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男风盛行的朝代,男孕逐渐流行,能怀孕的男性大多成为了淫宠,被关在达官显贵的深府中不见天日,日复一日地妊娠和分娩。
孕楼是为满足官家贵人孕癖而立,里头的孕夫样貌胎数月份都各异。
李志是头一次被好友拉进这销魂窟,点了个单胎临盆的孕宠。那孕宠月份大了,只着一件大红薄纱外袍,遮不住肚子,或许根本没想遮住,就让肚子白嫩嫩挺在腰前,十分惹眼。
李志没玩过孕夫,仔细地捧着那颗大肚揉捏。侍者呈上一盒霜白油膏,李志挖过一块,将膏脂涂抹按揉在孕肚上,顺着肚顶沿凸出的肚脐打转,把浑圆高耸的肚子抹的油润发亮,微微发热,看起来像透亮发红的白珍珠。
膏脂是孕楼提供的,他并不知道,这有催情的作用。
不一会儿,孕宠就哼哼唧唧,面上潮红,腿间湿了一片,挺着个孕肚往他身上蹭。
“大人…痒…小穴好痒……快进来”
这孕宠是双性,李志取过玉势塞在他的后穴,那孕宠得了趣,挺肚扭臀往李志手上凑,却被一个更粗长的事物塞满了小穴。
“哈啊……好满…呜…动动…快动动”
房内一片春情,水声与呻吟交织,李志往前一挺便能顶到胞宫,俯身一看,那孕宠胸前竟是乳汁横流,奶香扑鼻,靡丽异常。
李志将催情药瓶口倒扣在孕宠胀大的乳头上,又将药抹在小穴的每一处甚至深入到了宫口。
然后将人扶起,裹上衣袍带离了孕楼。李志将孕宠买下,分娩后归还。
孕宠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双手捧住孕肚仍显吃力,只能一边靠在李志怀里,一边迈着步子。
催情药开始发作了,酥麻和空虚从女穴弥漫到腹底,仅是衣料摩擦就能让他颤抖,两瓣肥软的阴唇湿烂开合,溢出不少粘液顺着腿根流下。胸前两团嫩乳也似水袋般沉甸甸直往下坠,乳汁四溢,孕宠软了身子,不顾硕大的孕肚就往李志怀里拱。
在大街上也丝毫不顾他人视线。
李志装作没看见,搂着人往热闹处中走,孕宠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奶水沁透,饱满丰腴的奶子好似要挣脱衣袍袒露出来,奶头隔着衣物十分明显。
“呜呜……大人…奶子痒”
孕宠受不住夹紧双腿,腿间双穴的两根玉势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几乎是跪在地上,一手掐着乳头,一手扶着大肚,面色薄红,眼神已经迷离含泪了。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看得李志心头一跳,性器也硬挺勃起撑起衣物。
这个朝代民风开放,在大街上做爱是常有的事。甚至设定了每月一次寻春节,当天举国欢庆,方式便是聚在一起交合,场面淫乱十分。
见人已经颤抖着眼神涣散,李志将他打横抱起,玉势被手臂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行…会顶破…”
“没到生产日,破不了,让大人疼你。”
“大人…”
李志上了马车,轻轻一扯,松散的衣袍便什么也遮不住,孕宠的奶子已经艳红一片,不用掐弄乳汁便溢出奶孔顺着圆肚向下腹淌去。
孕宠受不了情热,难耐地挺起胸膛往李志嘴里凑。李志一倾身,嘴里伸进一颗乳头让他嚼弄吮吸。
这股吸力缓解了瘙痒,可又惹来更深的空虚,另一边乳头也得不到抚慰,痒得直想用牙齿厮磨。
但没有雇主的吩咐孕宠不能动作。
所以月君只能软着嗓子讨要疼爱“嗯啊…大人…另一边也要”
李志恍若未闻,伸手将女穴的玉势拔出,又用丝绸将他双手捆绑在身后。
月君一边受着情药的折磨,一边挺腰支撑孕肚。汗水沁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孕态。
李志观赏着眼前孕夫的难耐与情动,撩开月君下身的衣角,握住那根兴奋翘起的玉茎,月君忍不住大肚一颤,惊喘出声。
那物件孕后期便常常硬挺,吐露粘液,却被孕肚压住,无法疏解。李志手心全是执剑握笔的茧,圈住那根分量可观的肉棒细细揉弄带来了不小的快感。
“哈啊……呜…哈”
孕宠许久没有碰过前面,当即射了出来,李志不满,一巴掌拍上孕肚。
“唔!”
