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天界的美神和性欲之神。
他自水中来,肌肤瓷白,蓝发垂肩,生得一副美艳无双的皮囊和一颗性欲极强的心。他是美丽的象征,性欲的化身。
在他七百岁那年,一场妖神大战,天地震动,雷电在苍穹中交织成一张毁灭的网,一道刺眼的红光将他从毁灭的边缘带到了n年后的人类世界。
他用自己的神力做交换,赶走了寄生在身体里的‘救命恩人’——系统001。虽然失去了神力,但他依然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自愈,就是其中之一,他不老不死,拥有着永恒的生命。
他藏着自己的秘密于人世间活了五千余载,自虞夏商周,经秦皇汉武,至今日,他目睹无数朝代兴亡,览尽世间盛衰荣辱,更摸透了人类那脆弱的心。
“先生,物色了些不错的,要看看吗?”曹明,他的管家,怀里抱着平板弯在他身侧问。
他用一根古老的白玉簪束着蓝发,优雅地坐在沙发里正品着茶,“嗯”了一声。
曹管家放下客厅幕布,将平板里的内容投放到幕布中。
基础信息:姜迪,男,18岁,当红小花,活泼热情,爱好登山。生活照:jpg
周南瑶,女,20岁,美术学院校花,恬静温柔,爱好摄影。生活照:jpg
……
观看几页,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无趣。”
在他的概念里,男人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他泄欲的工具。他从没结过婚,也没谈过恋爱,在古代时养男宠小妾,到了现代养情人,只因身体有强盛的需求。做他的情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首先,要性欲高耐操的,其次,长得拔尖的,最好还是个有趣的灵魂。
上一个情人他包了人家十年,那男孩虽无什么有趣的灵魂,但长得不错是个罕见的双性,水特多,非常耐操,打上中学时就跟了他,能满足他极强的性欲。他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双性人,弄过之后觉得是个泄欲的好宝贝,就养着了。
可去年男孩跟他分手了,说是去国外结婚,有个老外愿意娶他。司白无所谓,再换一个就是,给人一笔钱还人自由了。
平板里的人就是曹管家给他搜罗的备选情人,都是按上一个标准找的,可惜没能入他眼,好看是好看,性格也温顺,但他想换换口味了,那些千篇一律的人在他眼里缺乏独特性,没能触动他的欲望神经。
他放下茶杯,轻声道:“沐浴,去酒吧。”固定情人没有了,旺盛的需求还在。从他那情人走后他就玩呗,睡过几个,也没遇到适合长期发展的,今天是心又痒痒了,想干事了,得释放一下去。
曹管家忙叫来他的黑珍珠专业团队帮他沐浴,一套泰式spa完毕,他散开长发,左耳戴上了一条耀眼的钻石耳链,换上一套黑色休闲装,坐着豪车,离开了他的豪宅。
他非常非常有钱,是隐形富豪,住在a京市城郊的隐蔽别墅区,家里的古董数不胜数堆满了整个库房,客厅随随便便的摆设都是千百年前的,价值连城。
在别人眼中,他是神圣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只不过除他身边人之外,没人知道那朵花不是清冷高贵的小白花,而是一朵黑色的虞美人,带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魅力,花瓣在夜色中绽放,既妖娆又危险,吸引着每一个过客的目光。
《春风吹又生》,是一家位于闹市区的中高档酒吧,灯光昏暗的环境里,音乐震耳,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酒精的味道,不断交闪的射灯,形成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带,让人莫名地兴奋。
公关经理亲自迎接他,将他领到二楼的贵宾区,他选择了角落里的卡座,要了一瓶最贵的酒,经理要给他安排陪酒的能带走过夜的,他说暂时不要,让经理先去忙,然后倒酒端起杯,饶有兴致地透过玻璃地板巡视着一楼那些在颤池里疯狂扭动身体释放信息素的年轻男女,像是在猎寻目标。
当他看得专注时,一个男孩从他面前走过,脚步蹒跚有些不稳,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正撞上男孩回眸的视线,
男孩五官深邃,俊美阳光,张扬的栗色短发随性洒脱,眉梢眼尾泛着一圈红晕带出一丝不羁的风情,他朝司白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离开了。
司白目光追着男孩背影而去,宽肩窄腰大长腿,无袖球衣运动鞋,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完美,一走一晃的屁股翘挺挺,是短裤遮不住的诱惑。
一个风姿摇曳的,体育男孩……
他总结完,淡定喝口杯中酒,“曹安,去谈。”曹管家侄子他的司机。
一般在这种场合他看上谁都让曹安去谈,他有钱价格出的高,长得也漂亮,不乏有大批的男女跟他走,当然也有不的,他不会勉强,再换一个就是了。
没一会,男孩回来了,走到他面前时止住脚步,又朝他绽放出一个迷醉的笑,小步挪进来,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美女,一个人吗?”
