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斯蒙蒂斯的指导下,辛菀挑出了可以吃的果子,美美补充了一把维生素。之后又吃了些他带回来的贝肉,这才是她落难后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脸颊。
因为想要安慰可怜的人鱼,辛菀坐在水边,任阿斯蒙蒂斯伏在她的大腿上休息。
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后悔自己的这一决定了。
“……阿斯蒙蒂斯!”
辛菀一边努力按住自己的裙摆,一边红着脸斥骂这条不要脸的人鱼。
“你在舔哪里!”
眉头紧皱的阿斯蒙蒂斯有些不安地翕动着鼻子,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略带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钻进了她的裙底。
挺直的鼻尖在她的私处磨蹭着,辛菀尖叫一声想要挣扎逃开,却被人鱼借势按在了手底。
舌头拨开她濡湿的内裤,舔在女孩柔软的贝肉上,接着便顶了进去,舔舐着那条窄缝中不断流出的液体。
直到口中的血腥气变成甜腻的蜜液,阿斯蒙蒂斯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向辛菀:
“你的下面好像流血了,我怎么舔也没办法完全止住,你是受伤了吗?疼吗?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发焦急,几乎快哭了出来。
辛菀看着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推开他的手向后挪了挪,安慰这条吓傻了的人鱼:
“这是人类女性的月经,是每个月左右都会来一次的正常现象。你是第一次见到吗?”
她还以为人鱼作为一种哺乳动物,在基本生理上和人类有相似之处呢。
“你怎么还哭了呢。”辛菀感动也不是,生气也不是,明明被耍流氓的是她,但现在好像阿斯蒙蒂斯才是受委屈的那条鱼,“你就那么在乎我嘛?”
阿斯蒙蒂斯的尾巴猛地甩出水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紧张地左右摆动,溅起朵朵水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小声道:
“辛菀,我……我很喜欢你。你从来都没有歧视过我,总是微笑着注视着我,一直在关心我、夸奖我、陪伴我,让我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感受过的爱。有了你之后,我再也不必忍受孤独的痛苦,每天都过得无比幸福快乐。”
“但是我没有资格向你表达我的爱意。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回到人类的大陆,可是我却没有能力帮你找到回家的办法。你因为思念家乡而闷闷不乐,我怎么能在这时向你提出更进一步的请求呢?“
“你只要允许我继续守在你的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阿斯蒙蒂斯一口气说完之后,一点点缩进了水里,只留下一双眼睛紧张地盯着辛菀。
辛菀愣住了。
本来只是半开玩笑的提问,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认真的答复。虽然她早已隐约察觉出阿斯蒙蒂斯对自己的喜爱,但却不知道那份爱意竟是这样的浓烈。
见辛菀好久没有说话,阿斯蒙蒂斯失望地垂下了眼帘,彻底沉入水中,消失在苍蓝色的大海里。
阿斯蒙蒂斯好像误会了什么,他不再敢看辛菀的眼睛,每天早出晚归,送来食物后就消失在辛菀的视野里。
明明是一条快三米的大家伙,却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缩在阴暗的角落,能感觉到他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怎么看怎么觉得反而更加让人无法忽视。
辛菀感觉好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她承认她有点使坏的心思,但同样,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他们未来应该发展怎样的关系。
就这样过了三天,辛菀终于下定了决心。
“阿斯蒙蒂斯。”
早上,辛菀追到洞口附近,叫住了正准备悄悄离开的人鱼。
“今天如果不需要去太远的地方的话,可以早点回来吗?我有话想告诉你。”
阿斯蒙蒂斯愣了一下,转身很快游到她的面前。
“你想说什么?现在就可以告诉我的。”
他用湿润的眼神仰望着辛菀,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
辛菀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她蹲下身子,捧住人鱼那精致的脸庞,闭上眼亲了亲他凉凉的嘴唇。
“你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吗?”
女孩温柔地问道。
阿斯蒙蒂斯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许久,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双手撑起身子向上跃起,回吻了辛菀的额头,而后仰身入水,在海中疯了似的来回蹿游,甚至还跳出海面翻了好几个水花,这才游回她的身边。
他紧紧搂上了辛菀的腰肢,仰头望着她:
“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他说着用那双湿漉漉的碧色眼睛紧紧注视着她,露出了亮晶晶的期待眼神。
辛菀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可以预见到会发生些什么,但她好像并不怎么排斥和阿斯蒙蒂斯的亲密接触呢……
人鱼咧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吻了吻辛菀,缓缓地将她拖入水中。
女孩呜咽着缠紧他的身体,由他引领着在水中上下穿梭。阿斯蒙蒂斯抱着她跃出海面,有力的鱼尾在她身下拍出巨大的浪花,然后他俯下头,深深吻上她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地吮咬,牙齿被温柔地顶开,他的舌头滑入,勾缠上她的,吸在口中色情地舔吮着。
辛菀软了身子,手臂无力地攀在人鱼的肩膀上,小腿被他的鱼尾轻轻摩挲。那奇特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慢慢缠进她的双腿之间。
宽大的手掌从衬衫的下沿缓缓探入,顺着她脊背上的凹线一寸寸地抚摸上去。她的下巴微扬,使得他能更顺利地亲吻她的侧颈,轻吮着她的肩窝,在她的锁骨上留下青白的齿印。
喘息声抑制不住地从女孩口中溢出,她把手指插进他柔滑的银色长发,轻喘着将自己靠紧他的身子。
衣物被彻底解开,漂在一旁的海面上。
阿斯蒙蒂斯垂下头,托着她的双乳埋进她的胸前,声音沉闷:
“可以了么?能够接纳我了么?”
他说着舔上她胸前的朱蕊,手指暗示性地揉了揉她的腿心。
辛菀打了个哆嗦,渐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说到底人鱼是要怎么交配的呢?
她突然有点害怕了。
看出了女孩的迟疑,阿斯蒙蒂斯捧起她的脸庞,带着些委屈地低声道:
“你要反悔了么?”
辛菀顿时就觉得,其他什么的都去他的吧,她只想满足面前这个人的一切要求。
“我只是不知道人鱼要怎么做……这种事,所以有一点害怕……”她说着亲了亲阿斯蒙蒂斯的嘴角,“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阿斯蒙蒂斯高兴地点点头,然后更深地回吻过去。
略显粗糙的指腹揉开了女孩腿心的花瓣,轻轻剥出了藏在里面的小肉珠,捏在指尖揉玩。辛菀反射性地想绞紧大腿,却夹住了他早已置于她腿间的鱼尾。敏感凸起的阴蒂在细密的鳞片上擦过,她僵了一瞬,而后尖叫着弓起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潮吹在他的掌心。
大约十几秒后,高潮才渐渐过去,辛菀放松了身体,呜咽着埋进阿斯蒙蒂斯的怀里低低抽气。
“好过分……”
她委屈地瞪了人鱼一眼,报复性地掐了把他的胸肌。
阿斯蒙蒂斯没敢回嘴,讨好地亲亲她的脸颊,确定辛菀没有真的生气后,这才抱着她继续。
“雌性人鱼的生殖器官被称为生殖腔,人类的这里要怎么称呼呢?”
阿斯蒙蒂斯温柔地把她转了个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询问着一边轻轻探入一段指节。
辛菀透过水面能够看到自己最私密的花朵怎样在他的指尖绽放,水面荡漾的波纹令画面逐渐模糊,反而却更显淫靡。
太下流了……
女孩被羞意和情欲熏得粉红的耳朵在人鱼的眼中就是一份可口的点心,阿斯蒙蒂斯轻轻咬上她的耳垂,含啮着低语:
“不要害羞,告诉我,这里被称作什么?”
“是、是阴道……哈嗯……刚刚捏的是阴蒂……”
辛菀被他的动作再度刺激上一个小高潮,无力地搂住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
“其他的我想不到啦……!你、你不要欺负我了!”她委屈地呜咽。
阿斯蒙蒂斯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鱼尾挤在她的双腿之间,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她坐在他的尾巴上。
一个触感不同于他鱼尾上鳞片的物体慢慢蹭过她的小穴,耀武扬威地抬起头,戳上了她的小腹。
“这是什么?!”
辛菀惊讶出声。
倒不是她纯洁到什么也没见过,可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奇特的性器。
比她认知中的人类阴茎更长,从她的双腿间探出;柔韧而光滑,从根部逐渐变细,更加类似于动漫中的触手;末端膨胀出仿若龟头的形状,却无比灵活,向内弯曲着顶在她的小腹上。
“这是我的生殖器,用人类的话来讲,貌似是叫做阴茎?”他说着舔上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一点点吻上她的肩头。
“可是形状真的好奇怪……”
因为太过于惊奇,反而一时间不觉得害怕了。辛菀喃喃着,不自觉摸了摸那像活物一样在自己腹部来回滑动的圆润头部。
阿斯蒙蒂斯呻吟了一声,尾巴猛地抽动,双手将她搂得更紧。
“不要刺激我,”他抽着气将下巴放在女孩的肩上,咬紧了牙,“可能会伤到你的。”
辛菀吓得收回了乱动的手,屏住呼吸注视着那条怪异的性器顶进她的花穴,一寸一寸地侵略过布满褶皱的穴道,直到咬上最深处的软肉。
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尖叫出声。
“你好敏感……”阿斯蒙蒂斯咬着她的后颈含糊不清,“好紧好热……简直像要融化了一样……”
她才是会融化掉的那个吧!
花穴被灵活的人鱼性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顶撞着,胸脯被手掌覆盖,乳尖掐在指缝间,红艳艳地发肿。
辛菀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整个意识都浸泡在强烈的快感之中,一点点沉溺下去。
“阿、阿斯……蒙……”她哭泣着呼唤他的名字,“不要……太刺激了……”
她的身子勉勉强强浮在水面上,但是随着一阵阵的高潮,辛菀觉得自己要没有力气继续坚持下去了。
“累的话可以缠上我的腰。”
阿斯蒙蒂斯察觉出了她的处境,还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抱起她转过身子面向自己。
在这个过程中,那根长长的性器依旧堵在她的小穴里,随着她位置的改变而肆意顶弄着之前没有照顾过的其他区域。
辛菀再次绷紧了身子,哆嗦着伏进他的怀里,低喘着发出阵阵娇吟。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中凑近,给了女孩深深的一吻,舔着她的舌头安慰可怜的姑娘。
鱼尾为了保持悬浮而不断摆动,连带着那根形状奇特的巨物在她的花穴中有节奏地抽插着,磨着她敏感甬道中的每一寸肌肤。
辛菀被这突然降低的频率弄得不上不下,她红着眼圈磨蹭着他的紧绷的身体,手指攀上他结实的手臂,小腿摩挲着他的鱼尾,仰起脸亲咬他的下巴,试图暗示他像之前那样带给她新的高潮。
“呼……本来是想让你休息一下的……”
阿斯蒙蒂斯缓缓吐出一口气,深碧色的眼瞳幽暗如墨:
“不过若是你想要更多,我会给你我的全部。”
话音刚落,人鱼便加快了下身的动作。阴茎破开她细窄的穴口完全顶入,无法顶入子宫,就在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卷曲起来,撑开了女孩的穴道,令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弧度。
辛菀挣扎着、哀啼着,仿佛一只濒死的黄莺。
人鱼却不再对她施以怜悯,执拗地继续在她的软穴中胡作非为,将她逼上了无法摆脱的高潮。
“你刚刚不是很好奇它的形状为何这样吗?”
阿斯蒙蒂斯微笑着吻了吻双目失神的辛菀。
“就是为了在这时候,你无法逃离啊。”
“您在距离当初海难将近一百公里的地方被救援队发现,获救时已经是海难后的两个月了。这样传奇的经历想必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有过,请问您是如何独自一人在什么物资都没有的情况下生存了这么长时间呢?”
辛菀平静地看着镜头:
“只不过是因为我很幸运,能够被海浪冲到一座资源丰富的小岛上。在那里我找到了淡水和食物,能够让我运用自己之前了解过的求生知识,这才坚持到了救援队的到来。”
其实那架救援直升机根本不是来救她的,只不过是附近海域有船只需要救援,偶然路过发现了她而已。
辛菀无法解释自己不能离开的原因,她不敢拿阿斯蒙蒂斯的存在来打赌,只好乘上了直升飞机,被送进了医院。
之后,早已被认定为遇难人员的辛菀“死而复生”的消息流传开来,回到国内的辛菀被许多媒体邀请采访。不堪其扰的辛菀为了尽快回到阿斯蒙蒂斯的身边,象征性地接受了其中一家媒体的采访后,便销声匿迹了。
由于人鱼领域的特殊机制,如今知情者只剩她一个,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辛菀做好规划并打点好一切之后,变卖了自己全部的家产,于一年半后重新返回了她和人鱼的那座爱巢。
当小岛在视野中逐渐清晰的时候,辛菀叫船长停下船,自己乘坐小艇先行向岛屿。
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最终看到阿斯蒙蒂斯从海底浮现,冲向辛菀,自水中探出身子与她接吻,相拥而泣。
后来辛菀又分批雇佣了不同种类的工人,让他们按照自己给出的设计图把整座小岛进行了改建。房屋是最省时间的板块积木式建材,卫星通讯装置、网络设置、海水净化装置以及污水处理装置,她一个也没落下。她还让人修出了覆盖整座房屋内部的水道,一直与大海联通。这基本上花光了她的所有积蓄,但辛菀感觉十分值得。
那些工人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工作的时候一直在被另一神秘的物种监视,甚至被尾随着,直到离开这片海域,脑子里消除掉这部分的记忆。
辛菀从此和阿斯蒙蒂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可以打开洞穴中的水道入口,从那儿游进屋子里。通过整个房屋各处连通的管道,他可以去往任何房间,随时随地跟随着辛菀。
能感觉到在辛菀消失后,阿斯蒙蒂斯到现在也依然会十分不安,总是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视线里。
客厅里没有电视,在电视墙的位置是能供阿斯蒙蒂斯畅游的巨大水族箱。他可以在这里陪着辛菀看书、办公,或是吃东西。
厨房的水道比较小,因此阿斯蒙蒂斯并不怎么喜欢过去,只偶尔在辛菀沉迷烹饪的时候游到那里,向她撒娇请求她陪着自己。
他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卧室,这间屋子几乎四面都是水族墙。阿斯蒙蒂斯可以在她床头环绕,从上而下俯视床上的女孩。也可以从浅一些的水道游近,爬上床和辛菀水乳交融。
这是童话般美好的结局。
阿斯蒙蒂斯虽然不怎么喜欢经过人类加工的食物,但却有个例外,那就是葡萄酒。
因此辛菀从加拿大实地考察回来后,专门为他带了两瓶云岭冰酒作为礼物。
可爱的人鱼开心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而后在她为阿斯蒙蒂斯设计的水上浮桌旁津津有味地喝起了美味的葡萄酒。
辛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觉得如今是风水轮流转,之前是他投喂、照顾自己,如今换她来投喂阿斯蒙蒂斯了。
不过,这当然只是她的错觉,阿斯蒙蒂斯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的照顾也能找到充足的食物——他甚至曾经在两人正式同居后不久捕来了一只大白鲨,企图送给辛菀当做订婚礼物。
据他所说,抓那只大白鲨费了他不少劲,因为在他常去的海域,根本见不到什么鲨鱼,所以这是他全速游了好几天,专门从外围的海域抓回来的。
物以稀为贵,虽然阿斯蒙蒂斯不觉得这种大鱼有什么好吃的,但作为订婚的礼物,能让辛菀看到自己的能力,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伴侣,它还是有点用处的。
鲨鱼: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辛菀换上睡衣后来到客厅开始绘制构思好的建筑设计图,而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时,她才发现阿斯蒙蒂斯不知何时已然醉醺醺地靠在浮桌上睡着了。
辛菀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跑过去把他拉到岸边:她可不清楚要是人鱼醉在水里会不会淹死!
