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运天张开双臂站着,身边围绕着忙碌的下人为他穿上婚服搭配饰品。今天是他大婚之日,整个太子府都在忙碌。当事人强忍着困意,静静地等待。
外头宾客陆续到场,喧闹声几乎传到内院。昭运天接过仆人递过来的绣球,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太子妃到了。
这时门外下人来报:“殿下,太子妃快到了。”
屋内立刻有下人躬身将门打开,昭运天踏门而出。从内院走到外院的道路两边站满了低头安静侍立的仆人。一直到外院,则是面带笑意的宾客。昭运天不失礼数地应付,终于听到太子府门外传来响亮的唱喝声。
昭运天立即来到门外,只见不远处的队伍缓缓而来。打头的是个骑马的青年,穿着婚服。昭运天知道这就是他的太子妃,由于逆光,他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感受到马上青年周身温和的气质。
队伍一点点靠近,终于到了门前。在敲锣打鼓欢声笑语的人群中,昭运天缓步向前,朝着马背上的青年伸出手。青年修长洁白的手掌搭上,听到太子说的话时一怔,随即微微点头。
强壮有力的手立即从手掌顺着手臂向上,托住青年的手肘,在青年倚靠过来时另一只手臂穿过青年的腿弯,动作顺畅地将人抱下。
在女眷们压抑的尖叫声中,昭运天抱着青年进入太子府。刚才他对太子妃说的正是:“我抱你进去如何?”
接下来便是拜堂,一通复杂的仪式之后,便是吃喝的时间。由于太子妃陈兴宁腿脚不便,昭运天早早将人放到婚房之中,只身一人应付着难缠的宾客。
虽为太子,但他的日子并没有那么随心舒坦。不然也不会将娶妻的时间推到现在,太子妃更是选了陈家不那么受宠的嫡次子。
酒过三巡,昭运天终于得以脱身。婚房门前,昭运天整了整衣服,推门而入。
陈兴宁坐在床上,姿势都不曾变过。旁边的桌子上除了交杯酒,还放着许多热食,是他吩咐人送进来的,现在看着是一口都没动过,也冷了。
昭运天快步向前,挑眉道:“肚子不饿?”
陈兴宁摇摇头:“谢太子怜爱,只是臣妾岂能坏了规矩。”
“好吧,那我们先把交杯酒喝了。”昭运天端着酒杯坐到床上。
青年接过,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昭运天被对方指尖的温度一惊,抬手握住,“怎么这么冰?”
陈兴宁惊讶于对方的动作,一时间忘了回话。昭运天捂着他的手说道:“这里只有你我,就是坏了规矩也没人会知道。我叫人再端些热食上来,你吃一些。”
陈兴宁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两人喝了交杯酒,桌上的吃食也换了一份,昭运天扶着他到桌边坐下。陈兴宁默默吃着,昭运天在一旁给他布菜。
他对这位太子妃是很满意的,长相秀美,气质温和,一双眼睛明亮有神,似乎有无数情意在其中流转。看得他心痒痒的。
见陈兴宁吃的差不多了,就开口问道:“太子妃可要先洗漱?”
陈兴宁听懂了,低声说道:“全听太子的。”
昭运天立即将人抱住,来到洗浴用的隔间。将人放到长椅上,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只是婚服实在繁琐,昭运天皱着眉,心想要不撕掉算了。
一双素手伸过来,一点点地将衣服解开。昭运天一看,陈兴宁的脸已经红透,故作镇定的神情让人很想逗弄。
“太子妃竟然比我还急。”
这话一出,陈兴宁的手停住了,张了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昭运天捏捏他的脸颊笑道:“吾这就替太子妃脱衣,可不能憋着太子妃了。”
这样倒打一耙的荤话让陈兴宁束手无策,只能装没听见继续手上的动作,心里对太子增加了一个房事上喜欢作弄人的认知。
很快两人身上都只剩里衣,昭运天就这样抱着他进了浴池。热水打湿了白色的布,使其紧贴在皮肤上,陈兴宁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昭运天再也按耐不住,抚摸起他的身体来。陈兴宁被摸得浑身滚烫,分不清是池水带来的热量,还是那双到处作乱的手引起。
“太子妃可舒服?”昭运天在他耳边问道,还时不时舔他的耳垂。
“嗯……舒服……”
听到这样的回答,昭运天忍不住将人的耳垂咬住厮磨,双手抓住他的屁股揉搓,偶尔伸出手指去戳弄那个洞口,惹的陈兴宁断断续续地呻吟。
“太子妃,想不想要?”昭运天的粗大鸡巴已经硬挺,顶弄着陈兴宁的粉色肉棒,将可怜的小肉棒顶得颠三倒四,不断吐出滑腻的黏液。
陈兴宁在婚前恶补了房事中的知识,知道此时该如何迎合,尽管很羞耻,但他还是努力地开口:“要,要太子插进来。”
“你说说,要什么插进去。”昭运天说着,食指已经戳进洞中抽插。
“要…啊~要太子殿下的嗯哈…殿下的鸡巴插进来啊啊啊~~”后穴的手指猛得戳到他的骚点上,使得他尖叫起来。
昭运天又加了根中指进去,快速攻击着陈兴宁脆弱的骚点,笑道:“都吃两根手指了,还不满足吗?太子妃怎的这么贪心呢?”
“不够啊~不够,要,要殿下又粗又大的鸡巴啊啊啊……要去了啊啊~”陈兴宁的肉棒抽搐着射出一股白浊,第一次体会到高潮的滋味,整个人都失神了,软软地靠在昭运天身上。
昭运天放缓了手上的速度,耐心地抚慰着绞紧的肉穴,说道:“太子妃真是厉害,只靠后穴就爽到射了。”
“是殿下太厉害了…”陈兴宁闭着眼睛,头埋在太子的颈脖处喘息,回味着极乐的滋味。
昭运天抬起他一条腿,龟头顶在洞口处戳刺,另一只手按在他的乳头上打转:“太子妃可吃饱了?吾这儿还有根肉肠,要不要吃?”
陈兴宁双手勾着太子的脖子,讨好地亲亲昭运天的下巴,说道:“求太子怜惜臣妾。”
大鸡巴顿时一插到底,太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子妃反应则大得多,整个人都在发抖,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
“殿下…殿下…啊……”陈兴宁无措地叫着。
“太子妃可满意?”昭运天抬起陈兴宁的下巴,舔吻着他红红的嘴唇,犹不过瘾,舌头立即侵入,勾着陈兴宁的软舌与他交缠。
“嗯额…满嗯满意…哈啊啊……”舌头被勾着玩弄,陈兴宁艰难地回话,涎水从嘴角溢出流至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胸膛上,已经沉迷在房事之中。
昭运天下身的动作并不快,肉穴第一次挨操,还是太紧了,他耐心地用鸡巴操开穴肉,一点点地深入。嫩滑的穴肉紧咬鸡巴,不让它退出去,贪婪地吮吸着鸡巴吐出来的黏液。
昭运天被吸的舒服极了,笑道:“太子妃这后穴真是极品,咬着我的肉棒不放,难道就这么爱吃肉棒吗?”
“喜欢啊啊~喜欢殿下的肉棒嗯嗯额啊~”陈兴宁磕磕绊绊地说着骚话:“殿下操得臣妾嗯嗯…好舒服啊啊嗯啊~”
陈兴宁尖叫起来,原来是昭运天加快了速度。鸡巴毫不留情地干着初经人事的肉穴,似乎是要这个骚穴记住挨操的滋味,要它一想到鸡巴就吐骚水等着挨操。
很快太子妃就承受不住射了第二次,但是这次昭运天没有停,操穴的速度不减,还笑话他:“这才刚开始,太子妃就射了第二次,待会要是没东西射了可怎么办呢?要不吾将你这肉棒绑起来吧。”
“嗯啊啊啊殿下啊啊啊…慢点呜呜嗯啊啊啊~求您…嗯嗯啊慢点操啊啊啊……”陈兴宁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头发都摇散了,被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身上脸上,被操得眼中泪光闪烁,好不可怜。
昭运天被这可怜的模样勾引,慢了速度,勾着人细细亲吻着。陈兴宁热情回应这个吻,缓过劲后穴里又不满足这个速度了,还想要快些,再操快些。
只是这样的请求他说不出口,便微微挺动下身,迎合太子操穴的动作。只是可怜了小肉棒,在昭运天的腹肌上摩擦着龟头都擦红了,如果不是有池水的润滑,只怕要擦破皮。
“太子妃是不是发骚了,怎么在吾身上磨鸡巴呢,亏吾还可怜你放慢了速度。”昭运天慢悠悠地插着,就是不满足他。
陈兴宁脸都憋红了,被这话一激,不管不顾地浪叫道:“啊啊啊是啊,臣妾发骚了啊要大鸡巴狠狠地操才行啊啊…殿下操操臣妾的骚穴吧嗯啊,骚穴太骚了,要狠狠地操啊啊啊!”
昭运天自己也忍得辛苦,当下便不再捉弄他,狠狠操干起来。有池水的隔绝,听不见抽插的噗嗤声,倒是哗哗的水声愈加激烈。
陈兴宁被操得爽极了,嘴里不断呻吟着,脸色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喘气。
昭运天见了,伸两根手指进去搅弄他的舌头。
陈兴宁顺从地舔起夫君的手指,尝到丝丝腥味,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昭运天说:“这是方才插过你骚穴的手指,太子妃,自己的骚水滋味如何?”
昭运天立即感受到肉穴开始剧烈的收缩。他笑着狠操,将收缩的肉穴又一次操开。陈兴宁的浪叫升了一个度,恐怕院子里的下人都听着了。
就这样操了几十下,陈兴宁猛地挺身,下体射出白浊,那股白浊喷势过猛,竟冲出池水落在两人身上。
然而还没结束,太子妃突然乌咽着哭出声:“臣妾被殿下操坏了……”
昭运天挑眉,有些不解,就见陈兴宁的肉棒吐出一股又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散入池水中,原来是被操得射尿了。
陈兴宁羞愤欲死,又怕太子发怒,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息怒,臣妾……”
昭运天亲了亲他,又加深了这个吻,边操边说:“太子妃竟然这般天赋异禀,第一次挨操就被操到射尿,爽不爽?”
“爽……被操到射尿好爽啊啊啊~”体内的肉棒速度更快了,陈兴宁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浪叫着说出心里话:“还想要被操尿啊啊啊~殿下操我呀啊啊啊……”
昭运天再也忍不住,在陈兴宁越来越紧的穴里射了出来,说道:“还想被操尿吗?太子妃的尿已经射完了,怎么办呢?吾这里还有一些,射给太子妃好不好?”
陈兴宁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太子,叫道:“啊啊啊好啊啊……殿下射进来,尿在臣妾的骚穴里啊啊啊~”
“那太子妃可接着了。”
陈兴宁的骚点刚被精液冲刷完,爽得忘我,突然一股更猛烈的液体打在骚点上,整个人爽得晕了过去。
昭运天及时捞住他,腹部感受到一股热流,一看,陈兴宁居然又尿了,哪怕人已经晕了过去,肉棒还抽搐着吐出一股股黄色液体。
陈兴宁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睁开眼的时候,太子正好进来。他想到自己居然被操得晕了过去,觉得自己不争气的同时,又为太子的能力感到心惊,怎么也不敢看太子殿下。
昭运天直接坐到床上,态度温和地说道:“昨晚是我太放纵,让你受累了。”
“都是臣妾无用……”陈兴宁紧张地摇头说道,还未说完,就被昭运天揽进怀中。
昭运天亲亲他的脸颊,笑道:“你是初次,那样的表现已经很好了。休息得如何了?再过一会就要进宫给母后请安了,能撑住吗?”
这陈兴宁怎敢怠慢,连忙起身准备。他在更衣室内正等着仆人拿衣裳进来,却不想来人是太子殿下。
见太子殿下要给自己更衣,陈兴宁受宠若惊,连忙后退直呼不可。
“过来。”昭运天提着衣服,站着没动。为了防止中了他人算计,他一直禁欲,饮酒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十多年了终于开荤,正是最想疼爱伴侣的时候,哪里容得陈兴宁拒绝。
见太子如此坚持,太子妃乖乖的走了回来,张开双臂任太子动作。回想起床时身上的干爽,应该也是太子为他清理的。心里不由得泛起阵阵甜意。
穿戴整齐,两人坐上马车进宫。
马车难免颠簸,陈兴宁只觉得后面有些疼,忍不住挪动屁股,找一个能缓解疼痛的姿势。
昭运天直接将人抱进怀里,说话很直接:“可是后面疼了。”
“……嗯。”现在是白天,马车走在街上,人声鼎沸,谈论这样的话题让陈兴宁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很是尴尬。但是又不能不理太子,只好低声回话。
“那我给你揉揉。”昭运天不怀好意地抓住怀中人的屁股,用力揉搓起来,还很坏心眼地挤压那处洞口。
“殿下…啊等等……不行啊,现在,嗯啊…现在是嗯唔唔……”陈兴宁还没说完就被太子堵住了嘴巴,唇舌剧烈纠缠着。
昭运天指尖触摸到一点湿意,便朝那处使劲按去。惹得陈兴宁发出一声浪叫。
“太子妃你说说,吾按到了你的哪里?”
“啊……那里,那里是臣妾的…”陈兴宁支支吾吾的,低声说道:“骚穴。”
“你的骚穴怎么回事,将布料都打湿了。”昭运天手指隔着布料戳弄那处,一个用力,竟然是将布料戳进了骚穴里。
“啊啊~殿下啊~因为,因为嗯臣妾的骚穴在吐骚水嗯…骚穴,骚穴想吃肉棒了所以啊啊啊…”粗糙的布料在穴里到处搜刮,陌生的触感让陈兴宁兴奋起来,他居然在马车里坐在太子身上,被太子隔着衣服指奸!可是好舒服,不够啊,手指不够!
就在陈兴宁决定豁出去求操时,马车突然停了。护卫轻敲车门,低声道:“殿下,皇宫到了。”
陈兴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见到昭运天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他忍不住说道:“太子真坏。”
“本宫心疼你,抱着你坐马车,你还说本宫坏?”昭运天心情大好,亲了亲陈兴宁,说道:“出宫了就给你吃最爱的大鸡巴,好不好?”
“……好。”陈兴宁紧绷着脸,耳朵微红,低声说道。
刚进宫门,一直候着的太监立刻上前说道:“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进宫后直接到皇后娘娘那儿去,陛下就在那儿。”
“好,多谢林公公。”昭运天面带笑意,赏了这个公公银两,便扶着陈兴宁过去。
昭运天是当今皇后所生,不过出生后是在皇上身边长大,与皇后的母子情份较浅。比起昭运天,皇后更疼爱小儿子昭华景。皇后虽然不喜昭运天,但由于两人是利益共同体,所以皇后也不会做什么对昭运天不好的事,最多就是时常在他这讨要些好处给昭华景,理由是让弟弟也在皇上面前长长脸,对他这个太子也有好处等等。
至于皇上,由于昭运天是他第一个孩子,一开始很是疼爱,更是接到身边教导。然而随着子嗣增加,对昭运天的喜爱与关注也慢慢减少了。再后来皇上年岁增大,就更喜爱年纪较小的没什么城府的皇子,与成年的皇子包括昭运天不再亲近。
爹不疼娘不爱,太子之位还被皇子们觊觎着,因此昭运天行事总是很谨慎,明知陈兴宁腿脚不便,也不好开口要张轿子,只得扶着人慢慢走过去。
“辛苦你了,回去吾给你好好揉揉腿。”昭运天握紧陈兴宁的手,安慰道。
陈兴宁摇摇头:“规矩本就如此,是臣妾身体有疾,殿下何须自责。”
终于走到皇后居住的风仪宫,陈兴宁额头已经见汗。两人正等待通报,昭运天掏出手帕给他擦汗,陈兴宁又惊又喜又羞,笑了笑,将帕子拿着,小声说道:“谢殿下。”
这时小太监跑了回来,迎着两人进去。
殿内皇上皇后坐于上首,正说着什么,下边站着昭运天的弟弟昭华景,也陪着笑。见昭运天进来了,昭华景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
上首的皇上皇后看了过来,昭运天与陈兴宁连忙行礼。
一番问候之后,皇上开口道:“太子,华景想要举办一个召集能人异士的比赛,你帮着处理一下好了。”
“是。”昭运天领命,他的便宜弟弟在一旁看着他微笑,他压下心里的火气,带着太子妃退下了。
昭运天心里起了点火气,他总是要帮便宜弟弟收拾烂摊子不说,皇上还总是丢这种事给他,活都是他干的,名声全是他弟弟的,他已经烦不胜烦了。
陈兴宁感受到夫君的情绪,握住太子的手无声地安慰。
昭运天心里感叹,还是对象好啊。当下又起了心思,手指在陈兴宁的掌心中勾画着,心里有了主意。
他俯身到陈兴宁耳边说:“太子妃可想到本宫幼时居住的地方看看。”
陈兴宁不疑有他,开心笑着点点头。
昭运天毕竟是太子,他小时候住的宫殿现在还保留着,尽管无人居住也时常有宫人打扫。让跟着进宫的下人在外等候,太子带太子妃走进殿里。
昭运天也不急,领着陈兴宁去他小时候的书房,给他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陈兴宁听得入迷,连太子靠得越来越近都不知道。
直到大腿被坚硬灼热的某物顶着,他才猛得发觉。脸唰一下就红了,后穴似乎也想到了某些美好的回忆,开始一下一下收缩起来。
“太子妃,本宫这处不知怎么的,变成这般了,太子妃帮帮本宫可好?”昭运天面带笑意,看着很正经,下半身却无耻得在太子妃大腿上戳来磨去。
陈兴宁呼吸急促,咬牙坚持,道:“殿下,我们回去再…可好?”
昭运天抱住他,咬着陈兴宁的耳垂说道:“本宫不做什么,太子妃将腿夹紧,让本宫插插就好了。”
说完直接撩起陈兴宁的衣袍下摆,将胯下的凸起插入两腿之间。隔着层层布料,陈兴宁也能感受到腿间的灼热,他呼吸急促起来。
布料太多,顶得昭运天难受,他索性撩起衣摆解开亵裤,将肉棒暴露出来,再插入陈兴宁的两腿之间。这下性器与大腿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了。
肉棒肆意戳着,时不时向上顶一下那处骚洞,勾得本就欲求不满的骚穴吐出淫水,很快就将亵裤打湿,紧贴在屁股上。
“太子妃,你的大腿都这么舒服,吾真是捡到宝了。”昭运天在他耳边低声道,粗喘声牵动着太子妃的神经。
“殿下…不要……别在这…啊!”陈兴宁一声惊叫,原来是刚刚昭运天顶的太用力,龟头隔着亵裤顶进了骚洞。
骚穴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完之后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陈兴宁忍不住摆了摆屁股,心神动摇,快要坚持不住了。
昭运天却说:“太子妃放心,本宫不插进去,刚刚只是失误,吾在外面磨磨就好了。”
嘴上这么说着,胯下阳具却更加恶劣,一直在骚穴附近徘徊磨蹭戳弄。
陈兴宁再也受不了,说道:“殿下插进来吧,插进来,插进臣妾的骚穴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宫已经说过了不会插进去的,太子妃忍一忍,回去了再给你。”昭运天就是不如他的意,将陈兴宁的屁股玩得一塌糊涂。
“求您,殿下,求您了嗯…插进来吧,插进臣妾的骚穴里,臣妾想吃大鸡巴嗯…”陈兴宁都要急哭了,屁股一直往鸡巴上蹭,企图将鸡巴强行吃进去。
“太子妃怎么随地发骚,这儿可是本宫幼时居住的地方,居然在这里求本宫操你。”昭运天两手抓住陈兴宁的奶子打圈揉着,说道:“若是幼时的本宫在此处看到了可怎么办?”
陈兴宁忍不住开始想象,想到幼时的太子就在面前看书,自己衣衫凌乱不说,腿间还夹着男人的肉棒,求男人操进来,小太子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的话……
“啊啊啊去了——”陈兴宁一阵尖叫,居然就这样射了。
昭运天都惊了,有些愣住,将喘气的人抱住,有些好笑问:“怎么这就射了,还想要本宫操进去吗?嗯?”
陈兴宁羞得很,只是欲望被勾起,吃不到鸡巴根本消不下去,索性点了点头。
昭运天却放开他,说道:“书房已经看完了,不如去我小时候特别爱玩耍的院子去。”
说完根本不给陈兴宁反应的时间,将人带到后院去了。不远处就是一颗桃花树,旁边有一套石制桌凳,桌子上落了不少花瓣。
昭运天说道:“这儿景色甚好,吾小时候就爱到这儿纳凉。”
“太子妃可是憋得难受了,既然如此,就自己解决一下吧。”昭运天到桌边坐下,将人拉到面前,将大鸡巴露出来,微笑道。
“殿下……”陈兴宁当然想要,后穴流的水都快将整条裤子打湿了,但是……这儿可是院子里,如果有下人进来……
昭运天托腮看着他,就是不动。陈兴宁咬咬牙,便想直接坐到鸡巴上,然而坏太子拦住了他,只见太子笑道:“贸然插入可是会受伤的,太子妃将骚穴掰开,本宫帮你扩张如何?”
于是陈兴宁颤抖着身子,将亵裤脱下,转身趴到冰凉的石桌上,撅起屁股等着太子指奸他。
昭运天将骚穴扒开,这时一阵风吹来,凉凉的风吹进穴眼,陈兴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大白天的发骚,在院子里露出骚穴求操。
这个想法让他一下就激动起来,忍不住叫道:“殿下,快插进来吧,狠狠操臣妾随地发骚的贱穴,啊啊啊进来了,殿下的手指啊~好舒服嗯啊,骚穴好舒服嗯~”
昭运天手指插了一会便忍不住将鸡巴抵在穴口外面,正要说话逗弄发骚的太子妃,不曾想太子妃早就等不及了,屁股猛往后一靠,噗嗤一声将鸡巴吃了进去。
“啊啊啊进来了!殿下的大鸡巴进来了啊…好爽好舒服,殿下快操呀,操烂臣妾的贱穴嗯啊啊~”
昭运天挑眉,鸡巴也确实忍不住了,当下也不拖延开始操起来,只是太子妃擅自吃鸡巴这事该罚。
太子将其按到桌上,将衣摆完全撩开,开心吃着鸡巴的大白屁股被暴露出来。
他抬手用力拍下。
“啪!”
“啪!”
