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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袭

    八月的天越发炎热,由于实在受不住北方酷暑,顾府上下便打算前往避暑山庄小住。

    启程日,沈情被安排与顾斐然同乘一辆马车,刚掀开布帘,正与那瘦瘦小小的少年打了一个照面,虽胆怯的躲在顾斐然身后,可看着他时,目光中却充满敌意。

    沈情心中有些发笑,又不能当面发作,便默不作声坐到那二人对面,闭目小憩起来,路途遥远,他可不想白白耗费精力。

    顾斐然眉头微皱,从璃音怀里抽出手,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警告,少年撇撇嘴,不再做那般小心思。

    他抬眼,便看见沈情身子微微靠在车壁上,白净的额上带着细汗,似乎并不耐热,偏生又身着一身立襟长衫,不知做与谁看。

    顾斐然莫名有些心生闷气,满脸不耐的将冰鉴往前踢了踢,正好踢到沈情脚边。

    璃音将顾斐然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中警铃大作,醋意更盛,急忙拽住身侧顾斐然衣袖,一双黑圆的眼睛满是委屈看着他。

    “小公爷,璃音也热!”

    沈情不知发生何事,睁开双眼看向对面二人,却正巧看到顾斐然丢给那委屈兮兮的少年一把摇扇,那少年似乎并不满意,还要继续纠缠时,马车帘布忽然被人掀开。

    三人齐齐看向来人,只见丰神俊朗的男人,身着一袭赤色镶边的玄服,抬起长腿迈进马车里。

    一时间,三人神色各异,璃音本就惧怕顾珩,自他进来后,缩着脑袋便不敢再闹腾。

    顾斐然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却觉怪异,于是出声道:“您不去自己的马车吗?”

    “嗯,此处清净。”

    顾珩头也不抬,翻开手中书卷,顾斐然见他罕言寡语的样子,似乎并不想与自己交谈,便不再作声。

    而沈情自顾珩在身侧坐下,便开始局促不安,即使他于一旁不声不响看着手中书卷,依旧让整个逼仄的车厢里沉闷异常。

    马车缓缓行动起来,沈情紧紧贴着马车壁,闭紧双眼,极力忽视来自对面或探究或仇视的目光,许是多日来的心力交瘁,顶着压迫却也睡了过去。

    一路上另外三人心思各异,那熟睡的少年眼下泛青,想是几日来并未休息好,睡梦中还时不时皱着眉头。

    经过一段曝晒严重的路途,少年清秀的面孔上汗水越流越多,快要热醒时,忽觉一阵清风袭来,消解不少热意。

    顾斐然中途醒来,一抬眼,却见对面面容俊朗的男人一手捧书,视线未从书卷上转移分毫,另一只手却持着摇扇,正一下一下替身侧少年扇着。

    方才还眉头紧蹙的少年,此时已然舒坦不少,面上汗水也散去大半。

    那二人之间流淌的氛围颇为奇妙,动作也并未有分毫亲昵,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顾斐然并未出声打扰,心头已然十分不适,双手悄然攥起。

    马车行走半日,终于驶入南部地界,连带着天气也凉快许多,沈情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竟一解先前萎顿。

    只是不知为何,顾斐然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总带着几分凉意,便以为对方是嫌恶自己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他早已见怪不怪,便转了头去,看向窗外景色,此时马车已驶入一条偏僻的路径,路上人烟罕至,四处都是树木。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像是不受控制般,左右摇晃颠簸起来,遂听外头有人尖叫一声,车厢内璃音惊恐的抱住身旁一脸肃然的少年,沈情差点被晃出去时,马车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惊魂未定,转头看了看另外神色凝重的三人,正要探头出去看,却听顾斐然大喝一声“小心”,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被人拽出了马车,晕头转向之际,已滚落山坡。

    抬头一看,前方马车已被射成筛子,沈情惊慌失措看向四周,远近躺着的都是府里的人,也不知情况如何,他心头猛跳,正想去找寻翠桃,忽然有人飞身抱住他,滚到一旁。

    “咳”

    沈情趴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头顶传来一声重咳,抬头一看,竟是顾斐然,却见他唇角流着血,肩膀中了一箭。

    “你。。。”

    沈情哑然失声,又怕压到他的伤口,便急忙起身,将人扶起。

    这时,只听山坡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他想到自己还未看见翠桃身影,正要继续寻找,却被身侧少年一把拉住:“别去,一会儿就好。。。咳”

    沈情不知他话中意思,却又被死死拉住,走不开身,片刻后,山坡上没了动静,顾斐然晃悠悠起身,对他道:“走吧!”

