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上次被绑在这个架子上,是因为把秦封送的一只玻璃兔子给摔碎了,一直到现在唐爻都不知道那只兔子是秦封亲手画的稿,并且自己雕刻的。
因为他是蓝鲸,所以从最开始,唐爻就没有把秦封和余茗当做同一种人。最起码,唐爻愿意接受自己喜欢余茗,但秦封二字却是避之不及。
“差不多该醒醒了。”
秦封坐在刑架对面的沙发上,挑开袖口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指向,从一旁的桌上端起水杯小酌一口,随后尽数泼在唐爻脸上。
唐爻不喜欢水,或者说他对水有种恐惧感,不过这点倒成了秦封最喜欢欺负他的一点之一,用秦老板的话说,正因如此,在浴缸里做爱才能得到唐爻的绝对配合,在水下交媾的时候,唐警官浑身都绷紧了,也吸得更紧了。
“咳……”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叫醒方式,更别说是唐爻了。
唐爻想抹掉脸上的水却发两只手都已经被分别绑在架子的两侧,类似于大字型的绑法在不适之余又为受缚增添了几分羞耻。
“你他妈又抽什么风。”过度放纵过后又没有及时补充水分,造成的结果表示嗓子沙哑了。
秦封将额前一缕碎发勾到耳后,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就这样看着他。
“唐警官应该清扫过个人赌场吧。"秦封突然出声。
“怎么,扫了你的据点?”唐爻仰了仰头,长时间的捆绑令他的脊椎受压迫,很不舒服。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秦封没有正面回答,从手边的桌上拿起一一个骰盅,里面应是只有-个骰子,秦封晃了晃随后托在手心中凑近给唐爻看。
“我准备了六个小东西,我来摇,你说停便停。"似是觉得过于公平,秦封朝着他笑了笑。“东西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那,数目由我来定如何。”
唐爻抬起头。“我有拒绝的权利?”
秦封想了想顿了顿。“嗯,你没有。”随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你确实没扫过我的地盘,毕竟,我可是良民。”秦封笑着说。
【10】
秦封轻轻晃动手腕,骰子在器皿中发出清脆的碰撞音,如铃悦耳,秦老板开过赌场,这种简单的操作可谓是熟悉的很。"停。”
秦封的手型很漂亮,手指纤长,但纵横交织的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他的右手,有一条斜贯手背的刀疤。
是唐爻做的。
秦封停下,掀开盅盖。
“喏,别说我动手脚,自己看。”
骰盅里明晃晃的红色暴露在空气中,唐爻不由得感叹秦封的手气,这个人连石头剪刀布都没赢过余茗。
“啧,预料之中。”
秦封拍了拍手,便有手下端着托盘进来了,那人戴了三层眼罩,毕竟若是看到不该看的,那就不是眼睛还在不在的事了。
托盘上是一杯盛满液体的杯子。
唐爻还在思考秦封想玩什么把戏,连杯中液体是98%的浓硫酸的几率都考虑到了。
秦封端起杯子示意手下退下,走到唐爻面前。
“张嘴。”
“是什……唔………咳,咳!”
