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十八年,天运国六公主福昌公主霍芸许配大将军之子傅怀远。
大婚前一晚,霍芸知道第二天要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干脆在白天睡了个够,晚上正睡不着。与她关系最要好的伴读言薇正陪着她清点东西,一个嬷嬷端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进来。
霍芸问道“嬷嬷,这是父皇又给我添妆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了还送来?”
嬷嬷见殿内就两人,给霍芸行礼,小声道“回公主,奴婢这是来给您送压箱底的东西来了。”
“压箱底?”霍芸疑惑,自己作为公主,嫁妆不仅丰厚,而且珍宝多如牛毛,在这么多珍宝面前,到底什么样的宝贝才能被称为压箱底?
嬷嬷走到霍芸的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本书和一些小物件,霍芸定睛一看,脸有些烧红。言薇看见书上的春宫二字,更是羞得脸通红,赶紧转过头去。
“公主,这是春宫和一些玉势道具,明天您就成亲了,奴婢给您讲讲这房中事。”
霍芸尴尬地咳嗽两声“嬷嬷,不必了。”
“公主莫要害羞。”嬷嬷安慰道“虽然您贵为公主,当是驸马伺候您,但是奴婢给您讲讲,您也好知道怎样得趣儿啊。”
言薇听不下去了,正想夺门而出,被霍芸拉住了,她接过嬷嬷手里的盒子,说“嬷嬷,这都有书了,我自己看就行,您回去吧。”
嬷嬷有些怀疑霍芸这么说只是个托词,根本不会看,但是公主都发话了,她也只能退下。
看到嬷嬷走了,霍芸拉着言薇走到床边,真的拿出里面的书,翻看起来。
言薇还是羞得不行,但是好歹不想躲出去了,看着霍芸在那翻看春宫,“公主,您居然一点也不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霍芸一边翻看一边漫不经心道“我既嫁作人妇,总有这么一天。食色性也,傻丫头,害羞什么。”
“可是公主,你不是因为要堵住朝臣的嘴才选了傅小将军来嫁吗,你真打算和他圆房啊?你之前和李昊有婚约的时候,可是和我说不会跟他圆房,怎么到了傅小将军这,就变卦了?”
霍芸轻轻勾起嘴角“他和李昊不一样,我毕竟选了他,这点体面总得给他。再说了,和他圆房,也不算亏。”想到傅怀远的好身材,单身了两辈子的霍芸有点蠢蠢欲动。
“薇薇,来和我一起看。”
“公主,你自己看吧,我才不看这东西呢!”言薇羞愤不已,想回偏殿睡觉,但还是被拉住和霍芸一起看春宫。
“啧啧啧,这个姿势难度挺高啊。”霍芸点着里面的一张图评论道“不过傅怀远体力挺好,到时候可以和他试试。”
“公主,这有什么特别的吗?”言薇看着图上的男子抱着女人,奇怪地问道。
“你看啊”霍芸指给她看,这本春宫估计是入门级别的,画的比较含蓄,图片上的人衣物都还算齐全“这衣物遮挡下面,两个人下体相连,男子抱着女子站着,体力不好可做不到。”
言薇顿时明白过来这本春宫图上人物看似衣物齐全,但是下面却做着不可告人之事,又闹了个大红脸。
霍芸就这样一边看一边时不时点评一下,跟言薇两个人看得也算津津有味。
另一边,将军府中,傅怀远正被自己的哥哥叫去了书房,书房里还有他哥哥傅怀安的一个好友。
“怀远,你自小在边关长大,没有过女人,又不屑与将士们一起谈论女人,这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一点不懂可不行,这是哥跟爹离京之前交好的哥们,他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哥,让他教教你。”
被请来的陈平摇摇扇子“怀远弟弟,男女之事方面,你问我准没错!我一定倾囊相授!”
傅怀远看看哥哥,又看看陈平,不知如何作答,陈平已经热情得拿出自己带来的‘教学工具’准备给傅怀远讲课了。
“怀远弟弟,我和你说,这女人呐,只要把她在床上治服了,那她对你就无有不从的,想怎么伺候你就怎么伺候你!”陈平对着傅怀远挑了挑眉,一脸轻浮。
“可是,我娶的是公主。”傅怀远无奈“两位哥哥就别给我添乱了,行吗?”
陈平一噎,随即又道“那我可以教你怎么伺候公主!”
傅怀远无奈,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陈平说“那你不能太急色,你得多做前戏,多问问公主舒不舒服,最好能给公主舔一舔,还有啊……”
没等人说完,傅怀远耳根已经红的不行了,夺门而出,还不忘拿走‘教材’。
陈平看人跑了,还想拦一下,被傅怀安拉住了“算了,既然怀远把书拿走了,就让他自己看吧,他能学会的。”
“虽然我这课没讲完,但是你答应我的东西不能不给啊!”陈平放弃去追傅怀远,转头向傅怀安讨要自己的报酬。
傅怀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春花姑娘的身契,从此归你了。”
陈平赶紧结果,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拍了拍傅怀安的肩“好兄弟!”然后赶紧去找春花了。
傅怀安送走陈平,走到自家弟弟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也不等傅怀远开门,就开口说“怀远,书你好好看,哥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加油!”
房里的傅怀远耳朵还红红的,但是却没有放下手里的书,认真的看着。
公主下嫁,将军府一片喜气洋洋,傅怀远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拜完堂之后就送入洞房了,因为傅怀远在京城没有朋友,也没人追着他灌酒,他干脆把外面的喜宴交给哥哥操持,自己露了个面之后就匆匆得往新房去了。
新房内,霍芸正坐得无聊,想掀盖头,就听见门口小丫鬟的声音“驸马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傅怀远没有理她,站在门前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房中,霍芸还端正得坐在床上,边上站着言薇。言薇见傅怀远过来,就把挑盖头的喜称递给他,傅怀远屏住呼吸,轻轻地挑起了霍芸的盖头。
随着眼前的遮挡物被挑走,霍芸跟着抬眼看着面前的人,一身喜服,金相玉质,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欣喜和温柔,霍芸也对他微微一笑,倒让傅怀远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下头,耳根微红。
一边的言薇接过盖头和喜称,又给他们俩端来了交杯酒。霍芸拿起酒杯,慢慢靠近傅怀远,伸手绕过他的脖颈,脸也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息落在傅怀远耳上,熏得他耳朵更红了。
两人喝了交杯酒,言薇接过空杯子,就收拾了东西默默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二人。
霍芸正想说些什么,傅怀远就伸手紧紧抱住了她,霍芸非常疑惑“怎么了?”