“啊殿下不要打了,嗯啊,屁股疼嗯嗯啊…”陈兴宁长这么大从来没被打过屁股,羞耻地快背过气去。
“吾看太子妃倒是舒服得很,骚鸡巴都立起来了,骚穴也在吸我,被打屁股是不是很爽?”昭运天一边说,胯下操穴的速度一点不慢,巴掌落下的速度更是加快,啪啪打了一会,很快大白屁股就红肿起来了,上面全是巴掌印。
“啊啊啊好爽!好爽,臣妾的骚屁股好爽呀啊啊!”陈兴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屁股被打的时候明明很疼,疼过之后就是麻,让他觉得整个骚屁股都酥了,酥麻之后就是阵阵瘙痒。下一个巴掌落下,正打在那瘙痒的地方,便让他爽得鸡巴都立起来,更是忍不住浪叫出声。
骚穴里的骚水根本止不住,在大鸡巴噗嗤噗嗤的抽插下带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昭运天舒服地很,不再打屁股,而是抓着被打过的通红臀肉用力揉搓。
陈兴宁只觉得屁股又痛又爽,这时穴里的鸡巴又操到骚点上,他立刻尖叫着射了出来。
昭运天拔出鸡巴,将人翻过来,只见太子妃眼神迷离,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见了太子,太子妃喃喃道:“殿下,臣妾好爽呀…”
昭运天俯身,亲亲他的嘴唇,笑道:“本宫还能让你更爽,想要吗?”
“要嗯…!”陈兴宁还没说完,就被昭运天扒了衣服,鸡巴噗嗤一下插进骚穴里,随后动作不停地将人翻过身。鸡巴在骚穴里转了一圈,骚肉被磨得收缩紧吸肉棒。
这还不够,昭运天抬起太子妃一条腿,鸡巴顿时插得更深了,狠狠撞在骚点上。
太子妃顿时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头高高昂起,白皙清瘦的背猛地崩紧,全身心感受着穴里冲撞的鸡巴。
昭运天一手将人按下,一直贴到石桌上。陈兴宁被冰得一个激灵,忍不住起身,背后的手掌却再次用力压下,奶子顿时砸在粗糙的石桌上。
“嗯~奶子,哈啊,殿下啊啊啊臣妾的奶子好疼呜呜…”陈兴宁有些委屈地说,希望太子能让他起来。
不料太子却俯身压在他背上说道:“不疼的,你用奶子多磨一下,就不疼了。”
说完便按着他在石桌上磨着奶子,乳头都擦破皮了,陈兴宁疼得流出眼泪。昭运天见了便拾起桌子上的桃花花瓣,一个奶子贴一片,两指隔着花瓣揉捏着硬如石子的乳头。
“嗯嗯啊!好奇怪嗯…殿下臣妾的骚奶子啊啊好奇怪…”
昭运天将人翻过来,俯身拿开一边的花瓣,将微微渗出血迹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殿下不要啊啊啊好疼!好爽啊啊啊~”
乳头被太子吸着又痛又爽,陈兴宁忍不住抬手按在太子后脑,高高挺着胸膛,渴望更多的舔弄。
昭运天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陈兴宁的鸡巴撸动起来。
骚穴奶子鸡巴同时被玩,陈兴宁再也受不住了尖叫射了出来。
昭运天停下动作,将深呼吸的太子妃抱起,按在桃花树上亲吻。
“嗯嗯…哈啊…”重归寂静的院子只能听见两人接吻的喘息声。
“太子妃可爽了?”昭运天笑道,胯下用力一顶:“本宫可还没射呢。”
“嗯…殿下…”陈兴宁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乖乖抬起一条腿,扒开骚穴方便太子殿下插得更深。
昭运天当然不会客气,噗嗤噗嗤地插起来。陈兴宁裸露的背部靠在粗粝的书皮上,很快就被磨得发红破皮,忍不住痛呼出声。
“痛了怎的不说。”昭运天赶紧将人转过来。不料鸡巴顶着骚点转了一圈,顿时又将太子妃操到了高潮。
他只好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不动,等太子妃的高潮过去。
“太子妃真是不经操,这才几下又高潮了。”
“是,是臣妾无用…”陈兴宁羞红着脸,也觉得自己没用,太子还没射过,自己就射了四回了。可怜的秀气鸡巴射精太频繁,都有些痛了。
昭运天想到这里是皇宫,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出事,便决定速战速决,胯下再次激烈动起来,粗又大的鸡巴在红透了的骚穴里大开大合得操着,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见陈兴宁被顶得一直往树上撞,那根粉色的嫰鸡巴都要撞到树上了,昭运天索性捞起自己的衣摆包住陈兴宁的鸡巴,随后将人的下半身按在树上。
“这下不会破皮了,太子妃不是喜欢磨鸡巴么,就在这儿磨个爽吧。”
昭运天只是故意说这话刺激他,不料太子妃还真的在树上卖力地磨起鸡巴。每次嫰鸡巴往前擦过那些凹凸,身体都会一抖,往后则是屁股狠狠坐向太子的鸡巴,前后都爽极了。
“啊啊啊好爽,鸡巴好爽,骚穴也好爽,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陈兴宁闭着眼睛浪叫着,想射但是再也射不出东西,委屈地说道:“射不出来了,殿下操得臣妾好爽,臣妾好想射精嗯嗯啊!”
昭运天笑道:“没事呀,太子妃还可以射尿呀。”
这句话点醒了陈兴宁,他顿时尖叫着:“要射尿,要被殿下操得射尿啊啊啊!殿下操我嗯啊!”
昭运天再也忍不住,在陈兴宁穴里激射出来。而陈兴宁也没让他失望,鸡巴抽搐着射出一股尿液,将昭运天的衣摆完全打湿。
“唉,这下可怎么回去呢。”昭运天笑着将人抱住,轻轻抚摸着怀中青年的身体,静静等待对方在高潮中平复下来。
“都怪臣妾……”陈兴宁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道。
昭运天心情极好,将人按在怀里亲了又亲。
两人你侬我侬,浑然不知这场性爱被两位观众看了过去。
昭运天将陈兴宁留在院内,自个出门叫来护卫。
护卫立即取来两身干净衣裳,待两位主子离去,护卫又将所有痕迹处理干净,最后赶在太子出宫前回到马车跟前静候。
护卫名叫魏子晨,太子还是少年时他便被安排到太子身边,负责保护太子。他原本直属皇宫暗卫,但那时皇上还很是疼爱太子,便将与太子年龄相仿的他单独拎出来,从此他只属于太子一个人,是太子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他自问对太子忠心耿耿,绝不隐瞒任何信息。但有一件事,他从来不敢表现出一丁点痕迹。
他爱慕着自己的主子。
但他从来没想过要与太子如何如何,他只想留在太子身边,好好保护太子。他对自己最美好的结局,就是能因保护太子而死,而太子不会忘记有过这样一个忠心的护卫,那便足够了。
作为一名练武之人,他气血充沛,加上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听了主子的几次欢爱,他很难没有反应。但是他掩饰得很好,至少在人前是。
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属于他个人的休息时间的时候,他忍不住。
……
魏子晨拿着一块布着精斑痕迹的手帕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这是白天他在打扫皇宫痕迹时所用的手帕。主子做的时候他候在宫殿外,不清楚现场的精液是属于谁的,他干脆将所有精液都用一张手帕擦干净……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心机。
想象主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魏子晨闭着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鸡巴因为想象又硬了几分。他微微张开嘴,想象自己正在清理主人射精后的肉棒,舌头伸出在空气中舔弄,涎水直流也不理会,低声呻吟喘息着。
“主子,再给奴一些…”陷入想象的魏子晨没注意,将想象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又或许他是故意,以增强想象的实感和自己的快感。
站在窗边的昭运天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今天有件事要安排魏子晨去做,唤了几声没见到人,才想起来自己让人去休息了。只是这件事着急,交给别人他又不放心,便自个跑过来找人。
他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样的活春宫,他虽然是主子,但遇到这样的事也该避嫌的,毕竟偷看下属自慰什么的,不太道德。
都怪护卫小麦的肤色和结实的肌肉太诱人,他禁欲多年一朝开荤,正是性致高涨的时候,见着这样冲击的一幕,一下子也没办法移开目光,一不小心,就看完了全过程。自然也没漏掉魏子晨最后说的那句幻想之语。
昭运天摸了摸下巴,倚靠在窗台上,敲敲窗木,轻笑道:“吾还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意淫主子就算了,还这样明目张胆,大开着窗户,莫不是就等着吾路过勾引吾的?”
听见太子的声音魏子晨惊恐极了,一睁眼就看见太子靠在窗边,他的脸唰一下白了,连忙起身跪地求饶。他的裤子本就只脱了一半,这个姿势正好露出两瓣蜜色圆润饱满的臀肉,看着更像蓄意勾引了。
昭运天推开门走进去,直接坐到床上,说:“面对吾跪着。”
魏子晨听话的在地上转了半圈,老老实实跪好,心里一阵冰凉,只觉得死期将近,再也不能保护太子,心中充斥着自责懊恼。
“念在你多年忠心伺候的份上,吾给你一次机会,只要让吾满意,吾就留下你这条命。”昭运天自然不会真的杀了他,故意吓人罢了。
魏子晨眼含热泪,连忙谢恩,跪在地上没听到吩咐不敢起来。
“愣着做什么,过来。”
跪在地上的护卫立刻抬头,正要起身,就听见太子说:“吾让你起来了?跪着爬过来。”
魏子晨心头一跳,但没有丝毫不满,顺从地双手着地,爬到太子膝前。
昭运天指着下体微笑道:“你不是一直肖想着吾的这根么,现就在这,你可要好好伺候。”
“是。”魏子晨只觉得一阵眩晕,多年的幻想竟成为现实,他手颤抖着伸向太子的胯下,将那根意淫了多年的肉棒从亵裤中释放出来。
他不曾真正见过太子的肉棒,如今见到真家伙,只觉得这比想象中的那根要大得多。狰狞的青筋环绕在肉柱上,使得这根肉棒充满了攻略性。他吞了吞口水,再也忍不住,张嘴将主子的鸡巴含入口中。
感受着主人的鸡巴在自己嘴里一点点变硬边粗,魏子晨难掩心中高兴,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热情地贴着柱身舔舐,肉棒分泌的黏液他甘之如饴一滴不漏地吞掉。他真想将肉棒全部吃进,可是主子的鸡巴太长了,龟头已经戳进他的喉咙,仍有部分柱身漏在外面。魏子晨只好放弃,改用双手抚慰暴露在外的柱身和下方的囊袋。
昭运天舒服得直叹息,摸了摸魏子晨的头,笑叹道:“你真是吾的一条好狗啊。”
听到这话,魏子晨一个激灵,在吃主子肉棒时就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蜜色鸡巴一个抽搐,吐出一大股黏液滴到地上。他更努力地吃着鸡巴,声音含糊地回答道:“是,奴是主子的狗。”
昭运天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瞧着魏子晨卖力服务的同时还抬头观察他反应的模样,昭运天心里很受用,便说道:“乖狗狗就该有奖励。”
说完便抬脚踩在魏子晨硬得不行的鸡巴上,昭运天立即感受到含着鸡巴的湿滑口腔猛得一吸,差点将他吸得射出来。
“你这条贱狗,被主子踩鸡巴就这么爽吗?”昭运天脚下微微用力,脚尖在龟头马眼处一碾,激得魏子晨喉间发出一声呻吟,就这样被踩射了。
口腔内的吸力增大,昭运天爽得头皮发麻,不再忍耐,尽数射进魏子晨嘴里。
甚至不用他吩咐,魏子晨就将精液全部喝下去,从嘴角溢出的白浊也被他用手刮进嘴里吞掉。将嘴里的精液喝完,他立刻伸出舌头将主子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舔进口中吞吃掉。最后他乖巧地张嘴,让主子检查。
昭运天满意极了,用肉棒拍打魏子晨的脸:“好好受着,这也是给你的奖励。”
“是。”魏子晨跪坐着不动,微眯着眼感受主人炙热的肉棒拍打在脸上,马眼有时会分泌出黏液,被主人尽数抹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颊很快便被鸡巴拍红,昭运天又捏着龟头,将马眼对着魏子晨的嘴唇,将分泌的黏液全涂到他的嘴唇上。有时龟头会陷入口腔内,魏子晨立即伸来舌头舔弄,龟头抽出去,他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跟出来,瞧着很是淫乱。
昭运天笑道:“贱狗还想吃鸡巴吗?”
“想,贱狗想吃主人的鸡巴,求主人赏赐。”魏子晨乖巧回话,这是心里话,他恨不得嘴巴里一直含着主人的鸡巴不放,不管是主人的精液还是尿液他都想吃!
“可是吾只有一根,而贱狗有两张嘴,你好好想想要用哪张嘴来吃。”昭运天托腮说道。
魏子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转身跪趴在地上,双手向后扒开自己的早已湿润的屁穴,说道:“贱狗想用身后的骚嘴吃主人的鸡巴,求主人操贱狗的贱屁穴,赏赐贱狗精液!”
昭运天摸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感极佳,双手立刻用力抓着臀肉玩弄,惹得魏子晨发出阵阵喘息。
“好贱的一条公狗,主子这就来操你,把你操到狗叫。”昭运天没做任何扩张,大鸡巴对准屁穴便插进去,魏子晨被插得喊叫出声。
“主人操进来了,主人的鸡巴插进贱狗的骚穴了啊啊啊!”
屁穴很紧,紧得昭运天都有些难受,他拍了拍贱狗的屁股:“给我放松一些。”
魏子晨闻言立刻控制着屁穴里的肌肉放松,让主子的鸡巴进的更深。
“主人,贱狗的屁穴舒服吗?贱狗会努力伺候主人鸡巴的,主人狠狠地操贱狗吧!”
“啊啊啊操到了!主人操到贱狗的骚点了!好爽啊啊啊贱狗被主人操得好爽!谢谢主人愿意操贱狗嗯啊~”
“嗯嗯啊贱狗要被主人操射了…求主人允许贱狗射精啊啊……”
昭运天立刻命令道:“不许射!”
“嗯嗯啊是,主人不允许嗯啊,贱狗不能射,贱鸡巴不许射!”魏子晨疯狂耸动着屁股配合主人的抽插,得到命令后立即伸手掐住了鸡巴根部,抑制射精的欲望。但是主人操得太厉害太舒服了,他真的忍不住。但是贱狗怎么能不服从命令,魏子晨咬牙掌掴自己的鸡巴,将其打得萎靡,这下鸡巴不会射精了。
昭运天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么狠,他俯身握住魏子晨的鸡巴开始缓慢撸动:“贱狗做得很好,这是主人给贱狗的奖励。”
“嗯啊啊谢主人呜嗯…被主人撸鸡巴了!贱狗好幸福啊啊主人操死贱狗吧把贱狗操烂嗯嗯…!”
“不行…主人不要摸贱狗鸡巴了,贱狗又想射了,贱狗不能射嗯哈…!”
昭运天失笑,亲了亲魏子晨的后颈脖,笑道;“这次可以射。”
“谢主人嗯!!”魏子晨挺着下半身,在太子的手中射了出来。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弄脏了太子的手,立刻抓起昭运天沾满精液的手舔舐。嘴里说着:“贱狗弄脏了主人的手,贱狗该死。”
昭运天手指在魏子晨口腔内插弄,鸡巴动作不停,他也想射了。
“贱狗的骚穴想不想吃主人的精液?”
听到这话魏子晨激动起来,屁穴再次收紧,大声浪叫:“要吃!骚穴要吃主人的精液!求主人射进贱狗的贱穴里!求主人赏赐贱狗精液吧!”
“贱狗好好接着。”昭运天一个猛操,鸡巴插得前所未有的深,在魏子晨穴内激射出来。
魏子晨一想到要被主人内射就亢奋,现在精液真的来了,他疯狂收紧屁穴尖叫承受着。
“斯…吸的真紧。”昭运天用了点力气才将鸡巴拔出来,屁穴失去鸡巴,眼瞧着精液就要从操开的洞里流出来,魏子晨呻吟着收缩屁眼,竟将精液牢牢锁在穴内,一滴都没漏出来。
昭运天大为惊奇,感叹地摸了摸魏子晨的屁股,赞道:“贱狗的屁股也是天赋异禀啊。”
“嗯…贱狗谢主人夸奖…”魏子晨还趴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昭运天只射了一次,意犹未尽,拍了拍魏子晨的屁股道:“贱狗过来舔主人鸡巴,舔硬了再操你。”
魏子晨立刻转过来,捧着鸡巴吞吃。昭运天闭着眼享受着,待到鸡巴硬挺,他才睁开眼,拍了拍魏子晨的脸说道:“贱狗还不快跪好,主人要操你了。”
“是,贱狗跪好了,求主人操贱狗!”
昭运天的鸡巴一下就插了进去,他将魏子晨的腿抱起固定在腰间,将人操得往前挪。
“贱狗往前爬,爬一步主人操你十下。”
魏子晨听了努力得往前爬,一直爬出了屋外。两人留在屋外开始交合。
“贱狗刚才爬了多少步了?”
“回主人,贱狗爬了三十七步了!”
“那便是要操三百七十下,贱狗自己数好了,数错了就重头再来。”
“是嗯啊啊,一下啊啊,嗯两下哈,三!三下啊啊啊主人操的好快,贱狗数不清嗯啊~”
“你是真的数不清还是故意数错求操?”昭运天速度极快地操着,爽快极了。
魏子晨浪叫道:“贱狗是故意的!贱狗想一直被主人操嗯啊啊啊~”
“既然这么爱吃主人的鸡巴,那以后每天都给贱狗吃,好不好,把贱狗的穴操得再也合不拢,把贱狗操烂。”
“啊啊啊好,每天都要被主人操啊,好幸福,贱狗好幸福,好喜欢被主人操,主人嗯啊操死贱狗吧…”
魏子晨一想到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鸡巴,骚穴激动地一缩一缩,绞得昭运天又有了射意。
“主人又想内射贱狗了,这次贱狗用后穴高潮好不好,乖狗狗。”他摸着魏子晨的屁股,哄道。
“好,好,贱狗用后穴高潮,求主人射进来嗯啊~”魏子晨哪有不乐意的,他赶紧用手紧紧掐住鸡巴。
感受到主人在他体内射了,他的囊袋一阵抽搐,但是泄不出来。堆积的快感无处发泄,在魏子晨有意的控制下,他的后穴一阵绞索,肉穴深处猛得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引得昭运天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他摸了摸魏子晨的头,夸赞道:“好听话的乖狗狗,主人以后还操你。”
魏子晨被内射得失神,也是第一次后穴高潮,迷糊中闻言,真心露出笑容道:“谢谢主人,贱狗真的好幸福…”
自从上次操了魏子晨,昭运天感觉生活质量直线上升。每天早上都是口交叫醒服务,办公办得心烦了,旁边护卫的骚穴时刻准备着承受主子的发泄。甚至看书的时候无聊,也有人蹲在桌子下面吃自己的鸡巴。
有一次魏子晨躲在桌子下给他口交,太子妃进来了,两个人就这样在太子妃面前偷情。护卫的喉咙频繁收缩,渴望主子在太子妃面前内射自己的骚嘴。昭运天没有如他的愿,而是在太子妃走后将人拉起来开操,将精液射给了下面的小嘴。
怕太子妃还没走远,魏子晨压抑着自己的浪叫,自己揉着奶子叫道:“贱狗勾引太子的鸡巴啊啊啊要被太子妃发现了嗯嗯啊…好爽,太子操得奴好爽哦嗯啊…”
每天操操护卫的两张小嘴,昭运天也没冷落自己的正妻。他发现自己温柔的太子妃似乎很喜欢露出,每次到院子里做就激动得不行。有一次两个人在花园里做,旁边小道走过两个下人,太子妃的穴瞬间绞紧,都将他吸射了。
他打趣太子妃:“被人看到是不是很兴奋,好兴宁,吾找人过来看你挨操好不好。让别人看看太子妃是怎么吃鸡巴的,是怎么被鸡巴操到浪叫的。斯~下面的小嘴咬我了,好骚的太子妃,喜欢别人看他发骚挨操。”
“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嗯嗯~哈啊~不能被看到呜呜…臣妾又要去了啊啊啊殿下嗯啊!”陈兴宁被自己的幻想激到高潮了。
今天,昭运天决定满足太子妃的幻想。他先将人操射了两遍,等到陈兴宁完全被操开,开始发骚浪叫,他便安排魏子晨进来汇报工作。
“太子妃,你可要忍住啊,护卫就在外面呢,你这浪叫再大声点可要被听到了。”昭运天在陈兴宁耳边轻轻说着,啃咬他脆弱的颈脖,留下一个个红紫的印子。
陈兴宁忍得好幸苦,脸都憋红了,他好想大声浪叫啊!但是护卫就在门外,他还能听到护卫汇报的声音,怎么办啊啊啊好爽啊~
昭运天突然开口说道:“在外面本宫听不清,你进来吧。”
啊啊啊不要!不可以!不能进来啊啊!要被看到了~要被护卫看到自己大张着腿挨操的样子了~被操硬的鸡巴也要被看到了!
陈兴宁捂着嘴射了出来,害怕地看着进来的身影,那个护卫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屏风外面,他这才松了口气。
“今天还没把太子妃操尿呢,吾努力努力,这次把你操尿。”昭运天在他穴里轻轻插着,在太子妃耳边说:“护卫就在屏风那儿呢,他都听到你穴里的水声了,还不快把骚水吸一吸。”
“不要唔嗯~殿下快让他出去吧…”陈兴宁咬着嘴唇,身体激动的抖着,两只原本软嫰的乳头此时又硬又红,立在乳白的小奶子上,随着操穴的频率晃动着。
太子将他一个奶子吃进嘴里,他没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急得他连忙去看那个护卫。
隔着屏风他能看到护卫模糊的身影,护卫是不是也能看到,看到他在太子身下被操得乱颤。
陈兴宁兴奋得大张着嘴喘气,手紧紧扒着太子的肩膀,好想叫,好想大声浪叫~
“兴宁想叫就叫吧,护卫不会说出去的,大声叫出来。”太子在他耳边蛊惑道:“以后吾操你的时候都叫他过来看,你迟早会忍不住浪叫的,不如现在就叫出来,以后再也不用忍了。”
“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太子操得臣妾好爽呜呜~骚穴被操熟了嗯好舒服…叫出来了啊臣妾叫出来了嗯哈!臣妾的奶子好舒服,好舒服呜呜…”陈兴宁再也不忍了,嘴里大声浪叫着,眼睛紧盯着护卫,他看到护卫的手摸到裆部自慰起来,他又开始浪叫:“啊啊啊被看到了!他看到臣妾挨操的骚样了,殿下啊啊啊~他看着太子操臣妾自慰呜呜…臣妾太骚了啊~”
昭运天的睾丸拍打在陈兴宁的屁股上,啪啪声十分响亮,操穴的噗嗤水声连连,再听着陈兴宁的浪叫,他也十分兴奋。但是他还想看太子妃更加骚浪的样子。
“贱狗还不快进来?看看太子妃因为你都骚成什么样子了。”
魏子晨一进来就紧盯昭运天操着穴的鸡巴,眼里满是渴望,他也想吃殿下的鸡巴!