但是失去意识的阿斯蒙蒂斯明显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哪怕辛菀已经把他的大半身子都拽上了岸,还是时不时地向水中滑去。
辛菀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给他定制后但还没怎么用过的小推车推过来,将这条傻乎乎的醉鱼拖上车,然后拉到浴室,丢进了浴缸里。
“真是能给我找麻烦……”
辛菀擦了擦头上的汗,气鼓鼓地看着躺在浴缸里的人鱼。
转而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了追阿斯蒙蒂斯结果落水的糗事,顿觉自己也是半斤八两,他们俩不愧是夫妻。
辛菀脱掉了自己湿透的睡衣,只穿着内衣走到浴缸边,俯下身注视沉睡的阿斯蒙蒂斯。
人鱼的头靠在浴缸边上,长发垂下,飘在水面上。浴缸中的水将将没过他的胸口,浸泡着他的大半条鱼身。但由于他的体型实在过于庞大,鱼尾的部分还是只能搭在浴缸外。
辛菀想对这样不设防的美人鱼做点什么。
他都在自己面前睡得这么漂亮了诶!不是勾引她还能是什么!
辛菀理直气壮地坐上了他的身子,对醉倒的阿斯蒙蒂斯上下其手。
她抚摸着人鱼手感极佳的腹肌,大胆地骑在他的腰上,用小穴磨蹭那片结实的肌肉。而后她捏了捏阿斯蒙蒂斯的乳尖,看着它们逐渐鼓起来,颜色渐渐加深,仿佛是在勾引她去亲亲它们。
于是辛菀跟随着自己的欲望,弯下腰舔吮着那两粒小豆,口中居然是微微的甜酒味。
她惊奇地抬起头看了看,又亲了亲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阿斯蒙蒂斯的皮肤上真的散发出葡萄酒的味道。
辛菀像是着了魔,吻着他的胸脯,而后吮吸他的喉结,啃咬他的嘴唇。阿斯蒙蒂斯发出模糊的呻吟,慢慢动了动尾巴尖。
“你真香啊……”辛菀色眯眯地说着,摸了摸他腹部隐蔽的生殖孔,“这里也会那么好吃吗?”
如果阿斯蒙蒂斯还醒着,她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的。但现在没人发现,于是辛菀愈发得寸进尺了。
人鱼的那条奇特的性器一经刺激便迅速硬了起来,从缝隙中探出了头,差点打到辛菀的脸。
辛菀抓住了那条光滑的肉棒,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了起来:之前几乎每次都是直接被阿斯蒙蒂斯按住爆肏,她还真没什么机会好好看一眼他的这个器官。
她握住这条长约20多厘米的柔韧的肉棒,把它拽直以后在自己小腹处比了比,然后红了脸。
这个长度甚至都比她的肚脐还要高,如果真的直直插进去,一定会顶穿她的子宫的……
辛菀无比庆幸他的鸡巴是可以扭曲的,和子宫被顶穿相比,小穴每每都被他卷曲的肉棒撑开反而算不上那么恐怖了……
不对!辛菀摇了摇头,她可不能给阿斯蒙蒂斯找借口!
每次她都哭着说不要全部进去,可这条可恶的人鱼从来没有听过一次!
坏东西!
辛菀愤愤地抽了一下那条肉棒顶端的蘑菇头。
然后她尖叫一声,身下的尾巴猛地将她向前一甩——她的双臂被扣住,屁股被甩起来后再度落下时,那条灵活的人鱼性器兴奋地拨开内裤钻进了她湿润的小穴里。
辛菀抽着气泪汪汪地抬头看去,阿斯蒙蒂斯的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你……你怎么回事!”
女孩呜咽着指责这条不要脸的人鱼。
阿斯蒙蒂斯歪了歪脑袋,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我才刚刚酒醒,看到你摸我,还以为是你想要了。”
怎么会有这样强词夺理的家伙!
辛菀已经忘记她最开始是什么嘴脸了。
“你根本就没醉吗!……不要乱顶!”
阿斯蒙蒂斯掐着她的腰,缓缓地耸着腰,伸手将她的胸衣划开,丢到了一旁。
“谁说我没醉的?”他搂着辛菀,满足地将脸埋进她的胸里,“只不过人鱼会通过皮肤排出有害的物质,再加上热水可以加速这一过程,我提前醒酒罢了。”
他眨着眼从乳沟处向上望着辛菀:“所以你趁我喝醉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
辛菀一时无话可说,气呼呼地闭上嘴,娇喘着抱住他的头。
人鱼轻哼着,在她穴中横冲直撞的肉棒顶端仿佛安了个弹簧,不断卷曲着向上顶着她的子宫,大有一种马上会钻进去的趋势,吓得辛菀夹紧了小穴,亲着阿斯蒙蒂斯的脸抽泣着央求他不要这么激烈。
阿斯蒙蒂斯回吻着她的嘴唇,有力的手臂一撑,便将两人的位置翻转,在这期间那根肉棒也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这就是人鱼的天赋异禀吗?辛菀简直欲哭无泪,几乎要被汹涌而至的高潮折磨得晕过去。
人鱼的性器是为了能够在海中掌控住雌性,不让其从对方阴道中脱离的设计。
而辛菀,恐怕还要再被内射个数十次,才能领悟到这一点。
阿斯蒙蒂斯微笑着亲吻着怀中脱力喘息的女孩,手在她的腹部轻轻按摩着被自己的精液和肉棒塞满凸起的小鼓包,眼眸暗沉闪烁:
下次,
我会侵犯你最珍贵的秘地。
辛菀近来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工作太多了吧。
她安慰着自己,准备趁阿斯蒙蒂斯出去巡猎的时候到泳池放松一下。
辛菀游了一会儿泳之后,爬上了泳池充气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水面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泳池的水面划过一道暗纹,阿斯蒙蒂斯突然从水中跃出,扑到了辛菀的身上。
“哎呀!”
骤增的重量压得辛菀痛呼一声,她挣扎着想要保持平衡,同时睁大双眼瞪向面前坏笑着的阿斯蒙蒂斯。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故意吓我一跳!”
辛菀说着,气呼呼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阿斯蒙蒂斯像是知道自己的恶作剧有些过头,于是讨好地蹭了蹭她的面颊,稍微支起些身子亲吻她。
“因为我想你了,”他痴迷地凝视着辛菀,“我无时无刻不希望永远在你的身边。”
“听起来有点变态啦~”
辛菀咯咯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阿斯蒙蒂斯。
人鱼亲着亲着,便无法继续克制自己的情欲。他伸手将辛菀的泳衣系带解开——因为辛菀教训过他很多次让他不要随便弄坏她的内衣——而后托起那两团棉乳放在口中吮吸。
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胸。
辛菀呻吟着仰起头,不是很能理解。
下身早已被他色情的亲吻勾引到发情状态,湿热的小穴翕合着,微微颤抖,期待着他的到来。
手指缓缓没入她的小穴,被里面的软肉包裹紧缠。现在阿斯蒙蒂斯已经能够熟练地控制力道,确保不会伤到辛菀脆弱的甬道。
但辛菀依旧每次都会被那尖锐的触感吓到,紧张地缩紧穴道,而后被阿斯蒙蒂斯毫不客气地挑拨到高潮。
真是过分的家伙……
辛菀抽着气颤抖着双腿,挂在他的脖子上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看着那只大手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摩擦着揉动。
“不、快停下!”
辛菀哭着掐人鱼的背,蹬着腿想从他身下逃到岸上去。
阿斯蒙蒂斯笑着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辛菀慢吞吞地扑腾向岸边。
然后,在她马上就要爬上岸的时候,被他自身后摁住了腰肢,巨大的肉棒将她湿漉漉的花穴贯穿。
“你要逃到哪里去呢……”
阿斯蒙蒂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陌生,在满眼空白的辛菀脑海中仿佛失真。
长而粗大的阳具插在她的小穴里,肆意地顶弄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想让我进去吗?”
他轻柔地问道,身下却在用与声音完全不符的凶狠动作刺激着哀啼的女孩。
辛菀摇着头哭泣,她呜咽着扭动着屁股,企图逃离那骇人的性器。
“嗯……”
阿斯蒙蒂斯愉悦地吐出一口气,揉着掰开她圆润的臀部,看向那被自己的肉棒抽插带出的粉嫩软肉,舔了舔鲜红的唇。
“你这样下流地扭着腰,是很期待吗?”
他说着,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线向上,而后将她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里。
灵活的阴茎末端对子宫口的攻击越发激烈,他没有在意辛菀的痛哭尖叫,只是随着抽插的动作逐渐压低身子,直到最终破开她的宫颈,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她的子宫中射出精液,他也已完全贴上了女孩的背部,在她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我早就说过,一定会侵犯你珍贵的秘地。”
好像又忘记了些什么。
辛菀冲着澡,内心满是疑惑。
是太累了吗?
她揉了揉发酸的小腹,没注意有白色的浊液顺着水流,滑下了她的大腿。
暴食:过分贪图安逸,沉溺于某事
耽溺于你有错吗?
——人蛇
“大家好!我是粒莳!今天我们要探索的地方是一处尚未开发的溶洞~听当地人说,这里有很深的地下河从中流过,而且还曾经有野游的人见过神秘的黑影出现哦!下面就请跟随我的镜头,一起去看个究竟吧~”
女孩冲着镜头说完之后甜甜地笑了一下,之后便把手机连上头顶的摄像头,收拾好装备向洞穴深处前行。
辛菀是个18线的户外探险播主,作为一名喜欢刺激但是又没有足够探险能力,简称又菜又爱玩的新人博主,她其实主打的是户外探险的另一种玩法。
那就是擦边黄色直播。
想想看,一个穿着清凉的小美女,孤身一人在各种户外场景探索;偶尔被什么风吹草动吓到,还会发出暧昧的娇喘声,以及从头上视角能看到的弹跳的雪乳,怎么看怎么都使人浮想联翩。可以说,来看她直播的没几个是看风景的,大部分都是来精神放松的色批。
当然,也有一部分猥琐的家伙在弹幕中刷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论,比如号召人一起去她直播的地方堵她,或者是言语调戏辛菀,希望她能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做出一些更为大胆的行为,不过都被她无视掉了。
辛菀当然不喜欢被陌生人侵犯,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被视奸或意淫的感觉。
没错,辛菀是个有钱又有闲的变态。
越往深处行走,道路便越发狭窄,而且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岔路口,让人不禁担心会迷失方向。
石道旁也开始出现了浅浅的地下水流,逐渐汇聚在一起,流向黑黢黢的洞穴深处。
辛菀一边和弹幕中的粉丝聊着天,一边故意向他们展示自己的乳沟和雪白肉实的大腿。没走几步便会找地方停下,轻喘着呻吟几声,然后咬咬唇继续向前。
【我去,今天的粒粒怎么这么骚!喘得我都听硬了】
【粒粒宝贝,你这是在哪儿啊,让哥哥过去陪你吧~】
辛菀看着嗖嗖飘过的弹幕和礼物,娇笑着吐着舌头:
“人家才没有发骚呢~只不过是这里的路太难走啦,而且越来越冷,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啦~”
话虽这么说,但她包中仿佛不小心掉落的小巧遥控器却引发了新一轮弹幕的疯狂。
【操,我看到了什么?那个是x蛋的遥控器吧?玩儿这么大?】
【什么遥控器,那是gopro,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狗头】
【就是就是,什么x蛋,我们粒粒的直播间可不会出现那种东西狗头】
【对,只要没看到粒粒含x蛋,那就是薛定谔的x蛋!】
【都别说了,无图言卵。粒粒宝贝啥时候给我们看看?】
“讨厌啦~”辛菀笑着把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捡起来重新装进包里,“人家是正经的直播哦,大家还是来看看这个溶洞里漂亮的石头,一起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嘛。”
她说着,悄悄调低了档位。
呼,果然含着高档的跳蛋走路还是有点勉强,早知道应该到里面再打开的。
辛菀揉了揉发酸的大腿内侧,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能勉强通行的道路在前方被地下河阻住了去路,辛菀有两个选择,要么换装备下河,要么就原路返回。
都走到这里了,辛菀着实不想就此打住,于是她和直播间的观众们展示了一下目前的环境后,决定先暂时关闭直播好换衣服。
但是粉丝们明显十分热情,他们表示哪怕看不到画面,也想听主播换衣服的声音来想象一番。
辛菀笑骂一声拒绝了他们,果断地退出了直播。
“连等一下都不愿意,真是一群精虫上脑的东西。”
她随手将手机放进背包里,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将牛仔热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一截短短的粉线,向上看去,那条线的末端被含在辛菀的小穴里,正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辛菀呻吟着张开大腿,一手勾住了那条线,一手掏出遥控器将频率调到最大。
她放声叫着,拽着那只跳蛋在自己的阴道中来回滑动,并不断按揉着自己的阴蒂来配合小穴震动痉挛的频率。突然,辛菀向后绷紧了腰,从小穴中喷出的清液溅在了热裤上。
“哈……哈……”
辛菀喘息着,哆嗦着取出了还在震动的跳蛋,关闭后装进了袋子里。而后她皱着眉重新穿好湿了一片的热裤,软着脚走到河边,伸手在水里清洗手指上的粘腻。
看来以后可不能只顾着图爽了,现在她体力消耗得厉害,如果休息一会儿还不能恢复的话,那这次她就只能先撤退了。
辛菀一边放空大脑注视着被头灯照亮的洞穴,一边把手浸在水中享受清凉。
忽然,有什么比水温还要冰冷的鳞片触感在她的手下滑过。
辛菀惊讶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一条巨大的黑色长尾从水中猛地蹿出,将她卷入了水中。
当辛菀从冲击中清醒过来时,她正处于一个空旷黑暗的洞穴之中。
自己的背包还挂在身上,头上的电灯和摄像头却不知消失在何处。旁边是幽深宽阔的地下暗河,而洞穴内部一片漆黑,不知隐藏着什么。
她哆哆嗦嗦地打着寒颤,从防水包中翻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查看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可能的出路。
突然,她看到山洞角落处的乱石堆后闪过一道人影。
辛菀吓了一跳,大声叫着为自己壮胆:
“是谁?!这里有人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从石头后面探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形。
看到同类的宽慰感令辛菀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拎起包缓缓向对方靠近。
“你……你也是被水中那个怪物抓来的吗?”