傅怀远埋头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霍芸身上的淡淡香味让他十分舒畅,他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冲动,才回道“臣想这么做很久了,那次在马场边救了公主,怕冒犯公主,不敢多抱公主一会,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一直抱着公主了。”
霍芸闻言得意地笑了一下,知道这小伙子被自己撩地找不着东南西北,不然也不能娶她,没想到他定力这么差,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动心了。
“你先放开我,我把钗环卸了,太重了。”霍芸伸手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推了推。
傅怀远依言放开她,见霍芸想叫丫鬟来服侍,拦住了她“让臣来服侍公主吧。”
霍芸同意了,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这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笨拙得给自己取下一根根发钗。
傅怀远小心翼翼地在她发间摸索着,取下头饰,一点没扯到她的头发,钗环都被卸了下来,霍芸如瀑般的青丝全部散落着,傅怀远的手也没有离开,在她的发间穿梭着,偶尔穿过头发轻抚过她的背和肩头。
霍芸扭头看他“去床上吧。”
傅怀远听了这话顿时身子僵住了,霍芸起身朝床边走去,轻轻拉了他一下,他就跟着慢慢走到床边。
霍芸脱掉繁复的衣物,只留一身轻薄的中衣,然后就爬上了床。
看着公主在自己面前脱衣,傅怀远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他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克制不住,伤了霍芸。
霍芸看他还楞在床边,无奈只好又过去拉他,猜想他应该是个处男,什么都不会,那只能她主动点了,毕竟她可是研读了压箱底读物的人,前世也看过不少资料,肯定比傅怀远这个纯情处男会的多!
傅怀远被拉到床上,手足无措“公主,我……”
“嘘~没事,你不会我会,咱们洞房吧。”霍芸一根指头压在傅怀远的嘴唇上。
傅怀远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容颜,听她说要和自己洞房,心就砰砰跳得厉害,他稍微仰了一下头,张开嘴把嘴唇上的手指含进嘴里。
霍芸以为他要说话,但是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去了,赶紧抽出来,开始动手解傅怀远的衣服。
傅怀远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看着面前这么主动的霍芸,他也说不出一个不字,任由霍芸在自己身上动作。
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目前两辈子都是处女的霍芸,想到待会要和傅怀远做爱,还有点小激动。
傅怀远的衣襟很快散开,露出大片的胸膛,一身白花花的肌肉闪耀在霍芸眼前,她想起边关的风沙烈日,再看看眼前这白皙紧致的胸膛和腹肌,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怎么你一直在边关都晒不黑啊,皮肤还这么好。”
傅怀远呼吸一紧,抓住她的手指“公主才是天生丽质,肤白如雪。”
霍芸承认被美少年夸有爽到,笑眯眯地抽出手指,伸手抚摸上傅怀远的胸肌“身材不错嘛,以后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胸肌硬邦邦的,霍芸摸完胸肌又摸腹肌,且手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傅怀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去抓她的手“公主!”
霍芸用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胸肌“放心,这是让你舒服的事。乖,先把衣服脱了吧。”
傅怀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送开霍芸的手,坐直了把已经衣襟大开的上衣脱掉扔到了地上。
不知为什么,霍芸觉得他扔衣服的动作有一点性感,不自觉地也咽了一下口水。傅怀远注意到了,扔完衣服默不作声地凑到她面前“我都脱了,公主也脱了吧。”
霍芸应了一声,本想自己动手,但是被傅怀远抢先一步。
傅怀远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好在不影响他拉开霍芸的衣带,大红的中衣下面是同样大红的肚兜,看着上面鸳鸯戏水的图案,想到肚兜下藏着的风光,他的眸色更深了。
脱掉中衣后,傅怀远没有急着去脱肚兜,而是在霍芸圆润小巧的肩头上摩挲个不停。
霍芸对他的动作有点疑惑,但是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的肩被他的大手摩挲着,没那么冷了,也就随她去了,她伸手借开了自己的肚兜。
傅怀远没想到她的这个动作,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红色的肚兜滑落,露出霍芸嫩生生的乳房,他看得眼睛都要红了。
霍芸瘦弱,所以乳房也不大,她见傅怀远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终于涌上来点不好意思,刚想伸手遮一下,就听见傅怀远艰难地开口“别遮,很好看。”
霍芸一想,都到这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她料定只敢看不敢上手的傅怀远是不懂,所以大胆地伸手,把傅怀远推倒在被褥间,然后去脱他的裤子。傅怀远也远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中裤脱下,少年已经有点苏醒的性器就完整地暴露在霍芸眼前,她看着眼前的性器,惊奇地用手去比了比“你的比玉势要大好多啊!”
傅怀远听到这话一下子坐起来,眼神沉沉地看着她“公主用过玉势?”
“哦,昨天晚上嬷嬷给我送的压箱底里有几个,我就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没用”霍芸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放心吧,我都研究透彻了。”
说着,霍芸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它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男人的性器,不由得惊叹了一声。
傅怀远享受着霍芸的服务,忍不住看向她没有褪下的裤子,他靠近霍芸“公主,臣帮您。”说着脱下霍芸的中裤,由于霍芸半跪着,他看不清小穴的风光,干脆伸手抱起霍芸,两人调换位置。
霍芸被他轻轻平放在床上,然后傅怀远就俯下身来,凑近她的花穴,不错眼地盯着,看得霍芸有点害羞。她正想做点什么,傅怀远就伸手抚上了眼前的小穴。
从没被探索过的地方突然被大手覆盖住,还被揉了揉,霍芸的身子抖了一下,小穴开始慢慢湿润起来。
“嗯…别!多脏啊。”霍芸看见傅怀远拿手指沾了沾她流出来的淫水,伸到嘴边想要品尝,她赶紧阻止,傅怀远却好似没听到,还是用舌头舔了舔,然后回她“不脏,很甜呢,我帮公主舔一舔吧。”
这下轮到霍芸脸红了“你不是之前没有过女人吗,怎么还懂这些?”
“回公主,因为昨天晚上我也看了压箱底。”傅怀远凑到她面前,轻轻地亲了她的脸一下“公主为君,臣自然要好好学学怎么伺候公主。”
霍芸闹了个大乌龙,自觉十分丢脸,不由得板起脸“哼,那就你来吧,要是伺候得本公主不舒服,本公主明天就休了你!”
