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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形态/折腾生殖腔尿道棒把哭出来的鲛珠塞回体内

    丁腈手套指尖透出点肉色,极薄布料无法隔绝体温,抚过躯体,将温热渗进鳞片缝隙中。

    透明鲛绡从锁骨铺陈至脚踝,突兀被掀起一角,叠在青年小腹上,半遮半掩间露出一段腰肢。

    白皙肉色在小腹处开始停顿,接上几枚青玉鳞片,再往下则是条鱼尾,只是静卧在那儿,便已经光华流转。

    衔接处多了几分猎奇般的色情。那块地方鳞片颜色格外浅,兼有人体的温软和鱼尾的凉滑,手感极佳,叫人难不生出几分暧昧心思——泄欲时,虎口掐上这儿,指尖弹动,肆意蹂躏坚韧的肌肤。

    指尖轻轻划了个圈,顺着鳞片轮廓向下轻点,终于悬在一道隐蔽的缝隙上,感受鳞片后翁张而起的气流。

    彬彬有礼又恶劣地,研究员屈指轻叩了两下那处薄软的鳞片,而后指尖下探,长驱直入,挤进从未被开拓的腔穴。

    水声,湿意。

    研究员勾了勾祂体内的手指,尽管光滑的手套为初次开拓减轻了不少负担,依旧让青年眉头轻蹙,睫毛颤动间,缓缓露出一双浅碧眼眸。

    青年难得被这种奇异的方式唤醒,迷蒙间,纵容了身体下意识的弹动。

    “唔!”

    鱼尾向手指反方向一翘,连带末端半透明的鳍微微扑扇,又在下一刻软倒回被褥里——先前下意识的挣扎反倒促成了侵犯,穴肉主动撞上指节,被凸起的硬物顶得发酸。人鱼的体腔本就汁水丰沛,被这样一挤一戳,可怜兮兮吐出一小股清液来。

    从来没有被摸到这里过……不知是不是药物效果还没退去,祂难得脑子转得滞涩,直直和这次的研究员对视。

    先前总被研究员们玩弄股间穴口,也有被摁头幻化女性生殖器官然后亵玩的经历,但从未像这次一样……双腿变成鱼尾后,裂缝存在于小腹下方,人类的手指从那儿探进去,一路湿软,简直像在触摸祂的灵魂。

    人类正在试图占有祂……这认知真切到灼热,青年闭起眼,手掌摁在男人肩头。

    “哈啊……好滑……”

    开拓的手指又加了两根,但丁腈手套总归不同于人手,良好的材质让它极容易打滑,往往没抵着穴肉摩挲几下,便在液体的润滑下溜了开去。

    祂搞不懂人类的心思,但减弱的快感总算让祂有力气甩甩尾巴,鳍纱扫过研究员衣摆,轻柔地缠上他腰间,无意中摆出一个催促的姿态。

    腔穴内壁被抚摸的感觉实在太舒服,祂喉间时不时溢出几声轻吟,放任酥麻连锁般盘桓每一处血肉。

    人类今天的动作很温柔。

    直到那处可以吞下四根手指,原本隐秘的缝隙嘟出水红嫩肉,人类才堪堪抽出手指,把湿液色情地蹭在祂腰侧,反复抹开,铺出一片晶亮。

    研究员打了个手势,在一旁直勾勾盯着的助手便俯下身来,递过一个极小的圆球。

    那圆球大概只占半个指腹大小,被研究员捏在指尖,缓而深地喂进人鱼的穴口。

    “……嗯,唔。”祂被这鲜明的异物感激得耳鳍微颤,尖端晕染上欲色,而后扩散到耳根、颈侧,甚至唇间也露出一小块艳红。

    人类的手指把那东西越送越深,圆球不如手套光滑,蹭过软肉时,令人战栗的快感初现端倪。在滚过某个点后,祂指尖攥紧床单,瞳孔骤缩,呻吟的声音靡软带颤。

    “唔呃、别再往……呜!嗯啊!”

    男人的手指终于进到最深处后,圆球有感应似地震了下,而后自发吸附在内壁上,把那块嫩肉吮得发胀,又分泌出丁点体液。

    呜,这个敏感度是……

    祂还没来得及识别出身体,或者说鱼尾的异样,便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把脱下手套,露出久操仪器下布满薄茧的手。

    助手们已经稳稳摁住祂的鱼尾和肩膀,研究员用指纹不住摩挲敏感的腔口,把那儿磨得湿软,再露出个轻佻的笑容:“初次见面,小人鱼,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而后,不再挑逗,对新生腔穴来说太过粗糙的手指狠狠肏进甬道,甚至刻意微曲着,让每一处凹凸都精准参与进这份“厚礼”。

    “——”

    纹路、温度,未经修剪的指甲。箍在鱼尾初端的虎口、喉间回赠的反作用力。

    明明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交错闪烁的白光,快感炸裂般节节窜起,灌进祂脊骨,人鱼青年猛地弹起,又被男人们摁回床上,鱼尾摇晃,发丝勾起一道浅青色弧光,又颤巍坠下,同祂喉间剧烈到失声的呻吟一样无力。

    太超过了……但是,舒服。祂舌尖抵着齿关,急促地喘息,在快感落回阈值内后,做了点理所当然的坏事。

    “悠着点儿,小美人鱼,万一弄伤了自己……我们可是会很心疼的。”

    “嘁,才没摸两下就爽成这样,一幅雏儿样子做给谁看?能有之前玩你爽?”

    旁边研究员轻哼着嘲讽祂,明知这样的话语对祂毫无作用,但依然乐此不疲。

    祂听见了,并且很认真地寻找答案,思考时尾巴轻晃,连带着整个下半身晃动,穴口咬住骨节翕动,细腰绷着,无意识间为满屋欲色添砖加瓦。

    时间是无法改变的法则,祂也不例外。祂记得直通灵魂的每一下触碰、最深处被鞭挞开发的战栗,那些记忆游走在快慰与难耐边缘,令人瘫软,留下刻痕。但这具躯体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初——于是每个“下一次”都变成了“初次”,刺激感永远盘踞在最顶峰。人鱼拟态纯属火上浇油。

    既然人类问了,祂便会坦然回答:“嗯,舒服……唔。”

    尾音被腔穴里猛然加速的手指打断,研究员指跟一下下撞在腔口,拔出时带出体液,缀在周围薄软的鳞片上,水光潋滟。

    男人嗤笑一声:“祂可不是雏儿样,你们在那掰扯时,一直用这张嘴偷偷咬我呢。”

    潮湿的、软热的腔穴,软肉裹缠吮吸,爽得人目露赤色,将珍珠视作人鱼珍宝的人一定没操过这儿,鹅卵石怎么能和软玉相提并论?

    他突然又有了个想法,很是恶趣味,过一会儿实践。现下,当然是满足指尖瘙痒的施虐欲。

    男人的指纹和茧子一寸寸摸过内壁,甚至夹住一块软肉刮拧,不需要多使劲便能逼出一小汪湿润,充分体现出深海种的高含水量。

    “呜……”祂能感受到体内被细致地开拓,也能感受到躁动的研究员们偷偷品尝祂。颈窝里是谁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弄,荷尔蒙的狂野气息游走进鼻端。尾鳍被某只手抓住摆弄,纱似的材质却依然有触感,是不同于本体尾巴却同样敏感的体验。细长手指捏住腰间鳞片,悄悄掀起,用指尖戳刺那点软肉,痒得祂左右摇晃。

    有只手掌轻而密地掴着祂侧乳,将那块平坦而柔软的皮肤拍出红印,甚至微微肿胀。指甲盖偶尔刮过乳晕,隔靴搔痒,让乳头猛地变硬,圆鼓鼓缀在胸脯上,可爱。

    小人鱼也会涨奶吗?有人咬着祂耳垂问。

    口腔被粗大性器塞满,顶端碾过唇舌,祂不得不用呜咽代替回答。

    水声混在低哑耳语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空虚。那人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下一根拇指不住摩挲瘫软的穴口,他随手将指尖液体擦在祂无人照顾的阴茎上,手指圈住接壤鳞片的根部,随手向下一撸,满意地听到一声粘腻的呜咽。

    那根东西不比研究员们的狰狞,虽然挺立在那儿,却秀气得有些可爱,顶端小口翕张,像是将空气也吮吸进体内求一抚慰。

    男人倾身而上,掐着祂的腰一挺身便连根没入,不顾青年承受不住的挣扎,直到睾丸撞上薄软鳞片,冰冰凉凉反而激起一阵欲火。

    “嗯啊!”祂瞳孔骤缩,尾巴被旁边的帮凶们固定住不得动弹,于是只能坐视那股酥麻难耐到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从被开发得敏感的生殖腔流窜到脊椎,在指尖炸开一丝一缕的颤抖。祂攀着男人臂膀,在精壮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男人闷哼一声,疼痛与血腥气激发出兽性,本就在温柔乡征伐的性器愈发勃发,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凶猛地似要将人鱼青年吞吃殆尽。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祂性器被迫在侵犯者腹肌上乱蹭,坚实的肌肉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让它沾染上更多湿润。

