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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大殿把大胜而归的将军加封皇后众目睽睽下日到

    男人往前行了几步,站在朝堂众人最前方,离我不过几步。“咔啦,”卸掉了身上有些磨损的衣甲。

    深色的外衣下,坠在地上。

    还剩下雪白的中衣。

    “怎么,需要我叫人来帮你?”我饶有趣味,盯向他的动作。

    男人顿了下,却还是伸手自然的揭开最后一层衣物。雪白轻薄的衣料流畅地滑落在地,腰腹位置有一块显眼的鲜红痕迹。

    我慢悠悠的拖着下颌欣赏,这个冷酷而沉厉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件件被剥去遮掩身体的衣物,在众多朝臣的视线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身体。

    几乎所有的朝臣都低下了头,不论是因为不忍、或者担心事后被暴君追究,只除了前方一个浅绿长发的男人。

    不说别的,这发色都和其他人格格不入,据说是因为祖上混血——但我觉得,这是游戏世界啊狗头!帅不就完事儿了。

    他带着点笑眯眯的不明意味,注视着发生的一切,有些文雅又带点变态。

    不用说,我已经发现这是我的人物3,因为他头顶就亮着——

    【人物3,风流浪荡丞相】

    我用意识打开了只自己可见的个人屏幕,发现可以选择关闭人物提示,提示三秒后自动隐藏以及开启人物提示,选择了提示三秒后自动隐藏。

    很好,已经出现了两个人物,还是先把将军搞定吧。

    将军身材高大而强健,裸露出的上半身肌肉流畅而壮硕,带着久经沙场的微深肤色,极度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大概会让很多人想要依偎在他怀中享受安全感,让我更想将他按在身下肆意蹂躏。

    他的头发并不算柔顺,长长的黑发带着点狂野的姿态散开流泄在他的肌肉沟壑间。男人拿起一旁太监呈送上的轻薄水色纱衣,规矩的披在身上整理好,仍是平淡而冷厉的姿态,却增添了让人攀折的肉欲。

    轻薄的白纱根本遮不住肌肉的轮廓,透露出的肉色更添了欲色,鼓起的胸肌将衣前撑开,深褐色的乳点若隐若现,腹部的肌肉也是沟壑纵横。

    见我一直盯着他,冷面的将军终于忍不住眼神飘了瞬,脸上露出了忍耐的神色。也许是为他忠心的君主的这种无耻的作为我心底轻叹了口气,还是要做到底啊。

    虽然我一直说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但且不说事实如何我并不知晓,单有一点——我可是被这个游戏算是强掳进来的。我有理由相信,就算我不点错那个叉,说不定它也会换种方式继续套路我。总之进入这个游戏并非我本意。

    而不完成任务的话,我真的还能回去吗?至于完成任务的结果总之我目前只有一个目的,完成任务,回到现实。

    我尝试只加封“皇后”这个称号,但没有任何完成的任务提示。看来没有空子可钻,口头上的说法不被任务认可,只能真刀真枪的来了。

    将军的忠心,就是我尝试完成任务的最优选项。

    而现在,也是最好的机会。

    将军单人入宫,机不可失。就是现在,做定事实,莽了。

    “下面也全脱了,过来。”我冷声命令。

    “砰,砰,砰——”台下磕头的声音响亮。

    “陛下!您不能这样”

    黑压压跪倒一片,朝堂上喧哗声直起。

    “闭嘴!是想杀几个头给寡人助助兴吗?”说实话,我做这事虽然过了,倒也算不上匪夷所思。前几朝皇帝昏庸荒淫时淫人妻女、酒肉池林、乱交宴席的可不少。

    唯一例外的是,我用的是当朝守卫边疆、大胜而归的大将军。

    很好,下面噤声了。

    全部头颅低垂着,跪俯在地。

    “哒”寂静的朝堂中,最后一件下裤落地的声音,有些响。

    高大矫健的男人披着轻柔的白纱,赤身裸体向我走来,到我身边站定后,单膝跪地,犹豫着将头颅垂在我膝边。

    这样两腿岔开的姿势,中间那根真的显眼。我用靴尖抵着那团东西碾揉几下。他的表情不变,胸膛的起伏却更快了出乎意料,竟然很快就充血起立了。难不成这将军还有暴露癖?

