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府。
“今日设宴,能够迎来大将军与将军夫人,实在是老夫的荣幸啊,”宁远侯举杯道,“还未祝贺大将军新婚燕尔,来,我敬大将军一杯。”
萧绍瑜举杯示意,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与拙荆多谢侯爷。”
宁远侯放下酒杯,随意地夹了几口菜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盛装的美人身上。
原来这便是大将军的正房夫人,宁远侯想。
他自然是不敢有什么绮念的,但人向来有好奇之心,之前这位夫人的事再京城中也算是闹得沸沸扬扬,如今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言中夫人的真面目,难免会多看几眼。
这夫人生得确实是个大美人,难怪将军念念不忘。
早些日子萧绍瑜平定西疆,一举荡除了侵扰边境多年的蛮夷之族,可谓是战功赫赫,消息传来后,举国上下无不雀跃。
皇帝也为此龙颜大悦,下令班师,并赏赐黄金万两及珍宝不计其数,还让人将京城中的大将军府重新修缮一番,来迎接大将军还朝。
大将军一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数不清的人想要削尖了脑袋想把女儿往将军府里面送,谁知大将军将送来的美人通通退了回去,又拒绝了众多贵女们提亲的帖子,上书给皇帝,请求赐婚。
大将军说自己曾经在家乡之地有一位很早便相识的故人,如今正在京城中,眼下他得胜还朝,正好迎娶。
大将军的态度坚决,一时间让满京城的人都傻眼了,纷纷感叹将军如此长情,发达后也不忘故人。
皇帝自然欣然允诺。
于是没过几日,大将军就以正妻之礼迎娶了那位故人,成婚那日婚礼隆重,又有皇帝亲赐的婚礼仪仗,所经之处无不挂上红绫。京城几乎人人艳羡,都说这位夫人实在是好命。只是对夫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乃至长相品德一概不知,只知道似乎和大将军年少时一起生活在江州一带而已。
成婚之后,将军夫人也几乎没有出来走动过,唯有的几次都是将军亲自陪同,更不曾自己参加宴会。
因此众人基本连面都没见过。
不过想来,能够让大将军惦记这么久,想必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
宁远侯的儿子在萧绍瑜手下做事,之前战场上流矢飞来,正是大将军救了他儿子一命,如今将军回到京城,他才有机会摆开宴席以做答谢。
只是写请帖时却犯了些难,听闻大将军通常不会来这种宴会,若是贸然发帖,岂不是显得冒失。
有人劝他,不妨把夫人也一并写上,想来两人新婚如胶似漆,大将军一定会愿意携新妇同来的。
没想到,一向不甚喜欢交集的大将军竟然真的应了他的宴请。
酒过三巡,温良的脸上浮现了一团酡红,显得人比花更娇艳了。
萧绍瑜扶住他。
“夫人不胜酒力,“萧绍瑜说道,”我陪他到院中走一走就好了。”
“大将军请便……请便。”宁远侯急忙伸手示意道。
这将军的正房夫人,据说是个双儿,双儿一向身娇体弱,饮几杯酒就醉了也是常事。
温良抬眼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把手伸了过去。
萧绍瑜拉住了他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就像真的如胶似漆的爱侣一般。
两人且走且停,温良始终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和那双精致的鞋。
两人兜兜转转就到了后院里,一处围墙之下,眼下正值午后,蝉鸣水清,一时私下无人。
萧绍瑜脸上褪去了在旁人面前的温和之色,只松开了手,淡淡地说道:“衣服脱了。”
温良闻言轻颤,现在虽然没有人,但毕竟是别人的后院,若是万一被旁人看到了……
可他却不敢违背萧绍瑜的命令,伸手便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
萧绍瑜的眼眸中跳动着冷意,哪里还是方才的温情款款。
温良几乎都要哭了,可他还是不得不把衣服缓缓脱下。
衣衫被褪到了锁骨之下,露出诱人的香肩,温良颤着手把自己的上衣往两边一扒,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软腻的奶子便立刻跳了出来。
这两团奶子上面早晨还穿着乳环,临近中午要出门才特许他摘下来的,为此,还被额外赏了两个奶光。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一边雪肩上,竟还方方正正的刻着一个“娼”字。如果有人在,一眼便能认出来,只有进过青楼的美人才会被刻上这种字来表明身份。
萧绍瑜伸手边将这两团奶子攥在手中亵玩起来,他抓住乳根,用一种撸动的方式从上到下的捏动,又像揉动面团一样的不断把玩。
温良睫毛微微颤动,然而却一言都不敢发,只能任由男人在别人家的庭院里,光天化日下的亵玩他。
直到后院另外那头传来了人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大,似乎正在靠近,而萧绍瑜毫无反应,甚至低下头去舔弄他的奶肉,温良的脸上才露出了惶恐之色:“夫主。”
萧绍瑜在他的嫩白奶肉上拧了一下:“浪叫什么?回去罚你。”
温良噙着泪,不敢再说话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如今这个方向正对着院子转角的走廊,一双奶子如此不知廉耻大敞着,很快就要被旁人看到了。
不要……
萧绍瑜慢慢悠悠地抬起头来,在最后一刻将他的衣裳拉回了肩膀,然后把温良拦腰抱了起来,让他的头和身子都埋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别人就只能看到被抱着的美人背部,而完全不知道前面衣襟完全散开,连奶子都露出来了。
温良抓紧了萧绍瑜的衣袍,竭力缩紧身子,生怕把他丢下。
“原来您在这啊,可算找到您了”管家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到萧绍瑜怀中,“夫人这是?”