    沈情见他身形不稳,又觉得是为自己受伤,心中有愧,思量再三后,上前将人扶住。

    二人走到山坡上,顾府家眷已聚在一起,沈情看到其中有翠桃身影,心中大石总算落下。

    再看四周,影卫已将刺客尽数捉拿,顾珩站在前方,手持长剑,身形肃杀。

    审问片刻,并未得到任何有用讯息,顾珩抬起手,干净利落的将人斩于剑下。

    沈情见此情景,心头大骇,却见男人缓缓擦拭着手上鲜血,冷漠道:“余下几人扔去喂狼。”

    随后,男人转身向他所在方向走来,沈情情不自禁后退半步,却觉肩头一重,少年竟面色苍白的倒下去。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围上前来,担忧的唤着“小公爷”,眼见少年面色如土,唇色越发青紫,即使不懂医术,沈情却也看出他是毒发之兆。

    离最近的镇子也须得行上半个时辰,眼下状况紧急,急需将少年身上的毒血吸出。

    “我。。。我来替小公爷吸出毒血。”

    璃音走出人群,明明害怕的身子微微颤抖,却还是一步步走到跟前来。

    然而,他刚蹲下身子,视死如归的凑上前去,顾斐然却忽然睁开赤红双眼,喘着粗气将人拂开,一双眼竟似带着委屈般瞪着男人身后的少年,见对方不为所动的回望着他,顾斐然最终闭上双眼,咬紧牙关,虚弱道:“去找大夫。。。”

    由于路上耽搁太久,将顾斐然送到医馆时,已是脸色青紫,昏迷不醒,费尽周折一番诊治后,体内箭毒虽清除干净,可人却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眼看距离避暑山庄不过半日路程,便将他带回山庄好生修养调息。

    顾斐然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沈情自觉逃不了干系,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便日日亲自熬药喂药,只盼他早日醒来。

    府里下人不知缘由,只当沈情对小公爷情根深种,凡事亲力亲为,于是不消几日,便将二人之间的“伉俪情深”传成一段佳话。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府中上下几乎传遍,自然也就逃不过男人的耳朵,彼时他正在柳氏房中翻阅账目,偶有两个下人从窗外路过,窃窃私语之声却是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顾珩手下动作一顿,方才还如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窗外的声音不大不小,站在一旁的柳氏也正好听了去,她心头猛然一颤,急忙看向男人,果不其然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

    “今日便到此为止。”

    顾珩面无表情合上面前账目,声音毫无起伏,起身便要离去。

    柳氏咬紧牙关,攥紧手中珠串,始终不甘于此,于是颤着声音问道:“您要去哪里?月娥房中,还是瑶姝、青荷?”

    闻言,男人在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柳氏一眼,神色晦暗难明。

    “我原以为你聪慧,如今却只觉蠢钝。”

    此话一出,柳氏瞬间感觉浑身冰冷,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酸涩难堪,手中珠串不知何时断了线,丹色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却说男人一路脸色阴沉走到少年住处,见那下贱伶人正扒着房门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许是听到身后声响,璃音回头一见,竟差点被男人吓得瘫坐在地,急忙讨好般小心翼翼唤了一声“相爷”,男人却瞧也未瞧他一眼,脸色沉的吓人,璃音瞬间连应有的礼数也忘的一干二净,浑身瑟瑟发抖的跑开了。

    顾珩走进屋中,沈情正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端着碗呈起药汁,一口一口喂进昏迷未醒的少年嘴里,有时喂不进去,却还要耐心的拭掉唇边流出的黑色汁液。

    二人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举止,然而眼前这一幕却如同一根刺般扎进男人眼中,少年从未于他如此细心对待,向来倔强而愤恨,如今竟也能同另一人温和共处。

    顾珩大步上前,捉着那纤细颈腕将人拖下床榻,沈情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连带着昏迷的顾斐然也“扑通”一声落在榻上。

    “你!你又发什么疯!”

    沈情看清来人,瞬间脸色不虞的抽回手,雪白的皮肉上已落下通红指印。

    顾珩一张俊容越发沉郁:“情根深种?伉俪情深?沈情,我怎不知你还有这等手段?”

