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的房间内,床上累的没力气洗澡的女孩还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半夜显得格外清晰,夏清一下子从那种冗长不清晰的梦境中一个机灵醒过来。
“唔……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拉过旁边的被子想要遮住身上还没有换下的情趣内衣和腿间一片狼籍。
“宝宝我吵醒你了?嗝……对不起,我想多陪陪你,训练完和他们去吃了宵夜就溜了。”
赵维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喝酒了,夏清也闻到了他身上那种运动完后酒精散发的味道,心里稍微安定一下,她听到赵维想要摸索着去开墙上灯的动作,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起身扑进男友怀里娇声道:“别开灯,你抱抱我。”
直到这时候,夏清被坚实温暖的胸膛紧紧包裹住的时候,心里才泛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愧疚,凭着这股子对男友的歉意,也有一部分是怕他开灯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夏清拉着赵维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摸,摸黑引导着他的手指按上自己凸起露在外面的乳头上轻揉。
“嘿嘿,宝宝奶真软,才一晚上离开我就发骚,我怎么舍得放你一个人在家,小逼又痒欠操了?”
赵维喝了点酒,醉意上头,没闻到女友身上浓重的石楠花气味,被酒精麻痹的思维也没空去想为什么夏清半夜睡觉会穿着这种布料很少的内衣,在夏清刻意的勾引下,热流一股脑的往下腹涌去:“让我摸摸,这么这么湿!下次不准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自己玩,你是我的,是我的宝贝。”
听着赵维这种宣示主权的话语刺的夏清脸上发红,本来以为收拾好心情交个男朋友谈恋爱能让生活回到正轨,可夏清发现她是真的喜欢性爱中偷情乱交的刺激,和不同男人做爱不同的体验,所以面对着毫不知情的男友,抱着一种亏欠的心理对赵维更加热情骚浪。
“我好想你老公……唔……我想要……”
夏清抱着人软糯无骨的往下滑,嘴唇向下贴上赵维胯间,用今晚在另外一个男人那里学到的技巧尽情挑逗着沉睡中的肉棒。
“宝宝你,你今天怎么愿意……嘶,别咬……操……”赵维暴躁的将夏清向后推倒在床上,用力欺身压过去,将释放出来的肉棒啪的一下打在她脸上,粗鲁的用手握着硬起来的性器来回搓动十几下。
黑暗中视线受阻,感知变得更加清晰,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呼哧呼哧,夏清感受着悬在唇边冒着热气的肉屌,一大团黑硬粗毛下面威风凶猛的龟头,顶端在赵维的撸动下吐出些许黏液,夏清却偏偏不再觉得这味道难闻反而受蛊惑似的身体麻麻痒痒的深处舌尖舔了上去。
那舌尖灵活的勾住龟头下冠状沟壑,牙齿收起来包裹着圆润吮吸,时不时用舌尖立起来去戳刺着中间那条细窄的小孔。
赵维爽的难忍低吼,之前怎么哄都不愿意给他口的女友今晚的热情简直冲翻了他的理智将兽性释放出来,没轻没重的就往夏清嘴里捅,激动的背肌鼓起,几乎是坐在夏清脸上挺腰狂操。
一下下的挤入深处的挺动让夏清重新回味了那种难受的窒息感,却又有种诡异的兴奋,他正在被侵犯,狠狠操着嘴,仿佛口腔变成了第二性器官一般,痒的要命。
“宝宝,好爽,爱死你了,哦唔,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到底是喝的有些上头的状态,一肚子的酒精在身体里发酵,偏偏这时候有了尿意,可温暖湿热的口腔让身体根本不想抽离出来,特别是在夏清努力吞吐着勾着他不放的时候,赵维马眼一松,黄澄的尿液就这样抵着喉管喷进了食道,浓重的尿骚味伴随着微微的热气涌出,尽管夏清努力喝了不少,可到底是一整泡尿她承受不住那么多,被尿的满脸都是。
尿完了的肉棒还浅浅塞在嘴里,夏清顾不上别的,含着肉棒不满足的吸食,只觉得自己被尿满了男友的雄性气味,就像是被打上了标记的小狗,饥渴又满足的眯起眼晴,舔着赵维喷在别处的尿液,发出啧啧有声的吮吸。
突破了心中某一最后防线,夏清在性事上愈发放得开,和赵维在床上的交流也越来越契合,一时间两人表现出来的浓情蜜意,倒是成了校内人人羡慕的校园情侣,只是夏清知道自己一直在暗暗等待着什么,越是对某种背叛偷情的快感越期待,她对赵维就越温柔体贴,好像这样就能抚平一些道德上带来的愧疚一样。
在给赵维发过短信后夏清准备先去他宿舍等待,熟门熟路的绕过宿管溜进了男生宿舍,夏清靠坐在下铺的床沿边无聊的欣赏着今天穿的裙子,修身的吊带裙将好身材包裹的淋漓尽致,特别是坐下后堪堪遮住臀线的长度,如果有人在她对面坐下,就能从腿缝中看到,夏清根本没穿内裤。
“啊,嫂子,你来等维哥啊。”
赵维的室友吴霖一身热汗冲回宿舍刚进门身上汗湿的t恤脱到一半,才发现宿舍内有其他人,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后,抬起脱衣服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脱衣服的动作。
夏清只瞄了一眼就看到那一大片运动后紧绷结实的腹肌,慌乱收回视线,捂住狂跳的心口低下头假装很忙的开始玩手机:“嗯,没事啊,你不用在意我的。”
“哦,对了,教练好像有事和维哥说,估计你还要等一会。”吴霖单独和室友的对象独处一室,说不出的不自在,转身背过去快速脱下衣服。
不愧是体育生,吴霖的身材和赵维不相上下,夏清的视线在吴霖看不到的地方将他抬手时拉扯到的背肌走向停留,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分开了一点点并拢的长腿。
吴霖的床位就在夏清坐下的对面,他快速换上干爽的衣服后拨拉了几下头发坐下,然后就看到嫩生生的没穿内裤的阴唇从夏清腿缝中间露出一点馒头逼,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见过除了x片里面的逼,粉粉的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好似也一动一动。
他的视力很好,看的清楚,可就是露出的那么一点缝隙一直诱惑着他想要努力去探究更加清楚,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湿热软意,一盯就有些分神:“啊……你说什么?”
夏清刻意的凑身前倾了一下,原本只是微微分开的腿根因为俯身的动作分的更开了一点,像是怕他听不清一样一双桃花眼真诚地看着吴霖:“我说,你们教练找赵维说什么事呀,你知道吗?”
“额,嗯,那个啊,好像是暑假去外地比赛的事吧。”男人支支吾吾的回答,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一会偷瞥一眼嫩穴一会扫过饱满的胸部。
正巧,夏清的手机收到了男友发来的消息,和她道歉说自己还要继续训练,下午不能和她一起去看电影,夏清收起包袋拉了拉裙子准备起身露出失望的表情假装没看到吴霖的眼神自言自语小声抱怨着:“这个电影票可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过分,都没空陪我!”
吴霖还专注了偷瞟着那漂亮的不像话的粉穴就被夏清起身的动作遮挡了视线,看不到了,他一着急下意识就也跟着站起身:“那个!”
“嗯?怎么啦?”
“你要走了么?”
夏清无奈点点头:“赵维说回不来,我就先回去了,就是可惜了电影票。”
“要不我和你去看,下午我也没事,电影票钱我转你!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也想出去转转,你别误会,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话说到最后越来月小声,连吴霖自己也觉得尴尬懊恼。
可没想到夏清却一口答应了,还热情的说感谢他,总算没浪费她辛苦蹲点抢的票,吴霖沉浸在拘谨中没注意到女孩眼中跃跃欲试兴奋的神色。
在幽暗的大屏幕光线下随着票根上的座位号找到位置时,吴霖才发现夏清定的是情侣座,也对,本来她是要和男朋友一起来看的,说不妒忌是假的,他羡慕赵维有个漂亮温柔的女友,特别是夏清每次来他们宿舍玩,小情侣腻在一块那种若无旁人的声音听的他总是气血翻涌又无处发泄。
“不好意思啊,只能挤一挤了,你不介意吧,我坐边上点。”情侣卡座的空间狭小,像是故意做的能让来看电影的小情侣们挤在一起有些私密空间似的,夏清努力缩小了自己的身形靠在边上的软包扶手上和吴霖坐的分开一些。
“没事,你这样坐着也不舒服,过来一点吧。”
体院男生人高马大,不管夏清怎么避开,还是能感觉到属于男生偏高的体温源源不断的抵着大腿外侧传递过来,她稍微动动腿就会惹的旁边男生大腿肌肉一阵紧绷。夏清没往旁侧看就已经感觉到吴霖交叉了好几次腿坐着,明明都硬了,还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
电影开始没多久,左右卡座内的小情侣就开始卿卿我我,络绎不绝的接吻撩骚声音充斥着吴霖的耳朵,他根本无心专注在电影情节上,属于女孩子身上那股甜腻香味若有似无的勾引着他,视线转向认真看着电影的夏清,大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大概是看的太入迷,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手臂微微夹紧,将饱满的胸部挤出一条深沟,不知怎么又想到刚才在宿舍内偷看到的花穴粉嫩的风光。
“啊——”
娇软的身体一下往身侧撞过来,吴霖都没过脑子,手臂一揽就将人搂进了怀里。
“我……刚才被电影吓到了,对不起啊。”
女孩被电影中突然出现的血腥镜头惊吓的下意识就往身旁的人那里凑过去寻求安全感,没想到被吴霖一手抱住,现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夏清完全依偎在他怀里贴着衣服下鼓起的胸肌,将胸故意往上面蹭了蹭,感受到胸下肌肉突然的僵硬,急忙用手推着他胸口要拉开距离。
“你害怕的话,可以抱着我看。”温香软玉撞进怀,吴霖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赵维平时在宿舍那副炫耀女友的嘴脸,软绵绵的乳房挤上胸口那种触感让他本来就硬着的肉棒兴奋的跳动了一下。
趁着漆黑的影院,伴着左右情侣激吻的声音,吴霖的欲望也在这黑暗中疯涨出来,他把手臂收紧了紧,几乎就是抱着夏清坐在他腿上,缓缓的用紧箍在细腰上的臂膀去感受短裙下细嫩的肌肤,大腿被来回揉搓着逐渐往腿缝中间那处摸过去。
“不,不用了,我不看了,放开我,我要走了。”
挣扎中手指就摸到了中间那条滑腻的穴缝,吴霖的欲火早就被撩到快要爆炸,他勾着那片软软的阴唇,手指碾了一指腹的淫水,冷笑:“从不穿内裤露逼给我看就开始勾引我,骚水流了一屁股还想走?”