“……嗯。”
那个男人像是不太能忍受强光,在她举着手电筒离自己越来越近时,他偏过头伸手挡住眼睛,示意她停在原处。
“你被抓来多久了?”
“记不太清了。不过我知道这附近有一条能通向外面的道路,趁那怪物还没回来,你赶紧逃走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是受伤了吗?”
辛菀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有点担心,连忙低下头在包中翻找着急救药物。
“我这边有带一些医疗用品,你可以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和我一起离开。我们出去以后就赶紧报警,万一还有其他受害者呢,可一定要找人来好好处理……”
“……你要报警?”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平静。
重重的喘息声蓦地停了下来,整个山洞一片死寂,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辛菀感觉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她若有所感地猛然抬起头,只见那人缓缓直起身子,从阴影处的乱石后滑行而出。
这个男人没有腿……取而代之的是几乎七八米长的黑色蛇尾!
辛菀吓呆了,过了几秒钟才想起来逃跑,却为时已晚。
长尾卷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举在半空中,凑到了人身蛇尾的怪物面前。
“我想放你走的。”怪物冰冷的双眸注视着辛菀盈满泪水的眼睛,“是你话太多了。”
他立起来得有两三米高,黑色的短发,血红的竖瞳,虽然长着一张挺符合辛菀审美的人类脸庞,现在干的却一点也不是什么人事。
从蛇身上翘起的异形性器毫不留情地从热裤的缝隙插入她还湿润的小穴里,又深又重地鞭挞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蛇茎末端膨胀的肉刺划过她的穴道,在里面疯狂地摩擦搅动,将辛菀推向一波又一波狂乱的高潮。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伸手触碰辛菀,只是用尾巴缠着她不断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仿佛只把她当做泄欲用的飞机杯。
辛菀哭泣挣扎着,最终在他将两根鸡巴的精液都射空后,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
“不禁操的小玩意儿……”
人蛇举起辛菀软绵绵的身体,极近地注视着从她腿缝滑下的乳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嗯……”
辛菀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动了动身体,她就痛得几乎留下了眼泪。
这该死的怪物,是操了她多久……
女孩嘟囔着坐起来,伸手想揉揉肚子,却感到一股束缚感从手腕处传来。
她惊讶地低头看去,自己浑身赤裸,细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双黑色的手铐,手铐之间被锁链连接。她又摸了摸略感不适的脖子,发现上面也被扣上了项圈,银色的链条延伸至床头,隐没在黑暗之中。
她这是……被囚禁了吗?
辛菀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很适合你,不是么?”
男人的声音从一旁的暗处传来,令辛菀定在了原处。
她僵硬地移动脖子循声看去,逐渐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模糊中只见有个人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间有一点暗红袅袅燃烧。
“你是谁?那个怪物呢?”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后,掐灭了烟头,站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我小时候用过的镣铐,”他说着,抓着锁链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跟前,“摩擦着会很疼,对吧?”
辛菀吃痛地抓上了他的手臂,想把自己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蛇尾束住了上身,无法再移动半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报警的!”
已然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就是那条人身蛇尾的怪物,辛菀怂得非常彻底。
可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是继续自说自话:
“我一直努力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因此成年后的每个发情期我都会藏到那座无人探访的溶洞里度过。”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我都说要你走了,你为什么还企图剥夺我唯一的生存领地?”
“你甚至——”
他几乎贴上了辛菀的面颊,深吸了一口气。
“还带着发情的气味靠近我!”
“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辛菀很是委屈:虽然在野外自慰的确不太地道,可谁能想到还会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啊。
“放过我吧,求你了,不要伤害我。我真的不会报警的,也不会向任何人讲关于你的事的!我去那个山洞只是为了直播,而且我和粉丝们说好了马上就会再开播,没有看到我的消息他们可能会报警的!这不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吗?”
人蛇冷笑了一声,将她甩回床上。
“你手机里已有的社交软件,我都发送了简要的通知。你没有什么常联系的人,所以也没必要和他们一一发信息报平安。”
“没有人会来找你,但你也无需惊慌。”
“因为我会放了你的。”
冰冷的鳞片滑上她的身体,暧昧地在她双乳间来回滑动。
“我只需要,你帮我度过接下来一个月的发情期。”
胸前的雪团被蛇尾缠起,挤出深深的乳沟,人蛇伏在她的身上,下流地肆意侵犯她的乳穴。
干燥的皮肤被蛇鸡巴末端膨胀的骨刺磨得生疼,辛菀呜咽着扭动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眼睛却无法控制地黏在这条色情的人蛇身上。
已然有阳光从厚重的窗帘后微微透出,足够让辛菀看清眼前的一切——
一条形状夸张的赤红色性器在自己的双乳间进入,而另一条则每每在他挺腰插入的时候撞上她敏感的乳头。向上看是一段墨色的蛇身,而后随着鳞片越来越浅,紧绷着的漂亮腹肌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很喜欢?”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人蛇嗤笑一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猩红的竖瞳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充满了欲望与癫狂。
他掐着辛菀的腮帮令她张开嘴巴,而后弯下腰,从舌尖滴下唾液,滴进她的口中。
身体瞬间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连胸口被摩擦的痛感与之相比之下也削弱了几分。
辛菀哭着扭动起身子,疯狂地磨蹭他寒冷的鳞片,企图安慰自己被情欲点燃的身体。而当她的乳房被射满冰凉的蛇精时,她更是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真是淫荡的家伙……”
人蛇笑着伸手将精液涂满她的乳尖,而后把手指塞进女孩口中,眯着眼享受她不自觉的舔舐与吮吸。
“这么简单就高潮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能怎么满足我呢?”
他玩味地捏了捏辛菀的舌头,接着将尾巴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从这天开始,白天他会出门,而一到夜里便会进入这间屋子,将她侵犯彻底。
这个房间仿佛就是为囚禁而准备的,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钉在原地的沙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窗台被紧锁,从窗外可以看出是在一所高档小区,但因为楼层很高,且不靠近其他楼宇与街道,她怎么拍打窗户也无法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她脖领上的锁链只允许她到房门口的卫生间里,在这儿她可以进行洗漱。只不过当她每次颤抖着腿将穴中的精液挖出后,没过多久又会在夜里被人蛇再次灌满。
房门下有着类似狗洞一样的构造,每日三餐会有各种外卖被推进房间,等她推出餐盒后又会被不知何人取走。脏掉的床单也是一样。
辛菀没有衣服,她的衣服早就被男人烧掉,碎片抛在回来的沿路,这也同样变相斩断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她曾乞求男人给她几件蔽体的衣物,却被他操着回答“你根本用不上”。而后,他抓住女孩的手臂环在自己颈后,将小小一只的辛菀圈抱在了怀中。
坚挺的蛇茎侵入她持续发情湿润的嫩穴,人蛇用尾巴一圈圈缠在辛菀的腰间,托起她的胸乳,尾尖在乳间抽插,撑开她的嘴巴玩弄艳红的舌头。同时坏心地收缩蛇腹,挤压着她被插到微鼓的小腹。
辛菀几乎晕厥过去,她摇晃着头哭泣呻吟,想要逃离却无法摆脱蛇身和锁链的双重束缚,只能呜咽着伏在他的胸前,任由人蛇亲吻着她的肌肤,渗入更多促使她发情的蛇唾。
“辛菀。”
女孩软着身子,跟随本能抬眼看向发声处。
恢复人身的男人西装革履,站在床前望着黑色大床上满身白浊的少女,微笑着举起了手机。
“乖,笑一个。”
恐怖而疯狂的性爱,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星期。
人蛇从辛菀的手机中获取了她的身份信息,与此同时还不止一次地拍摄下她的裸照,作为威胁她的工具。
可恶的犯罪分子!
辛菀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她的确没什么常联系的亲人朋友,之前也经常一言不合就断播,而且她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无业游民,这都失踪一个星期了,真就没一个人说要报警找她的。
说实话,人蛇也挺无语的。
“你还真是孤家寡人啊。”
白天他出门前,站在房间门口,一边穿衬衫一边笑着说道。
我要你管!
没力气也没胆子骂人的辛菀白了他一眼,默默用薄被盖上了刚刚被他洗干净的身子。
被操了一个星期,就是有这点好处。起码他不像刚开始那样把她只视为泄欲工具,一回来就用蛇尾把她卷进怀里疯狂侵犯,结束后就搁到一旁不管。
现在他好歹像个人了,给她换上了垫有软布、更合尺寸的手铐和项圈,做爱时也不会用锁链困住她,结束后还会给没力气的她清洗身上的淫液。
嗯,辛菀苦中作乐的能力还是挺不错的。
“我要走了,想来个早安吻吗?"
人蛇束好领带,戏谑地望着她。
“……滚。”
辛菀实在忍不住了,闷在被子里骂出声。
什么早安吻!从来就没有亲过她的家伙要什么早安吻!
“呵呵。”男人笑着锁上了屋门。
而后是玄关处智能锁开合的声音。
“一个月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的辛菀掀开被子无神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虽然被蛇操的确很爽,这家伙也是个大帅哥,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了!
已经逐渐适应人蛇做爱强度的辛菀爬起来,用单子简单在身上裹了一下,蹲在门口的狗洞处等着午餐的到来。
头一个星期里她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连下床取食物都很困难,根本没精力研究这个神奇的送餐机制。现在她恢复了些体力,准备看看每天给她送饭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小门无法从屋子里打开,这可能是某种特制的保护机制。想想人蛇在最开始说过的话,辛菀猜这间屋子可能最开始就是为了囚禁人蛇而装修的。
毕竟一般的狗洞都是内外皆通的,而且这个大小,貌似正好能让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通过……
唔,现在看这家伙倒是每天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最初囚禁他的人怎么样了。不过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这种人身蛇尾的物种是怎么出现的啊……
辛菀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机器运作声。
她打起精神聚精会神地盯着小门,只见小门微微一颤,而后餐盒被推了进来。
“嘿!抓住你了!”
辛菀没管餐盒,直接掀开小门伸手抓去——
她刚碰到了什么金属似的东西,就感觉手指被电击中了一下,麻酥酥的刺痛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收回了手。
“你是不想吃饭了吗?”门口居然响起了人蛇的声音!“还是……我昨天晚上操得还不够呢……?”
辛菀吓得坐在了地上,但好歹没忘记撑住小门,战战兢兢地趴下来透过洞口望向门外。
门外是半截机器人。
确切的说,是她只能看到机器人的半身。
“是……是你正在操控它吗?”
她小声地问道。
机器人闪了几下蓝光,男人的声音从中传出:“不然呢?每天都是仙女教母给你送的饭?”
听起来他有点不愉快。
辛菀吞了口口水,讪笑着企图安抚这个掌握着自己身家性命的家伙:
“我刚刚真的没其他想法,就是单纯好奇……你看我之前的一个星期多乖啊,对吧?”
“是挺乖的,”他开始阴阳怪气,“乖到在我身上挠得到处都是,乖得早上还有力气让我滚。你这么乖,是不是我还应该给你什么奖励呢?”
明明这是个犯罪分子,怎么现在她这个受害者反而在被指责呢!
辛菀心里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
“你、你不要生气……”她讨好地说道,“我真的就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想看看每天送饭的是什么,能不能和我聊聊天之类的。你看,要是你给我一个手机,我肯定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对不对……你是不知道每天被困在一间屋子里有多么烦闷……”
辛菀突然打住了声音。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她有点担心刚才的话适得其反。
“……”
人蛇的声音停了一段时间,而后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然冷静得不像她印象中的那个人。
“我要去开会了,晚上等我回来。”
完了。
辛菀满脑子只有这两个字。
她绝对触碰到这家伙的底线了。
不知道晚上会被怎样对待啊……
辛菀紧张地咬着嘴唇,绞紧了大腿。
*****
是夜,在辛菀的忐忑不安中,人蛇回到了家。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屋之前就变成人身蛇尾,而是以人的形态走入了她的屋内。
被发蜡打理整齐的黑发有几绺散落额前,西装搭在臂弯,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衬衫领口,裤子也是皱巴巴的,看起来和他早上出门前的精英模样根本判若两人。
他把衣服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而后走到了蜷在床角的辛菀身边。
一股酒气扑面袭来。
“乖孩子,有在好好等我呢。”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女孩的头。
辛菀颤抖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头,眼睛红彤彤的,还带着些许疑惑。
如果是往常的话,她这个时候早就该被肏出汁水来了。可现在对方居然破天荒地没有一进门就把她卷走,还好声好气地和她聊天,难道……是他的发情期要提前结束了?
“你……不要做吗?”
她小声地问道。
男人愣了一下,低笑出声。
“我今天应酬得比较晚,还没有洗澡。怎么,你很期待吗?”
他说着,手掌滑下,拇指摸了摸她被咬在齿下的嘴唇。
辛菀一下子红了脸颊。
如果面前还是冷酷粗暴的人蛇,恐怕她只会吓得瑟瑟发抖。但现在人形的他态度和善,又顶着这么一张令人心动的俊脸,着实会让她的心脏有些吃不消。
“哪、哪有!我只是害怕你今天生气了,会想要伤害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要是那样的话,还……还不如直接操我呢!”
“你倒是心挺大的。”
男人抚额哈哈大笑,半晌平复下来后,斜睨向红着脸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辛菀。
“亏我本来还在想一直把你锁在屋子里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说着解下身上的衣物,“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大胆啊……”
蛇尾将她从被子中拖了出来,解开她身上的镣铐后,把她按在了自己的下腹上。
两根蛇茎蹭着她柔软的脸颊,在她眼前耀武扬威。
“张开嘴好好舔干净它们,”人蛇的声音夹杂着恶意,“毕竟这可是一会儿要捅进你小逼里的东西。”
他绝对在生气……
辛菀一边泪汪汪地张口含住那咄咄逼人的蛇茎,一边苦哈哈地想道。
他之前从来没说过这么低俗下流的话,也从没让她做过这样淫猥的事的。
好害怕被划破喉咙……
辛菀跪伏在巨大的蛇身上,颤抖着舔弄异形的蛇茎。末端膨胀的肉刺塞满了她的口腔,侵犯着她的舌头和黏膜。
手被他带着拢住了另一根肉棒,不断上下滑动,冰凉的前精沾在她的掌心,涂满她的指缝。
辛菀正呜咽着努力吞吐他的鸡巴,身子却突然一僵,感觉有什么前细后粗的东西摩上了她的后穴。
“呜呜呜!”
