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中的开苞游戏让傅钰心情很不错,她抽出阳具,看着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沙余儿说道:“休息一小时,下午给你安排了补习课。”
“补习?”沙余儿愣了一下。
傅钰解开胯间湿漉漉的穿戴裤,随手扔到垃圾桶里,说道:“服侍我的补习。”
这间训练室是傅钰旗下的一家机构,专门为那些富家子弟训练性奴准备。
沙余儿要做的就是在里面学习怎么让傅钰玩得更加舒服。
不过考虑到傅钰的占有欲,这间屋子布满了监控,女老师更是戴着手套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沙余儿恢复了许多体力,然而膀胱里的尿水随着走路不断地摇晃着,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腰身略微弯曲。
如此不佳的仪态让老师的眉头紧紧皱着。
“老师好。”沙余儿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扫了一眼角落黑漆漆的镜头,想到傅钰说的话。
【好好学,我会一直看着。】
老师站起来,腰身柔韧挺直,手握住教鞭横过来直接抽在了沙余儿的臀瓣上。
“站直。”
沙余儿在教鞭的指导下,双腿并拢站直,腰身挺直起来,肩膀下沉。
她身上的衣服被老师直接用剪刀剪开。
这是一个下马威,也是让进入教室的奴隶明白自己的身份。
沙余儿咽了下口水,被拔干净阴毛的阴唇光滑柔软,在老师的命令下,她对着镜子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坐下。
“唔……”满是尿水的膀胱受到挤压,她下意识地膝盖弯曲。
然而老师却站在沙余儿身后,用两根弹性瑜伽带绑住沙余儿的脚踝。
“在床上服侍人,身子骨一定要够软。”老师说着,她的脚踩着沙余儿的后腰,双手拉住瑜伽带用力一扯。
“啊!”
沙余儿双手撑着前面的地面,双腿一点点被强行向后拉扯,变成了不太标准的一字马。
她赤裸的身体让她清晰地看见阴唇分开,露出花穴微贴着地面的样子。
“腰背挺直。”老师皱着眉,对着监控说道:“让我的助教过来。”
沙余儿勉强直起身体,大腿根内侧被拉扯的酸麻,热意逐渐从下体翻涌而起。
身体的赤裸更是让她不过几息就奶头挺立起来。
助教来得很快,她的手里带着一个网上流行的矫正杆,十字架的木棍卡在沙余儿的身后,把她的手臂从十字架的横梁上拉过,向下绑在十字架底端特意制作出的手铐中。
沙余儿被强行撑着腰身,奶子挺起。
“疼……”沙余儿脸上冒着冷汗,大腿根的肌肉不断抽搐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憋满了尿水,禁止排泄的命令让她需要保持身体的紧绷。
然而这种紧绷却会加剧柔韧训练的难度。
老师把沙余儿脚踝处绑着的瑜伽带系在十字架矫正器上。
微微退后两步,就能欣赏到镜子里赤裸身体,坐在地上用一字马露出刚刚开苞的花穴,更是听着奶子不断呻吟的沙余儿。
沙余儿痛苦喘息着,强行拉开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着。
助教拿过一根羽毛,说道:“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说完,她竟然用羽毛不断地摩擦着沙余儿的脚底。
毛茸茸的触感与羽毛软骨的尖锐感交融着,在沙余儿的脚趾和脚底板滑动着。
沙余儿就像是一个滑稽的青蛙,在地上无助地扭动着屁股,勉强躲闪着,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笑声:“哈哈哈……不要!哈哈——好痒,疼,哈哈!”
