖,直接把阴茎怼了进去。
憋不住的尿彻底崩盘喷了出来,哗哗地浇在杯壁上,他忍过喷泄那瞬间的头皮发麻,压低阴茎,把红肿的龟头紧贴在杯壁,让排尿声不那么明显。
祝孤屿傻眼了,盯着自己被陆钟川夹在胯下接尿的杯子,看着绵密的泡沫在杯子里不断随着液体的增加而上涨,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嘴角就撇下去,一副要气哭了的样子。
“你、你”他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得帮陆钟川看着周围人的视线。
小小的杯子装不了多少水,但陆钟川终于解了燃眉之急,在即将尿满整杯的时候竭力收紧括约肌停了下来,舒坦地吐出一口气。
把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浑身哆嗦着打了个尿颤,他在桌下迅速盖上不断散出热气和尿味的杯子,才来得及分给祝孤屿一个眼神。
祝孤屿的眼睛都急红了,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或者说是在看着他手里被灌满尿的杯子。
“别那副死样子,好像谁欺负你了一样。”陆钟川习惯性地嘴了他一句,手掌抚上裤裆,扯着裤子调整了下阴茎的位置,避开了先前被尿湿的那一片冰凉。
肚子还是酸胀难受的,但好在是能忍耐到下课了,他再次瞥了一眼疯狂眨着眼睛忍泪的祝孤屿,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操,你不会真的要哭吧?”
“”祝孤屿竭力睁着水润的眼睛,好像一眨动,眼泪就会滚出来。
陆钟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脸色变得尴尬:“我明天赔给你。”
祝孤屿抽吸了几下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不用了,你还是陪我做课题报告吧。”
陆钟川皱眉,并不想答应这麻烦事,反正做不做,到期末结束老师也会捞他。
见他不说话,祝孤屿的眉垂下去,眼泪就从眼角渗出来了晶莹剔透的一颗。
陆钟川被他这么看着,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天大的坏事,狠狠吸了口气,妥协:“好吧好吧,你可别哭啊,我不会管你的。”
“真的吗?”祝孤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钟川闭眼扶额:“真的。”
“好的,我不会哭的,那我们明天见吧。”祝孤屿瞬间变了脸,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伤心样子。
“”
陆钟川才发现自己被这扮猪吃老虎的家伙骗了。
第二天,陆钟川把祝孤屿放鸽子了。
祝孤屿一个人在咖啡厅,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了六点钟,心里为他找了无数个迟到的理由,终于接受了自己被放鸽子的事实。
他气急败坏地背上了压根没有机会打开的沉重背包,带着那几本专业课程书回了宿舍。
然后开始消息轰炸不守信用的陆钟川。
“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消息一直到晚上九点也没有收到回复,祝孤屿看着空白的对话框,怒火中烧:“你再不回我,我就把你穿纸尿裤睡觉的事情发到校园论坛里!”
“还有你在教室里撒尿的事情一起!!!”
半个小时之后,祝孤屿的手机终于响起了提示音。
陆钟川:“要不要来听我唱歌?”
祝孤屿踏进余漾酒馆的大门,正好是晚上十点整。
他穿着干净简约的蓝色条纹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和整个酒吧的成熟氛围格格不入。
收到陆钟川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时,祝孤屿恨不得砸掉手机,在发现陆钟川给的地址就隔学校一条街后,他怒气冲冲地套上衣服出了宿舍。
原本想要找到陆钟川狠狠质问,结果他进了酒吧,才发现陆钟川已经在台上唱歌了。
质问无果,他只能随便挑个角落的空桌坐下,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不知道能喝什么,又不愿意和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于是随便点了一杯看起来度数不高的酒,在热闹喧哗的音乐声里望向了驻唱台。
陆钟川站在昏暗酒吧唯一明亮的光束下,一边弹着电吉他,一边唱着流行英文歌曲。
充满律动的旋律从他拨弦的修长指节下飞出来,他垂眸热情地唱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像是烈焰烧起来一样明媚夺目。
祝孤屿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陆钟川有着不小的偏见。
——这个不学无术的差生,似乎也并不是学校里看见的完全浪费着人生的人。
音乐声在酒吧里婉转流淌,陆钟川抬眸扫视了一圈酒馆坐着的人群,手掌扶着话筒的同时,头偏向一侧,目光隔着人群,正好和祝孤屿对上。
只是一秒钟的对视,甚至祝孤屿都觉得陆钟川根本没有看见他,只是恰好看向了这边,因为他在的角落几乎隐没在昏暗里,周围还有无数成群的人。
莫名的燥热和心悸,祝孤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飘忽躲闪的一瞬间,突然敏锐地注意到了陆钟川蹭腿的动作。
那个动作很不明显,祝孤屿却下意识把目光聚在陆钟川的下半身,他坐着的位置在驻唱台的侧方,陆钟川的脚跟踮起来迅速蹭膝盖,双脚的摩擦,还有顶胯顶弄电吉他的微小动作,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观察了几分钟,确认陆钟川又在憋尿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钟川的小动作变得越来越频繁,站在驻唱台上不断换着腿支持身体的大半重量,没几分钟就换一次重心。
突然,陆钟川卡顿了半秒钟声线,祝孤屿看见他拨动吉他弦的手也同样僵住,脖颈突然绷出了凸起的青筋,下颌线也猛地绷紧。
“唔”
音响里巨大的伴奏声盖过了陆钟川突然溢出来的微闷哼声,祝孤屿却清晰看见了他嘴角突兀的抽搐。
他看见陆钟川脖颈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波澜,手指迅速拂过了裤裆,借着调整电吉他位置的动作,用掌根用力揉搓了一把下身。
祝孤屿瞬间睁大了眼睛——已经需要借助手帮忙了吗?
这之后,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平稳继续起来,他却没什么心思听了。
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陆钟川,看见话筒细长的支架被陆钟川用力握着,随着肌肉的震颤一同轻微抖动着,陆钟川的声线里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还没唱几句,陆钟川的声音突然再一次卡顿,岔开的双腿猛然僵硬地并拢起来,大腿用力挤蹭了一下,眉头也狠狠一蹙。
“嗯”他再一次泄出了一丝喘息,绷紧的脸颊迅速滑过一滴热汗,红色碎发下微微遮挡的眼睛里溢出一丝难耐与压抑。
祝孤屿感觉到他在很用力地呼吸,胸膛起伏的同时用力收紧了腹部,宽松的衣摆随着身体的颤抖,在没有风的空间摇摆晃动。
——也许差点就要尿出来了。
祝孤屿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颇为震惊地捂住了嘴。
好神奇,他们才认识了两天,他已经是第三次看见陆钟川憋尿了。
并且还发现了了陆钟川穿纸尿裤的秘密。
想起前两次陆钟川都狼狈地尿在了他的面前,他有些不解——陆钟川一个正经成年人,为什么总是不及时上厕所呢?
祝孤屿一边纳闷,一边再次认真尝了尝自己随意点的酒。
果味的,居然还带点甜,他愤怒的心情被这杯有些好喝的酒治愈了不少,高高兴兴又多喝了好几口。
最后一首是抒情的音乐,陆钟川坐在了身后的高脚凳上,一坐下就迅速翘起了二郎腿,将电吉他架在了腿上。
祝孤屿的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陆钟川的手指又细又长,看起来还蛮好看的。
然后祝孤屿就看见那只手借着电吉在身前的遮挡,缓慢从大腿一路挪到根部,在大腿根停留住,用力捏了一把肌肉。
“呃嗯”陆钟川被自己掐得一颤,整个人猛一下坐直了,背绷得很紧,腿也夹得像是要绞起来,哆哆嗦嗦打了个尿颤。
浑身过电一般狠狠抖了一遍,他的脊背才再一次弯下去些,但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放松,甚至因为不断地使力还在轻微颤抖着。
他轻轻搭在吉他弦上的手指尖也止不住在发颤,碰到弦上发出了怪异的颤音。
陆钟川吓得僵住,夹紧的腿僵直不敢动,呼吸也几乎要屏住。
几个坐的近的人抬眼看了眼他,又无所察觉地低下头继续交谈。
看着陆钟川僵硬的身体,祝孤屿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没有人注意到了陆钟川的异常,但他只感觉自己比陆钟川还要紧张,紧张得都快要不敢呼吸了,生怕陆钟川当众尿出来丢脸。
看得太过认真,祝孤屿的脑子里不断幻想起陆钟川在台上失禁的可怕场面,害怕得目光紧紧锁定住陆钟川隆起的裤裆。
没有看见可疑的湿痕,他眼尖地注意到了陆钟川裤裆不太正常隆起的厚度。
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陆钟川穿着的那条膨大的纸尿裤,祝孤屿再一次瞪大了眼睛,正在浅浅喝着的酒猛地灌进喉咙里一大口,把自己给呛住了。
“唔!”
“咳咳咳咳咳”他伏低身体疯狂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咳得两眼一黑,那个荒诞的念头迅速占据了他的大脑——也许陆钟川现在正穿着纸尿裤。
甚至那条纸尿裤已经被尿湿了至少大半,完全因为吸水膨胀了起来,否则以陆钟川紧实的体型,胯部不应该有此刻可见的多余臃肿。
想起那双健硕细长的双腿之上淡黄膨大的纸尿裤,祝孤屿再一次抬头注视着陆钟川。
也许是憋得有些受不住了,陆钟川只是把吉他背着挡在腿间,并没有再弹。
他一边低声唱着,一边无意识晃动着翘起来的那条腿,脚尖上下点动。他的脊背微微驼着,从单薄的衣服下,祝孤屿甚至觉得能看见底下无法遮掩的隆起。
陆钟川坐立难安地夹着腿,时不时就挪动屁股在椅子上蹭蹭,手掌就开始难耐地摩挲起大腿根。
那隆起的厚度在他手指不断的摩擦牵带下晃动起来,纸尿裤的轮廓更加明显了,边缘在裤子下清晰显现。
他真的穿着纸尿裤!
祝孤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疯狂眨巴眨巴,更加不解了。
——陆钟川为什么要穿纸尿裤,睡觉穿就算了,白天也要穿,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那天陆钟川赤裸的双腿之间裹着黄色纸尿裤的画面突然无法克制地在脑海里浮现又浮现,祝孤屿越不去想越要想起来,只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燥热,后背也开始渗出热汗。
好热好热,他扯着衣服领口开始疯狂扇风,猛地喝了好几口冰酒,也降不下心头的躁动。
看着此刻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人,祝孤屿的喉咙滚了下,清凉的酒汇进喉咙,他竟然莫名有些不敢直视陆钟川了。
憋尿纸尿裤尿裤子
陆钟川同学也太奇怪了吧!
一首歌结束,陆钟川下了台,径直走向祝孤屿所在的位置,祝孤屿才知道刚才的对视,陆钟川是真的看见他了。
“你真的来了?”陆钟川站在他对面,半挑着眉,一脸不可思议。
祝孤屿只觉得他的表情很欠揍,刚才消了大半的气又涨上来:“我才不像你一样言而无信,你下午为什么没来?!”
“排练,忘了和你有约了。”陆钟川的脸色云淡风轻,完全没有因为爽约感到抱歉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白白等了三个小时,祝孤屿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你!”你得了老年痴呆吗?!那么健忘!
祝孤屿瞪着眼想要骂陆钟川几句,就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在裤缝上难耐地摩挲了几下,膝盖大腿再一次夹紧了,来回小幅度挤压摩擦着。
裤子中缝挤出了大量的褶皱,他的腰向前顶,臀部微微向后撅,夹着腿向后上方轻微抖了几下紧实的屁股,抿紧唇打了个尿颤。
祝孤屿紧紧盯着陆钟川,将陆钟川的所有小动作都收在眼中,他握住酒杯的手收紧,猜想陆钟川现在有多急迫。
陆钟川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憔悴,碎发已经汗湿了,一缕一缕悬在额前,嘴唇有些苍白,在微微颤抖着。
一定很急切了吧?为什么不去上厕所?
难道现在纸尿裤也和上次一样完全尿满了吗?还是正在一点点漏着尿所以又不敢动了?