她惊骇地奋力挣扎,却被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将鸡巴顶得更深。
女孩哭泣着承受下他所有的行径,喉咙下意识的吞咽着,箍紧了肉棒的顶端,脆弱的黏膜被刺状的结构刺激着,又酸又痛。
与此同时,后穴也被他的尾巴浅浅戳进一截,尾尖在她的肠壁上缓缓摩擦,试探着插得更深。
“别这么看着我啊,辛菀。”
男人闪烁着赤红的双眼,勾起唇角望向被鸡巴噎住,正流着泪哀婉地注视自己的辛菀,伸手捏住了她柔软的、如水滴状垂在胸前的双乳。
“会让我更兴奋的。”
低语声落,精液便射满了她的喉咙。
*****
“乖,不哭了……”
人蛇半拉半用尾巴顶起她的身子,亲吻上她的喉咙与胸脯,安抚着不断哭泣咳嗽的辛菀。可那埋入她发情流水小穴的手指,却早已将他的本心表露无遗。
没完的。
因为蛇唾刺激而无法顺利晕厥过去的辛菀朦胧着双眼盯着依旧坚挺的鲜红蛇茎:
今晚她会被操死在床上的。
“没错,就是这样。再吃得深一些……”
人蛇躺在床上,微笑着注视身上的女孩,扶着她的腰惬意地欣赏她微微弹跳的双乳。
辛菀的面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吐着舌头、眼神迷离,双手撑在他的蛇腹上,不断扭动着屁股用双穴吞吐狰狞的蛇茎。
细长的尾尖拧着她发红肿胀的阴蒂,鳞片微凉粗糙,给予的刺激迫使她哭泣着被顶向另一波高潮。
哪怕高潮到浑身哆嗦、双目失神、淫水喷溅得沾湿人蛇的胸腹,辛菀也依旧移动着疲软的身体,机械性地夹紧屁股和小穴……
*****
这是辛菀被监禁的第三个星期。
她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那晚之后,人蛇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向她口中注入大量分泌的唾液,使她整日被无尽的情欲折磨,从而无法思考,满脑子只剩做爱这件事。
她的身体敏感到一碰身上的肌肤就会开始发情,床单和被子的布料也会使她摩擦到高潮。阴蒂肿得连包皮也裹覆不住,后穴更是被他持续用沾满蛇唾的尾巴调教,哪怕是排泄时也会达到高潮。
她不再有能力生活自理,除了性的欲望,其他的生存欲望几乎都降到了最低。
于是人蛇向公司请了假,待在家里照顾被自己催情的唾液逐渐侵蚀殆尽的辛菀。
他操着辛菀给她喂食,操着辛菀给她清洗身体,甚至连她的排泄,也毫不在意地辅助着她进行。
他没有再继续监禁、束缚着辛菀,因为女孩已经完全丧失了逃跑的欲望与能力。
*****
“乖,放松一些。”
人蛇说着将肚子里含满精液的辛菀从自己的鸡巴上抱下来,放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
“不要走……”
女孩抓紧他的手臂,抽泣着扭动身体,拱着腰企图把小穴凑到他的手边。
“好热好痒……帮帮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总要吃点东西的,”人蛇说着拿过旁边的粉色跳蛋,塞进了她的小穴里,“先拿这个解解馋,等我做好饭再回来满足你,好不好?”
档位一下子调到最大,辛菀的腰几乎是弹了起来,疯狂尖叫着抓皱了床单。
“真乖。”
人蛇笑着吻了吻她的面颊,起身走向厨房。
等他回来的时候,跳蛋已经停电不再运转了。
啊,上次用过以后应该记得充电的。
男人腹诽着,把跳蛋取出来丢到一旁,而后抱起了半昏迷状态的辛菀。
女孩虽然几乎失去了意识,但一蹭到他的鳞片,就哆嗦着从小穴挤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而后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努力将他的两根鸡巴塞进自己的小穴和后穴。
人蛇无奈地叹口气,捏了捏她的脸:
“含着可以,不过要先喂饱上面的小嘴,才能来喂你下面的小嘴。如果不乖的话,今晚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呜……”女孩委屈地眨巴着泪眼,“小布,我会听话的……你不要不给我……”
“好孩子。”
他说着将嚼碎的、混合了自己大量蛇唾的食物喂进了女孩的口中,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勾缠住她的舌头吸吮轻吻。
人蛇在之前的几个星期里是从未吻过辛菀的。
也许是因为最初只把她视为泄欲工具,因此哪怕在发怒的时候决定用特殊的唾液令女孩陷入雌堕,他也只是捏开辛菀的嘴巴,垂首向她口中滴入催情的液体。
但现在,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
他不仅告诉了辛菀自己的名字,也开始如恋人般亲吻女孩柔软的双唇。
即使这样会让她堕入更深的情欲之渊——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小布……”
被情欲折磨的辛菀还没吃几口饭,就开始坐在他的蛇茎上收缩起小穴,提腰扭胯,磨蹭着能让自己宽慰的点。
但总归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弄到脱力,没扭几下就哭着喊起人蛇的名字。
男人哭笑不得地看着趴在自己尾巴上哼哼唧唧的女孩,拍了拍她的屁股,摆动蛇尾将她抬起,贴在自己的胸前。尾尖在她的眼前挑逗般摇晃着,然后被女孩贪吃地含进嘴里。
“好舒服……”人蛇眯着眼喟叹一声,从背后环住辛菀的身子,漫不经心地捏着她几乎可以将手指陷进去地双乳,感受着她三个穴中滚烫体温的熨帖。
尾巴和双茎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等到快要射精的时候,他抽出了沾满辛菀口水的尾巴,抱着女孩猛得直起了身子。
蛇身状态下完全直立的他有将近两米,骤然升高的失重感令女孩尖叫着抱紧了他的手臂,双穴也本能地缩紧,而后又被他强硬地侵入更深的秘地。
精液冲射在她的肚子里,将她的小腹射到微鼓也未曾拔出狰狞的性器。人蛇就这样,用与他那禽兽般的行径完全不同的温柔,托着她无力的脑袋掰向自己,在她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
“这周开始我就又要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好吗?”
男人一边将衬衣的下摆扣上衬衣夹,一边叮嘱正趴在床上迷蒙着双眼盯着自己的少女。
“你在看什么呢?”
他穿好西裤,走到辛菀身边亲了亲她的脸颊,问道。
辛菀痴痴笑着:
“我好奇你变成人的时候有几根鸡巴呀……”
男人一愣,而后低笑着捏住了她的脸。
“别兴奋啊,变态。”
距离发情期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而毕柘布也变得越发焦虑了。
他已然在潜意识中将自己视为了辛菀的男友,每日都以恋人的姿态与女孩交缠在一起。
明明发情期快要结束,他的欲望却越发深沉。
他难以自制地耽溺于辛菀与她的肉体,已经到了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气味就会勃起的地步。
他的手机里存满了辛菀的照片与他们做爱时的监控视频,他会在难以忍受情欲折磨的时候,冲进卫生间的隔间,将这些非法得来的数据当做配菜,低喘着抒解自己。
这样和他之前最唾弃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快感过后,是逐渐增加的空虚。
他变得不敢回家,却又无法抗拒野兽的本能。在自己越发在意辛菀之后,每每回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看到她发情迷离的表情,他就会更加厌恶自己。
作为一个因为父母自私的变态实验而诞生的怪胎,毕柘布拥有与恶魔相似的名字。但他没有屈服于体内的非人基因,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逐渐掌控了变化的能力。
他伪装成正常的人类,读书、上学、工作、生活。当然,他也曾有过对异性憧憬的时期,但那些青涩的感情都随着与年龄增长而一同膨胀的野兽欲望共同被他压抑在了心底。
如果不是遇到辛菀的话,他可能会一生孑孓,直至死去。
虽然因为发情期的冲动,他侵犯了无辜的女孩,并像自己最厌恶的女人那样将她囚禁起来,让他之前二十多年与兽类本能抗争的努力都成为了笑话。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活到现在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辛菀会在早上离别时留恋地亲吻他,也会在他傍晚回家时甜甜地欢迎他。
哪怕这一切都不是出于她的本意,他也甘之若饴。
约定的时间要到了,他该放她走的。
*****
“啊……唔嗯……”
暧昧的水声在卧室中响起,辛菀趴在人蛇的身上,屁股微微拱起,被人蛇捏着大腿舔弄着丰满的肉瓣,吸吮着凸起的阴蒂和流水的缝隙。
她舔着人蛇的性器含含糊糊地呻吟几声,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吐出来哼哼唧唧,扭着屁股故意压他的脸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被对方的手指和舌头共同刺激上顶点。
“小色鬼,都舒服得吐出舌头来了。”
毕柘布好笑着抱着女孩,捏了捏她的无意识露出来的舌尖。
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艳红的小舌拉出来些,而后凑上去舔过她敏感的舌沟。
女孩的小穴吃着他的一根蛇茎,后穴则被他的尾尖侵犯着。比肉棒更加灵活的尾巴自如地变换着深度与方向,配合着她穴中的那根性器双面夹击,将辛菀操得两眼翻白,手上也几乎没办法继续撸他的另一根蛇茎。
人蛇见状将尾巴抽出,换了个姿势。长长的尾巴围在她的双乳下方缠紧固定,末端由她后脊向下延伸,再次插入她柔软的穴中。
而另一手则按住了她无力的手,他就这样一边亲吻着辛菀,一边带着她的手不断撸动,两根鸡巴一只在她的小穴里冲撞,另一根留着精液不断顶上她的小腹。
最终,他紧紧搂住女孩,精液射满了她的穴道和腹部。
*****
蛇尾温柔地缠上辛菀的腿,他侧身拥抱着熟睡的少女,望着她平静的睡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他小声地忏悔,声音微微颤抖,“我该放你走的……”
“可是我舍不得了,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不能出尔反尔,我一定要履行我对你的约定。”
“如果你离开之后,也能喜欢我就好了……而不是把我视为怪物……”
“如果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会死的……”
啜泣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黑暗的屋内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人蛇被熟悉的柔软唤醒,他张开微微胀痛的眼睛,诧异地看向坐在他身上的辛菀。
“你……不想放我走么?”
辛菀垂着头,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令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心虚的毕柘布眼神飘忽,比起被偷听到的窘迫,对她态度的在意反而更占上风。他不想听到锋利的话语从辛菀口中吐出,却又不敢用力把对方甩开弄伤喜爱的姑娘,只能尴尬地支支吾吾。
突然,他听到女孩轻笑出声。
辛菀俯下身子,按住了他坚硬的胸口:
“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洞窟?”
距离发情期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而毕柘布也变得越发焦虑了。
他已然在潜意识中将自己视为了辛菀的男友,每日都以恋人的姿态与女孩交缠在一起。
明明发情期快要结束,他的欲望却越发深沉。
他难以自制地耽溺于辛菀与她的肉体,已经到了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气味就会勃起的地步。
他的手机里存满了辛菀的照片与他们做爱时的监控视频,他会在难以忍受情欲折磨的时候,冲进卫生间的隔间,将这些非法得来的数据当做配菜,低喘着抒解自己。
这样和他之前最唾弃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快感过后,是逐渐增加的空虚。
他变得不敢回家,却又无法抗拒野兽的本能。在自己越发在意辛菀之后,每每回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看到她发情迷离的表情,他就会更加厌恶自己。
作为一个因为父母自私的变态实验而诞生的怪胎,毕柘布拥有与恶魔相似的名字。但他没有屈服于体内的非人基因,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逐渐掌控了变化的能力。
他伪装成正常的人类,读书、上学、工作、生活。当然,他也曾有过对异性憧憬的时期,但那些青涩的感情都随着与年龄增长而一同膨胀的野兽欲望共同被他压抑在了心底。
如果不是遇到辛菀的话,他可能会一生孑孓,直至死去。
虽然因为发情期的冲动,他侵犯了无辜的女孩,并像自己最厌恶的女人那样将她囚禁起来,让他之前二十多年与兽类本能抗争的努力都成为了笑话。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活到现在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辛菀会在早上离别时留恋地亲吻他,也会在他傍晚回家时甜甜地欢迎他。
哪怕这一切都不是出于她的本意,他也甘之若饴。
约定的时间要到了,他该放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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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嗯……”
暧昧的水声在卧室中响起,辛菀趴在人蛇的身上,屁股微微拱起,被人蛇捏着大腿舔弄着丰满的肉瓣,吸吮着凸起的阴蒂和流水的缝隙。
她舔着人蛇的性器含含糊糊地呻吟几声,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吐出来哼哼唧唧,扭着屁股故意压他的脸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被对方的手指和舌头共同刺激上顶点。
“小色鬼,都舒服得吐出舌头来了。”
毕柘布好笑着抱着女孩,捏了捏她的无意识露出来的舌尖。
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艳红的小舌拉出来些,而后凑上去舔过她敏感的舌沟。
女孩的小穴吃着他的一根蛇茎,后穴则被他的尾尖侵犯着。比肉棒更加灵活的尾巴自如地变换着深度与方向,配合着她穴中的那根性器双面夹击,将辛菀操得两眼翻白,手上也几乎没办法继续撸他的另一根蛇茎。
人蛇见状将尾巴抽出,换了个姿势。长长的尾巴围在她的双乳下方缠紧固定,末端由她后脊向下延伸,再次插入她柔软的穴中。
而另一手则按住了她无力的手,他就这样一边亲吻着辛菀,一边带着她的手不断撸动,两根鸡巴一只在她的小穴里冲撞,另一根留着精液不断顶上她的小腹。
最终,他紧紧搂住女孩,精液射满了她的穴道和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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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尾温柔地缠上辛菀的腿,他侧身拥抱着熟睡的少女,望着她平静的睡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他小声地忏悔,声音微微颤抖,“我该放你走的……”
“可是我舍不得了,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不能出尔反尔,我一定要履行我对你的约定。”
“如果你离开之后,也能喜欢我就好了……而不是把我视为怪物……”
“如果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会死的……”
啜泣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黑暗的屋内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人蛇被熟悉的柔软唤醒,他张开微微胀痛的眼睛,诧异地看向坐在他身上的辛菀。
“你……不想放我走么?”
辛菀垂着头,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令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心虚的毕柘布眼神飘忽,比起被偷听到的窘迫,对她态度的在意反而更占上风。他不想听到锋利的话语从辛菀口中吐出,却又不敢用力把对方甩开弄伤喜爱的姑娘,只能尴尬地支支吾吾。
突然,他听到女孩轻笑出声。
辛菀俯下身子,按住了他坚硬的胸口:
“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洞窟?”
辛菀从外地出差回来后,多了一个奇怪的男朋友。
他长着一张娃娃脸,柔软的黑发,漂亮的双眼,总是一副有点睡不醒的慵懒模样。
明明身材纤细,给人的视觉效果像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男孩。却意外地比她高大,力气也大许多。
他并不是很喜欢说话,可神奇的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沟通。
啊,对了。据他所说,他的名字叫亚蒙。
……奇怪,她怎么会忘记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呢?
