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无云,玲王褪去外裤,凪雪绒绒的脑袋靠过来,检查他贴在右膝的kt绷带,用毛巾湿敷,再一点点轻柔撕下,更换内层贴膏。
确认没有贴皱,凪转而为玲王按摩肌肉,宽大的手掌将玲王线条流丽的半个小腿裹住,自下向上分推、拿捏、叠揉、点压,有力的动作一直深入短裤裤管,按到绷紧的大腿根处。
“……”玲王卧在床上,紫发垂落,合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只泄出稍许气音,他本没有资格享受这种额外的照顾,却放任自己一再沉沦。
“reo,等下再睡哦,今晚会有极光。”
“……这么巧?”玲王偏头看凪。
“嗯,我带你去追极光吧。”
即刻启程,东部标准时凌晨1点,郊区昏黑的海边,汇聚了一些车辆。
追光往往乘兴而来,运气占了大半,有时级别不高,看到了也认不出,以为是霓虹灯的散光或灰白的云彩,效果就只能靠摄影来一决胜负了。
玲王已经支起三脚架,凪在调单反参数,设置好光圈、快门和曝光,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担心天冷,玲王给凪补了暖宝宝,又替他系好围巾,凪握住玲王冻红的手指,垂着睫羽哈热气捂暖。
虽然是分手旅行,但他们比之前冷战的时候关系缓和许多,没有指责也没有分歧,甚至给玲王一种相安无事、重归于好的错觉,自在如悠然消失的半月斗鱼落幕之舞。
真是神奇,爱情也会回光返照啊。
天边隐约飘出浅浅的白色光带,随后星焰喷薄荡开,极光爆发了。
弧形荧幕交织粼闪,祖母绿薄荷曼波青碧铺满天空涌流跃动,点点玫粉晕染开来,澄明的芒黄与晦黯的薄紫浮现,如银河瀑布淌流……
明朗、柔和、星彩、这是战士的灵魂、狐狸的尾巴、诸神的裙摆,肉眼与设备的观感无异,闪耀的亮度绝对是5级以上的大幸运。
啊啊,云量、风向、月亮强度、kp指数都合适的概率是多少呢,人生的极光,有的人飞几万公里都看不见,有的人一出门就遇到了。
天空从未如此充盈丰裕,寂寂星球似乎活了过来,“凪难道是、极光猎人嘛?”玲王高仰着头朗笑,不吝抛露喉间禁果,极光映得紫眸璀璨。
“和父母追过一次,有点经验。”凪将镜头对准玲王,屏住呼吸,冷茶灰眸沉静专注,在玲王看过来瞬间按下快门。
“我竟然不知道。”玲王走向凪,把单反调成定时摄影。
明明就要分开了,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有关凪的事情,玲王迟钝地意识到,和凪看极光的人,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海浪在礁石上破裂,深蓝色的泪珠把灵魂打得湿漉漉。
真是美丽啊,玲王拉着凪合影,笑着笑着像哭了一样。
这里要摆出什么姿势,做出什么表情,才能成为那个独特的旅伴,留在凪波光粼粼的极光里。
揉碎的光、荡漾的光、跃动的光,看极光的人像在湖底一样,湖底的人好似在看极光。
玲王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鱼群在上方游过,他有些费力地腾身,触手缠着他的肩背、腰臀、脖颈送力。
“玲王休息得好吗?”触肢滑到脸颊,蹭着他殷红的嘴唇试探,被玲王抿唇拒绝。
这里没有凪,也没有其他赏景的人,只有失去四肢的人棍,和虎视眈眈的邪物。
那场太阳磁暴不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极光,也严重干扰了信号,他和凪迷失方向,误入了勃克夏小镇,自然与恶意毁灭了他们,葬送了凪光明的未来。
而玲王以残缺的姿态被怪物囚禁在湖底,深水的枷锁已经戴上,远比铁链更有束缚力,无法游泳的他一旦离开怪物允许的空间,就只有溺死泡胀、葬身鱼腹的下场。
“玲王……玲王喜欢这里吗?可以看到金色的水母欸,要和它们玩一会吗?”触肢在身上缠得更紧,即使看不见,玲王也能确定自己被裹了不止三层。
放下那些无用的懦弱与恐惧,好好想一想,祂为什么还让自己活着,祂在图谋什么,一个邪神需要人类做什么,自己有什么独特的价值可以当做筹码掷出。
“鱼群像极光一样,对吧……我们在这里也拍一张嘛,我把相机带来了。”怪物的絮语总能轻易扰乱他的思路,玲王咬紧牙,几乎无法再忍受。
勃克夏的邀请者曾惊叹玲王魔力丰沛,当时他们并不明白疏忽略过了,魔力、魔力、太抽象了,使用方法与作用形式全然不知,如果这就是成为祭品的关键,那又该如何谈判?