“我是赵维的女朋友,你别乱来。”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赵维,吴霖的鼻子眼睛几乎都要冒火,他强硬的压制住夏清乱扭的身子,手指挤在湿透的肉缝中间精准夹住了战战兢兢发抖的花蒂,舔着她莹润的锁骨问:“那你会和你男朋友说今天和我来看电影了吗,告诉他我是怎样发现你小逼都湿透了的。”
凸起的阴蒂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捻,刺激的夏清腰酥软的直往身后男人的身上靠,一股股潺潺的蜜液顺着指节往下流,吴霖探出中指揉着穴口的褶皱,浅浅往里面刺了一个指节,惹的夏清肉穴里面骚痒起来,这么浅的抽插完全不够,反而勾的她淫性大发。
“嗯?告诉他啊,说你的骚穴含着我的手指不放,还是说我只用手指就插的你喷水?”
“你别说了,不要说,啊……呜呜……我忍不住了……别欺负我……”
这部电影之所以让夏清卡点抢票是有理由,大尺度,剧情充斥着血腥的暴力色情,来看电影的大部分都是小情侣,前后左右已经有不少忍不住交叠在一起轻微晃动起来的动静,在这样心照不宣的淫乱氛围中,吴霖忍不住想如果赵维今天没被教练留下,那他和夏清现在在电影院内已经做到哪一步了,抱着这种扭曲嫉妒的想法,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夏清故意买这种电影,还不穿内裤,要不是今天他跟着来,谁来满足这水滋滋的饥渴骚穴呢。
他享受着夏清身上出现的这种强烈反差,嘴上抗拒求饶着,实际上紧致的蜜穴深处内腔痒的含着手指一吸一吸,努力往深处更吞进去一些,带着些拙劣可爱的拉扯感,让清纯的外表揉杂上了一层艳丽的欲色,啧,赵维这小子运气真好。
她这样被吴霖侧抱坐在腿上,饱满的胸乳被挤压的从吊带裙的边缘露出一大半,乳沟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窄腰肥臀上下摇着,一下下来回轻扭着肉乎乎的屁股在他大腿上蹭,插进去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从一根加到了三根,整根没入又勾着里面骚浪的软肉拉扯出来,楚楚可怜的压抑抽泣声逐渐和电影中女演员被凌辱的喘息重合,吴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的了这种刺激,再憋不住,直接拉过夏清柔软细腻的小手往自己裤子里面伸。
“啊……好烫,不要……”夏清被强迫握上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棒,男人的手掌与她交握,带动着她上下来回抚慰。
“我们宿舍一起洗澡的时候比过勃起大小,你摸摸是我大还是赵维大?说对了有奖励。”男人咬着夏清扬起的脆弱脖颈,牙齿抵在上面厮磨。
“不……哈……我不知道……别逼我了……呜呜……”
“手里摸不出,插进穴里就有感觉了是不是,乖点,哭太大声别人会听见的,感受一下谁操你操的更深然后告诉我。”
电影院内光线昏暗,不然吴霖很想再细致看着夏清那紧致无瑕的粉穴是怎么被自己黑紫色鸡巴肏开插入的,不过摸黑做也有看不见的乐趣,夏清逼口骚水洇洇不断,三根并排的手指抽出后留下一个小小的微开来不及闭合的洞口,吴霖龟头顶端现在就摸索着顶到了那湿热无比的那处软洞上,大腿上常年运动的肌肉瞬间绷紧,夏清觉得屁股底下坐着的腿硬的跟石块一样,难受的抬了抬臀。
就这个抬臀的动作被吴霖捕捉到,他顺势往上顶胯跟着夏清的动作一齐动起来,在夏清下落重新坐下的时候,鹅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挤进了窄小的洞口,弹性湿度软度无一不让他到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太紧了,内里的软肉疯狂谄媚的咬上来,反而是吴霖没有控制住的发出了低声的粗喘。
“操……”
这么紧的地方,插入没有预想中的困难,仿佛是天生就适合容纳男人性器,吴霖爽的根本停不下来,打桩机似的长驱直入,快速挺腰怼着深处的软肉狂操。
粗大的阴茎抽插着破开闭合的阴道,龟头猛力往子宫口上撞,夏清的宫口在和赵维谈恋爱的这段时间内早就被操的软烂,根本不如一开始处女那般紧闭难以进入,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重性器官每次都要含着顶进来的龟头被操的松松垮垮兜满了精液才舍得松口,这让吴霖的鸡巴肏进子宫很容易,想拔出来差点就被里面吸夹的魂都快没了。
夏清的宫腔口被吴霖龟头勾着往外反复拉扯,那种下坠的酸痛引的她止不住喷水,没一会就忍不住淫叫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装着清纯玉女被男友室友强上的人设。
“唔额……别出来……啊——顶到了太深了……骚子宫被肏坏了……”紧身吊带裙包裹着平坦细致的腰身,布料下的肚皮上清晰可见一个被顶出来的鸡巴轮廓,夏清是真的受不住了,吴霖的鸡巴上经脉尤其突出,就像一根故意雕刻满了特殊纹路的性器一样四面八方磨着穴内的敏感点。
电影院到底是限制了发挥,吴霖还有些理智,不敢将动静搞的太大,他们这座的强烈撞击已经引来了隔壁情侣的不满,听着像是旁侧的女生酸溜溜和男友说的羡慕他们这边操的好久,电影快到尾声,窸窸窣窣的淫声浪语减少,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自己衣着,吴霖掐着时间,在片尾曲开始的前一分钟,将一股股厚重浓稠的精液射进夏清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感受着怀里身躯颤抖着潮喷,他在影厅大灯亮起前快速将还梆硬的鸡巴退了出来,搂着胸口剧烈起伏的夏清帮她拉下了微皱的裙摆。
如同出影厅的其他小情侣一般,吴霖搂着怀里腿软几乎是靠在他身上的夏清低下头在她耳侧问:“感觉出来了吗?我和赵维,谁操的你比较爽?”
夏清是在一阵嘈杂的说话声中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床顶,有些熟悉,啊,是在赵维宿舍里,她刚才和吴霖去看电影了,怎么还在这?不对!位置不对,盖在身上的被子透着陌生男性的味道,她微微侧头从床帘的缝隙往外看出去,男友正坐在对面床上和室友们笑着说话。
宿舍里另外两人也回来了,正商量着要去网吧包夜打游戏,赵维摆摆手,说自己下午被教练加训累的只想倒头就睡,就不去了,吴霖坐在椅子上也说他不去,他把在出租车上睡着了的夏清盖着外套打掩护进了宿舍塞进自己床上,他还没爽够呢,电影院里根本没过瘾。
夏清大气都不敢出,祈祷赵维别朝这边看过来,慢慢挪动着不发出动静往身后的墙壁上缩,要是在这个时候被赵维发现她正躺在室友的床上,逼里还含着吴霖射进去的精液,她是真的解释不清,赵维作为男友对她挺好的,夏清不希望两人以这种理由分手,她一边享受着赵维作为男友时带来的呵护和关怀,一边又放弃不下追寻性瘾刺激的快感。
等寝室里另外两人勾肩搭背朝网吧去了,吴霖拉开床帘,宽厚的身躯站在床前,他冲着赵维说:“嘿,兄弟,我准备上床看个新出的片子,等会有动静不吵你睡觉吧。”
这个时候只要赵维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裹着吴霖被子的女友,但是他头也没抬的看着手机,随口应着:“嗯,我一会睡觉带耳机,没事。”
“怎么了,嫂子不理你?看你一直发消息。”吴霖站在床沿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从裤兜里掏出了夏清不断弹屏信息的手机摇了摇,故意问道。
“大概吧,下午没陪她看电影耍脾气了,一晚上没回我。”
夏清看他们你来我往一人一句聊的心惊,乘赵维不注意松开被子站起来,赤裸绵软的肉体晃着大奶就往吴霖怀里撞过去,他高壮的身形能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就算赵维看过来,也只能看到吴霖的背影。
“女孩子哄哄就好了,再说我看嫂子性格软……”说到这他停顿了下,看着贴在胸口满脸羞愤的夏清,抬手捏住她肥软的奶子,拨打上面挺起来的红色乳珠,故意揉着意味深长说她软,然后继续说道:“明天休息我估计老三老四他们肯定不回来了,你把嫂子带回来住呗,睡一觉还有什么气不消的嘿嘿。”
“你小子,当着她面你少说这种话,睡了,你就自娱自乐吧!”赵维也不再纠结于女友没回信息的对话框,他今天着实是很累了,带上了降噪耳机,眼睛一闭倒头就睡了。
吴霖翻身上床把怀中的娇软身躯压在身下,刚脱完裤子从弹跳出来的巨屌真切的展现在夏清眼前,插在她粉白的双乳中间,形成了视觉上的鲜明对比,比起在昏暗的电影院用手摸,顶端冒着半透明粘液的粗黑巨大此刻更加有冲击力,混杂着尿骚味精液味和她的淫水骚味的肉棒味道让夏清的小穴不自觉开始微微收缩,越闻越痒,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歪在一边想要去够那令人痴迷的浓郁味道。
“想舔吗?特意没洗澡,留给你的。”吴霖跪坐在夏清的上方悄悄告诉她,将她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这下哪还有什么校园女神,他床上躺着的分明是背着男友出轨的淫荡母狗罢了。
“放心,你男朋友一向睡眠质量可好了,这点你最清楚吧。”
像是证明他说的话一样,话音刚落,隔壁床就响起了由轻渐响的呼噜声。
夏清的身体已经被肉棒勾的开始发情,宫腔内被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没有排出,此刻被吴霖压坐在小腹上,虽然他收了力道,但原本凸起的小肚子被向下挤压,子宫迫不及待寻找着出口想要将浓精排出,欲望得不到疏解反而愈发焦灼的女孩身体上已经完全顺从下来,哼哼唧唧小声呻吟着她感受到的酸胀和骚痒。
男人大手一拢,将汹涌的波涛往中间聚拢,夏清的奶子挺翘不垂,插在她乳沟中的鸡巴霎时像是被云朵裹住,轻软的柔弱无物,抽插晃动间又带起层层乳波,吴霖操的起劲,鸡巴上遍布的经脉凸起将夏清娇嫩的双乳磨的通红,他抽插的动作随着挺腰抬臀的起落,边操着这对美乳,屁股坐在夏清的小腹上狠狠碾压,刺激的她双腿大张着不用外物去抠穴,自己喷着一股股的淫水精液混合物。
“啊啊啊……喷出来了……子宫要被坐坏了……奶子插烂了呜呜……”夏清气喘吁吁的张着小嘴浪叫,身下的床板晃的咯吱咯吱作响。
也许是她的声音赵维太过熟悉,睡梦中的男人不安稳的调整了一下睡姿,耳机恰巧脱落,女友被室友操奶压腹淫虐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他梦境中,在半睡半醒的梦中,赵维冲对床喊了声:“什么片子,听起来还挺带劲的,冲完了记得发给我啊。”
夏清被吓得睁大含着泪水的眼睛,屏住呼吸,就差一点,赵维就会醒过来发现了,她捂住嘴巴的手被压在身上的男人扯开,腥臭的龟头捅开红肿的乳肉,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直直撞进了口腔,将未出口的淫声浪语堵的干干净净。
休息天不用上课睡了个好觉的赵维顶着晨勃起床,粗壮的肉棒从内裤的边缘戳出来,随着他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昨晚睡觉不知怎么做的全是各种各样的春梦,他不知道的是,对面床铺拉的严严实实的床帘后面熬了大夜操穴的好室友现在正搂着怀里满身精斑的女友一起补觉。
