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臻是在一阵战栗中醒来的。
“嗯”迟玉臻听到了沙哑的声音。这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的。他想要睁开眼睛,奈何视力被封住了。
紧接着一双手捏住他的下巴,有东西摩蹭上他的嘴唇。这东西似乎是活的,比体温偏高的温度,跳动的脉搏,还有强烈的腥膻味道。
“师尊醒了?”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迟玉臻辨认出这是他的大徒弟,谢遂。
“谢遂?发生了什么?”迟玉臻很需要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总不能是那群魔修趁他入睡时闯了进来,侵占了这里?
“师尊以为呢?”谢遂声音听起来平静。可若细听,还是能察觉到平静之下的隐忍克制。
迟玉臻有些迷茫。
谢遂忽地笑了。
“师尊可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谢遂问。
迟玉臻更加迷茫:“什么样子?”言语间那跳动着的散发出腥膻气味的东西离他更近了,就好像随时要冲进他的嘴。
迟玉臻觉得变扭,偏过脸,眉也皱起:“告诉为师这是在干什么?”
对于这个大徒弟,迟玉臻其实并不太上心。大徒弟性格乖僻,不爱与人交集,并不讨喜,可天赋却极高,短短百年,修为已追赶上自己,再加上不曾犯过错误,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逐出师门此番他闯入进来,吵醒自己睡眠,究竟是何意图?
迟玉臻的声线低沉下来:“谢遂,怎么回事?为师命令你解释清楚。”
“命令”谢遂轻轻重复这两个字词,嗤地笑了,说:“师尊真是偏心,对其他师弟都是照顾有加,唯独对待我冷言冷语。”
迟玉臻怔然。他没懂谢遂的意思。但随即意识到,谢遂这是在欺师不敬?
迟玉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喜悦。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徒弟,现在谢遂欺师不敬,刚好有了将他放逐出师门的理由。
然而喜悦还没来得及维持,迟玉臻再次被钳住了下巴,那个不断散发着腥膻气味的东西突然闯进了他的嘴唇,顿时奇怪的味道充斥了鼻喉,呛得他险些呕吐。
也是这时,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东西是什么!竟然是、竟然是谢遂的!
一时间震惊夹杂着震怒。
迟玉臻想要怒斥这胆大妄为的孽徒,奈何含着谢遂的东西,整个嘴被填塞的满满当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时间气血直往脑袋上冲,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床边谢遂半个身躯悬压在迟玉臻身上,他一手捏着迟玉臻的下巴,另一手将青筋盘虬的鸡吧往他嘴里插,口吻是学着迟玉臻的命令语气:“舔。”
迟玉臻:“!!!”
迟玉臻被粗大的鸡吧塞满了嘴,连连后退,然而退无可退,只能气得不停发着抖,脸庞涨得通红,失去视觉的眼眶也是红的,因为含着巨物,口水从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落在黑色的耻毛上,很快就将其打湿黏糊地贴在嘴上。
一向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师尊被羞辱成了此番模样,裘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大片雪白皮肤触手可及,衣衫不整而淫乱不堪,谢遂呼吸不自觉粗了几分。
谢遂一边欣赏着师尊不为外人所见的一面,一边加重插入的力度,将鸡吧深深贯入师尊的喉咙。
迟玉臻哪经历过这种事情,除了心理上的打击,生理上的震撼也让他受不了,他干呕着剧烈挣扎起来。
可惜,他的挣扎在高大弟子的钳制下显得那样不堪一击,不过是让衣服脱落的更多更快,露出更多地方供人欣赏罢了。
谢遂极为受用师尊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模样,师尊不情不愿的呻吟声令他鸡吧涨大了一圈,他一边奸着师尊的嘴,一边手掌缓缓而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抚摸上凸起的锁骨,又继续向下,碾上其中一颗乳珠。
乳珠乖巧趴在白皙胸口,颜色跟红豆似的殷红,谢遂手指在上面狠狠碾过,伴随着主人唔唔的叫唤,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谢遂眸色愈发变暗,啧道:“真骚,这么骚的身子,是不是早被男人草过几百回了?”
