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姜乾的伤已经几乎好全了。女警不留情地每天把他往晚自习的地方赶,回了家也要细细翻看他的卷子。
“有什么好看的,分数都写在上面了。”
姜乾瞄一眼身旁的女警。明明她回来时已经很疲倦,却仍要看他的课业。
“分数不重要,要看你比上次多会了什么,又重复错了什么,和完全不会的是什么。”
何曼说话懒洋洋的,这段时间小孩比之前乖了不少,让她少了些操劳。
姜乾又抽出一张卷子,颇有些不情愿地递给她,“这个……呃,考得不是很好。”
“哦?”
何曼看他一眼,“生物……?我记得,你上次好像还比这个高几分。”
“没考好。不过,这次全班都……”姜乾想辩解什么,看到她的眼神时又退缩了,“是我的问题。”
“嗯。先睡吧。”
何曼伸个懒腰,接过试卷瞄了一眼便放在旁边,“下次家长会,我再去和班主任聊聊。”
姜乾垂眼,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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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没有注意他有这个问题。”何曼沉思后开口,
“班主任,您确定这是他成绩下滑的原因?”
“何女士,您也知道,姜乾我本来都放弃管他了。最近您出现,他成绩慢慢转好,我也是高兴的,谁知没好上两个星期,又发生这种事情。”
班主任叹口气,推推眼镜框,“人家小姑娘是班长,家长管得可严了。都来找过我了两次了,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何曼低头沉思,没有出声。班主任见状看一眼钟表,起身,
“他们现在正晚自习呢,不如我们从后窗去看一下。”
女警点点头,戴上警帽,阴影略掩饰了她的表情。
她起身随着班主任走过安静的走廊,
“不好意思啊,工作特殊没来得及换衣服,不想在家长会太显眼,就晚点来叨扰了。”
“没事,何女士不必客气。”
二人站立在教室后窗。果然,座位靠角落的姜乾故意把橡皮丢在地上,而一个面容白净扎着马尾的女生偷瞄着橡皮的位置,过了几秒见周围没人注意,才弯腰去捡。
何曼眯眼。她驻足几秒,退到门后侧,“班主任,真是劳烦您费心了。可以把姜乾叫出来吗?我把他带回家,好好和他说说,也别太影响人家小姑娘学习了。”
“欸,当然了,您肯教训他就好了。”
班主任眯眼笑着。她最乐意见到如此负责任的家长,于是透露出更多信息,
“生物课李然和姜乾也是一组,结果这次两人成绩都略有下滑……真是不能这样下去。”
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朝女警略一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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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听说你和她关系很好?”
何曼开着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姜乾沉默半晌。
“装作没听到,嗯?”
她看向副驾驶,果然少年望着窗外,头发被夜风吹得飞舞起来。对于她的问题,他还是没有应答。
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方向盘,速度变快了,风大得少年无法再靠窗享受。随后,窗户被关上,车内安静得只有二人的呼吸。
“回去,跟我好好解释。”
女警似乎把情绪控制得很好。
这只是预兆。
姜乾知道,他从她抿紧的嘴角就能看出来。他更加紧张,什么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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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气压因为女警不悦的情绪而低沉。他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他,因为上次的春梦而困扰,想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性取向,才去接近李然?他不可能说出口。
女警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
“趴好。”
他照做了。
“好好讲讲,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慢条斯理,但他能感受到,他的裤子被脱下,他再次把下半身裸露在她面前。如果他撒谎,或是激怒她,疼痛会如雨般降临得密集而迅速。
“我……我就是,和她在一个生物实验组,才……多说几句话,没有别的……”
“啪!”
“呃啊!”
姜乾咬牙,“真的……我没有撒……啊!啊!疼!”
他试图挣脱她的桎梏,“我和女生说句话你也要管?有完没完,有你这样当警察的吗!”
“你就是在撒谎。”
女警把他的腰死死固定,疼痛让他只能胡乱扭着屁股。白花花的肉上红痕尽显,颤抖起来好看极了。
但她这次没什么欣赏的心思,
“不仅撒谎,还不以为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我……我没有早恋,她、她好像是有点喜欢我,但我不……呃啊!太用力了、停!呜啊、啊、嗯啊……”
姜乾头埋在沙发的软枕中,抽泣声暗暗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比以前更容易被打哭了。
“你拽着那里干什么……别碰那里…”
何曼握住他的根部,轻而易举控制住少年。
“我在等你解释清楚。姜乾,我的耐心有限度。”
“我解释了啊!是她、她来和我说话,我…呜呜,我长得好看,她就……”
何曼被气笑了,“你真当我这段时间不打你,就再也不惩罚你了是吧?”
姜乾扭头看到她手上的小拍子,几乎立刻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想跑却被她握住下面动弹不得。
“地毯上跪好,手背过去,腿分开。”
她的命令他已经不敢违背。
摆好姿势,姜乾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抬头正昂扬着,漏出一滴清液。女警嗤笑一声,抬手,小拍子准确地落在粉红色龟头上。
“啊!!”姜乾疼得眼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往地毯滴落,“停……停……”
“跪好。”
她站起来,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握住细长柄的皮质小拍子,用末端碰触他的棒身。
“打我屁股吧,好吗?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啊!!呜呜、啊!啊!”
他疼得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得收缩起来,手忍不住回到身前去挡她的攻击。不知何时马眼里漏出的水越来越多,随着软下的肉棒甩动,与接触过的大腿皮肤拉开一根银丝。
“呜呜……你别这样,我……我真的没有喜欢她……我只是、想证明……”
“证明什么?”
何曼蹲下,用小皮拍抬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少年哭时委屈的模样。眼泪从下颌滑落,他的眼睛里晶莹剔透,鼻尖眼角红得不像话。
可爱得要命。
“证明……我……我不喜欢被……”姜乾像是触及到什么敏感话题的政治学生,突然沉默下来,“反正,我没有喜欢她……不是早恋。”
何曼微怔后,忽的了然。
她挑眉,“嗯?就这样?没有别的?”
小皮拍再次啪嗒啪嗒落在他小腹,肉棒,和大腿内侧。少年于是试图用手去挡,但她打起手时更不留情。
不一会,他便吃痛把手缩回背后,肉棒和下身又红起来。根茎被打得上下抖动,水甩到地毯上,龟头红得发烫。
好痛,好痛。要坏了,再打就要坏了。
少年大脑一片空白,他哭泣着弯下腰,搂住她的腿仿佛那是仅剩的救生阀。
“呜呜……不能打了、啊!好痛……呜呜嗯、我错了,我错了………我、呜呜……”
她力道把握得极好,自然是不会真的把他打坏了。不过,那处本就敏感,稍稍使劲些,疼是应该的。
姜乾哭的狼狈,鼻涕混着泪水抽噎着,原本还算好看的脸彻底失去模样。大腿颤颤巍巍得抖嗦着,龟头被打得时硬时软,小腹也红了一片。
何曼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忽的有些心软,不再为难他,
“换成屁股,愿意吗?”