祝孤屿的心思飘到了别处,手指在酒杯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陆钟川憋尿的事实吸引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指责陆钟川不守信用的。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几秒钟,陆钟川全身过电一般哆嗦了阵,手指就攥紧了裤缝。
他的腰瞬间顶出来,肚子圆润的弧度在衣服下很是明显,两条夹紧的腿微微屈起来,用力挤压了下裤裆。
“哼嗯”如同刚才在台上演唱一样,他泄出一句浓重的鼻音,只是因为距离更近,祝孤屿听得清清楚楚。
陆钟川半眯起来的眼睛里流露出痛苦和压抑的情绪,睫毛颤了颤,就难耐地闭紧了眼,满是热汗的脸上腾起了像是热出来的红晕。
在昏暗灯光的掩藏下,他的下身抵在了桌角,手掌撑在了桌沿边,使力的手臂上绷起了蜿蜒的青筋。
柔软膨大的纸尿裤被挤地陷下去了不少,他微微顶弄着胯部,将憋得红肿湿漉的龟头狠狠碾磨了几下,忍过此刻突然汹涌翻腾的强烈尿意。
祝孤屿怔住了,呆呆地仰头望着他,似乎被他此刻略显性感色情的脸蛊惑了。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就像是高潮了一样。
陆钟川再睁眼就对上祝孤屿愣神的样子,他微微蹙眉,目光里翻涌的浓烈情绪被冷淡掩盖。
站着的姿势实在不利于忍耐汹涌的尿意,他憋得难受,僵着脸坐在了祝孤屿对面。
姿势的变动再一次激起了满腹的尿水,它们在颠簸中胡乱冲刷起来,汹涌澎湃地动荡着,又被突然折叠的腰腹挤压,叫嚣声愈演愈烈,疯狂往湿润的身下冲。
他咬紧了后槽牙才按耐住自己想要揉弄下身的手,一坐下就绞紧了战栗不安的双腿,难耐地来回蹭着脚掌内侧,手掌也握在大腿上用力前后摩擦着。
“喝的什么?”沉闷的气氛有些尴尬,他像是没话找话一样,看向了祝孤屿喝了一半的酒。
“不知道,随便点的。”祝孤屿心里还窝着气,愤愤敷衍地回答。
心思却又一次不由自主全落在了陆钟川被桌子挡住的下半身,再一次好奇起他为什么不先去上厕所,而是坐在这里和自己闲谈。
明明看起来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陆钟川可没心情照顾祝孤屿的情绪了,他的身体向前倾,腰也向前挺,胸膛抵住了桌沿,将腹部顶出在身体的折角中间。
双腿用力挤压住湿润红肿的龟头,大腿根被汹涌冲击的尿液刺激地一阵阵抽搐着,他绷紧了后背,手又一次滑到了大腿根,掌心托起了那胀硬饱满的水球,想要减轻一点压力。
酥麻和憋胀同时刺激起他的神经,裹着的浸满暖液的纸尿裤像是满浴缸温热的水一样舒服,让他忍不住想要放松,想要彻底尿出来。
酸麻的尿眼不断收缩又翕张起来,他的脸色再一次浮出更为浓郁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瞳孔细微的放大了些。
——又出现了,这副表情。
祝孤屿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把目光从陆钟川的脸上挪开,因为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像黄片里的男人要射时的样子。
更何况陆钟川还长得那么帅。
“呃唔”在不断挤压尿道的动作下,一滴热烫的尿珠突然涌出了尿道,将整个龟头神经都牵动着抽搐起来,陆钟川全身涌过难以言喻的舒爽,腹部猛地抽抽起来。
纸尿裤里再次晕开湿热,他魇足地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祝孤屿依旧呆滞盯着他的脸上。
看着祝孤屿手里那仅剩半杯的酒,他只以为是祝孤屿喝懵了,微微咧开嘴角:“好学生,这酒度数可不低。”
“你要是喝懵了,就赶紧回寝室睡觉吧。”
祝孤屿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次看见陆钟川笑,不知道是灯光营造的氛围太好,还是酒真的醉人,他竟然觉得陆钟川笑起来的样子有点迷人。
——明明是在嘲笑他。
祝孤屿狠狠晃了下自己不争气的脑袋。
“谁喝蒙了?”他站起身,在陆钟川疑惑的目光里走到了他身边的座位坐下。
皮质长椅是连通的,他凑近陆钟川,大腿挨着了陆钟川的大腿。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他模仿着陆钟川刚才的样子,拉扯嘴角,做出一个粗制滥造的轻蔑的笑,“现在又不是上课,也没有人管你,你为什么不去上厕所?”
“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奇怪癖好吗?爱穿纸尿裤的陆钟川同学。”
陆钟川的大腿在和祝孤屿相触的一瞬间狠狠哆嗦了下,只觉得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边上传递过来,让他的全身“噌”一下变得燥热难耐。
“啊”他缩了缩身体,将双腿绞得更紧,抬手狠狠捏紧了眉心,“操,又被你看出来了。”
被祝孤屿直接揭穿,陆钟川也不再遮掩了,托着腹部的手直接下移到了大腿根,隔着柔软膨大的纸尿裤,在憋涨得微微抬头的阴茎头部用力打转摩挲。
翕张的马眼被手指摸得痒痒的,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手下的力度更重了些,搓得神经牵动了全身肌肉,尾骨猛地颤抖了一下。
尿眼一热,他颤得全身都松懈了一刹那,几滴尿珠就迫不及待接二连三从开闸的马眼里涌进湿暖的纸尿裤。
“啊嗯操”陆钟川的小腿更加使劲地缠紧了,脚背绷直了勾住另一条腿的小腿肚,肌肉轮廓在拉扯紧的裤子底下爆出来。
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低垂的脸颊侧边滑过一滴混浊的汗,在下巴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祝孤屿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大胆的不雅动作:“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你是指什么?”陆钟川卡顿而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欲望,明明没有喝酒,目光却变得迷蒙。
“穿纸尿裤”祝孤屿压低了声音,有些难以启齿地红了耳根。
“除了你还有谁会发现”陆钟川咬牙开口,手指在桌面的遮掩下捏紧了龟头,又一次用力猛搓了几下,“要是那天早上没看见,你能往那方面想?”
“也是”祝孤屿只觉得陆钟川手下那一块的轮廓太明显了,又想起来自己无意间见过的陆钟川赤裸的阴茎,瞬间脸色烧烫起来,仓惶地挪开了视线。
“呃啊不行了、要憋死了”一股难忍的即将喷泄的尿意被回憋,陆钟川的肚子胀痛到了极致,难受得弯折了腰,下巴几乎要抵住桌面。
尿意仍旧源源不断地袭来,他的脚跟再次难耐地蹭动起来,手指陷进了绞紧的大腿之间,另一只手托着腹部边缘,短促地吸着气。
“嘶哈啊哈”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上厕所?”祝孤屿好奇地看着他,生怕他憋不住了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
陆钟川的憋得鼻子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滴,呲牙咧嘴地不断抖着腿,隔着纸尿裤捏紧尿孔的手指僵硬到止不住颤抖,说话的声音都憋得断断续续:“纸尿裤、不知道脱在哪里”
“不能脱下来再穿上吗?”祝孤屿没穿过纸尿裤,懵懵地问。
“不、能”陆钟川一字一句地挤出声音,只觉得他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捂住下半身不想说话了。
一沉默下来,肚子里的酸胀难忍就又开始刺激起他的神经,尿液汹涌地翻搅起来,他烦躁地拧紧眉头,使劲挤了挤大腿:“十一点了,学校已经回不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祝孤屿无辜地眨眨眼睛:“是你叫我过来的。”
“操”陆钟川憋得眼眶通红,耳根也烧烫起来,低低骂出了声音,“那谁知道、你真的会来。”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尿意越发急迫,他臀部狠狠发力挤坐在椅子里,手指也拧着阴茎睾丸往里挤陷,只觉得被涨满的纸尿裤疯狂往外渗着水,全糊在他的屁股上,甚至能听见“滋滋”的水声。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抓紧了鞋底,看了眼祝孤屿,鼻翼疯狂地翕张了几下,下巴悬着的汗滴落在桌板上。
“妈的,那你跟我、回家吧。”他挣扎着双腿发力,拧着膝盖撇着小腿艰难地站起来。
祝孤屿听到要离开了,只顾着自己眼前那还剩半杯的酒:“酒”
“别管了。”陆钟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气急了,哆嗦的手从腿间迅速抽出来,用力拉扯了一把祝孤屿瘦弱的胳膊。
祝孤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蒙了,被他拽得整个人一晃,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呃啊”陆钟川的脸色变得惨白,瞬间咬紧了下唇,双腿绞得死死的,大腿根不受控制抽搐起来,额角青筋暴起跳动。
祝孤屿的整条手臂横着压进了他涨满了尿的腹部,他疼得一阵痉挛,马眼也战栗抽搐起来,被痛楚激得脑子里一片眩晕。
尿道口很热,小孔疯狂地翕张着,他感觉整个阴茎都是酸胀的,肌肉用力到整条腿乃至全身都在疯狂地颤抖。
“嗤嗤嗤——”强有力的水声瞬间冲破了纸尿裤的束缚,扎进了祝孤屿晕乎乎的脑子里。
“唔对不起、我没站稳”祝孤屿使力想要从陆钟川身上爬起来,手掌就更加用力地压进了陆钟川的肚子。
“嗤嗤嗤嗤嗤——”更为粗壮的尿液几乎是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全部浇进了近乎饱和的纸尿裤里,陆钟川死死掐住了祝孤屿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拼命按紧了不断喷射的龟头。
“啊不”他的腹部一阵猛缩,腰竭力顶起来,将阴茎撞进自己施力揉搓挤压的手心里,眉眼痛苦地挤成一团。
喷尿声戛然而止,他手臂隆起来的肌肉纹理逐渐隐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爬了一遍全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幽幽竖起来。
“妈的,”陆钟川发出了颤抖的喘息,拇指屈起来压着硬挺的牛仔布料狠狠磨蹭过翕张的马眼,好几秒才敢动弹,将祝孤屿扶起来站稳,竭力将颤抖的声音控制平稳,“我要、憋不住了快走吧。”
祝孤屿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迷瞪地低下头,就看见陆钟川裤裆底下,隔着中间大概一掌宽度的干燥地带,两侧渗出来了几个硬币大小的水痕。
意识到陆钟川的纸尿裤已经彻底被完全尿满,容纳不了更多的液体,他睁大了眼睛:“你”
陆钟川自觉丢人,拽着他的手腕往外拉扯:“快走。”
“等等”祝孤屿攥紧了身前的酒杯,猛地仰头一口喝光了。
他抹了把嘴角渗下来的酒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晕乎乎地笑起来:“好了,走吧。”
一走出酒吧,陆钟川就松开了祝孤屿的手腕,腰微微躬下去,手掌迅速捂紧了双腿之间的隆起,大腿别扭地夹蹭在一起,原地重重地蹭了好几下。
祝孤屿只觉得自己的手腕潮潮的,风吹过凉飕飕的,全是陆钟川手心粘腻的汗。
“你还能走吗?”祝孤屿略带偷感地四处张望了下,靠近了姿势怪异的陆钟川。
陆钟川的红发不停地颤抖着,眼睛被过长的刘海遮挡,看不见表情,但能看见嘴角抿紧了在不断抽搐。
他僵硬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泛着水光,眼里流转着痛苦和压抑的情绪,热汗止不住从额角往下淌:“不、知道”
“那、那要不要我扶着你?”祝孤屿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心脏都紧了。
陆钟川没功夫回答他,绞着腿躬腰半屈膝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粗重地喘着气。
“哈啊、哈”他的手紧紧攥着龟头,湿漉漉的纸尿裤包裹着的马眼被里外的水一同刺激着,不断收缩翕张,他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盘。
祝孤屿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他动弹,担心地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臂,摸到了一臂的鸡皮疙瘩。
陆钟川身子猛地哆嗦了下,整个人更加僵硬地往下蜷缩了起来,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别、别碰我”
他交缠在一起的腿疯狂地战栗起来,圆润健壮的屁股高高撅起,绷紧的裤缝勾勒出饱胀的纸尿裤轮廓,以及会阴睾丸隐隐的突出形状。
他的指尖从腿缝中漏出来半截,因为过度的挤压压迫而失去了血色,变得发紫。
“呃不、要尿了、操”他突然在短时的僵硬过后猛地低声喘叫起来,目光变得惊惶无措。
大量的无法控制的液体从他麻木的尿孔里喷泄而出,手心捂住的地方一瞬间变得湿热滚烫,阴茎像是泡进了温泉里一样涨热,他疯狂的颤抖起来,像秋末里濒死的黑色蝴蝶。
酒吧的门再次被打开,出来了两个相互搀扶的喝醉酒的男人。
祝孤屿看见人影逼近,焦急地直跺脚:“喂、来人了你要尿也先去草丛里”
陆钟川一动不动,他看见陆钟川的屁股后边,纸尿裤的边缘拉出了两道水线,很快浸透了裤子,噼里啪啦开始落出雨花。
尿液几乎是一瞬间就浸湿了深灰的地砖,漫延出一个手掌大的水圈,不断地往外扩散。
“!”祝孤屿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已经憋到彻底失禁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肢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拖拽着陆钟川的胳膊上往路边拉扯,“快走、要被看见了”
陆钟川保持着夹腿的别扭姿势,捂着裆部拧着小腿,一步三喘地挪进了更加隐秘昏暗的大树背后。
祝孤屿紧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背靠着粗壮的树干,迅速抖着手指解开了皮带和裤链,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来两条内侧沾满水光的大腿。
“啊哈啊、快、快点”陆钟川焦躁地喃喃着,双手扯开了沉甸甸的骚黄纸尿裤腰部的魔术贴,盛满的尿液从纸尿裤敞开的边缝里大量地淌出来,被他粗暴地彻底扯开,用力摔进了草丛。
闷了一天的涨红阴茎敞出来透气,还没有来得及被抓在手心就“嗤嗤嗤”地喷出了粗壮的尿柱,全都兜进了半敞的裤裆里,陆钟川哆嗦着手将它抓起来对准了地面。
“呃啊哈啊、哈”全身瞬间放松下来,喷尿的快感刺激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一软就倚靠在了树干上,竭力地喘息着。
祝孤屿看着他释放出来,觉得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心有余悸:“你为什么要穿纸尿裤?遇到这种情况不觉得太不方便了吗?”
