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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凪玲]残疾后被抛尸的前男友囚禁产卵 > 二L觞 凪视角引入

二L觞 凪视角引入

    “就去那里吧,正好我拿到了那边学校的offer。”玲王自顾自地说。

    22岁世界杯夺冠以后,凪和玲王踏上了分手旅行。

    他们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频率里,按自己的节奏深爱一个人,冷淡一个人,忘记一个人。

    不合拍的人,大多错过。

    是玲王执意要抛弃他,而凪习惯了玲王的管束,却不知道怎么抓住玲王。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逆行走在立交桥的高速上,被滂沱呼啸的车浪撞倒掀飞。

    无助感在回溯,倒回十多年前。

    凪是被收养的孩子。

    在凪只有一米高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困惑。

    “papa,aa,我是怎么来的呀?”从幼稚园一个人走回家的小凪,仰起头问年轻的父母。

    “凪是从山里捡来的呀。”母亲一本正经地说,摸了摸凪的头,父亲则全神贯注读着期刊完全漏听了对话。

    “山……?哪里的山?”小凪疑惑。

    “我找找哦,应该是这里。”母亲走到家中的张贴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一片陌生的大陆的边缘圈了个圈,指尖悬停在一点。

    她不似玩笑地说:

    “大概五年前,国马萨诸塞州的勃克夏山,北纬42°,西经73°,旦那,我没记错吧?”

    父亲回忆着开口:“嗯,就是那里,有很棒的盐泉。”

    小凪听不太懂,他踮着脚努力去找母亲的手,母亲笑着用记号笔标了个实心三角,说:“不急哦,凪以后就能够到了。”却没想到她现在就可以把凪抱起来看。

    “真是不可思议,凪是山神的孩子,凪是自然之子。”很遗憾,而我们只是收养你的人。

    凪的父母从事地质方面的工作,常年外派,在实验室与矿野山林往返,也是在一次野外勘测中发现了还是婴儿的凪。

    当地政府不愿插手勃克夏的事务,连带着连婴儿都敷衍,这对夫妇不忍便将小婴儿带了回来,但因工作常年不着家,也没有计划要孩子,一直想为凪找合适的收养人家。

    夫妇没有进补育儿知识,也缺少为人父母的认知,但因为种种不巧,凪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在这个临时的家中磕磕绊绊长大,扎下了浅浅的根,一晃五年。

    那之后,尽管五官并不相像,夫妇从来不会和外人说凪是捡来的孩子,也不再为凪找领养的人家,他们接受生命的偶然与惊喜,这里就是凪的家。

    凪明白,他的父母爱他,会为他邮寄有趣的明信片和紫水晶,按时给他充裕的生活费,在凪生病的时候拜托邻居看照,也会偶尔奇迹般的赶上家长会。

    凪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初中的时候,有一日他回家,意外看到门口徘徊了两个灰秃秃的乞丐。

    “请问,有事吗?”是来讨小费的?

    “凪,凪!是我们,爸爸妈妈呀!”“哎,都怪你没带钥匙!”“我记得我给你了呀!”夫妇囔囔着推搡。

    “……”不太想认呢,“家里换了指纹锁,你们录一下就好。”

    “啊,呀,凪长高了,凪比我高了!”

    明明是主人,却心虚地像窃贼。

    他的父母去过很多地方,在世界各个角落留下足迹,每次回来都能讲一天一夜的故事。

    讲同事坐上火车去追摄一朵罕见的云,讲他们勘探队遇到的兔狲与雪豹,讲她在火山口喷吐的烟圈下逃命。

    天亮了,痴狂的地质人又要去冒险了,他们一边整理器材一边说:“对了,爸爸妈妈在这里发了一篇新文章哦,凪记得看,标题是xxxxxx。”

    他们不打招呼地回来一趟,然后风风火火地走,去追寻人类存在之先的无垠时光。

    在更宏大的时间视角下,原本认为恒久不变的东西便有了生命。

    岩层像海水一般潮汐涨落,山脉经历着蜷缩伸展,冰川会呼吸,石头也有跳动的脉搏。

    世界柔软而充满弹性。

    夫妇以自己的方式看护凪,就像爱一块天然的六面体,矿物在地层中默默发育,人类不干涉,不惊扰,待时间成全它的美丽。

    凪在父母面前是独立的个体,他们尊重、他们放任、他们期许,却不给他压力,父亲送别凪时说:“别死在我之前啊!”

    凪摆摆手,你才是,别摔死在山沟里了。

    父母是因工作走到一起,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凪相信人由目的汇合,对游戏般草率泛滥的puppylove不感兴趣。

    他对人群和人际有通透的理解,他擅长社会学和历史,地理和物理也不差,凪活得简单自由,一个人做了很多事情,自己搬家,自己装电器,自己办入学,自己报道,自己居住。

    上学的日子很无聊。

    国语老师站在讲台上,她主修心理学,不知是受了谁的刺激,开始一个劲说不负责的丧气话:

    “生命中大部分的人际关系都是孩提时代与父母关系的复制。所有人际关系都反映了你与父母的关系,都会真实重复你与父母之间所发生的事。

    个体之间的差异超乎想象,老师是无力的,孩子的塑造七成在家中已经完成了,再改变只能到社会上去。

    我们往往是平衡者,只能保证大部分人跟上队伍速度,无法兼顾每个孩子。”

    师生也不过是浅薄的缘分,凪坐在教室里,既不靠窗也不靠前,趴在书后面睡觉。

    下一节课,数学老师走到凪跟前,敲他的桌子:“人的精力与活力就是他的潜力,凪你这样可怎么发展啊?”

    没关注,凪的专注力异于常人,即使什么都没听,在考场上也能自己推导公式。

    凪一边打游戏一边想,没什么难的,没什么怕的,只是有点麻烦。

    凪个子长得很快,总是饿,总是渴,却不知道要按时吃饭。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走,风来了就慢慢走,下雨了就靠边走,打雷了就捂着耳朵走,他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

    在遇到玲王之前,凪不知道自己是寂寞的,他擅长一个人待着,他被放任着长大。

    是玲王来到了怪人的世界,被玲王选中的那天,被他揽住的瞬间,在楼梯间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玲王一挥手,聚光灯打在凪身上,游戏里的小人爆头倒地,爱恋却摇头晃脑钻进凪怀里,就像猫咪一样温暖。

    凪开始数玲王来的日子,数他贸然闯入的课间,数他意气风发的笑脸,描摹玲王翘着腿坐在凪课桌上气势汹汹的样子,忘记曾经透明的浅薄过往。

    王子殿下在的地方,是宇宙的中心,玲王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奇幻的宫殿,玲王追求谁,谁就是世界第一公主殿下。

    他大方地溺爱凪,不仅是笑容,不仅是礼物,他乐意在训练后背着凪去休息室,专门绕路骑自行车接他上下学,花一整天假期和凪单独腻在一起。

    彩虹的一天,在原宿街头。

    凪穿着仔细挑选的开衫走在外侧,替玲王挡住车流,不住地想,玲王真的认为我是特别的吗?玲王有多需要我?天赋、才能、资质有多重要?

    重要到让我从你心里脱颖而出?重要到我们的人生从此转向?

    苹果糖,凪没向父母提过,也没自己买过,小小的亮红糖果是孩子的任性,凪希望玲王能给他,他只在玲王那里是孩子,越界主动试探宝物的特权。

    他们在街头肆无忌惮追逐打闹,以糖果为支点挥霍耀眼的青春,你来我往,踏破不安,凪再次因玲王成为人群躁动的焦点。

    满载思绪的糖果挑远,玲王从不让凪失望,跃步飞身接住,王子殿下在熙熙攘攘围观群众间凛然向凪单膝下跪,义无反顾来要他宣誓。

    无法拒绝,凪接过石榴色晶红的苹果糖,由此郑重起誓,会继续和御影玲王一起踢球,一直一直,去到最后最后,人生的尾息。

    孤独是一种自恋的刚需,凪别无所求,只想被玲王的阳光晒透,散发一些影影绰绰的温柔。

    回家之后,凪抱着手机,辗转反复。

    很想玲王,想给他发点消息,

    谢谢你陪我约会,我渡过了舒爽难忘的假期,球鞋很酷很合脚。

    苹果糖很好吃,你可能明天就会喜欢它了,我会做苹果糖,说不定我会做苹果糖,下次一起的时候,我可以试着做苹果糖给你。

    你想尝尝苹果糖吗?

    想了半个多小时,却只字未动。

    但凪的的确确、想玲王想了半个多小时。

    过火的关系不断攀升,玲王在天平上肆意加码,他的爱是那么富裕,付出与奉献压过了索取的重量,就连向往玲王的女孩也不禁说:玲王大人是凪一个人的妻子。

    后来,凪跟玲王走了,拐入他从未想象过的叉路,连他父母听了都大吃一惊的地方:

    “足球监狱?凪会踢足球啊,哈哈,我以前是不是陪凪踢过足球来着,在小公园里。”父亲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五边形?太过分了,采光怎么办,连墙都没有刷吗,也不能出去放风,没有绿植,人很容易抑郁吧。”母亲则关心凪的心理健康。

    蓝色监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恐怖地方,但是王子殿下要求,凪就乖乖上交了手机。

    在那个逼仄的盒子里,他们搭档,吵架,和好,再分歧。

    为什么足球不像玲王那样有趣?

    为什么玲王不像足球那样简单?

    摩擦无数次,放下狠话又小心求和,说了再见又依依不舍。

    凪在球场忘情奔跑,腾空射门,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热血沸腾的时刻,大汗淋漓将手套举过头顶,想被看到,要玲王看到。

    我爱着你所爱的事物,追逐你所求的未来。

    想再度和你在一起。

    一边踉踉跄跄,一边重振旗鼓。

    他们走向世界,冲向梦想。

    直到摘得桂冠。

    各奔东西。

    御影玲王不是首饰盒。

    他不是空虚浮华、徒有其表的容器,他不要盛奉他人的金玉宝石或随便什么绫罗锦缎,他会自己决定自己的价值,他必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

    这种想法达到最顶点的时候,是玲王十八岁的生日晚宴。

    他第一次和凪参加世界杯,日本闯入四强,铩羽而归,这根本不够,然而同学、友人、叔伯、贸易伙伴、甚至乐手,每个人都来祝贺玲王,和他碰杯、和他道喜,来回念叨着:“不愧是御影公子!”

    宴厅中觥筹交错,传杯换盏、酣歌曼舞,香槟塔垒了一座又一座,蝶形香槟杯晶莹剔透映射着白中白特级园金标顶酿的光泽,富丽堂皇却远不及奢华铺张的壁饰和吊顶。

    滂沱澎湃的急流浇下,白色气泡如涨潮海浪哗哗倾泄漫溢,跃上潜下碎个不停,噼里啪啦源源再生,不休不止明明晦晦无安无宁,如玲王烦躁的情绪。

    父亲向他招手,母亲在里间等着,桌前堆着一摞摞厚文件,诸如股权转让协议、不动产赠与协议、法人变更协议,甚至包括事前拟好的玲王遗嘱。

    什么啊,凭什么啊!