“遵命。”傅怀远轻笑着应了一声,低下头吻上她的嘴角,然后是下巴,脖颈……他亲吻地很细致,每一寸肌肤都吻到了,但是他没有用力,没在霍芸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只是微微地濡湿了她的肌肤。
霍芸被他亲的有些意乱情迷,不由地嘤咛出声,傅怀远抬头,跟她对视一眼,视线又落到她嫣红的唇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霍芸却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傅怀远终于亲到日思夜想的红唇,嗓子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接着一路向下,来到花穴,毫不犹豫地也亲了上去。
霍芸闷哼一声,不由得抓住了他的头发,却没有推开他。傅怀远舔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惹得霍芸尖叫连连,花穴里也渗出不少淫水,他把淫水全部吞咽了下去,又试探着把舌头忘她穴里伸去。
霍芸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这样舔穴,毕竟古代的男人大男子主义似乎都很严重,傅怀远能为她做到这样的程度,她很感动。
被舔穴的快感超乎她的想象,她湿的不行,淫水流个不停,感觉穴里又热又痒,很想被填满,她伸手摸了摸傅怀远的脸,傅怀远这才抬起头来,问道“公主,臣伺候得你舒服吗?”
“舒服……”霍芸喘息着“别舔了,进来…”
“可以吗?”傅怀远撸了撸自己的性器,他也已经硬得不行,但是公主的小穴只有那么点大,他的能放得进去吗?
霍芸也看到了他那勃发的性器,这么大,真的进得去吗?她也有点怵,但是气氛都到这了,不做的话两个人都难受,她心一横眼一闭“可以的,快进来吧…”似乎怕他不肯,还扭捏地说了一句“里面很痒…”
傅怀远听了这话,眼睛又红了,脑子里什么别的也想不起来了,立马将自己的性器抵到花穴上,小心翼翼地用力,往里面挤。
“嘶…”霍芸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巨大的性器破开,疼痛也随之而来,不由得抽气,傅怀远一听到她呼痛,立马停住了。
察觉到傅怀远停下了,霍芸瞪了他一眼“别停啊,长痛不如短痛你不知道吗?”
傅怀远只好继续用力,感觉到有一道屏障在阻碍他的前进,一下明白了这是什么,他低下头吻住霍芸,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地继续向前,终于突破了那道屏障。
霍芸的痛呼被他全部吞入腹中,身躯也被他紧紧抱住,只能轻轻地颤抖。傅怀远停下来,不停地吻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芸终于感觉小穴没那么疼了,只是被涨得很慢,她伸手下去摸了摸,感觉小穴被撑大到了极致,很艰难地吞咽着傅怀远的性器,然后她又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摸过去,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半没有进去,可她已经感觉被撑满了啊!
“你居然还没全进去?”
“没呢,才进了一半”傅怀远一边黏黏糊糊地各种亲她,一边回她的话。
“可是我感觉已经到底了。”霍芸说着感觉两人现在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扭了扭腰想调整一下姿势。
傅怀远闷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然后把自己继续往里送去“公主感觉错了,公主明明可以把我全吃下去的。”
“啊…”粗大的性器在阴道内前进,龟头蹭过敏感的内壁,霍芸忍不住叫出声。
“公主,这样舒服吗?”傅怀远很照顾她的感觉,又停下来询问她的感受。
霍芸刚刚尝到了滋味,他又停了下来,她只好催促道“舒服…你动一动!”
“遵命,我的公主。”傅怀远听到她的命令,知道她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开始享受,于是慢慢地动了起来。
“啊…”傅怀远的性器很大,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把霍芸肏得娇喘连连。
渐渐的,他在快感中迷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动作越来越大,霍芸感觉自己都快被顶飞了,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嗯~啊!你慢点…慢点!”霍芸刚想伸手推他,结果体内的肉棒突然顶到一个点,她一下就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傅怀远只感觉小穴一下绞紧了,霍芸的身子也软得不行,他知道找到了书上说的那个点,又朝那里狠狠撞了两下。
“不要…不要顶那里!”霍芸一边说着不要,小穴却紧紧地吸着穴里的肉棒。
毕竟是初次,小穴紧地不像话,狠狠绞了两下,居然把傅怀远绞出来了。
霍芸感觉傅怀远有两下顶得特别狠,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就喷射到了敏感的内壁上,然后傅怀远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顶上的床帐,努力用混沌的脑子想了想,傅怀远这是…射了?这有五分钟吗?
傅怀远也愣在了当场,性器从小穴里滑出来,没过多久,从里面慢慢地流出了白色浓稠的液体,有点不敢置信,他第一次伺候公主,就这么快射了,公主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会不会因为这个跟他合离?
霍芸比他先反应过来,看到傅怀远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怀疑人生,于是赶紧安慰他“没事的,至少你很大呀!”
傅怀远的脸色黑了黑,霍芸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太对,这不是坐实了傅怀远时间短吗,赶紧补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很快,你别伤心,下次肯定就好了。”
傅怀远压倒她,吻上来“臣现在就可以进行下一次!”
霍芸伸手下去摸了摸,发现傅怀远的性器还硬着,非常惊奇“你刚刚不是射了吗,怎么这肉棒还硬着?”她又伸手去沾了沾自己下面流出来的粘稠液体,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这是精液吧?”
傅怀远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时候动作,感觉自己下面又硬了几分,他狠狠地撞了进去,感受着花穴紧紧绞着自己,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啊!”霍芸娇喘一声“你别…啊…轻点…别撞那!”
