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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亵玩的娇弱卧底双/np

    变成黑老大的白月光,替身卧底其中,目的暴露后被轮奸亵玩。

    本篇章目录:

    101:被送上床的小卧底/摸批给花穴开苞/被大鸡巴操射/内射灌满

    102:手枪插穴亵玩屁股到高潮/蕾丝情趣内衣/蝴蝶结鸡巴禁止射精

    103:打桩子宫灌精/鸭嘴钳撑穴水流冲洗精液/骑乘电动木马被迫吃鸡巴

    104:木马鸡巴射春药/飞机杯套鸡巴/跳蛋亵玩菊穴/舌头舔舐花穴

    105:被小弟们摆布轮奸/骑乘俘虏的大鸡巴/子宫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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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批被欺负的小可怜双/np

    卖批届小新人,被金主和行业前辈,摁在那操干酿酿酱酱,肚子里灌满精液。

    本篇章目录:

    201:车震卖批/指奸花穴接吻/药片塞批发情/开苞小批

    202:掌掴扇红屁股/菊穴里塞豪车钥匙/花穴坐上去骑乘/堵住禁止射精

    203:内射灌精花穴/车震被发现/口交舔舐大肉棒/用钥匙亵玩前列腺

    204:口爆吞精/震动电击毛刺跳蛋玩菊穴/野战夹着跳蛋挨操

    205:轮流打桩操干鸡巴顶撞子宫/跳蛋狂震前列腺榨汁/震动玩弄乳头

    206:3p填满双穴夹心饼干/灌精内射干大肚子/跳蛋堵精液纸币塞小穴

    207:被前辈往屁股里灌春药/发情主动骑乘大鸡巴/被操傻变成飞机杯

    208:玩弄自己的乳头/菊穴夹着按摩棒被操小批/内裤塞穴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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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满欲求不满的老师单/np

    重欲老师被校长潜规则,被学生威胁调教,被前男友爆炒,逐渐堕落。

    本篇章目录:

    301:目睹ntr/被校长潜规则的貌美老师/吸乳强吻舔奶头

    302:在校长面前自慰扩张/被鸡巴操得想前男友/浸满精液的纸巾塞穴

    303:被学生指奸菊穴抠挖精液/电动按摩棒自慰插穴/发情馋肉棒性幻想

    304:含着按摩棒课后辅导/被教鞭亵玩菊穴/学生用大鸡巴惩罚骚货老师

    305:在教室被钻石男高操干/吸乳舔舐亵玩乳头/内射粉笔塞穴堵精液

    306:被前男友发现师生奸情/乒乓球塞穴惩罚/边口交吃鸡巴边排出小球

    307:屁股吐出乒乓球/边操边喷脏话py/3p夹着跳蛋讲课

    魏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耳朵里组织交给的窃听器已经下落不明了。

    看来是被带来的时候掉在半路了,他早就跟组织反应过了窃听器的牢固问题,没想到还是没被重视,这下是真出了事。

    还没等魏城熟悉这里的环境,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对方很眼熟,想必应该就是这次组织吩咐要做掉的人了。

    而常年服务于组织的魏城,这次被派来卧底在对方的身边,以一个“白月光替身”的身份。

    “到底是谁想的……”魏城从接到任务身份的时候就在骂,一直骂到现在。

    “做过吗?”对方突然发话了。

    “做过什么?”魏城问道。

    “被男人操。”那人缓缓地吐出来这句话。

    “?”魏城愣住了,组织给自己分发任务的时候,只是说自己长得很像情报里黑老大早逝地白月光,让他埋伏在对方身边跟对方熟络感情,谈个恋爱,但也没告诉自己上来就要直接做爱啊!

    “我不跟不熟的人上床。”

    “可以叫我毕宁。”

    “魏城。”

    “我知道。”

    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还没等魏城想在说些什么,毕宁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解开来,漏出了一片伤痕累累的腹肌和胸膛。

    魏城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此时只有身上的那床被子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毕宁脱去了上衣,接着是裤子,内裤,布料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魏城呆呆的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近,等到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身上那床碍事的被子也扔到了地上,扶着肉棒看着自己身下的花穴。

    魏城是个双性人,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组织会派自己来执行这项任务了,在他翻看白月光资料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对方是双性人的这件事。

    长得像,都有批。

    魏城在心里暗骂着。

    “真可爱。”毕宁突然张口,指尖触碰了两下柔软的小批,戳弄出水来,然后扶着肉棒,直接将龟头对准花穴插了进去。

    “啊!”魏城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此之前,他的花穴别说那么粗的一根鸡巴了,他就连自慰也不用花穴啊。

    “很疼吗?”毕宁俯下身去,慢慢的将自己那根狰狞紫红的鸡巴,全部塞进了他的花穴里,随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花穴撕裂般的疼痛,让魏城感觉眼眶湿润了起来,产生了生理性的泪水,身子娇弱地微微颤抖。

    “乖,一会就不疼了……”看他这般模样,毕宁柔情似水地缓慢抽插着,让他适应自己身下那根硬挺的大小。

    这可跟魏城印象里的黑老大形象不太一样啊,还以为床事上也会很暴躁呢。

    正当魏城这么想着的时候,毕宁突然双手握住了他的腰肢,然后在自己的花穴里面冲撞了起来。

    “哈啊…慢点…慢一点……”魏城被他顶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从他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为之一振。

    自己怎么喘出了这么娇媚的声音,羞死了……

    但毕宁全然不顾他的呻吟,依旧猛烈的抽插着,将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一大截之后,又一个沉身将整根肉棒全部捅入对方体内。

    “轻点轻点…顶到了……”

    性爱这个东西,像是无师自通般地被魏城学会了一大半,他现在又疼又爽,感觉自己的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柱身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毕宁在性爱里很沉默,但是面容看起来比平日里和善许多,温温柔柔地看着魏城,时不时关心两句有没有弄疼他。

    这个男人对自己一见钟情了?他对所有床伴都那么温柔吗?自己只是第一次被他小弟从酒吧里带过来的啊!

    魏城虽然摸不清对方的想法,但知道无论如何,自己只要坐到他身旁的位置卧底下来,任务就算是成功了。

    想到这里,魏城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环住了对方健硕的腰,双手也向上搂住了他的脖颈,“喜欢……”他故意捏着嗓子说道。

    魏城明显感觉到在自己做完这些动作后,毕宁愣了一瞬间,但随后依旧继续着身下的耕耘,但一抹潮红突然顺着他的脖子爬上了他的面颊。

    这是害羞了?

    魏城有些不解,但他现在的姿势毋庸置疑更适合对方的操弄了,那根狰狞的肉刃破开了他的甬道,直攻深处的花心。

    花心被龟头顶的直流水,大股大股的淫水浇洒在龟头上,烫的毕宁差点精关失守交代在里面。

    “哈啊…慢一点…太深了……嗯…哥哥的大鸡巴好棒哦…插的人家骚水直流……”魏城想破脑袋也只想出这几句叫床声来,这还是他之前看av学来的。

    但毕宁似乎有些不满意,皱了皱眉,低沉的声音在魏城的耳边想起,“做你自己。”

    魏城发愣的点了点头,但身下的花穴实在是遭受不住对方如此猛烈的进攻,花穴里的软肉一缩一缩的紧紧的吸吮着毕宁的柱身,魏城感觉自己都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柱身上跳动的青筋。

    “哈啊…好…好满…太深了……”这几句倒是魏城的真情实感。

    他大脑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然后痉挛着射了出来,许久没自慰过的他射出来大片白色粘稠的精液,全都黏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魏城有些歉意地想要伸手抹掉不小心弄到对方肌肤上的精液,但却被毕宁抓住了双手,直接钳到了头顶。

    毕宁不断地抽插着,嘴里还小声地絮叨着什么,但刚刚高潮过的魏城只觉得自己神情恍惚,根本听不真切,刚才还是他第一次用花穴高潮,感觉实在是有些奇怪。

    很舒服,很酥麻,传遍全身,脑袋晕乎乎的,还想要……

    终于,毕宁开始在他的身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

    “哈啊…太深了……嗯…好大…顶…又顶到了嗯……”魏城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朦胧,长长的睫毛早已经被泪水糊上了。

    毕宁又是一个挺身,龟头狠狠的捣过花心,随后顶着那里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魏城的花心上,烫的他颤抖着再次潮喷出来,淫水儿和精液几乎将他的肚子撑起一个弧度。

    “哈啊…好烫……”魏城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毕宁低下头,用唇瓣吻去那几颗泪珠,“别哭啊敬敬……”

    敬敬,也就是黎敬,毕宁的第一任小男友,也是在他身边待过的时间最长的一任,毕宁很爱他,但最后却在一次的行动中被魏城所在的组织错杀掉。

    这一次,魏城也正是作为他的替身来到毕宁的身边潜伏着,争取拿到组织想要的资料。

    毕宁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抽了出来,精液混杂着淫水儿瞬间从魏城的花穴中流了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的湿漉漉的。

    “呜……”精液残留在体内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他不确定射到那么深的浓精是否会让他那个几乎不起作用的子宫受孕。

    魏城的眼皮很沉,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毕宁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也已经被清理的干净,甚至被贴心的用被子盖上了裸露的身体。

    床边站着的是当时把魏城带来的小弟,此时正拿着衣服,看着魏城。

    见对方醒来,便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我们老大让我给你送过来的,等你穿好衣服后跟我来,他想要见你。”

    魏城有些呆滞的接过了衣服,刚才那场性爱似乎把精液射进了他的脑子里一样,让他的脑子现在有些转不过来。

    自己这是快要成功了?难道毕宁真的因为自己和他那位白月光的相似程度而对自己动心了?

    而等他低头查看对方递给自己的衣服时,脸瞬间黑了下来。

    毕宁的口味那么重吗?让自己外穿情趣内衣?魏城怔怔地打量着手里面的黑色蕾丝布料,然后认命般的套在了自己光裸的皮肤上。

    有衣服总比赤裸着身子强。

    魏城穿好衣服,跟着门口守着的小弟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间会客厅内。

    会客厅的两边站满了守卫,这让本来就穿着暴露的魏城下意识地想往门后面躲,却被刚才那个小弟又拽了出来,送到了毕宁面前。

    毕宁坐在厅内最中间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城。

    魏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膝窝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去,重重的跪在了毕宁的面前。

    毕宁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带人来的小弟先行退下。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隔了半晌,毕宁才开口道,“而且我很满意你,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留在我身边,尊重你的意愿。”

    “如果我不想呢?”魏城好奇地发问。

    毕宁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从自己的座椅旁掏出来一把手枪,“杀人灭口。”

    见魏城不说话,他笑着玩弄着手里的枪支,“所以呢,给我一个答复吧。”

    “我愿意。”魏城不假思索道。

    组织给他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对方的身边,自己当然很愿意。

    “那好,过来吧。”毕宁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走过来。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再加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膝窝让魏城站起来都有些许困难,大概是因为地面太硬,他跪在那里没一会儿,白皙的膝盖已经染上了一抹红色。

    他走到毕宁的座椅前,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毕宁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坐下,握住他两只纤细的脚腕,逼迫他将双腿分开,大咧咧地把被蕾丝布料遮挡着的花穴暴露在厅内其他人的面前。

    魏城有些羞耻,但也并没有反抗,他现在一心只想完成任务,而且好像用身下这个花穴和男人做爱还有点小爽……

    正当魏城的思绪还在翻飞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根冰凉的物体对准了自己身下泛红的花穴口,他紧张的低头查看,发现是刚才毕宁手里的那把手枪。

    冰凉的金属枪口正对着魏城敏感的花核,毕宁坏趣味的用枪口挑逗着那里。

    “哈啊…不要…好…好痒啊……”呻吟声从魏城的嘴里面泄了出来,瘙痒感伴随着酥麻的爽感从花核处一路蔓延到他的全身,直逼脑神经。

    “操我……”魏城仰起头,看着一脸清冷的毕宁,与其呗这把随时都有可能走火要了自己命的枪械玩弄,不如让对方狠狠的操弄自己。

    “看我心情。”毕宁挤出一抹让魏城有些许后怕的笑容,“放心,子弹已经掏出来了。”说罢,他将另一只手张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卸下来的子弹一颗一颗的从他的手掌里滚落到魏城的身上。

    已经漫上一丝潮红的皮肤被冰冷的弹壳冰的一激灵,再加上身下花核的挑逗,惹的魏城痉挛着射了出来。

    这是他今天射的第三次了,马眼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来几缕白色的体液,糊在小腹的黑色蕾丝布料上,黑白相称,显得更加色情。

    枪口被毕宁操控着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了那张一吸一合的小嘴儿,还没等魏城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径直破开了脆弱的蕾丝布料,捅进了淫水儿直流的花穴中。

    冰凉的金属被滚烫的穴肉紧紧的纠缠着,惹的魏城一个激灵,身体又往后缩了几分,后穴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毕宁身下的那一团硬挺。

    魏城顿感不妙的想要回头去看他,倒是毕宁先靠了过来,咬着他的耳尖,“就那么想要我的大鸡巴?先和我的枪玩爽了再喂你吃,别急啊……”

    说罢,那把枪在魏城的花穴中转了一个方向。

    枪口处的纹路正好蹭过了魏城甬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开桎梏,却被毕宁死死的按住,“我说的一定是真话吗?你就不认为里面还会有子弹吗?”

    魏城被他这一句话吓得瞬间不敢动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呻吟声都不敢漏出来。

    毕宁皱着眉头将他的手抓了下来,然后不知道从哪拿来两副手铐,将他的两只手分别拷在了椅子的两侧,让他不能够动弹。

    金属枪械开始在他的花穴里面抽插,但因为枪口的长度关系,并不能顶到那处淫水儿直流的花心,但握把却在每一次抽插中都精准的磨过他那颗敏感的花核。魏城紧紧的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别啊,喊出来,这把枪操你操的不爽吗?”毕宁用唇瓣含住了他的一边耳垂,用牙齿轻轻地撕咬了起来。

    魏城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发烫,但牙齿依旧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肯松口,甚至几乎要将那里咬出血来。

    毕宁皱着眉头,不太满意对方的举动,抽出一只手来,用自己的手指分离开了魏城的齿贝,探进去,搅弄着他的小舌。

    唾液因为那根手指的进入不能够被魏城咽下去,于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蕾丝布料上。

    “真恶心。”毕宁两根手指夹着那根小舌在口腔里玩弄了几番之后,便无聊的松开了手指,将手指上的唾液在魏城身上擦拭了几番之后,才满意地收了回去。

    身下那根手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魏城在吸取了教训之后也不敢再将呻吟声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来,此时花穴中的手枪已经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他全然不顾会客厅内其他人的注视,肆意的呻吟了出来。

    “哈啊…慢一点…小心点别…别走火了……”他还是念念不忘刚才毕宁的那句话,生怕对方还在里面放了子弹,趁自己稍微一不注意直接果断地开枪了解了自己。

    “叫的那么骚……”魏城感觉到自己身下对方那一团鸡巴又硬了几分,已经将那条被熨的平整的西装裤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叫的那么骚还不想操我吗?”魏城故作轻松的扭过头来去看他,然后若有若无的用自己那头蓬松的头发去蹭他的下巴。

    毕宁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有些疑惑于这人怎么连犯贱的样子都和黎敬如此相似。

    他好像真的有点对面前这个七分像的白月光替身动了心,就像是用对方弥补自己心中的那个空缺一般。

    想到这路,毕宁手下的力度没忍住的又加大了几分,那把手枪深深的顶进了魏城的花穴中,狠狠的碾过了他甬道上的那一块软肉。

    花心处瞬间喷洒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儿,浇洒在了那把冰凉的手枪上,魏城也痉挛着,呻吟着再次射了出来。

    这次他几乎已经射不出来多少东西了,马眼只能吐出来几缕几乎透明的清液,粘在黑色的蕾丝上。

    魏城躺在毕宁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续的高强度用花穴来达到高潮的性爱让他已经软的想一滩水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毕宁将那把手枪抽了出来,枪口处几乎糊满了魏城花心里喷洒出来的淫水儿。

    枪口抽出来的那一刻,发出来了一声清脆的“啵”声,毕宁笑着在魏城的耳边低声道,“看来你的小嘴儿对我的枪很喜欢呢,不知道喜不喜欢我另一把枪?”

    魏城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笑着扭过脑袋去看毕宁。

    这是毕宁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去看这个他只当作是替身的“飞机杯”。

    他们两个真的好像,魏城的眼睛也很像黎敬,真的很像。

    毕宁被突然注意到的细节惊的一时间没说上来话,而魏城也只是看着他,娇喘着气,直到气喘匀了之后才慢吞吞的说道,“好啊,换把枪来收拾我。”

    在性爱这方面,没谈过任何恋爱只是阅片无数的魏城简直是无师自通,就连骚话也是一比一地复刻av里的女主。

    毕宁的注意力还在魏城那双与黎敬极为相似的眼睛上,直到他别开了眼睛,才缓过神来。

    白月光的杀伤力很大,毕宁如是想着。

    魏城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毕宁胯前那一团已经支楞起来的小帐篷,“让你这些小弟们见识一下啊……”

    他勾起唇角笑道,“好啊,那我就在他们面前把你操死。”

    毕宁将自己的拉拉开,西装裤褪到了小腿处,然后又把魏城摆成把尿似的姿势,随意地撸动了几下自己已经硬的发疼的鸡巴,便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花穴。

    “哈啊……”捅进去的一瞬间,魏城呻吟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会客厅,“太…太深了……”

    骑乘的体位使毕宁那根本来就粗长的让魏城看一眼就要哆嗦的鸡巴进的更里面了。

    “没事,不会把你捅穿的,再说了,你们双性人里面可深着呢不是么?”毕宁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大手附在魏城的小腹上,揉了一下。

    魏城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双性人的花穴深处连接的是几乎已经作废的子宫,子宫几乎无法孕育出生命,但不代表不能够做毕宁的飞机杯。

    魏城就连被操花穴都是今天第一次,更不晓得被操进子宫是什么滋味儿,操进花穴里方便清洗,那操进子宫里呢?怎么清理,不会真的怀上黑老大的崽吧……

    魏城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但身下的抽插让他很快从思绪乱飞的状态回归到性爱中。

    “跟我做爱,别想其他的。”毕宁用唇瓣亲亲的吻着魏城的发旋。

    “这个姿势难受……”魏城嗲着声音说,这句话刚一出口把他自己都恶心到了。

    “妈的,回去得让那个老头多给我爆点金币……”魏城暗骂了一句。

    “那怎么样舒服?”毕宁哄着他。

    “抱抱我……”魏城委屈巴巴地,他现在这个姿势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身体一上一下的被按在那根肉棒上抽插着。

    龟头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狠狠的碾过他的花心,惹的淫水儿直流。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深了,他不想被操坏。

    毕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用脚将碍事的裤子直接甩到了一旁,随后将魏城直接翻了个面,让对方正对着自己。

    但翻魏城身体里的时候,那根埋在花穴里的肉棒依旧没有拔出来,插在里面跟着魏城的身体转了一圈。

    肉棒上的纹路重重的碾过甬道里几乎没一个敏感点,激的魏城痉挛着又射了出来。

    毕宁低头看着自己黑色衬衣上那一块刚被魏城射上去的体液,皱了皱眉头,扬手在对方的臀肉上狠狠的拍了一掌,“弄脏我的衣服怎么赔偿?”

    见魏城不说话,毕宁又笑着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然后托着他的屁股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这件衬衫的价格可不菲呢,我觉得你应该没有办法用卖来的钱补偿我吧。”

    毕宁到现在还以为魏城只是一个被手下从酒吧里拐来的鸡。

    “卖身偿还好了。”魏城笑着用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他甚至用双腿直接缠住了对方健硕的腰肢。

    好家伙毕宁这个身材确实一绝,魏城紧紧的贴在对方的身体上,用小腹感受着那八块腹肌的真材实料,这要是真打起来,若是赤手空拳的估计没几个回合魏城就被干趴在地上了。

    “好啊,卖身偿还。”毕宁又拍了两下他浑圆的屁股。

    魏城屁股的手感很好,大概是常年锻炼的原因,屁股虽然有肉但紧致有弹性。

    “但你射那么多次对身体不好。”毕宁也不知道是真关心他还是假关心,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只手单手将自己的领带解开来,缠绕在了魏城那根粉嫩的性器上,在领带的尾端打了一个蝴蝶结。

    看着那根可爱的现在还被打了一只蝴蝶结的性器,魏城瞬间羞红了脸,蝴蝶结的位置正好紧紧地堵住了马眼,这下他就算想射也射不出来了。

    这不是更难受吗?毕宁简直是畜生一个。

    不过也是,对方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老大,如果不是仗着魏城和黎敬有几分相似,估计他刚开始被扔在床上操完一顿就会被对方一枪解决掉了。

    就是一个靠替身白月光上位的飞机杯而已。

    还没等魏城暗讽完自己,毕宁已经开始托着他的屁股在会客厅里走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不比刚才的好受多少,毕宁每走一步路,那根埋在魏城花穴内的肉棒就往花心顶弄一下,花心像是遭了洪水一般,淫水儿堵不住的往外流,喷洒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然后再顺着柱身从两个人的交合之处流出来。

    毕宁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折磨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小骚货一般,囊袋一下一下很有规律地拍打在他雪白的臀肉上。

    还没走出多远距离来,魏城本来还白皙地臀肉已经被那对蓄满浓精的囊袋拍打的通红,惹的他魏城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不叫了?刚才叫的不是还很骚吗?”毕宁说着拍了一下那对手感很好的屁股。

    “废话啊!现在哪还能叫的出来!”魏城暗骂了一句,毕宁都托着他走到那两排小弟面前操了,被那么多人看着,他几乎把下唇都咬出来一排齿印了,也不敢叫出来。

    但这时,魏城猛然注意到那一排小弟也难以抑制住生理反应,几乎每个都支楞起了一个可观的小帐篷。

    魏城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人物对自己的手下会怎么样呢,毕竟能站在这里看两个人做爱的人也应该是他的心腹了。

    因此魏城只是抱着好玩的想法,将头埋在毕宁的颈窝处,嗲着声音怯怯地说道,“他们都立了,看样子也想操我呢。”

    毕宁勾起嘴角笑了笑,“那你想怎么样?”

    魏城没有回应毕宁的话,既然对方问自己了,估计也就是让自己来管这件看似也无伤大雅的事情了。

    “喂,你们几个,想对着我打飞机的就把鸡巴掏出来,说不定我开心还能帮你们舔舔,让你们射进我嘴里。”也不知道脑子里哪里蹦出来这几句骚话,魏城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但他没想到还真有一个不自量力地在思索了一段时间之后直接将裤子拉链拉开,掏出了那根大屌,对着两个人打起来飞机。

    “撸的爽吗?”魏城就这样被毕宁抱在那里,笑着看着对方饶有兴趣地对着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衣大飞机,“想不想也操操我?”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那人竟然真的点了点头,魏城见犯贱的好机会来了,将自己的唇瓣凑到了毕宁的唇边,娇媚着声音说道。

    “怎么办呀,他也想操我呢,被两根鸡巴操我会被操坏的,而且,我只想让你一个人操我,射进我的体内。”魏城说着娇羞的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毕宁的肩头。

    毕宁也笑了,但笑的很可怕,他还没等魏城反应过来犯下一句贱,就直接拔出了离自己手边最近的那位手下腰间的手枪,对准那位还陶醉在自慰的手下,直接一枪。

    那根还没来得及射出来的大屌“噔”的一声落到了地上,随后是那人,也“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这黑老大也是真黑,自己人都下的去手,万一自己哪天暴露了怎么办……

    还没等魏城继续想下去,毕宁便托着他走了,但在这件小插曲过后,毕宁几乎每一下顶的更深了,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敏感脆弱的花心,淫水儿阵阵往下流,两个人的交合之处几乎被捣出来了一圈白沫,粘在那里。

    “哈啊…慢一点…太…太重了…好疼……唔啊…我想…我想射出来…嗯…让我射…让我射好不好…别顶了…太深了……”

    魏城哀求着对方让自己射出来,但毕宁就像是没听见般,将他的后背直接怼到了一面墙上,把他按在那面墙上狠狠的操干了起来。

    龟头一下一下地捣弄着那处花心,就好像要冲开那里,进到更里面的子宫一样。

    魏城被顶弄地用花穴高潮了出来,淫水儿一大股一大股地往柱身上浇洒着,连带着甬道也跟着痉挛着,夹的毕宁几乎要精关失守直接缴械在里面。

    “太他妈的紧了,放松点,想夹断我吗?”毕宁冷着脸,重重的在魏城的屁股上再次落下了不知道第几个红色的巴掌印。

    “哈啊…别…别打了…我知道了……”魏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像是已经筋疲力尽一般闭紧了双眼。

    妈的这个毕宁是属泰迪的吗?还是发情期的那一款!