身体的挣扎会导致双腿紧绷的肌肉痉挛,与此同时卡在身后的矫正器紧紧勒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挺起胸膛。
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把长凳拿来两个。”
助教了然地点点头,两条长凳并排放着,老师和助教一人抓住一根瑜伽带用力一抬。
直接让沙余儿身体悬空起来,只有小腿勉强搭在长凳上。
“唔……”
上半身的重量让她不断地压着自己的身体向中间下沉着。
“勉强可以。”老师把教鞭交给助教,自己从训练室的角落拿出一个长柄木夹和两卷绷带。
在傅钰专门的提醒下,除了要对沙余儿进行柔韧度训练外,最为重要的竟然是足部的训练。
老师会对她的双脚进行缠足,大约每个星期会持续两天的时间。
这种缠足是经过多次实验后,最为完美的缠绕方法。
既会让受刑者的双脚痛苦异常,又不会真的造成损伤。
老师先使用木夹子夹住沙余儿脚掌的两侧,用力地向内压着,这样脚掌会变得更细。
这个时候要使用特殊的胶布缠绕在上面,这个胶布会强劲地粘住脚掌的皮肉,使用热水浸泡才能一点点解开。
等把脚掌勒得细长后,要用细胶布以交错的动作缠绕过每根脚趾,最后用力拉紧。
变成三角形的脚趾上都包裹着胶布,这个时候要从脚底板的方向用力向脚后跟拉拽。
这样脚趾就会藏在脚掌下面,每次勉强行走时,都会踩在快要断裂的脚趾之上。
痛得每个性奴难以行走,自然就会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屁股,请求主人们允许她们爬行。
而沙余儿的双脚就是这么被对待的。
她的双腿劈开一字马,小腿肚子架在长凳上,细窄的凳面不能带给她多少支撑感。
被玩弄了近乎一上午的花穴和后穴都张着嘴,甚至滴滴答答地往外流着淫水。
沙余儿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助教会拿着教鞭站在她的身侧,只要她略微低下头,教鞭就会对着她的奶尖抽下去。
“唔……疼!脚趾呃啊!”沙余儿想要挣扎,却被助教用教鞭点着她鼓起的尿包,呵斥道:“你想让你的主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区区缠足而已,躲什么?”助教的眉心紧皱着,一旁缠足的老师只是淡淡地说道:“刚收的奴,总是容易没规矩。”
双脚已经缠绕好了,她37的脚被缠的怕是当初35码半的高跟鞋也能轻易穿进去。
脚趾不断传来近乎折断的刺痛感,然而那胶布紧紧拉着脚趾折叠在脚掌下,最后捆绑在脚踝上进行固定。
一字马的腿更是不断颤抖着,她的胯部逐渐向着中间下沉着。
“把烧水壶拿来,盖子打开。”
老师对于惩治这种偷懒的性奴很有一手,那烧水壶里灌了一半的水,放在了沙余儿的阴唇下方,打着盖子烧煮起来。
“老师?”沙余儿愣了一下,牙齿打着颤。
不过两分钟过去,那设定到80度的烧水壶就开始冒着热气,熏在了刚开苞不久的花穴上。
热气就像是侵入皮肉,从内向外的刺痛感让沙余儿痛苦地颤抖着。
她只能用力地绷紧双腿,忍受着缠足的痛苦让悬空的一字马变得尽可能标准一些。
“呃烫!老师……呃啊!”沙余儿扭动着身体,却又不敢剧烈挣扎,若是踢翻了椅子,她会直接坐在烧得滚烫的水壶上。
沙余儿尽可能保持着标准一字马的姿势,脚趾被胶带拉的扭曲变形,脚掌因为抽筋发出的刺痛感让双腿都开始发颤。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粉红的阴唇被烫得愈发红润,花穴里落下的淫水混杂着水雾落在水壶中。
“不错。”傅钰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简单却精致的休闲西装,脖子上还戴着条布料柔软的丝巾。
沙余儿惊喜地看向门口,她看着傅钰逐渐走近她,手指落在她的脚掌处轻勾着。
“姐姐……”沙余儿满身汗水,她的阴唇被熏烫成了暗红色,花穴口湿漉漉地洇着水。
傅钰鼻腔发出哼声回应着,她手指捏着沙余儿的奶头缓缓用力拧了起来。
奶子被拉扯得变形,奶头更是被拧成了暗红的小麻花。
老师从沙余儿的身下拿走水壶,与助教一起离开教室。
“走两步。”傅钰感兴趣地握了一下沙余儿紧紧缠绕的脚,伸手抱住了沙余儿的腰,让她从长凳上下来。
“呜呜呜……疼,姐姐!姐姐别松开我。”沙余儿刚落在地上,就疼得五官扭曲起来。
一字马拉扯到失去知觉的大腿爆发出惊人的酸胀感,就连并拢双腿都要接住重力的压迫感。
她的脚掌一落在地面,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弯折在脚底下的脚趾上。
傅钰轻笑下,任由沙余儿把脸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她的指腹在沙余儿的后腰处打着转儿,语调轻柔问道:“这就受不了了?”