“啊……愿意、愿意!打前面实在是…呜,太疼了……”
女警侧眼,“那还不趴上来?”
他像只被驯怕了的幼兽,听话地照做,甚至撅起屁股。
他也分不清了,这究竟是已经养成的习惯,还是他为了减轻之后的痛苦而做出的妥协。
他自当说服自己,这是妥协而非习惯,更不是服从或一丝一毫的喜欢。
“继续讲,等你说清楚我就停。”
何曼用大手捏了把少年柔软的臀肉,“听明白了?”
“明白……”
“知道错了?”
她大手挥下,臀肉清脆的一声响表明这场惩罚的压轴。
“啊!知道、呜、我不该……不该和她走得太近……啊!…耽误学习、让、让班主任和你都……啊!啊!…担心……”
姜乾抽噎个不停。
或许这次是真打得重了。何曼暗忖着,稍放轻力度,
“那之后,怎么做。”
“我…我主动和生物老师说,让他帮……啊!好痛……呜呜、帮我换实验组…向班主任…道歉…啊!我还……应该和李、李然说清楚…呜呜、早恋是错的……啊!呜呜嗯…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啊!疼啊呜呜……”
少年屁股红得漂亮,像桃子熟透了,渗出可口的汁水。
“还缺了一个人。”
何曼停手,安抚般摸摸他的头发,“好好想想。”
“我……缺了谁?我……”
女警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嗯,你说呢?小屁孩。”
她已经大概猜到少年这次犯错的原因。他想证明的东西,大概和那次梦遗,和每一次被她责打时下身肆虐流淌的淫液有关。
这很正常。被驯化是一个过程。她可以容忍他疑惑,困恼,犯错。但不可以是叛逆,违背,撒谎。
所以她不再追究他的动机,而只让他好好认错、说清楚他该怎么做。
只要他并不是真的早恋,能及时和对方撇清关系,就可以。
她轻轻揉揉他微卷的头发,“好好想想。”
少年的呼吸渐渐平稳,扭头露出满是泪痕的小脸。杂乱的刘海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他叹口气彻底放松瘫软在她腿上,
“缺了你,是吗?我应该……道歉、并谢谢警察的教导。这样,你满意了?“
“语气?”
她皱眉,警示性捏着他的臀肉。
姜乾轻呼一声,连忙放低姿态,
“我是说……警官,我知道错了。谢谢你教导我,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对不起……”
他的进步出乎意料。或许本就是成长期的年纪,更容易被驯服。就像是还未定型的陶泥,用模具死死框住,他便只得成为她想要的形状。
何曼揉揉他的头发,“起来吧。”
少年“嘶”的一声,站起身。很快,他注意到自己腿间一片泥泞。很显然是刚刚被责打的时候,肉棒不听话流出的水。
何曼也注意到了。她微微低下眼,手指刮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不出所料沾满透明的液体。
“别……”
姜乾难堪地站着,可他好想逃开这个令他尴尬羞耻的场合。他眼睁睁看着女警把手指放在耳边轻嗅,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直到她看到他的样子,才轻声笑了,“还拘着干什么?我又没要你罚站。”
姜乾如释重负,拿起散落的衣物逃进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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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都上了床,黑暗里何曼摸索到他的手腕,握住。
“干什么?”
少年略有倦意地问。
“你是想证明什么。”
女警的话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亮,问得他困意顿无。
“呃……”
姜乾把身体背过去,
“没什么。”
“不用那么不自在。”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肩颈,
“教训你已经领了,我不会因为你的回答为难你。”
“我知道……”
姜乾缩起身体,
“但我不想说。警官,你就给我留一点保守秘密的空间吧。”
“……”
何曼没再追问,
“转过来。”
意识到她好像真的没打算问下去,他放下防备翻过身面对她。
被子里很温暖,满是他和她的温度。
“这里,刚刚疼了吧?”
她摸到他下身,自说自话抚弄起来,
“硬了那么久,不打也会难受,是吗?”
少年身体僵住,
“你……”
“你想了很久,为什么被打也会硬,不管是被打屁股还是被打这里。你想不明白,你甚至会因此做奇怪的梦。”
女警的语气仿佛在娓娓讲述一个与他们漠不相关的故事。
“小屁孩,你和那个小女生一起玩,就能找到问题的答案吗?”
她的声音本就低,夜里更显得沉而哑,
“你怎么不去向问题的源头寻方向呢?”
姜乾僵着,似乎是被她最后的问题猛的带回现实,
“不。”
女警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她的手,
“不?”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那样想的,你不要乱猜了。”
脑子乱成一团,他宁愿不去想,只去接受神经传来所有的疲倦信号。
少年退到角落,直到他感受不到被子底下两人的温度交叉。
“成绩我会搞好的。我睡觉了。”
最后一句声明简短得可爱。
女警轻轻笑着,刚刚还躺着一个人的地方现在已经被空出来。她没有眷恋地回复到平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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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后来女生家长和班主任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多说过什么。
很快,天气开始转冷,而姜乾恰巧对于穿衣的态度近乎叛逆。多穿一层他就要说看着不好看,于是换季一波感冒很快也波及了他。
班上很多同学也都开始生病,甚至一度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还在班里上课。恰巧这段时间何曼因为市里的案子忙碌得快要飞起来,连学业都没时间管他,更是难以像其他家长一样去关照他。
“喂?诶,是,我是姜乾的家长。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帮着一起把姜乾接到医院去可以吗?我这边工作太忙,实在走不开,真是麻烦您了……”
何曼披上外套。上周的案子刚出法医判定结果,案发现场她还得和张勇去仔细勘查一次。
在学校开始发烧的姜乾,只能拜托同学家长送一趟了。至于去医院看望他,她还不知道要多久之后。
快速地给姜乾转好钱,她便把手机关上放回口袋,“走吧,勇,今天争取快点下班。”
“是是是,谁都比不上你归心似箭。”搭档张勇说着敷衍的话,收拾东西却很利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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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束已经是半夜,何曼索性在警局休息。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又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周队?是,是,今天下午三点做案情汇报……没问题。”
她揉揉眼睛,双眼因为缺乏睡眠酸涩得难受。她叫醒一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搭档张勇,
“起来吧,中午就要做案情汇报,我们还不一定来得及。”
“什么?!!中午?!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勇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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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仗着队长和局长都喜欢你,就骗我是吧!?”
心惊胆战肝了一上午,却被告知其实离汇报还有足足三个小时。张勇气得直接躺在长椅上,
“两点半我再起,你要是再骗我我就告你状去。”
何曼看他的模样好笑,
“行了,谢谢同志和我同甘共苦。我两点半准时回来。”
市xxx区节,心里松一口气。还好,他们还没学到她不会的内容。?