而陈兴宁见到他进来就立刻尖叫着射了,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一只手捂着奶子一只手按着还在吐精的肉棒,整个人都红了。昭运天还在操他,他激动得大腿抽搐,怎么也止不住,满脑子只有“自己挨操被人看到了!”这句话。
“呜呜呜…臣妾的骚样被看到了…殿下太坏了呜呜呜…”他崩溃得哭了出来。
昭运天连忙亲着他的嘴角安慰:“好兴宁,不哭了不哭了。吾就爱看你发骚的样子,可爱极了。是吾太坏了,吾错了好不好。”
哄了一会终于给人哄好了,陈兴宁睁开眼,没想到魏子晨还在,他又羞又恼:“殿下怎么还不让他出去!”
“他害的兴宁哭成这样,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出去呢。叫他帮兴宁舔舔鸡巴好不好。”说着不顾陈兴宁震惊的眼神,就将人翻过去,双手捞过陈兴宁的腿弯,摆出把尿的姿势。
陈兴宁就这样张着腿,对着护卫露出骚鸡巴和噗嗤噗嗤插着鸡巴的骚红肉穴!他尖声浪叫着,嘴里说着太子坏太子捉弄人,鸡巴却诚实的越来越硬。
看着魏子晨老实的跪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鸡巴一口含进嘴里,他又爽又害怕:“不行啊不可以!臣妾是殿下的,不能给别人碰呜呜殿下不要啊呜呜…臣妾知道错了,不要让别人碰臣妾呜呜…”
“兴宁不怕,只是让他给你舔舔,吾怎么舍得让别人染指这么骚浪的太子妃呢。”昭运天舔着陈兴宁布满星星点点痕迹的脖子,安慰道。
“兴宁的鸡巴爽不爽?这还是第一次被舔鸡巴吧?”昭运天坏心眼地问。
陈兴宁紧闭嘴巴摇头,不愿意回话。
昭运天也不急,开口问魏子晨:“贱狗,太子妃的鸡巴可舔硬了?舔不硬本宫可要治你的罪。”
魏子晨吐出嘴里的鸡巴,展示给太子看:“主人,太子妃的鸡巴已经硬了,还流了很多骚黏液,贱狗全吃下去了。”
“嗯啊!你们,你们…”陈兴宁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之间的称呼,震惊之外还十分委屈:“你们欺负人呜呜呜太子嗯哈啊啊~”
“骚兴宁,肉穴咬得我好紧,以后我操你的时候,都让他吃你的鸡巴好不好。”昭运天得寸进尺,下身快速操着。他余光看到魏子晨跪坐在地上,骚屁股在地上来回的蹭,流出来的骚水打湿了裤子,还打湿了一片地板。
魏子晨见太子看向自己,便大张开嘴向太子展示自己蠕动的喉咙,还吐出一点舌头往下滴着涎水。
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昭运天朝他勾勾手指,等他爬过来,便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玩弄。
“骚兴宁,吾要射了,你的骚穴想不想吃吾的精液,不然吾就射给这条贱狗吃了。”
魏子晨听了发出一阵阵的呻吟,渴望吸引太子的注意,让太子射他嘴里。
陈兴宁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浪叫着:“射骚货的穴里呀啊啊~骚穴要吃殿下的精液唔嗯~不要给他吃!给兴宁吃,兴宁要吃呜呜…”
“好,吾这就满足淫荡的太子妃。”昭运天畅快的在陈兴宁穴里射出来,将陈兴宁射得高昂尖叫,也跟着去了。
鸡巴刚拔出来,魏子晨就迫不及待的将太子的鸡巴吃进去,也不管上面还沾着太子妃的淫水,如痴如狂的舔吃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
昭运天舒服极了,他将脱力的太子妃放到床上,然后当着太子妃的面操起贱狗的骚嘴。
魏子晨跪在地上屁股翘起,吃着主人的美味鸡巴十分开心,下意识摇起屁股。这幅骚贱的样子刺激到昭运天,他笑骂道:“真是欠操的贱货。”
“呜嗯~主人,骚狗就是欠操嗯~求主人操骚狗唔唔…”魏子晨吐出一点鸡巴只含着龟头舔舐,含糊的说道。
昭运天拔出鸡巴走到他身后,将贱狗的上半身按在床榻上狠狠后入,还啪啪打着贱狗的屁股:“贱狗,居然当着太子妃的面勾引我操你,好大的胆子,该打!”
“啊啊啊主人打死贱狗吧啊,贱狗太骚了,看到太子妃挨操贱狗骚穴都流水了~贱狗也想被主人操啊啊啊主人打得贱狗好舒服嗯嗯哈啊~”魏子晨大声浪叫着,他看见太子妃望向自己,叫的更大声了:“主人操死贱狗吧啊啊,贱狗想在太子妃面前被主人内射嗯!求主人赏赐,赏赐贱狗精液嗯哈~”
陈兴宁没听过这么…淫贱的骚话,不知怎的,他的欲望慢慢又被勾起来了。看着夫君的鸡巴在别人的骚穴里抽插,他心中忍不住酸涩起来,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不经操了,太子才会操别人。
他的身体又开始渴望夫君的抚慰,秀气的肉棒忍不住抬头,想将夫君的注意力勾回来,却不知该如何做。
陈兴宁想了想,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发出细细的呻吟。
“贱狗,你的浪叫把太子妃勾得发骚了,还不快去舔太子妃的骚鸡巴。”昭运天本就关注着太子妃,看到他开始自慰,拍了拍手上的屁股说道。
“嗯哈啊是,贱狗这就舔太子妃的骚鸡巴唔嗯嗯哈~”魏子晨听话地往前爬,按住陈兴宁的腿根,张嘴将秀气鸡巴全部吞进,下半身也不忘收缩取悦主人。
“嗯哈殿下…”陈兴宁逃脱不得,无措地看着太子,又爽又羞,急得不行了,喊道:“殿下啊啊嗯~臣妾想要殿下…不要别人,殿下操臣妾呀嗯嗯啊~”
魏子晨哪里舍得自己的穴里的大肉棒,嘴里卖力吸着,让太子妃再也说不出话。
“太子妃又发骚了,可是贱狗咬着吾的肉棒不放,吾也没办法。”昭运天状似无奈,说道:“贱狗去舔舔太子妃的骚穴吧,别让太子妃憋坏了。”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嗯!”陈兴宁大惊失色。
魏子晨得了命令,立刻掰着太子妃的大腿往上压,一直将膝盖压到乳头,张合的骚穴完全露出。魏子晨伸出粗粝的舌头对着娇嫩红肿的穴口狠狠一舔。
“啊啊啊!!不要啊好奇怪呜呜不要舔,不要舔了!”陈兴宁尖叫出声,小腹一抽一抽的,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脑海,迷茫的浪叫:“要被舔坏了呜呜不要啊~好舒服,被舔得好舒服嗯啊~太子不要看臣妾啊~不行呜呜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啊啊啊啊!”
太子妃的鸡巴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挣扎着吐出一股黏液。魏子晨的舌头模拟鸡巴操穴在敏感的骚穴里抽插,每舔一圈陈兴宁的腿根就抖一次。
“太子妃的骚点很浅,贱狗快找找太子妃的骚点,把太子妃舔射。”昭运天不依不饶,下令。
魏子晨张大嘴巴将整个穴眼包在嘴里,舌头努力前伸,牙齿啃着敏感的会阴,惹得陈兴宁不停颤抖乱叫。
“等等啊啊啊舔到了舔到了呜呜啊!!”陈兴宁忽然抬起下半身,大屁股往魏子晨脸上怼,大声淫叫:“骚点被舔到了嗯嗯!好舒服哈啊啊啊好爽呀~殿下啊啊啊臣妾好舒服,臣妾要爽死了呜呜!”
魏子晨一找到骚点,就卷起舌头狠狠打在那个骚点上,或在骚点上快速扫动,或抵着骚点转动舌尖。贱狗将太子妃玩得淫水直流,打湿了大片被褥,更有大量淫水顺着魏子晨的下巴一直流到胸口,被他用双手涂抹到自己的奶子上。
“呜呜!臣妾被舔射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呀啊啊!”
太子妃抽搐着射出尿液,竟然是被舔到射尿了。
淫乱的场景刺激着昭运天,他鸡巴胀痛得难受,不再忍耐,射进贱狗的屁穴里。他动作不停,鸡巴拔出来后直接插进了太子妃被舔得软糯的骚穴,啪啪操起来。
魏子晨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伸出舌头舔弄眼前晃动的睾丸,双手就着太子妃的淫水玩弄自己的乳头,嗯嗯的呻吟着。
“太子插进来了呜呜!大鸡巴啊啊啊太子的大肉棒好舒服!操得臣妾美死了嗯嗯~”
昭运天也很舒服,鸡巴插着热乎乎的软穴,睾丸还有灵活的舌头伺候。享受了一会,他将魏子晨叫起来,将两人的下半身叠在一起,鸡巴来回插两个流水的骚穴。
淫叫的两人被操得神志不清,互相磨着肉棒,每当鸡巴操进来就疯狂吸咬,勾引鸡巴再操一会。两个骚穴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多得都流到地上,积起一滩。
“吾要射了,哪个骚穴想吃精液?”
“啊啊啊臣妾要吃!射给臣妾呜呜啊!”
“主人射给贱狗吧~求求主人了,贱狗会锁精,主人射给贱狗,贱狗明天让主人检查骚穴的精液嗯!”
“臣妾,臣妾也要精液,殿下射给臣妾,射烂臣妾的骚穴呀!”
昭运天再也不控制射精欲望,先在太子妃的穴里射了一些,又拔出来射进贱狗的穴内,也有一些精液溅到两人的屁股上,斑驳的白点混着淫水,散发着腥臊味。
一场淫乱不堪的荒唐性事落幕,三个人都在喘息着平复心情。魏子晨连忙从太子妃身上下来,跪到地上。
昭运天挥挥手让魏子晨退下去清理,自己抱起陈兴宁进入温暖的浴池,将人揽在怀里轻轻抚慰着。
“殿下…”陈兴宁在性事中缓过神来,又羞又恼又涩,抱着太子的脖子,轻声唤着太子。
“怎么了?”昭运天亲亲他的嘴唇,柔声问道。
陈兴宁被太子与护卫的激烈性爱方式刺激到,低声说着:“臣妾是不是很无用,被操一会就射了,不会说骚话,也不会锁精…”
“怎么会无用呢,你只是比较敏感,我最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了,骚得可爱。”昭运天手指伸进太子妃穴里,抠挖射进去的精液,待到清理干净,太子妃又高潮了一次。
过了一段舒坦的日子,昭运天整理好心情开始干活。
皇上安排给他的那个比赛不能再拖了,他再不乐意也要进宫去找自己的便宜弟弟,讨论大赛的具体事项。
昭华景还未弱冠,住在宫里,有自己的宫殿。
昭运天刚进门,就看到昭华景笑着迎上来。
他这个便宜弟弟总是能把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明明两人关系一般甚至冷淡,昭华景每次见到他却都是笑容满面,好像见到他真的很高兴一样。
不应该也是真的高兴,毕竟每次他来不是给他擦屁股就是来送功劳,昭华景见到他能不高兴吗?
“太子殿下请坐。”昭华景将人迎进书房,又叫人端上茶点。
昭运天抿了口茶,是宫内上好的春茶,整个皇宫只有皇上皇后太后太子有份额,此外就是些零零碎碎不成茶饼的,向来由皇上赏赐给受宠的妃嫔。昭华景这个应该是皇后从自个份额内批送过来的。
他这个皇弟到底不敢怠慢他,昭运天心里好受一些,占着便宜还敢趾高气昂,就算是亲弟弟他也要想办法叫他吃个教训。
"说说吧,你对这个比赛的想法。”昭运天托着下巴,漫不经心说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他批了一早上的公文,早就累了,此时勉强打起精神听着。只是听着听着他就走神了,视线还落在皇弟身上,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殿下……殿下觉得如何…?”
昭运天回过神,摸了摸鼻子,说道:“挺好,你将刚刚的想法整理一下,写成帖子交过来,我会安排人处理好。就这样吧,本宫走了。"
昭华景恭敬行礼,昭运天才发现皇弟面色微红,额头都出了层薄汗。
他心中感叹,年轻人就是心中有抱负,有干劲,瞧给孩子激动的。不过昭运天是很欣赏这种态度的,有想法就要争取去实现,不行动,一切目标都是空谈。
他拍了拍昭华景的肩膀,说道:“很好,继续加油。”
昭华景受宠若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昭运天已经转身出门了。
这个时间,阳光虽然灿烂但不刺眼,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适。昭运天今天穿的是白色儒衫,光线落在白色的布料上,浮起一层淡淡白光。
远远看着,他像天神一般发着光。
这就是昭华景眼中的皇兄,高高在上,疏离却不冷漠,偶尔还会流露一丝温柔。优秀、可靠又耐心。他渴望与这样的皇兄亲近,却总是不得要领。
今天不过是被皇兄看着,他就浑身发热,想要表现得更好,想要被皇兄看见。
昭华景捂着皇兄刚刚拍过的肩膀,忍不住露出笑容:今天皇兄夸了他!
昭华景在想什么昭运天一点也不知道,此时他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
就在刚刚,他路过一个小花园,被悠闲宁静的春日午后园景吸引,便拐道走了进来。因为想独处一会,他屏退左右,没想到没走几步,就撞见了一场太监与侍卫的野战。
这还没完,他看到前面假山丛里趴着一个人,看衣服像宫里的太医院的人,正紧盯着野战的两人耸动下身。昭运天管不了别人野战,也管不了别人偷窥野战,他心中感叹一句世风日下,便赶紧找了条小道走了。
听了点活春宫,他也没了闲逛的心思,只想着回府操操穴放松一下。这儿没走几步呢,就被人撞倒在地。
撞倒他的人连忙道歉,看清被撞的是太子,更是啪一下跪下连连磕头。
昭运天心中本有火气,只是见人这么卑微,自己又没受伤,便起身摆摆手说道:“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人连忙爬起来,说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让臣替您查看一下伤口吧。”
昭运天这才发现,撞了他的人正是刚刚偷窥别人野战的太医。脸看着挺嫩的,看衣服居然已经是有官职在身的太医。
“无碍。”昭运天急着回府,不愿多言,抬步正要离去,却被拦住。
“太子殿下,您的手擦破皮了,让臣为您处理一下伤口吧。”花兰絮紧张的说道,生怕这事处理不好,事后太子责怪,将自己拖去杀头。
昭运天抬起手一看,这才发现虎口处有一小片发红的皮肤,微微渗出血迹。
好吧,他刚刚都没察觉。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看着面前小太医紧张害怕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怎么处理。”
“殿下,臣的小药房就这附近,您可否移步,让臣为您处理。”
“走吧,尽快。”
花兰絮将人带到自己的小药园,药田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一旁还放着许多种植工具。
昭运天有些疑惑,这儿属于皇宫较里的位置,一般来说属于下人居住活动的范围,再说了,太医院也不在这个位置,一个太医,却能在这里有一个自己的药园?
“殿下,这是陛下特批给臣的药园。这儿的土壤特殊,能种植许多种药材,甚至可以种健魄根。臣负责种植草药,处理好后再交到太医院的大药房去。”大概是看出昭运天的疑惑,花兰絮主动介绍道。
昭运天点点头,跟着花兰絮进了药房。
药房确实很小,还摆了很多架子,放置着没有收起来的草药。这里的杂物较多,但是都摆的很整齐,倒是不觉得拥挤,房间里还弥漫着让人安心的中药味。
花兰絮有些尴尬,因为这里没有坐的地方,他赶紧去旁边自己的房间搬过来一个凳子,请太子坐下。
等昭运天坐好,他取来一瓢清水和几个瓶瓶罐罐,蹲在地上为太子仔细清理伤口。最后从怀里取出纱布,将太子伤口包起来,说道:“殿下注意别碰到水,过几个时辰再拆下它。”
“本宫知道了。”昭运天点点头,站起来,走到药房门口,顿了顿,指着旁边只用布帘隔开的房屋问道:“你就住在这里吗?”
“回殿下,这个屋子与药房打通,本意是用来处理药材的,只是采光不太好,臣便将原本住的房间改成处理室,之后就搬进这个房间住了。”
昭运天心里对这个小太医改观了,虽然有点特殊的癖好,但是本职工作还是很上心的。
他正要出去,就听见院子门口传来声响,有两个太医院的人进来了。昭运天认得其中一人,正是皇后常用的太医之一,他不愿意被他看到,以免他在这儿的事传出去徒增事端。
“有人来了,你去处理一下。”昭运天收回脚步,指着外面毫不客气的说道。
“哦哦,好的。”花兰絮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照做了。
两位太医是过来验收草药的,恰好有几样被花兰絮收进了药房里。他不得已带着人进了药房,药房里却不见太子身影。将人送走后,他撩开帘子走进自己房间,果然太子就在里面。
情急之下,昭运天闯入了小太医的私人空间,不过他没准备做什么,只是静静等待两个太医院的人离开。
但是很快他就被房间里的东西吸引了兴趣,房间的布局不太像古代的常规布局,又让他隐隐有些熟悉。他打量着这里的家具和摆放的位置,熟悉的感觉呼之欲出。
突然他的注意力被某样东西吸引,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看着是捣药的工具。
只是昭运天越看越古怪,一个东西,尽管它是用石头做的,但是它的造型像鸡巴,功能也可以当鸡巴用的话,那它就是根鸡巴吧?
昭运天忍不住捏起那个药杵,没错啊,龟头,柱身,卵蛋,都齐全了。
“殿下!那个…那个…”小太医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脸色涨红,尴尬的恨不得晕死过去。
随便动别人的私人物品被抓包,昭运天也很尴尬。他拿着那个石制的假鸡巴,不知道是放下好,还是递给小太医好。
一时间两个人尴尬地面面相觑。
昭运天不禁有一个疑问,他忍不住问道:“这个你用过吗?用这个处理那些药材不太合适吧?”
“啊…我,我用过,不对,我用的不是这个,不是,我是说捣药的用的不是这个,就是…”花兰絮结结巴巴的解释,他把握不住太子问的到底是哪个意思,回答得很乱。
昭运天也发现自己的问题有歧义。只是小太医这是什么回答?用过,但不是用来捣药,那是用来干什么?目光落到手上那玩意的身上,只看它的造型便能一目了然。
两个人都想到了一点,房间里顿时沉默下来。
“求您别说出去…”沉默了好一会,花兰絮忐忑地小声请求道。
“嗯,我会保密的,放心。”他一个太子,总不能到处跟别人说自己进了别人房间看到了别人自慰的东西吧。
但是花兰絮不放心。他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目睹的那场性事,想到了太子的那根…顿时全身一阵发热,大着胆子靠近太子,抓着太子的衣袖说道:“只要您不说出去…我,我做什么都行…”
这个暗示,昭运天很难听不懂,他忍不住打量面前的小太医。
唇红齿白的一张小脸,眼睛大大的,眼角有一颗泪痣。突然那张红唇里伸出来一截粉嫰的舌头,轻轻在嘴唇上舔过。
昭运天只觉得下腹燃起一团火,他微微眯起眼睛,权衡着,不过是一个被打发到偏僻院子种地的小太医,操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花兰絮被太子看得紧张,忍不住湿润一下干巴的嘴唇,不料太子看他的目光顿时危险了起来。
但是这个眼神让他好兴奋!就像被人视奸一样,让他的两个骚穴都湿润了…
他是双性人,欲望本就强烈。但这幅身体原本的主人家教严格,连自慰都不敢!他穿越过来之后,就是再想要,也没敢乱搞什么,就连自慰也不敢插入。忍耐了这么久,他真的忍不住了,他好想要啊!
“殿下…”花兰絮咬牙,将手伸向太子的衣襟,还未触碰到便被抓住,他顿时吓得一抖,以为殿下不为所动,要将他拖出去打杀了。
昭运天将人抓住,丢到床上,拿着那根假鸡巴说道:“你平时是怎么玩的,用这个玩给本宫看。”
“是…”花兰絮手抖着接过假鸡巴,心里激动得不行。
捧着石头做的假鸡巴,当着太子的面将假鸡巴舔得完全湿润,然后握着假鸡巴操自己的骚嘴和喉咙。
昭运天看着他为一根假鸡巴口交了半天,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疑惑道:“就这样?”
“是,我,我还是处,所以,不能插入…”花兰絮拿着假鸡巴羞耻又尴尬,解释道。
昭运天难得感受到一丝迷茫,他还以为这个小太医色胆包天,热衷自慰和偷窥,结果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雏?
“那你还勾引我?”他好笑道。
花兰絮红着脸,张开双腿,小声说道:“求,求太子为我…为我破处…”
是个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不能没有反应。
昭运天抓住他的脚踝,将人拖过来,直接将花兰絮亵裤扯掉。
只见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最上边长着一根粉嫰的鸡巴,上面布着稀疏柔软的阴毛,下面还有一张女人才有的花穴,此时正微微张合,似乎散发着热气。
昭运天呼吸忽的加重,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双性人,但还是第一次见,顿时忍不住拿手去戳弄那柔软肥大的阴唇。
“嗯~哈啊,殿下…”花兰絮兴奋呻吟着,花穴内的阴蒂缓缓立起,充血发红,在两瓣大阴唇中间突兀立着,看得人心里发痒。
昭运天双手各捏着一片阴唇揉搓,大拇指偶尔触碰到娇嫩的阴蒂,都会激起花兰絮的淫叫。他玩弄着这个花穴,爱不释手,可怜了花兰絮,被玩得两个骚穴齐齐吐水,想高潮却怎么也达不到。
终于,昭运天开始玩弄他的阴蒂。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来回拨弄,见花兰絮抖着腿尖叫,便用两截指骨掐住阴蒂碾磨。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去了!去了!哈啊,哈,好舒服…”太子不过玩了他一会,甚至都没有插入,他就高潮了…这也太骚了呜呜…花兰絮心想着。高潮之后舒服极了,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骚鸡巴高高立着,下边的两张骚穴也张合着。
昭运天没有放开阴蒂上的两根手指,换了一只手出来,将一根中指插入花穴。手指很轻易就通过了处子膜中间的孔洞,他轻轻刮着花穴内壁,穴肉柔软湿滑,挤压吮吸着他的手指,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啊啊啊插进来了!花穴终于被插了啊啊啊!手指,哈啊,手指在里面动嗯啊~”
花兰絮终于等到这天,激动得眼睛渗出泪花。
昭运天中指在花穴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也不忘夹着阴蒂捻动按压玩弄。花兰絮被玩地频频收紧花穴,终于达到了极限,被太子殿下指奸花穴玩弄阴蒂到高潮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好爽啊啊啊又高潮了呜呜呜…好舒服,被插得好舒服…”花兰絮喘着气,腿根抽搐着。
但是他努力张开双腿,说道:“殿下,殿下的鸡巴嗯,插进来哈啊,求求殿下用鸡巴操我的骚逼哈…”
昭运天对这个花穴的敏感度很满意,又伸了一根食指挤进去,轻轻抽插着。在淫水的润滑下,花兰絮没有很痛,很快就适应了两根手指,激动得直浪叫。
两只手指插了一会,昭运天将鸡巴抵在骚逼穴口,说道:“看好了,吾要给你骚逼破处了。”
花兰絮扒着大腿,听到这话努力抬头来看,叫道:“大鸡巴操进来呀,骚逼想吃鸡巴好久了,要吃太子的大鸡巴啊啊啊!”