    生殖腔被男人的性器猛操,而自己的阴茎也像是……在被腹肌操弄一般。祂不会理解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但祂能感受到前端渐起的酥麻瘙痒,想要什么东西高速摩擦缓解一些痒意,射精、或者是被填满……这具躯体本能地渴求着。

    有布满茧子的手从肉体交叠的缝隙中挤进来,顺着祂尾巴一路而上,直到穴口,恶意地用指甲抠弄那儿。

    穴口在撞击下泛着情色的艳红,被周遭浅青的鳞片衬得无比鲜艳夺目,甚至显现出些透明的质感,仿佛再凑近些便能窥见内部。

    旁边一人和男人对视一眼,急不可耐地拿出个遥控器,一番操作后,祂穴肉皱缩。

    “……呃!啊……什么……唔、咕……”祂被腔穴深处袭来的可怖快感激得浑身颤抖,唇瓣微张,呻吟被研究员擒住舌尖玩弄的手指打断,只能泻出些不解其意的水声。

    那个最先被研究员送入体内的球方才停止了震动,表面凸起几根软刺,勾住祂内壁,像是某种兽类的阴茎——又远不止此。

    房间里的投影屏突然亮起,艳红堆叠的、收缩的、水光潋滟的、裹拥而上又被狰狞柱状物狠狠顶开的……赫然是祂的生殖腔。它们有着与祂纯净气质截然不同的甜软和淫靡,热情地吮吸柱身,随它抽插间颤动,像上好的果冻,诱人喉结滚动。

    圆球兢兢业业地将捕捉到的一切隐秘情态呈现在他们面前,软刺牢牢勾住嫩肉,固定的同时也催生起一阵阵情潮。祂被抓着头发看向屏幕,近乎茫然地感受这痉挛,不受控制又足够磨人,直到小人鱼耳鳍尖尖都染上浅粉。

    男人受不了身下触觉与眼前视觉的双重刺激,一个深顶,卧在甬道最深处闷哼着释放。精液被穴肉自发吞吃进层叠的褶皱里,温养着被人使用到微肿的生殖腔。他拔出性器时,柱身不见半点白色液体,它们尽数被穴口裹住吸吮、留在人鱼体内。

    屏幕上呈现出来的视觉效果着实色情,虎视眈眈的副手立刻搂住祂,也不管这姿势会把鳞片蹭得立起,径直将阴茎埋入甬道里,足够湿软,是最适合享用的状态。

    “要掉了……轻一点。”难免被人鱼的本性影响到,祂不得不在意这一尾巴漂亮的鳞片。祂轻哼一声,指尖紧绷,漂亮的尾巴轻轻柔柔顺着男人腰身缠上,将鳞片又顺了回去,摇晃间,浮光跃金。

    副手在祂肩头留了个牙印,下身不急着挺动,反而从旁边摸出来根细长透明的玻璃棍,不怀好意地凑近祂。

    男人擒住祂已经发泄过一次又立起的秀气阴茎,指腹抵住尿道口研磨,时不时蹭过内部的嫩肉,收获一手粘腻体液。

    “想不想让这里和生殖腔一样舒服?嗯?”他明显没想得到祂的答案,只不过给自己的恶劣玩弄扯块遮羞布,缓缓将细棍一头抵上脆弱的小口,借着祂分泌出的体液一点点向里推。

    祂被其他研究员制住身体,不得动弹,注意力便集中到那根缓缓深入的棍子上,使得性器敏感度更上一层楼。随着推进,祂能感受到黏膜传来微酸的饱胀感,以及被撑坏的危机感。

    “呜嗯……”

    男人捻着细棍另一端旋转,终于在祂一声崩溃般的急喘里停下动作——那根棍子差不多尽数没入尿道了,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被小口挤压着,透明榜身折射出红润光芒,像剔透的红水晶,却又比那柔软湿润百倍。

    好深……一直深到……那里是……

    人鱼青年的尾巴都僵住了,不敢动弹,仿佛轻微的一丝移动都有可能牵扯到那根东西,催生出无法承受的快感。

    副手可没有这么好心,不如说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祂摁在灭顶的快感中,折磨出些崩溃般的情态,以此得到某种虚假的满足。于是他残忍地捏住细棍,缓缓抽出一半后一个狠插,再度从尿道碾过前列腺,蛰伏已久的性器也狠狠顶上那一点,上下夹攻,直接把祂送上腔穴痉挛的干高潮。

    “嗯啊、唔……呜!!”祂感受到前端快感堆积到了极点,想要找一个突破口倾泄而出,那个口子却被人类用长棍堵了个严实,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不得回落,一直维持在最高点,激得祂眼尾通红,尾巴乱甩,纵然是处在被控制的状态,也差点把研究员掀飞,彰显着祂强大的本性,激起男人更深切的征服欲。

    他们把祂死死摁在男人怀里,揉捏吮吻落在每一块皮肉上,沁入骨血,每一声染上哭腔的呻吟都是一阵颤抖。

    操弄祂的男人仍不打算放过,一把抽出尿道棒后又用粗粝指腹堵住小口,给予祂射精的希望后又剥夺。浅青色发丝黏在肩头,祂眸光涣散,被迫埋在那片胸膛上呜咽着落下泪来。

    生理性的泪珠划过祂侧脸,凝成一颗颗珍珠,滚落下来,掉在他们交合的身体间、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又被研究员捡起擦拭干净,拢在手心。

    副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祂几乎是瞬间便射出积压已久的白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殖腔被人猛烈顶撞,不留半点怜惜。快感逼迫阴茎不能停下射精,直到最后再无存货,只有稀薄的体液从尿道流出,蹭了男人一身。再加上人们操纵着那内窥球挤开敏感的穴肉退出来,又引发一阵快感,交合处一塌糊涂。

    祂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不需要研究员们压制便瘫软在男人怀里,一双碧色的眼睛被泪洗过后澄澈又餍足,光华流转,与那鳞片交映生辉。

    哭过之后,秾艳的红弥漫在祂眼角指尖、被撑满的穴口和身上层叠的吻痕。撩起鲛绡织就的薄纱后,露出一截玉似的腰肢来,此情此景,倒应了那句“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唔……”祂感受到体内被一股浊液填满,在高热的腔穴衬托下显出几分凉意,存在感鲜明,使祂下意识伸手摸摸小腹,落在满脑子邪念的男人们眼里,便是一副不知足的淫乱模样。

    他们早就性欲高涨,此时便仗着祂鱼尾不便行动,随意将祂摁在床上抽插几下便发泄在祂体内。精液一股股射入,将人鱼并不宽敞的泄殖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满溢而出,缀在穴口上,渗进周遭鳞片底下,将那酥麻扩散开来。

    “嗯……哈啊……”

    祂眯着眼睛轻喘,刚想甩甩鱼尾巴尖儿缓解这饱胀感,却被男人一把擒住,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自己哭出来的鲛珠塞进尚未闭合的生殖腔里。

    鲛珠圆润坚硬,每颗虽小,但祂先前被欺负得太狠,掉了十几颗下来,此刻全部被喂进腔穴里,早就超过阈值的快感再涨一截,难耐得祂鱼尾轻颤。

    最后一颗也被强硬地塞进去后,人鱼青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祂生殖腔外那片鳞片被研究员拨下来,恢复原样,掩住情色的痕迹。

    碧尾的人鱼阖上眼,卧在红绡软帐里。倘若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交叠痕印泄露了春色,一切都将如初般纯净而无暇。

    巴洛克长裙的裙摆被撩起,手掌从脚踝一路抚摸至腿根,随着肌理线条变化出不同的抓握力度。祂回头看了一眼来人,善解人意地用尾巴挑起裙子,于是布料下大片白皙的皮肤印在人视网膜上,漂亮得好似橱窗人偶。

    不,是无可比拟的、超脱于人类造物的,纯粹的美。来人痴痴地凝视着祂,从发梢到足尖,又游弋回腰臀,最后投射进那碧波似的眼眸里。

    祂早已习惯这样满载情欲的凝视,却依然被这目光烫得摆了摆尾巴,然后在骨节尖端被捏住时发出一声迷蒙的呻吟。

    人类在凝视祂的时候仿佛响应了祂所代表的、来自自然的呼唤,某种兽性黯然而生,祂感觉身体被实体的视线抚摸,像来自大型凶兽的舔舐,让祂变得湿漉漉……各种意味的。

    祂忽然想起有些古旧的记忆。海洋的信使顺着温哥华岛的海岸线行走,趴在海藻团上睡觉的海狼踱步过来,带着兄弟姐妹们把祂扑倒在沙滩上,用鼻尖和粗粝的舌头舔舐祂脸颊或者小腿。

    摊开的手腕被圈住,令人类闻风丧胆的蓝环章鱼用触腕抚摸祂,吸盘在皮肤上滚动,直到触手末端钻进衣襟,缠在腿根,把祂腿心吸得一阵发软,双腿发颤。那时祂尚不明白什么是快感,只是柔软地承受亲昵。

