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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林木脱力地趴在讲台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可身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提着肉棒又插了进来。
“呃啊……不,不行,才……会死的……”林木被插的语无伦次,秦彪却并不准备放过他,扯着林木的奶子,让他翘着屁股,继续狠狠地插了起来:“老子是在强奸你,可不是为了让骚母狗爽的……骚母狗刚刚喷的爽不爽,骚水都喷到你同学的脸上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嗯?”
“啊哈……干我……快点……”林木一脸迷醉地吐着骚话,不知道是对秦彪说,还是对那些同学说。
“操……骚婊子!”秦彪咒骂了一句,继续说:“对,他们会提着肉棒上来干你,干你的骚逼,骚奶子还有骚嘴,把你的骚穴干成精壶,干成鸡巴套子……”
“唔……”听着秦彪的话,林木骚穴涌出一股淫水,顺着肉棒滴在地上:“太多了……骚母狗吃不下……”
“操……你他妈还想几个人干你,骚母狗!”秦彪想着自己描述的那个画面,气不打一处来,强硬地扳过林木的脸,却看见林木一脸爽翻了的表情,秦彪很不爽。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和震动响起,秦彪从林木裤包里掏出亮着的手机看了看,发现是陌生电话后挂断,正准备放回手机的手一顿,随后勾了勾嘴角,他想到办法惩罚乱发骚的母狗了。
秦彪翻开手机通讯录,拨打了一个电话,放在林木的眼前,林木瞥到显示着“哥哥”的提示,瞬间一个激灵,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
“堵~堵~”的声音持续响起。
林木别无他法,呜咽着用杏眼哀求着身后的男人,希望他大发慈悲。可林木小瞧了男人的报复心,电话接通,过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木木……”哥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林木的耳朵里,林木觉得自己糟透了,哥哥的声音接着传了过来:“木……呃,木木,有……什么事吗?”
哥哥的声音听着似乎不太舒服,林木刚想询问一句,身后猛然加快的速度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捂住嘴。
“木木?”哥哥没有得到回答,继续追问,林木不得不腾出嘴说话,声音也不可避免泄露出端倪:“嗯呜…没事……我……啊哈,就是想……呃问问,哥……哥在干,干什么……”
秦彪坏心眼的在林木说话的时候,怼着他的骚点干,让他泄出更多呻吟,然后轻声在他耳边挑逗:“听着你哥哥的声音挨操,爽吗?”
“你不是问我利用你想对你哥哥干什么吗?”
“我现在告诉你!”
“我要当着你哥哥的面,操喷你,射满你,让他看着你变成我的精壶,鸡巴套子。”
秦彪欣赏着林木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心里顿时舒畅了起来,身下被紧致的小穴吸得上头。
“……滚……”林木第二次说出了这个字,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助,这个男人太恶劣了,可折磨还没有结束,他听到哥哥间隔时间稍微有点长的回答:“呃……我在,忙……”
哥哥说完后,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木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声音,衣服的摩擦声?但他顾不了这些,只想赶快结束这个电话:“哈……那,哥哥,你先忙,我……嗯啊挂了……”
林木说完挂了,可电话并没有挂掉,林木挂不了电话,秦彪没有帮他挂电话,电话对面的哥哥似乎也不准备挂电话。
身后的男人突然松开了压制住林木的手,伸手握上了林木的腰,林木紧张起来,不顾一切地伸手去够手机,想要关掉它,可肉体狠狠撞击的声音,还有黏腻的水声,和无法控制的呻吟先一步响了起来。
“不……嗯啊!”林木张嘴咬住了自己胳膊,想要止住自己的呻吟,可身后的秦彪越来越兴奋,他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断变大。
“……饶了我……求你……”林木尽可能小声的说话,他不知道电话对面的哥哥听不听得到,可这种感觉真的太要命,就好像是他真的当着哥哥的面被秦彪操了,这和秦彪兴奋是一个道理,他们沉浮在背德禁忌的快感里。
“饶了你?好啊。”秦彪掐着林木的腰干得起劲,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快要把持不住了,“你在你哥哥面前喷出来,我就挂电话,怎么样,骚母狗……”
“啊哈~不可以……”林木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可他从始至终就没有选择权。
秦彪笑了笑,眼中透露出疯狂:“那我就只能当着你哥哥的面把你操喷了!”