    母亲欲言又止,抿唇望着他,玲王签得飞快,字又深又利,把钢笔都压得弯了尖,郁火闷气完全按不住,几次差点摔笔。

    这副姿态,太理所当然了吧?!

    你们以为已经结束了吗?心满意足?浪子回头?从此以后没有玲王只有御影了吗?

    呵,做梦!

    他还能疾驰,他还能破门,他还能进球,他还有凪,他还能突击世界第一!

    强烈的不甘破体而出,玲王签完最后一份,扔下笔,跑向窗,大力拉开,凉风蹭过皮肤,他像笨蛋斩铁一样大喊:“goal!”从二层半径直跳了下去。

    母亲猛冲过来,不顾修身礼服撕裂,一心欲拽住他,衣角却从她手中狡猾掠过,母亲恐惧地尖叫起来:“不不不不!医生!救护车!!旦那!!”

    玲王勉强护住要害,瞬息砸了下去,心脏激跳,“哐!”冲击下他反射性闭上眼,剧烈晃动失衡,自己撞到了什么,不是花灌丛护篱。

    压迫感自肩臀不断加深,肋骨都能感受到强有力的收拢,但柔韧火热的触感与冷硬地坪完全不同,这是一个怀抱,正由仓促忙乱变得安定结实,且深印骨髓。

    “……太吓人了……”谁咽了下口水,喃喃声响起,“……玲王……不可以这样……”

    “……你怎么来了……?”玲王缓了一会,不可思议地看着凪覆了一层冷汗的俊朗侧脸,“手臂没事吧?有拉伤吗?”

    “我没问题,”凪将玲王放下,惊魂未定甩了甩手展示,他可以轻松举起150kg杠铃,“玲王让我等你来着。”

    “我可没说来这等。”

    “……”

    玲王说生日零点会和凪一起度过,但完全没想到凪会主动来御影苑宅后花园,还恰好接住了他,简直是奇迹。

    凪在玲王手机里装了一个定位小程序,本来想玲王要是忙不过来,自己就主动找他庆生跨零点,没想到守着守着突然看见玲王要跳,扎头冲进了绿化带。

    “玲王也没说自己会跳楼。”凪为避免暴露只好转移玲王注意力,不过这确实是他想追问的,“受伤了怎么办?玲王不是要和我拿世界杯吗?怎么这么莽撞?”

    “……啊……哎呀……突发情况啦!”面对凪的责难玲王只能打哈哈,悔意后知后觉涌上来,万一伤了重要的腿,完全没法和乖乖等着自己的凪交代。

    怎么会这么冲动?简直不像御影玲王了,他悄悄地问自己,明明一直周全地照顾凪,我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准备,我鲁莽,我任性,我自私,可我被凪接住了欸。

    无论后果有多可怕,凪已经接住我了,玲王暗暗回味着,飙飞的肾上腺素将惊惧转化为兴奋,烦闷心绪一扫而空,他轻快得就像斑斓的热气球,春风煦阳带玲王腾起升空。

    “快走快走,幽灵鬼怪要追上来了!”

    玲王紫翡翠般的眼睛亮得聚光,拽着凪就跑,将众人的呼喊抛置脑后,手牵手一路飞奔翻跃出墙,动作矫健如马驹扬蹄踏过云彩飞雁,留下白紫轻烟。

    什么都不去管,我要和凪私奔了。但我和凪还不是情侣,没关系,我和凪将是情侣,这就是私奔。

    不去内疚、不再回首,将一切抛在脑后,我们今天私奔,踏上征程。

    这抹疯狂悸动,一辈子不会再有,是你带给我的新生。

    之后的日子顺遂地令人难以置信,他们远渡签约曼城,玲王以自己银行卡被冻结为由和凪搭伙合租,在赛场正大光明踢球。

    他不用再被迷茫模糊道路,不用再被金钱淹没姓名,不用再被家庭抹杀努力,不用再被祖辈限制人生。

    在本国,御影这个姓氏重到难以想象,不需要报来自哪里,不需提父母职业,也无需介绍家族资产,人们自然知道御影的分量。

    但在这里,不会有人说他擅长德语是因为请了外交官老师,不会有人说他精通投资是因为得到内部消息,不会有人说他交友广泛是因为受到了虚伪的阿谀奉承。

    他就是足球运动员,天才中场,队伍大脑,最简单的玲王本身。

    玲王蜗居在一百多平的小家忘乎所以,然后大意地于一次深夜偷吻被抓包,他惊慌失措地道歉,被凪压在身下抱怨:“惯犯先生,亲得太久了。”

    “凪不喜欢吗?”玲王强撑着故作镇定地反问,眼眶却默默红了一圈。

    “喜欢……”凪低头蹭他的嘴唇,轻吮微翘的唇珠,鼻音缱绻咬字黏糊,“喜欢到……硬得发疼了……”

    他们的暧昧心照不宣,睡一张床,分一条被子,每次玲王亲他,凪都要硬一宿,这种甜蜜的折磨拉扯居然持续了几个月,他再也无法假寐等玲王主动告白了。

    “非常、非常喜欢玲王……”凪撩起玲王侧边的黛紫额发,从他耳尖一点点吻下去,耳廓、耳垂、颌角、来到颈窝、喉结、滑到锁骨轻点,“还想要……玲王更喜欢我一点。”

    黑夜中蒙蒙胧胧看不清晰,轻微的摩擦舔咂水声被放大无数倍,雪发扎得玲王痒极,急促的呼吸饱含了羞耻的肉欲,皮肤纹理被描摹地战栗舒展,点眉融化在异样的热度里。

    如一轮皎洁明月,玉兔奔赴玲王怀里。

    是在做梦吗?美梦?春梦?预知梦?其实凪还在睡觉?玲王已经分不清了,他只想深深沉沉地坠入梦境,成为凪永永远远的情人。

    那四年,他们做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好梦。

    可惜昼长夜短,梦逝春尽,晒化了伊卡洛斯的不自量力,蜡做的翅膀终是有期,富士山留不住欲落的樱花。

    爱是黑暗中边写边散的诗,公之于众的秘密又要埋进土里。

    “多少钱?”

    “395万欧。”

    “那起拍价呢?”

    “……我不知道……”

    “你对我仅此而已。”

    预警:

    截肢主要人物死亡疼痛描写

    正文:

    玲王被窗外的惨嚎惊醒,猛得睁开眼,黑暗中裸露的椽木横在面前,他躺在一张柚木大床上,气喘吁吁。

    我怎么在这里?凪!凪怎么样了?凪在哪里?

    他下意识想起身,手臂却没撑起来,扑到空气,发现自己无处借力。

    咦?

    玲王后知后觉地低头。

    !!

    模糊中感知到身上盖了一件拖着华丽鱼尾的缎面婚纱,花嫁的大腿塌了下去,上臂中段绑着绷带。

    !!!

    结束了,突兀地结束了,如同写了一半的字被尴尬地腰斩。

    结束了?!

    是的呢,往下空荡荡的,仿佛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麻吕眉无助地蹙起,紫眸蒙上凝滞浊雾,世界隔着毛玻璃看不清晰,是我的眼睛坏掉了吗?纯粹的茫然浮现在玲王苍白的脸庞,

    一定是、一定是搞错了吧,玲王晃起自己小半肱骨,想找回什么。

    我的手呢?!

    短短的一截肉茬在空中狂乱地挥动,不是幻觉,呃呃呃手臂,没有、没有、回不来了……

    我的腿呢?!

    被布料罩住,却明显短到可怕,玲王想拉开看,上肢够不到,下体拼命晃动,却连顶出白缎的长度都没有,可恶。

    唔呜呜,他蜷起身子,用嘴咬住缎料一点点掀开纱鱼尾裙,既急切又恐惧,费力的涎液打湿布纱。

    没有折叠也没有隐藏,下体仅剩刺目的1/4,本该习以为常的肢体彻底消失了,截面处缠着绷带,幻痛爆发尖利地扎穿神经,大脑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拜托拜托、

    有什么弄错?!

    我的四肢去哪了?!

    手呢!手呢!手呢!!

    腿呢!腿呢!腿呢!腿呢!!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王被截肢幻痛逼得癫疯,却无法抓紧什么,疼痛挤压着脊髓发泄不出,也昏不过去,头一下下砸在柜子上,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好难受!

    凪凪凪!!

    呜呜呜呜!!

    咳咳咳咳咳!!!

    短短的残肢痉挛乱舞,玲王竭力内扣着妄图平复,床上瘫着一个滑稽抽搐的躯干,该是四肢的地方附了些肉茬,他从来没有这么矮小过,如同一只滚圆的不倒翁。

    没有了,没有了,四肢和凪都没有了。

    纯白蕾丝婚服如渔网死死捆住人彘的躯干上,玲王无法控制身体栽倒在床,正面重重压住了鼻梁,他为了呼吸挣扎起来,因为没有肢体连翻身都困难不已。

    嗓子好痛,为什么?是我在哭啊……

    俏丽的脸蛋糊了脏兮兮潮液,柔顺的紫发湿汗狼藉,迟钝的绝望追了上来,外面又在下雨,紫红的瀑雨,黑色的兽、鸢尾嚎啕到喘不过气。

    玲王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抛锚、勃克夏、灰白袍、阿米什人、暴乱、神降仪式、祭品、深井。

    为什么?

    脆弱的蝴蝶拔去了翅膀触须,只余肉虫臃肿不堪的残躯,斑块污垢虬结在眼球,浑浊的浆泥泞了视野,他连拭泪都做不到。

    为什么?!

    凪死了,我却活着……

    还不如死了、不如死了!!

    “轰隆隆!!”

    玲王看向窗外,混沌滚粥没有形状,血腥浓烈到刺鼻、轰鸣雷暴压不住尖嚎遍野。

    在下雨、在死人、在屠杀、

    死亡的镰刀宰割着镇里的所有活物。

    绞索已经勒紧脖颈,逼仄气管压迫呼吸。

    凄厉的悲鸣不绝于耳,要死了,快轮到我了,马上就会被不可知的怪物杀死了。

    啊啊,竟然快死了,既然快死了。

    我会被开膛破肚吗?我会被拧掉脑袋吗?我会被锯碎剁烂吗?已经四分五裂了啊。

    我会死得这么难看呀,但好像也再不可能活着了,一个人棍怎么活下去。

    那家伙什么时候进来?我什么时候解脱?好想赶紧结束。

    凪还在下面等我呢,不能太慢啊。

    玲王的呼吸逐渐弱了下来,抽痛的神经变成了生命的倒计时,一下下读着秒,昏暗屋内弥漫着霉腥与焚香的死寂。

    时间好难熬,过去多久了?