昭运天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顶到穴口那一层膜时,他没有直接操开,而是缓缓撞击顶弄。撞击频率逐渐加快,就在花兰絮沉浸其中放松骚穴之后,他突然加了力气,噗嗤一下操进去了。处子膜裂开,只流出点点血迹,花兰絮甚至没感受到疼痛,就这样破处了。
被破处的心理快感让他绞紧花穴,缠着鸡巴叫道:“被太子的鸡巴破处了啊啊啊!去了!去了!”
只是被鸡巴破处,他就激动得高潮了。昭运天停下来,享受花穴的挤压吮吸,舒服得叹了一声。
“好骚的太医,勾引太子给你破处,才插进去就高潮。”昭运天一边轻轻操着一边说:“捣药的药杵也要做成鸡巴的样子,是不是捣药的时候发骚了,就拿药杵操骚逼啊?”
这番话正好点破花兰絮平时的想象,他大声浪叫:“是啊,臣的骚穴每天都要吃鸡巴的,种药材的时候穴里塞着鸡巴,捣药的时候也塞着鸡巴的!臣的假鸡巴不见了,就用药杵操逼,爽得臣到处射精,都射到药材上了!”
“好啊,你居然在药材上射精,吃那些药的人岂不是也吃了你的骚水和精液了?好淫乱的太医,竟敢叫别人吃你的骚水。”
“啊啊啊是啊臣就是故意的,臣要所有人都吃到臣的骚水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第一次挨操的花穴不经事,被昭运天操几十下就又绞着穴肉去了。高潮后的花穴松软舒适,昭运天等了一会就大力操起来,将人的花穴操出个大洞,无法合拢。
他忍了忍,将鸡巴拔出来,花兰絮不明所以,浪叫着挽留:“鸡巴不要走啊啊,操骚货的逼,不要走,骚逼很舒服的,骚水很多能把鸡巴泡软,太子快操进来~”
“骚货不是喜欢用药杵操逼吗,就用药杵操你的骚逼吧。”昭运天说着就抓起药杵,插进花兰絮的骚穴。
“啊啊啊药杵操骚逼了!好爽啊啊啊终于被药杵操骚逼了,假鸡巴药杵好爽啊啊啊!”
花兰絮经常给药杵口交,药杵的表面都被他盘光滑了,这时操进骚穴里爽得他大喊大叫,石杵本身的重量压在骚穴里,带来跟鸡巴操穴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就等着今天是吧,把药杵舔得这么光滑,就算没有我给你破处,你也会忍不住药杵操逼是不是?”
“是啊是啊,骚逼想吃鸡巴想疯了!吃不到真的鸡巴骚逼要痒死了!只能用药杵捅逼自慰嗯嗯~”
昭运天一手拿着药杵操骚货的逼,另一只手噗嗤一下插进两根手指到骚货的后穴,后穴早已经泛滥成灾,两根手指轻松插了进去,在后穴扣挖着。
“啊啊啊后穴也破处了!被太子的手指破处了!好舒服,骚逼好舒服后穴也好舒服,好爽呜呜呜~”
“你的后穴这么松还是处?”昭运天故意说道:“平日里不敢插花穴,偷偷用药杵插后穴还少吗?骚货,还敢骗我。”
昭运天佯装生气,又插进两根手指,四指在后穴内快速抽插,前面的石杵速度也不慢,插得两个骚穴淫水四溅。
“没有呜呜呜骚货没有骗人,药杵太大了,骚货不敢插进去啊啊,骚货都是用手指插后穴的!”
“都插过手指了还叫处吗,骚货,操死你。”昭运天抽出手指,鸡巴噗嗤一下顶开屁穴操了进去。
花兰絮浪叫:“后穴也吃到鸡巴了!滚烫的真鸡巴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好舒服!两个穴都要吃鸡巴啊!”
两个骚穴都塞着鸡巴,好爽,都吃到鸡巴了,做爱好爽,好喜欢做爱,每天都要做爱啊啊啊!花兰絮失神得想,卖力叫着:“骚逼每天都想吃鸡巴,不吃鸡巴骚货活不下去了,求太子多多操骚货吧!把骚逼操烂啊啊啊!”
“太子的鸡巴好大好粗,操得骚货爽死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太子的鸡巴最大了!把骚逼都操的合不拢了!”
昭运天挑眉,问:“我的鸡巴最大?你还吃过别人的鸡巴?”
“啊啊啊吃过啊,每个来这个拿药的太医,他们的鸡巴我都吃过,还有侍卫的,每次巡视都要过来操我的,他们一起玩我,精液射满骚货的两个逼,把骚货的肚子都射大了!”花兰絮被操得什么都往外说,他将平日的意淫说了出来,立刻感受到太子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鸡巴又变大了,好爽,太子好会操…”
“骚货,人人都可以操你是不是,你的逼都被人操烂了,居然还敢来勾引我,看本宫把你的逼操烂。”昭运天将石杵鸡巴都拔出来,在花兰絮的欲求不满中,鸡巴重重插进骚逼,狠狠撞击着里面的骚肉。
“是啊!骚货太骚了,不吃鸡巴活不下去的,谁都可以操骚逼!好用力,骚逼要被太子操破了!”
“好骚的太医,我每次巡视路过都能看到别的太医操你,你的浪叫声隔着个院子都能听见,今天终于操到你了,果然是万人操的骚货,骚逼这么会吸。等下就把我的侍卫兄弟们叫过来操你,几根鸡巴把你操烂!”昭运天哪里不知道那些只是他的意淫,这时故意说道。
“啊啊啊侍卫大人的鸡巴在操骚逼,跟太医操穴被侍卫看到了啊啊啊!操我啊,要好多的鸡巴一起操我!三个骚穴都想吃鸡巴呜啊啊啊!”
“骚货,不好好种药材,每天只想着吃鸡巴,交上来的药材还有你的淫水味!操烂你的骚逼,你的淫水多到可以种地了!”
“怎么会有你这样骚浪的同行,就是因为你每天都发骚,不能完成工作,才会被打发到这里种地!结果你不知悔改,在这里勾引别人操你,不知羞耻的骚货,操死你!”
花兰絮疯狂地撸自己鸡巴,用手指插自己后穴,闭着眼睛大声叫道:“是啊!骚货的逼每天都好痒,没有鸡巴插在里面就不能好好工作!来到这里了也不知悔改,骚逼太痒了就用骚逼强奸来这里拿药的太医!骚逼终于吃到鸡巴了好爽啊!”
昭运天被他叫得热血沸腾,狠狠操几下在骚逼里射出来,将花兰絮射得鸡巴骚逼一起高潮了。
“啊啊啊好舒服啊,鸡巴被操射了,骚逼也被射到高潮,好舒服,操穴好舒服,每天都要操啊,骚逼要挨操啊…”花兰絮双眼迷离,喃喃道。
昭运天看着他这还不满足的骚样有些失笑,将人抱起花穴对准鸡巴噗嗤坐下,就这样抱着花兰絮的屁股操起来。
“啊啊啊鸡巴又操进来了!进得好深!抱着操好爽啊啊啊用力操骚逼啊啊啊啊!”花兰絮紧紧抱着太子的肩膀,双腿扒着太子的腰,全身心感受着挨操的花穴,爽得不行。
昭运天抱着他边走边操,地板上到处都是花兰絮的骚水,他操着花兰絮走出房间,将人放在药房的处理柜上狠插,将花兰絮操得乱叫。
“啊啊啊好深好深,操得好深!边走边操真的好爽,还要这样操啊啊啊!操骚逼,太子用力操骚逼啊啊~”
昭运天发狠操着,忽然感觉龟头顶到较硬的肉块,顿时好奇得朝那处撞击。
花兰絮发了疯一样尖叫:“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子宫被顶到了啊,好酸,宫口好酸啊啊啊,不要操了呜呜好奇怪啊啊啊啊~”
“原来是操到骚逼的子宫了,宫口被操得舒不舒服,把宫口操出个洞好不好,然后把鸡巴插进去操你的子宫。”昭运天也有些兴奋,这是他第一次操双性人,也是第一次操到子宫口,他更加用力地操着那处硬肉,骚穴紧紧咬着他,爽得他直喘气。
“啊啊啊好啊好啊,把骚逼宫口操开啊,鸡巴狠狠操进去,把骚子宫也操烂吧!”被太子说的话刺激到,花兰絮疯狂耸动下身配合太子的鸡巴抽插,仿佛真的要鸡巴操进子宫里去。
昭运天只是说说而已,他知道子宫很脆弱,也很窄小,光是将宫口操开一点就会很难受。不过他嘴上仍然配合着说道:“骚宫口被操开了,龟头都插进去了,骚逼爽不爽,骚子宫想不想吃精液。”
“啊啊啊操开了操开了!好爽!要吃啊!骚逼要吃太子的精液!射进来,射进子宫里吧,内射骚逼啊啊啊!”
似乎感受到主人受精的愿望,宫口微微张开,做好了被精液浇灌的准备。昭运天的龟头突然被吮吸一下,爽得他精关失守,马眼抵着宫口射出一股浓精。
“啊啊啊射进来了,骚子宫受精了,好爽…被内射好爽,子宫要吃精液啊…”
花兰絮被内射到高潮,他的鸡巴抽搐着射出一点点白浊,随后软软趴下,倒是骚逼狠狠吸着鸡巴蠕动,淫水止不住地流。他大张着腿,眯着眼睛失神回味,嘴里喘息着,看上去容观焕发,挨过操后气质都有所不同了。
“骚货的骚逼满足了,后面的骚嘴还饿着呢,想挨操吗?”昭运天用指尖戳着后穴洞口,浅浅进去一点就出来,将那小口逗弄得频频张合。
“要吃,后面的骚穴也想吃鸡巴,想吃精液,求太子操操骚货的后穴吧…”花兰絮舔着嘴唇,渴求道。
后穴似乎也在期待,吐出一股淫水,自觉地润滑自己,只等鸡巴操进来。
昭运天刚射完,这会这不急着插,看到旁边的篮子,笑道:“今天的药材洒骚水了吗?”
“没有呢,骚货今天还来得及用药杵自慰呢,药材还是干净的嗯!!”花兰絮从善如流说着骚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后穴塞进来了什么,细细长长的,有些弯曲,很粗糙,他整个人僵住。
“用洒的效率太低了,直接用骚穴泡好了,我好心帮帮你吧。”说着,昭运天又塞了几条僵蚕进去。
花兰絮张着腿,又期待又害怕,骚穴里陌生的触感让他慢慢兴奋起来,叫道:“都塞进来,要用骚穴泡药材嗯啊!好多,塞得好多!”
一连塞了七八根,将后穴塞得满当当,昭运天才停下,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穴,就是不碰他的后穴。
“啊啊啊太子玩一下后穴吧,后穴好想要,求太子玩弄骚货的后穴啊啊啊…”花兰絮急的晃动下身,将后穴往鸡巴上靠。
“你用后穴将僵蚕夹碎我就操你,快点,过时不候。”昭运天轻拍一下红肿的花穴,说道:“你的骚嘴不是每天都痒吗,正好僵蚕治瘙痒,你把它夹碎在里面泡着,说不定能治你的骚病。”
“啊啊啊被太子打骚逼了,好舒服,骚货还想要,太子打骚货的逼吧,好舒服啊啊啊。”花兰絮满脸通红,被打逼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兴奋发抖。
昭运天也想不到他还好这口,来了性质,抬手轻轻打在骚穴上,骚阴蒂兴奋涨大,立在花穴上很是明显。昭运天找到了目标,往阴蒂上连连拍打,他收着力度,打得花穴频繁收缩。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骚逼去了!被打逼打到高潮了!好爽啊啊啊啊!!”花兰絮仰着头尖叫,花穴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高潮潮吹了!穴口微张吐出一大股淫水,他也不忘夹紧后穴,借着高潮时肌肉收缩的力量,竟真的将后穴的东西夹碎了几根。
他喘着:“殿下,骚货夹碎了,骚货用后穴夹碎了僵蚕,殿下快来操骚货的后穴吧…”
“厉害厉害。”昭运天伸手扣挖着他的后穴,将僵蚕碎片清理出来,还有些粉末粘在里面,他也不在意,鸡巴守约地操了进去。
“嗯~!好舒服,鸡巴操进来了哈啊!”花兰絮后穴吃到了鸡巴,前面的花穴又痒了,他忍不住伸手拍打自己的骚逼,喊道;“好疼,打得好疼,哈啊!后穴好舒服,再用力操骚货啊!”
他嘴上喊着疼,手却没停过,还越来越用力,刺激到后穴频频收缩,爽得昭运天闷哼出声。
“骚货。”他拍了拍花兰絮的屁股,双手抓着他的大骨盆大开大合用力操干。
下半身被固定住只能接受猛烈的抽插,这种被强制的感觉令花兰絮亢奋,他拍得阴蒂啪啪响,紧盯两人的下体交接处浪叫:“好爽,后穴被操得爽死了,太子好会操,好厉害,骚货要被太子操烂了!”
激烈操了几十下,两人都到了极限,昭运天忽然将鸡巴拔出来用力插进花穴,熟练地找到子宫口,抵着子宫操了两下朝里面射出浓精。
“啊啊啊子宫又受精了,太子的精液好多好烫啊啊啊~子宫被烫坏了~好舒服呜呜,受精好舒服,求求太子每天都给骚货子宫射精,让骚货子宫吃个饱吧…”
花兰絮半是叫骚半是说着真心话,太子真的好会操,鸡巴大,技术好,人还温柔,好想每天都被殿下操穴…
“你这么骚,我怎会只操一次,等着吧,以后进宫都顺路过来操你。”昭运天笑道,抽出鸡巴,抓起花兰絮身上还算干净的布料擦干净自己的家伙什儿,随后穿戴好衣服,欣赏了一会花兰絮现在淫乱的骚样。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小太医的名字,问道:“你叫什么?”
“臣叫花兰絮。”小太医红着脸说道,他甚至没告诉太子自己的名字就勾着太子操穴,真的好骚…这么想着,他的花穴又收缩了一下,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昭华景想要举办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个没有门槛的、性质相当于娱乐表演的、能够一睹人类多样性的比赛。
听他的意思是想在这里面挖掘一些有真本事的特殊人才。
比赛设有成绩前十和人气前五,至于这个成绩排名怎么算,看主判官——昭运天本人、副判官——昭华景以及顾问——大理寺总管单元闻的心情。奖励么,只要能力合适就有机会捞到一官半职,能力不合适就另外补偿。
某种意义上说,这给了底层人一个名额有限的上升渠道,昭运天倒是无可无不可,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京都进出管理还有京内秩序,每次一有这种大型活动都免不了出乱子。
举办这种比赛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其中一个半月留给参赛者赶路,真正的比赛时间其实不长。早在皇帝提这事那天,昭运天回到太子府就派人做了大赛简报让官府驿站沿途发放到各个州县。现在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按驿站的速度,州基本传达到到位,算算时间也可以开始了。
很快就到了比赛开始那天,场景选在了距离军营三公里的拉练草场,还处于城内,出什么意外拉军队过来也方便,最重要的是地方够大——近几日京都内多了很多杂耍马戏特技等表演人员,整个京都热闹了好几天,现在比赛即将开始,几乎全城人都过来围观,原来的场地根本不够。
昭运天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拿起一个金色令牌,在屏息以待的人群注视下掷出,令牌尖端稳稳刺进百米开外的白靶红心之中,全场一阵欢呼——比赛开始了。
这出尽风头的开幕是昭华景设计的,他求了昭运天一段时间,拉着一起举办比赛的官员鼓吹昭运天,昭运天碍于面子就答应了。后来他偷偷试了一下,就算用上内力十次也只成功了两次,搞得他大半夜不睡觉,做贼一样跑到没人的地方练习,足足练了三个晚上才把成功率提到七成。
昭运天感叹,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下方官员举着长长的一张纸,开始一个个念参赛者的名字。
“第一位,韩老翁。”
传令官员唱喝完也没人上前,就在观众忍不住窃窃私语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观众区的围栏跳出,众人还未看清他的衣着长相,就见他不过几秒就闪到了百米外的草靶处,又像一阵灰色的风卷起金令牌刮到高台前。
“小的名叫韩老翁,擅自为大人取回令牌,请大人勿怪。”只见一个矮小的老头嘿嘿笑着,双手捧着令牌举高至头顶,态度恭敬,蹲跪于高台之下。
昭运天招招手,立刻有人将令牌收回,他有了点兴趣,就连他也没看清楚这个老头的动作,问道:“这就是你的特长?”
“回大人,正是。小的从小就喜欢偷看妇人洗澡,每回被发现都要挨毒打,小的不想挨打就只能拼命跑了,没想到练出了飞毛腿嘿嘿。”
“咳咳,注意言辞。”昭华景忍不住出声道,偷偷看了眼皇兄,怕惹了皇兄不喜。
昭运天没生气,点头说道:“速度不错,下一个。”
韩老翁的出现拉高了昭运天的期待,在看过十来个杂技表演之后他再次变得兴致缺缺,倒是围观的百姓兴奋极了,还有人想丢银钱打赏。
“小的名为花二娘,特长是……”一位长相普通的妇人走上来,怀里抱着个兔子。
只见她将兔子抱出来放到地上,兔子一落地就跳走,百姓们都发出了嘘声。花二娘笑了,忽然伸手一指跑远的兔子,高高跳起的兔子后腿突地开始抽搐,啪一下掉到地上,后腿抖动,口溢鲜血,没一会就不再动弹。
人群哗然,猜测纷纷,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猜她会御兽,立刻就有人反驳杀个兔子怎么会是御兽。
昭运天若有所思,叫人找来鸡鸭鹅,让花二娘继续施展。
花二娘一一复现了方才的情景,不管是鸡鸭鹅哪个,只要被她抱过,到地上没跑一会就会后腿抽搐口吐鲜血死去。
就连大理寺总管单元闻也好奇起来,开口道:“花二娘,还不解释一下你的特长。”
“大人,草民的特长复杂,不知如何解释。”花二娘低着头回道。
“故弄玄虚!”单元闻摇摇头,评价道。
花二娘只是在下方笑而不语,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在场所有百姓都在讨论猜测,知名度就已经有了,那便足够。她的特长若是光明正大说出来,只怕走不下这个场子,直接被官府抓去关起来,更别说什么官职了。所以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人气榜,只要讨论的人够多,她就有机会上去,拿到一笔钱财就立刻出京!
“如果本宫猜的没错,”昭运天忽然开口,说道:“你的特长是用毒。”
什么?!花二娘慌了一下,连忙绷住表情,说道:“草民不解,大人的结论从何而来。”
“你的特长必须接触动物才能生效,接触的方式就是将它们抱在怀里。不管是哪个动物,你都有一个相同的动作,手指会从它们的嘴巴滑过。”昭运天指了指地上的动物尸体,继续说:“这些动物品种不同,死状却都一致,无一例外,而且都是在地上活动一段时间才死。”
“所以本宫猜你是用一种特殊的毒,抱它们的时候喂给它们吃。它们最终都会死,只是需要较多时间。你故意让它们在地上活动,加快了毒发过程。而你对这种毒的了解很深,要么清楚什么品种会在什么时候毒发,要么就是你清楚毒发前的迹象,所以可以精准判断毒发时间。”
昭运天喝了口茶,笑道:“本宫说的可对?”
“大人…大人真是慧眼如炬。”花二娘冷汗直流,挣扎了一会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
“那你为何故意隐瞒?”昭华景皱着眉头问道。
花二娘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人息怒,草民本无心隐瞒,只是草民的手段上不得台面,这才出此下策,求大人恕罪。”
“起来吧,你的毒很不错。”昭运天招手命人扶她起来,说道。
昭运天自然明白花二娘的顾虑,他点破花二娘的把戏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握着金令牌站起来说道:“这个大赛,为的就是召集我国能人异士,也就是诸位前来。本意就是搭建一个包容的、能够让诸位没有顾虑一展身手的舞台。只要你有本事,就不要怕展示。你们的本领或许不符合我们的标准,但在场或许就有你们的伯乐。希望诸位能尽情地展示,本宫必不辜负你们,让你们白跑一趟。”
场下一阵叫好,方才凝滞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殿下英明。”昭华景拍起了马屁,有些羞愧的说道:“臣竟然没想通其中的道理,令人难堪了。”
“无妨,你还年轻,好好学着就是了。”昭运天摆摆手,继续观看比赛。
除了韩老翁和花二娘,今天的出场者再没有他感兴趣的,倒是昭华景,手上的小册子已经记了十来个名字,后面还详细标注了能力。
比赛一共举办五天,中间的三天昭运天没到场,一直到最后的一天才出现——他要出面宣读比赛结果。
这份结果名单基本是昭华景敲定的,因为单元闻不愿意将宝贵时间用在这种小儿科比赛上,他的原话是“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看两个案子!”。而昭运天不感兴趣,就全都推给了昭华景。
十五个人,昭运天每念一个名字,下方的人群就会传出一阵哀嚎和一阵欢呼,等到十五个人的名字都公布,更是有不少哭喊声,还有人坐在地上打滚磕头不愿意接受现实。
“殿下,他们为何…?”昭华景都看呆了,就是没得奖,也不至于这么难过吧?
“不必同情,都是些走火入魔的人罢了。”昭运天表情淡淡,对于赌狗,他向来连个眼神都欠奉。
见昭华景还是一脸茫然,他问道:“你知道人气榜名单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是他们统计上来给我的,我挑了几个能力比较有用的…”
“他们怎么统计的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昭华景小声回道。
昭运天看他一眼,平静道:“不知道不会去查吗?这个比赛是你主张举办的,却连怎么运作的都不知道,你只会坐在台上看然后随便勾画几个名字吗?”