寝室里有股子奇怪的味道,熟悉又说不太上来,他冲了个冷水澡,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欲望才稍微平复下去一点,虽然今天休息,但为了暑假参赛该训的练还是不能少。
在听到宿舍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吴霖睁开了眼睛,他的肉屌还插在怀里抱着的夏清穴里,半勃的状态随着主人正在慢慢苏醒,他一边轻操着被插了一夜湿软的不像话的穴,顶弄着被他操的闭合不上松垮的宫口,掏出夏清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开始给赵维回消息,约他晚上见面。
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太多,子宫根本含不住,肉棒一抽出来就噗呲噗呲往外喷,吴霖索性就用龟头插在宫口堵着,掰开被又吸又掐出好多红印的大腿内侧,骚穴外表看起来只有微微红肿,一点都没有那种被肏烂肏松的迹象。
夏清一整晚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被肏的爽晕过去,一会又被大力抽插肏醒,强烈持久的性交让她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穴内的软肉被磨的发麻,此刻又被玩把着阴蒂小幅度抽插起来,沙哑的声音崩溃哭求着:“不,不要来了……好累……”
“你睡你的,我自己动。”吴霖其实也没想着马上就再来一次,只是插在她身体里实在太舒服,下意识就开始动起来,憋了一夜的尿还没泄过,此刻热乎乎的穴肉裹着鸡巴,吮吸着顶端的马眼,刚睡醒的身体心猿意马起来。
“啊啊啊——好烫……不要啊啊啊……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别射了……”
滚烫的比射精更强力的水柱从马眼喷射出,冲击着本就不堪重负的子宫,吴霖爽的一边尿一边抽插,两人交合的下半身各种腥臊的液体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内尤为清晰,夏清被撑的不住尖叫弓起身子,双手捂上如同怀孕五月大小的肚子,像溺水的快要死掉的鱼张着嘴呼吸,骚穴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吸的吴霖爽的头皮发麻。
太爽了,从没操过这么舒爽的逼,天生的肉便器体质,太好玩了。
在漫长的晨尿终于结束之后,夏清趴在床上奄奄一息,没有东西继续堵在穴里,她被插了一夜合不拢的逼口再也兜不住那些混合液体,哗啦啦的顺着床板往外流,吴霖笑眯眯的压着她的肚子帮助她排泄,看着被自己搞成破布性爱娃娃的赵维女友一脸满足。
赵维体能比他好,得到教练重视又怎么样,女友还不是被他肏服了。
“现在可以说,我和赵维谁操的比较爽了吧。”
夏清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吴霖抚摸过的地方一阵颤栗,她是现在才感到有些怕了,吴霖真是疯狗,她从这变态的一天一夜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失神了的双眼流下晶莹泪珠:“呜呜呜呜……是你。”
收拾好两人搞出来的一片残局后吴霖把手机还给了夏清,并送她回了家休息,再一次提醒她别睡过头忘记了晚上和赵维约好的时间。
夏清准时赴约,赵维对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把女友今晚看起来有些疲倦的原因归到自己昨天爽约的头上,怀着愧疚郑重的道了歉。
在精致妆容下也有些这样不住的发红眼眶,反而让赵维觉得今晚的夏清有种别样破碎的美感,抬眼回眸都吸引着他:“今晚回我们寝室睡?他们都不在,老二不会打扰我们的,我想你了,宝宝。”
夏清心里唾弃自己,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点头答应了。
又回到了熟悉的男寝,果真如赵维说的,另外两人不在,夏清看向吴霖的床铺,拉着帘子没有动静就像是早就睡着了一般,怀着对赵维的愧疚,她今夜格外的主动,关了灯,小情侣亲昵的动静压抑又热切,夏清把脱下的胸罩扔在男友脸上,遮住了他的双眼,声音蛊惑:“今晚你就躺着,我来。”
清香奶味顺着遮盖在脸上的胸罩飘到赵维鼻中,他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待着女友起兴的特殊服务。
丰胸翘臀的赤裸躯体扭着腰贴着男人喉结往下一路亲吻过去,停留在蔓延到小腹边缘的茂盛丛林上,湿热的舌头卷着耻毛拉扯,根本不用几下,赵维就已经硬的翘起来顶着夏清的下巴激动的抖动。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体育生都人高马大,赵维躺在床上后占满了大部分空间,夏清低下头撅起屁股跪在他身体一侧含住了那硬挺的性器。
“唔……”
“唔……”
两声不同的闷哼同时响起,赵维是因为龟头被包进了湿热的口腔,被舌头舔着马眼吮了一口爽的熨贴。
而夏清是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被撩开的床帘,露出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抠挖进来的手指惊到。
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隔着一道薄薄的布帘,身体的都一部分都插在夏清体内,让她有种将两人连接起来,三人融成一体的诡异快感。
“好棒,宝宝,骚嘴真会舔,再吃进去一点,真乖。”赵维抬手摸索上埋头在他胯下吞吐的侧脸,手掌抚摸上光滑的脸颊,感受到皮肤下含着粗硬的热度,被撑满的唇周一片湿濡,来不及下咽的口水将性器根部打湿,他轻按着夏清的后脑让龟头进的更深,一下下顶进那狭窄的喉道,感受着因为太过深入干呕挤压带来的特殊刺激。
男人温柔鼓励的声音在夏清耳边听不真切,她的注意力忍不住都汇聚到了腿间勾着媚肉按压敏感点的手指上面,还好口中塞着赵维的肉棒,否则她肯定忍不住会呻吟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同时和两个男人一起,男友就在眼前,在他清醒着的时候,这么近的距离,她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手指奸穴,巨大的背德感席卷而来,吴霖胆子也太大了,在室友眼皮子底下和她偷情。
被肏了一夜的穴一碰就敏感的发抖,吴霖站在床边玩了一会,淅淅沥沥流出来的骚水就在地上积聚成了小水洼,他看向窗帘后面赵维的方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呢,被夏清这个骚货吃鸡巴舔的很爽吧,带着恶意的抽出手指,一手的淫水甩在了肥软的臀肉上,悄无声息的往后退了一步,白操了人家女朋友这么多次,他要送他的好兄弟好室友一份礼物。
冰凉的玻璃圆锥形物体后面连着一条毛茸茸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加急订购的兽尾非常仿真,吴霖不顾一张一合空虚着摇屁股展露骚穴的夏清,仔仔细细的将她流出的淫水均匀抹在锥形肛塞上,衬的玻璃体上蒙上一层亮晶晶的淫色光晕。
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的夏清,被勾起的骚痒得不到缓解,浓郁的男性气息一直环绕在鼻尖,喉道内被插的火辣辣的麻木,还以为吴霖没有进一步动作了,她都准备起身用赵维的鸡巴好好解解痒时,硬质的特殊触感贴上了她的后穴。
浅色的褶皱被玻璃肛塞的温度冰的一缩,看起来可怜的紧,可吴霖却知道夏清只有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单纯,实际上粗暴的对待只会让她更加兴奋,没有犹豫和扩张他毫不怜惜强硬的握着兽尾肛塞的根部推进。
硬挤入的不明物让夏清肠壁本能蠕动着往外挤,根本看不到吴霖把什么插入了进来的未知,一时僵硬的脸口中的肉棒都忘记了吮吸,呆愣愣的被赵维挺腰顶弄着。
完全插入进去的肛塞被后穴包裹,最尾端的一圈较细,慢慢变粗,这样的形状让它一旦被插进去之后,不通过外力的拉扯只靠自己根本没办法完全排出来,吴霖看着眼前两瓣肥嘟嘟的臀瓣中间夹着的巨大毛绒尾巴,掏出手机拍了不少照片,这尾巴看起来简直就像夏清自己长出来的一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左右摇晃,真是一只惹人疼爱的小母狗。
“宝宝,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赵维感知到夏清身体的突然僵硬和发抖,急忙起身从她口中退出来生怕自己将她弄疼了。
已经感觉到柔软的毛发不停扫过菊穴,屁股上传来两下轻轻的拍打,像是吴霖在给她暗示,夏清唇角还连着黏腻的银丝连在赵维的龟头上,带着哭腔娇软的呻吟泄出:“呜呜……没有……主任,你摸摸我的尾巴……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汪汪……”
赵维感觉到夏清用四肢并用慢慢从床尾爬到他胸口,拉着他的手带领着他一路向下抚摸,意识到刚才夏清一阵不寻常的僵硬是在准备什么,赵维的理智燃烧个精光,一头热血直冲肉根。
恋爱有一段时间了,赵维真的愈来愈沉浸在这段恋爱中,夏清哪哪都好,床上更是放的开花样多,勾的他以前那些围在身边的莺莺燕燕都不顾了,一头栽在了夏清身上。
“小狗乖乖,骚逼痒了想吃大肉棒对吗,好好表现主人就喂给你。”赵维兴奋的喘着粗气,“来,吐舌头,抬爪子来学习握手。”
夏清虽然有过各种激烈的性爱经历,在床上被骂过母狗贱货,可这样模仿着一只真正小狗的动作被赵维下达各种训狗指令还是让她两颊绯红,身体不自然害羞的蜷缩起来,低着头抬起手搭到了男人掌心。
啪——
清脆的巴掌将软绵的大奶抽的晃动不止,娇嫩的皮肤在刺痛过后感觉到了迅速肿胀的闷痛,夏清泪眼汪汪的跪坐下来,对着一向都对自己非常好的男友娇气道:“呜呜不玩了,不玩了……好痛,你还打我……”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扇打虐乳发出的肉体凌虐声,坠在纤细身材上的一对巨乳被抽的更大了一圈,乳头充血肿起,夏清被抽的抽噎,男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哄她,手腕一转,捏着两颗葡萄般大小的乳珠给他的小母狗立规矩:“母狗是怎么叫的?再叫错,下次的惩罚就不是这里了。”
“……汪……汪汪……”夏清有些怯怯的把发软的腰肢抬起,重新跪好,顶着羞耻学小狗叫了两声,讨好的吐出了舌尖舔了舔男人的手指,她还挺喜欢赵维装凶板脸的模样的,天生骚浪的身体,被打了之后反而从肿痛转为麻痒,夹着肛塞的肠道中紧张的收缩,分泌出些水来。
“不喜欢主人打你吗?怎么不摇尾巴。”
不,夏清下意识想说话,又想到她现在只能狗叫,红着脸微微摇头,吐出的舌尖因为兜不住口水,不住有清透的唾液顺着舌头往下流,她塌低了腰,撅起夹着毛绒兽尾的屁股,努力的冲男人左右摇晃。
那蓬松的大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在肠液的润滑下在菊穴内四处顶撞,硬邦邦的玻璃没有一点弧度撑满了肠道深处,摇起来头皮发麻,小逼兴奋开合蠕动着,渴望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
“贱狗,摇屁股也能爽,转过来,抬起一条腿,狗撒尿的姿势见过没?”
