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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凪玲]残疾后被抛尸的前男友囚禁产卵 > 十五球场退役回忆杀

十五球场退役回忆杀

    预警:

    比赛中伤描写

    正文:

    和凪分手,我非常寂寞,宣布退役也是,然而我不得不做。

    夸父逐日只能一次,我们在少年的旷野中完成自戕与戕人的爱,我们歃血为盟,我们遍体鳞伤,我们的祭典完成了,应该绝版。

    世界杯预选赛,备受瞩目的双子星之一,差几个月满22岁的玲王被对手钉鞋恶意踢中膝盖,血洒绿坪,玲王右腿前交叉韧带损伤acl撕裂,紧急进行了重建手术。

    对手被禁赛,玲王历经两个月康复锻炼后,在1/4小组赛时登场,作为中场司令塔持球推进,调度组织攻防,因为急停急转剧烈高频的变向运动,膝关节不堪负重,前交叉韧带二次撕裂,被担架抬下场。

    之后的总决赛,玲王选手打封闭针带伤再次度登场,在加时赛中踢入决胜球,以3:2击败卫冕冠军德国队,创造了奇迹,双子星带领国家夺得历史性的第一座大力神杯。

    啤酒烧烤电视机通宵不眠,球衣球鞋旗帜四处悬,万万球迷狂欢掀起足球热,举国欢庆上演花车巡游万人空巷。

    疯狂过后,狼藉满地,残羹冷炙拾入喉。

    “谢谢你,凪,我很尽兴,”虽然是以职业生涯报废为代价,“谢谢你一直在等我。”玲王很清楚,没有凪扛起队伍,他是不会有资格在决赛出场的。

    “但玲王要退役了。”在为凪和曼城续约之后,月亮生锈星子坠毁,最后的时刻到最后了。

    “嗯…嗯……是啊……我要退役了,玲王不再是凪的盟友。”从玲王几乎潸然的笑意中,凪品尝到了眷恋的涩味。

    发酵了很久的葡萄和青春,斟入血沫残泪,确实变苦了。

    “凪,抱歉,这也是谈好了的。”

    “玲王独对我失约了。”明明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明明他还遵守着与玲王的誓言。

    “……对不起。”为什么、会失约呢……呼……玲王抚上耗竭的右腿,他连奔跑都困难,几月前,不能被凪知道的事,玲王忆起自己初次acl撕裂……

    右腿打着石膏,他连哄带闹扬着点眉和凪保证,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伤病对于运动员来说是家常便饭,他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而且这里有最专业的骨外科团队、最前沿的生物技术,最完备的医疗器械,最科学的康复锻炼方案。

    “据团队估计,只要两个月,不一个月,我就可以重返球场,我会积极配合治疗,这里有芭雅守着呢,凪全力投入训练和比赛就好,完全不用担心,乖孩子,别分心,我还要问教练你的状态呢。”

    白发男人藏起郁悒惊忧,握住他的手抵在额头,闭着眼郑重起誓:“我会一直等着玲王的,永永远远。”

    两人不由浓情蜜意黏糊了一会,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玲王侧颊,凪起身和老婆婆要了护士和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玲王目送凪离开后,披上西装外套升起靠背,打开zoo准备参会。

    静养的时间里玲王一边处理会社业务,一边研究敌队战术。一点小伤罢了,他可以兼顾两方,玲王自信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经年累月的不懈投资足以让至高奖杯触手可及,这就是御影玲王的人生逻辑。

    但一个月后,他们失言了。

    “出于对患者负责考虑,我会将情况如实告知国家队主教练。”

    铰链支具闲置一旁,主治医生为玲王演示着影像,说着非常遗憾,由于几种药物排异,御影选手复健速度稍低于预期,彻底康复仍需时间,他的右腿无法负担世界杯期间庞大的运动量。

    明明不该有问题的,却搞成这个样子,期待已久的世界杯已至,他却在进站前被甩下列车,只能争取替补出场,像u20那时候一样,当离辉煌舞台最近的看客,除了祝福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比u20更糟,他给不出凪像样的承诺,也无法做心安理得的见证者。

    玲王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辜负了粉丝辜负了队友辜负了教练辜负了凪也辜负了自己,他引以为傲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灵魂。