不,邪神显然不缺魔力,祭品只是唤醒祂的引子,自己没死也有可能是更世俗的原因。
“凪和玲王的深水合影,耶。”祂的动作不断挑拨玲王紧绷的神经。
和信仰有关吗,祂需要新的信徒侍奉,祂连极光的记忆都了解,一定发现了御影家是扩大影响力的顺手工具。
“这是我们的结婚照吗?”
所谓的仪式是什么,怪物又为何从人类中择偶?停下,停下,祂不是凪,别臆想了,人类的婚姻观太可笑,新娘一定有其他用途。
“咦?没有照到我呢。”
传教吗?奴役吗?寄生吗?繁衍吗……
繁衍!
繁衍吧?
是繁衍啊!
所以才要补充营养,所以才要小心哄骗。
为了顺利繁衍,怪物伪装成他最亲密的恋人,迷惑他的神智,瓦解他的抵抗。
想清楚这一点,玲王不禁泣血,两颗犬牙切入唇瓣,血丝渗进齿缝,因为喂食休息稍微好转的气色急转直下。
成为怪物繁衍的苗床,为邪神子嗣提供养分,是17岁热衷于寻找梦想的玲王,何曾预料到的、求死不能的荒谬地狱。
一只野心勃勃的蚂蚁、得偿所愿了、更滑稽离群的死法,甚至还波及了无辜的最重要存在。
如果他不去招惹凪,凪会不会就能平安喜乐地顺遂度过一生。
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
“噗。”触肢挺入唇舌。
“不准再弄伤自己,”祂气急败坏地将治愈性液体抹在爱人唇肉。
“胡思乱想什么呢?玲王全都告诉我吧,把一切都告诉我,你的丈夫会为你解决所有顾虑。”
“我永远忠于你,请发号施令吧。”
玲王自绝望中惊觉,虽然怪物的姿态异常地放低十分古怪,但这就是他想创造的、谈要求的时机了。
他试图勉强自己冷静下来,平复被悔恨捣烂的大脑,再构思一下,再组织一下,如果命运已定,如何最大化喘息的空间。
可是口舌根本不听中枢指挥,远远跑在理性前面,爱人熟悉的声音轻易诱出了过分狂妄的愿望。
“凪……我想要凪,凪诚士郎!”玲王完全无法自控,这个念头自诞生就卡死了所有思考的齿轮,在他大脑里吠叫,如果是邪神的话,能为他修复伤口,复活凪也不是不可能吧。
“原谅我的不敬,我什么都会做的,传教也好、繁育也好,您可以尽情使用我,随您喜欢。”
玲王冲破触手阻拦低伏下身,学着镇民祭拜的模样,他短短的躯体跪拜在触手面前,鎏紫发梢自莹白脖颈分水滑落,虔诚如同狂信徒,“只要您能把凪还给我……”深渊也未尝不可。
别这样,凪已经死了,祂不过想拿你做养料,你绝对会触怒祂,你疯了吗,你疯了啊,我疯了啊:“把凪还给我……还给我……或者……杀了我……”
我不关心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又将处于怎样的凶险境地,凪死去那刻开始,玲王的苟且就不再有任何意义。
水下久久喑寂。
预警:
冰恋,苗床淫堕威胁,改造双性露屄求肏受种
正文:
祂呆了很久,盐湖中的生物全部僵直,连水也不再流动,光如跌进了冰层,才勉强开口:“玲王在说什么,我就在你面前啊,凪就在这里。”
而玲王只是不住摇头,痴哑着重复:“把凪还给我。”
“……玲王能认出我吧?玲王不认得凪吗……再好好认一下啊,声音语态腔调、癖好行为爱意,你不是需要我吗!”
