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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大小姐和家里G活的糙男人【下】

    傅云开常年干重活,身材高大不说手指也是十分的粗,上面有不少磨出来的硬茧,摸上去都很粗糙更别说和软的跟烂肉一样的淫肉接触,自然被磨的不停挤酸水。

    奶尖也被捏着揉,被揉的充血后,傅云开就扣住她的肩把人扣在怀里,绵软的奶肉压在他胸膛,手指疯狂的往里捣,指根都撞得发疼。

    屋里全是“噗嗤噗嗤”手指在淫肉里快速进出的声音。

    里面的骚水被手指捣的四处飞溅,把傅云开裤子打湿,裤裆里性器的轮廓更加明显。

    秦可念不用看都知道有多大,因为傅云开曾让她用逼仔仔细细全方位感受过,还让她详细描述出来,有哪描述的不对就不接着肏,只把鸡巴插在逼里让她主动追着鸡巴感受大小形状。

    反反复复终于让秦可念熟练傅云开性器的形状和大小。

    但正因为熟悉更是一想到性器就忍不住身体发酸发软,连包着穴肉的手指都跟着变得更湿更热,黏糊糊的蠕动。

    “小淫娃又想要鸡巴了?”

    秦可念主动抱着他跟他贴紧,傅云开一手抓着她一瓣屁股努力往旁边掰,逼口被掰成小口,手指更努力的往里进,全方位的摩擦淫肉。

    她下巴磕在他肩上,吐着舌头小口喘息,闻言赶紧点头:“嗯嗯,要云开哥的鸡巴肏啊啊舒服……”

    “自己掏出来坐进去。”

    话刚落秦可念就动作迅速的把他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撑着他的肩膀从手指上起来,对准穴口果断坐下去!

    噗嗤!!

    整根肉棒都被糜烂的穴口吞下,刚一进去穴肉就颤动着痉挛,大股的骚水流出,把鸡巴润湿。

    不过骚穴的发浪并没有停止,肉道还是收绞,秦可念就催促着傅云开动起来:“云开哥,好哥哥求你动一动……啊啊高潮好爽喷了好多骚水,把哥哥鸡巴都喷湿了……哥哥快用鸡巴教训小淫穴……”

    这些话全是傅云开在夜以继日的奸淫中教的,秦可念一开始不愿意说,后来被他的大屌调教的张口就来。

    话刚说完两人姿势就发生改变,傅云开单膝跪在炕上,秦可念撅着屁股被压在床上,大掌扣在她腰上,鸡巴在逼里肆意驰骋起来,没有任何预告,鸡巴飞快在里面进进出出,龟头轻而易举找到宫口稍一用力就把它挤开。

    宫口太熟悉龟头的形状,熟练的包裹讨好吮吸,龟头也碾过宫颈的软肉,在里面快速摩擦,胯部拍打着她的肥臀。

    大小姐身上的肉都集中在胸和屁股上,撞上去软绵绵的,还会被弹回来,让人忍不住再撞回去。

    鸡巴不停的在里面进出,他让秦可念说淫话自己在床上话却很少,很多时候都是简短的命令,所以一时间房间只有秦可念的淫言浪语:“啊啊啊啊……云开哥好厉害……肏死念念了弄得人家好爽……”

    “肏逼好爽呜呜呜……好撑哥哥鸡巴好大……啊啊肏的子宫好舒服……”

    鸡巴疯狂的往里进,狭小的宫胞被撑满,秦可念挣扎着,下意识的想逃,但之前试过下场太凄惨只敢揪着被子把屁股撅的更高,配合傅云开的动作希望他能早些射精。

    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秦可念快神志不清的时候,傅云开才慢悠悠的说:“我们结婚,你不要跟他结婚。”

    说这些话的时候低头亲着她脖子后面的皮肤,和傅云开这种长期劳作的古铜色皮肤不同,秦可念很白,跟他比尤其显白。

    所以他每次掐住秦可念腰时,那肤色对比总会让他生出一种凌虐的欲望,控制不住的手上力气加大,肏干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即使秦可念答应也没停下,甚至朝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疯狂的情爱直到深夜才停下,除了喝水鸡巴就没离开过软穴,就连她要尿尿鸡巴都插在逼里,抱着她大喇喇出去,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她蹲在院子里对着树嘘嘘。

    还是边亲边尿……

    鸡巴还在射精,傅云开却已经控制不住亲她,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箍紧她的腰,让两人挨得极紧,夏天衣服很薄,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秦可念有些不忿,想要推开他可用尽力气都是纹丝不动,还被扣着后脑勺又亲上来,不停掠夺她口中的空气,把人亲的毫无抵抗力后扔在床上。

    鸡巴从穴道里滑出来,又朝着上方射了两股白精才结束,硬邦邦贴着小腹立在那,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秦可念揪着床单想逃跑,穴口被撑得来不及闭合。

    室内光线很暗,但傅云开依然把她逼的颜色看的一清二楚,嫩粉的,很娇艳,中间淌着浊浊的白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那是他的精液,他把脏精射进大小姐逼里了。

    傅云开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

    咚咚咚!

    聒噪至极。

    秦可念害怕的往后倒还没走出多远,脚腕就被攥住,强行拖回来。

    黑暗中,傅云开能看见她眼中带着惊慌和害怕,把他镇静的假象击个粉碎,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流转。

    秦可念躺在床上,脚腕一直被握在傅云开手中,明明空调温度已经开的很低,他的手依然很热很烫。

    烫的她心脏很奇怪,好像连带着被一起攥住。

    两人沉默对视间,外面时不时有谈笑声,更衬得屋内安静,最后还是秦可念出声打破沉默:“可,可以,但不准再舔了!”

    声音都在发抖,傅云开几乎没怎么犹豫的说好。

    他长得人高腿长,床很矮,操起来没那么方便,他一步一步的爬上床,少女的腿被摁成一条直线,秦可念从小学跳舞,这样动作做的并不困难,逼口长得很开,可以看到里面颤动的淫肉。

    龟头再次对准逼口,这次有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进去的比刚才顺利的多。

    逼道再次被撑开,软嫩的肉壁挤压青筋暴起的肉根,自己主动收绞着讨好鸡巴,里面水很多,发出咕叽的声响。

    鸡巴跟打桩一样,对着花心重重撞击,力气大的她身体都跟着摇晃,奶肉轻轻的颤,乳白的皮肤在黑夜中格外的显眼,抖是格外晃眼。

    逼口朝上,淫水大部分流不出来,鸡巴插进去“噗呲噗呲”的,每一下抖肏的特别狠。

    肏一会鸡巴拔出来对着逼口拍下。

    啪啪啪——

    “嗯啊……好疼哥哥不要打呜呜……”,又连着用鸡巴扇了淫穴几下,鸡巴很烫,肉穴被打的又烫又麻,把逼里的淫水拍的溅出来,才又挺身把肉屌整根插进去。

    湿软的穴紧紧的吸附着肉屌,比刚才吸的还紧,淫肉将柱身包裹紧,连青筋凸起产生的缝隙都不放过,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包裹住按压。

    肥大的肉冠不停的剐蹭穴道,擦过上面的敏感点,最后重重落在花心,一下一下一下,强烈的快感让秦可念脚趾蜷紧,嗲声软气的求饶:“唔啊啊……哥哥慢点不行了……这样会很容易高潮的……呜呜会喷水的啊啊啊……不要哥哥……”

    强烈的快感让大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流的骚水太多嘴唇有些干裂。

    傅云开盯着她有些干燥发白的嘴唇看了两眼,把人抱起边肏边在卧室里走动。

    走路鸡巴也在不停的肏,不过比起床上要没章法的多,胡乱在逼里乱顶。

    乱的让秦可念害怕,也抱的更紧,生怕他下一下不知道顶到哪,没抱紧摔下来怎么办。

    傅云开接了杯水,抱着少女坐在沙发上,女上男下把鸡巴吃进去的更多,隐隐有顶开宫口的架势。

    他用水杯碰了碰秦可念的嘴唇,说:“喝点水。”

    秦可念一手握着被子,一手握在他手上,捧着杯子想喝水,但身下的性器一刻都舍不得没停,还在不停的向上顶,顶的她不稳,牙齿磕磕碰碰着杯延,一口水都喝不到。

    最后还是傅云开喝一口对准她的嘴亲上去给她喂水。

    不仅没效果还越喝越渴,秦可念索性不喝了抱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从他嘴里掠夺口水。

    傅云开也托着她瘦削的脊背,让人往自己怀里靠。

    好像这样搂紧,灵魂也会跟着契合。

    很快又从沙发回到床上,这次直接顶开紧闭的宫口,狭小的宫腔被强制撑开,和宫道不相符的龟头和柱身把撑得子宫发酸。

    里面的肉实在敏感,没一会肉棒磨的软下来,不再紧绷,水润润的谄媚蠕动。

    察觉到子宫的放松,鸡巴又肆意在宫腔里进出顶弄。

    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让秦可念控制不住挣扎,指甲抓着他的皮肤,抠出一条条红痕。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边哭一边亲他。

    希望他能早点放过自己。

    早点结束。

    但她的愿望注定落空,她被摁在冰凉的玻璃上,奶肉被压成椭圆,男人手掌在她小腹上,小腹被鸡巴和精液撑得有些凸起,又一股精液射在肉穴里,少女身体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傅云开也发现了,每次只要精液射进去,秦可念就会抖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并且还十分记吃不记打,这已经是今夜法的顶弄,有时候在逼道深处小幅度但特别重的顶弄,插得花心闷闷响,快速又密集,有时候整根拔出飞快的顶进去,重重碾过,把期望拉到最高,在快到花心的时候突然慢下来,轻轻碰一下就走,这种被吊起来的感觉让人更加空虚,想要更多更强的操弄。

    傅云开操得重,但手上的力气控制的很有分寸。

    他不想再在小公主身上看到那种痕迹,哪怕是他也不行。

    所以束缚着她的手力气只够不让她挣开。

    秦可念被操得声音都颤起来:“呜呜……傅云开……啊够了又顶到了呜呜啊啊……”

    “慢点要被操坏了……”

    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茎身上传来,刺激的傅云开胸膛起伏加快,无声喘息,但声音里的沙哑是藏不住的:“小殿下,我是谁,昨天晚上教过你的。”

    鸡巴插在穴道里,顶着花心轻轻的磨,等着她的回答。

    快感瞬间减半,秦可念躺在床上与他对视,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的一哆嗦,又想要咬手指。

    蜡烛还燃着,室内很亮,把傅云开的脸看的比昨天更清楚。

    一丁点儿都没有动情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但她已经能够想象她的样子,潮红,媚态,沦陷在欲望中,对比明显秦可念崩溃的用胳膊盖住眼睛直哭,“夫君……”

    “呜呜夫君难受呜呜想要鸡巴……磨得好酸要流水了……”

    两厢对比让她挫败无比,又想咬手指,那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但手被傅云开握住不松,只能哭。

    鸡巴又动起来,她每叫一声夫君,傅云开就操得更重一分,像是要把她顶穿,跟疯了一样。

    肉穴很快撑不住颤抖着缩动,鸡巴迎着肉道的收缩继续进出,把收紧的肉穴操开,不管还在嫩逼高潮中,鸡巴继续不停的在里面进出,肉穴里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也越来越顺利。

    水多的就像流不尽。

    鸡巴插进去会把水挤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又会把水带出去,把两人连接的地方打湿,把逼肉拍的啪啪响。

    可惜现在秦可念捂住眼,看不到她一直想看的,此刻傅云开冷静的假面彻底崩坏,整个人像一头只知道交姌的野兽,鸡巴不断的在肉穴里快速驰骋,进进出出,把软嫩的淫肉操的泛红,快的几乎能看见残影。

    小殿下好娇,怎么会乖成这样。

    她可是公主,打他,骂他,惩罚他啊!

    怎么就这样捂着眼睛受着,别这么乖呀。

    你这样是会被肏死的知不知道。

    手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在听见痛苦的闷哼时又赶紧卸力,生怕在掐出印子,只能变成更快更重的顶弄,一下一下,顶到小公主肉道的最深处,每次顶到花心,她都会抖一下。

    傅云开被秦可念这些细小的反应疯狂取悦,牙痒的要命,好想咬点什么。

    视线在她身上四处巡视着咬在哪合适,余光扫到她指节清晰的牙印,那股欲望突然就淡下来。

    小公主是天上高悬的月……

    明珠岂能蒙尘。

    少女坐在男人怀里,骑在他胯上,两个身体严丝合缝,鸡巴更是肏到一个无与伦比的深度,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不停的喷出淫液。

    傅云开摸着她脖子后面的皮肤,那有两排小坑,还是没忍住咬了一个,小公主已经真的不行了,腿根都在抖,眼泪掉在下巴,眼神无法聚焦,依赖的缩在傅云开怀里。

    看上去是真的可怜。

    像被操傻了。

    把眼泪吻干净,不情不愿射出今晚最后一股精液,把小腹射的鼓鼓的,全是这条看上去温顺实际上咬上就咬人不叫的家犬的脏精,那么多精液射在肚子里,他也不帮忙弄出来,只是又亲亲她,偷亲的,说:“睡吧,小殿下。”

    白天两人的婚姻不咸不淡的过着,秦可念的计划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因为傅云开油盐不进。

    金银财宝、珠石玉器、美食珍馐……他都是一副也行,还行,都可以的态度,只有在床上能看到他的一点变化,但也只有一丁点,反而折腾的她欲死欲活。

    气的人牙痒痒,两人没少吵架,不过一般都是秦可念一个人吵,傅云开很温顺的听着,甚至还会顺着她的话骂自己两句。

    所以人人都说:小公主和驸马是一对怨偶。

    但这些流言传不到公主府,或者说传不到秦可念耳朵里,因为府里的下人对这些流言都嗤之以鼻,什么怨偶夜夜笙歌。傅云开也听到过一些,但他不说。

    大清早,秦可念在床上撑着脑袋看傅云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整理袖口,看到他大拇指下方深刻的齿痕,有些脸红,不明白在床下这么清贵自持的人在床上怎么能那么疯。

    明明看着像那种被欺负会羞愤的一头撞死的类型。

    察觉到她的目光,傅云开整理好官服伸手揉了揉她的眼睛,说:“睡吧,我给桃枝说别来打扰你。”

    秦可念点点头,困得快睁不开眼。

    等他背影消失,秦可念就一头栽进被子里不省人事,从昨晚一直折腾到刚刚,真的顶不住了。

    也不知道傅云开怎能还能精神抖擞的去上朝。

    本朝驸马都是有闲职的,就是那种等级高,但没有实权,也不管事的职位,类似吉祥物。其实去不去上朝都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管,只有傅云开会每天按时按点去上五天一次的早朝。

    一转眼就临近秋狩,出发前还有一场宫宴,感谢丰收。

    雍朝男女不同席,女眷在御花园饮茶作诗唱歌跳舞比试才艺,有时也会喝一些度数比较低的甜酒,男人们在前殿飞花行酒投壶对词。

    有皇后和太子妃主持宫宴,秦可念喝了两杯脑袋有些昏沉就独自出去透气,皇宫就是她家,还怕丢了不成。

    她躲在假山后面,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发散,莫名回忆起法,没有任何技巧,就是发狠的顶撞,同时手指捏着肉唇里的肉珠不断揉捏。

    把她子宫都撞的变形,身体发抖,痉挛颤抖,肉穴不断泛起酸麻,贴在小腹上的手都能感受到小腹的抽搐。

    “啊、啊啊……”秦可念再次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软的没力气,眼前阵阵发晕,就快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被从地上抱起来鸡巴继续在里面顶进。

    脑子糊成浆糊,听着外面凌乱的脚步声,直到门被拍的哐哐响才反应过来。

    这是有人来了。

    “驸马,开门!”是御林军侍卫。

    外面人影蜷动,火把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侍卫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开门,再次用力拍打着房门让傅云开和他的淫妇出去。

    秦可念慌张的捂住嘴,急得直哭,明明他俩是合法夫妻,也没有在别的地方,现在被堵在屋内却还是给她一种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傅云开倒是不为所动的继续疯狂抽插,甚至还掰过她的脸跟她亲嘴。

    “别在意小殿下,看我。”

    舌头伸进嘴里,勾着她搅弄。

    在侍卫拆门的前一秒,傅云开才终于把精液射进宫腔里,秦可念害怕的呵斥:“滚!”

    吼完逃避似的把脑袋埋在傅云开颈间,丢大人了。

    外面的人自然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尴尬的低下头,秦可念是公主,虽然现在结婚了,但皇宫依然她家,人家在自己家爱咋做咋做,他们一群人突然闯过来砸门,还污蔑人家偷情。

    多冒昧啊!

    一时间都有些记恨最开始说傅云开偷情的人。

    “行了,还聚在这是准备继续听墙角嘛!太子和裴旭来御书房一趟,我到要听听你们是怎么在没找到驸马之前就知道他秽乱后宫的。”皇帝面色不善的扫过一开始求严查的众大臣。

    他的儿子真是太子当太久有些等不及了。

    宫宴的第二天就是秋狩出发的日子。

    马车缓慢,男子策马先行,女眷坐马车慢悠悠跟着。公主仪仗内,秦可念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傅云开,用失而复得坠子的棱角划着手指,还在因为昨天的事生气。

    虽然知道不能怪傅云开,但她还是忍不住牵连。

    傅云开也很焦虑,小公主从未跟他生这么久的气,以前小公主也有闹脾气的时候,但只要他恬不知耻的凑过去顺着她的话骂自己,抱着她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虽然本来就都是他的问题,小公主那么乖能有什么错,亲她蹭她,不到一刻钟小公主就会消气。

    可这次连碰都不让碰,说话也不理。

    急得他焦头烂额却找不到办法。

    直到半路休息也没说上一句话,再启程时,秦可念不顾傅云开的几次阻拦让侍从牵匹马过来,连跟他一个空间都不愿意。

    不过她上马后就后悔了,昨天晚上操太狠逼都操肿了,虽然大早上被摁着用手指上了一遍药,走路坐着没什么感觉,但一骑马就暴露了。

    早上为了透气内裤还被傅云开收走,嫩逼直接坐在鞍腰上,马背颠簸的逼又疼又痒,还把最深处的精水颠出来,沾在马背上。

    弄得秦可念想下去重新坐回舒服的马车里,但在看到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的傅云开后,逆反心理上来继续骑马跟着队伍前进。

    鞍腰上有很短的茸毛,沾上淫水,粗粝的扎着肉唇,随着马的奔跑,不断顶撞着肉穴,还有些茸毛扎进逼口,扎着周围的嫩肉,身娇肉贵的小公主何时被这样对待过,顿时疼的眼泪汪汪。

    在心里又给傅云开记了一笔。

    哪怕这事跟他没关系。

    秦可念被刺激的不断颤抖,打湿的短毛结成一缕一缕的,细细密密扎着她的淫肉,努力咬紧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呻吟出来,手心生出汗水,滑的差点抓不住鞍环。

    疼痛之余还有些痒,几种感觉混在一起,难受的她直掉眼泪。

    “小殿下!”傅云开快马加鞭追上来,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勒马,来我这。”

    他在后面看的快吓死,几次都觉得秦可念要摔下马。

    “没事的,过来。”他勒紧缰绳,让马慢下来,看着小公主泪眼朦胧,心里闷闷的疼。

    他见不得小公主受苦。

    秦可念哭着对傅云开张开双臂,被他抱着面对面同乘一匹,傅云开把他衣服前布料铺在马背上,把逼口和马背隔开。

    “小殿下乖,这样不疼了。都是我的错,乖,乖。”他慢慢悠悠的骑着,抱着秦可念不断安慰。

    可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秦可念莫名觉得更委屈,把脑袋埋在他肩上无声的哭,抱着他控诉:“疼呜呜都怪你……讨厌你……”

    “那我帮小殿下揉揉?”他就是随便一说逗逗秦可念,没想到她真的点头答应,还抱的更紧贴的更近。

    这是真委屈了。

    傅云开单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从裙摆里伸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肉穴,两人挨的极近,其他人也看不出什么,摸着湿淋淋的软逼,摁着肉唇安抚打圈,稍稍一用力就挤出一泡淫水。

    手指找到阴核,捏着它揉搓按摩,手指挫着快速摩擦,听着喘息声越搓越快,还把两根手指插进逼口,在里面搅弄:“小殿下喜欢这样吗?”

    反正傅云开很喜欢,里面又软又热又流水,摸上去舒服极了,搅起来还有细微咕唧声。

    听的人欲望高涨。

    周围都是同行的人,这让秦可念格外敏感,但还是乖乖的点头小声说喜欢。

    逼里的手指抠挖的更卖力,不断刺激着她敏感又红肿的穴肉,小逼跟发大水了一样,一波一波的往外涌,她夹着手指轻轻扭腰,主动含着手指磨逼,把屁股下面的衣服都打湿,不知道一会傅云开要怎么下马。

    手指浅浅抽插着逼口,打着圈的给它消肿。

    就这样一路到狩猎场,秦可念心里的那点不开心全都烟消云散,换好衣服去见皇后,帐篷内已经聚集不少人。

    皇后母家的长辈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打趣道:“公主和驸马真是恩爱,就没见过两人分开。”

    其他夫人也附和着,秦可念原本只想跟皇后聊聊天,没想到这么多人尬笑着应付两句跑路,还记得带上傅云开一起。

    等两人走远了皇后才不紧不慢的说:“这两孩子一向恩爱,之前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传的谣言,得亏没影响他们。”

    “要不然这金口玉言赐的姻缘毁了,多可惜啊。”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不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尴尬的应和,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跟家里人好好说说,不然到时候失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隔壁裴旭在门口看着两人背影,视线死死黏在牵着的手上,直到消失才回头:“太子,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等下去秦可念和傅云开都要三年抱俩了。

    裴旭喜欢秦可念,但又舍不得他的仕途。

    并且他想要的是秦可念永永远远只属于他,在他的后院里,只能看着他,爱着他,永远不离开他。

    但现在皇帝活着一天,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

    而太子恰巧当够了太子,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弄死皇帝,囚禁公主,登基称帝,大权在握。

    不过中间出现了一点意外——秦可念爱上傅云开。

    凭什么?!