他看着陆钟川被浇出一片深色的外裤,依旧粗壮急促飙射的尿柱,还有掀起的衣摆下、直到现在还没能瘪下去的肚子,两天的疑惑完全堆积了。
陆钟川仰着头,后脑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从湿漉的碎发底下与祝孤屿对视。
沉默了几秒后,他缓缓开口,目光带着不善:“关你什么事?”
腹部用力猛缩了几下,失控的尿流逐渐缓和下去,他截断了急促的尿柱,皱着眉拎起脏掉的裤子,上下打量祝孤屿:“你别想用这种事情威胁我,否则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写报告的。”
腹部还是酸胀难受的,他心情烦躁,只想着快点回家彻底解决。
“我不会的”祝孤屿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好言好语,“那你下次能别爽约了吗?”
陆钟川眯起眼睛,觉得这家伙脾气有些太好了点,忍不住变本加厉:“看我心情。”
“你!”祝孤屿差点就要撕破脸皮了,他在心里不断宽慰自己,深呼吸了几下,强忍住心里的不爽,转移了话题,“那、那个怎么办?”
他看着不远处地上那个反光的深黄色纸尿裤,盛满的尿液似乎还在不断地散发着热气和尿骚味。
陆钟川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就好像事不关己,整理好衣服转头就走,一点儿没有刚才狼狈的样子:“别管了,你把自己的嘴管严实点儿就够了。”
祝孤屿跟着陆钟川回了家。
陆钟川进门踹了鞋和袜子就赤脚往里走,边走边开始解他身上被尿湿了大片的裤子:“就一双拖鞋,你愿意穿就穿,不穿就直接进来。”
祝孤屿脱了鞋,踩进陆钟川大了几码的凉拖鞋里,“吧嗒吧嗒”地拖着脚步进去了。
陆钟川肚子里还涨着大半憋回去的尿,径直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祝孤屿听见水声里一柱突兀的急促嗤嗤声。
——陆钟川的尿好多啊。
祝孤屿坐在沙发上,脑子却飞进了浴室里,直到水声停止之前,他的耳边都一直环绕着陆钟川若有似无的湍急排尿声,把自己扰得面红耳赤。
几分钟后陆钟川就换好了睡衣裤出来,祝孤屿一见他,局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飘忽着,不敢往陆钟川身上落。
看见陆钟川他就会想起陆钟川撒尿的样子,他埋着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
陆钟川握着毛巾擦头发,没注意到他的扭捏,漫不经心地走到沙发边,在地板上踩了一路歪歪扭扭的湿脚印:“你去睡床吧,我睡沙发。”
祝孤屿愣了愣,想起这间狭小的房间只有一个卧室,怕陆钟川不好意思开口,他主动道:“一起睡吧,反正我们都是男生。”
陆钟川擦头发的手顿住,眯起了眼睛,半边眉挑起来:“一起睡?”
祝孤屿被他盯得莫名毛骨悚然:“不可以吗?”
陆钟川双手抱胸注视着祝孤屿,深黑的眸光动了动,微微挑起来嘴角:“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祝孤屿洗完,陆钟川已经睡下了,他进卧室才发现,陆钟川的床小的可怜,一米二宽的单人床,陆钟川一个人就要塞满了。
祝孤屿愣在了门口,突然变得犹豫。
陆钟川掀开了半边被子,面无表情看着他:“不进来?不是你说一起睡吗?”
“可以吗?”祝孤屿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陆钟川的床这么小啊,上去了不得两个人搂着才不会掉下去。
“你觉得呢?”陆钟川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
祝孤屿慢吞吞地挪过去了,整个人可怜地蜷缩在床边,占据了一个狭窄的角落:“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陆钟川看着他蓬松乌黑的后脑勺,把掀开的被子扔下,连同祝孤屿的脑袋一起盖住,伸长手臂,将他整个人往里拖了拖。
“睡进来,半夜掉下床了我可不负责。”
祝孤屿的后背贴上了陆钟川的腰,像是贴上了一个滚烫的热源。
他的尾骨窜过怪异的感觉,止不住全身颤了颤,手脚就僵硬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没想到和男生一起睡觉也会让人脸红心跳,刚才的坦荡已经全没有了,紧张得攥紧了被子角。
还好晚上喝完了一整杯酒,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心跳急促地震了没几分钟,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睡迷糊了还不自觉往身为热源的陆钟川身上靠,翻身张手抬脚,像抱棉花娃娃一样把人抱紧了。
陆钟川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睁开眼,在黑暗里幽幽地盯着他。
祝孤屿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自己的手下触感很不对劲。
他试图动动手指,但就像是被什么限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处一片黑暗,适应了模糊的光线,他钻进了被窝里,在朦胧的暗色里发现自己的手掌正被陆钟川夹在双腿之间。
“!!!!!”
祝孤屿吓得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音,手掌用力往外抽动了下,没有抽出来,反而被陆钟川更加用力地夹紧了。
“嗯”陆钟川发出了一声梦呓,大腿像一把坚硬结实的钳子一样用力夹着祝孤屿的手掌,将它整个塞紧在腿根,指节挤压着柔软变形的睾丸阴茎,甚至用力蹭了蹭。
隆起的大腿肌肉和睾丸会阴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祝孤屿只觉得自己的手心烫得要命,第一次触摸到除自己以外人的私密器官,怪异的触感让他完全不敢动弹。
他急促惊惶地呼吸着,慢吞吞地扭动着自己的手掌,试图从那个燥热的地方拿出来,但陆钟川只是更加急切地顺着他的手心往上蹭,小腿交叠绞紧在一起,将他的手掌牢牢禁锢。
他的手腕蹭过褶皱的睡裤腰,触碰到了陆钟川灼热坚硬的隆起腹部。
“呃嗯”陆钟川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绷紧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下,夹着他的手掌狠狠蹭了起来,手指也无意识用力抓紧了被子边。
陆钟川的腰是向前挺出来的,胯部开始慢吞吞顶弄起来,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裤往他的手心挤撞。
很快祝孤屿的手心就变得濡湿了,他紧张得后背渗出了无数热汗,彻底将被子掀开,在燥热的空气里看见陆钟川绞紧的双腿。
陆钟川的脚背用力绷直了,脚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宽松的睡衣在不安分的扭蹭中爬到了肚子上,露出了整个微微隆起的腹部。
放松下来的腹肌只有隐隐的线条轮廓,肚脐以下像是小肚子一样奇怪得撑出了一面圆弧,稀疏的黑色毛根延伸进松紧裤腰底下。
祝孤屿的喉咙滚了下,抿紧了嘴唇,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戳了下陆钟川凸起的肚子的最高点。
坚硬的触感不像是皮肤的柔软,更像是涨满了气的皮球,几乎失去了弹性。
“嗯”陆钟川被他戳得猛然抖了下腰,身子蜷起来躲开了他的触碰,同时更加用力绞紧了他的手掌,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祝孤屿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陆钟川在睡梦里依旧皱紧眉头的脸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眼尾因为用力挤出了一些细小的皱纹,额角有两根突兀的青筋在微弱地跳动着。
祝孤屿知道他是在憋尿了。
也许是因为白天排练演出太累了,憋成这样了他也没有醒过来。
“陆钟川”祝孤屿很小声地开口,他知道自己应该叫醒陆钟川才对,可是想到白天的种种,又莫名不想叫醒他。
祝孤屿觉得自己是变态,他想看陆钟川尿床。
陆钟川没有醒,也许是在梦里焦急地寻找厕所,他的手挪到了自己的腹部,比祝孤屿大了一圈的手掌拖住了那倒扣的半个弧形。
他的腿更加不安地蹭动起来,鼻尖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抿紧的嘴角也时不时抽搐。
祝孤屿迎面躺在陆钟川身边,听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吸,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不稳。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从绞紧的腿根稍稍抽出来了些,掌根不小心就摁在了阴茎根部连着下腹的那片隆起的三角区。
“哼嗯”微硬的肉陷下去,他听见陆钟川溢出了一句极为压抑的喘息。
陆钟川整个人过电一般痉挛了个遍,搭在下腹的手细微地战栗,祝孤屿挤在他龟头的指尖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潮湿。
漏出来了。
祝孤屿吓了一跳,双指瞬间挤紧了陆钟川的龟头。
也许是在梦里意识到了,陆钟川的臀瓣随即绷紧了,腹部猛地收缩了好几下,胯部也急促地向前顶,那股温热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逐渐散去。
陆钟川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并不多,因为肚子里的水分实在太过饱满,他正在梦里焦急地寻找着能够使用的厕所。
祝孤屿像是发现了奇怪的开关,他的掌根开始有意无意地挤压陆钟川的下腹,同时手指贴着陆钟川不断翕张的湿润马眼摩挲。
陆钟川的腰猛地哆嗦了下,大腿裹着褶皱不堪的睡裤难耐地夹蹭起来,发出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两颗饱满圆润的囊蛋被挤扁成了一片,几乎要陷进胀大的会阴里,他交缠的小腿也卖力地摩擦起来,脚跟奋力蹭着凌乱的床单。
看他这样也没有醒过来,祝孤屿的手掌更加用力,像震动器一样向下疾速压了十几下。
“啊——啊”陆钟川的腰扭动起来,一直在哆嗦的唇瓣突然张开了一条缝,在寂静的深夜发出了克制难忍的呻吟。
他的交缠的腿突然难耐地完全张开,又迅速合拢在一起摩擦,脚趾紧紧抠住了床单,像是完全忍不住了一样开始梦呓:“尿要尿、厕所”
祝孤屿的手得到了释放,在抽离的一瞬间,陆钟川迅速扣紧了裆部,整个人再次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屁股在床单上胡乱扭动:“好急啊啊、好急、憋不住了”
他的面部肌肉的抽搐也变得越发频繁,呼吸重得离谱,祝孤屿意识到他就要醒过来了。
原本想要装睡,可满身的热汗和粗重的呼吸告诉他根本不可能,他躺在那里,脑子迅速转动着,突然发现自己硬了。
也许是因为摸了陆钟川,总之就是在大半夜莫名其妙硬了。
他迅速起身跳下床,来不及穿鞋就赤脚冲出了房间门,迅速钻进了厕所里。
反手关上门,他气喘吁吁地靠在门上竭力喘息,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感受着手掌在陆钟川手心受热生出的潮湿,他惊恐又尴尬不安。
——我对着陆钟川起反应了?!!!