    祂并不会想念什么,只是突然记起触手的粘液从腿心往下滑落的感觉,于是后穴自发分泌出保护肠道的体液,祂眨了眨眼,放任几滴濡湿坠在穴口,带着人类的视线一起,又顺着腿根缓缓往下。

    滴沥清光满,荧煌素彩寒。凝空流欲遍,润物净宜看……白玉沾露,漂亮的。

    人类的呼吸声一下子粗重起来,手掌扣住祂的腰,性器便插进祂双腿之间,把祂的腿合拢些,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包裹,直接抽动起来,急不可耐。

    明明是清瘦的体型,大腿根和臀部这一点储肉的部位却饱满得恰到好处,从未见光的地方被性器粗暴抽插,龟头擦过穴口和会阴,重重地撞上阴囊,然后顺着祂性器下端操出头去,这样与插入不同的、整片敏感器官都被玩弄的快感让祂有些生理性腿软,呜咽着靠在男人胸膛上借力。

    祂的性器也立起来了让出位置,却依然逃不脱被蹂躏的命运。指节的茧随意摸过顶端,小口里一股股吐出清液,悉数变成了腿心被操的润滑剂。

    祂微微睁大眼睛,感觉自己被抬起来一点,整个人骑在性器上,必须绷直脚尖才能踩到地面。这姿势让祂有些本能地不安,后穴绞得更紧,小腿几乎在痉挛边缘承受操干。

    大腿根的皮肉微微红肿发烫,抚慰着性器,祂甚至能感受到青筋擦过的触感……和在体内不一样的、由外至内一直传输到神经中枢的被侵略感,夹杂着催情般的微疼,祂轻咬下唇。

    ……有点痒,有一点希望被填满。不断张合的穴肉传达着这样的渴望,可身后人好像故意似的,用龟头狠狠抵着臀缝划过,被穴口吸进去一点,又恶劣地操开挡路的软肉,撞在大腿根。

    祂感觉后颈被人咬住,尖牙刺进肉里,像动物的捕猎或者标记。腰侧也被掐红了,隔着一层布料留下情色的痕迹。要被操软了……肠道也好腿心也好,都是被强硬掰开占有的蚌肉,在人类的掠夺里发软发烫。

    要站不住了,祂连脚尖也无力地颤抖,彻底离开和地面那一点联接,全靠男人的手臂和性器支撑自己,让性器陷进软肉里。

    呜……祂的尾巴试图缠上人类的腿,却因裙子失去支撑落下妨碍了腿交,被狠狠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印上了施暴般的红痕。

    祂温顺地翘起尾巴露出皮肤,布料末端沾上体液,扯出一道透明丝线,又在下一次猛操里断开,微微凉。

    男人低喘着,性器跳动,最后摁住祂的腿抽插几下,浅浅抵住穴口,辜负了穴肉期待的吮吸,把精液射了祂满腿。

    厚厚的白浆糊在穴口上,把红肿的大腿内侧软肉糟蹋得一片狼藉,祂终于被放在地上,地毯绒毛搔得脚心微痒,脚趾蜷起,连带后穴也下意识地吮吸一下,把精液一点点含进体内。

    人类餍足地笑了一声,放下裙摆,遮住所有痕迹。

    那个男人没在看这儿。

    紧盯着男人倚柜读书的背影,他呼吸愈发急促。兴奋浇起火焰,燎得整个人微微颤抖。颤抖的手指挑开布料,贴上青年大腿,他瞬间被这醉人触感俘获,贪婪地、想要更多。

    镂空布料挡不住分毫,整个手掌都钻进裤管里,摩挲那细腻光滑的软肉。

    青年向他看来,却也只是看着——毫无阻止之意。一双宝石瞳眸里光华流转,平和地纵容他的猥亵。

    美丽、通透、淫而不自知,我掌下揉捏着的,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躯体……他喉结滚动,思绪胡乱飘飞,又往祂身边凑了凑。

    指尖顺着腿根向上攀援,一路揉捻敏感的皮肉,在暗处留下一个个印痕。他换了个姿势,用桌几挡住下身挺立,按捺不住地触上青年垂软的性器。

    捻起会阴薄薄的皮肉,拇指屈起指节顶弄阴囊,他沉醉于这美妙触感,反手圈住根部,向上轻压。阴茎被操弄般,快感勾起青年一阵战栗。山葵色编发垂落在胸前,衬得那片皮肤更加玉白,吸人目光。

    耳饰摇晃间,响声清越。他神经正紧绷着,被这声音一吓,立马看向那个男人,生怕被察觉到什么。他指尖都绷得僵直,不敢再有动作。不过片刻后,他又放下心来。

    那个男人,应该是俊美青年的“丈夫”,丝毫未有察觉自己的伴侣正敞着腿,任由陌生人亵玩。而他一心只捧着那本破书看……他暗暗讥笑。

    这场侵犯因男人在场而变得更加刺激,他大着胆子笼住青年性器顶端,用指节上的茧子摩擦小口。角度变换间,薄茧蹭过尿道口内侧艳红的肉,激出一股透明液体。

    他反手把水擦在祂臀缝,紧挨着祂,另一只手从衣衫下摆钻入,向上拨弄那颗软嫩乳首。

    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在祂腰间磨蹭,时不时戳过肚脐,浅浅地顶弄那口凹陷。他动作幅度不敢太大,缓而轻地,带着黏腻的欲望,一寸寸玩弄过祂敏感的皮肉。

    祂乳尖被他挤扣得肿胀,掩在衣衫下;下半身阴茎微微硬起,把布料顶出弧度,又被书桌挡住,看不出端倪。只有轻浅喘息和鼻尖缀着的薄红,昭示祂此刻春情。

    尾巴难耐地卷上祂脚踝,祂扯住客人一小片衣角,主动将臀部抬起片刻,放任手掌挤进座椅与臀肉之间,托着两团软肉揉捏。

    指尖擦过穴口褶皱,一点湿润携着紧热触感,过电似的扩散开来,击中他手腕,一阵酥麻。

    他再也忍不住,放过乳首,俯身掐住祂腰肢,留在青年臀缝的手指屈起一戳,便挤进那个觊觎已久的隐秘穴口。

    后穴猝不及防被顶入,衔着陌生客人的指尖吸吮,粗粝指茧磨过嫩肉,恰好直戳上敏感点,指甲抵住那儿一刺,快感实在太汹涌,祂低吟一声:“……唔!”

    “嗯?”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蹲下身去,把自己藏匿在青年修长双腿和书桌之间,屏住呼吸,祈求不要被发现。

    他听见脚步声和男人关切的询问,恐惧填满脑海,肢体发软,甚至有些不受控制。他恍然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埋在青年体内,下意识抽动间,暖热腔穴被鞭挞出淫液,挂在穴口,随着收缩的动作缓缓滑落。

    “没什么。”祂音色清润,成功安抚住伴侣,令他放心地转回身去,继续大业。

    躲在书桌下的人松了口气,接踵而至的是更深切的背德与兴奋,性器硬得滴水,期盼着代替手指,插进祂身体里,侵占那口软穴。

    青年小腿垂在他面前,光滑温凉,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他张臂揽住,将赤足摁到胯下,用祂脚心抚慰硬挺的性器。祂脚趾蜷起,小腿微晃,又被圈住脚踝固定。

    插在后穴里的手指逐渐增加,他变换方向抠挖内壁,摩挲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大拇指摁住会阴摁揉,时不时搓过囊袋,拨弄祂那根秀气的阴茎。

    站立时看不清楚,现在蜷在桌底,他倒是把青年腿间风景看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臀瓣上,穴口旁,无一不缀着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甚至还有几个牙印,青红的,不像是他刚刚印上去的。

    毋庸置疑,这是祂和伴侣做爱时留下的痕迹。他性欲更高昂了几分,兴奋到战栗地凑进祂腿间,用唇舌吸吮出印记,交叠覆盖过那个蠢货丈夫的标记。他享受着这样偷摸占领别人巢穴的行径,辗转吻上青年腿间最薄嫩的肌肤。

    抬眼看去,乳首硬挺,把衣衫顶出两个尖尖弧度。被他一顿揉捏后,连乳晕也肿胀几分,两抹艳红印在视网膜上,燃起欲色的焰。

    他又惧又躁动,战栗着向上挪动,手掌顺着衣摆钻进,用指腹揉弄乳晕。他故意绕开乳首,勾得青年小腿晃动,脚趾抵在客人小腹上,有意无意地一下下蹭过挺立的阴茎。

    “嗯……”呻吟到了嘴边,又怕声音太大,被急急咽回。他恼怒瞪了青年一眼,用指甲狠狠抵住被冷落的乳尖上下揉搓。乳首被甲片摁进乳晕里,光滑硬物反复摩擦那块敏感的软肉,把它折腾得糜红。

    软肉被过度玩弄带来些微疼痛,这久违的粗暴反而令快感加倍剧增,祂眯起眼睛,嗓子眼里含着喘息,含混地小声呻吟。眼底蒙了层雾似的,光华朦胧,衬着两枚圆印越发鲜明。

    这样享受快感的神态无疑激起客人最强烈的欲望。他抽出操弄青年肉穴的手指,携着浅浅湿意握上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穴口浅浅收缩着,因为失去了填充物,只好缠着空气吮含,像被无形的性器操开了似得……凑得近了,他甚至能窥见一眼浅红内壁,湿润的,泛着情色的水光。