祂所说的,玲王怎么可能没想过,于哀戚现实中诞出最激狂的妄想,抵死试探了无数遍,明明比谁都想相信面前的就是凪,但是不算,还不能算……
相信着“凪”化为苗床或许能轻松解脱,可沉溺美梦对真正的凪不公平,对替他死去的凪不公平,玲王不允许自己被蒙骗,至少……至少要亲眼看到。
“可我看不见……我想看见凪……为什么看不见啊!让我看见……求你了……”
“不能看见……现在还不行……会伤到玲王的……”
对不起……无论是复原肢体还是踏上归途,祂都可以为玲王实现,但直视旧日是人类的禁忌,同化之前不能看见……玲王看见祂本体会疯的……绝对不能……
“那就不是凪,你不会是……”
万万只眼睛滚出盐粒……祂要疯了……为什么……看不见就不是凪了吗?看不见就是怪物了吗?太固执了吧玲王,刻舟求剑石部金吉……说着我的名字却否认我的存在……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凪啊……我全都记得,我逐一复述……为什么拒绝我……”
玲王只渴求作为人类的祂吗?有什么好的,脆弱又无能,被玲王敷衍被玲王欺骗被玲王抛弃,无法留住玲王也无法保护玲王……
祂回不去了啊……蛇穿不上蜕下的皮……凪已经死了,人类的故事早就告终……但永恒的怪物可以一直陪着你……
玲王,求你别再哭了……眼泪烧得我好疼啊……
“你是什么……我看不清晰,也并不知晓……”食腐的秃鹫、黑色的香郁金、碎掉的苹果糖壳、抑或玲王走投无路的蜃境,鲜艳的虚幻拼命反刍也还是满腔滞涩的寂寞。
寂寞高筑起堡垒,猜疑的瘟疫在水下蔓延,生命的隔膜诱发了窒息,不知何时,盐湖中游动的亮色熄灭了。
这里是幽兽的囚笼,“你不相信我……你总是这样……玲王从来都不肯相信我。”玲王要的爱只有相信才能看见,自证的囹圄困局从来无解,祂没有办法,祂无能为力……
泣、泣、咳、泣泣、咳咳、泣、泣泣泣……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
玲王用游丝般气音说:“把凪的遗体,还给我吧。”
凪是我的宝物。
他白得半透明,拂着一层柔和熹微的光,是黑邃森林的萤火、仲夏夜的露水,摇摇欲坠的新月,美好易逝到玲王急着收集温存。
他们在白宝的时候,踢得高飞的足球,湿漉漉折服的草叶,交替的果冻面包柠檬茶,放课后骑过河滩的夕阳,游戏里响个不停的击杀奖励,关于凪的一切,从最初到落幕,都是玲王的宝物。
朝花夕拾,将遗落珍珠穿起,群星般闪耀的回忆安抚了玲王,扭曲挣扎的脏器再度运作,挤满脊髓脑丘的刺痛平息下来,他颠倒逆位的世界又寻得秩序。
能和凪一起结束,玲王有一种亲手把相框扶稳摆正的满足感。
祂看着玲王趴在自己僵冷的身体上,截肢半环住屍体的脖颈,依恋般用脸颊蹭尸躯的胸膛,全神贯注去找死亡超过三天的人类凪的心跳,明明什么也听不见还是露出了安心的笑意。
眷属星之彩释放的生命力完成了简单的裂口修补与断骨对位,但也仅仅如此了,青紫尸斑狰狞可怖,不过是一具因为低温将将没有腐烂的死躯,根本配不上玲王那副找到摆渡人的舒缓神情。
切切蛛网缠落在暖灯上,蝴蝶收拢翅膀钻进猪笼草,职业运动员不需要手脚,残缺的鲜活与完整的尸冷绞叠在一起,祂于玲王得偿所愿的快乐中嗅到了浓烈的死意。
他后悔了,不应该给玲王的,玲王把所有的爱与希望都献祭给了尸体,那具使用了二十二年的人类身躯是那样丑陋诡异,是会耗竭玲王生命力的诅咒之物,必须要尽快隔断他们。
在玲王像婴儿一样咬起凪一缕雪白刘海自娱自乐的时候,他感觉到阴魂不散的触手围了上来,缠住了他的大腿根。
“我满足了玲王的愿望,玲王该回应我了吧。”祂试探性滑入玲王敏感的股间,那里的皮肤紧绷着微微战栗。
祂进一步恐吓:“我的要求是——玲王要时刻敞开腿迎接我的生殖器,做我的卵巢苗床,为我繁育诞下足以填满盐湖的子嗣。”
玲王埋着头往凪怀里缩了缩,抱紧屍体,露出抗拒的颈椎棘突:“不可能,你妄想!”这不是公平的交易,他只得到了死去的凪,怪物却想要活生生的雌巢。
但祂一改之前和风细雨商量着来的好脾气,无情宣判道:“玲王做不到的话,就是违约了,我只好带走这东西。”接着不等玲王辩驳,就立刻要将尸体拖离玲王身边。
“啊呃!”玲王扒在僵死的躯壳上不肯下来,用短截的躯干死死地将凪护在身下,“不要、不要……别带走凪……嗬……”
但他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执意要将他们分开的怪物媲美,贴合的躯体与玲王寸寸撕开,在祂将凪丢到湖水淹走之际,玲王绝望嘶喊:“我答应你!还给我!!”