陆钟川在梦里尿液即将喷射的一瞬间惊醒了过来,肚子里的胀痛让他一瞬间眼前发黑,根本不敢动弹。
捂着裆部缓了两秒钟,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汹涌难耐的尿意费力从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温热,他看着打开的房门,亮着灯的厕所,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裤裆上有块硬币大小的湿痕,他意识到是自己梦里不小心漏尿了,好在没有彻底尿床,他隔着睡裤攥紧了阴茎用力挤搓着,等着祝孤屿从厕所出来。
漫长又难耐的五分钟过去,陆钟川的腹部一阵阵抽搐着,醒过来后比梦里更加清晰急促的尿意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尿液翻搅着在膀胱里叫嚣,湿润的尿道一阵阵涌刷过滚烫热度,马眼也不断翕张,全凭他咬牙竭力忍了下来。
回流的尿液搅起了更加汹涌澎湃的震荡,手指酸地发软,括约肌也收紧得麻木,脊背一阵一阵地抽搐着,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夹着腿颤颤巍巍从床上挪到地上。
“呃啊”冰凉的地板激得他脚趾发颤,他猛地哆嗦了下,一股尿就直冲下身,头皮一阵发麻,他狠狠闭紧了眼,扣着裆部拼命抖起来。
手臂绷起了狰狞的青筋,那股尿才没有直接漏出来,他用力喘了口气,抬脚的瞬间,尿道里残留的尿水就一滴滴涌出了酸麻的尿孔。
手指尖感受到湿润,他绷紧了身体,一步步挪到了厕所门口。
只以为祝孤屿在里面拉屎,他哆哆嗦嗦倚靠在墙上,费力把一只手从胯下挪出来,用力猛敲了几下门,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你还要上多久?我要上厕所。”
祝孤屿在里面打手枪,本来临门一脚就要射了,被陆钟川敲门的巨大声音吓了一大跳,梆硬的鸡巴哆嗦几下,软了半分,精液堵在里面不上不下,难受得他用力揉了几把涨满的囊蛋。
“啊马上、马上就好”祝孤屿做贼心虚地咬紧了嘴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奇怪的声音,再一次抓着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一阵一阵的舒爽涌上头皮,又要警惕着被陆钟川发现,他完全往里来厕所之前陆钟川急迫的窘境。
陆钟川靠在墙边几乎要站不住了,后背一阵一阵冒着冷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冰凉的汗顺着肌肉轮廓从脖颈沿着胸膛一路下滑,一点点渗进裤腰里,内裤里潮得要命,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在漏尿了。
憋得脑子一片混乱,除了想撒尿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在门外拼命地变动着姿势,耸起的肩膀疯狂地发抖,弯曲的腰部隆出的水球一直下坠,他的手却无法分出来扶住减轻压力,只能用力夹在双腿之间使劲摩擦揉搓。
“嗯呃啊”他没有精力再去克制自己的声音,双脚在地面用力踩踏踱步,脚尖抓紧了地面,脚跟来回蹭弄着,膝盖微曲全身不断地上下起伏。
括约肌完全没有力气了,满腹的尿水夺命一般向下冲击着,他的额角渗出的大量汗水几乎把头发末梢全部打湿,痛苦的目光透过一缕缕的发丝落在地板上,根本无法聚焦。
“搞快点祝孤屿、呃我很急”腾不开手,他的头重重抵在了门板上,额头的汗在门上印出一个模糊的湿迹。
厕所里没有回应,他胡乱地夹着腿扭着臀,前后用力撅着屁股上下顶弄,摇晃着胯部试图减缓那股强烈的喷泄欲望,哑着声音追问:“嗯啊听见、听见没有?”
膀胱一下下抽搐着,隔了半分钟才传来祝孤屿闷闷的小声回答:“听见了我马上出来了。”
厕所里终于如愿传来了冲水的声音,陆钟川还来不及惊喜,神经就被水声无情地刺激彻底牵动,膀胱突然就猛烈抽搐起来,然后是酸麻的尿道,热胀的尿眼。
“唔呃”下身一连串的痉挛过后,根本不等他反应或是制止,凶猛的尿液急不可待地冲破了闭塞的尿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汹涌地冲刷出来。
薄薄的裤裆一瞬间就被浸透了,尿水如同坏掉的喷泉在裤裆涌出一支支弧度,细流顺着褶皱疾速向下漫延。
祝孤屿在听见陆钟川呻吟着叫他名字的一瞬间射出了精液,脑子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地一片空白,他喘息着冲掉水,欲盖弥彰地在里面磨蹭了半分钟,将涨红的脸上铺满了凉水才开门出去。
没看见陆钟川的人影,只有地上剩一连串可疑的水迹,或者说是沾水的脚印,越来越深,一路到了卧室门口。
他这才想起来陆钟川正憋着一肚子尿。
——难道是尿裤子了?
他沿着水迹一路走过去,推开门,随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滞。
陆钟川正跪在床头的地上,睡裤已经脱到了膝盖,沉甸甸的裆部吸满了水分,膝盖底下的地板上也有一片晶莹的水迹。
床头柜大敞开,他的腿边是粗暴撕扯开的纸尿裤包装,一手牢牢地捂紧纸尿裤贴在裆部,另一只手背过去按住屁股那一面,纸尿裤甚至来不及包好,只是松松垮垮地被双手压紧在下身。
那是何等性感色情又冲击视野的一幕,陆钟川细窄的腰部高高挺出,卡通纸尿裤底下健硕的大腿隆起流畅的肌肉纹理,松垮褶皱的睡衣领口偏向一边,露出了大片蓬勃有力的胸肌。
汗液慢悠悠顺着绷紧了青筋滑过脖颈,陆钟川仰着头,睁大的眼里一片迷蒙,瞳孔胡乱地震颤着。
“啊哈啊、哈啊”他的嘴角不断哆嗦着,喉结在颈心震颤,微弱而舒爽的喘息在夜里响起,伴随着湍急的、尿液击打进纸尿裤的声音。
几乎忘记了是怎样艰难才从厕所挪回了卧室,抖着手咬紧牙掏出纸尿裤撕扯开,他根本不顾祝孤屿赤裸的注视,尽情地喷泄释放起来。
“嗤嗤嗤——”祝孤屿看见那干爽洁白的纸尿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大了起来,变成了淡黄色,深黄色。
酸胀的膀胱传出来解放的讯号,陆钟川的脸色如释重负一般舒缓了下来,苍白的嘴唇止不住抖动,眼睛也缓缓闭上了,突兀挺出的腰部缓缓沉了下去,整个人都放松了些。
祝孤屿看见他脸颊上有混浊的汗滑过,滴落在地面那滩尿水里,激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他的耳根烧烫起来,腹部再次涌起燥热。
陆钟川保持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姿势尿了快两分钟才彻底尿完,按在后腰的手一松,半截纸尿裤就“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别看了,”他迅速把尿满的纸尿裤捡起来对叠,把里面肮脏的骚黄色遮掩住,哑着声音指使门口呆滞的祝孤屿,憋得通红的眼眶还没有消散颜色,“帮我拖下地,都是你害的。”
——好想上厕所
苏远渝在桌下难耐地绞紧了双腿,脚跟来回蹭动着,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对面正在认真做教案的老师。
因为最近的成绩下滑,父母给他找了个家教老师陆河年,陆河年看起来很严厉,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有些害怕。
他紧紧握住笔杆,手心被憋出的汗浸得潮湿,一下下收缩着酸胀的括约肌,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陆老师,我想上厕所。
就这么说就好了,老师一定会让你去的。
他疯狂地重复着那短短的一句话,一遍一遍,直到真正要开口的时候,喉咙却像是堵住了,嘴被胶水粘紧,怎么也张不开口。
他紧紧盯着陆河年,鼻翼不断翕张着,死死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不断哆嗦着,就在要开口的一瞬间,陆河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纳闷地从书本里抬起了头。
他瞬间埋下了头,疯狂地屏息试图压制住自己突增的心跳。
“怎么了,是哪道题不会吗?”陆河年冷淡的声音更加让他惶恐了。
汗液渗出额角,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过,他握住笔杆的手止不住发抖,脚趾在鞋里蜷缩紧,只觉得袜子都被汗浸透了:“没、没有。”
“快做吧,就当是一次测试,不会做的等会儿我一起给你讲。”
陆河年说完就又一次低下头翻书抄记了,苏远渝僵硬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一刻,哆嗦地打了个尿颤。
已经憋得没有办法正常呼吸了,更别说看题,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盯着题目一个字也读不进去,尿意疯狂地攀升,他的嘴唇再一次颤抖起来。
都怪早上为了提神喝了一大杯咖啡,他用力夹紧了大腿,褶皱的内裤被夹进了他收紧的臀瓣,整条都已经被汗水浸润了,黏糊糊地贴紧在下身。
——真的好想尿尿
尿液在鼓涨的肚子里动荡叫嚣,下坠一般往尿道里冲,一下下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阴茎又酸又胀,马眼止不住地翕张收缩,腹部也随之剧烈起伏。
“哈啊哈”他难受得不断摩擦着小腿,睫毛胡乱地眨动着,看着题无从下笔。
几次三番试图读题思考都被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给打断,尿液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已经彻底饱和的膀胱,湍急地冲撞着他竭力收紧的括约肌,他急促地抽吸了几口气,偷偷抬眼警惕地观察着陆河年。
确认陆河年没有注意到他后,他按着卷子的左手缓缓挪到了桌子底下,刚一靠近大腿就迫不及待地握紧了酸麻的尿眼。
大拇指隔着粗糙的牛仔裤料狠狠搓了一把湿润不堪的马眼,剩余的手指也攥紧了酸胀的柱身,他用力夹了夹大腿,把整个塞进了大腿之间夹紧,整个人僵硬地坐直了,将硬到几乎要失去弹性的肚子挺出。
手腕一碰到腹部整个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他趁着此刻短暂的空暇疯狂在椅子上扭动起疲惫的身躯,屁股胡乱蹭动着,双腿也用力挤压摩擦着。
——好想尿、好想尿
尾椎骨涌上酸麻,迫切想要释放的信号在窜上了头皮,苏远渝死死咬紧了嘴唇,双目丁盯着试卷放空,所以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竭力抵抗尿液的下身上。
“嗯呼嗯”他的肩膀疯狂战栗着,手指在底下拼命搓弄着将要决堤的阴茎,脸色憋得涨红,额头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呼吸也极度不稳。
布料被挤压摩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夜间老鼠活动偷食一样。
听见了动静的陆河年抬起头,看着他怪异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作弊,微微蹙眉,声音严肃:“苏远渝,把手拿上来。”
苏远渝被吓得猛地哆嗦了下,瞬间将手从双腿直接拔出来,抬头正对上他清冷的目光,呼吸骤然停住了一瞬间,大腿内侧就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浸透。
不不不!!不要失禁——
苏远渝瞪大了眼睛,拿上桌子的左手握紧成拳头,握笔的手指也极度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暴起了狰狞的青筋。
不要不要
他的胸膛剧烈鼓动,大腿根奋力抽搐起来,浑身过电一般乱颤了一番,夹紧在腿根的阴茎才终于恢复了控制,一阵难忍的回流后停住了失禁。
裤裆里湿热散开,他咬紧的牙渗出酸胀感,嘴角狰狞地抽搐了好几下,才忍过疯涨的尿意,克制地绞蹭着小腿,拼命顶出肚子释放压力。
“知道了。”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哆嗦,手掌压紧了卷子,努力装出一副认真答题的样子,在草稿纸上凭借本能写起熟悉的公式。
可即使写出来那一连串的公式,他也没有办法继续答题,因为他的脑子已经被想要撒尿的念头彻底吞噬。
膀胱被憋回的那一股尿刺激得彻底翻搅起来,一阵阵抽搐着,越来越频繁,他知道自己根本忍不到下课了,也许马上就会失禁。
他的腮帮子鼓动着,瞳孔被憋得扩散放大,几乎就要涣散,脸色更加得涨红起来,像是在蒸笼里受煎熬,浑身都冒着热汗。
手指又一次抽搐起来,笔杆在僵硬濡湿的手心里震颤,突然就握不稳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呃”他被吓得狠狠痉挛,猛地吸了口气,尿道再一次被热流涌开,裤裆里还没凉下去的湿热变得更加滚烫。
“啊哈啊”陆河年没有在意他的动静,他抖着手抓握住笔,整个人像筛子一样颤个不停。
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涌出了那硬币大小的水痕,感受着内裤里漫延的灼热潮湿,他的眼眶也变得通红,流转起了可怜无措的水光,就要被憋得落下眼泪。
——真的忍不住了马上就要、马上就要失禁了
拜托和老师说一声就好了、就说要去上厕所啊
他慌张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却依旧不敢开口,目光已经几乎失焦,嘴唇不断哆嗦着,牙齿就要把下唇咬破流血。
濡湿的袜子被蜷紧的脚趾拉拽着,鞋底都仿佛要被他抠破,他再一次无法忍耐地将左手拿下去,用力抓紧了裆部,将酸麻抽搐的阴茎牢牢攥住。
“呜哈啊、哈啊”胸膛像灌满风的塑料袋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发出破碎短促的抽吸,口腔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屁股无法克制地拼命扭蹭起来,变弄着姿势忍耐着即将到来的失禁。
他多么希望此刻陆河年可以去接一个电话,这样他就能够有几乎去上厕所。
可是陆河年仍旧无所察觉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的马眼突然无法遏制地抽搐起来,尿道像炸开鞭炮一样窜过热胀和酸麻,接二连三的尿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涌流出来,穿破了裤裆,淋湿了他细白的手指。
“呜呜啊”他发出了绝望痛苦的呜咽,流转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渗出,他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姿势,奋力翻动手指掐揉起自己濒临崩溃的阴茎。
陆河年终于忍无可忍地再度抬起头,冷脸盯着苏远渝,目光像是要将他穿透:“苏远渝,你到底在干什么?拿着手机作弊吗?”