很甜,唐爻不喜欢苦味。
没有给他提问的权利,秦封捏着他的下巴将那液体生生灌了进去,然后怜惜般帮他擦了擦嘴角。
“一点能让唐警官扭着屁股来求我操你的药罢了。”秦封回答了唐爻还没问完的问题,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我还舍不得给你喂海洛因。”
催情药剂的饱和度不高,所以唐爻并没有马上起什么反应。
“来吧,第二次机会。”秦封端起骰盅再次轻轻晃动。
“看来今天要被春药喂个水饱。”唐爻喊了停。
点数是四。
太阳落山,敛艳的余光含着饱和度不高的暖色,透过换气窗的栏杆映射在地面。夕阳西下,淡忘天涯,风卷集着尘土四处游荡,昔人,往事,旧情,一切的一切都蕴含在那束倾泻的淡泊中。
是结束,也是开始。
秦封背对着光亮一笑,接过手下端上的鞭子,把握手中把玩鞭柄。
这根鞭子是余茗用半条命换来的,交到他手上的那天,他第一次见到了纯洁的白大褂被血浸染透彻。他说,以后这鞭子,是我秦封的命。
鞭柄镌刻着细细的花纹,象征罪恶的四瓣花在浸润鲜血时会悄然绽放,鞭身是一根筋,不知是什物种,但总归韧性极佳,通体黑色,细长,鞭尖细若针,带着半分女性的秀气。
光从表面来看,这完全不像是秦封会用的。
唐爻上次挨这鞭子,是被余茗救下来的,当晚就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再那之后,秦封打他最狠也只用过腰带。
“方才特意列了个清单,我读给你听。”
“一,趁我不在给余茗下了药。”
“二,趁我不在偷着跑掉。”
“三,趁我不在,这具属于我的躯体多了很多不属于的痕迹。”
“以上,是将你放在爱人的立场上,先三十鞭子解解气。或者,唐警官想要我用对待战俘的手段对你么。”秦封走到刑架旁,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
“秦封,你知道什么是爱么。”唐爻睁开眼看向他,眼神中犀利的光芒迸射在秦封身上。“你杀了我吧。”
本就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气压更低了几分,秦封生气了,或者说,唐爻又将自己置放在了最糟糕的境地。
“你和余茗之间就可称得上爱?”秦封眼底泛红,手上动作帮唐爻解下束缚带下刑架。
唐爻板了板肩膀。“我总是不明白,你到底酸的他,还是我。”说话的同时,唐爻活动了活动手腕,随后一拳打向秦封。
秦封没躲,这一拳打在他左脸颊,嘴角撕裂垂下一行血迹,他没说话,也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
一只手掐住了唐爻的脖子并向后按去,最后背部撞到刑架。秦封将手下移按在了眼前人左肩窝,唐爻轻咳了几声,白净的脖颈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
他被死死地控制在施虐者和刑架的中间,他在和给他带来痛苦的那个人接吻。
鞭子落在了地上,唇齿间少了温存,有的只是稀薄的血腥味。
唐爻软了身子,刚被灌下的药在亲密接触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他很热,很难受,却很清醒。
慢慢的,慢慢的,他彻底失了力气,滑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秦封蹲下,缓缓抱起他,朝着深处的一个台子走去。台子上又四个金属扣,两两一行,只不过两个是平行的,两个之间呈锐角,后者刚好可以使受刑人双腿大开朝向后方。
随着几声咔嚓的轻响,唐爻被控制在了这儿,双肘与小腿被锁在台面,腰部被迫拱起使得臀部高耸,性器因着药效微微硬挺,垂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在秦封视线中,臀瓣间的小穴如同呼吸般张张合合。
唐爻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眼前一幅美人的春宫图,却没有打动秦封,秦封持着鞭子,在空气中甩动几下,破空声在耳边爆炸,唐爻微抖了一下。
先是在自己胳膊上试了一鞭,秦老板摸了摸红痕的触感,觉得刚好,便用没拿着鞭子的手顺着唐爻的脊椎骨一路向下,一直到轻点了几下微张的穴口。
“给主人操了一天的小狗也该得到奖励了,第三十鞭,我让你爽。”