“我有些失望。”
语调平静温和,却说出了让沙余儿恐惧的话。
她是被买回家的,不到三天就让傅钰失望的话……
沙余儿咬着嘴唇,强撑着身体站在了地上。
在傅钰松手后,她的胸脯高高挺起,双手向后被锁在矫正器上。
白皙的奶子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沙漏形的细腰。
后面挺翘的臀瓣与被束缚着的双手压在一块。
很漂亮的一具身体。
傅钰满意地勾起嘴角,站到了门口对着沙余儿勾了勾手指。
“走过来。”
沙余儿勉强站住,每走一步都仿佛感受到脚趾折断的感觉,阴部更是被那热气烫的摩擦时带着强烈的钝痛感。
不过当她看着傅钰时,每次走起来,她都想着自己越疼,姐姐就会越开心。
这种自我洗脑反而让她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脚趾的钝痛感逐渐变成催情的助燃剂,不久前被开苞过的花穴和被炮机肏了一上午的后穴就紧张地收缩着。
似乎还能感受到柔软但冰冷的阳具撑开肉壁的感觉。
沙余儿小心地向傅钰的方向走着,直到傅钰的面前,她的脚趾早已被挤压成了青白色调,被勒细的脚掌可怜地弓起。
傅钰抱住沙余儿的细腰,手指触碰到矫正器底部的手铐,一个隐形的开关一按就解开了沙余儿手上的束缚。
宽松的t恤套在了沙余儿的身上,却遮挡不住挺立的奶尖。
t恤下摆无法完全遮盖住下体,行走间被蒸汽烫红的阴唇和饱满圆润的臀瓣若隐若现。
沙余儿被傅钰牵着,踩着自己被缠足的脚趾缓缓走到了车中。
显然这两天的时间,傅钰不打算解开缠足胶布。
沙余儿的双脚被胶布缠足,每次行走脚趾被压在脚掌下不断挤压着。
终于随着傅钰上了车,她跪坐在傅钰的脚边,膀胱内的尿液刺激得她不断打着尿颤。
傅钰撕开一块糖塞入沙余儿的口中,随后指腹微压在沙余儿发红的眼角,问道:“很难受吗?”
沙余儿含着糖,淡淡的薄荷香与甜味交融在一起,清爽醒脑却又甜滋滋的。
她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努力让发颤的声音变得清晰:“有一点疼,不过我会努力的。”
晚餐依旧是傅钰给沙余儿喂食,等都喂过之后,傅钰才露出不觉明历的表情,说道:“你不挑食?”
“啊?”沙余儿舔了一下面前的勺子,有些羞涩地说道:“姐姐喂的饭,很多我没有吃过。”
她出生在较为贫困的村子里,父母重男轻女,她不提肉了,就连新鲜的青菜都很少能吃到。
过去饿得太难受,还偷偷地捡过隔壁奶奶家的鸡饲料吃过。
傅钰眉头微皱,说道:“有喜欢的菜告诉我,我会告诉你它的名字。”
沙余儿有些疑惑地看向傅钰,就见对方脸上语调轻松地说道:“你拥有点菜的权利。”
“……”
沙余儿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轻声道谢。
她认真地品尝每一口食物,眼泪偷偷地掉落,被傅钰轻飘飘地擦掉。
只听见那个坐在椅子上,高贵如公主的傅钰说道:“哭什么?除了被我玩哭,其他时候不准哭。”
“姐姐……”沙余儿试探地握住傅钰的手腕,她低下头用发热的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手指,说道:“小鱼发骚了,姐姐能玩小鱼吗?”
。
傅钰站起身,膝盖压在手术长的边缘,握着尿道棒的底部用力地凿干着可怜的尿道。
“姐姐……求你!啊啊——”沙余儿嗓音嘶哑地哭喊着,双腿一次次并拢,却又在哭泣中挣扎着打开。
傅钰一手压住沙余儿的小腹,用力地下压着,把膀胱内尿液的生存空间挤压到极致。
另一边则快速拉动几次尿道棒后,猛地抽出。
扩张开的尿孔失去了阻力,尿水连喷带流地往外掉落着。
排泄的快感让沙余儿张开嘴,有些费力地喘息着。
沙余儿隐约能够闻到自己失禁喷出的尿液腥臊味,她羞耻得浑身发红。
身体颤抖着,感受着尿道中那布满凸起颗粒的存在感。
傅钰指尖拨开沙余儿脸上汗津津的发丝,说道:“很不错,夹住了,我去拿点东西。”
虽然傅钰喜欢欣赏沙余儿被人看见身体时的羞耻感,不过她今天难得心情不错,准备给沙余儿找个能包裹身体的衣服。
“好的。”沙余儿小腹绷紧,终于排出尿液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
那尿口撑着圆形圆珠笔粗细的尿道棒,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中传出。
沙余儿一时间有些疑惑,为什么姐姐会说这是施虐癖,明明……很舒服。
哪怕是耳光,脸颊也会从强烈的刺痛感逐渐转换为胀热的炙痛,而傅钰更会轻柔地亲吻她。
这种亲密的接触,是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沙余儿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傅钰漫步进行编织的温柔陷阱,已经一点点捕捉到了这条孤独无助的小鱼。
“呦,你就是表姐新收的宠?”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沙余儿勾起脑袋,勉强看见了对方的脸。
比傅钰的五官要更加刻薄一些的长相,本该是温柔的杏眼,此时里面却满是嫉妒的神色。
“我……”沙余儿小声地开口,手指缩紧似乎有些紧张。
那阴唇间挤出的黑色棍子让女人有些好奇地凑近。
她直接拽着棒子用力向外一拔。
“呃——”
尿道酸胀的蠕动着,扩张开的尿孔有些惊悚的张着小口,露出里面暗红的尿道。
“她连尿道都愿意给你扩张……”女人脸上带着嫉妒。
沙余儿有些迷茫,感受到尿道中瞬间的放空,她有些紧张地说道:“这是姐姐让我夹着的,能不能……”
女人嗤笑道:“我是她表妹,你一个玩具,还有资格拒绝?”