“他醉的不行,麻烦管家去和定远侯道一声别,我现在就带着夫人回府去了。”
萧绍瑜边直接抱着温良上了马车,路上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然而马车刚一起步,温良就急忙把自己穿着的那套盛装脱了,然后赤身裸体地跪在夫主面前。
“夫人,”萧绍瑜缓缓道,“方才感觉如何?”
温良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我看你是不喜欢当外头的夫人,只喜欢回府里继续当一个低贱奴妓。”
温良低着头,他不敢说话,他知道萧绍瑜带他出来就是为了羞辱他,他在外人眼里是萧绍瑜功成名就之后就要迎娶的旧爱,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这件事。方才旁人看他的眼神全是艳羡之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外面有萧绍瑜陪着,他是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回了府里他就只有个正室夫人的虚名,实际上却是按低贱奴妓被调教着。
家中败落之后,他被送到了京城中最大的青楼里,管事的人依照旧例给他刻上了“娼”字,然后把他放到了壁尻墙上。
这是青楼里的规矩,凡是进了妓馆的贱奴,无一例外要先给他开穴,让客人轮流灌上几番精,好磨一磨他的羞耻心,从今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想前尘往事,好好就在楼中当个伺候男人的娼奴便是。
温良被放置在了一面单独的墙上,整面墙体作为束缚的工具,像是将他整个人都镶嵌在里面作为一个完整的淫物。温良的腰部被牢牢地控制住,从墙的这一侧看过去,能看到一个白嫩圆润的臀部从墙壁露出来,臀部上方绑在一起的双手,臀部下方左右各一只露出的雪足,一看便是双腿分开,被分别固定在了墙面上,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美人会何等的难受,但被以这个姿势固定着毫无拒绝之力,却是更方便男人轻松进入美人的花穴,肏弄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一般入楼时的壁尻,便宜、新鲜,很多还是刚刚没被干过几回的雏,一两银子便能一次,对于能在楼中一掷千金的贵人们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唯一缺点是不能露脸,只能供人享用那张嫩穴,露脸那要等到正式挂牌接客才行,只有楼中专门用来做壁尻的,才能墙两面都可享用。
不过可以想象,自己啪啪啪肏干那张半张着的淫穴时,墙那边则是美人微张着樱桃小嘴,挺着自己一双先被楼中管事打得红痕遍布的雪白奶子,被弄出了阵阵乳波,肏干得高潮连连,哭泣不止。
温良嫁过人,因此直接上墙就可以,不需要在千金台上当中张腿拍卖自己的初夜,他被固定在墙上没多久,就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楼中一向燃着掺上迷情药的梨香,只为了让娼奴们时时刻刻沉迷在情欲当中展露淫态。每一个进楼的客人都会被送上一碗特制的茶水用以去除这份额外的效果,至于助兴另有他物。
温良感觉有人的时候,头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迷情香催动了体内的情欲,身体的最深处起了反应,一股瘙痒的空虚感蔓延了上来,他难堪地咬住了下唇。
那人伸手缓缓摸上了他的臀丘,温良浑身一颤,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眼角的泪珠忍不住滴落了下来。
不要。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真的成为供人玩乐地娼奴。
温良泣泪涟涟,却感觉摸他臀丘的那个人不着急进入,他似乎在品鉴珍宝一样爱不释手地将臀丘摸了个遍,将臀肉抓在手中揉搓了几下,然后……
“啪”!