    不过也是,打仗这么久了,他又是急忙来见皇帝。

    我示意他转过去,“屁股撅高”

    肌肉饱满的臀往上送了送,臀缝紧实。

    “啪!”我一巴掌甩上去,试了试手感,有些硬,但也还行,“啧,绷太紧了,松松。”

    他的两瓣臀肉是真的肌肉的手感,不过分胖大,又不会太瘦,是常年高强度的身体动作才会呈现,现实中确实很少有。

    我像揉面团一样握着他裸露出的两瓣臀肉挤压捏揉,还算趁手,臀缝有些紧了,用了点儿劲才掰开。幽深处浅浅的褶皱轻轻翕张,暴露了主人没表现出来的紧张,看着就非常紧。

    因为男人还算配合的动作,我不打算太粗暴,叫人拿了香膏过来。乳白色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脂膏,捻了下很细腻,我就着手指上的膏脂将指尖抵在褶皱中心食指直接插进去。

    男人轻轻的闷哼了声,能听出是被痛的,我粗鲁的挖了一大块儿怼在菊口,用手指尝试进进出出,绕着圈拓宽通道。

    很快,虽然括约肌仍很紧,但里面的肠肉像是被膏脂和手指的按揉弄得软乎了些,我就试着将中指也跟着往里蹭。也许是将军身体热度高吧,他肠道里高热的温度也比我在现实中摸过的要更热一些,我艰难的开拓了三指,估摸着大概不会出问题,就没有太多耐心了。

    低头,脸色有一瞬的奇妙、和说不出的一点复杂,我拂开下摆,先是隔着柔软的底裤,用手试探着团住下胯一大坨柔软不,已经半硬了。

    略有些陌生,也带着点熟悉的触感,让我的心思浮动了瞬。熟悉是因为我也摸过不少男人的这个,做爱过程中,即使想让他们通过后方前列腺获得快感,但现实情况下,大部分还是需要我对他们前方也加以适当的刺激。

    陌生,自然是因为我以前自己可没有这东西啊,更多是借助穿戴道具。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男色盛宴,也或者是跟着回想起来、脑海中略过的各色赤裸男体,没弄几下,下体已经硬邦邦了。我轻吸了口气,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指节轻动扯下里裤,紫红充血的硕大一根就跳了出来。

    哇。

    不错哦,我心里吹了声口哨,比我见过的大多数都要优秀呢。

    “坐上来。”凌乱的黑色衣襟下摆直直露出男人雄伟光裸的肉器,轻轻靠躺在后方龙椅上的君主,在离近后能看到脸上微红的热意。

    陛下身体不适吗

    男人站起身,粗鲁的捞了把轻纱到前面,将屁股向后方撅了下才对准热挺的肉器,似乎根本没想什么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动作利落而干脆。但紧绷的脖颈线条还是泄露了他身体的真实反应。

    痛,一定是很痛的。这样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处子肉穴,被现在自己这个远超平均水准的东西直接跟棍子一样插进去,不疼才怪!这男人就不会动作慢些,一点点进吗!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被痛到了。这毕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根本没想象中那么结实,被将军紧绷的括约肌、加上瞬间穿刺的动作紧紧绞住,艹,太紧了啊。

    没办法,为了缓解一下这僵住的感觉,我只能捞住了将军结实的腰部,拖着我因为发热还有些疲乏的身体,硬挺着上工,试图用粗暴的开拓来快速拓宽活动的通道。效果倒还不错,在我插了没几十下后,男人紧绷的后穴肌肉就略松了些,起码终于达到了会爽的地步,而不只是又紧又痛了。

    “啪,啪,啪,啪——”我干的不算很快,基本维持这一个稳妥的节奏。也还行,这还算剧烈的运动让我发昏的头脑更清醒了些,睁开双眼看着下面的朝廷官员们一个个颤巍巍的,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而在这寂静的氛围下,渐渐被插出的一点黏腻水声,真的十分醒耳。

    我略挺起身,侧头去看男人,依旧沉冷严肃,耳朵却红了一半。他依旧紧抿双唇,只能从更加急促的呼吸以及我低头,以及硬翘起来的深色肉棒,才能看出男人大概是爽了。

    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半坐、有点扎马步,但腿叉的并不开的一种姿势,也唯有身体强壮的将军才能保持这么久了。

    “坐上来腿分开。”

    男人终于在沉默中开口了“陛下——”这个姿势属实有些折辱人了,让当朝大将军光着屁股两腿大开,将最隐秘的、将被干的黏腻知髓食味的胯间展示给满朝文武,在这本应给予他荣耀、用于讨论朝堂政事的地方被干的尊严散落。