“公主明明很舒服,”傅怀远温柔地亲了亲她“臣第一次经验不足,这次一定好好伺候公主。”
说罢,傅怀远将霍芸的腿又分开些,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他已经知道了霍芸的敏感点在哪儿,卯着劲往那里撞。
霍芸初经人事,哪里承受地住他这样的冲撞“唔…嗯!别…啊啊…不要了,停…”
傅怀远没有停,反而借着一次次的肏弄,进的更深。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霍芸没多久就高潮了,傅怀远感觉她的花穴绞地越来越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继续用硕大的龟头顶她的敏感点。
“啊啊啊!别停…那里…继续肏那里…啊啊——”霍芸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傅怀远见她到了,也没有停下,慢慢地抽动,增加她的快感。
霍芸一阵失神,半晌才缓过来,她感觉到傅怀远的性器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地抽插着,不由惊奇“你还没射吗,我都到了。”
傅怀远亲亲她“还早着呢,公主,夜还这么长,总不能荒废了。”说完,他缓缓抽出性器,霍芸感受着粗大的肉棒慢慢从自己的小穴里抽离,龟头刮在内壁上,让她忍不住颤抖。
等肉棒全抽出去了,她的小穴收缩了一下,觉得有点空虚。她以为这场性事终于结束了,结果傅怀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又拉高她的屁股,让她呈现出趴跪的姿势。
“公主,这个姿势可以吗?”傅怀远将肉棒抵在霍芸的穴口,慢慢地蹭着。
他的肉棒在花穴口蹭着,龟头时不时蹭到阴蒂,带来一阵阵快感,小穴空虚的感觉更明显了,霍芸性致来了,也不害羞了“可以,就这样肏我吧,相公~”
傅怀远听到她叫自己相公,一个激动,狠狠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光是进入,就让霍芸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啊!进的好深…好大,好长…”霍芸刚高潮完没多久,被他这一下捣地,花穴里流出好大一股淫水。
傅怀远也爽的得不行,掐着霍芸的腰狠狠地冲撞着“公主…公主绞地好紧,小穴咬得臣好舒服……唔!”他闷哼一声“轻点夹,公主夹的这么紧,臣要忍不住射了。”
“射吧……啊!肏那儿…快…我又要到了…”霍芸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被他这样侵犯,很快又要达到高潮。
傅怀远却突然停了下来“不行,这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臣还不能射。”
?霍芸满头雾水,问他“为什么不能射?”显然是干爽了,一时间忘了自己刚刚说人家时间短的事。
“臣得证明自己并非不行,第一次真的只是失误,臣真的不是那么快的。”傅怀远伸手帮霍芸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却发现刚刚被自己掐住的细腰上,有几个鲜红的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懊悔自己刚刚失态,去亲那指印,希望能缓解一二。
霍芸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只得安慰他“你不快,不快,我刚刚说错话了,傅小将军大人有大量,别与我计较。”
“臣不敢。”傅怀远还是不动,细致地吻着她身上一寸寸的肌肤“臣只是想证明自己。”
硕大的肉棒虽然把花穴填得满满的,但是光是停留着并不能给小穴止痒,傅怀远又一直不动,霍芸只好难耐地自己用小屁股去撞肉棒“驸马,你动一动,光这样怎么证明自己?啊!快肏我…小穴痒…”
霍芸的主动给了傅怀远极大的满足,他终于不再纠结腰上的指印,继续肏干起来。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的很深,干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宫口,龟头摩挲着小巧的宫口,和摩擦内壁不一样的快感让霍芸有点受不住。
“唔!别…那里真的不行…别肏那儿…会肏坏的…啊啊啊啊啊!”没两下,被摩擦着宫口的霍芸就再度到达了高潮。
高潮后的霍芸浑身没了力气,人往前滑去,肉棒也跟着从小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霍芸就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傅怀远从背后贴上去,又把肉棒塞进花穴,小穴里全是淫水跟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湿滑的很,没什么阻碍,但是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再次被撑开,又抽了抽,委委屈屈地再度吸紧了肉棒。
霍芸实在没有力气了,求饶道“傅怀远,我真的不行了,你就赶紧射了吧,我再也不说你快了,你最厉害了。”
傅怀远被她这么温声软语地哄了,心情好了不少,紧贴着她,一边接吻,一边在小穴里驰骋,这次他没有再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被小穴绞着,狠狠冲刺了几百下,射了进去。
再次被内射,霍芸有些失神,嘴巴被堵着没有办法叫出来,她有点窒息感,赶紧分开两人的唇舌,呼吸新鲜空气。
两人都平复了一会,傅怀远唤下人提来热水,抱着霍芸去浴桶里洗澡。霍芸完全没力气了,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洗,靠在傅怀远肩头昏昏欲睡。
洗着洗着,傅怀远这个刚破处的又开始躁动不已,趁着霍芸没注意,又插了进去,两人在浴桶又做了一次,玩到水都凉了,没办法,只好再叫了一次热水。
三次下来,霍芸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抱到床上,她睡着前还费力地告诉傅怀远“明天辰时记得叫我起来。”
“这都丑时了,公主明日起那么早做什么,还是多睡会儿吧。”傅怀远给她把被子掖好。
“请安。”霍芸喃喃,将睡未睡。
“没事,爹提前和我说过了,公主不必去给他晨昏定省,我们将军府没那么多规矩,公主就安心睡吧。”傅怀远越看越觉得现在这样的公主特别可爱,忍不住亲了一口。
听到这个回答,霍芸终于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虽然同样是丑时才入睡,但是傅怀远却十分精神抖擞,卯时四刻就起来了,他从小跟着将军爹行军,晨练一日都不曾落下。
吩咐好丫鬟不许进去打扰公主,就出去晨练。辰时,晨练完去前厅与父亲还有大哥一同用早膳,不待二人发问,他就自觉地解释道“公主昨晚累着了,就让她多睡会,一顿早膳不用也没什么大碍。”
大将军傅宵点点头“咱们府上以往就只有咱们父子三人,没那么多规矩,公主也不必遵守那些虚礼,自在就好。”
傅怀安则悄悄对弟弟比了个大拇指。
用完早膳,傅怀远回房想换身衣裳,再看看霍芸怎么样了,刚到门口就碰到了一早过来的言薇。
“言姑娘,公主还未醒,晚点再进去吧。”傅怀远冲言薇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拦住了她。
“驸马爷,公主昨日嘱咐过了,今日有事要吩咐我做。”言薇行了个礼,然后绕过他想推门进去。
傅怀远只好说“那言姑娘稍等会儿,我进去换身衣服先。”
“好的,驸马先请。”言薇没办法,只好等在门口,心里有点嘀咕‘公主这时候还没醒,不会出什么事吧,公主这小体格,还真说不好,驸马这大早上练武,一看就精力充沛,我可怜的公主啊!’
傅怀远换好衣服,坐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霍芸,亲了亲她的脸,才出门让言薇进来。
言薇进去之后就赶紧关上房门,看着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霍芸,心跳了跳,这是睡着不是晕倒吧?她轻轻推了推霍芸“公主,公主?”
霍芸顺势翻了个身,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薇薇,我再睡会,未时再叫我。对了,你去拿祛瘀的药膏,替我揉一揉腰。”
“是。”言薇见她只是睡着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去拿了祛瘀的药膏,把床帐放下来,准备给霍芸揉一揉。
她轻轻掀开被子,看到霍芸的腰上已经变成紫色的手印,哼了一声“驸马未免也太没有分寸了,看把公主的腰都捏成什么样了!”