温良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一巴掌显然试图带了几分力道在里面的,扇在雪臀上火辣辣地疼。
他上墙之前便听说了有客人会有特殊的癖好,没想到第一个便碰上了。
一下还远远不够,那人左右开弓,两下……三下,也不知是否存了刻意训诫的意思,扬起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上面,上一次的痛感还未完全褪去,下一个掌风便已经袭来,将两瓣臀丘打得疯狂颤动,上面全是交叠的红色掌印,与雪白的肌肤相比,额外地显眼。
温良哽咽着,这墙的隔音效果极好,为的就是上墙的妓子能够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挨肏挨弄,对自己身后所处的境浑然不知,这样客人玩起来才会别有一番兴趣,因此他即使是哭泣求饶身后的人也半点听不到。
那人终于不打了,手停留在臀缝,慢慢地往下滑动,然后一根手指拨开已经溢出些淫液的红嫩穴口,探了进去。
温良忍不住将腰挺直了,那人不知是否是风月老手,对他的敏感点一碰便知,略带些粗糙手指不像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手上粗糙处沿着一处缓缓地研磨,温良的脚趾都在绷紧,越来越多的快感涌了上来,忽得在那处重重一按,温良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他头皮发麻,有液体沿着腿间不停滴落的感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潮喷了。
随即,火热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臀缝。
……
温良就在墙上待了整整三天,身后的阳根几乎没停过,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的精液。楼里的人将他从墙上放下来的时候,他仰躺在精液之中,腿根不停地抽搐,那张被灌满的嫩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精水。
显然是一副已经被肏痴了的样子。
青楼里的人让他带上玉势,将客人射进去的精液堵在里头,等过一天之后才许清洗,以示对恩客的感恩。
温良本以为他这样就会挂牌接客了,因此再也不抱什么希望,谁知道没过几天,楼中的嬷嬷就将他打包送到了一处府上,说是一位贵人看中了他,要将他赎回去做个床上伺候的淫奴。
……
温良赤裸着身子,他捧起自己的奶子,小心抬头观察萧绍瑜的表情,随后将奶肉送到夫主的手中,任他亵玩。
萧绍瑜把他从青楼里赎出来,把他安置到院子里,又用正妻之礼娶了他,闹得京城沸沸扬扬。
可他在洞房那天晚上亲口告诉他,“他在府中连妾都算不上,只是做个家妓淫奴,供主君取乐的那种。
萧绍瑜之所以重新娶了他,便是为了报复他,好让他亲眼看看,若是当初不曾跟他和离,如今便是尊贵的将军夫人,而不是低贱的床奴。
宁远侯府和将军府离得不近,返程至少也要半个时辰。
萧绍瑜不着急回去,让车夫慢慢地走。
滚动的车轮行过闹市,外面嘈杂喧闹,然而只隔一壁的马车里却是极为香艳的场景。
萧绍瑜两腿之间跪着浑身赤裸的美人,美人不着寸缕,墨发披散在脊背上,头正好埋在萧绍瑜的胯下,身体不断起伏着,正在艰难地吞吃阳物。
这美人冰肌玉骨,螓首蛾眉,偶然抬起头来,被逼红的眼角落下几滴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他的一边脸颊上带着不轻不重的红色掌印,显然是刚才这淫妾有地方做不太妥当,没能将夫主伺候好,于是被随意地甩了一巴掌以示训诫。
这跪在男人胯下的淫奴正是温良。
阳根上布满虬结的青筋,美人便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伸出红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去,他将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慢慢吞入口中。
他一边给男人舔舐阳具,一边将自己白皙软腻的乳肉贴过去,蹭着萧绍瑜的身体,做出讨好的姿态。
萧绍瑜不许他用手捧,他又不敢用牙齿,可若是不用些力气,阳根便极容易从口中滑出,这样往往他又会挨上一巴掌,于是温良便只能晃着自己的嫩臀,将身子压得极低,扬起雪白脖颈服侍。
他微微抬头,只见眼尾被逼得泛红,显然是被口中硕大阳根折腾得不轻,这东西粗壮极长,一路捅到了他喉咙处,温良艰难地往下咽,可是即便如此仍旧没有全部吞下,塞在嘴中难进一步,温良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撑爆了。他的鼻尖触碰到了男人身下浓密的森林,也只能用自己上下两片唇合成一个圈,小心翼翼地将柱体包住。
深喉将他弄出了他生理性泪水,美人却半点不敢松懈,生怕稍微弄得上面人不满意,回府后便会遭到更严厉的惩戒。
以前萧绍瑜心疼他,护着他,就连欢爱都舍不得用力弄疼他,更从来不肯让他做这种跪在男人胯下,以低贱姿态口侍的事情。