邪神动作一滞:“玲王?玲王答应我什么……玲王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玲王已经晃起肱骨爬着黏回了尸体,他微微喘息,一字一顿说:“我做你的苗床,你不可以动凪。”
?!
“呵!呵!”渗人的冷笑代表着玲王完全陌生的凪。
“太可笑了,玲王真是……真是疯了。”饱含怒气的声音控制不住斥责。
“你确定自己承受得住?如果玲王撑不住我也会立刻处理掉尸体,那你和你以为的凪,一个都留不住。”
“我可以……呼……我可以的,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玲王考虑过了,如果祂是凪,那为凪产卵不算什么;如果祂不是,那绝对要留下凪的尸体。
祂几乎恼怒,为玲王的疏忽大意、轻举妄动、自轻自贱,你到底要在死物上灌注多少感情,来侮辱我对你的爱惜。
祂直接解开玲王血淋淋的伤口:“这躯体早晚会腐烂,玲王被寄生后想死却难了。”
一旦沦为我的母巢,你闪闪发光的意志会全部化为狂乱交媾的欲望,妊娠与分娩无疑将蚕食蛀空你的大脑,你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将被粉碎。
御影家的第一继承人放弃应有尽有的未来,自投罗网像胯下牝犬一样做怪物生殖的附庸,献祭一切只为了守一具死得透透的尸体。
“这样真的可以吗?”
祂被撕裂为两部分,一部分真的认为自己是会伤害玲王的怪物,一部分人性在为恋人深陷敌手担忧哀哭。
而玲王只是张开了大腿,失去修长四肢后,躯干性特征被聚焦放大了几百倍,顶级运动员发达的臀肌鼓翘弹润,御曹司精心养护的腿心莹软粉腻,被男友长期疼爱的后穴湿嘟熟艳、一撅一合……
最摄人心魄的,还是玲王会阴处新裂开的逼仄欲口……
柔薄半透明的唇肉紧闭,抿出细细的一条水缝,嫩芽一般的花蒂只露出荷叶尖尖,整体荏弱白净无毛,比饱受触手贯透的后穴浅了不只一个色度,都诠释着这是完全不该出现在成年男性身上的青涩幼女处屄。
“请用吧。”早在灌胃时就被祂篡改了身体,不管怪物装得再体贴,玲王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过,能争取到条件已经不易。
预警:
spankgorwhippg,抽阴茎,扇阴蒂,潮吹,触手插入阴道内窥,出轨误会诱发恋处情节,处子受孕
正文:
玲王趴在凪的尸体上,昳丽紫发埋在恋人的颈窝,浅红的阴茎垂在凪的腿间,大腿抻开架在凪身上,竭力护住凪,滑稽如带着孩子寄人篱下的残疾少妇,为了重要的存在任凭摆布。
然而矛盾的是,他会阴的新逼太小太嫩,连一个手指都还含不下,就要敞开打精受种,实在可怜,又像富豪圈养着的、私奔被捉回的禁脔雏莺,无知无畏的样子诱人侵犯。
总之,悬殊力量差距下,玲王是怪物可口的盘中餐了,被评判、被享用、被吞食的命运无可避免。
玲王不惜丧失自由也要奔赴的爱人,正是精准的捕兽夹与黏牢的蜘蛛网,又可充当承载食物的餐盘与衬照美味的桌布。
玲王好美。
可以让玲王怀孕吗?