迟玉臻:“!?”
可怜迟玉臻说不出话,也推不开这孽徒,只能被迫昂着头吞咽承受孽徒在自己嘴里进出的鸡吧。
鸡吧又粗又硬,还很烫,粗鲁地强奸着迟玉臻的黏膜,很快迟玉臻的下巴就酸涩难忍,口水从唇缝艰涩流下,淫靡的拉成银丝。
谢遂搓捏着含苞欲放的奶头,指腹下本就色泽鲜红的奶头就被揉成了艳红。
“真是天生该挨草的骚货。”谢遂声音喑哑,猛然抽出鸡吧。
迟玉臻瞬间得到了解脱。他抓住床单大口呼气,然而嘴里全是残留的谢遂的味道,以及仿佛那孽根还在的异物感迟玉臻恶心的不行,急急咳嗽,恨不得把嗓子眼都咳出去换一副新的才好。
迟玉臻的排斥让谢遂黑了脸。
谢遂心中不悦,下半身却愈加亢奋。
他知道师尊看不上他。
可那又如何。
冷笑着,谢遂抓住师尊的两只手腕,剪扣在头顶,整个人压覆下去,直挺挺高翘的鸡吧戳在师尊腰窝。
看着眼前这张羞愤欲死的脸庞,半染情潮,那还有半点冷漠,谢遂心中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情感——
想让他对自己展露出更多表情,露出漠视和嫌恶以外的表情。
限制住迟玉臻的行动自由后,谢遂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师尊身体上游移。
裘衣被完全剥开,敞着摊在床上,迟玉臻就像一只被撬开了壳的蚌,毫无遮拦地裸露在谢遂目光之下。
更糟糕的是视觉被封。外界于迟玉臻而言漆黑一片。眼睛看不见,感觉就会变得更强烈。迟玉臻能感觉到谢遂灼热喷火的视线一寸寸凌迟自己的皮肤。
迟玉臻控制不住的战栗。
他真的从未想过这个被自己厌弃的大徒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羞辱报复!
谢遂开始真正用手触碰他的师尊。
“别——”迟玉臻闪躲。
这是比感觉更具象的接触。迟玉臻想要说不。可话到嘴边,又因为人师长的尊严而停住了。
谢遂抬高师尊的左腿,抚上软塌塌卧在腿间的小师尊,一边搓揉玩弄,一边故意促狭地问:“别什么?”
迟玉臻扭开头,不做理会。
快感追咬而至。
“啊”尽管心理上无限屈辱,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感受到了欢愉。迟玉臻不得不咬住唇,才免得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叫喊倾泻出去。
同为男人,迟玉臻的鸡吧远不如谢遂的可观,但又白又粉,像是玉饰雕的。在谢遂的挑逗下,鸡吧一点点变硬勃起,抵上谢遂粗粝的虎口,慢慢往外渗出淫液。
“真骚。”谢遂按住了师尊一直往外吐淫水的鸡吧马眼,乐道:“不过摸了两下就出水,再摸两下是不是就要直接射我手上了?”
迟玉臻:“”
怎、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谁教他的!
迟玉臻耳朵和脑袋同时嗡嗡作响,既羞又恼,气急败坏,眼睛酸涩地几乎要落泪。
睫毛被湿润的水汽打湿,纤长乌密的垂在眼睑。
谢遂看得心中微动,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去抹师尊眼角,戏谑说:“快乐成这样?”
迟玉臻怔愣,而后愤怒地否认:“不、不是这样!”
可惜毫无气势,倒更招人逗弄。
谢遂继续挑弄师尊的鸡吧,问他:“既然不是这样,那这里怎么回事?”
重重的一捏,惹得迟玉臻唔唔出声。迟玉臻只有死死抿住嘴唇,才能防住奇怪的声音不受控倾泻出来。
师尊真切鲜活的反应,以及小师尊诚实的脉动,让谢遂的呼吸愈发加重。
他想看师尊射出来。想看师尊射在自己手上。
可哪能这样便宜了他?