可如今不同往日,曾经的恩爱情分已经烟消云散,萧绍瑜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他抱在怀里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刻意的为难与粗暴的使用。
他到府里还不到一个月,萧绍瑜把从前温良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在他身上用了个遍,让他日日跪在地上被器具亵玩。
他如今就像萧绍瑜所说一样,是个伺候主君泄欲的奴妓,露奶露穴已经是常态。在性事上,萧绍瑜更是变本加厉,有时温良被按在床榻上做数个时辰,哭得嗓子都哑了,萧绍瑜也半点不会怜惜他。
萧绍瑜能带他出来和旁人相见,已经是少有的歇息时间了。他在府中规矩极多,都是为他一个淫奴单独设置的,可是再过一会儿,就又要回到将军府里了。
府里面,可就不止萧绍瑜一个人调教他了。
萧绍瑜忽然抓住他的头发,一挺腰,把美人的头强行按在胯下,就那样一前一后地冲刺起来,俨然把这张嘴当成了可以肆意发泄的排泄口。
阳物快速进出嫩口,磨得温良嘴角发疼烫,龟头每一次都冲到喉咙中未曾开拓的地方,紧致滚烫的腔肉包裹着男人的物件,将男人服侍得极为舒爽。
温良乖巧地任由男人使用,做出一副任人亵玩的模样,显然是一个饱受调教的淫物。
头皮上的紧感一松,萧绍瑜松开了手,旋即喷薄而出的精液涌入了温良的喉咙中。
萧绍瑜按住他,冷冰冰地说:“全咽下去。”
温良的眼中像蒙上一层水雾,他喉结滚动几下,僵硬的身体每几秒便恢复了正常,将萧绍瑜发泄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乖乖地舔舐干净。
马车这时候停了,一众人候在马车外面,等着迎接将军和将军夫人下车。
隔着帘幕,温良能清楚地听到外面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音,伺候男人所发出的淫靡之音,也定然全部落入外面人的耳中。
只隔着一层薄薄布缦,不难想象他是如何赤身裸体地展露淫态,跪在那里,低贱得如同娼妓一样服侍男人。
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将军在马车上使用完夫人。
萧绍瑜泄完欲,让他现在就重新拾起嫩乳上的规矩。
铃铛早在车中备好了,往日里他的这双嫩乳被打了环,上面再挂上铃铛,这样每走一步,摇弋生姿,连带着奶子微微晃动,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
要不然这骚货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温良给自己带上特制的铃铛,铃铛穿过了乳孔,根本无需额外地拨弄,微微动弹,那“叮当叮当”便响了起来,令他脸上泛起红晕,无论多少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温良都羞耻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待会还要在下人面前一路走过去,让他们听清这淫佚放荡的声音。
温良只裹着个外袍就要下去。
“把你的奶子露出来,”萧绍瑜伸手拉住了他,凉凉道,“将军府不需要连露个骚乳都推三阻四的贱货。”
温良的手一僵,他这次却不敢再反对,将外袍脱到一半,恰好露出丰满肥硕的奶子,馒头形状般的雪白奶肉上颤颤巍巍地点缀着一朵红色花蕊,像是方才被又啃又咬过一般,此刻已经肿了,奶肉上面还有被淫玩过掐咬的红色痕迹。
温良生得美,他出门时所梳的十字髻衬得人雍容华贵,另加珍贵钗环点缀,外人望之无不以仙人喟叹。如今在马车上伺候了一会儿,被萧绍瑜弄乱了部分发髻,些许青丝垂了下来,却是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萧绍瑜将垂下的发丝给温良掖在他的耳后,盯着看了一会儿。
温良垂着眸,方才哭过的眼角泛红,他从脖颈以上,就像一个刚刚受了委屈的贵妇,绝美的脸,略有些乱的发髻,头上的簪钗一并完好,不失国色天香。
然而在下面的布满痕迹的白嫩身子,显然是被玩狠了,看上去淫荡如同娼妓。
见衣冠不整的、甚至袒乳露奶的夫人从马车上下来,众人却并无什么惊讶之色。
早在夫人进府的第一天,将军便让内府里面的人都知道了,如今的夫人,只不过是将军府中家妓淫奴罢了。
“把您娶回来,是为了让您做将军府中供人使用的淫妓的,可不是被人弄个奶子都遮掩害羞的贱物。”
见了温良这副敞开胸口的淫荡模样,府中的嬷嬷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定是夫人出门时失了态,做了不合将军意的事情,这才令他在众人面前露出奶子,以示羞辱。
见温良低头咬着唇,下车时仍有意遮挡,试图将两边的衣衫往中间扯一扯遮住奶肉,嬷嬷当下便上前提醒。
温良下车时才看见围过来的人有多少,他自从到了将军府中这是第一次跟随萧绍瑜出门,往日他都是在内院里,所见的也多是嬷嬷和侍女。
可如今环顾四周,除了眼前同他说话的嬷嬷调教过他,他认识之外,其余所见皆是新面孔,一看便不是内院伺候的人。
他虽说进过一次青楼,但顶多只是被固定在壁尻墙上亵玩过。至于在大厅里陪数十位恩客嬉闹抚玩、在众人面前袒胸露乳的事情,他也只是远远看过一眼,那种完全丢掉羞耻心的事情,他还没能完全做到。