祂会很小心不把玲王弄坏的。
提早完成同化,玲王就可以认出凪了。
身为怪物的祂,同样对玲王有价值,如果不能相认是命运的戏弄,那祂会守护好玲王,为玲王的鲁莽善后。
但首先,祂要给擅自逞强的玲王一点教训。
“不可以交易自己。”
玲王沉默地搂着凪的死尸,本想咬牙鼓气熬过去,却不能如愿。
“!”左臀倏忽痛麻难忍,热辣疼痒,玲王一时间茫然,接着破风声响起,右臀跟着肿起一道血印。
随后“啪!啪!”两臀瓣一起刺痛惊颤,“呃啊!痛!”足足挨了三四下,玲王才明白自己被怪物触手鞭笞了屁股。
大少爷接人待物宽和包容不设防,对恶意与黑暗缺乏想象,纯挚热烈到天真轻信,受伤自救迟钝不已,软肋藏不住一捏就慌,轻率
到为亡者贱卖自己,不计后果的奉献让祂后怕万分,恐惧玲王的毁灭。
如果玲王不幸落在别人手里,一定会被生吞活剥吧,祂无法想象,不能就这样揭过去,“玲王要记得疼哦。”被骗吃了苦头玲王就能长点戒心吧,祂不会留力的。
凶悍的鞭势打得挺翘肉浪滚动翻涌,触手落点不定、力道不定,玲王仓皇左右闪躲,不肯离开太远,反而被连带着重重扇了柔嫩的腿缝和细窄的腰胯。
“呃!不要打……别打……唔!”
好痛,但又不止是痛,触手又韧又弹,激辣落鞭后立刻化为淫火流窜在皮肤,瘙痒在鞭痕处一圈圈蔓延荡开,很快就酥麻了整瓣臀丘,只有挨了鞭的地方还敏感炙痒。
“啊!唔……呃!呀!不要……呜……”
交织的清脆鞭声中玲王连连败退,止不住地在尸体上痉挛抽动,踉踉跄跄无处可躲,他绞起大腿抵御,被两边触手捆住分开蹂躏。
”记住了吗,不可以出卖自己,玲王要更爱惜自我才行。”祂一遍遍重复。
腰肢塌伏、臀丘鼓起,驯诫落下,层叠交错的淤伤笞痕让玲王丰腴的臀肉整个肿了一圈,痛到舌尖都缩不回,穴眼嘟着淌泪,秾妍糜丽的艳情几乎破皮而溢。
“哈!呜……”明明是如祂愿踩进了怪物的圈套……为什么……在挨打呀,扮演凪的怪物总是做出额外的任性举动,让玲王无法自持、幻觉频生,甚至这个手法……
就像凪在床上一样,给玲王耻与痛……
太过糟糕,他勃起了,在爱人尸体上,在怪物的恐吓下,不合时宜的欲望让玲王难堪,夹腿竭力遮掩,好卑劣、好淫贱,不能在这发骚……
“啊啊啊!”臀肉弹动,下一鞭无误落在了翘起的淡红阴茎上,从茎身掠至系带,把肉棒打得东倒西歪滑液四溅,祂明显调整了力道,带了十足的挑逗与戏谑。
“咿呀!”玲王惊喘,触手钻进铃口抠挖,卷在柱身撸动,抚慰阴囊,粘腻前液溅在鞭上,脸颊洇出湿红,鼻尖挂了水珠。
“玲王怎么很享受的样子。”祂在玲王高潮前撤离,咄咄逼人扩大阵地,鞭子不再局限于臀肉,而是扫过翕合的后穴,一下下笞在饱满的龟头,带来惊雷轰炸般致命的快感。
咿呀呀!玲王唇角漫出唾液,鼻翼急促吸张,他咬上凪的颈侧拼命忍耐,要喷了!停下停下!不要……他不想就这样去了……
凪还在这里看着,只是鞭笞而已,只是怪物而已,他不能背叛凪,他不能背叛凪!
“啊啊啊!!”一直藏在阴唇的圆幼蒂尖重重挨了一鞭,身体倏忽坏掉了,过电的感觉直连子宫,比任何一下都刺激。
玲王大脑烟花蹿烈完全失控,从未用过的花穴骤缩滋射淫水,铃口精关大开,他眼白上翻,敞着下体,小腹抽搐,一股一股喷个不停。
雌巢腥甜的气味氤氲开,玲王痴了几十秒都回不过神,半透明白浊与巴氏腺液直接喷上凪的腿根、胯部与小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两人贴合的胸膛和下巴。
等他意识到凪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来自淫乱的自己,简直无地自容,不……不……他想去擦,却没有手,便用舌舔着凪苍白的皮肤清理狼藉,蹙着点眉匆匆吃下自己的精絮与腺液。
“对不起……呜……”他把凪弄脏了,他亵渎了凪的遗体,怎么会这样,太无耻了,明明只是想守着凪而已……
可谁是凪呢?看不见的怪物,还是身下的尸体?