    他暗骂一声,看得见操不着的落差感太过令人怨念,欲望在最高点徘徊,始终无法释放。青年静静俯视着他,性器硬着,尾巴尖晃动,显然也是一幅不满足的模样。

    既然如此……他突然凑上前去,鼻尖顺着祂性器一路划下,从冠状沟顶弄到会阴,继而伸出舌头,舔上那软嫩的穴口。

    舌尖顶入紧热穴道,舔吻内壁,甚至凭感觉辗转至那一点附近,毫无章法地戳刺。和阴茎触感截然不同的部位插入后穴,抵着敏感点抚慰,绵软却丝毫不缺侵略性,爽得祂身体一颤,穴口不住收缩,箍着陌生客人舌根,缠着索取更多。

    修长手指搭在他后脑,既不阻止也不摁近,任凭他主动沉沦在侵略的快感里,更卖力地舔弄腔穴,把它欺负得湿漉漉。

    祂五指蜷起时,指腹软软地触过男人头皮,麻痒感在落实的瞬间扩开。最后一重关卡被冲破,他抽出舌尖,一口含住青年性器,遏制释放时粗重的喘息。

    下次,得找个由头把那碍事的男人支出去……他暗自盘算起来。

    ……

    男人们不怀好意地走进书店。书店的另一个主人出门去了,只剩青年一个。

    听见声响,祂抬起头来,望向神色怪异的客人们。浅色唇瓣挑着自然上翘的弧度,祂只是坐在那儿,就勾起了男人们急促的呼吸。

    为首的男人用手探进祂衣衫内,顺着劲瘦线条握住腰肢,用指尖摁揉腰窝的凹陷,在祂白皙皮肉上留下指印。

    “唔……”祂微微后仰,撞上另一个男人强壮的胸膛。灰发男人顺势扣住祂脑袋,一手捏着薄薄耳尖揉捏,一手挑开唇瓣,探入口腔,寻他软滑的舌尖玩弄。

    异物入侵口腔,津液分泌速度加快,来不及吞咽的那缕缀在唇角,把唇瓣染上晶亮的红,比发绳还要鲜艳几分,诱人采撷。

    男人俯下身来,唇舌贴上祂眼角,濡湿痕迹辗转至浅绿色印记,把它周围的皮肤吮得微红,一副被侵犯到眼眶泛红的模样。

    祂突然浑身一颤,两条腿被男人手掌抚过,掌心灼热的温度印上裸露皮肉,圈过脚踝,又贴上足底,用粗糙的指茧搔刮脚心。

    “唔,好痒……哈啊……”

    占据口腔的手指抽了出去,带着津液探进上衣里,玩弄恢复到青涩状态的乳首,揉捻拨弄。

    发辫在男人胸上蹭开了,发丝散下,有一律黏在湿润唇瓣上,被祂含进齿关。衔着柔软长发,祂半闭着眼轻喘,嫣红舌尖抵着浅绿,黏连着勾勒出情色。

    腿间布料被解开,几只苍劲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祂下体,各自拢着一块皮肉亵玩。

    习惯了侵犯的后穴轻易含住男人两根手指,祂小腿紧绷,承受着指节的顶撞。

    祂感受到一根硬物抵在自己腰间,身后托着祂的男人喘息低沉,一边挺动腰胯,顺着祂背肌在脊柱的凹陷磨蹭阴茎,把前列腺液蹭开一片。

    “唔!嗯啊……”男人只草草扩张了几下,便换上粗大性器,抵住穴口直插到底。

    身体骤然被顶开,快感汹涌着将祂吞吃殆尽。矮个子男人凑上来,细细密密地啃咬腿根、舔舐膝弯,一一照顾过祂腿部薄嫩的皮肉。

    祂指尖也被身侧的男人含入口中舔舐,齿列挫磨,在指腹上留下半月形的浅印。穴道里性器一个深顶,毫不怜惜地撞上那点,祂双腿绷直,呻吟都掺杂进雾气:“轻点……呜……”

    美丽的青年被他们搂在怀里侵犯,每一处敏感带都被“悉心照顾”,绽放出最诱人的模样。

    “那家伙知道你这幅模样吗?知道你正背着他被别的男人干吗?”男人摁住祂锁骨,指尖描摹蕾丝纹饰的纹路,淫笑着问。

    他并不指望得到回答,因为同伴已经握着阴茎,龟头来回蹭过青年柔软唇瓣。

    客人的性器插进祂嘴里,抵着上颚抽插。敏感的口腔黏膜被撑开,呻吟被堵在嗓子眼,祂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蒸腾折射出秾艳欲色。

    “……唔……”男人动作粗暴了几分,掐着祂腰胯,把青年往他胯下按。硕大龟头磨过敏感点,直直撞开裹缠的媚肉,占有更深处的紧热。

    性器被人握住玩弄,连带鼓胀阴囊也被揉捏,祂闷哼一声。在达到顶峰的前一刻,手指恶劣地抵住尿道口,不许祂释放。

    深喉的性器终于缴械,精液灌满祂口腔,满溢出些许,顺着唇角流下,平添一抹淫靡。

    粘稠白液呛进喉间,祂剧烈咳嗽几声,带起一阵身体震颤。穴肉紧贴着阴茎吮吻,尿道口不小心擦过硬质的指甲边,祂难耐地呜咽着,主动坐起用身体套弄体内的性器,试图让男人放开桎梏。

    “真够劲的……”

    “咱们早就该下手了,啧!”

    客人们肆意玩弄祂的身体,对着祂撸动性器,而后把黏腻的精液射在祂身上。一丝白浊挂在挺翘乳尖上,又被恶劣的男人抹开,遮盖不住那块嫩红,反而衬得乳首越发淫靡,红润肿胀,着实诱人。

    “唔嗯……!”男人闷哼一声,将精液射在祂身体最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他终于放过可怜的阴茎,手指挪开的一刹那,祂靠在男人怀里,颤抖着达到顶峰。

    高潮中的后穴不断痉挛,猝不及防被另一根粗长性器插入。本就在体内的白浊被撞得激荡,狠狠拍击在内壁上,带来冲上极限的快感。

    祂猛地抓住身侧男人的臂膀,指甲划出一道长长印记。青年仰起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唇瓣张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无声地呻吟。

    尾巴被擒住,从尾椎骨一直抚摸到尖端,快感冲破最高的障壁,几欲将祂溺毙。祂突然僵住——片刻后,呜咽着剧烈颤抖起来。

    阴茎顶端缓缓流出一股透明的清液,祂瘫软在男人们怀里,任由他们再度玩弄自己的身体,发泄着未尽的欲望。

    ……

    从此,光顾书屋的客人更多了呢。

    “唔……”在灵魂被触碰的强烈不适感中,祂睁开眼,面前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类。

    为首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伸手攥住祂的角,拨弄扣在角上的小环。粗暴动作激起一阵反抗,捆缚祂的锁链哗啦作响。

    “呵,待会就知道乖了。”男人冷笑一声。他拿着记录板退后一步,其余研究员四散着调试好摄像机以及数据监测仪器。

    “启动。”不等祂疑惑,人类便摁下了道具开关。

    一阵刺痛过后,电击般的麻痒感拥住灵魂蚕食,理智逐渐脱离身体,祂青绿色的眼眸一片茫然。

    “……未完善……启动时间……不能……特别抗拒……”

    祂依稀捕捉到破碎的词句,却无法转换成对应的释义。这些人类可以命令祂做任何事——这样的思维逐渐侵袭脑海。

    “嗯。开始启动导入。”

    离祂最近的刀疤脸研究员将祂禁锢在怀里,解开锁链。一个大波浪女人摘了手套,触上祂轻抿的唇。她试着下达指令:“张嘴。”

    纤长手指把唇瓣揉出艳色,又在祂乖顺的动作里撬开齿关,侵入口腔,摩梭湿热的上颚。

    “舔。”祂下意识服从,吮住那几根手指,舔弄讨好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嫩红舌头顺着指骨向上舔舐,探出口腔,诱人冲动。身后刀疤脸呼吸一顿,低声咒骂了句,扣住祂腰肢的手更用力几分。

    女人随意拨弄湿哒哒的舌尖,莹润指甲抵住舌根一挠,在祂的呜咽里向里深入。直到指尖被咽喉软肉吸吮,再不能向前。

    “看来这种程度很轻松,继续吧。”

    女人抽出手指,祂仰起头追逐着,舔弄每一个指节,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滑下,划出一道情色的痕迹。在白大褂们灼热垂涎的目光里,祂神色逐渐迷蒙,彻底被催眠俘获。

    衣服被褪下,苍劲手掌捞起祂双腿,男人掌心茧擦过大腿内侧,祂颤了下,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女人盯着祂空茫的双眼,指尖从喉结滑到小腹,绕过性器,直直探入穴口,指尖勾弄,穴肉立刻缩得死紧。