    一个草莽出身的贱民,不过是皇帝为了制衡太傅才把状元给了他,捡捡他不要的东西就算了,竟然还敢勾引他的公主。

    为此,裴旭差人在外散播谣言,想让两人离心,找人暗杀他,又在宫宴给他下药,再带着众人去捉奸,想借此要他的命,但都失败了。

    他真的忍不了了,他可以原谅秦可念的不贞,因为他爱她,但傅云开一定要死!

    “不用担心,后天我们都会得偿所愿。”太子完全没了在皇帝面前的谦卑乖训,眼神阴鸷。

    秋狩为期三天,最后谁猎动物多,体型大,珍惜,谁的分数更高,为了在皇上面前得个好印象,从第一天开始参赛者就争先恐后的在森林里狩猎。

    但这些跟傅云开没多大关系,驸马不能担当重职,他没必要太卖力,只是装模作样的跟大部分进去在出口附近随便抓了一窝兔子就回来了。

    秦可念抱着一只雪白的蹂躏,看着剩下的说:“好多,桃枝你去从厨房要点香料,咱们烤几只吃吧!”

    “顺便给父皇母后送点。”

    她点了几个倒霉的让拿下去处理,不知是不是错觉,傅云开总觉得她点完后手里的那只更乖了,抖得也更厉害了。

    第一天无波无澜的过去,第二天可能是皇帝见他两黏黏糊糊闲的碍眼,把两人都赶到森林里狩猎去,还定了个小目标,并且不准侍卫和傅云开帮忙,要秦可念自己来。

    她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和傅云开进入森林,一起骑着马溜溜达达的闲逛,压根不把皇帝定的目标当回事。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对着秦可念的肩膀,傅云开反应迅速用胳膊挡了一下,整个小臂都被利箭贯穿,鲜血瞬间染红骑装,回头就见七八个蒙面刺客朝二人追来。

    人太多了分开也没什么用,两人抓紧缰绳纵马向右跑,想看看能不能甩开刺客。

    但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没甩开刺客反而前面没了路,悬崖下郁郁葱葱,树木遮住了具体高度,但跳下去八成是要死的。

    “只要女的,男的就地格杀。”刺客首领冷声下令。

    傅云开把秦可念挡在身后,听到这话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指抹了抹她的嘴唇,血把嘴唇染的跟胭脂一样红,笑着说:“小殿下要长命百岁。”

    说完又亲了亲秦可念,这次的吻并不像以前那样甜蜜,而是充满铁锈和咸腥味,透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然后抱着她,自己作为垫背的从悬崖一跃而下。

    刺客们还有一段距离,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往下坠。

    “首领,这怎么办?”

    首领啐了一声,“下去找,没见男的抱着女的,不一定会死,并且就算死也要把她尸体带回去!”

    ————

    两人砸在一颗歪脖树干上,下面有人垫着,秦可念还能活动,不敢耽搁,她扛着昏迷不醒的傅云开踉踉跄跄的找能藏身的地方。

    鬼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找过来。

    半晌终于找到一个隐秘的洞穴,外面一直有说话声和脚步声,秦可念不敢出去找吃的,只能靠着出发前桃枝给准备的食物和药撑着度日。

    就这样撑了三天,终于等来救援。期间傅云开断断续续醒来过几次,每次醒来秦可念都催着他吃东西,求他别睡,别死,别留她一个人傅云开想给她擦眼泪,却手都举不起来。

    吃不多,为了能让傅云开多吃点,秦可念三天滴米未进,饿了就睡,又梦到一些事。

    梦里也有这场追杀,不过跳下悬崖的只有傅云开一个人,生死未卜。

    她被刺客抓走,伪造了一具尸体交给父皇母后,两人一夜白头,太子趁机总览大权,一个月后逼宫上位。他上位没多久后,父皇母后因为忧思过度相继离世。

    而她被困在裴旭院子里,因为反抗被打的再也听不见声音,咬舌自尽也没死成,被他砍掉腿锁在后宅里不见天日。

    太子逼宫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为防止在路上出什么意外,直接在狩猎场开审:都有谁参与,参与多少,没参与的对此事知不知情,知道多少。

    所有人都很忙,大大小小的一堆事里驸马至今未醒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

    深夜,皇上还没回来,皇后送走几位来表忠心的夫人后见公主帐篷里依然亮着灯,从门口往里看,就见秦可念坐在床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原本怎么减都下不去的婴儿肥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的皇后心疼无比。

    她当时不同意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

    手突然被握住,皇帝站在她身侧,握紧她的手给予她力量:“别担心,朕问过御医就是这几天了。”

    皇后点点头跟着皇帝离开,现在说什么秦可念也听不进去,倒不如就让两人这样待着。

    秦可念趴在傅云开身边自己枕着自己的手臂都嫌硌得慌,明明她也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但还是不停掉肉,御医来看也是说忧思过重。

    手伸到被子里找到傅云开的手握住,揉揉酸涩的眼睛准备睡觉,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声音:“怎么哭了?”

    讷讷的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日思夜想的脸真的睁开眼,皱着眉把手伸向她,在她脸上乱摸,秦可念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小殿下怎么瘦这么多?”

    秦可念顾不上回答他,噌的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御医,御医!!”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夜晚突然沸腾起来。

    伴随着傅云开身体的好转,审问也渐渐接近尾声,只剩下回朝后该赏赏,该罚罚。

    ————

    深秋,傅云开在屋子里喝药,旁边的桌子上摆着明黄色的卷轴,是帝王让太监总管私下送过来,虽然还没打开,但已经能大概猜到是什么。

    门外有跑步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傅云开赶紧把最后几口药喝完,刚把碗放下怀里就扑进来一个人,腰身比之前还要细,胳膊收紧才能虚虚抱住,脸上的肉也没长回来,都怪他。“不是去参加丞相女儿的满月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想你了。”秦可念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抬头凑过去浅尝辄止的亲亲他的嘴唇,拧巴着脸吐舌道:“苦的。”

    “刚喝完药。”

    说完傅云开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下去,含着她的舌头吮吸,掠夺她的津液,把那股苦味压下去。

    就是可怜秦可念,吐着舌头直扇风,五官都拧在一起。

    看她这样,傅云开忍不住笑出声,被气不过的秦可念垂了一拳,但又在听见他的咳嗽声后着急的询问:“哪不舒服?”

    傅云开受伤的拖得太久,现在也没全好,垂眼看着小公主为他着急的样子,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握着她的手摸进被子里,说:“这不舒服。”

    碰上秦可念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瞬间通红,说话都磕巴:“不行,你,你伤还没好全。”

    手抽不回来,隔着衣服被摁在性器上抚摸,能清楚感受到鸡巴的变化。

    “那我不动,小殿下来。”

    变硬,变大,变烫,把手心蹭的发痒。

    傅云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脸红,犹豫,都小公主真好玩,正要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时候就听见秦可念说好。

    吃惊的功夫小公主已经主动把鸡巴从他裤子掏出来,仔细看明明手都在发抖,但还是咬着唇拎着裙子准备往下坐。

    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这时候再说自己是随口一说小公主肯定跟他翻脸,还会哭。

    没必要的矛盾。

    鸡巴立的很直,很粗,能把整个穴道顶开,两人虽然做的次数很多,但小公主主动吞鸡巴还是第一次,傻乎乎的握着鸡巴就准备往下坐。

    好在傅云开眼疾手快盖住她的逼,不然有的疼。

    顺势插进窄小的穴缝,手指在里面搅弄,感受着里面的湿热,肉很嫩很软,包着手指蠕动,像是小嘴吮吸一样,用拇指摁压着肉珠,说:“要先把逼揉开,小殿下也来,咳咳!”

    拒绝的话被傅云开两声咳嗽吓回去,学着他那样往逼里塞进一根手指,粗手指弯曲带着细手指一起快速进出,一起揉搓敏感的软肉。

    一个粗糙一个白嫩,一起把逼口撑平,和阴唇的粉嫩对比都极其明显,并且一想到里面有一个是自己的,秦可念就更加的敏感,穴道缩的更紧,箍的她手指都疼。

    很快被蹭出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滴在男人鸡巴上,浇的鸡巴更硬,还抖了两下。

    淫靡的画面看的两人呼吸都变重,摁着肉珠的手快速拨弄,转圈,上下蹭弄。

    弄得淫水也越来越多,呻吟也抑制不住。

    “慢点啊啊……好舒服要到了嗯嗯啊啊……”快一个月没任何情事,秦可念张着嘴喘息,肉双眼湿漉迷离,肉穴很快缴械投降颤缩着濒临高潮。

    鸡巴已经硬的发疼,手指从逼里抽出来,穴口留着一个小小的缝隙,蠕动收缩,急切的想吞些什么。

    秦可念握着鸡巴对准穴口,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往下坐,把整根鸡巴吞进去,两人同时叫出声,

    “唔——”

    “啊啊——”

    肉道已经接近高潮,里面紧致又吸力极大,吮的傅云开头发发麻,想主动挺腰大力操干,对着花心发狠捣弄,把骚心操开,捅进子宫。

    “你等等,我,我马上……唔唔啊啊……”秦可念咬着嘴唇,拼命从疯狂的快感里清醒过来。

    揪着傅云开的衣服缓慢的扭腰,鸡巴太粗太大,龟头够硬,哪怕只是软绵绵的磨蹭都让秦可念爽的要命。

    肉穴里酸胀快感愈发强烈,鼻间发出难耐的哼唧,撑着他的小腹小幅度的起伏,用龟头顶撞花心,每撞一下肉道就会缩一分,到后面几乎紧咬着鸡巴抽不出来,在肉道深处短距离的快速击打花心,肉逼拼命的嘬吸鸡巴。

    “啊啊,啊啊……要被顶坏了呜呜……肉穴好酸……”

    秦可念一会扭腰一会起伏,花心被折磨的不断喷骚水,脚趾蜷缩,漂亮的脸上全是欲色。

    长长的裙摆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遮住,看上去好像只是小夫妻坐在一起聊天,谁能想到裙下正在疯狂苟合。

    揪着傅云开胸口的衣服把人拽过来,吐着舌头亲上他,动作生涩却十分诱人,小舌被男人含着疯狂吮吸,好像上面有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舌头被吸的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留下,鸡巴狠撞到花心,然后抵着它研磨一圈,反反复复,把宫口磨出一个口,在再次往下坐的时候,龟头直接操进宫口,窄小的宫道被龟头擦过,毁天灭地的快感直接让她哆嗦着达到潮喷。

    大量的淫液喷出,从鸡巴和子宫的缝隙流出,把鸡巴浸透,整个人哆嗦着直不起腰,脑袋磕在傅云开肩上喘息。

    爽的直接哭出来。

    细小的呜咽和喘息跟催情药一样刺激着神经,傅云开想夺过主动权进行更激烈更猛的交合,手摸上她的腰,“小殿下……”

    “马上,马上……”秦可念哭着回应,咬着嘴唇强撑着继续,搂着傅云开的脖子吞吐鸡巴还时不时仰起头亲他,巨物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湿滑。

    小公主一边哭一边用小逼吃鸡巴,明明已经受不了,但动作一点没停过,就是为了他舒服,这个事实让傅云开精神兴奋得不行。

    简直比之前操逼还要爽千倍万倍!

    他何德何能被小公主这样服侍!!

    忍下不管不顾操干的欲望,就这样被小公主玩弄性器,让她用狭小的子宫吮吸鸡巴,潺潺骚水冲刷着龟头,看着她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直到最后秦可念实在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小腹也抽的酸痛,腿根都在打颤,傅云开也射了三次,精液全都挤在宫胞,鸡巴抽出来后依然留在里面。

    他在心里发誓,等他伤好全后一定要压着小公主狠狠做一夜。

    这事最后也没实现,小公主怀孕了。

    傅云开借着这件事顺便把皇帝的圣旨送回宫里,正二品有实权的官职奖励换成裴旭的处置权。

    没有官职压力,每天就是缠在小公主身边。

    有时候连早朝都不去,惹的皇帝看他极其不顺眼,一次宫宴趁机把教导新太子的事也扔给他。

    美名其曰不浪费人才。

    if线:没有怀孕伤好后会发生什么

    傅云开伤彻底好后是在第一场雪的时候,外面雪花飘飘悠悠,两人在房间里窝在一起打发时间。

    外面冰天雪地,屋里却热的要开窗降温,秦可念在床上缩在被子里看画本,看着里面的男主把女主掏心掏肺还说着爱她的话,嫌弃的撇嘴,烂文。

    一抬头就见傅云开在窗侧认真的给小太子备课,披散着头发,外面是纷飞的雪,放在一旁的药碗已经不再冒气。

    想到自己干的事,她把被子披在身上赤着脚一路小跑从侧面钻进傅云开怀里,看着他被风吹红的耳朵,边捂住他的耳朵搓搓边说:“先把药喝完,这些之后再弄”

    小公主仰着脸,眼睛很亮,不像在打好主意的样子。

    虽然知道她不安好心,傅云开还是把人搂紧在怀里,端起碗准备喝,凑近就闻到一丝和平常喝的有点儿不同的药味,但只顿了一下就几口把药喝完。

    每次傅云开喝药秦可念都觉得他很厉害,她闻着都觉得苦的东西他喝的那样面不改色。

    “不苦……唔”,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男人坏心眼的把她的津液掠夺走,勾着她的舌头缠绕,躲都躲不过,把舌头上残余的苦味渡给秦可念。

    看着她因为苦皱巴在一起的脸,没忍住轻笑出声:“苦,所以要跟小殿下亲亲,小殿下的口水都是甜的。”

    “所以小殿下在我药里加了什么?”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秦可念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闷气的说:“不告诉你。”

    今天的药是秦可念专门让府医特制的,里面多加了一味药材,带点轻微催情的效果,药性很弱,对人体没任何危害,她跟府医反复确认过傅云开身体已经好全后才加的。

    现在这样也很好,但秦可念真的很想再见一次宫里中药时傅云开的那个笑。

    从秋猎回来到现在,即使两人关系突飞猛进,但依然没看到。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道德。

    小公主没推开他,傅云开自然乐的搂着不松手,捏着她身上慢慢长起来的肉,心下安宁。

    搂着搂着傅云开就发现不对劲了,热,体内有股燥意,不强烈,但很折磨人。

    再联系小公主的扭捏,再傻也猜到怎么回事。

    啧,小殿下这是觉得他不行?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个造谣。

    叫她的名字趁她抬头瞬间狠狠吻上去,这次的吻不同于刚才的缠绵,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勾着少女的软舌大力吮吸,交缠,抢夺她口中的空气。

    对氧气的渴求让秦可念后退,想躲开傅云开的亲吻,“吱嘎——”桌子偏移,发出尖锐的声音。

    傅云开这才松开她,但也只是隔开一小段距离,含着她的一点儿唇瓣轻轻吮吸,不在意桌子上摆着的他辛辛苦苦整理好的资料,将秦可念带来的被子盖在上面,搂进她一手探进衣服,小公主赖床,早饭午饭都在让人送到里间吃的,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宽松简单的里衣。

    把人压在桌案上,两下把衣服解开,皮肤莹白光滑,奶肉圆润,奶尖粉的漂亮,比墨还乌黑的头发散在后面,随着呼吸胸口上下起伏,引诱着人犯罪。

    察觉到她的怯怯,傅云开觉得好笑,“小殿下怎么又怕了?”

    不等秦可念回答又亲上去,边亲边用她的手解自己的衣服,解完后就摁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摸进她裤子里轻车熟路找到肉穴,摁着揉搓两下很快出水,敏感的不行。

    “小殿下真敏感。”犬牙蹭着她的唇瓣,眼里带着揶揄。

    秦可念视线注意到傅云开胯下的鼓包,不甘示弱的说:“可你光亲两下就硬了欸。”

    “不是亲两下,是一想到小殿下我就是硬的。”

    跟有性瘾一样,一想到秦可念三个字就没缘由硬起,想亲她,想抱她,想和她贴在一起。

    傅云开顺着脖子往下,不仅亲,还舔,还咬,像黏人的大狗一样,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皮肤上,烫的她恍惚。

    一路亲到胸口,把奶尖含在嘴里,吮吸,用牙齿咬着它,拨弄它,舌头往奶孔里钻,握着小公主的手伸进他裤子里,用鸡巴蹭她的手心,指缝,指尖……哪儿都不放过。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

    “嗯!!”

    奶尖被吸的特别用力,奶肉都被吸的立起,松口后,左边的乳头艳红艳红的,比右边的大一圈,傅云开把右边的也含在嘴里吮吸,直到把两个吸的一样大才放过。

    摸着肉穴的手指已经插进逼里,指甲剐着软肉,不疾不徐的一点点扣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非常黏糊的水声。

    还时不时拨弄前面的小肉芽,指腹摁着它打圈,生出阵阵酸意。

    肉穴里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淫肉缠着手指吮吸,傅云开这才毫不留恋的抽出手指,小公主发出迷茫的疑惑,没等她开头,硕大的龟头已经抵着肉唇,直接整根顶入。

    巨大的力气让小公主脚趾蜷缩,腰身弓起,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似是舒服,又似是哭泣。

    “曾听说小殿下善舞,不知真假?”傅云开捏着秦可念大腿内侧的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可念不理解,但还是如实回答:“学过十年。”

    “这样啊……”

    他说的很慢,语气也很平常,但秦可念就是莫名害怕,还想说些什么双腿突然被折叠着往下压,大腿直接贴着她的奶肉,这样把小公主的粉逼看的格外清晰,也察觉到傅云开的视线,挣扎的想挡住,但被压制动弹不得,鸡巴顺势进入的更多,只留下囊袋在外贴着花唇。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鸡巴在肉穴里进出,龟头在前面破开层叠的软肉,茎身的褶皱被嫩肉填满,十分服帖的套在鸡巴上,肉穴变成合适的肉套子,囊袋跟着鸡巴的进出拍打肉唇,还在龟头磨逼的时候,跟着一起在肉唇上来回摩擦,囊袋半陷在花唇里贴着他们摩擦。

    被那些软嫩的骚肉划过,舒服的不得了。

    花唇上的淫水沾在囊袋上,拍打骚穴时发出更大的声响。

    站立的姿势让鸡巴捅的格外的狠,发狠的撞进去,撞的花心都颤动发麻。

    小公主的小腹都能清晰看到鸡巴的形状。

    还是太瘦了。

    傅云开稍稍的皱眉,盯着小公主纤细的腰肢,把鸡巴的进出看的一清二楚,看的人不由得进出更快。

    “唔啊啊操慢点呜呜……太快了,要被插坏了……啊啊驸马,傅云开!!”

    娇软的身体被这样折叠着,鸡巴在穴里疯狂进出,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她茫然抓狂,淫肉本能的缠着鸡巴吮吸,但被肉棒进进出出的剐蹭,更多的是酸胀和快感。

    淫水一股一股,但因为鸡巴堵着,只有在鸡巴往外抽的时候才能跟着出去,其余时候只能在穴里泡着鸡巴。

    花心被不停的击打,小公主很快哆嗦着潮喷,肉道抽搐着痉挛,淫肉吮吸按压鸡巴,想从里面把精液榨出来。

    从高潮开始就开始努力,到结束都没能榨出精水来,傅云开感觉着肉穴的收缩变慢,这才对着淫肉射精。

    “咿呀啊啊啊……为什么现在射呜呜好爽,肉道被射的好舒服啊啊啊……”

    浓稠的白浆把小腹射的隆起,鸡巴插在里面,傅云开隔着皮肉轻轻摁压,视线则一直注视在秦可念脸上说:“满了,微臣帮小殿下捣出来吧。”

    “……嗯。”

    两人对对方的欲望都是格外的强,很快进入下一轮情事。

    后面不管小公主怎么哭,怎么求,傅云开都不停下,总得给小公主一点点教训,省的下次再敢。

    雪花洋洋洒洒,寒风凛冽,剐的人脸生疼,少女被一众仆人簇拥着往暖阁走,小时候她觉得这条走廊很长,像走不完一样,总会央着人抱。

    视线看到长廊外被她罚跪的青年,跟她没有血缘却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傅云开,身上堆着一层白雪,显示他已经在那跪了有段时间,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睫毛挂着冰碴,即使这样他的背脊依然挺拔。

    身后的侍女锦秀有些于心不忍,小声给他求情:“小姐,世子再跪下去怕是会伤了身子。您也没个理由,不好跟老太君交代。”

    秦可念是侯府独女,阖府上下除了老太君谁对她都是极尽纵容,自然养的娇气蛮横。想到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和这几年傅云开对她避之若浼的态度,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拎着裙子到傅云开面前,丫鬟赶紧撑开伞追上去给她挡雪。

    感觉到面前多了一个人,傅云开抬眼,他身体被冻得僵硬,动作十分缓慢,不用想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无声叫了句“念念”。

    回应他的是少女踹在他胸口的一脚,力气不大,但傅云开故意倒在雪地里一副很可怜弱小的模样,眼神依然紧盯着秦可念。

    秦可念愣在原地,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扶起傅云开,护着他说:“表妹,就算表哥不是舅舅的亲生儿子,那他也是你哥哥啊,你不能这样欺负他!”