她记性好,只要她花些时间自己看一遍,就能大致想起以前学过的知识。她当时学习还不算太糟糕。
“嗯,我应该可以。”
姜乾合上书,有些迟疑地开口,“你……明天可不可以再给我请个假?”
“请假没问题。”
何曼坐到他旁边,很自然地打开电视,看到里面那些政客气宇轩昂的样子有些恶心,抽抽嘴角又关上了。
她的视线回到少年身上,“但我不能一直给你请假。”
女警已经换上常服,看上去比平时要温和一些,“你是不想去上学了?”
姜乾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撇开视线回答道,“……嗯。”
她皱眉,看来姜乾的事情处理起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叹气,有些无奈,“为什么?”
“……我讨厌。”姜乾捏着书的手指明显有些颤抖,他低着头,“我讨厌……班上大部分的人…还有,其他人,所有嘲笑我的,我都讨厌。”
何曼心下了然。少年已经比一开始认识时要听话地多,可他心里的刺还在。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也能看出来,其实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厌恶学习。
或许他厌恶的,只是那个学校,和里面的人。
“不打算去学校讲清楚?”
姜乾苦笑着,
“警官,我以为班主任都告诉你了。”
何曼知道他说的是对方家长找上学校的事情。她闭上眼。
这种棘手的情况,她也明白以后姜乾在学校是很难再洗清了。只是她不太甘心,或许是因为身为学生家长,还残存挽回事态的希望。
两人安静了一会,房屋里几乎只有呼吸。姜乾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在想什么。他以为她会教训他,或者皱着眉露出烦躁的姿态给他讲那些要好好上学的道理,可是过了足足五分钟女人也没有那样做。
安静过后,她习惯性想去摸一根烟,但是她克制住了。理清思绪之后,才开口道,“你想转学?”
姜乾愕然,抬头看向她,却又立刻恢复成正常的表情,然后几乎不可察觉地笑笑。
“……有点。”
“我可以帮你办理转学手续。”
何曼站起来,抓抓头发,透露出她隐忍的焦躁,“小屁孩,想去哪里的学校?如果远了我可没时间接送你。”
他眨眨眼,还没太反应过来,“只要不在郊区,又不离四中太近,都行。”
姜乾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女警表面上看起来没有耐心还爱教训人,但有些时候令人意外的温柔且敏锐。
或许只有我会这样蠢地去想她。
他加上一句,“我可以坐公交,骑车也可以。”
“那我去查查怎么转吧。”
何曼转身便要回她办公的地方,衣角却被姜乾伸手抓住。
她扭头看仍然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怎么了?”
“你……”姜乾心里一时复杂地很。他想不明白她的很多举动,和其背后从未告诉过他的动机。
从一开始那令他至今仍感到难堪的教训,到后来昨天模糊的亲吻,和每一次刻进心里刻在身上的惩罚。
他不知道该如何感受她。讨厌?或许开始时是的,但在她家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激还是讨厌了。
毕竟,那条巷子里同情他遭遇的人一直都有,但从没有人提出过要收养他,即使是爷爷奶奶过世之后。
但她真的一直这么做着,虽然方式霸道得有时候让他受不了。
他仍觉得矛盾。
这样恰到好处的帮助—他得到了,温馨的住处,类似于长辈的管教,但却也被她折磨过,狠狠惩罚过。
少年很困惑,但又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他松开她的衣服,终于抬头望向女警深邃的眉眼,“我有个问题。”
何曼看他的神态发现他似乎很认真,遂站直了听他讲。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指转学?”何曼反问。
“是……”他垂眼,“但不完全是。”
“没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好笑,“可能,因为看你还不是个完全坏了的孩子。”
“……”?
姜乾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明亮,何曼看得晃了神,神使鬼差地添上一句,“别的,大概是你长得不错。”
他愣了愣,再次低下头,小声嘀咕一句,“变态。”
女警笑了,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上许多,“是吗?”
少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你怎么听到了?”
?他明明说得那么轻。很显然警察的职业能力再次被低估了,她有着对于环境极高的敏感度。
何曼施施然俯身,嘴唇凑在少年耳边,
“你嘴里说出的话,或者是声音,我都很乐意听。”
这句话中布满了足以让任何人误解的歧义。
姜乾耳朵烧起来,几乎是在何曼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就避开了她和那因散下而让他脸侧发痒的发丝。
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样得到问题的答案,而问题的源头,她,也只会好整以暇地直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这次,她不仅没有烦恼得抓头发,还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姜乾……”
他听见了,那是女警独特的,有些低沉的女性声音。不知为何,明明他没有看到何曼的脸,却浑身都燥热起来。
少年抬头,却只看到路灯和平地。周围暗暗的,就像那天二人在走廊里纠缠一样。他什么都看不清,周围是迷雾。
他吸一口气,却敏锐地嗅到空气里让他安慰的气味—那是烟草,洗衣液,女人独特的味道。他闭上眼。
“姜乾……”
姜乾眨眨眼。他周围没有人,更没有何曼。但是每一次低声的呼唤,都让他战栗,他感受到血液里似乎有一部分细胞在听从她的声音。
他想去找她,想去找到她,那个让他发热,让他觉得渴望的人。
但是他没有找到。少年不管走到哪里,都只有更多的路灯、更多的迷雾,渐渐的,就连包围他的气味都消散了。
他很着急。他想叫她,却发现自己好像从未唤过她的名字。于是他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他仿佛能感受到发出这声音的主人,胸腔的震动。
“我找不到你……”?
他失魂落魄,蹲下来抱住自己,“我找不到。”
“我找到你了。”
女人的声音这次真实得多。
姜乾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女警臂弯里。
反应过来刚刚是一个梦,他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知不觉已经红了耳根,“什么……找到不找到的。”
何曼装作诧异的表情,但仍霸道地把他圈在怀里,
“是有人自己说找不到我,我才想安慰你两句。”?
她很看着他,对于他的挣扎不为所动。
“……”?
姜乾知道自己只会越描越黑。
“不过,我确实找到你了。”
她微眯着眼。少年之前染的头发有些褪色,但和他原本的黑色交杂在一起竟然有几分好看。刘海很薄,遮不住他亮晶晶的眼睛。女人没有让自己失神太久,很快就更用力地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前两天,有人可是花了我好多精力。”?
姜乾一听她提起那次就觉得又羞又恼,根本不愿理会。他挣脱开女人的手臂,“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嗯,请了假。”
何曼没有再纠缠着。她心情很好地起身,“不过下午还是要去的。”
见少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去做早饭,你快些起床,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啊……”?
姜乾不太开心地努努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他爱穿宽松的衣服睡觉,因此衣服领子有些低,露出少年大片皮肤,和他漂亮的锁骨线条。
女人眸色很深,如一池望不穿的黑谭,勾唇又靠他近了点,“那你是什么?”