    “你的行为是父亲那边的旨意吗?”叉子碾碎了小西红柿,酸液喷溅在纯白墙壁,如果没有痊愈的把握又为何开出空头支票,玲王还不至于怀疑父亲的人能力不济。

    大赛揭幕前意外受伤,玲王作为球员的价值有待重新商榷,缥缈的传闻沸沸扬扬,商业舆论愈发险恶,理事会近些年积累的不满愈发膨胀,斥责他逃避失职无作为,要求重新进行资质审核。

    毫无新意的贪婪、一成不变的虚伪、陈言老套的恶意。父母将内部质疑的声音压了下去,却没有隐瞒玲王他面对的挑战,在催促玲王尽快退役接手家族事务的同时,为他派来了顶级的医疗团队。

    明明不想猜疑,灰色的阴霾却驱之不散,但如果他们有意造假阻挠自己上场,不管是父亲还是理事会的老家伙,玲王都不会原谅。

    “少爷多虑了,以我的职业道德与专业水平担保,所述皆为客观诊断结果。”

    “嗯哼,我会找其他医生来开证明,你背后的影子注定会失望了。”

    “事实如此在哪·里·都不会改变,健康是职业生涯长久的秘诀,还请您爱惜身体。”医生微微叹息,按灭了影像。

    “呵……”玲王盯着医生反光的镜片笑得苦冷参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爱惜身体?都到这一步了,不能上场足球生涯就意义全无,谁不是承担着风险走到这里。

    要紧关头就此放弃的话,每个挥洒汗水的日日夜夜、每个珍而重之的誓约诺言、每个厚重卷边的战术记本都成了令人生厌的滑稽笑料。

    就算日本能再等四年,御影家能再等四年,凪能再等他四年吗?没有世界杯的战果,粗野怠惰的空梦里玲王又有什么底气再撑四年?

    “嗒嗒”的刺耳倒计时响个不停,岁月在一口口吞噬选择的余地,时间澄清所有偶然与奇迹,总以为生命有无限可能,可人终会走向独属于自己的窄径。

    “我承诺,这次和凪成功捧杯就退役,如果等不起下个四年就别来妨碍我,我现在感觉很好,所以……不要在教练那里调唇弄舌,也不准在凪面前胡说。”

    “呼……”医生为玲王的妥协松了口气,又真切地为大少爷的右腿忧虑。

    “先生授意我们优先全力恢复您的运动能力,您的身体需要时间,而您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负担过重很容易二次撕裂。”

    “嗯……我知道了,会注意的。”无法接受医嘱的运动员实在太多,玲王只是不想给自己和凪留下遗憾。

    而医生往往一语成谶。

    !咔嚓!剧痛让他的世界瞬间黑了,刺目烧烫的铁花在大脑迸溅,焚得玲王脱了层皮。

    凪抬眼望去,人群喧嚷掀起骚乱,玲王在凪仓皇惊惧的神情中轰然倒下,在草坪上痛苦滚动,他蜷缩着抱起右膝,紧急入场队医要抬上担架。

    !!!

    发生什么了?!身体比头脑先一步行动,凪从前场不管不顾径直向玲王跑来,一路风卷残云撞倒了队友还是对手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冲到跟前,凪颤着手气息紊乱,想碰玲王的右膝却不敢:“……玲王,呜,是韧带吗,那里怎么了……呼呼……为什么啊……”玲王不是说已经康复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队医急匆匆要送玲王下场,凪握住玲王的手追着,玲王满脸惨白,血却是沸的,一字一句和凪交代:“嗬……回去,继续踢、这里要赢,等着我,我会回来的,咳呃!”

    ”不要……玲王、玲王!我要陪着你、求你让我陪你!”

    “呵、我会回来、拿我们的奖杯……”

    “玲王……一起、我们、”

    “留下、去赢球啊!”

    “……玲王…呜……”

    “约好,要赢的!”

    “……”谁在粗喘。

    “凪、能赢吧?”

    “…啊……”

    “回答我!”

    “yes……

    yes……boss”

    预警:

    孕期双龙,物化,尿道调教,尿精,结肠插入,潮吹,阴湿构想

    双向心理变态,凪阴暗面爆发

    正文:

    为什么要分手?

    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力神杯,即使不能一同出征,在亲友席为凪加油不也挺好吗?