    是流言的另一个主角沈婉兰,她是秦可念小姑秦钟意的女儿,当年秦钟意被安排嫁给老太傅做续弦,心有郁结早早离世,只留下沈婉兰这个女儿,老太君自觉对秦钟意有愧,所以格外偏爱沈婉兰。

    侯府就两个闺女,老太君又不喜欢秦可念,又有了沈婉兰隔三差五的挑拨,所以秦可念经常被老太君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责罚。

    看见她秦可念更气了,那一点儿愧疚顿时烟消云散,说:“我不仅欺负他我还欺负你,你也给我搁着跪着。秀春你在这看着,跪够一刻钟再让他们起来。”

    沈婉兰只准备来装模作样一下没想真陪跪,刚想把老太君搬出来秦可念已经一甩袖子走了。这下她是真急了,抓着傅云开的袖子说:“表哥你说句话啊!”

    傅云开没搭理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跟她拉开距离,拍拍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似的,面无表情的继续跪着。

    ————

    正值寒冬腊月,不出意外的沈婉兰病了。

    明白事情原委老太君气的摔了茶杯让秦可念过去赔罪都被她拒绝,来的人也被关在门外,挨了半天冻最后悻悻的回去。

    深夜,锦秀给炉子里添完碳窗户留好缝才离开,她前脚刚走窗户外就翻进来一个人,直到身上染的寒意被驱散后才走向床边。

    层层床幔内,秦可念睡得安详,他手伸进被子里握紧她的手,俯身细细亲过少女的唇瓣,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吮吸,睡梦中的挣扎微弱到察不可闻。

    他脱下衣服轻手轻脚的钻进被子里,握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性器,粗大的鸡巴在娇嫩的手心快速摩擦,小腹处的衣服被撩起,硕大的龟头顶蹭着软嫩的皮肉,男人声音沙哑的不停叫秦可念的名字:“念念,好念念,你喜欢哥哥好不好?别讨厌哥哥……”

    “哥哥什么都能为你做,我的好心肝……”

    秦老夫人抓不到秦可念,只能拿傅云开泄愤,侯爷和夫人不在府,他也不是侯府真正的血脉,自然没人给他声张正义。

    挨了一顿对傅云开来说不痛不痒的家法,受完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就走,离开戒堂月亮已经出来,他独自往回走,身体温度逐渐升高,烧的伤口终于感到疼,这是体内余毒开始发作的信号。

    回到自己院子让所有下人都离开后,调息理气想把身体的燥热压下,突然听见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往他房间走来,听起来只有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受余毒影响,病态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但傅云开心里清楚,没有余毒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他喜欢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控制不住却又不敢僭越,只能在夜半悄悄进妹妹的房间,爬妹妹的床,刚开始还只是一个月一次,渐渐变成十天,五天,现在几乎每天都要悄悄爬床,偷亲她,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吮吸,她会不舒服的皱眉轻哼,哪怕只是一点点无意识的回应都能让他兴奋无比。

    还偷拿她的贴身衣物自亵,再悄悄放回去看她毫无察觉的穿上。每当这时候他鸡巴都会在裤子里硬起发疼,臆想着秦可念全身盖满他精液的样子,甚至连每次秦可念踹他他都会爽到。

    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变态了。

    秦可念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态度恶劣的踹开门,自顾自的往里走,人没到声音先到:“听锦秀说祖母罚你了?我来看你死了没。”

    声音极不情愿,要不是锦秀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傅云开对她这个好,那个好,还说兄妹哪有隔夜仇,快把她唠叨死了,她才不来,看傅云开一眼都嫌烦!

    没等傅云开回答还想再奚落两句,看到他不自然的脸色,以为是受伤了,瞬间急了:“这次怎么下手这么重!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算账!还是那些小厮故意刁难你?”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小时候就有下人看傅云开不是侯府亲生的就偷偷虐待他,还是秦可念发现救下傅云开。

    脑子被淫毒烧的很混沌,呆呆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身上的燥热翻滚着往胯下冲,欲望疯狂的叫嚣:又不是亲兄妹,有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这样想着傅云开一步步向秦可念走去,感到莫名害怕秦可念跟着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背碰到柱子,整个人都被傅云开盖住,除了他什么也看不到,不安达到顶峰:“你,你干嘛!”

    看着秦可念一张一合的嘴唇,浴火燃烧的更旺,傅云开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声音沙哑,“念念,哥哥好难受。”

    “之前在军营替父亲挡刀,没想到刀刃上被抹了毒药,药效极强,就算服下解药后仍有残余,发作时若不能解毒不及时就会爆体而亡,念念帮帮哥哥好不好?”

    “真的吗?”这些事从没人告诉过秦可念,她一时有些呆忘了推开傅云开。

    “当然。”傅云开很诚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假的,毒药早被他逼出体内,体内的余毒只要撑过去这天就没事。

    说着还忍不住对着秦可念的嘴唇亲了亲,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嘴唇微微的疼痛让秦可念回神,想起男女授受不亲,用力全力去推他他却依然纹丝不动,和白天一踹就倒的模样大相径庭,感觉好像有什么向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心里的恐慌更甚:“滚开!离我远点,傅云开!”

    “求求念念,哥哥好难受,帮帮哥哥,救救哥哥。”还握着秦可念的手摸在自己脸颊,讨好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秦可念,“这里只有我们,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不做什么实质的,只要你帮哥哥含一下鸡巴就行,就含一下下,我保证今天发生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脑内尚残存着一丝理智,这话说给秦可念的同时也告诫自己,不要做什么过分的,就是含一下鸡巴,满足一点点他的私欲。

    他们是兄妹,他对她的心意是三纲五常所不允许的,她会被流言蜚语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理智让他克制,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低头轻啄着她的嘴唇。

    秦可念侧开脸避开傅云开的亲吻,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想起小时候父母不在家无数个相拥的夜晚,背着她走过那条不见头的走廊,从边塞回来时给她带的各种小玩意,还有很多……

    他们是最最亲密的家人。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好,但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

    傅云开也想到她会同意,反应过来飞快的解开裤子坐在椅子上,鸡巴已经硬挺挺的立起,颜色不深,柱身又粗又长,龟头饱满,上面青筋盘绕,柱身带一点弧度,插进逼里会很容易顶到花心。

    秦可念被这个庞然大物吓得有些懵,傅云开也不催她,即使他都快被欲望烧死了。

    深吸一口气后低头凑近,因为脑子还懵懵的,控制不好距离脸直接蹭在鸡巴上,热乎乎,硬邦邦,还有些腥臊味,离得近更能感受到鸡巴尺寸的巨大,一只手都圈不住。

    握住柱身的手抖个不停,带着鸡巴来回拍打着娇嫩漂亮的脸颊,又粗又硬的性器很快把脸蛋拍红。

    秦可念抖得更厉害,睫毛颤抖,快哭了都。

    傅云开赶紧伸手帮忙握住鸡巴,秦可念凑近颤巍巍伸舌头轻舔着粗壮的茎身,嫩红的舌头和茎身颜色差距巨大,一下一下轻舔着鸡巴,一点点的把整个柱身都舔湿。

    一点点往上,最后舔上饱满的肉冠,把上面咸腥的黏液舔进嘴里,又湿又软的嫩舌贴在龟头上舔舐,舌尖有时候会伸进马眼里,剐弄着敏感的马眼。

    “念念好棒,很有天赋,吸得哥哥很舒服。”他手插进秦可念后脑勺的头发里,鼓励一样轻拍两下。

    那味道让秦可念微微皱眉,但身体却又有些奇怪的上瘾,舌头停不下来的舔舐肉棒,身下酸的厉害。

    无师自通的含着马眼吮吸嘬嗦,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自己伸手握住鸡巴揉搓,还有下面两颗饱满的囊袋,握着它两轻轻捏搓。

    因为不熟练,牙齿会时不时的碰到龟头,显得生涩的笨拙。

    弄得傅云开直抽气,鸡巴却不受控制的更硬,手上突然用力让秦可念把鸡巴含进去一半,到没有顶到喉咙。

    “唔!!”秦可念挣扎,舌头想把鸡巴推出去,但被肉棒压的动弹不得。

    不顾她的挣扎抓着她的头发小幅度的抽送起来,鸡巴插在嘴里像插逼已经进出,冠头剐过舌面,撑得嘴巴发酸,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留下。

    就这样抽插几下后才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鸡巴上裹着亮亮的水膜,淫靡无比,她嘴唇被弄得绯红,看上去很好亲。

    傅云开喉结滚动,欲望却得不到任何缓解,想更进一步。

    秦可念又气又恼,蹭的一下站起来刚想给他一巴掌就听见他说:“不管用念念,能不能用你的小逼给哥哥蹭蹭鸡巴,就只是蹭蹭绝对不插进去,真的只是在外面蹭蹭,我们是兄妹,这只是为了给哥哥解毒。”

    傅云开知道自己僭越了,可他真的忍不了了,就蹭蹭什么都不干,真的什么都不干。

    “滚,我才不信你。那些小厮怎么没打死你!混蛋!变态!恶心人!”秦可念怒气冲冲。

    刚说完傅云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眼睫垂着透出一种脆弱感,好像真的毒入骨髓随时会死的模样,她又一下慌了,只是蹭蹭又不会怎么样,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这是在救人。

    她不想让傅云开真死的。

    亵裤被退下,阴唇粉嫩嫩亮晶晶,十分漂亮,像是一朵刚绽放的幼花,傅云开几乎盯得眼睛发直。

    “啊!”蹭上鸡巴的那一瞬间秦可念忍不住嘤咛出声。

    鸡巴好烫,小逼要被烫坏了。

    傅云开也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好舒服,妹妹的逼好嫩好软,上面还有淫水,妹妹刚才给他舔鸡巴舔的自己发骚了,好乖好喜欢,好喜欢念念。

    他的好心肝,他最宝贝的妹妹。

    龟头挤开粉红的唇肉滑动,顶出肥嫩的阴阜,炽热的柱身紧贴着逼口,能感受到小肉口正小幅度的缩动,像是在求鸡巴。

    鸡巴不停在她嫩逼里滑动,一下一下,把逼口磨的发酸发涩,把逼里的淫水都涂在鸡巴上,龟头在阴阜里进进出出,被碰过的地方开始变烫变红,鸡巴越磨压的越紧,顶出阴阜的时候经常碰到还藏在阴唇里的小肉芽。

    阵阵快感让秦可念忍不住喘息,那舒服的感觉让人着迷,不由自主跟着一起扭腰,把嫩逼往鸡巴上贴,阴唇包着鸡巴滑动。

    只是在给哥哥解毒,不然她就要没有哥哥了。

    只是在解毒,这没有什么的。

    不是发骚,真的没有发骚……呜呜好舒服!

    这样想着她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感受到她的配合傅云开愈发激动,龟头的棱角碾过花唇,每一次磨过都有强烈的快感。

    男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听着就不像在干什么正经事。

    “念念的逼好嫩,好多水,磨得哥哥好舒服!”

    “你不要说话啊只是在给你解毒……啊又蹭到了好舒服嗯嗯啊啊……不要一直顶那……”

    听着秦可念的呻吟傅云开呼吸不受控制变得粗重,一直压抑的欲望几乎要破闸而出,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催促着他肏进去。

    肏进去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她吗?

    你们又不是亲兄妹,快肏进去啊!

    在意那些三纲理常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在她嫁给那些酒囊饭袋、纨绔子弟后再后悔?

    嫁给那些人你还能随时护住她吗?

    她肯定会哭的,会受很多委屈,说不定还会死在后宅的勾心斗角中……

    一想到秦可念会死他就十分抗拒,不,不,他的念念不该受任何委屈,别人都信不过不如让他来当这个人。

    有的想法一旦冒头就再也止不住,他背景简单有军功,比任何人都了解秦可念,比秦父秦母还要纵容她,可以说秦可念现在这么任性都是傅云开惯的,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怎么关注但肯定在那什么世家公子榜上是有名的。

    理智被那个声音劝的逐渐动摇,身体更加诚实的不断往上顶逼,茎身紧贴着肉口,每次往上时龟头都不经意的往逼口里挤。

    他真不是故意的,是鸡巴上淫水太多,太滑,肉唇太软,不小心滑进去的。

    龟头一下一下浅插着,把逼口越插越大,里面的嫩肉被蹭的非常软,被插的时候有的甚至陷进张合的马眼里。

    那块淫肉被吸的发疼,秦可念忍不住往下坐,把肉冠吃进去的更多,恰巧傅云开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直接顶开脆弱的薄膜,三分之一的鸡巴直接插进逼里。

    近乎撕裂的痛感让秦可念控制不住的发抖,牙齿磕磕碰碰的打颤,抓着傅云开肩膀的手不断用力,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傅云开也同样不好受,太紧了,像是要把鸡巴夹断,又非常的嫩,欲望吊在半空,鸡巴前半段夹在炽热紧嫩的肉道里,尤其是龟头,一直蹭着柔软的嫩肉,让人爽的骨头都酥麻了,后半段却只能在外面,忍得他青筋凸起,只想不管不顾在妹妹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把她肏成只知道鸡巴的小淫娃,但看着她的眼泪硬生生把这些想法都压下。

    舍不得。

    他的妹妹,他的珍宝,他的念念不忘。

    要一辈子坐明堂,一辈子不历风霜。

    把她下巴的眼泪吻干净,有些咸,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乖放松放松,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太大了。”

    “别哭,你打哥哥泄愤,念念好乖的。”

    半晌秦可念终于缓过来一点,马上怒气冲冲的跟他呲牙:“滚啊!!疼死了混蛋傅云开,讨厌鬼!”

    “嗯嗯,哥哥是坏蛋,是禽兽。”傅云开边点头,边咬住她的嘴唇稍稍用力,在她张嘴的瞬间舌头深入口腔,勾着妹妹生涩的舌头细细教她亲吻,舌尖相抵,从她口腔掠夺津液,抵着上颚轻轻滑动。

    同时一手揽着腰一手往下摸,伸进裙子里找到还藏着肉唇里的阴蒂,快速打圈揉搓。

    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了这个,紧缩的肉穴渐渐放松,媚肉蠕动着,淫水多起来,鸡巴就着这些淫水开始浅浅的抽插,龟头把淫肉撑到极限,把软壁上的骚水剐出来。

    秦可念被细密的快感折磨的不行,埋在他颈间撒娇一样蹭蹭,声音也软软的:“哥哥难受~”

    她被傅云开养的很娇,吃不了一点儿苦,受不了一点难受,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更是一点都受不了,娇颤颤的撒娇。

    傅云开哪受得了这个,这么多年他为秦可念守身如玉,就怕他们没有未来也怕秦可念嫌他脏,连秦父秦母要塞给他的同房都通通拒绝,害得他们以为他有什么龙阳之好,还私下商量过要不要给他找个男通房。

    现在傅云开还记得当时一开门看见一个妖娆的男人冲过来就要扒他腰带的恐惧,要不是他武功好,差点贞洁不保。

    他揉着充血的阴蒂同时鸡巴不断往里顶,把紧闭的肉道顶开,硕大的鸡巴插在里面,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十分有存在感,小肉芽被揉搓的充血,阵阵快感顺着脊骨往上爬,把疼痛全部冲散,只剩下要命的爽意。

    秦可念睫毛颤颤,细软的闷哼在身中淫毒的傅云开耳朵里简直跟催情药一样,听的鸡巴硬的跟铁杵一样,忍得柱身青筋凸起,淫肉软软嫩嫩的,轻而易举把鸡巴含的严丝合缝,包着它缓缓蠕动。

    好不容易顶到最深处,鸡巴却仍有一段留在外面,快被欲望支配的大脑忍不住的想要全部插进去。

    肏开子宫,把狭小的宫腔撑开盛满。

    把宫道撑得合不住,把幼嫩的宫胞射满精液。

    就在他还在臆想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淫液兜头浇在龟头上,把马眼烫的缩合,夹着鸡巴的肉逼还不断的蠕动,紧咬着鸡巴,和少女软绵求肏的声音混在一起,“动一动,被撑得好酸用鸡巴蹭蹭肉壁解酸好不好?”

    体内的淫毒不断生效,理智的弦彻底断开,“好,一会不管你怎么求饶都是不会停的!”

    秦可念只顾眼前还没意识到说这句话的男人的可怕,胡乱的点头,只想让傅云开动起来,用大鸡巴教训肉壁,让他不要再发痒。

    原本一直安静的肉棒突然动起来,疯狂顶撞花心,粗糙的柱身在肉道里快速摩擦,肉道被磨得发烫。

    鸡巴往上肏的时候会把秦可念撞的起来一段距离,往下抽的时候肉逼又因为重力重重摔回鸡巴上,花心又软又嫩,把鸡巴撞的更硬,秦可念平白生出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害怕。

    “啊啊……好痛要被肏穿了……你轻点啊!”明明很难受,但声音却忍不住带上呻吟,黏腻的,甜甜的,哭腔和颤音夹杂在一起,勾的人精神发狂。

    傅云开也感觉自己彻底失控,除了呻吟什么都听不见,抱着秦可念蹭的一下起身,边走鸡巴不断在逼里快速捣弄,囊袋拍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的响,快的几乎看见残影。

    鸡巴直捣黄龙,哪都不肏就顶花心,想把鸡巴全部插进去,边肏边往床的方向走,逼里溢出来的淫水流了一路。

    明明淫毒发作,傅云开意识却无比清醒,他在操他的妹妹,他终于肏到了他的妹妹。

    好兴奋好激动,如何这是梦,那就让他一辈子溺死在这里吧。

    “念念,念念,哥哥好爱你,你只能是哥哥的!”

    “只有哥哥配得上你,哥哥爱你,你也爱哥哥好不好?哥哥离不开你!”

    “好嫩,好紧,妹妹的逼好嫩,吸的哥哥鸡巴好舒服,念念是不是也很爽?念念也爱哥哥,哥哥以后天天给念念吃鸡巴好不好?”

    “你爱哥哥,求你了。”

    他不断求着秦可念爱他,不断重复着“哥哥”,不断提醒着秦可念两人这是乱伦。

    干道德不允许的事总会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听着秦可念又羞耻又刺激。

    “不要说了……闭嘴……傅……云开……你别一直说话啊啊嗯……好爽……”

    嘴上说着闭嘴肉逼却忍不住咬的更紧,含着鸡巴主动吮吸,淫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傅云开双眼充血,顶着花心抱着秦可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可以插的特别深,还能看到从逼口流出来的淫水,拉成长长的细丝然后断裂。

    很骚,骚的人发狂。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次只留下龟头的一点点在逼里,透过还没来得及闭合紧的逼口,能看到蠕动的骚肉。

    呼吸变得急促,发狂的肏,发狠的顶,像发情的狗一样耸动腰身,肉嘟嘟的屁股被拍的不断荡起肉波,屁股被拍的通红一点。

    这还是少女的第一次,很快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性事,嫩逼抽搐的绞紧,鸡巴在不断收紧的肉道里固执的抽插,把还在高潮中敏感无比的肉壁挤开,再抽出来让他们再绞紧,再发狠的肏进去。

    “太猛了哥哥别顶了……念念错了要被肏坏了……”,这种强烈的性爱,几乎把秦可念肏的神志不清,养尊处优让她对于超出承受范围内的事都忍不住的求饶。

    但傅云开根本不听见,鸡巴被夹紧,他只想大力把肉道插通,让鸡巴抽插的不再费力。

    所以他只是不管不顾更大力的往里肏,把秦可念顶的一颤一颤的,把肉逼从高潮肏到结束,让淫水从连接的地方滋滋往外溢。

    秦可念还没嫁人,头发还没挽起来,被撞的脖后的头发散开,后颈的皮肤从发丝间漏出来,白白嫩嫩,十分扎眼,和头发形成鲜明对比。

    疯狂的性爱持续半夜,浑身的酸痛让秦可念一夜都睡得极不安稳,给她拍背的手一夜未停,傅云开垂眼看怀中人,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想碰但怕再影响她睡觉,只敢抓着她胸前的头发揉搓着把玩。

    视线柔和的几乎要化为实质,变成细丝把身边人包成茧,妄想成真了。

    傅云开给她挡着光,直到过了晌午秦可念才醒,刚睡醒脑子还是懵的,挣扎着坐起来,呆愣的看着空荡的身侧木讷的眨眼,脑子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连不成记忆,身体很疼,疼的她忍不住的流眼泪。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进来掀开床幔,看着熟悉的脸,记忆迟钝回笼,喋喋不休的爱意、黏腻炽热的喘息和滚烫的身躯这些也跟着记忆一起纷至沓来。

    在手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被重重拍开,秦可念崩溃的大骂:“你这个畜生!禽兽!喜欢自己妹妹的变态!”

    嗓音沙沙的,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傅云开也不反驳什么,单膝跪地讨好一般的跟她道歉:“是哥哥的错。要现在起床还是再躺会?”