少年并不适应如此近的距离。他往后退一点,谁知女人又紧压上来。姜乾皱眉,“你干什么。”
何曼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退后的距离欺上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心跳有点快。姜乾不自在地扭过头。警察都是喜欢用审讯口吻和别人说话的吗?他用手推她,“别叫我小屁孩,叫我名字。”
何曼觉得逗弄他这件事比自己想象得要有趣多了,伸手把他的刘海往旁边撩撩,露出他的额头和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好,叫你名字,姜乾。”??
该死。
姜乾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心跳又快了,他以前从不会这样。
何曼关门之前,余光撇到少年略带气恼的模样。她忍住没有笑,关门,然后低头嗅了嗅刚刚碰过少年发间的手指。
好闻。
—————————————————
一个月后。
“明天我可以送你上学。”
何曼冷不丁一句打断正在做题的少年的思绪。
她在洗她的警服,说话的神色有几分心不在焉。
“怎么了,明天没事?”
姜乾没抬眼,问道。他已经转到新的学校,还好离这里不算太远,他在家的那一周时间女警也给他狠狠恶补过了学业。虽然说成绩还半点算不上“好”,也比当时那般不学无术好得多了。
“……有事,最近附近的县里有个变态的家伙,我们认为他有奸杀未成年的嫌疑。”
姜乾这次抬了脑袋,“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据他所了解的,何曼虽在同龄警官中算优秀,却也没到可以管辖周边城县的地步。
“他上次开的车,号码牌最后一次被看到是我们城郊的高速。”
何曼拿出一根烟,“所以现在,嫌疑人很可能在我们城里。”
“……”?
姜乾看着女警用打火机把烟点上,“会很危险吗?”
何曼慢慢扭过头看他,抽了一口然后呼出烟雾。两根手指明明纤细漂亮,却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涂五颜六色的指甲。
“反正不太安全。”
少年垂下头,“市里警察都去?”
何曼眯眼享受眼前迷蒙的烟雾,“怎么,你担心我?”
“我没有。”
否定的速度有些过快,姜乾自己都意识到刚刚语气里的不自然。
女警似乎对他的回答不甚在意。她用手指夹着烟管,再次呼出一口烟,
“你等我回来就行,估计用不了几天。”
“就是吃饭得你自己解决了。”?
“我可以自己解决。”
少年似乎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拖累,很快地答道。
“嗯,我知道。”
何曼弹弹烟灰,“明天送你去学校之后,我可能几天内都不会联系你。你也不用找我。”
“这是家门钥匙,还有你吃饭的钱……嗯,还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姜乾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真信任我。”
“嗯。”
她有些散漫地伸个懒腰,脸边还有未散去的烟雾,“毕竟,要是出了差错,就要受罚了。”
她缓缓眨眼,看着少年低头,不太自在的模样。有些可爱。
她没有忍住逗他的心思,
“听见了吗?”
话语的尾音上扬,就像她的发间卷曲的弧度。
少年心漏跳一拍,脑海中略过女警寥寥几次令他难忘的惩罚,“我……知道的。”?
开着警车到学校太过显眼,因此何曼把车停在了离学校一条街的地方。
时间还早,何曼似乎也不着急,熄火后对着车后视镜整理自己的警服衣领和头发。她今天是姜乾看过最干练的一次,头发梳得整齐利落,眉峰的线条很好看。
姜乾低头,是啊,和周围的女生相比,何曼显得很英气。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脚下的书包,坐在副驾上没有动身。直到时针移动,他快迟到的时候,何曼才提醒他,“姜乾,你别迟了。”
“啊?哦。”
姜乾似乎刚从思绪里抽身,起身正要打开车门。
“姜乾,临走之前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何曼故作失落,“这次任务,要是不小心,可能会被歹徒伤到。”
在姜乾的印象里,何曼很少拿警务开玩笑。所以,他没怎么思考就当了真,思考几秒后说,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多加小心。”
“就这个?”
何曼似乎不太满意。她把车的发动机打开提前预热,然后靠向他。
少年一脸茫然,“你拉我干嘛?”
穿着校服的少年还带着睡眼惺忪的倦意,脸上薄红,锋锐的五官和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莫名适配。何曼拉着他校服领子,过了两秒才开口。
“新的班级里,没人说过你长得好?”
这段时间少年已经被她养得看上去比之前温和得多,脸上也多了点肉,如今的模样更像一条奶乎乎的小狼了。
“同学之间,谁会说那种话。”
姜乾被她看得又不自在起来。
穿着挺括警服的何曼看上去比平时更英气,眉目间明明是女人的柔和线条,配上高挺的鼻梁却显得飒爽。她的瞳眸颜色很深,眉峰和嘴唇也是配套的风格。
车内封闭的环境,和被拉扯的衣领,让他本能地想打开车门走。
他的手覆盖上车门把手,正要拉开,却被女警拉回。
“没人说,很好。”
何曼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他后脑勺后面,扣着他,让他没法逃脱。
她的额头抵上他的,鼻尖互相触碰,“我来说就够。”?
“喂,你……唔……”?
少年躲避不及她的骤然靠近,还没反应过来,女警已经趁虚而入。
她的舌尖抵着他唇间的罅隙挤进去,喷薄在他颊侧的呼吸带了些少见的温情。显然,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切身实地检阅少年高热的口腔,舔过平整的上颚,勾着他不知所措的舌,细致而深入地亲吻。
姜乾被亲得眼神迷糊,呼吸也在一刹那间乱了。女警似乎为几天不回家做好了准备,头发洗得干净,气味是好闻的薄荷清香。
他猛地推开她,语气不善,
“你又干什么……我要上学去了!”
他的手指再次勾上车门把手,正打开一点缝隙,女警却大手一揽立刻把他整个人都拽回来了。车门顺带着观赏,“砰!”的一声,随后一切又再次安静。
不管少年的话语有多厉害或是强硬,事实是他的嘴唇被亲得湿润,红红的泛着光泽;他的眼睛起了雾,耳朵又红了些许。
何曼不理会他的问句和阻挠,再次亲上去。这一次,她不再温吞轻柔,而是颇待急切地直奔主题。喘息间牙齿碰撞,她毫不在意地含住他下唇,而后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把对方未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为什么?
姜乾彻底被亲得身体发软,朦朦胧胧地想,
为什么,我推不开她?