“没有、我没有”苏远渝的脸色涨得通红,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湿,狼狈地贴在脸上,眼睛也迷蒙地飘忽着,全身僵硬不敢动弹,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揭穿了的心虚样子。
陆河年根本不相信他苍白的辩解,站起身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苏远渝用力将身体抵在了桌子边缘,将那不断漏水的下半身掩藏在桌子底下,只觉得鼻子周围都萦绕着刺鼻的尿味。
“手拿出来。”陆河年看他这副样子,有些生气了,声音变得越发冷漠严厉。
苏远渝害怕得要命,呼吸更加急促尖锐,身体也像是挨批评一样条件反射的战栗起来,抬头惶恐地盯着陆河年,满腹的液体彻底因为此刻笼罩全身的惊惶恐惧而喷泄。
攥着裤裆的手指瞬间被喷涌的尿流浇透,尿液像瞬间炸破的、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从那处向着四面八方喷射出来,在裤裆中心迅速浇湿了无数个深色的水源,扩散弥漫,融为一体。
“呜、呜啊”苏远渝的脑子窜过一股强烈的羞耻,手脚冰凉麻木地卸了力气。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他惨白的嘴唇抖动着,呜咽着向老师道歉,眼泪疾速地从眼眶里涌出,如同下身无法遏制的尿流。
他的屁股一瞬间变得无比潮湿,像是泡进了温水里。
椅面上的尿液没几秒钟就彻底饱和,漫延出了边缘,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板上,像是断掉的珠帘,在地面汇聚起极大一滩淡黄的液体。
“你”听到水声的陆河年意识到了什么,他退后几步,低头看见苏远渝的裤子几乎完全被尿液淋湿,凳子底下全是水,鞋袜边也不断有热流涌过。
第一次看见高中生尿裤子,他一时无措地怔在了原地。
“对不起呜啊、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老师、不要告诉我爸爸”
苏远渝浑身急促地抖动着,僵硬地坐在那里可怜又无助地望着陆河年哀求,“我真的、我真的很努力想要忍住了呜呜、对不起”
他抽咽着打着尿颤,麻木的括约肌已经彻底无法控制,尿液随着他的哆嗦痉挛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很快就从他身上弥散出一股浓郁的尿味。
陆河年没有回答他,冷着脸出去了,他看见桌上一同被带走的手机,更加害怕得抖起来,大量的尿液喷出过后,膀胱残余的尿又断断续续射出来。
——要是老师告诉了他爸爸,他一定会被关紧小黑屋里罚一整晚吧
一想到从前那些恐惧的经历,他几乎要怕得昏厥,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因为呼吸过度而全身麻木抽搐。
很快陆河年就回来了,他惊恐地望着一步步靠近的陆河年,想要起身躲,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呜不要打我、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他只能坐在一椅子热尿里无助地哀求。
可陆河年只是走到他身边,双手掖着他的腋窝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挪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
他扶着苏远渝,声音很轻:“能站稳吗?”
意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远渝怔住了。
他仓促地点头,根本不敢看陆河年,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战栗着。
陆河年松开了扶住他的手,弯腰替他脱掉了彻底尿湿的裤子。
直到裤子连同内裤一路被脱到了脚踝,他湿漉漉的脚腕被陆河年握住抬起,他才反应过来,脸色再度涨得通红,眼里的泪还没有散去:“老师、老师不用这样的”
陆河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裤子脱到一边,抱着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腿上的水痕,陆河年的动作很轻,一路擦到了他的大腿根。
柔软厚实的毛巾包裹着他肮脏湿润的下半身轻轻擦拭着,滚烫的热度透过重重叠叠的布透进他的身体,他红肿的眼又突然热了起来。
眼里“啪嗒啪嗒”地滴落,灼热的液体落到陆河年的手臂上,陆河年抬起头,温和地开口:“别哭了,还难受吗?”
干燥温暖的手掌隔着衣服轻缓揉了揉苏远渝被憋得胀痛的腹部。
“呜没有、没有”苏远渝第一次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根本止不住眼泪。
陆河年替他擦干净身体,起身揉了揉他颤抖的脑袋,面色带着些愧疚:“对不起,老师以为你是在作弊,所以才凶了你。”
“以后要上厕所直接和老师说就可以了,不要一个人忍着,知道吗?”
他的声音像温柔的手抚摸着苏远渝的耳膜,苏远渝埋着头,低声细语,怕一张嘴就又忍不住哭出来:“嗯”
陆河年拍了拍他颤抖的后背:“去换身干净衣服吧,回来我给你讲一下不会的题。”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炎煜愣了一瞬。
几个身材高挑健壮的男生站在一起,几乎要把狭窄的电梯厢占满了。
看他站在门口不动,正中间最高最有气场的男生淡淡开了口:“不上?”
是晏衢。
晏衢穿着黑灰色牛仔外套,双手悠闲地插着兜,眉头轻轻挑起来半边,轻描淡写的一眼看得林炎煜呼吸一滞。
他故作镇定地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七分了,这趟不上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他捏紧了手里装着两个半包子的塑料口袋,迅速挤了上去。
“谢谢。”他背过身面对着闭合的电梯门,尴尬地抠着手指,祈祷晏衢不要把他认出来。
林炎煜第一次见晏衢就是在校游泳馆里。
他是体育特长生,当天下午正在操场上训练跳高。
训练难免会喝不少水,平时喝多了水也会变成汗排出去,他从不用担心中途要上厕所的问题,结果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喝的水仿佛全部汇进了膀胱,没一个小时就涨出感觉了。
“嘶”他站在助跑区,原本前后分开摆好的姿势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激得僵住,他眉头紧紧一皱,后腿收回来,将汗湿了大半的运动短袖衣摆捞起来半截。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因为憋涨微微隆起来一点的小腹上。
肚子上的皮肤比常年暴晒的手臂白了很多,青色的血管一路延伸到裤腰带里。他用手指戳了下紧实的腹肌下方隆起的腹部,尾椎瞬间攀上一股难言的酥麻,腿都止不住哆嗦了下。
“哈啊”他溢出一句低浅的喘息,原本因为炎热而被晒得微红汗湿的脸愈发润泽。
很怪异的舒适感让他咽了下口水,偷偷摸摸环顾了下四周。
看见周围没有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伸手覆在微微涨起的腹部,粗糙汗湿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起来。
衣摆盖下来后完全看不出他的小动作,他一下一下按压着自己不知何时被液体涨满的小腹,手指越来越向下,斜向内按压着肚脐与阴茎中间涨硬的三角区。
“嗯啊”巨大的满足感涌了上来,神经被牵动了,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地爽起来,在皮肤血液里炸起小小的烟花。
“嗯哼嗯”他难耐地眯起眼睛,止不住哼哼起来,腰下意识地弯下去,大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脚趾在鞋里抓紧了鞋面。
他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自慰过了,住宿不方便,刚开学事情也很多,此时揉捏肚子的感觉就像是自慰一样让他舒服得找不着北。
兀自爽了十几秒,他的手指被快感刺激得越发用力,一次一次深深陷进弯曲的腹部,腿也不住地乱蹭起来,几下就夹住了软塌的阴茎,扭着腰夹蹭着。
鸡巴都还没有生出反应,快感就止不住升腾上了脑门,爽得他头皮发麻,指尖发颤。
“啊哈啊、哈啊”
“好憋舒服、好舒服”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还伸出露天的操场,他旁若无人地按压着自己的腹部,水球翻涌着刺激着他的神经,惹得他一阵手脚发软。
他的腿屈得越发厉害,几乎是半蹲着,将阴茎牢牢夹在了大腿里,尿液一阵阵刺激着前列腺,涌着往尿管里钻,又被外力遏制在尿道口,惹得尿眼一圈漫延出一股股酸爽酥麻。
“啪!——”一只结实的手掌用力地拍在了他高高撅起的浑圆屁股上,拍得他臀肉弹起了水波。
“呃啊——”林炎煜猛地一抖,大腿狠狠挤压了下阴茎,仰起头压不住呼出了一声呻吟,眼瞳在眼眶里疯狂地震颤。
“你小子在这儿撅着屁股干嘛呢?”来人是平时一起训练的学长,爽朗地勾住了他弯下去的肩膀,一身汗味熏得他头疼。
他根本来不及躲,全身都僵硬住了,夹紧了鸡巴的腿也不敢动,只觉得一股黏糊糊的水从马眼里渗出来了,一下就把内裤沾得湿润。
不像是尿,更像是射了一样,前列腺液糊满了龟头。
“我、我肚子有点痛。”他抖着声音回答,生怕被人看出来了自己的异常。
那人听了紧张得低下头:“没事吧?”
“没事。”这话说出来林炎煜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他猛地完全蹲下了身体,把下身遮掩住,虽然并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反应,但他还是怕被看见。
“休息会儿再练,实在不行就去找你们教练请个假。”那人也没有多心,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绕圈跑步去了。
他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被汗湿浸透的内裤黏糊糊包裹着下身,他不舒服得扯了扯,凉风顺着短裤裤管灌进来,吹得他一阵发凉,不自觉打了个尿颤。
刚消下去的尿意又涌上来了。
想起刚才自己羞耻的行为,他“噌”一下就面红耳赤了。
但羞耻归羞耻,他又有点好奇刚才那种奇怪的感受,心里掂量了几下,终归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想要回寝室再实践一下。
“奇怪”他张开手指,盯着自己的指节喃喃,“怎么会这么舒服。”
比打手枪还舒服。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懊恼得甩甩头,热汗顺着脸颊淌,准备继续训练。
越跳越觉得小腹酸胀得心慌,颠动生起的一阵阵酸麻惹得他脚步都迈不太开,已经意识到想要排泄过后,那股欲望就再无法忽视,一阵阵在脑海里回响。
他活动了几下手脚,大步冲刺到杆前,背身跃杆的时候只觉得缩紧的尿眼一热,一柱细短而急促的尿就浸润了被汗湿的内裤。
“呃”裤裆瞬间变得湿热,他慌了神,身子一僵狼狈地跌在垫子上,杆也撞掉了,腿下意识就夹紧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操”他吓得不敢动,曲腿蜷在垫子上,额角的热汗往下淌的同时,只觉得尿道里刚刚残留的液体也缓缓渗进了潮湿的内裤里。
他收紧了括约肌,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扣住了裤裆,将柔软湿润的肉柱捏紧了。
“唔、别尿啊、别尿”他咬紧了牙,腿部肌肉用力到发抖,胸膛急促地起伏,因为憋着一口气,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午后的烈日明晃晃得照在他的身上,他却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运动蒸出的热气都一瞬间被吓消散了。
幸好跳高训练都是一个人进行,没有人发现他的窘迫。
剧烈汹涌的尿意压下去后,他蹭了蹭被汗糊得黏糊糊的大腿,心虚地提着裤腰站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还好没湿,只有内裤湿了。
他羞耻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继续训练了,捡起一边随地扔着的毛巾擦了把汗。
擦汗的时候动作也小心翼翼的,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叉着站着,臀部肌肉收紧了,生怕哪个大动作牵扯到了膀胱,又一个不留神尿出来。
膀胱又酸又涨,被彻底激活的尿水在里面汹涌翻腾着,试图破闸而出,湿透的内裤包裹着龟头,他难受得伸手胡乱抓了一把裤裆,将阴茎换了个干爽的位置摆放。
“算了,还是先去尿了。”不小心尿出来之后他的神经完全绷紧了,再不敢松懈,几下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慢跑着找到了操场边的教练。
憋得臀部和括约肌都疯狂用力,大腿根的肉止不住抽搐着,到教练面前他微微躬下的腰却迅速直起来,生怕被边上的队友看出来什么端倪。
随手扔下包,他佯装若无其事地问:“教练,厕所在哪儿呢?”
“还有十来分钟就下课了,”教练手里捏着秒表,皱眉打量他那副吊儿郎当没正形的样子,“下课了再去上,过来集合,正好测个一千米。”
他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下,抓紧了裤腿,还想挣扎,却因为好面子,话在嘴里翻来覆去地炒,怎么也吐不出来。
“上跑道去准备。”看他不动,教练随手拍在了他的后腰。
他冷不丁又打了个尿颤,脚跟在塑胶地上来回踮了踮,耷拉着肩膀去了。
风呼呼地迎面吹过来,灌进林炎煜宽敞的短袖里,像无数冰凉的手在他的腹部乱摸,吹得他尿意疯涨。
“预备——”
他的腿跟随指令分开,裤裆里也灌进来无数凉风,冰冷湿润的内裤紧贴在下体上,被风吹得轻飘飘扇动着,激得他腹部猛收,马眼止不住翕张着。
“跑!”