    几个小时,几十分钟,数不清了。

    恐惧突破极点,一股麻痹的快意涌上大脑,

    这个镇的人正在大批、成片地死去,

    和凪一样凄惨死去,

    真是美妙,

    咯咯,

    求仁得仁拜神得神,

    你们召来的怪物,亲自给予你们末世。

    惨鸣哭嚎化为舞乐,玲王享受地听着,他艰难爬到窗边,窗钉死了,还是一片涌动的墨汁,混沌到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怪物是什么样的,据镇上的暴民说直视祂的人类都会疯,好神奇,疯掉会不会轻松点,还是我已经疯了?

    要不要自杀呢,自己来会比较好接受吧?

    咬舌,割动脉,刺太阳穴,还有什么方法是我现在可以实施的?

    算了吧,据说自杀的人会下地狱,他还想见凪呢,玲王本来不信这个的,奈何被一群狂信徒戕害至此,死到临头不得不谨慎点。

    好疼啊,想见凪,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凪了?

    能见凪吗?能见凪吗?

    玲王一遍又一遍思忖,他想相信,这样事情会简单很多,等待就好。

    但是见不到吧,哪有这种无偿地亡后慈善服务。

    在这里是见不到凪的,死后也见不到。

    好想见一面。

    玲王扭着仅剩的身体吃力爬到床边,半米的床对于失去四肢的人好高,他重重摔下去,撞到肋骨痛喘了几声。

    想再见一面凪。

    玲王学着爬动位移,用残肢截面做支撑掌,他很不习惯这种姿态,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胸腹离地不过20厘米,每前进一点都火辣辣地痛,矫健的肌肉寸寸断裂。

    镇民把凪的尸体丢到井里了。

    献祭的婚服拖了狼藉泥灰,尾纱的碎钻颗颗脱落,过长的鱼尾考验着残肢的灵活度,时不时绊倒玲王,他试图咬烂衣服,太费劲了,全然报废的身体发力困难,不得已放弃。

    是我的错,为了保护我,凪才会被镇民活活打死。

    玲王才爬到门口就把柔软的残肢碾出了血,绷带也磨松了,烂成破布条在地面拖出四道血痕。

    为了防止祭品逃跑,镇民们在我昏死后砍下了我的四肢。

    玲王撑起身体用嘴去够实木门把手,没有锁,是啊,人彘根本逃不了多远,哪有必要锁,但镇民们死早了,玲王得以用牙齿叼着转开门。

    没有信号也没有枪,无法求援无法战斗,无所谓了我用不到。

    肩关节因负荷不了躯体的重量而拉伤撕裂,走廊里没有铺地毯,创面经不起磨损了,玲王预感到会有多棘手,他栽伏在地上,用胸腹的力量蠕动着前进。

    我只是想再见凪一面。

    过耳的流丽紫发压按在地上摩擦如蜗牛留下汗湿的痕迹,脸颊和下巴沾了污灰蹭破血肉,短短的躯干时不时因为疼痛发作无律狂乱痉挛。

    哪怕是瘾君子流浪汉都比他更像人,居然要以这样丑陋的姿态去见凪,玲王感到抱歉。

    但不去不行啊,最后一面了,错过自己一定无法瞑目。

    玲王滚下楼梯,淤伤无数,额角青紫。

    请等等我吧,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到凪在的地方。

    玲王凭借着意志力一英寸一英寸挪动,已经到门厅了,马上就能离开这个房子,从这里出去,投井殉情,对现在的玲王来说,是最幸福的事。

    所以他可以不去顾虑外面肆虐的怪物,不去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全心全意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但已经有东西进来了。

    太晚了,来不及了。

    除了深深的遗憾,玲王并无其他念头。

    预警:人外展开,凪视角认知混乱记忆退化?人彘花嫁脱衣秀

    正文:

    “家里的鱼不在了。”

    “啊,是我忘了,”■■略表诧异,随后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应该送给■■养,别在意。”■就是养不活鱼的。

    “不是这样的,”?■听出了言外之意,小声反驳,“我还在找呢。”■一直很小心地按养殖手册来了……

    加热棒维持27c恒温,水位高过鱼鳍,每天喂一次,隔一天吸清缸底杂质,烧尾夹尾都及时加橄仁叶和鱼盐,斗累了就遮光哄睡,准备叶子床休息,注意不能打扰。

    因为这是■■偏爱中意的,有着罕见鎏紫色虹彩闪鳞的双尾半月斗鱼,华丽饱满的新月百褶裙裾,将斗鱼身姿衬得优雅丰盈、健康活力、如纱如雾、似梦似幻。

    和■■一起挑选接回家的鱼,■■却擅自不管了,■花了比小剪多几百倍的精力照顾这个大麻烦,将养得它生机勃勃、多动好斗。

    然而昨日■打开盖子换水的时候,已经习惯的麻烦从方形玻璃缸中跳出,半月斗鱼就此跃入水流不见了。

    左边的耳洞打了很久,某天突然又流出烫稠的脓血,灼痛紊乱的感觉就像刚陷入热恋的时段一样。

    手腕常备的黑色发圈,磨到毛边也没有用上。

    ■■离开以后,一切都错位了。

    ■还是在寻找鱼,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迅速结束的会面无疑是■■失望的表征。

    找到了鱼,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

    世界不大吧,一定要找到。

    鱼儿、

    去哪里了呢?

    会在这吗?会在那吗?

    会在管道里吗?会在水池里吗?会在雨井里吗?

    会在江里吗?会在河里吗?会在湖里吗?会在海吗?

    会在嘴里吗?会在肺里吗?会在胃里吗?会在心脏里吗?鱼究竟藏到哪里去了?■■把爱藏到哪里去了!?

    ■一直在找,分手旅行时也在找,疑神疑鬼找了好久好久,等于一辈子那样久。

    ■找到心意无法挽回,找到终点已经错身,找到铁棍落在背上,找到内脏片片咳出,找到呼吸久久休止,找到■都不再是■,人也不再是人,找到忘记了谁的名字,找到不知道为什么在找。

    即使失去意义,即使不入轮回,■还是在找那条麻烦的鱼。

    ???

    终于,躲了很久的鱼被找到了。

    噢!

    在这呀,

    鱼儿太顽皮,

    祂可以生气的吧。

    实际却感到无比喜悦。

    鱼儿一如印象中的美丽。

    半月尾鳍盈盈舒展,清丽芙蓉般的藤紫绽放在小缸子里。

    久别重逢万分想念,祂小心地将缸子托起,混沌皮肤紧紧贴在玻璃上,瞪大一万只眼睛窥探,鱼凑过来瞧了眼,很快就往叶子遮挡的深处游去。

    真是娇气,又不给看了。

    祂略一分神,忙着给周围驱虫杀菌,它们会咬鱼的尾巴和脸,严重危害鱼的健康,必须立即解决。

    匆匆搞完,一小部分身体急忙钻进缸里接鱼走,这里太小太乱了,祂的鱼一定要呆在独立大单间才舒心。

    大门打开了,鱼发现很多摆件被撞倒,却笨笨地看不见祂的本体,僵在原地止不住发抖,祂想好傻呀,又好可爱。

    等仔细看,祂忍不住生气,果然还是太傻了,才呆了这么一会,就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这里对祂的鱼来说太危险了。

    “凪……凪……再见了……”鱼儿小声喃喃着什么,滴下水液。

    触肢摸上鱼伤痕累累的身体,虽然蒙了薄灰但好柔软好温暖,简直不想再分开,祂突然想起来,自己就叫凪,他的鱼也有名字,是玲王来着。

    回忆如同东京塔被点亮,大本钟重新敲响。

    御影玲王,真是个好名字呀!

    “玲王,我在哦。”祂迫不及待地回应。

    已经感受到不可知怪物的恐怖热度,死去爱人的声音却突然响起,玲王仓皇转头四顾寻找,无法定位。

    “在你面前呢,我捧着你。”声音是直接在心底发出的,紧接着玲王被托起至半空拽出了屋子。

    外面是一片烈狱景象,俯瞰下的死寂小镇尸肉横飞,镇民全部都被拍成烂泥嵌洒在水泥地和田野里,血浆骨泥胆汁脑浆混在一起呈现乌黑酱紫色。

    那个诱骗他们到阿米什社区的人,那些准备降神仪式的人,那群把凪活生生暴力打死的人,都在这里了,但根本分不清,连这滩十几个那滩几十个都不知道。

    像打蚊子容易用力过猛一样,对怪物来说就是如此简单随便。

    很臭,对人彘太高了,悬空着好恐怖,看不见着力点,玲王呼吸困难急促,他离地超过了十米,但这并不是怪物的极限,从镇民极致粗暴的死法就能看出,这个邪神的体积与力量比他想象得要可怕无数倍。

    无法理解,如同更高维度的生物,无法观测全貌,仅能窥半鳞片爪截面,对低维享有无限大的统治力,握着任性至极的真理解释权。

    无边恐惧攫取了玲王,悬殊悬殊、纯粹纯粹,太过绝对的力量压制,以至于没有任何规则的漏洞可以推理周旋。

    无力无力,你是无力的,乖乖认命不好吗,就算真的有弱点,也不可能是现在的你能应对的,但任祂出去还会杀多少人?你就坐视不管掩耳赴死?

    “有点脏诶,抱歉,还没来得及打扫。”爱人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玲王听得犯恶心,直呕酸水。

    被暴民们围攻时,玲王腹部受击跌倒,凪撑在他身上替玲王挡了无数重击,玲王拼命想推开凪,让他跑,凪却死死抱住他不肯起身。

    玲王是眼睁睁看着,无数棍棒落下,凪被一击击打断脊梁,矫健的肉体扭曲变形,凪的血淋了玲王满面,爱人吐着内脏碎片告别,第一次笑然后死不瞑目,这种感觉一辈子都不会忘。

    凪已经不在了,是在自己怀里咽气的,玲王无法骗自我,这个怪物多半是剖了凪的身体,挖了凪的脑子,用了凪的声带,才会对他有莫名其妙的兴趣。

    被玲王这样排斥,祂非常不安,玲王又想把我抛下了吗?玲王要游走了?