何曼离开的时候,还开着车窗,戴着墨镜,一只手放在窗外夹着烟。一想起刚刚少年稚嫩的反应和有点甜味儿的嘴唇,她就觉得心情舒畅极了;可惜,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警局里的气氛不怎么好。昨夜,另一个男学生被劫持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只差一口气。他的脸上都是被掐出的痕迹,肿得何曼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他就是曾经跟在姜乾身后的小罗喽。
何曼眉头皱得就没有松弛过。
她无法想象仍然逍遥法外的这个人渣,这个人渣……如果姜乾遇到他。如果姜乾……
显然从几个被害者身上来看,嫌疑人根本不“挑食”,只要有机会就会对少男少女下手。
何曼披上警服外套,问完受害者关于嫌疑人的信息之后,一刻都没有迟疑,直冲城内监控所暗示的方向。
与此同时,姜乾正走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因为刚到新学校不久,他曾经的名声又不太好,所以暂时还没有能一起上下学的好友同行。
少年从他熟悉公交车站下车,路过曾经的住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区。路灯闪烁着,风刮得大了些。
空气里不知为何暗流涌动。姜乾低下头,走路的脚步更加快速。
他察觉了。他的身后,有一个影子。
尾随他的影子。
听脚步声,像是一个高个的成年男人。
这是他曾经在街上混出来的,对四周环境非比寻常的敏感度。姜乾自知背着书包,手无寸铁的他不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又不敢跑,只能尽量快步走到何曼的小区,那里有保安,可以……
“唔!!”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也骤然加快。他正准备把书包放到胸口保护自己,在黑暗中的人影就已经出手。他的口鼻被捂住,白色的布上是湿的,显然浸过液体。
姜乾的心跳此时已经快到要爆发。他突然想起何曼一笔带过的那个罪犯—奸杀未成年,这几天在城区……
操。
少年此时在明白过来自己可能遇上的是谁。
姜乾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软,腿发酸,背脊在坍塌,可他依旧死命挣扎。
诚然,他的力气并不小,至少比起很多光顾着学习的书呆子要好很多,但依旧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对方很高大,衣服全黑,戴着口罩和帽子,他想记下对方的模样,视线却渐渐模糊,怎么也看不清。
肌肉开始发酸,跟腱都变得无力。他的胳膊被男人反手放到身后,然后眼前就是一片黑暗。在意识被夺走之前,他的嘴唇喃喃了一声。
何曼。
“队长,我们的监控上次拍摄到「苏d:82798」是在……”何曼身体一颤,“延安西道……”
周围的警察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情绪,在听到她报出的地址之后,对讲机里所有人都开始调转方向。
何曼也不例外。只是这一次,她反常地冲在了警车队最前面。
姜乾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火辣辣地疼,手脚已经被束缚住。这里离市区已经有些距离,周围很荒。他无法辨认位置,周围更是没有任何能让他联系外界的工具。
高大的男人见他睁眼,并没有惊讶,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脸,眼里是病态的艳羡和欲望,“她妈的,真俊……”?
姜乾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男人嘴里的气味很难闻,胡子蹭得他反胃。他仰头靠着墙,深呼吸了之后才开口,
“你想要什么。”
少年知道这时候不能再顶嘴,故作虚弱地说,
“我给你,你放我走。我不会报警。”
满下巴胡茬的高大男人笑起来,“走?”
他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更难闻的味道侵入姜乾的鼻腔,姜乾用尽全力忍着那股气味,“我不走,你……啊!”
男人一拳打在姜乾腹部。姜乾吃痛几乎跌在地上,却被男人重新架起来,刀架在少年脖子上,“闭嘴,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姜乾大口喘息着。疼痛让他的腹部几乎抽搐。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男人猴急地下移,开始扒他的衣服。
这个认知让姜乾厌恶极了。对方的绳子绑得极其精妙,他越挣扎就勒得越紧,让他无法挣脱。
随着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冷意和反胃感同时侵袭,还有未褪去的疼痛。他闭上眼。
你妈的,何曼……快点来救我啊。
他咬紧牙关,忍着保持自己脖子不动、不碰到那锋利的刀锋。喉结的滚动都让他心惊胆战,他连反抗和叫喊都不敢,只能维持着姿势任由那个恶心的动物在他身上舔舐,每一次都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他妈最好在这人把我奸杀了之前找到我。
妈的。
??
姜乾闭上眼不愿再看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惨案。
手无寸铁的少年太过具有诱惑力,那男人的手越来越肆意,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正值快入冬的季节,男人的手指冰凉,似乎几日没有好好洗手似的脏污油腻。姜乾死死忍着要干呕的欲望,眼角发红。
快来救我……
“上一次监控消失就在这个拐角。”
何曼对着对讲机说话,把警车停到路边,
“这里是几年前被开发商废弃的区域,人少,很多巷子没有监控,我们一条一条找。”
何曼努力让自己静下心等待上级的指示,虽然她已经心急如焚。
随着上级的对讲机接通,她才下了车开始搜寻。二三十人的警队兵分三路,迅速而有序地穿过街巷墙角。
没过多久何曼带领的小队就在一片寂静的黑色中听到声响。
那是一个男人的粗喘,和几乎细不可闻的啜泣,那啜泣似乎被什么压抑了,只能发出闷闷的抽吸鼻涕的声音。
他们所处的地方一定是一处空地,因为声音有很明显的回音。
大致传自西南方向,最多隔了几堵墙。
?若不是他们的脚步已经放到最轻,几乎就听不见这声音。
小队立刻后撤十米。
何曼记下大致的方位,看了眼路标,低声传讯,
“这片前面是荒废的工厂,一般不会有人过去的。”
?她压下自己焦急无比的心,对着对讲机说道,
“支队长,让抚上他下身,还是因为脸皮薄而没有说出什么羞人的称呼。
“这叫什么,被操过就失忆?”
何曼打趣道,看着小狼的脸又蔓上红色,“昨天不是还一口一声姐姐长、姐姐短的?”
“你!”
姜乾见她不领情,翻个身就不理她了。
“你爱陪不陪,反正之后我上学去,你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嗯嗯嗯对,你说的太对了,哈哈……”
何曼觉得他好玩极了,一把搂着他的腰又把他摁回怀中,“现在请半天假来不及,不过……”
她的手指伸到他纯白的棉质内裤里,摸到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和臀缝中收紧又开合的地方。
少年瞬间红了耳根。
“今天任务少,即使迟到一小会,也应该没什么事。”
何曼轻声说。
“我没有想……”没有想让你迟到的。
姜乾未说出口的话被堵住。他在对方辗转反侧的唇间呼吸,断断续续地想着,
好像又吃亏了,明明自己只是想被她摸摸前面而已的。
可是她的手指灵活又精明,早就记住他身体敏感处的女警再次让屋内响起旖旎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姐姐”、“姐姐”连绵不绝,还有不间断的求饶声和水声。
“不能、这样……”
他红了眼眶,看女人毫不客气地又用手又用嘴,让他腰完全塌了下去,随着触碰一阵阵颤抖着。本就还未消肿的禁密之地再次绽放,又红又湿润,在手指的动作之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昨天刚做过,今天又勾我。”
何曼的眼睛不如少年那般清澈明亮,却闪着捕食者一般的光。她喜欢驯服,喜欢把一开始万分不愿、尽极反抗的人欺负到哭泣,喜欢把他调教成在旁人面前一副孤冷模样却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小狼。
太可爱了,他扭动的身体,他情动的模样。那么青涩,但也那么诱人。
“你、你……”
姜乾气不打一出来,明明他没想做到这一步,偏偏女人来势又猛又急,等到他的嘴边不再有她的唇舌或是手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什么?”