    少年闻言,揉着手腕的动作忽然停下,他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以往深藏的恨意以及委屈通通涌上心头,然而良好的礼教却又不允许他大吵大闹,便颤着声音质问道:“顾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抬手指向榻上躺着的还未醒来的少年:“那是我的夫君,我本该与其厮守一生的人,而你作为他的父亲,却罔顾礼义廉耻,迫我承欢!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一通控诉过后,男人竟不怒反笑,沈情浑身一凛,猛然察觉到危险气息,步步后退,正准备伺机而逃,男人却瞬间捉住他双手,一把将人按在桌上。

    “唔!”

    沈情肚子磕到桌子边缘,痛呼出声,男人从背后压着他,身子紧紧相贴,遂听他在耳边嗤笑一声:“你即如此恨我,便永远恨着,死也不许忘!”

    顾斐然朦胧之间听到奇怪声响,却又不知是否还在梦中,昏沉许久,已然分不清虚实,他微微张着眼,不远处削瘦少年似乎被人压在桌上,一双腿光洁细长,无力的挣扎着。

    他起不了身,也看不清少年长相,只能听他呜咽咒骂,又在一声声绝望的泣声中,被身后男人掰开双腿。

    随后露出股间嫣红的穴,那肉洞微微翁张着接纳了男人的长指,插进抽出间,红艳艳的媚肉裹着手指,沾染上莹润的色泽,如此艳色,让顾斐然有些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吞咽着口水,似梦非醒之间,暗恼着自己竟做了一场春梦,却又忍不住偷偷瞧着。

    只见男人用手指撑开少年那处逐渐湿润的肉穴,淫靡的汁水儿便顺着腿根缓缓流淌而下,直插得那艳穴“咕叽咕叽”响。

    男人将粗硕可怖的肉具抵在翁张的穴口处,挺身“噗嗤”一下整根肏进湿热肉穴里,却听少年惨叫出声,四肢拼命挣扎片刻,便被男人几下用力抽插,肏得松散无力搭在桌上。

    顾斐然眼睛发热,燥热逐渐弥漫全身,随后又一股脑儿流向胯间,只觉身下亵裤碍眼,涨得发疼。

    另一边男人似乎觉得不尽兴,便将少年翻身抱起,那少年狠狠咬住男人脖颈,却在凶猛的顶撞下失力松了嘴。

    少年呻吟着仰起脖颈,顾斐然终于看到那张欢愉中夹杂着痛苦的清秀面孔,心中震惊之余,胸口砰砰直跳,不知为何沈情为何出现在自己梦中,却又忍不住瞥向那二人泥泞濡湿的相连处。

    沈情胯间物什早已高高翘立,粉嫩莹润的如同玉杵般,穴心被男人猛烈冲撞着,湿的一塌糊涂,如今这具身子已然食髓知味,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僵硬干涩,只消肆意玩弄几下,便又软又湿,如此成果,男人可谓功不可没。

    顾斐然只觉头脑昏沉,鼻息粗重,一会儿像在梦里般浮沉,一会儿却又觉得面前的香艳景色好似真实存在般。

    梦里的最后是他抱着少年,凶狠的肏着那口艳穴儿,湿热而紧俏,简直快活得不似人间。

    次日,顾斐然终于清醒,满屋子的人里,他一眼便看到男人脖颈处清晰的牙印咬痕。

    柳氏为替顾斐然冲喜,便设宴请来镇上最好的戏班子,璃音听说后,偷偷混进戏班子里,想在宴上大施拳脚。

    不成想这一疏忽,却给顾斐然钻了空子,每日都住在沈情住处,几乎时时刻刻将一双眼黏在他身上。

    沈情被人如此盯着实在有些不适,每次想喘口气,提议他出去走走更有利于身体恢复时,少年却都以伤口疼得厉害为由,说什么也不走,又要无时无刻跟在他身后,这时竟也不嫌疼了。

    除了沈情满心烦闷外,翠桃倒是极为高兴,觉得小公爷终于明白自家少君的好,忙前忙后干起活也有劲儿许多。

    这日,沈情刚进门,却见顾斐然一脸幽怨的坐在一旁,此情此景他早已见惯,便默不作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稍等片刻,果然听他幽幽开口道:“你去哪了?我起身时都未见到你。”

    沈情刚忙完柳氏交待的事务,正累的歇气,又被他如此纠缠,心中更加烦躁,便终于按耐不住,冷言冷语道:“小公爷在我这住的可还舒坦?”