*****
「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出去呢?」
亚蒙拽着她的衣角有点不开心地问道。
“因为我要去上班呀。”
辛菀揉了揉酸痛的腰,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总要赚钱糊口的嘛。”
她说着站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没过多久就被亚蒙从背后环上身子,关上了窗。
「清晨的空气有点凉。」
她听到亚蒙这么说道。
“嗯,的确是呢。”
辛菀笑着转身亲亲他微微鼓起的腮帮,抱着他埋在颈侧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花香,转身走到卫生间洗漱化妆。
简单吃了个早餐,辛菀出门了。
“哟,丫头,上班去呀?”
楼下的大妈晨练回来,笑眯眯地冲她打招呼。
辛菀笑着点点头。
“对了,最近听说咱们市里好像出现了个变态,大晚上跟踪小姑娘,怪吓人的。你要是下班了可记得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待太久啊。”
“好的,谢谢阿姨提醒。我会和同事一起结伴回家的。”
“要我说呀,你最好还是找个男朋友。咱们这公寓楼也没有什么不能情侣合租的规矩,安全更重要啊。正好我有个外甥也在你们那片商务区工作,要不啥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辛菀及时打断了对方:“最近工作有点忙,可能没时间。好了阿姨,我车要赶不及了,先走了啊。”
她说完赶紧跑出了小区。
唉,愿天下七大姑八大姨都能管好自己,不给别人瞎扯红线。
*****
到了公司打过卡后,辛菀泡好茶,坐在工位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正在看最新的会议资料时,前几天在外面出差刚回来的女同事从她身边经过,看到她在位置上,好奇地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
“诶,你怎么比我们回来得还早啊?没和主管一起去c城吗?”
辛菀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她不好意思地冲对方笑了笑:
“没有,我能力不够,怕过去以后反而拖后腿,所以就先回来了。”
“那有什么的啊!”女同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领导带你出去就是锻炼你的能力的,好好学就行,这机会多难得啊。”
辛菀藏在桌下的手逐渐用力,指甲掐进了肉里。
“主要是家里有事,不回不行。”
女同事“啊”了一声:“那还是家里更重要。没事,下次肯定还有机会的。辛菀你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又这么受新来的主管赏识,升职加薪肯定指日可待啊!”
“借你吉言。”
看着对方走回自己的工位,辛菀才一下子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她慌乱地抓过桌上的杯子,手指颤抖,洒出来的水把桌上的鼠标垫打湿了也没发现。
猛地喝完一整杯茶水后,辛菀站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冰凉的水珠从指缝滴落,她站在开满水的洗手池前,捂着脸呆了许久。
深吸一口气,辛菀拿出了化妆包开始补妆。
注视着镜中稍显红肿的双眼,她低喃出声。
“水太凉了啊。”
午休的时候,辛菀点了外卖,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剧。
说来奇怪,不知道是吃得太撑了还是快来例假了,她一上午都感觉肚子有点涨涨的。
本来还以为是喝水喝太多了,可上了几次厕所,这种感觉也没有消除。反而是清洁的时候,感觉阴部有什么黏黏的东西要流不流的。
难道是生病了?
辛菀皱着眉擦掉内裤上不知怎么形成的凝胶状乳白色分泌物,有点担心地查起了百度医生。
因为害怕回家太晚,辛菀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买了便当后准备带回家热热完事。
今天她精神不太好,不想自己做饭吃。
楼道门口贴着简陋的社区警告,大概是说让大家提高警惕,注意是否有人尾随,遇到异常情况及时报警。
这座小区人员复杂,经常更换租户。硬件上只有几个监控探头,保安也都是些五六十岁的年长男性,这种条件下社区能做到的也只有对居民的提醒。
再工作些时间,就攒钱搬到物业安保更好的小区吧。
辛菀把目光从告示上收回,低头走进了居民楼。
「你还没进食吗?」
亚蒙看着站在微波炉前等着便当热好的辛菀问道。
“嗯,毕竟下班以后再坐车回来就快7点半了嘛。”
辛菀有点无奈地回答。
“叮”的一声响起,她打开微波炉,取出便当坐到了餐桌旁。
「你吃的有点少了。」
亚蒙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盯着她面前的餐盒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母体应当摄入更多的能量。」
“好,好~”辛菀乖巧地抬起头,张开嘴吞下了他送入口中的精包。
含着黏糊糊的蜂蜜味的液体,辛菀吃完了晚餐。
没等她整理好桌子洗漱完毕,亚蒙就把她抱进了卧室。
双腿被抬起,压在身子两侧。
少年伏在她的腿间注视片刻,抬起头冰冷地望向辛菀惊慌的脸。
「我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
*****
不大的单人床上被巨大的蝶翅覆盖着,随着翅膀的扇动,细细的鳞粉分散到了空气中,将整个房间裹上甜腻的气息。
生长着蝶翅的男孩正将辛菀按在身下狠狠侵犯,他纤细的腰肢摆动,快速地抽插着她被精液覆满的小穴。
早上留在她体内的精栓经过了一天的时间已然有些软化,粘稠的精液从她的子宫中流出,又被蝴蝶的性器恶狠狠地捅了回去。
「再多吃些。」
亚蒙抵着辛菀的额头,漆黑的双眸紧盯着她无神的瞳孔,触角不断细微颤动,嗅闻着她发情的甜香。
“好难受……亚蒙……不要了……”
女孩痛苦地呻吟着,肚子像是要涨破似的,不停地被对方侵犯、射入。精液满满地填饱了她的子宫、阴道,顺着翕动的后穴在床单上凝成一滩。
漫长的交媾几乎持续了大半夜晚,久到她的阴唇肿起色情的弧度,小穴不由自主地吐出粘稠的浊液,蝴蝶才心满意足地射出最后一股分泌物,凝结成精栓后堵在了她的穴口处。
“求你,把它们弄出来……”
辛菀哭泣的声音在蝶翅越发频繁的抖动中逐渐低了下去,蝴蝶伸出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下有微弱的颤动传来。
今天的天气有点灰沉沉的,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莫名的沉闷。
辛菀看着窗外的天空,捧着水杯叹了一口气。
眼看茶水快要见底,她走到饮水机旁等待着保温键的亮起。
突然,她的屁股被人轻轻触碰了一下。
“小菀,怎么不在工位呢?”
辛菀几乎没能抓紧杯子,她迅速地转过身向旁边躲去,白着脸看向身后的男人。
那是她新来的主管。
男人约摸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一副斯文做派,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我、我刚做完一部分工作,出来喝点水透透气,现在就回去。”
辛菀说着,低下头准备从他旁边走出茶水间,却被对方伸手拦住了去路。
“等等嘛,我又不是在吵你,再休息一会儿也可以啊。”
他说着走到饮水机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吹了吹热气,继续说道。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上次出差你先回来了,家里情况还好吗?”
辛菀僵在原地,低着头握紧了水杯:
“没事了,现在都挺好的。”
“唉,那就好。”他拍了拍辛菀的肩膀,“下次陪我出差的时候可要善始善终啊。毕竟也快要到年底考核的时候了,抓紧机会多干出些业绩,这次升职名单里肯定有你。”
“嗯……”
她小声地应着,有些别扭地向后撤了撤身体。
主管笑了一声,将手收了回去,转身哼着歌走出了茶水间。
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辛菀才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工位,愣愣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杯底,落下了眼泪。
什么都不想做,好像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没有了意义。
辛菀走在回家的路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很清楚自己受到了怎样的对待,但她却没有勇气直接辞职走人。
上次出差的时候,她差点被那个上司灌醉,哪怕她已经把自身的保护意识提到了最高,也还是被装醉的主管摸了几把大腿。
辛菀第二天就请假跑回了家,结束了这趟出差。
她想报警,可是她没有被实质性的侵害,也因此没有更有力的证据去证明对方的不轨行为。
也许真的是一时喝醉了呢?
辛菀用这样的侥幸想法安慰着自己,继续安分地工作,希望通过努力获取今年的奖金以及晋升名额。
可是事实证明,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不管主管是希望辛菀别把事情捅大,还是想要继续骚扰辛菀,他都已经开始企图通过工作来威胁她了。
要怎么办?
辛菀看着街道旁商店橱窗中倒映的自己,感觉孤立无援。
独自一人生活在都市,没有家人,没有恋人,没有朋友。忙碌的工作已经将她的生活时间压缩到了最低,低到没有精力去进行交际。
辞职了之后呢?她的生活要怎么维系?
如果从现在开始找新工作的话,估计会有一到两个月的空窗期。房租要交,水电费要交,食物和车马费也要考虑……
她真的不太能负担得起。
“不,我不想做。”
辛菀红着眼睛拒绝了少年的求欢。
既然是她最爱的恋人,应当会尊重她的心情吧?
然而她错了。
辛菀被迫横躺在亚蒙的怀里,残忍的爱人剥去了她的衣物,美丽的手指陷在她的穴里,挖出堵了一天的精液。
细长的口器从他的口中伸出,缠拧她的乳头,顶住乳孔凶猛地侵犯。
辛菀呜咽着扭动身子,想从他的身上逃走,双手却被亚蒙轻松地一手擒住手腕,提起她的身体甩在了满是干涸淫液的床上。
少年的胯骨附近张开了钳状的抱合器,在他肏进女孩湿滑的体内后,紧紧抓握住了辛菀的身体。
「别想逃。」
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辛菀的大脑里,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搅动着她的思维。
因为她被抱握器固定无法挣脱,便只能哭着承受亚蒙骇人的体力。
双乳被他用力地揉捏出红痕,嘴唇被吸咬着,有什么长长的东西伸进她的口中,直直捅进她的喉咙,舔弄着她脆弱的食管内壁。
好恐怖,却无法逃离。她含着泪下意识的吞咽,却换来少年更加兴奋的捣弄侵犯。
又是一轮射精,亚蒙仿佛有着射不空的精液。
肚子越来越涨越来越痛,脆弱的子宫无法承受如此大量的精液,于是那些流出的黏液便被亚蒙射进手心,伸到辛菀面前让她细细舔去。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拒绝你了。”
辛菀讨好地吮吸着他带着花香的指节。
“我会乖乖地给你操,我的子宫只属于你。”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只是微笑着重复亲吻亚蒙的手指。
辛菀最近精神十分萎靡。
明明每天都睡足了六七个小时,但不知为何依旧觉得很困。不仅如此,在公司里还要时刻绷紧神经躲避主管越发明显的暗示与骚扰,这令她的工作效率也大大降低。
“怎么能出这么大的问题呢?你没听懂客户的需求吗?”做好的方案被主管甩到了桌面,“下午下班前再赶出来两个备选方案,做不完就加个班吧。”
他说着气哼哼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下辛菀独自站在工位前,听着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
是有多看不惯她,才要各种挑毛病后,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批评她呢?
就因为她没有屈服于他的威胁?
因为她不断拒绝他的性请求?
这太没有道理了。
可她却毫无办法。
在没有实质伤害的情况下,报警不会判刑,挂上微博也只能对他造成一些不轻不重的舆论攻击,对自己来说于事无补。
一个主管,一个员工,在公司形象被抹黑的情况下要舍弃谁?这一看就清楚。
她只能忍受。
下个月,在下个月之前找到新工作以后就离职吧。
辛菀抹了抹泪水,下定了决心。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楼下的告示贴又多了一张。
【近来附近社区范围有大量流浪猫狗丢失,请各位居民拴好自家宠物,丢失概不负责】
辛菀这才发现,以前每次回小区时都能看到的猫咪这几天不见了踪影。
希望只是搬家而不是被毒死了。
她叹了口气,上楼回家。
一进家门就发现屋内的花香味更浓了,呛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你回来了。」
年轻的恋人好像长高了些,原本略显稚嫩的娃娃脸变得更加成熟帅气。站在餐桌旁拉开椅子,邀请她共进晚餐。
辛菀红着脸点了点头,洗漱干净后坐到位子上享受亚蒙的爱心晚餐。
青年只是坐在一旁微笑着盯着她看。
那眼神,有点像是盯着肥美的羔羊。
辛菀愣了一下,甩掉了脑子中奇怪的想法:
这是她的爱人,怎么可能会用侵略的目光看着自己呢?
耳边隐约传来微弱的呜咽和咀嚼声,听起来有点渗人,但很快就被辛菀当做自己太累了所以产生的幻听。
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然后明天开始找新工作!
辛菀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你最近总是跑神呢?」
亚蒙骑在她的胸口玩弄着她的舌头,性器摩擦着她的乳沟,漂亮的腹肌色情地在辛菀茫然的眼前晃动。
“哈,嗯……对呜起……”
辛菀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
「明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舔着唇摩擦女孩平坦的小腹,手伸到后面玩弄她红肿潮湿的小穴和阴蒂,中指埋入她的甬道勾挑女孩的g点。
「连思维也不例外。」
辛菀被高潮刺激地仰起脖颈,几乎失去了发声能力。
哪怕快要昏迷,她也依旧机械化地舔咬着亚蒙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暧昧的齿痕。
「脆弱的人类。」
亚蒙肏进她的身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额头。
「你本该早就坏掉的。」
蝴蝶俯下身子,眯着眼惬意地吻过辛菀的身体。
真是有趣,明明精神薄弱到还未二次进化的他都可以轻易地催眠洗脑,却在被他侵犯了这么久之后还守护着那道脆弱的防线。
是他小看了这个雌性呢。
“我出门了!”
亚蒙在辛菀离开家之后,走到了储物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到处被白丝覆盖。
丝线中缠绕着数只血肉模糊的猫狗禽类,每一只身上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幼虫与蝴蝶。
地面上是孵化中的蝶卵,以及他在摄取了足够基因后进化蜕下的蝶蛹残片。
亚蒙伸出手,触角微动,一只色彩斑斓的小蝴蝶飞到了他的指尖。
「去吧,让我看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几天主管都没有再怎么找她麻烦了,辛菀有点开心。
毕竟没有动静就是最好的消息。
虽然偶尔还是会看到同事们躲着自己聊些什么可能关于她的话题,但辛菀也不怎么在意了。反正她已经决定下月之前就办好离职手续的,就随他们说去吧。
她以为,只是有关她被刁难的事的。
[听说辛菀勾搭主管了?]
[哎哟,我说怎么新主管一来就特别赏识她呢,还带着她一起出差,原来是有一腿啊。]
[可是主管最近不是经常批评她吗?不像是有一腿的样子啊?]
[那肯定是辛菀想勾搭,没被看上呗。]
[你前天没来单位吧?那天辛菀出去送材料的时候,主管老婆找上公司了!闹得动静可不小呢。]
[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辛菀是这种人啊。你说她能力也不差,好好工作不行吗,非不走正道。]
[什么能力啊?床上能力肯定很差才会被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辛菀盯着同事电脑上没来得及关掉的聊天窗口,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一直在谈论的事情啊。
女同事慌慌张张地把窗口点掉,咳嗽了一声,把脸扭到了一边。
辛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只是徒劳。她气红了脸,猛的推开那个女人,重新点开她的群聊窗口拍照取证。
“你干什么呀!”