    托举的触肢如手掌宽厚有力,更细的触肢又试探着围了上去,高空之中,玲王看不见来袭的方向也无处可躲,透明的触手凭本能行动,捆住短短的四肢,扯开布料从领口、袖口、裙底探了进去。

    “滚……滚!呃!”玲王本来以为是怪物耍腻了要绞死自己,过火的触感越发却危险暧昧,未知未名之物大胆揉蹭腋下、揪捏乳尖,抠舔肚脐,搔挠腰侧,模仿着凪抚弄自己的手法挑逗着敏感点。

    完全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绝不想顺从,玲王点眉皱缩,屈辱地晃着躯干笨拙闪避,当然不可能成功,反而因为视野差距如饥渴地主动迎合触肢求欢。

    越和玲王接触,恢复唤起的认知就越多,玲王是爱人呀,祂一直在找的,爱意的源泉,祂沉浸在这种感觉中,玲王就是祂的唯一解,而祂吸取教训,不会再纵容玲王逃避。

    触手愈发疯狂地接近围剿玲王,脏兮兮的绷带布条被解开丢弃,触肢粘液堵住流血的创面,疼痛逐渐迟缓,相反玲王痒得可怕,几乎每寸皮肤都被肆意骚扰。

    祂密密麻麻的触肢在玲王脸颊、嘴唇、脖子、锁骨、胸乳、腰腹、肩背摩挲,莹润白肤留下红痕勒印,玲王呼吸都变得浑浊艰难,“唔唔……”像是溺水一样喘不过气。

    区区冒牌货……顾不得会踏错摔死,玲王用尽全力向前方虚空冒险爬去,但被截肢的他挣扎幅度实在弱得可怜,“哈……呃啊!”玲王只拖着黏腻的触肢移动了一小点,就被压着抬高了臀部,摆成犬交的姿态。

    彷徨无助的玲王看不见的是,他已经被层层触肢裹成的巨团吃掉,再无任何逃脱的空隙,祂成为了困住玲王的结实“玻璃缸”,而玲王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也在祂的体内快速愈合。

    紧身绸缎下是触手游走侵犯的波浪凸起,浸满血色的艳情鱼尾裙摆被撕得七七八八,人彘花嫁的裙底风光,只要地面上的人抬头就可以一览无余。

    实在讽刺,玲王拒绝过夜场畸形秀的观赏邀请,却从没想到自己会沦为人棍新娘公开脱衣秀的主角,这才是个开始。

    薄薄的内裤被挑断,最后一层遮掩也失去,殷红肥软的穴暴露在祂眼底,“啊啊!”玲王惊恐地死命合拢半截大腿。

    触肢化鞭抽在阴茎上,完全没法防备的玲王达到生理高潮,白精喷溅部分落在抽离的内裤,被触肢吃干净,不应期残肢的力度根本不够,祂轻轻一掰,柔腻腿肉就颤巍巍地打开了。

    “不要……不要…呃!吚啊!”只允许爱人触碰的地方,很快被蜂拥而至的触肢玷污了,玲王夹紧肛周肌肉群用力闭合,抵不过四面八方的触肢侵犯。

    “撒谎,玲王想要吧。”祂拉扯剥开软糯嫩穴,将蜜口揉成心仪的形状。

    何止是后穴,缺少四肢的玲王整个人都是被随意操纵的专属飞机杯,可以尽情摆成方便祂肏干的角度与姿势。

    预警:

    完全误解的惩罚向,重口

    内窥穴偷含套子人柱失禁反呕灌胃

    正文:

    撑开的嫣红小穴畏缩翕合着壁肉,试图藏起私密的内里,祂食指粗细的触肢插进去,立刻被紧紧夹住,弹韧的肌肉绷紧,绝对不准,“……”玲王咬着牙,臀尖都因为用力过度泛粉。

    “唔欸……”祂的动作顿了顿,受邪念同化,无法认知玲王失去肢体的异常状态,祂却不想害玲王流一滴血,“玲王……好紧哦……动不了了……”

    紫发遮住表情,玲王一言不发绷直劲瘦的腰身,将抵抗进行到底。

    “是在拒绝我吗?好寂寞……哪里做错了吗?我都会改的……”

    “但是不可以抛下我哦,约好了最后都要在一起,玲王不会反悔吧。”

    “凪很乖的,宠宠我……让凪进去嘛……会令玲王很舒服……我是玲王的宝物啊。”

    “从玲王发现凪的那天起,我就一直追随着玲王,为boss奉上一切,玲王知道吧,我深深地爱着玲王。”

    怪物颠三倒四地模仿着爱人的语调倾诉情话,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人似乎又黏在身边,撒着娇诱哄玲王试试自己浇上脆甜蜜冰的苹果糖,蛊人的红晕近在咫尺。

    太过渴望、太过思念、太过悔恨,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是毒饵,祂恐怕连喜欢都不理解,如此拙劣的骗局,玲王的身体却擅自背叛大脑,密密颤抖起来,漏出了破绽。

    两根触肢挤入大意松懈的穴肉,“呜呜……”玲王绝望地悲吟,三根触手往不同方向分剪肉膜,配合着撑开柔韧肠壁深处,玲王的挣扎撼动不了半分。

    穴口乃至臀肉被揉得变形,私处毫无尊严的大张洞开,湿粉溪涧任人窥玩点评,空气的凉意透进内腔,刺激得高敏腺体和昳丽嫩褶不停收缩。

    凭借触肢上的眼睛,这是祂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玲王里面,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意外的景象“轰”地把祂岌岌可危的人性烧短路。

    秾丽的软肉肿艳微嘟,蠕动间一抹乳白半隐半漏,清甜葡萄中混入了腥臭的异味,什么东西,玲王娇贵的体腔藏了什么东西,祂急忙探入更深处辨识。

    “唔……嗬……”一个个污黄肥硕的、鱼卵状软体挤挤挨挨,被热情熟红的皱襞裹咬得黏烫荤淫,透明内里浊浆过饱猥琐晃动,滑滑溜溜只在末端凸起,打着亵渎的橡胶结。

    “这是什么?玲王,这是什么?!”腌臜的卵割断了理智的弦,引以为傲的淡漠溃败得一塌糊涂,怒火燎原烧毁山林。

    那个骄妄专断、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国王大人,居然一声不吭地含了满肚子的脏卵,好可怕,玲王被强暴了吗?玲王被胁迫了?玲王被凌辱了吗?我竟一无所知!

    “玲王,发生什么了?告诉我。”祂质问的声音压抑了哭腔。

    为何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怪我吗?我来晚了,我怎么能来晚了!可恶可恶!该死的!什么时候,谁干的,是那群虫子吗,居然轻易让他们死了,不可饶恕!!

    “呜呜……”触肢疯狂涌上,抽动挥舞试图驱逐胶白,玲王却抗拒地夹紧了脂腻腔肉,泡泡顺着力度滑入更深处,他吞咽下什么,麻吕眉低沉含糊骂到:“滚,别动我。”

    车子意外抛锚后,阿米什人邀请他们小留,在勃克夏村镇借宿时,玲王临时起意邀请凪打留念分手炮。

    因为不方便清洗,凪带了套子,虽然做了足有五次,除了浅浅的红痕指印什么都没有留下,穴肉空虚地搅着,仿若一场自慰。

    事后,凪把用过的套子打结丢在空礼品袋,然后去找人打问附近哪有信号,马萨诸塞州的冬天太长,枕边人的体温迅速散去,说着不愿分开却连吻和拥抱都没有给他。

    stnight就这样轻率结束了,短得与一夜情并无区别,玲王盯着被当做垃圾桶的礼品袋看了一会,鬼使神差地把套子拿出,偷偷塞在了体内。

    黏腻的、冷冰冰的卵刺激着肿烫的内壁,可能会生病,但就这样吧,高热病痛也好,痴心妄想也好、放荡饥渴也好,玲王自作自受了,让最后一晚的余韵再长一些。

    而现在,死去爱人的余精更是玲王最后的慰藉,鲜明的触感由不适化为安心,就像还背着凪一样。

    如果能活下去,他会将凪的精子冷冻保存,等待科技进步;如果在今天死去,这些就是玲王的内脏骨髓,随他埋葬。

    一切当然与装模做样的怪物无关。

    又被拒绝了?为什么……为什么……祂越急越错,粗暴的动作意外捅破了污秽的泡泡,“咕叽!”恶臭浑浆在玲王蜜穴中四射爆开,猩红肉壁挂满拉丝的粘稠白脓,肠肉惊颤颠簸,不少顺着狼藉穴道淌下腿根。

    不不不不,“对不起……对不起……”祂完全陷入了恐慌,拼命用触肢去擦,胆颤地窥伺玲王的脸色,玲王死死抿着唇,有一缕惊心动魄的红从他嘴角溢出。

    “张嘴,玲王,别咬,求你张开嘴。”祂祈求着,玲王紫眸紧闭不予理睬,祂急得强行掰开玲王下巴,发现玲王积了满口腔的血水。

    在发现自己无力阻止怪物侵犯后,玲王悍然选择咬舌自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玲王含着野男人的脏东西不要祂碰,宁愿去死,祂不是玲王的宝物吗?祂不是玲王的爱人吗?不是吗?是吗?

    不是啊……

    玲王抛弃祂了。

    因为祂太过贪婪,玲王抛弃他了。

    对啊,玲王是为了抛弃祂、才和祂来这里的。

    玲王不要祂了,把狗丢远一点,才不会被认主的累赘缠上。

    无法想象,你是主动和别人做了么?还甘愿留下这种的东西,你给了谁这样高的权限,又为何要剥夺我的位置,多么残酷、多么狡猾的国王大人啊。

    触肢涌入口腔,撑开嘴巴,压住玲王欺瞒的舌头,隔开危险的牙齿,粘液迅速治愈创口,这样玲王自尽的唯一途径就被堵死了。

    “唔唔……”好粗,好酸,好胀,要脱节了,玲王薄唇外翻、嘴角撑至几欲开裂,红嫩口腔大敞,甜蜜内里暴露无疑,祂不会把心爱的玲王让给别人。

    ”很遗憾,即使玲王这么想摆脱我,我也不会放手。”祂自说自话,玲王完全无法回答,那又怎样,再次见面后,除了滚,玲王没对祂说过别的,祂听腻了。

    “玲王明白吧,我离开玲王就会死,所以死也不会放过玲王。”

    玲王的腮帮胀到滑稽鼓起,艰难推阻着无形的事物,触感如犀牛熊皮般厚实粗硬,废物牙齿丝毫咬不动,下半张脸很快麻了失去知觉,口水淅淅沥沥滴落。

    “约定就是约定,我会强迫玲王履约的。”骗子失信者当然会受到惩罚。

    触肢向下生长,磨着软腭,顶开悬雍垂,压迫舌根,沿着咽后壁推进,“呃咳……”玲王被逼吞咽,喉结滚动,触手擦过会厌软骨,扩张环咽肌,深插入食道。

    他嗓子很小,咽部细窄,容易呛到,不擅吞咽,和牛要切成小块,香槟要一口口喝,连给凪做口活都是用舔的,何时被这样勉强。

    怪物完全不懂怜惜:“我想起来了,玲王是我的新娘啊,你被献予我,怎么可以背叛呢。”

    “嗬……”喉咙被完全突破,呼吸受阻,火辣辣地刮痛,玲王难过得抽搐起来,短小的残肢乱蹬。

    “没关系,作为合格的丈夫,我会好好管教玲王的,来进行仪式吧。”

    触肢快速进军,蛮横碾过黏膜,连续扩开食道三个狭窄处——

    好恐怖,救命,停下停下停下,被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嗬……咳咳咳……嗬……嗬……咳!”玲王腹肌和膈肌剧烈收缩、瘫软的阴茎滋滋溅出水液!