“我…我…”昭华景说不出完整的话,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去查,给你七天,七天后向我汇报你的调查结果。”昭运天神情平静,摩挲着手里的金令牌,看着下方的众生百态思考着什么。
“是!”昭华景握紧拳头应道。
“花二娘在你的册子里吗?”昭运天突然问道。
“没有。”昭华景惊讶地看着皇兄,很快回答道,又小心翼翼地问:“需要加进去吗?”
“加吧,她的毒很厉害,就算用不上,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七天后,昭华景没有找他汇报,他也忘了这件事。直到第二天,昭运天刚批完公文,准备出门到院子里走两圈活动一下,推开门就看到在门口罚站的昭华景。
“你什么时候来的,在这干什么?”昭运天疑惑。
“殿下,臣昨日没有来汇报…但是臣是事出有因!希望殿下能听臣解释…”昭华景低着头说道。
还有这事?昭运天完全抛之脑后了,挥挥手道:“嗯,进来吧。”
“先说你的调查结果。”
“是,臣调查发现,人气榜名单是官员们从民间收集,集中分析之后再统计的。而民间的名单,则来源于赌坊,自比赛开始第一天,就有人摆出赌盘……”昭华景一五一十讲了自己的调查结果,看得出来他尽量保持客观,只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带入个人主观好恶。
“嗯,不错,那你知道赚得最多的是谁吗?”
“不知。”昭华景老实摇头。
昭运天敲了敲桌子,指着地板,吐出两个字:“皇宫。”
看着昭华景惊讶的眼神,昭运天勾了勾嘴角:“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查一查,当然,我不建议。”
昭运天靠在椅背上,抬手按着一边的太阳穴,说道:“昨天没过来又是因为什么。”
“比赛结束那天,臣去找了花二娘,因为殿下特地提到了她,臣怕她太早离京,就急忙赶了过去……”
这个故事一句话总结就是:花二娘锒铛入狱,昭华景查案捞人。
原来是有人谋杀仇家,将死状弄成中了花二娘的毒药那样。人就死在花二娘住的那家客栈,花二娘立刻就被抓了。昭华景先去探监,发现了疑点,自己单枪匹马去查,结果处处碰壁。他突生急智,连忙去找了自己名单上记着的能人异士,有的人不愿意跟官府沾上关系,有的人已经出京,最后昭华景带着几个愿意跟着他的人到处跑,结果就是他们成功替花二娘沉冤得雪,昨天晚上才将人安顿好。
昭华景忙前忙后,就忘了时间。
这展开…这小子拿的是古代探案剧本吗?昭运天心里默默吐槽,表面不动声色,夸道:“年轻人果然还是要多锻炼,你现在看着就比之前成熟很多。”
“都是殿下指导得好。”昭华景脸色微红。
“那几个跟着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臣带着他们私下查案的事被单总管知道了,单总管认为我们案子办的还算不错,有办一个特殊办案处的想法,叫我们过去就职。”昭华景说道,又问:殿下认为如何?”
“特殊办案处…谁来管?”
“单总管还没决定好。”
“叫他交给你管,而且,你跟你的部门直属于单总管。就跟他说是我的意思。”
“是,多谢殿下!”
“这事不急,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这场比赛确实热闹,皇宫里都在讨论,前两天他进宫,皇后还特地跟他提了一嘴,意思是叫几个人进宫去表演一下,让宫内的人也过过眼瘾。昭华景懒得去挑人,就将挑选表演团的事交给了昭华景。
昭运天刚从皇上书房出来,走了两步想起来那个双性小太医,距离药房做的那次已经过了一周多了,不知道小太医现在怎样了。
他转道向花园走去,屏退下人,拐了两圈才走去小药园。药园里静悄悄的,昭运天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走到房门前正要敲门,忽然听到一些呻吟声。
他挑眉,凑近门扉仔细听了一下,就听见小太医的浪叫声:“啊啊啊好舒服骚穴好舒服呜呜~大鸡巴用力操骚逼啊啊啊好棒!骚货爽死了啊啊啊~还要吃鸡巴嗯嗯~后面的骚穴也要吃,给骚货吃精液啊啊啊!”
昭运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是,小太医跟他也没什么感情基础,自己将人开苞后就将人晾了十几天,人家欲求不满找别人做也正常。
他闷闷地想着,还是回府左拥右抱过神仙日子算了。
昭运天转身就要走,却又听见花兰絮在里面尖叫着:“啊啊啊太子殿下射了好多啊啊~骚货被射到高潮了!子宫还要吃精液啊啊啊~殿下再操操骚货吧啊啊啊~”
这个国家除了他还有别的太子?昭运天有些好笑地想,如果不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自称太子跟花兰絮玩spy,那就是小骚货又在意淫自慰了。
他心情又好了起来,轻轻走到药房,小心将门打开钻了进去。
呻吟声一下就放大了,昭运天将帘子撩起一些,就看到花兰絮躺在床上对着房门大张着腿,手上拿着石杵噗嗤噗嗤插着花穴,又塞着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弄,啊啊浪叫着。
“殿下不要啊,有人要进来了啊~骚货挨操的样子要被看到了呜呜~好爽啊啊啊会被看到的嗯~推开门就要看到骚货正在挨操的烂穴了啊啊啊~”
“啊啊啊骚货的后穴也要吃鸡巴,殿下操操骚货的后穴吧!后穴痒死了没有鸡巴吃好难受呜呜~”
花兰絮就这样插了几十下把自己玩到了高潮。高潮后他躺在床上喘气,休息了一会起来将石杵拔出来擦干净放好,手指拨弄着花穴喃喃道:“殿下怎么还不来操我啊,假鸡巴根本不够啊…”
“我看你自己玩得很爽呢,不好打扰。”昭运天撩开帘子,笑道。
“殿下?!”花兰絮一愣,红色迅速从脸蔓延到身子,他慌张地抓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尴尬极了。
昭运天走过去,挑了块没被淫水打湿的位置坐下,笑道:“鸡巴就在这,骚穴想吃就自己动手吧。”
花兰絮红着脸,看着害羞,但是手上动作一点不慢,真的是憋坏了。
他快速将昭运天鸡巴放出来,塞进嘴里口了一会,见鸡巴硬起来,他就蹲在地上扒开湿乎乎的骚穴给昭运天看:“殿下,骚货好想操逼,殿下操操骚逼吧~”
昭运天点头表示许可,花兰絮立刻就撅着骚穴往鸡巴上一坐,骚穴刚刚被石杵操开了,使得鸡巴能够畅通无阻地操进去,他立刻大声浪叫:“好爽~殿下的真鸡巴最舒服了,什么都比不上殿下又大又粗还烫的大鸡巴啊啊啊~骚货要被殿下的鸡巴操一辈子!好舒服呜呜要爱上殿下的大肉棒了嗯嗯~”
“殿下~殿下玩骚货的后穴啊,后穴好饥渴,想被殿下玩坏,殿下把骚货玩到只会舔鸡巴吃精液的烂货吧啊啊啊~”
花穴开苞之后就空虚了好长一段时间,花兰絮欲求不满都憋得上火了。现在骚穴吃到了鸡巴他就鼓足了劲操逼,坐在殿下的鸡巴上啪嗒啪嗒蹲起,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往鸡巴上坐,使得鸡巴一进来就顶到了子宫。
“啊啊啊鸡巴好厉害啊一下就操到子宫了!骚子宫终于又挨操了!等了好久终于又吃到鸡巴了好开心啊啊啊~殿下操骚货的子宫啊!操进子宫里射给骚货吧~”
花兰絮爽得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理会,双手撑着昭运天的肩膀,借力抬起屁股,然后又重重坐下去,浪得惊人:“骚货想吃精液想疯了呜呜~殿下为什么不来操骚货啊!骚货怎么玩都可以的,只要有鸡巴吃骚货做什么都行的嗯嗯啊~骚货的两个逼都可以吃殿下的尿,骚货自愿当殿下的肉便器啊啊啊~”
昭运天坐在床上鸡巴舒服得很,花兰絮的热情和骚浪的样子也让他心理很受用,悠闲地靠在床柱上享受。直到他听见“肉便器”这个词,他一下就想通了为什么会觉得花兰絮的房间布局很熟悉,这完全就是现代房间的布局,难怪他有时会觉得花兰絮的行为举止跟他调查到的出入很大,原来这是个老乡。
“肉便器是什么?”昭运天抓着花兰絮的屁股用力顶,佯装不解。
“嗯啊啊啊是,是骚货从书上看到的土话,就是,就是喜欢被射尿的骚货嗯啊啊啊~”花兰絮自觉失言,连忙找补。
“原来如此,那你想当肉便器吗?”
“想啊想啊!骚货一直都想当肉便器啊啊啊!要做太子的肉便器!天天都吃太子的精液喝太子的尿呜呜呜~求太子射尿给骚货吧啊啊啊!”
“骚货,几天不操,怎么骚成这样了。”昭运天将人抱起来用力操干,操得花兰絮爽到翻白眼。
他委屈道:“呜呜骚货以前没吃过鸡巴,太子操了骚货逼,让骚逼记住了挨操的滋味,害得骚逼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可是太子又一直不来操骚逼,骚逼只能吃冷冰冰的假鸡巴,一点都不爽!现在终于吃到鸡巴了,骚逼爽死了!”
“是你太骚了,怎么是我的错呢。我这就操烂你的骚逼,让它再也不能发骚,给你治治骚病。”
“啊啊啊操烂骚逼!操烂骚逼!”花兰絮爽到只会重复这一句话,花穴紧紧夹着肉棒不放。
“骚货把子宫打开,我给你的骚子宫吃精液。”
“啊啊啊好啊,子宫要吃精液啊啊啊~殿下快操骚货的子宫,让子宫受精啊啊~”
“子宫终于又能吃到烫烫的精液了~好期待啊啊啊!”
“来了!殿下的浓精射进来了!”花兰絮被射得尖叫出声,骚逼潮吹,没有抚慰过的鸡巴也射了。
“好爽,殿下操得骚货好爽~”花兰絮剧烈喘息着,还没休息好又求操:“殿下再操操骚货的后穴吧,后穴也很软的,水也很多,殿下操操它吧!”
昭运天如他所愿,拔出肉棒又操进他的后穴,笑道:“骚货这么骚,是不是从小就开始吃鸡巴了,求操都这么熟练。”
这话激得花兰絮浑身一抖:“没,没有啊~骚货只是天天幻想吃鸡巴,就变得这么骚了…”
“要是你爹知道教出来这么个到处找人操穴的骚货,应该要气到吐血了。”
“是啊,在家里不能发骚,骚货难受死了!”
“逆子,居然在外面到处吃别的男人的肉棒,天生的骚货,操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发骚!”昭运天将人翻过来后入狠操,双手用力打他的屁股,骂道。
“啊啊啊不要打了,骚货再也不敢了!放过骚货的屁股吧啊啊啊~”
“居然让别的男人给你开苞,你这个倒贴的烂货!”
“呜呜骚货知道错了,不要打了~要被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啊啊啊骚货好爽啊啊啊~”花兰絮兴奋到了极点,屁股用力向后甩,吐着舌头浪叫起来。
“骚儿子,喜不喜欢吃爹的大肉棒?”
“啊啊啊喜欢!最喜欢吃爹爹的大肉棒了!儿子想吃好久了啊啊啊~爹爹操烂儿子的骚穴啊!儿子生来就是给爹爹操的,爹爹操得骚儿子好爽啊~”禁忌的称呼让他的后穴激动起来,分泌出大量淫水沾到肉棒上,又流到穴口,被鸡巴打出一圈圈的泡沫,看上去淫荡极了。
“骚货有三个逼,把你的哥哥叫过来一起操你如何?一张嘴一根,精液全都射给你吃!”
“好~骚儿子要吃哥哥们的肉棒~还要吃爹爹和哥哥们的精液和尿啊啊啊~骚货是肉便器,又骚又浪的肉便器~每天早上哥哥们都尿到骚货的穴里,爹爹还会给骚货喝精液牛奶嗯啊~好好喝,精液牛奶好好喝嗯嗯哈~”
“啊啊~要被爹爹操到高潮了~爹爹射给骚儿子吧,喂后穴喝精液牛奶啊~”
“啊啊啊哥哥的肉棒操进来了,爹爹还在操骚货的后穴,哥哥就操进骚货的逼里面了,好爽啊啊啊~两个穴都在吃肉棒~哥哥用力操骚货的逼啊~”花兰絮捞起药杵噗嗤插进骚逼里,闭着眼睛浪叫,完全陷入了幻想之中。
“啊啊啊嘴巴也想吃鸡巴,没有鸡巴了呜呜,骚嘴巴还有喉咙也想被大鸡巴操啊~”
花兰絮的骚浪也感染了昭运天,他兴奋地高高抬起花兰絮的一条腿,鸡巴从侧面用力往里插,顶得花兰絮大腿抽搐。
“好深啊~后穴要被操破了!爹爹的鸡巴操破骚儿子的后穴了~爹爹的鸡巴太厉害了,儿子要被操坏了嗯啊啊~”
“爹爹玩玩骚货的骚阴蒂啊~想被爹爹惩罚,爹爹狠狠打骚货的阴蒂吧~呜呜好爽~阴蒂又被打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嗯啊爹爹的手指插进骚逼了,和哥哥的肉棒一起操骚货的逼啊~好舒服,骚逼被撑得好满,骚货要爽死了!”
花兰絮一条腿搭在太子肩上,双手撑地,太子操着他的骚穴,一只手打他的逼,另一只手跟石杵一起插在骚逼里玩他的骚肉,爽得他把嗓子都叫哑了。
“啊啊啊哥哥的肉棒要滑出去了,不要走啊一起操骚逼啊!”花兰絮着急得伸手去抓石杵,奈何太子操得太激烈,不用两只手撑地根本维持不了平衡,他哀求道:“爹爹帮帮骚儿子吧!儿子的骚穴还想吃哥哥的鸡巴,爹爹帮骚儿子挨操啊!啊啊啊哥哥的鸡巴回来了呜呜~好用力好舒服~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哥哥操骚货的子宫!好舒服呜呜去了啊!”
见花兰絮高潮,昭运天将鸡巴和石杵都拔出来,挺着肉棒插进花穴,精准顶到子宫口,对还在高潮的花兰絮说道:“骚货快把宫口打开,爹爹给你的骚子宫吃精液!”
“啊啊啊打开了打开了~爹爹的精液,射进来,射给骚儿子,儿子要受精,要给爹爹操到怀孕啊~”花兰絮将腿张开到极限,满脸通红,显然亢奋到了极点:“射进来了!爹爹射到骚儿子的子宫了!好爽!骚儿子被爹爹操死了啊!嗯嗯尿了!骚货终于当上肉便器了~骚穴被尿打得好舒服,好热嗯~哈啊骚货也尿了呜呜,爽到喷尿了啊啊啊~”
只见花兰絮的鸡巴和花穴的尿道都淅淅沥沥洒出淡黄液体,随着昭运天将鸡巴拔出来,堵在骚后穴里的尿更是直接涌出来,整个下体一塌糊涂。
“嗯啊~尿液跑走了,爹爹的尿流走了,骚货的鸡巴骚逼和后穴都尿了…”花兰絮呻吟着,躺在一地的淫水尿液中眯着眼睛回味着。
……
这场放纵的性事让两个人都很舒爽,唯一不好的就是那满地狼籍打扫起来很麻烦。昭运天这辈子哪里干过活,爽完就带着花兰絮去清理身体,还是花兰絮洗好后抖着腿去收拾好的。
两人躺在干净的床上休息,昭运天将人抱在怀里,把玩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好不惬意。
花兰絮小心问道:“殿下怎么知道臣家里的事啊?”
“你可是太医院有名的关系户,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昭运天笑道,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事实上,他出于谨慎,操完小太医那天,回去就立刻派人调查了他的身世。惊讶地发现,花兰絮居然是朝国有名的杏林世家花家出身,是年轻一代里最小的孩子,也最为受宠。
花家向来以技术过硬的医术、求医必治的仁心,以及严格清廉的家风闻名。花家最出名的那位神医家主曾经立过一条不成文的家训:花家子弟不能当官,因此花家只有历代家主会在太医院挂名顾问,只给皇上看病,却是没有官职的。
这个“传统”却在花兰絮这里破例了,据下属汇报,说是花兰絮偏科严重,只会辨别草药,不会看诊把脉,但是花家不养闲人,就想办法把他丢进宫里种地了。
但昭运天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种地哪里不能种?就是不种地让花兰絮把家里药材库收拾一遍都行,怎么偏偏要送到皇宫里。他直觉这里面有一个秘密,一个与皇宫有关的秘密,昭运天肯定是要努力调查一下的。
将表演团的事丢给皇弟,昭运天终于得空好好宠幸他的太子妃。两人昨夜一直做到深夜,也幸亏昭运天让人在太子妃的住所里也修了个浴池,免了下人的伺候,不然加班还要听墙角,下人的怨气要冲天了。
昭运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迷糊间睁开眼,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些,摸到温度过高的滚烫,他惊讶起身,摸了摸陈兴宁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来人!将陈太医叫过来,快!”将陈兴宁平放到床上,昭运天又吩咐人端来热水,喂太子妃喝下去一些。
“嗯…殿下…”陈兴宁模模糊糊醒过来,发着烧脑子不甚清醒,还问道:“怎么了?”
“你受了风寒,要好好休息,吾叫了太医了,可有哪里难受?”昭运天拿着布巾在他脸上檫拭,轻声问道。
“嗯…有点冷…”陈兴宁反应了一会,连忙推了一下昭运天,说道:“殿下快出去,莫要感染了!”
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推昭运天那一下更像抚摸,太子抓住他的手笑道:“无碍,吾陪陪你。”
陈兴宁心里自然是甜蜜的,但太子的健康更重要,他努力板起脸,坚持要太子出去。
“好吧好吧,你好好休息,太医来看诊了,我就在外面。”太子妃的脸因病而红腾腾的,却又故作严肃,在昭运天眼里很是可爱。见他这么坚持,太子也顺了他的意,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
在外间等了一会,太医拱着手弯着腰出来了,笑道:“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昭运天一懵,愣了几秒,立刻冲进房间。
陈兴宁靠在床柱上,表情也是懵懵的,见太子进来,神情恍惚地说道:“殿下…我们有孩子了…”
“哈哈哈哈!”昭运天快步走过去抱住了他,动作轻柔地将人抱在怀里,手轻轻贴在陈兴宁的腹部,亲吻着他的脸颊,喜道:“是啊,我们有孩子了。”
陈兴宁眼眶湿润,掉出几滴泪,手搭在太子手上,将头埋在太子怀里,难得露出撒娇姿态:“殿下…”
“怎的哭了,你可要好好养着身体,还要开开心心的。”昭运天为他擦去眼泪,哄着他。
“臣妾太开心了。”陈兴宁握住太子拭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昭运天摸到滚烫的脸颊,连忙将太医又叫进来询问。
“回殿下,太子妃娘娘身体有暗疾,在孕期身体更加脆弱,不能遭受太激烈的房事。臣开一份退热散,娘娘一日服用两次即可。臣再给娘娘开一些安胎固身的药,为娘娘好好养身。”
原来是做的太狠了太子妃才会发烧…昭运天也不免有些尴尬,大赏了太医:“还请陈太医将孕期的注意事项写一份册子送来,本宫届时再赏!”
陈太医动作很快,药方和册子不到半个小时就送到太子府上。昭运天又吩咐人将册子印刷二十来份,发给府上会识字同时管着人的总管大丫鬟等,整个太子府都谨慎起来。
傍晚,昭运天陪着陈兴宁吃了晚饭,在后院里慢慢散步。
“殿下,臣妾有一事相求。”陈兴宁停下脚步,握着昭运天的手,轻声说道:“臣妾怀孕,无法伺候殿下,还请殿下考虑纳侧妃一事。”
昭运天挑眉,环着太子妃的腰,说道:“我们的大婚之日才过了多久,你才怀孕,我就纳侧妃,岂不是显得我是个急色之人?”
“殿下…”陈兴宁无奈说道:“臣妾的意思是,殿下身边总要有个人伺候的,不纳侧妃,纳妾也是可以的。”
昭运天看了眼花园的某处,笑道:“我身边不是还有人伺候吗?急着纳新人做什么。”
“啊…”太子妃也明白了殿下说的是谁,回想起某些事情,脸上有些红色,又说道:“在外人眼里,府内有名分的只有臣妾一人。作为正妃,孕期为殿下纳妾是臣妾的份内之事。”
“好啊,那你舍得让我到别人那儿去恩恩爱爱?”昭运天哑然失笑,问道。
谁知太子妃忽然红了眼眶,呐呐道:“只要殿下心里还记得臣妾,那便足够了。”
“我逗你呢,我不纳妾,就守着你。”昭运天亲亲他的嘴唇,哄着。
陈兴宁擦了擦眼泪,道:“叫太子见笑了,臣妾也不知怎的了……臣妾是认真的,殿下考虑一下,如果有人选,就告诉臣妾,臣妾一定替殿下办好。”
这就是孕激素的威力,能让恪守礼仪的太子妃在他面前失态落泪。
陈兴宁虽因疾而不受宠,但出生在大家族里,耳濡目染恪守成规,接受的教育又是夫为天那一套。如果昭运天不纳新人,旁人不会说太子情深义重,只会说太子妃善妒。对于正妻而言,这是很严重的指控,而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一夫一妻的观念,就是乡村农夫也以取更多媳妇为荣。
昭运天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会认真考虑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太子妃有喜一事很快就传遍了京都,没人在乎这件事的本身,他们更在意这消息背后传达的信息:太子府后院要纳新人了!
世家大族们开始权衡,太子侧妃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一旦太子登基,那就是妃嫔之位。普通人家也在骚动,家里但凡有个长相好的孩子都翘首以盼,对于他们而言,能进太子府就是做妾也是好事。
太子不近颜色是出了名的,唯一娶的太子妃他们只在太子大婚之日见过一次,能参考的就是颜值了——于是京都街上多了许多俊男靓女。
……
“殿下真是受欢迎啊。”身着淡紫云纹锦袍的金多美笑眯眯地抬起手,指着窗外的大街,笑道:“这街上的美人可都是冲着太子府去的呢!”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昭运天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按在茶桌上推过去:“金老板可别让我失望。”
“太子殿下放心,现在只差您弟弟的一把东风了。”金多美收起册子,笑道:“殿下可不打算告诉十一皇子?”
“他年纪小,藏不住事。”昭运天喝了口茶,淡淡道:“以后他若查案子查到南坊,还请金老板多多照顾。”
“太子殿下对风云商行照顾有加,金某自然会给十一皇子多行方便,至于照顾……十一皇子不是有您了么~您在前头,谁还担得起照顾一词。”
太医说了前三个月不能行房,昭运天有了欲望便只能折腾魏子晨一人,只有进宫述职,才会便顺道去玩一玩小太医。
这会儿魏子晨正在桌子下给昭运天口交,外头来了个下人通报:“殿下,十一皇子来了。”
昭运天低头看了眼腿间吃得卖力的人,笑道:“叫他进来。”
“太子殿下。”昭华景看上去很高兴,朝昭运天行礼完便说道:“殿下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太子将手搭在魏子晨头上按了按,漫不经心地说:“表演团?”