言薇把药膏涂上去,然后用掌心把药膏揉化,睡梦中的霍芸哼哼两声,结合她身上的痕迹,让言薇不由得脸红,赶紧给她盖好被子。
“薇薇。”言薇刚想走,又被叫住了“叫人把避子汤熬上,我醒了喝。”
“是。”言薇收起药膏,领命出去了。
因为言薇在照顾霍芸,傅怀远也不方便进去,就一直待在书房,捧着书但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霍芸。
霍芸一觉睡到了下午,午膳也没用,她醒了之后被言薇扶起来坐着,清醒了一下,就叫丫鬟把汤药端来。
傅怀远听说霍芸醒了,就叫厨房把中午给她留的饭菜端上,跟着一起去房间里了。
“公主总算醒了。”傅怀远坐到霍芸边上,揽住她“给您留了饭,用点吧,不然身子撑不住。公主太瘦了,得好好吃饭。”说罢,他伸手端起碗,准备喂霍芸吃饭。
霍芸身上还酸痛着,瞪了傅怀远一眼,正准备张口吃饭,丫鬟就把避子汤端了进来。
“这是什么汤药?”傅怀远问道“公主哪不舒服吗,怎么不传大夫来瞧瞧?”
霍芸有些尴尬“这是避子药。”说完怕傅怀远生气,又赶忙解释“太医说我现在的身子不适宜有孕。”
傅怀远听完没说什么,亲自端过汤药替她吹凉,又周到得服侍霍芸吃完一顿饭,神色中带了一点落寞。
霍芸吃完饭,叫下人都下去,主动靠进他怀里,安抚他“你别多想,真的只是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
“公主,臣明白。”傅怀远抱紧她,良久,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不是因为不想生臣的孩子吧?”
“当然不是了,我要是这么想,昨晚何必和你圆房,那样既不用喝那苦死人的汤药,也不用现在浑身酸痛。”霍芸哼一声。
傅怀远这才心满意足“都是臣的不是,臣给公主按按。”
只是傅怀远按着按着,手却越来越不老实,居然停在了霍芸的胸上。昨晚洞房花烛,两人都是第一次,傅怀远又很小心,除了后来失控在她腰上留下了几个手印,别的地方没有一点痕迹。
傅怀远本来正在给霍芸揉肩,但是眼睛却忍不住瞥向了她半遮半掩的胸部,昨晚他并没有仔细玩弄,春宫里说女子的乳房也十分销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他看霍芸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抵触,便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她的乳房。
傅怀远在那雪白上面按了按,又把小巧的乳房握在手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十分着迷,揉捏的时候就不慎力气大了点。
“嗯!”霍芸被他捏的哼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别得寸进尺啊!出去,我再睡会,用晚膳了再叫我。”
傅怀远悻悻地收回手,给她盖好被子出去了,他搓了搓手指,感觉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上,不觉呼吸粗重了些。
傍晚,霍芸起身梳妆好和傅家人一起吃了晚饭,给公爹敬了茶,与傅怀安寒暄了两句,还收下了公公和大伯哥的礼物。
等晚上回到房里,准备歇息,两人躺在床上,傅怀远刚想过去抱她,就被霍芸挡住了“傅怀远,你年纪轻轻的不能沉溺在情事之中,我也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为了保证充足的精力,咱们以后一旬同房一次,一次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射了就算一次,不管有没有到半个时辰都算结束。”
傅怀远听得一愣一愣的,刚刚开荤的年轻人,突然被媳妇告知十天才能做一次,正想商量商量,就听霍芸语气不善地问他“知道了吗?”
傅怀远只好应下,略带委屈地问她“公主,那能抱着睡吗?”
“可以,不过不能动手动脚,再像下午那样,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毕竟在他怀里睡觉还是挺舒服的,霍芸就没有拒绝这个请求。
新婚第三天,傅怀远坐在书房看书,但是书是倒的,眼神是空洞的,还时不时地叹气。
傅怀安路过,看到弟弟这模样,奇道“昨天还开开心心的,今天怎么叹气了?公主给你气受了?”
傅怀远把门关上,然后和哥哥小声诉苦“哥,公主她十日才许我同房一次,但是我…我…唉!怎么办啊。”
傅怀安扑哧一声“我当什么事呢?这不是好事吗?”他拍拍弟弟的肩膀“你看看你,以前啥都不懂,心里只有打仗,这刚成亲,魂都没了,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公主这不是刚好让你静静心吗?”
傅怀远听哥哥也这么说,不由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真的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吗?
傅怀安看弟弟还真思考上了,笑的不行“哎哟喂,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你二十年的处男开荤,不想才怪呢,没事的,多同房几次,就好了。哥给你想办法!”
“哥问你,洞房那天,你是不是把公主弄疼了?”
“没有吧?”傅怀远挠了挠头“我很小心的,而且我问了,公主也觉得挺舒服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同房?”
“公主说要留精力做别的事情,不想天天躺床上。”
傅怀安想了想,“既然公主不排斥同房,那还怕什么,上啊!”
“我怕公主生气。”傅怀远垂头丧气的“我与公主相识不过几月,公主对我恐怕没有那么包容,万一她生气了与我合离…”
“那你就让公主自己破她定的规矩。”傅怀安凑到他耳边“反正公主也觉得同房舒服,那你让她喜欢上同房不就行了,你勾引勾引她,让她主动,这样她怎么好意思生你的气?”
傅怀远听了这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眼睛都亮了几分。
晚上,傅怀远在房里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霍芸从书房回来,他坐在床上,思考待会该如何实行美男计,却见霍芸洗漱完就直接躺下,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快睡吧,明天回门。”霍芸察觉到傅怀远一直看着自己,安抚了他一句。
傅怀远只好躺下,最后折中把人抱进怀里,睡了。
新婚第三日,公主与驸马一同进宫拜见皇上皇后。
两人起早,霍芸坐着马车,傅怀远在旁骑马,赶在散朝前夕进了宫。
在去往皇后宫殿的路上,霍芸发现自己有东西忘拿了,就让傅怀远回去马车上取。傅怀远取了东西回来,看见霍芸与太子正站在一处,说着什么。
太子霍荣与霍芸乃是一母同胞,两人关系亲厚。霍荣看到傅怀远过来,笑着说“妹夫来啦,我下朝也要去母亲那儿请安,一起吧?”