对着颤颤巍巍抬起大腿将尾巴和骚穴暴露出来的母狗,看着她如同泄洪一般流满屁股的淫水,高起下落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饥渴发骚的阴唇逼口上。
“主人……唔……嗯啊……汪汪汪……还要……汪汪……求主人继续教训贱狗狗的骚穴……”夏清如同一只发情中的母狗,被抽打的又痛又爽,胡言乱语的求着男人别停,高高抬起的一侧区起的腿在空中颤抖,等待着巴掌下落。
带有薄茧粗糙的手掌抽打摩擦过逼缝中间那凸起的小肉粒,狂虐拉扯捏掐着腿间娇嫩的阴蒂和逼口。
阴蒂和尿孔被重点照顾着,碾磨戳刺带来的阵阵酸胀快感让夏清忍不住把那条腿抬的更高:“啊啊啊——贱狗要尿了……贱狗的逼被主人抽出尿了……”
红肿诱人的骚穴前段在尖叫声中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被扇穴扇到失禁的夏清终于撑不住歪斜跌在床铺上,不受控制的身体还抽搐着缓缓流淌着淫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真是坏小狗,把我的床都尿脏了。”
“……对不起……呼……我不是坏小狗呜呜……贱奴不是故意的,主人……太舒服了忍不住……”
趴在床上的女孩呜咽着求饶,可怜巴巴的样子带着满身的水液痕迹说不出来的诱人,男人抱起她离开被尿湿的地方,下床,将她抵在桌边,从后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慢慢挤了进去,加了一根长度不断的肛塞再操穴的触感完全不同,赵维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肉壁后面那根入体肛塞的存在,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可以顶着穴内的软肉将肛塞撞的也小幅度抽动起来。
巨大的尾巴夹在两人中间,良好的毛绒触感轻轻瘙痒着夏清光滑的背脊,腿间两个洞前后夹击酥麻的不行,后背的肌肤被尾巴刺挠的也泛起阵阵痒意,她抓不到,又舍不得停下爽的要命的操干,完全放弃了羞耻扭着腰臀去贴合男人的胸肌腹肌,与他彻底纠缠在一起。
和吴霖一起瞒着男友共处,三人倒意外的和谐,夏清在他们宿舍留宿的时间越来越久,几乎每天都被插在鸡巴上醒来,两个气血方刚的体育生男大的体力一个比一个持久,让夏清这学期结束前都过的无比充实满足,导致她都很少回校外租的公寓。
放假前,在男友的陪同下夏清去办理完退租手续,下学期她准备不单独租房住了,赵维帮忙推着行李箱送女友去车站:“抱歉宝宝,假期这么长时间不能陪你,每天训练完我都会给你打电话的,你也要想我啊,不准和什么以前的男同学单独出去玩。”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你怎么说话语气都快和我爸一样了。”
赵维舍不得和愈发诱人水灵的女友分开,可他为了比赛假期要去外省集训,在人来人往嘈杂的车站内紧紧抱住夏清,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几乎要被揉进自己怀里,压低了声音在她耳垂边说道:“我在你行李箱里放了一个礼物,别被你爸妈发现,等你晚上到家了,给我打视频,爱你。”
一路上夏清都好奇着赵维说的那个礼物是什么,这一点念着男友的心思在出站口看到等待着接她回家的爸爸就完全被抛到脑后了,夏清像回到了还在少女时期的小女孩一样立刻飞扑到爸爸怀里:“我回来啦,好想你啊,爸爸。”
第一次从家中离开这么长时间,一学期的时间夏清在不同男人的精液滋养下褪去了纯净无暇的稚气,在第一眼看到女儿出站的时候,夏磊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女儿长大了,成熟了,那种举手投足从眼睛中散发出来的湿润的气息,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就给了夏清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来回蹭的机会。
看着怀里的女儿满脸依赖信任的看着他,柔软丰满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撒娇,仿佛还是小时候那个他最疼爱的宝贝女儿,男人脸上露出温柔宠溺的表情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回家吃饭,你妈妈在家做了一桌你喜欢吃的。”
“好耶!我饿了!”
夏清坐进车里,熟练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拿出手机开始给赵维发消息,告诉他爸爸已经接到她了。
接到女儿开车回家,夏磊看着她上车后就拿出手机不停打字,脸上带着笑,聊的很开心,余光不在意的瞥过女儿,这样仔细观察下来,他才发现夏清身上那种变化从何而来,他的妻子是个传统的女人,上大学前为了让女儿认真学习,管夏清管的很严,穿衣打扮在她的把控下都只能是朴素大方的款式,更不要说交友或是早恋了,夏磊在心中暗暗思量着,也许女儿是在大学里谈恋爱了,她穿着以前妻子从不允许她穿的短裙,披散着的微卷长发,也许还化了妆,这点夏磊倒是看不太出来。
也许是和手机对面聊天对象说到了什么,少女的脸有些微红,夏磊借着身形比女儿大了不少的优势,稍微侧过头垂眼从上往下就看清了夏清的手机屏幕,只是上面的对话让他感到头痛和尴尬。
一路沉默着到家,夏清没发觉爸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刚才被赵维胡乱调侃了一顿,文字带来的冲击有时不比视觉小,留了更多的想象余地,夏清不甘示弱的发过去一大堆骚逼痒了想被大肉棒插进来好好操操止痒这种回复,勾的赵维又一次提醒她记得晚上打开他送的礼物和他视频。
可惜没有等到想象中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久违的聚餐,女儿从头到脚的打扮都不合妻子心意,夏磊看着妻子固执的认为不该放夏清去外面上大学,脱离了她的管教没有好女孩的样子,不仅和女儿闹了不愉快,连带着和他起了争执。
深夜的房间内,坐在地毯上默默整理着学校带回来的行李的夏清,因为晚餐时一直被妈妈数落穿着心情正差时,她就在衣服下面发现了男友所说的那个‘礼物’,打开来一支亮眼的粉色双头炮机映入眼帘,低落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来不及管那堆还未整理好的衣服,夏清拿着炮机放在了地毯上研究起来,却没有找到任何开关按钮。
嘟嘟嘟——
拨打给赵维的视频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接通,手机屏幕那头的人像是一直等待着来电,赤裸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短发茬上还有着湿润未干的水汽,年轻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冲透屏幕。
夏清这才明白赵维叫她一定要打视频的原因,这炮击是可以远程控制的,而赵维那边早就下载好了app等着调控炮击操穴的频率和力度。
“再往左边一点,对,就这样,骚屁股翘高,自己掰开逼,揉阴蒂,用力一点,我平时是怎么给你揉出水的。”
夏清把手机架在身后不远处,让赵维能清楚看到她的动作,双膝跪在地毯上,脸下面垫了一个松软的靠枕,她埋头在上面靠枕捂住了大部分压抑的呻吟,也遮挡住了夏清的视线,她跟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指示分开腿,先用手指胡乱的揉弄着阴蒂和穴口,将溢出的透明汁水抹在被扯开的臀缝间浅色的菊穴入口处。
“想要了吗?老婆真可爱,屁眼也发骚了,像个小嘴一动一动的,现在可以让骚屁股吃肉棒了,可以的,两根一起吃进去。”
“唔……太撑了……”炮机上一上一下的两根圆柱状肉棒一点点没入湿润的穴口内,挤压着一前一后两个穴,这种特殊的饱胀感和充实撑的夏清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呜咽的声音被枕头吞没,也不知道赵维听到了没有。
“要开始了哦,贱姆狗准备好了吗?”
还没等她适应粗大的两根东西,赵维那边不知道操作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力极有规律抽插起来,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将她淹没,夏清爽的失控了,白嫩细软的腰被钉在高速操动的炮机上挣扎扭动,整个房间内交替着赵维从手机中看着这一幕快速撸动自己勃起的性器发出的低喘和机器顶弄碰撞到肥软臀部然后越操越湿润喷溅出的水声。
此刻端着夜宵站在女儿门外的男人的脚步不知为何停在了原地,夏磊本想着女儿晚餐时没吃多少东西生怕她晚上肚子饿准备了易消化的点心送来,可从女儿房门背后透出的激烈拍打肏穴声和男人满口骚话调教羞辱让他一时怒火中烧,推开了那扇房间门。
在他心中一直可爱乖巧的女儿正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粉色的阳具在她被撑开成两个圆圆小洞的穴中一前一后的操干,背脊痉挛的蜷缩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地上无力的踢蹬,明显是一副被炮机操爽了的模样。
夏磊端着夜宵的手臂僵直着,他喉咙干涩着火,发不出一声呵斥,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女儿艳红的花穴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空气中淡淡的腥甜气味让他脖颈处的动脉喷张鼓起,平坦的小腹被炮机上的性器捣弄处明显的凸起,分开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泥泞,可双穴依旧努力吞吐不肯放松。
“好爽……嘶……乖女儿好棒,骚穴太会夹了,爸爸马上就射给你。”也许是想到了早上送夏清上车时被女友抱怨说话语气像老父亲一样,视频中的赵维一边推进着炮击的强度开关,言语中不自觉把夏清想象成自己的女儿,爸爸操女儿,也太爽了。
“不要……怎么回事……啊啊啊啊——救我……”
“爸爸……骚穴坏掉了……爸爸救我……呜呜呜……”
最高档下的炮机完全冲撞进子宫口内,对着变形的宫腔更加剧烈的抽送起来,夏清被肏的头脑发晕,听到赵维的声音下意识就顺着他的话开始求饶淫叫。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软糯娇气的哭叫声中,在看着她艳红烂润的穴颤抖痉挛着高潮爽晕过去的时候,站在门口身为她生父的男人,感受到了久违的性欲,将身下穿着的睡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夏磊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将架在地上的手机挂断,想要抱起瘫软在地毯上的女儿,他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女儿已经成年,交男朋友,年轻冲动有生理需求,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只是在照顾她,总不能让她在这地毯上裸着身体睡一晚,生病了可怎么好。
他的手指正放在被淫水浸的滑腻正含着炮击上肉棒的逼口上,在触碰到柔软肌肤的瞬间还能感受到下面血管中隐隐的颤栗,随着‘啵’的两声,肉棒先后从两个被撑开成圆圆小洞的穴中拔出,里面被堵住的淫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夏磊怀里抱着的女孩像是被刺激到敏感的嘤了声,还好没有完全醒过来。
轻手轻脚的把女儿抱回床上,生怕将她弄醒,看着她紧闭的眼皮上透出血色,眼泪把睫毛打湿,软软的黏在一块,可爱又脆弱,夏磊心情复杂的看着从小宠爱的女儿,看着她被抱到床上躺下后哼哼唧唧的夹着白嫩的大腿缝,无意识的磨着骤然变得空虚的两口小穴。
还在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顺着屁股缝慢慢往身下流,很快床单上就出现了一小块明显的水迹,夏磊顾不上他胯间尴尬的硬物,无奈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侧身坐在床边,一点点擦拭着从那两个闭合不上的穴口中流出的汁水。
“嗯啊……还要……呜……”
夏清迷糊间的小声的啜泣让男人的手停顿在阴唇中间,也许是不满意他这样轻柔的擦拭,纸巾轻飘飘的触感搔刮起未平息下去的欲望,肥软的臀部主动往他停下来捏着纸巾的手指蹭过去,纸巾被透湿后稍微用一点力道就会戳破,父女俩之间隔着的一层薄薄阻碍就在夏清不断磨蹭的动作下穿透了。
绵软的穴口蹭上僵直的指尖,像是重新找到了可以填补空虚的物品,不用什么力气就被浅浅含进去了一个指节,侧躺在床上的女孩食髓知味:“好痒……再插进来些,好老公,好爸爸……求你了……宝宝骚逼又痒了呜呜……”
坐在床边的男人呼吸急促,他分辨不出女儿现在是装晕还是真晕,怎么能从嘴里说出这么浪荡不知足的话语出来,猛的回神,拉过一旁的被子严严实实的将人罩住,沾上了女儿淫水的手指被紧攥在手掌内,转身离开房间的高大背影带上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二天夏清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回到了床上,但昨晚使用过的炮击还摆放在原地,手机也歪倒倒扣在一边,压下了心里那一丝莫名的不对劲,随手给男友回了个消息,让他安心训练。
暑期里的天气格外的热,大雨说下就下,高热的气温被雨水冲下来一点,风里带着些许凉气,但还是沉闷潮湿压的人有些喘不上气,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参加露营的一家三口困在了一起,这次露营是夏清妈妈和同事们早就约好的家庭聚会,这就让貌合神离了整整一周的夏家三口人聚在了一起。
能躲雨的室内空间有限,夏磊没和其他人挤,找了件能把人罩住的宽大雨披站在屋外檐下躲清闲,站着看暴雨沉默。
“爸爸,我和你一起,里面人多太热了。”夏清从人堆里挤出来,她实在受不了夏天混杂在一块的人身上冒出来的那股味,特别是妈妈一直和同事扎堆在一块聊她培养女儿考上好大学的心得经验,那种场景让她感到非常不自在。
风吹着雨水往人身上打,夏磊快速掀开雨披一角,让女儿钻进来躲雨:“快进来,雨都打到你身上了,一会别着凉感冒。”
少女用手遮挡着头顶小跑过来,她身高不够,只到爸爸肩膀下面一点的位置,瞬间就被宽大的雨披罩住了全部身形,从外面看只看得到两人相对站立的脚尖。
雨披里并没有比室内好到哪里去,一样的闷热,可鼻尖却只有爸爸一个人的味道,被雨水激发出来的男人皮肤下淡淡的烟草苦味和衣服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让夏清好受了不少,她轻轻把头靠在爸爸胸口上蹭了蹭:“爸爸,你最近工作很忙吗?”