可无论何时被训诫时,调教他的人都要揪着他进过青楼的事情反复强调,告诉他,像他这样的妓子能够进入将军府伺候将军已经是极大的荣幸了,更要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温良听了这话,手上一僵,他饱受调教,深知她们的手段,即使萧绍瑜没有发话,被嬷嬷们揪住了小辫子,回头也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于是他顿时不敢再做小动作了,身后的萧绍瑜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眸色沉了沉。
他从后面一只手便揽住了温良,伸手将他的奶子握在掌心。
这只圆润肥硕的雪乳饱受调教,如今一只手已经堪堪握不住了,萧绍瑜仍用力攥在手心,奶肉从指缝间凸出,被漫不经心地蹂躏捏弄着。
为了方便把玩,萧绍瑜将温良禁锢在怀里,胸膛贴在他后背上,男人雄厚的气息扑在温良耳侧,弄得他痒痒的。
这副样子若从后面看去,倒真像是丈夫从背后搂住娇妻在挑弄情趣。
萧绍瑜低头咬住温良的耳垂,在齿间肆意研磨,附在他耳边,然后嗤笑道:
“贱人。”
他一下把温良最后用于蔽体的外袍也扯掉了,然后将他往前推了一把。
温良便完全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自己的丈夫直接剥掉了衣服,露出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他一时间竟是怔住了,脸上泛起了羞耻红晕,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萧绍瑜真的把他当成一个玩物了。
“之前学得都是些什么规矩,”萧绍瑜道,“怎么一到外面就开始不听话,跪下,一一说给我听。”
温良没想到萧绍瑜在这里就要罚他,往日就算犯了错也会到内院去。他噙着泪跪趴在地上,他的两只雪乳自然垂下,几欲触地,红嫩的凸起上挂着的铃铛,肥嫩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自己身下两口红彤彤的淫穴,只等着主人来鞭笞。
这正是进府后他学会的第一步规矩。
为奴妓者回主君话时,要将奶子尽量往下低,而将臀部竭力向上挺,做出淫贱至极的状态。
温良的腿分得极开,因此可以将其间的物什看的一清二楚,那淫穴鲜红透亮,泛着一阵水光,肥嘟嘟的花蒂已经从鲍肉中露出,缩不回去。
数十道炙热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看着这美人即将被淫辱的过程,今日将军大抵是来了兴致,不会轻易放过夫人的。
“身为奴妓……啊……要绝对服从夫主的命令……啊……,骚乳贱臀,皆为夫主所有……”
一旁负责训诫的人早就准备好了长鞭,他每“啊”一声,便是身后持鞭的人将鞭子重重落下,精准地打在嫩臀上,雪白的臀肉迅速地出现了交互错杂的红印,火辣的痛感从皮肉渗进去。
温良痛得叫出声来,身体每被鞭笞一下便会忍不住剧颤一下,奶子随之抖动,乳上挂着的铃铛当即铃铃铃地作响。
可他却不敢断了对萧绍瑜的回复。
“那你今天做什么了?”萧绍瑜漫不经心地说。
“夫主使用罪奴骚乳时,罪奴出声……啊……扰了夫主雅兴。”
“唔……啊……”话音刚落,落在臀部的鞭子更重了。
即使是之前调教之时,也极少挨这样的打。
萧绍瑜伸手抬起了温良的下巴,仔细看他的表情,却不曾让行刑的人停下。
破空鞭肉之声仍在继续,温良每挨一次鞭子,嘴唇便被激得一颤,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白色,萧绍瑜审视他,温良不知为何生起了几分难堪的,正欲低下头去,想起如今的惩戒正是因为违反了他的命令,便不敢动了。
男人嗤笑了一声:“你原来也是知道廉耻的吗?”
“罪奴知错了,”温良疼得厉害,一时间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呜咽道,“罪奴再也不敢了。”
他讨好般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微微舔了舔萧绍瑜的手,只盼望他能够消气。
萧绍瑜没想到温良会做出如此举动,手顿时一滞,反应过来手上温热柔软已经收了回去,低眸看去,正对上温良那哀求可怜的眼神。
可惜他如今最不喜欢的便是温良这样的眼神。
他神色一厉,猛然起身,大步就走向身后行刑之人,在场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便将鞭子夺了过来,然后对准地上翘臀晃乳的淫荡美人,冲着他臀缝之间的那条肉缝,便直接抽了下去!
温良措不及防,毫无预料地挨了这一下,当即惨叫一声,他的臀部翘得极高,因此两处红穴都赤裸裸地向身后之人张开,这是行刑时的规矩。刚才行刑之人没得其他命令,鞭笞之地仅仅是臀肉,即便是打烂了也无所谓。如今萧绍瑜将鞭子接过去,第一鞭子鞭梢便精准无误地甩在了花蒂上,余势未停,从娇嫩的凸起顺到下面翕动的媚肉,一并挨了这一下。
剧痛从花穴处席卷了上来。
旋即,第二鞭……
“啪啪啪……”如狂风暴雨般降临的惩处将娇嫩花蕊打得凌乱不堪,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如此残酷地征伐,温良红了眼圈哭喊着,一时忘记了羞耻,试图依靠扭动臀部来躲避这要命的鞭子。
然而他每扭一下,萧绍瑜都能准确判断地判断好他下步的动作,往往是还没动作,新的一鞭已经到来,专挑温良最受不了的地方。