她毫无预兆对着他屁股打下一掌,“啪!”
“你自己勾引我的,不是吗?”
他的屁股许久没挨过打了,粉粉的颜色很漂亮。她忍不住又扇下几掌,接连的清脆“啪!啪!啪!”声回荡。不轻不重的力度打得姜乾摇头乞怜,
“别……、别打……你玩我吧……不要打……”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其实被打之后硬得更厉害了。
自己真是疯了,他心想。
她的手指回到穴内。
“嗯啊!你轻点……”
他大腿猛得一颤,穴口又被插出了汁液,腿颤颤巍巍分开,私处的风光一览无余。他这样臣服的、门户大开的样子极好地取悦了女警。
“乖,你还没吃早饭,射了我就带你去填肚子。”
念着少年已经请假多时,她本也没打算今天再要他。何曼带着安慰的意味亲吻少年的眉尾,然后速度加快,一手在身下抽插一手来回撸动昨天甚少被关爱的小性器。
姜乾又哭了,眼睛里水蒙蒙的,到最后,姜乾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身都要酸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体内的花蕊一次一次被进攻、摁压,让他喘息之余,连半分的逞强话都说不出口。
“又把我床单弄脏了。”
何曼取笑似的看那上面的精液,果不其然小家伙经不起挑逗,吸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做爱时厉害一些,“给我衣服,我、我去吃饭。”
殊不知,他眼眶还红得厉害,情潮未退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厉害劲。即便如此女警也还是不甚在意地笑,把衣服丢给他,“快点吃,要不然你吃不完我就得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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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日子又恢复成往常。
几个月过去,他的课业越来越繁忙,何曼也渐渐发觉自己曾经记下的学识不太够教他了。
另一边,她的工作能力很出色,杨处长在不久前给她升了职,她如今已经是领队。也是整个省所有局里最年轻的女领队。
学业工作愈发繁忙的两人,周一到周五时只能互不打扰。虽然晚上偶尔会有抑制不住情愫的时候,但也就互相抚摸亲吻便罢了。
只有周五晚上,时间有富裕时才会放纵。可姜乾毕竟也才十七八岁,何曼对自己的“蛊惑青少年”行为也有些不齿,总归不会把他折磨得太过。
平静的日子就像温水一样缓慢流淌,直到姜乾进入高考100天倒计时。
班主任在家长群里也开始更频繁地发送各种模拟卷的信息,何曼看得目不暇接;自从成了领队,她要提交、签署的文件也比以前多了,甚至有时还要花时间和领导喝酒吃饭。
班主任的消息也再次提醒了一遍——“临近高考,大家不能松懈,当然也不要把孩子们逼太紧。该有的睡眠和放松要有,不重要的事情就少花时间,多看看错题,巩固知识。100天倒计时,大家加油!”
何曼开着车,读完那条消息后放下手机。今天是周五,她下班早,时间也比平时多。
不能因为自己工作忙就让小狼营养不充足。她心里这么想着,又绕路去买了菜,回家烧了不少姜乾爱吃的。
等姜乾回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了几道,可他看到何曼今天回来地早,吃得满足又开心。
两人难得一起收拾完碗筷,何曼却很快回了办公桌,在电脑前敲着什么。
就连他后来学习的空隙时间都没有去安抚他、与他甜腻几句。
姜乾低下头,看着手心里一枚小小的警徽。那是何曼从一个玩偶熊的衣服上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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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二人约定俗成的做爱时间,可今天,姜乾闻着何曼的发香心猿意马,甚至主动抱着她喊了两声姐姐,还颇为忸怩地把她的大手覆上自己胸膛,她都没有应答。
姜乾起身,“姐姐……”
却见何曼闭着眼,眉目紧锁,“睡吧,姜乾,我明天要加班。”
姜乾心中一片怅然。明明以前从来都会顺着他的时间表,在周五满足他,然后……
为什么?就是因为工作吗?
是因为我语气不好了吗?
我是不是变得太任性了?
何曼不会听见他的心声。女警甚至没有伸手把他搂到怀里,只是翻过身,背对着他侧躺着睡着了。
姜乾闭上眼,却发现自己眼眶有点酸。两人还是,女警把他呵护得太好,他都快忘了世人本就该有的偏见。
“没有关系的。”
何曼抱住他,少年的身子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轻巧,她现在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
“你会介意我比你先一步老去吗?”
“不会!”
姜乾的反应又快又急,随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下头,
“我不会的。”
“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你需要几年时间成长啊。”
何曼笑着,
“不过,你该有的自由我都会给你。如果以后你想走……”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呼吸都紧促了些,
“我也不会拦你的。”
姜乾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看……我在遇到你之前,并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收留你是我一时善心,等你成年之后,我再也没有义务收留你或者帮助你。”
何曼说话一字一顿的,好像故意想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但我会送你上大学的,只是感情这种东西…也从来不是…”
她意识到自己措辞有些绝对,又忙改口,“我只是觉得,和你没有保证过关系,所以你填志愿别都填那些离家近的学校。”
“你想说什么?”姜乾盯着她,不让她碰电脑,“我们…没有关系,是吗?你想说我们什么都不算,我成年了,到18岁了,你就要扔了我?”
啊,小狼好像不太开心。
何曼的手环上他的腰,他没有反抗,但是不肯放松的眉头显示出他的不习惯和不怎么顺从的意愿。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的承诺我甚至没给你承诺过什么。没必要因为我而去让你的未来变得狭窄。”
何曼把他搂得更紧,少年的腰比之前稍微肉乎了些,手感还不错。她深吸一口他身上的气味,继续道,“我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你就算把我当成个过路人,一个曾经帮过你的陌生人,我也没关系。”
不过,如果真的和他分离
还挺可惜的,这好像是自己
第二天晚上,姜乾的伤刚好了一点,就又开始哼哼唧唧和她回归到原本热恋的状态。
少年非常熟练地往被子里一缩,就钻进了她怀里。
何曼摸摸他脑袋,“小家伙,安心睡吧。”
姜乾探出脑袋,黑如墨色的眼睛眨了眨,
“不睡。”
女警抚摸着他的脸,
“不睡,那做什么?明天周末,你不是说约好了和李墨还有几个朋友去玩密室吗?”
“反正是下午去。”姜乾在和她相处的时间里已经摸清楚她的脾气,知道分寸,也知道怎么样可以把她挑衅到操自己一顿。
他今天不是很想被惩罚,但是有点需要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来弥补他心里这几天一直空落落的地方。
虽然性爱不真正代表什么,但他莫名就想要感受女警的身体和他的贴合,交融,共赴云端。唯有亲密的举动,才会让他觉得,她和他是真的相嵌在互相身体里的,是永远属于彼此的。
“……总之我明天早上没什么事。”
姜乾的话里每一个字都在暗示。
他用自己的大腿夹住她的,然后蹭蹭,
“明天周末,你难道有事吗?”