    “行了,让我来!”在刀疤男的催促下,她随意抽插了几下,强行扩张开紧致的穴道,而后抽出手指,在青年小腹上擦拭干净。

    “呜!”男人粗大的性器长驱直入,撞进最深处。祂瞳孔一缩,身体传来痛苦,思维却强制顺从,无师自通地小幅度摇着腰臀,把自己卧进男人怀里——也把入侵者送到身体最深处。

    “操……给老子放松点。”刀疤男掐着祂的腰顶弄,大手揉捏臀肉,低声下令。祂努力放松穴肉,让它们不再那么紧缩,而是按摩似的一下下吮吸着肉棒。

    讨好似的,祂尾巴缠上男人肌肉鼓胀的小臂,轻轻一扫。修长的双腿微微发力,在男人怀里做一下又一下蹲起。刀疤男有被讨好到,顺势不再顶跨,只眯着眼睛享受服务。

    “哒、哒。”

    一双军靴停在祂面前,五官锐利的军官挑起祂下巴,喉间泄出一声嗤笑。刀疤男会心一笑,将祂往下一摁,面部正对着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

    “给我舔。”军官下完指令后,便抱臂站着没了动作。祂有些迷蒙地用鼻尖蹭蹭那块布料,试探着伸出舌头,用嘴把裤子拉下。

    粗大挺立的性器跳出来,打在祂脸上,留下浅红的印记。

    “唔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端,祂扶住那性器,舔舐头部,再把它含进口腔,舌苔轻柔地抚弄柱身。那物实在太过粗大,龟头抵到嗓子眼,还有一截在外面。祂努力张开喉咙,直到吞进整根性器。鼻尖埋在丛林里,祂承受着半窒息的快感,边用手服侍男人饱满的阴囊。唇纹被撑平,紧紧裹住根部,祂艰难地前后摆动头颅。

    “嗯……教得不错。”军官手掌摁在祂头上,眯着眼睛享受祂的深喉。祂乖乖收住牙齿,只用柔软的口腔和喉道按摩性器。喉咙比后穴更潮湿紧热,黏膜包裹龟头,性器满意地更涨大几分。

    “嗯、唔啊!咳咳咳……”刀疤男突然狠狠一顶,适应了先前缓慢节奏的穴肉骤然被撞开,连带身体往前一耸,嘴里的性器直捅到从未有过的深处,猝不及防。祂吐出性器剧烈咳嗽着。

    脸上腾起生理性的薄红,祂复而凑上去,含住性器小口小口吸吮,从阴囊到冠状沟,再到张合的马眼,分开时“啵”的一声,空气都被晕染上淫靡。

    后穴被大力抽插,腰窝摇晃间折射欲色,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祂眼底一片朦胧,取悦这些人类成了唯一的目的。

    旁边蠢蠢欲动的灰发研究员伸出手,玩弄祂被冷落的乳粒。淡红色的小粒被揪住揉捏,祂一边舔舐嘴里的性器,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哈啊……舒、舒服,唔。”

    侧目看了一眼灰发男人胯下的鼓起,祂睫毛轻颤。将嘴边性器再次含入,祂空出手来钻入那人裤中,握住蓄势待发的武器。

    灰发男人一愣,青年的动作温软而青涩,是异于往日的乖顺。他性器一跳,前列腺液打湿柔软掌心,忍不住喟叹一声。

    祂坐在男人身上扭着腰吞吐,粗大阴茎将穴口拍击出淫液;一手扶着另一根性器吞吐,目光专注,眼角都泛起浅淡的红;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根……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真骚啊……”

    军官喘息着哼笑一声,动作突然加快,是射出的前兆。他抓着祂的头发狠狠顶弄,祂努力张嘴,用柔软的喉道迎接男人的鞭挞。喉咙下意识排异,又被主人控制住,只能欲拒还迎地轻推龟头,带来更强的快感。

    “咽下去。”

    “唔呃!嗯……咕。”一个深顶,精液一股股打在喉咙口,祂努力吞咽着快要满溢而出的液体,腥臊的气息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身体更深处,仿佛在血液里也打上情色的记号。喉结滚动间,祂细细吮吸柱身,舌尖在马眼上一勾弄,将所有的液体搜刮干净。男人将性器从祂嘴里抽出时,每一寸都湿漉漉,看不到半分白色残留。

    刀疤男被这视觉刺激逼得也到了高潮,低吼着射在祂体内。浓白的液体被紧闭的穴口挡住,除去边缘微肿的肠肉,看上去完全没有刚吃过一根肉棒的样子。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些低哑的污言秽语,祂听懂了,在催眠的效用下,却当成了赞美。

    “这么喜欢?看起来味道不错啊。”

    既然被服侍舒服了,他也不介意给点甜头。眼神示意下,刀疤男带着祂跪坐在地毯上,军官脚下一使劲,便把铮亮长靴挤进祂胯下。青年碧色的眸子一抬,有些迷茫地不知作何动作。

    男人瞥一眼祂早已挺立的秀气阴茎,抬起脚踩住,缓缓加力向下压,直到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困在靴底和地毯之间,颤抖着想要释放。

    “想射吗?”男人盯着祂眼睛,一字一句,“现在,就这样,蹭出来。”

    祂无疑接收到了这条指令,并未迟疑,主动抱住男人膝弯躬下身磨蹭起来。鼻端萦绕着皮革的侵略气息,令祂凑上去嗅闻。性器头部缀着透明的液体,地毯绒毛搔过敏感的冠状沟,佐以坚硬鞋底花纹的摩擦,既疼且爽。

    “哈啊……嗯……”离高潮越来越近,祂小口喘着气,加速磨蹭。尾巴被身后人掐住抠弄,腰肢摇晃间,腰窝里蕴着晶亮的不知为何物的液体,折射出破碎的光。

    先前一直在旁边记录数据的黑框眼镜快步上前,轻轻捻动催眠用的小环。祂不禁战栗,下一刻,便在直击灵魂的快感中达到顶峰。祂的呻吟里夹杂几声啜泣,虽只是普通的生理性反应,却无端显出几分脆弱,极大满足了人类的施虐欲:“嗯……嗯啊、呜……”

    在精液弄脏地毯的瞬间,在祂瞳孔涣散的顷刻,主研究员抚摸发丝间角的根部,低声下令:“答应我——为我们控制天气。”

    ——不。

    祂骤然僵住,碧色的眼睛睁大,迷茫的雾下面,理智翻涌着想要踏浪而出。祂挣脱了身后男人的束缚,长腿一伸踹开黑框眼镜,尾巴从讨好的玩具变成锋锐的武器,甩在灰发男身上,撕裂衣物在腹部留下一道血痕。

    “该死!摁住祂,拿锁链来!”

    祂被几个男人合力制服,粗黑锁链再度缠上手脚。军官掐着祂颈项,祂浑不在意,喉间吐出断续的话语:“……不、呃……不可以……”

    “看来还是不行啊……算了,先让祂回归被催眠状态。”主研究员笑得渗人,他重新启动道具,小环收紧卡住尖角,带来迈进痛楚范畴的快感。

    “别动!”

    男人把祂摔在床上,锁链粗暴地扯住腕骨,在疼痛的侵袭下,祂挣扎幅度渐小,神色重归空茫。最终,祂不再挣动,安静地躺卧,等待着新的指令。

    主研究员谨慎地隔开一段距离,用语言安抚祂:“很听话……接下来,自己玩给我们看吧。”

    祂垂眸叉开腿,吃力地把被捆缚住的双手移到腿间,去玩弄那个紧闭的入口。

    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挣扎,穴里的精液居然没有流出去。此时,随着祂指尖挤进后穴,浓白液体从那朵淡粉色的花内流出,挂在修长手指上,划过玉白腿根,弄脏了床单。

    “哈啊……唔。”尽管手指干涩,借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倒也不难进入。祂食中二指搅弄着湿润腔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并指往前列腺上碾去,脚趾都舒服得蜷起,祂低声喘息。

    艳红的肠肉随着抽插动作若隐若现,秘花张合间吞吐白沫。祂就这么一抬眼,神色懵懂,纯洁与色情交织揉合,勾得现场人类蠢蠢欲动。

    主研究员眸光一暗,脱下裤子,哑着嗓子唤祂:“过来,坐上来。”

    祂向前膝行几步,跪在男人跟前。昂扬的巨物正对着穴口,手指还被含在里面。祂迟疑一下,便做了决定。

    另一只手也插进甬道里,四根手指扒着肉道向两边分开。微凉空气灌进体内,穴口瑟缩了下,祂就在这蠕动间往下坐,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

    肠肉被分开后裹上头部,像量身定制的套子,紧而不窒。祂双手撑在男人紧绷的小腹,一直往下坐,直到连阴囊也快吃进体内,方才脱力般地坐在研究员腿上。

    “嗯啊,好深……”这样的姿势让性器顶到最深处,祂软着腰撑起又坐下,依靠重力抚弄那根愈发粗大的物什。祂逐渐在这服侍中找到了趣味:每一次顶入的力度和深度都由自己掌控。神色专注的青年扭腰调整方向,让性器顶着敏感点研磨,后穴传来难以招架的酸胀感。

    主研究员依着祂主导,双手捧住饱满的臀肉揉捏,留下浅红的指痕。旁边又伸来一双手,顺着劲瘦的腰肢向上摩挲,在祂乳首上弹弄。

    腰突然被掐住,吞吐动作被迫停下,祂疑惑地看向男人,只见他轻笑:“是你的话,什么都做得到吧?”