那女人尖叫一声,企图阻拦辛菀,却被辛菀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收好手机,她头也不回地从白着脸的女人身边走过,回到自己工位后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眼神中有恐惧、疑惑、嗤笑,以及浓稠的恶意。
辛菀只觉得快要窒息。
她报了警,可没想到主管却承认了与她有染的事情,并一口咬定是她主动勾引自己,后来被同事们知道了因此恼羞成怒。
多么完美的故事。
就连他的老婆,也是他的帮凶。
警察们的目光也带上了奇怪的意味,辛菀无力地反驳着,却毫无意义。
当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真相时,他人口中的才是所谓的事实。
辛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坐上了地铁,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里的工作群不断地响着提示音,也许是确信了辛菀就是知三当三的渣女,那些曾经会点头微笑的同事,曾经偶尔一起聚餐的同事,曾经对她示好过的同事,都在群中肆无忌惮地传播着那些猥糜而下作的猜想与信息。
她把手机关掉,浑浑噩噩地走上楼梯,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进楼道之后,有一只手轻轻地拉住门,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楼道里。
掏出钥匙,辛菀在模糊的泪眼中费了好大劲才插入锁孔,旋开了房门。
她迈步刚要进去,身后一股巨力把她推进了屋子。
本该摔倒在地上的辛菀却倒在了亚蒙的怀里,他的翅膀轻扇,漆黑的眼眸注视着面前一动也无法动的兜帽男子,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他温柔地捂住了辛菀的眼睛,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已然被大量白丝包裹的卧室。
「那是你们今日的晚餐。」
在兜帽男惊恐的目光中,几只巨大的蝴蝶将他拖拽到屋子里,丢到充满粘性的白色丝线上。无数只身上缠绕着诡异花纹的幼虫蠕动着从角落中爬出,覆满了他的身子。
「她…&*的□?精神……已◇濒临崩溃」
「是?□否要寻找*〉新的母体…?」
一只体型比其他蝴蝶都更加庞大的蝴蝶飞舞在亚蒙的身边,看着床上被催眠沉睡的辛菀。
「不。」
亚蒙的翅膀猛得一挥,把那只蝴蝶狠狠扇到了墙上。
「她是我选中的,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能摧毁她的,也只有我。」
「我绝不放手。」
他说着,残忍地碾过那只蝴蝶的翅膀,踏过地面上的蝶卵,来到了辛菀的身边。
女孩被从梦境中强制唤醒,而后被她“认知中的恋人”亲吻着褪下了衣服。
裸露的皮肤上斑斑点点,那是日复一日被侵犯后留下的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依旧留有他的精栓,那形状已经从最初的一层,变成了如今更加过分的性器形状,蛮横地堵在她红肿的阴道口。
亚蒙啃咬着辛菀的嘴唇,在她难耐的呜咽中把她抱在了怀里,双腿搭在手臂上,坐在了床沿,一边揉着她的小腹,一边缓缓拔出了精栓。
辛菀的腰猛得一哆嗦,想拱起来却被亚蒙掐着腰重新按下,坐在他翘起的性器上缓缓摩擦。
随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流出,有什么东西也逐渐蠕动着被挤出了她的小穴。
“啊……”
辛菀靠在亚蒙的胸前,喘着气不断缩着小穴,然后又在亚蒙手指的挑逗下呻吟着放松了穴道,咬唇哭着排出了一枚枚乒乓球大小的蝶卵。
那些蝶卵上布满诡异的花纹,凹凸不平的纹理在她穴道的挤压下来回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仿佛另一种形态的侵犯,让辛菀不由自主地随着排卵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最终在亚蒙对她充满了恶意的刺激下,崩溃地大哭着喷出了尿液。
「真漂亮啊。」
亚蒙在她尿出来的那一刻,兴奋地狠狠捏紧了她的阴蒂。
他把辛菀重新放回床上,趴在她的双腿间饶有兴致地舔着腿心残余的淫水与尿液。
「再多尿一些。」
他跪坐在床上,托着辛菀的屁股将她的下半身高高抬起,整个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腿间。
辛菀羞耻地努力憋住尿意,甩着腿企图把自己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蝴蝶皱了皱眉,用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而后收起舌头,转而探出了藏在下颚的细长口器,沿着狭窄的尿道,缓缓探了进去。
“好痛!”
最不该被侵犯的地方也没有逃脱被亵玩的结局,剧烈的痛痒感令辛菀一下子僵了身子,抽着气哭出了声。
口器一直向内插入,直至探到储存尿液的地方。亚蒙没有单纯的用口器摄入,而是故意快速地伸缩着口器,像是用性器抽插小穴一般,用他柔韧的口器侵犯着辛菀的尿道。
辛菀不堪刺激,尖叫着晕了过去。
而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小股小股地向亚蒙口中喷出淫水与尿液的混合体。
被虫茧包裹着的房间内,女孩的小腹微鼓,满是蝶卵与亚蒙的精液。
她的眼神空洞,躺在蝴蝶的怀中,被他的翅膀覆盖。
偶尔当她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时,蝴蝶的翅膀便又会轻轻扇动,让致幻的磷粉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好想……”
在亚蒙的操干中,迷蒙中的辛菀啜泣着喃喃。
“好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亚蒙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含着她的乳尖挑了挑眉毛。
他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的母虫消失。
那么,要满足她的愿望,就换个世界吧。
20xx年11月,城市各处出现不明种类蝴蝶,以及大量人员失踪。
同月,蚕、蛛类基因强化型子虫诞生。
次年1月,侦查强化型子虫、飞行强化型子虫诞生,在全世界范围内为王虫扩大基因库。
20xx年4月,全城被静默控制,某地军事基地被虫族侵入。
20xx年5月,超脑子虫诞生,所有子虫共享高等智慧与学习能力。
20xx年9月,全国军事基地首脑被洗脑操控,世界国家重要城市陷入核武威胁。
同月,孤雌生殖基因强化子虫诞生,由飞行隐蔽型子虫携带,潜入世界军武强国领土。
20xx年12月,凛冬已至,虫族控制了全球重要军工据点,开始核武清扫主要由航母舰队组成的人类反抗部队。
…………
“嗯……”
好像是睡了很长一觉,辛菀用力活动着全身的肌肉,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可首先映入她眼中的不是熟悉的床头钟,而是满目雪白。
无处不在的虫丝覆满了她的房间,其中还夹杂着几具人类被吸干的尸体与被啃噬干净的白骨。
茧丝上趴着数只蝴蝶,地面上有着无数诡异的蝶卵和正在羽化中的巨大蝶蛹。
“……诶?”
辛菀惊恐地捂着嘴巴,不敢尖叫出声,眼泪无法控制地扑簌簌落下,甚至一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的事实。
突然,一个背后长有单边残缺蝶翅,头上有着长长触角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辛菀后恭敬地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请饶恕,王虫还在经历他的第四次进化,请耐心等他归来。」
辛菀惊讶于自己竟然能从脑海中直接听到对方的声音,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这次进化的时间比较长,让你久等了。」
随着耳熟的声音侵入她的脑海,浑身还带着未擦干黏液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湿漉漉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充满魅惑的乌黑眼眸盯着辛菀的双眼,她听到了自己唤他的声音:
“亚蒙。”
啊啊,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在一瞬间被拼接了起来,辛菀望着已然从最初的少年变为成熟男性的蝴蝶,看着他背后那双比最初在储物间看到时更加巨大、花纹更加诡谲的美丽蝶翅,无声地哭了出来。
「嗯……原来是催眠解除了啊。」
亚蒙看着辛菀的表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也是,孩子们不敢触碰他们母亲的思维,吓到你了吧?」
辛菀摇着头,想勾出与被催眠时一样的笑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肌肉。
她颤抖着,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亚蒙把自己抱起,而后跪在地上的那只子虫站起来,推开了被虫丝锁住的窗户。
蝴蝶抱着辛菀,飞到了天空中。
「看啊。」
他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插入了辛菀因恐惧而紧缩的穴道,一边侵犯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轻语。
「这是我们的王朝。」
满目疮痍的白色城市。
视线覆及之处,皆为虫族领土。
“亲爱的,我们的公寓要搬来一位新的住户了。”
伊莎修女,同时也是辛菀所在的姊妹公寓的房东,贴了贴辛菀的脸颊之后如是说道。
“希望你不会介意。”
“怎么会呢。”
辛菀把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了温柔而恬静的笑容。
“我衷心期待着对方的到来。”
辛菀是一名孤儿,被教堂出资的孤儿院收留并养大,她也因此在教堂开设的学校中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和其他同样未被领养的姐妹们不同,辛菀没有选择成年后就出去找工作或者是早早嫁人,她在伊莎修女的谆谆教导下,也希望能够像她那样,成为一名富有爱心、受人爱戴的修女。
虽然伊莎修女说过希望她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在大好年华就进入教堂。但辛菀还是希望可以全身心侍奉真主,从而获得主的爱,以及心灵的安宁。
“你好,我是新来的租户,我叫贝尔菲。”
房门被敲响,辛菀打开门,惊讶地看向门外和善的青年。
辛菀没有想到,新来的邻居竟然不是女孩,而是一名男子。
很少有男性会选择租住在姊妹公寓,因为这里不允许不洁的男女关系发生。违反规定的人不仅会被社区罚款,还会收到其他教徒们的责怪与指点,因此总是一些单身女性选择租住在这里。
他是不清楚这所公寓的规矩吗?
辛菀端详着这位男子的脸,暗忖道。
毕竟,他这张脸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没有异性缘。
贝尔菲的个子很高,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发色是和辛菀一样的黑色,眼睛却是如湖水一般的碧蓝。这幅样貌说是哪位有名的明星也完全不为过。
这样的人怎么会搬到这里呢?
不过那些都是对方的隐私,辛菀只是好奇了一瞬,便没再深思。
“欢迎你。”辛菀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我叫辛菀。”
“辛菀?”
贝尔菲有些不确定地复述了一遍她的名字。
也是,东方人的名字在本地人的口中,总是不太容易说正确。
可令辛菀意外的是,他的发音却十分优秀。
“对,没错。你还是第一个能把我的名字一下子念对的人呢!”
辛菀开心地笑了起来,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你稍等,我去给你包一些刚烤好的饼干。”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屋内,没过多久拎着一只纸袋回到了玄关。
“本来准备傍晚给你送去的,正好你先来了,就顺便把它带回去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甜一些的饼干呢?”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毛,温柔地笑着结过她递来的纸袋:
“谢谢你,我美丽的小姐,这些饼干闻起来就如同你的心灵一般甜蜜,我很喜欢。”
因为他的话语,辛菀不由得泛红了脸颊。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我只是烤了一些饼干,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就是,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需要加那么多修饰词的!
“啊,抱歉。”贝尔菲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我习惯了想什么说什么,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辛菀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只是不太适应听到这样的话,有点害羞罢了……”
她之前从未听到过这种直白的赞美,这种感觉让辛菀既欢喜,又尴尬。
“哪怕是害羞的样子也非常可爱呢。”
贝尔菲站在门外,抱着那只还散发着热气的袋子,温柔地注视着辛菀。
“你值得别人发自真心的夸赞呀。”
贝尔菲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邻居。
他温柔绅士,礼貌且善解人意。没有不良嗜好,也并不吵闹。总是以微笑待人,一副和善可亲的模样。
因为自身原因,辛菀本来就不怎么经常与男性交往,贝尔菲的到来就像是一颗石子抛进水里,在她的心底荡起一阵阵涟漪。
毕竟,谁能拒绝这样一位英俊的青年每日里对你的甜言蜜语呢?
“早安,可爱的小小姐。”
贝尔菲按下电梯按钮,耐心地等她进来。
“你这边的头发有些翘起。”
他低头看着辛菀,微笑着点了点自己对应的位置,
辛菀红着脸捂住了自己没来得及整理好的头发,低下头支支吾吾:
“谢、谢谢,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毕竟你柔软的头发就像是小鸟的羽毛,翘起来的样子也十分惹人怜爱。”
明明是很羞耻的表达,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一点也不会令人反感。
真是神奇。
“你这是要去上班吗?”
他问道。
“啊,是的。我今天有工作岗位的排班。”
辛菀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你呢?”
贝尔菲推开公寓门,示意她先走一步。
“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出门散散步。”
天气不错?
辛菀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又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黑色雨伞。
可能贝尔菲就是比较喜欢这种下雨前的天气吧。
辛菀没有多想,同他道别后便出门赶车了。
今天晚上伊莎修女会组织教会的团契,她得早点回来。
当辛菀参加过聚会回家时,在家门口再次遇到了贝尔菲。
他好像是刚洗过澡,正从外面搬东西回来。
衬衫的袖子挽到臂弯,露出结实白皙的小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绽出些青筋;带着湿气的刘海被发夹夹起,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水珠。
看到辛菀的时候,贝尔菲放下了手中的箱子,友好地冲她点了点头。
“晚上好,辛菀。现在才回来么?”
辛菀正因为他这与之前温文尔雅的形象不尽相同的样子而稍稍害羞,听到他的询问,慌张地低下了头。
“啊,是的。”她不好意思地装作正在找钥匙,“因为今天晚上有聚会,所以我下班后参加完聚会才回来的。”
“那你吃过晚饭了吗?”
辛菀点点头:“我在聚会上吃过了圣餐。”
“啊~”
他的音调有些古怪。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边刚好收到了一些送来的葡萄酒,你要一起尝尝吗?”
他说着,用辛菀看不清的动作撕开了那个搬来的箱子,拿出了一瓶深色的葡萄酒。
辛菀本想拒绝,但望着他那双深邃真诚的湛蓝眼眸,拒绝的话就又咽回了肚子里。
“谢谢你。”
她说着打开了房门。
“正好我家里还有一些点心可以用来招待你。”
贝尔菲愉快地笑了起来,把那个箱子放回家后,重新带着两瓶葡萄酒来到了辛菀的家门口。
“感谢你的赏光。”
他站在门口,背后是走廊里的灯光。
“我可以进来吗?”
“你当然可以进来呀。”
辛菀悄悄在心底啧啧称奇:知道贝尔菲很懂礼貌,但没想到在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也如此有教养。
“先请坐吧,我去拿酒杯和点心过来。”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抽屉:“开瓶器在那个抽屉里,可以麻烦你自便吗?”
“好的,没问题。”
贝尔菲温和地点点头,看着她走向了厨房。
“你和这群公寓的其他人不怎么相似呢。”
给辛菀倒酒的时候,贝尔菲这么说道。
“怎么了吗?”
辛菀有些不安。
“唔,也没什么。”
贝尔菲把酒瓶放到一边,手指摩挲着弧形的杯壁,沉吟道。
“只不过今天见到的公寓里的其他人都在热情地邀请我去参加今晚的团契,可最早见到的你却提都没提,所以有点好奇罢了。”
“啊,这样啊。”
辛菀喝了一口葡萄酒,沉默了片刻。
“毕竟信仰是个人的自由,也不好强求。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自然会向真主靠近,不需要别人的劝说也会皈依主的怀抱。所以也没必要向你说太多呀。”
贝尔菲眯了眯双眼:
“……原来如此。虽然我并不是教徒,但我对这些事还蛮感兴趣的。可以冒昧问一下,你是为什么选择信教的呢?”