“嗯……怎么了?”夏磊顿了下,不太想回答的样子。
“明明之前说好了我放暑假回家你会多在家陪我的,可是这几天睡觉前我都没等到你下班,要不是今天出来玩,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啦。”
女儿小孩子气的话语让夏磊放松下来,他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抬起手拍了拍依偎在他胸口的女儿,“之后不忙了,下班了就回来陪你。”
这几天只要一空闲下来,女儿水嫩的逼口就会浮现在他眼前,红润润的小穴含着他手指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他每天起床都有久违的躁动,下意识想要避开这种情况,夏磊选择从工作填满自己,每天都到深夜才回家。
可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从小捧着养大的宝贝女儿,夏磊只会在心里唾弃自己,并对女儿抱有一种愧疚的心态,听到她毫不知情的对自己表达想念依赖的感觉,更加肯定了他那晚不小心撞见的听见的都是夏清无意识时的表现,也许他可以抽空和女儿好好谈一谈她的恋爱对象,那么激烈的性爱会让身体承受不住,他希望夏清拥有健康美好的恋情。
“说好了啊,陪我去逛街,想买新衣服,我最喜欢爸爸了!”夏清借着撒娇的机会故意往爸爸身上蹭了好几下,双臂环抱住男人的腰身,挺着刚才被大雨打的有些微湿的胸口贴上爸爸的身体,因为她有想要在爸爸身上确认的事。
夏磊放在女儿背上的手掌也感觉到了她半湿的衣服,薄薄的布料黏在身体上,将衣服下内衣的吊带和背扣突出的格外明显,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肉体的温度隔着湿掉的衣服传递过来,从雨披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父女一起躲雨的温馨场景,只有雨披内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夏清,松手!”
男人隐忍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身体上顶起来的变化让他尴尬又难受,显然他被夏清骗了,装出好孩子的样子引诱他掉进了预先设置下的陷阱,却因为是他女儿的身份夏磊偏又舍不得说什么重话。
在雨披的遮掩下,夏清露出狡黠的微笑,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身体微微下移了一点,小手握住那根硬起来顶到她肚子上的柱状物:“我不!”
在夏清对这些事还朦朦胧胧的年纪,她经常喜欢腻在爸爸怀里让他抱着自己玩,坐在爸爸结实的大腿根上,每一次用腿往上掂起都能引起她咯咯地笑声,以前夏清分辨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黏着爸爸求他陪自己玩,只知道每次坐在爸爸腿上都能让私密处尿尿的地方被凸起的东西顶的热热麻麻的,生出一种她无法抵抗的渴望感,是一种奇怪的快乐。
后来她发育后长大一些,和爸爸之间的关系渐渐变得没有那么亲密,好像无形中爸爸也避开了和她过多的肢体接触,而夏清少女时期的臆想却随着对于异性关系的进一步认知一发不可收拾。
她会暗暗观察着家中唯一成熟男性的健硕的身体,早起冒出的青黑色胡茬,指背上浓密的汗毛,手腕处凸起的血管,还有爸爸穿着不同裤子时胯下凸起的形状。
十五六岁的年纪偶然一次半夜起床撞见了爸爸应酬喝醉后回家,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就跑去扶,爸爸的身躯大半压在他身上,那是夏清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同于自己坚硬滚烫的身体,触碰到了那不寻常的她硬物热度,那个时候的她紧张又害怕,还好妈妈听到了动静很快出来把爸爸弄回了房间休息。
所以在察觉到爸爸对自己有反应的时候,足足一周没有被男人肉棒满足过的身体在雨披下,挤压厮磨着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
被握住勃起阴茎的一瞬,夏磊只想将女儿推开,可外面就是磅礴雨帘,也会引起不远处妻子和她同事们的注意,纤细的手指灵活的钻进裤子里握住翘起的阴茎上下套弄,夏磊又气又急,第一次在女儿面前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夏天的雨就是突然就下起来,也会忽然就停,刚才还磅礴的大雨突然变小了不少,室内躲雨的不少人都站起来往窗边走过来想看看这雨什么时候会停。
“爸爸,我快些帮你弄出来,不然等会雨停了,被妈妈发现就不好了。”夏清心跳加速,她也怕爸爸会真的生气,所以装乖放软了语气,闷热的雨披下面,衣服上带进来的一点潮气被蒸的汗津津的。
而爸爸沉默的态度让她动作更加大胆,夏清掀开上衣的一角,露出光滑的小腹,上翘的龟头每一次被撸动都能撞到她带着湿意的肚皮上。
爸爸的肉棒好大……这么硬……下面沉甸甸的卵蛋里鼓鼓囊囊的,一摸上去就能感觉出储存了很多精液,应该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吧,味道一定很浓……
妈妈就在不远处,透过窗户她都能看到自己和爸爸站在一块,在妈妈的注视下,她握着爸爸的肉棒,专属于父女俩之间隐秘的刺激让夏清被挤发麻,整个人轻颤起来,腿间紧夹着的肉缝中淫水汩汩流出,她从未想过以前春梦中臆想过的淫乱画面居然能成为现实,爸爸的肉棒因为她才变得这么硬这么热。
许久未体会过刺激一直情欲淡薄的男人被女儿熟练的小手套弄,雄性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将怀里抱着的女儿搂紧,硬邦邦的性器挤压进女儿软绵的腹腔,难以自抑的挺腰贴着她的小肚子主动小幅度操弄起来。
“啊……爸爸,太硬了……呜呜……肚子被戳痛了……啊唔……小逼好酸要到了……”只是浅浅的摩擦,夏清就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了,眼泪汪汪的抬头小声叫着爸爸。
和爸爸肌肤相触的感觉是和其他人做爱时完全不一样的,心理上的快感让她变得更加敏感,只是就这样被爸爸抱着,闻着他溢出的有些发冲的味道,腿间那又湿又软的穴就爽的发抖喷水了。
雨披的包裹下,浓郁腥膻的味道没有弥散开来,雨势随着夏磊的喷发也落下帷幕,聚餐的人门上三三两两从躲雨的各处走出来,夏清瘫软的伏在爸爸怀里,感觉到他微微出汗的掌心拉下她被掀起到胸前的衣服,盖住了胸口小腹下被射上去的大股浓浆。
夏清环抱着双肩包放在身前,低着头沉默地跟在父母身后去今晚住宿的房间,一场雨让旅馆的生意好了不少,在旅馆和他们商量后,夏清母亲决定把他们一家三口原定的两间房让了一间出去,他们一家人挤一晚还能省点钱。
爸爸射在她身体上的精液在体温的烘烤下干了不少,变成了浅米黄的精斑干涸的黏在她皮肤上,痒痒的有些难受,玩了一整天大家都出了汗,下雨后泥土里散发出来的气味更浓,她身上的味道一时倒也没有被人发现。
脱下雨披之后爸爸就再也没有和她有过交流,好几次她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身上抬眼看过去却追不到踪迹,夏清撇撇嘴,从包里翻出睡裙说自己先去洗漱径直去了浴室,水流哗啦啦的打在身上,顺着挺翘的双乳往下流淌到腿间的阴唇缝隙中,和淫水混为一体然后被冲下,在地漏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流漩涡。
夏清洗完了澡就率先上床休息了,等到夏磊和妻子一个接一个的洗漱结束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女儿已经睡熟了,她睡觉的姿势很好,双手规矩的摆在身体两侧,不偏不倚的躺在大床两侧,这就意味着在不吵醒女儿睡觉的情况下,他们夫妻两要睡在女儿的两边。
“就这么睡吧,别叫醒她了,玩了一天都累了。”夏磊没等妻子开口说话,率先拉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坦然的慈父态度让夏母也没什么好说的,轻声和他交代了几句明天游玩的安排走到床的另一边上床休息。
熄灯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长大后就没再和爸爸妈妈睡过一床的女孩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她听着耳边妈妈沉稳的呼吸,静悄悄的挪动着自己身体往爸爸那边侧睡过去,她的本就不长的睡裙布料在翻身的动作中被蹭到了胸口上面。
睡裙之下,什么都没穿。
她借着翻身的动作滚到了爸爸怀里,见男人没有反应,动作开始大胆起来,抬腿跨坐上去,用嘴叼住睡裙裙摆防止滑落,丰满的奶子压向爸爸硬邦邦的胸口,中间卷曲的胸毛刺的她娇嫩的乳头有些痒,夏清没忍住轻轻哼唧了声:“唔,好扎。”
如果爸爸会用他的大手用力捏着她的奶子揉捻,用那一直温柔的叫她宝贝的嘴巴咬住她的奶头就好了,女儿的大奶子给爸爸吃,这么想想好像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反哺。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关系,爸爸不好意思醒过来的话,所有的错误就让她一个人来犯好了。
夏清是真的被欲望冲昏了头,她的身体里每一根骨头缝隙中都散发出麻痒,她想要被肏,想被精液射满嘴巴和子宫。
睡梦中的肉棒像是熟悉了夏清的气息,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夏清双腿分开,正好让湿透了骚穴蹭上了爸爸胯下的凸起,静悄悄扭着腰臀没几下,就被从半硬到充血涨大的肉棒蹭的骚水流的一塌糊涂,阴唇被顶的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穴肉,不一会男人的内裤就被她打湿了一片,湿掉的布料吸附在硬起来的阴茎上几乎变得透明,让夏清痒的酸麻的穴更加能感受清楚龟头柱身上的每一道纹路。
夏清骑在爸爸小腹中间,撅起屁股重重往下坐,猛力的下落让龟头挤开层层肉壁,极富弹性的内裤像是包裹在肉棒上的安全套一般,就着肉棒肏进了娇嫩的穴中。
“啊啊……爸爸……”夏清仰起修长的脖颈憋不住身体里过电般的刺激惊呼。