    闻言,顾斐然自然听出少年言外之意,瞬间委屈的低下头去,沉默良久,才闷声道:“我知道了,我明日便离开,只是我那处院子冷清的很,到头来也无人照应,便是毒发身亡也不会有人发现罢了。”

    沈情错愕之余,嘴里的茶水差点一同喷出,心想怎会有人脸皮厚到如此地步,正要与他好好辩证一番,一转头却见那张俊美的面孔委屈的几乎快要哭出来。

    “你。。。你。。。”

    少年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他瞠目结舌,嚅嗫半天却是一句话就也说不出了。

    “算了。。。”

    沈情轻叹一声,毕竟是为自己而受伤,让他住到伤好为止又如何,届时再将他赶走便无话可说了罢。

    “沈情。。。”

    顾斐然那张漂亮的面孔憋的通红,桃花眼中带着羞赧,亮晶晶的看着他。

    沈情眉头一皱,顿感不妙,果然听他羞怯的指着自己双腿间隆起那处,道:“我想小解。”

    “你。。。你的胳膊还抬不起来吗?”

    沈情捂着脸,白玉般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不想少年却比他更加羞涩,半晌才瓮声瓮气挤出一个“嗯”。

    几日后,戏台终于搭好,趁着夜晚凉快,柳氏备好宴席,顾府上下皆聚在戏台前凑热闹,听曲儿的听曲儿,夜话闲谈,一派融洽。

    这本是一桩快乐事,然而却着实苦了沈情,左右两人将他夹在其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顾斐然尚且能够应付,可男人自他在自己身侧坐下后,便一直沉着一张俊容,旁人竟都退避三舍,左右却只剩他三人。

    “小公爷,你不去找璃音吗?”

    沈情本想将顾斐然支走,如此自己也好借口离开,哪知他却有些幽怨道:“提他作何?你不喜我在这里吗?”

    见他如此执拗,沈情便不再作声,目光转向戏台上,虽好似在听曲儿,实则却如坐针毡。

    戏台上“咿咿呀呀”唱了些什么,沈情丝毫未听进去,只知唱的是一出《牡丹亭》,仔细瞧着,其中一名伶人长相竟好似璃音,此时应是凄凄切切的情景,那伶人却看着台下对他横眉冷对,不免有些怪异。

    沈情以为自己看错,正要再瞧时,忽觉腿上一热,低头一看,竟见身侧一只手伸来,潮热的掌心紧紧贴着布料,缓缓抚上他的腿。

    沈情不解其意,看向身旁少年,却见他转头冲着自己得意的笑,沈情忍不住眉头微皱,方要拂开他的手,另一边腿侧猛然也被热意熨帖。

    所幸此处光亮不多,又有衣袍遮掩,便无人注意到桌底下发生了何事。

    然而,却苦苦为难了坐于两人之间的少年,仔细瞧来,那张清秀的面孔此时毫无血色,脸色甚至有些难堪。

    顾斐然虽只是玩闹般与他亲近,可男人却绝不仅仅是为此,他清楚明白顾珩的为人,毫无廉耻,肆意妄为,便是当着在场如此多人的面,也不会顾及他而手下留情。

    “别。。。别在这里。。。求你。。。”

    那灼热干燥的掌心缓缓游弋在大腿内侧,指尖轻揉慢捻,仿佛戏耍逗弄一般,却让沈情脸色苍白,连身子都微微颤抖着。

    感觉到掌下身体在瑟瑟发抖,又见少年垂着头,看不清神色,顾斐然还以为他羞涩难当,心中忍不住窃笑,手下更加用力捏着少年腿上的肉,揉扁搓圆,好似黏在手里般,怎也玩不够。

    顾斐然不知,那单薄的衣袍下,少年紧紧握住男人的手,用尽全力的推拒着,玉扳指贴在手心,触手冰凉,硌得生疼。

    然而,却几乎徒劳,顾珩灼热的掌心旁若无人般,缓缓抚着少年柔软的大腿内侧,趁其不备之时,捉到那裹在单薄布料下萎顿的物什,娴熟的揉弄起来。

    “唔!”

    沈情情不自禁闷哼一声,心头猛烈跳动,脸颊瞬间浮上一层绯红,发出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身侧少年耳中。

    顾斐然以为捏疼了他,急忙松开手,俯下身子唤他。

    “沈情?”