辛菀闻言愣了一下,顿了几秒种后才开口。
“因为神爱世人啊。”
她看着面前杯中微微摇曳的红色液体,轻声继续说道。
“他会无条件地爱我,当我将自己全身心地奉献给主时,就会像伊莎修女那样得到主的爱,以及兄弟姐妹们的爱。”
“这样啊……”
贝尔菲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对了,我听说你还有去教堂做修女的打算?”
又给辛菀满上第三杯酒之后,贝尔菲不经意地问道。
本来还在推辞续酒的辛菀听到他的问题,立刻整了整被酒精些许渗透的思绪,虔诚地握紧了胸口的十字架项链:
“是的,我准备毕业后就回归教堂,在余生全心全意地侍奉真主。”
贝尔菲像是被她的情绪感染,不由得鼓起掌来。
“那可真是……”
他轻巧地捻出了一个响指。
“十分愚蠢的选择啊。”
辛菀维持着手握十字架的姿势,眼睛闪着希望的光芒,还在定定地注视着前方。
而她的上衣却早已被撩到肩膀,胸衣松松垮垮地搭在乳房上,下面是肆意妄为的手掌。
“无条件的爱?”
黑发的男人痞气地笑着,尖利的虎牙在红唇间若隐若现。
“你奉献了自己,才换来神的爱。”
“这样的爱,还能算是无条件的爱吗?”
他揉弄着辛菀绵软的巨乳,拇指拨弄着逐渐挺立的乳尖。
“有着这样色情身体的你,去侍奉神?”
他说着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脖领,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在考验的,可是人类的欲望啊。”
女孩的腮帮被用力钳住,被迫张开的口中抽插着男人浅色的粗大性器。
哪怕在被当做口穴飞机杯一般使用,她的眼睛里也依旧充满希望。
美得……令人想要摧毁。
贝尔菲看着虔诚的信女,兴奋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他闷哼一声,在射精前抽出了肉棒,没忍住的几滴白浊射在了她纯洁的脸上。
“好色。”
男人笑着抓起她握着十字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摩擦,最后喘息着射进了她的掌心。
手掌接不住的精液被他用杯子接去,而掌心的那些精液则被他用勺子盛起,放进了涂满奶油的点心里。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温柔地为辛菀擦去了脸上手上的浊液,帮她整理好衣服、头发,将十字架重新塞进她的手中,把她的嘴巴重新合拢。
而后,他走到厨房,往盛着精液的杯子中倒入满满的牛奶。
“那可真是……太值得尊敬了。”
辛菀看着真诚称赞着自己的贝尔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嘶……没什么的。”
她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感觉有些肿痛。
难道是喝太多酒,有点过敏了吗?
看辛菀有些难受,贝尔菲担心地站了起来,走到厨房端出了一杯牛奶。
“对不起,我们聊得太愉快了,一时没有注意你的酒量。”
他说着把牛奶杯递进辛菀手中。
“喝点牛奶解解酒吧,然后我就告辞了。”
辛菀也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不光是嘴巴有点疼,头也很晕,脸颊热得发痛。
她道着谢接过了那杯冰爽的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贝尔菲盯着她滑动的喉咙,轻轻舔了舔嘴唇。
“谢谢你。”
辛菀踉跄着站起来想把他送到门口,却因为突然站起的动作而导致眼前一阵发黑,酒精的后劲随之涌上,令她一下子断片,顿时晕了过去。
贝尔菲伸手扶住她的身体,看着怀里的辛菀挑了挑眉。
他一下把女孩打横抱起,而后迈步走进了她的卧室。
房门旁的落地镜照着床边的两人,镜中却诡异的只映出了辛菀一人。她漂浮在半空中移动,而后轻飘飘地落到了床铺上。
男人侧目看了一眼镜中的景象,露出了莫测的笑容。
目光收回,视线重又落在辛菀的脸上。
“我可爱的小姐。”
他弯下腰,轻声说道。
“我们来日方长。”
“嗯……”
辛菀昏昏沉沉地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昨天的记忆好像停留在送贝尔菲出门的那一刻,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可自己为什么是在床上醒来的呢?
她突然激灵一下,连忙查看自己的状况。
衣服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只有睡皱的痕迹。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连宿醉的难受也不那么明显。
辛菀想到了昨天临别前贝尔菲给自己倒的那杯牛奶,不由得感慨他的细心。
她扭头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下压着一张字条。
「很抱歉昨晚害你醉倒,因为担心你睡在地板上会生病,所以就把你抱到了床上。我发誓除此之外没有再对小姐你进行其他的肢体触碰,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犯。ps剩余的点心我放进了冰箱,餐盘也帮你收拾好了。愿你身体健康。贝尔菲。」
“天啊……”
辛菀捂着嘴不由得低呼出声。
一面是对自己不知节制饮酒,让邻居看到自己失态的羞愧,另一面则更多的是对贝尔菲绅士行为的赞叹。
“看来要好好向他道谢了。”
她这样想着,起床洗漱,打理自己。
昨天剩下的点心刚好可以当做今天的早餐,辛菀一边查看今天的日程安排,一边咬了一口奶油馅饼。
乳白色的奶油有些许沾在了她的唇角,辛菀舔了舔嘴唇,轻轻皱了皱眉:
以前的奶油,有这么腻吗?
吃过饭后,辛菀准备登门道谢,却发现贝尔菲好像不在家中。
之后的几天也依旧如此。
辛菀感觉十分可惜,同时也吃惊地发现,自己竟开始无法控制地在意起那位英俊绅士的青年了。
这怎么能行呢?
她感到万分惶恐。
已经下决心要将自己奉献给神的人,怎么还能对凡世有所留恋呢?
她为自己的情绪而感到羞愧不安:一边担忧于自己的心灵可能已不纯洁,一边却又无法否认她对贝尔菲的动心。
神要她诚实,神要她纯洁。
辛菀头一次因为神而开始感到痛苦了。
也许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没能向贝尔菲好好道谢。
辛菀安慰自己。
只要还了他的人情,她就一定可以重新回归心灵的平静。
她这么祈祷着,终于在几天之后,敲开了贝尔菲的房门。
“你好,亲爱的小小姐。”
贝尔菲微笑着站在门口,温柔地冲她打着招呼。
“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是为之前喝醉那天的事来向你道谢的。”
辛菀不敢直视他的笑容,红着脸低头说道。
“啊~是那天的事啊。”
贝尔菲托着下巴歪了歪头。
“我不记得有做什么需要你道谢的事呀?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罢了,反而是小姐你没有生气真的是太好了。”
“不不不!能把那些事当做分内之事,就已经说明你品质的高洁了!神教导我们要感恩,因此我是一定要来亲自和你道谢的。”
辛菀说着不好意思地拎起了自己买的香薰盒:“我后来查了一下你送到我家的红酒牌子,那个价格真的很昂贵。我实在没办法购买等价的物品,只好挑选了一些我觉得适合你的礼物作为答谢,希望不会太过寒酸。”
“怎么会呢?知道小姐你这样用心,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贝尔菲说着敞开了些门。
“要进来坐坐吗?我前几天出门又带了些特产回来,正想给你送点过去呢。”
“如、如果不麻烦的话……”
辛菀欣喜地点了点头,跟在贝尔菲的身后,走进了漆黑的门中。
咕咕揪揪的水声,在漆黑幽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女孩微弱的呜咽于两人唇舌的交融中间或吐露。
“呜……不要……”
她啜泣着挣扎,软腰绷紧,被强制分开的大腿颤抖着,小穴中有几根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在不断快速抽插着,将她挑逗到新一波高潮。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辛菀泪眼迷蒙,被迫性地张开嘴含吮着贝尔菲带着淡淡血腥气的舌头。
她的脑袋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十五分钟前,她走进了贝尔菲的房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她虽然好奇,但秉持着礼貌的习惯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将礼物放到了桌子上后,正准备转身离开,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酒瓶。
令她恐惧的是,洒出的酒液并不是葡萄的芬芳,而是浓郁的血液味道。
因为吃惊,辛菀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嘴巴却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捂住了。
“嘘——”
贝尔菲那温柔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如恶魔一般令人胆寒。
“弄坏了我的食物,甜蜜的小方糖,你要怎么补偿呢?”
辛菀颤抖着流下了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血液会是贝尔菲的食物,但她却明白了这位温柔的邻居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无害。
但很显然,一切已经晚了。
她被贝尔菲捏住下巴亲吻着,明明连一次恋爱也没谈过的纯洁少女,就这样懵懂惊惶着接受了对方缠绵的湿吻。
男人的力气大得出奇,他一边吻着女孩,一边将她抱进了卧室里。
在看到卧室中那座被掀开一半盖子的棺材时,辛菀终于发现了真相。
贝尔菲,是一只邪恶的吸血鬼。
多么讽刺,神最厌恶鲜血横流,而热爱生血的堕落生物,此刻正享用着她受过洗礼的纯洁鲜血。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大大分开。女孩浑身赤裸,坐在男人身前,头被抬起接受他的深吻,侧颈与胸乳上的咬痕渗出一道道血痕。
“好浪费啊。”
贝尔菲咬了一下她红肿的唇瓣后抬起了头,捏着辛菀胸脯的手指划过流下的鲜血,然后含进了口中。
“真是的,甜心你的唇也甜,血也甜,下面的蜜液也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我都不知道应该先品尝哪里好了。”
他说着,轻佻地弹了一下她因发情而凸起的阴蒂,笑眯眯地舔了舔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
“为什么……”
辛菀哭着颤抖着身体,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自己带有好感的温柔青年,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淫猥的事。她不仅受到了伤害与欺骗,现在甚至还可能失去她宝贵的、属于神的纯洁。
贝尔菲把她转过身搂在怀里,正专心地舔着她的乳尖。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笑到不能自已。
“我亲爱的小方糖。”他温柔地抚摸着辛菀被咬破的嘴唇,声音轻柔优雅,“是我让你产生了‘认为我是个好人’的错觉吗?”
男人伸手撩起耳边的侧发,露出不再隐藏的尖耳,痞气地笑道:
“神的信徒,纯洁的圣处女。你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辛菀最终还是逃了出来。
确切的说,是被贝尔菲故意放走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已然对她志在必得的贝尔菲会任由她挣脱离开。
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向伊莎修女或者是教会报告与他相关的事情。
难道他一点也不害怕圣物的净化吗?
辛菀脸色苍白,在水流下哆嗦着望向镜中身体上的斑驳痕迹。
胸口处那块殷红的齿印旁,银白的十字架挂坠看上去显得格外讽刺。
“求神父降福,准我罪人告解。”
辛菀跪在狭窄的告解亭中,轻声啜泣。
“我在与他人的交往中没能保持警惕心,以至于险些失去了我的纯洁。我曾立志将余生奉献神明,可如今已然犯下淫乱罪行的我还有资格侍奉神明左右吗?”
“我亲爱的孩子,你能够说出自己的罪,这是很好的。”
隔着厚厚的帘幕,神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
“那么,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你需将所有最隐秘的罪向主告解明白。”
“他……他亲吻我的嘴唇与身体,亵玩我的私密之处。”
虽然羞赧,但秉持着对神父的信任,辛菀还是一五一十地将那晚发生的事情艰难地和盘托出。
“他用手指侵犯我,吸吮我的血液,却唯独没有夺走我的处子之身。”
“你是怎么能够确定的呢?亲爱的姊妹,你应当展示给神看。”
辛菀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抿着唇,顺从地依照声音的指示,将长裙掀起,裤袜褪至膝弯,踮脚站起,让双腿之间的秘地与小小的窗口平齐。
“掰开你的肉瓣,向主证明你的纯洁。”
女孩震惊地望向窗口,挣扎犹豫片刻,咬起裙边,将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黏答答的触感令辛菀的羞耻心更加强烈:明明是在回忆痛苦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仿佛记住了那天的欢愉,竟如此色情地吐出淫荡的液体。
“呵呵……哈哈哈哈!”
正当她垂泪叹息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你还要天真到什么程度啊?”
帘布晃动,一只黑色的蝙蝠从窗口飞出,在她面前变成了贝尔菲的模样。
“分辨不出神父的真假,却愚昧地信奉他所说的一切?这就是你信仰的本质吗?”
辛菀吓得懵在原地,愣了两秒后才想起呼救逃跑,可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后,她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叫出声。
她慌慌张张地放下裙子,穿好裤袜,羞愤于自己再次被贝尔菲玩弄的事实,却也恐惧于他竟然能在教堂中如此堂而皇之。
没时间去整理皱巴巴的裙子,辛菀只想快点逃出去找到神父说明一切。
然而从刚才起就只是看着她匆忙穿衣服的贝尔菲好像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在她想要掀开门帘出去的时候,伸手将她抓进了怀里。
“……放开我!”
辛菀又惊又怕地挣扎着。
“你冒充神父还不够,现在还胆敢在教堂里做这种事,不怕被主的神圣给净化吗!?”
“唔……”
贝尔菲低笑着搂住她的腰肢,亲昵地用尖锐的牙齿磨蹭她的侧颈。
“如果神真如你所说的那么正义,那为什么世界上还存在数不胜数的恶人呢?如果你的神真的爱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他的子的话,为什么现在……”
他说着,将性器放出,插进了她夹紧的大腿之间。
“神还没有对我降罪呢?”
辛菀惊喘一声,又吓得连忙捂住了嘴。
告解室外,准备参加下午弥撒的信徒们正陆陆续续地经过告解亭前往礼堂落座。哪怕知道门口有着标识,不会有人随意掀开帘子进来,但这也不代表告解室中的声音完全不会传到房间外。
她想反驳贝尔菲,她想承认神的圣威。可现在的事实却是,她在神圣的教堂中,被邪恶的吸血鬼随意亵玩。
光滑的裤袜让性器的抽插格外顺畅,辛菀看着自己的长裙被一下下顶出淫猥的凸起,慢慢染上深色的印记。
小穴流出的淫液濡湿了与那根东西紧贴着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在她的双腿间不断进出。
再忍忍,也许就和上次一样,会把她放走吧。
辛菀呜咽着闭上了眼睛,在心底祈祷着神的祝福。
然而,她却只听到了贝尔菲充满恶意的声音:
“你没能告解出的秘密,或许是你其实很享受这一切吧?”
“渎神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贝尔菲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不愿承认的秘密,是她无法摆脱的堕落之罪。
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她本应将全身心奉献给神明,然而在遇到这个魔性的吸血鬼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渴望除了神明以外的事物,开始动摇曾经一尘不染的内心。
“我……我没有……!”
辛菀捂着脸自言自语。
“我依旧爱着我的神!”
人生来有原罪,而神才是她的救赎。
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源于她的罪,这不是神无能,而是为了考验她的虔诚!