    是触手猛得扎入了空荡荡的胃囊,高烈高频刺激下,窒息压迫神经,反呕与失禁并行。

    玲王眼仁翻白,腰身弹起,脆弱的胃疯狂蠕动着排斥异物,皆为徒劳,触手毫不畏酸液,牢牢扎在胃体。

    祂摸摸玲王乱糟糟的紫发:“先给玲王补充养分哦,新娘身体还没发育好。”

    祂激射喷出大量稠粥,浓浆撑开了胃壁,拔不出来,玲王仓皇想要蜷起身子,却因为上半身被贯穿而无法完成,“咕咚咕咚”被怪物灌胃了……

    预警:

    完全误解的惩罚向,重口

    窒息、强迫自慰、全身贯透、排出套子

    正文: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玲王被逼仰着修长的脖颈,眼睁睁睨着自己薄软的腹肌被撑开,肚脐被顶得凸起,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邪物胀大了扁平的肚子,配上短截的肉茬颇为畸形可笑。

    “呃……”好撑,过量的一小部分回流食道,他嘴角溢出白沫气泡,却因为腔道被堵死而生生干呕,玲王全力克制咳意才勉强维续呼吸,鼻翼急促翕动氧气仍然不足,像溺水的肺鱼。

    涎水顺着触肢积了一滩,胸膛起伏由急变微,痛苦到达极点反而有种超脱地飘飘然,玲王低氧状态下听不到怪物的絮语,意识与知觉逐渐消散,半昏半醒间突然又看到凪面无表情的脸。

    多少钱?”凪问道。

    “395万欧。”自己流畅回答。

    “那起拍价呢?”凪继续问,薄荷灰色圆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玲王。

    是这段回忆啊,凪真的很少生气。

    玲王像局外人一样,俯视着坐在咖啡馆一言不发的自己。

    遥远的几个月前,自己在烦恼什么呢?

    理事会的质疑?交叉韧带的伤?头也不回的恋人?

    但父母支持、四体健全、恋人平安本身已经幸福得不可思议了。

    可惜我太迟钝,不懂珍惜。

    玲王看着那个自己轻瞄了一眼手机,没有动,在内心估出一个数字,却又转而坦诚:“……我不知道……”

    这句不加掩饰的话激怒了凪,明明是重要的情人节礼物,送礼当事人却连入手的过程都不清楚。

    玲王甚至没到场,只是忙碌间隙致电拍卖行的业务员,说:我要了。

    然后自有人替玲王辛辛苦苦竞价,把这辆兰博基尼毒药送到他面前,方便他讨好恋人。

    辛苦经营的甜蜜被凪拆穿,曾经因为收到一颗苹果糖而满足的凪,现在也会因为被玲王敷衍而怒不可遏。

    玲王看到凪的嘴巴一开一合:“你对我仅此而已。”他不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了,惊雷劈穿他,电僵了以引为傲的猾舌。

    太阳不是突然下山的,失望集中在这秒爆发,凪将车钥匙丢在桌上,转身离开,如同很久很久以前,玲王却不确定自己能否一如既往了,没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他追不上凪,也追不上那个满心赤诚的自己了,他无法再大声喊出nagifirst。

    御影玲王烂掉了,似讨厌的青花鱼,满身腥臭,未死先腐。

    可死去的竟是凪,爱着玲王的凪。

    他不知好歹、生命也不分皂白。

    世界确无公平可谈……

    玲王心死如灰般平静,他乖极了,瞳孔放大,鎏紫虹膜褪色枯萎,他已经不再是残躯的支配者,如同被毒蛇撕咬后,麻痹倒在沙漠的小王子,跟盒子里的羊羔一样小,和栽了玫瑰的星球一样大。

    饲胃完成后,触肢仍不满足,叩开幽门括约肌,绕着弯挺进十二指肠,继续在柔腻湿韧的空肠与回肠为非作歹。

    玲王太久没进食,不光体力不支,腔内都是酸水残液,祂畅通无阻,一路穿过盲肠,在玲王腰腹留下一道张扬绵长的凸起,似蛇腹蜿蜒在湿丛。

    这种深度玲王完全被触肢钉死,连摆头都做不到,他敞着上下两蜜口瘫软在怪物蚕房里,思考太奢侈,只有悔恨不息,肉体随着触手的步步深入而生理性痉挛弹动。

    祂着迷地亲吻玲王内部鲜红震颤的黏膜,变化了粗细入侵着每个孔窍,从来没有人指染过的地方,很柔软、很温暖,很真挚,这里没有谎言与离弃,祂感到安心。

    我守护着他,我侵犯着他,玲王在我体内,我在玲王体内。

    我们互为皮肤与骨骼,不分彼此不论你我,无需言语无需揣摩,没有误解没有隔阂。

    就这样彻底融为一体,生长与腐烂都一起度过,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死亡让我们成为永恒……

    “……呼……唔……”

    垂死的鱼被活活削去鳞肉。

    玲王感觉有什么不对,辛辣的恶心与窒息般的饱胀感在持续,而第三种冒头的异样越来越强烈。

    痒、痒、痒、痒痒痒痒!

    他小幅度夹蹭着大腿,下体痒得骇人,钻心蚀骨,似有一万只淫蜂聚到阴部啄食采蜜。

    密密麻麻地搔痒一波波袭来,是灌入胃的液体在作祟,玲王失能的残肢连抚慰自己都乏力。

    他怀疑那片皮肤已经烂掉了,无从得知身体的变化,只能急促收缩着肌肉平复。

    杯水车薪,“嗬……呃呃呃!”低氧状态下精神紊乱、四肢麻木,唯有阴部的奇痒愈发凸显。

    躁动得不到缓解,变成刺麻疼痛蔓延全身,从下肢截面冲上脊柱至击大脑没顶,玲王扭曲着身体无声尖叫。

    救救我、救救我,情欲烧红了饱满的额头与挺翘的鼻尖,神智被摧毁,誓言被遗忘,只余渴求解脱的无耻躯壳。

    为什么还不屈服呢,“玲王求我的话,会比较轻松哦。”爱人的声音像是救命稻草、也是万劫不复的蛛丝,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白色的谵妄幻影,牵他跨过罗生门。

    大颗大颗的泪掉落,玲王将腿绷成短“一”,淫靡滴水的阴部全露,狠狠向身下撞去,把浑圆的臀丘都压成薄饼,无比混乱地寻求慰藉。

    仅仅因为肮脏的肉欲,他就背叛了为他死去的凪。

    插入玲王后穴的触肢异常安静地充当按摩棒,任由玲王鼓着肚子撅着臀靡乱地研磨揉蹭,为了安慰麻痒的外阴把自己捣凿出水。

    祂得意地享受着玲王的主动,几根触肢系拖着玲王腰身助他发力,然后,当玲王挺着腰吞吃扭送的时候,后穴假装安分的触肢骤然捅向结肠口。

    “唔?呃、咳!呃呃!嗬嗬嗬!”前后触手共同进攻,戳刺最逼仄的乙状结肠,很快将玲王最后的屏障贯透。

    结肠口潮吹般喷出大量肠液,完全被洞开止都止不住,上下触手如细蟒交汇在玲王体内,短短的躯壳被祂串起掌控

    进食、呼吸、高潮、排泄都不再自由,不知名的怪物肆虐全身内外。

    玲王变成了祂专属的手偶娃娃。

    祂轻易排出了恶心恼人的卵袋,浊黄的套套随着滑液“啵”地一声从松软穴口滑落。

    结束了,凪最后的遗物被推至体外,怪物却在肉躯扎根,玲王眼眶烧红、眸子灰败。

    notes:

    凪的触肢有分寸的,该软的地方软该细的地方细,再生气╰_╯也不会使用暴力

    凉夜无云,玲王褪去外裤,凪雪绒绒的脑袋靠过来,检查他贴在右膝的kt绷带,用毛巾湿敷,再一点点轻柔撕下,更换内层贴膏。

    确认没有贴皱,凪转而为玲王按摩肌肉,宽大的手掌将玲王线条流丽的半个小腿裹住,自下向上分推、拿捏、叠揉、点压,有力的动作一直深入短裤裤管,按到绷紧的大腿根处。

    “……”玲王卧在床上,紫发垂落,合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只泄出稍许气音,他本没有资格享受这种额外的照顾,却放任自己一再沉沦。

    “reo,等下再睡哦,今晚会有极光。”

    “……这么巧?”玲王偏头看凪。

    “嗯,我带你去追极光吧。”

    即刻启程,东部标准时凌晨1点,郊区昏黑的海边,汇聚了一些车辆。

    追光往往乘兴而来,运气占了大半,有时级别不高,看到了也认不出,以为是霓虹灯的散光或灰白的云彩,效果就只能靠摄影来一决胜负了。

    玲王已经支起三脚架,凪在调单反参数,设置好光圈、快门和曝光,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担心天冷,玲王给凪补了暖宝宝,又替他系好围巾,凪握住玲王冻红的手指,垂着睫羽哈热气捂暖。

    虽然是分手旅行,但他们比之前冷战的时候关系缓和许多,没有指责也没有分歧,甚至给玲王一种相安无事、重归于好的错觉,自在如悠然消失的半月斗鱼落幕之舞。

    真是神奇,爱情也会回光返照啊。

    天边隐约飘出浅浅的白色光带,随后星焰喷薄荡开,极光爆发了。

    弧形荧幕交织粼闪,祖母绿薄荷曼波青碧铺满天空涌流跃动,点点玫粉晕染开来,澄明的芒黄与晦黯的薄紫浮现,如银河瀑布淌流……

    明朗、柔和、星彩、这是战士的灵魂、狐狸的尾巴、诸神的裙摆,肉眼与设备的观感无异,闪耀的亮度绝对是5级以上的大幸运。

    啊啊,云量、风向、月亮强度、kp指数都合适的概率是多少呢,人生的极光,有的人飞几万公里都看不见,有的人一出门就遇到了。

    天空从未如此充盈丰裕,寂寂星球似乎活了过来,“凪难道是、极光猎人嘛?”玲王高仰着头朗笑,不吝抛露喉间禁果,极光映得紫眸璀璨。

    “和父母追过一次,有点经验。”凪将镜头对准玲王,屏住呼吸,冷茶灰眸沉静专注,在玲王看过来瞬间按下快门。

    “我竟然不知道。”玲王走向凪,把单反调成定时摄影。

    明明就要分开了,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有关凪的事情,玲王迟钝地意识到,和凪看极光的人,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海浪在礁石上破裂,深蓝色的泪珠把灵魂打得湿漉漉。