    可是不够啊,他在凪的囹圄中一醉再醉,退役后才明白,泡晕的大脑完全搞错了。

    璀璨神杯无法久留,荣誉不能使他餍足,关怀不能使他平复,玲王被抛下了,谢绝入内的训练场、总是关机的电话、少之又少的休赛假期。

    这次岔口,能不能选择我呢?即使我就是中途易辙的无耻之徒,即使我就是错误本身。

    说不出来啊,只有凪的背影日复一日折磨他,再也追不上的人每时每刻都在拉远距离,爱巢是渗水不止的船,他在寂寞中等待溺毙。

    玲王血管里鼓噪着喂不饱的贪婪和破坏欲,他想剁碎自己打磨的月亮,他想焚烬自己培育的森海,他想连皮带骨吞下养大的白兔。

    他想让凪退役,他想毁了凪,他是徘徊在凪床头的癫狂刽子手,能不能吃掉凪的心脏呢,想要品尝天才味道,全部的凪、全部的凪,想要咀嚼全部的凪。

    玲王看着镜子里红了眼的恶鬼问,这就是真正的我吗?

    为何要凿毁共筑的图腾?为何要玷污既成的盟约?为何要重蹈覆辙操纵凪?

    不可理喻、无法原谅、太丑陋了,这经不起推敲的卑劣情意,这孱弱稀薄的鄙拙人生。

    爱恨憎妒痴慕,趁玲王忍不住动手之前,全都停止吧,放过他。

    不要告诉他,凪并无过错可言,是玲王疯了。

    玲王大口大口喘着,耳畔嗡鸣,触手扭曲,波纹溃乱,光线散成箭束袭来,他疼得快直不起腰,却依旧敞着大腿送腰,狂热亢奋的激浪裹挟他不断下潜,前往黄泉。

    我同时容纳着死去的凪与活着的祂,我残缺的身体充做凪的摆渡船,我连接着凪生死的两端,我占据着凪生死的两面,我和凪、我和凪、我和凪,哈……哈……太棒了吧!

    “玲王……出血了。”祂担忧地拖住玲王臀部制止,触手挤着探入蜜孔查看。

    “没事……呼……只是膜破了。”触肢扶着玲王的腰控制着缓进的速度,助他一点点蹭着吃进去,为凪存在的器官被烙熨铸塑成凪的形状。

    冷硬似钢筋的物什破开层叠的花蕊,冠头的粗粝锈棱折磨着薄嫩的腔体,被撑到半透明仄蚌沁出蕾蕾血渍,后孔的触手蹭过g点,殷红阴蒂鼓翘着战栗。

    “吔…吚……”玲王吞下一半了,铁杵在柔软的身体深处抽扯着神经,祂却不肯让玲王继续冒险,而是在这个深度捣戳起来。

    僵腐的鸡巴上贴敷了晶亮的水膜,糜情的大小阴唇翻绽开吮吸坏死的经络,玲王以他最喜欢的姿势骑在凪身上,下肢的长度却撑不起臀部,失去制动权,只能被祂吊缚着一颠一颠地肏。

    “哈……呃!呜呜……嗬……”前后阳具以不同频率隔着肉壁顶动,花穴九浅一深“咕叽、咕叽”厮磨蜜液,后窍则大开大合“噗嗤、噗嗤”夯入抽拔,有时还会“啪啪”打在丰腴浑圆的屁股上。

    “吚呃!哈……呀!呃啊啊!”太夸张了,简直像是架在了炮机上,后穴喷出汩汩浓精,玲王含不住的唾液顺着脖颈淌到胸脯,肉臀收夹甩出波,残肢胡乱踢蹬,小腹一鼓一鼓凸出两个作孽的阴茎。

    “呀!呼……”要出来了,腹腔被挤压到极致,触手裹住阴茎搓动,释放之际马眼张翕,突然被极细的触手插入堵住,玲王因为精液回流眼眸翻白,祂诱哄着:“已经射了四次吧,接下来玲王用别处高潮好不好。”

    触肢揉着阴蒂下黏连的细小尿孔,偷偷钻入闭涩的窄路扩张,玲王摇着头,“不行,从这里出来这里的话、”根本就是失禁……呜……

    “吔、啊啊啊!!”触手猛得拔出,酸胀到极点的小腹痉挛着抬起,过电般阴蒂随之射出的、竟是乳白的糜絮。

    “怎么会……?”花穴尿道第一次用就被污染了,是因为吃太多凪的东西被祂同化了,还是昏迷时被插进马眼注精入膀胱,玲王完全想不明白。

    吚……羞耻惊恼了隐秘的器官,“玲王兴奋到潮吹了吗?”他抖着下腹,宫胞泌出一股热烫黏液浇在冷硬鸡巴上,对凪的东西又夹又吸,皱襞蠕动吸吮极尽讨好。

    处子嫩褶被展平,湿密淫肉缠着不放,花唇那里被碾磨得充血嘟起,红肿熟艳得肥了一圈,小阴唇被撞倒外翻,朱痣泛着水光,青稚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总算有点妊娠孕妇的样子。