月君被刺激地哼出泣音,眼里含泪着喘息,却还忍不住挺腰蹭李志的手,孕肚一耸一耸。
“骚货。”
李志将人扶起,双腿叉开跨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衣物用肉棒顶撞那口水汪汪的女穴,却就是不给个痛快。
“啧,水都流一地了,就这么骚?”
月君羞耻得夹紧穴口,却被衣料磨得受不住,脸上浮红一片。
他大胆地向下探去,企图勾得李志为自己解痒。可硕大挺翘的肚腹让他无法摸到身下。
穴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烫,月君扭腰摆臀磨蹭着,却无半点舒缓。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被情欲磨疯时,那根黑紫的阳具贴上花唇慢慢地滑动,每当龟头快探进时又后退,淫水快沾满整个茎身。
“嗯…啊大人…大人!别磨我了,求你…啊…!”
腰间的孕肚最近沉得厉害,这种姿势坚持了一会儿腰就受不住了,月君只得一手扶住腰,一手捧住肚子,整个人靠在李志怀中,像只黏人发情的猫。
熬过又一波情潮,那根兴奋的事物终于入到了底,李志挺胯间带起连绵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
“呜呜嗯啊…嗯…啊啊啊啊”
身上的人被顶得东摇西晃,痴得只知道提臀迎合,哼声浪叫。
两只肥乳被人叼进嘴里吸咬玩弄,浑圆敏感的腹底也被一双大手抚摸。快攀上高峰时,月君被刺激得想逃,却被孕肚坠得将肉棒吞得更深,最后只得捧住肚腹被插得水流不停。
李志把人放倒在地,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被强硬分开,腿间淫靡的场景便透露出来。那口嫩穴被侵犯得湿红软烂,不时抽搐着喷出一口粘液,好似一颗熟透的浆果,艳色逼人。
李志剥开那湿滑的两瓣,捏住小巧勃发的阴蒂揉搓。月君还未从情潮中清醒又被身下的玩弄刺激得眼泪汪汪,想挺腰却被沉重大肚压住。
月君的孕肚圆润挺翘,白嫩中透出薄红,比寻常孕夫大些却完全不见下坠。一对奶子比妇人还丰满,软成一团直溢乳汁。
这样淫靡的身子让李志欲望直烧,只觉下身胀痛想捅烂这濡湿的嫩穴。
紫黑粗大的性器蹭在发热的孕肚上,红润龟头吐出黏液将嫩白的肚子染出艳色。
月君难耐着扭腰,孕肚一颤,腹中一直未动静的胎儿左踢右揣,整颗肚子变了形,让月君只得捧着肚子吸气。
却不料粗大性器破开湿腻花唇直捅进来,撑开紧窒的产道,李志只觉一口嫩腔裹着他的物件吮吸匝弄,爽的他低喘出声。
他捞过月君的长腿扛在肩上挺腰冲撞,下身动作间只见性器根部隐约出现。那潮红的花唇淫水直冒,一副被侵犯的可怜样子,却紧紧裹着外来者嚼弄吐汁。
可怜的孕夫因这个姿势腹底被腿压得变形,月君只得费力挺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扶住大肚避开大腿的挤压。这番动作让孕肚显得更大,仿佛要破衣而出,却又被艳红薄纱缚住。
湿黏的拍打声随着李志的动作不绝于耳,孕宠的大肚和肥乳随着撞击晃动不止,春波惹人,让人脸红心跳直叹好一副淫图。
“哈啊…大人…呜…要坏了。”
李志俯下身握住那对乱晃的奶子,乳汁沾了一手,还在汩汩从乳孔里淌出。可怜那敏感泛红的圆肚被侵犯者压得变形憋胀。
“唔!…好重…要压坏了…啊啊啊。”
乳头被狠狠掐住,月君被刺激得轻颤,又渴望被人更粗暴的对待。
腹中胎儿好似因空间变小而不悦,不住挣动,可月君已无暇顾及,只觉穴中被磨过所有淫点,随即颤抖着小死了一回,穴肉抽搐着吐出淫汁。
一场情事下来,二人都喘息着拥在一起。李志将人抱在怀里又摸又亲。
“头回与孕宠做,没想到如此勾人,奶子大,穴也紧。”