得让师尊求着自己要射。
谢遂冷哼,手指堵住小师尊的马眼,同时又更加殷勤地抚慰起它。
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连青筋都含蓄的粉嫩鸡吧,连同两颗饱满颤抖的卵蛋,全都不知所措地挺在谢遂的手掌心里,无声地抽搐着吐露淫液。可它的主人却迥然相反,倔强地坚守,那双看不见东西的漂亮双眸愤怒地对抗着。
光是看见师尊这幅样子谢遂就硬到不行。
满床满室堆满淫靡之味。
最终还是迟玉臻先败下阵来。迟玉臻实在不知道谢遂是从哪里学来的奇技淫巧。他错觉自己快要被割裂分成两半,一半震怒拼命想要逃离,另一半却叫嚣着更多,想要破土而出
“放、放开”迟玉臻身体已然湿透,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张开嘴大口地喘息。他并不知道,自己早已将腰悬空,情不自禁在追逐谢遂的手掌磨蹭。
谢遂眼神里烧满欲火,声音却维持着沉着,问他:“放开什么?是放开师尊你?还是放开弟子我的手?”
“”迟玉臻第一次知道这孽徒是如此可恶。但他决不上当,决心不发一言,不配合他的淫言秽语。
然而光不说话有什么用呢。身体的动作是那样诚实。悬空的腰劲瘦雪白,同时被赋予了健美的力量感和勾人的魅惑感。勾的人看上一眼就恨不得在上面留下些什么烙印标记才好。
谢遂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他俯下头,亲吻上了师尊的肚脐。
凝脂一样的皮肤。比想象中的味道更美妙。简直要融化在自己唇齿。
“啊啊!”迟玉臻昂起脖颈,绷紧了肌肉,颤抖的声音再压抑不住,沙哑地倾泻而出。
谢遂牙齿用力,咬上他师尊腰腹上的皮肉,齿尖碾磨着往上轻轻一拽,同时松开了堵在马眼上的手指——
“啊啊啊!!!”迟玉臻的叫声瞬间变调,高昂又难耐拖长了。他悬空的腰猛然坠下,但没有落在床上,而是落进了孽徒宽大的手掌心里。同样往下坠落的还有他喷射出去的精液。浓稠的精液洒在雪白的皮肤上,只一刹那滚烫,而后变凉冷却,斑斑点点地粘在身上。
“骚货!怎么骚成这样!”谢遂简直是要发笑:“我还没有动你,你就已经像被草坏了,等我真的开始草你,你得成什么样?”
迟玉臻双眼放空,胸口剧烈的起伏,脑中一片白色烟火。他还停留在射精后的高潮余韵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谢遂话的意思。
立刻,迟玉臻表情崩裂,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慌,他摇着头后退:“不!不能!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草你吗?”谢遂冷冷盯着他:“师尊这么淫荡,真的不用弟子草吗?”一边说,一边双手发力,将逃无可逃的师尊拉回原处,滚烫鸡吧抵上柔软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的顶着柔嫩的腿根,动作就像正在交媾。
迟玉臻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无师自通了这方面的事,他的脸涨成通红,整个人都在发热,仿佛被火烧熟了,久违到陌生的害怕情绪爬上心底。
是的,害怕。他竟然在害怕自己的徒弟。害怕这孽徒真的把孽根插进自己身体,害怕他像禽兽一样羞辱自己。
“谢遂,我们谈谈。”迟玉臻努力找回了理智,双手抬起向空中抓去。
其实迟玉臻并不知道是自己伸手是想抓住什么,这也许是一种茫然的掩饰,是为了不让脆弱和害怕暴露。
谢遂瞬间有一种心脏被羽毛搔过的错觉。他接住了师尊伸向自己的手,捏住他的指尖,扣进自己的手里。
这是他的师尊啊,那样高不可攀,永远只留给他冷漠和背影的师尊啊。可现在,师尊正在自己的身下,一丝不挂地裸露,浑身湿透,颤抖着高潮
一股股复杂的情感在心中疯狂博弈交织,最后汇聚成了疯狂的饥渴:想要进入师尊。
想要草他,狠狠地草他,草得他泪流不止,草得他碎掉化掉,草得他只会呼唤自己的名字
“我不想谈。”谢遂呼吸粗重,扶着鸡吧插进师尊股间。粗硬滚烫的龟头咬上粉嫩的入口。谢遂一字一句:“从前你不想和弟子谈,现在,弟子也不会和师尊谈。”
粗烫的鸡吧粗暴地要插进迟玉臻的入口,迟玉臻触电般激灵,用尽全力拼命反抗,倒还真被他从谢遂手中逃脱了。
然而此刻敌我悬殊,在这方寸之间的小小床上,迟玉臻又能逃到哪去?