“唔……”
宽厚的手掌反手盖上来,严严实实捂住了她的口鼻,将错乱的呼吸和呻吟都堵在了掌心里,夏清眼角泛红春情尽显,手臂自然的环上爸爸的肩膀,长睫扫过手掌的边缘,像是提醒着刚才一直装睡享受的爸爸,快快动起来啊。
夏磊一直没有睡着,他时刻注意着女儿的动作在她翻身靠近自己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忍的额头上渗出薄薄的汗珠,在被湿热的软穴包裹住的时候他的身体好似被定住了一样,他真的肏进亲生女儿的逼里了,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和温暖,感觉到狭窄的肉壁像是有思想般紧紧吮吸住顶端,偶有软壁上凸起的骚点碾压过龟头,心逐渐被女儿的穴泡的软成一摊汪泉。
所以在夏清下意识浪叫出声的时候他伸手捂了上去,并且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膝盖卡近她分开的双腿中间,将剩下的肉棒强硬肏进了热流涌动的蜜穴中。
带着肉感的大腿根被压下来的男性躯体压折到胸口,两团奶肉挤压在身体和腿根中间,翘起的脚尖将被子顶出一个高耸的弧度,随着一次比一次插的深的动作顶着被子猛烈抖动。
夏磊原以为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在女儿出生后和妻子的性事就慢慢淡了下来,平日里这方面的欲望也不强烈,可在肉棒整根肏进女儿温暖的身体中后,夏磊的身体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似的,自我压抑了多年的性欲被不听话的小孩勾出来,根本不给女儿半点喘息的余地,捂着她的脸像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停不下操弄挺干的动作,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全部肏进去。
好猛……要被肏死了……喘不过气来……
夏清从来没见过爸爸这样的一面,凶的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和以往对她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好爸爸的形象天差地别,直到这时候她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爸爸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因为缺氧的啜泣挣扎在男人面前变得微乎其微,大脑和骚穴一样开始慢慢的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晕乎乎的什么都抵抗不了,窒息下放软了的身体给肉棒提供了更方便长驱直入的优势,阴道最深处的隐秘入口轻易就被肏了进去。
捂着女儿口鼻的手掌心上不停传来轻微的痒意,努力探出嘴唇外面的舌尖一下下讨好的舔着男人的手心,湿痒的触感让夏磊的理智一下回笼,尽管温暖的穴肉咬着他舒服的头皮发紧,在强大的克制力下,男人忍耐的背部肌肉绷紧紧缩,对抗着紧咬不放的逼口的挽留,硬生生把自己从这欲仙欲死的穴中拔了出来。
“……是爸爸不对,对不起你,害了你……”夏磊无声的喘着气,低沉的声音中饱含痛苦,他从女儿身上下来,身体的本能和理智在身体内不断冲撞,下半身的欲望还坚挺着,内裤布料早就被撑破了大洞,上面沾满了快速操干打出来的白沫,阴茎根部的卷毛上都是女儿流出的淫液。
刚被肏进了宫腔尝到点肉棒滋味的骚穴骤然空虚了下来,捂在脸上的手掌挪开,夏清一瞬间拼命的呼吸自由的空气,让带着腥臊气味的气体填满胸腔,等她好不容易从那种窒息到快要晕厥过去的灭顶快感中缓过来一点的时候,床边一松,顾不上阵阵发麻酸软的身体,夏清飞快起身攀附上爸爸宽阔的后背,抚摸着皮肤下紧张颤抖的肌肉,不让他走。
“爸爸,你不喜欢我吗?刚才,不舒服吗?”
带着哭腔颤抖的声线从身后响起,把夏磊的心哭的酸软,及时打断这种不伦的关系对夏清最好,他刚想说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大床的另外一侧翻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一时间紧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都屏住了呼吸。
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等待了一会,直到床那侧再次响起沉稳规律的呼吸声,夏清才敢开口,她声音压的极低,混合着喘息,小手胡乱的在男人的腰腹抚摸:“求你了爸爸,别不要我,你明明很有感觉,或者,我把妈妈叫醒告诉她你强迫我。”
“就一次,求你了爸爸,我不会叫的,随便怎么样肏进来都可以,只要是爸爸就可以。”
轻柔的话语和她的身体一样缠绕上来,挑拨着夏磊心中的最后一根神经,他清楚听到了身体中那声断裂的轻弹,手臂背到身后搂住不断向下磨蹭的窄腰,单手稳稳的将人横抱了起来。
夏清在眩晕中被转到了爸爸身前,赤脚走在酒店地毯上毫无声响,沉默着一言不发的父亲抱着浑身潮红眼角湿润的女儿将熟睡的妻子抛在脑后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没开灯,借着浴室小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亮,夏清被放在了洗手池的边缘,臀肉挨上冰凉的瓷砖台面冷不丁打了个冷颤,随后就被滚烫的硕长性器一寸寸顶开腿顶开翕动的逼口深入进去,面对面的姿态让夏清不自觉兴奋起来,她看得见微弱光源打在爸爸侧脸上的投影,眉间的皱纹,紧抿着的嘴唇,年龄在他身上反而只增添了更加成熟的魅力,夏清迷蒙着双眼摸上爸爸的鬓角发茬:“爸爸,你好帅。”
“我真的好喜欢爸爸……从小时候就是……啊,喜欢坐在爸爸腿上,每次颠腿都能顶到我的小逼,撞的我酸酸的想尿尿……呼……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爸爸……”
夏磊听着女儿隐晦不可告人的心思,鼻息急促起来,只有他知道自己听到这些后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思揉捏着肥软的臀肉将他们分的更开,他更加猛力的往骚穴里面撞,他想让夏清不要再说了,把她的声音撞的断断续续,却又喜欢女儿发出诚实咿呀呻吟。
“呜呜……轻点……受不了了,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啊啊啊……撞到骚子宫里了……想给爸爸生宝宝……”
“我,我以前偷看到爸爸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就好了……我的逼是不是比妈妈更紧更粉……会让爸爸更加舒服的……全都射进女儿的骚逼里……啊唔……啊啊啊……要到了……不行……”
夏清被肏的哭的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张开嘴唇茫然的往前凑过去,被吮住唇瓣的瞬间她尝到了爸爸的味道,随即而来的是疯狂的汲取,肉棒一次次顶开柔嫩的腔体,她尖叫的声音被交缠的舌头吞了下去,只剩下激烈的肉体碰撞下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和夏清在一阵痉挛后绷紧了脚背淅淅沥沥的高潮喷水声。
男人白天蹭射过一次,夜晚就变得格外持久,他静静感受着女儿高潮时紧缩的子宫,从深处激射出来的水流热乎乎的浇灌进马眼,爽的他浑身舒坦毛孔张开,宫腔高潮后的收缩力将插进去的一截肉棒紧裹着几乎真空,吸力强劲,吮吸的快感如同电流从阴茎传遍四肢百骸。
夏磊贪婪的吞咽着女儿口中香甜的唾液,腰腹硬邦邦的肌肉收紧,对着痉挛的子宫一阵狂操,在女儿高潮的刺激还没平复过来之前带她冲向又一波极致。
爸爸力气太大了……过头了……感觉要被肏烂了……
嘴唇被亲的发麻,带着热气的吻往下滑到乳头,娇嫩的皮肤被久违开荤的老男人啃的破皮火辣辣的又痒又疼,刺痛和骚痒混合在一块就变成了夏清甘之如饴的禁药,她爱死爸爸了。
这种感觉对于夏磊来说也是新奇从未有过的,他从不知道自己在性事上会变得如此疯狂,撕开了平日里的温和表面,女儿年轻的肉体带给他了巨大的快感,一门之隔外,他背着这么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变成了彻底的禽兽,手掌一下下抚过女儿颤抖的背脊,最终还是抽出了一点,大半截湿漉漉的肉棒露在殷红的逼口外面,抵着阴道入口浅浅的地方,闷声将积攒了许多的浓精射了出来。
苦涩的烟草味道一直纠缠在夏清睡不安稳的梦境中,在晃晃悠悠的车厢里随着小巴车颠簸的幅度睡的东倒西歪。
“这孩子昨天那么早睡,早上起不来现在又一路睡到回家,懒出鬼了。”夏母没好气的坐在前排抱怨,夏清的表现让她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
“哎呀,是不是清清玩累了,女孩子体力跟不上也难免的,他们年轻人平时都缺乏运动……”
杂乱的说话声钻进夏清的耳朵里,她本来是裹着大外套缩在这两天一夜露营租来的客车最后排躲清静补觉,昨晚被爸爸撞的全身骨头都要散架,再被这租来的客车一颠,耻骨缝里都冒着酸疼,这下一被吵醒,带着点起床气心情就不太舒服。
“爸爸,我想喝水。”夏清不舒服的时候,看着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人一身轻松的坐在前面,和妈妈坐在一排的背影怎么看都令人心里发酸。
“喝水不会自己拿啊,一天到晚支使你爸。”夏母感觉到自从女儿上了大学再回来后慢慢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没那么听话了,抬眼看向老公,“你也是的,女儿这么大了还宠,越大越没规矩了。”
“你也知道女儿大了。”夏磊起身从背包里拿出水杯,略微弯腰扶着座椅往后面走过来做到了夏清旁边,一句没说完的话堵的坐在前排的女人神情僵再脸上。
夏清垂眼咬住软胶吸管,低着头喝水,不管爸爸妈妈之间的暗流涌动,借着客车的颠簸顺势往爸爸手臂上一靠。
因为喝水湿润的嘴唇透着不一样的光泽,晃的夏磊的思绪一下就被拉回了昨晚被亲的发喘微肿软唇上,心思不知转了多少,面上毫不显露,伸手过去接过水杯:“喝完了?”