    还没等魏城把气喘匀,毕宁又顶着对方的花心狠狠的操弄了起来。

    刚潮喷完还没有过完不应期的花穴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大股大股的淫水儿顺着柱身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魏城被毕宁定出来了看颤音,双手紧紧的环绕着对方的脖颈,微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哈啊…慢一点…太深了…里面…里面好难受……让…让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毕宁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要不要试试给我生个崽?”他突然将唇瓣移到对方的耳边,用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声音问道。

    “操你妈,老子是男人怎么生!”魏城有点没收住,直接骂了出来,也不知道毕宁那位白月光会不会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破口大骂。

    毕宁也愣了一拍,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魏城。

    魏城虽然没睁眼,但还是能感觉到那道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不会现在他的身份就要暴露了吧……

    还没等魏城脑补完自己会如何惨死在这里,毕宁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刃又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了起来。

    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紧紧闭合的子宫入口,像是非要将那里撞出来一条缝一般。

    不过事实证明,对方成功了。

    子宫入口处很快被像打桩机一样的龟头撞出来一条细长的小缝,在毕宁的下一次沉身中,龟头直接破开缝隙挤了进去。

    “哈啊!不要…不要…好疼……”被撞开子宫的魏城疼的倒吸凉气,但爽也是真的爽,他再次痉挛着用花穴潮喷了出来,但马眼还是被死死的绑着,射不出来一点,本来粉嫩的鸡巴现在也被憋的发紫。

    “松开好不好……”魏城小声的哀求着对方,“让我射出来…我想射…求求你……”

    “等我一起……乖。”毕宁的唇瓣落到了他的侧脸上,声音温柔似水的安抚道。

    魏城现在只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这里了,他刚才潮喷时从花心里涌出来的淫水儿正好成为了毕宁挤进子宫的润滑剂。

    在顶弄了几下之后,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进到了能进到的最深处,龟头被比花穴更紧致的子宫死死的吸吮着,里面像是有数以万计的小嘴儿一般,贪婪的咬着龟头。

    “妈的,松一点……”毕宁骂了一句,手又拍了一下魏城已经红肿起来的屁股。

    这b还真以为自己想松就能松啊?魏城在心里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你不松一点,那我可就自己给你操松了哦,别后悔。”毕宁玩味的说着,然后紧紧的握住了魏城的腰肢,抽插了起来。

    几乎每一次他都把已经破进子宫的龟头抽了出来,然后又狠狠的顶回去,再次将子宫入口的那条缝狠狠的顶开。

    “哈啊…慢一点…好…好爽…又要…又要去了啊……嗯啊…慢一点…太…太深了…会坏掉的……”魏城爽的直翻白眼,手指甲几乎已经陷进了毕宁肩膀的肉里面。

    毕宁无暇顾及,依旧在狠狠的抽插着,直到即将释放出来时,才将龟头再一次狠狠的破入子宫中,感受着里面紧致的温暖,然后抵在那里狠狠的射了出来。

    大泡大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几乎已经作废掉的器官,很快,魏城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顶起来了一个弧度。

    毕宁将他马眼处的蝴蝶结解开来,在刚解开的那一瞬,魏城的鸡巴颤抖着射了出来,但还是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几滩几乎没有颜色的体液粘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魏城已经被操的快要虚脱过去了,但毕宁的射精时长实在是比他想象的要长,几乎将他的子宫都撑满了之后,那根鸡巴才缓慢地从花穴里面抽了出来。

    龟头从子宫退出来的那一刻,子宫入口也闭合了起来,魏城在恍惚之际多少有些发慌,虽说双性人用子宫怀孕的几率小到可以不计,但万一他就是万一中的万一呢…?

    魏城挣扎着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想要把自己肚子里面的精液全都挤出来,但依旧无济于事。

    毕宁就站在那里,笑脸盈盈地看着魏城白费力气,然后抓住了那双胡作非为的手,将他带回了座椅上。

    两个人坐下之后,魏城急的眼泪直掉,但还是挣脱不开对方的那双手,只能哀求对方把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清理干净。

    “不会有事的,我又不是没操过你们这种,怀不上的。”毕宁丝毫不在意魏城的担忧。

    但魏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许害怕,还是哀求着对方将自己清理干净。

    他嫌脏。

    如果真要让黑老大的血肉在自己体内孕育,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帮帮我,求你了,你就算再操进来把那些精液引出来都可以……”

    毕宁看着他,像是在思忖什么一般,过了半晌才回了一句,“行。”

    随后他抱着魏城就这样走出了会客厅。

    “你要带我去哪?”

    “清理干净,你说的。”

    魏城被他七拐八拐地带到了一间有些昏暗的小房间。

    直到灯被打开的那一刻,魏城才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摆设。

    房间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正中间摆放了一台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机器。

    “躺上去。”毕宁将对方放到了地上,指使道。

    魏城被连着操了那么久,此时站都费劲,虽然那个机器离自己也不过几步之远,但等他扶着墙一点一点磨蹭过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魏城按照毕宁的指示,乖乖的躺在了那个机器上,这个机器看样子应该不像是用来直接解决掉他的,他也没有多想。

    “把腿放上来。”毕宁指着机器尾端的两个铁环,见魏城没有动作,直接抓住他那两只腿放到了铁环上,然后锁了起来。

    “你这是……”

    “别多问。”毕宁冷淡着神色,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分开双腿的魏城,魏城的花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好似欲求不满的渴望着鸡巴再一次的进入一般。

    花穴周围几乎已经被他给刚才的操弄磨的发红,花核上还挂着一道淫水儿,随着花穴的翕动小幅度地颤抖着。

    魏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毕宁启动了这台机器,机器的另一端从上方自己下降了下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魏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他其他感官的敏感程度被无限放大。

    一个冰凉的物体靠到了自己的花穴上,随后插入了进来,然后慢慢的向里面伸入,将他的子宫口也撑了起来。

    精液瞬间顺着机器流了出来,但依旧还有些许附着在子宫内壁上。

    还没等魏城反应过来,一道水柱突然射入了他被机器撑开的花穴中,然后轻轻松松地射进了子宫里,冲刷着他脆弱的子宫内壁。

    精液混杂着纯净水从子宫里面流了出来,高强度的水柱几乎冲刷着他子宫里面的每一处,惹的魏城娇媚地呻吟了出来。

    “哈啊…好痒啊…轻一点…轻一点…唔嗯……”

    “被水都能操到高潮?”恍惚间,魏城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然后上下撸动了起来。

    很快,在水柱和那只手的前后夹击下,魏城颤抖着身体再次高潮了出来。

    “哈啊…可以了…应该…干净了……”魏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想着毕宁是真的恶趣味啊,还准备了这种东西,难不成之前也跟黎敬玩这套刺激的?

    但毕宁是真的有些意料之外的听话,在魏城挣扎着想让对方停下之后,他还真的按下了停止的按钮,然后将魏城放了出来。

    魏城感觉自己的脸上几乎都是害怕吓出来的泪水,这比平日里执行别的任务要心惊胆战多了。

    “今天先饶了你,明天再继续。”毕宁说完就直接推门离开了,只剩下还躺在机器上瑟瑟发抖的魏城。

    魏城虚弱的坐了起来,然后撑开了自己有些许松弛的花穴,伸出一根手指朝里面探了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手指在敏感的甬道里面胡乱的戳弄着,模仿着鸡巴的操弄,在花穴里来回抽插着。

    敏感的花穴被手指没抽插几下就再次痉挛着潮喷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儿从花心处流了出来,喷洒在冰凉的机器上。

    魏城几乎大脑一片空白,再次无力地躺回了机器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花穴里面潮喷带来的快感。

    “怎么?刚才没被我操够吗?现在用手指自己玩自己?”也不知道毕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正倚在门边,带着一抹笑意看着躺在那里的魏城。

    魏城感觉自己的脸颊几乎红的发烫,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没等魏城说出一句连贯的话,毕宁就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又…又要去哪?”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我房间,再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一次。”毕宁笑着低头吻了吻对方那双和黎敬如出一辙的眼眸。

    他房间?他要带我去他房间?魏城在心里几乎要欢呼起来了,毕宁的房间里肯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再操我一次,射进来。”魏城也伸长脖子,回了对方一个吻。

    两个人几乎是滚到床上的,毕宁的房间很大,像是卧室和书房建在了一起,床的不远处就是办公用的桌子和一排书架,魏城觉得那里面肯定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毕宁把他按在床上狠狠的操干了许久,最后将精液再次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魏城虽然整个人被操的腰肢几乎酸软的直不起来,但是看向一旁准备去旁边浴室里冲洗身体的毕宁,他还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怎么了?”毕宁转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要洗澡?”那只挂在腿间的大屌随着他的转身在两腿间来回晃荡着,看的魏城脸颊瞬间又漫上了一抹潮红。

    “没有…我只是这样躺着不舒服,想换个姿势,你先去洗吧……”魏城笑了笑,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躺了下去。

    毕宁转身进了浴室,直到浴室里面花洒的声音响起来之后,魏城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再次站起身来。

    房间里面的灯已经被毕宁熄灭了,只留了书桌上一盏台灯,床头一盏夜灯以及浴室里的灯还亮着。

    魏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书桌旁,带着肚子里面还晃晃悠悠地精液,小声的翻看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终于在一堆文件中找到了组织想要的那一份。

    而就在魏城高兴的想要稳下自己的神情将这份文件记在脑子里的时候,一根炙热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后腰。

    被毕宁来回操了那么多遍的魏城自然分辨的出来那东西正是毕宁那根狰狞的鸡巴。

    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紧张地转过身去,正好对上了毕宁冷峻的那张脸。

    空气静的可怕,只剩下浴室里还在作响的花洒,魏城明白了,估计对方早就料到自己的心思不单纯了,把自己带到卧室里来做爱也只是借此试探自己而已,而他也没有真的去浴室里洗澡,只是站在角落里面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还真是把毕宁想的太单纯了,也是真的被对方那根大屌操的脑子都成浆糊了。

    “在干什么?”还是毕宁先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默。

    魏城的大脑飞速的转动,但还是想不出来一句辩解的话。

    “你上头的人是谁。”毕宁再次询问道。

    魏城不敢说,他要是把组织盘出来自己可能能保一命,但组织估计……

    “不说是吧?”毕宁冷笑了一声,然后死死地掐住了魏城的后脖颈,将对方直接拎出了屋子,在走廊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将魏城放了下来。

    魏城想象不到房间后面是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自己,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面对了。

    房间被毕宁打开,里面坐着一群彪形大汉,有些人很面熟,大概是今天在会客厅里也见过。

    而这群彪形大汉几乎每一个人身下都有一个飞机杯。

    魏城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挣脱毕宁的桎梏逃出去,就被对方直接甩到了那群彪形大汉中间。

    魏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双眼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而他清楚的听到了毕宁在门边和其中一位彪形大汉交代着。

    “给你们带来的新飞机杯,好好的折磨他吧,别把他操死了,我还有用。”

    魏城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抬起头来看着冷着脸的毕宁毫不犹豫地将两人之间的那扇铁门使劲的带上了。

    魏城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要在这个房间里找到其他能够用来逃生的通道,而就在他观察的时候,突然看见了那个在会客厅里对着他和毕宁打手枪的那位兄弟。

    对方的鸡巴已经被毕宁一枪打掉了,但却被带回来包扎好了,但他跟此时的自己一样,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直到魏城看到了对方身后几乎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黑洞的菊穴,上面甚至还挂着几股浓稠的精液,他这才大概明白了一些缘由。

    而还没等魏城观察完地形,就被其中一个大汉提了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老大说给我们的新飞机杯,大家伙别着急,都能操到,而且这还是个双,玩起来肯定更有意思哈哈哈。”

    “诶你们说他能吃下几根鸡巴?”

    “至少五六根吧,嘴里插两根,花穴里插两根,后面再插两根,哈哈哈哈看咱几个怎么把这个小骚货操死。”

    “可算来了个新的解腻的,之前给进来那个兄弟操起来没几下就松了,来试试这个。”

    魏城有些害怕地向后面退了几下,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木质的东西,发出了一声闷响。

    魏城向后看去,发现是一匹木马,刚疑惑于为什么会在这里放一匹木马之际,就看到了马鞍上那根竖起来的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的柱身上几乎都是凸起来的倒刺,他几乎能够想到自己如果被按在上面操会有多可怕。

    就在他愣神之际,身后的一个大汉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拎起了他。

    “怎么?想玩这个?勇气可嘉啊。”那人笑着说道,“不过你下面有两个洞,这样吧,哥们带你一块玩这个怎么样。”

    还没等魏城说些什么,那人直接带着他坐上了那匹木马,那根假阳具径直地插入了魏城的花穴中,阳具的龟头死死的抵在了子宫入口处,想要插进去。

    身后的那个男人一只手抬起了魏城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了几下,对准魏城还没有使用过的菊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肉棒艰难的破开了菊穴紧致的甬道,魏城只感觉到自己身下一阵刺痛的撕裂感传来,疼的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哈啊…别…好疼……”

    “妈的叫的那么骚,后面还那么紧,干巴死了,看哥哥的大鸡巴怎么给你扩张扩张。”后面的那人狠狠的拍了一下魏城白皙的屁股,然后握住他的腰肢,将他狠狠的往自己的胯上按了一下。

    这么一按,不仅那根埋在后穴里的鸡巴进的更深了,木马上的那根假阳具也直接插进了子宫里面。

    “哈啊…好…好难受…太大了…好深……快…快拔出来…会…会坏掉的…嗯……”魏城难受的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人的桎梏,但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那两根阳具上一样,根本无法动弹,这么做也只是无济于事。

    但是魏城却能够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后穴似乎已经开始渗出了血液,大概是真的被插裂了吧。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甬道里面分泌出来的肠液顺着那根狰狞的柱身流到了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那人抹了一把体液,直接蹭到了魏城那张已经疼的毫无血色的脸上。

    “自己看看有多骚,后面第一次用吧?就流了那么多水儿?”血腥味传到了魏城的鼻腔中,惹的他莫名想要干呕,但怎么也呕不出来。

    子宫里面先前毕宁射进去的精液此时也顺着那根假阳具从子宫里面流了出来,混合着花穴里刚刚涌出来的几股淫水儿,全部都喷洒在那匹木马上。

    “准备好了吗?哥哥带你好好玩玩这个。”身后的壮汉笑着点开了木马的开关,瞬间,木马开始前后摇晃了起来,上面的那根假阳具也开始模仿起来了鸡巴在花穴里面抽插的样式,一伸一缩的操弄了起来。

    这根阳具看样子就比毕宁那根要长出来一截,阳具从木马里伸出来的每一下几乎都狠狠的顶进了魏城子宫的最深处,龟头使劲的碾过了脆弱的子宫壁,几乎是要整根将他顶穿。

    “哈啊…不要了…太深了……哈嗯…要被…要被操死了……唔嗯…不行了…太…太深了…好满…又要…又要去了哈啊……”魏城痉挛着身子,直接潮喷出来。

    此时那身前那根鸡巴几乎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在颤抖着射出来几缕清液之后又无力的耷拉回胯前。

    花心处喷洒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儿,流到了和木马那根假阳具的交合之处,使那根阳具每次抽插都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和魏城娇媚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房间内一起回荡着,显得更加涩情。

    魏城艰难的抬起自己沉重的眼皮,这才注意到就在他俩的不远处,又有几个人开始操弄起来了那位刚苏醒过来的兄弟。

    那人的眼神十分幽怨的朝魏城这边看了过来,然而下一秒,他刚想要骂人的嘴被插进去了一根鸡巴。

    “唔嗯……”那人的嘴被死死的塞住,魏城十分恐惧的看着他身后的后穴也塞进去了两根鸡巴,更有第三个人在旁边还跃跃欲试。

    魏城紧张地看着那个人被第三根鸡巴捅了进去,三根鸡巴毫无规律的在后穴里面来回抽插着,后穴被捅的已经不成样子,血水混着精液和淫水儿流了一地,吓得魏城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而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又想要往前面躲,却被后面那人死死地握住了肩膀。

    “怎么?还想躲?都投怀送抱了那哥哥我可要好好的品尝品尝你这个小骚货是什么滋味儿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手向下摸到了木马的操控板,将木马的摇晃频率直接调到了最大。

    魏城现在真的有一种在草原上骑马的感觉了,身下的马前后摇晃着,而身后那个人地肉刃埋在自己的后穴里面,随着木马的摇晃,肉刃也在后穴里面来回抽插着。

    木马向前摇晃时,魏城几乎整个人都快要趴倒马背上,肉棒也扯着几缕肠液从后穴中滑出来,随后木马向后连带着魏城也一块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后面那人的怀里,后穴“噗嗤”一声,将那根鸡巴狠狠的吃进去,臀肉坐在囊袋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哈啊…好深…太深了……不行…嗯…好大…两根真的不可以……”后穴的撕裂感慢慢的被爽感吞噬掉,魏城爽的卷起了脚趾。

    花穴里的那根假阳具上下抽插着,和后穴里的那根粗大狰狞地肉棒几乎就隔了一层肉壁,两根鸡巴将魏城的小腹都撑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身后的男人爱抚着魏城隆起的小腹,“妈的,真想干干你前面那张小嘴儿,也不知道男人的骚屄是什么滋味儿,你里面有没有子宫啊,操射进去会不会生孩子?”

    男人的手顺着小腹向下摸去,一直摸到了花穴和木马交合之处,那上面已经满是毕宁的精液和魏城的淫水儿,“操,水儿那么多,真他妈的是个骚货,等会也让我尝尝你这个骚屄。”那人暗骂了一句,手又不老实的顺着白皙的皮肤一路向上摸了上去。

    那双粗糙的大手几乎处处点火,一路摸到了魏城胸前的两粒乳头上,用指尖揉捻了起来。

    “你都有子宫了,那乳头能产奶吗?”男人笑着揉搓着两粒乳头。

    乳头是魏城身上敏感的地方之一,呗对方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搓了许久之后,挺立了起来。

    “妈呀,还揉硬了,那么骚啊。”男人笑着说道,随后神神秘秘地将唇瓣贴到魏城的耳边,“想不想要更骚一点?”

    还没等魏城反应过来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只见他的手松开了自己的乳头,又探到了木马的控制板上,点开了其中的一个按钮。

    按钮按下的一瞬间,花穴里的那根假阳具瞬间顶到了子宫的最里面,然后顶着柔软的子宫内壁,射出来了一股液体。

    “哈啊…这是…这是什么……”魏城的声音已经变得娇媚的不得了,但因为叫的实在是太多了,声音还有一丝沙哑。

    “等会就知道了小骚货。”男人笑着搂住了他的腰肢,开始在他的后穴里面做着最后的冲刺。

    那根假阳具在射完液体之后便缩回了木马里面,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瞬间从魏城的花穴里传来。

    “哈啊…想被操…花穴里面好空虚……”魏城一边呻吟着一边就想要伸手去安慰一下身下那张空虚的小嘴儿,却被身后的男人死死的抓住了那两只手。

    男人一个挺身,将鸡巴顶到了后穴的最里端,抵着甬道上的一处软肉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初经人事的后穴,魏城被烫的一个激灵,身前的鸡巴再次颤抖着吐出来了几缕粘液。

    “怎么射的那么快啊?这可不行。”男人结束射精之后,满意地叹了一口气,瞄到了又射出来的魏城,示意身旁的兄弟拿来了一样东西。

    刚刚高潮完的魏城还趴在木马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人握住,然后一个冰凉的物体怼进了自己的马眼里。

    “这是什么…不要…不要放进来……”在会客厅里被毕宁堵住马眼限制射精的魏城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虽然他也不太清楚刚才被塞进马眼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用来阻挡自己射精的。

    身后的男人按住了他乱动的身体,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后穴里面退了出来,关掉了前后摇摆的木马。

    木马乖乖地停了下来,魏城浑身瘫软早已经没了力气,顺着木马停下来之前的最后一次摆动软软的躺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男人将魏城抱起来下了木马,直接将他甩到了一旁的地上。

    魏城的后背和冰凉地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估计裸露在外的肌肤直接擦伤了,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站起来反抗但此时的双腿已经软的没有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能躺在那里,任凭这群禽兽宰割。

    刚才的那个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男人,一想到自己这副只有三张嘴儿的身体一会儿要跟一旁那个被射掉鸡巴的男人一样同时服侍那么多根肉棒,魏城就吓得连连往后退,却被身后的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按在了那里。

    刚才木马上的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逃啊,你肯定会喜欢那么多鸡巴一块肏你的,而且你的小骚屄现在难道没有什么感觉吗?”

    那个男人说得对,自从木马上的那根假阳具射进来一股清凉的液体之后,一阵难以言说的瘙痒感就从子宫的最深处蔓延开来,连带着花穴也是瘙痒极了,十分饥渴的翕动着。

    魏城扭动着腰肢,急切的想要有什么东西赶紧填满自己空虚的花穴,帮自己驱赶一下花穴深处的瘙痒感。

    那个男人低下身来,凑到了魏城的身下,将舌尖探进了魏城的花穴里面,贪婪地吸吮着花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儿。

    “哈啊…好痒…不要舔了……”魏城的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下的男人,却被另一个人死死地抓住,然后拷上了一对手铐,固定在了一旁的地上,让魏城根本无法移动。

    这时,魏城感觉又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将自己的腿大力的分开到了最大,然后用脚铐固定住了自己的腿。

    这下他是真的一点也不能够动了。

    身下的男人满意地抬起头来,他的嘴边已经满是花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儿,水光粼粼地,色情极了。

    他转头朝身旁的几个兄弟“称赞”着魏城,“妈的这个骚货里面的水儿老多了,我就舔这几下,都流了我一脸。刚才射进去的液体估计也起药效了,待会他得饥渴死,咱们先玩他一会儿再狠狠的操,怎么样?”

    看样子这个男人应该是这群人里的头头,他的意见其他人很快就都同意了下来,然后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找着用来玩弄魏城的玩具。

    魏城现在害怕到了极点,这比他上次在大厦里拆炸弹面对两条电线不知道剪哪条时还要紧张。

    那个男人又低下头来,用舌尖挑逗着魏城身下的那颗花核。

    敏感的花核根本受不得舌尖的挑逗,小幅度地颤抖着。

    “哈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好不好……操我…求求你们…操死我都可以……”魏城哀求着,比起被这群畜生慢慢的折磨到死,还不如来点痛快地直接把他操死在这里。

    “那不行,先让我们玩到爽再说。”那人笑着从魏城的身上起来,但还没等魏城喘一口气,一群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玩具又将他围了起来。

    魏城的乳头被夹上了一对儿乳夹,酥酥麻麻的电流时不时的从乳夹传到乳头上,激的魏城止不住的颤抖着。

    一颗跳蛋被塞进了他的后穴里面,跳蛋上面满是凸起的倒刺,和刚才木马上的那根假阳具如出一辙的设计。

    倒刺在后穴的甬道里面来回翻滚着,时不时勾起一团软肉,很爽。

    魏城爽的想要呻吟出来,但嘴里面刚被放上的口球让他根本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更是直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被一个男人恶趣味地抹到了他的乳晕上。

    电流接触到唾液之后电的更凶了,魏城想要伸手去揉一揉自己可怜的乳头,但手上的手铐让他无法动弹。

    他一开始真的低估这群人的变态程度了,他还以为他们只要能把自己操的半死不活就算结束了,没想到有那么多花招施展在自己的身上,简直是让他痛不欲生。

    随后,一个眼罩被戴在了魏城的眼前,被剥夺了视觉的魏城,身体其他器官的感官被扩大了许多,后穴里跳蛋的震动,花穴里地空虚,以及刚被套在鸡巴上的飞机杯让他爽的想要射出来,但是堵在马眼处的那个物体让他实在是射不出来,只能整个人被爽感包围着,沉沦在性欲之中。

    想叫叫不出来,想射射不出来,就连想被鸡巴填满都不行,魏城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在黑暗中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之后,魏城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打捞上来的于,在岸边不停的扑腾着,直到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地上。

    魏城清晰的听到那些男人在对着自己的身体打飞机,也真是好笑,放着自己都已经骚到淫水儿直流的花穴不操,反而对着自己的裸体打飞机。

    他浑身上下几乎都是水,花穴里面淌出来的淫水儿,后穴里面被跳蛋折磨的分泌出来的肠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的唾液,他折腾流出的汗水以及那些男人打飞机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

    黏糊糊的液体全部粘在他的身上,恶心极了。

    魏城地眼眶一阵湿润,组织也真是舍得把自己那么优秀的一个卧底派出来做这种事情,他甚至有些猜忌那个老头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卧底在这个黑老大身边会被这样一顿操。

    不过他也是真多没想到自己卧底一天还没到就被发现然后被关在了这群男人堆里惨遭折磨,也怪自己心太急,要是重来几次他还是愿意跟毕宁多玩几次,毕竟人家对自己真的就跟对那个死去的白月光一样温温柔的。

    还没等魏城想完,他眼前的眼罩突然被猛的扯开。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让他下意识地再次闭上了双眼,缓了好久之后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头是倒向一边的,就躺在自己旁边的那个男人此时已经被操的昏死过去了,但那群人依旧不放过她,跟奸尸一下操干着他被撑的像黑洞一般的后穴。

    真的好可怕,魏城一想到自己估计也会被干到那种地步就害怕的开始颤抖起来。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来,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毕宁。

    对方蹲坐在魏城的身边,眼底滑过一丝不被察觉到的怜悯,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魏城想要歇斯底里地骂他,奈何嘴里的口球还没有被扯出来,他也只能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位亲手把自己送到这般地狱的凶手。

    “别这样看着我。”毕宁冷冷的说道,他不希望那双极其像黎敬的眼睛这样看着自己。

    “怎么样?喜欢我的这群小弟吗?他们照顾你照顾的还好吗?”见魏城的眼睛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的指尖滑过了魏城嘴里的那颗口球,慢条斯理地从嘴里飘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已经叫人把你被我发现的事情泄露出去了,想必很快你就会被你上面的那个组织派过来的其他人来营救了,不过,他们不一定会成功。”毕宁笑了,笑的很癫狂,像影视作品里邪恶的反派。

    “你知道吗?”毕宁站起身来,用被擦的锃亮地尖头皮鞋踩着魏城乳头上的乳夹。

    乳夹被踩下去的那一瞬间,电流似乎更大了,直直的电过魏城的乳头,激的他颤抖着,眼眶里的眼泪跟着直打转。

    “其实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目的不单纯了。”毕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玩意儿。

    在昏暗的房间里,魏城好不容易才将眼睛聚焦看清楚对方手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他来之前组织放在他耳朵里的窃听器!