“是!我挑选两个杂技队伍,分别要了一部分的人,组成一个临时的表演团。其中一个队伍是上次比赛的人气榜第三名,精通幻术和驯兽,只是那些动物太危险,我自作主张去掉了,只保留了表演幻术的人。另外一个是刚到京都的杂技团,他们本来是进京参加比赛的,但是晚了几日就错过了。他们留在京内表演了几天,前天我去看了,效果很好,宫里的贵人们应该会满意的。”
“嗯…呼,不错。”昭运天忽然蹙眉,深呼吸了一下,缓了缓道。
“殿下可是不舒服?”
“无碍,被蚊子咬了一下。”昭运天摆摆手,眯着眼睛说道。
昭华景总觉得皇兄现在状态不对,看着有些……有些舒服?
“咳…辛苦你了,可还有什么事?”昭运天忍不住踢了踢身下那个故意用牙齿刺激他肉棒的人。
“是,还有一事。单总管同意了我的请求,之后我会在大理寺的特案处任职,但是单总管说我的人太少了,叫殿下……给我派两个。”昭华景有些不好意思,皇兄替他谋了个大官职,他还跑到皇兄这儿要人。
昭运天叹了口气,挪动了一下身体,将鸡巴顶入魏子晨的喉管,脸上还是正经的表情,说道:“那个韩老翁被我收了,不过暂时用不上他,就让他先跟着你吧。”
“唔…”鸡巴被深喉的快感打断了昭运天的思绪,他舒服地眯着眼睛反应了一会,说道:“我这儿还有一个大块头,自己找上门的,也给你了,叫做,叫做什么来着……”
皇兄到底是怎么了?昭华景忍不住偷偷打量几眼皇兄,总觉得此时的皇兄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吸引力,让人挪不开眼,还口干舌燥。
“你去找林安,让他带你,就说去找大块头。”昭运天摆摆手,有些着急的样子:“去吧。”
“是。”昭华景恋恋不舍地走了,今天的皇兄好特别,让他总想多看几眼。
昭华景一走,昭运天就抓着魏子晨的头,开始快速操干他的嘴巴:“贱狗,在皇子面前吃太子的鸡巴是不是快爽死了,你的骚水都要流出去被看到了。”
“唔嗯~嗯~”魏子晨努力蠕动喉咙,带给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吮吸感。
“操,骚货这么会吸。”昭运天不再忍耐,在魏子晨嘴里射了出来。
他用鸡巴拍魏子晨的脸,说道:“把骚穴露出来挨操了。”
魏子晨听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小心避开文房四宝趴到书桌上,撅起屁股,手拽着裤腰带一拉,裸露的屁股就弹了出来。
“啧…”昭运天郁闷地捏了两下他的屁股,看着中间那个红肿得吓人的肉穴,遗憾道:“你的骚穴都被我操肿了,还是好好养养吧,别伤着了。”
“主人不用管贱狗的,主人想操的话插进来就好了。”魏子晨转头认真说道。
昭运天轻轻戳了一下穴肉,魏子晨就疼得忍不住蹙眉。太子替他穿好裤子,说道:“你这儿再不养就要废了,听话,养好了再说。”
“是属下无用。”魏子晨有些闷闷不乐,太子想做,他却做不了。
太子将人安慰了一番,自己也郁闷起来,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精力旺盛得有些异常了,难道二十年守身如玉让他练成了什么秘法?太子开始认真考虑纳侧妃的提议……
因为欲求不满,昭运天找了个理由进宫,进宫后又找了个理由偷偷跑去私会小太医。
此时小太医正在种地,蹲在地上清理药田里的枯叶,认真极了,连身后有人靠近也不知道。
忽然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还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拖到药田外面。小太医吓得魂都没了一般,胡思乱想着,难道是偷药材的?还是说他的秘密空间被发现了?!
“骚货,种地都要撅着个屁股勾引老子,每次老子路过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水味,今天就来操你,把你变成大松货!”身后的男人恶狠狠说道。
花兰絮吓得腿都麻了,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在宫里强奸太医,还不如是来偷药材的呢!他挣扎着,却被男人禁锢动弹不得,嘴里呜咽想说什么,又全都被那大掌捂在嘴里。
小太医慢慢有些绝望了,虽然他爱幻想,也意淫过被强奸,但是真发生了他才知道这是多么恐怖的事!
花兰絮吓得腿直颤,脸色发白四肢脱力,忽然他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狠狠咬了一口手掌,想趁着对方松手的瞬间转身踹他的下体,以此脱身!
谁知捂嘴的手松开了,箍着他的手仍如同铁臂,纹丝不动。就在花兰絮彻底绝望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咬这么狠,没认出我?”
花兰絮一愣,扭头一看,强奸犯居然是太子殿下?!
“呜呜殿下你吓死我了!”花兰絮委屈地哭出来:“我还以为,我真的以为要被糟蹋了……”
“我以为你会认出我呢。”昭运天尴尬地笑了笑:“小骚货,肉棒送上门了都不吃?”
花兰絮瞪着眼睛,有些生气:“臣又不是谁的肉棒都吃!我只吃过殿下的,殿下这么厉害,我还找别人做什么?”
“哈哈哈哈…”昭运天笑了笑,心情好极了,又将花兰絮转过去,恶狠狠说道:“骚货,今天就强奸你,大鸡巴操烂你的骚穴,把你变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狗!”
“啊~不要啊,不要强奸骚货啊…骚货没有勾引人,骚货只是撅屁股磨逼自慰啊,居然被看见了呜呜…”花兰絮轻轻挣扎着,知道是太子,他就放了心地开始骚叫:“要被强奸了,两个骚穴都要被大鸡巴强奸了~”
昭运天就在园子里脱了骚太医的裤子,鸡巴啪啪打在骚太医屁股蛋上:“天天发骚的浪货,老子用鸡巴好好教训你!”
“啊啊啊被鸡巴打屁股了!嗯哈~打到屁眼了~好羞耻啊不要打了哈啊~屁眼要被鸡巴强奸了!啊啊骚货好害怕~”
“母狗,老子操死你!”昭运天两个拇指掰开臀肉,鸡巴迫不及待插了进去,里面穴水泛滥,鸡巴一插进去,淫水就将鸡巴泡着,穴肉贴在茎身上蠕动。
爽得昭运天啪啪啪用力操起来:“你这条淫乱的母狗,被强奸都这么多水,是不是一直等着别人强奸你?”
“啊啊啊被强奸了!在院子里被鸡巴强奸屁眼了!”花兰絮脸色潮红,被操得双眼发亮,十分亢奋:“不行啊不要强奸我,被强奸了嗯嗯好爽啊~啊啊啊要被强奸到高潮了~没有啊,母狗的骚穴一直都是湿的,一点都不想被强奸的!”
“老子上次路过都听到了,母狗开着门一边自慰一边喊被强奸到高潮,骚水都流到田里了还说不想被强奸!”
“啊啊啊自慰被强奸犯看到了啊~对啊母狗故意开着门自慰勾引侍卫哥哥操我的啊~终于被侍卫哥哥强奸了好爽唔嗯~哈啊要去了!骚穴被强奸到喷水了啊啊啊!”
花兰絮就这样被奸到高潮,后穴的淫水被肉棒堵在里面,而空虚的前穴则像开了的水龙头,骚水一直往下流。
“流了好多水,骚水都流走了呜呜,被强奸到发大水了哈啊~”花兰絮喘着气道。
“被强奸都能爽,不知羞耻的骚贱货!”昭运天不管他刚高潮完,鸡巴仍在他后穴里激烈插着,将后穴操得大开,不敢再缠着鸡巴,松松软软的,完全变成了鸡巴套子。
花兰絮狗趴在地里,面前是他刚种下去的药材肉芽,他被身后的鸡巴操得不断往前挪,粉嫰的小肉棒吐出的黏液连成银丝,在马眼上挂着一晃一晃。
忽然昭运天一个狠操,他的小鸡巴朝地下压去,娇嫩敏感的马眼擦过绿叶,激得他尖叫:“啊啊啊鸡巴被叶子操了,骚龟头被刮得好痒啊啊啊~侍卫哥哥用力操母狗啊啊啊~”
“母狗,这些药材都是吃你的骚水长大的吧?”昭运天握住骚太医的鸡巴,捏着它蹭过每一片叶子:“看啊母狗,它在吃你的骚水。”
花兰絮盯着那嫩绿的幼芽,只见上面挂满晶莹剔透的淫水,顿时激动地喊:“对啊对啊!母狗每次自慰嗯啊~都会把骚水收集起来用来浇地的哈啊~它们都是吃母狗的骚水长的啊啊啊操到骚点了嗯嗯~”
“母狗快张开腿往前爬,今天就用你的骚水直接淋过去,一定要让这些药材喝个饱。”昭运天大开大合操着,龟头刮出穴里的粘稠淫水洒在一株药材上。又顶着花兰絮往前爬,抓着骚太医的屁股对准另一株草,啪啪操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嗯嗯~要用骚水浇地啊,母狗的水特别多,最适合浇地了~草药们都要乖乖喝骚水长大啊~”
花兰絮张着嘴又喘又喊,努力地往前爬,忽然前面的骚逼擦过一株较高的植株,他顿时又浪叫:“啊啊被草药打逼了,不够啊继续扫母狗的逼啊~好痒呜呜骚逼好痒哈啊…”
“啊啊啊骚逼好痒!怎么会怎么痒,好难受啊啊啊骚逼~”前面的骚逼迅速红肿起来,下体传来一次比一次难以忍受的瘙痒,激得花兰絮疯狂收缩前穴,他边浪叫边低头去看,发现那是一株叶片有毒的草药,会让接触到的皮肤敏感,伴随瘙痒红肿。
“啊啊啊骚逼中毒了啊殿下快玩骚货的骚逼呜呜呜…好痒,受不了啊啊啊~”花兰絮发狂似得伸手去挠下体,
昭运天连忙抓住他的手,两根手指插入花穴缝隙揉搓,大拇指按着肿大的阴蒂打圈,让花兰絮好不爽快,舌头都吐出来喘气了。
“啊~好舒服,好舒服,骚逼被玩得好舒服~殿下操操母狗的逼,里面也好痒,要挨操啊啊啊~”花兰絮摇着头,全身都泛着红色,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完全沉醉在挨操的快感之中,恨不得鸡巴永远插在里面。
“母狗的贱逼水真多,把老子的手指都泡皱了,打死你这条发骚的母狗。”昭运天说着,手上没有节奏地拍打着红肿的逼穴。
花兰絮瘙痒的花穴被打得滋水,爽得啊啊叫,他忽然惊叫道:“啊啊啊母狗要尿了!要被强奸到射尿啊~嗯嗯哈憋不住了,母狗憋不住了啊啊啊~”
昭运天一听,抬起他一条腿摆出犬类撒尿的姿势,用力一下一下操向膀胱的位置,说道:“母狗尿出来吧,给你的宝贝们喂尿喝,让它们快点长。”
“啊啊啊母狗尿了啊~在院子里抬后腿尿出来了啊啊~”花兰絮高高抬起腿,鸡巴被操得乱颤,尿液挥洒得到处都是。
“怎么只有鸡巴尿了,母狗就该用骚逼撒尿!”昭运天又伸手按压花兰絮膀胱的位置,说道。
“对,对~母狗要用骚逼尿嗯嗯啊~”花兰絮闭着眼睛,羞耻得浑身发红发抖,骚逼淅淅沥沥洒出尿液,有一些还流到肉棒上,被带入后穴与淫水混合。
花兰絮爽得脱力,身体一软就要压到身下的草药上去。昭运天一把将人捞住,将人面对面抱着,鸡巴在红肿的骚逼上磨擦两下,惹得花兰絮呻吟两声。
他随即用力操了进去,抱着人边走边操,一直走到园子门口,说道:“那边有一队侍卫过来了,想不想被他们操?就你现在这幅骚样,他们一定会把你操得全身都是精液尿液,让你变成肉便器,怎样?”
“不要啊不行!骚货只给太子操,不给别人操啊!”花兰絮吓得鸡巴都软了一截,抱着太子脖子哀求道:“求求殿下,不要让别人操骚货。”
昭运天满意地将人抱进屋子里暴操,在骚逼子宫里射了两次,把花兰絮操得逼肉无法合拢,只能张开穴口淌精。
昭运天从骚太医那儿满足地离开,兜里还揣着几罐药膏,据小太医说治疗私处红肿有奇效,是他的独家秘方。
“确实有奇效啊。”昭运天给魏子晨涂了两日,护卫的骚穴就恢复如初,甚至更紧致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护卫的骚穴上打转,穴口被骚扰烦了,吐出一口淫水,又张合着勾引手指。
“贱狗,主子给你个好东西。”昭运天笑眯眯掏出个盒子,递给跪在地上的魏子晨。
“谢谢主人!”魏子晨高兴地看着太子,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上小麦色的皮肤渐渐泛红,他磕磕巴巴地说:“贱狗谢谢主人,主人能不能,替贱狗戴上?”
盒子里是用深黑色的皮革与铁灰色金属打造的项圈,项圈中间是个圆圈,上边用活扣扣着细细的银链子。抛开这件物品的潜在意义,就它本身的工艺而言,属实是一件精美之物。
魏子晨高兴自己能得到这样的礼物,又对戴上狗项圈感到些些羞耻。
他看着太子拿着项圈靠近,乖顺地抬头伸直脖子,眼里闪烁着某种隐秘的渴望,望着太子并不言语。
昭运天纤长的手指落在他的后颈,与太子的皮肤触碰令他一点点兴奋起来。手指离去,落在脖颈上的是略有些重量的冰凉项圈,魏子晨望着太子满意、欣赏的神情,身体慢慢开始发热,他顺从地用头轻蹭太子的膝盖,轻声唤道:“主人。”
“好宝贝,真勾人。”昭运天呼吸加重,将人拉起来,手指拽住银链,逼迫栓住的脖子向他靠近,另一只手扣住魏子晨后脑,嘴唇气势汹汹地吻住护卫略厚的唇肉。
魏子晨闭着眼,颤动的睫毛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他乖乖张开嘴巴任主人的唇舌肆意侵略,偶尔也会用舌尖轻勾主子的上鄂,引来更激烈的舔吻。
“唔!嗯…”护卫与主人亲得激烈,细银链子随着身体晃动发出哗哗的清脆响声,有时它会打到护卫赤裸的胸膛,凉意激得护卫身体轻轻颤抖。这些因素都在提醒他,他正戴着主人赐予的项圈!他是主人的所有物,通过这件精致的物什,与主人深深联系到了一起!
魏子晨情动地回应着主人,两人吻得愈加激烈,双双倒在床上。
“自己坐到鸡巴上来。”昭运天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嘴唇,笑道。
“是,主人。”魏子晨跨坐在太子腿间,稍微抬起屁股,将穴口挪到肉棒的上方,向下压去。
龟头顶开穴口,一点点侵入湿润的骚穴,紧致的后穴一寸一寸地被操开,魏子晨能够感受到主人的青筋蹭在肉壁上,刺激得他忍不住收缩肉穴细细感受…终于,鸡巴完全插了进去。
魏子晨浑然不知自己刚才认真感受鸡巴的模样有多诱人,此时还在轻轻收缩肉壁按摩鸡巴,他动作幅度不大,上上下下动着,打算等骚水完全湿润鸡巴再快速蹲起。
“骚货…”昭运天再也忍不住,翻身将魏子晨压在身下操干起来,他手指勾着项圈,又开始舔吃护卫的唇瓣。
收紧的项圈令魏子晨感受到一丝窒息感,但他并不反抗,反而积极抬头回应主人的吻。他的下半身也不懈怠,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吞吃,试图将肉棒往更深处引。
昭运天也如他所愿,往更深处操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细链晃动的响声相应和,挑动着两人的神经。
“嗯~主人操得好深……”魏子晨脸色潮红,挨操的快感让他鸡巴硬挺,流出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阴毛。他完全不去抚慰肉棒,只专注收缩后穴,引得昭运天操得更加用力。
昭运天喘了口气,评价道:“骚穴里好热,骚狗好会吸。”
他直起上半身,打量着身下躺平任操的护卫,黑色的项圈卡在护卫脖子上,中间的银色细链因汗液而黏在麦色的胸前,银线弯弯曲曲扭着,一直延伸到下体,非常显眼。
细链的两端都是活扣,一端扣着项圈,另一端则空着,太子立刻有了主意。只见殿下捏起那枚活扣,拉着末端的细链绕着护卫硬挺的鸡巴围了一圈,活扣扣住细链的小孔,将鸡巴紧紧绑住。
“嗯…主人…”魏子晨的鸡巴一跳一跳的,眼前的情景也刺激着他。
“骚狗,今晚只能用后穴高潮,敢用鸡巴射精就等着挨罚吧!”昭运天鸡巴在温热的穴里快速挺动,重重撞向骚点。
越来越狠的撞击让魏子晨浪叫声逐渐变大,他克制自己不去碰那绑住的细链,将注意力都放到后穴,望着主人染上情色的脸发痴。
昭运天被他的眼神看得亢奋,鸡巴又涨大一圈,抓着他的大腿,下身打桩似地抽插。
“哈啊~被主人操得好爽…嗯啊操到骚点了…主人啊啊~”
“骚狗,挺着个大奶子发骚。”伸手拧了一把乳头,昭运天又抓着护卫的蜜色奶子把玩,简直要将护卫的胸肌揉散了。
魏子晨努力挺胸,呻吟着:“嗯哈!奶子被主人玩了啊…乳头好酸,啊…”
把玩了一会,本来便激凸的乳头如今硬如石子,昭运天得了趣,俯下身将乳头吃入嘴中。
魏子晨惊得后穴频频缩紧,奶头被嗦得爽极了,想要太子再吃多点乳肉,便将胸挺得更高。
“嗯嗯啊,主人吃得骚货好舒服,乳肉被舔的感觉好奇怪,哈啊!主人不要吸了,奶子要破了嗯啊~”
昭运天吐出乳头,指尖挑起细链挂在护卫的奶头上,用冰凉坚硬的银链裹着乳头揉捏,下半身越操越快,肉棒只抽出来一点就又插进去,快速攻击着骚点。
护卫爽得腿都在抖,忍不住尖叫:“嗯~哈…骚狗的骚点要被操烂了,主人操得好快啊啊~操烂骚狗的贱穴吧啊啊啊~”
快感一直累积,昭运天也有了射意,双手拧住护卫的骚乳头,下身鸡巴用力一插,死死抵着骚点,精液激射出来冲在骚点上,护卫浪叫一声,挺着胸抖着腿去了,穴里忽得涌出一股淫水,连鸡巴都没能堵住,从缝隙中流出来。
用后穴高潮的护卫还迷糊着,没注意到主子挖起一点精液抹到他的肉棒上。
“贱狗,居然敢用鸡巴射精?”昭运天佯怒,拍了护卫的鸡巴一掌。
护卫呻吟一声,支起身子,神情迷茫,他慌乱道:“主人息怒,贱狗不是故意的,贱狗明明,明明是用后穴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昭运天一把拽住项圈,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很是生气。
“主人,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不该顶撞主人,求主人责罚。”主人生气了…魏子晨连忙爬起来跪好,讨好地用头去蹭主人,见主人不为所动,更加慌张了:“主人不要生气,狠狠罚贱狗吧,主人…”
昭运天指着护卫的下体说道:“把那个解了。”
“主人不要,不要解开,主人…”魏子晨都快急哭了,只以为主人失望了,要将项圈收回去,浑身血液都惊凉了。
昭运天见他不动,心里真有了点火气,自己伸手要去摘绑在护卫肉棒上的那端细链。
“主人不要…”魏子晨脸上麦色的皮肤此刻已经煞白,想要躲开那只往日恨不得捧着亲吻的手,又不敢动怕惹得主人更加生气。
他真的害怕极了,因为礼物而欣喜的心情此刻又因为礼物即将离去而绝望,他茫然地睁着眼睛,滴滴泪珠从他的眼尾掉落,嘴里只来回道:“主人不要收回项圈,贱狗真的知道错了,主人…”
昭运天挑眉,心里的火气立即散了,手上动作不停,将护卫肉棒上的细链解下来,说道:“这个项圈就是为你定制的,我收回来做什么。”
“主人、主人没有不要贱狗?”魏子晨又惊又喜,情绪大起大落使得他恍惚一瞬,感觉自己又能呼吸,重新活了过来。
昭运天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把衣服穿上,出来受罚。”
“是!”魏子晨很快将衣服穿好,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出于私心他没有将项圈解开,心想主人也没说要解了项圈。
出了房门,魏子晨就看到早就整理好了的太子殿下。
见护卫的衣领是隆起的,昭运天满意地勾了下嘴角,眼神示意护卫跟上。
魏子晨默默跟着太子,眼睛里装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脖子上的异物因为是那个人送的而让他感到甜蜜,世界上怎么能有殿下这般好的人呢。
两人从太子府一处偏僻的小门出了去,顺着小巷子一直走,不过一会儿,昭运天就将魏子晨带到了京都有名的花柳街附近。
“把衣服脱了。”昭运天站在无人的小巷口,悠闲抱臂,说道:“往那边爬,没有命令不许停下来。”
不远处就是灯光锦簇人声暧昧的热闹街市,喧闹声传入昏暗无人的小巷,太子说的“那边”指的是哪里不言自明。
魏子晨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他动作极快地褪去衣袍,双手着地赤裸地跪在地上。昭运天牵住一端细链,脚步不慢地往前走去。
护卫在地上爬,亦步亦趋跟在太子脚跟后边,晚风轻轻吹在他身上,提醒他正身处何地,且是丝毫不挂。
他心里作为人的羞耻感与作为太子狗奴的服从性剧烈斗争着,对这个惩罚感到害怕的同时,他的淫性也被挑动,腿间的鸡巴颤颤巍巍竖起。
巷子不过短短的二十步距离,魏子晨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目的地,他呼吸急促起来,咬着牙继续爬动,服从性压倒了一切。
巷口堆积着些杂物,约莫有半人高。时不时有或清醒或醉酒的人路过,他们只看得见悠闲漫步而来的男子,错过了男子脚边赤身裸体伏跪在地的狗奴。
“好了,停下来吧。”欣赏够护卫的淫态与挣扎,太子终于大发慈悲开口了。
“是…”魏子晨回道,发现自己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昭运天倚靠在墙壁上,指着下体言简意赅:“舔。”
护卫不敢耽误,双膝跪地,抬起手解开主人的亵裤,在光芒微弱的巷口借着杂物稍稍掩盖身体,掏出主人的阳具细细舔弄。
在户外进行性事,人的感官会放大一切。魏子晨总是能听到妓女倌儿的叫客声,又或者是屋内传来推杯换盏的谈笑声,还有路人经过巷口沙沙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尽量去忽视,专心伺候主人的肉棒。
忽然昭运天抓着他的头开操,每次有人经过,魏子晨的喉咙都会紧缩,让太子很是舒爽。
明显的动作让路过的人注意,他们往男子身下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发顶来回晃动,顿时了然一笑丢来暧昧的眼神。
“贱狗,你被人看到了。”昭运天笑道。
“唔嗯…嗯~”因为主人的激动,喉咙忍不住绞紧一吸,竟然将肉棒吸射了。
突兀射出的精液呛着护卫,魏子晨忍着咳嗽努力吞吃精液,又捧着肉棒为主人清理干净。
“贱狗转过去跪好,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操你的骚穴了!”用鸡巴拍了拍魏子晨的脸,昭运天说道。
魏子晨跪着转身,上身狗趴在地,将屁股高高撅起,精瘦有劲的腰塌着,衬得蜜色圆润的臀部更加肥大。
太子“啪啪”打了两下屁股,抬起鸡巴噗嗤一下插入骚穴,掐着臀肉旁若无人地操干起来。肉体碰撞的响声传出巷外,引来过路人的视线,他们或暧昧一笑,或鄙夷不屑,更有笑着丢来一句“哥们会玩啊”的浪荡之人。
“哈啊~贱狗在外面吃鸡巴的样子被看到了~”魏子晨忍不住说道,激动的后穴咬着鸡巴嗦。
“骚狗,爽死你了吧?”昭运天用力操着,骚肉挤得紧,不用力都没办法操开。
忽然巷子深处传来哒哒的轻快脚步,骚穴又缩紧了,紧得太子的鸡巴有些难受,他扇了贱狗屁股一巴掌骂道:“给我放松点。”
“有、有人来了哈…要看到贱狗不穿衣服骚穴吃鸡巴的样子了嗯~”这个脚步声怎么可能是人的呢,但是魏子晨现在脑子混乱得无法思考,他忍不住绷紧全身的肌肉,听到主人的话又赶紧将穴肉松了松,眼睛紧盯着黑暗的那处巷口,如临大敌。
一条干瘦的黑色流浪犬啪嗒啪嗒跑出来,停在两人不远处,歪着头警惕又好奇地打量两个交配的人类。
“原来是条狗啊。”昭运天笑了笑,抓着贱狗的盆骨狠操,微微喘气道:“贱狗挨操的样子被你的同类看到了,激动吗?”