何曼说话更直接更爽快,
“想要了,嗯?”
姜乾缠上她,“警察姐姐操我。”
“哼。”
她的冷笑短促而不容忽视,
“拿好润滑液和道具,自己过来。”
姜乾的动作很快。他骑在她身上,背对着她,一只手扶着她胯间的道具,努力对准那个已经被自己抹了点润滑水光粼粼的穴口,然后慢慢坐下去。
“哈啊……”
上次做还是几天前。
但他后穴已经被操得适应这种尺寸,不用怎么扩张也可以轻易吃进去了。
甬道好满,道具好大。
好舒服。
他眯着眼,蹲坐着,毫无保留地把臀部和肉穴露着让女警看。同时露出的还有他漂亮的背沟和蝴蝶骨,以及紧窄而薄的腰。
夏天,窗外蝉鸣阵阵,月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挡,只洒出零零碎碎一点光在被单上。天气还不算热得太过,晚上温暖的风不疾不徐,少年背对坐在一个和他身高相似的女人身上,身体有节奏地一抬一坐,嘴角的呻吟喘息泄露在这个浪漫的夏夜。
何曼眸光一暗。
她让他自己动了好一会,欣赏够了才开口,
“转过来。”
于是少年的穴口恋恋不舍吐出那根透明的道具,转回身来对着女人跨坐下去,却不小心没有对准,那被包裹到温热湿润的道具从穴口弹开,一路滑过他敏感的臀缝。
发生得突然,少年忍不住娇吟一声,然后仿若无骨软软地趴到女人身上。
“这都对不准?”
何曼低低笑着,“行了,坐起来点,你自己动得太慢。”
少年的皮肤微渗薄汗,在月光下竟然平添几分诱人的光泽。他听话点点头,然后抬起臀部,还未稳住身体的一瞬间被女人掐住腰,狠狠被控制着坐下去。
“嗯啊!!”
他眼泪被逼出来,腿不受控制抖了抖,“别、别这么突然……”
“你叫得挺好听。”
何曼不理他的求饶,借助床垫本身的弹力,控制着少年的腰,一下一下进入得有力而快速。姜乾腿阵阵发软,跪都跪不住,时而因为快感紧紧夹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个劲地打颤。
“哈啊啊……好快、好快啊啊……姐姐插死我了……”
何曼的胳膊是异于正常女性的有力。姜乾的下体被死死锁住和她紧贴,后穴一次次被贯穿,很快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去,露出脆弱而纤细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
“哈……嗯啊啊……好爽啊啊……”
在这一刻,姜乾只觉得和她一起抱紧被操得死掉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还是一体的,还互相交合着。
令人窒息的快感和涌上脑门的血液,大口的新鲜空气还有他心里喷薄而出的爱。
她的气味那么好闻,她的体温那么暖,他想和她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一辈子都紧贴着,触碰着。
何曼的抽插就像训练器械一样规律而快速,每一次都恰好顶在他的花芯,穴口非常自然地分泌出肠液打湿周围的皮肤,就像娇花晨露。
女警坐起身和他接吻,这个吻长得让他以为自己快喘不过气。她的舌头也那么灵活,无止境地索取,身下还进行着漫长的插入抽出的运动。
姜乾身子完全放松,靠到她结实的肩膀上,闭上眼,任由女人摆弄他的身体。
快感累积起来,就像每一次那样。
“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哈啊……不……不要……”
女人了解极了少年射之前的预兆,故意堵住了小孔不让他射;姜乾哭得胸膛发红,眼睛鼻子和嘴巴都胡乱流出水,蹬着腿试图挣扎逃出她的魔掌。
“爽不爽?”
她贴近他的脸侧,把他的腰牢牢控制住,问他。
他快被折磨疯了,性器被压抑着,乳头被女人一只手一边揪一遍揉捏着,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腰被毫不客气掐出了痕迹,哪里还会忤逆她?
“爽……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姐姐、……呜呜呜,让我射了吧……我爱你,我爱你,呜呜呜……警察姐姐……”
他逃不开,却也射不出来。腰被禁锢着,他即使想推开她也毫无作用,只能仰着头大口呼吸,缓解要命的快感。
怎么办,这样无助哭着的小家伙好可爱。
何曼哄着他,“乖,高潮一次再射。”
姜乾迷茫地看着她。
什么叫高潮一次再射?射不就是高潮吗?
他很懵,但注意力很快被女人加速的撞击夺去。无论少年怎么哭叫求饶她都没有挪开她的手,反复被玩弄的奶头也肿了,穴口的肉偶尔被抽出来的道具带出来一点,艳红色的,很快又被顶进去,重新没入那个小口。
要死掉了。
快感让他浑身都没了力气,性器因为许久不被允许释放已经发麻,他渐渐感觉到身体在被插坏掉了——可是女警真的没有搭理他的求饶。
“姐姐、呜呜……主人……老公,爸爸……”
姜乾把这辈子会说的骚话都一并倾诉出来,却只换来了何曼更加幽深的目光和更用力的捅入。
他呜咽一声。
“怎么不叫了?”
何曼掐着他奶子的尖儿,调笑着,“继续啊。”
少年睁开蓄满泪水的眼睛,
“你这个坏警察……只知道欺负人。”
何曼调整好姿势,准备最后一轮的冲刺,
“乖,再叫几声后面两个称呼,我就让你射。”
她的眉眼英气,明明平时穿警服时看着有股浩正而帅俊的气质,此刻挑眉玩味的表情却让她看上去莫名的邪。
姜乾看着她的脸,明明没有被操着,心却突突地跳得越来越快。他终于认命了,闭上眼,不再去思考这些称呼有多羞耻多“怪”,紧紧抱住她,
“老公……求你老公……求爸爸干我……”
他靠在她肩颈凹陷处,舔舔她的脖子,
“怎么还……不干死我?等不及了……呜呜、呜呜啊!”
他还没说完,她猛然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最终少年抽噎得快喘不过气,目光涣散,双腿大开,身体一抽一抽地像一条鱼在鱼板上蹦跶。
何曼知道他这是干性高潮了,就像有些时候被榨干的男生射不出东西然后高潮一样,只不过姜乾是被她强行压着的。
姜乾眼泪流了一枕头,半点精液也没漏出来,脑内一阵电光火花,没有得到期待的舒爽,却迎来了噬骨的快感。
真是要了命。
他眼里还噙着泪,不轻不重在女警胳膊上咬一口,留下清晰的齿痕,
“快点……我不行了。”
何曼笑得又坏又肆意。
她松开他的性器,重新进入他的身体。穴口酸软得合不拢,活塞运动再次拉上开帷幕。
“啊、啊……要出来了……要射了,啊啊啊,咿咿呀呀啊啊!!”