说着,她直接把那根尿道棒扔到了垃圾桶里。
拐弯抹角的贬低之语从她口中说出,直到傅钰带着纱裙回来。
两个人出去谈了一些什么,等傅钰再进来时,看着沙余儿松软张开的尿道口,什么莫名。
“你没让她滚?”傅钰冷冷地抚摸着沙余儿被束缚带拉高,强行向头两侧拉伸的大腿。
“她是姐姐的家人……所以我,我也应该服侍对方。”
沙余儿小心地回话,眼神是有些迷茫的惶恐,她声音一点点掺杂着哽咽:“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会。”傅钰嘴角带着冷笑,她摸了摸沙余儿的头,把拿来的纱裙扔到垃圾桶里,冷声道:“是我没有教好。”
领回家就让沙余儿习惯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体,这造成沙余儿以为赤裸身体是应该的。
而她的逗弄与强压,更是让沙余儿以为所有人的阶级比她要高。
她应该服侍所有人。
傅钰轻叹一声,这种错误的认知需要矫正回来。
“姐姐……”沙余儿泫然欲泣,她被快感侵蚀的大脑勉强运转起来。
似乎是在姐姐的家人离开后,姐姐就突然开始生气了。
傅钰在这间扩张为主的调教室扫了一圈,她用地上的水管冲洗干净地面和沙余儿的下体。
冰冷的水冲在湿热红肿的阴唇上,分开的花穴口更是兜了一小缕冷水。
傅钰坐回椅子上,鸭嘴扩阴器在她的手里转动一圈,底部的螺丝被松开,紧闭着的鸭嘴器对着花穴缓缓伸入。
刚刚尿道的调教刺激的阴道极其柔软濡湿,光滑的鸭嘴器伸到其中,随着螺丝缓缓地拧动,那像鸭嘴般的金属一点点撑开穴口,足够长的金属片更是把里面的甬道一并撑开。
“啊——”
撕裂般的感觉让沙余儿发出惨叫,不见丝毫停歇的扩张更是让她的身体扭动起来。
扩张到一半,沙余儿就控制不住地开口求饶:“姐姐……姐姐我错了,好疼,下面好可怕,要被撕开了。”
“啧。”傅钰轻轻咋舌,站起来从墙壁上选择了一个新球形口塞,给沙余儿戴在了嘴上。
带着孔洞的球形口塞一半满足着呼吸的需求,另一半则让那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孔洞中羞耻流落。
傅钰坐在椅子上,抬手揉捏着沙余儿的阴蒂柔软,布满神经的软肉很快便泛起快感,微微张开的阴道内部蠕动个不停。
等差不多了,傅钰按着鸭嘴器继续扩张着,直到那扩张开的花穴能够清晰地看见阴道肉壁的褶皱。
还有隐藏在深处,暗红色的肉圈,那里是花穴内隐藏的身体,敏感却又柔韧的子宫口。
傅钰戴着黑色的医用手套,纤细柔韧的食指顺着肉壁的褶皱不断摩擦着。
那湿润的肉壁一点点地垂下淫水水丝,子宫口更是轻轻地颤抖着。
沙余儿咬着口球,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傅钰从推车里拿出来十几个金属跳蛋,在沙余儿的面前晃动了一下,说道:“给你放一点舒服的东西。”
“呜呜……”沙余儿忍着恐惧,缓缓点了点头。
几块脉冲电极片贴在了沙余儿的大腿根部,把被皮带抽出青紫的大腿更是被贴上了一个加长的电极片。
金属跳蛋在傅钰的手中,一个个地滑入被鸭嘴器扩张好的小穴中,随着推入直到沙余儿的子宫口。
最后,直接在傅钰的手指用力中,强行塞入了紧密的子宫内。
“先试试一个。”傅钰嘴角带着浅笑,晃动了下手里的一把金属跳蛋,说道:“这些都要塞进去。”
说着,那控制电流的操控箱按钮被拧开。
脉冲电极片不断地刺激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身体不断紧绷着,收缩的阴道更是拨弄的里面跳蛋不断晃动着身体。
然而那跳蛋更不是个好相处了,还算温柔的震动配合着近乎刺穿子宫的电流强度。