“啊啊啊激动啊啊贱狗要去了啊~”魏子晨紧绷的精神一松,就再也压不住如潮的快感,他喘气问道:“嗯嗯~主人想要贱狗用哪边高潮啊~”
“用你的贱穴,骚东西!”昭运天鸡巴也到了极限,猛操两下射了。
浓浓的精液从贱狗的屁穴涌出,惹的贱狗乱叫:“啊啊啊不行啊主人的精液流走了!不行啊啊啊回来,都回到骚穴里!”
后穴潮吹的魏子晨急的不行,偏偏后穴不配合,涌出汩汩骚水将精液推出去,流到他腿间积成条条白线。
他努力收缩后穴,试图将精液吸回来,却于事无补,惊慌道:“主人怎么办,精液流走了,主人恕罪,是贱狗没用…”
昭运天心情很好,摸了摸他的屁股道:“流走就流走吧,以后给你射更多。”
“主人…”狗奴又开心起来,屁股舍不得主人的手掌,忍不住往后蹭着。
那只黑色流浪狗似乎也被空气中的淫荡气息感染,在不远处来回踏步,望着这边,狗眼闪烁着,跃跃欲试。
昭运天拽着狗链,拉的魏子晨从地上抬起上身,问道:“那只狗被你勾引到了,让它也操操你怎么样,给你的骚穴吃狗鸡巴。”
“不要啊主人,不要…”魏子晨害怕地回头哀求着:“贱狗是主人的,只给主人操的啊,不要吃狗鸡巴,贱狗只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啊!”
“坐下把腿分开。”昭运天勾着嘴角,命令道。
魏子晨听话地坐下打开腿间,垂着的鸡巴显示了他的心情,骚穴也紧紧闭起来,生怕被流浪狗操了。他忍不住抬头仰望主人求着:“求求主人了,贱狗只想给主人操,主人…”
“别动。”昭运天不为所动,看着那只狼狗谨慎靠近,说道:“舔我的鸡巴,在它操你之前把我舔硬,你的骚穴就不用挨狗的操了。”
魏子晨一听连忙扭过上半身,捧着主人的鸡巴吃起来,他卖力地舔弄,余光警惕着那只靠近的黑狗。
黑狗似乎明白张开的腿是邀请,跑过来停在魏子晨腿前,鼻子翕动,仔细嗅着护卫腿间骚穴的气味。
忽然它伸出粗粝长有倒刺的狗舌头舔上贱狗的骚穴,尝到腥甜的穴水,本就喉咙干渴的黑狗更加卖力地舔舐搜刮,将魏子晨腿间的淫水全刮走了。
“嗯嗯!唔嗯~”魏子晨又怕又爽地皱着眉,被狗舔骚穴了…可恶,怎么会这么舒服…不可以,鸡巴要硬了,不要啊,被主人看到的话…可是、可是舔穴真的好爽…
狗舌上的倒刺刮在娇嫩的骚穴口,刺激得骚穴吐出淫水。黑狗顿时如同发现甘露泉眼,舌头瞄准那处出水口舔弄,渴望喝到更多的液体。
骚穴被舔得舒爽便慢慢放松了穴口,骚水顺着洞口细细流出。黑狗却不满足,它舌头顺着洞口想往里钻,但因为张着腿的人类乱动而无法瞄准。它警告地低吼一声,两只前爪按住骚货的腿根,舌头快准狠地攻向洞口,骚穴溃不成军,妥协地大大张开,任狗舌头往里搜刮。
“唔嗯!哈啊…狗舌头进去了啊啊~被狗舌奸了,主人救救贱狗吧,骚穴要被舔坏了哈啊,主人…”魏子晨趁着舔鸡巴的间隙呻吟哀求。他第一次被舔穴,本就受不了这陌生的快感,而给他舔穴的居然还是一条狗,这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导致下体轻而易举就缴械投降,张着骚嘴迎接狗舌头。
“贱狗的鸡巴都硬了,被狗舔小穴很舒服吧?哪里还需要我救呢。”昭运天晃动鸡巴,拍打着狗奴的脸,将护卫的脸都拍红了。
“啊啊啊主人,贱狗,贱狗的骚穴受不了,好舒服,被狗舌奸了啊啊~怎么会这么爽呜!哈啊,狗舌头舔到骚点了,好舒服啊啊~”魏子晨仰着脸接受主人鸡巴的羞辱,下身快感如潮,他要被一条狗舔到高潮了!
聪明的流浪狗发现只要自己舔这个发骚人类的某块肉,就可以喝到更多的水,它的舌头顿时集中攻击那块软肉。原本温热多汁的骚穴热情地欢迎狗舌头,现在被吓得疯狂蠕动想要躲开,黑狗没给骚穴这个机会,舌头上的倒刺刮在骚点上,骚穴顿时老实了,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让黑狗喝了个饱。
“啊啊啊去了啊!贱狗被狗舔到高潮了啊!主人呜,贱狗脏了,贱狗被狗舌头奸得好舒服,贱狗坏掉了,好爽,骚穴好爽…”魏子晨失去理智地浪叫起来,完全忘了现在在哪,他只知道狗舌头还在穴里冲撞,让他的高潮无法停止。
“主人救救贱狗,狗舌头还在里面舔啊,又要高潮了哈啊啊啊~”
“骚货,真是一条贱狗,被狗舔骚穴都能爽,操死你!”昭运天将鸡巴塞进贱狗嘴里操弄,护卫的淫态让他也兴奋起来。
忽然楼上的一个窗子打开了,有些喝醉的男人探头出来问:“兄弟,你这个倌儿是哪家的啊,这么骚,嗝~给兄弟都叫硬了,下回我也去操操他……”
“贱狗听到没有,别人问你话呢。”昭运天享受着骤然收紧的喉咙,悠哉说道。
“唔~嗯…”魏子晨羞耻地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
昭运天轻拍他的脸,回答醉汉道:“这个贱狗已经被我赎身了,你操不到了,可惜啊。”
“哎可惜,嗝儿,兄弟狠狠操他,让哥们听个爽也行啊哈哈哈哈”
昭运天笑了笑,挺着鸡巴射进了魏子晨嘴里,他再也承受不住刺激,骚穴大张着高潮了。
“贱狗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看看你的骚穴有没有被流浪狗舔开。”用内力将黑狗吓走,昭运天捏了把厚实的臀肉说道。
“嗯…哈,请主人检查,贱狗的骚穴哈啊,已经被舔开了,很软的…”魏子晨撅起屁股塌着腰,一想到上面有人看着自己发浪求操就兴奋得不行。
“贱货,改天就让狗狠狠操烂你,在你的骚穴里射满狗精!”昭运天骂着,鸡巴狠狠捅进松软的骚穴。
“啊~主人操进来了,贱狗被操得好舒服,鸡巴比狗舌头舒服多了啊~又粗又大,贱狗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啊,好爽哈啊,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呜呜~”魏子晨闭着眼睛浪叫,耳边似乎能听见路人的议论声,身体激动地颤动,骚穴也变得敏感起来,被操得崩溃,收缩都做不到了。
“主人把贱狗操坏了,贱狗的骚穴真的被操烂了啊啊~”他喘着气,主人还拉着狗链,狗链从他的身下穿过,随着身体的晃动打在鸡巴上,他又忍不住浪叫:“嗯啊~鸡巴被狗链打了,好疼,鸡巴要被打射了啊啊~主人允许贱狗射精吧,贱狗好想射,被打鸡巴打到高潮了啊啊~”
“骚货,浪死你得了!只许用后穴高潮!”昭运天兴奋地猛操几下,在楼上听众的口哨声中射进贱狗的穴里,贱狗也掐着鸡巴用后穴达到了高潮。
昭运天美滋滋地躺在软塌上,身上包着绷带,只披着一件外袍,由腰间带子松垮系着。
他伸出手腕让陈太医诊断,陈太医又检查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势,站起来恭敬道:“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肩上的伤口也恢复得很好,但是还要多休息少动,每日按时吃药换药……”
让人送走太医,昭运天滑进柔软的被子里叹了一声。
七天前,就是表演团进宫那日。昭运天跑去找花兰絮鬼混,走到一半遭遇刺客刺杀,他没有武器,只能运着轻功躲避。一对多,他肩膀不慎中了一箭,直接掉到花园的小湖里。
要不是昭华景有事进宫找他,一路问仆人找了过来,刚好看到他落水,连忙跳下湖把他捞起来,不然这个时候已经是他的头七了。
除了他,举办表演的春华殿也遇袭,那里除了皇帝都是后宫妃子,侍卫都在春华殿外守着。事发突然,如果不是有一个嫔妃为皇帝挡了一剑,恐怕这个时候龙椅已经易主。
所幸没出现重大伤亡,御林军到得很及时,很快将刺客全部击败。事后皇帝震怒,知道表演团进宫事宜是昭运天负责,立刻就派人去压太子过来。结果得知太子中箭落水、昏迷不醒,皇帝又发了一通火。
朝廷重臣得知消息连忙进宫,太子党自然是以太子亦遭遇刺客并身受重伤昏迷至今为由力保太子,其他党派则说这是太子的自导自演,认为太子居心不良,怂恿皇帝狠狠责罚太子。
最终皇帝将这个事交给大理寺去查,同时将昏迷的昭运天停职禁足,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得与外界交流。
昭运天昏迷两天就醒了,对这个结果欣然接受,并表示积极配合调查。
安慰好眼睛红肿的太子妃和愧疚自责的护卫,昭运天每天在府里遛弯晒太阳,晚上就去陈兴宁屋里腻歪一会,然后跑去找魏子晨泻火,日子过得惬意,完全把停职禁足当假期了。
刺客当然不是他安排的,不过他也是知情的。为了给那些刺客刺杀他的机会,他还特地找了个借口溜走,故意往花兰絮那边去。落水也是他的设计,毕竟他不能带武器进宫,遇刺只能靠轻功躲避。他又不是什么武功高手,勉勉强强躲个十来分钟,跳湖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
不过他没想到昭华景会突然出现,这孩子把他救上来之后哭得跟个什么一样,昭运天硬是撑着安慰了他一句才晕过去。
皇帝下了旨将他禁足在太子府,也不许任何人进太子府,因此昭华景天天派人过来丢小纸团。内容不是今天调查了谁谁谁、有什么结果,就是给昭运天道歉,说都是因为他不够仔细让刺客混了进去,还连累了皇兄怎样怎样的。
每天看那些纸团都给昭运天看愧疚了,他是故意把表演团的事丢给昭华景的,这样对面才有机会塞刺客进来,但是昭华景啥都不知道,自责得不行。
“殿下,太医来了。”魏子晨进来通报。
“嗯?不是刚走吗?”昭运天将自己撑起来,靠在床边疑惑道。
“是另一名太医,据说刺客所用的箭矢上涂了东西,非常隐蔽,他是由陛下派来为您查验伤势的。”
“让他进来。”昭运天摆了摆手,随意地看了过去,顿时眉毛一挑。
来的可不就是花兰絮嘛。
“你先出去。”太子对着魏子晨抬了抬下巴,下令。
“殿下,还是让您的护卫留下吧。这件事,多些人见证也好。”花兰絮行礼后拱手微笑道,礼仪到位,风度翩翩,看上去真有点大家公子那味。
昭运天有点想笑,又绷住了,点了点头,道:“有理。”
花兰絮不是一个人来的,后边还跟了一个小太监。在这几个人的注视下,花兰絮解开绷带,取出个瓶子倒了点不知名药水在伤口上,又拿布条裹着签子在伤口上刮了刮。
旁观的下人们都忍不住移开视线,当事人倒是面不改色认真看着。
看着花兰絮将那沾了血的布条放到另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里,昭运天问道:“就这样?”
把瓶子放进小太监手中的木盒,花兰絮拱手行礼回道:“回殿下,还需要两日时间便可得知结果。”
“嗯。”昭运天摆摆手,说道:“本宫正好有些不适,还请这位太医为本宫看诊,其他人先退下吧。”
魏子晨得令,将小太监请了出去,还示意仆人们退下。
房间刚清空,昭运天就撑着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派你来了?”
花兰絮无奈道:“殿下您遇刺的地方就在我药园附近呢,那儿的箭矢到处都是,我拔了一根看看,发现不对就报告了上去,然后就被皇上派过来了。”
昭运天招了招手,花兰絮走过来,被他轻轻拉入怀里,语气暧昧地说道:“还以为是你耐不住寂寞,特地过来找我呢。”
花兰絮脸一红,小声说道:“这倒也有……”
“嗯?”昭运天的手不老实,隔着衣服揉捏太医的奶子,脸上表情倒是正经:“本宫最近身体不适,太医还不给本宫把脉?”
“是……”花兰絮吞了口唾沫,老老实实按住太子手腕把脉,只是胸口作乱的大手总是打断他的注意力,让他忍不住喉间发出轻轻呻吟。
“骚叫什么呢?还不认真看诊。”昭运天呵斥道,手掌向下摸向太医的骚穴。
“是…啊……殿下……”寡了几日的身体渐渐被唤醒,因为男人的抚摸而激动起来。花兰絮感到下体一阵湿润,被摸得流骚水了。他吸了口气稳住心身,继续给太子看诊。
摸到湿润的裆部,昭运天嘴角笑意明显,大手包着整个裆部狠狠揉了一圈,惹得花兰絮叫出声。太子又曲起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刮着那肉缝的位置。
“啊~殿下别~”花兰絮脸色潮红,被抠逼爽得轻颤。
“既然看完了,就跟本宫说说情况。”昭运天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大拇指摁着阴蒂打圈,又屈着两根手指刮两边的肉唇,控制着它们张合不断吐出骚水,隔着衣服肆意玩弄太医的骚穴。
“哈…殿下,嗯~殿下的身体很好嗯嗯啊~就是,就是有些气血亏虚呃嗯~”花兰絮再也受不住,软软靠在太子身上,主动张着腿让殿下玩弄他的骚逼,闭着眼睛浪叫着。
“好舒服嗯~殿下玩我的骚逼啊,骚阴蒂长得好大,要被殿下玩到泄了啊啊啊~殿下再揉一揉人家的骚逼啊啊啊~”
花兰絮闭着眼睛大声浪叫,快到高潮的时候还挺着逼往殿下的手上送,到后面几乎是狠狠把骚逼拍到太子的手上。
“啊啊啊好舒服,骚逼撞得好舒服,要去了呜呜嗯~殿下打骚货的逼呀啊啊~要去了要被殿下打逼到高潮了啊啊啊~”花兰絮挺着下半身砸到太子手上,爽得骚穴一抽一抽,脱力地靠在昭运天身上闭着眼睛浪叫。忽然他身体一抖高潮了,骚穴流出一大股淫水,甚至把太子的被褥也打湿了。
“啊……殿下……”花兰絮眯着眼睛回味,躺在昭运天怀里喘气。
昭运天掰着他的后脑勺跟他接吻,几天没吃的小嘴又软又嫩,还很热情地迎接昭运天,伸着软舌与太子缠绵。花兰絮津津有味地吮着太子的嘴唇,舌头相缠的快感让他兴奋。
欲求不满的花兰絮拉过太子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奶子上揉弄,嘴里断断续续说着:“殿下…哈啊~玩骚货的嗯啊…奶子~嗯……”
昭运天握住他一边的乳肉又搓又揉,花兰絮自己玩着被冷落的另一边奶子,喉咙发出舒爽的嗯嗯呻吟声。
两人情意正浓时,房门被魏子晨敲响了:“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咳,等一下。”昭运天停下动作,他知道魏子晨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打扰,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事。
花兰絮也明白太子不会继续了,喘着气有些小委屈地说道:“殿下,我爹叫我回家呢,之后再见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谁说你回家就见不到了?”昭运天亲了亲他,安慰道:“到时候我偷偷翻你院子去。”
“真的?”花兰絮抓着太子的手,认真又不好意思地说:“您可不许骗我啊!”
昭运天连连保证,将人给哄走了。魏子晨在屋外垂着头等候,目不斜视。倒是花兰絮有些尴尬,他刚刚叫得大声,也不知道这个护卫听见没。花太医尴尬地红了脸,下身湿冷的布料提醒着他方才未尽的淫事,忍不住走快几步,只想快点回到马车。
“殿下。”魏子晨进门,拱手压低声音说道:“十一皇子来了,我将他带到隔壁厢房,说有重大发现要报告给您。”
“重大发现?他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偷偷进府,这可是抗旨。”昭运天挑眉,在魏子晨的搀扶下起身,披上外袍通过暗门进了昭华景所在的房间。
昭华景还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昭运天来了也不知道。
“想什么呢?”昭运天走过去,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什么事这么重要,让你这时候跑到我这里来。”
昭华景连忙行礼,看了一眼魏子晨,有些犹豫。见皇兄没有挥退护卫的意思,他抿了抿唇说道:“是关于父皇遇刺一事。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他们跟刺杀您的那批刺客似乎不是一伙的,我发现他们……”
没想到皇弟居然能查到这些,昭运天也有些惊讶。
确实如昭华景调查的那样,刺杀皇帝的那批刺客,和刺杀太子的刺客不是同一伙人。
整个朝国皇子众多,昭运天很幸运,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十二岁起半只脚踏入朝堂,到十五岁就有了许多出色的政绩。大概是皇上确实有本事吧,后面生的几个儿子也很不错,有几个弟弟一直盯着他的太子之位,大小手段就没停过。
昭运天也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谋算大家,被他们算计成功过几次。可是自他大婚以来风平浪静,昭运天可不指望那几个弟弟是良心发现收手了,指定憋了个大的等着他。
与其被动等待大招上门,不如主动给他们制造机会,所以才有了太子沉迷色欲将重要之事交给稚嫩皇弟的破绽。
他们当然不是真的想刺杀皇帝,而是想嫁祸给太子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那批刺客具体是谁派的昭运天也在查,目前范围锁定在五皇子昭成益和八皇子昭建德身上。
而刺杀太子的那批,算是昭运天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躲开这波脏水。他那天去找金多美,就是将这事交给对方,让他去组织一批太子“黑粉”,给他们机会刺杀太子。那批人是下了死手的,昭运天也是真的重伤了,皇帝就是怀疑他自导自演也要犹豫两下。
昭运天可没打算将这些告诉昭华景,可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自己查到这一步。听完昭华景的汇报,他点了点头赞道:“做的不错,你就查到这里,之后的事不要管了。”
“为什么?”昭华景罕见地顶嘴反问。
“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我……”昭华景抿嘴,有些自责又有些不甘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皇兄也不会被禁足,我想查下去,把幕后之人揪出来,还皇兄一个清白!”
昭运天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刺客的事我从来没怪过你,你没做错什么,不要再查了。你不是刚上任么,那个特案处,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带着手下做出成绩……”
“父皇将这件事交给了大理寺,我也是大理寺的人,本来就可以查。”昭华景倔强道。
见昭运天不悦皱眉,他又连忙说道:“皇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会判断,如果很危险,我一定会终止调查的!”
“随你吧。”昭运天摆了摆手,让魏子晨将他带出太子府,这小子长大后倒是变倔了,还是小时候听话,让做什么就乖乖的去做,比现在可爱多了。
昭华景不敢再忤逆皇兄,乖乖跟着护卫出去。他心里有些委屈,从小到大都是皇兄在保护他,虽然皇兄没提过,但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可是他也想保护皇兄啊!
看到皇兄掉进湖里,昭华景当时心跳都要停了,什么都没想就跳了进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兄那么虚弱的样子,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他真的害怕极了……看着太医将皇兄抬下去,昭华景真的很想跟着,他怕皇兄醒不过来,更怕皇兄就这样没了。
皇兄昏迷那两天,他也是浑浑噩噩的,不吃不喝,满脑子都是皇兄昏过去那一幕。自责与愧疚撕扯着他的心灵,晚上都不敢闭眼,生怕错过皇兄醒来的消息。
他想去看皇兄,但母后命人锁了他的宫门,去大理寺也有人跟着,他只能让韩老翁偷偷去打听皇兄的消息。得知皇兄苏醒,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心中满是庆幸。
昭华景当时就发誓要把背后的人抓到,给皇兄一个交代。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给皇兄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他想辅佐皇兄,想当皇兄的左膀右臂,他想做一个对皇兄有用的人……
出了太子府,昭华景压下心中杂念,目光坚定地向前走去。他的手下查到了一点线索,是埋伏皇兄的那批刺客的消息来源。
昭华景心中一直奇怪着,皇兄怎么会到那么偏的花园去,那些刺客又是怎么知道的?