    实在恶劣。

    “陛下。”男人低低开口,“您还在发热,让臣来吧。”说完他将勉强支撑的半坐姿势伸展开,双腿踩在龙椅内部最边的两侧,蹲坐下来,这个姿势也更有助于发力。

    将军摆好姿势就没再多话,双腿发力,臀部紧紧吸咬住中间的肉杵,快速的上下起伏并还可怕的维持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鸦雀无声。

    更加黏腻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毫不停歇的在朝堂上方处响起,不知有多少是将军被操硬的阴茎一次次被拍打在腹部肌肉的声音。因为肤色而有些偏深颜色的阴茎和插进他体内的差不多长却更粗了一圈,但只能徒劳的将自己坚硬的腹部肌肉击打的发红、再涂上黏连的淫水,发出更大更淫靡的“啪叽啪叽啪叽!”声。

    不得不说,在这种我有些乏力的情况下被服务的感觉真的不错,我惬意的眯了眯眼,伸手往前习惯性的去摸炮友的肉棒,捞住后才反应过来,但顿了下,仍顺手的上下撸动插都插了,摸几下也没什么吧。热乎乎已经被插的半软的谷道却猛的收缩了下,把我夹的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

    “啪!”我手在男人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以作警告,果然屁股的肉道里又恢复了被我插的舒适的形状和柔软。这男人体力是真的好,自己动了这么久,速度都不带降的,要不是被我干,去操人的话,这一定是所谓的公狗腰ps。这会儿穴都被我干软了,虽然还很紧,但肠水可流了不少,弄得我胯间都湿乎乎的,这男人自己把自己干的还挺有感觉啊。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赶紧干完炮,下朝躺塌上歇着去,于是也挺腰向上接着操,手还带着些不怀好意的去抠男人肉棒的马眼、用指腹去揉去捏,撸了几下后出其不意的手掌按住鼓胀的蛋囊一挤——

    “陛下不——”将军闷哼了声,刚吐出几个字眼就忍不住了。肉棒跳动了下,一股微微发黄精液味道浓厚的白浊就从龙椅上射出,落到了大殿台阶上。

    男人想立刻合拢双腿,但被我腾出双手,直接拉开到龙椅扶手两侧。他像是微侧头看了我一眼,实际上我用的力道也就那样,但男人没有试图挣脱,像是认命了任由我掰开他强壮的大腿根部。

    湿漉黏腻的胯下大呲呲亮出来,那根粗黑的棒子却还没停止,像是要把打仗期间没发泄的兽欲一股脑射出来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味道浓郁的精液像喷泉似的射了一地溅开。

    连呼吸声都被压抑的大殿上,黑发、肌肉赤裸的高大将军微微低着头、前方却溅开大片的污浊,我昏沉沉的头脑顿顿的感觉到了舒适与享受,下一瞬仍埋在将军股间的肉棒也跟着射出了大量精液冲刷进谷道深处。直到精液全部没入,才慢吞吞滑出来。

    我左右看了一眼,有些蹙眉,就有机灵的小太监从侧边呈上张柔软的像是丝绸质感的布帛,我挑起将刚用过的下胯细致的擦了眼才丢回去。

    将军仍保持着那个摊开的淫荡姿势不知在想什么。

    “无事就退朝吧。”我随意的说了句,有些困了。男人像是被惊醒了,从我身上快速下去整理了下身上的轻纱、其实也没什么可整理,太薄了,然后保持了半跪的姿势在龙椅侧边。

    我其实有些想看这男人打算怎么离开大殿——在众多朝臣的视线下。真是恶劣呢,但我实在困了,发热的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打了个哈欠,就顾自离开。

    我半躺着想着回到寝宫就好好歇着,什么狗屁任务都等我醒了再说,就感觉轿辇停了下来。

    “上来吧。”

    听见外面的小太监喊的像是什么端肃王,在记忆数据里目录检索了一会儿,应该就是那位王爷了,我半支起身子朝外面说了句。我目前这个壳子的记忆检索实际上和我在现实中去回忆差不多,只不过没那么流畅自然,和自己本身的记忆还是有点微妙的差距,这也让我艰难的在这个游戏世界保留了现实认知。

    没记错的话,我当时选了银发?好困啊

    “陛下患了风寒,要多多歇息,好生休养”有些陌生的低沉男声在轿辇中响起,不急不徐,有些冷感、又带着长辈缓缓规劝的意味,听着倒很入耳。

    “端肃王?”我睁开了些眼睛去看他,眉目冷然端正、身形高大巍然,不像将军那么肌肉壮硕突出,看着要更加挺括肃正。他听了我的话后却眉毛微皱,“叫皇叔。”话语简短但坚持。

    “陛下与我是亲叔侄,何必拘泥这些,云儿向来叫皇叔,今日倒怎么生分了?”