    他这个态度给秦可念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气鼓鼓的把枕头扔在他脸上,背过身躺下不理他,动作幅度太大疼的她嘶嘶吸气,更不想搭理傅云开。

    傅云开跟着上床,摁着她后腰轻轻的给她按摩,嗓音柔和的继续说:“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一早上没东西,给你熬了粥,吃了再躺。”

    刚才光顾着生气,被他这么一说秦可念才觉得饿的肚子咕咕响,可还在生傅云开的气,吃他东西又觉得丢面子,鼓着脸想怎么让他求着她吃。

    这点小心思傅云开一看便知,语气诚恳的说:“哥哥求你吃点好不好?不要跟哥哥怄气伤了身子,粮食是无辜的。”

    红枣莲子糯米粥。

    炖的很浓稠,秦可念含泪喝了两碗,边喝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出息,为了口粥轻而易举接受傅云开的道歉。

    喝完秦可念躺着发呆,傅云开拍着她的背,轻声哼着歌,很快把她拍的迷糊,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傅云开说:“念念,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她迷迷糊糊的想反驳,但到睡着也没想到一个比傅云开对她还要好的人。

    锦秀发现自从小姐那次去找大少爷一夜未归后兄妹关系变的很微妙,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过于暧昧了。

    大少爷经常夜半来找小姐,第二天起来大少爷还在,不知道是一晚上没走还是早上早早过来,她觉得应该是没走,有一次她来早了就见大少爷在床边穿衣服,小姐在床上撑着脸跟大少爷聊天,袖子堆在关节处,小臂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有时候还会在小姐脖子上看到一些暧昧的痕迹。

    大少爷经常穿的深色衣服现在也很少穿,每天都很小姐穿一样的颜色,就连小姐穿粉色的都奉陪,从背影看还以为两人是一对。

    还有大少爷看小姐的眼神,眷恋、缱绻、盛满爱意,怎么看都不像是看妹妹的眼神。

    锦秀看透,但锦秀不敢说。

    因为她亲眼见过大少爷处理表小姐身边非议小姐的下人,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还打断表小姐的腿让她趴在一边看着,杀人诛心,她觉得如果不是老夫人还活着,表小姐可能比那人还要惨,甚至连老夫人也……

    毕竟大少爷对小姐的纵容是无条件无底线的,她还听见过小姐骂大少爷是狗,大少爷也不反驳,只是眼里含笑单膝跪在地上让小姐脚踩着他腿给小姐按摩小腿。

    笑的很温柔,她只在小姐身边见过大少爷这样笑,其他时候大少爷的笑总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是大少爷警告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时候,吓得她连做几晚噩梦。

    还有很多很多细节,但锦秀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爷和夫人快回来。

    不知是锦秀的祈祷奏效了还是怎么,侯爷和夫人真的回来了,但还带了另外一个人——京城最有名的王媒婆。

    小姐年纪到了,也该相看了。

    其实早该定亲了,只是府里一直没个管事的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到现在。

    王媒婆很有实力,第二天就把所有家世匹配的年轻公子的画像送过来,秦夫人再三挑选后留了最合适的五位公子的画像,差人送到秦可念院子里。

    丫鬟来的时候傅云开正握着秦可念的脚给她涂蔻丹,听着丫鬟的禀报手不自觉的用力,被捏疼的秦可念不满的蹬了他一脚,傅云开赶紧松力,只是虚虚握着摩挲。

    秦可念让锦秀把画像收下,等丫鬟走后,傅云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她涂指甲,不过手明显没刚才稳,连着涂出去两个,傅云开停下动作却不敢抬头看秦可念的眼睛,说:“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秦可念不懂,“不去看看怎么知道适不适合……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也不可能嫁给你。”

    “为什么不行!我比他们更配得上你!”

    “因为我们是兄妹,兄妹!你懂吗?傅云开!”

    不管有没有血缘,在外人眼里他们始终是兄妹。

    就是不能在一起。

    屋内静下来,半晌傅云开才闷闷的说:“……有时候我真希望侯爷夫人当年没收养我。”

    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情况,虽然和秦可念的相见会晚很多年,但他相信只要能看秦可念一眼,他一定会继续无可救药的爱上她,然后参军,等在战场上拼出个功名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娶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束缚在道德伦理的条框里。

    这话听的秦可念火气上涨,气鼓鼓的收回脚,骂道:“什么叫宁愿没收养你,傅云开你有没有良心,给我滚出去!”

    秦家这些年对他哪里不好,他凭什么这样说。

    傅云开想解释,但秦可念根本不听,连踢带踹的把他赶出去,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后面几天秦可念都没理傅云开,直到这样秦可念要去和谢侍郎家的公子见面,秦夫人故意叫上傅云开让他帮忙也看看,兄妹两这才又见面。

    不过秦可念还在生气,一路上对傅云开的各种讨好都是视而不见。

    相看的地方定在谷楼,由秦夫人和谢公子在包厢见面,秦可念则在门板后的隔间里观察谢公子的言行是否满意,包厢里门板则用屏风挡着。

    秦夫人到的时候谢公子已经到了,两人的交谈穿过门板清晰的传入秦可念耳中。

    看着秦可念饶有兴趣的模样,手中的茶盏被捏碎,碎片把手心扎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旁边秦可念偏头和锦秀窃窃私语,锦秀听的心不在焉,眼神不受控制的往傅云开那边瞟,看着他流血的手心里十分害怕。

    她是真的怕大少爷,所以在傅云开让她先出去的时候几乎是马上起身,在秦可念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门关上,留兄妹二人独处。

    屋内静下来,只有隔壁的说话声,秦可念撑着脑袋转过脸不理傅云开,突然面前多了一个人影,视线落在他手上绑着的帕子上。

    帕子被染红一大片,血勉强被止住。

    秦可念认出这是自己的帕子,不知想到什么不自然的移开眼。

    傅云开堵在面前半天没动作,秦可念被他盯得心烦正要发作的时候,傅云开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腕,沉默着往上摸,掰开她的腿钻进裙子里,看着腿间乖巧的小肉穴,毫不犹豫的舔上去。

    不管成与不成,他都不愿意秦可念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又怕再惹秦可念不快,就想了这个方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秦可念看着裙子被顶起来的凸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阴唇被舌头狠狠舔了一口,把她的肉唇含进嘴里吮吸,炽热的口腔烫的她颤抖,肉唇和阴蒂来回被含在嘴里吮吸,还时不时用牙齿咬住肉芽细细研磨。

    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推着他脑袋的力气小下来,甚至忍不住往前挺腰把逼往男人嘴里送。

    舌头趁机插进肉口里,抚慰里面好几天没被鸡巴滋润的淫肉。

    肉逼察觉到有东西进入,马上急不可耐的夹紧,跟小嘴一样含着舌头吮吸,舌头把里面的媚肉全都舔了一遍,还故意绷紧舌头快速撩拨淫肉,舔的肉逼不断流骚水。

    自从那次淫毒发作后,两人几乎每天夜夜笙歌,秦可念早被鸡巴肏上瘾,这几天的冷战肉逼每天都在渴望大鸡巴插进去,对着花心狠捣,把肉逼肏的骚水直流,堵都堵不住。

    所以推开脑袋的手渐渐向后移,摁着后脑勺把嘴摁在肉逼上,被舔的忍不住扭腰配合,把阴唇上的骚水抹在男人嘴唇上,压着声音说:“呜呜继续被舔的好舒服……哥哥再舔深一点……也吸吸小肉芽……好痒啊啊啊……”

    舌头肆无忌惮的舔过穴口周围软嫩的淫肉,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大股大股的骚水涌出来,大部分都被傅云开喝进嘴里,听着吞咽声秦可念欲望更深。

    傅云开边舔边解开裤子,把鸡巴从里面掏出来,不管手上还绑着手帕,握着鸡巴就开始撸动。感觉舔的差不多才从裙子下面出来,秦可念双腿弯曲踩在椅子上,裙子被掀开,腿张开,湿漉漉的小逼一览无余。

    秦可念怯怯看着柱身上盘踞的粗壮青筋,被他撸的不断跳动,肉逼忍不住流出更多骚水。

    一举一动都被傅云开收在眼里,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秦可念看着肉逼生出种感同身受的感觉,里面的淫肉骚痒无比。

    在她还在犹豫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傅云开已经凑过来,龟头抵着微张的逼口蹭了蹭,作势就要进去。

    龟头刚进去一点,秦可念猛然惊醒,手虚虚的推着他,一点力气也没用:“不行,母亲还在隔壁!”

    “那你可要捂好嘴不要发出声音。”傅云开说完这句话就对准湿漉漉的嫩逼,粗大的鸡巴直接长驱而入,狠狠插进去。

    “啊!哥哥好大……”这才几天肉逼又变得十分紧致,傅云开性器又十分大,虽然肉道里淫水充沛进入依然受到阻碍,鸡巴把肉道撑到极致,褶皱被撑平,肉壁被粗壮的青筋剐蹭,快感爽的让她上瘾。

    湿热的肉逼套在鸡巴上,跟个肉套子似的包裹着柱身,带来无限快感,让傅云开忍不住的抽插,把腿掰的更开一些,挺腰往里撞,想把鸡巴再塞进去一点。

    里面很湿很软,青筋都陷进淫肉里,一波一波的骚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傅云开不断的往里肏,秦可念紧捂着唇,但呻吟还是不可抑的从喉咙里流出。

    她感觉傅云开这次肏的特别重,一下,一下,简直像是要把她逼肏穿,每次都是连根拔出整根插入,跟捣药一样捣着花心,狠狠干着她的敏感点,把淫肉干的更软,服帖的包着鸡巴蠕动。

    “嗯嗯啊唔唔……”

    声音骚的傅云开鸡巴更硬,撞击的频率更快,还能听到隔壁母亲的说话声,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秦可念她正在母亲隔壁和哥哥偷情,还有一个可能成为她未婚丈夫的男人。

    这个事实刺激着秦可念的大脑,让她更加兴奋,肉逼激动的收紧,更加敏感的夹鸡巴。

    好舒服,快要被肏到高潮了……忍得好难受好想叫出来……要被哥哥的粗鸡巴肏到喷水了……

    傅云开也发现只要隔壁一说话秦可念肉道就会收紧,粗暴的往里一撞,压着声音说:“每次母亲一说话念念就会主动夹鸡巴,在母亲隔壁挨肏就这么兴奋吗?那下次哥哥带你在父母床底偷情好不好?”

    “或者在侯爷夫人床上偷情,他们在外面说话,妹妹在里面撅着屁股给哥哥肏,掀开帘子就能被发现,所有人就知道我们兄妹乱伦,念念到时候一定要捂好嘴,侯爷习武一点声音都有可能被发现。”

    傅云开不断说着,秦可念被他的话刺激到,肉逼绞的更紧,含着鸡巴自动、欢快的吮吸,傅云开抽到一半就再也抽不动,只能狠狠地往里撞。

    肉逼被撞出闷闷的声响,秦可念咬唇强压下呻吟,肉逼抽搐着,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嘴唇被咬的发白,傅云开把嘴唇解救出来,低头吻住她,舌头缠着她的舌头追逐,在她嘴里胡搅蛮缠,强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口腔里,在嗦着它吮吸。

    边亲边把人抱起摁着门板上,转了个方向,怕她再咬唇用手捂住她的嘴,鸡巴在刚高潮的逼里继续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也响亮无比,还有鸡巴破开湿滑的淫肉的声音。

    捂嘴的手是刚才受伤的那只手,呼吸间全是血腥味,还有点鸡巴的腥臊味,熏得秦可念身体发软发热,嫩逼越发的缩紧。

    明明刚高潮却依然不够,希望傅云开继续,再用粗壮的肉根桶进绵软的骚穴里。

    傅云开自然也感受到,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肏的秦可念呼吸急促的喘息,呼出的热气扑在伤口上,有些痒。

    门板被撞的“哐哐”响,捂住她嘴的手不断收紧,自欺欺人的觉得只要不发出声音就是没人。

    鸡巴不断在肉逼里操弄,次次顶进最深处,对着花心狠捣,全力冲刺,捣出更多淫水来。

    秦可念被干的眼睛翻白,精神恍惚,喉咙里不断发出细软的哼叫,乖的很。

    肉逼越来越湿,越来越紧,肉逼被鸡巴肏的噗嗤噗嗤响。很快承受不住的喷水,鸡巴被浇着终于也忍不住喷精,浓稠的精液注进肉逼里,秦可念颤抖着崩溃着高潮。

    久久无法回神。

    把腿间的脏精擦干净,眼看傅云开还准备把那个手帕收起来,秦可念先一步夺过来用烛台点燃,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是第几个了!你以后不准再偷拿我手帕。”

    难怪她总丢帕子,原来是被他拿走了!

    傅云开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绑着的帕子往身后藏了藏。

    隔壁很快完事,送走谢公子,秦母在外面敲门让二人出去,身后跟着锦秀,她问:“念念觉得怎么样?”

    虽然再问秦可念,视线却是在看傅云开。

    当秦母毕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养子看她亲女儿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感情。

    “不怎么样。”

    “挺好的,可以接触试试。”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秦可念还在闹别扭,看出来傅云开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她跟谢公子接触,那她偏偏不如他愿。

    傅云开拳头收紧又松开,抿着唇一言不发,静静站在秦可念身侧听着她和秦母说话,藏着袖子下的手握在一起,却感觉距离那么远。

    要不是兄妹就好了……

    雍朝民风开放,未婚男女之间婚前是可以接触同游的。在秦母的推波助澜下,见面的日子很快敲定。

    白天傅云开不情不愿的帮秦可念挑衣服,晚上再把白天挑好的衣服一件件撕碎,鸡巴顶进子宫,发狠的捣,费尽心思的肏干,把她折腾的没力气。

    想借此让秦可念不要去。

    但秦可念天生反骨,越不让她干的事她越要干,每天强撑着挑那天要用的东西,其实站起来的时候腿根都在打颤。

    很快到见面的那天,傅云开和秦母站在门前看着秦可念上马车,直到马车走远秦母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这才是对的。”

    她什么意思傅云开自然明白,没说话转头回去。牵了马从后面溜出去,马车缓慢,策马很快追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马车里,秦可念等着对面的人说,等到耐心耗尽他也没说出一个字来,索性扭过头看外面。

    真没劲!

    半晌终于到目的地,是西边的集市,人太多两人下马车闲逛,秦可念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几次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冬天衣服冗厚,秦可念走的很慢,谢郁故意放慢脚步,跟她并肩。从头逛到尾,谢郁说的话屈指可数,只是在付钱的时候格外积极,有的东西秦可念只是拿起来看看谢郁就已经在付钱了。

    就这样买了一堆不需要的东西把她和谢郁的手都占满,还有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沾在她身上,但每次回头都没见什么可疑人。

    最后实在受不了找个酒楼进去,在二楼包厢从上往下看,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尾随她。

    谢郁不善言谈但十分贴心,见秦可念对手哈气就主动出去找小二想要个手炉或者汤婆子,正要回楼上的时候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傅云开。

    他是知道秦可念这位义兄的,战功赫赫,有情有义,至今没结婚,听说院子里连个通房都没有,家里的姐妹们都说要是能嫁给傅云开这辈子算值了。

    不面对秦可念谢郁交际能力好很多,主动过去打招呼:“傅公子。”

    其实他是想透过傅云开打听秦可念的喜好,知道自己不善言辞想用实际行动给秦可念留点好印象,这是谢郁的秘密,当年惊鸿一瞥,至今念念不忘。

    但可惜对他傅云开没什么好脸色,“怎么?”

    这莫名其妙的敌意让谢郁一愣,但还是如实说明来意,傅云开嗤笑正想反唇相讥,不知想到什么又换了一副嘴脸说:“那我跟你一起上去吧,省的你尴尬。”

    谢郁想拒绝,他想和秦可念独处,但傅云开已经先一步上楼,压根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听见声音秦可念下意识往门的方向看,见到傅云开,秦可念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正想说话看到后面的谢郁又忍了回去。

    傅云开很坦然的坐在秦可念身边,给谢郁留下对面的位置。

    桌子很大,把下半身完全挡住,傅云开神色淡然,手却趁机伸进衣服里搂着她的腰摩挲,缓慢而又色情,充满挑逗的意味。

    这几天做的太狠身体无比适应傅云开的触碰,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大脑就马上联想到床上的疯狂,夜夜的耳鬓厮磨,身体软下来小腹酸胀,身下不受控制的流出蜜液。

    傅云开笑着跟谢郁说一些有的没得,但话题怎么样都不往秦可念身上扯,摸在腰上的手也是一点点把裙子拽起,伸到腿间摸着柔嫩的软肉,

    秦可念抓住他乱摸的手想推开但没想到傅云开直接侧头问她:“怎么了?”

    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当着谢郁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说没什么。

    私下暗暗跟傅云开较劲,结果当然是比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张着双腿任由他摸上湿漉漉的肉穴。

    正巧小二敲门上菜,趁谢郁开门的间隙傅云开凑到秦可念耳边轻声说:“哇哦,怎么流水了?”

    有些贱兮兮的,秦可念气不过的掐他。谢郁回头就见傅云开正笑着跟秦可念互动,谢郁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他坐回位置,几次想岔开话题都被傅云开不动声色的扯回去,秦可念坐在那安静吃饭,不过握着筷子的手止不住颤抖。

    桌下傅云开手指已经插进湿漉漉的肉口里,噗嗤噗嗤的抽插,大拇指故意摁着阴蒂打转,按压,拨弄,一轮一轮的快感顺着脊骨往上。

    她咬着筷子,把到嘴边的呻吟全部压回去,全靠要面子撑着,肉逼被手指插得骚水直流,渐渐不满足光是手指的抽插,扭着腰主动把逼往手指上送。

    蠕动的软肉挤压着,吮吸着手指,微张着嘴喘息,娇媚的呻吟藏在傅云开的说话声中。

    指甲刮过淫肉,有点疼但更多的爽。

    秦可念被摁的不停流水,眼睛也又酸又涩,强忍着不叫出声反而让肉逼缩的更紧,紧夹着手指,更加敏感淫荡。

    “哈啊……”

    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漂亮的眼里氤氲着水雾,脸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谢郁一直关注着秦可念被她这幅样子勾的鸡巴梆硬,在心里大骂自己恶心,匆匆移开眼睛不敢再看秦可念一眼。

    一顿饭吃的谢郁连秦府有几个狗窝都知道了,但对秦可念的一点儿事都不知道。

    分开的时候谢郁看着站在傅云开身后,轻拽着他袖子的秦可念,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总觉得两人有些太亲密了。

    相亲的结果自然是不合适,对于谢郁的下一次邀约秦可念甚至还写信把他痛骂一顿,急得谢郁连写几封信问原因,不过都被傅云开拦住烧了,秦可念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不过知道也没用,秦可念觉得她在谢郁面前丢了人,根本不可能再见他,并且心里堵着气,见谁都不顺眼,不过傅云开跟她接触的最多,承受的怒火也最多,被又抓又咬,有一次伤口在脸上遮都遮不住,只能顶着受伤的脸点卯。

    那一天同僚见到他都跟见到了鬼一样,原来傅云开不是断袖啊,有人垂泪有人欢喜。

    不过傅云开对众人各异的心思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暗处一直调查的连环贪污案突然有了进展,其中一个比较有地位的官员下值后突然邀请傅云开去春楼喝花酒。

    春楼是目标的一个产业,他们一直怀疑钱都被藏在那,但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没能结案,过去一年傅云开用过各种办法也没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没想到突然有了进展,傅云开愣了一下后就笑着答应。

    邀请傅云开的官员姓周,到包间一扫发现怀疑对象都在这,主位上是春楼的主人王大人,他右手边的官员搂着位暴露花娘向王大人说:“你看这不是来了。”

    “我就说哪有男人不好色的,你还一直怀疑这怀疑那的,非等傅大人被外室划伤脸才肯拉人入伙,这都破了相还要被你拽过来,早这么干能省多少事。”

    王大人酒过三巡,手已经伸入怀中花娘的衣服里,大力揉着她的奶子,把人揉的软在怀里蹭他,哼哼唧唧的呻吟,被奚落他也不气,很随和的说:“以前还以为傅大人跟咱们不是一路人,这不是不想他难做。”

    又转头对傅云开说:“不知傅大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也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赚点辛苦钱花花。”

    “贪朝廷的钱?”

    “话别说这么难听。再说我们也不强求,傅大人要是不愿意就请回吧。”

    屋内安静下来,花娘们也闭紧嘴不发出一丝声音,所有视线都看向傅云开,站在他身后的周大人侧身让开路,但傅云开心里清楚,他要是走了明天带有他名字的折子就会送到皇上面前,他的仕途就到此结束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为了加入他们来的,没什么理由不同意。

    “我们给那些平民拼死拼活的做事那点钱那不是应该的!”傅云开笑的很不屑,拽过一个花娘搂着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酒朝王大人举杯:“刚才是我说话难听,先自罚一杯。”

    屋内又充满欢快的气息,因为不知道花娘是不是王大人的人,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身上乱摸,在心里发誓这事结束一定要好好搓一遍,可千万别被秦可念知道。

    酒桌上推杯换盏,有的人直接抱着花娘操起来,傅云开口头答应不少条件终于获得王大人的信任,说出藏钱的地址,目标达成傅云开也不准备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留,正要找个理由离开的时候王大人说:“傅大人别走啊。把人带进来,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专门给你安排的雏。”

    “都调教好的,包你喜欢。”

    王大人直直盯着傅云开,老鸨摇着扇子从外面进来,身旁跟着一个怯生的少女,看着她傅云开眉毛皱的更深,这些人怎么敢!