说罢秦彪保持插入林木的姿势,将林木的身体旋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林木感觉到骚穴的内壁被粗糙的大肉棒狠狠地摩擦了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搅得隐隐约约露出来,淫水趁此滔滔流出,在讲台上化成一滩。
“嗯啊,不行……又要……”林木的身体被顶撞的左右摇晃,只能好伸出双手紧紧搂住罪魁祸首的脖子。
秦彪伸出手将林木的双手抓住,按在讲台两旁,以一种戏谑和兴奋地眼神,看着林木被肉棒插得脖子仰成一条弧线,癫狂地摇晃身体。两只骚奶子挺翘着红肿的乳头,前后乱晃。林木面色潮红,一双杏眼里满含着泪水,迷离又无助,小嘴微张着,时不时吐出呻吟,口水不自主地沿着嘴角流下。身下的骚穴被紫红色的大肉棒捣得汁水长流,穴肉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秦彪看着林木的淫态更是兴奋了起来,肉棒血脉喷张,继续涨大。
“啊哈,又要……”林木腰身挺立起来,下面的骚穴收缩,如同小嘴绞紧肉棒,一嘬一嘬地,似乎想要把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
秦彪被林木的骚穴绞得闷哼一声,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爽得头皮发麻,身下动作得越发疯狂,大力抽插了几百下后,突然把肉棒拔出了骚穴,肉棒迁出淫液,骚穴突然失去了肉棒的抽插,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不舍的蠕动。
“嗯哈……快给我……不要停下……”身下骚穴骤然失去肉棒的抽插,快感在即将到达最高点时猛然停了下来,林木感到身下一阵空虚发痒,屁股难耐的扭动着凑近被淫水裹满了的肉棒,想要再一次吞下巨大的肉棒,得到升天的快感。
秦彪看着林木扭着屁股往肉棒上凑,故意用肉棒在外面的阴蒂上厮磨,却不进入:“骚母狗想不想要主人把你操上天,把你操得乱喷……”
“哈啊,骚母狗要……给我……”林木点着头哀求,主动把双腿挂在秦彪身上,夹紧双腿让肉棒靠近,敞开骚穴,作出挨操的姿势。
“那你是谁的小骚狗?”秦彪还是不肯擦如,拿起冷落在一旁的手机通话,将他举在林木的嘴边:“告诉你哥哥,是谁在操你。”
“嗯~不行……给我,主人求你……”林木坚持着最后一丝底线,他怎么可以在哥哥面前这样。秦彪见此,改用大肉棒浅插着疯狂想要吃到肉棒的骚穴,骚穴想吃肉棒又吃得不尽兴,直流着骚水收缩蠕动。
秦彪一点也不心软,他今天非得把这骚浪蹄子操服了,操透了不可。秦彪把手机摔在一旁,扬起一巴掌打在林木扭着的骚浪屁股上,一巴掌又一巴掌:“说,你是谁的骚母狗!”
“啊哈,别打了……我说……”林木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说:“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主人是谁……谁把你操爽了你就叫谁主人吗,贱母狗?”秦彪很不满意,又一巴掌拍上去,白花花嫩弹的屁股被打的通红一片,一颤一颤带着骚穴流出淫水,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嗯啊啊,骚母狗错了,别打了……”林木被打得哭得稀里哗啦,一抽一抽的:“唔啊……我是秦彪主人的骚母狗,只给主人一个人操……主人快操操骚母狗吧……骚母狗的小逼受不了了,想要吃主人的精液……”
秦彪终于满意了,他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提枪操进骚母狗的小逼,一直操到骚心,在骚心上大力顶撞,一边低下头吮吸、舔咬着骚乳头,让骚乳头挺翘着颤抖:“骚母狗是不是主人的精壶,是不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嗯哈,好爽……操到了……”林木沉浸在快感中,秦彪说什么是什么:“哈啊,骚母狗是主人的精壶,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主人……用精液灌满骚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
“骚母狗,主人现在就满足你,把你操喷,射爆,让你的骚逼装满主人的精液,把你的肚子射大……”秦彪兴奋起来,腰身肌肉紧绷成好看的线条,屁股像打桩机一般前后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教室外似乎有学生下课了,传出凌乱的脚步声和四面八方的交谈声。身下的人明显绷紧了身体,小穴越来越紧,腰身挺在空中,一起一伏。
“嗯啊啊啊!好棒……要喷了,喷了!”林木的身体突然大力颤抖,骚穴抽搐,一大股淫水从深入喷出来,淋在龟头上。秦彪丝毫没有没有停下的意思,在极致抽搐的小穴中继续抽插,林木被插的面色扭曲,嘴一直张着口水直流,骚穴的抽搐一直没有停下,身体一直处于高潮状态中:“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
骚穴里的肉棒抽插了几十来下后,龟头涨大,马眼张和,炽热强劲的精液喷薄而出,一直喷进骚穴深处:“呃……射了,射死你,骚母狗……”
“额啊啊啊啊!”林木被强劲的精液射到另一个高潮点,身体一直抽搐了长达十几分钟,眼神涣散着。秦彪的肉棒堵在林木的骚穴里,享受着骚穴抽搐带来的快感。
肉棒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将讲台弄的乱七八糟。淫水和精液冲刷着柔软敏感的肉壁,让林木将将平息下来的身体又开始抽搐起来,一边抽搐一边又吐出精液。
秦彪看着留着浓浆还在收缩的骚穴,刚刚射过的肉棒又起来了,沉着眼神将林木的双腿拉开,又压了上去,精液被肉棒插得溅了出来。
“嗯啊……”肉棒突然的挺进让林木呻吟出声,林木无力的瘫着身体呢喃:“啊哈,好爽……又进来了……不行了……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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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沉,月色倾洒下的一件教室里,一个粉嫩的美人儿被一个强壮威武的身影抱在讲台上大力的顶撞,那美人儿嘴中还发出好听的呻吟,又过了一会儿,美人儿的身体激烈地抽搐起来,双手紧紧地抱着威猛的男人,小脸儿扭曲,像是被男人内射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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