    好吧,记忆设定里我的确是叫皇叔的,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皇叔来是今日早朝上的事情?”虽然是问句,但我十有八九能确定。端肃王早年领兵,近几年退下来也很少插手政事,像是提前迈入了养老生活。现在大概是出于长辈身份劝我几句。

    毕竟,是个将军。

    男人沉默了会儿,我隔着迷蒙的眼帘去打量他,倒真是银白色啊,在这个三十大几近四十的男人身上,却毫不突兀,既不会显得非主流、更不觉老态,反而增添了分端华的意味,让我甚至想伸出手去摸一摸,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光滑。

    “云儿喜欢男人?”好久听到眼前人像是低低说了句,好像是这句话,我大概是应了声吧

    睡得昏昏沉沉,我动了下腰,只觉得下面像是被束缚住了,但又好像很湿润,热热的,紧紧的吸裹住了我的下体下?

    我还在这个什么选择题游戏世界里啊

    “啧,呲,啧,滋溜,,”

    湿润的口腔不断的含吮,我睁开眼就看到,端肃王满头银雪色的长发因为半跪的这个略带狼狈的姿势散乱的垂下,不知道想了什么还是没想,下意识的撸了把眼前的白色。

    有点失望,没有想象中那么柔顺光滑,倒有些粗硬,不过也算符合段肃王这么个又冷又寡的性子。

    垂下来的头发有点碍事,我捞起来往上扯了一把,就看到端肃皇叔被磨的红润的嘴穴,还泛指湿漉漉的油光,应该是口水。

    苍白冷硬的面庞被撑的稍有些变形,眼睫上挂着湿润的水汽,肃正的眼睛被插的水光潋然,整张面孔只有嘴巴被插的泛着鲜艳的深红。能看得出男人大概是法的挑逗,肉菊的菊瓣稍微扭曲,就有其他人嘲笑,然后就又有人试探着直接伸了根手指。动作先是放得极轻,见那金丝菊花像是因为痒、皱缩个不停,颤动的像是淋了雨、被打的花枝乱颤,美的惊人。

    很快就有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急不可耐的往里挤,等一群上头的手指重新抽出,刚刚还算细润的菊口这会儿已经外扩了一大圈,花蕊的位置被若隐若现的深红肠肉覆盖,名副其实的肉菊。

    在男人颤了下身体时,有人发现这肉菊的花瓣竟然更多了,仔细查看才发现端倪。被手指插的外翻的深红色肉壁上纹着金色的花瓣丝线,重重叠叠之下更显繁茂。

    下面群臣也是惊叹的此起彼伏,等这花最后交由我最终评鉴时,男人几乎有些跪不住的颤了下。我盯着他,问,“里面还有吗?”

    男人的声音因为久未开口显得沙哑低沉,“里面,还有很多。”

    我也有点疑问,或者说后期像这种大面积刺绣一样的痕迹出现在肠道里面,难不成是把肠子扯出来绣的?男人像是明白我的疑问,一板一眼的低声开口,“先用药,让那里放松下来后把肠子拿出来,用特制的染料刺入,等凝固成型后再塞回去可。”

    我也算追求性爱的愉悦,但还是觉得这种做法明显是在折磨人。这次求和西图国王上将这男人送过来,却在文武百官面前把底细扯了个底掉,明显是即使送出去,也不想让人好过。这才是亲兄弟啊。

    【是否进入幻境?a是b否】

    这是触发什么关键词了?还是场景?看来是所谓的隐藏线路。

    【a】

    重新睁开眼后,我动了下身体,瞬间卷起一阵狂风。这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米长了,浑身遍布深黑色鳞甲,头上长角,并且我还感觉这幅形体并不是最终形态,原形可能更大。

    在我还没探究完身体时,男人直接从天而降,砸在了我身上。过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他顿了下,开口“你是,封国陛下?”这也能猜出来?我没准备隐瞒身份,直接点了头。但就他在我身上磨蹭这一会儿,我就感觉下腹有什么东西挺起来了。