    男人拍拍祂臀部,下令:“再放松点。”

    祂照做,本来细密舔吻着性器的肠肉在主人的控制下强行松开,微微向外张。得不到满足的后穴下意识想收缩,却又被大脑强行控制,矛盾地轻轻张合,吮吸着微凉的空气。

    “唔!”没有晾着祂太久,穴口突然一疼——一根男人的手指摩擦过嫩肉,挤进了甬道。

    那根手指骨节分明,故意微微屈起,用凸起的关节狠蹭肉壁,又转过来用指甲抠挖戳刺,祂受不住这般快感,紧紧抓住黑框眼镜的手臂。

    后穴猛地一夹,那根手指和性器被拢在一起。黑框眼镜瞥了下属一眼,笑着邀请:“想进来就搞快点,反正捅不死。”

    进来?祂有些迷茫,这似乎并不是对他的指令。祂没有得到确切的指示,只好再度翘起腰臀,用身体取悦那些入侵者。

    “嗯唔……”挤进来的手指逐渐变成两根、三根,内壁愈发饱胀,祂埋在男人怀里颤抖。

    “呜!”比手指更加粗大的东西顶开穴口,就着后入的姿势长驱直入,撞开鲜嫩多汁的穴肉,抵到最深处。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令祂一时失声,而后,在男人“自己动。”的命令下,祂颤抖着踩住床铺,上下吞吐。

    祂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乌黑锁链套在白皙手腕上,边缘勒出血色,同眼尾飞红相得益彰。一只手探过来,捻住乳粒转动拉长;另一只手从尾椎摩挲进臀缝,触摸撑到极限的穴口。入口处软肉已是薄薄的一层,这样触摸,仿佛能透过肠肉摸到硬挺的阴茎。

    “……唔啊、嗯……”祂的腿因发力而战栗,两根性器交替碾过敏感点,主动把身体送到男人性器上既给祂带来快感,又给予更难耐的痛苦。男人们不耐烦地握住祂的腰,自己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且准。

    在其中一根阴茎将精液射进腔道时,祂终于支撑不住,浑身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

    潮热洞穴被灌满白浆,另一根阴茎不管不顾,继续顶弄。液体在穴道里互相倾轧,拍打内壁,甚至从穴口溢出,画面透着情色的美感。

    祂暂时没有力气摆动身体,但服侍人类的催眠指令仍在生效。浅绿眼眸的青年全力控制穴肉收缩,连阴茎带精液一起吮吸。

    嘴边凑来男人的手掌,祂伸出舌头小口舔舐,不放过一寸皮肤。两指夹住滑嫩舌尖玩弄,让它分泌出津液,将祂下颔弄的湿漉漉。

    分明做着淫荡的事,眼神却澄澈到干净。无论落到何种境地,祂总是保有一股神性,平和的、高高在上的——令人厌恶的。

    黑框眼镜又硬了。

    把那根东西抵在祂两乳之间,他抽出手,抚上青年胸膛,试图将胸肉拢起来。然而那点可怜的软肉根本无法夹住粗长性器,男人皱着眉,啧了一声。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笑容诡谲:“来,变对奶子出来。我知道你可以。”

    青年有些茫然,但还是照做了。平坦的胸脯上突然长出小巧的鸽乳,乳粒被玩弄的肥嘟嘟,像颗红樱桃。男人再次拢住乳肉,将乳尖压上硬得流水的性器,就这么抽插起来。

    “唔……”胸肉被人抓住揉捏,奇怪的感觉让祂轻喘出声。男人在祂身上征伐,透明液体糊在软白胸脯上,一片晶亮。

    黑框眼镜突然放开手:“自己挤着。”

    祂捧住自己的胸,抓捏间,手指几欲陷进去的莹润触感令祂一顿,而后更加使劲地挤出乳沟,按摩着男人的肉棒。

    粗黑性器把玉白胸肉拍击出波浪,红嫩乳尖从柱身上碾过,被压进乳晕里,肿胀变硬。祂捧着双乳,努力包裹住性器,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

    男人低喘着射出精液,液体喷溅上祂胸膛,挂在乳头上,竟有几分像流出的乳汁。有几点飞到唇边,被祂下意识舔去。

    “奶子上的也舔掉。”双腿被压住,双手被摁在头顶,祂尽全力向前躬身,伸舌头去够那些乳白的液体,却始终差了一段距离。

    男人突然嗤笑一声,放开了对祂的压制。祂如愿蜷起身子,舌尖挑弄,把乱七八糟的胸脯清理干净。他下了最后一道指令:“好好伺候他们。”

    “玩完了记得把催眠关了。走了。”

    话音落下,欲火难耐的人们围上来,用祂躯体每一个部位满足自己。手上抓着性器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后穴被塞满,连膝窝和腋下也不被放过……祂在混沌中颤抖,最终白浊撒满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欲的气息。

    祂卧在一滩狼藉里,神色温软,像开坛的酒酿,醉人而不自知。

    直到一只手抚上尖角,扣住那枚小环。

    “——催眠终止。”

    黑沉禁室内,祂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扣地清脆,金属撞击轻响,是研究院统一制式长靴。

    “可算找着机会了。”男人吹了个口哨,捏住祂下巴端详,淫邪目光辗转过精致五官,美得令他更坚定几分想法。

    指腹蹂躏过淡色的唇,祂被迫张嘴含进手指,任由它揪住舌尖玩弄,再一路摁压至濡湿舌根。吞咽不得的银丝垂下一缕,将欲色从唇角晕染至脖颈。

    “唔……”手指还在深入,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祂身体不由自主排异,引发一阵干呕。那人嗤笑一声,暂时放过祂,撤出口腔。

    “都吃过多少回了,还这么敏感?”研究员随手挠挠祂下巴,津液胡乱蹭上细腻肌肤,动作熟练得像给家猫科动物梳毛。

    祂轻咳着缓解喉口的不适,男人却没那么好心,直接粗暴摁住祂脑袋,点亮屏幕映出图像。

    ——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

    祂自然认得出这是什么,只是不解其意,茫然地瞅着人类。研究员眯着眼睛,一指屏幕,再用膝盖抵住青年披着薄纱的腿间。

    “喏,这个。”他情色地磨蹭那片柔软,手上解开祂的衣衫,指尖黏连着挑开扣子,划过皮肤,酥麻电流顺着那块地方向祂全身蔓延,“我知道你能拟态,把它变出来,快点。”

    虽然不解此举有什么意义,但对于人类这种无伤大雅的要求,祂一向乐意满足。指尖搭在腹上,微芒一闪,便已完成了拟态。新生的器官同纱料擦过,从未有过的触感激得祂指尖轻颤,眉头微皱。

    圈住纤瘦脚踝拉开腿,研究员呼吸一窒。

    屏幕光披在祂身上,带了些许朦胧。温润双眸泛着萤石般的光泽,祂任由人类分开双腿,展示腿间花穴,周遭皮肤光滑白嫩,拥着一道浅粉入口。

    男人没想到的是,祂下身依然保有男性生殖器,占着一小片地方,花穴只好比正常尺寸小些。

    “哈,也可以。”面前人笑了,眼中欲火愈重。

    角上环扣被拨动,祂力气尽失,软着腰倒在床上。薄纱根本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透明料子恰垂在穴口,被吮进一小块,边缘浅浅显出水色,翕动着勾人。

    “唔!”指尖隔着薄纱碾上缝隙,粗粝的触感从阴蒂覆盖到穴口,祂瞳孔皱缩,攥着床单的手收紧,莹润脚趾蜷起,低吟几欲拧出水分。

    男人用拇指将那块薄纱摁进穴口上下捻动,丝线细细密密勒住白嫩花唇,触感极好。那处不比角和尾巴敏感,但也禁不住这样揉弄,阴蒂颤颤巍巍探出头来,立刻被研究员用纱料裹着揪弄。祂呜咽一声,穴口滋出一小股液体,打湿了作弄者的指尖。

    “哈啊……唔,痒……”无意识挣动着,祂向后挪了点,薄纱滑出,离了遮蔽的前穴被风围拢,微小气流打在缝隙上,连带穴道都泛起缠人的痒意。

    研究员干脆扯掉它,直接用手指侵入新生的穴道,看着祂昂起脖颈浅浅喘息。花穴触感软热,比他们玩过许多次的后穴更添了几分濡湿,嫩肉裹住手指,配上祂轻垂的浅绿眸子和圣洁的外表,体验翻倍扣人心弦。