迟玉臻的逃脱激怒了谢遂。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充满力量的手掌箍住迟玉臻,谢遂扣着师尊的腰在床上往自己身下一拖,整个人压向了他。
粗暴的亲吻落了下来。
不,与其说是亲吻,说是啃咬也不为过。
密密麻麻啃咬般的吻,暴风骤雨般落在迟玉臻额头,脸颊,鼻尖,嘴角,脖颈,乳珠强烈的刺激如野火燎原,强行点燃迟玉臻,暴烈地燃烧着他,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
迟玉臻仿佛无法呼吸了!
他错觉下一刻就会死去!死于被这孽徒扯咬分开,分拆入肚!
在这一刻,他终于真切地意识到,这个被自己刻意忽略厌恶至今的弟子,早就不是弱小阴郁的小孩了,在无尽的孤独岁月中,他独自长成了粗暴野蛮的兽。
迟玉臻受不住地仰起头大叫,他被汹涌的情欲之网缠裹住了,理智崩塌溃散,被本能的快感牵引,无法控制地啊啊呃呃地高声呻吟,呻吟地那样极不情愿,又那样舒爽至极。
最后这些呻吟皆被谢遂吞咽进了自己口中。
柔软的唇瓣,甜蜜的津液他的师尊就像一道珍馐美味,叫他流连忘返,一遍遍不停地亲着吻着缠着,弄得师尊只能无助地抓紧他的胳膊,涎着口水张大嘴唇,以求得到一丝新鲜的空气维持呼吸。
可怜迟玉臻并不知道,这样只是方便了谢遂更加深入地掠夺他的口腔,让谢遂的舌头像之前鸡吧插进来那样插着他的喉咙,狼吞虎咽地攻陷着他。
““师尊,师尊,师尊”
仿佛忘了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了,大脑像一片小小的帆船,被快感的风浪推在欲望的海洋上。直到,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袭来,迟玉臻才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啊——!!”
是谢遂正在插入他。
谢遂的龟头正在一寸寸挤进迟玉臻那处从未迎接过来客的入口,龟头硕大,而穴口娇嫩,强行进入的后果就如同用刀把迟玉臻劈开成两半。
迟玉臻被巨大的疼痛激得眼泪滚落,情潮退潮般从他身上退下,除了那些被强硬标记留下的吻痕,他的皮肤又变回了如凝脂般的雪白。
哦,除了底下那口正在被侵犯的穴。
那里因为巨物的入侵,充血得一塌糊涂,嫩肉淫靡至极地包裹着孽根,被挤压得将近成了透明的殷红。
多像白梅落红,多么风情万种。
谢遂多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操进去,然后大刀阔斧地插入操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有他的师尊。他眼角通红,情欲的冲动惹得他满头大汗,汗珠沿着坚毅的脸部曲线,滑至下颌,滴落到迟玉臻战栗不止的斑驳肌肤。
谢遂终究是咬着牙强行拔出了自己的东西。
鸡吧完全离开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声响,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亦或是觉得遗憾。
“师尊”谢遂抱着他的师尊,一边呼唤他,一边亲吻他眼角咸湿的泪珠。
孽根剑拔弩张地挤进了迟玉臻的双腿。
谢遂突然发现插这里也能一定程度上纾解自己的欲望,并且不会让师尊痛到无法接受。
于是谢遂猛地用力,将他的师尊翻过身压在身下,环住他细窄劲瘦的腰,并紧他的双腿,将鸡吧插进他的腿间抽送。
细嫩的大腿肉绵密地摩擦着鸡吧,谢遂爽得仰起头,嘶嘶抽声。
“不!不要!”迟玉臻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后,立刻惊恐地沙哑大叫:“停下来!谢遂!”