    真是美丽啊,玲王拉着凪合影,笑着笑着像哭了一样。

    这里要摆出什么姿势,做出什么表情,才能成为那个独特的旅伴,留在凪波光粼粼的极光里。

    揉碎的光、荡漾的光、跃动的光,看极光的人像在湖底一样,湖底的人好似在看极光。

    玲王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鱼群在上方游过,他有些费力地腾身,触手缠着他的肩背、腰臀、脖颈送力。

    “玲王休息得好吗?”触肢滑到脸颊,蹭着他殷红的嘴唇试探,被玲王抿唇拒绝。

    这里没有凪,也没有其他赏景的人,只有失去四肢的人棍,和虎视眈眈的邪物。

    那场太阳磁暴不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极光,也严重干扰了信号,他和凪迷失方向,误入了勃克夏小镇,自然与恶意毁灭了他们,葬送了凪光明的未来。

    而玲王以残缺的姿态被怪物囚禁在湖底,深水的枷锁已经戴上,远比铁链更有束缚力,无法游泳的他一旦离开怪物允许的空间,就只有溺死泡胀、葬身鱼腹的下场。

    “玲王……玲王喜欢这里吗?可以看到金色的水母欸,要和它们玩一会吗?”触肢在身上缠得更紧,即使看不见,玲王也能确定自己被裹了不止三层。

    放下那些无用的懦弱与恐惧,好好想一想,祂为什么还让自己活着,祂在图谋什么,一个邪神需要人类做什么,自己有什么独特的价值可以当做筹码掷出。

    “鱼群像极光一样,对吧……我们在这里也拍一张嘛,我把相机带来了。”怪物的絮语总能轻易扰乱他的思路,玲王咬紧牙,几乎无法再忍受。

    勃克夏的邀请者曾惊叹玲王魔力丰沛,当时他们并不明白疏忽略过了,魔力、魔力、太抽象了,使用方法与作用形式全然不知,如果这就是成为祭品的关键,那又该如何谈判?

    不,邪神显然不缺魔力,祭品只是唤醒祂的引子,自己没死也有可能是更世俗的原因。

    “凪和玲王的深水合影,耶。”祂的动作不断挑拨玲王紧绷的神经。

    和信仰有关吗,祂需要新的信徒侍奉,祂连极光的记忆都了解,一定发现了御影家是扩大影响力的顺手工具。

    “这是我们的结婚照吗?”

    所谓的仪式是什么,怪物又为何从人类中择偶?停下,停下,祂不是凪,别臆想了,人类的婚姻观太可笑,新娘一定有其他用途。

    “咦?没有照到我呢。”

    传教吗?奴役吗?寄生吗?繁衍吗……

    繁衍!

    繁衍吧?

    是繁衍啊!

    所以才要补充营养,所以才要小心哄骗。

    为了顺利繁衍,怪物伪装成他最亲密的恋人,迷惑他的神智,瓦解他的抵抗。

    想清楚这一点,玲王不禁泣血,两颗犬牙切入唇瓣,血丝渗进齿缝,因为喂食休息稍微好转的气色急转直下。

    成为怪物繁衍的苗床,为邪神子嗣提供养分,是17岁热衷于寻找梦想的玲王,何曾预料到的、求死不能的荒谬地狱。

    一只野心勃勃的蚂蚁、得偿所愿了、更滑稽离群的死法,甚至还波及了无辜的最重要存在。

    如果他不去招惹凪,凪会不会就能平安喜乐地顺遂度过一生。

    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

    “噗。”触肢挺入唇舌。

    “不准再弄伤自己,”祂气急败坏地将治愈性液体抹在爱人唇肉。

    “胡思乱想什么呢?玲王全都告诉我吧,把一切都告诉我,你的丈夫会为你解决所有顾虑。”

    “我永远忠于你,请发号施令吧。”

    玲王自绝望中惊觉,虽然怪物的姿态异常地放低十分古怪,但这就是他想创造的、谈要求的时机了。

    他试图勉强自己冷静下来,平复被悔恨捣烂的大脑,再构思一下,再组织一下,如果命运已定,如何最大化喘息的空间。

    可是口舌根本不听中枢指挥,远远跑在理性前面,爱人熟悉的声音轻易诱出了过分狂妄的愿望。

    “凪……我想要凪,凪诚士郎!”玲王完全无法自控,这个念头自诞生就卡死了所有思考的齿轮,在他大脑里吠叫,如果是邪神的话,能为他修复伤口,复活凪也不是不可能吧。

    “原谅我的不敬,我什么都会做的,传教也好、繁育也好,您可以尽情使用我,随您喜欢。”

    玲王冲破触手阻拦低伏下身,学着镇民祭拜的模样,他短短的躯体跪拜在触手面前,鎏紫发梢自莹白脖颈分水滑落,虔诚如同狂信徒,“只要您能把凪还给我……”深渊也未尝不可。

    别这样,凪已经死了,祂不过想拿你做养料,你绝对会触怒祂,你疯了吗,你疯了啊,我疯了啊:“把凪还给我……还给我……或者……杀了我……”

    我不关心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又将处于怎样的凶险境地,凪死去那刻开始,玲王的苟且就不再有任何意义。

    水下久久喑寂。

    预警:

    冰恋,苗床淫堕威胁,改造双性露屄求肏受种

    正文:

    祂呆了很久,盐湖中的生物全部僵直,连水也不再流动,光如跌进了冰层,才勉强开口:“玲王在说什么,我就在你面前啊,凪就在这里。”

    而玲王只是不住摇头,痴哑着重复:“把凪还给我。”

    “……玲王能认出我吧?玲王不认得凪吗……再好好认一下啊,声音语态腔调、癖好行为爱意,你不是需要我吗!”

    祂所说的,玲王怎么可能没想过,于哀戚现实中诞出最激狂的妄想,抵死试探了无数遍,明明比谁都想相信面前的就是凪,但是不算,还不能算……

    相信着“凪”化为苗床或许能轻松解脱,可沉溺美梦对真正的凪不公平,对替他死去的凪不公平,玲王不允许自己被蒙骗,至少……至少要亲眼看到。

    “可我看不见……我想看见凪……为什么看不见啊!让我看见……求你了……”

    “不能看见……现在还不行……会伤到玲王的……”

    对不起……无论是复原肢体还是踏上归途,祂都可以为玲王实现,但直视旧日是人类的禁忌,同化之前不能看见……玲王看见祂本体会疯的……绝对不能……

    “那就不是凪,你不会是……”

    万万只眼睛滚出盐粒……祂要疯了……为什么……看不见就不是凪了吗?看不见就是怪物了吗?太固执了吧玲王,刻舟求剑石部金吉……说着我的名字却否认我的存在……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凪啊……我全都记得,我逐一复述……为什么拒绝我……”

    玲王只渴求作为人类的祂吗?有什么好的,脆弱又无能,被玲王敷衍被玲王欺骗被玲王抛弃,无法留住玲王也无法保护玲王……

    祂回不去了啊……蛇穿不上蜕下的皮……凪已经死了,人类的故事早就告终……但永恒的怪物可以一直陪着你……

    玲王,求你别再哭了……眼泪烧得我好疼啊……

    “你是什么……我看不清晰,也并不知晓……”食腐的秃鹫、黑色的香郁金、碎掉的苹果糖壳、抑或玲王走投无路的蜃境,鲜艳的虚幻拼命反刍也还是满腔滞涩的寂寞。

    寂寞高筑起堡垒,猜疑的瘟疫在水下蔓延,生命的隔膜诱发了窒息,不知何时,盐湖中游动的亮色熄灭了。

    这里是幽兽的囚笼,“你不相信我……你总是这样……玲王从来都不肯相信我。”玲王要的爱只有相信才能看见,自证的囹圄困局从来无解,祂没有办法,祂无能为力……

    泣、泣、咳、泣泣、咳咳、泣、泣泣泣……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

    玲王用游丝般气音说:“把凪的遗体,还给我吧。”

    凪是我的宝物。

    他白得半透明,拂着一层柔和熹微的光,是黑邃森林的萤火、仲夏夜的露水,摇摇欲坠的新月,美好易逝到玲王急着收集温存。

    他们在白宝的时候,踢得高飞的足球,湿漉漉折服的草叶,交替的果冻面包柠檬茶,放课后骑过河滩的夕阳,游戏里响个不停的击杀奖励,关于凪的一切,从最初到落幕,都是玲王的宝物。

    朝花夕拾,将遗落珍珠穿起,群星般闪耀的回忆安抚了玲王,扭曲挣扎的脏器再度运作,挤满脊髓脑丘的刺痛平息下来,他颠倒逆位的世界又寻得秩序。

    能和凪一起结束,玲王有一种亲手把相框扶稳摆正的满足感。

    祂看着玲王趴在自己僵冷的身体上,截肢半环住屍体的脖颈,依恋般用脸颊蹭尸躯的胸膛,全神贯注去找死亡超过三天的人类凪的心跳,明明什么也听不见还是露出了安心的笑意。

    眷属星之彩释放的生命力完成了简单的裂口修补与断骨对位,但也仅仅如此了,青紫尸斑狰狞可怖,不过是一具因为低温将将没有腐烂的死躯,根本配不上玲王那副找到摆渡人的舒缓神情。

    切切蛛网缠落在暖灯上,蝴蝶收拢翅膀钻进猪笼草,职业运动员不需要手脚,残缺的鲜活与完整的尸冷绞叠在一起,祂于玲王得偿所愿的快乐中嗅到了浓烈的死意。

    他后悔了,不应该给玲王的,玲王把所有的爱与希望都献祭给了尸体,那具使用了二十二年的人类身躯是那样丑陋诡异,是会耗竭玲王生命力的诅咒之物,必须要尽快隔断他们。

    在玲王像婴儿一样咬起凪一缕雪白刘海自娱自乐的时候,他感觉到阴魂不散的触手围了上来,缠住了他的大腿根。

    “我满足了玲王的愿望,玲王该回应我了吧。”祂试探性滑入玲王敏感的股间,那里的皮肤紧绷着微微战栗。

    祂进一步恐吓:“我的要求是——玲王要时刻敞开腿迎接我的生殖器,做我的卵巢苗床,为我繁育诞下足以填满盐湖的子嗣。”

    玲王埋着头往凪怀里缩了缩,抱紧屍体,露出抗拒的颈椎棘突:“不可能,你妄想!”这不是公平的交易,他只得到了死去的凪,怪物却想要活生生的雌巢。

    但祂一改之前和风细雨商量着来的好脾气,无情宣判道:“玲王做不到的话,就是违约了,我只好带走这东西。”接着不等玲王辩驳,就立刻要将尸体拖离玲王身边。

    “啊呃!”玲王扒在僵死的躯壳上不肯下来,用短截的躯干死死地将凪护在身下,“不要、不要……别带走凪……嗬……”

    但他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执意要将他们分开的怪物媲美,贴合的躯体与玲王寸寸撕开,在祂将凪丢到湖水淹走之际,玲王绝望嘶喊:“我答应你!还给我!!”