    “你真的很像他,尤其是你的这双眼睛,太像了……你们组织派你来是正确的,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动心了,想把你当他的替身养在我身边。”毕宁笑着俯下身子将魏城嘴里的口球拿了出来,“但是我没想到,你真的太着急了,本来想试探你一下的,但没想到你那么不经试探呢,一下就破了防……”

    魏城认命般的逼紧了双眼,妈的,早知道如此,他就不那么早行动了,钥匙真如毕宁所说的那样会把自己养在身边,那他肯定不那么轻举妄动啊。

    晚了,一切都晚了。

    泪水顺着他地眼角滑落了下来。

    毕宁自嘲般的笑了笑,“哈哈哈,我也真的是,会对你这种货色动了心。”

    见魏城也不说话,毕宁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只是把脚收了回来,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了几下之后,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那就让我这些小弟们好好的伺候你吧。”

    说完,毕宁就走了,门再次死死地关上了。

    魏城身上的其他玩具没有被卸下来,只有有些碍事的手铐和脚铐被那群人摘了下来。

    他们将已经瘫软到没有任何力气的魏城摆成了母狗的姿势。

    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被迫让魏城仰起头来,吞吃着他胯前的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紫红的鸡巴。

    后面的男人急不可耐地将鸡巴插进了魏城那只已经骚的淫水儿直流的花穴里面。

    当然,一根是止不住他们变态的想法的,“噗嗤”一声,又一根鸡巴捅进了骚屄里面。

    “哈啊…不行…太撑了……”魏城的呻吟声中沾染上了一丝沙哑,他已经太久没有喝水了,又叫了太久了,实在有些遭不住,但还是被花穴被填满的空虚感满足的叫了出来。

    “哈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前面被堵住的马眼依旧没有办法射出来任何东西,魏城不知道第几次靠着花穴潮喷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儿喷洒在那两根鸡巴上,甬道因为潮喷痉挛着,夹的其中一根鸡巴精关失守直接射进了花穴里面。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了拍魏城的臀肉,“妈的,骚货的骚屄就是紧哈,被老大的大屌操了那么多次,还玩了木马,现在两个人插进去还那么紧,把老子直接夹射了。”

    不知道是谁先立下的规矩,射出来的人只能在旁边等着第二轮,因此还没有尝过这个骚屄的男人又补上来了一位。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将鸡巴撸动了两下之后捅进了后穴中,龟头直捣到底,将一直卡在前列腺上的跳蛋直直的顶到了最深处。

    “哈啊…不可以…会坏掉的…先…哈啊…先把跳蛋拿出来……”魏城被后穴的刺激惹的直接将嘴里的那根鸡巴吐了出来,大声的呻吟了出来。

    前面的男人瞬间有些不高兴,握着鸡巴在魏城的脸颊上来回抽动了两下,把他的面颊扇的通红才肯罢休,然后按着魏城的后脑勺,直接将鸡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被抵住喉咙的魏城下意识地想要干呕,但是也无能为力,前面的男人发了疯似的按着他的后脑勺,就好像拿他的嘴当一个飞机杯一般操弄了起来。

    魏城以前根本没给别人口过,毫无经验可言,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到男人的柱身上,惹的对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而魏城为了抒发心中的恨意,在意识到了这点之后,男人的鸡巴刚一滑过他的齿贝,他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将鸡巴抽了出来,看着柱身上的那一圈深深的齿印,恼火极了,直接在魏城的脸颊上扇去了一巴掌。

    “妈的,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咬我?”男人恼羞成怒,指着魏城跟后面的那群男人说道,“兄弟们,狠狠的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骚货。”

    还在魏城身后耕耘的两人一听前面这人的话,操的更加卖力了,鸡巴在魏城身下的两张小嘴儿里面驰骋着,很快交合之处就体液飞溅,水光粼粼的。

    前面的男人平复了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之后,又将鸡巴塞回了魏城的嘴里,看着魏城那样一副嫌弃的神情,又是一巴掌。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耍这些小花招,我可打死你。”

    男人死死地拽着魏城的头发,将对方的头狠狠的往自己胯上一下一下的撞着。

    几乎每一下龟头都碾过魏城的喉咙深处,腥臭的鸡巴惹的魏城实在是想要吐出来,但毫无办法,只能当做一个没有意识的飞机杯供男人宣泄。

    呻吟声也被龟头堵在嗓子里面无法抒发出来。

    很快,花穴里的那根鸡巴抵着花心处射了出来,有些更是直接射进了子宫里,跟刚才在木马上射进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将魏城的小腹又撑起来一个新的弧度。

    紧接着嘴里的这根鸡巴也死死的抵着他的喉咙射了出来,大泡大泡带着腥味儿的精液射满了魏城的嘴,有些直接射进了嗓子里面,呛得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想要将嘴里剩下的那些恶心的肮脏的体液吐出来,却被刚抽出来软掉鸡巴的男人死死的捂住了嘴,逼迫他咽下去。

    魏城迫不得已,只能将嘴里的鸡巴咽了进去,腥臊味儿还是在他的嘴里萦绕着,恶心极了。

    后穴里的那根鸡巴是最后射进来的,大泡大泡精液将后穴里的那颗跳蛋冲洗的漏了电,酥麻的电流刺激地魏城后穴一阵痉挛,最后更是直接用后穴潮吹了出来。

    “妈的,身下这两个嘴儿都快被操烂了还那么骚,下次多加几个鸡巴一起干试试看。”刚释放完精液的男人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柱身上的浓精,满意地叹了一口气,“给他换一个姿势吧,骑乘位干的更爽。”

    这人的建议很快被听取,魏城像是一个没有骨架的娃娃,任由他们的摆弄。

    魏城被其中一个男人抱了起来,将他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用手随意的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就直接插进了他松软的花穴里。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如此粗大的鸡巴拓开花穴还是让魏城爽的痉挛了一下。

    另外一个人跪坐在了魏城的身后,将鸡巴对准后穴插了进去,“噗嗤”一声,鸡巴没入最深处,将那颗已经停止运作的跳蛋也跟着顶进了最里面。

    “不行…太深了……”魏城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人的肩头,指甲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面。

    “妈的……”那人骂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操的更狠了。

    他不断地顶弄着自己的胯部,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在花穴里面来回抽插着,顿时就淫水儿四溅。

    “哈啊…不要…不要……”魏城挣扎着,但很快,他的嘴又被一根鸡巴死死的堵住了。

    魏城的眼中带泪,偏过头去,恰好看到了那个被毕宁一枪干掉命根子的男人此时跟死了一般躺在那里,剩下的几个男人已经不屑于去操他那几乎松垮成一个洞的后穴了,要么用飞机杯宣泄着自己的欲望,要么朝魏城这边走了过来。

    魏城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混沌,他现在不想逃离这里了,他只想赶紧死,但还没等他想出到底该如何死在这里的方法,又一根鸡巴怼进了他的后穴里。

    后穴如同被撕裂开一般,三根鸡巴在他的身下驰骋着,只隔着一层肉壁,恐怖极了。

    他疼的全身颤抖着,甬道也下意识地收缩着,却被正在挺身操弄的男人十分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屁股。

    “别夹那么紧,妈的,骚货。”

    魏城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过几次了,他的马眼被那个东西死死的塞住,想射但是射不出来,只能用花心一遍遍的潮喷着,直到几乎已经喷不出来淫水儿了,整个人软趴趴的想要倒在身下人的胸膛上,但又被正在口交的男人硬生生地扯了起来。

    “给老子好好口!”男人怒斥着。

    魏城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眼泪挂在眼角处,后穴的撕裂感,肉刃操进子宫的酥麻感,口腔的酸涩以及鸡巴上那个飞机杯不断带来的性欲让他沉迷,疯狂,想要挣扎但又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轮性爱才以四个男人的射精结束了。

    魏城可怜兮兮地躺在地面上,双眼失焦,怔怔地看着房间漆黑的墙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嘴里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带着难闻的腥臊味儿,男人曾捂着他的口鼻想要逼迫他咽下去,但魏城就好像是已经丧失了吞咽能力了一般,只是含着那泡精液,楞在那里。

    后穴里的两大泡精液将深处的跳蛋直接冲了出来,顺着精液掉在了他的身下,已经完全不工作了。

    花穴的状态要好许多,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的子宫入口依旧很紧致地将那几泡精液都锁在了子宫里面,将魏城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魏城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人过来继续操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那道门再次被推开来,门外强烈的光线刺的他睁不开眼,索性再次闭上了双眼,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魏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躺在毕宁的床上。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几乎已经哑掉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他想要活动自己酸涩的身体,但是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死死地拷在了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毕宁像是刚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了魏城的身边。

    魏城瞪着眼睛看他,和他对视。

    “我说过,别这样看着我。”毕宁皱了皱眉头,肉眼可见的恼火。

    魏城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你想要怎么处置我……”他的声音沙哑,本来和黎敬还有几分相像的声音此时根本搭不上边。

    “怎么?没被那群人操死你很不满?”毕宁笑着坐到了他的身边,用手勾住了他的睡袍带子,轻轻一拽,带子瞬间被解开来。

    魏城赤裸的身体和冷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激的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子,“嘶……”

    “疼吗?”毕宁用指尖捻着他的乳尖,那里之前也被他用皮鞋死死的踩着,让电流疯狂的侵蚀着。

    魏城皱着眉头,用齿贝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我换了个想法。”毕宁说道,“你们组织是不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以敬敬替身的身份?我早就猜到了,那个老头子也就知道我这一处软肋哈哈哈。”

    毕宁笑的很癫狂,他松开了魏城的乳尖,继续说着他的想法,“不过呢,老头看人很准,你确实和他有几分相像,我也跟你说过,但不多,所以说……”

    毕宁说到一半,突然拍了拍手,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魏城被突然的变动吓得一怔,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他嘟囔了一句。

    “我准备,”毕宁笑着,“把你变成他的模样,永远的圈养在我的身边,等他们帮你改造完之后,你就是他,你就是黎敬。”

    说完,毕宁起身站到一旁,任由那群白大褂围了过来,将麻醉剂注入魏城的体内,待他再次昏睡过去之后,将他带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魏城睁眼时,自己正躺在毕宁的怀里,毕宁笑着看他,“敬敬,醒了?”

    “我不是……”魏城想要反驳,但突然想起来自己被注入麻醉剂之前毕宁所说的那番话,他吓得从对方的怀里坐了起来,疯狂地在床头柜上找着能够照出来自己模样的东西。

    他摸到一小块碎玻璃,直接用手将其捧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那张脸。

    这张脸,他是见过的,在组织给他的档案里,那张脸的下面标注的名字是——黎敬。

    毕宁的做法让他出乎意料,他发疯般的想要推开自己身边的毕宁,却发现两个人的手早已经被拷在了一起。

    “想要去哪啊敬敬?你想要再次离开我吗?这一次我会把你好好看住的,不会让你逃掉的,敬敬,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毕宁将魏城死死地按在床上,让他动弹不得。

    魏城眼球充血,带着恨意死死地盯着毕宁,但这一次的毕宁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缓缓地褪去了他身上的病号服,用手轻轻地揉搓着那团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的鸡巴。

    “真可爱啊敬敬。”毕宁笑着,低头含住了那里。

    鸡巴被温暖口腔含住的那一刻,魏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毕宁很有技术,他用舌尖舔舐着柱身,在龟头上面打转,甚至用犬牙磨蹭着自己敏感的马眼,没一会儿,小魏城就支楞了起来。

    毕宁很满意的吐出了肉棒,随后褪去了自己身上那条西装裤,撸动了几下鸡巴之后对准魏城的花穴“噗嗤”一声就直接插了进去。

    “哈啊……”魏城的嗓子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好了许多,但等他真正叫出声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听着从自己嗓子里面发出来的陌生的声音,魏城能够猜到是因为什么。

    毕宁就是一个疯魔般的变态,为了想要在自己身上一比一复刻已逝的白月光,竟然把自己的声带也动了手术……

    而此时将他一把拉起的毕宁确实一脸惬意,十分满意魏城现在的声音。

    他将魏城的双腿缠绕到了自己的腰肢上,搂着他的窄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魏城这才发现他们身处的这间房间有一扇超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外面便是人来人往的走廊,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外面的人路过这里都自觉地没有往里张望。

    魏城被毕宁托着屁股一路走到了落地窗边,这一段明明不是很远的距离,却因为每一步的挺弄让魏城觉得格外的漫长。

    “哈啊…好深…不行了…饶了我……让我死好不好…让我死……”魏城自暴自弃地挣扎着,用拳头胡乱地捶在毕宁的后背上。

    但毕宁却全然无畏对方拳头的力度,执意将对方带到了那扇玻璃旁边。

    毕宁按下了一个按钮,对着按钮上的对讲机吩咐,“把他带过来吧,我很想知道他钥匙看到敬敬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正当魏城疑惑不解于对方的吩咐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玻璃窗的那一边。

    那人在看到了魏城的第一眼就像是认出来了他一般,疯狂地敲打着玻璃,含着他的名字,虽然魏城此刻顶着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但他清楚的听见门外的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魏城!”

    李恺是他的老搭档了,两个人很完美的完成了许多组织交代的任务,配合的十分默契,私底下的关系也十分要好。

    但如今,自己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就如此赤裸裸的出现在昔日的好兄弟面前。

    魏城颤抖着别过头去,同时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想去看那人,也不想让对方听到如此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怎么了?”毕宁轻轻地咬住了魏城的耳垂,“怎么不叫了?叫出来好不好敬敬?我好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特别特别好听……”毕宁用头发蹭着魏城的颈窝。

    魏城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他被毕宁直接顶到了旁边的一堵墙上狠狠的操干,那堵墙就在落地窗的旁边,魏城睁开眼来,正好和窗外的李恺对视。

    李恺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疯了一般用手捶打着面前的玻璃,想要冲进来救魏城,但又无济于事。

    魏城的下巴被毕宁死死地捏住,将他的脸对准了自己,“不许在跟我做爱的时候看别的男人,我吃醋了。”

    魏城只好偏过头来,看着眼前几乎疯了一般的毕宁。

    毕宁不断地挺身,将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魏城的子宫入口。

    在魏城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又将对方带去了那台清洗的机器上清洗了一遍,他可不想让自己这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身体里面还带有其他男人的体液。

    黎敬,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囊袋一声声撞击在魏城的臀肉上,激起来了一圈圈肉浪。

    “放心,叫出来,落地窗是隔音的。”毕宁见魏城都将下唇咬出血了还依旧不肯发声,心疼地吻上了他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了对方紧闭地齿贝。

    不错,魏城的口腔里是他之前特意喷进去的口腔清新剂,是黎敬之前常用的那一款,熟悉的味道从魏城的口腔过渡到毕宁的口腔,他贪婪的用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扫荡着,与魏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直到魏城被吻的喘不过来气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已经被吻的发红的唇瓣。

    被吻的乱七八糟的魏城,眼底布满了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看着毕宁,“不会……被听到?”隐忍着呻吟声让他自己页很不好受,但他又实在不想让曾经的好搭档听到自己如此放荡的声音。

    “不会的,你不也没听到他的声音吗?”

    确实如此,窗外的李恺肉眼可见的声嘶力竭,但魏城除了看他口型能够看出来对方在叫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全然听不见。

    他放下心来,在毕宁的一次次抽插着迷失了思绪,张开嘴呻吟了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骚荡的呻吟声早已经传进了李恺的耳朵里,对方敲打玻璃的力度变得更加大了。

    这片玻璃确实隔音,但里面的人说话外面的人可以听到,外面的人说话里面却听不到。

    魏城被毕宁骗了。

    他双手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脖子,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的花穴,龟头一下一下地撞进自己的子宫里面,很满足……

    娇嫩的花穴几乎要被那根粗硬硕长的欲望捅穿,真的太大了,乔绾在一次又一次潮吹后感慨。

    肥厚的花唇被毕宁那根肉棒抽插直得往外翻,里面的嫩肉也已经被肏得熟透了,随着那根粗壮鸡巴的抽出被扯出来一截又全部被捣回去。

    魏城垂着眼看着自己身下的狼狈模样,两个人的交合之处几乎被毕宁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抽插捣出来了一圈白沫,粘在了他的花穴周围。

    魏城被毕宁顶着花心射了出来,大泡大泡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他的花穴里面,烫的他一个激灵也跟着射了出来。

    但等魏城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再次用余光扫过玻璃窗外时,却发现本来在那里无助捶窗的李恺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人呢?”魏城惊慌失措地询问着毕宁。

    毕宁沉着脸,“怎么?和我做爱满足不了你吗?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的男人?真是够淫荡的啊。”

    毕宁说着将自己的鸡巴从满是精液和淫水儿的花穴中抽了出来,没有了鸡巴堵住的花穴,体液瞬间从甬道里涌了出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不过,如果你真的在意他的话,我可以满足你。”毕宁说着拍了拍手,只见李恺被他的两个小弟架着走了进来,整个人萎靡着,魏城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肯定是被注射了什么迷药才会这般。

    “你对他做了什么!”魏城发疯似的抓住了毕宁的领口,大声地质问着他。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毕宁抱着他走到了李恺的身边,此时的李恺已经被他的小弟用手铐和脚铐牢牢地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裤子被褪到了膝弯处,那根狰狞的鸡巴挺立在胯前。

    魏城看着对方身前的那根鸡巴一下就猜到了毕宁的计谋,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

    “怎么?馋了?满足你。”毕宁说着将魏城放了下来,拎着他的肩头就把他的花穴往李恺的鸡巴上按。

    但很可惜没有对准。

    “这样吧,实话跟你说,他被我下了媚药,估计待会药效就发作了,你跟他做一次,我就放他走。”毕宁说着坐到了一旁的床上,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样看着两人。

    魏城看着李恺隐忍的神情,又回头看了一眼毕宁,最后还是扶着对方那根烫的下人的鸡巴,狠狠的坐了上去。

    李恺的鸡巴和毕宁的不大一样,它不是直挺的一根,带了一些弯度,在操进魏城体内的一瞬间,给了他一种全新的爽感。

    “哈啊…好…好大……”魏城撑着对方健硕的腹部,开始自己上下摆动了起来,每一次他都将几乎一大半的鸡巴从花穴里吐出来,然后又全部坐下。

    被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着花穴的感觉让他有些疲惫,腰肢也越发酸软,还没几下就体力不支的瘫在了李恺的身上。

    “李恺…活着回去…操我吧……”他将唇瓣贴在对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被注射了媚药的人大脑可谓是一片空白,但李恺像是用最后一丝意识听进了魏城的话一般,开始自己挺弄着胯部,操起了魏城。

    魏城感觉自己好像又坐上了那间屋子里的木马一般,整个人上下颠簸着,好不容易用手攀住了李恺的肩头才勉强的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哈啊…慢一点……不要…太深了…李恺…慢一点……嗯…不行…要…又要去了……”魏城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儿再次从花心处喷洒而出,浇在了李恺的龟头上,然后顺着柱身流了出来。

    李恺停了一瞬,像是在给魏城一丝喘息的机会一般,没有操下去。

    “继续,别管我……”魏城喘着粗气命令着,和之前两个人出任务时的语气如出一辙,他知道毕宁就是想看两个人这般模样。

    李恺只好继续动了起来,龟头狠狠地捣弄着刚刚潮喷过的花心,敏感的花心颤抖着又吐出来了几丝滚烫的淫水儿。

    “魏哥…你里面好紧…松一松好不好,夹的我鸡巴都快断里面了。”李恺强撑着笑意,说着从片儿里面学来的骚话。

    “妈的…夹死你…哈啊…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顶的我好喜欢…好爽…快射进来好不好…射进我的子宫里面,我会…我会给你生孩子的……”魏城说着吻住了李恺的唇瓣,用舌头搜刮着对方口腔里面的空气,然后跟着他顶弄的节奏开始上下摇摆了起来。

    龟头重重的顶弄着子宫入口,一下一下,直到将其撞开。

    魏城松开了李恺的唇瓣,“对…哥哥好棒…哈啊…操进我的子宫里了…快射进来…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小骚屄…想要哥哥的精液填满我的子宫……”

    魏城突兀的蹦出了两句不符合自己平日里在李恺眼里形象的两句骚话,双眼无神的在对方鸡巴上上下摆动着腰肢。

    这样的色情场面看的一旁的毕宁开始用手上下撸动起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鸡巴,他有些后悔将魏城送到李恺的身上了,毕竟此时魏城顶着一张黎敬的脸,看着自己昔日的爱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他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不爽。

    李恺的龟头狠狠地抵在魏城的子宫内壁上,颤抖着将一大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精液瞬间填满了他的子宫,将小腹撑出来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李恺将唇瓣贴在了对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的口袋里,有把折叠刀,如果你需要的话……”

    魏城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射精的过程很漫长,滚烫的精液烫的魏城一个激灵,痉挛着也跟着一起去了,花心喷洒着淫水儿,冲刷着李恺的柱身。

    魏城假装瘫软了下去,然后从对方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那把折叠小刀。

    等到毕宁发现他手里面那把闪着冷光的小刀时,已经晚了……

    魏城从李恺的身上跨了下来,颤抖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站到了一旁,用尖锐的刀尖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的心口处。

    魏城连连后退,肚子里面的精液跟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直到后背贴到了墙上,他冷着眼看着毕宁。

    “放他走……”他威胁着毕宁。

    毕宁显然不忍心自己的“爱人”再一次死在自己的面前,最终选择了妥协。

    两人狼狈地从这里逃离,被前来接应的伙伴们带上了车。

    大厦负一层停车场的角落里,一辆黑车停在那里,车窗紧闭,车身小幅度的动荡着。

    此时车内的陈惊渊正躺在已经放倒的车座上,双腿被打开来,架在面前的黑皮青年肩上。

    韦贺饶有兴趣地低下头来,细细地打量着少年两腿间的花穴。

    陈惊渊的双腿间比寻常人多了一只雌穴,此时那朵小花正在被青年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

    “啧…水还挺多…”青年皱了皱眉头,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拿到眼前,有些嫌弃的捻了捻,随后将其直接塞进了陈惊渊的嘴里。

    “呜…嗯……”几根手指在他的嘴里面玩弄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到少年白皙的下巴上,在车内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涩情。

    手指坏坏的夹住了少年的舌头,捏着柔软的小舌在嘴里玩弄着。

    “呜……”嘴里的异样让陈惊渊很不舒服,有些抗拒的挣扎着。

    韦贺被对方这样的举动惹的有些不大高兴,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少年的两颊,没有修剪过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少年滑嫩的皮肤里,留下两道鲜红的痕迹。

    少年吃痛,乖乖的停下了挣扎,任由青年将手指从自己的嘴里拿出来,然后嫌弃地在自己身上抹了抹唾液。

    “干这种事情要学会乖乖的服侍,谅你是第一次出来干,哥哥我原谅你好不好?嗯?”

    青年一改刚才的凶样,突然温柔的捧起了陈惊渊精致的小脸,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长得还挺漂亮的。”

    陈惊渊听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许害怕,惹的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韦贺的情绪有些阴晴不定,看着那几颗泪水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低头用唇瓣将其吻去。

    那双唇瓣在陈惊渊好看的小脸上到处亲吻着,从眼角,到鼻头,再到嘴唇。

    少年没有经验,不懂得接吻的时候该如何换气,被对方按着吻了好久,脸都憋红了才被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光是这一段绵长的吻,就让陈惊渊感觉自己身下的花穴湿润了几分,于是学着前辈的模样牵起青年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哥哥…渊渊下面都湿了呢……”

    “流那么多水,跟女人一样。”

    青年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从驾驶座里摸出来一板白色药片,从里面摸出来一片放在自己的指尖上,然后往陈惊渊身下一颤一颤的花穴里面探去。

    “唔…嗯……”冰凉的手指在探进花穴的一刻惹的陈惊渊小声的闷哼了一声。花穴被填满的愉悦在脑中被无限放大,很舒服。

    手指带着那粒药片在甬道里戳弄着,很快就探到了那一块凸起来的软肉,指尖轻轻按下,陈惊渊瞬间像触电般痉挛着身体,从花心处涌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冲刷着青年的手指。

    那粒药片在淫水的湿润下慢慢在甬道中融化开来,霎时间,陈惊渊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那是…那是什么?”陈惊渊失措地抬起满是汗水的小脸,不解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让你和你的小骚屄都能高兴起来的好东西,别害怕,很快哥哥的大鸡巴会让你爽翻天的。”

    韦贺一边说着一边褪下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失去面料束缚地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重重的拍打在陈惊渊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块红印。

    青年的鸡巴和他肤色如出一辙,而且尺寸也是十分的傲人,让陈惊渊有些担心的咽了口唾液。

    一想到那么大的东西待会要捅进自己那么小的花穴里面,就让陈惊渊难免会有些紧张,真的不会坏掉吗?