“弟子不停。”谢遂俯下头,将重量全部压在师尊身上,头埋进师尊的肩颈,牙齿在师尊的耳垂和颈侧来回舔咬,同时一刻不停地狠狠插着他的双腿腿缝。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穴口,很快就将那口还没法纳入他的穴口撞得黏黏糊糊,入口外堆满了淫液。
这些淫液一半是谢遂横冲直撞时蹭上去的,但还有一大半则是迟玉臻自己的。
在刚才撕裂的疼痛中,迟玉臻的小鸡吧垂头丧气地萎靡了下去,可这时又重新被谢遂唤醒了,兴高采烈地吐出乳白的汁水,涂湿了他的耻毛和穴口,也涂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迟玉臻弓起背部紧紧抵着谢遂宽厚的胸膛,手指揪着床单,痛苦又难耐地叫唤着。
“师尊你听,这叫声骚不骚?”谢遂低低失笑,想吻上这张银丝垂落的唇,但左右忍住了,因为还想再多听听这淫荡的骚叫。“叫的这么骚,若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弟子在怎么草你,把你草得爽成这样。”
“住、住嘴啊啊啊~~~”迟玉臻羞愧的满面通红,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骚师尊,淫成这样,以前每晚都是怎么睡的?”谢遂一边用鸡吧草着师尊的大腿嫩肉,龟头挤在腿缝和穴口之间狠狠碾磨,一边含着他的下巴拷问:“这么淫荡,被多少男人操过?弟子是师尊的第多少个男人?”
迟玉臻被这不知羞耻的混账孽徒玩弄得腿根都在哆嗦抽搐,他本已咬住下唇,极力抑制住陌生又恐怖的淫叫泻出口,可又实在无法忍受孽徒的污蔑和羞辱。
“啊啊啊休得啊啊啊胡说杀了杀了你!”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刷地浇到了谢遂身上,谢遂猛然僵住了动作。
喘息连连,迟玉臻带着身不由己的情欲,痛恨地怒视谢遂:“孽障,你的师弟们不会放过你的”
一刹那屋内的气温仿佛低了几个度。
谢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话,哈哈笑了两声。
他浑身散发出戾气,几乎要凝结为实质,强硬地扣住迟玉臻的下巴,冷冷呵道:“师尊可真是了不起,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弟子以外的其他男人。”
“???”迟玉臻简直要窒息了。
谢遂:“看来,弟子根本不该对师尊起恻隐之心,就应该直接把师尊草坏。”
轰隆轰隆。
迟玉臻再一次被这孽徒口无遮拦的淫言秽语激得脑中一阵嗡嗡晕眩。
看着羞愤欲死的师尊,谢遂掰过他的下巴,逼他面对着自己,冷笑道:“还有,弟子不介意把那几个师弟全都叫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敬爱的,一直像父亲一样疼爱他们的师尊,其实私底下是多么淫荡,是怎么敞开腿吃着弟子的鸡吧挨草的。”
如此淫词秽语,祸乱纲常!
各种各样的冲击叠加在一起,迟玉臻再也无法承受,血气翻涌,昏了过去。
谢遂:“”
抱着怀里软下去的身躯,谢遂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确认师尊真的昏过去了。
谢遂:“”
还没有真的操他,居然就这么晕过去了。总不能是,被刚才那几句话气的吧。
谢遂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该更生气才对?