现在的你真的能分清吗?他们都是,都不是,都不全是?
你真的在做判断吗,或者已经沦为了趋利避害、放任自流、甘于堕落、追逐快感的野兽?
你果然在试探祂吧?明明是个人棍却这么猖狂,你很喜欢祂重视你的作态吧,你什么都想要呢,贪心是你的一贯毛病。
你想把自己交给祂吧?因为太累了呀,比起怀疑还是愚信更轻松?比起挣扎还是顺从更简单?比起爱还是被爱更重要?
你是在找凪,还是在找自己的救命蛛丝?
无果的拷问被怪物打断:“玲王,回神哦,我要开始播种了。”祂吻了吻爱人的唇角,触肢拥着爱人背脊换成仰面的姿势,这样就看不见那具渗人的尸体了。
“别忘了是你邀请我的。”作为交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尊重你的决定,满足你的愿望,完成你的梦想。
下体的触手如食人花张开口器,逼近剥皮荔枝般柔净的雌穴,往玲王薄软的屄浇上一层水光情液,随后将盈盈鲍鱼整个裹住吮吸,抽动着来回摩挲擦弄起来。
“什么东西……呃!”疣粒和突刺挤压按摩着阴唇,款款剥开玲王唇肉的细褶,花蒂如蚌中珍珠暴露人前,吸盘喷吐的热气不怀好意打在上面。
玲王连碰一下都做不到,连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茫然无措看着,恐惧动荡,这个部位完全出卖给了怪物,身体的一部分被牢牢支配享用。
腰肢如弦绷紧,他看着无形之物将自己的逼玩得豁开,梨花淋了暴雨,细窍咧成涧谷,玲王紧仄的内里被什么撬开,小阴唇弹动瑟缩,肿翘的阴蒂处传来被舌头舔舐的湿热触感。
吸盘扯着阴蒂玩弄,密布神经末梢的地方经不起凌虐,玲王腰身弹起,“吚……唔唔!啊!”喉结滚动哭喘呻吟,为了减轻刺激,他摆着肿臀迎合挺送,下体被拖着跑,鸡巴放荡一甩一甩。
接着眼前骤然白光乱闪,明明什么都看不见、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玲王就痉挛着高潮了,马眼后孔都吹出淫液,花穴汁水被吸个干净。
是祂狠狠咬了一口花蒂。
恐怖的快感震晕脑壳,玲王点眉迷蒙,秾丽舌尖还掉在唇外,祂已经迫不及待了:“玲王,进来喽。”
像蛇一样黏腻的东西,把孔窍扯成菱形,撑开水润嫩红的内壁游走,一寸寸开拓着新生的阴道,从瓣膜中间的空隙穿过。
触手遇到干涩就分泌润滑,抻平揉开折叠的襞皱,在玲王小腹塑出形状,不断深入、深入,永无止境。
“哈……呃……不……别再深了……呜……”水珠打湿睫毛,紫发黏在额角,玲王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淋漓冷汗。
怪物刺进体内的东西并不粗,也没有狰狞折磨的锐突,但长的没有尽头,他害怕像贯透后穴一般被利矛捅穿身体。
“快到了……玲王的子宫。”体外的触手摸了一摸玲王肚脐下面一些的位置,祂低声安抚,坚决地继续推进,一点点抵向未知的秘腔。
穿过逼仄的阴道来到玲王顶端粉白的穹隆,祂触肢上眼睛看见,玲王宫颈外口圆嘟嘟地攥着,等待祂的降临。
经产孕妇外口往往呈开放状态,但别说经产,玲王连初产都不是,宫颈外口像发丝一样细。
花穴不同于熟透的后孔,是祂专属的乐园,只有祂能独享侵占、捣入产卵。
玲王初生的小屄太娇嫩,纯稚处子如洁白的羊羔,承受不住撞击捣凿,祂连瓣膜都没舍得戳破,怕粗暴的动作毁了和玲王的初夜,只想先钻入子宫,给玲王受精完成同化。
所以现在,玲王要以处子的身份受孕,为怪物大肚孵卵了。
破败残躯先怀孕再开苞,就在爱人尸体上反复受辱,被怪物里里外外催熟肏透,玲王要是预知了命运,一定会彻底崩溃吧。
预警:
幻境迷奸,内陷乳玩奶,肏前列腺,捅结肠口,子宫内射,受孕
正文:
剥离了爱的金色糖纸,生殖导向的性是一滩浑浊畸变的齁甜黏浆,污秽、赤裸又恶心,被未知的怪物探到稚嫩陌生的宫颈,玲王嗓子里溢出铁锈味,既无力拒绝又难以承受。
“呼……呜……停下……”肉体肤浅的快乐消匿,异样感不断扩大,玲王心理到极限了,他高潮过的身体冷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在这里呢,好想离开,和凪一起离开,从现实的围追堵截中逃离,回到那无所事事、无难无碍、无忧无虑的安宁之日。
“玲王,别怕,放空去想象就好,”祂捂住玲王的眼睛,阖上他圆辉阔丽的眼皮,“只要你愿意,凪和玲王的日子就会回来。”
回到17岁的白宝校园,他们淋着飘落交织的雨丝,不停地跑,掠过透粉的十月樱与燃烧的红枫,躲进狭小的学生宿舍里,不要被命运找到。
祂将玲王抱在怀里耳语:“对,就是这样,我们的第一次,怎么发生的来着,什么天气?”