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率先冲到了最前面,双腿飞驰的时候,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腹部还在饱受着煎熬和折磨。
直到一阵急促的尿意将他规律的脚步逼得乱了一瞬,他的呼吸猛地滞住了一秒,变得不再游刃有余。
好憋
好憋好憋好想尿
他脑子里就快要被汹涌的尿意侵占了,双目憋得赤红几乎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完全是凭借记忆力在跑道上飞驰。
肚子酸得要命,每一次迈大脚步,大腿就会对涨起来的膀胱进行严重的挤压,他的身体止不住发麻打颤,紧抿的嘴唇一阵一阵哆嗦发白。
额角暴起了狰狞的青筋,汗液止不住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脖颈胸膛,顺着腹肌的沟壑划过肚脐人鱼线,若有似无的游走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手掌攥紧了,臀部也收紧到了极限,轻盈的脚步突然沉重地落在地面,从下往上一阵海浪般上涌的颠簸激得他浑身打着哆嗦,一滴尿就防不胜防地从尿道口溢了出来。
热度在内裤里晕开,接连的尿水往下渗,他慌了神,手趁在腰间恨不得立马抓住漏尿的管道,却因为身后的队员不得不只能定在腰侧。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完全乱了套,烧开了的铁水壶一样尖锐地抽吸起来,脚步迈开的幅度就小了。
紧跟在身后的队员从他的身侧跑过,凉风掀起来,他的内裤又湿了一块。
热度在裤裆里消散,逐渐变得寒凉,紧紧贴在他的下身,他的眼眶变得通红,憋得想哭。
“不能不可以、不要尿啊”他咬紧了牙,假装调整位置,狠狠搓了把裤裆,龟头被用力挤压了几下,不断漏出的尿液才终于止住。
大腿内侧划过一柱冰凉,随着他奔跑的脚步,一路渗进了袜子。
此刻的他无比庆幸是在训练,满身热汗让他的窘迫能够得以遮掩。
他咬牙切齿追赶着超过他的队员,努力调整着呼吸,终于在过线之前回到了第一的位置,大步迈过终点线,他的尿眼一热,一道淅沥的水瞬间又流了出来。
“唔啊”他瞬间惊呼出了压抑的喘息,差点向前扑倒在跑道上。
眼睛憋得通红,他几乎要难受得淌出眼泪,肚子已经涨得他直不起腰,他只能佝偻着肩背,曲着腿慢吞吞得挪动,大腿根不断被热流再次浸湿。
归队后,他掐着腰,咬牙切齿地控制着即将失禁的下体,低哑的声音发抖:“教练可以走了吗?”
再不走他尿湿的裤子就会被看出来了,那可就太丢脸了。
“行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吧。”
教练掐了表,他松了口气就要往厕所跑,被教练伸手拦住:“你今天跑得比平时慢了哈,以后训练认真点,不要因为觉得自己能力够了就偷懒,知道了吗?”
林炎煜憋得两腿直打颤,只觉得一道尿流又一次顺着腿内侧渗进了袜子里,差点眼泪就涌出来了:“知、道、了。”
“回去吧。”
“谢谢、教练。”
他抬腿就往最近的游泳馆跑,根本不敢跑太快,腹部的水球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一阵一阵刺激着他的尿道,他只觉得尿道里酸酸热热的,伴随着急促难忍的尿意,一股股失控的液体不断涌出来。
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内裤上明显的湿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我操不、忍住、忍住啊”他的手掌托住腹部,试图减轻颠簸带来的震动,才发现下腹已经被一包尿撑得圆滚滚了。
尿液在体内无休止地汹涌翻涌,下午喝的水还在一点点汇进饱和得不断溢出来的膀胱,他迅速冲进游泳馆的大门,凭借猜测跑进了看起来最像厕所的地方。
“啊啊、好憋、要憋死了”一转角背对游泳馆的人群,他捧着下腹的手就忍不住挪到了裤裆,连同湿掉一片的裤子一起,将不断漏尿阴茎握紧了。
厕所在更衣室边上,也就是淋浴间对面,淋浴间里哗啦啦的水声针扎一样刺激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傻了,他夹着腿几步就冲进了里面。
隔间没有门,只有隔板分隔着,看着淋浴喷头林炎煜就知道自己走错了,脚步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面前有一个男生在自慰,画面的冲击力把林炎煜看傻眼了。
男生很高,目测有一米九,像是刚刚训练完,肌肉蓬勃充血,轮廓流畅明显,手迅速捣着胯间那根粗硬巨大的粉红肉根,手臂和柱身绷着的狰狞青筋充满了性张力。
林炎煜认识他,他是校游泳队的——晏衢。
大二的,比他高一个年级,以前也是他高中的学长。
流水从晏衢的头顶不断淋下来,顺着肌肉的纹理沟壑往下淌,林炎煜只觉得面红心跳,一瞬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淋湿的过长头发一缕缕贴在晏衢的额头上,晏衢用力上下撸动了几下肉棒,喉头狠狠滚了下,抬眼从他的小腿一路上扫,幽幽看着他。
“滚出去。”
林炎煜的腹部一紧。
那目光和声音都极具威慑力,他只觉得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动弹不得,脊背发凉,心跳迅速加快到了极致,在毫无知觉的时候,大腿就湿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漏尿了,尿孔彻底松懈了防线,连串的液体迅速一道涌出尿眼,在内裤上涌出一个小小的喷泉,再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流淌成几道分叉的细小溪流。
滚烫的液体很快就渗透了他的短裤,在裤腿留下几条深色的水痕,滑到了底,尿水便像珠帘一样迅速落下了,“啪嗒啪嗒”落在地上,被急促的水声完全遮盖住。
他僵硬的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盯着晏衢涨红的龟头,修长的手指搓着凹陷的冠状沟和被撑得光滑的皮肉。
只看见湿漉漉的马眼翕张了几下,紧实的腹部猛然一收,晏衢大腿健硕的肌肉隆起来,一股浓郁的白浊就从张大的马眼里喷出来,在空中滑出了一道完美流畅的抛物线。
射了好多。
林炎煜发誓,他十八年来,从没有哪一刻觉得男性的躯体这么性感。
“呃”随着精液的喷射,晏衢发出了一句低沉的闷哼,锋利的眉皱起来,嘴角抽动了下,露出明显是爽到了的表情。
他仿佛完全忽视了林炎煜的存在,随意冲洗了几下身体就关掉了水,林炎煜还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愣愣的站着,看着晏衢一步步靠近他。
“你干嘛呢?”晏衢蹙眉停在了他跟前,赤裸饱满的胸膛散发着热气,浓郁的香皂味和那股没来得及散去的精液味充斥满他的鼻腔。
他的头随着晏衢的逼近仰起来,眼神恍惚地盯着晏衢。
晏衢的手隔着裤子捏住了他的下体,像是戏弄一样握着软软的阴茎揉搓了几下,小玩意儿就有反应慢吞吞抬了头:“吓尿了?”
他冷漠的目光里逐渐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林炎煜被下体的滚烫触感激醒了,才发现自己在不受控制得漏着尿,脚下已经漫出了一小圈淡黄的水圈,短裤也湿透了。
“啊、不、不等等、等等”他瞪大了眼睛,惊慌地弯下腰蜷起了身体,狠狠掐住了自己漏尿的阴茎,双腿呈x型半屈着胡乱摩擦。
“厕所、厕所在哪里?”他痛苦地抬起头向晏衢求助,一出声又是一股热尿止不住涌出了尿道,顺着指缝往下淅沥地淌。
“都这样了就别找厕所了吧,”轻薄的短裤完全勾勒出了他紧实圆润的两瓣肉臀,晏衢的目光落在他撅起来的浑圆屁股上,冷冷笑了一声,“就在这儿尿了呗。”
“啊别开玩笑了、我真的嘶”林炎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掌迅速摩擦了几下湿透了的裤裆,脚跟止不住原地踱着,“我真的憋不住了”
“看出来了。”晏衢挑眉,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林炎煜终于止住了漏了一小半的尿,回流激得膀胱抽抽的痛,他咬牙切齿,又丢脸又着急:“哥,别逗我了哥,啊啊快告诉我。”
他的眼睛都憋红了,生理眼泪挤出来,把眼角浸得湿漉漉的。
晏衢握着毛巾擦头发,终于大发慈悲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房间:“那边。”
林炎煜捂着裤裆夹着腿,两股战战,狼狈得连跑带挪得冲过去了。
裤子一拽下来尿就一柱直直喷射了出来,林炎煜痛快地打了个尿颤,急促的水柱“嗤嗤嗤”地敲打在小便器上,他才后知后觉羞耻起来。
太蠢了,看晏衢打手枪看得走不动道就算了,居然还当人面尿裤子了。
短裤裆湿透了,一眼看上去就都知道他尿裤子里了,等会儿还怎么出去?
操场离寝室很远的距离,正当他下定决心丢脸走回去的时候,晏衢走了进来。
他憋得太狠了,晏衢衣服都穿好了他还没有尿完,他慌张地收着括约肌试图止住喷射的尿,但好不容易开了的闸哪那么容易关闭,尿柱断了一秒又以更加迅猛的速度飙射出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就像撸管带来的快感一样。
“唔啊”他的腰狠狠哆嗦了下,被刺激得溢出了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慌乱地咬紧了嘴唇。
“啊啊、别看啊”他像个任人宰割的兔子一样狼狈得站在小便器前面止不住撒尿,手掌摊开试图遮挡住晏衢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的视线。
晏衢似笑非笑勾起了嘴角,面带嗤笑:“你都把我看光了,我还不能看?”
林炎煜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他粉红硕大的非人凶器。
一瞬间他的脸就烧起来,垂下头眼神乱飘。
好不容易终于尿完了,憋狠了的肚子还是酸酸胀胀的,他咬牙准备继续穿上被尿湿的裤子,被晏衢抓住了手臂。
晏衢把手里的短裤递给他,嫌弃地看着他被尿浸成淡黄的裤衩:“穿我的吧。”
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林炎煜还以为他是来看自己出丑的,没想到他这么善良,感激地开口:“谢谢。”
“不用,你叫什么?”晏衢没什么表情,淡漠地开口。
林炎煜眨了眨眼睛,觉得今天丢人丢大了,何况此刻他的鸡巴还可怜地吐着水裸露在外面,实在不是个交换姓名的好日子。
虽然一直很想和晏衢认识,但并不是以这样丢人现眼的方式,他忐忑不安地看着晏衢:“可以不说吗?”
晏衢没说话,还是直直盯着他,深沉的视线像是无声的压迫。
“晏哥!洗完没,去吃饭了!”门外及时的呼喊救下了林炎煜。
晏衢没回答那人,只是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炎煜,面无表情吐出一句类似警告一样的话:“不说也行,嘴严点儿,今天的事别到处乱讲。
林炎煜知道他说的是在淋浴间自慰的事情。
他更怕晏衢把自己尿裤子的事情讲出去,自然迅速点头答应:“我不会讲的,你也”不要讲。
“走了。”没等他说完,晏衢转身离开。
林炎煜一个人钻进了厕所隔间里,把完全尿湿的内裤和短裤团起来扔进垃圾篓里,真空套上了晏衢给的短裤。
裤腰大了很多,还好是系带的,使劲拉住绑起来也正合适。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林炎煜偷偷摸摸迅速溜了出去,只觉得今天太丢脸了。
现在晏衢就在林炎煜身后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害怕被认出来的林炎煜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只觉得短裤底下裸露的双腿凉飕飕的。
不能认出来吧,他不想再回想那丢脸的一天了。
林炎煜在内心疯狂祈祷着。
啃了一半的包子从塑料袋里散出葱味,在电梯厢溢出气味,他很尴尬地抿嘴屏吸,内心乞求电梯快点到六楼。
该死的,他痛恨自己今天为什么嘴馋去买早餐。
他站立的双腿微微抖动起来,急躁且不安地等待着。
身体晃动着,肚子里存满的水也晃动起来,或者说是因为肚子里动荡不定的水惹得他不能安静地站着。
早上起来得太迟了,为了能买上早餐他放弃了上厕所,准备到了教学楼再上;买到早餐后还率先喝掉了一大杯豆浆,赶路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站着不动偏偏尿意瞬间就涌上来了。
他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缓缓挪着脚步,将分开的两条腿并拢起来,小幅度不断踮着脚抖动身体来缓解突然急促剧烈的尿意。
晨尿被唤醒的太快,他一瞬间就觉得尿要冲出来了,抿住嘴唇咬紧了牙,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颤动,在人堆里想要攥紧下面,却只能牢牢攥着裤缝。
快点快点啊
眼看着指示灯一节节跳到五层,林炎煜只觉得胜利在望,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哐啷”一声巨响,电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彻底卡在了五楼中间。
“唔啊!”他的双脚因为紧靠在一起,重心不稳直接往身后栽,一脚就踩到了晏衢的鞋,整个人摔进晏衢的怀里,一股尿钻了空子,猛地从尿眼里冲了出来。
他脸色一僵,手紧紧攥起拳头,瞪大的眼瞳在眼眶里震颤。
不行,要尿出来了。
遮盖在宽松衣服下的腹部猛地收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暴起青筋,感受到内裤由温热变得冰凉。
“站稳。”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结实的手掌将他的腰握住。
扑面而来洗衣液的清香,像雨后开着野花的草地,掩住了林炎煜本以为会闻到的尿骚味。
林炎煜还在和腹部的尿液做抗争,突然觉得被晏衢四指压住的饱胀腹部变得酸酸麻麻,除了刚忍下的剧烈尿意,还有一股快感被激活了一样涌上来。
“嗯”舒适感窜上头皮一阵发麻,他无意识哼哼了一声,下意识夹了下腿扭了下腰。
随即反应过来的他迅速站直了身体,脸上一阵烧烫,慌张地回过头道歉:“对不起”
晏衢看了眼自己新买的白鞋前灰扑扑的鞋印,微微皱了下眉,声音更加冷淡:“没事。”
林炎煜也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本来担忧紧张的目光被晏衢的牛仔裤吸引——不合时宜又想起来那天看见的硕大一根。
粉红的大蘑菇头,形状简直不要太完美,要是长在自己身上就太好了。
“卧槽!电梯怎么不动了?”粗矿的男声把林炎煜拉回了现实。
“要迟到了啊靠,上次点名我就缺勤了!”