“呜呜!!”沙余儿的下体随着电流一股股的冲击不断收缩,跳动着。
刺痛感密密麻麻,像是千万根针一次次地刺穿大腿根与子宫,就连尿空的膀胱都仿佛感受到其中的刺痛。
傅钰见沙余儿适应“良好”,手中的跳蛋捏起一颗,对着扩张好的尿道一点点塞了进去。
就连紧闭的后穴都得到了两颗跳蛋。
当然,剩下七枚跳蛋,都被傅钰捏着跳蛋的根部,一个个强行塞入了沙余儿的子宫中。
可怕的电流冲击着子宫,那暗红的子宫口箍住数根电线。
布满褶皱的肉壁突突地跳动着,无处可用的淫水把这里装饰得如同水帘洞一般。
傅钰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沙余儿的阴道内部,那温热颤抖的软肉,本该隐藏在身体内的器官,此时却在她的指腹下颤抖着。
掌控感与施虐欲得到极大满足的傅钰嘴角带着浅笑,她手指落在操控箱上,把电流与频率调到了最大。
“呜呜!!!”沙余儿张开嘴,口球卡在她的口腔之中,她的喉咙里满是尖锐痛苦的呻吟。
子宫中跳蛋互相挤压震动着,从未生育过的子宫容量只有微小的五毫升。
而那电击跳蛋强行扩张了紧致的子宫,在里面发出强烈的电流。
大腿根部青紫瘀痕上的电极片更是兢兢业业地刺激着肌肉。
尿道内的跳蛋因为身体僵硬般的压缩与抽搐,已经微微从尿口探出头来。
下体的三个肉洞皆是在体验着可怕的电击跳蛋。
就像是一个会撕咬人肉壁的虫子,在里面不断扭动着身体,口器咬着细腻的软肉用力拉扯着。
而在沙余儿遭受如此折磨的时候,傅钰却也挑选好了自己相中的道具。
四个丝袜头套和一个只有鼻孔处细小开口的小号胶皮头套。
沙余儿身体不断抽搐着,被强行撑大的子宫里跳动疯狂震动着,然而空虚的阴道内却只有冰冷撑开的鸭嘴器。
原本失禁喷射干净的膀胱内像是又积蓄出了新鲜的尿水,在尿道内电击跳蛋的刺激中蠢蠢欲动。
后穴内的跳蛋一股股地震动着,却仿佛越走越深。
傅钰按了一下沙余儿口中的口球,慢条斯理地把拉环再勒紧一根。
口塞的皮带紧紧拉着脸颊,卡在口腔中的障碍物更是加剧了呼吸的难度。
傅钰晃动了一下手上的肉色丝袜头套,说道:“面壁反省一会,体验一下窒息的感觉。”
说着,她撑开丝袜头套,从沙余儿的头顶套入,残留的发丝被丝袜边缘紧紧勒在后颈处。
一层丝袜不过是模糊了沙余儿的五官。
然而当第四层套上时,她的鼻子已经被压了下去,每次呼吸更是要经过四层的丝袜。
湿热的气流一点点濡湿了丝袜,傅钰把手压在了沙余儿的口鼻处,听着那电击跳蛋的嗡鸣声,还有手下之人痛苦的呻吟,她原本带着怒气的心情缓缓消散。
“咳呃——”沙余儿双腿膝盖并拢,感受到花穴口那鸭嘴器的撑胀感,她又泄气般地松开腿。
傅钰松开手,微薄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部,然而没等沙余儿喘息几下,那沉闷紧致的胶皮头套强行套在了她的头上。
四层的丝袜与小号的胶皮头套直接把她的五官勒得平整起来。
这个头套的开口只有鼻孔位置的一个细小孔洞。
而为了保持封闭性,这个头套是带着脖子处的胶皮的,当傅钰把胶皮套彻底拉到沙余儿的脖子上时。
那滑稽又可怜的一幕诞生了。
紧绷的脸上因为剧烈的喘息,不断地把头套撑的略微鼓起,而细小的孔洞甚至发出呲呲的气流声。
被束缚在手术床上的身体无力挣扎着,下体孔洞中的电击跳蛋兢兢业业地折磨着可怜的肉壁。
傅钰坐在正对着沙余儿下体的沙发上,冷眼看着那被强行扩张的花穴可怜抽搐,那被子宫口夹着的跳蛋电线拨弄的样子。
沙余儿一直在持续的刺激与窒息中沉沦着,而她也很清楚,这是惩罚。
沙余儿被束缚在手术床上的身体从一开始的激烈颤抖,到后面近乎僵硬的抽搐。