    新进来的少女几乎和秦可念长得一模一样,王大人继续说:“知道你在侯府没少受罪,报复不了姓秦的,还报复不了他女儿。”

    右边官员见傅云开半天没动,笑哈哈的说:“王大人你可别吓傅大人了,这只是找了个相像的,叫鸳鸳。”

    傅云开强忍着把他们都杀了的冲动,咬牙说:“那我先谢过诸位了。”

    说完就要走,又听见:“里间就是给傅大人准备的房间。”

    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道试探,只要做了过了今晚就能拿到更多证据,只能面无表情的拽着鸳鸳往里走。

    鸳鸳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但半天也没挣脱出来,只能软着声音哀求:“公子,你弄疼我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但傅云开只是抓着她闷头往里走,这幅样子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他迫不及待操逼了。

    直到卧室门关上,傅云开也没说一句话。

    被扔在床上的人委屈的揉着手腕,傅云开沉默的抵着门,他刚才喝了三壶酒,春楼不管是给客人还是花娘喝的酒里都加了料,他现在身体燥热脑子也十分昏沉,但也能认出来这就是秦可念。

    心里又气又害怕,觉得应该让她长个教训又害怕吓到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可念揉着手腕时不时偷瞟傅云开,原本的恐惧在见到他的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好像下意识觉得有他在就不用担心,被灌下的酒开始发挥作用,肉口吐着骚水,湿漉漉的发骚。

    不能安静太久,傅云开呼出一口气朝秦可念走去,边走边脱衣服,声音不大不小,确保外面能听见:“愣着干什么,老鸨没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说完已经到她跟前,赤裸的胸膛上能看到肩膀上清晰的牙印,那是秦可念昨晚咬的。

    见他没认出自己秦可念一下恼了,不满道:“你认不出我?你完了傅云开!”

    “嗤,这两下倒学的挺像。怎么就是没学会怎么伺候男人,算了小爷今天心情好,亲自教教你。”傅云开准备就这样假装没认出来给秦可念点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随便来。

    秦可念原本是女扮男装,被老鸨当成鸳鸳强压着换了衣服,春楼的衣服本来就是穿着调情的,没怎么用力就嘶啦一声裂开,大片的皮肤暴露出来。

    大手在她身上游离,被摸过得地方开始变得燥热,把人推到在床上掐着腿掰开,看着湿淋淋的嫩逼,笑的不屑。

    “真骚,还是个雏就这么骚被人玩烂了可怎么办啊,妹妹。”他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的很重,让外面人以为他真的把她当秦可念,和侯府关系不好。

    秦可念又羞又恼,眼里却忍不住泛起水汽,这人竟把妓女当做她,大混蛋,他死定了!

    抿着唇恼怒的踹他,傅云开也不躲,就这样受着,只希望回家秦可念能少生他点气。

    两人都喝了带催情的酒,踹这两下不仅没把傅云开踹疼还把他踹爽了。

    妹妹的脚好白好嫩,要是能踩在他鸡巴上就好了。

    这样想着,傅云开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隔着衣服摁在鸡巴上,轻轻在她脚心摩擦。秦可念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尖叫一声挣扎着想把脚抽出来,但男女力量悬殊只能被他抓着脚踝猥亵。

    把她气的发抖。

    变态,大变态!!!

    外面的人听到尖叫心照不宣的笑笑,疑心最重的王大人也彻底放心,搂着美人离开去做爱做的事。

    听见关门声但傅云开不知道还有没有剩的,只能继续,把鸡巴放出来,炽热的柱身贴着脚心蹭,因为觉得羞耻秦可念感觉更加敏锐,清晰感受到鸡巴上盘踞的青筋纹络,脚心被蹭的又烫又痒,忍不住轻哼。

    那声音比任何催情药都烈,鸡巴被蹭的梆硬,把她腿分开两根手指插进流水的逼口,缓慢的在里面抠挖,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穴肉。

    嫩逼被插得发大水,手指再抽出来时沾满淫液,两个指头分开淫水被拉成细丝又断开,看的秦可念臊红脸。

    傅云开轻笑一声,说:“妹妹怎么这么多骚水,不会是早想被哥哥玩逼了吧?”

    秦可念咬住唇一言不发,傅云开一巴掌打在逼口,“说话!”

    然后又接着几巴掌扇在湿软的肉口,逼口周围的皮肤被扇的通红,不是很疼,相反肉口还激动的吐骚水把手掌沾湿。

    “啪啪啪”的声响听起来暧昧无比。

    在不断的触碰下秦可念体内的淫药彻底发挥作用,肉穴里痒得好像有蚂蚁在啃,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好好通通逼,哀求道:“嗯嗯,念念早想被哥哥操逼……好难受想要哥哥的鸡巴……求求哥哥给念念的骚逼吃鸡巴好不好……”

    声音嗲的不行,可怜兮兮的求肏,还主动把腿掰开把逼面向傅云开。

    傅云开也同样被欲望折磨着,鸡巴直直翘起贴在他小腹上,又粗又壮还长,盘虯的青筋看的人忍不住发骚。秦可念比任何人都清楚被这鸡巴操的时候有多舒服,不停的往里顶往里凿,刮着淫肉,顶开宫口,捅进去把子宫射满,舒服的人魂都飞了。

    她咬着指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向下,看着十分可怜,傅云开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龟头虚顶着软嫩湿滑的逼口,压着声音说:“哥哥爱你,念念。”

    !!这个逼!

    “唔……”没来得及说话鸡巴就重重一顶,软嫩的淫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把肉道的褶皱撑平,箍在鸡巴上像个肉套子。

    内里的淫水十分充沛,把肉道冲的热热的,艳红的淫肉吮吸着柱身,鸡巴顺势往里顶,整根契在肉道里。

    饥渴许久的肉逼终于得到满足,缠绕着他不愿意让他出去。

    肉道里十分紧致,夹得傅云开呼吸急促,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粗壮的茎身和嫩肉摩擦生出阵阵快感,秦可念也顾不得他假装没认出自己的事,难耐的呻吟:“呜呜哥哥好舒服……蹭的淫肉好爽喜欢哥哥,鸡巴好大把逼顶开了……”

    傅云开急切的低头亲吻她,含着她的嘴唇吮吸,舌头伸进她口腔,舌尖抵着舌尖,酥酥麻麻的,然后两条淫舌缠绕着相互吮吸着,傅云开把她舌头勾到自己嘴里大力吮吸,吸的她发麻。

    亲的秦可念喘不上气才分开,吮咬着她颈侧的皮肤一点点往下,抓住两个饱满的奶子揉捏,奶子又软又圆,手指陷在里面,傅云开“唔”的一声问:“奶子是不是变大了?除了哥哥念念是不是私下还偷偷揉了?”

    说完还对着花心重重顶了一下,把奶尖含在嘴里吮吸,犬牙轻轻咬着奶尖,鸡巴不停的在肉逼里抽插,快感和疼痛重叠,让秦可念意识有些混乱。

    “啊疼不要咬……舒服好爽,操逼好爽……淫肉好舒服还想要……骚逼好痒还想被哥哥快快的操……顶到花心了爽死了哥哥……”

    秦可念很敏感,被操的主动配合,努力收缩肉逼吮吸鸡巴。

    这个姿势插不到最里面,傅云开把人抱起坐在自己怀里,鸡巴顺势插到最深,龟头顶着薄薄的宫口,随时有可能顶穿。

    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她看到傅云开后背被她抓出来的红痕,肩膀的牙印,羞耻的回忆涌上来,肉道促急不妨的抽搐缩紧,咬着鸡巴剧烈颤动,滚烫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鸡巴上。

    竟是毫无预兆的高潮了。

    “骚死了,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鸡巴?”傅云开几巴掌拍在屁股上,感受着湿软的肥穴饥渴吞咽着肉棒,秦可念搂着他的脖子颤抖,腰却不自主的扭动吞咽鸡巴,“喜欢……哥哥不喜欢那怎么鸡巴越来越硬了啊啊啊慢点……”

    鸡巴被吸的特别爽,控制不住的快速顶弄花心,想把最后的那层薄肉顶开,肏进子宫里,在妹妹子宫里乱撞,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发疯了一样往里顶,很快肏开宫口,把龟头插进去后继续往上撞,塞更多进入子宫,把窄小的宫胞挤满。

    里面全是淫水,龟头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的马眼张合。

    傅云开不住的挺腰,宫口紧致软嫩,肉道湿软肥嫩,鸡巴不停的撞开它们,发出淫靡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呲——

    啪啪啪啪啪——

    少女的呼吸急促,呻吟不断,“慢一点慢一点,要被操死了……插得太深了啊啊啊好厉害要死了求你慢点……哥哥哥哥好胀要被撑坏了……”

    外面有的官员去而复返,听着里面还在继续,在心里感慨年轻就是好,玩的真花,叫的他也有了让花娘下次问他叫些禁忌的称呼,想想就刺激。

    鸡巴一次次在娇嫩的湿逼里进出,把宫口操开合不住,只能张着被鸡巴奸淫,淫穴贪婪的吮吸着鸡巴,不断的快感爽的两人都头皮发麻。

    傅云开感觉肉逼淫水越来越多不停快速湿热的吮吸就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正巧鸡巴也快到了,摁着她的脑袋低下头跟自己接吻。

    秦可念混乱的缠着男人的舌头主动吮吸,肉逼一颤一颤的收缩,感受着鸡巴到底硬到何种程度,突然,

    嫩逼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鸡巴也不客气的喷出白浆冲刷宫壁,骚逼和鸡巴对喷,小腹抽搐着收缩,隐约可见鸡巴的形状。

    高潮好不容易结束,秦可念趴在傅云开肩上,不爽的又咬上那个牙印加深痕迹,但因没什么力气只有一点儿感觉。

    逼里的鸡巴还硬着,插在里面突然跳了两下,秦可念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一股更粗壮的水柱对着宫壁激烈喷射,冲的子宫发麻发酸的疼。

    “啊啊啊啊!”秦可念没力气动弹不得,只能这样被傅云开插着尿逼,无可奈何只能掐他腰上皮拧。

    傅云开搂着她,一边尿逼一边轻拍着背给她道歉。

    讨厌鬼,不喜欢傅云开。

    哼!

    两人狗狗祟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刚进房间就看见坐在中央的秦母,秦可念赶紧甩开傅云开的手心虚的叫声:“母亲。”

    秦母自然看见刚才两人牵着的手,满面愁容的绞着帕子,“傅云开,你跟我来一趟。”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不知怎么秦可念有些莫名心慌。

    一直等到撑不住傅云开也没回来,那一觉秦可念睡得极不安稳,断断续续的做梦,第二天早早起来身侧还是空的。

    第二天傅云开依然没回来,秦可念如同往常一样游湖,赏花,吃饭,睡觉。

    第三天,第四天…第十五天…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问谁都说没见过。

    他不在秦可念乐的清闲,半夜没有人再偷爬她的床,强行让她按时吃饭,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吓唬她,日子平静的如同流水一样。

    除了有时候会觉得无聊一切都好。

    平淡、乏味的生活,秦可念觉得这样还不错,除了家里人都会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尤其是锦秀,总是欲言又止,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擦眼泪。

    秦可念觉得他们可能把她当傻子了,表现的这么明显,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就是傅云开出事了嘛。

    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又不在意傅云开,一个跟她没血缘的哥哥,总爬她床的大变态,他们是兄妹,那种感情是世间所不许的,死了都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还是希望他别死。

    他还答应跟她一起去缘空寺呢,一直听说那的素斋特别好吃,但是在山顶。

    她不想爬,傅云开快快回来背她上去,还有很多事情,傅云开还说要给她抓一只小狗,虽然她更喜欢小猫,但要是傅云开给她小狗她就喜欢小狗。

    其实被夫人叫走的第三天大少爷就回来了,小姐当时穿了最喜欢的衣服,拿了蔻丹兴冲冲准备找大少爷帮她补颜色。

    家里所有主子都来了,在大堂中间围城一个圈,各个唉声叹气,看着小姐来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让开一条路,小姐进去就猝不及防看到大少爷安静、冰冷的躺在那。

    锦秀看到小姐有一瞬的茫然,愣愣走过去勾着大少爷的手指晃,嘟囔着说:“傅云开帮我涂指甲,掉色了不好看。”

    没有任何回应,忍不住催促道:“傅云开,哥哥,快点。”

    依然没有任何回答,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秦母说:“母亲,哥哥不理我。”

    声线很平很淡,表情也是木木的。

    “念念,他死了。”秦母见她这幅样子心如刀绞。

    秦可念歪了歪头,好像这短短五个字很难理解一样,看看秦母又看看傅云开,问:“哥哥,死了?”

    躺在这的人是哥哥,哥哥是傅云开

    哥哥死了,就是傅云开死了

    面前的尸体是傅云开,他死了。

    眼泪慢半拍来了,眼睛很酸,视线变得模糊,秦可念努力眨了眨眼,依然看不清,谁的脸都看不清,腿突然一软跌坐在地上,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时候该是怎么样的情绪,只能用力攥紧手中握着的手。

    无声的,木木的掉眼泪。

    假的吧,前天不是还好好的。

    她不生气的呀,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念念!”“小姐!”

    秦可念突然晕过去,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也没见醒,直到第二天早上,平常起床的时间才醒。

    她忘记傅云开的死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每天会算日子傅云开离开几天,

    但总比真正的时间少一天,她把真正的第三天忘了。

    除夕是秦可念每年最高兴的一天,这天沈婉兰要回家过年,再也不会在她面前碍眼,所有叔叔伯伯婶子表哥都会聚集在侯府,秦可念是最小的那个,每个人都要给她发红包,尤其是看她不顺眼的秦老夫人还得给她包个最大的。

    她更开心了。

    前几年在秦可念的软磨硬泡下,秦父给秦可念的红包翻了一番,秦老夫人也得翻上一番,掏钱的时候她手都在抖。

    秦可念在中间美滋滋数着钱,点了三遍三个数字,吃瘪的让锦秀收起来,往年都是傅云开帮她数,她只要在一旁吃着点心等着就好。

    傅云开还会偷偷往里面加钱,她都看见了他还不承认。可是今年傅云开没回来,不仅得自己数,还少了他的红包,摸上去都没有往年厚。

    哼,等他回来一定要他给自己补个大的。

    秦可念吃着点心,看着秦母跟几个妯娌在打叶子牌,秦父在和叔伯表哥们喝酒,往年明明也是这样,但就是觉得今年有些无聊。

    她有点想傅云开了。

    可能是今年红包没有往年厚,数了半天也没数好,点心没有往年好吃,时间比往年难熬……想着想着又有点生气,到底在忙什么,过年也不回家。

    吃喝玩乐的过完一个年,生活刚步入正轨,多年的一个贪污舞弊案突然结案,证据确凿,时间明确,没有任何缓冲,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归案。

    一个都没跑掉。

    案件的负责人是一个在京城没听过的人,还没回朝奖赏就跟流水一样送到皇帝赏给他的宅子里,毫无疑问他已成为朝堂新贵,多少人等着他回京后把女儿嫁给他拉拢关系。

    不过这些事秦可念都不太关心,她白天玩的太累困倦不已,早早秉退所有下人安详入睡。

    刚入睡不久就感觉身下一凉,但秦可念太累了只当是自己踢开了被子,拽了拽被子感觉重新盖上后就没当回事继续睡觉。

    若是她睁眼就能看见下半身的被子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一个人影匍匐在她腿间,脱下她的衣服,掰开她的双腿。

    掀开被子就能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本该死去的傅云开。

    久无人造访的肉逼暴露出来,肥嫩饱满的阴邱白软光滑,闭合着把阴唇和小肉口保护住,傅云开用手指插进阴唇里来回磨动,怯生的肉唇被手指上的粗茧来回磨蹭,前面的肉芽被从阴唇里找到,双指捏着它揉搓碾玩,小逼很快生出湿意。

    他轻笑一声,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小阴穴上,惹得少女嘤咛。

    阴唇沾上骚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傅云开低头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舐着肉穴,拨弄着两片薄薄的阴唇,含着它们细细吮吸,把上面的淫液嗦进嘴里换上他的唾液,鼻子蹭着阴蒂,呼吸的空气都是浓浓的甜骚味。

    吸完阴唇雨露均沾的把肉核也含进去吮吸,嗦的肉核红肿充血才肯罢休。

    舌头抵进柔软的阴唇,轻车熟路找到狭小的肉口,伸进去在里面来回搅弄,模仿着肏穴的动作进进出出,把周围的嫩肉全都仔仔细细舔了一遍,把逼口彻底舔开,不断吮吸着里面的淫水。

    “咕咚咕咚”,傅云开如久旱逢甘霖一样急切的吞咽。舔逼也舔的更卖力,把自己鸡巴都舔硬,翘起撑在他和床榻间。

    一阵大力的吮吸弄得秦可念不断哆嗦,脑子白光一闪,整个人痉挛的颤抖,在极致的快感中悠悠转醒。

    脑子很迟钝,看着身下的鼓包反应了会才意识到那是什么,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被子盖住脸,一阵挣扎反被束住双手蒙住双眼。

    恐惧的发抖,哀求着放过:“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放过我。”

    “我不报官,给你钱,求求你。”

    “什么都答应?”傅云开变换了声音,把人抱在怀里下巴磕在她发顶问。

    秦可念疯狂点头。

    “那我要你嫁给我。”

    “……不行,我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男人手掌一路向下,一根手指插进紧小的逼口缓缓抽插,指腹的厚茧蹭着娇嫩的淫肉,饶有兴趣的问:“谁啊?”

    “傅云开。”少女耳朵红红的,半晌没有回答,但能感受到身后人一颤一颤的,好像是在笑,笑的秦可念羞恼又不敢反抗,怕他再做出什么举动来,良久才听见他说:“哥哥也喜欢你,念念。”

    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秦可念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近乡情怯的不敢摘掉眼罩,眼睛干涩的厉害。

    傅云开用手捂住她的眼睛,隔着布料清楚感受到湿意,“是哥哥回来了,是真的哥哥。”

    秦可念挣扎着转身,隐约能看清他的轮廓,抚摸着他的脸,低头主动亲吻,吮吸,舌头伸进他嘴里,生涩的缠绕吮吸,胡乱的脱他的衣服。

    傅云开很配合,两下把衣服脱干净,少女手握着鸡巴控制不住颤抖,一只手搭在傅云开肩上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太久没做爱肉穴变得十分生疏,进去的有些艰难,进去一点儿就要趴在傅云开肩上歇会,傅云开也不催,哪怕他鸡巴胀的要爆炸,只是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时不时问“要不要哥哥来”。

    但都被拒绝。

    视线被剥夺触觉就变得非常敏锐,她清晰感受到鸡巴是如何挤开穴肉,撑平褶皱,淫肉被茎身的肉筋挤压碰撞,龟头抵到最深处顶着花心的危险感,让秦可念颤抖。

    好不容易坐到底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秦可念不久前刚高潮一次,里面又湿又热,淫肉蜂拥挤压着鸡巴,穴肉难耐的收缩,裹着鸡巴夹弄。

    穴道被撑得满当,媚肉欢快蠕动吮吸着久不见的鸡巴,傅云开呼吸粗重的再问一遍:“要哥哥来吗?”