司白:“……………”
他静默不语,轻点下颌。
坐在黑暗的阴影里,他一头长发,安静优雅,雌雄莫辨,给人一种神秘朦胧的美感。
男孩很自来熟,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一个人遇到坏人怎么办,要不要我给你撑撑场面?”他拿起酒杯等待司白的回应。
司白的嗅觉,听觉,视觉,力量,天生高于人类十倍,他闻到一股强烈的纯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气息让他有些心驰荡漾,手中的杯子撞向他的杯边,“好。”司白的声音很好听,温润苏沉。
男孩明显懵了一下,司白看他端着杯子没有动作,马上明白了他的疑惑,喝掉自己手中的酒,歪头醉意迷离地盯着他,轻声细语地说:“有点感冒,喉咙不太舒服。”
“哦~”男孩恍然大悟般笑了,“不舒服你就别喝酒了,”他干掉了那杯酒,“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司白余光瞥瞥他发达的肱二头肌,心躁了,“司白。你呢?”
“司白?真好听,我叫曲宸阳,十……二十四岁,应该比你大吧,你可以叫我,曲哥哥,嘿嘿。”
司白的模样停留在了他七百岁那年,在他的世界刚好成年,在人类的眼中他看上去二十出头是个禁欲系高冷男神,而他在当下社会申报的年龄为30岁。
他淡定从容地从兜里拿出手机,快捷键打开二维码举在手中,曲哥哥秒懂,赶紧放下杯翻手机,“叮”二人加上了微信。
司白立刻给曲宸阳发去消息:我从郊区来的,今天我的宠物猫乐乐死了,我很难过,来市里换换心情,可我酒好像喝多了,头有点晕,我想,我得回酒店休息去了,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给乐乐下葬,曲哥哥,今天认识你很开心,我们有缘再见,失陪了。
曲宸阳看到他发来的信息,眸中精光一闪,一把拉住他胳膊,急道:“我送你!”
司白心里的小野鹿在疯狂乱撞,表面却装得冷静,倾身凑近他,微凉的鼻尖贴着他的耳侧低语:“那……曲哥哥,麻烦你了。”说完他在他看不到的黑暗里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耳根。
曲宸阳脸腾一下热了,他马上说:“不麻烦不麻烦。你等我和我哥们儿告别一下去。”
他今天是给哥们过生日来的,听说去酒吧热闹热闹,他下了夜间训练衣服都没换就来了,按他多年泡吧的经验来说,他觉得酒吧里的女孩喜欢穿球衣有男人味的体育生,一撩一个准。
曹安回来了,愧疚地站在司白眼前,“对不起先生,跟丢了。”
“去老地方等我。”司白道。
曹安前脚刚走,后脚曲宸阳眉眼带笑地回来了,“我们走吧,坐我的车,我叫代驾。”他小舔狗似的上前去扶司白。
司白站起来,身高196的他比183的曲宸阳高了半个头不止,曲宸阳微怔,仰头打量着司白,“你……是模特吗?”他试探性地问。
司白垂眼看着他,语调平静温柔,“嗯,国际超模,走内衣秀的。”
曲宸阳脸上一下笑开,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这么厉害啊,有机会可以去看你走秀吗?”
“当然可以。”
二人往楼下走时,曲宸阳腰板挺得直直的,就差踮着脚尖走路了。
他们出门坐上了曲宸阳的超跑,那起步巨大的轰鸣音,令司白皱了皱眉,他无语了一路。到《希洛亚酒店》门口时,司白道谢后下车,曲宸阳屁颠屁颠跟下来,“我送你上去吧?要不哥不放心。”
司白回眸扫他一眼又转回头,沉默地向酒店内走去。曲宸阳当他默认了,跟着他进了酒店。二人乘电梯抵达38层vxx门口。司白密码打开了房间门,曲宸阳狗皮膏药似的跟了进来,“口渴,我喝杯水就走。”
司白轻勾唇角意味不明,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深红色的饮料,曲宸阳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五星级酒店,奢华套房,不愧是国际超模,真有钱。随手接过司白递给他的饮料,还真有点渴,打开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不走吗?”司白的语气低沉,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额…内个……”曲宸阳有些局促,眼神闪烁不定,“我……我酒也喝多了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走……”他双手垫在脑后懒懒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司白可是神,早看穿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了,不紧不慢地绕到他身边,轻轻坐了下去,扭头瞧着他,“曲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啊?想什么……”
司白撑着沙发,身体微微向他倾压,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紧紧盯着他放着勾人的光,“既来之则安睡之,对不对?曲哥哥?”
“我……”曲宸阳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心跳不由得加快,被戳破心思他有点紧张了,“我只是……休息休息……”
“真的吗?我喜欢言为心声的男人,大家都是成年人。”
曲宸阳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你,你要不同意我不会动你……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司白笑了,差点笑出声,头侧去他耳畔轻语:“那…你要不同意,我可以动你吗?”
“什么意思?”曲宸阳脑袋蹦出个问号。
“就是……我要在上面,可以吗?”
“啊?”曲宸阳有点惊喜,“行……行啊……”他觉得这女人还挺开放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伸手去搂司白的腰,欲色的目光流转在他脸上,精致的五官,美玉般的肌肤,完美的无懈可击,瞳仁都是墨蓝色,唇上反着红润的光泽真想让人亲一口。闭上眼慢慢贴近,司白一指堵住他过来的唇,“先去洗澡,我回卧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