子宫内塞着的电击跳蛋强行撑开了狭窄的子宫,一共八枚电击跳蛋以不同的频率在里面摩擦电击着。
那被鸭嘴器强行撑开的阴道,足以窥探上面柔软的肉壁正在抽搐个不停,淫水成丝挂在里面。
傅钰坐了一会,听着沙余儿的呻吟声愈发微弱费力,她才抬起手,把控制箱关上。
随后坐回沙余儿的腿间,把花穴口紧紧咬着的鸭嘴扩阴器取了下来。
原本紧致的穴口略显松软地张开,里面跳蛋的绳子还在穴口垂着。
后穴和尿道中的跳蛋被扯了出来,沙余儿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
沙余儿手脚上的束缚带被解开,僵硬的身体被傅钰抓在手中,一点点揉开那紧绷的肌肉。
沙余儿痛苦地喘息着,直到被傅钰捏着双乳,像是把玩核桃一般,捏在手里揉捏盘旋着。
“唔……”
奶头上连着链条的乳夹不断晃动着,伴随着乳肉细微的快感给予更加强烈的刺痛。
傅钰松开揉捏乳肉的双手,指腹勾着链条轻晃着。
“呜呜!”沙余儿颤抖着,下意识的身体向着傅钰手指拉扯的方向靠拢着,却被傅钰不轻不重地抽了奶子一下。
沙余儿已经开始迟钝的大脑勉强运转着,最后努力把汗津津的后背贴在台面上,任由自己的奶子被扯成了圆锥形。
随意地扯了扯,傅钰另一手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沙余儿被简单改造过的阴蒂。
进行过药水肥大化注射的阴蒂还未安全成功,只是让阴蒂隐约鼓起来,手指捏在上面的时候仿佛在抠着一个半熟的红豆。
舒服的感觉让沙余儿的大腿根轻微颤抖着。
胶皮头套的口鼻处不断地鼓起又放下,白皙漂亮的身体上汗水晶莹。
傅钰把一根揉制过的麻绳穿过屋顶的定滑轮,在尾端做出一个绳圈,
那绳索缠绕过她的脖子,卡着胶皮头套的边缘勒入脖颈之中。
在紧密的胶皮头套下,傅钰更是贴心地给她蒙上了四层的丝袜头套。
呼出的热气会一点点洇湿丝袜,黏在脸上更添湿闷感。
“咳……呜……”
头部的束缚远不止单纯的禁锢,那口中更是塞着一颗不小的口球,嘴唇变得干涩,然而那涎水却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
“放松些。”傅钰在绳子上打出一个活扣,只有随着受刑者扭动的力量,那个绳结才会愈发地勒紧。
沙余儿勉强呼吸着,已经有些耳鸣的双耳难以听清傅钰的话。
漂亮的皮肉上沁着汗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连成水丝从身体滑落。
那内部带着硅胶尖刺的乳夹紧紧咬着奶头,里面的刺痛已经让沙余儿逐渐习惯了。
傅钰把绳索的另一端穿过调教室棚顶的拉环,把绳索穿过一个机械的起吊器上。
沙余儿随着绳子的拉扯感,从台面下来,勉强站在地上,头部要微微扬起,被电击玩弄发软的双腿撑在地上。
傅钰坐到了台子的边缘处,手指张开,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滑着沙余儿的身体。
沙余儿刚刚恢复自由不久的手腕被拉到身后,戴上了一副金属镣铐,沉甸甸的重量一直提醒着她的身份。
一个被主人随意玩弄的小鱼。
纤细的脚踝上也戴上了金属镣铐,极短的铁链让她只能双腿分开不到半步。
那略微红肿的阴唇中间夹着数根电线,将藏匿在子宫内的电击跳蛋暴露出来。
傅钰似乎并不着急玩弄沙余儿,只是让她保持踮起脚的姿势,在屋内摇晃着身体。
脖颈上的束缚存在感强烈,每次痛苦喘息都能够感受到五官被丝袜和头套挤压的酸胀,湿黏的丝袜包裹在脸上,愈发地闷热。
“唔……”沙余儿咬着口球,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唔!”