    二人离得极近,少年温热却急促的气息拂在他耳边,沈情当下却是受不得半点刺激,当即便颤栗着身子,生出一身细汗。

    顾斐然忽然闻到身侧传来的清甜香气,便急忙捧起他的脸,却见少年此时眼角泛红,额上遍布细汗,怎么看都像是有些难过的样子,又隐约带着几分娇俏。

    顾斐然心头一跳,不知为何竟下意识向少年另一侧看去,男人此时正全神贯注看着戏台上的百戏,似乎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你。。。是不是潮期来了?”

    少年迟疑问道,一张俊逸面孔红的仿佛快烧起来。

    这时,却见沈情身子猛然一抖,竟不小心打落桌上茶盏,茶水尽数洒落衣衫,听到响动,旁人纷纷侧目。

    腿间压迫顿然消失,沈情匆匆站起身,脸色难堪道:“我先回房了。。。”

    顾斐然紧跟其后,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所在的方向,神色若有所思。

    顾斐然以为沈情身体哪里不适,忧心忡忡踏进房门,刚想要出声询问,却听见内室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放缓步子走过去,正看到少年褪下衣物,露出白玉般的身子。

    虽只是一个背影,却是该有的都有,细腰长腿,臀部也并不干瘪,臀尖微微上翘,似乎一只手便能包裹住一瓣。

    平日里少年穿着衣物,只觉他身子削瘦,四肢细长,而今一看,身形竟如此美妙,又天生一副雪白皮肉,烛光下看,竟仿若一尊玉人儿般通体莹润,此情此景,顾斐然只觉热意上涌,口干舌燥不止。

    “小公爷!您怎么能丢下璃音自个儿离开!”

    人未到声先到,璃音哭唧唧跑进来,一把抱住顾斐然,一身行头还未卸去,却已哭成泪人,脸上厚重的戏妆沾了泪,简直是色彩缤纷,竟是连他本来相貌也看不出一二了。

    “谁让你跟来的?”

    顾斐然看着那张哭花的脸,心中瞬间有些烦躁,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少年再也没有以往的半分耐心,每每听到他带着哭腔的柔弱声音,甚至觉得有些刻意。

    沈情听到声响,边整理着衣襟边走出来查看,哪知那娇小的伶人一见到他,却仿佛看见仇人般,面目狰狞的扑上来。

    “就是你!狐狸精!是你抢走了我的小公爷!我要抓烂你的脸!看你还敢勾引谁!不要脸!啊!!!”

    然而还未到半路,却被顾斐然一把提起,丢在一旁,力道之大,几乎将少年纤细的身子摔折。

    “闹够了没有!”

    璃音疼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昔日对自己呵护温柔的少年,如今却冷言冷语相待,不禁悲从中来,当初哪怕是听戏班子里的人一声劝,他又何至于如今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小。。。小公爷,我是璃音啊!您怎能这般待我?”

    少年哭着控诉顾斐然的无情无义,哪知他却只是大步走到另一人面前,担忧而关切的问道:“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遂见那人摇了摇头,看向哭的一塌糊涂的少年时,张了张嘴,仿佛欲言又止。

    顾斐然循着沈情的目光看过去,不禁有些失望道:“我以前便知你贪图富贵,但念及性子可爱,只当乐趣,却不知你竟有如此胡搅蛮缠的一面。”

    璃音闻言,心中却是怕极,急忙跪下行至两人面前,哽咽道:“小公爷!小公爷!璃音知错了!您饶了璃音吧!少君!求您劝劝小公爷!不要赶走璃音!呜呜。。。”

    沈情不知所措的后退半步,却忽然被璃音扯住衣摆,刚换上的干净衣衫,又沾了脏。

    “你先起来吧!我不过也是附庸在府中的草芥,做不了主的。”

    沈情叹息一声,将人扶起,少年还在抽抽搭搭掉着眼泪,红着眼眶充满希冀的看向顾斐然。

    “小。。。小公爷。。。”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且留下,只是以后莫要再胡闹。”

    璃音止了眼泪,乖顺的点点头。

    夜里寂静,身侧少年呼吸清浅,伴着若隐若现极淡的清甜香气,顾斐然轻轻转身,看着黑暗中少年削瘦的身影,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白玉般无暇的肉体。