他这次是真的射了。
好爽,好爽。
姜乾大汗淋漓,腰不自觉地弓起扭动,也顾不上还插在身体里的道具了,一下一下仿佛发情的小公狼崽在顶弄空气似的,射出一股股白浆。
他累极了,靠在她身上,喘得激烈。
明明是女人的运动量更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结束她都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而他软绵绵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少年没有说话,两人的默契也已经足够何曼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她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浴缸,然后给他洗身体。小狼被又按又摩的,舒服得直哼哼,只顾着享受。
于是被带上床的时候,他已经眯着眼想睡了。可女警不打算放过他,拿出一串上次他就见过的玻璃珠,一颗一颗推进自己夹都夹不紧的后穴里,露出一个绳结在外面。
姜乾脸微微发烫,闭上眼努力忽视自己温热的后穴里冰冷的小珠,互相摩擦着,他一动就能感觉到。
“真乖,都吃进去了。明天早上表现好就拿出来哦。”
何曼亲吻他的额头,仿佛在说什么日常的事情。
少年叹口气。
好吧,既然是他选择的,那只好接受这女人的奇怪癖好了。
不过……他倒也挺喜欢的就是了。
月光照耀出少年微红的脸和耳垂,还有隐秘的腿间,一根被打湿的绳结。
警局会议。
“这次训练行动,何警官表现非常好,带领队伍,代表我们xx区夺得市级刑警队伍奖。”
“让我们一起掌声鼓励。”
掌声于是络绎不绝。何曼起立,谦虚地道谢。
“当然,说完了好消息,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和需要捉拿的嫌疑人也不容小觑。这个案子,市里已经把信息都传过来了,大家都看过了吗?”
“嗡嗡嗡……”
突然,何曼的手机震动起来。还好,手机被她放在内衬兜里,只有她听得见。她见没人注意,悄悄掏出手机。
“姜乾备注:小家伙——来电。1468735396……”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不是和他说过了,这个时间要开会吗?
何曼并不知道姜乾是否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只能再次起立,
“不好意思,局长,我需要去上个厕所。您说的这个案子的档案信息我都读过了,我很快回来。”
局长对她印象好,摆摆手,
“去吧,快点。”
“是。”
到了洗手间,坐进隔间,何曼才敢接姜乾的视频通话。
她刚点进去,一句略带不关切的“怎么了”却被生生憋进肚子。
画面里,是姜乾的大学寝室。他一早就给自己的床位买了窗帘,非常严实,因此虽然还是下午,但光线有些昏暗。
少年跪坐在床上,面对着她,穿着一套小狗的情趣内衣:毛茸茸的爪子,耳朵,只堪堪遮住乳头的毛绒布料。
何曼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她盯着屏幕,视线却在少年身上身下和脸上来回扫视。
“干什么,我和你说了在开会。”
时间紧迫,她忍着没有调戏他。
“看不出来吗……警察姐姐?”
少年靠着靠枕坐下,双腿以字打开,露出中心的穴口和性器,穴口处还插着一个带着毛茸茸尾巴的小肛塞。他伸手,来回抽插几下,发出娇声的喘息后,才拿出那肛塞;透明的润滑连带着被来回插成白沫的肠液顺着臀缝流下,色情至极。
何曼无奈,
“我最多三分钟之后一定得归位,小家伙,你再怎么诱人也没用。”
“还有,你怎么敢出声,你室友都不在?”
“我不在乎。”姜乾轻笑,“嗯,他们都上课去了。”
说着,竟然从枕头后抽出一根尺寸近似平时她穿戴的一根假阳,
“既然姐姐一直忙,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面,那我就自己找办法满足自己吧。”
说着,他把那根阳具带到嘴边,又歪头伸舌舔舐起来。投入的模样,和平时二人做爱时,他给她口的时候没有半分差别。
“姜乾,你就这么饥渴?”
她瞳孔幽深,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但依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还有两分钟。如果你没法在两分钟里把自己插射,下次我有的是办法做死你。”
“嗯……是吗?姐姐,下次……是不是又要两三周之后了呢……?”
听着她的狠话,姜乾心头发颤,但表面上依旧倔强而执拗,
“嗯哈……插进来了……”
后穴显然已经在此之前被做过足够的润滑和扩张,那阳具竟然进入得毫不费力。何曼看着少年转身,背对着摄像头,用手拿着阳具抽插起来,边插着边浪叫,
“哈啊~姐姐……小狗想要姐姐……哦……警察姐姐……这样算散播淫秽信息吗……?哈……”
“算。”
“那……警察姐姐,要怎么惩罚小狗……?”
他的腰很软,对着她扭了扭,而手上动作不停,后穴继续吞吐着粗大的阳具,
“要……这样吗?”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臀肉上,又略带做作得惊叫一声,仿佛这一巴掌是她拍得似的。
“见了面你别哭着求饶就行。”
何曼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还有半分钟,快点。”
“哈啊……嗯、嗯嗯、嗯啊……好爽……”
他接收到命令,嘿嘿一笑,接着更快更用力地拿着阳具在后穴里抽插起来。粉嫩的穴口很快被摩擦红了,每一次他整根撤出都把那欲求不满不断开合的小口留在原地。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尖,
“啊啊、啊啊啊……小狗、小狗要去了……要在姐姐面前……被自己……啊啊啊……”
“你超时了。”
女警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低沉而决绝,
“超了20秒。记住了。”
“嘟嘟嘟嘟……”
“啊啊啊啊啊——、被自己插射了……哈啊啊……小狗射了……”
姜乾瘫在床上,阳具掉在床单上,精液射在他提前铺好的厚厚一沓纸巾上。
“哈……挂了啊。”
少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努努嘴,
“没看到我高潮就挂,真不是好警察。”
他自言自语着,很快那欲望再次腾升。神使鬼差地,姜乾再次拿起那根阳具,而这次用它的吸盘底把它固定在身后墙壁上。接着,他打开相机,选择开始录视频。确认画面无误后,他撅起屁股,对准了位置,自己扭着又开始抽插,
“哈……小狗……要被姐姐插坏了、哦哦哦……警察姐姐……”
会议开完,何曼努力工作了一会,但发现自己从小家伙那一通电话后就再无法集中注意力。她叹口气,拿起警帽和包,准备从警局回家。一路驱车到了家后,她才打开那个又有不少个小红标的微信图标上。
还是来自姜乾的消息。
【视频3分20秒】14:55
【视频5分11秒】15:17
【视频7分42秒】15:30
【消息】警察姐姐……喜欢吗?喜欢我还可以再录哦……
那些视频封面,她看一眼就知道里面都是什么。
何曼暗骂一声骚货,认命地打开那几个视频。
……
何曼看到最后,没有犹豫,立刻去订了一张高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