突然傅钰用指尖勾住乳夹上的链条,向着自己的怀中用力拉扯,强烈的刺痛感从略微麻木的奶尖传来。
傅钰另一只手抓住沙余儿湿软的奶子,缓缓揉捏着,微妙地恢复了沙余儿奶子的感觉。
沙余儿摇晃着身体,然而脖子上的绳索因为她的晃动,开始紧缩起来。
“咳……”沙余儿仰起头,胸脯不断地颤抖着,柔软的小腹开始漂亮地抽搐。
腿间垂着跳蛋电线晃动个不停,似乎在提醒傅钰。
“真乖。”傅钰低下头,轻飘飘地吻着沙余儿的锁骨,勾着乳链的手松开,挪到了电击跳蛋的操控箱上。
强行塞入子宫中的跳蛋撑的狭小的子宫胀痛无比,毕竟未曾生育过的子宫紧致无比,被触碰时带着痛苦又怪异的感觉。
操控箱上的旋钮发出嘎达嘎达的转动声,高频脉冲电流从电击跳蛋上传出,强烈的刺激感甚至让沙余儿忍不住勾起腿,想要原地跳脚。
脚踝间极短的锁链禁锢着她的动作,而双腿的晃动与轻微离地,直接让脖子上的绳索进一步缩紧。
沙余儿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耳朵里仿佛塞了棉花进来,难以捕捉外界的声音。
她模糊的呻吟变的调儿,颤抖的身体上汗珠早已勾勒出一幅画作。
被扩张后的尿道松软许多,没了跳蛋的堵塞,它以肉眼可见的样子蠕动着,隐约有丝丝拉拉淡黄色液体从中滴落。
她刚刚积蓄的微少尿液,直接失禁出来。
傅钰并不在意这点情趣导致的脏污,她钩住沙余儿的腰,听着对方痛苦的呻吟声,冷冰冰的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
真的好乖啊。
傅钰心里非常满意,原本只是见对方乖巧的样子,准备养个普通的宠儿。
结果竟然乖得这么合心意。
傅钰的手指顺着沙余儿挺翘饱满的肉臀下移,手指顶开因为肌肉紧绷而挤压的臀瓣,指尖直接探入后穴之中。
被电击跳蛋开拓过一会的后穴松软可人,似乎能够包容一切傅钰想要塞进去的东西。
“呜呜呜!!”沙余儿咳嗽着,忍耐不住地痛哭起来。
子宫内的跳蛋震动着,一股股电流恨不得击穿烧焦她的子宫壁。
脆弱敏感的子宫根本禁不住这种玩弄,空虚的阴道蠕动着,伴随着被挤压到的膀胱,尿道内也热得诡异。
‘好疼……’沙余儿五官扭曲起来,在头套的保护下,她可以任由自己的五官因为刺激而扭曲起来,不必担心傅钰对她失望。
眼泪疯狂地落下,她努力地抬起虚软的腿蹭着傅钰的大腿。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
“冷静一点。”傅钰手指伸到沙余儿脖颈的绳索中,帮助对方降低了呼吸的难度。
沙余儿用尽全力地摇头,像是走投无路的小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传出喉咙里的痛苦呜咽。
见沙余儿难以冷静,傅钰无奈地关掉操控箱,随后故意压低声音,像是生气又失望般说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吗?”
在头套下的沙余儿双眼紧闭着,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傅钰的意思,她的下颚因为长时间咬着口球而酸痛异常。
干涩的喉咙勉强发出声音,可惜下一秒傅钰就抽出了卡在绳索与沙余儿脖颈间的手指,绳索再一次收紧,窒息感逐渐让沙余儿的大脑陷入更深的混沌。
傅钰走到道具箱了,翻找了一会:“找到了。”
一个用于后庭调教的水瓶出现在傅钰的手中。
这是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瓶子,外形和容量与普通的矿泉水瓶一致。
整体的质地柔软,在瓶口处直接连接着一根水管。
可以直接用冰水或者热水将瓶子撑满,逐渐攀升的刺激感会让性奴肠肉痛苦痉挛。
傅钰蹲在了沙余儿的身后,手指顶开了对方软嫩的臀缝,把沾满了润滑剂的瓶子对着那湿软的后穴顶着。
“放松。”傅钰冷声开口,握着水平的手力气开始加重。
可惜再怎么柔软的质地,与矿泉水瓶相同的尺寸也让后穴难以吞咽。
沙余儿踮着脚,喉咙里是闷闷的咳嗽声,她努力放松后穴,殷红的穴口像是绽放的花蕊,颤颤巍巍地张开。
那瓶子被傅钰捏得略微成尖形,对着穴口用力一塞。
后面的瓶身的进入变得容易许多。