可无论是何心情,人总归昏厥在自己怀里了。谢遂抿起唇,微拧着眉,将师尊的双腿合拢并得更紧,摁他入怀,伏在他背上拥抱着他快速地抽插,抽插了约莫几十下之后,草草射在了他股间。
怀中人半点反应也没,没有了醒时的各种生动的表情,谢遂心里空空落落,少了许多滋味。
不过他也没有再为难昏倒的人,换上崭新的床单被褥,谢遂将师尊放到干净的床上,打来清水,亲手为他擦拭身上的污浊。
浸了水的毛巾一寸寸游走过吻痕斑驳的皮肤,力度是那样的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清梦。
谢遂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些。
明明是他恨之入骨的师尊,明明是他存心将其关起来要羞辱折辱的对象,可为何,每每真正要下狠手的时候,又会有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无形力量推阻了自己
为何会在他昏倒时浮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担忧,为何会小心翼翼不舍放手,为何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对待他
为何为何
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织在心头,谢遂百感交杂,坐在床沿注视他的师尊良久,终是偏过头,自嘲一哂:“贱骨头。”
****************
谢遂就这样秘密幽禁起了迟玉臻,转眼已过十天。
对外,他声称师尊闭关;对内,他一手总揽宗门大小事务;对师尊,他千般不恭百般不敬,一次次将其在床上弄得肉体横陈泪眼涟涟。
又是一次床笫间淫靡的厮磨,迟玉臻身下裘裤褪光,两条笔直的腿上水乳淋漓,全是自己和那孽徒射出来的东西。迟玉臻只有死死咬住唇,才能防止令自己所不齿的声音泄出。
谢遂额上滴落汗水,压着他的师尊,强行掰过师尊的下巴逼他面向自己,嘴唇凑上去亲吻,一边吮吸着一边撬开牙关:“不许咬,叫出来,弟子喜欢听师尊淫叫。”
“”迟玉臻长睫颤抖,心中苦不堪言。
“师尊,师尊”谢遂黏黏糊糊地接着吻,硬挺的鸡吧急切地撞着那口娇嫩的小穴。
嘴唇贴着嘴唇,谢遂蛊惑般低语:“师尊,弟子近日学会了新东西,想来找师尊教诲,师尊不会不教吧?”
若是从前,迟玉臻即便再厌弃他,也是会点点头,瞧瞧他是要做什么。
可现在,料想不会是好事,定是关于龌龊之事上的。
迟玉臻咬紧牙关,不肯同他言语半句。
谢遂习惯了师尊这态度,也不恼,低笑两声,一只手掌从师尊的腿根下穿过,握住他的一条大腿,高高拉起,架到自己身上。
迟玉臻的身体被他完全打开了,下体完全地展露在谢遂眼前。
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去抚摸师尊被吻得殷红的唇,摸着摸着,一根手指伸入师尊的嘴里,去捉撵牙关里灵动的软舌。
然后是两根。
三根。
谢遂强迫迟玉臻配合,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儿,直到三根手指全都被师尊的口津舔弄的湿淋淋。
“师尊的舌头好软,弟子真想再多摸一会儿,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这次就暂时先放过它吧。”
谢遂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来到师尊敞开的下体,指尖抚过那口窄嫩的穴。
迟玉臻浑身一颤。
谢遂低低地笑,指尖摩挲过穴口的皮肤,屈起一根指头,手指挤进了穴内。
“!!!”迟玉臻心神俱震,但紧跟着就因异物入侵的不适而发出了难受的闷哼。
“乖师尊,哼哼的真好听。”谢遂将师尊的大腿敞开的更大,手指一寸一寸探往温暖又神秘的甬道。甬道里的穴肉又软又暖,媚意绵绵地贴附过来挤压着他的手指。谢遂笑:“好软,师尊里面怎么这么软,又软又紧。”
“闭、闭嘴!”迟玉臻痛苦地闭上了眼。
即便迟玉臻就算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可掩耳盗铃般的闭眼还是能让他心理上稍微好受一些。他别无他法,只能试图假装不知道他一手养大的孽徒大逆不道地奸污玩弄着他
可是这次。