温良原本是跪趴着的,前面的手臂和跪着的双腿撑起来他的身体,但如今在这一番铺天盖地的鞭子下,两腿之间痛楚难耐,连带着膝盖虚浮,腿根抽搐没了力气,他跪不稳了,险些趴下去,哭道:“夫主饶命……夫主饶了罪奴……”
两个内院的嬷嬷对视一眼,便上前将温良按住,强迫他维持这个姿势。
美人垂泪哭泣,挺着一双雪乳,翘着淫臀,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嫩穴送到男人眼下,任他鞭笞,红肿一片的嫩臀布满了凌虐的痕迹,偶尔鞭子响亮些,美人的嘤咛声便会额外高上一度。
唔……嫩逼一定都被抽肿了。
娇嫩处又酸又痛,本来是炙热的痛意,几鞭下去竟也生出几分奇艺的快意,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如同电流般击打着温良的身体,每一鞭都让温良抽搐一下被迫挺直了腰,些许清亮的水液从鞭子尾带出,溅到四周。
他的身体被调教的对这样的事情起了反应,渐渐地,身体最隐秘的幽处逐渐泛起了一股瘙痒和酥麻,竟是更渴望起了这般的对待。
温良的泪水流了满脸。
鞭子抽毕,其中一个嬷嬷开口,淡漠的语气好像地上之人不是挨了一顿淫刑,而是吃了一顿饭一样:“请夫人自己扒开,请主君审看。”
温良已经挨了教训,哪里还敢反抗,他瑟缩了一下,随后颤颤巍巍地把手往身后探,将自己的被打肿的逼肉掰开,两块肥嘟嘟的嫩鲍肉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指尖略微一碰便疼得让人呲牙咧嘴,根本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温良的泪珠哒哒哒地往下掉,他将指尖往穴里面探了探,避开红肿的地方,沾着自己手上的一丝清液,仍旧竭力掰到最大,让萧绍瑜一眼便能看清这口幽穴。
“请夫主审看……罪奴淫穴。”温良抽噎着。
在将军府里面,温良是以奴妓身份被调教的,他平日里在内院房间里不穿衣服,更是被规训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身上伺候男人的两个淫处被仔细调教,称呼也是不能错的。
花穴要称为淫穴,奶子要被称为骚乳,无论何时,若是提到这将军府中的淫奴、淫物、家妓,定然是将军这娶回来却当妓子玩的正妻了。
萧绍瑜刚准备开口,便急匆匆来了人,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说了有些急事要他处理。
他微微颌首:“好。”
他转向温良:“今日到此为止,给夫人赐香,到书房里跪上半个时辰,之后再回内院吧。”
温良一抖,旁边侍奉的人却明显比他反应快很多,很快就将温良带到了书房,然后送来了香。
这香足有两尺长,通体红棕色,乃是采由上好的檀香磨成粉末再压制而成,还被专门做成了棱角分明的细长条,放在寻常人家里都是只有祭祀祈福时才能用到的好物。
温良以身为器,用嫩穴当香炉,被放置在了桌子上,依旧是跪趴的姿态,为了让他维持住这个淫穴朝天的姿势,他的花蒂上被夹上了夹子,嘴中含着一颗金色口球,一条细长金链将这两个东西系在一起绷紧。这样,温良便只能将臀部翘到应有的高度,只要他想要有丝毫的懈怠,金链便会狠狠地扯住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可怜他刚刚挨了好一顿罚,花穴和嫩臀还肿胀着,如今那小小的穴口便还要含着足有一指粗的香。
那香从他的穴口慢慢地捅入,上面棱角磨得他一阵抖栗,萧绍瑜偏偏恶劣地不行,一边往里面送一边轻微转动手中的线香,使得他里面的媚肉都被一点点被研磨着,他这么一弄,温良的脸上本就泪痕交错,他的眼中泛起了阵阵雾气。
他低声哭了起来。
他哭,萧绍瑜是不管的,依旧往里面送。
这香极长,一直抵到了温良的宫口处,所留在外面的部分还有一尺左右,温良含着口球不能言语,但顶端碰到那圈樱红色的圈肉时,还是尖叫了一声。
所幸萧绍瑜并没有打算将香插进他的胞宫里面,但还是微微捻了捻,让香的尽头陷进去宫口些以做固定。
温良的脚趾绷紧,脸上泛起了绯红色。
做完了这些,萧绍瑜便专心处理起来事务些。
这用正房夫人插的香果然有所不同,房间里不但弥漫着沁人心脾清淡的檀香味道,竟还有一股淫香。
萧绍瑜偶尔抬头,便能看见美人跪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嫩穴上有烟雾缭绕。
最顶端的香料缓缓燃烧着,上面燃尽了的香灰积累到一定长度便会掉下来,还带着余温的灰烬正好落在花穴上。
于是萧绍瑜一边处理事情,翻动书页,隔一会便能听到檀木桌上传来一次呜咽声音。
那呜咽声带着几丝甜腻,温良被调教惯了,就连疼得出声时,尾调也不由自主地上扬,透出几分勾人的味道在里面。
可物件就是个物件,一个受了罚被放置在案上的淫具,就应该跪好,拿自己最淫荡的地方承接好东西,哪里有低吟浅喘的资格,只有被男人亵玩、肆意使用时,才许娇喘出声,跟个荡奴一样讨主君欢心。这种插着香还能勾引人的,该被捆住四肢,直接镶嵌在墙壁里头,只露出两穴作为炉口,用到炉灰堵满了淫穴,才许被清理下来。
从萧绍瑜的角度看过去,一只雪白的臀朝着他大张开,中间两口嫣红的穴口都看的一清二楚,而那淫穴正颤颤巍巍地含着一根颇长的线香,穴口显然已经含惯了东西,翕动着吞了些许香灰进去。