月君晕红着脸,将李志手贴在他肚子上“大人,我快临盆了,就这几天。”
双性临盆与妇女不同,他们的身体更强壮,分娩时几乎没有风险且对于分娩时的感觉也大不相同。无论是宫缩还是出产,都能让双性孕宠感受到濒死的快感。
有些双性人甚至沉迷于此,和毒品一般上瘾。
当孕育变成一件获得性快感的事情时,人们往往会通过一些手段追求更多刺激。
李志手底下一片温热,但这孕肚已不似寻常柔软,而是微微发硬,且胎动更频繁。
怀中人气质温柔,却半套着艳红薄纱,被药物滋养涨大的双乳滴滴答答流着乳汁,胸膛与大肚被沾染得一塌糊涂。因孕晚期肚子太沉,月君时而挺腰舒缓酸胀,时而捧住肚子哼声,带动着李志抚摸的手也上下起伏。这样柔弱的、美丽的、受别人所掌控的身体却可以独自孕育生命。
诚然,他未接触过孕宠时不知其中滋味,如今却真迷恋上这样混着母性气质和情色的快感。
第二日,李志将人安顿在府里。
那孕肚似乎比昨日更硬,且下坠了。
李志给月君准备了些寻常孕夫的衣物,却故意没给他里衣,只一件青色宽大的外袍和束腰的带子。布料只能松垮地搭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走动间半捧软乳和白润高耸的圆肚若隐若现。
若撇开满身的春色,月君长得如其名一般,眉眼如弯月,朱唇似芙蓉,远望真如可望不可及的月亮。
外头太阳毒辣,李志就带着人在书房厮混。这两日做了不少情事,把月君淫性给逼出来了。春药药效已过,可他穴里还是空虚泛痒,水流不止,外袍下半部分被濡湿地彻底,甚至滴滴答答流在了地面,炎热的天气里弥漫着又甜又骚的淫水味。李志看在眼里,却不动作,只时不时拢着那双肥乳或大肚按揉
好几次把人摸得肚皮发紧,眼中带泪。
天气热,身子又情动,稍一会儿汗就浸了满身。薄薄的外袍沁水便黏着肉体,内里的春光半透出来。
“热吗,汗都淌了一身。”
月君当然不敢说热,只捧着那孕肚,夹紧双腿凑到李志怀里,“大人,你也流了好多汗。”
那张软唇呼着热气,声音里带着讨好,李志颇为受用,低头吻住、纠缠,情难自抑时便挺腰摆胯,撞得怀中人不住呻吟,大腿处一片湿热,不用看也想得到是那口女穴吐了水。
“既然热,那本大人给你找点解暑的法子。”
李志起身从书柜顶取过木盒,拿来鹅蛋大小的圆球,通体洁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泉水玉,置热水中也不会升温。”
月君大概知道李志想干嘛,只默默托着大肚,将双腿分得更开。
那两颗大珠子却被放到他手里。
“自己放给我看。”
“大人,我身子不便,怕是看不到。”
李志不禁摸进那鼓胀的双乳,一对奶子又软又大,捧在手里还能感受到里头充盈的奶水,正一缕缕往外溢,不一会儿他就觉得一片濡湿,被奶水和汗沾了一手。李志也热得微微出汗,孕夫身子火气大,肯定更觉潮热难忍。
“倒是我没考虑周全,我给你找个东西来。”
不多时,李志拿来一面半人高的镜子,凑到月君屁股底下。“这下能看见了吧。”
那玉果真神奇,握在他手中好一会儿竟还是凉的,屁股底下那镜子放得也巧,自他的角度看去,是一双被曲起来的双腿,腿间女穴嫣红,两瓣肥厚阴唇被操干得无法合拢,上面还挂着刚被揉奶子逼出来的淫水,那根浅色的性器也因孕期性欲强盛半勃着。
双腿间被压着一个圆润挺翘的临盆孕肚,青色的外袍完全遮不住那挺起来的肚子,只能被上头两团大奶溢出的奶水和汗打湿,紧紧贴在大肚的两侧。
月君被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了,忍不住挺了挺腰想释放什么,
他握着一个玉珠凑近那口女穴,红穴白手冷玉形成了色情的对比,世间最好的画师恐怕都画不出这副勾人的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