“嗯,不喝了。”眼看爸爸接过杯子起身要走,夏清拽住他衣摆的一角,“我坐车坐的难受,爸爸,你陪会我呗。”
拉着他衣服下摆的两根手指明明没用什么力,男人却不自觉的坐下,听到前面妻子同事笑着看他们两说他们父女感情真好令人羡慕,夏磊内心对女儿的愧疚更深,特别是听到昨晚女儿对他的剖析表白,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自己在她心里就种下了罪恶的种子,夏磊觉得女儿变成这样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拒绝不了夏清提出的任何要求,尽可能的想要在别的地方补偿她。
“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夏清摇摇头,示意爸爸凑近一点,贴到他耳边:“爸爸,我下面肿了,车颠的好疼。”
她说的那个地方是怎么肿的,活了四十年的男人罕见脸上有些发烫,声音也放轻下来:“我找个衣服给你垫垫。”
“爸爸,用手……我要你用手给我垫着,我屁股也疼,腰也疼,还有……”
女儿一个劲的撒娇让淫乱的画面一幕幕重现在眼前,她软糯的身体靠过来,夏磊只能依着她的意思手臂绕道她身后从臀缝中间插进去,拖着两瓣并在一块的肉唇,让她坐在自己手上:“这样好点了吗?”
“唔,爸爸你手动一下,有点硌到了,啊,就是那里……”夏清靠在他身上低低发抖,身体的重量压在骨节突出的手掌上,挤压到了软缝中的小肉粒,车尾的位置本就比前面更加颠簸,阴蒂一上一下的碾压在指节上,酥酥麻麻的痒感勾的蜜穴口争先恐后涌出了滑腻的透明汁液。
夏磊也感觉到了,手掌上的湿濡越来越多,夏清低垂的侧脸上浮上浅浅的红晕,睫毛掩去了眼内的水光,她私处的毛发浓密卷曲,偶有几根从湿透的内裤边缘调皮的戳出来,在他掌心来回搓擦着。
蕾丝小内裤被淫水浇打的布料叠皱在一块,在夏清偷偷前后磨着爸爸掌心凸起老茧的小动作下慢慢拧成一根纱质细绳,勒在阴唇中间,磨着肿起来的逼口和尿道,布料的特性让细绳扭在一起后越勒越紧,勒的敏感的穴口发疼作痒,本就酸胀的后腰在刺激下一阵阵发抖,她揪着爸爸衣服下摆的布料,爽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呜呜……爸爸……”
“忍一忍,别出声。”夏磊哪里不知道她喊自己是为了什么,拉高她盖在身上的外套,把夏清大半的脸都罩住,遮住了她即将高潮时茫然又淫荡的表情。
“爸爸,你的手动一动,插到宝宝的骚穴里摸摸好不好?”夏清躲在外套下,含着泪水的眼睛祈求地看着他,刚才一阵酥麻的高潮虽然很爽,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刺激。
男人感觉到女儿刚才小喷了一次,此刻滑腻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缝隙往下流,被汽车绒布座椅下的海绵慢慢吸收着,他看穿了夏清朝他讨要快感的小心思,为自己受到她蛊惑而动摇而暗自恼火:“屁股不疼了?”
夏清懵懵的,不知道爸爸什么意思:“不疼了,就是痒,里面特别痒……”
“刚才不是叫着这里疼,那里也疼的。”
“我就是想要爸爸手指进来插一会嘛,求您了~”
“不疼就休息会,我在这陪你。”夏磊说完作势要把手掌抽出来,他不想纵容夏清沉溺于乱伦的背德感情中。
看到爸爸冷脸,夏清嘴巴一瘪,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明白了撒娇耍赖这套被爸爸看穿不管用了,可她又觉得委屈,明明爸爸也是很喜欢的呀,夹紧了臀瓣,用身体压着爸爸的手掌不让他走,夏清不肯放松,结结巴巴的示弱,哭的打嗝:“爸爸……对不起……呜呜呜嗝……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真的疼……爸爸的肉棒太大了,肏的小逼都肿了……不是也摸到了么……我没有故意骗你……对不起……爸爸你别讨厌我……”
眼看夏清越哭越起劲,本来蚊子大小的音量因为抽泣声逐渐明显,夏磊无奈低头看着外套下面哭的身体小幅度抖动的女儿,可该有的规矩他还是觉得要立起来,就比如夏清这样在外面不分场合的发骚,真不知道小时候那么单纯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淫荡,求着亲生父亲用手指插她的骚逼止痒。
“抬屁股。”
“不!我不要!”
“三、二……”
夏清为从爸爸口中发出的缓慢倒计时而发抖,她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爸爸真的肏完她就翻脸不认人。
当‘一’的最后一声在头顶斜上方响起,一侧臀肉上传来剧痛,手指拧着肥软白花花的屁股肉旋转大半圈,要不是爸爸的手突然伸进衣服里面来撬开唇齿压住了她的舌根,夏清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尖叫痛呼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尖表面的皮肤传递到更深层的地方,她觉得屁股上那一块肉好像都被爸爸拧破皮了,可嘴巴里被手指塞满了唔唔的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眶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往下掉。
“撒谎,不听话。”夏磊的手指松开被虐待的可怜的一小块软肉,伸直了手指夹住微肿的阴唇:“宝宝,你变坏了,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预感到爸爸接下来要做什么,夏清努力的想要摇头,双腿死死夹在一块害怕的发抖,可下一秒,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刺痛从阴唇传递到湿濡的穴口,修剪的整齐的指甲边缘略微抠进一点逼口的嫩肉里面,掐的娇嫩的阴道口留下了一个属于夏磊的印记。
“是送你炮机的那个小男朋友,是他把我的宝宝变得这么下贱不知廉耻的吗?他知道你和爸爸做爱了吗?”夏磊越说越生气,掐着女儿骚逼的力道越来越重。
夏清哭的更厉害了,快要喘不过来气,口中的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往她喉咙里捅,撑满了她能获得新鲜空气的每一丝缝隙,她感觉到爸爸的指尖抠挖进了穴内,摸索着刚才经历过高潮痉挛又因为疼痛瑟缩的内壁,像是在寻找哪里有方便惩罚的地方,这种不知道下一次疼痛会落在哪里的未知恐惧让她快要崩溃。
“骚逼变得这么松,被男人肏烂了才想到找爸爸是吧。”夏磊故意说着会让女儿难堪受辱的话,他借此发泄着自己和亲生女儿上床后内心得不到纾解的矛盾挣扎。
夏清的腿间被虐掐的简直没有一块好肉,娇嫩的皮肤下透着熟透了的深红色,爸爸的手把她弄的好痛,可这幅天生淫荡的身体却渐渐适应了疼痛,更多的淫液从伤痕累累的内壁深处被挤出来,带着尖锐的酸痛,刺激着夏清脆弱的精神,让她快感和痛楚交织的旅途中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男人看着女儿涨红了的脸颊,沾满了她唾液的手指搅了搅蹭着下唇抽出来,借着衣服的遮挡低下头亲了亲女儿被玩肿的小舌头:“宝宝,对不起,睡一会吧,到了爸爸叫你。”
“宝贝我好想你,你现在在房间里吗,开视频?”
夏清斜斜的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和男友煲电话粥,看了眼面前低着头认真的爸爸,拒绝了赵维,仔细听她的声线中还含着一丝颤抖:“啊,现在不太行……我爸在旁边啦。”
“好吧,我还有几天就要比赛了,最近训练好多,接下来估计不能每天都和你打电话了,你呢,有没有想我啊?”
女孩圆润的脚趾头蜷缩在一块,雪白的脚背透着潮粉正踩在爸爸结实的大腿上,后腰垫着高枕,把臀部支撑起来,双腿被分开成大大的字形,赤裸裸的将红一块紫一块的私处展现在男人眼前,夏磊听着女儿打电话的内容,脸上没什么表情,挤出乳白色的药膏在手指上抹开,揉搓,等药膏染上了皮肤的温度后才涂上女儿腿间被他‘惩罚’出来的伤处。
“嗯……我也想你的,比赛加油,啊嗯~”带着薄荷凉感的药膏刺激到破皮的娇嫩地方,夏清的声音没忍住腻的尾音变了个调。
“怎么了?宝贝你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听到不寻常的动静立马询问,夏清慌忙解释只是自己不小心碰掉了东西,又说了一遍想他把话题扯了回来。
赵维太熟悉夏清的声音了,本来还有些疑虑,在她一声声甜言蜜语中就把小小的插曲抛到脑后:“那小骚逼有没有想大肉棒啊,我每次想起宝贝的骚穴就硬的不行,最喜欢舔洞洞里流出来的水了,宝贝,真希望快些开学,我就能天天操你了。”
“嗯嗯……”夏清听的心惊胆战,看着爸爸越来越沉的脸色,小穴竟开始瑟缩翕动着发抖。
夏磊听着从话筒里传出来的男声,心绪翻涌,对于这个未见过面的女儿的男友印象差到了极点,手上的力道就不自觉加重,本来是怀着歉意来给女儿上药的,现在看着被虐的肿烂的逼口阴郁的情绪让他恨不得多扇几巴掌上去,把她的骚逼抽坏,让她再不能和别的男人发骚。
他就这么看着女儿一张一合的逼口,和男朋友聊几句居然都能动情出水,浑圆饱满的屁股蛋上面都是他的指印,一直蔓延到娇嫩的腿根,因为身体主人细微的颤抖,雪白的臀肉浪荡出一层层臀波,乳白色的药膏被体温逐渐融化成半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的顺着青紫一片的皮肤往下流,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想都没想的,夏磊把手中的药管捅进了肿的充血软肉挤在一块的逼口,推着根部将药膏毫不留情的全部挤进肿胀的阴道里。
“不!!!唔唔……先不和你说了,我,我要去吃饭了!”因为大量药膏入体带来的冰凉触感,夏清简直要尖叫起来,涨红了脸在失态之前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她踩在爸爸大腿根的脚丫胡乱扑腾挣扎起来,想要躲开这些刺激性的药膏进入体内,本来就只涂薄薄一层都凉的她火辣辣的疼,更不要说一下子挤进来一整管药膏,小穴内壁已经麻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了,夏清觉得这股子带着薄荷刺激的凉逐渐疼的烧了起来,烧的她浑身上下都要被折磨疯了。
“别乱动,不好好涂药怎么能快些好起来。”夏磊站起身,用膝盖抵住女儿乱踢的双腿死死压在床上,将最后一大坨药膏挤在了裸露张开后露出的凸起肉蒂上面。
“我不要了……不要涂药……呜呜呜爸爸……”夏清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在药膏的融化催发下泛起了一阵阵诡异的炽热感,被药膏填满的地方开始变得骚痒无比,痒的她甚至想要用手指进去好好的挠一挠,可爸爸却压着她不让她动。
夏磊的两根手指并在一块堵住了汩汩流着融化药液的穴口,把药膏都堵在了娇嫩的小洞里面,他单手将夏清的手腕桎梏到她头顶压住,看着她因为过于强烈的感觉变得略微有些扭曲淫荡的神情,“含一会,等药膏都融化了就好,很快的。”
“不喜欢爸爸了……太讨厌了……呜呜呜呜一直欺负我……弄的我这么疼……”抽噎的哭声听着可怜,夏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她被阴蒂上和阴道里又辣又痒的感觉折磨的哭声越来越小,响起的是她不断扭动腰肢寻找着爸爸手指能多插进来一些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浪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含着药膏的小穴已经哆嗦的体内干性高潮了好几次,夏磊动了动手指感觉到里面的药性吸收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抽出堵着穴口的手指,没了障碍的骚穴里面的药液混合着淫水下一秒就冲破了枷锁,在夏清大脑发麻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如同失禁一般不受控制的一股脑排泄了出来,被淫水稀释的变成半透明的药液,一股股从莹润的逼口中激喷出来,从夏磊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被肏的红肿不堪积攒了一子宫精液的小逼不断喷着精液,顺着卷曲的逼毛往大腿根流。