“怎么了?”晏衢再一次开口,他们俩的距离还没有拉开,林炎煜只觉得他就贴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充满磁性的声音震动着他的耳膜。
太近了,连呼吸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林炎煜的脸色噌一下涨红了,迅速转回了头,不敢再多看晏衢一眼。
“好像出故障了。”电梯彻底停在了五楼,一个男生按了几下开门键,没有任何反应。
“我去,怎么这么倒霉啊,早知道旷课了。”
“挤死了,好热。”
“操,别拿你的手肘挤我。”
一整个电梯厢都是校游泳队的队员,熟络地抱怨着,林炎煜低着头局促地站在中间,尽量收紧了手臂给他们腾出位置。
真的好挤,而且
他的脚跟微不可察地相互蹭了几下。
好想上厕所。
晨尿又急又涨,消化了一晚,空荡荡的肚子里只剩下涨满的水荡漾着,他微微蹭了下大腿膝盖,听着靠门的男生给学校警务处打电话。
对方歉意地问了地点,说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时间,让他们安心等待。
林炎煜一听还要再忍半个小时,越发后悔自己早上的决定。
一股一股的尿要往身下冲,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难耐地抓紧了裤缝,脚趾蜷缩在鞋里乱动着。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狭窄的空间越发闷热,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姿势越发急促地变换起来。
尿意一个劲儿往上涨,那杯豆浆一定也消化成了尿汇进膀胱,他站了没几分钟就急得不行,小心翼翼挪动着腿,再次将双腿并拢,大腿用力将阴茎夹紧在了腿缝里。
想尿还想自慰。
自从那一天在操场上突然发觉了憋尿夹腿的快感,他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林炎煜紧紧抿住嘴稳住呼吸,睫毛小心翼翼地颤动着,在一堆人里隐秘地夹紧了双腿。
“嗯”腹部猛缩带来的酸麻让他泄出一声喘息,他慌张地抬头看向周围的人,好在没有任何人察觉。
只有他身后的晏衢注意到了他奇怪的、像是站不稳的动作。
晏衢的目光从他微微发红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了他向前挺出的腰上,后腰空出来一块,正适合把手搭上去握紧。
晏衢的目光变得暗沉,直直注视着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目光的林炎煜,喉结滚动了下。
林炎煜的膝盖上下缓缓摩擦起来,带动着大腿不断挤压夹在腿根的阴茎,一阵阵酥麻在脑子里炸出火花,刺激得他几乎要忘记身处的地方。
他的屁股又下意识撅起来往后蹭,手臂也缓缓屈起来,在人挤人的空隙里抚摸上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对着满腹的尿液缓缓按压了起来。
都怪刚刚晏衢压到了他的腹部,一下把他爽到了,不然他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生出欲望。
一阵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涌上天灵盖,他埋着头,眼睛缓缓眯起来,目光变得恍惚,嘴角抿得死死的,生怕因为太过舒服泄露出声音。
好爽好爽
尿眼一阵一阵翕张着,酸酸麻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龟头的神经,前列腺液往外渗出,在内裤尖端沾湿了一块小圆斑。
他的小腿开始止不住哆嗦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在手下不断挤压的腹部一阵阵痉挛起来,快感越发汹涌上头,他的腰也控制不住地四方晃动。
“唔!”屁股往后怼得太厉害,直接蹭到晏衢的裤裆了。
柔软的触感让林炎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僵硬了一秒后,几乎是向前弹射开,撞到了前面人的后背上。
“操!”那人被撞得一个趔趄,额头敲在了电梯门,发出一声不小的闷响,愤愤骂了一句,回头瞪了林炎煜一眼,“傻逼,站不稳是吧?!”
那人比林炎煜还高了半个头,引起骚乱的林炎煜鹌鹑一样蜷缩着一米八的身体,躬腰埋着头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在不断发着抖。
那人还以为是自己骂得太过分了,差点把一个大男人吓哭了,愤怒的脸色僵住了,嘴唇蠕动了下,没再说什么就转了回去。
只有林炎煜自己知道他是为什么发抖。
刚刚手肘撞到那个人的后背,手掌顺势狠狠压陷进了自己的小腹,此刻腹部一阵一阵抽痛,他只能微微弯着腰忍过被激起汹涌震荡的满腹尿液,两腿绷得紧紧的,憋得全身肌肉抽搐。
“嗯嗯”随着前列腺液的溢出,几滴尿也顺势流出来了尿孔,他紧咬住后槽牙,并拢的腿再次发力蹭了蹭。
膝盖弯起来点,脚后跟微微踮起,腹部狠狠收缩了几下,屁股又一次蹭在了晏衢的裤裆上,这一次为了忍住尿意很用力,他明显感觉到晏衢的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别、乱、动。”晏衢伸手掐住了他的腰,声音里带着要咬碎了他的冲动。
“唔唔”不碰还不那么要紧,晏衢一握到他的腹部,他就感觉肚子涨得要爆炸了,先前夹腿能带来的舒爽已经彻底消散,现在一碰就是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又是一股尿流趁乱涌了出来,裤裆里一股热弥漫开,林炎煜慌了,在晏衢手下奋力挣扎扭动起来,绷紧的屁股不断在晏衢的阴茎上摩擦着。
晏衢眼色一沉,双臂直接环过了他的肚子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迎面压在了电梯侧壁上。
“砰——”的一声巨响,电梯里的灯光突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灭掉了。
四周陷入了黑暗,晏衢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声音低沉克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叫你别乱动。”
林炎煜的腰天生就很薄,被晏衢的手掌完全盖住了。
腹部一阵剧痛刺激着脑神经,他的腿瞬间绞紧了,面色变得痛苦,手向下狠狠握住了自己差点失控的阴茎。
“怎么了晏哥?什么声音?”有人在黑暗里纳闷地问。
晏衢完全禁锢住了林炎煜,冷着声音回答:“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怎么可能没事,林炎煜只觉得自己粗重的呼吸太明显了。
滚烫的体温从后背传递过来,他的身体热得不住渗出汗,小腿踩在地上止不住哆嗦打颤,一手攥着阴茎变着法子揉搓,一手掐紧了晏衢按着他肚子的手。
晏衢的手指完全陷进他涨硬的小腹里,将爆满圆润的膀胱挤压变形,他的腹部一阵一阵的抽痛,呲牙咧嘴地小声哀求:“松手、啊松手”
晏衢没理他,只觉得这人明明一米八的大个子,压在怀里使点劲就像姑娘一样娇气,自己屁股在那里乱蹭点火,被人摸一下又一副被轻薄的样子。
“呜”手下柔软的触感让晏衢忍不住用力多揉了几下,林炎煜要彻底崩溃了,腰徒然又弯下去了很多,脊背也痛苦地抽搐起来。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阴茎,对着湿润的头部胡乱猛搓,窸窸窣窣的布料揉搓声刺激着耳膜,也无法遏制被挤压的液体迅速渗出来。
真的要、忍不住了。
感觉到内裤被湿热占据,手指沾上潮湿,林炎煜红着眼睛,别过头低低地喘着,声音可怜至极:“松手、晏衢、松手求你了”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晏衢愣了下,松手了。
林炎煜几乎是瘫在了电梯壁上,呼吸一抽一抽的,手死死扣着裆部,大腿紧紧绞在了一起。
决堤的尿流渗过指缝一滴滴落在电梯地上,几秒后终于停住了,林炎煜手脚冰凉发颤,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痛苦的生理眼泪挤出了眼角。
离他们最近的男生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卧槽,怎么有股尿骚味儿?”
林炎煜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嘴唇止不住哆嗦,眼眶就热了。
晨尿在肚子里存了整整一夜,只几滴尿出来就逸散出了腥臊味。
晏衢也闻到了,在黑暗里依稀看着林炎煜发抖的轮廓,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他在憋尿,甚至已经被自己压得失禁这个事实。
“还能忍住吗?”他贴近了林炎煜,不出意外又感觉到林炎煜的战栗。
“嗯”
晏衢迅速从衣兜里掏出纸,抽了几张塞进了林炎煜颤抖的手心里,随即蹲下身把地上明显的几滴尿液给擦掉了。
林炎煜丢死人了,抖着手攥着纸攒着自己裤裆上的水,全身都因为紧张,肾上腺素飙升而战栗不止。
手机手电筒亮起的一瞬间,他迅速把纸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佯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只是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憋尿憋得鸡皮疙瘩爬了一身。
裤裆还有一块鸡蛋大小的湿润,在他的白裤子上过分显眼,男生举着手机到处照,他的心跳紧张得迅速加快,垂在身侧的手不安得抖动着。
好丢脸,要被发现了。
他紧紧抿住嘴唇,根本不敢抬头,为了忍住不断冲击尿道的液体不得不紧紧夹住双腿,姿势别扭地站立着。
因为过分害怕,他的身体再一次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他几乎无力收缩自己麻木的尿道,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再一次冲出尿孔,将凉掉的内裤再一次浸得湿润,一点点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又尿了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着,面色越发苍白,大腿用力挤蹭着不断漏尿的阴茎,龟头在粗暴的挤压下生出尖锐的疼痛,他咬着牙,拼命夹挤着,才终于又把那股失禁的水流截断。
借着乱晃的手电筒余光,他看见自己短裤上的淡黄色湿痕更加明显了,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手掌大小,尿渍边缘的深色污渍看得他越发心慌。
光要照在他身上的一瞬间,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所有人的嘲弄和嫌恶,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刺眼的光线在照到他这边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是晏衢伸手夺过了那个男生的手机,冷着脸随手摁灭了手电筒扔回去,不耐烦地开口:“别照了,晃眼睛。”
男生接过手机,没再四处照了,还在不甘心地吸鼻子:“不是,真的有尿骚味,你们都没闻到吗?”
“有点吧,可能是电梯味。”
“估计我们在这里呆太久了。”
几个人敷衍地应和了几句,转移了话题:“热死了,修电梯的还得多久到啊?”
“谁知道呢,说的最多半个小时,已经三十好几分钟了吧。”
“”
他们的声音在林炎煜的耳边逐渐变得模糊,他绞紧了腿,手掌死死扣住了裤裆,再不敢动弹分毫。
裤裆里的湿热逐渐变得冰凉,手里的潮湿却不减,他痛苦地在原地扭动着双腿,大腿胡乱地磨蹭,手掌握着龟头死命地揉搓,断断续续有尿珠从收不住的尿孔里溢出来。
“”他的嘴痛苦地半张开,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一电梯的人拼命忍住,眼眶憋得通红,睫毛乱抖。
晏衢站在他身边,身体微不可察地挪动了下,将他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给他圈出来一个安全的空间。
“滴——”林炎煜也不知道自己凭借意志力又忍了多久,嘈杂的一阵杂音过后,电梯终于恢复了明亮,几秒后恢复了正常运作,朝六楼上去。
被明晃晃的灯照着,无处逃遁的林炎煜再一次慌乱起来,尿管酸得要命,膀胱里的水随着电梯的突然上升瞬间动荡起来,汹涌地冲刷着内壁,不靠外力根本止不住即将到来的失禁。
他的手一时不敢松开裆部,紧紧夹在一起的腿也不敢放松分毫,又怕被边上的人看了笑话,急得狠狠掐了几下阴茎头部,痛得瞬间弯下了腰,脊背都在疯狂地打颤。
几秒后,电梯再次晃动了下,稳稳当当停在了六楼。
晏衢伸手搭住了林炎煜的肩膀,微微用力捏了下,目光带着担忧:“到了。”
林炎煜抬起头,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成了一缕一缕,狼狈得贴在脸上,鼻翼不断翕张着,眼眶红得可怕,沾带着晶莹的水光。
“出去吧。”晏衢与他对视了几秒,错开了眼神,松了手。
林炎煜咬着牙,手指垂在身侧止不住地发抖,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迈出了电梯,每走一步裤裆里的热度就增添一分,偏偏他没有任何办法制止。
再忍一下马上就到厕所了
他弯着腰顺着墙边挪动脚步,大腿紧紧挤靠在一起,小腿奋力分开前行,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痉挛发抖。
眼看着离厕所只剩下最后几步路的距离,他突然被教室后门一个男生探出头来叫住:“林炎煜!”