对于沙余儿而言,却是一场漫长的痛苦,肠肉被强硬地挤压着,近乎撕裂的恐惧感让她像是受惊的小兽,呜咽个不停。
傅钰把软瓶子塞入后,拨弄了一下瓶口的管子。
与瓶口一体化的管子可以直接连接在强力电子控温饮水机上。
足够强劲的水流会强行撑开水瓶,保证让沙余儿的后穴吃饱。
“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很冷。”傅钰的手轻抚着沙余儿的大腿,手指在温度控制器上点着。
足有四十八度的热水涌入瓶子中,四百五十毫升的液体一点点把原本被肠肉压紧的瓶子撑得鼓起。
沙余儿一开始只觉得撑得难受,片刻后却能感受到肠肉里的热意蔓延。
“唔!”沙余儿勉强仰起头,脖子上的麻绳嵌入得越来越深。
不会将肠肉彻底烫伤的温度,却能让她感受到炙痛感。
傅钰揉着沙余儿的臀肉,刻意地抓着对方的臀瓣分开,露出已经开始泛红的臀缝,和颤抖不断的穴口。
满是润滑剂和肠液的穴口颤抖着,花穴更是水帘洞一般。
臀瓣被分开后,那股要挤出异物的排泄感愈发严重,瓶口已经向外凸出,像是要带着肠肉脱垂一般。
“收紧。”傅钰冷声命令着,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掰开沙余儿的臀瓣。
这让沙余儿只能自己用力收紧后穴,然而紧缩的肠肉会死死地压在滚烫的瓶身,肠肉的每一处褶皱都要被烫熟一般。
热流仿佛从皮肉的内部外渗,炙痛感伴随着诡异的痒意,让沙余儿身体不断地扭动着。
落在傅钰手中的臀瓣,软弹得像是果冻一般,由于汗水的分泌,更是多了些隐秘的色情。
“小鱼,乖一点,站稳。”傅钰轻声提醒着,右手落到了操控箱上,将电击跳蛋开到了低频。
塞在子宫内的八个跳蛋挣扎着跳动着,微弱的电流打在肉壁上。
肠肉仿佛无法割断全部的感觉,无论是膀胱还是后穴都被刺激得颤动起来。
要死亡的感觉让沙余儿睁开了眼睛,被丝袜和头套紧紧束缚的五官酸胀难耐,呼出的每一口气体都湿黏得让人痛苦。
傅钰把操控箱的电流设定换为了随机设定。
中频十秒和高频三十秒随机替换。
“五分钟,只要你夹住了,我就让你休息。”傅钰难得温声说着,可惜沙余儿并不能看见傅钰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运气素来很糟糕的沙余儿直接开始承受着高频的电流和震动,八颗跳蛋互不服输地摩擦着她的子宫。
后穴里滚烫的水瓶要用尽全身力气夹住,而本就在肛交上具有强烈天赋的沙余儿,此时更是感受到了后穴口一股股的快感。
‘好痛苦,却又好舒服。’沙余儿舔着口中湿漉漉的口球,忍不住晃动着奶子,用奶头上内部带着尖锐凸起的乳夹蹭着傅钰的身体。
肆无忌惮失禁的尿道向外滴滴答答地落着。
一次次的高频电击,伴随着屈指可数的中频。
时间早已过了五分钟,傅钰却没有停止对沙余儿的玩弄,她松开抓着沙余儿臀瓣的手,用冷硬的指甲用力地抠弄着沙余儿的尿孔。
脖子被绳索勒紧的沙余儿就像是烤鸭店的鸭子,被吊在空中被人挑选品尝。
颤抖的大腿根满是黏腻的淫水,傅钰抠了两下,眉头微皱地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掐住了对方软弹的阴蒂。
“嗯,这样能固定好点。”傅钰掐紧了阴蒂,另一手的指甲拨弄着尿道孔,或是用指腹用力地揉搓着。
“呜呜呜!!”浑身被玩弄,却陷入可怕窒息的沙余儿最终还是双腿悬空,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绳索之上。
等她的理智终于反应过来时,发软的双脚早已无力用脚尖撑住身体。
绳索越勒越紧,肌肉开始失控地痉挛,后穴中的热水瓶竟然直接被后穴挤了出来。
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而沙余儿也成功晕死过去。
傅钰解开绳索,把脸贴在沙余儿汗淋淋的胸口处,牙齿用力啃咬着对方的乳晕,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再次夸奖道:“小鱼真乖,睡吧。”
子宫内的电击跳蛋和奶头上的乳夹直接被扯掉。
失去神志的沙余儿甚至没能发出声音,只剩下身体机械性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