夏磊看着女儿这副瘫软在床边的淫态,在她半昏半醒之间,拉开刚才被踩出皱的裤子,紫黑色的性器喷薄跃出抖了抖,违背着道德的煎熬,对着女儿那张和他有着三分相似的脸蛋沉默的快速撸动,在一声闷哼声中,腥臭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半垂着泪眼的脸上,唇上。
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妻子下班到家的点了,刚射完还硬着的龟头在女儿微张着的唇上点了点,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蹭干净了最后一滴精液,“收拾一下,你妈快回来了,等会出来吃晚饭。”
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夏清目眩神迷,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耳蜗里,精液在皮肤上缓缓流淌的微痒触感让瘫软在床上的少女腿间一紧,呼吸紊乱急速喘息着又挤出一大股透白的液体,夏清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情欲的海洋里,没有人来救她,一波一波的大浪打过来,水花没过她的口鼻,呛的喘不过来气。
爸爸不带感情的声音让夏清觉得恐慌,她也不想自己有性瘾的,可就是忍不住了怎么办,她想要爸爸像以前一样宠她爱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因为她一次刻意的勾引放纵疏远变质,明明她和爸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凭着求生的本能她抓住了转身要离开的男人,软弱无骨的身体纠缠攀附上去,温软撒娇的话语乞求着他能再赐予自己一点快乐,就像赋予了她生命那样:“爸爸,你别走……”
“别被你妈妈看出什么,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骚逼擦擦干净,穿多点再出来。”夏磊皱眉,没理会女儿娇气的呻吟,抬脚往门口走。
“不要生气了爸爸,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说讨厌爸爸,我不喜欢别人的,只是骚逼太痒了我忍不住……”夏清浑身酸软,被男人起身离开的力量带的从床上跌坐到地毯上。
夏磊却不理她径直走到了餐桌边坐下,准备等夏母回来吃饭。
夏清顾不上爬动时来回摩擦的阴道内壁有多么空虚骚痒,手脚并用跪着往前爬到客厅钻进了餐桌的桌布下面,蜿蜒的水迹在她身后流了一地,她靠在爸爸的裤腿边,低下头亲吻爸爸粗旷的脚背,舔着砸到脚趾缝隙中的泪珠。
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在平时不怎么会被别人触碰到的指缝中穿梭,奇异的触感让夏磊一时顿住,大腿微微分开,撩开一点桌布,低头就能看到跪在地上含吮着他脚趾卑微讨好的女儿,无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认输想要弯腰把她从桌下抱出来。
可夏清躲过了他的动作,他看着女儿有些狼狈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精液,修长的脖颈高高的抬着,白嫩的小腿肚往两边分开坐了下来,反手将身上的小背心纽扣解开,两团绵软的胸脯被释放出来,彻底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
“爸爸,你别生气了,宝宝的骚奶子给你踩好不好……”夏清努力的捧着双乳往中间挤压,本来就大的奶子被挤的白花花的晃的人眼晕,“爸爸,你和妈妈吃饭,我会乖的,我不打扰你们……呜呜……”
“出来。”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夏母拎着包回来了,她环顾家里一圈只看到丈夫一个人坐在桌边等她吃饭:“女儿呢?”
“咳……她去同学家玩了,今天不回来。”夏磊现在也不好再把浑身赤裸,身上挂着说不清楚液体的女儿再从桌下拉出来,只好帮着她遮掩圆场。
他动了动脚,想提醒夏清安静些,脚尖却踢到了软绵绵的奶肉,乘着妈妈去洗手的功夫,夏清从他那一边桌布下探出一点头:“爸爸你碰碰我……好舒服……啊……奶头被爸爸的脚趾夹住了……好用力……骚奶头被夹肿了啊啊……”
夏磊听着身后慢慢清晰的脚步声,微微加了些力,踩着女儿的巨乳把她塞回了桌布下面,“吃饭吧。”
“老公,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有点甜,不对,好像有点臊味。”
夏磊的脚正剐蹭着女儿淫水滴滴答答的骚逼入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着,“可能是我今天照着网上的菜谱加了新的调味料做的味道有些奇怪,没事,差不多吃完了,剩下的我来收拾吧,你休息会吧。”
夏母老脸一红,娇羞的看着难得和她说这么长一串话的丈夫,心情愉悦的端着茶杯去沙发上看电视了:“那辛苦你了哦,老公。”
男人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沾满了女儿淫水湿濡的脚套进拖鞋去厨房洗碗,留下被吊的不上不下的夏清一个人在餐桌下面。
想到爸爸刚才起身时借着挪动椅子的声音略微弯腰和她说的话,‘想要被鸡巴肏,就这样光着穿过客厅学母狗爬过来’,天呐,这要她怎么在妈妈的眼皮子地下流着淫水,带着一身的情欲痕迹,往厨房的方向爬啊。
夏清已经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小腹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些被爸爸挤进小穴里面的药膏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了,转变成刺刺痒痒的空虚感折磨,满眼都是刚才爸爸坐着吃饭时岔开的胯间完全顶起来的粗壮巨根的形状,对于鸡巴的渴望就像一根吊在她眼前的胡萝卜,看得到吃不到,她被欲望支配着理智,颤颤巍巍掀开了桌布迈开第一步。
全身的神经绷到了极致,夏清艰难对抗着穴内蚀骨的痒意,努力集中精神让眼前清明一些观察着妈妈的动作,她先是慢慢从桌下爬了出来,电视机发出的新闻播报声响盖住了她在地板上窸窣跪爬的声音和两瓣阴唇挤在一块互相摩擦产生的黏腻水声。
“唔啊……”快要忍不住了……
好在妈妈一直专注的看着电视里的内容,没注意到贴着墙根阴暗处一步一喘腰都软了的女儿,就在夏清提心吊胆快要爬进厨房门后的那一瞬,她听到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腰间一紧,眼前的视线飞速旋转,等夏清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被爸爸长臂一捞塞进了厨房门背后。
“咦?家里地板上怎么有这么多水,这一路滴滴答答的,你把什么漏了?”夏母寻找着地上蜿蜒的水渍来到厨房门口。
躲在门背后的夏清紧张的瑟瑟发抖,她双手合在一起死死捂在嘴上,仿佛这样就能隐藏自己的错乱的呼吸声,爸爸搂在她腰臀间的手慢慢往下,摸到了紧闭着的肉唇缝隙上。
夏磊靠在厨房门口,穿着米色的围裙遮住了他挺立起来的勃发阴茎,成熟可靠的气质让他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十分牢靠:“可能是我刚才端盘子不小心撒的,一会就来收拾。”他边和妻子说着话,身体侧边的手指挤开女儿流水的阴唇,绕圈摸着那小小的入口。
柔软的穴口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入侵的手指,饥渴热情的吮着指尖想要将它往更深处吞,和不断往门后面缩希望自己变成透明人的身体主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夏磊忍不住轻笑,勾起的嘴角让他一向稳重的脸上显得年轻了不少,就这么一笑,笑的夏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好了,你去看电视吧,我会弄好的。”男人把老婆打发回客厅中间继续看她喜欢的电视节目,再这么在厨房门口站下去,他怕宝贝女儿的小骚逼等不及了。
半掩上厨房的门,没了遮掩物的夏清双腿一软简直要倒在地上,她膝盖一弯,身体支撑不住的抵着背后的墙往下滑,又被从穴口伸直了插进来的指头从下往上的稳住了身体,让手指进入了一个更深处的地方,碾过一粒粒凸起的敏感点,直达宫口附近。
“真乖,宝宝胆子挺大的,就是淫水流了一路怎么没有好好夹住,爸爸还得帮你清理。”手指一下下退出到穴口,又并拢在一块全部捅进去,本就湿的不像话的软穴被插的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不管夏磊把手指分开多大将窄小的阴道撑开到透明发涨,女儿也只是软糯的娇声抽泣承受求欢着。
“宝宝去舔掉,淫水弄脏了地板呜呜……都舔干净……不是故意的……啊哈……爸爸求你……我爬进来了……要肉棒插进来……”
夏清颤抖着手去摸那围裙下渴望已久的性器,硕大的阴茎要两手环绕握在一起才能包住,上面的温度烫的惊人,夏清舍不得放手,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又摸到爸爸的肉棒的,天知道这两天被迫禁欲到底有多想念,藏在房间里的那些‘大、小玩具’都被爸爸没收了,被放置了两天的淫欲折磨的她自从开荤过后从没有这么难受煎熬过。
夏磊没有再为难她,将他从为女儿上药时就硬挺的欲望深深埋了进去,就这样面对面最普通的姿势,他抱着女儿揉进他怀里,用原始的毫无技巧的方式大开大合的肏干软成了一汪春水的骚穴。
他认清了自己再也平复不下去的渴望,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却也以另一种形式变得更加亲密牢固,只是男人的独占欲作祟,女儿一副被男人肏熟透烂的模样让他非常不爽,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体内一直隐藏着的暴虐秉性,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对待夏清。
而夏清终于被坚硬的肉棒填满,一下下顶着含满了淫水的宫口猛烈撞击,舌尖爽的歪在一边,无意识流淌着晶莹剔透的唾液,带着被满足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餍足含糊不清的和爸爸撒娇:“爸爸肏宝宝的骚穴,宝宝也是爸爸的老婆……嗯啊……好舒服……爸爸好厉害……”
“大肉棒顶到穴心了……要尿了啊啊……宝宝被爸爸肏尿了……”
夏磊抱着女儿,一步一操深顶到子宫深处,短短几步走到厨房的水池边时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从父女俩交合的地方不断往下流,他单手托着女儿被撞红的大屁股,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和客厅里的电视声交织,盖过了厨房内淫乱的一切。
“爸爸射给我……射到骚子宫里面吧……宝宝想要被臭精液射满肚子,要含着爸爸的精液睡觉,啊……给爸爸生女儿……爸爸一起肏我和我们的宝宝……”
埋在体内的龟头剧烈抖动已然有了要射精的征兆,夏清朱唇轻启勾着爸爸的脖子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她想要被内射被当成抹布一样对待,她喜欢男人的精液射进子宫后那种被烫到背脊蜷缩的快感,喜欢子宫被精液撑满后变大挤压着肚子里其他器官的压迫感,她知道自己这样浪荡下贱的请求在爸爸眼里很病态,可在最亲近的父亲面前,夏清毫无保留的诚实的展示了内心的渴求和幼时对于爸爸变态的性幻想,她知道爸爸爱她,会答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