回到大理寺,昭华景进了自己办公的屋子,他的几个手下都在等着他。
“老大,您来了!”韩老翁笑嘻嘻地凑上来,报上好消息:“我们查到殿下为啥到那旮沓去了,原来殿下是会情人去了!”
昭华景眼神锐利如箭簇,扎向韩老翁,他皱眉道:“不要胡乱猜测!”
“老大,我没瞎猜啊!”韩老翁委屈道:“是我打听来的,酒楼那老邓头说,殿下经常去那个小花园会情人的,那批刺客得到这个消息,故意埋伏在那里的!”
昭华景皱眉沉默不言,皇兄完美的形象在他心里浮现,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什么情人?查到是谁了吗?”
“嘿嘿,我怀疑是宫女呢!让花二娘混进去打听了!”
“回大人,宫女们都没在那儿见过殿下,倒是小女子打听到,那儿住了个双儿太医!”花二娘走上来说道:“听姑娘们说,那太医长得貌美,脾气也好,就像花儿一样,哎,对了,就是姓花!”
昭华景陷入沉默,他忽然想起来刚刚在太子府,那个护卫将他带到厢房时说的正是:花太医正在为殿下看诊!
“……我知道了。”沉默许久,昭华景艰难开口道:“查一下这个太医,如果他们真的是在那里……见面,这么私密的会面不会有很多人知道的,看看是谁透露的消息……”
影影绰绰的纱缦之间,昭华景看到床榻上侧躺的身影,他忐忑地走上去,小心撩开模糊的薄纱,见到那个人,顿时松了口气。
“皇兄,这是哪?”
皇兄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看向他,轻轻招了招手,昭华景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乖巧地上前。
“皇兄……?”不知怎的,昭华景心跳加快,总觉得皇兄的眼神不似平常,视线扫过的地方开始发热。
皇兄站了起来,走过来抓住他的衣襟,一点点地解开。
“皇、皇兄……”昭华景红着脸,没有动,轻轻叫着皇兄,有些迷茫,又有些期待。
很快,昭华景便全身赤裸地站在皇兄面前。皇兄回到了床榻上,不知从哪里取出来水果,一边打量他一边吃着。
他羞耻得不行,脸上的红蔓延到脖子,皇兄在看着他的裸体……
皇兄的目光仿佛是实质的,灼热且无法忽视,昭华景咬着下唇,感觉到胸前的两点渐渐硬了起来,在空气中立着,红得明显。
热浪随着皇兄的视线往下,到了下体,昭华景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皇兄看那里看了好久,久到他的肉棒都忍不住抬头,似乎要给皇兄全方位展示自己。
“皇兄……不要看了……”昭华景的脸红得滴血,喉咙干涩,眼神已经有些游离。
皇兄又向他招手,昭华景迈着缓慢的步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双腿之间的那根随着他的走动而晃着,让他走走停停。不到七步的距离,他花了好一会才走到皇兄面前。
眼前一花,昭华景被皇兄放到了床上,他瞪大眼睛,身体僵硬。皇兄身上的衣服垂落在他的身上,滑滑的,让他那处皮肤有些瘙痒。
皇兄撑在他上方,发丝从脖子两边垂下,扫在他脸上、锁骨上,那痒意直达心底,他不由地吞了口唾沫。
昭华景睫毛轻颤,看着皇兄抬起洁白修长的手指,感受指尖在他脸上的移动。眼睛、鼻子、嘴角……最后按在他的嘴唇上。
不可明说的期待中,皇兄轻轻吻了下来,昭华景瞳孔放大,手忍不住抓紧身下的被褥,喉咙激动地闷哼一声。
他感受到微微冰凉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抬起他的头,昭华景闭上眼睛,顺从地仰头,只有不断颤动的睫毛和骤然紧绷的身体揭示他激动的心情。
他居然…在与皇兄……唇舌交缠的滋味让他心醉,咚咚响的心几乎要逃出胸膛,恨不得贴上身上的男人,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情。
“呜嗯……哈……”昭华景身体烫得厉害,这一刻的满足冲刷着他的脑海,将一切伦理道德抛开,满心欢喜地回应皇兄的吻。
少年青涩的动作偶尔磕到皇兄,他懊恼地停下,又按耐不住动起来,缠着皇兄的舌头不放,涎水溢出口腔也不去理会。
贪欢的模样像只小兽,皇兄的唇离开他便跟上去咬住,直到皇兄将他压回去。
“呼……呼……皇兄……”
想要更多,还想和皇兄接吻,想被皇兄抚摸,好喜欢……昭华景睁着朦胧的眼,下身已经高高竖起,因为刚才的吻而坚硬。
“哈……”皇兄的手指好冰……
如玉的指尖从他的脖子往下,路过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合着昭华景的期待,手指在那里停了下来,轻轻捏着他的乳头揉动。
望着皇兄还是漫不经心的表情,昭华景心中有些不甘,不该是这个表情的……
他喘着气,捧着皇兄空着的手掌,张嘴含住皇兄的两根手指,紧盯着皇兄的脸不放。终于,皇兄的表情变了,他引起皇兄的兴趣了。
手指在温热的口腔里搅弄,有时还夹着他的舌头往外扯,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昭华景的脸如同喝醉一般,眼神却是明亮的,开心地闪烁着光芒。
皇兄忽然附身,将他的乳头含了进去,昭华景一顿,喉间溢出呻吟。手指从嘴里抽出,带着他的唾液落到被冷落的那处乳头。
“嗯……”
皇兄的手包裹着他不大的胸肌,揉着,捏着,乳头被夹在指间,因为羞耻的对待硬得更加厉害。
被揉得好酸……皇兄……昭华景喘着气,挺着胸膛让皇兄吞吃,过多的快感让他反应迟钝,难以思考,本能地想索取更多。
“皇兄,下面、下面也要……”抓着皇兄的手掌往下,昭华景喃喃道。
与平时一样,皇兄向来会满足他,那只掌控着快感的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上下下轻轻动着。
受到刺激的下体控制不住想合拢双腿,又被昭华景压下冲动,主动张开腿,嘴里叫着:“啊啊~嗯…好舒服…皇兄啊啊……”
马眼兴奋地吐出黏液,被皇兄均匀抹到柱身上,长着薄茧的手掌磨得他快感如潮,忍不住挺动下身,迎合皇兄的动作。
“呜…好舒服,哈啊,皇兄我好舒服嗯啊~”皇兄在撸他的肉棒,这个事实让他激动地一阵眩晕,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吗?”皇兄声音有些飘忽。
“喜欢!好喜欢!皇兄再摸摸我,好舒服……哈啊啊~”情动的昭华景大声回道,难以靠近的皇兄,此时正与他做着床塌之间的亲密事,肌肤相贴的温度填满他的心,让他满足地想哭。
皇兄又亲了过来,昭华景微张着嘴唇等待。柔软的唇肉相接,他身体便一抖,闭着眼睛舔吻着皇兄的唇。
肉棒传来的快感累积着,他好想射,想被皇兄撸着射出来……
一想到皇兄洁净的手掌染上他的精液,他激动得不能所以,呜咽两声,挺着下体在皇兄的手里抖着射出一股浓精。
“射了……被皇兄撸射了……”昭华景喃喃道,侧过脸蹭着皇兄支撑身体的手臂,撒娇道:“皇兄,我还想要……”
他看到皇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昭华景心怦怦地跳着,每次他提要求,皇兄总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然后答应他……
昭华景伸出手,手激动抖着,轻轻撩开皇兄的衣裳,在皇兄的默认中,一点点脱去皇兄的衣服。
皇兄裸露的上身仿佛弥漫着一层雾气,让他看不真切。他又伸手去扯皇兄鼓囊囊的亵裤,露出那根让他脸红心跳的东西。大小与模样,与他那日意外撞见的情事所见的一致。
皇兄拉着他的手放在只醒了一半的粗大肉棒上,昭华景红着脸心甘情愿地动起来,双手合拢握着皇兄的肉棒撸动。
感受着皇兄肉棒的温度,昭华景呼吸加重,一只手摸下去包着皇兄的睾丸轻轻揉着,皇兄的肉棒顿时涨大一圈,别样的成就感让他激动起来。
“皇兄…亲亲我……”
皇兄又一次亲了下来,昭华景闭着眼睛认真吻着,手上动作不停。他的手指抚过肉棒上的青筋,掌心包着龟头打圈,将马眼吐出的黏液视为鼓励,双手更加热情地服侍肉棒。
“嗯……”皇兄的肉棒变得好大,好硬,烫烫的……是因为我而变得舒服了,好开心……
忽然,皇兄将他的双腿折起来,压在他的胸口,昭华景不解地看着,下一秒皇兄就压了下来,他的腿搭在皇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脸红。
“皇、皇兄?”
昭华景疑惑着,直到皇兄将自己的肉棒与他的叠在一起,他才明白过来。双手乖巧地撸着两根肉棒,皇兄的比他的大了一圈呢,颜色也不一样。
皇兄动了起来,粗大的肉棒压着他的雏鸟肉棒摩擦,磨得他轻轻颤抖。
昭华景伸着双手包着两根肉棒,让它们一直叠在一起,皇兄每一次下压都狠狠从他的肉棒上磨过,有时候皇兄的龟头还会顶到他的手心,爽得他不断嗯嗯叫着。
身体被带着上下晃动,昭华景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叫道:“皇兄,我好舒服,肉棒磨得好厉害,皇兄的肉棒好大啊…皇兄、皇兄……肉棒被皇兄操了,嗯嗯啊好舒服…哈啊……”
“皇兄,想要接吻,皇兄亲亲我……”昭华景张着嘴索吻,如愿地吮上皇兄的唇舌,开心地闷声呻吟着。
两根肉棒激烈地磨着,黏液流到柱身上,成了最好的润滑,带来强烈的快感。
肉棒被皇兄磨着操着,嘴里也被皇兄吃得舌根发麻,快感阵阵涌上来,昭华景忽然松手放开肉棒,抱住皇兄的肩膀,让两人赤裸的胸膛紧贴。
被皇兄的体温烫得一颤,昭华景闷哼一声射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感受到腹部打上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皇兄射在他的腹肌上了。
盯着腹部的白浊,昭华景感到一阵满足,皇兄射在他的身上了,这是皇兄的印记……
“皇兄……”昭华景眼里闪着喜悦的光,抬头要与皇兄说什么,却发现皇兄渐渐变得模糊。
惊慌失措的昭华景伸手要抱住皇兄,却扑了个空:“等等,皇兄你去哪?”
……
猛地从床上惊醒,昭华景惊恐地捂着嘴,刚刚那个梦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梦?!居然和皇兄……不行,怎么可以……
昭华景剧烈喘息着,脑海里翻腾着梦的片段,一遍又一遍,将春梦记得更牢了。
“不……不行……”察觉裆部布料的湿润,昭华景痛苦地闭了闭眼,脸上的红是羞愧,也是春梦带出的情潮痕迹。
一晃数天,昭运天已经被禁足半个月,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下的调查结果,忽然抬头问道:“十一皇子最近在做什么?”
“皇子最近都在调查刺客的事,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手下蹲跪在地上,低头恭敬答道。
太子摸着下巴有些疑惑,自从上次秘密见面,昭华景就再也没给他写过小纸团,也没让人递消息过来,一整个要消失在他面前的意思。
“看着点,别让他出事了。”
随口吩咐一句,昭运天捏着手里的密信露出一个笑容,可算让他抓到把柄了,再等两天他就把这些证据私下交给单总管,至于为啥是两天后?他还没舒服够呢。
将密信锁好,昭运天起身,兴致勃勃地往后院走去。这几天忙着反击那几个皇弟的事,他都没怎么搞黄了。
陈兴宁此时正懒懒地躺在贵妃塌上,两个婢女在给他揉肩扇风,见太子来了连忙坐起来,开心道:“殿下您来了。”
“几日没见,想我了没?”昭运天笑着坐过去,将人抱住,捏着太子妃的脸说道。
下人们很有眼色地出去了,陈兴宁也不扭捏,靠在太子怀里说道:“当然想了,殿下这几日繁忙,臣妾不敢过去打扰……殿下也该注意休息才是,伤还没好全乎呢。”
“没事,不妨碍本宫好好疼你。”昭运天正经话没说几句就开始动手,大手揉着陈兴宁的奶子,惊奇道:“嗯?兴宁的奶子是不是长了,让我好好瞧瞧。”
“殿下,等等……”陈兴宁脸色微红,顺从地被太子按倒在塌上,解释道:“太医说嗯~怀孕之后,哈啊~会再长一些……”
拉开衣襟将陈兴宁洁白柔软的胸口露出来,昭运天先是隔着衣服包着两边的乳房轻轻揉着,丈量一下大小,笑道:“这是准备产奶了?”
“嗯。”陈兴宁目光闪躲,点点头,不好意思极了。
“听说孕夫的乳道闭塞,都要夫君给吸开呢,本宫这就给太子妃通通乳道。”昭运天故意说着羞人的话,看到陈兴宁脸红到脖子根,满意地低头将一侧乳房吃入口中。
柔软的乳肉口感极佳,昭运天轻轻咬着,舌头避开乳头在乳肉上扫动,时不时吮着乳肉,吸出一圈泛红的皮肤。
“嗯~殿下,啊……”陈兴宁抬手轻轻放在太子的后脑,殿下这个姿势,就像吃奶的孩子,让他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
太子妃忍不住说道:“太医说,嗯…至少要四个月哈啊~才能、产奶啊~”
“怎么还要这么久?”昭运天不满地咬着一口乳肉,牙齿磨着,又说道:“那我再努力一点,每天都给你吸一吸,争取让太子妃提前产奶。”
“嗯啊~殿下……”陈兴宁被玩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太子还总是故意说这种话刺激他……
太子妃的淫性被勾起,挺着胸说道:“殿下,殿下吃一下奶头吧,好难受……”
昭运天轻笑一声,终于将一直立着的乳头也吃进去,嘴唇完全包住乳晕,用力地吸着。太子还坏心眼地用舌尖快速扫打,将可怜的乳头打得摇头晃脑,变得更红更硬了。
“啊啊啊好舒服~殿下,殿下啊啊~臣妾的奶子好舒服啊,殿下吸得太厉害了,奶子都被吸肿了呜呜……啊好舒服~不要玩乳头了嗯…感觉好奇怪啊啊~”
乳头被玩弄得快感频频,陈兴宁轻咬下唇,挺着胸将奶子送上,闭着眼睛享受太子的服务。下半身的鸡巴缓慢立起,顶在太子大腿上。
“兴宁发骚了,另一边的奶子想不想要?”昭运天哈哈一笑,故意揉着被冷落的那侧乳房,说道。
“……要,要殿下吃奶子,嗯~”羞得厉害,陈兴宁喘了口气,拉着太子作乱的手说道。
昭运天这才附身将干爽的乳房咬住,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唾液和咬痕,他几乎将不大的乳房舔了一圈,整个奶子湿乎乎的泛着水光,看上去淫荡得不行。
将乳头咬住,昭运天轻轻叼着往外扯,扯得陈兴宁只能配合挺起上身,被太子咬着又痛又爽。
他忍不住说道:“殿下别这样,吸一吸它吧,想被殿下吸奶,啊……”
昭运天从善如流地含着奶子吸舔,将太子妃玩得舒服,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他的肉棒顶着昭运天的大腿磨蹭,太子索性把陈兴宁的亵裤扯掉,将粉嫩的肉棒裸露出来。他伸手过去撸动亢奋的肉棒,撸到根部时触碰到一片湿润。
“兴宁下面的小嘴流口水了,想挨操了吗?”
“嗯啊~殿下,啊,好舒服,肉棒好舒服…”陈兴宁激动地浪叫起来:“骚穴想吃鸡巴了,想吃殿下的大鸡巴,嗯啊~殿下操操臣妾,骚穴流水了,停不下来呜呜……”
“骚货,我怎么娶了这么骚的太子妃,真是走大运了。”昭运天亲了一口陈兴宁的奶子,笑着说道。
他一手撸着太子妃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抚慰寂寞许久的骚穴。终于吃到东西的小嘴很热情,冲上来紧紧裹着手指往深处牵拉,还一直吐骚水让手指搜刮玩弄肉壁。
“啊啊啊手指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骚穴好舒服,殿下操骚穴啊,骚货太子妃想要挨操了,殿下嗯啊~”陈兴宁抬起腿勾住太子的腰,将下体完全打开,以便殿下更好地玩他。
“骚穴里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太子妃的穴真是极品,能一直流水,流了好多啊。”昭运天把手指抽出来,指间黏连的淫水拉成银丝,裹着些细小的气泡往下坠,滴到陈兴宁的身上。
“呜呜殿下不要抽出去,骚穴痒死了,要殿下狠狠地操啊,殿下,殿下操操骚货吧,骚穴好难受呜呜……”陈兴宁受不住地哀求,希望太子不要再玩了,给他的骚穴狠狠插一通,以缓解那股渴望。
“好,这就操你,真是给你憋坏了。”昭运天亲亲他的嘴唇安慰道,手指噗嗤一声插进骚穴里快速抽插,过了一会又塞一根,将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殿下操进来了,手指插得好舒服,哈啊,骚穴好爽呜呜,终于被操了啊啊……”得到满足的陈兴宁张着腿,勾着太子的腰乱抖,这是爽极了。
太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太子妃的肉棒开始撸动,将他玩得大声浪叫。陈兴宁自己抓着奶子揉捏,学着太子玩他的那样往外扯着乳头,得到满足的身体舒服地敞开着,期待更多的快感。
骚穴里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四根手指在那儿进进出出,每次插进去都狠狠撞上骚点,出来时则刮着肉壁乱动,爽得陈兴宁伸着舌尖喘气。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骚穴被操得好爽!要去了,要被殿下插到高潮了,好舒服,啊啊啊要去了啊啊!”陈兴宁双腿猛地勾紧,穴肉绞住手指蠕动,穴里喷出一大股骚水,腿根哆嗦着高潮了。
“殿下,还要,臣妾要吃鸡巴啊,要殿下的肉棒,哈啊,骚穴要吃又粗又热的鸡巴,还要殿下的精液啊…”陈兴宁被操得发浪,双腿勾着太子劲瘦的腰身,挺着骚穴去蹭殿下的胯部,勾引道。
昭运天无奈地按住他,哄道:“再忍忍,再过两个月,到时候把你操得下不来床,天天吃鸡巴喝精液,你想逃都逃不掉。”
这话让陈兴宁更加欲求不满,委屈地说道:“臣妾现在就想吃……”
“为了孩子,委屈兴宁再忍一忍。”昭运天揉着他的奶子,安慰道:“再让你高潮几次好不好,想用肉棒还是骚穴高潮?”
听到孩子,陈兴宁也冷静了一下,下身蹭着太子,说道:“都想要,殿下快操我呀……”
“骚货,这就操你。”亲了亲太子妃,昭运天将陈兴宁的双腿从腰间掰下来,把脚腕并在一起握住,将腿往陈兴宁身上按。
太子妃的下体完全露出,昭运天不再等待,解了亵裤将鸡巴插进陈兴宁的大腿之间,将腿间的洞当成骚穴操起来。
鸡巴下面是太子妃的骚肉棒,其余柱身还被软嫩的大腿软肉裹着,别样的滋味让昭运天很兴奋。只是少了淫水的润滑,腿上的皮肤被擦得发红。
昭运天伸手刮着骚穴口的淫水,抹到陈兴宁大腿的内侧,只是量还不够,于是开口道:“骚货再多流点骚水,等下抹你大腿上,让你舒舒服服地挨操。”
昭运天撑在陈兴宁身上,鸡巴带着他的体重操着太子妃的大腿和肉棒,还伸出一只手绕到陈兴宁屁股后,手指噗嗤一下插进松软的骚穴。
“啊啊啊好爽好爽啊!骚穴被插了,肉棒和大腿也被鸡巴操了,好舒服啊啊啊~殿下操我啊啊啊用力操骚货嗯嗯啊~”
肉穴乖巧地流出更多淫水,被太子尽数抹到大腿、肉棒上,有了骚水润滑,鸡巴插进来再也不痛了,滑溜溜的反倒容易滑走,陈兴宁只能不断夹紧腿,夹得昭运天舒服得直叹气。
“骚货,叫这么大声,外边的人都听见了。原来太子妃这么骚的,天天喊着吃鸡巴,吃不到鸡巴就发浪。是不是染了什么骚病,不吃鸡巴就活不下去啊?”昭运天啪啪操着陈兴宁的大腿,手指噗嗤噗嗤插得越来越快,专门攻击太子妃的骚点操弄,把可怜的骚穴插得红肿,欢快地流水。
“啊啊啊是啊,骚货要吃殿下的鸡巴,吃不到就活不下去了呜呜…殿下啊啊好舒服,操得骚货好爽啊!把骚穴操烂嗯啊~”陈兴宁被久违的快感冲得头晕,什么也不管了,迎合着淫话浪叫。
昭运天也很兴奋,放开他的脚腕,改为握住太子妃龟头揉搓。陈兴宁自觉地抱住大腿,让它们夹住太子的肉棒,他龟头被玩得涨大流水,舒服极了。
“嗯啊啊殿下,殿下不要玩肉棒了呜呜,太强烈了,受不了啊啊啊!不要捏龟头了嗯啊~不行了,不行,快感好强烈,骚穴也好舒服呜呜呜~要被殿下玩坏了啊啊啊……”快感过于强烈,陈兴宁受不住,流出一些生理性泪水,瘫在榻上剧烈喘息着,身体抖动想要躲开,又舍不得这美妙的滋味。
“受不了就高潮,骚兴宁射出来给我看。”昭运天说道,两只手的速度都加快,穴里的手指更是捏着骚点来回夹弄。
陈兴宁被玩得崩溃,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去了啊!”
太子妃的骚鸡巴射出白浊,居然精准地打在自己脸上,睫毛都挂上零星白点,红嫩的唇微张着,猝不及防被精液躲了进去。他呆愣住,又羞又莫名感到委屈,哽咽起来。
昭运天连忙拔出手指,高潮的后穴紧紧吸着它们,手指拔出来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乖,兴宁不哭,我给你擦干净,没事了,没事了……”昭运天扯过衣服擦掉他脸上的精液,又抱着太子妃温柔哄着,一下一下抚摸陈兴宁赤裸的脊背,安抚着孕期脆弱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