    陈惊渊毕竟也是第一次偷尝禁果,花穴也还没有得到开发,紧致的不得了,正因如此,青年更是付了好大一笔钱才买来他的初夜。

    药片完全溶解开来,在陈惊渊的身体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感觉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瘙痒感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来回穿梭着,一阵空虚感在甬道里面叫嚣着,甚至…陈惊渊感觉自己身后的菊穴也有些饥渴。

    青年一边撸动着自己身下那根黝黑的大鸡巴,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抹好看的红色渐渐的爬上了陈惊渊的身体。

    陈惊渊难受的在车座上磨蹭着,急切的想要寻找东西填满自己身下的空虚。

    “哥哥…下面…下面好痒哦……我…我好想要……”陈惊渊难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求饶似的看着没什么太大反应的青年。

    “想要什么?”韦贺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蓄势待发地将自己的粗大的鬼头对准了陈惊渊的穴口,但是迟迟不进去,一直在那里戳弄着。

    “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填满人家的小骚屄~”陈惊渊有些羞耻的学着刚才青年的话术撒着娇。

    很显然,韦贺很吃这一套,在听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之后,一个挺身,便将自己粗壮的鸡巴全都捅了进去。

    没开过苞的花穴紧致的不得了,让韦贺刚一进去就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赞叹。

    虽然有了药片的催化,但毕竟也是初经人事,陈惊渊还是疼的闭紧了双眼,用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只剩一些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从吃见泄露出来,“呃啊…哈…好…好满……”

    “别忍着啊宝贝,叫出来让哥哥听听……”青年那一双大手握住了陈惊渊纤细的腰肢,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面驰骋着。

    “会…会有人来的……”陈惊渊有些害怕,毕竟这里是全市最繁华的大厦的停车场,难免会有人路过这里的,万一有人过来看见了怎么办?

    “那么骚还怕别人看见?知不知道就这一会儿你流了多少骚水儿啊?”韦贺玩味的笑了笑,然后抽出一只手抹了把两个人相交之处的水渍,凑到了陈惊渊眼前。

    “来看看自己有多骚?小骚货。”韦贺将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陈惊渊的面颊上,玩弄的看着眼前淫荡的场面。

    “渊渊…才不是什么小骚货……”陈惊渊的声音被身下的动作搞得断断续续,娇媚得好听,让身下的青年不禁又硬了几分。

    韦贺握住陈惊渊的细腰,一下一下毫无规律可言的往对方的屁股山撞去。

    陈惊渊毕竟是第一次,再加上对方那么猛的进攻,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挣扎着往自己身后磨蹭着,想要挣脱开青年的桎梏。

    “啪!”韦贺的巴掌一下就落在了陈惊渊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惊渊疼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惹的青年不是很高兴。

    “哥哥刚才怎么跟你说的?”韦贺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将自己那根炙热的大鸡巴慢慢的从陈惊渊的花穴里面褪了出来。

    甬道里面的软肉恋恋不舍的咬着青年的柱身,青年又在他的屁股上落下了一巴掌,“骚货!”

    “我才不是……”陈惊渊在嘴里嘀咕着,感受着青年的炙热从自己体内慢慢的滑出去,还以为是要结束这场交易了。

    听着陈惊渊的辩解声,韦贺有些发怒,将自己的肉棒完全从对方的花穴里面抽了出去。

    龟头滑出去的那一刻,在花穴口出发出了一声“啵”声,随后扯出来一根长长的银丝。

    “水那么多……”韦贺抬手在陈惊渊的屁股上落下了又一掌。

    “还咬的那么紧……”再一巴掌,抽红。

    “都是出来卖的还装什么啊?”又是一巴掌。

    陈惊渊被打怕了,臀肉肉眼可见的从奶白色变得红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但青年的巴掌伴随着凌辱声依旧一下接一下的落在陈惊渊的屁股上。

    “呜呜…别打了……”陈惊渊呜咽着往后缩,又被韦贺一把拉了回来。

    “还想不想要报酬了?”韦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惊渊还在冒着淫水的花穴。

    花穴下面的菊穴也因为刚才药物的作用一缩一缩的,粉粉嫩嫩的,很是可爱。

    见青年好久没有动作,陈惊渊感觉体内的空虚感又逐渐席卷了自己的身子,在花穴的深处叫嚣着。

    陈惊渊按耐不住地伸出自己的手朝身下探去,却被青年发现后牢牢地抓住。

    “想干什么?”韦贺低哑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内响起,传到陈惊渊的耳朵里就像是调情的催化剂一般,一下一下的击打着鼓膜,让后穴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痒…想要……”陈惊渊扭着自己的小腰,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动着青年的大腿,花穴在上面蹭来蹭去,留下一道水印。

    “还流着水呢,真骚。”

    韦贺抹了一把自己腿上的淫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在主驾驶的座位下面又摸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交易的地点是青年的车内,所以对方拿出来什么东西陈惊渊都毫不知情。

    “想知道吗?”韦贺饶有兴趣地把盒子上的钥匙拔了下来,在陈惊渊的眼前晃了晃。

    好奇心驱使着陈惊渊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里面是对你的奖励哦。”青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陈惊渊根本没有注意到的狡黠。

    陈惊渊下意识地觉得盒子里面放着的应该是这次交易的酬金,看着那枚钥匙的目光也变得炙热。

    他没想到交易原来那么快就会结束,他还幻想着青年的精液大泡大泡地射进自己的体内呢,听前辈说那样的感觉爽翻了。

    况且,连自己甚至都还没有射过一次,陈惊渊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已经挺立起来的鸡巴,粉粉嫩嫩的,还没有被释放出来。

    这个顾客还挺好伺候的……

    “想不想要?”韦贺晃了晃手里面的钥匙,打断了陈惊渊的思绪。

    陈惊渊重重的点了点头,拿到酬金自己就可以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还没等陈惊渊笑开花,韦贺就捏着那把钥匙对上了他蠕动着的菊穴口。

    “什么……”

    大抵是因为刚才药物的原因,陈惊渊身上现在到处都滚烫至极,因此钥匙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瞬间就冰的陈惊渊一个激灵。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韦贺坏笑地将那把钥匙,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自己的菊穴里面。

    “想要拿到奖励的话,还需要你自己努力一下哦~”青年坏笑着将钥匙又往甬道里面推进了一分。

    菊穴尚未经历过扩张,只是稍微的被药物影响到了几分,因此甬道里面依旧十分紧涩。

    陈惊渊感受着那把金属钥匙带着冰凉的触感,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自己的菊穴。

    好爽……

    但花穴的空虚感却更加明显了。

    陈惊渊思忖一会儿后,用小手捏住了青年的手指,晃了晃,“小花里面好痒……”

    “那怎么办呢?”韦贺笑着将钥匙放在了菊穴的深处,然后将自己的手指缓慢地退了出来,还牵扯出了几丝肠液。

    肠液又和之前几次一般,被坏趣味地抹在了陈惊渊那张小脸上。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在那把钥匙塞进去之后,陈惊渊就明白了这场交易尚未结束,因此也只好乖乖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乞求青年填满自己的花穴。

    青年笑了笑,坐回了主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陈惊渊主动坐过来。

    陈惊渊盯着那根挺立着的鸡巴,咽了一口口水,随后慢慢的爬了过去。

    他一只手扶着青年滚烫的肉棒,一只手扶着对方的肩头,艰难的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花穴的入口,一咬牙坐了下去。

    整根肉棒瞬间被陈惊渊全部都吃了进去,龟头更是直捣花心,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赞叹。

    “自己动,后面的钥匙也要你自己努力哦。”青年坏坏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座上,看着陈惊渊笨拙的表演。

    陈惊渊学着前辈教自己的方式,双手按在对方的腹肌上,将屁股费力地抬起来又坐下去,一上一下,很快就没了力气,瘫软在了对方的身上。

    “呜呜…没力气了~”陈惊渊嗲着嗓子撒娇,“你也动一动嘛……”

    “不行,自己来。”韦贺惩罚似的将巴掌再一次落在了陈惊渊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又泛起了一丝红色。

    陈惊渊也只好委屈地小幅度动了起来,每一次抬起来屁股的时候都费劲的要死,但坐下去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力度,导致龟头每次都狠狠的捣弄在花心上,惹的花穴里面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浸湿了两个人的交合之处。

    “哈啊…哈…好爽…要…要不行了……”在龟头一次次的猛攻之下,陈惊渊感觉到自己花心和鸡巴传来的异常感觉,“要…要去了啦……”

    随着一声惊呼,陈惊渊感觉自己的花心里喷洒出来了一大股淫水,全部都浇洒在青年的龟头上,一些更是顺着柱身滴落到了外面的囊袋上,搞得两人交合之处水光粼粼的。

    与此同时,陈惊渊那根粉嫩的阴茎也在抖了几下之后释放出来了一股精液,乳白色的体液全部都射在了青年的腹肌上。

    韦贺抹了一把腹肌上的精液,将手指探到了陈惊渊的身后,借着精液的顺滑,又在菊穴里面搅弄了起来。

    陈惊渊还在刚释放完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青年开始恶意的顶弄着自己还埋在对方体内的那根肉棒。

    “哈啊…等一下…”还没有度过不应期的陈惊渊被对方的举动惊得有些没有缓过来。

    青年没有理会他,继续在花穴里面驰骋了起来。

    “哈啊…哈…好…好爽…”刚高潮完的花穴此刻敏感极了,再加上青年如此大幅度的抽插以及菊穴里面对方胡作非为的手指,陈惊渊感觉自己又快要达到顶峰了。

    “啊…好爽……渊渊…又…又要去了……”陈惊渊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挺立了起来,马眼里面溢出了几丝清液。

    “不可以哦,这次等哥哥一起去好不好?”青年一边在陈惊渊的耳边低声说到,一边用手抵住了他的马眼。

    被堵住马眼的陈惊渊一下就慌乱了起来,“不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青年。

    可惜对方根本不吃这套。

    韦贺将玩弄菊穴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将带出来的肠液全都抹在了陈惊渊胸前的两颗红豆上。

    本就因为药物作用挺立起来的两粒鲜红,在涂抹上了体液之后,在幽暗的空间里面闪着色情的光泽。

    “哈…再摸一摸……”陈惊渊胸前的两粒红豆被对方摸得舒服,于是又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将其往对方的手掌里面送了送。

    事与愿违,韦贺停下了手上涂抹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俯下头,伸出舌头,将那其中一粒鲜红卷入了自己的嘴中。

    手指恶趣味的撵玩着另一边的乳粒。

    “也不知道会不会产奶。”青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此时已经达到了情欲巅峰的陈惊渊嘴里开始飙着胡话,“哈啊…渊渊会给哥哥…产好多好多奶……”

    陈惊渊淫荡的呻吟声在车内回荡着,惹得青年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又硬挺了几分,继续一下一下地驰骋着。

    “那这么说,你是骚荡的小母牛咯?”

    “渊渊是…哥哥的小母牛…只被哥哥一个人操……”陈惊渊把手搭在对方的肩头,也跟着青年抽插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

    “这是开窍了?”韦贺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明明刚才还纯情的像个高中生一般,现在却毫不忌讳的说着这些淫荡的话,反差感直接拉满了。

    青年将自己的嘴从那颗乳粒上松开来,目光贪婪的打量着那颗波光粼粼的鲜红,可爱又涩情。

    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陈惊渊那瓣十分有弹性的屁股。

    “哈啊…好深啊……”呻吟声从陈惊渊的嗓子里漏了出来,韦贺按住对方的屁股,让其再一次将自己的肉棒全都吞进了体内。

    龟头狠狠的捣弄着花心,陈惊渊痉挛着身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只可惜前面的马眼依旧被青年死死的堵住,精液完全射不出来。

    但花心那却又喷洒出来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青年的龟头上。

    韦贺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高潮了,于是单手握住陈惊渊的腰肢,丝毫不顾及对方刚刚高潮完敏感的花穴,继续在里面横冲直撞起来。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哈啊…不行…快…快出去……”高潮的快感还没有散去,又一波猛烈的冲撞让陈惊渊整个人被顶弄的像一滩水般软在青年的身上。

    “哈…要被…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捅穿了……好满…好…好想射……”陈惊渊被操的快要晕厥过去了,神情恍惚之际突然用手抚摸起来了自己被顶出形状的肚子,叫喊了起来。

    “我…我怎么肚子大起来了呜呜……”陈惊渊一边喊着一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小母牛怀上崽崽了。”青年笑着哄骗眼前看上去单纯的小孩儿。

    “呜呜…我…我不要崽崽……我只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我的小骚屄……”陈惊渊一边抽泣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摸上了青年那对囊袋,开始像把玩什么玩具一般揉搓了起来。

    “好好好,看哥哥的大鸡巴怎么操死你这个小骚货……”韦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肉棒在陈惊渊的体内横冲直撞,几乎快要到达了高潮。

    陈惊渊娇媚的呻吟声在车内回荡着,像是这场性爱的催情剂一般。

    而就在青年即将射在陈惊渊体内的那一刹那,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起来。

    陈惊渊被突然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花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夹的韦贺直接精关失守射在了他的体内。

    “嘶,妖精……”

    大泡大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陈惊渊敏感的甬道,惹的他再一次潮喷了出来。

    韦贺松开了桎梏在对方马眼上的手指,一股稠白的精液瞬间在他的腹肌前划出了一道弧线。

    陈惊渊瘫软在青年赤裸的黝黑肌肤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任凭对方缓慢地将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抽出来。

    肉棒在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带出来了一片粘稠的精液和淫水交杂而成的体液。

    陈惊渊的屁股一片水光粼粼,涩情极了,让青年看着感觉自己身下明明刚释放完的阴茎霎时间又硬挺了起来。

    陈惊渊疲惫的抬起了眼皮,刚好看见对方还粘有体液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滚烫的肉棒顶着自己鼓起的小腹。

    陈惊渊用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呜…怀了崽崽了,都怪你……”

    青年笑着伸手抚摸着陈惊渊那头已经被汗水浸湿透的软毛,“好好好,怪我怪我。”

    而就在两个人情浓时刻,车窗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喂,我听到你里面的动静了,赶紧把窗户开开,让本大爷看看你干什么事儿呢。”外面那人又敲了敲车窗,不耐烦的跟里面的人说。

    正是韦贺的熟人兄弟。

    陈惊渊还没有缓过来劲儿,有些疑惑不解的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向青年。

    而韦贺在思忖片刻之后,果断地降下了车窗。

    停车场里的冷空气瞬间涌入了车内,本来身上还滚烫的陈惊渊被冷空气激的搂住了青年的脖子,在对方的怀里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

    车窗外那个男人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哟呵,小少爷这是在车里干嘛呢。”

    “没长眼吗?约炮呢。”

    “好雅兴。”

    “刚干完,爽翻了,要不要也玩玩?我出钱。”

    “我对小男孩可没兴趣。”那人打量了一下青年怀里的陈惊渊,啧了啧舌,“您慢慢玩吧,这车隔音效果一般啊,我隔老远就听见这骚货搁那叫了。”

    韦贺笑了笑,“别啊,上来,你肯定喜欢的。”

    那人就这么被拉上了车,陈惊渊还在上一场情事里面没缓过神来,缩在青年的怀里只露出来一只眼睛打量着来人。

    “叫柴哥。”韦贺命令道。

    “柴哥……”陈惊渊嗲着声音,声音里还沾染着一丝情欲,让青年感觉自己身下似乎又硬挺了几分。

    “我都说了不喜欢男的,不玩。”柴哥坐在副驾驶上刷起了手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青年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将陈惊渊抱了起来调转了一个方向,将对方两只白嫩的腿架在了方向盘上。

    “诺,你自己看,这货还长了个骚屄。”韦贺一边说着,一边扒开了那处还在流着淫水的花穴肉缝给柴哥看。

    柴哥一下就来了兴趣,一边用火辣辣的视线扫视着那处肉缝,一边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摸。

    “我操,那么骚,流了那么多水,真是个欠操的婊子。”

    “怎么样?玩不玩?我出钱,干烂这个骚屄。”韦贺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来一大把钞票在陈惊渊的眼前晃了晃。

    好东西要分享,叫上兄弟一起玩。

    陈惊渊看着那几张红色的纸票咽了口口水,然后果断地点了点头。

    卖批人,钱到位都好说。

    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轻松脱离了青年的束缚,趴在了柴哥的大腿上,有些不太熟练的用手慌忙解开了对方的皮带。

    “哟呵,那么着急?”柴哥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惊渊解开自己的皮带,扒下自己的裤子。

    陈惊渊扒下对方内裤的那一刹那,一根带着一丝尿骚味的肉棒狠狠的打在了他那张白皙可爱的小脸上。

    陈惊渊盯着那根大鸡巴,一时间忘了自己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了,情不自禁地撅起了还在青年腿上的屁股,思忖了起来。

    韦贺看着那两瓣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臀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巴掌落在了上面。

    陈惊渊被打的有些愣神,不明所以的含着眼泪回过头去,还没说些什么,就又被柴哥把头摆了回来。

    “怎么,把哥哥这根大肉棒拿出来就不负责了吗?”柴哥笑着握住自己那根雄伟,对准了陈惊渊柔软的唇瓣,“给哥哥口出来好不好?”

    陈惊渊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小嘴儿将那根肉棒含了下去。

    柴哥趁其不注意,一个顶胯,龟头直接顶到了陈惊渊的喉咙深处,顶的少年闷声干咳了几声,可怜巴巴的掉了几滴眼泪,“呜……”

    柴哥一脸坏笑,“你别说,这小骚货还挺好玩,多大了呀就出来卖?”

    韦贺没有理会对方的问话,而是又轻轻地拍了拍陈惊渊的臀肉,“刚刚做的不错,哥哥帮你把钥匙拿出来好不好?”

    陈惊渊这才想起来刚才青年允诺的奖励,于是一边吞吐着柴哥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大肉棒,一边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柴哥有些不大高兴了,“给我口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不乖。”他吃味地再次顶弄了一下埋在陈惊渊柔软口腔里的肉棒,龟头也再一次地顶弄到了对方的喉咙深处。

    “呜……”陈惊渊像是认错般伸出手抚摸着柴哥身下的那对囊袋,继续着自己原先的吞吐节奏。

    而身后的韦贺,此时已经将手指再次送进了陈惊渊菊穴中。

    明明在刚才的性爱中已经开拓了几遍,可此时陈惊渊的后穴依旧紧致的不得了,这也让青年突然心生一计。

    青年修长的手指在后穴里面肆意的摸索着,直到指尖碰到了那把已经被肠肉捂热的钥匙。

    青年坏趣味地捏着那把钥匙在甬道里面转了一圈,钥匙上面的齿摩擦着甬道,不经意间撞到了甬道上的那块凸起的软肉。

    “哈啊…”在碰上的那一瞬间,陈惊渊的嗓子里瞬间漏出了一丝难以抑制住的呻吟声,牙齿也不慎磕在了肉棒的柱身上,惹的柴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柴哥吃痛,皱了皱眉头,按着陈惊渊的后脑勺就往自己的肉棒上撞。

    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十余秒,让少年一时间有些换不过来气,闷哼了好几声。

    韦贺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点一般,捏着那把钥匙,将钥匙齿对着那块软肉来回滑动着。

    软肉本就敏感,被钥匙这么一刺激,瞬间分泌出来了大股大股的肠液,将青年的手指包裹的水光粼粼的。

    陈惊渊用手扶着肉棒的底部,像只乖顺的小狗一般,将肉棒全部吐了出来,然后从龟头开始慢慢的往下,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对啦…就是这样…真乖……”柴哥舒服的赞叹着。

    陈惊渊将那根肉棒来来回回舔的水光粼粼的,最后又将自己的小嘴儿含住了敏感的龟头,慢慢的吸吮了起来。

    身后的青年玩倦了之后便将钥匙抽了出来,钥匙从菊穴里拔出来的那一刻在车内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声,随即带出来一滩肠液。

    “哟呵,后面的水也挺多啊。”韦贺笑了笑,然后将沾满肠液的钥匙放在陈惊渊的大腿上摩擦了几下,蹭了蹭上面的体液。

    陈惊渊听见青年打开了之前的那个小盒子,有些激动的想要回头看看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又被柴哥按了回来。

    “不专心哦……”柴哥训斥了一声,然后一把抓起了陈惊渊的头发,像拿一个飞机杯一样,在陈惊渊的嘴里横冲直撞着自己的欲望。

    虽然陈惊渊在接下这单之前跟着前辈学过用嘴巴伺候男人的技巧,却没曾想对方玩的那么猛。

    柴哥每一次几乎都将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他喉咙的最深处,顶的陈惊渊难受极了,想要咳嗽却又被鸡巴腥臊的气味堵在嗓子里。

    此时身后又响起了青年低哑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此时的陈惊渊整张小脸都显得狼狈不堪,涎水因为鸡巴的冲撞顺着唇角流到了下巴上,有些被柴哥恶趣味地涂到了鼻头上,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水光。

    陈惊渊十分好奇盒子里面的东西,会是给他的额外奖励吗?

    他还是过于单纯。

    “好了好了,告诉你这是什么。”青年笑着将东西从盒子里面取了出来,然后伸到了陈惊渊的眼前晃了晃。

    陈惊渊被顶的有些失神的双眼还是清楚的辨认出了眼前的物品,是个粉色的跳蛋。

    跳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如果放进自己下面的花穴里……那种酥爽的感觉是此时的陈惊渊想象不到的。

    陈惊渊盯着那只跳蛋看的愣神,不经意间咽了一口口水。

    柴哥看着眼前走神的少年有些不太满意,一把扯下了自己裤腰上用来装饰的方巾,盖在了陈惊渊的双眼上。

    被剥夺了视觉的陈惊渊此时其他感官瞬间被扩大了一倍。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嘴里依旧乐此不疲地在横冲直撞的肉棒,他费劲的用舌头舔舐着来回抽插的柱身,想要以此来讨好男人,好让对方赶紧释放出来。

    来来回回抽插的大鸡巴实在磨的陈惊渊那张小嘴儿有些发疼,此时的嘴角已经被磨的有些许发红。

    而就当他还在费力讨好面前这个男人的大鸡巴时,身后的青年也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青年将那只跳蛋缓慢地塞进了陈惊渊的菊穴中,并没有被完全扩张的菊穴想要完全吞下这只跳蛋有些许费力,甬道也不断分泌出来肠液,搞得青年满手都是水渍。

    青年皱了皱眉头,手指掐着那只跳蛋借着肠液的润滑又往里面塞了塞。

    跳蛋上柔软的倒刺缓慢地滑过甬道,给被剥夺了视觉的陈惊渊带来了更酥爽的体验。

    陈惊渊痉挛着身子想要摆脱开后穴的跳蛋,却又被青年大手一把按住,顺势在他雪白的臀肉上又留下了清脆的一掌。

    “真是不听话。”韦贺皱了皱眉,将跳蛋直接一把塞到了手指能够抵达的最深处,然后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手指,随意的在陈惊渊大腿上抹了抹手上的肠液后,拿起了手机。

    听觉被放大的陈惊渊清楚的听到了青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的声音,在对方操作了一会儿之后,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突然从后穴里传来。

    与此同时,在柴哥的一记深顶之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了陈惊渊的口腔里,有些直接被喷洒到喉咙里面。

    射精的过程有些长,陈惊渊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一股腥臊的味道所占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柴哥才满意的将自己软下来的大鸡巴从陈惊渊那张已经被磨红的小嘴儿里面退了出来。

    鸡巴退出来的那一刹那,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柱身也流出了陈惊渊的口腔,陈惊渊刚想将嘴里剩下得精液也咳出来,却被柴哥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唇瓣。

    “咽下去……”柴哥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陈惊渊被逼迫将滚烫的精液全部都咽了下去,腥臊的味道弥漫在食道之中,让他有些许反胃。

    “都咽下去了?真乖……”柴哥用两根手指撑起了陈惊渊的嘴巴,看着口腔里面的精液几乎荡然全无,满意的笑了笑。

    而此时身后的韦贺有些许不满了,“怎么…是后面的跳蛋太轻了吗?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可加大强度了?”

    韦贺语毕,还没等陈惊渊反驳,手指便在屏幕上来回滑动了几番之后,陈惊渊便感觉自己身后的那只跳蛋突然开始在菊穴里面转了起来。

    “哈啊…不行…要…要死了…”陈惊渊的菊穴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

    跳蛋上柔软的倒刺三百六十度的戳弄着敏感的甬道,惹的甬道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顺着甬道流到了青年的大腿上。

    “后面也这么骚啊?真是个骚货,流那么多水是不是又想要男人干了?”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重重的又在对方的屁股上落下了一巴掌。

    陈惊渊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有扇别人屁股的怪癖,这场交易中对方不知道已经扇了多少次他的屁股了。

    此时原本还雪白圆润的臀肉已经红的几乎都可以滴血了。

    “呜呜…想要男人狠狠操我…哥哥用大鸡巴操操我好不好?想要哥哥的精液填满我~”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头去可怜巴巴地望着青年,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像后方摸去,一路摸到了自己还流着水的花穴。

    “哥哥你看…人家的小花还流着水呢…里面好痒,哥哥填满我好不好…?”

    听着陈惊渊那么一张清纯的小脸说出来那么淫荡的话语,明明刚刚释放在他嘴里的柴哥,此时感觉自己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不行,我要试试这个小骚货的骚屄操起来什么滋味儿,太他妈骚了。”

    柴哥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把陈惊渊抱座到自己腿上,却被青年一把按住了。

    “嗯?抢我的人?”

    “不是你让我玩的吗?”