    少说有男人整根手臂长短的肉红色龙根冒出来,还是分叉的,两根。黑色的龙尾已经半卷住男人身体,他看着我硬起的巨型龙茎,脸都白了。这可是从第一眼到现在,第一次见这男人脸色发生这么大变化。也对,快有半个人长短的东西真戳进去,想想都可怕。但不知道是不是龙性本淫,身体变成这样后我的欲望上涨了许多,粗大的肉茎上还覆盖了些细细的鳞甲纹路,冷冰冰的紧贴着男人像是汲取热度,近乎光裸的结实身体被分泌出的龙类性液涂抹的完完全全,蜜色的结实肌肉像是覆盖层蜂蜜的油光,看起来湿漉漉,泛着点心的可口与美味。

    他胯下的紫红色肉茎被我的坚硬鳞片磨得又痛又爽,却硬邦邦的挺着,抵在自己下腹。巨大的龙茎尖端暗搓搓的在他屁股周围蹭弄,但男人看着眼前直径快和和他屁股差不多粗的东西,即使他后面已经被无数次过分的玩弄过,也不敢说能吃下这种非人的东西,这不仅能把他后面撑裂,更能把他屁股捅烂到整个人穿在上面。

    男人在我身上被颠簸的一下摔倒,硬胀的喷薄欲发的硕大龙根已经完全不顾根本不匹配的型号,紧紧挤在男人夹紧的臀肌。说实话,这要是现实,直接能告人谋杀了。但我隐约有种感觉,在这里做了,问题不大。

    “啊!不——”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喊叫,粗长的异物就以一种要捅穿的趋势从细小的后穴口挤了进去。从外面看这场景的确夸张的不能行,男人蜜色的双臀完全被挤的看不见了,整个人从下半身被粗大的柱状物完全穿了进去,像是套在上面薄薄的套子。

    但由于奇妙的规则,实际上男人并没感觉到想象中能痛死人的感觉,准确来说和平时被进入时差不多的疼痛感,甚至还要更爽一些。浑身上下有一种被由内而外彻底充满的奇异快感,大块的肌肉都沦落为柔软的皮套子箍在巨大龙根上,对比起来小的可怜的人类阴茎在身体被插穿的一瞬间就完全控制不住的往外喷精,又喷又流,像是把体内的存货都卸空了。等小小的肉囊缩的皱紧,什么也没有了,就颤颤巍巍的开始喷水。男人的鸡巴完全沦落为一个控制不住的水龙头,在身体里龙根还没抽动时就成了个废物肉团。

    等我开始缓慢抽插,他整个身体疯了一样抖的不停,但烧遍我整条龙的欲念无法阻止,也根本不想阻止,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两根,可以一根一根轮流来。

    蜜色湿滑的肉囊被我灌进了一波又一波巨量的龙精,将他整个人冲刷成精液的味道。如果不是两根并起来比男人整个身体还粗上一大圈,我现在被欲火烧坏的脑子甚至都会一起捅进去。即使如此,等我稍微尽兴后,男人整个人躺在厚实浓稠的精浴池中,鼻腔、嘴巴不断向外呕出一团团白浊。下半身简直不能看,双腿间被龙茎捣拽得脱出一大团深红色,粘膜湿滑无比的和着精浊吸吸吐吐、像是在呼吸。被特殊染料绘制的金丝菊瓣展现出层层叠叠的硕大肉菊模样,有一种粗暴的,近乎可怕的艳丽与肉欲。

    【提交】

    卷纸攻是一卷不想被使用的卷纸。

    为此他从隔壁跑了出来。

    从今以后他就是一卷自由的卷纸了,哎嘿。

    ——在他发觉自己孤身在外,就是一种随时可以被人使用的状态前,他都是这样想的。原来一卷纸在人类的社会过得如此艰难,最后万般无奈,匆匆忙忙之下,他躲入了隔壁邻居家。

    在他不知何时模模糊糊可以穿墙看到些东西时他知道邻居是从不使用卷纸的,他用湿厕纸。

    邻居家里甚至没有一卷纸。一卷纸。可见如果他躲藏好,基本就无性命之忧了,值得冒险。

    直到被一只手抽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买卷纸了吗?”纸前的人类没有开口。这是卷纸根据人类的脸色猜测的。