    顾斐然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按耐不住缓缓靠近少年,离得越近,那香气便越发清晰,还夹杂着发丝上的皂角味道。

    他在黑暗中紧张的咽着喉咙,鼻息逐渐有些粗重,少年身上的气息好闻极了,顾斐然简直快要沉溺其中,却又怕将人吵醒,行动间便愈发小心翼翼。

    鼻端终于凑到发丝上,二人身体之间却也几乎没了间隙,他紧紧贴着少年温热的躯体,呼吸时皆是他的气息,一颗心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

    顾斐然面色潮红,沉溺贪婪的闻着那股醉人的香气,一张漂亮的面孔快要埋进少年如瀑布般的发里。

    这时,少年忽然发出一声呓语,顾斐然身子一顿,心头大惊,骤然停下动作,久久未动,却发现不过虚惊一场,少年呼吸依旧绵长,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本想就此作罢,然而那发丝下的气息似乎更为纯粹浓郁,却在这时,发丝自少年肩头落下,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一颗嫣红的痣赫然坠在其中,顾斐然两眼发直,终于寻到源头。

    他喉咙有些干涩发紧,着魔一般凑上前去,起初还只是轻轻啄吻着那颗朱砂痣,后来连少年并无任何反应,便伸舌舔弄那处儿,双臂竟不知何时紧紧环住少年,胯间硬物热胀难耐,悄然抵着身下挺翘肉臀儿,轻轻蹭动。

    顾斐然已然耽溺其中,四周逐渐弥漫热意时,却并未发现黑暗中少年微微睁开的双眼。

    “你在作何?”

    沈情面色微冷,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在身后黏着他蹭来蹭去的人,忽然停下动作,身子微微僵硬。

    沈情等待片刻,身上的手臂竟越发缠得紧,还以为他此时定是羞耻难当,才不愿放开自己,正要安慰几句,哪知身后却传来几声哽咽。

    “沈情。。。呜。。。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这里又涨又疼。。。好难受。。。呜”

    少年紧紧贴着他,缠着他,身下却越发蹭得狠了些,若不是还隔着一层单薄布料,那热胀的物什怕是要钳入其中。

    沈情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一时有些愣怔,直到察觉出少年胯间胡乱顶蹭的硕物,热意瞬间涌上头,他咬着唇瓣,感受着耳际少年呼出的热气,竟有些头晕脑胀,却也不知该如何了。

    “你。。。你先放开我。。。”

    他声音微微沙哑,轻轻推拒着身后少年,不料却被抱的更紧,少年呜咽着落着泪,捉到沈情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不。。。不要放开。。。你。。。你会逃走。。。呜呜。。。沈情。。。你摸摸我。。。”

    此时,沈情身上也热出了汗,掌心里的炙热似乎要将他缓缓侵袭,他脸色绯红,眼睫微颤,好半天才颤着声音道:“我不逃,你先放手。”

    缠在胸前的手臂有所松动,许是怕少年不信,沈情急忙又道:“我不骗你。”

    春杏匆匆跑进屋,探出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才将房门掩上,随后走到那美艳妇人身边,附耳低语,谁知妇人竟脸色大变,神情凝重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给了那柴房老陈头一点好处,他便什么都说了,还向奴婢发了毒誓,说是亲眼所见!”

    闻言,赵氏狠狠咬着牙,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伴随着“刺啦”一声,抬手便将面前那副绣好的鸳鸯图撕个粉碎。

    “夫。。。夫人。。。”

    春杏似乎被吓到,身子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赵氏喘着粗气,恶狠狠道:“我就说柳梦茹这个老女人怎么可能留得住老爷,原是那见不得光的贱人另有其人。”

    却见她浑身发抖,已然气的不轻,却又不敢直接闹到明面之上,稍一思忖后,脸色逐渐趋于平常。

    “你过来,”她向春杏使了个眼色,待人走近后,附耳与她说道:“你且去帮我弄样东西。。。”

    璃音神情恍惚走在路上,自赵氏房中出来后,他心中便一直惴惴不安,虽对沈情的位子还有念想,可他深知自己几斤几两,若是惹怒顾斐然,自己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

    赵氏的话却又在脑中挥之不去,他真的甘愿在这荒凉的后院里度过一生吗?