    “呜……给我……”还想吃进去更多,想要吞噬凪,玲王吐着舌尖呻吟,眼泪簌簌滑落,疼痛被麻痹,阴道里完全在情热中软了,宫颈深处软肉酥痒的不得了,小口饥渴地收缩吞咽,却在祂的干涉下不能受疼爱。

    当然不行了,玲王还在孕程危险期吧,但祂可以转移玲王的注意。

    凪龟头在后穴试探性轻顶了两下,玲王就晃着腰闪躲:“等下、那里还、啊啊啊!”冠头重重捅上结肠口,一举破开撞入半截,玲王腰身猛得弹起上颠,前后穴肉剧烈箍紧,高潮迭起脖颈高仰崩溃大哭。

    自从玲王失去肢体,快感痛感无法排解,都会翻倍积压在躯干神经冲至顶叶,他会被凪活活肏死吧,无法反抗无法逃离,被异化为发泄性欲的器皿或供能的蓄电池,好恐惧、好害怕……

    啊,即便如此,玲王不停吞咽着涎液,迷醉在危险中,很激动、很幸福,就这样死掉,死在凪怀里,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让长眠接管我的一切、让死亡赦免我的一切。

    玲王放纵在自毁的快乐中抽搐,温热的精液在体内释放,触肢探进玲王唇瓣索吻,磨蹭着敏感的上颚,祂突然提到:“我们失踪多久了,玲王爸爸妈妈那里有动作了吗?”

    “唔……哈……一个月?”玲王衔着触手含含糊糊,高潮战栗余韵未息,凪真的要在这时候聊天吗,他的时间感知已经完全混沌了,还有这么多烦心烂摊子等着。

    解释村镇的血腥,装配合适的义肢,还有最至关重要的,能不能把大变样的凪带回去,玲王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样嘛……原计划是在波士顿待两周吧,消失这么久,说不定外面到处都是在找玲王的警察和雇佣兵。”

    “嗯?冠军先生,他们也会来找你啊,侦探、记者、经纪人、律师什么的。”他的心倏忽揪起来,如果凪就此抛弃人类的身份,回归群星,玲王又该奈何。

    “但是……如果是他们的话,找不到我们的尸体,一定会这样推断吧,失意情夫爱而不得化身杀人狂,在残害了上百数千人后绑架了超级富豪,自此挟持前任东躲西藏,说不定我已经被通缉了。”

    该死的,如此平淡的声线却让玲王开始兴奋了,被这种惊悚绯闻挑逗的他难道真的是变态,凪总能轻易激发他。

    “为了躲避视线,凪把失能的我藏进巨大的行李箱,寸步不离随身携带,只会在深夜打开锁扣,拖出半窒息的人豚进行报复。”玲王编纂着。

    “诶?不行吧。”祂异议,情节一点都不浪漫了,这样他们怎么复合。

    玲王自顾自地想下去,为了报复我,凪从风光无限的国脚沦为绑架犯,只能日复一日捏烫手山芋流窜在异国他乡,无法入住酒店不能通过安检,窝藏在地下室前途尽毁,只能对我施暴泄愤。

    如果毁掉凪,如果毁掉自己,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苟延残喘吗?真是幼稚啊我,这么差劲,只会被最先抛弃吧。

    “我们会一起回去踢球,然后,我要和你去群星看看。”玲

    “嗯,和玲王约好了。”凪

    救命……救救<我>……

    无论是谁也好,为什么听不见呢?

    还活着吗?边界解离,形体无序延展和世界混为一团,肉身与灵魂失去链接,只有意识在虚空飘荡。

    <我>在被消化,祂抽出<我>的灵魂,只为检查翻找与玲王有关的记忆,“什么嘛,玲王没有约过你,我早该想到的。”然后拌着欣喜慢条斯理吃掉。

    yaiyai,在消失之前,<我>突然想到,玲王一定不知道,这个拥抱他的神,夺走了他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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