    大约是因为没几个人会自言自语吧。

    独居的男性人类没有开口,只是一手秉着这卷,从没出现在他记忆里的纸,看了好几眼,像是想找出他的来源记忆。显然这不可能。最后男人轻啧了下舌,无所谓的,依旧把它放在了卫生间的原处,几大包湿厕纸的后面。

    抽水马桶的冲水声。刷牙的嗡嗡声。洗脸池的水声。

    砰,大门关上了。

    正是早上7:44。

    男人上班的时间里,屋里静悄悄的毫无声音。

    卷纸蹦蹦跳跳的从卫生间里蹦了出来,用略带熟悉又分明生疏的新奇目光打量。事实上,尽管他莫名其妙的能穿墙看到隔壁的屋子,但当然是第1次亲眼看到。

    或许那叫神识?精神力?透视?总之这些词汇也是从他原主人手机里看到的。那个人类总是在家里用手机打开一些密密麻麻的字眼去看,好像很感兴趣,即使是在蹲厕所。卷纸也因此被迫跟着看了不少。

    进来前他看过门上的数字是915,他原来待的是916。似乎这里的房间都大差不差。同样的一居室格局,不过要比原来房间干净整洁不少。

    这是卷纸来到915的第3天。在前三天里,卷纸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待在卫生间湿厕纸后面。和从前在916的日子差不多。这叫以静制动。不过因为屋子主人并不使用卷纸,也让他的危险降低许多。

    但今天他被发现了。

    那些手机里的文字好像有说狡兔三窟,那么,狡纸换几个窝也不为过吧。在今天以前卷纸作为前主人卫生间使用的厕纸一直本本分分的待在厕所。只是天天看到他的同类被玷污、被毫不留情地撕扯使用完毕的惨烈死法,他作为一只觉醒灵智的卷纸。灵智,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卷纸悲惨又同情的看着越来越少的同类,然后是后面重新填补上的新的同类。总之作为一卷向苟活的纸,成功的苟了下来。

    如果不是前主人忘记买纸导致只剩下他一卷。。

    而今天,915的男人类已经发现了他。他必须换个角落。并且卷纸也发现了。他完全可以不待在卫生间,只是从前作为自产生神智一直待在卫生间的卷纸,没有想到罢了。

    今天的915人类似乎回来的有点晚。天已经黑了。

    “咔”

    门开了。

    顾景望回来的第1件事,打开卫生间门。

    被翻开的几包湿厕纸后,空空荡荡。男人盯着空处看了几眼,才移开目光。

    他可以确认房间没有其他人进出,早上时莫名发现多出了记忆中不存在的东西,就觉得不对。晚上回来再度确认了遍——竟然没有了。

    这更像是他早上的幻觉。

    但有一包纸的位置不对。男人在脑海中把这包湿厕纸和早上时的画面图片重合,起码错了60度。这绝不是幻觉。

    人类如常的洗漱了自己。没有吃饭,很快进入了睡眠。

    今晚的风很大。也很冷。

    第4天的房门依旧在早上7点多,不,8点多关上。人类离开。

    卷纸有些忍不住的从藏身的地方蹦了出来。这几天里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躁动,总想出来活动活动,不像之前可以一直待在卫生间里,一动不动几个月。但也有好处。

    比如说他的纸脑子转的越来越快了,已经可以思考一些,我是一卷纸,从造纸厂来,该往哪里苟活下去的一些问题了。

    咳,总之他的精神探测变得更清晰了。比如

    915门前已经有一只人类,站了10分钟。

    当然,他是915的主人,顾景望。

    卷纸从电话中听到过他的名字。更是在915住了几天,自然认识这里的主人。而现在神志更清楚的卷纸,明白这个人类是在警惕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

    还是被发现了。即使换了躲藏之处。卷纸无奈。

    顾景望今天没有上班。

    他在前几天或者说昨天办公室里有个脑子不清醒的,想要咬人时已经察觉不对。于是昨天晚上已经去购买了不少物资,今天上午出门也是去再度购备了一些东西。街道上偶然走过的双眼泛红、表情呆滞的人们变多了。在最后结账了一把结实的砍骨刀后,他静静站在自己家门前。