    “我都还没玩尽兴呢……”

    陈惊渊此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听语气也能够听出来青年有些许恼火,于是想了想之后做了一个让他待会会后悔万分的决定。

    “哈啊…要…要两个哥哥一起操我……”

    陈惊渊后穴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倒刺的摩擦他也已经渐渐的适应了下来,于是便想要尝试一些更大胆的玩法。

    “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青年像是很满意陈惊渊的这个提议一般,语气中都多了一丝笑意。

    陈惊渊依旧趴在两个人的身上咿咿呀呀的呻吟着,骚荡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开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惊渊就直接被青年拖出了车里,眼前的方巾也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下去。

    此时的停车场内充斥着一股冷空气,让浑身滚烫的陈惊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紧紧的抱住了青年。

    “我们…会被发现的!…”陈惊渊贴在青年的腹肌上,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来看着他。

    韦贺笑了笑,“不会的。”随后抽出来一只手又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两下。

    陈惊渊立刻感受到自己后穴的那只跳蛋开始猛烈的震动了起来,电流的酥麻感几乎从后穴直接蔓延到了全身,将他全身的骨头都爽的酥麻一片。

    青年怀里欲仙欲死的少年不断的呻吟着,甜腻的嗓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响着。

    “哈啊…不行了…哈…快…快停下来…要…要去了啦……”

    “啊…渊渊…渊渊要被玩坏掉了……呜…下面好难受…不要…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上还挺诚实的。”韦贺笑着握住了陈惊渊身下早已经挺立起来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

    后穴的酥麻感和鸡巴的快感让此时的陈惊渊欲仙欲死,快要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都已经忘却了他们正在最繁华大厦的停车场内,可能会有人在这里。

    这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陈惊渊感觉自己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紧接着身体像是软掉了一番,鸡巴颤抖着吐出了几缕清液,全部都糊在了青年的腹肌上,黏黏糊糊的。

    花心喷洒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了下来。

    “那么骚啊?光靠着后面的小洞都能高潮?”青年一边笑着一边将陈惊渊的两只腿缠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勒令他将胳膊搭上自己的肩头。

    “要干什么?”陈惊渊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干你啊……”韦贺一边笑着一边将自己那根早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陈惊渊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借着淫水,“噗嗤”一声就直接捅了进去。

    “哈啊…不要…太深了……快拔出来…要坏掉了…后面还有…还有跳蛋没拿出来呢……”陈惊渊吓得挤出了两滴眼泪,双腿双手缠的更紧了。

    “没事儿的宝贝……”韦贺低沉的声音在陈惊渊的耳边响起,“不会坏掉的,跳蛋在后面的小洞里呢,哥哥操你前面的小花好不好?”

    韦贺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托住了陈惊渊的屁股,将自己那根大鸡巴往里面又送了几分。

    “呜……”明明刚才才操过一遍,但现在陈惊渊的花穴似乎又恢复成了还没开过苞时的紧致,销魂得叫人哆嗦。

    “我操,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韦贺笑着舔了舔牙齿,呼吸粗重了几分。

    “呜…哈啊…好深……不行了…感觉里面好胀呜呜……”陈惊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着。

    那只还埋在后穴的跳蛋依旧震动着,但此时他的存在感似乎被削弱了几分。

    陈惊渊还是更喜欢花穴里面的那根大鸡巴,将自己的甬道全都填满了,好满足……

    柴哥有些不满的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你一个人吃独食啊?我都还没试过呢……”柴哥咂了咂嘴,此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像一个正人君子一般站在车旁边。

    韦贺笑了笑,“他不是说了吗,让咱俩一起操他,正好两个洞呢,你玩哪个?”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陈惊渊朝柴哥那边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陈惊渊就感觉那根大鸡巴就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青年身上一般,深深的顶弄到了自己的花心,进到了最深处。

    如果他的身体有子宫的话,估计龟头早就会在韦贺的一步步中顶进去了。

    那射进去的话会不会真的怀上小宝宝?

    陈惊渊有些失神,但青年又前进了一步,粗壮的肉棒几乎贯穿了他的甬道,惹的陈惊渊再次娇吟了出来

    “哈啊…好深…快出去…这样…哈啊……这样会插坏掉的…会…会操到子宫里的…呜呜……”

    陈惊渊地声音惹上了一丝哭腔,听的让人心软。

    “真的有子宫吗?”韦贺坏笑着将大手覆上了陈惊渊被顶出来一块的肚皮。

    隔着一层肚皮,青年都能感受到自己那根正埋在陈惊渊花穴里面的柱身上跳动的青筋。

    “妈的。”青年暗暗的骂了一声,然后带着陈惊渊走到了柴哥的身边,将陈惊渊的屁股直接放在了车前盖上,肉棒也抽出来了一半。

    “我可不玩后面的,太脏了。”柴哥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你出来,你不是都操过一遍了吗?让我爽爽看。”

    韦贺点了点头,然后想要把剩下的一半肉棒也抽出来,却没曾想陈惊渊却正在饥渴的扭动着腰肢,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再吞回去。

    “妈的…那么骚?是不是离开哥哥的大鸡巴就活不了了?跟只母狗一样。”

    韦贺骂了一声,然后埋在陈惊渊的花穴里面又接连抽插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大鸡巴抽了出来。

    柴哥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般的看两人,“怎么?在停车场玩?玩那么大的?跟个变态似的。”

    “有人看见又怎么样?这个点估计也不会有人了。”韦贺毫不在乎的看着半躺在黑色车盖上的陈惊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已经过了大厦营业的时间了,估计也很少有人会来停车场了。

    柴哥耸了耸肩,反正之前也没少玩什么刺激的。

    而此时的陈惊渊整个人面红耳赤的躺在黑色的车盖上,双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他本来皮肤就白的透亮,像个小姑娘一样,此时躺在那里,像是一道被端上来的菜肴,供面前的两个男人好好品尝。

    淫水儿伴随着上一轮还没有得到很好清洁的精液从花穴里面流了出来。有些发白的体液在黑色的车盖上面显得格外明显。

    后穴里面的跳蛋依旧工作着,只是陈惊渊的适应能力难免有些过硬,跳蛋又没有磨到敏感的软肉,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爽了。

    柴哥走了过去,从自己的裤子里面又释放出来了那根大鸡巴。

    刚才看着青年用跳蛋玩弄陈惊渊的时候,本来刚被口出来的鸡巴就已经硬了起来,这下可有机会好好再玩玩了。

    陈惊渊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分,却被柴哥一把抓住了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将他们大力的分开来,按在了车前盖上。

    柴哥抹了一把花穴口淌出来的淫水儿,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面,然后对准陈惊渊的小花,直接捅了进去。

    车前盖的高度正好方便了柴哥的抽插,几乎是一个挺身,那根炙热的跟铁棍一般的鸡巴就能够进到花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的碾过花心,惹的滚烫的淫水儿大股大股的浇在上面。

    “哈啊…好深…好爽…哥哥的大鸡巴要捅烂我的小骚屄了……呜呜…慢一点啦…人家要坏掉了……”

    这是柴哥之前嫖过的那么多女人里面,无人能够带给他的绝妙体验。

    “哈啊…哥哥…人家不行了啦…实在是…太深了…要…要去了…呜呜…”

    “妈的,这么骚,真是该操!”柴哥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也学着刚才青年的样子,将陈惊渊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惊渊有些许慌张的也学着刚才的模样,将自己的双腿紧紧的缠绕在柴哥精瘦的腰肢上,然后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娇喘着。

    “不行…要…要坏掉了…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人家捅坏了…渊渊的小骚屄…要被插穿了啦……”

    陈惊渊的娇嗲的声音让柴哥登时感觉自己那根埋在他体内的大鸡巴变得又硬挺了几分。

    “操,你这个小骚货,看我今天不把你操死在这里!”柴哥说着用大手托住了陈惊渊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大鸡巴又往里面送了送。

    “唔嗯…太深了…会捅到子宫里的…”

    “那正好啊,小骚货给哥哥多生几个崽子…”

    “不行…不行…会坏掉的…坏掉就不能给哥哥操了…呜呜…”陈惊渊的意识已经接近模糊,整个人什么胡言乱语都往外吐。

    正当他以为这已经是这场性爱的极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后穴。

    陈惊渊猛地一转头,发现是韦贺正皱着眉头,用手指在他的菊穴里面扣扣挖挖,直到指尖再次碰到了那块凸起的软肉,惹的陈惊渊没忍住,叫了一声。

    “哈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这里吗?”韦贺坏坏地一笑,然后手指坏趣味地对准那里再次戳弄了起来。

    记下了那块软肉大概的位置之后,他将后穴里面的跳蛋转移到了那里,另一只手在手机里滑动了几下,跳蛋的强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哈啊…不行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陈惊渊双眼失焦,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了柴哥的身上,浪荡的声音从嘴里泄了出来,涎水也像是收不住一般,从被磨红的嘴角滑落。

    柴哥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像个打桩机一般挺弄着自己的跨部,囊袋一下接一下,毫无规律可言的撞在陈惊渊那两瓣已经被青年扇红的臀瓣上面。

    “不行了…哈啊……真的…呜…要坏…坏掉了……”

    他甚至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断断续续的词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陈惊渊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穴里面那根大鸡巴是怎样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自己的花心,再加上来自后穴跳蛋的刺激,整个人已经欲仙欲死的快要达到了顶峰。

    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陈惊渊不知道射出来了今晚的第几次,此时从那根粉嫩可怜的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是几滩清液罢了,黏糊糊的糊在了他的小腹上。

    柴哥坏心思地牵起陈惊渊的小手,带着他的手往两个人的交合之处探去,那里几乎已经是一片水光粼粼了,刚才的高潮让陈惊渊的花心里又喷洒出来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儿,全部都浇洒在了柴哥的龟头上,差点让他一个精关失守也跟着射出来。

    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随着柴哥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甚至泛起了乳白色的泡沫,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停车场内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的涩情。

    韦贺本来是操到一半被迫从陈惊渊的身体里面退出来的,此时见两个人操的那么情欢意浓,有些不满,于是也准备加入到两个人的情爱之中。

    他将那只还在后穴里面震动着的跳蛋用手指夹了出来,顺带又牵扯出来了一大股肠液。

    青年将跳蛋放在陈惊渊的乳头上面,打圈式的按揉着。

    酥麻的感觉从乳头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让陈惊渊整个人都欲罢不能。

    “不要…快拿开……哈啊…好爽…好爽……”陈惊渊娇媚地呻吟着。

    但单单一边的乳头得到了照顾,另一边地乳头在冷空气中寂寞的让他忍不住自己伸出手,揪住了那粒鲜红的乳头,自己忘我的揉搓了起来。

    “哈啊…好舒服……哥哥快操操渊渊的小菊花,想被哥哥操死……”后穴也紧跟着传来了一阵空虚,让陈惊渊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雪白的屁股,招呼着青年的进入。

    “别急啊。”韦贺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对准菊穴便直接捅了进去。

    菊穴本来就不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地方,虽然刚才被跳蛋玩的有些湿润了,但也没有松软几分,因此青年挺腰进入的时候,险些被紧致的甬道夹的精关失守。

    “嘶…别夹的那么紧……”青年有些不满的拍了拍陈惊渊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鸡巴送的更里面几分。

    “哈啊…不行了……要…要被…称坏掉了…快…快拔出去…呜呜……”

    陈惊渊光是前面的花穴被柴哥不讲规律的抽插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后面的菊穴现在也捅进来那么粗壮的一根大肉棒,这实在是让他受不了。

    “呜呜…快出去…哥哥们…渊渊快被插坏掉了……要成哥哥的飞机杯了…哈啊…不行了…好满…要撑坏掉了…哈啊…呜……”

    陈惊渊的娇吟声在停车场内回荡着,让人听了以后更是血脉大张,埋在他体内的那两根肉棒似乎也变得又粗壮了几分。

    陈惊渊感觉自己快要被顶昏过去了,花穴和菊穴里两个肉棒毫无节奏可言的上下抽插着,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一个飞机杯了一样。

    他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身撕裂的感觉,两根肉棒只隔着中间一层肉来回抽插着,肉棒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一下一下的在不经意间磨蹭着陈惊渊甬道里的敏感点。

    “哈啊…真的要不行了……让我射…我…我快…快要去了啦…哈啊……”明明前面那根粉嫩的鸡巴没被两个男人爱抚,但陈惊渊此时已经快要用身后的两个小穴达到高潮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场交易里面第几次的高潮了,陈惊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软成了一摊水,马眼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射完之后就软趴趴的耷在柴哥的腹肌上,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呜…要…要昏过去了…啊啊…好爽…哥哥好厉害……要干死人家了啦…我…我快不行了…呜呜…哥哥慢一点好不好……”陈惊渊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感受自己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迎来一阵灭顶的冲击。

    “呜…要…要不行了……”陈惊渊委屈巴巴的闭上了眼睛,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了柴哥的身上。

    “哪个哥哥更厉害啊?”柴哥喘着粗气在陈惊渊的耳边询问道。

    陈惊渊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干的说不出来话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见少年不回答,柴哥坏心思的将对方的屁股托了起来,鸡巴被抽出来了一大截,还没等陈惊渊反应过来,又将屁股重重的放了下去,那一大截鸡巴瞬间又被吐着淫水的花穴吃了进去。

    “哈啊…不行…不行了……”陈惊渊感受着两个龟头同时撞击到甬道尽头的感觉,简直要昏死过去了。

    花心被捣弄的吐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全部喷洒在柴哥的龟头上面,一些甚至直接顺着柱身流了下来,滴落在停车场的地面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陈惊渊尖叫着再次用后面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的像一滩水一样,伏在柴哥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看着陈惊渊可怜巴巴的模样,柴哥依旧不依不饶地复述着刚才的问题,“我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谁操你操的更舒服?”

    陈惊渊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来一句,“哥哥们都特别…特别厉害……渊渊…渊渊要被操死了…小骚屄快被干烂掉了…哥哥们的大鸡巴都好棒…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听着少年的胡言乱语,前后夹击的两个人都有些忍不住了。

    韦贺更是直接将放在对方乳晕上的那枚跳蛋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握着陈惊渊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做着最后的猛烈冲刺。

    “不行了…哈啊…慢一点…哥哥们…慢一点好不好……渊渊…真的…要被要被…哥哥们干烂掉了……呜呜…渊渊的小骚屄被干成洞了…以后不能被操了…哈啊……”

    “还想被哪个男人操?嗯?”韦贺有些不满的俯在陈惊渊的后脖颈上喘着粗气,直接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齿痕。

    “这是给小狗的标记,以后只能被哥哥操,听到没有?哥哥的小狗!”青年一边说着一边一个深顶,将如数的精液全部都喷洒在了陈惊渊的后穴深处。

    “呜呜呜…要…要坏掉了…好烫……”此时的陈惊渊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里面被填满了滚烫的液体,随着鸡巴的抽出,那些体液顺着柱身流淌了出来,滴落在了停车场的地板上。

    柴哥也在一记深顶之后,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全部射进了陈惊渊的花心上。

    滚烫粘稠的精液混杂着花心喷洒而出的淫水,填满了陈惊渊的花穴。

    陈惊渊再次达到了灭顶的高潮,整个人死死的抱着柴哥,小幅度的痉挛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柴哥怜惜地将陈惊渊的屁股放在了黑色的前车盖上。

    车盖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臀肉蔓延到了全身,惹的他又是一激灵。

    柴哥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赤条条的像摆放什么物体一般随意摆放在了车盖上。

    伴随着鸡巴的抽出,乳白色的精液就这样不受控制的从花穴里面涌了出来,洒在了黑色的前车盖上,一黑一白,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陈惊渊此时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角红通通的,还沾染着几滴泪水,可怜巴巴地躺在冰凉的前车盖上,双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下身包括臀肉早已经是通红的一片,有的地方是被两个男人的囊袋拍打的,有些是青年打的,鲜红的痕迹被陈惊渊雪白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明显了。

    “呜呜……”陈惊渊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在哭。

    韦贺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跳蛋,随意的在柴哥衣服上蹭了蹭上面的灰尘,随后又塞回了陈惊渊的后穴口,直接堵在了那里。

    跳蛋已经被关闭了,但上面柔软的倒刺还是在碰到陈惊渊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惹的他激灵了一下。

    一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被跳蛋就这么全部堵在了甬道里面。

    青年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钱包,随意的数了几张钞票,团成了一个卷轴,塞在了陈惊渊的花穴口,堵住了花穴里面的精液和淫水。

    纸钞上面的花纹似有似无的磨蹭着陈惊渊的花穴口,本来高潮后就十分敏感的身子被这样简单的磨蹭搞得再次高潮了一次,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穴里面流了出来,浸湿了纸钞。

    韦贺毫不在意地钻回车里面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穿着整洁之后走了出来,看着躺在自己车盖上的陈惊渊已经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估计是昏过去了,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是我,今天这个货色我很满意,你们来人把他带走吧,地址我待会发你。”

    在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之后,他挂掉了电话,和柴哥离开了这里。

    ……

    等到陈惊渊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保姆车内,身上依旧没有穿衣服。

    他有些费力的撑起了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前辈身上。

    “沈前辈……”陈惊渊有些怯懦的喊着沈许。

    沈许闻声抬起头来,望向身上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陈惊渊。

    “醒了?”沈许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厌恶的神情看着他。

    陈惊渊点了点头,想要坐到沈许的旁边却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什么力气都没有,下身像撕裂一般疼痛,低头往下一看,跳蛋和纸钞依旧塞在两个小洞里,没有被拔出来。

    陈惊渊伸手想要将东西抽出来,却被突然坐过来的沈许按住了手。

    “我来帮你……”沈许说着垂下眼睛,伸手将红肿穴口的纸钞卷抽了出来。

    纸钞被抽出来的一瞬间,花穴里的体液像是泄了堤一般瞬间流了一车座。

    白色的体液在黑色的漆皮车座上格外的刺眼。

    随后是菊穴里的跳蛋,沈许轻轻地用手一拉,随着“啵”的一声,那枚跳蛋也被拔了出来,后穴里的精液也瞬间流了出来,和刚才车座上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陈惊渊没忍住惊呼了一声,感觉自己身下的两个小洞此时疼的让他直倒吸冷气。

    “疼吗?”沈许有些怜惜的抚摸上了红肿的花穴,用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花核。

    指尖划过花核的一瞬间,花穴又开始不停的往外流着水,惹的陈惊渊整个人小幅度的痉挛了一下。

    “沈前辈…不要…不要碰……好脏…好难受……”陈惊渊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他现在只想干干净净的好好睡上一觉。

    自己的身体,好脏。

    沈许低头看着抽泣着的陈惊渊,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面颊,用指尖抹去了他脸上的眼泪。

    “好了不哭,干这行的都这样,不脏的……”沈许揉了揉他的头发。

    此时陈惊渊的头发上还有些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粘在上面,乱糟糟的成一团。

    沈许虽然也是干这行的,但是跟陈惊渊不太一样。

    陈惊渊是被操的那个,沈许是操人的那个。

    陈惊渊在接下这一单之前,沈许给他做过好几次的培训,言传身授了那些伺候男人的方法。

    陈惊渊的嘴,第一次伺候的是他。

    这一点让沈许十分的沾沾自喜。

    沈许是有些爱恋这个少年的,不知道更多的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还是真正的情爱。

    不过无论如何,在把陈惊渊送到那个青年的车里的那一刻,沈许都是有些恼怒的。

    自己那么喜欢的这个小孩,第一次却要给别的男人。

    但他也只能坐在停车场角落里的车上,透过车窗,静静的欣赏着那两个男人是怎么把陈惊渊操的欲仙欲死的。

    在观看这场颠鸾倒凤的大戏的时候,沈许感觉自己一直攥着的那只拳头,指甲都快刺进肉里面了。

    “妈的。”他也只能在车里暗骂一句,然后将自己的欲望从裤子里面释放出来,看着面前的这出好戏,用手上下撸动起来。

    思绪跳转眼前还在抽泣着的陈惊渊身上。

    “还疼吗?”沈许的手指缓慢划过陈惊渊身下的花穴口。

    陈惊渊颤抖着点了点头,“疼…好难受…感觉里面不舒服……”

    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听着十分心疼。

    沈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药膏,拧开盖子用食指挖出来一坨朝花穴里探了过去。

    药膏有些发凉,在碰到陈惊渊花穴口的那一瞬间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嘶……”

    “怎么了?疼的话我轻一点……”沈许十分怜惜的将带着药膏的手指往里面又探进去了几分,动作很慢,很慢,生怕让陈惊渊感觉到疼。

    冰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滚烫的甬道内壁上,陈惊渊用手死死的扣着漆皮车座,生怕从自己的嘴里泄露出来一丝不太好的声音。

    他对沈许更多的是对前辈的敬重。

    沈许的手指很长,指甲为了方便接客被剪的十分圆润,因此在陈惊渊的甬道里面扣扣挖挖半天也并不算让他难受。

    “哼…嗯…有点…有点怪怪的……”陈惊渊一边闷哼着一边不太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这是什么药?”他不解的问道。

    “等会就知道了。”沈许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湿漉漉的手指从花穴里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然后又挖了一大坨药膏伸进了陈惊渊地菊穴里。

    菊穴比花穴更难开拓了,即使刚才青年那么大一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去来来回回抽插了那么久,可现在陈惊渊的菊穴依旧紧致的像还未经人事一般。

    “嗯…好难受……”陈惊渊体会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自己的花穴里由里而外的敲击着自己的神经。

    “这…到底是…哈啊…什么药啊……”陈惊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娇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他紧闭的齿贝间泄露出来。

    沈许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专心致志地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后穴的甬道里。

    陈惊渊只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火辣辣的叫嚣着空虚,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这里。

    那种感觉,像极了刚才他在车里被青年塞进去那粒药片之后的感觉。花心像不受控制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甬道流到了漆皮车座上,和已经干涸地体液混在一起。

    “哈啊…我好难受…沈前辈…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感觉…哈啊…嗯…我的身体…好奇怪…哈啊…呜呜…好…好痒啊…哈啊……”

    沈许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将身下的牛仔裤顶出来一个小帐篷了,但依旧不慌不忙的将手指缓缓地从对方的后穴里面抽了出来。

    “想知道吗?”

    “什么……”陈惊渊的声音甜腻腻的。

    “想知道我给你上的是什么药吗?”沈许魅惑的声音在陈惊渊的耳旁炸裂开来,估计这位前辈平时也是用这样的声音来对待那些乖乖送上门来求操的客人吧。

    “不是…不是用来…恢复的…药膏吗…哈啊……”陈惊渊感觉自己的后穴也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叫嚣着空虚,实在是太奇怪了。

    难道说沈前辈也用了刚才那个青年一样的手段?

    不可能…怎么会…陈惊渊的脑子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敬重的前辈对自己下手。

    “呜呜…前辈…渊渊的小花流了好多水……”陈惊渊一边呻吟着着一边换了一个姿势,仰躺在车座上,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另一只则探到了身下的花穴,费劲的将花穴口撑开来给沈许看。

    沈许满意的看着面前少年的表现,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都褪了下来,随意的扔到了一旁。

    “是催情剂哦……”沈许解释道看,随后便握着陈惊渊纤细的腰肢,将对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陈惊渊依旧用那只胳膊死死的挡着自己的眼睛,像是不想直视眼前的场景一般。

    沈许苦笑了一声,然后轻轻地将他的胳膊拿了下来,逼迫他直视眼前的场景。

    “看啊…多可爱的小唧唧……”沈许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陈惊渊那根粉嫩的鸡巴,和自己那根粗壮的冒着青筋的握在了一起,上下撸动了起来。

    沈许的手法很温柔,比起刚才陈惊渊服侍过的两位金主来说,是这样的。

    陈惊渊已经被操熟的身体此时敏感的不得了,沈许还没撸动几下,那根粉嫩可爱的鸡巴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沈许坏笑着抹了抹马眼上射出来的清液,放到了陈惊渊的眼前给他看。

    “他们今天晚上射了你几次?”

    “我…我不知道……”陈惊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乱成一团了,别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连现在沈许在自己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许模糊起来。

    他现在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想被大鸡巴操死。”

    “前辈…求求你了…操死我好不好…渊渊想要你的大鸡巴…干烂我…求求你了”

    “我…我好难受…前辈救救我好不好?”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别过头去,费劲的想要亲吻沈许的面颊。

    沈许暗暗的骂了一声,“操。”随后一只手便托起来陈惊渊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已经硬挺的发紫的鸡巴,对准滴着水的花穴,“噗嗤”一声就直接插了进去。

    “哈啊…好深…前辈的大鸡巴…好厉害…一下哈啊…一下就顶到渊渊的花心了…唔嗯…哈啊…渊渊要被干烂掉了…哈啊…好厉害…”

    这个姿势使沈许本来就很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即使如此,依旧还有一截没有被吃进去的裸露在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陈惊渊放肆的呻吟着,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锁骨处。

    “那…渊渊说…是我厉害呢?还是刚才干你的人厉害呢?”沈许故意不动,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陈惊渊紧致的花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柱身,实在是愉悦极了。

    那么好的极品骚货,给那些只花钱不花感情的人操实在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沈许现在没有什么实力在手上,不然肯定要把陈惊渊买到自己这里,圈养起来。

    他想要操死陈惊渊。

    把陈惊渊吃抹干净。

    陈惊渊只能是他沈许一个人的所有物。

    陈惊渊扭动着腰肢,希望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庞然大物能够动一动,但是事与愿违,沈许依旧死死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可急坏了陈惊渊,他只好用那双没什么力气的小手撑着沈许的大腿,然后费劲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再无力的坐回去。

    坐下去的那一瞬间,陈惊渊真的感觉沈许那根大鸡巴要把自己捅穿了,实在是太深了,明明自己那么努力的吃进去了,但还是裸露一截在外面,怎么都吃不进去。

    陈惊渊有些着急,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呜呜…哈啊…沈前辈…你动一动好不好…嗯啊……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我…我好没用…哈…太满了…哈啊……不行了……”

    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又别过头去,想要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去够沈许的面颊,但却被沈许避开了。

    沈许用带有一些老茧的手揉搓着陈惊渊的两粒乳头,手法很是娴熟,伺候的陈惊渊整个人受不住的痉挛着。

    “你还没说我们谁更厉害呢,回答对了我就让你爽好不好?”沈许一边说着一边掐了掐陈惊渊的腰肢。

    那截腰肢实在是太精瘦了,一点肉也没有,惹的沈许有些许心疼。

    “当然是…当然是沈前辈厉害啊……哈啊…前辈的鸡巴好大…要把…唔嗯…要把渊渊捅烂了……”

    “嗯啊…渊渊…渊渊要成……嗯…前辈的…飞机杯了哈啊……好深啊…动一动好不好?”