傅怀远向他行了一礼“是,太子殿下。”
霍芸见他有些拘谨,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一起朝皇后宫里走去。
傅怀远被拉住后,忍不住扬起嘴角,紧紧地回握住她。
两人给皇上皇后请了安,得了许多的赏赐,闲话了两句就出宫了,太子送他们到宫门口,临别前,嘱咐了霍芸一句“这事就交给你了,事不成没事,千万注意安全。”
“皇兄放心。”霍芸郑重地点了点头,在傅怀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傅怀远好奇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为何太子还要特地嘱咐公主注意安全,难道很凶险吗?
霍芸知道傅怀远一定好奇,掀开帘子对他说道“回去和你细说,这事还得你帮我呢。”
“好。”傅怀远笑着应下“那如果我帮公主做好了事,公主能不能给我点赏赐呢?”
“当然可以,傅小将军想要什么呢?”
“公主,一旬太久,可不可以短点?”傅怀远控制着马靠近马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霍芸面上一红,刚想回答,视线却被街上的一对夫妻吸引。
傅怀远见她看着前方,也扭头看去,待他看清前面的‘熟人’是谁,脸色顿时一沉。
霍芸没有注意到傅怀远的脸色转变,她的眼神全在那对夫妻——手里的簪子上,马车路过了她还转头看。
傅怀远脸色难看得不行,催动着马儿跑起来,丢下霍芸自己走了。
被马蹄声惊醒的霍芸这才转头看向已经远去的傅怀远,皱了皱眉“生什么气?莫名其妙的。”
等回到将军府,霍芸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径直回了房,本以为傅怀远应该是跑到外面去了,没想到他正在房门前的院子里,坐在石凳上,阴沉着脸,跟被欠了十万两银子似的。
言薇见霍芸回来,上前去跟她说“驸马气冲冲地回来的,也不知道为啥生气。”
霍芸被丢下,心情也不太美好,本不想理他,但是马上又要去办事,得傅怀远一起,现在可不能吵架,只好耐着性子坐到他面前。
“刚刚为什么生气?”霍芸示意侍女上茶,语气淡淡的问道“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路上。”
傅怀远醋意上头,但看看霍芸过来‘哄’自己了,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委屈地说“公主莫不是还对李昊有情?他已经娶妻,公主也已经嫁我,你们俩再无可能了!他当初不顾与公主的婚约,带回一个孤女,执意与那个孤女成婚…他如此羞辱公主,公主还忘不了他吗?!”
“谁对李昊有情了?”霍芸听得一头雾水“我与他从来没有情谊,你在说什么?”
“公主刚刚还在街上一直盯着他看。”
“我在看他夫人手上的簪子而已,我都没看清那两人是谁。”误会解开,霍芸知道他是吃醋了,也不生气了,却有点哭笑不得。
“我和李昊的婚约是父皇定的,我从没有对他有情过,不然当初也不会成全他们了。”霍芸哄道“你是我自己选的,我要有情也是与你有情。刚刚真的只是看他夫人手上的簪子新奇好看,没有别的意思。”
见三言两语哄不好傅怀远,霍芸只好使用大招,她凑过去亲了傅怀远一口“别吃醋了,我补偿你好不好?一旬一次改成七日一次,怎么样?”
傅怀远心动,但还是绷着,想获取更大的好处。
“七日两次,不能再多了。”霍芸最后加了一把火“明天开始,今天晚上不算,允你多来几次。”
傅怀远已经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了,也就不端着吃醋了,一把把霍芸搂进怀里,狠狠亲上她的嘴唇。
霍芸推了他两下没推动,只好任由她亲。
两人光天化日之下黏糊了许久,霍芸终于想起了正事“对了,本来想和你说正事的,被你一打岔我都忘了。”
“是太子殿下和您说的事吗?”傅怀远问。
“是。”霍芸点点头,直起身子“今年南边水患严重,虽然靠着朝廷赈灾已经勉强度过,但是这账有许多不对,我与皇兄怀疑有人欺上瞒下,私吞了不少赈灾款,所以我打算南下查探一下。”
傅怀远有点不赞同“公主金尊玉贵,何须亲自南下,派人查探不就行了?”
“这件事牵扯甚广,可能会把一些重臣拉下马,他们防备皇兄,皇兄的人会打草惊蛇……”霍芸顿了一下“而且这也是我的想法,我还有谋划,这次贪污案对我很重要。”
“既然公主要去,那我一定会保护好公主的。”傅怀远埋头在她脖颈处“我永远追随您。”
霍芸拍拍他的头“咱们明天一早出发,我会以巡视封地的名头迷惑外人,让薇薇扮做我北上,我们偷偷南下。”
“那我呢?”傅怀远道“公主巡视封地,新婚驸马肯定得跟着吧,言姑娘一个人北上会暴露吧?”
霍芸确实忘了这茬,思索了一下道“要不让你大哥扮成你?你们兄弟俩也相似。”
“好主意。”
“那咱们去找大哥,拜托他帮忙。”霍芸起身,理了理衣服,与傅怀远和言薇一起去找了傅怀安,请他帮忙扮成傅怀远互送言薇北上,为他们做掩护。
傅怀安也无事,就答应了。
一通安排下来,天色晚了,几人陪傅将军一起用了晚饭,告知了要出远门的事。
吃完了饭,傅怀远就赶忙拉着霍芸回房了,要她兑现下午的承诺。
房门刚关上霍芸就被傅怀远吻住,他用舌头探索着霍芸柔软湿润的口腔,追逐着与她的舌头纠缠,吻的滋滋作响。
霍芸被他吻的喘不上气,伸手推他。傅怀远便顺着她的力道,离开了她的唇舌,后退了两步。
霍芸奇怪他为什么后退,就见傅怀远伸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衣、里衣一件件落到地上,无端地让霍芸想到了给人献身的女子,大概就是这样,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他人眼前。
饱满结实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没入中裤的人鱼线,霍芸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
傅怀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待霍芸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上前又吻住她。霍芸任他吻了一会儿,伸手推他“我先去沐浴。”
“一起吧。”傅怀远一把抱起她,朝屏风后的浴桶走去。到了浴桶前,他将霍芸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全脱了下来。
霍芸还是有几分脸红,偏过头去不看他,正欲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时,已经脱光的傅怀远抓住了她的手“我来帮公主吧。”
霍芸其实并不想和他洗鸳鸯浴,实在是那天的记忆过于不堪,不过没等她出声拒绝,已经被傅怀远的吻堵住了嘴唇。
等霍芸好不容易从他的吻里喘口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傅怀远抱着她进了浴桶,两人并肩而坐,他伸手拿起一块布巾,在霍芸的身子上一点点擦拭着。霍芸自知是躲不过这一劫,便也随他去了,仰着头享受着被他伺候。
傅怀远看着她闭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也忍不下去,将手里的布巾丢入水里,吻上了她的脖颈。
霍芸被他亲的痒痒的,想起洞房夜他也是这样,小狗舔似的,将她浑身舔了个遍,却并未留下任何痕迹,欢爱时也极力控制着力道,不想弄伤她,不小心在她腰上留下指印时,万分的苦恼。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芸睁开眼睛,直起身子,凑到他的胸肌前,一口咬下去,然后又是舔又是吸,忙活了一阵,终于给他种上了一个草莓印,她扬着下巴笑道“给你打个印记,以后就知道你是本公主的人了。”
傅怀远看看印记,又看看她,心里熨帖得不得了,狠狠吻上了她的红唇。待分开时,又听见霍芸小声得说“你也可以给我打印记……其实不用那么小心,留下些印子也没什么。”
傅怀远忍不住扬起嘴角“遵命!”