    “呃!轻点……”阴蒂被大拇指摁住揉捻,把肉尖尖强硬按回花唇里,男人指关节的茧子抵着它不住摩擦,竟让祂有了种几近破皮的微疼感。

    青年手臂原本搭在研究员颈上,被猛烈的快感激得向下一使劲,男人便倒在祂身上。鼻尖撞上祂乳首,将那颗小东西压进乳晕里,软嫩浆果受了力,立刻肿胀起来。连锁般的快感刺中神经,祂眼睛瞪大,氤氲了些水汽,折射出朦胧华光。

    "啊嗯……啊……"

    研究员恶劣地不打算起身,就着这姿势,用鼻尖蹭着上头、手指拨弄下头,把两边都欺负得红肿敏感。

    祂大腿内侧有轻微的颤抖,被工作裤抵着,颤动间被哐当饰物划出浅淡红痕,又在良好的恢复能力下很快消失,只余下酥麻触感在血管里翻滚。

    花穴被男人逐渐开发,插在里面的却始终是几根手指,穴口收缩着渴求更长、更粗的物什。祂对于欲望一向直白,微微抿唇,手便探下,熟练地拉开裤子握住硬挺的阴茎,穴口蹭着、尾巴缠着,掀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看向身上人。

    “嘶——”男人一愣,而后恼羞成怒似地抽出手指,掐住青年腿根长驱直入。

    “嗯啊……”性器挤开紧热内壁,只进了一个头部,祂便不住呜咽起来。拟态出的前穴尺寸偏小,此刻吃了苦头,刻意放松也依旧窄紧,被男人龟头撑开,花唇软软覆在柱身上,伸手一摸,浅粉色穴口翕张着努力吞吃性器。

    敏感的穴口被指尖勾动,微风从撑开的空隙处潜入轻吻内壁,祂指尖一蜷,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被瞅准机会的男人当作润滑,再往里顶了几寸。

    等到粗大性器被祂尽数吞下,祂已经浑身瘫软,浑身上下只剩穴道有力气,自顾自地缠住阴茎吮吸。从未使用过的前穴被男人顶开,通过敏感的肉壁,甚至能描摹出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祂微张着唇轻喘,隐约透出一点艳红舌尖,被狂热的男人凑上来亲吻。舌尖被摄住吮吸津液,口腔上壁被舔吻,痒得祂身体一扭,误打误撞地把阴茎向深处含了些,片刻凝滞后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祂床边安有机械臂,本是人类用来钳制祂做研究用的,此刻竟然被假公济私的研究组组长调来用于性事。机械臂外表裹着流体胶质,从喉结到乳首,再到小腹、腰侧,黏软地紧贴祂每一寸敏感带,奇特的触感像是无数根舌头舔舐肌肤。

    “哈唔……”本就红肿的乳尖被粘着揉捏,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祂的呻吟刚浮到喉边,便被男人堵住唇瓣咽下,断断续续的,现出种压抑的情色。

    浅绿发辫在床上蹭得散开,铺在祂耳边,与青芒耳坠交相辉映,随着被顶弄的动作轻微碰撞,室内响起清脆叮当声,在粗喘和低吟的协同下融入这场淫靡乐章。

    研究员胯下动作不停,欲望正涨到高处,直接撑在祂头顶,一下下用指肚去蹭柔软发丝下露出的角根部。角和额头接壤处本就脆弱,还被环扣调大了敏感度,每次触碰都激起祂爽到近乎不适的抽搐。滑嫩穴肉也跟着主人颤抖,蠕动着裹住阴茎索取。

    祂胸膛起伏,或许是心理作用,拟态成双性的祂,连胸口的弧度也仿佛饱满了点儿,任由机械臂在身体上留下浅淡红痕。

    伸手抚上侵略者肩头,祂毫不吝啬地给予男人反馈,眼神温润又沉醉,却无端掺了些本能的睥睨,让人心头火起。

    研究员冷笑一声,掐住祂的腰,就着深顶的姿势互换位置,把祂抱到身上变成骑乘体位——这下实在顶得太深,祂发出一声轻而绵长的呻吟,花穴疯狂抽动,双眸失神地高潮了。

    汩汩液体温热地打在龟头上,男人咒骂一声,在祂颈窝啃咬出青红的标记,而后射在祂身体最深处。

    拟态出的器官还是法地挣动着,却被性器固定在原地,挣开一点后很快被抓着腰拖回来操,恰好合了人类恶劣的心思。男人伸手抓住轻晃的臀肉,祂的身形修长清俊,唯独这里的肉恰到好处,被攥住后软软地从指缝里溢出来一些,青筋遒劲的手掌揉捏着细嫩皮肉,画面色情得激起一片抽气声。

    祂快被操化在男人怀里,身体被射满后又迎来新的入侵者,那口窄小的穴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精液,咕叽咕叽地被操溢出来,白浆从一塌糊涂的穴口往下流,划过屁股和大腿,连尾巴缝里都蓄着粘腻的丝线,祂甩着尾巴,不但没有甩干净,反而被研究员熟练地从尾巴尖撸到尾椎,令祂在濒死般的快感里浑身颤抖,一小截舌尖瘫软着收不回来,被旁人捏着玩弄。

    迷蒙间,祂察觉到一点不寻常的温度,冰凉液体顺着发梢划过脸颊,划过眼下两颗圆圆的小印记,然后在锁骨里积蓄成一汪池水,盈盈倒映着吊灯的光,祂偏头舔掉唇角的几滴,是酒。

    酒精,人类加工勾兑出的产物,在祂认知中并不算好喝,对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杀伤力,这早在一次次针对性实验里得出结论,现在又是想要干什么……研究员掐住青年的下巴,并不太温柔地擦掉唇边津液,撬开祂齿关,给祂灌下一杯烈酒。

    酒精确实对祂没什么作用,只不过会让脸色变红,眼角鼻尖都是氤氲的薄红雾气,这就足够了。研究员灌酒的动作不算体贴,祂来不及吞咽过量的液体,于是酒液滴在祂身下,顺着喉结、乳尖,一直滑落到泥泞的穴口,顺着交合处滑进臀缝,非但没有让祂降温,反而因为这清冽的温度刺激到神经末梢,更加敏感了。

    流进去了……祂努力吞咽着,依然防不住酒液随着性器操弄的动作被喂进体内,上下同时被液体注入让祂有种溺毙的错觉,不是在祂习以为常信赖的海洋里,而是在一片人工造就的福尔马林湖泊,狂热的人类试图将祂封存、禁锢、榨干所有权能,然后制成标本以供赏玩。

    太糟糕了。杯子里的酒液终于见底,祂下意识伸手覆上小腹,那里积蓄了太多液体,酸涨的快感令祂轻轻呻吟,肠道又瑟缩着讨好性器,请求它慢一点。贵族咬住祂的耳朵尖轻笑,也伸手覆盖住祂的手掌,让掌心紧贴着小腹揉动。

    “腰很细呢。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权能,身体却很单薄,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吧?你的神明、或者你的信徒们,有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吗?”龟头在敏感点研磨着,贵族用促狭的耳语撩拨祂,祂不为所动,哪怕被折腾成这副情色模样,那双眼睛依旧温和澄澈,如同明镜一般倒映出人类不堪的欲望。声音变得咬牙切齿,“你这副毫不羞耻的模样真是,真是……”

    人类低骂着下流的脏字,插在祂身体里的阴茎却更硬了些,他们既觊觎着高洁的神性,又总幻想将祂拉下神坛折辱,希望能践踏祂的尊严,期待祂耻辱的、不再温和的神色。就像顽劣的孩子朝海里扔石子,一种刻意而为的挑衅。然而海就在那里,只回以静默的流淌。

    青年将酸软的双腿曲起,尾巴环在腿上,整个人被高大的贵族圈在怀里,视觉对比下确实显得单薄而脆弱。祂并不理解人类的怒火从何而来,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温柔和友好,祂抬头蹭了蹭贵族的颈窝,权当作安慰。

    这显然不该是一个火上浇油的行为,一切只因人类的不可理喻而变得失控——祂察觉到那人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是比先前还要猛烈的进攻,祂被摁在墙边,双腿被男人的大腿卡住顶开,脊背反弓出漂亮的弧度,身体完全失去自主控制权,完全被固定在躯体与墙壁之间,让硬挺的阴茎嵌进深得恐怖的地方。

    “呃呜!”祂被刺激到瞪大眼睛,泣音胡乱地从嗓子眼溢出,生理性泪水滴落下来,打在因酸软而颤抖的腿上,脚上挂的装饰物叮叮当当作响,勾起更深的破坏欲。贵族依然握着祂的手,往下压,祂迟钝了一两秒,等到反应过来掌下不寻常的触感是什么东西之后,整个人都微微抖起来。

    能摸到……形状……被操到这么深的地方了……祂下意识咬住下唇,蹂躏出艳色,又松开牙齿窒息般微微仰起头呼吸着。祂想拿开手,却被男人加力按住,腹腔里本就被酒液灌满,又被阴茎和手掌前后挤压着,又酸又麻,恨不得软成一滩水从这囚笼里逃开。快感实在难耐,祂呜咽里都带上浓重的鼻音,耳朵尖红得滴血,穴肉夹紧,几乎要把那人的魂都吸出来。