“第一节都要下课了你才来,又睡过头了?”
林炎煜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嘴唇抖得停不住,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不动也不说话。
跟在他身后的晏衢看见他的裤腿里极速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在灯光下泛着波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不不不不——
林炎煜用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然而无济于事,麻木的尿眼彻底不听他的掌控了,被尿液冲开的小孔怎么也收合不上,汹涌的水急促地涌出来。
内裤一瞬间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浇过温热,整条腿都被细细一道不止歇的尿流冲刷过,渗进他的袜子里。
晏衢迅速上前,伸手熟络地揽住林炎煜的肩膀往厕所的方向带着走:“同学,不好意思了,先把林炎煜借我用一下。”
他几下就把丢了魂的林炎煜带进了厕所里。
林炎煜似乎是放弃挣扎了,边走边尿,进了厕所彻底放飞了自我,连裤子都不脱,站在厕所门口就松懈了麻木的括约肌。
晏衢眼看着湍急的尿液喷泉一样鼓出水包,渗透林炎煜的白色短裤,像瀑布一样从分开的双腿当中喷淋出来,瞬间就在林炎煜脚下汇聚成一个浅黄色的水圈,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他比林炎煜还慌,也不嫌脏,伸手就握住了林炎煜高压水枪一样喷水的阴茎用力挤压了几下,也不知道疼不疼,总之林炎煜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丢了魂。
“喂,再忍一下啊。”他的手掌紧紧贴合着林炎煜的整根,淋漓的水就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渗出来,他迅速拽着林炎煜的手臂往小便池走。
林炎煜任由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摆弄着,到了小便器跟前也不动,还是他替林炎煜脱了裤子,把憋红了的阴茎掏出来扶着撒尿。
骚黄的尿憋了太久,喷出来的时候岔开了好几条尿柱,像坏掉了的喷泉一样乱喷,好在林炎煜已经使不上半点力气了,尿液喷洒的范围并不广,不然边上的瓷砖都得遭殃。
晏衢一边给他把着,一边无奈地盯着他眼角浸润的湿痕:“你别哭啊。”
原本沉默着、只流了一点眼泪的林炎煜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哆嗦着捂住了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了眼眶。
好丢脸、好丢脸差一点就被所有人发现了
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神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胸膛像灌满了风的塑料袋一样破碎地抖动,尿流也变得断断续续,急促地喷出一股又骤然截断。
晏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一边等他哆哆嗦嗦地尿完,替他穿好了裤子,晏衢脱下外套系在他细瘦的腰间:“回去换身衣服吧。”
林炎煜身体的抖动逐渐缓了下来。
沉默了几秒,晏衢看着双眼通红的林炎煜,犹豫着又开口:“要不要我陪你去?”
林炎煜已经止住哭了,刚才真的是一瞬间情绪崩溃,他现在只觉得更加丢脸了,胡乱抹了把脸,声音闷闷的:“不用了谢谢你的外套。”
“好吧,”晏衢很浅地勾了下嘴角,抬手似乎是想要摸他的头,最后只是换了方向,捏了捏他还在颤抖的肩膀,“林炎煜。”
“我现在知道你的名字了。”
一周很快又毫无新意地过去了,林炎煜简直不敢回想最近发生的两次丢脸事件,还全是在同一个人面前丢脸。
周六晚上,林炎煜萎靡不振地躺在寝室,悲哀自己刚开始就已经是地狱模式的大学生活,被舍友连拖带拽着去参加了新生联谊。
他只是随手套了件短袖和浅色牛仔裤,奈何脸长得实在过分好看,练跳高的薄肌身材又恰到好处,一进门就被几个女孩看上了,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坐。
他坐在人堆里被灌酒,听见门口一阵嘈杂的喧哗。
边上的女生回过头,眼睛一下亮了,兴奋地窃窃私语:“是大二的晏衢!”
“他怎么也来了?”
“天哪,他真的好帅,好高。”
听到“晏衢”的名字,林炎煜要回头看热闹的动作瞬间僵住,原本闲适的脸色也变得局促,高挺的脊背弯下去,缩起肩膀假装喝酒。
晏衢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桌下紧张得不断抖动的腿,低低失笑。
“啊啊啊啊——”林炎煜旁边的女生小声尖叫起来,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晏衢对我笑了!快看看我、快看看我现在好不好看!”
林炎煜现在恨不得想要挖个地洞钻下去,端着酒杯的手不断被女生晃动,淡黄色的啤酒在杯子壁摇摇晃晃,淋了他满手。
他又想起来那天晏衢帮他按着裤裆,他的尿淋在晏衢手上的场面。
想死。
他心里乱成一团,不堪其扰,偏头也不看女生一眼,敷衍地点头:“好看,好看的很。”
“他真的一直在看我!”
“嗯嗯,他一定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林炎煜一听到她说晏衢一直在看这边,迅速又转回了头,慌慌张张地抓起筷子想假装吃饭,太过紧张手一哆嗦,筷子就掉下在了地上。
他慢吞吞弯下腰,捡起筷子的一瞬间,毫无缘由的,他的眼皮上抬,目光穿过椅子腿,看向了晏衢的方向。
眼神正好对上了。
他吓得一激灵,猛地抓紧了筷子直起身,却忘了自己的身体弯在桌子底下,“砰”的一声,后脑勺重重撞在了桌子底。
“啊操。”林炎煜咬牙切齿地捂着后脑勺坐起来,更不敢回头了,自从刚才和晏衢对上眼神,他只觉得后背一直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紧紧锁定了他。
“晏哥,这边!”
角落里一个人招呼了晏衢,看着晏衢一步步走到了那桌背对自己的座位坐下,林炎煜瞬间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事情,林炎煜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酒,脑子很快就变得晕乎乎的。
舍友和身边的女生聊得畅欢,他态度一直比较冷淡疏离,身边的女生也不自讨没趣,没有再准备狩猎他。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皮变得沉重,周围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模糊。
肚子酸酸涨涨的,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见明显的厕所标志。
和女生问厕所的位置有些难以启齿,舍友又正聊得高兴,他默默将分开的腿并拢在一起,觉得自己也还能忍一忍。
几个人张罗着玩起了炸金花,牌递到手上,他都没什么心思看,刚喝下去的酒似乎已经全部汇进了膀胱,腹部坠着沉甸甸的水球,压迫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的手悄悄地挪到了桌子下面,轻轻搭在肚子上,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柔软的表面下是快要失去弹性的水球。
腿靠紧在一起上下摩擦了下,他托着腹部有些走神,边上的女生用手肘撞了下他的手臂:“到你了到你了。”
“唔”他的手指猝不及防压陷进下腹,满腹的尿液不安分地动荡起来,他收紧了腹部,腿根止不住发颤,欲盖弥彰地动了动,变换了姿势,翘起二郎腿把阴茎夹在交叠的大腿之间。
“一杯吧。”牌都没看,他随口叫了要罚的杯数,庄家不出意外又开了他的牌。
他冲当庄家的舍友瞪眼。
舍友面上带着并不真诚的笑容:“没办法嘛,一桌都是女孩子,你绅士一点。”
林炎煜翻开牌,啥也不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端起酒杯递到嘴边,看着满杯荡漾的酒水,他皱紧眉头,仰头一口接一口喝光了。
冰凉的酒从口腔咽下,滑过喉咙进入胃里,林炎煜只觉得膀胱里的水也被激得汹涌翻腾起来,叫嚣着要往尿道口冲。
后背滑过一丝热汗,在尾骨惹出难忍的酸麻,林炎煜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尿颤,大腿夹得更紧了些,叠在上方的小腿急躁不安地晃动起来。
他又一次四处张望起来,看见了隐藏在角落里的后门。
或许可以去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尿一下呢?
林炎煜起身,没有和身边人打招呼,自顾自就从后门钻了出去。
夜晚的凉风呼呼吹起他单薄的短袖,灌进他的身体,他的肚子被凉意激得一阵痉挛,尿意再一次汹涌急迫起来。
“呃啊”感觉到冷风吹得一柱尿疯狂往身下冲,他猛地绞紧了双腿,整个人靠在刚刚关上的后门上,一直为了面子而绷紧的腹部完全挺出来,涨满尿的小腹隆出了不小的弧度。
“嗯好涨、喝了好多酒”四下无人,他在夜色里绷紧了身体,手掌托着不加掩饰的圆润水腹轻轻揉着,腿根被一阵阵涌上来的酥麻刺激得一阵哆嗦。
缓过那一阵汹涌,他小心翼翼走进了没有灯的巷子,仔细观察了一番,断定这里应该是处理垃圾的地方。
他的手再一次附上自己涨满了的小腹,酸酸麻麻的感觉从手指触碰的地方传上来,他的脚步顿了下,一条腿抬起来难耐地摩擦着另一条。
“啊啊憋死了”他的腰微微弯下去,抱怨一般低声喃喃自语,随机目光锁定在了落满灰尘的墙角。
虽然觉得在这里撒尿有些心虚,但他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
回去了还要继续玩游戏,不到十二点肯定不会散场,要让他再忍一个小时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几步挪过去面对着墙,手搭在了裤腰带上。
“林炎煜。”另一边墙角的硕大黑影突然动了下,叫出了他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把林炎煜吓得一哆嗦,他猛地弹射到了背靠墙壁的安全位置,警惕地看着那隐没在夜色里的颀长身影,声音有些发怵:“你谁啊?”
烟灰从男人的手指间断掉,一抹猩红闪亮起来。
那人走出来几步,林炎煜看清了他的脸——又是晏衢。
该死的,他紧紧攥着裤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丢脸了就会遇上晏衢。
晏衢并不知道他复杂的心理活动,吐了口烟,眯着眼睛打量他:“喝酒了?”
不是显而易见吗?
林炎煜撇撇嘴,只当是因为两人不熟,他在没话找话:“嗯,喝了一点点。”
说到酒肚子又开始难受起来,他紧紧盯着晏衢,趁晏衢不注意,迅速揉了揉裤裆,捏了把涨热的阴茎。
晏衢蹙起眉:满身都是酒味,才一点点?
他沉默地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绕了一圈肺部又吐出来,模糊了他的五官。
想起来刚才林炎煜一番憋尿憋急了的动作,他的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漫不经心地问:“你也出来抽烟?”
林炎煜总不能说自己是出来撒尿的吧,他紧紧并拢了两条腿,慢吞吞的左右蹭着来缓解磨人的尿意,顺着他的话点头:“嗯”
才不是,他现在非常想撒尿啊。
尿眼又酸又热,已经感觉有一股水汇进了尿道里,只要他稍微松懈,那股尿就会彻底破闸而出。
酒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汇聚着,他本就涨满的膀胱几乎要溢出来,站立的姿势比坐着更不方便忍耐,他只能不断地用力收缩括约肌。
“要火吗?”晏衢猝不及防地开口,话音刚落,打火机已经递到了他面前,明亮的一簇火焰在黑夜里跳跃着。
林炎煜左右摸了遍空荡荡的裤兜,讪讪笑了下:“我忘带烟了。”
晏衢没戳穿他蹩脚的借口,明明已经看出来了了林炎煜是憋着尿来这里解放,毫无理由的,他却偏偏不愿意顺了林炎煜的意。
他随手掐灭烟头,扔进边上垃圾堆里,抬眉注视着林炎煜:“一起回去?”
林炎煜再一次微不可察地蹭了蹭脚后跟,膝盖也痛苦地挤在一起摩挲着,手掌偷偷压着下腹边缘掂量了下腹部涨满的尿水,有些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
晏衢走在前面,拉开了门,他们又一次回到了嘈杂的餐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