    沈许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勾起嘴角笑了笑,“乖,前辈这就满足你好不好?”

    沈许的声音像是天然的调情剂。

    大概还有那盒药膏的原因所在,陈惊渊感觉自己身体现在滚烫至极,沈许的指尖轻飘飘地落在自己的屁股上,像是在到处点火一般。

    “哈啊…动一下…真的不行了……”陈惊渊扭动着腰肢,渴望着沈许的下一步动作。

    沈许在性爱中一直都很沉默,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开始小幅度地顶弄着陈惊渊的花穴。

    “哈啊…好深……前辈你实在是太大了啦…慢点好不好?”陈惊渊开始求饶。

    这下让沈许有些不太高兴了,皱着眉头捏了一把陈惊渊的臀肉。

    陈惊渊的屁股本来就因为刚才那场性爱里青年暴力的手段变得红的滴血,被沈许这么狠狠的一掐更是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掐……”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过头去,想要亲亲沈许,像一只小狗一样讨好他。

    沈许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现,只是用手抬起来了陈惊渊的双腿,稍微调整了一下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

    但是陈惊渊的花穴长度有限,沈许实在是不能将自己身下的庞然大物全部都送进去,有些无奈,加快了身下的定弄幅度。

    “唔嗯…不行了…沈前辈太厉害了……我都要…坏掉了…渊渊的小骚屄要被…要被操坏了……嗯啊…别这样…不行了…快…快停下来…”

    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使劲的揉搓了起来。

    乳粒瞬间被他揉捏的通红,在雪白的胸膛上十分明显。

    “很可爱。”沈许笑着低头看着陈惊渊玩弄自己的胸部,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笑。

    “慢一点好不好?”陈惊渊撒娇似的向他求情。

    “你刚才伺候那两个人的时候也跟他们这样求情吗?他们会放过你吗?”沈许皱了皱眉头,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呵护的后辈真的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玷污过了,他就觉得生气。

    陈惊渊如实的摇了摇头,“他们…好粗鲁……我还是喜欢…喜欢沈前辈……前辈亲亲我好不好…渊渊下面好疼……”

    陈惊渊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又疼又耍你,看来一开始走上这个行业实在是一个错误。

    沈许点了点头,低下头亲了亲陈惊渊柔软的面颊,但是身下的冲撞依旧没有停下。

    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和两个人交合之处的水声在车厢内回荡着。

    车内昏黄的灯光洒在陈惊渊有些许无神的眼睛上,很好看。

    有点困了……

    但身下的撕裂感和后穴不知道为何传来的瘙痒感让他不能够昏睡过去。

    “沈前辈,你低下头我跟你说个事情好不好?”

    沈许听他的话低下了头,将自己的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

    “我后面也好痒啊…怎么办…哈啊…我是不是被操坏了……后面也想吃前辈的大鸡巴…唔嗯…前辈帮帮我好不好……”

    陈惊渊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手在后穴入口处扣挖了半天,但依旧解决不了里面传来的瘙痒感。

    看来菊穴里面的药膏也起了作用,沈许这般想到,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大鸡巴从他的花穴里面退了出来。

    龟头从花穴口拔出来的那一刻,还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

    “看来渊渊的小花很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呢……”沈许低头笑道,他很少在性爱中和自己的顾客进行dirtytalk,除非那些人花钱主动要求自己。

    陈惊渊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但很快,身下传来的空虚和瘙痒感占据了他的头脑,让他不能再思考其他的事情。

    “哈啊…赶紧插进来…操死我好不好?前辈…求求你了……唔嗯…渊渊想吃您的大鸡巴…操死我…拜托……”陈惊渊好看的眸子里淌着泪花,可怜巴巴的仰视着沈许。

    沈许继续保持着沉默,然后在车门附近摸了摸,最后摸出来了一根尺寸十分惊人,甚至能够比得上沈许身下那根尺寸的按摩棒。

    按摩棒为什么会放在车里啊?陈惊渊有些不解,但也没有问出来。

    一想到待会这样一根仿真大鸡巴也要捅进自己的身体里,陈惊渊就感觉一阵满足感。

    “快…快插进来好不好?渊渊想要…一起插进来嘛…操死我…拜托了……”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他那根粉嫩的鸡巴随着自己的动作也磨蹭起了沈许身下那根依旧挺立着的大鸡巴。

    “沈前辈你不难受吗……”陈惊渊看着沈许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将自己晾在一旁,借着昏黄的灯光开始调试起来那根按摩棒,他就有一些按耐不住了。

    “感觉沈前辈忍得也很难受呢…渊渊帮你口出来好不好…前辈……”陈惊渊甜腻腻的叫了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趴下去舔那根紫红的大鸡巴。

    “都谁教你的…我可没教你这些骚话吧。”沈许皱了皱眉头,他是教了陈惊渊一些性爱中的技巧,但骚话,也只不过教了几句。

    无师自通吗?

    “看片儿学的。”陈惊渊老实交代,随后就想要趴下去给沈许口交。

    沈许把他拦住了,然后将那根调试好的按摩棒对准了他的后穴口。

    “好大…会坏掉的吧……”陈惊渊死死的盯着那根已经被按在自己洞口蓄势待发的按摩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他还没试过仿真的大鸡巴呢,放进去的话应该比跳蛋好玩吧。

    一想到这样冰冷的物体待会会直接草进自己的身体,他就有些兴奋。

    按摩棒刚被沈许推进去了一个头,陈惊渊就有一些受不了了,摆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要挣脱桎梏,但又无济于事。

    沈许笑着将按摩棒继续往里面推进去,直到整根都被陈惊渊那看上去紧致的后穴吃进去之后,才停了下来。

    “哈啊…好粗…不行了…这样会坏掉的…上面怎么还有…还有凸起…好难受…唔嗯…蹭到了…要…要去了啊啊……”

    “好爽…嗯…好喜欢…渊渊好喜欢大鸡巴操死自己…哈啊…前辈也一起操进来好不好?…渊渊想被一起操……”

    陈惊渊感觉自己已经被插的语无伦次了。

    后穴里埋着的那根大鸡巴未免有些太过于仿真了吧,甚至跟真正能够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没有什么区别了。就连柱身上的青筋似乎也一比一复刻了。

    除此之外,按摩棒的柱身上还被添加了好多凸起,在被塞进身子的时候,那些凸起接二连三地蹭过陈惊渊甬道内的敏感点,爽的他险些又要射出来。

    “这才哪里到哪里……”沈许笑了笑,随后用手开启了按摩棒最底端的开关。

    开关刚一被开启,陈惊渊就感觉到埋在自己后穴里的那根仿真大鸡巴震动了起来,像之前那个青年塞进自己体内的跳蛋一般。

    但又不大一样……

    事实上,这根大鸡巴要比那个小小的跳蛋玩他玩的更爽了。

    正当陈惊渊沉溺在大鸡巴的震动中时,沈许又按了一下底部的另一个开关。

    开关刚一被开启,大鸡巴开始模仿那些男人性爱中的动作,在后穴里猛烈的抽插了起来。

    陈惊渊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按摩棒的频率就被沈许直接调到了最高。

    “哈啊…快…快停下…要坏掉的…沈前辈…求求你了…把他停下来好不好……哈啊…渊渊要被操死了…哈啊…嗯…好爽…插的太快了…要被操成母狗了……”

    陈惊渊娇媚地呻吟着,整个人像一滩水般瘫软在沈许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才到什么程度,沈许想要把他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只是坐在这里看他被一个仿真的大鸡巴操的欲仙欲死算什么?

    沈许一边想着一边握住自己那根还没有释放出来的大鸡巴,来回撸动了几下之后,对准陈惊渊的花穴,“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

    “哈啊…不行…不能一起…快拔出去…真的要坏掉的……嗯啊…要被操烂了……”沈许的龟头直捣花心的那一下立刻惹的陈惊渊惊呼了一声,然后扭动着腰肢就想逃离沈许的桎梏。

    沈许有些不满,皱着眉头低声责问他,“那刚才那些人操你的时候,你也阻拦过他们吗?我听到你怎么求他们了……”

    沈许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掏出来了一个机械配件。

    “呜…这是什么…嗯……”陈惊渊感觉自己的视线一片模糊,不知道是被泪水还是汗水笼罩着。

    “监听器。”沈许笑了笑,然后加快了自己顶胯的速度,囊袋一下接一下有力的拍打在陈惊渊粉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根鸡巴在陈惊渊体内有节奏的进进出出,让他整个人都快要昏死过去。

    “我听见你跟他们说,一起操死你…那我给你钱,也让我操死你好不好?”

    “唔嗯…沈前辈也操死我好不好…我就是前辈的小狗…是前辈的飞机杯…请…请前辈用大鸡巴和精液填满我……”

    沈许被陈惊渊的这一番话搞得感觉瞬时就血脉喷张了。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听话的小狗狗……”沈许笑了笑,加快了自己身下的速度。

    “好快…唔嗯…不行了…前辈好棒…前辈的大鸡巴快要顶到我的肚子里了……”陈惊渊惊慌失措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皮,感受着那里被沈许的鸡巴顶出来的一个幅度。

    像怀了宝宝一样。

    “哈啊…慢一点…前辈…要顶到我们的孩子了……”陈惊渊感觉自己现在的意识有些许不太清醒了,一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一边扭动着腰肢,想要脱离沈许的桎梏,但无济于事。

    “怎么会怀小宝宝呢?”沈许温柔的垂眼问他。

    “可是你看……”陈惊渊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肚子,指给沈许看。

    沈许眯起眼睛笑了笑,“渊渊喜欢我吗?”

    “喜欢……”陈惊渊不假思索的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喜欢我就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放心,不会顶到孩子的。”沈许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在陈惊渊的面颊上再次落下了一个吻。

    “和我回家吧渊渊,等回到我们的家我会把你操死在家里面,到时候宝宝也会见证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你会被我按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操到失禁,让楼下的人都好好看看你是多么淫荡的一个骚货,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填满之后还欲求不满的。”

    “还会被我按在钢琴上操翻天,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高中的时候会弹钢琴吗,到时候我就抱着你坐在琴凳上,你给我弹钢琴好不好?想一边操你一边听你给我弹钢琴。”

    “好不好啊渊渊……跟我回家好不好啊?”沈许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身下的顶弄速度,在花穴深处做着最后的冲刺。

    “哈啊…我愿意…我想要跟沈前辈回家…我想…嗯…想给前辈生宝宝……想被前辈按在家里每个地方操死……前辈快用精液填满我的小骚屄好不好…我想吃前辈的精液…嗯哈……”

    沈许笑了笑,随着最后一下顶弄,龟头死死的顶着花心射出来了一大泡滚烫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陈惊渊的甬道内壁,让他忍不住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缩在了沈许的怀里,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前辈…嗯…我好累…哈啊…你把那个大鸡巴拿出来好不好…我好想睡觉啊……”陈惊渊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了双眼,像是深深的睡过去了。

    沈许笑了笑,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大鸡巴从那温软湿热的花穴里面抽了出来。

    精液瞬间伴着淫水从可怜的花穴里面流了出来,花穴入口小幅度地颤抖着,惹的人怜爱。

    沈许坏心思的刮了刮陈惊渊敏感的花核,惹的明明被操昏过去的陈惊渊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身体。

    “睡吧……”沈许拍了拍他,然后捡起自己刚才随意丢在车里面的内裤,团成了一个团,紧紧的塞在了陈惊渊的花穴口。

    就好像只要他的精液能够留在花穴里面,被花穴吸收,陈惊渊就真的能够给他生一个宝宝一样。

    后穴的按摩棒还在不停的抽插着,沈许清理好了车座上的污秽之后,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将一条毯子盖在了陈惊渊赤裸的身体上。

    他像一只刚被打捞上来的小狗一样,安静的缩在那里,后穴不断抽插着的按摩棒带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沈许帮他把安全带系好之后,便回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开车往自己家里去。

    ……

    等到陈惊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缩在昏黄的车后座上,身上是带有一丝沈许气味的柔软毯子。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眶,刚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发觉那根按摩棒依旧埋在自己身体里面工作着。

    看自己小腹上面的那些粘液,估计在自己昏死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因为后穴的抽插,他又不受控制地射了好几发。

    此时那根粉嫩可爱的鸡巴已经软趴趴的耷拉在了那里,可怜极了。

    “哈啊…沈前辈…快…快关掉它…我好难受…唔嗯…不行了…太深了……”陈惊渊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身后的那根大肉棒就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身体里面驰骋着,虽然比起沈许的技术还是差了些,但足够让刚刚苏醒过来的陈惊渊欲仙欲死了。

    “哈啊…前辈?…理理我…我快…我快要被操死了……”陈惊渊向他求助着,但沈许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在驾驶座上专心的开着车,七拐八拐地将车开到了一条山路上。

    山路上很多石子,虽然沈许这辆车的车胎质量很好,但还是免不了车身因为坎坷不平的路跟着上下抖动。

    陈惊渊也跟着车身一上一下的,像是水面上漂浮不定的浮萍一般,而埋在后穴的那根按摩棒也因为车程的颠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顶进去了一截,直接将那满是倒刺的龟头顶到了后穴的最深处。

    “哈啊…前辈…哥哥…阿许哥哥…唔嗯…我真的…好深啊…要不行了…要被操烂掉了…渊渊只想被阿许哥哥一个人操死…不想要这个……”

    陈惊渊在后排求助着,但前排的沈许却不慌不忙地接听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沈许……”他直接按下了免提键,像是故意想让后排陷入性爱中的陈惊渊听见一般,直接随意的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让两人都十分熟悉的声音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沈许你个王八蛋!陈惊渊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把他带哪里去了?他可是我的赚钱工具啊!你知道他地初夜卖了我多少钱吗?那人尾款还没给我呢!”

    电话那头是两个人的老板。

    沈许想起来了那卷被自己随意扔在车后座的,沾染上了男人们的体液的钞票,大概就是所谓的尾款吧。

    才那么点钱,就能买走他宝贝的初夜,呵。

    他有些好笑的将电话又举了起来,往后伸了伸,能够完美的接收到来自陈惊渊的呻吟声。

    “哈啊…前辈…老公…饶了我吧…我不想…我不想他操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渊渊的小骚屄……你比他们都好…渊渊就喜欢被你操死…哈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后座的陈惊渊意识恍惚,没怎么听清楚电话那头的吵骂声,只是在性爱的情潮中起起伏伏,然后颤抖着身子,再次用后面达到了干性高潮。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心里喷洒出来,但最后都被花穴的那团内裤堵在了里面。

    陈惊渊地呻吟声全都被电话那边的老板听进去了,于是破口大骂着沈许,“沈许你妈了个逼的,我给你俩提供资源,你倒好,给我的头牌拐跑了。”

    沈许嗤笑了一声,然后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手机那边的老板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两个两情相悦,而且你在我身上也捞了不少钱吧,那些钱就当是我赎他的了,把他卖给我,我哪天心情好了说不定还回你那里帮你再捞点钱。”

    “我现在带他回家了,我会把他按在我家的每一个角落狠狠的操,欢迎你来玩啊,到时候看你这两个头牌是怎么颠鸾倒凤的啊哈哈哈。”

    沈许笑的癫狂,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副驾驶上,任凭那边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过来。

    他现在只想把陈惊渊接回自己的家里,哦不,是他们的家里,然后将陈惊渊按在家里的每个角落狠狠的操死他,就像是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般。

    如果有客人来了,也可以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在大床房上怎么颠鸾倒凤的。

    沈许家里面可是有好多好东西的,他可以拿那些小玩具在陈惊渊的身上都尝试遍,他想要看陈惊渊哭着求饶他的样子,肯定很可爱,失禁的样子也会很可爱。

    他们可以有一个孩子,到时候让两个人的宝宝看着自己的爹爹是怎么被父亲操的欲仙欲死的。

    后座陈惊渊的呻吟声还没有停下来,他已经要被自己体内的那根大肉棒操的失去意识了,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车顶,只感受着体内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操弄着自己原本紧致的后穴的。

    不知道是在刚才的颠簸中不小心按到哪个按键了,体内的那根大肉棒突然好像变得更加猛烈了,在他的身体里面来回顶撞。

    柱身上的倒刺准确的划过甬道里面的每一个敏感点,快感直冲他的头顶。

    “哈啊…不要了…不要……”陈惊渊在被操昏过去的前一秒依旧在无力的呻吟着。

    沈许将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下了车,打开后车门,看着车座上已经再度昏死过去的陈惊渊和他身下的那一滩淫水以及后穴里面已经停止工作的按摩棒,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将他饱了出来,走进了那栋别墅里。

    “欢迎回家。”他在陈惊渊的小脸上落下了一吻,“你会在这里被我操烂的。”

    程前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兜兜转转了十分钟,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悄悄的溜了进去。

    “妈的,傻逼,又没收老子的手机,也不知道这次放哪了……”程前咒骂着,在校长的办公桌前翻找了起来。

    终于,他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个书柜上,找到了自己被没收的手机。

    但还没等他高兴,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了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程前虽然这种事情也没少干过,但还是难免慌张了起来,四周张望了一圈之后,最终躲进了一旁的柜子里面。

    所幸,这个柜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存放,给了他很大的藏身空间,甚至能够让他整个人坐在那里等候着校长出去。

    很快,校长的脚步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面,但听这声音,应该来的不止有一个人。

    正当程前猜疑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木板门上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刚好能够窥探到柜门外的情况。

    他将头探过去朝着缝隙外张望着。

    “王校长,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我转正的事情…您看我在学校实习了那么久,教学水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您当时也答应我了,到时间后自然会给我转正的……”

    说话的人是程前的数学老师,林进,前不久因为班主任请了长假,刚被调为代班主任。

    林进的教学水平确实是有目共睹的,但程前是真心不想学,因此每次考试那稀稀拉拉的分数总是倒数。

    “小林啊,关于转正这个事情,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不是么。”王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放到了林进的手背上面缓慢地摩挲着。

    林进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对方死死的按住了。

    “你们班那个程同学,成绩还是不太行啊,转正的事情我还是有待考虑的……”

    林进一听对方这么说,眸子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可是……”他刚想要反驳些什么,却被校长的话直接打断了。

    “不过呢,我今天叫你来肯定是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的。只要你能够按我说的做,转正的事情明天就给你办好了。”

    王校长扯出来一抹油腻的笑容,随后走到了林进的身后,将那双大手搭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上面。

    林进被对方突然的动作下的一个激灵,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而此时躲在柜子里的程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目睹怎样的情节。

    “王校长…您这是……”林进有点反感对方突然地亲密动作,反应过来之后便想要挣脱开对方的桎梏。

    “小林啊,我听同事说,你刚和男朋友分手呢……”王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缓慢地滑到了林进的领口处,将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上的扣子一粒一粒剥开来。

    “林老师?男朋友?”巨大的信息量瞬间涌入程前的脑子里,自己的班主任竟然是个男同?

    见林进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王校长继续说了下去,“分手之后,小林老师会感到身体上的饥渴吗?会不会想要被男人操啊?”

    王校长油腻的笑了笑,直接暴躁的将林进身上还没有完全被解开的衬衫撕成了两半。

    林进白皙的皮肤瞬间和室内的冷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惹的他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了王校长的怀里。

    他不敢说话,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

    “哈哈哈……小林老师真的深得我意啊,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已经意会到了,看来真的是个好苗子啊。”

    王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布料随意地扔到了地上,随后将手指搭在了林进的裤腰带上。

    随着“啪嗒”一声,林进的腰带也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条得体的西装裤也被褪到了小腿处。

    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王校长和程前两个人的眼前。

    程前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一双腿实在是太完美了,他看着他也心动。

    王校长顺势将林进推倒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将他翻过身来。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林进胸前的两粒乳头,惹的对方不禁仰起了头,面色也变得潮红了起来。

    “校长…别…别这样……”林进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王校长的肩膀,“这里是学校…会有别人的……”

    “我已经把办公室反锁好了,不会有别人进来的。”王校长笑了一下,随后继续宠幸起来那两粒乳头,像是要把它们吸出乳汁儿一般,舔的啧啧作响。

    油腻极了,躲在柜子里面目睹这一切的程前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但他的目光还是被林进的裸体吸引住了,在王校长的猛烈进攻下,一抹情欲的潮红就这样蔓延上了林进雪白的皮肤上,让人看的好生怜爱。

    “哈啊…不要…不要舔了……”呻吟声从林进的齿贝间漏了出来,在意识到自己发出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之后,他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别啊,叫出来,我很爱听。”王校长的唇瓣缓缓向上滑动着,在林进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锁骨,下巴,嘴角,他贪婪的吸吮着林进身上的气味。

    林进被捏着后脑勺,被迫和面前油腻的中年男人亲吻,绵长的吻让他有些许喘不过来气,那张好看的小脸被憋的通红。

    王校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钩住了他的内裤边,使劲的往下一拽,将内裤也脱到了他的膝间。

    那根粉嫩好看的性器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王校长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林进已经被自己亲的发红的唇瓣。

    “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的,为了你的转正,你最好表现的好一点,主动一点,说不定我真的会好好考虑一下。”

    林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飞速的运转着,眸子里满是惊慌失措。

    他脸色越来越红,最后咬了咬牙,将自己翻了个面,半趴在办公桌上,向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翘起来了自己的屁股。

    程前此刻在柜子里面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平时在课堂上如此正经的数学老师在私底下竟然玩的那么花。

    为了一个转正机会就直接出卖自己的屁股?原来这么容易得手?

    王校长似乎很满意林进的做法,笑着拍了拍那瓣白皙光滑的臀肉,手掌落上去的瞬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红痕。

    “嘶……”林进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校长无暇顾及他的感受,看着眼前柔弱的美人老师,他只感觉自己身下那团欲火已经熊熊燃起。

    拉链声响起,随后滚烫的龟头便对准了林进的菊穴口,在洞口出摩擦着。

    “想要吗?你应该清楚你要怎么做的,对吧?”王校长将那张油腻丑陋的脸再次凑到了林进的眼前。

    林进慌张的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捅进去会坏掉的……”

    “那小林老师说说看应该怎么办呢?”王校长笑了笑,他刚刚才把几分钟后的校董会推掉,现在的时间非常充裕。

    林进咽了口口水,在一番思想挣扎之后,最后咬了咬嘴唇,又将自己翻了过来,后撤了一步,坐上了那张办公桌,然后把两条腿分开来。

    羞耻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演示了好几遍之后,他最终还是一咬牙一闭眼。

    抱着既然已经逃不过被操了,那也要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想法,把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将唾液涂满了指尖之后,又缓缓移动到了自己的身下,探入了那个很久没有开张过的小洞里面。

    王校长站在那里,握着自己尺寸不大的鸡巴上下的撸动了起来,很满意的欣赏着这个小美人在自己面前赤裸裸地自慰。

    林进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常年握粉笔的原因也长了一层薄茧。

    手指在后穴里面模仿着性爱的动作进进出出,林进虽说有些羞耻但也不得不这么做,他只能紧紧的咬着下唇,生怕将自己娇媚的呻吟声漏出来。

    在紧闭双眼自慰的时候,林进的脑海里全是前男友那张脸。

    他会很温柔的吻着林进胸前的乳粒,不紧不慢的帮他做好润滑,然后将那根已经紫红硬挺的鸡巴对准身下的后穴,噗嗤一声,直接捅进去。

    那样的满足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林进有些怀念对方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后穴里面抽插时的快感了,前男友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所在,每次情到深处的时候都会坏心思地戳弄着那块凸起的软肉,让他身下骚水流个不停。

    “哈啊…老公…我想要你……都…哈啊…都射给我…嗯…好不好……”林进的叫床声十分淫荡,往往这个时候他那位亲亲老公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下的欲望,沉下身来在林进那副淫荡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灭顶的快感席卷着两个人,他们在绵长的亲吻中双双达到高潮,然后相拥着知足的躺下。

    想到这里,林进的指尖情不自禁地便往自己的敏感点探了过去。

    许是太久没有开张的缘故,在戳弄了几下之后,他便痉挛着身子,达到了高潮。

    那根粉嫩好看的鸡巴也颤抖着射出来了几股粘稠的精液,粘在林进的小腹上。

    “好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依旧维持着刚才那样的姿势,用两根手指撑起已经开拓好的后穴口,示意着王校长的进入。

    王校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刚才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活春宫的时候,手上地动作也没闲着,撸动了那么久之后,自己身下那根鸡巴也已经硬挺了起来,虽然尺寸比起正常男性小了一点,但那副狰狞的模样还是让林进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王校长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鸡巴,对准林进的后穴,直接插了进去。

    但当林进的后穴完全吃进去那根鸡巴之后,龟头依旧还没有顶到自己的最深处,不像前男友的那根鸡巴,每次一捅进来,就能直接捅到他的最里面,爽翻天了。

    “哈啊…动一动…请您动一下……”林进娇喘了几声,想要让面前的这个老男人赶紧动起来,好赶紧结束这场恶心的交易。

    “好啊宝贝儿…这就满足你!”王校长用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随后握住林进纤细的腰肢便开始像打桩机一般在他的体内驰骋了起来。

    囊袋一下一下毫无节奏可言的拍打在他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击起了一圈雪白的肉浪。

    “哈啊…慢一点……”林进没想到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虽然不长,但是力气不小,每次沉身撞他都好像能够把他的腰撞断掉一样。