    邪神动作一滞:“玲王?玲王答应我什么……玲王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玲王已经晃起肱骨爬着黏回了尸体,他微微喘息,一字一顿说:“我做你的苗床,你不可以动凪。”

    ?!

    “呵!呵!”渗人的冷笑代表着玲王完全陌生的凪。

    “太可笑了,玲王真是……真是疯了。”饱含怒气的声音控制不住斥责。

    “你确定自己承受得住?如果玲王撑不住我也会立刻处理掉尸体,那你和你以为的凪,一个都留不住。”

    “我可以……呼……我可以的,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玲王考虑过了,如果祂是凪,那为凪产卵不算什么;如果祂不是,那绝对要留下凪的尸体。

    祂几乎恼怒,为玲王的疏忽大意、轻举妄动、自轻自贱,你到底要在死物上灌注多少感情,来侮辱我对你的爱惜。

    祂直接解开玲王血淋淋的伤口:“这躯体早晚会腐烂,玲王被寄生后想死却难了。”

    一旦沦为我的母巢,你闪闪发光的意志会全部化为狂乱交媾的欲望,妊娠与分娩无疑将蚕食蛀空你的大脑,你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将被粉碎。

    御影家的第一继承人放弃应有尽有的未来,自投罗网像胯下牝犬一样做怪物生殖的附庸,献祭一切只为了守一具死得透透的尸体。

    “这样真的可以吗?”

    祂被撕裂为两部分,一部分真的认为自己是会伤害玲王的怪物,一部分人性在为恋人深陷敌手担忧哀哭。

    而玲王只是张开了大腿,失去修长四肢后,躯干性特征被聚焦放大了几百倍,顶级运动员发达的臀肌鼓翘弹润,御曹司精心养护的腿心莹软粉腻,被男友长期疼爱的后穴湿嘟熟艳、一撅一合……

    最摄人心魄的,还是玲王会阴处新裂开的逼仄欲口……

    柔薄半透明的唇肉紧闭,抿出细细的一条水缝,嫩芽一般的花蒂只露出荷叶尖尖,整体荏弱白净无毛,比饱受触手贯透的后穴浅了不只一个色度,都诠释着这是完全不该出现在成年男性身上的青涩幼女处屄。

    “请用吧。”早在灌胃时就被祂篡改了身体,不管怪物装得再体贴,玲王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过,能争取到条件已经不易。

    预警:

    spankgorwhippg,抽阴茎,扇阴蒂,潮吹,触手插入阴道内窥,出轨误会诱发恋处情节,处子受孕

    正文:

    玲王趴在凪的尸体上,昳丽紫发埋在恋人的颈窝,浅红的阴茎垂在凪的腿间,大腿抻开架在凪身上,竭力护住凪,滑稽如带着孩子寄人篱下的残疾少妇,为了重要的存在任凭摆布。

    然而矛盾的是,他会阴的新逼太小太嫩,连一个手指都还含不下,就要敞开打精受种,实在可怜,又像富豪圈养着的、私奔被捉回的禁脔雏莺,无知无畏的样子诱人侵犯。

    总之,悬殊力量差距下,玲王是怪物可口的盘中餐了,被评判、被享用、被吞食的命运无可避免。

    玲王不惜丧失自由也要奔赴的爱人,正是精准的捕兽夹与黏牢的蜘蛛网,又可充当承载食物的餐盘与衬照美味的桌布。

    玲王好美。

    可以让玲王怀孕吗?

    祂会很小心不把玲王弄坏的。

    提早完成同化,玲王就可以认出凪了。

    身为怪物的祂,同样对玲王有价值,如果不能相认是命运的戏弄,那祂会守护好玲王,为玲王的鲁莽善后。

    但首先,祂要给擅自逞强的玲王一点教训。

    “不可以交易自己。”

    玲王沉默地搂着凪的死尸,本想咬牙鼓气熬过去,却不能如愿。

    “!”左臀倏忽痛麻难忍,热辣疼痒,玲王一时间茫然,接着破风声响起,右臀跟着肿起一道血印。

    随后“啪!啪!”两臀瓣一起刺痛惊颤,“呃啊!痛!”足足挨了三四下,玲王才明白自己被怪物触手鞭笞了屁股。

    大少爷接人待物宽和包容不设防,对恶意与黑暗缺乏想象,纯挚热烈到天真轻信,受伤自救迟钝不已,软肋藏不住一捏就慌,轻率

    到为亡者贱卖自己,不计后果的奉献让祂后怕万分,恐惧玲王的毁灭。

    如果玲王不幸落在别人手里,一定会被生吞活剥吧,祂无法想象,不能就这样揭过去,“玲王要记得疼哦。”被骗吃了苦头玲王就能长点戒心吧,祂不会留力的。

    凶悍的鞭势打得挺翘肉浪滚动翻涌,触手落点不定、力道不定,玲王仓皇左右闪躲,不肯离开太远,反而被连带着重重扇了柔嫩的腿缝和细窄的腰胯。

    “呃!不要打……别打……唔!”

    好痛,但又不止是痛,触手又韧又弹,激辣落鞭后立刻化为淫火流窜在皮肤,瘙痒在鞭痕处一圈圈蔓延荡开,很快就酥麻了整瓣臀丘,只有挨了鞭的地方还敏感炙痒。

    “啊!唔……呃!呀!不要……呜……”

    交织的清脆鞭声中玲王连连败退,止不住地在尸体上痉挛抽动,踉踉跄跄无处可躲,他绞起大腿抵御,被两边触手捆住分开蹂躏。

    ”记住了吗,不可以出卖自己,玲王要更爱惜自我才行。”祂一遍遍重复。

    腰肢塌伏、臀丘鼓起,驯诫落下,层叠交错的淤伤笞痕让玲王丰腴的臀肉整个肿了一圈,痛到舌尖都缩不回,穴眼嘟着淌泪,秾妍糜丽的艳情几乎破皮而溢。

    “哈!呜……”明明是如祂愿踩进了怪物的圈套……为什么……在挨打呀,扮演凪的怪物总是做出额外的任性举动,让玲王无法自持、幻觉频生,甚至这个手法……

    就像凪在床上一样,给玲王耻与痛……

    太过糟糕,他勃起了,在爱人尸体上,在怪物的恐吓下,不合时宜的欲望让玲王难堪,夹腿竭力遮掩,好卑劣、好淫贱,不能在这发骚……

    “啊啊啊!”臀肉弹动,下一鞭无误落在了翘起的淡红阴茎上,从茎身掠至系带,把肉棒打得东倒西歪滑液四溅,祂明显调整了力道,带了十足的挑逗与戏谑。

    “咿呀!”玲王惊喘,触手钻进铃口抠挖,卷在柱身撸动,抚慰阴囊,粘腻前液溅在鞭上,脸颊洇出湿红,鼻尖挂了水珠。

    “玲王怎么很享受的样子。”祂在玲王高潮前撤离,咄咄逼人扩大阵地,鞭子不再局限于臀肉,而是扫过翕合的后穴,一下下笞在饱满的龟头,带来惊雷轰炸般致命的快感。

    咿呀呀!玲王唇角漫出唾液,鼻翼急促吸张,他咬上凪的颈侧拼命忍耐,要喷了!停下停下!不要……他不想就这样去了……

    凪还在这里看着,只是鞭笞而已,只是怪物而已,他不能背叛凪,他不能背叛凪!

    “啊啊啊!!”一直藏在阴唇的圆幼蒂尖重重挨了一鞭,身体倏忽坏掉了,过电的感觉直连子宫,比任何一下都刺激。

    玲王大脑烟花蹿烈完全失控,从未用过的花穴骤缩滋射淫水,铃口精关大开,他眼白上翻,敞着下体,小腹抽搐,一股一股喷个不停。

    雌巢腥甜的气味氤氲开,玲王痴了几十秒都回不过神,半透明白浊与巴氏腺液直接喷上凪的腿根、胯部与小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两人贴合的胸膛和下巴。

    等他意识到凪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来自淫乱的自己,简直无地自容,不……不……他想去擦,却没有手,便用舌舔着凪苍白的皮肤清理狼藉,蹙着点眉匆匆吃下自己的精絮与腺液。

    “对不起……呜……”他把凪弄脏了,他亵渎了凪的遗体,怎么会这样,太无耻了,明明只是想守着凪而已……

    可谁是凪呢?看不见的怪物,还是身下的尸体?

    现在的你真的能分清吗?他们都是,都不是,都不全是?

    你真的在做判断吗,或者已经沦为了趋利避害、放任自流、甘于堕落、追逐快感的野兽?

    你果然在试探祂吧?明明是个人棍却这么猖狂,你很喜欢祂重视你的作态吧,你什么都想要呢,贪心是你的一贯毛病。

    你想把自己交给祂吧?因为太累了呀,比起怀疑还是愚信更轻松?比起挣扎还是顺从更简单?比起爱还是被爱更重要?

    你是在找凪,还是在找自己的救命蛛丝?

    无果的拷问被怪物打断:“玲王,回神哦,我要开始播种了。”祂吻了吻爱人的唇角,触肢拥着爱人背脊换成仰面的姿势,这样就看不见那具渗人的尸体了。

    “别忘了是你邀请我的。”作为交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尊重你的决定,满足你的愿望,完成你的梦想。

    下体的触手如食人花张开口器,逼近剥皮荔枝般柔净的雌穴,往玲王薄软的屄浇上一层水光情液,随后将盈盈鲍鱼整个裹住吮吸,抽动着来回摩挲擦弄起来。

    “什么东西……呃!”疣粒和突刺挤压按摩着阴唇,款款剥开玲王唇肉的细褶,花蒂如蚌中珍珠暴露人前,吸盘喷吐的热气不怀好意打在上面。

    玲王连碰一下都做不到,连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茫然无措看着,恐惧动荡,这个部位完全出卖给了怪物,身体的一部分被牢牢支配享用。

    腰肢如弦绷紧,他看着无形之物将自己的逼玩得豁开,梨花淋了暴雨,细窍咧成涧谷,玲王紧仄的内里被什么撬开,小阴唇弹动瑟缩,肿翘的阴蒂处传来被舌头舔舐的湿热触感。

    吸盘扯着阴蒂玩弄,密布神经末梢的地方经不起凌虐,玲王腰身弹起,“吚……唔唔!啊!”喉结滚动哭喘呻吟,为了减轻刺激,他摆着肿臀迎合挺送,下体被拖着跑,鸡巴放荡一甩一甩。

    接着眼前骤然白光乱闪,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玲王就痉挛着高潮了,马眼后孔都吹出淫液,花穴汁水被吸个干净。