接下来的吻由于霍芸的默许,变得凶狠不少,也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不少印记。吻到她的胸部,傅怀远张口叼住那小巧的乳,轻轻啃咬一边,另一边也没冷落,大手包住,时不时揉捏。吃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小声说“公主得多吃点,这样奶子才会大…”说完又求生欲很强得加了一句“当然现在也很完美。”
霍芸给他逗笑了,也没回他,伸手抓住他的肉棒,问他“那你的肉棒这么大是吃饭吃出来的吗?”
傅怀远吸了一口气“臣这是天赋异禀。”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胯,把自己的男根往她手里送了送“公主再给臣摸摸”
霍芸被他含住乳房,又是吸又是舔的,不禁喘息,小穴里也生出点点痒意,流出不少淫水。
“嗯~别总吃我奶子……啊,轻点,疼!”她难耐得曲了曲腿,见傅怀远还沉迷于玩弄她的乳房,终于忍不住小声提点“你也摸摸我下面…驸马。唔…下面有点痒…”
傅怀远听到这话,才终于从她胸脯上抬起头,依依不舍得把手伸到她腿间,揉上了她的小穴。他揉了两把,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伸进她穴里,搅动了两下,手指带进去一些水,让小穴更加湿润了。
霍芸喘了口气,感觉到他的手指带了些水进到小穴里,正在里面摸索。虽然不似肉棒粗大,但是确很灵活,一会儿按按这里一会儿按按那里,像是在探索什么。
傅怀远根据记忆,在她的小穴里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他按了按,就感觉到霍芸的身子一抖。为了方便动作,他托着霍芸的臀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趁机又伸进一根手指进去作乱。
霍芸被他抱到腿上,酥胸被啃咬着,小穴被手指搅动着,还时不时按她的骚点,身子已经软了下来,穴里也瘙痒起来,情不自禁地往前去蹭他的肉棒“驸马…唔!别按了…哈~痒…你进来~”
傅怀远忍不住逗她“臣的手指不是正在公主的小穴里吗?公主还要什么进去?”
“要…要驸马的大肉棒进来,啊~”霍芸一脸媚态“进来给小穴止痒…”
傅怀远听到满意的回答,将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握住肉棒抵着她的小穴,然后曲起膝盖,坐在他大腿上的霍芸就慢慢滑了下来,肉棒也随着一点点滑进花穴里。
“唔…”霍芸靠进他怀里喃喃道“好大…啊…好深啊…被塞满了”
傅怀远托住她的小屁股,从下往上一下下凿着花穴,时不时带进去一些水,惹得霍芸娇喘不断“不行,好热…有水进去了…啊…这里…唔,肏这里…好舒服~”
傅怀远很听她的话,让肏哪儿就狠狠地往那地方顶“是这样吗,公主…唔,轻点夹”他轻拍了下手上的雪臀“公主的小穴这么紧,把我夹断了怎么办…”
“断了正好,以后就欺负不了我了”霍芸捶他一下,声音却软的不行。
“我要是废了,那以后谁来伺候公主?”傅怀远戏谑道“到时公主岂不是夜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霍芸赶忙捂他嘴“本公主才不似你这般淫乱,满脑子只有床帏之事…啊~轻点…不,重点…唔…我要去了…”
傅怀远将她送上云端,才抓住她的小手,降霍芸整个人都搂紧,一边继续轻轻的抽插,延长她的快感,一边哄她“是,公主心怀天下,但是公主心里能不能也给臣留点地方”
霍芸已经失神,被他搂进怀里,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慢慢喘着气,等稍稍平复下来,感觉浴桶里的水已经变冷,便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委屈巴巴地道“冷~”
傅怀远这才注意到浴桶里的水已经变冷,赶忙将人抱起,擦干身子,两人才回了床上。
夜还长,傅怀远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他让霍芸躺着,自己则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两手分开她的双腿,凶猛地肏着霍芸娇嫩的小穴。
“啊~不要…别这么快…我受不住了…啊啊啊!”霍芸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高潮,到后面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小声地哄着他,一叠声地叫他夫君,求他能放过自己,毕竟明天还要赶路。
傅怀远正面射了一次,又将她翻转过来,背着来了一次,才放过霍芸。临睡前,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公主,你心里有臣吧?”
霍芸已经不甚清醒,只回了他一声‘嗯’就沉沉睡去,也不知听清没有。
翌日,天光微熹,将军府后门处停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车夫似是已经等了好半天,正焦急地往门内张望。
半晌,从后门出来一个身影,背着大小包袱,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傅怀远小心地将仍在熟睡的霍芸抱上马车,安顿好她,才吩咐车夫架着马车出城。
霍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半中午了,傅怀远叫停马车,两人下车休息一会,用了午饭后就继续赶路了。
午后赶路时霍芸已经有了些精神,便靠在傅怀远怀里看哥哥给的密信,信中写明了哪几城的水患最为严重,需要清查,也写了霍荣在南方的几处暗哨与管事姓名,最后还叮嘱霍芸,言及贪官污吏早有防备,若有打草惊蛇,需得马上脱身,保全自己。
傅怀远也跟着看信,问霍芸有何打算,霍芸收起信件,狡黠一笑“你武功高强,帮我去把账本偷出来不就得了?”