    那声音就在秦可念耳边,沙哑,充满欲望,听的秦可念感觉逼更痒了,脑袋蹭在傅云开颈间喏喏的点头,“要,要。”

    话音还没落傅云开就快速顶弄起来,粗长的鸡巴在肉道里进进出出,沉重的囊袋拍打着洁白的阴阜,“念念,哥哥好想你了……哥哥已经跟皇上求了赐婚,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念念,哥哥爱你……”

    “……嗯,啊,好……”听到赐婚秦可念心里闪过一丝害怕,不过又很快消失在这段时间对傅云开的思念中,人只活这一辈子,又何必再议那些流言蜚语。

    他们又不是亲兄妹,在一起又怎么了。

    她不想再像这段时间在回忆中思念。

    两人搂的很紧,几乎是紧贴着,少女被撞的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还带着淡淡的哭腔。

    鸡巴不断往最深处捣,穴肉分开闭合再分开,不停的捣弄下渐渐回忆起之前的日日欢愉,配合的蠕动吮吸,夹着鸡巴颤动,宫口配合的张开,让龟头在子宫里进进出出,硕大的龟头碾过肉道,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几乎顶的变形。

    “哥哥呜呜我好想你……下次不要再离开这么久了……啊啊啊太快了不要顶那……”

    傅云开摘掉蒙着她眼睛的布,看着眼中水汪汪的泪和泛红的眼尾心里是细细密密的疼,轻轻亲了亲,说:“不会的,不会再走了。”

    他也想秦可念,无时无刻不在想。

    阴唇被囊袋拍打的泛红,微弱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鸡巴把肉道桶的淫水四溅,把两人连接得地方打湿。

    拍打发出清脆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还有鸡巴捅穿淫肉的噗嗤声,效果简直跟催情药一样。每次捅到最深处还要插在逼里打转,拽着箍在鸡巴上的淫肉扯动。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秦可念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停的叫“哥哥”,傅云开也不嫌烦,每一声都有回应。

    他的心肝,他的珍宝。

    他的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傅云开终于得偿所愿,压抑的爱意终于得到回应,所以这次操干也是格外卖力。

    不知过去多久,姿势都换了好几个,秦可念高潮好几次,撅着屁股失神的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入的操干,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被顶的不断往前,声音怯软的哼叫。

    傅云开搂着她的腰把人拽回来,撞的秦可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被快感折磨的颤抖,热烫的淫水哆嗦的喷出。

    “哥哥哥哥不要了……好累,想睡觉……”

    “没有水了,念念的淫水流干了呜呜呜……哥哥,哥哥……”

    “没事,哥哥给你补点。”傅云开低头在她颈后亲了亲,精液在子宫里喷涌而出。

    ————

    傅云开自然不可能让秦可念被戳脊梁骨,改头换面叫傅见明,就是贪污舞弊案的负责人。

    在皇帝的帮助下,背景简单履历清白,火速成为京城贵女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

    众官还没来得及跟新回朝的傅见明攀上关系,皇帝就给他赐婚还要与赐婚对象此生必须只有对方,这下众人反而有些拿不准皇帝的意思,渐渐消了结亲的心思。

    皇帝赏的宅子就在秦家隔壁,不过他平常也不在家,天天屁颠屁颠往秦家跑,要不是结婚前新郎新娘不许见面傅云开连他房间门朝哪开怕是都不知道。

    结婚排场很大,彩礼嫁妆浩浩荡荡排了一整条街,两步路的距离被傅云开绕城半个城,他就是要所有人知道他要和秦可念结婚了。

    他们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说闲话。

    是天赐的好姻缘。

    一个平平无奇的假期,现在是下午三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空调机箱嗡嗡运转,室内始终保持着舒爽的18c。

    在家里快要瘫成饼的秦可念却不得不出门,透过门口的监控确认外面没人后才猫猫祟祟的打开门,一想到要去取的东西就心里有鬼的压了压帽子,有种莫名的偷感。

    驿站就在小区门口,这个点驿站里没几个人,取快递仅耗时一分钟,回去的路上顺便去驿站隔壁买了杯奶茶,一手拖着推车一个提溜着奶茶快步往回走,进入单元楼骤然降下来的温度让她长叹一声。

    这鬼天气就应该躺在家里等死。

    电梯门“叮”一声后打开,一梯两户的走廊多了一个人,正拿着一个巨大箱子给她素未谋面的邻居签收,路过时好奇的往两人那看了两眼,邻居很高,目测肯定有185,穿着宽大的居家服显得有些瘦削,皮肤白的渗人,好像皮肤下的血管已经没有血液在流动似的。

    秦可念和他没什么交集,只听母后大人说他很少出门,也很少有人来找他。

    他突然抬眼和秦可念对视个正着,透过挡眼的刘海,黑的黑,白的白,看的秦可念莫名打了个哆嗦,赶紧扭头喝口奶茶压压惊,快速开门进去,砰的一声跟这个危险的世界说再见!

    傅云开收回目光,把笔递给快递员说了句谢谢后把快递拿回去门也跟着关上。

    奶茶被遗忘在玄关,秦可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推进自己卧室,坐在地毯上研究这玩意要怎么装。

    秦可念有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她很好色,性欲也很强,每天晚上都要看着小簧片入睡,就算坐在那发呆都会突然大脑一黄,但秦父秦母管的很严,她有色心没色胆至今也只敢想想,别说真刀真枪的实干,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上个月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突然刷到一个游戏的宣传:高自由度、无限制、无码、感官互通,对现实世界高精度一比一还原,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打开评论区随便甩两下都是两条杠,看着内测玩家放出来的图片,秦可念狠狠心动了。

    那个大小,那个长度,那隐隐可见的青筋,连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比她看的欧美簧片里的男主都夸张,还有各种py玩法,激动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正好最近秦父秦母要去国外出好几个月的差,一时性欲控制大脑没忍住激情下单,中间犹犹豫豫好几次要不要退,没想到一转眼就到快递到的这天。

    反正买都买了,都发货了……

    让她嫖嫖男人怎么了!又不是真的!!

    因为怕社死秦可念故意没要上门安装的服务,好不容易把游戏仓装好,让游戏先下载着而她去玄关找被她遗忘的奶茶。

    隔壁房间里,傅云开透过监控看着少女的一举一动,挡眼睛的刘海被掀起来,没了遮挡的眉眼看起来更冷更阴郁,身后是一整面墙的照片,有秦可念各个角度的样子,不过明显都是偷拍。

    被扔在一边的游戏仓闪烁着红灯提醒游戏已经更新完,

    吃完晚饭,秦可念躺在游戏仓里连接游戏,这还是她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游戏内容是玩家可以在多种剧本里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扮演角色,她在最开始的初始页面选了好久,最终挑了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变态的来玩——当大侠。

    谁小时候没想像小龙女一样当个气质出尘的侠女呢!

    眼前的景象变成一片旷野,风吹过掀起一片绿波,山脚下零星聚集着几个房屋,这游戏自由度很高,新手指引只有一个简单的界面介绍,主打一个你随便玩。

    秦可念看着设置里的18+模式,毫不犹豫的点开,还有什么绅士扩充包,角色扮演,常识修改……开开开,都开,变态的正经的通通都开,她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现实都过得那么清汤寡水了,游戏里变态一点怎么了!

    不过开了界面也没什么区别,具体效果还得见到其他人才知道。

    隔壁茶几上的手机屏亮个不停,手机的主人慢条斯理的洗完碗还去冲了澡才拿起手机看,面无表情翻着弹出来的一条一条讯息,胡乱擦了擦头发拿着一串钥匙就出门了。

    被头发遮住的地方闪烁着红光,眼前的场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行客》是他所在的公司发行的游戏,外面发售的游戏仓是最初的版本,他们内部已经开始用入体芯片。

    游戏内秦可念走了好久才走到山脚,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不知道是玩家还是npc,在快到跟前的时候眼前突然弹出来一个提示:

    「打招呼时穿着内裤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会受到严厉惩罚,请玩家做个讲礼貌的好孩子哦︿_︿」

    秦可念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提示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已经到她跟前,高大的人影把她遮住,来人脸上表情很冷漠,瞳仁漆黑……

    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与他对视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屁股被捏了一下,男人冷冷的问:“为什么穿内裤?你不想跟我打招呼?!”

    男人表情变得凶狠,掐着秦可念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呼吸变得困难秦可念慌张调出设置页面,眼睛开始变得充血,翻了好久终于在类型里找到暴力,脖子的手突然松开,秦可念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咳咳!咳……”

    奇怪的阴影落在她脸上抬头就看到一根粗大狰狞的性器暴露在眼前,肉逼一阵阵的发痒,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兴奋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秦可念不知道的是现实世界里住隔壁的阴郁邻居也正露着鸡巴在她游戏仓旁。

    “把逼漏出来跟我打招呼。”

    提示框又弹出来「常识解锁:打招呼=摸对方性器,摸了这么亲密的部位更能表现出我们的善意和友好,一定要好好露着逼哦,不然会被当危险分子抓起来的︿o︿」

    凎!

    这种事不应该早点说,怎么还要她自己解锁!

    游戏的初始服装是裙子,并且很短,堪堪遮住屁股的那种,内裤很轻松就被脱下来,逼口又嫩又小,男人一根手指就把逼口堵紧,刚进去一个指节就碰到一层有弹性的薄膜,手指稍稍弯曲抠挖着逼口周围的嫩肉,细末快感微弱又短暂,但也够未经人事的少女舒服。

    秦可念微张着嘴唇喘息,准备一会退出去去给客服反馈,谁家手指插逼还有被舔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在现实世界里,傅云开正掰开她的腿,掰开她的逼把嫩红的骚逼含在嘴里,舌头伸进逼口细细舔弄周围的嫩肉,同时把肉唇含在嘴里大力吮吸,把肉唇吸的又酸又麻。

    而她被脱下来的内裤皱巴巴的包在男人鸡巴上,因为鸡巴的抖动跟着一晃一晃的。

    肉逼被舔的十分舒服,爽的上面的阴蒂也跟着充血挺立,傅云开戴上带刺的手指套,捏住刚冒头的阴蒂快速揉搓。

    小肉芽十分敏感,密密麻麻的橡胶软刺扎过每一个地方,阵阵快感疯了一样往上冲,爽的骚逼也跟着吐骚水,肉口饥渴的翕动,蠕动着吞咽舌头。

    舌头舔进薄膜中间的空洞,连带把和薄膜连在一起的肉壁也带着一起颤动,舌头伸进去舌尖轻舔着里面更加敏感的骚肉,微微的疼痛消失在强烈的快感里。

    阴蒂还被捏在男人手里,上下夹击的快感让秦可念躺在游戏仓内弓紧腰,脚趾蜷紧大口喘息,大股的骚水从肉道深处流出来,大部分被薄膜拦住,一小部分被舌头一舔一舔的卷进嘴里。

    淫乱的肉壁被若即若离的舔着,颤动着又开始瘙痒。

    秦可念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淫乱了,只插进去那么一点胡乱抠抠就爽的站不稳,男人又突然出声:“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虽然暴力模式已经关了,但刚才那一下实在给秦可念留下心理阴影,颤颤巍巍摸上男人的鸡巴,发现一只手不够握住。

    鸡巴摸起来跟真的一样,外面有一层软皮轻轻捏了捏却十分坚硬,滚烫的温度通过手心传到体内,身体燥热无比,上面盘踞着许多青筋,摸上去一点都不光滑,但就是这些青筋插进去可以磨到肉壁上的骚点,爽的逼一直抽搐。

    ……av里是这么演的。

    手虚虚握着鸡巴撸动,手心的嫩肉和鸡巴相互摩擦,速度越来越快,后面直接是男人握着她的手快速摩擦,有时候还用掌心盖住龟头鸡巴快速往手心戳,龟头渗出来的清液黏在手心,再撸动鸡巴也更加顺畅。

    射精一触即发,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正色道:“你好,我叫傅见明,我带你进村子里吧。”

    一阵风吹过秦可念感觉逼口凉凉的,反应有些迟钝的点头答应:“哦哦,好!”

    现实世界中傅云开呼吸急促的把鸡巴从她手里抽出来,内裤绑在囊带上包住整根鸡巴,直直翘着把窄小的内裤撑到极限,龟头卡在内裤裆部,龟头抵着湿嫩的阴唇,对准逼口噗噗的射精,精液又浓又多,有的从裆布渗出去沾在肉唇上。

    解开内裤给秦可念重新穿上,男人的脏精全贴在阴唇上,乖老婆这么骚,也不知道肉口会不会把精液吸进去。

    刚达到一次小高潮秦可念双腿没什么力气,双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差点跌倒,傅见明看她慢吞吞的样子,皱眉说:“要帮你赶路吗?”

    秦可念以为是送她个坐骑什么之类的,游戏老套路,就没多想的点头答应,即使在游戏里她也只想当咸鱼。

    没想到傅见明走到她身后,拽着她的手腕把两条胳膊往后拽,鸡巴对准软嫩的肉逼往前一顶,逼口被强硬的挤开,半个龟头浅浅插进去。

    “啊!!!”

    “叮咚~”

    「恭喜玩家解锁:赶路当然是插着比较快啦!你在前面夹紧逼拽着我的鸡巴走,你累了我就在后面顶着你往前走,相互借力互帮互助,你我都有光明的未来,加油︿o︿」

    好贱!这个提示真的好贱!

    秦可念每一步傅见明在后面顶一下,浅浅肏着逼口的淫肉,就是不全插进去,她不知道是因为现实世界中她正被傅云开隔着内裤用鸡巴肏逼。

    因为有内裤挡着,只能勉强插进去一个龟头,逼口的淫肉又软又嫩,被龟头撑开咬着它蠕动吮吸,内裤沾了淫水紧包在龟头上,捂着马眼透不过气。

    周围一片绿色生机,就这样浅插着往村庄里走,肉口周围的淫肉被浅浅磨着,肉道里淫水泛滥,滴滴答答流了一腿,明明是很近的一段路,秦可念却觉得走了好久才到村长家,龟头也从肉口拔出去,傅见明就那样露着屌安静坐在一旁。

    村长是个白胡子老头,笑眯眯的,脸看起来很和善,但一根粗黑的性器露在外面,鸡巴皮肤皱巴巴,囊袋也又瘪又皱,一点儿都不好看。

    想到要摸这个,秦可念从心底升起一股抗拒,原谅她是一个颜控!

    没想到村长只是上下打量了两眼秦可念,说:“就是你接下了悬赏吗?这个悬赏可是很危险的,你看着不像有能力的样子。就让我先看看你的实力再说吧!”

    秦可念还在琢磨要怎么做的时候,提示拦又蹦了出来:

    「★村长的认可:找到一个鸡巴并且把它肏射精,鸡巴射的次数越多村长的认可度越高,只有把鸡巴里的骚精榨光才能接取任务。

    注:带★的任务为主线任务,请玩家积极完成」

    虽然早就知道18+任务很变态,也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显然还是做少了。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a、一看就精液稀薄很快能完事但屌很丑的村长

    b、器大活不知道但精液肯定很多的傅见明

    秦可念好不犹豫的选傅见明,颜控的底线不容侵犯!

    选好人扭头问傅见明,“你愿不愿意帮我证明实力?”

    傅见明没动,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

    「提示:任务需要玩家主动掰开逼坐鸡巴」

    ……凎!

    傅见明鸡巴静静垂着,秦可念学着av里的女优那样蹲在他跨间,要她口交肯定是办不到的,但撸撸还是可以的。

    柔软白嫩的手指再次摸上鸡巴,柱身上还沾着她逼里的淫水,摸上去温热湿滑,秦可念两只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手心的肉又软又嫩的挤压柱身,清晰感受到上面的脉络。

    近距离观赏秦可念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好大好烫,莫名有些口干舌燥,鸡巴温度不断升高,上面的青筋充血凸起的更明显,边撸边忍不住吞咽口水,这么大肏进去肯定会很舒服吧!

    好想快点试试……

    肉逼酸酸涩涩,蹲在地上淫水不停的从逼口流出来,跟尿了一样。

    鸡巴被撸的翘起秦可念抬头和傅见明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好像在他眼里看到笑意。

    她起身岔开腿坐在傅见明腿上,一手扶着鸡巴直起腰对准穴口准备往下坐的时候,恰巧一股骚水从肉道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但秦可念看的一清二楚,她脸羞得通红,好淫荡,还没插进去就忍不住不停流水。

    得亏这是在游戏世界。

    龟头抵着阴唇,被手握着前后蹭了两下很容易挤开阴唇找到逼口,逼口刚才被龟头肏了一路,再次吞进去不算什么难事。

    鸡巴上和肉道里都是黏糊糊滑腻腻的骚水,秦可念原来还准备一点点吞进去,没想到太滑一个不小心整根都坐了进去,层叠的淫肉被贯穿,肉道被撑的极限。

    纤细的身体紧绷着弓起腰,脚趾疼痛蜷缩,大口抽气,这游戏疼痛也不用模拟的这么逼真!

    现实世界中傅云开用带着软刺的手指套捏着阴蒂快速揉搓,骚点被密密的扎过,不断有酸涩的“尿意”往身下冲,尖锐的快感让紧包着鸡巴的淫肉软下来,套着鸡巴蠕动。

    “放松点乖老婆,知道你舍不得老公的鸡巴,老公都给你!”傅云开在卧室里自言自语,少女还在游戏里不可能回应他。

    “我知道你早都想要鸡巴,骚死了,每天晃着奶子乱走不就得为了勾引我,乖乖,老公这就来肏你。”

    “逼肉又肥又嫩,骚死了,主动往我鸡巴上缠。”

    游戏里没一会秦可念就觉得骚肉痒的不行,忍不住扭着腰用鸡巴去挠,“啊啊痒死了……动一动呜呜啊……”

    傅见明只是坐在那,一副不知道她再说什么的样子。秦可念想起提示里说的“把鸡巴肏射精”,抿着嘴快哭了。

    淫肉颤的特别紧,腰轻轻一动就有感觉,淫肉被拽着跟着鸡巴扯动,手搭在男人肩上上下起伏,骚心主动撞击花心,花心抵着龟头磨动,滋滋的骚水不停往外涌。

    “啊啊好舒服呜呜啊……花心舒服肉道肉道也痒痒的嗯嗯啊……”

    肉壁上的淫肉更加软酥,凸起的青筋陷入淫肉堆里,被淫肉裹着蠕动按摩,秦可念微张着嘴喘息,不停的扭着腰用柱身剐蹭酸涩的骚点,这个爽了那个又痒了。

    变换着角度奸鸡巴,淫水从肉道的角落溢出去把男人衣服打湿,很快爽的没了力气含着鸡巴喘息。

    “好舒服好爽……光含着鸡巴就好舒服肉逼骚死了……哈啊啊痒死了呜呜……”没休息一会肉道又痒得不行,含着鸡巴扭腰,把里面的淫肉搅的咕唧咕唧的响,骚逼收缩着奸鸡巴。

    现实世界和游戏里完全是两幅光景,傅云开掐着她的腿快速肏弄,鸡巴不断往里挤,把肉逼撑到极限,把每一个角落里的骚水全部剐出来,整根拔出来再整根往里肏,恨不得把囊袋也肏进去喂给肉逼吃。

    他捣的非常快,没人任何技巧的往里砸,发狠的撞击骚心,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

    “乖老婆骚死了,真主动,就这么喜欢老公的鸡巴?”

    “喜欢,喜欢呜呜……好喜欢鸡巴呜呜啊爽死了嗯嗯啊……”

    “肉逼咬的好紧,让老公给你通通逼。”

    “痒死了……呜呜为什么没碰的地方也这么爽啊……好酸好像尿尿……肏的好深呜啊要高潮了呜啊啊!!!”

    “乖老婆真是离不开男人,鸡巴每次抽出去骚肉都要缠上来,老婆老婆……哈啊让老公把你奸坏射满乖老婆的肚子,乖老婆乖乖给老公含精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呜!!射给我呜呜呜快射精啊……不行了呜呜爽死了要坏掉了”

    秦可念很快被如潮水的快感淹没,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逼肉紧绞着潮喷。

    傅云开动作不停,把骚红的淫肉被拽出来在肏进去,高潮期间快感不断往上涌,肉逼抽搐的停不下来,滚烫的骚水尽数喷在鸡巴上,鸡巴肏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呜啊啊不行了好爽……为什么还不停要变得奇怪……爽的要失去意识了继续继续啊啊……”

    身体失力的往下滑,肉逼含着硬邦邦的鸡巴没有一点儿喷精的打算,秦可念有些后悔的想要是村长的会不会已经结束了。

    一扭头就看见老头的丑鸡巴,还是傅见明吧,村长是真不行!!

    脑袋又转过来,看着傅见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个npc建模也太精细俊美了,嘴唇很薄,感觉也很软,透着浅浅的粉,秦可念舔了舔嘴唇,鬼迷心窍的凑过去亲了亲他,一点点舔着唇瓣,含着他的下嘴唇轻轻吮吸。

    傅云开一愣,鸡巴突然不受控制的在肉逼里跳动着喷精,大股大股的浓精灌满肉道,噗噗乱射,水柱一样扫过淫肉,把肉壁射的又酸又涩。

    青筋陷在肉里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嫩逼爽的发麻。眼前弹出弹窗「村长的认可度:10」

    快被肏死了才10,秦可念吸了吸鼻子,犹豫着要不要换村长试试会不会快一点,一扭头……不行,这个真不行!

    她恨自己是个颜控。

    肉道被射的发酸,秦可念死死捏着傅见明的肩上下蹲起,淫肉激烈的翕动,淫汁不断从黏黏糊糊的肉逼的流出来,把男人裤子打湿一大片。

    龟头在湿漉漉的淫肉上乱磨,淫水如蛛丝一样缠着鸡巴,秦可念无力的趴在傅见明肩上弓腰喘息,高潮太多次精神已经麻木可鸡巴碾过肉道还是一阵一阵让人癫狂的快感。

    爽死了,真的好舒服,好想,好想一直被鸡巴肏。

    又一个深蹲,龟头狠狠撞在宫口,力气太大连带着子宫也一起发颤,肉逼再次毫无预兆的抽搐高潮。

    两次高潮相距的时间越来越短,淫逼已经经不起继续肏弄,几乎是鸡巴插在里面就高潮,又敏感又骚。好在村长的认可度只差一点了,高潮喘息的功夫提示弹出来:「村长的认可度:100。玩家可继续推进任务」

    一直冷漠的村长突然换了一副面孔,高兴的发布任务,秦可念正强撑着身体从傅见明身上下来,村长说了什么一点儿没听,刚站稳就接到任务:第二天去村口跟李大刚学习技能,获得趁手的武器。

    游戏可以调到第二天,秦可念实在太累接了任务直接下线。摘下带着的模拟眼镜,窗帘紧闭,屋内只有虚拟仓的微弱亮光,黑暗遮住脸上的红潮,胡乱冲了个澡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已经日上三竿,睡醒发现昨晚刚换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肉唇沾满淫水正饥渴的翕动,秦可念羞耻的去洗内裤,随便吃了点就又进入游戏仓准备登录游戏。

    原本想换一个剧本的,这个剧本新手任务都那么难搞,谁知道后面不得真的肏死他,可又想起昨天下线时静静站在那的傅见明,决定今天再看看,不行了再切。

    隔壁傅云开手机收到提示,看了眼自言自语道:“乖老婆真骚,刚睡醒就上赶着挨肏。”不过他今天没去隔壁,直接在家里进入游戏。

    上线后还在同一个地方,秦可念调了时间后就去了村口找李大刚,说明来意后李大刚笑着答应,还给秦可念送了一套新装备,等秦可念换好再抬头就发现周围围满了人,正低声窃窃私语。

    李大刚前面还有一个只遮住重点部位的女npc,低头发现自己穿的也差不多,甚至比她还少点。下半身只有前面一块兜裆布,堪堪遮住饱满的阴唇,上面的衣服只能遮住奶头那一条,白嫩的乳肉被挤出来,暴露在视野中。

    虽然知道周围都不是真人,可还是有种被视奸的感觉,奶头被盯的充血变硬,把遮奶布顶起两个点,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觉得这些npc在议论自己。

    女性npc叫青青,李大刚也同样一丝不挂,做了几个动作赢的人群一片叫好后拍了拍面前女人的屁股,她马上心领神会的跪趴在地上掰开肉逼淫叫:“大刚哥快把鸡巴插进青青的骚逼里,痒死了啊啊肏进来爽!!!”