    有些人还尚能称呼他一声“公子”,可一些阳奉阴违的狗东西却早就不将他放在眼里了,饭菜每次送来都是凉的,想要添置新物几乎恨不能将他身上所剩无几的银钱搜刮干净,处境竟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璃音捏紧拳头,往日的屈辱一幕幕袭上心头,赵氏说得对,他心有不甘,也绝不会屈居于此。

    他咬咬牙,转身折返而归,却见那相貌平平的小丫鬟已站在院门外,冲他笑得灿烂,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夫人说的没错,公子果然会回来。”

    在避暑山庄小住半月后,因朝堂事务繁多,顾珩先行回京,顾府其余人紧随其后。

    京中依旧炎热,所幸顾斐然奉命同顾珩前往栖霞山剿灭余匪,想是短期内回不来,身边一下子少了两个麻烦,沈情好过许多。

    这日,沈情乘完凉回屋,见桌上放着一碗参汤,问起翠桃:“这是谁人送来?”

    “是大夫人差人送来的,听说是西域进攻的千年人参,各房夫人也都送过去了。”

    沈情对这等大补之物并不十分感兴趣,便拿起一本书躺到一旁。

    “少君,您不喝吗?听说喝了能延年益寿呢!”

    “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喝。”

    每逢夏日,总觉有些慵懒,沈情看了会儿书,忽感困意袭来,便将书卷遮面,鼻间瞬间墨香弥漫,乘着午后轻风,沉沉睡去。

    这时,一道月白身影踏入内室,缓缓踱步到那沉睡的削瘦少年身边坐下,看到他露出的白净额头生出细汗,便抬手轻轻摇起罗扇。

    “小。。。小公爷?”

    翠桃站在门口,惊讶的睁大双眼,似乎是被声音惊动,却见沈情微微动了下身子,书卷从那张清秀的面孔上掉落下来。

    “嘘。。。”

    顾斐然示意她噤声,翠桃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声音有些大,急忙傻笑着,用手轻轻拍了拍嘴巴。

    “我今日回来,谁也不知,你且不要声张。”

    翠桃明了的点点头,偷笑一声,蹑手蹑脚出了门去,将清净留给屋内二人。

    沈情醒来,见少年坐在榻边给他摇扇,唇边漾着笑意,一双清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沈情以为他此时应还在栖霞山剿匪,便有些惊讶道:“小公爷,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你不开心吗?”

    顾斐然看着他笑,随后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满满的蜜饯。

    “之前回府时,见你一直盯着那铺子瞧,想着定是喜欢这个,今日回来便顺路买了。”

    少年满怀期待的瞧着他,将蜜饯捧到他面前,沈情拾起一颗放进嘴里,甜的有些发腻,却是不如看上去那么好吃。

    “好吃吗?”

    沈情见他问的认真,又不好拂了他的意,便点点头,含糊回答:“好吃。”

    那双浅淡的唇瓣沾了糖渍,亮晶晶的,顾斐然看的出神,情不自禁咽了下喉咙,不由自主向那双唇靠过去。

    察觉到少年意图,沈情猛然起身,余光瞥到桌上空掉的碗,他本就有些讨厌参汤的味道,便也并未主动问起,只让翠桃把碗收了去。

    顾斐然瞧着他一路坐回桌前看书,撇着嘴将蜜饯放到他面前。

    “你若是喜欢,我便再去买。”

    少年默不作声,屋中只有翻阅书卷的声音。

    璃音在房中坐立不安,焦急等待,这时却听门外传来动静,随后便见一名壮汉跌跌撞撞跑进门。

    璃音见状,心中大惊,急忙站起身,惶恐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那壮汉气喘吁吁,黝黑的脸上惊恐万分:“那房。。。房里的是小公爷!”

    “你说什么?!怎么会!”

    璃音面如死灰,恍惚间,只觉头晕目眩,难以置信,身子摇晃几下,猛然跌坐在身后座椅上。

    沈情领完月钱,刚踏进院门,便见翠桃慌慌张张从屋内出来,一张娇俏的面孔满是汗水,见到他时,急得直跺脚。

    “少君!少君!您快进屋瞧一瞧吧!小公爷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沈情不知发生何事,便任凭翠桃拉进屋中,然而见到内室场景时,却实实在在吓了一跳。

    他方才走时分明还好好的,彼时却已是杯盘狼藉,桌椅全被打翻在地,连床帐都扯下大半。

    再看那爬在地上的少年,一身月白衣衫布满灰尘,凌乱的挂在身上,听到声响时,那张漂亮精致的脸猛然抬起,却不知何故面颊烧的通红,嘴里“嗬嗬”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的看向沈情。

    “沈情。。。额。。。沈情。。。”

    顾斐然向他缓缓爬过去,满目渴求期许,许是拼着全力,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仅仅是被那双眼盯着,却是叫那无情无义之人也忍不住动容。

    “少。。。少君,怎么办呀?”