这只肉香炉显然被调教的极好,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是用自己的嫩穴和宫腔包裹着男人奖赏的东西。因为刚刚被责罚过,那只翘起的嫩臀上还都是红痕。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温良跪的腿脚麻木,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姿势的微微变形,串联首和花蒂的金链绷紧,两处不断传来疼痛感,使得咬住敏感处的夹子锯齿部夹得更深了。
下垂的白嫩奶子正一颤颤地动弹,似乎有液体在里面漫涨起来,却总是在摇晃到最远处时被金链拉回来,温良知道这是早上服用的止乳汤已经过了时效,奶水又重新丰盈了乳房。
他带着乳环的时候,奶孔里面的乳汁根本止不住,淋淋漓漓地就往下滴,今日出门之时还被挤了几碗奶水。因为要外出,这才被灌下止乳汤,堪堪止住肥乳中不断溢出的白香液体,否则,怕是连衣衫都要浸透,被人当众揭露了。
好疼……淫荡的正房香炉微张着嘴喘息着,露出精致的红舌,香燃到了一半,伴随着这只肉香炉的闷哼声,还带着炙热温度的香灰掉落在两瓣鲍肉上,碎成细末,这口漂亮美艳的穴口逐渐被覆盖起来。
唔……
要撑不住了。
自从再见萧绍瑜后,他就经常被作为一个物件放置,身体各处被严格管制着,有时候做香炉,有时候做烛台,口和身下两口穴都被男人肆意使用了个遍。
侍人过来做清理,他用小刷子将鲍肉上的香灰细细扫净,那细密柔软的毛碰到了里面的媚肉,瘙痒难耐,肉香炉便忍不住往回一缩回避,蚌肉合上,夹了些香灰缩进去。
侍人丝毫不理会这只香炉的感受,依然粗暴地继续,他取来小壶,壶嘴直直插入穴口,还带着烫意的热水灌入其中,疼得温良颤动起来。
侍人回头瞥了一眼将军,见萧绍瑜批改公文的闲暇时刻正在品茶,便也没了顾及,一巴掌打在了温良饱受蹂躏的雪臀上,训斥道:“夫人身为正室,当注重礼仪,不可抖动。”
热水逐渐灌满淫穴,直到临近穴口半寸处才停下来,已经可以看见穴中水波荡漾。这一步使得香届时燃到水面处就可以熄灭,而不至于再往里面深入,灼伤穴肉。
萧绍瑜处理完事情,这才搭理起自己呜咽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娇妻来。
“谁许你叫了,嗯?”萧绍瑜的手覆在美人的翘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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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温良沐浴焚香之后,被下人牵着出了浴池。
将军府后院的布设颇为雅致,浴池出来便是一段长长的木制长廊,两边分设池塘水榭,夜晚清风徐来,吹得好不自在。
而对于温良来说,这是他每晚都要经过的地方。
走廊中回荡着悠长的铃铛声,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眼前的情景也都展露了出来。
正室夫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一路爬行,他的花蒂上扣上金链子,爬过来的时候摇臀晃乳,一双硕大奶子摇得好不淫荡,嫩白乳肉上的嫣红朱珠被挂在上面的铃铛牵扯的几乎变了形,铃铛响了一路。
金链的一头就攥在下人的手中,温良动作稍微慢些,下人便会狠狠扯动手中链子,想对待一头不肯走动的牝马一样。
每次被狠狠扯动,温良都会发出一声哀泣,花蒂上的酸痛和酥软传遍全身,穴口喷出些淫水来,尽数撒在了木板上。
下人进了房门,将金链扣在了床头,道了一声:“将军,夫人到了。”
温良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跪趴在床榻前,将臀部高高翘起,那层白纱被掀至腰间,两瓣肥美的臀肉送到男人掌下。
萧绍瑜便将两根手指直接探入湿热穴中,温良闷哼了一声。
那穴肉已被调教得十分得当,任何东西进入都会被争先恐后地服侍,穴肉包裹吸吮着萧绍瑜的手指,软湿的媚处好似在不断地舔舐,即使还未将阳物插入,但仅仅是淫穴对手指的侍弄已经让萧绍瑜舒爽,他在其中故意搅弄几番,弄得温良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还记得规矩,自己摇起臀,就着萧绍瑜的手指套弄起来,模仿抽插的方式,让手指反复出入花穴,
一缕清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萧绍瑜抽出来喂温良吃了,又用两根手指模拟阳物进出的频率在他嘴中抽插了几次,几次都捅到美人喉咙深处,甚至引来了温良的阵阵生理性干呕,他这才罢手,抽出来之后再次捅入雌穴里。
就这样反复来回。
“今日来的怎么这么晚。”萧绍瑜的手指忽然一曲。
温良措不及防,一块深处的敏感处被曲起的部分狠狠按到,如同被电流击中了一般,他的腰反射性地一挺,呜咽道:“唔。”
萧绍瑜暗了暗神色,那两根插在温良穴中的手指并未抽出,反而另一只手掌高高举起,伴随着凌厉的掌风,重重落下,“啪”得打在温良的白臀上,将这美人打得浑身一颤,白嫩臀肉疯狂淫靡地颤动,抖出臀浪来,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唔什么唔,骚货,问你话,没听见?”