傅怀远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略带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噗嗤,骗你的~”霍芸直起身“我已有安排,你只管配合…嘶!”话没说完,她撞到了马车壁,第一次坐如此狭窄的马车,一时忘记,起身的幅度太大,撞到了。
傅怀远赶忙伸出手去把她侧脸与马车壁隔开,又凑过去看了看她撞到的额角,轻吹了吹“公主还是抱着臣吧,这样臣也能护着点。”
霍芸只好又窝回他怀里,大概是他怀里太舒服,她又打了个哈欠“本来身子就酸痛,还伸展不开,等回去了可得狠狠打皇兄的秋风,不然真对不起我受的罪!”
傅怀远心虚得揉了揉霍芸的腰,不敢说话,但是霍芸还是想起来了让她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是谁,瞪了他一眼“还有你!”
“臣的所有都是公主的,但凭公主处置。”傅怀远讨好地亲了亲她被撞红的额角“只求公主别弃臣不顾,要打要罚臣都认。”
霍芸哽住,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置他,就算有心抽他一顿,以自己这小力气,还怕给他抽爽了。
被傅怀远揉着腰,霍芸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少粘稠的液体从身体内缓缓流了出来,她一巴掌拍开他的大手,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质问道“你昨天没给我清理吗!”
傅怀远说“昨夜太晚了,就草草清理了一下…”他支吾了两声“可能是射的太深了,昨夜没流出来,就没清理到。”
霍芸感觉自己的亵裤都微微湿了,又气又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又拍了他两巴掌出气“那怎么办!都怪你!”
傅怀远小心地提议“要不先塞住,等到了客栈我再给公主清理。”
霍芸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傅怀远从身边的小包袱里拿出一条霍芸的帕子,就将手伸了进去。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将帕子塞进去,而是伸出手指搅了搅,惊地霍芸狠狠抓住他的手臂“别闹!”
傅怀远装聋作哑,又搅了两下,抽出手指,拿帕子擦了擦,递给她看“公主,帕子可能塞不住,里面太多了。”
霍芸微喘“…那怎么办,还有帕子吗?”
“要不…”傅怀远在她耳边悄悄提议“我给公主堵着吧……”
霍芸回过味来,气恼地拧了他两把,但是拒绝的话却没说出口,想到昨晚的销魂,加上被他刚刚那两下给搅地小穴流水脸颊微红,好像又有些想了…
傅怀远没听到拒绝,很上道地已经开始继续上手了,他将霍芸的裤子褪到膝盖处,伸手拨弄了一下濡湿的小穴,勾出不少粘稠的精液,全抹在刚刚的手帕上。
因为在马车上,且霍芸的小穴已经湿了,他没有多做别的,将自己的亵裤微微褪下,露出已经昂扬的肉棒,抱起霍芸让她慢慢坐下去了。
“……唔!”霍芸被熟悉的肉棒再次填满,忍不住出了声,又想起外面还有车夫,把那一声娇喘吞了回去。
傅怀远吻住她的嘴唇,抱着她,下身不停地往上顶弄,一只手也从衣摆下伸进去,开始揉霍芸小巧的奶子。
霍芸有些人菜瘾大,稍微被逗弄就心猿意马,真刀真枪上阵了又经不起怎么操弄。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闯进身体里的巨大肉棒,他进的极深,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小小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它凿开。
霍芸捂着嘴,但是难耐的喘息还是从指缝中丝丝溢出,她想出言让他停下,声音却也被撞的七零八碎“唔…别…不行,那里……啊!那里不行…”她拍着傅怀远的背,让他听自己说话。
傅怀远动作稍缓了些,头埋在她肩颈,轻声说“公主,把精水都操进小子宫里,这样就不容易流出来了……”说着,他又狠狠顶了两下“公主…待会让我射进子宫,好不好?”
“那里…进不去的…啊!别顶了…进不去的”霍芸有点失神,被他这样凿着,她有点害怕,也顾不上捂嘴,抖着身子软着声音求他。
傅怀远轻轻地吻着她安慰“好,公主别怕,我不进去。”他转而顶着小穴里最柔软的一点,努力让她舒服,安抚着她。
“对,那里…啊~驸马,肏我那里…”霍芸已经顾不上还有车夫,娇娇软软地喘息着。她沉溺进了这滔天的快感之中“还要…唔…你用力点嘛~”
霍芸不满他的温吞,自己翘着小屁股,吞吐着小穴内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吸着,控制着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舒服的那里。
傅怀远将一只手放在她头顶上,防止她撞到车顶,一手揽着她的腰,随她自己动作,偶尔往上顶两下,十分惬意。
霍芸没动作两下,就绞着肉棒高潮了“啊…啊…别,停…我到了…好舒服…唔…再肏两下…驸马…”傅怀远只感觉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肉棒,舒爽无比,知道她高潮了,揽着她腰的手紧紧地往下扣,让她紧紧地连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腰身小幅度地往上顶,肏弄着最柔软的那里,延长她的快感。
没两下,小穴里流出不少水液,浇灌在包裹着的大肉棒上,使得小穴更加湿滑。傅怀远被吸的本就很舒服,又被这淫水一浇,不由得喟叹了一声,也跟着放缓了动作,一起享受着霍芸高潮中无比销魂的小穴。
两人皆是一时没有动作,享受着无边的快感与温情。突然,不知是不是碾过一块较大的石头,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肉棒本就进得很深,刚高潮的小穴内又湿滑,就这这一下的颠簸,龟头竟然一下顶进了子宫口。
霍芸惊呼一声“啊…不…”傅怀远则是憋的脸都红了,他也不好受,龟头被小小的子宫口包裹着,寸步难行,更是抽不出来。
他咬咬牙,往里顶了两下,也没抽动,倒是霍芸受不了这刺激,从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浇在他龟头上,小穴收缩地更厉害了。
两重刺激下,傅怀远再也把不住精关,肉棒一抖,开始射起精来。
那未曾被开发过的小地方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霍芸被精液烫得一抖,受不了这刺激,流下泪来,她想推开傅怀远,但是被卡住子宫口,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这汩汩的滚烫的精液。
终于等射完精,肉棒疲软了些,傅怀远才得以从那紧致到快要窒息的子宫口退出,刚退出,那小小的子宫口就关闭了,将大股的精液牢牢锁在了同样小小的子宫内。
傅怀远送了口气,发现霍芸仍在失神,慌忙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抱住她轻声安慰,又替她穿好衣服,哄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