    现在外面显然不太安全,更要确保家中毫无问题。

    不管是人还是。。

    彭。

    咔。

    在听到桌面传来的一声敲击声,他迅速打开防盗门朝客厅望去,左手拎着个背包,右手背在身后。

    是一卷纸。一卷雪白的纸。

    凭借自己的眼力,顾景望可以确定,这正是他上次发现不属于他家中的东西。而屋内,也毫无他人。竟然真的不是人。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别的情况,但都通通排除了。而在这外面已经变得不同寻常的时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存在也有可能。

    那卷纸一动不动的躺在玻璃茶几上,像是在表明自己的无害。

    ‘人类我住这里我不伤害你不要使用!我’甚至用了刚刚掌握的感叹号表达了强调。

    一卷纸自然不会说话。但博学多才的卷纸已经掌握了在纸上写字的优秀技能。非常苟的卷纸不乐意在自己本体上写字,只是用越发强力的精神力在一张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写字。非常标准的印刷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非常乏善可陈。

    只是915人类没有再出门,和奇妙的卷纸一起待在这个上班租的一居室公寓里。

    和谐相处的一人一卷纸,甚至卷纸还托人类替他还了一卷纸给隔壁的916人类。这也是他从916手机里看到过的。

    作为回报,他还告诉了915人类自己的精神探测。人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不想被使用吗?为什么会这样想?”

    ‘当然不想被使用那些其他卷纸用完了,好脏脏!死掉了!’人类拿着的笔记本纸上非常激动的蹦出一串话。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样?”

    ‘醒来,一直’

    “不被使用,你就不会变脏吗?”人类饶有趣味的问。

    ‘不会。一直干净’卷纸想了想。自他诞生也数不清多久了,即使没被用过的纸,时间长了也会被灰尘污染,变脏之类。但他确实一直都是白的。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卷纸就不想了。

    “会想要,一直活下去吗?”人类喃喃道。

    ‘一直,一直。不要被使用。活下去。’卷纸渐渐学会了字符的表达。

    窗外的末日愈演愈烈。

    915人类也会偶尔出门补充物资。每次出门卷纸都会先用精神力尽力探测外面丧尸的情况,人类也因此离开了一些丧尸聚集的时间,地点。

    但。

    人类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公寓房间内,红色顺着他的衣服,垂落的手指向外渲染。

    “如果我,不能,呼,再一直活下去,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卷纸和他不同,不需要吃喝,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待在房间里,一直一直活下去就好。顾景望颤抖的手指伸出,又蜷缩,指缝间的鲜血丝丝缕缕。

    ‘!!你,活下去。’卷纸滚动两圈,凑到了人类手旁,狠了狠纸心,将雪白的身体凑到了鲜血低落的指间。在产生神智前浑浑噩噩自不用说,而在这之后与他唯一交流过的人类,给他准备柔软的防尘的盒子睡的人类,不想要污染他使用他的人类,就要死掉了。

    洁白的,细腻的纸上渐渐晕开大片的血红色。卷纸变的湿漉漉的,红彤彤的。

    他颤抖起来,感觉整卷纸被烧的快要化了,又像是要溶于水中,但最终,最终却又重新变回了洁白色。并且他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应当是不怕被水泡湿、被污染了。

    卷纸试探着滚上了人类的身体,再度吸收了一些外溢的血液,果然没问题。他将身体覆盖在人类被咬伤的胳膊的伤口上,被污染的血液与正常不同,能被卷纸轻易察别,但也能吸收。那团与人类其他血液不同的异类被渐渐吸取完毕,终于,卷纸停了下来。

    他变得,细腻,柔软,温热。那洁白的色泽也从纸白变得,魔性起来。

    变成了羊皮纸或者说人皮一样柔软细腻手感的卷纸,之后经常会和915人类一同出门。

    人类把他放在衣服兜里,即使卷纸现在根本不怕污染。

    哦,对了。卷纸现在叫顾云。顾景望的顾,云取自他不知什么时候从造纸厂诞生的牌子‘云xx’别的也记不清了。

    顾云很乐意和人类一起出门,这有便于探测周围的危险,避免人类再度遇险。但他希望人类可以将他的双手保持警惕,而不是单手插兜时不时用指腹蹭蹭自己。

    真的,很痒啊。

    他知道自己的手感很棒。自从顾云开始吸收血液,自然这里面有不怀好意的其他人类、丧等等,顾云卷纸的本体就一直在微妙的变化。五感也从根本没有变得清晰起来。他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下,远离了衣兜里人类的手指。但被不依不饶,强硬的重新粘了上去。

    好吧。我的人类。顾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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