    翠桃毕竟法。

    少年削瘦的身子随之前后挺动,嘴里掩不住的发出“嗬嗬”怪声,顾珩尚不尽兴,将他上身拖起,长指寻到顶着单薄衣物冒尖儿的肉珠,狠狠捏了一把,终于逼出他一声闷哼。

    “以往这处要嘬许久,才会冒出头来,如今不过肏一肏身下这口淫窍儿,便已然硬成石子儿了。”

    顾珩自他耳边戏谑道,沈情脸色比哭还难看,紧紧闭着双眼,只盼他早点尽兴。。。

    沈情提着篮子一瘸一拐回到住处时,屋内竟谁也不在,他心中正疑惑,却见翠桃从外头走进来,看到屋内只他一人时,微微一怔。

    “咦?少君,您怎么自个儿回来了?小公爷方才不是找您去了吗?”

    京中连着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翠桃撑伞小跑进屋,已然浑身湿透。

    沈情闻声抬头,见她冒冒失失抖着伞,便说道:“你将雨水抖落屋中,岂不是还要费一番功夫收拾干净?”

    翠桃一拍脑袋,恍然醒悟,暗骂蠢笨,急忙收了伞,想放在门外,却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般,出门前,看了沈情一眼,见他重又低头捧着书看起来,犹豫再三后,才小声嚅嗫道:“少君,小公爷在回廊下站了一夜。。。”

    沈情并未作声,甚至连头也未曾抬起,翠桃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摇摇头,踏出门去。

    人走后良久,桌案上的红烛快要燃到头,沈情手中的书却依旧停留在那一页,他幽幽叹息一生,看向窗外,半卷起的帘子挡了大半景色,只隐约能看到少年半湿的衣衫一角。

    翠桃再次进屋时,见少年出神的看着窗外,心生不忍,便出声询问:“少君,要给小公爷送把伞吗?外头的雨越下越大了。”

    沈情阖上书,站起身,轻声道:“我去送吧!”

    随即拿了一把伞,走出门去,回廊下,少年素来如翠竹般挺立的身姿,如今颓然弯曲着,漂亮的面孔有些苍白,坠了许多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

    许是听到声响,他微微转头,看到沈情时,死气沉沉的瞳眸里终于有了点点亮光。

    沈情默默走上前,将伞递给他,一时之间却是相顾无言。

    沈情陪他站了一会儿,轻道一声“回去吧”,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少年微微哽咽的声音:“对不起。。。”

    后面好似还说了些什么,却被雨声遮掩,沈情听不真切,也并未回头,一步未停走回屋中。

    对他,已无话可说。。。

    沈情夜里睡得沉,朦朦胧胧间似有人在说话,随后一只手抚着他的面孔,那人与他耳边轻声呢喃:“沈情,以后谁也不能困住你了。。。”

    那人说完,微微俯下身,目光悲伤而缱绻的看着他,仿佛过了许久,一双带着凉意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吻向他,又瞬间离去。

    “再见。。。”

    次日,沈情醒来,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起身时却发现枕边落下一纸书信,“休夫状”三个字赫然醒目,他抬头看向窗外,雨停了,院里桂花落了一地。。。

    沈情离府那日,天清气朗,风和日丽,他抬手遮了遮日光,唇角微微扬起。。。

    姑苏城外

    男人敲响破旧的私塾院门,一个扎着冲天髻的小童睡眼惺忪的打开门。

    “你找何人?”

    “沈映书。”

    “你认识先生?”

    “我与他是故交。”

    “先生外出了,你明日再来吧!”

    小童说着便要关门,却被男人一把拦住。

    “无妨,我等他回来。”

    男人虽在笑,神色却有些晦暗不明,小童心中有些害怕,战战兢兢将人带进屋,简陋的居室中,茶炉“咕嘟咕嘟”冒着气儿,男人沉寂的坐在那里,面容俊美,好似一尊威严庄重的神像。

    直到日暮西沉,天色渐晚,小童在屋内点起一盏油灯。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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