    “小妖精,里面夹的我夹的好紧啊,你知道自己有那么骚吗?哈哈哈。”

    王校长抽插着埋在他体内的鸡巴,紧致的甬道吸吮着他的柱身,实在是太爽了,快感几乎要爬上他的头顶。

    “真是一个宝贝儿,你前男友和你分手真是他不识货……”王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自己身下的幅度。

    每一次撞击几乎都要把林进撞的往后退上一寸,雪白的臀肉此时已经被木质的办公桌磨的通红。

    “轻一点…好不好……”林进紧皱着眉头,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想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好啊,轻一点是吧?”王校长笑了笑,然后握着林进的腰肢将他直接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而起的的林进下意识的将重心放在了两个人的交合之处。

    “哈啊…放…放下我……”娇媚的呻吟声从齿贝间漏了出来。

    “别啊小骚货,玩什么欲擒故纵啊,你里面这张小嘴儿吸的我那么紧,不就是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王校长边说边将他的双腿缠到自己的腰上。

    这样的姿势让林进很不舒服,虽然之前前男友也跟他玩过这个姿势,但是前男友的鸡巴又长又粗的,两个人以这个姿势颠鸾倒凤的时候,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总能过顶到他后穴的深处,十分满足。

    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还是差了点。

    而此时躲在柜子里面目睹了这一切的程前,感觉自己身下那根大鸡巴已经在裤裆处蓄势待发了,把校服裤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妈的…林老师私底下那么骚……”程前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还没玩过男人呢,但是看王校长那神魂颠倒的样子,想必这位老师的屁股肯定比那些风俗店里的女人好操多了。

    妈的,他也想试试看。

    程前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将那根大肉棒从裤子里面掏出来放在手中上下撸动着的了。

    柱身的青筋在他的手掌中跳动着,被他握住上下撸动着。

    他开始肖想着林进坐在自己的身上,被他那根紫红的大肉棒操的呻吟不止,整个人面色潮红的抱住他的脖颈索吻。

    会不会把他按在讲台上操会更加爽一些?程前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他已经想好要怎么操到这位表面清冷的小老师了。

    程前一只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将自己刚偷出来的手机举在那条缝隙后,点开了录制键。

    此时柜门外的王校长紧紧地抱着林进的身体就想要往办公室的窗户那边走。

    校长的办公室窗户是一大片落地窗,窗外便是学校的操场,再加上楼层比较高的原因,他很喜欢在这里捉那些违纪的学生们。

    而此时,他想要玩把大的,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但操场上也还有两三个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如果他把林老师按在窗户上干……

    林进也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挣扎着想要逃离对方的桎梏。

    “不要…不要过去……求求你了…哈啊…别……”林进泪眼婆娑地像王校长求饶。

    王校长很满意的看着眼前面色潮红还挂着眼泪的小美人儿。

    “好好好,依你的,我们在办公室里玩……”王校长说着还真的像话里承诺的那般调转了方向,这才让林进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此时楼下正在上体育课的人里,正有自己的前男友,同在这所学校的体育老师,丁德康。

    要是被他撞见了自己因为一个转正资格就同意和校长在办公室里做这档子事情,还被按在落地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爆操一顿,他在丁德康心中更是抬不起头来了。

    林进无助地被王校长摆在办公桌上,就像是什么物品一样,后背紧紧的贴着办公桌,腰肢被对方握着,感受着那根性器在自己的后穴来回冲撞着,直到一记深顶,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那个老男人的龟头里面射了出来,射进了他的后穴里。

    林进也同时射了出来。

    林进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无助地啜泣着,他感受的到那个老男人将短小的性器抽了出来,从纸巾盒里抽出来一张卫生纸擦拭着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沾满精液的鸡巴,却无暇顾及赤裸裸的躺在那里,后穴还往外流着粘稠精液的林进。

    好脏。

    林进想要将那些肮脏的体液全部抠挖出来,实在是太脏了,但没曾想对方直接将擦拭完的纸巾揉成了一个团塞到了自己的后穴口。

    “这是给你的奖励。”王校长笑道。

    明明被遮挡住视线,但林进似乎还能够看得见对方脸上的油腻笑容。

    恶心。

    王校长的嘴唇微张,像是还想要再说什么一般,但话还没从嗓子里说出来就被办公室的电话声打断了,他只好无奈的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教导主任称有家长来学校闹事,要校长亲自出面解决一下,他也只好挂断电话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准备先行离开。

    “今天的事,希望你保密,你转正的事情,明天我会让教务处给你批下来的。”王校长淡淡的放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林进才将自己眼前的那只胳膊移开,他的眼眶边现在满是泪水,眼睛红红的,可怜极了。

    林进感觉得到那个男人肮脏的体液还在自己的后穴里面流淌着,于是又发疯般的将自己后穴口地纸团抽出来,用手指在甬道里面抠挖着。

    “老师自己一个人扣的干净吗?”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面响了起来。

    林进十分慌张的抬起了头,狼狈的四处张望着,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刚从柜子里面出来的程前身上。

    “程…程前?!”林进愣了几秒,随后慌张的想要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不要慌啊老师,我刚才在这里什么都看见了……”程前勾了勾嘴角,朝林进这边走了过来。

    待他走近之后,林进才注意到少年手上的白色液体,他的大脑思索了几分之后,萌生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你…你想要干什么……”大概是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林进的嗓音还沾染着一丝哭腔,听的人心痒痒。

    程前在他面前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仰视着坐在办公桌上的林老师。

    “林老师,”他抽了张卫生纸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白浊,然后扔到了地上,随后将手机解锁后将自己刚才录制的视频举到了林进的眼前,“我刚才什么都拍下来了,挺精彩的你说对吧。”

    “你……”林进感觉自己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的抖。

    程前又露出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后将自己的大手搭在了林进那双白皙的腿上,将那双腿缓缓地掰开来。

    林进毕竟被他抓住了把柄,想要反抗的心理最后也只能咽进肚子里,不敢有什么动作。

    他不清楚,这位混混学生想要自己做什么。

    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就在林进的大脑还在飞速旋转的时候,程前已经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探进了林进泛红的后穴口,在甬道里面扣挖了起来。

    “哈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甬道里的那块凸起的软肉,引得林进没忍住漏出了一丝娇媚的呻吟声。

    “平时上课怎么没见得老师的声音那么娇呢,真是听的我又立了呢……”程前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的引着林进的目光向自己的裤裆处看了过去。

    林进一眼就看到了少年校服裤裆处鼓起来的帐篷,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光是这么看就能看出来少年的尺寸惊人,看样子和他那位前男友应该不相上下了,不知道插进来会不会……

    林进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往那种方面想了起来。

    而程前的手指依旧在他的甬道里面扣扣挖挖,他的手指很长,上面还带有一丝平时生出来的薄茧,摩擦着甬道的感觉,很是舒服。

    他将那个老男人射在更里面的精液也全都扣了出来,随意的撇在了纸巾上。

    “好了……”程前抬起头来,又摆出了那副笑脸,笑眯眯的看着林进。

    林进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不自在的想要从地上找衣服穿,然而穿好内裤和裤子之后,他才想起了那件被校长直接撕成两半的衬衣碎片。

    这下他怎么出去……

    正当林进赤裸着精瘦的上身站在那里思忖之际,程前从他的身后抱了过来,然后将自己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披在了林进的身上。

    “老师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校服。”程前将鼻尖抵在林进的耳边,说道,少年呼出的热气惹的林进的耳根发痒,十分不自在的挣脱开了对方的拥抱,站到不远处将那件校服外套穿好后,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程前的校服很大,大到林进几乎半张脸都能埋进校服领子里。

    “林老师穿校服和男高一样呢,好嫩……”程前笑了笑,像只狗狗一样打量着林进。

    林进清冷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知道自己的视频在程前手里,想要让这样一个到处惹是生非的混混守住这个秘密,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进怯声发问。

    程前笑了笑,“老师还真是聪明呢。”说罢上前一步直接用胳膊搭住了对方的肩膀,搂着他就要往门外走。

    “你也知道的林老师,我数学很差,拉了咱们班后腿,所以呢我希望你课后能够给我补习一下,特殊关怀一下我。”

    “就这样?”林进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他。

    两个人已经走出了校长办公室,林进的身高不高,尤其是站在程前身边,两个人就像是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学生一般。

    程前点了点头,“林老师乖乖照做,我肯定帮你保守住这个秘密。”

    林进虽然心有猜忌,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幸好今天他的排课已经上完了,于是便直接回办公室拿了车钥匙一路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的干干净净,然后坐进了浴缸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把头埋在膝间,再次无助地哭了起来。

    这个转正实在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但也让他失去了太多,男友的不解,校长的玷污,学生手中的把柄。

    他简直要疯掉了。

    想到这里,林进将手指再次探进了身下那个已经有些发肿的洞口里,又是一阵扣挖,确定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了之后才将手指伸了出来。

    幸好在那个老男人的鸡巴塞进去之前他还是做了些润滑和扩张的,也幸好那个老男人的鸡巴短小,常年吞吃丁德康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的后穴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林进一直在浴缸里待到水发凉之后才披上浴袍出来,他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扔进了垃圾桶,无奈的看了一眼挂在门边的那件校服外套,还是放进了洗衣机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在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心理上的恶心让他实在是吃不下一点东西,他开始想丁德康了,他的后穴也在想他的那根大鸡巴。

    他怀念丁德康将自己抱起来,那根大鸡巴随着他走的每一步在自己的后穴里顶弄着,龟头一下一下戳弄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欲仙欲死,像一滩水一样挂在对方的身上放肆的呻吟着。

    他又想起来卧室的那面落地窗,丁德康也把他压在那里狠狠的操过一顿,将他操到失禁,逼迫着他看着窗户倒映出来的那副狼狈的模样,然后咬着他地后脖颈告诉他只能被他一个人操昏过去。

    想到这里,林进忍不住紧紧的夹紧了双腿,但是无济于事,他只好又坐起身来,翻箱倒柜地找到了一根按摩棒。

    那是之前丁德康去邻省调研,为了和他视频调情方便,特意去定做的一根。

    那根按摩棒几乎一比一还原了丁德康身下的那根狰狞。

    林进咽了一口口水,挖了一坨润滑膏,小心翼翼的像自己后穴的洞口探了过去。

    指尖带着润滑膏轻松的扩张着,很快就让林进前端的性器也硬挺了起来。

    他拿起那根狰狞的按摩棒,对准自己的洞口,缓慢地吞吃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将那根按摩棒好不容易的都吃了进去,他的全身都是汗,但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

    林进按下了按摩棒尾端的按钮,那根埋在身体里和前男友一比一复刻的大鸡巴振动了起来,随后便模仿着丁德康平时性爱中的动作九浅一深的抽插了起来。

    “哈啊…嗯…好舒服…啊…丁老师…好爽……”

    “好满…哈啊…不要…太深了啦…慢一点…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哈啊……”林进的呻吟声肆无忌惮地从嘴里泄了出来,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他趴在床上,顺手拿过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的两个人的合照,抚摸着上面丁德康那张熟悉的面庞。

    “好想你…想被你操死……”林进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床单,本来白皙的指节页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潮红。

    后穴的按摩棒十分卖力的工作着,上面地纹路准确的磨过甬道上的敏感点,惹的林进再次娇媚地呻吟起来。

    “哈啊…不行…不要那里…好爽……嗯…丁老师快要…快要操死我了…哈啊…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的唇瓣吻住了相片里的丁德康,一只手上下撸动着自己那根硬挺起来的性器。

    “哈啊…好爽…嗯……”甬道里很快分泌出来大股大股的肠液,搞得洞口一片水光粼粼,十分涩情。

    林进还是觉得有些不够满足,手指探到身下,将按摩棒调到了最大档。

    正当林进沉迷于身下按摩棒最大幅度的冲撞时,突然听见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来,简直就是破坏氛围。

    林进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不想理会手机铃声,翻了个身继续在性爱的情潮里漂浮着。

    但手机依旧响个没完,实在是破坏现在的情调。

    林进只好含着那根按摩棒,扶着墙缓缓下了床,在地上寻找起被自己随意扔掉的手机。

    他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按摩棒更加凶猛了,操的他几乎直不起腰来。

    “哈啊……”林进准备先关掉身下这个大鸡巴,他瘫坐在地上,后穴里的水顺着那根大鸡巴的柱身流了一地,水光粼粼的,很是涩情。

    “哈啊…怎么…怎么那么靠里……”大概是因为他刚才走的这两步,此时的按摩棒几乎已经被他吞吃到了后穴的最里面,他只能将自己得手指探进去才勉强能够碰到按摩棒底端的控制板。

    林进好不容易关掉了按摩棒,整个人酥麻的几乎失掉了力气,像一滩水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想丁德康,他迫切地想挽回这段破裂的感情,同时也挽回对方身下那根能够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这时,林进猛的想起还在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此时正躺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上。

    他艰难地爬过去,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咽了口口水。

    打来电话的是程前。

    他不敢不接。

    于是林进颤抖地将手机举了起来,放在耳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老师。”程前狂妄不羁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了起来,“学校放学了,你人呢?不是说要帮我补习数学吗?”

    林进慌忙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刚刚下午四点半。

    “我已经回家了。”林进把手机放到了地上,一只手探到后穴想要将甬道里面埋着的那根按摩棒抽出来。

    但实在是被吃的太里面了,他用手够了好几下都没有够出来,卡住了。

    林进有些无助地叹了口气,却听到电话那边的程前还在说些什么。

    “……老师你不能不遵守自己的承诺,更何况你的视频……”程前威胁道。

    “嗯,我马上来。”林进答应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按摩棒撑的圆润的后穴,叹了一口气。

    卡住了,想着反正一时半会也弄不出来,那小子也只是让自己过去辅导一下学习而已,这样放在后穴里应该也不会很影响……

    于是林进便带着那根按摩棒和已经甩干完的校服外套上了自己的车,一路开回了学校。

    讲真那根按摩棒在没有启动的时候放在后穴里面存在感也并不是很强,顶多让他感觉有些发胀仅此而已。

    等林进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了,校园里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程前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笑着等他。

    “林老师你可算来了。”程前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随意的勾住了他的肩膀,搂着他往教室里走去。

    他们班的教室在教学楼一楼,等到林进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讲台上了,程前乖巧地坐在第一排,向他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呃…程同学有哪里不会的吗?我着重给你讲一下。”林进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一只手拿着教鞭,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根粉笔。

    程前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林进被他地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重重的撞在了讲桌上。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撞恰好让他后穴里的那根按摩棒直接撞到了凸起的敏感点上。

    “怎么了老师?”程前装作关心的样子,凑到了林进的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将他按在了讲台上。

    林进慌了,他就知道不该把这个少年想的太过于简单了,这下完了。

    他果然也没安好心。

    程前笑着看他慌乱的神情,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林进的裤腰带上,“咔哒”一声,像在校长办公室时那样,林进的裤子禾内裤被随意地丢在了讲台旁的地上。

    林进心里一沉,完了,后穴的那根按摩棒还埋在里面。

    而程前似乎也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将修长的手指向林进还在滴水的后穴探了过去。

    “哈哈,林老师来教我数学,怎么还带着这个东西来啊?”程前玩味的笑着,他的手指很长,成功的够到了被后穴吞吃到里面的那根按摩棒,拽住了底端,旋转着想要抽出来。

    “哈啊……”林进瞬间软了身子,面色潮红地不敢直视他,手指紧紧地扣着身后的讲桌。

    “林老师的声音真好听。”程前说着将按摩棒又在甬道里面旋转了一圈。

    “不…哈啊…不要……”林进惊呼。

    “不要什么?”程前抬手掐了一把林进红的快要滴血的面颊,“林老师你的脸好红啊,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我拿大针管帮你治一治呀?”程前说着将那根按摩棒全部都抽了出来。

    “哈啊…啊…嗯……”林进瞬间软下了身子,像一滩水一样软软的倚靠在讲桌上,娇媚地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嗓子里面泄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淫水大股大股的喷洒了出来,流了一地,实在是太羞耻了。

    程前将那根按摩棒扔到了地上的衣物上,二话不说地将自己的校服裤褪了下来,“老师快看我的大针管,肯定能帮你治好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跟自己玩角色扮演呢?

    正当程前扶着那根紫红的大鸡巴对准林进的后穴准备插进去的时候,教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保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概是被刚才林进的呻吟声吸引过来的吧。

    程前一开始还不在意,倒是林进吓得有些哆嗦,挣扎着想要逃离开对方的桎梏。

    “别怕,我把门锁上了。”教室的门没有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门外的保安多少有些执着,又走到后门准备进来看个究竟。

    林进慌张的从讲桌上下来,又趁程前愣神的功夫将对方直接塞进了讲桌底下,等到保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见端站在讲桌后的林进。

    “诶,小林老师,你还没走呢。”保安客套的问了一句。

    林进上身的衬衫很长,再加上讲桌的高度,从保安的视角根本看不出来此时的他正光着下半身,后穴还往下滴着水。

    “没有哈哈,我在这自己练练几天后的公开课,等会就走了。”

    林进慌乱的为自己打圆场,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手上握着的教鞭也因为紧张的颤抖掉到了地上,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捡,只盼着这个保安赶紧离开。

    保安见没什么事情,便将门关上离开了,直到后门被重重的关上,林进才舒了一口气。

    但他还没来得及斥责程前的荒谬行为,就感觉到有一根东西挤进了自己的后穴,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自己收缩的穴肉。

    “哈啊…程前…你干什么……”

    林进低头往讲桌下看去,此时的程前正拿着那根他刚才掉下去的教鞭,往自己的后穴探了进去。

    “哈啊…拿出来……”教鞭被滚烫的穴肉瞬间包裹了起来,冰凉的触感惹的林进身下又是淫水一片,身体软趴趴的,有些站不住。

    “我这不是害怕您里面的精液没被清理干净嘛,再帮您清理一下。”程前笑了笑,握着那根教鞭在后穴里旋转着。

    “哈啊…别…好…好难受…好冰……”林进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讲桌的桌面里,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实在是站不住。

    “林老师流了好多水哦。”程前玩弄着教鞭,用手抹了一把林进屁股上的那摊淫水,抹在了自己的龟头和柱身上。

    林进看的脸一片潮红,“想操我就操……别玩那么多花的。”

    “这可是林老师你自己说的。”程前闻言从讲桌底下钻了出来,少年正值青春期,几乎比林进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林进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就被对方死死的按在了身后的黑板上亲吻着。

    少年的吻绵长且热烈,一向不会换气的林进脸别的通红,双手不断的推搡着对方的胸膛但也无济于事。

    程前将他的腿分开来,把那根教鞭一下全都抽了出来。

    “哈啊…慢一点…太快了……”林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教鞭破开肠肉的瞬间实在是又疼又爽。

    又疼又爽。

    程前没说话,将自己那根刚才被淫水涂的油光水润的鸡巴对准了洞口,“噗嗤”一声直接挺了进去。

    “哈啊…好深…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头了已经……”比起王校长的短小精悍,程前的大鸡巴狰狞的和他前男友有一拼,紫红的粗大瞬间破开了紧致的穴肉,顶到了最里面。

    好满……

    林进被顶的有些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感觉好像不是喜欢丁德康,只是喜欢和他一样的大鸡巴能够操死自己。

    好危险的想法。

    “慢一点……”林进将手搭在程前的肩头上,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对方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驰骋着。

    “哈啊…别…轻一点……太…太深了……”丁德康平时很少粗暴对待过的后穴,现在几乎要被那根粗硬硕长的欲望捅穿,真的太大了。

    林进有想过青春期正在发育的男孩子身下那根大鸡巴会有多么大。

    他有一次到学生厕所解决的时候瞟到过一位同学的,那样的尺寸让他过了一个课间便去了丁德康办公室,缠着对方来了一发。

    程前的尺寸要比丁德康的大一些,这是林进用自己后穴丈量出来的结果。

    炙热的穴肉被抽插得往外翻,里面的嫩肉被肏得熟透了,随着那根狰狞的大鸡巴的抽出被扯出来一截又全部被捣回去。

    “哈啊…不要了……好难受…太…太大了…会操坏掉的……”此时的林进几乎已经被情热折磨的忘记了是在学校里和自己的学生干这档子下流的事情,放声的呻吟了出来。

    因此他也并没有注意到教室窗户旁边路过但突然驻足的身影。

    林进身后的黑板也因为程前的顶弄被搞的乱响,少年扶住对方不停摆动着的纤细的腰肢,一个深入。

    顶端抵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用龟头不停的顶着那里研磨了起来,惹的林进后穴里瞬时又分泌出来一大股水,浇的两个人的交合之处一片水光粼粼。

    程前将自己身下的那根大鸡巴狠狠捣进去直到整根都全部插入,已经蓄满精液的囊袋紧紧的挤压着林进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后他又将自己那根肉棒狠狠的拔出来。

    在性爱中他的话要少很多,这样地举动让林进有些不适应,不知道对方心里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林进没忍住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惹的正在耕耘的程前页跟着一愣。

    “我在想……”程前的脸从刚才严肃的神情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挤了挤眼睛朝林进扯出来一个笑容,“我在想林老师怎么那么骚啊,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想着被男人操啊?”

    这一句话好巧不巧的,正好戳到了林进的心上。

    事实上,他确实会想。

    林进的性瘾很大,有时候上着课会突然冒出一些肮脏淫秽的内容,但依旧摆出那样一副清冷的面孔,直到下课才踉踉跄跄地偷偷摸进丁德康的办公室,缠着对方狠狠的操干自己。

    两个人有时候会直接在空无一人的体育组办公室,有时候会在没有学生的体育馆的监控死角,有时候也会在昏暗的器材室,他们在性爱中起起伏伏。

    林进往往都会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偷腥的两个人会被路过的学生和老师撞见然后丢脸,这时候的丁德康都会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声吃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互换着呼吸。

    林进十分敏感,尤其是在性事中,他被丁德康压在体育馆的软垫上狠狠操干的那一次,差一点就被逃课瞎转悠的学生撞见,两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敢动。

    丁德康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然后跟他说,“宝宝,你里面夹我夹的更紧了,松一松好不好,待会我都射进去了怎么办?”

    两个人在学校颠鸾倒凤的时候,丁德康害怕难清理,很少会将精液射进林进的后穴里,很多时候都是在快达到高潮时突然抽出来然后死死的将龟头抵住林进的上颚,将大泡大泡腥臭的精液射进那张小嘴儿里。

    林进几乎每一次都会被精液呛到,含着丁德康软掉的鸡巴坐在那里,身下是一片泥泞,自己那根粉红色的鸡巴也射出来一缕清液,黏在小腹上,很色情。

    “啪——”

    一记被扇在林进屁股上的巴掌声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小林老师怎么被我操的时候还那么不专心啊?”程前有些不满的将巴掌落在了林进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惊起来了一圈圈肉浪。

    “不是……”林进将上半身贴了过去,他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讨好眼前的这个手上捏有自己把柄的学生,然后将唇瓣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便捷道,“在想你,想被你操死。”

    程前听到这话后感觉埋在林进后穴里的那根鸡巴都随着硬了两分,甚至直接将林进的两条腿举了起来,缠到了自己健硕的腰间,随后将对方继续压在黑板上死死的操干着。

    “妈的,骚货,为了一个转正都能让王校长操射的骚货,真他妈的骚啊,里面水都那么多,你那小男朋友是怎么不要你的啊?那么淫荡的一个尤物就这么不要了真是可惜,妈的别夹那么紧,让哥哥把你的小骚穴操烂掉。”

    程前有些疯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林进的那句话。

    他直接粗暴的将林进的衬衣撕开,后者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碎片被少年拨开随意丢到地上,心想着又报废一件衬衣,损失属实有点大。

    但还没当他缓过神来,就被程前一口咬住了胸前的乳粒。

    “别咬那里…嗯…好痒…疼……”林进不断地推搡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但也都无济于事,只能任凭对方用齿贝慢慢的撕咬着自己可怜的乳粒。

    程前的手关怀着另一颗红豆,将它放在指尖轻轻地揉捻着,“那么骚的骚货老师,乳头会产奶吗?”程前说着仰起头来,舌尖依旧蹭着已经被含的水光粼粼的乳头,直勾勾地看着林进,像一只大狗一样。

    林进有些难堪的避过了视线,但好像就这一个动作惹怒了对方一样。

    程前将他的屁股托了起来,然后抱着他走下了讲台。

    “你想干什么?”林进有些慌了,自己现在全身赤裸,后穴还埋着那样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对方想要把自己抱到哪里去?

    程前每走一步,埋在甬道里的鸡巴就好像要顶到更深的地方一样,不断地开拓着已经被操熟的软肉。

    “哈啊…放开我…太深了……”囊袋拍打着臀肉的“啪啪”声在教室里回荡着。

    林进的后穴被那根大鸡巴一步一抽插的直出水,同时,他也能够听到自己那娇媚的呻吟和娇喘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明明是平时教书育人的地方,此时竟然被自己整的如此淫荡,实在是有些许丢人。

    程前也被林进紧致的甬道夹的舒服到头顶发麻,扶着对方的腰肢直往深处捣进去,“他妈的,骚货一个,老子之前操过的婊子也都没你那么能夹,一个男人还那么紧,不是骚货是什么?”

    “你就不该教书,就应该让学校把你圈养起来,让你每天躺在那里让学生操,这样正合你意不是么?骚货老师!”程前越说越激动,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对方的臀肉上。

    此时林进的屁股已经被扇的通红,疼的他倒吸了两口凉气。那对臀瓣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想挣脱桎梏还是乞求着更多。

    林进被程前顶在教室的后门上使劲冲撞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跟要散架一样,浑身的骨头都是酥软的,被程前几乎要操昏在这里了。

    如果真的昏倒在这里,程前会不会不管自己,或者将自己直接赤裸的放在讲台上,等到第二天自己的学生一来看见自己淫荡的躺在那里。

    他会被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同学用大鸡巴插死吗?