玲王闭着眼睛,沉湎在凪的声音中,放空自己努力去想。
好像也是一场雨。
曼彻斯特总是在下雨,一切都发生在绵绵细雨中。
他携了阵阵凉意,裤腿吸饱秋水垂坠,半透明衬衫紧贴柔滑皮肤,潮湿紫发打成俏皮卷缕,玲王撩起黏腻的衬衣,又捋了一下微翘的额发,啊啊,全湿了。
凪也不遑多让,下巴都在淌水,他们浑身都湿漉漉滴嗒落珠,大脑却热得冒蒸气,咕嘟咕嘟把心都煮沸了。
“凪和玲王很棒,我们天生一对,是不是?”
当然,在蓝月亮主场雨中,凪玲搭档秀成帽子戏法,大获全胜,教练拍掌,媒体瞩目,赢得全场喝彩,于更衣室和队友庆祝狂欢。
回程又拉拉扯扯太过兴奋扔了伞,冲进合租的小家,把门厅橡木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那天我们怎么接吻,怎么爱抚对方?”
刚带上门,灼烫的呼吸撞在一起,高挺的鼻尖蹭过晕红的脸颊,渍水的睫毛交错摩擦,整洁的齿贝衔了薄软的唇瓣。
玲王含着凪炽热的舌舔嘬,凪一改腼腆的作风,手从玲王露了大片肉色的衬衫摸进去,从腰线向上,揉到胸膛,扣子一粒粒崩开,轻薄布料下矫健濡湿的肌肉群一起一伏。
玲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轻咬他舌尖,戏笑:“怎么这么急?”凪从来没这么大胆过。
“……想要奖励……”凪声音低哑浸透了情欲,迫切地简直像是犯了瘾。
“可以……都随你喜欢。”玲王像是喝醉了一样笑着,双颊烧霞,无所不允。
宽大的手掌在他丰朗柔白的胸脯亵渎狎昵,玲王锻炼良好的胸肌弹滑细腻,在反复抓握揉按下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出浅浅的乳沟。
“……boss好色哦。”凪忙得头也不抬。
“少来,”玲王点眉轻跃,笑道,“你个色鬼。”
玲王的乳晕是淡粉色,因为雨泛着靡靡水光,两枚乳尖完全内陷在羔脂乳肉中,如一张羞涩鼓抿的小嘴,与玲王张扬的外观一点都不搭。
凪被蛊惑,蠢蠢欲动的手指抵上,剐蹭着玲王的乳晕打圈,低头用唇舌骚扰羞怯的乳粒,一点点剥出殷红,一直舔得如熟果坠枝头般晶莹挺立。
“唔……我想摸摸宝物,”玲王大方挺着胸,突然开口,“让我摸摸凪吧。”
“没问题,玲王想摸哪里。”凪立刻配合,玲王捧着他的头,抚摸凪雪白的绒发、清俊的眉眼、英挺的鼻梁和刚刚吻过的唇舌。
接着在凪柔软又专注的注视中,他摸了凪的颈动脉与心跳,生命的搏动是那么真实温暖,如半月斗鱼腾跃击水,以至于透明的忧伤溅落下来。
凪薄荷灰色眼瞳有些茫然,他接住那点湿:“玲王,怎么了?”