    他握着黑紫的鸡巴对准肉逼一杆入洞,没等青青缓过神就抱起来快速打桩,肏的噗呲噗呲响,边肏边向秦可念讲解:“要注意技巧,这种骚逼都是口是心非的,越拒绝证明越爽,更要大力的肏。”

    青青被肏的奶子上下翻飞,水不停的往外流,这还是秦可念第一次不是在屏幕里看人挨肏,自己也很快跟着有了反应,阴唇蠕动着张合,肉道不停分泌骚水但都被逼口锁紧在肉道里。

    那边李大刚还在继续,把骚穴捣的软烂不堪,肏到一半突然把青青对着人群举起离开鸡巴,没闭拢的逼口哗啦啦流出大股骚水,围观群众激动的张开嘴接青青的逼水,刚才还在哭叫着求饶的青青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大刚哥继续,我还要鸡巴啊啊啊快肏我快肏骚逼……啊啊啊骚逼离不开鸡巴……进来了!!”

    逼水流完再次捣进去,撞的越来越密集,青青翻着白眼抽搐,李大刚像炫技一样手撑地背对着地弓成拱形,青青坐在他腰上,李大刚腰往下然后猛的向上顶,把青青顶着飞起又直直坐回鸡巴。

    青青坐在鸡巴上抓着李大刚的腿快速扭腰,收紧肉道裹紧鸡巴,李大刚也跟着摇起来,就像商场门口的摇摇车那样,龟头磨着花心转动,他时而扭腰时而向上顶弄,把青青肏的哇哇叫。

    “啊啊啊大刚哥好厉害……好猛肏死青青……肏死青青的贱逼……爽死了大刚哥……”

    “大刚哥好厉害大刚哥就是林下村最厉害的屌……肏死青青把精液射给青青给青青灌满……快射快射啊啊啊……”

    青青沉醉在这种酥麻的酸胀感中,不顾一切的淫叫。李大刚抱着青青的腰站直,狠狠向前一顶,凝气成刃把前面的架子打碎,人群又是一阵叫好声,大股大股的浓精射进青青肉逼里,把她射的翻着白眼抽搐,脚趾蜷紧,一副爽的要命的样子。

    李大刚松手青青从鸡巴上滑下来,逼口合不住,白精被淫水冲出来,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气还没喘匀就掰着逼口摇屁股求肏,蜜色的臀肉乱颤:“大刚哥肏肏青青,快把鸡巴插进来肏青青的骚逼,求求快给青青吃鸡巴。”

    听她这么说李大刚又把还硬着的鸡巴怼进肉逼,感受着里面滑腻腻的淫肉缠着鸡巴吮吸,一巴掌拍在青青屁股上,顶着她往前爬。

    青青手脚并用的往前爬离鸡巴一小段距离后面李大刚就狠狠顶上来,嘴里喊着:“驾驾驾,小母马爬快点!”

    说着巴掌就接连落在青青屁股上,肉臀被拍的通红一大片,每拍一下肉道就裹着鸡巴狠缩一次,李大刚也发现了,大笑着说:“哈哈哈青青竟然这么喜欢打屁股,每打一下骚逼就要夹紧一次鸡巴。”

    众人跟着哄堂大笑,青青也跟着激动的摇屁股,就这样肏着爬着在众人面前爬了一圈,淫水也跟着流了一路。

    “爽死了好舒服啊啊……青青就是大刚哥的小母马啊啊青青是母畜……爽的想尿尿啊啊啊啊大刚哥青青憋不住要尿了啊啊……”

    正巧爬到秦可念面前,李大刚说:“尿,母畜抬起腿就能尿,正好我也想尿尿。”

    青青抬起一条腿李大刚帮她抓着,等了半天也没尿出来,倒是李大刚先在她肉逼里呲呲射尿,粗壮的水柱把肉壁射的发麻,爽的青青翻着白眼抽搐尿尿,肉道也跟着抽搐绞紧,一边抽搐抖动,一边潮喷,喷尿的鸡巴和喷骚水的宫口互喷,爽的李大刚射完尿紧接着喷精,青青还在一边射尿,因为身体抖动尿柱胡乱晃,沾在秦可念身上。

    半晌终于射完,李大刚扭头看向秦可念:“大侠学会了吗?你也给大家表演一下吧!”

    登时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秦可念直接消失在原地,猛的坐起摘下模拟眼镜,耳朵红红。

    起身感觉一股细流顺着大腿往下滑,肉逼痒的不行,抿了抿唇把睡裙撩起,手指插进骚穴里自慰,亵玩软嫩的淫肉。

    秦可念退了,傅云开也没在游戏里多留,摘掉耳蜗里的小机器扔到一旁,沉默了一会没忍住捂脸笑出来,老婆真可爱,又色又怂。

    茶几上电脑的监控画面显示少女正在自慰,把硬的顶起衣服的鸡巴掏出来看着少女自慰的画面快速撸动,回忆着少女肉逼那种又嫩又滑的触感,嫩肉裹着鸡巴蠕动,里面湿热紧滑,把人魂都吸走了。

    秦可念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大侠梦就这样碎掉了。平常看片是看片,真发生在眼前她还是被吓到了,蔫巴巴了两天第三天又生龙活虎的登游戏但要换个剧本。

    这次选了一个校园剧本,面前白雾散去,习题和书高高堆起,气温闷热难抗,老师在上面慷慨激昂,下面学生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看清黑板上是数学板书,还没搞清状况就一阵困意涌上来。

    突然,脚腕被抓住,瞌睡消失的无影无踪,吓的秦可念惊叫一声,低头发现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抓着她的脚腕把腿扯开,桌子下面光线很暗,男生皮肤很白,脸有些熟悉,上面老师问:“有什么事吗?”

    受学校多年淫威的压迫秦可念下意识的站起来回答:“没事老师。”

    视线升高这才发现周围不论男女旁边都有一个空位,上面堆满试卷和书,笔记本大开,不像没人的样子,眼尖发现有的同学正趴在桌子上肩膀颤抖。

    重新坐下来桌子下的人在刚才站起来的间隙把她内裤脱下,脑袋伸进裙下舔上粉嫩的阴唇,把上面的露珠舔干净后把柔软的舌头伸进阴唇里找到藏着的阴蒂,舌尖绷紧轻轻撩舔着小肉芽,把肉芽舔充血后含着它大力嗦吸。

    密密麻麻的快感往上冲,肉道酸涩饥渴,逼口翕动着收缩。

    秦可念微张着唇喘息,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潮,腿不受控制张的更开。

    阴蒂被嗦的红肿后,舌头往下伸进逼口,周围的淫肉比舌头更软,嫩生生的和嘴唇相互吮吸,舌头把周围的淫肉舔了个遍,插进逼口引出一大股淫汁,被桌子下的男人咕咚咕咚喝干净。

    舌头在软嫩逼道里转着圈舔,粗糙的舌面扫过淫壁,秦可念终于也忍不住趴在桌子颤动。

    男人嘴巴紧贴着肉唇,所有的淫水都被喝干净,一滴也没漏出来,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男人从下面爬出来,秦可念惊奇的发现他竟是年轻版的傅见明,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前桌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念宝下楼啦,下一节体育。”

    学生三两成群的往下走,秦可念尴尬的发现她的内裤不知所踪,一路敞着逼向操场走。热完身后体育老师站在队伍前面说:“同桌一组,蹲起各做五十个。”

    没明白为什么蹲起还要跟同桌一起,傅见明已经到她身边,缩小版的傅见明也很高,穿着校服,就算板着脸也让人感觉青春洋溢。

    他问:“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呃,我来吧。”虽然知道是虚拟的但看他苍白的脸色还是怕他随时死在自己面前。

    傅见明没异议躺在瑜伽垫上把裤子脱下来,硬邦邦的肉根直直翘起,“来吧。”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有的是女生先来有的是男生先来,女生扎成马步对准鸡巴往下蹲,肉道裹全鸡巴后才站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男生则是抓着在地上躺着的女生的脚腕,鸡巴对准掰开的逼口捅进去。

    呻吟声此起彼伏,这样环境下秦可念的羞耻心渐渐消失,肉道嗫嚅着相互摩擦,刚被喝完的骚水又盈满肉穴。

    她岔开腿跨在傅见明身上开始做蹲起,淫肉被舔的又软又嫩,轻而易举的把龟头含进去,又努力往下坐了坐,把半根鸡巴含进肉逼里。

    淫肉被龟头狠狠蹭过,舒服的她忍不住夹着鸡巴扭腰蹭过一圈骚壁后才起身,逼水越趟越多,龟头往出拔的时候还把肉壁上的淫水一起剐出来。

    这样做了几个后,秦可念双腿打颤,半蹲含着鸡巴半天起不来,肩膀突然被用力往下摁,直接把整根鸡巴坐进逼里,龟头几乎把花心捅穿,身后是体育老师威严的声音:“好好做,不准偷懒,我盯你半天了,一个都不标准!”

    “其他人也是,我再发现一个偷懒的全班重做。还有你们声音都哪去了?一个光知道哼哼像什么样子!”

    体育老师说完周围的呻吟渐渐放开,“啊啊啊好舒服坐到底了花心好爽。”

    “啊啊你怎么就射了……呜呜不能等我坐下去再射嘛腿蹲的好麻快点要撑不住了……”

    “骚逼好浪,不要夹这么紧!”

    “肏死肉逼肏死你!贱逼!吸死了要喷了!”

    “操!你别这么快,吞死鸡巴了艹”

    前面的女同学动作利落迅速的蹲起,每次把鸡巴吞进最深处的时候还夹紧逼咬着鸡巴扭腰,把身下的男同学夹的直求饶,起来的时候鸡巴已经抽搐着喷精,不过很快又被骚逼吞噬殆尽。

    秦可念吞了吞口水,受身边人影响肉穴越来越痒,也跟着快速蹲起吞茎,湿软的肥穴不断吞咽着傅见明那根粗长的肉茎,每一次吞入都是深深地坐到了底,抽出时只留下一个龟头,花心撞的又酸又麻,这样的动作对于她这种咸鱼来说很费体力,全身都冒出细密的汗液,腿颤的更厉害,动作变缓但没停。

    又一次深蹲后,傅见明突然开口:“够五十个了。”

    她愣了一下后不情不愿的起身,鸡巴抽出肉口的时候吸的太紧发出“啵”的一声。

    两人位置转换,她腿大开着举起,傅见明抓着她的脚腕鸡巴对准穴口狠狠的顶进去,直接捅进最深处。

    淫肉失而复得激动的缠紧柱身,从傅见明的视角更加清晰的看到肉逼里绯红的淫肉和盛满的骚水,鸡巴抽出去淫肉马上饥渴的颤动,骚逼向上举起淫水流不出去都快溢出来了。

    鸡巴插进去就咕唧咕啾的响,淫肉过于敏感,连鸡巴茎身盘踞的青筋凸起的过程都能感受到。

    傅见明动作幅度很大,粗大的鸡巴在紧窄的嫩穴中极速进出,完全没有病人的虚弱。秦可念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不过他本来也没说他身体不好,全是她一厢情愿。

    “啊……好大花心顶的好麻……要被肏穿了……”紧贴着的淫壁一次一次被鸡巴破开,秦可念忍不住把骚逼往上举,主动给鸡巴肏,穴肉抽搐着绞紧,又被鸡巴狠狠肏开。

    淫水充满骚穴,鸡巴插进去里面的淫水呲呲往外喷,鸡巴不断在娇嫩的淫逼里抽插,在肉逼里搅弄,马眼被滑腻腻的淫液泡的张合。

    傅见明呼吸也变得急促,惨败的脸上也染上红晕,看起来好相处了许多。

    鸡巴不管肉逼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我行我素的往里面顶肏,周围也是此起彼伏的求饶和潮喷。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被插的好舒服……”

    “姐姐别夹了射不出来了啊啊!!”

    ”好棒好棒,同桌你好棒射死我了!”

    “艹爱死你这个骚逼了,真爽!”

    视觉、听觉、感觉都被刺激着,秦可念爽的精神恍惚,傅见明声音变得朦朦胧胧隔着一层雾,“我要射了,乖老婆爱死你了,全部射进老婆的嫩逼里!”

    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傅见明的喘息。肉逼感受着鸡巴激烈的射精,透过模拟眼睛呆愣愣的看着游戏仓仓顶,嫩逼被奸的感觉依然跟真的一样,爽的人灵魂都跟着颤栗。

    不对!

    她已经从游戏里弹出来!

    意识到家里进人的秦可念慌张抬眼,看到一个认识但没那么熟悉的人,惊愕说:“傅云,开?!”

    肉道还在一抽一抽的高潮,鸡巴顶着花心射精,大脑被快感支配,思考变得困难,还在射精的鸡巴缓缓往外抽,只剩下一个龟头在肉道里,紧接着就又狠狠顶进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肉壁和茎身的缝隙挤出来。

    花心被顶的变形,里面的子宫也连带着产生震颤,秦可念喘息着想踹开傅云开,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还爽的一直颤抖。

    傅云开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肏弄,一下一下往里捣,他不仅捣还磨,硕大的龟头撞在花心压着花心打圈,把骚点磨的酸涩难耐,糜烂的软肉磨的不断收紧,骚肉完全变成鸡巴的形状,连暴起的青筋在肉道里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踹在男人身上的腿开始往下滑,又被傅云开一把捞起来夹在腰上,他喘着粗气说:“夹紧,我们去床上。”

    说完就把秦可念直接抱起来,姿势的突然改变吓得她抱紧傅云开的脖子,两天距离变得非常近,呼吸交错着,眼中只能看到对方,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递给彼此。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吓得秦可念一哆嗦,还没来得及远离就被傅云开摁着后脑勺亲上来,嘴唇被他含进嘴里,吸得水亮艳红,舌头探进口腔,秦可念抗拒的用舌尖去推却被他缠上被迫交吻。

    身体被亲的阵阵发软,宽大的手掌扣在她后腰,不断有细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勾的鸡巴硬上加硬,铁柱一样插在肉逼里。

    秦可念被放在床上,鸡巴从肉逼里抽出来,逼口被肏的太开张成小口不断翕动,可以看见里面嫩红的淫肉,被水膜包着正饥渴的蠕动,透亮的淫水从逼口流出。

    傅云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慢条斯理实际上脱得很快,裸男在前秦可念没出息的不敢看,直到他向自己伸手才后之后觉的想起逃跑。

    双腿无力的蹬着床往后退,那点距离很快被傅云开抓着脚腕拖回来,衣服拥在胸口处,奶尖艳红在莹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腿被掰开,龟头贴着阴唇上下滑动然后猛的顶入,紧接着就是不间断的对骚心顶弄,腰被抓的悬空,全靠胳膊肘撑着床,圆润的奶子跟着身体的不停晃。

    “好酸慢点……啊啊要被肏坏了快滚啊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抓你呜呜奶子好疼慢点求求你……你这是强奸……鸡巴好烫啊啊啊淫肉好酸……”

    “要被撞散架了……呜呜慢点慢点啊啊啊不要这么大力揉奶子……要被捅穿了放过我好不好好棒坏家伙啊啊啊……继续呜呜啊……”声音很娇,很嗲,听的人欲望翻倍。

    过快的顶弄让秦可念意识有些沉沦,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还在游戏里,扭着腰配合他的奸淫。

    湿润的逼道吸着鸡巴,淫肉感知着鸡巴脉络的搏动,乳肉上下翻飞看的人心痒,被傅云开一把抓住大力揉捏,奶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捏的留了清晰的指印。

    捏着奶子重重往里一捣,宫口被肏开被迫含着巨物,理智和灵魂一起被顶飞,颤抖着求肏:“继续肏念念啊……啊喷水了子宫里好酸用鸡巴帮念念挠挠呜呜呜呜……好喜欢呜呜念念被肏……”

    “这么喜欢?”

    秦可念咬着手指被肏傻了反应慢半拍的点头,什么都往外说:“嗯喜欢……念念欲望很强的,每天嗯啊都自慰才能睡着。”

    傅云开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又往里怼了怼插得是前所未有的深,鸡巴在逼里搅了搅,来了兴致不动了,说:“怎么自慰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快感骤然消失,粗壮的鸡巴塞在临近高潮的宫道里纹丝不动,把自己是怎么自慰说出来的对一个17岁的高中生还是太难,她无助的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来一句:“不要欺负念念……”

    一句话听的傅云开心软软的,笑着答应:”行,不欺负念念。”

    话音刚落就是狂风骤雨的交媾,鸡巴一次次的拔出来肏进去,贯穿流水的嫩逼,逼口周围被拍的泛红,鸡巴在娇嫩的子宫里进进出出,宫口被肏服帖,张成龟头的尺寸任由进出。

    淫水大股的喷射出来,腰高高拱起,秦可念痉挛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腹一抽一抽的,鸡巴不顾子宫的高潮狠狠往宫壁上撞,看着小腹上显出来的鸡巴形状更加的兴奋,伸手摸着她小腹,鸡巴和手心双重感受着子宫的跳动说:“好孩子真乖,宝贝念念,高潮的好厉害还没停呢。”

    秦可念的感觉也是双重的,她觉得她没救了,只是摸着小腹都能有感觉。

    她高潮了傅云开还没射,乏力的躺在那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张着腿承受傅云开继续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湿漉漉的淫肉一次次的破开,噗呲噗呲的声音听的人脸红,宫口被肏的顺从,鸡巴还没到就主动张着嘴嗷嗷求肏,宫口周围的嫩肉还主动蠕动伺候鸡巴。

    腰被掐紧,傅云开快速做着最后的冲刺,一下比一下狠厉,像是要把她顶穿。最后小腹被顶起一个凸起,鸡巴顶着宫壁激烈喷精。

    “被灌满了啊啊……不要再射会怀孕的……我害怕我还要上学呜呜不要怀孕……”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又反抗不了他,只能不情不愿的给他当精盆。

    鸡巴射完还故意在逼道里小幅度抽插了几下,把精液全都抹在肉穴里才抽出来,安慰说:“不会怀孕,我吃药了。”

    知道不会怀孕后秦可念放心躺在那不想动,傅云开也不是个话多的,他沉默着用纸给秦可念擦拭溢出来的淫液,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要去洗澡吗?”

    秦可念看向他缓慢的点头,虽然空调一直开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出了一身汗,身上摸起来黏腻腻的一点儿都不舒服。

    洗完澡两人是在傅云开家里过夜的,她的床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已经不适合再躺在上面了,天气很热,空调温度开的很低,两人拥在一起睡得安心。

    第二天秦可念起来看着完全陌生的房间反应好久才反应过来,想起昨晚说的话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红透,胡乱把衣服套上拎着鞋忍着身下火辣辣的疼痛跑路。

    在厨房的傅云开听见关门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家,靠着门沉默片刻没再继续做饭而是去书房把昨晚偷拍的照片洗出来。

    之前偷拍的所有照片都被转移到这里,暗红的光下,傅云开把洗好的照片夹起来,脸上得痴迷藏都藏不住。

    就那么几步路秦可念都走的十分难受,她的衣服一件都没找到,穿的是傅云开的衣服,不合身到极点,是一路提着回来的,跑的着急提的很紧,裆部紧勒着磨得生疼。

    脱下一看果然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皱眉在家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能用的药,最后实在难受从冰箱找出冰块,准备用它消肿。

    刚堪堪贴上就冻得她一哆嗦,阴唇火辣的感觉被这么一冰,得到了大大的缓解,让她忍不住继续贴着阴唇描摹,嘴里不住的嘶嘶抽气。

    冰块越磨越少,很快化成一滩水消失在指尖,阴唇被沾的湿漉漉,像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水一样。

    火辣辣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她又赶紧拿起一块重新贴上阴唇,还忍不住往里塞,想让肉道也凉快些。

    “唔!!好冰……”

    手指推着冰块往里钻,棱角蹭着软肉,很快被磨平化成水不停的往外流,顺着指尖,一路划过小臂,最后在手肘凝成水珠吧嗒砸在地板上。

    冰块慢慢消融,让秦可念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塞进去,边抽气边把冰块塞的更里,注意力太集中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吓得她吱哇乱叫才发现傅云开不知何时已经进来,警惕问:“你来干什么?”