    快感一节节攀升,祂抖得更厉害了,之前已经射过太多次,祂前面只能勉强硬起,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一起从顶端溢出,不是射精,而是持续地流出来,等到身体深处再次被灌满,祂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流了,陷在干涸而绵长的高潮里,身体敏感到一碰就是一阵震颤。

    失神的青年被研究员抱起,浑身上下都叠满了淫靡的痕迹,祂的面容被掩在研究员怀里,只有赤裸的小腿露在袍子外,随走动而摇晃,时而滚落下几滴液体。贵族大人们饱餐一顿,又捡起矜持的伪装,觥筹交错间定下了下一季度对研究所的补助。而祂像被粗暴使用完毕的玩具一样,裹上袍子清洗干净,送回透明的“礼物盒”里,等待下一次榨取价值。

    火花四迸的电路和夜色掩盖了来人的身影,外部通路被炸断,祂歪着脑袋向玻璃外看,研究所乱成一锅粥,研究员们脚步匆匆,他们恐惧地看向这间房间却无法进入,生怕最重要的收藏品重归海洋。

    少年不知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眼下添了道细长伤口,还在渗血,精神状态很不好,潜藏在昏暗的角落里,同祂对峙。祂能察觉到那双狼似的眼眸,和仓皇的呼吸声。祂判断他很危险。

    但祂没有多做犹豫,锁链拴住脚踝,青年提着衣摆下了床,走向失控的信徒。锁链延伸到最长,祂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捧住少年的脸,抹去他眼下的血迹。

    被研究员注入了各种不明试剂的大脑烫得宕机,理智的弦崩裂,下一刻,祂被抱住随着少年一起倒在床上,身下是蓬勃的躯体,大腿旁抵着滚烫的硬物。

    “……催情剂?”祂实在太熟悉这些试剂的味道,埋头在信徒颈侧嗅了嗅,尖角蹭过脸颊,沾染上一滴未干的血液,湿漉漉的,猝不及防抖了下。少年的手臂死死圈着祂,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他显然不知道如何疏解情欲,性器在祂腿心胡乱蹭着,前列腺液把两人的衣裤打湿,祂不太适应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叉开双腿撑起身体,反被握着腰坐了个实在。

    少年似乎在发烧,高热的身体烫得祂穴口瑟缩了下,吃进一点布料又按摩性器,在信徒面前展现出被人类喂养污浊的一面。

    祂浑然不觉,温和劝慰:“先松手,我来帮你。”

    解开衣扣、褪下衣物,然后握着那根东西从穴口一点点吞进去……祂的眼神有一瞬间失焦,肠肉遭不住这样的温度,分泌出一股清液试图缓冲,把吃不下的性器根部打湿了,发出情色的水声。

    祂很少以这样主动的姿态骑在享用者身上,却并不见窘迫,淡色的唇微弯,仿佛用自己的身体帮信徒疏解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祂不该这样……不该用这幅高洁的姿态和人类交媾……怎么能?!少年赤红着眼紧盯着,试剂搅得他大脑一团浆糊,心里升腾起一股不讲理的怒气,性欲和敬畏的交锋逐渐产生倾斜。

    祂将少年的神态误解为一种无声的催促,轻吸一口气,上下摆动腰臀。不能再被操到更深了,脆弱的黏膜会被烫坏的……于是祂只好撑住身下人小腹,保持小幅度的抽插。

    肠道被撑满,龟头勾扯着软肉操平褶皱,深浅快慢都由祂来掌控,祂本能地调整位置让阴茎撞上敏感点,舒服得乳尖都挺立起来,一小口颤抖的呻吟挤出喉咙,混进拍击声里。

    “呜……”祂不敢坐到底,留有几分空隙,但体力流失得太快,双腿微微颤抖,被迫停下来歇口气。硬挺的性器就这样抵在穴心研磨,被肠肉裹着,一点点往里滑去。

    祂瞪大眼睛,尾巴微弯着支起身体,勉力支撑动作。撑在少年腰腹上的手有些酸软,转而撩起一缕发丝别在耳后,又随着动作再度垂落下来,有种模糊了性别的温婉感。

    很美。这幅容颜宛如天地间的灵气凝练而成,跨越万千岁月而清俊依然。祂并不自知,还要用浅笑来点缀。银白月辉织就成头纱披在祂身上,眼尾拖曳出温柔的线条,信徒有一瞬间错觉:神明在这一刻是他的新娘。

    他几乎要落下泪来,坐起来揽着祂的腰肢索吻。舌尖舔舐过唇珠,然后探进口腔,勾着祂的舌头缠绵。

    亵渎之举只会愈演愈烈。信徒把祂抱在怀里,性器九浅一深地顶撞,不同于其他人操进深处几乎让祂昏死的索求,这次的性爱完全是为祂而服务,性器操弄的力道和位置都恰到好处,很快就把青年喂到目光迷蒙。

    唔嗯……好舒服……祂咬着下唇,略有些甜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乳首挺立,被粗糙的衣料摩擦至艳红,又压回乳晕里。手指勾在少年衣领处胡乱磨蹭,从指尖到灵魂都弥漫着麻痒,祂急需一个发泄口,被操射了几次,把交合的地方搅弄得不成模样。

    直到乱甩的尾巴第好几次抽过少年大腿、青色发烧都沾上水汽,祂像一滩融化的黄油窝在他怀里发抖,信徒才闷哼着射了他一肚子。

    精液……也是热的。祂眉心都拧起来,捂着小腹喘气,像被灌了一肚子温泉水。这样新奇的体验让祂有些茫然,眼里还缀着泪光,呈现出一副懵懂的情态。

    少年的脸燥得通红,理智依然没有回笼,以至于他大不敬地伸手捞住那根尾巴,指尖流连过莹润的骨节,然后……亲了一口。

    “?!”

    祂猝不及防,整个人大幅度地弹动一下,下意识就要收回尾巴,却因为担心划伤信徒而停了动作。小心翼翼又亵渎的吻从尖端一路往上,舌面贴着骨缝轻轻搔刮,甚至把一小截尾巴尖儿含进口腔吮吸。

    “太酸了、呃呜……”口腔的热度没有褪去,祂感觉整根尾巴连着脊椎骨都泛起酸软,津液留在骨节缝里,拉扯出一条条银丝。他们刚刚结束一场名义为解药的性事,少年的阴茎还嵌在祂后穴里,使得祂无处可逃,只能被揪着尾巴骨舔吻。

    力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像棉花糖擦过祂每一处敏感的骨节,这样细致的爱抚反倒更磨人,快感伴随着致死量的绵痒,让祂双腿在床单上乱蹬,猫儿叫春一般不停呜咽。

    直到祂伸手去堵住少年的嘴,反被一口咬破指尖,铁锈味在口腔内炸开,他才如当头棒喝般恢复了理智,被迫回忆起自己对神明做了什么恶。

    “对不起……大人、我主……我亵渎了您……我本该为您的自由献出一切,但我却……”

    我却疯狂地想要占有您。这是对信仰的背叛,他无法说出这句话,只向祂的神明忏悔着。

    ……

    我宽恕你。祂说。尽管祂有这样一副被人类涂抹上淫靡色彩的身躯,尽管祂刚刚被信徒亵渎,连指尖都带着齿印,祂依然温柔又缱绻地注视一切。人生起落,海就在这里。

    祂伸手拂去少年的泪水,感受到微末的信仰在指尖滑过,太渺小了,无论他许下什么愿望,祂都无法满足。但祂还是张嘴,神色温和,用的是世上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语言:“…我宽恕你,赦免你,给予你向神祈愿的资格。”

    信徒偏头咬住祂的指尖,倾身把祂抱得更紧,他的性器和信仰一样炽热,祂被这温度操弄了半天,实在受不住,双腿交叠着试图并拢,又被打开嵌入,只能无奈地勾住少年腰身,任由他索取。他们在淫靡的祭坛上将一切信仰献祭,肉欲是最原始的仪式,信徒向他的神明发出祷告。

    研究所外,海洋拍起滔天巨浪,风暴嘶吼着向人类发起讨伐,研究员们找出备用电源,他们得——他们必须,在祂回归自然之前,剥夺自由、拉下神坛、改造成最美丽的摆件,拘束在人类的藏宝阁中。

    祂感受到身体内部再度被填满到溢出,身体每一处都被少年虔诚地舔吻过,深深浅浅的红痕。祂出神地拢住手心,这是……?嗯,这样的话,或许足够把这个人类送出去。

    祂在等待少年许下愿望,为最后的祈祷划上句号。

    祂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他人的海洋中摇曳,漂亮,生动,自由……不,不是海,只是一片小水潭,捧起这潭水的信徒小心翼翼,他说:“求您毁了这里,逃出去!所有冒犯您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

    祂屈膝抱住腿,以初生的姿态。小腹有一团种火燃烧着,顺着四肢汇聚在祂掌心,祂又能感受到洋流的力量——基于那个等待兑现的临时契约。青年望着掌心的浪花出神,体内还有信徒的温度,耳边则是嘈杂的人声。

    祂合上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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