    想到这里,林进又咽了一口唾液。

    此时的程前已经顶着他做着最后的抽插了,囊袋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的肉浪。

    “哈啊…慢一点…慢一点……太深了…不行……”林进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教室,十分羞耻。

    程前地龟头几乎是顶着后穴的最深处射出来的,大泡大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林进的体内,烫的他一个哆嗦,也跟着射了出来,但由于先前已经射了太多次了,龟头冒出来的也几乎都是些清的看不出来颜色的粘液,粘在了程前的校服上。

    “别射在里面……”林进哆嗦着嘴唇说着,然后两眼一黑晕倒在了程前的怀里。

    程前将他抱回讲桌上,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大鸡巴从对方的甬道里面抽了出来。

    在鸡巴抽出来的那一刻,甬道里的软肉还死死的吸吮着柱身,像是不想让他抽出来一般。

    鸡巴带出来些许精液,流在了讲桌和地面上。

    程前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看了眼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的林进,随后捡起刚才撇在地上的那根教鞭,又塞进了对方的后穴内。

    然后他又盯上了讲桌上的粉笔,抽了几根也塞了进去。

    林进的洞口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周围一圈都红红的,可怜极了。

    程前很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刚想要将林进就这样放在这里听天由命自己提裤子走人的时候,教室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个黑皮男人从窗户外直接翻了进来,走到了程前的身边,细细的端详着躺在讲桌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林进。

    “你谁啊?”程前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黑皮男人,对方很眼熟,但他一时半会想不太起来。

    “叫你们班体育的,没印象了?”

    “没上过体育,没印象。”程前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看着校服t恤上被林进射上去的体液皱了皱眉头。

    他几乎什么课都逃,尤其是体育,在他印象里几乎没去过几次体育馆和操场,更何况这个体育老师,几乎没印象。

    “你都看到了?”程前准备走了,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林进,准备将这个骚货老师也推荐给这位看着就屌大的体育老师。

    “我是他前男友。”

    “?”

    程前被对方这一句话干的有些头脑发愣,原来那位前男友,竟然是同在一个学校的体育老师?

    程前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眼看林进被丁德康直接抱了起来,然后用自己刚脱下来的外套盖上了对方狼狈不堪的身体,直接走了出去。

    丁德康抱着他一路来到了器材室,为了防止那小子再过来坏了两个人的好事,他选择直接把门锁上。

    “唔……”迷迷糊糊昏过去的林进被人重重的摔在软垫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丁德康的唇瓣十分霸道地吻了上去,将林进的唇直接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撬开了对方的齿贝,席卷着里面的气味。

    熟悉的气味。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脱去了自己身下的衣物,用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直跳的大鸡巴。

    他刚才趴在窗边看两个人酣畅淋漓的性事的时候就看硬了,看着自己前男友的身体被别的男人操到流水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不过幸好丁德康并不是很有洁癖的那种人。

    正当他准备直接将自己已经憋的紫红的大鸡巴狠狠的操进林进的体内时,才想起来刚才程前恶趣味塞在后穴口里的那一把粉笔和教鞭。

    “妈的…水真他妈多,这都堵不住……”丁德康暗骂了一声,握着教鞭凸出来得那根棍直接抽了出来。

    教鞭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林进的后穴像是泄了堤一般,里面的精液掺杂着淫水从后穴里夹带着洞口的那些粉笔都流了出来。

    粉笔的后端已经被体液浸湿了,在软垫上流下了一道道白痕。

    “妈的…这小子射进去那么多……”丁德康握着那根教鞭,将教鞭的尖端伸到了林进的洞口处,皱着眉头将洞口处的体液和粉笔挑到了一旁。

    林进的洞口被教鞭轻轻划过,惹的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睁开眼来。

    丁德康倒也没管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后穴肉眼可见的干净了一点之后,他才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大鸡巴,对准洞口处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后穴里依然有一些程前的精液没有被处理干净,但丁德康倒不是很在意,就着精液的润滑在林进的后穴里面驰骋着。

    林进是这个时候醒过来的,有些发蒙的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下操干的丁德康,还以为自己没有清醒过来,用手胡乱的推搡着对方健硕的胸肌。

    “你起开……”林进推搡着对方,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起开?”丁德康停下身下的动作,十分认真的盯着林进看。

    林进哆嗦着看着他,“……丁老师?”

    “是我。”

    林进这才冷静了下来,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滴大滴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一直流到了下巴上,十分可怜。

    丁德康俯身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珠,“不哭…不哭好不好……”

    他最怕林进哭了,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林进扭动着腰肢,依旧挣扎着想要逃离对方的桎梏,却被丁德康死死的按住不让动。

    “你出去…我里面好脏……”

    他知道丁德康现在能够在这里干自己想必是从程前那里看到自己的,有可能连他们两个是怎么在教室里承欢都看到的。

    那他会看到程前手机里的视频吗?会看到教室地板上被随意丢弃的那根熟悉的按摩棒吗?

    林进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只是挣扎着想要逃离开对方。

    丁德康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握住了他精瘦的腰肢,继续着身下的驰骋。

    丁德康的技术很好,总能让林进在爽的同时也十分舒服,他可以记住林进甬道里面几乎每一个敏感点,然后故意在操干的时候用龟头磨着那里。

    “哈啊…慢一点……出去好不好…我…我好脏的……”林进哭着推搡着他,却被他直接反手将双手死死的抓住举到了头顶。

    “不嫌你脏,林子就是最干净的宝宝……”丁德康说着吻了吻他的眼角。

    爱人的吻让林进有些许的安心,好像两个人现在依旧是在热恋期,现在和之前那几次林进缠着他要他在学校里操自己一顿没有任何区别一样。

    “嗯啊…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会操坏掉的……”林进呻吟着,完全不顾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真骚……”丁德康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将自己还没有释放出来的鸡巴突然抽了出来。

    柱身在抽出来的那一刻带出来了后穴里的精液和淫水,稀稀拉拉的洒在垫子上。

    林进没有缓过神来,怎么对方还真的就这么停下了,后穴的空虚感席卷着他的身体,他急切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我看你被那小子用别的东西玩的也挺爽的啊,我也找点东西好好的玩玩你好不好?”丁德康说着站起身来在器材室里面搜寻着。

    林进听到这里就有些发慌了,他不确定自己这位前男友此时是不是在吃醋生气,虽然对方在性事上确实很温柔,但花样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不要…我只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林进说着艰难的从软垫上站了起来,扶着一旁的杆子哆哆嗦嗦的就想往丁德康那边走过去。

    此时的丁德康正好找到了趁手的东西,看到身后哆嗦着站起来的林进,直接伸手将对方又推倒在软垫上。

    “好了宝宝,来玩点刺激的好不好?”丁德康说着将一筒没有用过的乒乓球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进看着在自己身旁滚落的那些小球,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口水,他大概能够猜到丁德康准备怎么做了。

    “别……”他哆嗦两下,如弱柳扶风。

    “乖。”丁德康拿起了一颗橘色的乒乓球,按住了林进的胯,防止他乱动,然后缓缓地朝着洞口塞了进去。

    “哈啊…好大……”后穴口被身下的那颗乒乓球撑的老大,甚至微微泛起了一丝红色,乒乓球卡在洞口处进退两难,撑的林进有些难受。

    这时候的丁德康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又捡起了自己刚才胡乱扔到一旁的教鞭,对准那颗乒乓球狠狠的戳了一下去,那颗小球听话的挤进了林进的后穴甬道里面。

    乒乓球的直径要比丁德康的龟头还达出来一圈,林进有些许难受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份来自前男友的“惩罚”。

    “真乖啊林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再来一颗好不好?”

    丁德康似乎已经找到了窍门,又捏起来了一颗乒乓球,对准洞口塞了进去,然后拿起那根教鞭,像打台球一样瞄准卡在洞口处进退两难的小球,狠狠一戳,小球便乖乖的再次挤进了甬道里面。

    接下来是第三颗…第四颗……

    林进也不知道自己被塞进去了几颗乒乓球,只觉得自己的后穴甬道被填的很满,甚至把自己的小腹撑起来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丁德康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林进搀扶了起来,帮对方摆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让林进像一只求操的母狗一样趴在软垫上面。

    丁德康坐在了林进的面前,身下那根让林进朝思暮想了好一段时间的大鸡巴就这么被狠狠的拍在了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我们玩个游戏,你一边帮我口,直到把我口出来为止,一边用屁股自己努努力把那些乒乓球都挤出来好不好?我相信林子肯定能做到的。”

    丁德康说着还没等林进反应过来就将自己那根已经憋的紫红的鸡巴急切的塞进了林进的嘴里。

    林进的小嘴儿顿时被撑的圆鼓鼓的。

    “呜……”林进含着那根鸡巴卖力的吞吐着,用灵活的小舌舔过柱身。

    “哈啊…舒服…好会……”丁德康满意的亲了亲林进的发旋,“听说你要转正了?”

    林进听到对方这样一句话吓得一个没稳住,将那根鸡巴全部塞进了嘴里,龟头死死的抵住了他的上颚,呛得他想要干咳两声却怎么也咳不出来。

    丁德康怎么会知道自己转正的事情?是王校长跟他说的?还是程前透露的?还有谁?丁德康会不会知道了以后更嫌弃自己?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靠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才拿到这个心心念念的转正资格,他想都不敢想丁德康以后会怎么想他?会把他当做一直任人操弄的飞婊子吗?

    “你怎么……”林进颤抖着声音询问道。

    丁德康笑着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这让林进心里更慌了,完全摸不到底。

    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了有关自己的多少事情,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程前是不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跟他讲了?对了他还没找程前删他的视频……

    林进的大脑一片混乱,导致一个分神牙齿直接磕在了丁德康的柱身上,疼的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专心,跟我做爱就不要想别的事情了。”丁德康说着。

    林进只得先把眼前的这个人伺候好了,于是又低下头去,卖力的吞吐着自己嘴里的那根炙热的肉棒。

    灵活的小舌由上至下的舔舐着滚烫的柱身,在舔到龟头的时候又颇有技巧地在龟头上打着转,惹得丁德康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林子会啊,就喜欢林子的这张小嘴儿,下面的那张也喜欢,不过宝宝可要快点把乒乓球都自己挤出来啊,好让我赶紧捅进去宠幸一下你下面那张小嘴儿。”

    丁德康虽然平日里是十分有威严的体育老师,但在和林进滚到一起的时候却骚话连篇的,总能让林进面色潮红。

    “宝宝下面的那张小嘴儿难道不想吃哥哥的大鸡巴吗?现在估计都骚的流了一滩水吧,要是想吃的话就赶紧把小球都挤出来哥哥喂给你吃好不好啊?”

    丁德康循循善诱着,蒙上了一层情欲的声音低哑且有磁性,搞得林进小鹿乱撞,在吞吐嘴里那根大鸡巴的同时也开始暗暗使劲,想要将后穴里的那一排乒乓球挤出体内。

    可是这并不是那么轻松能够完成的,乒乓球被放进去的时候就借助了外力,想要靠林进自己甬道的收缩就挤出来实在是有一些困难。

    “哈啊…不行……”一颗乒乓球划过了他的敏感点,惹得他直接吐出来了那根庞然巨物,放声呻吟着。

    “继续吃。”丁德康皱着眉头,然后将林进的后脑勺再次按回了自己的胯前,“这样是不听话的宝宝。”

    林进只好委屈巴巴的继续吞吐着那根大鸡巴,但是对方丝毫没有什么要射的意思,依旧十分硬挺着,柱身上的青筋不断地在林进的口腔里跳动着,格外的明显。

    林进的脚趾都在发力,但那颗最外面的乒乓球就是卡在洞口处不能出来,把洞口撑的发圆,边缘处已经隐隐约约的泛白,林进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肛裂了。

    但耳边丁德康魅惑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依旧在林进的耳边说着那些“鼓励”的话。

    “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嗯?我看你你刚才跟那小子玩的时候都骚的流了那么多水呢,林子也真是的,平时缠着我在学校里做的时候都恨不得避开那些根本没用的摄像头,跟那小子就直接在自己班教室操起来了,不怕第二天来上课的学生发现吗?嗯?”

    “分手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鸡巴啊,看到教室里的按摩棒了,是我当时送给你的那根吧,还是恋恋不忘我的尺寸不是吗?想要就说呀,想要就做出点行动来,我肯定能够把你操的欲仙欲死的,把精液射满你的小肚子,到时候再给我生一个小小林好不好?”

    林进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羞红的要滴出血来了,但丁德康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没有节操的骚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对方那些话的原因,林进后穴狠狠一用力,就感觉那颗一直卡在洞口处不上不下的小球突然带着后穴里的体液直接飞了出来,落到了身后的地上。

    “林子真棒,已经吐出来一颗小球了,继续加油啊宝宝。”丁德康摸了一把林进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将自己那根还没有射出来得鸡巴从林进的嘴里抽了出来。

    正当林进以为丁德康良心大发不在为难自己上面这张小嘴儿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抽出来的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丁德康十分罕见的粗暴的按着林进的后脑勺,将对方那张小嘴儿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囊袋前。

    林进被龟头顶的想要干呕,但却被丁德康的冲撞搞得回不过来神。

    丁德康发疯一般顶弄着自己的胯部,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骂着林进。

    “小贱人,老子就跟你分开几天啊还学会偷吃了,跟那个小子玩的怎么样?他的大鸡巴操你操的爽不爽?不怕被人发现吗?玩这样的py高兴吗?被自己的学生操的感觉爽不爽啊林老师?真是一个骚货,妈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死在这里。”

    林进有些晃神,只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囊袋一下一下几乎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林进那张白皙的小脸儿,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了下来,脸上也不知道是龟头流出来的体液还是唾液泪水的糊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的,有十分狼狈。

    “呜呜呜……”林进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丁德康一记深顶,龟头死死的抵在了他的喉咙深处,随后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还是熟悉的骚味儿,充斥着林进的口腔。

    丁德康几乎很少让林进用嘴帮他,有时候会在前戏的时候玩一玩儿,他知道教师的嗓子有多重要,所以就算玩了也几乎不怎么把精液射进去。

    有一次林进被他的精液呛到了好久,以至于第二天嗓子都是哑的,嘴角也被磨破了一层皮,连张嘴都疼的厉害,当时丁德康简直心疼坏了。

    但现在的丁德康是真的生气了。

    丁德康将自己软掉的鸡巴抽了出来,然后看着狼狈的林进咳嗽着,想要将嘴里粘稠的精液都咳出来。

    “咽下去。”丁德康用手掌捂住了林进的嘴,逼迫他将嘴里的精液都咽下去,尽管他知道林进十分讨厌精液的味道,但他现在真的生气了。

    “好了。”丁德康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松开了手掌,用手指撑开林进的嘴巴检查完口腔里没有剩余的精液后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了哦小林老师,接下来就靠你自己赶紧把乒乓球都挤出来,好让我的大鸡巴好好的满足一下你下面的这张小骚嘴儿。”

    林进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胡乱的抹了几把眼角的泪水之后,他靠着身后的足球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冲着丁德康大张着双腿,想要将身体里剩下的乒乓球都挤出来。

    但是事与愿违,乒乓球实在是太大了,想要挤出来一个都废了他好大的力气,更何况他现在整个身子都软的像一滩水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正当林进用力挤出来第二颗乒乓球时,门外突然响起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丁德康想都没想的直接走过去开了门。

    林进下意识地想要拿起旁边的软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在看清来人之后,他放下了手里的垫子。

    “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林进知道丁德康目睹了他和程前的性爱现场,于是毫不避讳,“把视频删了然后滚出去。”

    “小林老师嘴巴怎么那么凶啊。”程前非但没走,反而直接将门又狠狠的关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林进的身边,蹲了下来。

    身后的丁德康有些发蒙,“什么视频?什么交易?你们在说什么?”

    “呀,老师还不知道吗?”程前回过头去,然后从口袋里逃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林进属实是慌了,赶忙想要制止对方,但没成想程前还是快了一步,点开了那个让林进羞耻万分的视频,将音量调到了最大之后直接外放了出来。

    林进感到自己就快要死了的时候是丁德康那张发怒的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很可怕的又朝挤出来了一个笑容,然后低下头去,朝自己的后穴伸去了三根手指,将里面的乒乓球一颗一颗都拽了出来。

    很疼,乒乓球被拽出洞口的时候几乎每一颗都发出了“啵”的一声,林进亲眼看见自己本来十分紧致的洞口是如何被一颗颗乒乓球开拓成一个圆洞的。

    一旁的程前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

    “你别…哈啊…唔嗯……别这样…我好疼…宝宝……”

    林进感觉自己已经哭花脸了,但眼前的丁德康就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样,依旧在他的后穴里面扣扣挖挖的,直到将那些已经被体液浸润的湿漉漉的乒乓球都掏出来之后才罢休。

    两个人的身旁还放着那部外放着声音的手机,手机视频里的林进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呻吟声,却又无济于事。

    “那个老男人干你干的也那么爽?”丁德康随意的撸了两把自己身下的鸡巴,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

    林进气喘吁吁的看着丁德康,“操我…我只喜欢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宝宝,你相信我……”

    “哦?那老师,我的鸡巴怎么办呢?我还以为你也很喜欢我的鸡巴呢。”一旁的程前委屈巴巴的说道。

    林进顿感不妙,这小子现在搁这添什么乱啊?就显着他有嘴了是吗?

    但还没等林进开口想要暗骂两句,丁德康已经扶着挺立起来的鸡巴冲撞进来了,龟头重重地磨过了林进甬道上的那块软肉,爽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丁德康的鸡巴和他甬道的适配度几乎是百分百,肉棒的纹路狠狠的刮蹭着敏感的甬道。

    “哈啊…慢点…好喜欢…好喜欢丁老师的大鸡巴……丁老师那么厉害你的学生知道吗…好喜欢啊…嗯…哈啊……”林进大声的呻吟着,娇媚的喘息声回荡在两个男人的耳边。

    程前光是站在那里看两个人滚成一团实在是有些无聊,于是拍了拍丁德康的肩。

    丁德康此时跪在那里,那双黑色的大手握着林进的腰肢,黑白对比很是明显,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不断地将自己的鸡巴抽出然后再狠狠的捣进去。

    “干什么?”丁德康不耐烦的回头看那个毛都没长全就跟自己抢男人的小子。

    “丁老师,让我也操操呗。”

    “滚一边待着去。”丁德康直接大声的骂了回去,他现在都跟林进操起来了这小子还想过来插一脚?想什么呢。

    “可是林老师的视频怎么办呢?您也不想明天全校都看见您这位前男友的艳照吧。”程前笑了笑,笑的很坏,指了指不远处依旧在播放着视频的手机。

    林进慌了,他推搡着身上的丁德康,就想要过去够那部手机,却被程前拦住了。

    “您看,您不在意的事情,您这位前男友很在意呢,是吧林老师。”程前笑了笑,他还没跟男人一起操过男人呢,而且刚才看丁德康在那把乒乓球都挖出来的样子,林进的洞口估计松的也可以完全容纳下自己的这根鸡巴。

    “我给你口…我给你口好不好?”林进挣扎着想要挽回这一切,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怒气冲冲的丁德康。

    丁德康听到自己身下人的回应后气的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来然后又狠狠的捣了回去,囊袋重重的拍打在林进浑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啊…太深了丁老师…老公……饶了我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看见那个视频,求求你……”林进一边说着一边费力的坐起身来就想要用唇瓣去够丁德康的脸。

    “脏死了。”丁德康骂了一句,“那个老男人不是也亲过吗?别拿你那脏嘴亲我。”他十分嫌弃的别过脸去。

    林进眼泪瞬间滑落了下来,而这时候的程前却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充道。

    “我不想让林老师帮我口出来,我想要和丁老师一起操你,好不好?”

    等到林进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两个人包夹了,他坐在程前的身上,对方正扶着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准备插进那个已经有一根鸡巴在里面的洞口。

    “不要……”林进颤抖着声音,想要抗拒对方的动作,却被他死死的按在那里动弹不得。

    跪坐在自己身前的丁德康已经停下来了抽插的动作,将鸡巴抽出来了一截方便对方的进入,就好像是已经默认了接下来要发生的这场多人运动一般。

    “不要…不要……”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洞口处仅有的一点缝隙,那根肉刃艰难的像里面开拓着,林进只觉得自己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好疼…哈啊……”他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倒在了程前的身上,而身下那根程前刚进去一半的鸡巴也因为他这一动作被直接吞吃到了体内。

    林进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两秒,痛意从后穴直冲神经。

    “好疼…哈啊…你们动一动好不好…我…我要…嗯…要被撑坏了。”仅仅是容纳两根鸡巴在体内就已经让林进痛不欲生了,但在钻心般的疼痛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丝爽意慢慢的蔓延到了全身,让骨头都变得酥麻起来。

    “好呀林老师,如您所愿。”程前说着握住了林进的腰肢,就开始抽插了起来。

    丁德康也像是突然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跟着抽插了起来。

    两个人就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一进一出的,配合都很默契,但林进已经软的像一滩水一般,只能挂在两个人的身上,娇媚地呻吟着。

    “哈啊…你们两个……慢一点…好疼…好爽…嗯……”

    “是谁操你操的更舒服一些呢?”程前玩味的笑着。

    一旁的丁德康也笑着问,“喜欢谁的大鸡巴?老公的还是你这位学生的。”

    林进几乎被操的神志不清了,微张着嘴,眼神十分空洞,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都喜欢…想要被你们两个操死在这里……好爽啊…好棒…要被操成飞机杯了…哈啊……好棒…哥哥们的大鸡巴插的我好爽……跟学生搞这种事情就是爽极了…在学校里做好刺激…嗯…以后也想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玩……”

    林进真的被操的失去理智了,仰着脖子,任凭两个人的宰割。

    程前从身后伸出手来,揉捻着他胸前的那颗乳粒。

    “那边的也要,揉一揉他好不好…”林进哑着声音,蹭了蹭身后人的下巴。

    程前跟丁德康不同,在性爱里没有那么多话,只是闷头干事儿,林进指哪他打哪。

    于是他又低下头去,用自己的舌尖卷起来另一边的乳粒放进嘴中,用舌头挑弄着,用牙齿撕咬着,另一只手也打着圈揉动着他的乳晕。

    “好舒服…嗯…哈啊……好爽…要被…要被大鸡巴操坏掉了……”在再一次被磨到前列腺之后,林进痉挛着射出来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次精,此时他的鸡巴也只能吐出来一些几乎清到失去颜色的体液,再也射不出来其他东西,软趴趴的耷拉在小腹前。

    丁德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捡起自己手边的教鞭,对准林进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抽了一下。

    林进又疼又爽,鸡巴瞬间又挺立了起来,后穴也紧紧的收缩着,夹的两个人差点精关失守。

    “你别……”林进的双唇几乎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被烤熟了一半,又红又烫,赤裸裸的躺在那里供两位男人的玩弄。

    “要射了……”丁德康也握住了林进的腰肢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两根肉棒在后穴里面摩擦着,抽插着,林进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昏在了程前的身上。

    一大股滚烫的精液被丁德康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甬道和程前的肉棒,林进痉挛了一下,又射了出来。

    程前也被这股滚烫的体液浇的精关失守,将自己粘稠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林进的后穴里。

    当两个人将软趴趴的鸡巴从后穴里抽出来时,精液像泄了堤一般涌了出来,都流到了身下的那块垫子上。

    林进可怜巴巴地躺在垫子上,身下的洞口翕动着,被两根鸡巴撑出来了一个一时半会都难以恢复回去的圆洞。

    林进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按照两人的性子,估计又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操了几遍才肯罢休。他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穿戴干净的坐在办公室的桌子前了。

    他是被课代表叫醒的,女生声音怯怯地提醒他该去上课了,一旁的同事笑着打趣林进一大早就来了,一直补觉到连上课都忘了。

    林进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他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双眼,“好,你拿着小卷先回教室,让他们把卷子上的这几道题写了,我马上就过去。”

    林进说着从自己的桌子上翻出来一沓小卷递给了课代表,课代表很听话的拿着卷子先行离开了。

    等到林进扶着酸涩的腰颤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估计是昨天两个混蛋给自己操了一遍之后,把自己抬回来的,具体的细节他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了。

    林进揉了把酸涩的腰,感觉自己的后穴简直是撕裂般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他缓缓地往办公室门口移着步子。

    一个出去打水的女老师走了进来,看着有些奇怪的林进关切地询问了一句,“林老师这是怎么了?”

    “哈哈,趴着睡睡的腰疼。”林进挥了挥手,然后拿着教科书准备去上课。

    他来到班上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已经被课代表组织着写题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贯在他课上看不见人影或者是埋头睡觉的程前此时端坐在那里,转着笔,盯着试卷像是在想题。

    这小子那么认真的时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林进叹了一口气,“好,大家现在先停一下,我们讲一下卷子的第一题…”林进地脸色恢复成平日里冷淡的模样。

    正当他捏起一根粉笔准备在昨天被程前按在上面操的那块黑板上写下板书的时候,后穴突然传来了一阵酥麻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林进立刻就联想起来了放在丁德康办公室的那枚蓝牙跳蛋。

    他的腿瞬时有些发软,勉强扶着身后的讲桌才站稳,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准备听他讲题的全班。

    最后,林进的视线落在了程前那张笑脸上,只见少年笑着笑着,另一只手从课桌里摸出来了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向他展示着。

    逃不过。

    根本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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