温良不敢不回答,萧绍瑜如今对他耐心有限,但凡有什么惹怒他的地方,等着他的便是一顿惩戒。
于是温良声若蚊呐,“是奴妓的错,都是奴妓来得晚了,扰了夫主尽兴。”
他摇臀,用穴肉夹紧男人伸进去的两根手指,讨好般地将男人打红的半瓣臀肉晃起来。
萧绍瑜不再言语,他抽出了自己的手,让温良翘起臀来跪好。随后他用手托住那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两腿之间的那口嫩穴好像在呼吸一般,正在翕动着。
掌下微微颤抖的肌肤昭示着这只肉臀的恐惧,漂亮又淫荡的美人乖巧地跪在他的前面,将身体最敏感也最羞耻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换作以前,他是不会见到温良这副模样的。
这口穴他从前不知道干过多少遍,这个人不知道抱过多少回,但真正好好品鉴身子,还是在他把温良从青楼赎回来之后。
温良素来娇气,怕疼怕痒又害羞,往日里不要说如今这样,就连脱了衣服上床,也是要先熄灯的。
那时候他心疼自己的小妻子,也从不多加逼迫,温良不愿意的事情他从来不做,不要说等着美人撒个娇,就连小小的哼一声他都会慢下来,生怕弄疼了他。
事罢后搂着美人睡觉,低头嗅一嗅,温良柔发上散发的香味总是能让他心安。
那时候他想,只要能这样一直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
直到怀中的人也离他远去。
所以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只有做了将军,才能将这个小娼妇牢牢捆在怀里,将他肏得满地乱爬,尽显淫态。
才能让他扒开自己的嫩穴,敞开最娇嫩的内里任由男人践踏鞭笞蹂躏,哭着跟他求饶,却还要将男人阳物吸吮吞吐得更深。
天知道他第一次仔细看见温良的花穴时是什么反应。
那时候他刚从边境得胜还朝,却得知温良如今家中被抄,今日正是这美人花车游街的日子。
游街之后,就会被送入京城最大的青楼里——倚春阁,作为罪奴,供众人享用。
这种因为家中获罪而一并被判的双儿,在楼里结局可不是一夜陪一次的普通娼妓那么简单,被叫去几十人公用也是常有的事情,偶尔军中匮乏,还会被送到军营中,做人人皆可上的军妓。
萧绍瑜纵马与花车擦肩而过,温良带着下半截面纱,微微低着头,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旁处,自然什么也没有瞧见。
萧绍瑜的视力极好,却瞧他瞧得一清二楚。
美人的眼角全红,他始终低着头,从正面看不清什么,侧面却很明显,大抵是眼睛哭肿了。
他哭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更何况遇到今日的事情搁谁也要大哭一场。只是多年的再见,总让萧绍瑜想起来当年分别的时候,温良那么爱哭的人,竟然连眼圈都没有红。
当真是无情。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如今果真是做了婊子了。
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左右他们已经和离,温良今后是死是活,都与他全然无关。今日只是碰巧与花车相遇,以后便是温良赤着身子被扔到大街上供人玩乐,他也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但当美人布满痕迹的肉臀被放置在墙面上,萧绍瑜气血上涌。
既然做了娼妓,人人都能上,自然他也能上。
所以他来了。
因为早就跟楼中打好招呼,故而温良这一面墙只有一个人,以他如今的地位,买一个这样的荡妇不是什么难事,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尝一尝,人还是不是当年的那个滋味。
多年不曾见面的前妻,当年把和离书拍给他、拂袖而去毫不留情的美人,如今被锁在青楼的墙壁上,布满器具痕迹的肉臀露出墙面,上面是一双皓如霜雪的手腕,下面是被分开的一双玉腿,任人予取予夺。
当年离开的决绝仿佛一扫而空,只留下面对现实的妥协与低微。
老鸨告诉他,这个东西叫“壁尻”。被使用的罪奴困在上面,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反而好似是扭动臀部侍奉身后的人,客人可以尽情享用。
即使多年未见后只有花车上的那面,萧绍瑜依然被唤起了熟悉的回忆,只是从未见过温良这副浪荡的样子,心想这青楼果然会玩。
他也应该学一些回去才是,到时候好好调教调教,定能出个荡妇淫娃。
眼前淫靡的画面落入男人血红的眼睛,让他咀嚼出了几分刀尖上舔血的快意来。
干他的前妻。
他慢慢走上前去,掰开美人的嫩逼,从上到下的审视一番,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视奸妻子的花穴。
哦不,是前妻。
想到这里,他更兴奋了。
我的小妻子知道我回来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很期待温良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和离书虽然早就写下来了,也送了官府公正,但如今两人的关系重新续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纳个妾室,或者抬个家妓进来那就更简单了。
只需要从侧门开一道,连人都不需要惊动。
与其做青楼的公用娼妓,不如做他一个人的娼妓好了。
他现在府上,正好缺一个用来暖床泄欲的淫奴。
他这些年在边境拼杀浴血,等的不就是今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