    她太心虚忘了她明明是锁门的,但傅云开还是进来了。

    傅云开指了指旁边的衣服,说:“来拿我的衣服。”

    “那,那你拿了快走。”秦可念拽着上衣想把还在潺潺流水的嫩穴遮住。

    “不着急,”傅云开看着她,他的瞳仁很黑,盯着人看有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里面肿了?我帮你看看。”

    说着掐着她的腿就要掰开,吓得秦可念胡乱挣扎起来,一脚踹在傅云开脸上。

    力气很大,把他头都踹的偏过去,趁他松手的间隙正要逃走的时候又被捏住,只能无助抱着抱枕怯怯看他,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他皮肤很白,被踹到的那块很快变红他用手背蹭了蹭,说了句没事,就低头伸舌头舔上去。

    “噫啊啊!!!”秦可念想挣扎但傅云开抓的太用力挣脱不开,他的舌头灵活的往里伸,舔着肉道,把阴唇含着轻轻的吮吸。

    秦可念只能把怀里的抱枕抱的更紧,呜咽着不知所措,“你不能这样……唔你快出去!!”

    傅云开充耳不闻,肆意用舌尖剐蹭着肉道,还把里面的水卷出来喝掉。

    舌头越伸越里,把好不容易用冰块降下来的温度又舔上去,秦可念哼唧着难受,傅云开重重一舔才把舌头收回来,拿起一块冰块含进嘴里,又低头舔上阴唇,把冰块推着塞进去,舌头紧跟着,边舔边把冰块更往里推。

    反反复复,舔化了好几块冰肉穴才彻底消肿,秦可念抱着抱枕颤抖,已经没了任何力气反抗,任由着傅云开握着她的脚踝扯开她的腿,在她的肉唇上亲了两下,嘴唇上湿漉漉的抬头问她:“昨晚不舒服吗?”

    她木木的摇头,很舒服,舒服的要命,舒服的她昨晚做梦都是两人交缠。

    “那你讨厌我?”

    她还是摇头,确实说不上讨厌,她只是和傅云开不是很熟。

    傅云开缓缓起身往上爬,凑到她面前咬她的嘴唇,等她张嘴的时候舌头长驱直入缠着她接吻,亲够了才说:“那为什么走?”

    “不熟……害怕。”一句话被傅云开亲着硬生生分成两句,两人亲的都主动起来,舌头勾缠着不断吮吸,实在缺氧才分开喘气后又接着亲。

    亲了快半个小时才彻底分开,傅云开单膝跪地跟她聊天,“那我们慢慢熟悉好不好?”

    他目光殷切,姿态也放的极地。

    鬼使神差的秦可念点头说好。

    暑假总有过完的那一天,开学前一周秦可念终于急了,七科作业她是一科没写完。

    她念得是重点高中,暑假作业的卷子都是老师亲自出的在网上找不到答案的那种,只能每天掰着手指哭着补作业,游戏都好久不登。

    呜呜写不完真的写不完了。

    补了几天数学终于写的差不多,把做题时不会的题目拍下来发给傅云开后就继续做题,这几天傅云开经常出现在她家,两人关系也好了许多。

    主要是傅云开会帮她补作业,真是个好人!

    图片太多秦可念没注意到把早上拍的照片也发了过去,她早上起来肉穴十分难受,麻麻痒痒好像有东西再咬,高中生正是多想的年纪,怕得病就拍了一张照片想看看怎么个事。

    照片看着一切如常后才放下心玩了一会学习去了,被数学折磨的想死那张照片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隔壁傅云开正在开会,突然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会给他发消息的除了秦可念就只剩下魏同乐,而魏同乐正在跟他一起开会,点开对话框就看见一张流着水的批照。

    穴口被细长的手指掰开,粉嫩的淫肉沾着水珠,怯生生的面向镜头,能看到微张的逼口,逼口周围的淫肉看着就又嫩又软。

    傅云开呼吸一滞,上面还有一堆数学题,猜到她是发错了,故意没提醒也没回消息,偷偷把照片保存。

    会议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到隔壁就见秦可念一副怨气比鬼大,恨不得把卷子撕了的模样,走过去没等秦可念反应就把人抱起扔到床上。

    事发突然秦可念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抗拒着挣扎,“你干嘛!”

    “给我发那种照片不就是求肏?”照片?秦可念猛的想起来早上拍的那张批照,刚想解释又听见傅云开问:“你不想?”

    秦可念犹豫了,她本来欲望就强,这几天补作业补的昏天黑地醉生梦死压根没时间涩涩,食髓知味的肉逼随时随地都在不停的流水,晚上睡觉傅云开的鸡巴还直挺挺的顶在她后腰,经常在她身上胡蹭着乱射,弄得她更加难受。

    趁她沉默的间隙傅云开把她睡裙脱下,下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逼口周围的皮肤沾满淫水,傅云开轻笑一声,“怎么这么多水?做题的时候是不是偷偷自慰了?”

    目光灼灼的盯着流水的嫩逼,肥嫩饱满的阴邱透着水光,只有一点儿细细的绒毛,手指剥开白嫩的阴邱,粉嫩的淫肉和翕动的逼口一览无余。

    被看出来秦可念抿唇不愿意回答,漂亮的脸上染上红晕,傅云开呼吸扑在沾满水的阴唇上,酥酥麻麻还有些凉,手指从上面插入,被怯生生的阴唇裹紧,粗糙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摩擦,频频碰到上面的娇嫩阴蒂,逐渐变得充血凸出。

    看着男人玩弄自己的阴唇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又酥又麻传遍全身,秦可念张嘴微微喘息。

    手指向下滑动的时候突然向里,指尖浅浅插了一下逼口,抽出的时候一股淫液顺势流出来,看着流出来的液体秦可念轻轻“啊”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嗲,听的傅云开鸡巴梆硬,一手浅插着逼口一手解开裤带,粗大肿胀的鸡巴狰狞骇人,直挺挺的立在跨间。

    秦可念喉咙干燥的吞咽口水,视线突然被挡住,傅云开凑过来亲了亲肉唇,淫水沾在嘴唇上,伸舌头舔干净后说:“念念想不想要?”

    欲望战胜理智,秦可念点头,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要,肉逼难受,想要鸡巴。”

    傅云开欺身向前粗壮的硬物紧贴着阴唇,随着距离的拉近挤开阴唇贴在逼口,嘴唇相贴的时候龟头挤进逼口,敏感的冠头立马感受到里面的温暖潮湿,又胀大了一圈,周围的嫩肉被撑的几近透明。

    肉逼不仅不害怕,还难耐的收紧,用湿滑的穴口亲吻龟头,吮吸着想把整根鸡巴吸进来,舌头伸进口腔,鸡巴也跟着肏进淫逼,淫肉紧贴着鸡巴,甚至能感受到鸡巴上青筋脉络的搏动。

    湿热紧嫩的软肉包裹着鸡巴,舌头像两条发情的淫蛇抵死缠绕,两人呼吸急促的彼此交融,肉逼虽然稚嫩却无比乖顺,含着男人的鸡巴主动变成它的形状,严丝合缝的讨好吮吸鸡巴。

    直到快窒息这个吻才结束,空气被掠夺的干净肉道反而变得更加敏锐,连淫肉如何贴着鸡巴蠕动的都能感受到。

    肉根退出来,淫肉紧贴着彼此摩擦,肉根直直凿开软肉,龟头重重擦过敏感点后紧接着就是凸起的青筋磨蹭着软嫩的淫壁,紧接着龟头再次抽出,鸡巴越肏越快,骚点被接连不断的刺激,秦可念控制不住的娇淫,“好舒服嗯嗯啊……鸡巴肏的念念好舒服……顶到花心了肉逼好爽……啊啊宫口好痒呜呜啊宫口的肉好酸……”

    鸡巴把宫口周围的淫肉肏了一遍,只在不得已的时候碰一下宫口,对比之下中间的小口得不到满足酸涩的要命,嗫嚅吞吐骚水,细细的暖流浇在龟头上,舒服的马眼张合。

    淫水变多,肉道更加滑腻,鸡巴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手圈不住的鸡巴在窄小的逼口进进出出,巨大的对比看的人眼热。

    饱满的囊袋鼓囊囊的撞击阴唇,鸡巴左右摇晃一副想把囊袋也塞进去的架势,淫水抹在囊袋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扯出细细淫丝,粗硬的耻毛扎在银唇上,又疼又麻的快感舒服的秦可念忍不住扭腰。

    听着秦可念的哀求傅云开大发慈悲的对准宫口,龟头快速撞击收缩的淫口,密密麻麻的撞击爽的宫口发颤,子宫被撞的颤动。

    “太快了慢一点……子宫好酸宫口被撞得好麻呜呜啊……慢点求求你……”

    嫩穴服帖的配合,很快龟头破开嫩宫,大开大合的在里面进出,抽插的频率的力道大的让人害怕,宫口被肏的来不及闭合,淫逼抽搐着痉挛,绞着鸡巴颤栗,淫水毫无阻碍,更加欢快的往外涌,通通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宫壁,剧烈的快感让秦可念挺腰把肉逼往鸡巴上撞,整根鸡巴都肏在肉道里,阴唇被囊袋压的大开,感受着囊袋抽搐,同时大股的精液喷在子宫里,精液又多又浓,被鸡巴堵死在肉逼里,少女的小腹被射的圆润。

    射精结束后,少女才像失力一样跌回床上上,胸口剧烈起伏,鸡巴尺寸不变仍在肉道里抽插,等秦可念呼吸平复些肉逼已经又被磨的饥渴难耐,吮吸讨好着柱身。

    一次当然不可能结束,秦可念被摁在鸡巴上转了个身,撅着屁股被肏逼,秦可念既希望久又希望快速结束,因为作业还没写完,呜呜呜呜呜。

    完全结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秦可念一点力气都没有,性欲被满足作业写不完的忧愁更加痛苦,不满的踹傅云开的背:“都怪你,作业写不完了。”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傅云开身上,丝毫不管自己有多配合。

    傅云开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说:“还有多少?我给你写。”

    秦可念玩了一会手机,不过很快屋内只剩下做题的沙沙声。

    紧赶慢赶终于在开学前一天把作业补完,但秦父秦母还在国外出差,晚上打电话联络感情的时候秦可念一边听着父母的唠叨和嘱咐一边被傅云开揉着逼。

    她紧搂着傅云开脖子,趴在他身上,眼睛和逼里都水润润的,时不时闷哼两声,不知道是在回应父母还是被傅云开揉的受不了。

    那边秦父秦母说着说着就开始吵架,秦可念不想让傅云开听,突然用力把他摁着床上,迎着他疑惑的目光吻上去,把吵个不停的手机扔到一边。

    开学后秦可念就是高三牲,除了中午两个小时的休息要从早上六点一直上到晚上十点,为了防止出意外学校统一规定住校,两周放一次。

    开学第一天要拿一大堆东西,还是傅云开把她送到学校安顿好,离开时两人还偷偷在无人的角落接吻。

    傅云开直起身,“学校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都给我发消息。”

    秦可念嘟囔着“知道”推他走,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并且都高三能有什么事,大家学习还来不及呢。

    挥手跟傅云开告别,看着他驱车离开,没注意到站在树后一个阴郁的男生正盯着她,眼里闪着阴毒。

    她就是因为这个老男人拒绝自己?他哪里不如他?难道是因为他有钱?

    看着傅云开的车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难怪秦可念花钱总那么大方,吃的穿的看着也很贵,原来是在给老男人当情人,也不嫌恶心!

    他揪着树叶,因为嫉妒神情变得扭曲。

    不过这一切秦可念都不知道,她回宿舍跟舍友嘻嘻哈哈到熄灯,给傅云开说过晚安后就安详入睡。

    第二天打着哈欠往教室走,一路有不少目光时不时朝她瞥来,跟身边的人小声窃窃私语,这种感觉一路到教室,原来喧闹的教室在她进来的瞬间安静下来,又变成更不怀好意的打量。

    秦可念就算再傻也能感觉到不对劲,问同桌发生什么,同桌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是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看。

    看着校园表白墙上的投稿,信誓旦旦的说她被老男人包养,出卖身体,说她的成绩其实是不够的,是老男人给她花钱进来的,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话,气的秦可念发抖,控制不住的眼眶泛红。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男生走过来,“秦可念多少钱一晚啊,哥家里也有点小钱……还是算了,万一老男人有病你也被传染了怎么办。”

    瞬间周围响起嘲弄的哄笑,秦可念记得他,之前向她表白过,但被她拒绝了。

    就在他扭头跟身后的朋友挤眉弄眼的瞬间,秦可念拎着书包狠狠砸向他,“放你娘狗屁,何卓诚你再说一遍试试!”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秦可念都是一个安静温柔的小女孩,但那只是表面看起来,实际上她叛逆又不逊,只不过是藏的比较深,要不然也不会偷偷买色情游戏回来玩。

    就在何卓诚巴掌马上要打到秦可念脸的时候,班主任出现在门口,厉声道:“你俩干什么?”

    “还有其他人你们都高三了知不知道,赶紧把古诗词和文言文背背!你俩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两人跟在后面,何卓诚压低声音对秦可念说:“装什么装,都为了钱跟老男人睡了现在装清高!”

    秦可念绷着脸没什么反应,何卓诚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在他超过秦可念的没几步,她突然抬腿一脚把他踹倒,居高临下的蔑视他一眼,快步追上班主任。

    何卓诚只能咽下这口哑巴亏。

    到办公室班主任让何卓诚说怎么回事,他闭紧嘴一言不发,校园表白墙是学生经营的,上面还有很多骂老师学校的说说,可不能被班主任知道。

    见他不说话班主任又把矛头对准秦可念,“你说!”

    何卓诚也看向她,给老男人当情人不光彩他不信秦可念会说出来,但没想到秦可念事无巨细,一字一句的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详细说出来,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听完班主任脸已经黑如锅底,怒拍桌子大声斥责:“何卓诚你真是有出息,你爸妈送你来学校就是让你造同学谣的吗?马上把你家长叫到学校来!”

    “凭什么说我造谣,我说的就是实话!”何卓诚也不服气,胡搅蛮缠:“你这是包庇,你怎么不把她家长也叫来!”

    班主任知道每个同学的情况知道她就不是那样的人,皱眉刚想训斥他就被打断,“好啊,让我家长跟你家长沟通一下你造我谣这件事。”

    两人谁也不让谁,班主任只好同意。

    秦可念拿出还没上交的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没找亲戚而是找到傅云开的电话播过去,嘟了两声就接通,听筒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瞬间秦可念情绪有些绷不住,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你能来学校一趟吗?班主任找。”

    虽然她极力忍耐,但傅云开还是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没任何犹豫的说“马上到”。

    高三课业紧张,联系完家长班主任就让两人回去上课,在家里的傅云开挂断电话就起身,在等电梯的间隙给魏同乐打电话让他找个好点的律师去秦可念学校,还贴心的发了定位。

    那边魏同乐还在睡觉,听他这么说一下吓醒了,着急的边穿衣服边问傅云开犯啥事了,但傅云开已经把电话挂了。

    傅云开并没有先去学校,而是去警察局报警,带着两名警察一起去的学校,直接把校长都惊动,当着警察的面谁也不敢和稀泥。

    听完事情原委他不容拒绝的要追究责任,何卓诚和发帖人,一个也不放过,班主任和校长轮流劝他私了他都不为所动,最后没办法去教室找了秦可念过来。

    一路上班主任都在让秦可念劝劝傅云开,不要闹大云云,快到的时候看见两个陌生男人也进入办公室,一种不好的感觉在班主任心里蔓延。

    果然一进去就听见魏同乐介绍他旁边的人是他们这边的律师,有什么都跟他交涉。

    班主任和校长都一个头两个大,班主任连忙推着秦可念说:“可念你快把刚才在路上给老师说的话再给你家长说一遍!”

    所有人都看向她,傅云开轻声说:“没事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被所有人盯着,班主任还在不断催促她快说,秦可念有些无措,可和傅云开对视的瞬间,惴惴不安一早上的心突然有了底,她攥紧拳头说:“我要追究。”

    然后加大音量又说了一遍:“我要追究何卓诚和造谣者的责任。”

    不愧是魏同乐花大价钱请来的律师,知道雇主的要求后寸步不让的交涉,他态度强硬,学校只好配合,找到表白墙背后得学生,再找到投稿人,他已经满十六周岁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至于何卓诚不仅被记过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秦可念道歉。

    众人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放学,秦可念和傅云开走在最后面,她还是觉得很不真切,原以为这件事会被冷处理,最多发一个不痛不痒的声明,但现在并没有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忍不住偏头看傅云开,察觉到视线他也扭头看过来,悄悄勾着秦可念的手十指相扣,心里的情绪不断发酵,趁其他人下楼的时候把傅云开拽进旁边的空教室。

    关上门就扯着他的衣服垫脚亲上去,少女得舌头又小又软,在他的口腔里搅弄,傅云开只愣了一下就搂着她回应亲吻,主动追逐她的舌头缠绕。

    舌头上有口水,在一起缠绕又滑开,两人又主动控制着缠在一起,舔弄彼此,不断吮吸,亲的秦可念喉咙里不断挤出呻吟,身体发软。

    亲了好久才分开,两人喘着气看着对方,火速又亲在一起,不过这次边亲手边伸进对方的衣服里。

    鸡巴被掏出来,从秦可念的校服短袖下摆伸进去,边亲边贴着她的肚子的皮肉蹭,手捏着她的奶肉,掌心摁着奶尖揉,感受到奶头在手里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突然一声突兀的铃声打断气氛,从口袋掏出手机就看上面「魏同乐」三个大字,毫不犹豫的挂断关机扔在一边,推着秦可念到讲台前。

    边亲边把她抱坐在讲台上,把她裤子脱下,堆在脚踝上,捏着她的腿分开,硕大的性器在阴唇里摩擦,不断蹭着穴口。

    明明是在磨逼口肉道里的淫肉却跟着动起来,蠕动着吮吸着虚空想要东西进来。

    嫩逼察觉到熟悉的东西正贴着它,很快蠕动着把骚水吐在鸡巴上,逼口也嗫嚅着按摩鸡巴。

    鸡巴滑动时会顶到阴蒂,擦着它碾来碾去,酸涩的感觉不断从那炸开,弄得逼里水越来越多,秦可念接吻都接不好,只知道张着嘴任由傅云开吮吸掠夺。

    小逼一缩一缩的把整跟肉棒打湿,磨在阴唇上发出滋滋的水声,淫靡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晰。

    秦可念揪着他的衣服哀求道:“不要再蹭了,受不了里面想要。”

    嘴里口水太多,说出来的话也黏黏糊糊的。

    听的傅云开鸡巴猛的一跳,再也忍不住把她腿往旁边掰,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逼口蹭了两下然后挤着往里进。

    把湿软的嫩肉一寸寸挤开,凸起的青筋蹭着软肉,被包裹紧,里面水也很多,龟头蹭着都打滑,但也被淫水泡的十分舒服。

    龟头不断的往嫩逼深处磨,终于顶到敏感的花心,碾着它滑过,秦可念声音都变得甜腻,她平常声音就很软,现在更是多上一分嗲,听的人心痒。

    “嗯啊……舒服,磨的逼好痒呜呜呜……接着磨给念念止痒好不好……难受呜呜呜……”

    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掀起自己和傅云开的衣服主动贴上去,奶肉压在他胸膛蹭,鸡巴也在逼里不断的磨着,龟头不断刮她敏感的骚肉,对着花心顶,把她弄得欲望高涨后鸡巴缓缓往外拔,只剩下一个龟头后狠狠顶进去,逼水都被插得喷出来。

    秦可念几乎要尖叫出来,还是咬着傅云开的肩膀才憋回去,也把他抱的更紧。

    鸡巴不断的在里面进出,刮着软嫩的逼肉,在里面又磨又搅,还疯狂的捣,把嫩生的逼玩的跟发大水一样。

    她趴在傅云开肩上不断的呻吟,声音就在他耳边,很黏糊,能听出嘴里口水粘连的状态,呼出的热气也扑在他耳朵上,“啊啊……慢点慢点好舒服……里面好痒……嗯啊~顶到骚心了呜呜呜……鸡巴好大,好厉害……要干进子宫了呜呜呜……”

    还有吞咽声,混在一起让傅云开性欲高涨,不断的顶逼,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花心散开,刺激的她把鸡巴咬得更紧,还吮吸着,像是吃不够鸡巴一样。

    受不了就张口咬傅云开的肩膀,然后又跟小狗一样舔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呜呜咽咽的哭着,任谁听了都心软。

    “那念念要不要干进子宫?把你的宫口顶开,龟头插进去,在猛的一用力,把柱身也插进去,在里面乱顶,把你肚子顶起来。”

    “操爽了把精液射进去再拔出来,要是出不来就得用力按肚皮把鸡巴挤出来,不然就得这样出去。”

    傅云开很少说这么多话,听的秦可念满脸通红,脑子发昏,逼里跟着不断抽搐,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用力顶着骚心,像是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干一样,秦可念又害怕又期待,跟着鸡巴捣弄思考,很快把理智思考的混乱,回答说:“好,好……呜呜干子宫,直接操坏……骚心真的好痒,不行了求求你直接肏进子宫呜呜呜……”

    她哭着,但是真的好舒服,鸡巴好长好生猛,干的她不停喷水,真的干进子宫会爽死的……

    身体和意识都欢愉的不得了,感觉小腹一跳一跳的,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大量骚水喷涌而出,毫无预兆的突然高潮。

    肉道疯狂收绞,宫口也微微张合着喷水,鸡巴丝毫不停的在里面进出快捣,对着宫口,不停的撞碾,终于在她高潮快结束的时候鸡巴插进那个小口里。

    更嫩的肉箍着龟头吮吸,还有热乎乎的骚水不断想往外流,但被鸡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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