“我太高兴了,”玲王只能这么回答,麻吕眉低垂,“谢谢你、谢谢你。”
凪好担心,玲王用勒着凪的力度死死抱住他,故作无事:“快点继续吧。”
他们搂搂抱抱路过浴室倒在床上,玲王要求略过沐浴直奔正题,凪一手搂着他,一手在床头柜翻藏了很久的润滑和套子。
玲王反复摩挲凪垒块的腹肌与遒劲的背肌,又焦渴地吮吸他发达的胸脯,在凪瓷白皮肤上留下咬痕和掐印。
毕竟是第一次,之前的步骤十足煽情,尽管看过再多彼此的裸体,真枪实弹时凪反而流露几分笨拙慌乱。
凪分开玲王结实修长的腿,倒出润滑,怕凉捂了一会,手指拨开圆翘臀丘,按上青涩粉糯的穴口,太紧根本导不进,滑液溜过指缝全洒在床单上,如初潮经血积了一洼。
凪便要为玲王舔开,玲王坚决不肯:“你把润滑倒进来啊。”
“这个石榴色,我怕弄伤了玲王还不知道。”
所以前戏才那么久,玲王叹气:“我都快萎了,真是笨蛋。”
那次凪握着玲王流丽纤长、骨节均亭的脚踝,赌咒发誓,虽然他的肉棒比玲王还大,但一定会安安稳稳放进去让他舒服。
玲王就这样信了名为凪诚士郎的处男。
“呀……呃……啊!”三指齐根没入窄小初绽的后庭,白沫捣得四溅,却总在玲王敏感点浅浅蹭过,反而是疏于打理的指甲,把娇嫩羸软的肠壁折磨得够呛。
“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凪紧张得鼻尖冒汗。
“……凪是制造疼痛的天才。”玲王无奈喃喃,凪总有特权,爱是烧不完的蜡,疼痛也是回甘的。
正因为抱着与凪相会的希冀,他才总认为多么崎岖的小径也是正道。
凪歉意地吻着玲王,呼吸已经粗得不像话,“好啦,快进来吧。”玲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轻喘着催促。
玲王的长腿环住凪结实的腰,凪握住玲王大腿根,一寸寸挺腰送入,然后突然狠狠一撞。
粗硕粉白的肉杵生得太凶悍,不太合尺寸套子因为激烈的动作破裂,龟头直接碾上了玲王的前列腺,残忍莽撞致命。
“吚啊啊啊!!”玲王像触电一样战栗,紫发炸开,腿根痉挛,腰肢弓起,一道白浊呲出,穴肉紧紧箍住凪,他在凪背上留下狂乱抓痕,只是插入玲王就被凪肏射了。
“呜……等一下……呃!呀!凪……”湿腴内壁热情裹咬得太舒服,凪几乎是拎着玲王劲瘦的腰肢捣凿,肉杵“咕啾咕啾”捅开软糯内里,红色润滑被挤出穴口似破处淌血,睾丸在臀丘拍出淫靡水声。
“舒服吗……哈……玲王舒服吗?”清朗的嗓音变得低哑粗粝,阴茎狰狞的形状在玲王小腹肆虐鼓起,凪轻而易举戳到前列腺又捅上结肠口,大力顶撞,激猛的动作不给玲王喘息的余地。
“唔呃!吚!嗬……呀啊啊!!”雷霆击穿脊柱烟花轰然爆开,玲王启着唇涎液眼泪直流,和凪的性爱太过美妙,他晃着丰臀迎合讨好,麻吕眉痴愚糊涂,自愿像鸡巴套子一样无所他用。
当然是舒服的,床晃得吱嘎将塌,被单全部被喷湿,爽得玲王全身都在抖,瘫软在凪的支配中,甘心于甜美的幻境泥潭越陷越深。
在玲王高潮绝顶时,现实中的怪物痴迷地与他交换着深吻,给出承诺:“请安心享受吧,永远不会让玲王疼了。”
玲王厌弃现实,祂便为玲王奉上无需痛苦的美梦,祂可以做人类凪的替身,现实中的一切触觉都会被认知为凪的触碰。
触手突破软化的宫颈捅入子宫,膨大鼓胀哗哗播种,同时阴茎状粗硕生殖触顶入结肠口,肏喷玲王又射精,灌满他的前后腔室,将玲王的肚子撑得隆起。
蹿射的精种活力充沛齐齐涌向输卵管,玲王白净柔滑的阴唇浮现出一粒红痣,这就是雌巢成功受孕的标志了。
在这片幸福的美梦中,玲王不愿醒来,祂却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