贝尔菲看着摇着头喃喃自语的辛菀,轻轻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你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家伙了。”
他捏起辛菀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注视自己,湛蓝色的瞳孔中映照出双眸盈泪、满面绯红的少女。
“明明身体已然沉溺于肉欲,却还执拗于什么主啊神啊之类的东西。”
“我厌烦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声清脆的弹指声在她耳边响起。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辛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得这个展开十分不妙。
“你要干什么?!”
她看着贝尔菲伸手开门的动作,连忙按住门扉,颤抖着声音问道。
“呵。”
她的力气在贝尔菲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只不过稍稍用力便将她努力合住的门打了开来。
“我啊,只是想着如果在神的面前侵犯你的话,你是不是还能保持这样一副虔信的蠢样呢?”
不知他用了什么魔法,辛菀一下子僵住了身体,明明脑子无比清楚,身体却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贝尔菲抱着辛菀走出告解亭,步上红毯,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祭坛旁边。
辛菀惊骇地看着过道两边的信徒,讲台上还保持着布道姿势的神父,窘迫地想要遮住自己被故意撩起的裙子,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被人看着让你感到很兴奋吗?”
贝尔菲把她抱上祭坛,笑着拨弄她湿润的小穴。指甲稍微换个角度,便轻松地将她的裤袜撕裂开来。
“都吐出这么多水了。”
他说着把手指插进那狭窄的小洞,捻玩着她柔软的穴肉,盯着她的眼睛舔了舔自己锋利的虎牙。
“这样丰满可爱的小肉瓣……要是我咬上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喷出水呢?……呵呵,别绞得这么紧,我都抽不出手指了。难道只是听到了我的描述,你就想象出那个场景了吗?”
贝尔菲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用语言不断侵犯辛菀的羞耻心。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被他定住了身体,却还可耻地会做出那么敏感的反应。
她躺在圣洁的祭坛上,如同献给神明的最纯洁的祭品,双腿却正淫荡地向男人打开。头顶上的墙壁挂着巨大的十字架,受难的耶稣低垂着头颅,却没有睁开双眼,看看他受难的信徒。
“美丽而又善良,纯洁而又无知。”
贝尔菲撕开她的上衣,把玩着她绵软的乳房,如诅咒般低声说道。
“你是神明口中最完美的羔羊。”
话音刚落,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从她的下体传来。辛菀睁大眼睛,像是干涸了许久的鱼,嘴巴张了几秒钟,才猛得喘出一口气,呜咽着哭叫出声。
“出……出去!快出去!”
贝尔菲没有管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的辛菀,毫不在意她在自己身上抓挠出的痕迹,只是惬意地享受着女孩痉挛的穴道不断吮吸着自己的感受。
温暖的光线透过花窗,掠过十字架洒在两人身上,为这淫靡的行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
高耸的拱顶带来的阔音设计,将辛菀按捺不住的呻吟哭泣、肉瓣与耻骨的碰撞、以及黏答答的淋漓水声都全数收纳,而后以更大的声音回荡在教堂当中。
女孩哭着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而后被男人抓起手掌,十指相扣按在了祭坛上。
“别哭啊,辛菀。”
他哑着嗓音低低地笑。
“下面流的水都要溺死我了,怎么还能哭出眼泪呢?”
辛菀被贝尔菲操着抱起,冲着台下的信徒们张开大腿,胸乳袒露在衣衫之外,被撑开发白的穴口含着他的鸡巴,几缕血丝混合着半透明的白沫,缠绕在两人交合的肌肤。
“不、不要看……!”
她徒劳地用手遮蔽自己的私密之处,小穴却难以自抑地不断缩紧,让贝尔菲抽插的速度都放缓了些。
贝尔菲兴奋地托起辛菀的头颅,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用仿佛是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力道吮吻着她的舌头。
背后不知何时展开的蝙蝠双翅将辛菀望向神像的目光阻隔,翼手提起她的脚踝,让她几乎整个体重都只由男人的性器支撑。空出的双手从而得以放肆地揉玩她的阴蒂,亵玩她的胸脯。
企图沉溺于快感的欲望、持续训诫自己的内心、在众人面前被侵犯的羞耻,这种种的情感混杂在一起,辛菀只觉脑海中一阵空白。
“上次的牛奶好喝吗?”
在混沌中,她听到贝尔菲这样问道。
“这次就用你的小穴全部吃掉吧。”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一股液体便冲上了她的内壁,顶着她的宫口满满地注入。
“啊——”
辛菀尖叫着颤抖着双腿,包裹着肉棒的小穴痉挛着,片刻后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流。
贝尔菲看着从那艳红缝隙中喷出的液体,愣了一下后,开心地笑出了声:
“我可爱的小甜心,你就那么喜欢我的精液吗?流着口水还想要更多对么?”
他闪烁着双眸,注视着女孩潮吹的液体淋上了台阶,将过道中央的红毯溅上暧昧的湿痕。
在神父以及众多信徒的面前,在神像下的祭坛上,辛菀被邪恶堕落的吸血鬼玷污,完成了渎神的最后一步。
403的辛菀留下钥匙后便消失了。
伊莎修女曾试图联系过她,却一无所获。而住在她隔壁的那位绅士也表示不清楚辛菀的去向,只是说之前听她讲过有搬家的想法。
虽然疑惑于为什么这种大事辛菀没有提前和自己商量,但想到她已经长大,是个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成年人,伊莎修女便也没有再多顾虑,祈祷了辛菀的平安后就离开了公寓。
*****
两个月后。
“嘶……嗯。”
阴森可怖的古堡里,幢幢人影摇曳在巨大的黑色棺材中。
“甜心,别吃那么紧。”
贝尔菲含笑抚摸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女孩的头发。
“对我给你的牛奶上瘾了么?”
“……讨厌。”
辛菀含着他的肉棒,有点害羞地嗔他一眼,模糊不清地咕哝道。
男人见状笑出了声,摸了摸辛菀被撑到鼓鼓囊囊的脸颊,隔着肌肤略微用力地摩擦了几下马眼,松开精关把浊白的液体一股脑射进了没有防备的女孩嘴里。
“咳咳…咳……”
辛菀一时不察,下意识地吞咽下口中突然爆满的精液,却还是被呛到了些许,咳嗽着捶打贝尔菲结实的肌肉,红着眼圈委屈巴巴地望向罪魁祸首。
贝尔菲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辛菀,湛蓝色的瞳孔幽暗至深蓝。他伸出手将辛菀嘴角流下的液体擦去,而后重又被女孩含入口中。
“只不过是离开了几天做把你接来这里的准备工作,怎么就饥渴成这样了呢?”
他把女孩抱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下……下面……”
辛菀难耐地夹紧了他的大腿,磨蹭着埋在他的胸前扭扭捏捏。
“小穴也想要……快、快点……”
听着她急出哭音的小声请求,贝尔菲轻笑着咂了咂舌,让她半跪着直起身子,露出了薄裙下戴着贞操带的小穴。
他将手上的戒指对准贞操带上的凹槽,打开了特制的锁,“啵”得一声,把安有假阴茎的贞操带取下。
被撑了好几天的小穴一时半会没有恢复原状,内壁艳红色的媚肉微微露出一些,随着辛菀的呻吟喘息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引诱人去品尝一番。
因为物种的特性,本就对红色的事物情有独钟的贝尔菲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他抱住女孩柔软的屁股,拇指拨开还合不拢的贝肉,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脸凑上去狠狠地舔弄她的小穴和因为动情而探出些头的阴蒂。
辛菀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她尖叫着抓住了贝尔菲的头发,片刻后就软了腰,塌下身子伏在了棺材边沿。
贝尔菲吃了好一会儿她汁水丰沛的软穴,这才心满意足地揉着她的屁股,脱掉了辛菀身上的长裙。
“啊~宝贝你真的好棒!”
盯着她胸前的乳夹,贝尔菲兴奋地喟叹出声。
“有一直乖乖地戴着我送你的礼物呢。”
坠着黑色十字挂饰的乳夹将她丰满雪白的双乳衬的又神圣、又色情,而末端的小铃铛也在摆脱衣物的束缚后,在男人对乳头的玩弄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辛菀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扶在棺材边上的双手被贝尔菲动情展开的翼手摁住,带着翼膜和坚硬爪钩的骇人双手,此刻却缱绻地企图与女孩十指相扣。而另外两只人类的手,则隐藏在他双翼布下的阴影中,肆意地揉捏着女孩的胸乳。
从后方侵入的粗壮鸡巴在辛菀的小穴里凶狠地来回搅动,铃铛声也越发密集,掺杂着女孩的娇啼回荡在空旷的城堡房间中。
“啊?啊?轻点……唔?”
辛菀扭着腰迎合着贝尔菲操弄的动作,脑袋扬起又低下,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
贝尔菲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别这么骚啊,辛菀。前不久还是虔诚的圣处女的人,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呜、呜呜……”
辛菀迷离着双眼,胡乱地摇着头。
“人家、人家还是信仰着神的!礼拜也有好好做——哈嗯?”
“信仰着神啊……”
贝尔菲眯了眯眼睛,放缓了动作,从快而狠转为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深顶她的小穴深处。
“你去参加礼拜的时候,上帝知道你是含着假鸡巴,戴着十字架形状的乳夹坐在下面唱圣歌的么?”
“你就是这样爱你的神的吗?”
辛菀扭着屁股向后迎他的肉棒,可频率总也对不上他使坏的动作,情欲被吊得不上不下,不禁难受地哭了出来:
“坏、坏蝙蝠!真讨厌!!明明知道人家根本不爱神了,只喜欢你……”
话音未落,她就被贝尔菲搂进怀里深深吻住了嘴唇。
“我也是哦。”
贝尔菲咬着牙疯狂地肏着陷入狂情乱欲的辛菀,抵住了她的额头。
“自始至终,我都不爱上帝,只爱你。”
可悲、可怜、又可爱的圣处女。
如今是只属于恶魔的爱侣。
她不知道这只螳螂想去做什么。
虽然他说需要自己为他解锁人类的武器,但这段时间他也只是在第一天确认了一下武器的情况,之后就再也没有让她碰过那些枪弹了。
而且就辛菀的观察来看,他就算不用那些武器,也已经强得离谱了。
大约超两米的身高,极其惊人的弹跳能力,有力的双腿以及猎杀时从小臂骨鞘中弹出的利刃,他就是天生的完美杀手。
不愧是从螳螂演化而来的啊……
辛菀看着他优雅地将拦路的不知名怪物削成几块,赞叹着啜了口刚热好的小豆汤。
多亏螳螂对人类的食物保有极高的厌恶态度,辛菀才能靠着那些雇佣兵车上剩余的物资活过这么多天。
而见血什么的,她更是已经精神免疫,见怪不怪了。
笑话,如果每次看到他杀生物时都吓得鬼哭狼嚎,她还要不要活了?
恐怕下一个滚到地上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辛菀缩了缩脖子,对自己宝贵的头颅依然完好表示十分欣慰。
车上的无线电设备是正常工作的,虽然她从来不敢回应里面偶尔传来的人类信号,但也依靠它自带的广播系统了解了不少这个世界的具体信息。
虫变是在三十年前发生的。一开始,人类好奇于这种进化,捕捉了大量的虫族进行活体研究。后来,则又出现了一批猎奇“收藏家”,他们把虫族当做物品售卖,用来满足他们那些隐秘龌龊的特殊爱好。
随着时间发展,越来越多的虫类完成了进化,并拥有了类人的智慧。它们开始扩张领土,开始反抗人类的控制。
于是,战争降临了。
无心智的变异体威胁着智慧生物的安全,而人类与高智虫族又冲突不断。
其中当然也有类似蜘蛛那样独善其身的存在,但大多数虫族还是会根据种族结成军队,为了谋求生存,与人类开战。
辛菀也说不清到底哪方才是正确的。她作为一个人类,当然开心于这个世界不是人类被虫族奴役的世界,但是她也不想认同那些把虫族完全视为异类的粗暴行径。
她只是更加理解螳螂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何而来了。
“喂,车上的燃料还够走多远?”
螳螂冲洗着骨刃上的血迹问道。
“大约还够跑200公里。”辛菀看了看表盘回答道,“还有,我不叫喂,我叫辛菀。”
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遍重复自己的名字了,但对方显然依旧没有记住的打算。
“200公里,那些人不会离自己的营地太远。再确认一遍武器,准备出发。”
“哎。”
辛菀愣了一下,认命地又扒拉了两口还没吃完的罐头,再次爬上了车。
“你真的不需要吃点什么吗?”
“不饿。”
“可是吃饭又不是只有填饱肚子这一种目的嘛……偶尔你也可以享受一下对吧?”
“闭嘴,开你的车。”
男人依旧油盐不进,但比起刚开始已经好了很多。
起码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在自己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应激似的暴怒了。
现在只不过是比较冷淡嘛,有点回应就算成功。
辛菀的精神胜利法向来用得不错。
果然,如螳螂所说,车子大约开出20公里后,他们头一次看到了人类留下的痕迹。
那是——一具虫族的尸体。
看到类人的怪物死去和看到与人类体貌特征非常相似的虫族死去,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冲击。
辛菀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感到头晕目眩,反胃恶心。
倒在地上的虫族血肉模糊,已然分不清形貌。大腿的部分被砍了下来,头颅也被砍到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连接着身体。凝着血的眼眶黑黢黢的,两只眼睛已经不知所踪。
她的腹部被剖开,同为女性的辛菀当然能猜到里面失去的最有可能是什么东西。
“唔呕——呜——”
辛菀扶着树一边流泪一边吐得昏天黑地。
为什么会有残忍到如此地步的人?!还是说人类不过和野兽无异?
明明是和自己那么相像的物种,怎么还能毫无芥蒂地把对方当做畜生一样对待?
“为什么……”
她颤抖着声音嗫嚅。
本来只是紧紧盯着那具虫尸的螳螂突然爆发,愤怒地张开骨刃把旁边的大树劈出深深的印痕。
他冲到辛菀身边一把把她提起,勒着她的脖子怒吼着反问:
“为什么?!”
“是啊,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眼睛的材质美丽得像宝石!因为大腿上的肉质无比鲜美!因为人类认为所有动物的幼崽都有特殊的功效!”
“她甚至在遇到他们时都没有反抗!这是最没有攻击力的一种昆虫!”
“现在你来告诉我,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的眼睛像是充满了血,本是雪白的瞳孔,现在却渗着可怖的红。
可怖,又可怜。
辛菀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份注定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只是闭着眼哭。
哭人性的贪婪,哭人类的自私,哭不同种族之间理解的艰难,哭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救不了任何人,当然也包括自己。
“我恨你们所有人类。”她听到螳螂透着如刀般锐利的声音,“我可以为了报复,把你的眼睛挖掉,把你的舌头割去。只要你还是活着的,我怎么对待你都可以。”
“但我不会这么做。”
她被慢慢放到了地上。
“这个世界,不会有人得到救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