    是祂狠狠咬了一口花蒂。

    恐怖的快感震晕脑壳,玲王点眉迷蒙,秾丽舌尖还掉在唇外,祂已经迫不及待了:“玲王,进来喽。”

    像蛇一样黏腻的东西,把孔窍扯成菱形,撑开水润嫩红的内壁游走,一寸寸开拓着新生的阴道,从瓣膜中间的空隙穿过。

    触手遇到干涩就分泌润滑,抻平揉开折叠的襞皱,在玲王小腹塑出形状,不断深入、深入,永无止境。

    “哈……呃……不……别再深了……呜……”水珠打湿睫毛,紫发黏在额角,玲王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淋漓冷汗。

    怪物刺进体内的东西并不粗,也没有狰狞折磨的锐突,但长的没有尽头,他害怕像贯透后穴一般被利矛捅穿身体。

    “快到了……玲王的子宫。”体外的触手摸了一摸玲王肚脐下面一些的位置,祂低声安抚,坚决地继续推进,一点点抵向未知的秘腔。

    穿过逼仄的阴道来到玲王顶端粉白的穹隆,祂触肢上眼睛看见,玲王宫颈外口圆嘟嘟地攥着,等待祂的降临。

    经产孕妇外口往往呈开放状态,但别说经产,玲王连初产都不是,宫颈外口像发丝一样细。

    花穴不同于熟透的后孔,是祂专属的乐园,只有祂能独享侵占、捣入产卵。

    玲王初生的小屄太娇嫩,纯稚处子如洁白的羊羔,承受不住撞击捣凿,祂连瓣膜都没舍得戳破,怕粗暴的动作毁了和玲王的初夜,只想先钻入子宫,给玲王受精完成同化。

    所以现在,玲王要以处子的身份受孕,为怪物大肚孵卵了。

    破败残躯先怀孕再开苞,就在爱人尸体上反复受辱,被怪物里里外外催熟肏透,玲王要是预知了命运,一定会彻底崩溃吧。

    预警:

    幻境迷奸,内陷乳玩奶,肏前列腺,捅结肠口,子宫内射,受孕

    正文:

    剥离了爱的金色糖纸,生殖导向的性是一滩浑浊畸变的齁甜黏浆,污秽、赤裸又恶心,被未知的怪物探到稚嫩陌生的宫颈,玲王嗓子里溢出铁锈味,既无力拒绝又难以承受。

    “呼……呜……停下……”肉体肤浅的快乐消匿,异样感不断扩大,玲王心理到极限了,他高潮过的身体冷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在这里呢,好想离开,和凪一起离开,从现实的围追堵截中逃离,回到那无所事事、无难无碍、无忧无虑的安宁之日。

    “玲王,别怕,放空去想象就好,”祂捂住玲王的眼睛,阖上他圆辉阔丽的眼皮,“只要你愿意,凪和玲王的日子就会回来。”

    回到17岁的白宝校园,他们淋着飘落交织的雨丝,不停地跑,掠过透粉的十月樱与燃烧的红枫,躲进狭小的学生宿舍里,不要被命运找到。

    祂将玲王抱在怀里耳语:“对,就是这样,我们的第一次,怎么发生的来着,什么天气?”

    玲王闭着眼睛,沉湎在凪的声音中,放空自己努力去想。

    好像也是一场雨。

    曼彻斯特总是在下雨,一切都发生在绵绵细雨中。

    他携了阵阵凉意,裤腿吸饱秋水垂坠,半透明衬衫紧贴柔滑皮肤,潮湿紫发打成俏皮卷缕,玲王撩起黏腻的衬衣,又捋了一下微翘的额发,啊啊,全湿了。

    凪也不遑多让,下巴都在淌水,他们浑身都湿漉漉滴嗒落珠,大脑却热得冒蒸气,咕嘟咕嘟把心都煮沸了。

    “凪和玲王很棒,我们天生一对,是不是?”

    当然,在蓝月亮主场雨中,凪玲搭档秀成帽子戏法,大获全胜,教练拍掌,媒体瞩目,赢得全场喝彩,于更衣室和队友庆祝狂欢。

    回程又拉拉扯扯太过兴奋扔了伞,冲进合租的小家,把门厅橡木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那天我们怎么接吻,怎么爱抚对方?”

    刚带上门,灼烫的呼吸撞在一起,高挺的鼻尖蹭过晕红的脸颊,渍水的睫毛交错摩擦,整洁的齿贝衔了薄软的唇瓣。

    玲王含着凪炽热的舌舔嘬,凪一改腼腆的作风,手从玲王露了大片肉色的衬衫摸进去,从腰线向上,揉到胸膛,扣子一粒粒崩开,轻薄布料下矫健濡湿的肌肉群一起一伏。

    玲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轻咬他舌尖,戏笑:“怎么这么急?”凪从来没这么大胆过。

    “……想要奖励……”凪声音低哑浸透了情欲,迫切地简直像是犯了瘾。

    “可以……都随你喜欢。”玲王像是喝醉了一样笑着,双颊烧霞,无所不允。

    宽大的手掌在他丰朗柔白的胸脯亵渎狎昵,玲王锻炼良好的胸肌弹滑细腻,在反复抓握揉按下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出浅浅的乳沟。

    “……boss好色哦。”凪忙得头也不抬。

    “少来,”玲王点眉轻跃,笑道,“你个色鬼。”

    玲王的乳晕是淡粉色,因为雨泛着靡靡水光,两枚乳尖完全内陷在羔脂乳肉中,如一张羞涩鼓抿的小嘴,与玲王张扬的外观一点都不搭。

    凪被蛊惑,蠢蠢欲动的手指抵上,剐蹭着玲王的乳晕打圈,低头用唇舌骚扰羞怯的乳粒,一点点剥出殷红,一直舔得如熟果坠枝头般晶莹挺立。

    “唔……我想摸摸宝物,”玲王大方挺着胸,突然开口,“让我摸摸凪吧。”

    “没问题,玲王想摸哪里。”凪立刻配合,玲王捧着他的头,抚摸凪雪白的绒发、清俊的眉眼、英挺的鼻梁和刚刚吻过的唇舌。

    接着在凪柔软又专注的注视中,他摸了凪的颈动脉与心跳,生命的搏动是那么真实温暖,如半月斗鱼腾跃击水,以至于透明的忧伤溅落下来。

    凪薄荷灰色眼瞳有些茫然,他接住那点湿:“玲王,怎么了?”

    “我太高兴了,”玲王只能这么回答,麻吕眉低垂,“谢谢你、谢谢你。”

    凪好担心,玲王用勒着凪的力度死死抱住他,故作无事:“快点继续吧。”

    他们搂搂抱抱路过浴室倒在床上,玲王要求略过沐浴直奔正题,凪一手搂着他,一手在床头柜翻藏了很久的润滑和套子。

    玲王反复摩挲凪垒块的腹肌与遒劲的背肌,又焦渴地吮吸他发达的胸脯,在凪瓷白皮肤上留下咬痕和掐印。

    毕竟是第一次,之前的步骤十足煽情,尽管看过再多彼此的裸体,真枪实弹时凪反而流露几分笨拙慌乱。

    凪分开玲王结实修长的腿,倒出润滑,怕凉捂了一会,手指拨开圆翘臀丘,按上青涩粉糯的穴口,太紧根本导不进,滑液溜过指缝全洒在床单上,如初潮经血积了一洼。

    凪便要为玲王舔开,玲王坚决不肯:“你把润滑倒进来啊。”

    “这个石榴色,我怕弄伤了玲王还不知道。”

    所以前戏才那么久,玲王叹气:“我都快萎了,真是笨蛋。”

    那次凪握着玲王流丽纤长、骨节均亭的脚踝,赌咒发誓,虽然他的肉棒比玲王还大,但一定会安安稳稳放进去让他舒服。

    玲王就这样信了名为凪诚士郎的处男。

    “呀……呃……啊!”三指齐根没入窄小初绽的后庭,白沫捣得四溅,却总在玲王敏感点浅浅蹭过,反而是疏于打理的指甲,把娇嫩羸软的肠壁折磨得够呛。

    “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凪紧张得鼻尖冒汗。

    “……凪是制造疼痛的天才。”玲王无奈喃喃,凪总有特权,爱是烧不完的蜡,疼痛也是回甘的。

    正因为抱着与凪相会的希冀,他才总认为多么崎岖的小径也是正道。

    凪歉意地吻着玲王,呼吸已经粗得不像话,“好啦,快进来吧。”玲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轻喘着催促。

    玲王的长腿环住凪结实的腰,凪握住玲王大腿根,一寸寸挺腰送入,然后突然狠狠一撞。

    粗硕粉白的肉杵生得太凶悍,不太合尺寸套子因为激烈的动作破裂,龟头直接碾上了玲王的前列腺,残忍莽撞致命。

    “吚啊啊啊!!”玲王像触电一样战栗,紫发炸开,腿根痉挛,腰肢弓起,一道白浊呲出,穴肉紧紧箍住凪,他在凪背上留下狂乱抓痕,只是插入玲王就被凪肏射了。

    “呜……等一下……呃!呀!凪……”湿腴内壁热情裹咬得太舒服,凪几乎是拎着玲王劲瘦的腰肢捣凿,肉杵“咕啾咕啾”捅开软糯内里,红色润滑被挤出穴口似破处淌血,睾丸在臀丘拍出淫靡水声。

    “舒服吗……哈……玲王舒服吗?”清朗的嗓音变得低哑粗粝,阴茎狰狞的形状在玲王小腹肆虐鼓起,凪轻而易举戳到前列腺又捅上结肠口,大力顶撞,激猛的动作不给玲王喘息的余地。

    “唔呃!吚!嗬……呀啊啊!!”雷霆击穿脊柱烟花轰然爆开,玲王启着唇涎液眼泪直流,和凪的性爱太过美妙,他晃着丰臀迎合讨好,麻吕眉痴愚糊涂,自愿像鸡巴套子一样无所他用。

    当然是舒服的,床晃得吱嘎将塌,被单全部被喷湿,爽得玲王全身都在抖,瘫软在凪的支配中,甘心于甜美的幻境泥潭越陷越深。

    在玲王高潮绝顶时,现实中的怪物痴迷地与他交换着深吻,给出承诺:“请安心享受吧,永远不会让玲王疼了。”

    玲王厌弃现实,祂便为玲王奉上无需痛苦的美梦,祂可以做人类凪的替身,现实中的一切触觉都会被认知为凪的触碰。

    触手突破软化的宫颈捅入子宫,膨大鼓胀哗哗播种,同时阴茎状粗硕生殖触顶入结肠口,肏喷玲王又射精,灌满他的前后腔室,将玲王的肚子撑得隆起。

    蹿射的精种活力充沛齐齐涌向输卵管,玲王白净柔滑的阴唇浮现出一粒红痣,这就是雌巢成功受孕的标志了。

    在这片幸福的美梦中,玲王不愿醒来,祂却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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