第一鞭由右肩向下贯穿,唐爻攥紧了拳,没有很疼,只是,这一鞭便轻松地激起了他的欲望,他的身体,远比他想的要淫荡的多。
第二鞭和第一鞭的方向是反的,斜着从左肩膀抽到腰部力气比前一鞭还大。唐爻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发出呜咽声,性器在刺激上肿胀得更厉害,但他双臂被控制得严丝合缝,完全无法抚慰自己。
第三鞭、第四鞭…秦封不说话,拿着鞭子的他就是一个挥鞭机器,每一鞭都落得又快又狠,唐爻觉得整个背都在灼烧。鞭子抽过脊背后会连带着甩到臀肉,细小的鞭尾会从后穴处抽过去,背上全是红痕。
唐爻开始呻吟,他想要,他想要更重的疼痛,想被粗大的性器贯穿。
第三十鞭,伴随着满身的鞭痕,他哆嗦着射了出来,已经经过一上午高强度的性事,可怜的小家伙也只是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他的身体被调教得太敏感,甚至不需要过分的挑逗,恰到好处的疼痛足矣。
指头触碰着发烫的后穴,戳戳点点。不够,这不够,要插进去,想被狠狠地玩弄。
“想要么?”秦封的指尖在人穴口打转。
“你不行了就给我根按摩棒,我自己解决。”唐爻话语间充斥着厚重的喘息,缅甸的药,劲足着。
“爻爻在我这儿就从来都说不出好听的话,嘴巴抽烂可就毁了这张漂亮的脸蛋,那,把这儿打烂好不好”秦封双指并拢拍了拍那朵脆弱的小花,扇了眼前嫩白的两团肉两巴掌,便笑着去拿来了骰盅。
秦封象征式地摇了几下,没给唐爻叫停的机会,自己掀开瞧了一眼就出去找东西了。
他带着一管药膏和一个皮拍子回来了。
将管内膏体挤在手指上,被操熟了的小穴很轻松地吃下了两根手指,秦封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肠壁上。冰冷的膏体滑过湿热的甬道,唐爻扭了扭腰,他想要更多。若是眼前有面镜子,唐警官就能明确地看清楚自己这副潮红的,浪荡的样子。
“嗯……哈……”秦封碰了碰他的敏感点,但也仅限于碰一碰。
秦封抽出的手指,将带出的肠液随意抹在人臀瓣上,随后拿起了皮拍子。
唐爻有点怕了,余茗不在身边,他怕秦封犯病,真的把他那里抽烂。
秦封貌似看透了他心里想的,作势安慰了几下道。“乖狗狗,主人还没吃饱,这会儿再留这张小嘴儿一阵。”
责打落在了臀上,臀尖,臀腿,臀缝无一幸免。一下,两下,三下……慢慢的,白嫩的团子变成的烂熟的桃子,小穴里已经向外淌水了,刚才秦封给他涂的不是消肿的药膏,是催情的,伴随着被打屁股的羞耻,带给唐爻更多的不适是身体内在的,肠道的瘙痒和空虚,再度重新肿胀硬挺的性器,这些都揭示着唐爻现在的处境。
秦封是无情的执刑人,他一向认为在惩罚中没有必要给予承受方快感,所以他完全没有就这样饶了唐爻的想法。
但他现在有了。
“别打了……操我……”唐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五个字喘了三段。
秦封很诧异,随后释然,他的小警察身上的棱角早就被他磨平了,只不过放养了一段时间,又长回了几根刺,只要拔掉就好了。
“不是要按摩棒么?”
秦封挑了两根按摩棒,用其拍打着唐爻的脸颊。
“张嘴,舔。”
唐爻还在轻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假阳具充盈了口腔。
“唔嗯……”
抽出来的时候柱身被口水打磨得润滑了些,几乎是这根刚离开口腔,另一根就又塞了进去。
秦封抽动着手里的器具。
“爻爻觉得哪个好吃?”
“哦对,爻爻还有张小嘴没有喂。”
空虚的肠道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黑色的按摩棒被秦封尽数推入,激得唐爻喘息不止,随着振动的开始,被控制住的四肢都在尽力挣脱,他想碰碰自己,但显然秦封不想。
口中吞吐的棒子被抽了出来,秦封将其放在恰好能触碰到唐爻胸前两点的台面处,打开了振动开关,乳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充血,后穴咬着的那根也开了最大频率。
唐爻在喘,在叫,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他很爽,也很煎熬,纯靠后面高潮很难,也很羞耻。
“爻爻乖,自己玩一会儿。”
秦封拍了拍唐爻红肿的臀瓣,随着皮鞋声渐远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