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孽徒骨节修长的手指一根根一寸寸插进粗大鸡吧进不去的地方,在里面嚣张地搅动,为非作歹。
“唔唔”迟玉臻逐渐有了难受以外的感觉。难耐。他难以自抑地摆动起腰,小腹因剧烈的喘息起起伏伏,细密的肌肤上覆上一层晶莹汗珠。
“嗤,真想让师尊您亲自看看,你底下的骚穴正在怎样主动吃着弟子的手指。”
轰隆隆。
迟玉臻的脸瞬间爆红,热气从脸庞烧到耳根。
他如梦初醒地止住了动作,腰肢僵硬地悬在半空,又立刻下压自己的腿,想要阻止这孽徒继续用手指抽插自己。
可谢遂怎会如他所愿。
谢遂大掌牢牢抓握师尊圆润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强行令他迎面朝自己打开。
“师尊怎能厚此薄彼,上面的小嘴爽够了,也得照顾照顾下面的小嘴才是。”谢遂眼眸被情欲熏烧成乌黑一片,克制着气息,四根手指一齐插进穴道扩张。
他按照新学所得,手指搅弄着缠绵的媚肉,耐心寻找着传闻中能令男人快活的地方。
同时让迟玉臻痛苦的骚话也接连不断:“师尊的穴好骚,里面已经在自己淌水了,明明是这么骚的穴,却不能一口吃下弟子的鸡吧,真是奇怪。”
穴肉谄媚地包裹着谢遂搅在里面的四根手指,谢遂一边爱抚贪吃的肠壁,一边说:“师尊上面的嘴要是能跟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就好了。”
“不要不要说了”迟玉臻忍无可忍,睫毛被呼出欲出的眼泪沾湿。这眼泪出自屈辱,却也出自快感。
“为什么不要弟子说?是嫌弟子说话的功夫没有照顾好师尊底下的小嘴吗?”谢遂恶劣地说出更多骚话。他爱极了师尊羞愧难当的表情。
“不要再——啊啊啊啊!!!”迟玉臻未说完的制止被一阵高昂的呻吟打断,他的腰高高抬了起来,夹着谢遂四根手指的小穴拼了命地收缩。
“原来是这里。”谢遂了然一笑,享受着包裹手指的肠壁不断痉挛收缩。他说:“师尊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后穴高潮,原本弟子是想把师尊操高潮的,没想到师尊只是吃个手指就这样了。”
然而此刻的迟玉臻压根听不到谢遂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像闪电五连鞭狠狠地击打着他,打得他浑身经脉都在狂颤。
“真是骚的没边了。”谢遂不等迟玉臻高潮结束,在肠壁的收缩中拔出手指,换上了真正的大家伙:“来吃这个。”
滚烫的龟头抵上了被手指插开的穴口,殷红的媚肉立刻吸附上来,软嫩的肉像一张嘴似的啜着龟头,爽得谢遂头皮发麻,连连吸气。
谢遂一巴掌拍上师尊浑圆的臀肉上:“馋成这样,是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唔唔”迟玉臻被打得一个激灵,臀肉潮浪一样在手掌下起伏。
他的神智终于从从未感受过的高潮余韵中脱困,听到了谢遂的羞辱,感受到了谢遂的大鸡巴像利斧一样劈开进入自己。
巨物的入侵促使悬在眼眶的泪水滑落,迟玉臻失焦的双眸一片雾色,他挣扎着蹬腿,双手去推身上的谢遂,声音都在发抖:“你敢!”
谢遂轻易制住了师尊的负隅抵抗,抓过他的两手,放至唇边,轻轻一吻:“有何不敢。”
青筋暴起的鸡吧一寸寸进入小穴,穴肉被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像一层鸡吧膜似的裹在鸡吧边上。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迟玉臻声嘶欲裂,但紧跟着,巨大的鸡吧狠狠撞进了他体内,痛苦和快感一起向他袭来,他再也没法说出绝情的狠话,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听了欲罢不能的呻吟:“啊啊啊~~~”
谢遂狠狠插进了迟玉臻,真正占有了这个喊着要杀自己的男人,汗水覆满他强壮的身体,滴滴答答地滑过胸腹,蜿蜒着继续下流,直至流进耻毛,随着激烈的撞击,撞到了同样是大汗淋漓的迟玉臻身上。
水乳交融。
“真想就这么操死你。”谢遂黑眸里烧起欲望的火焰,掐着师尊柔韧的窄腰,冲动地撞进小穴。
迟玉臻狠狠一抖,张开嘴啊啊地叫。
谢遂整根操入,又整根拔出,鸡吧来来回回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缠绵紧致的媚肉贪婪地舔弄服侍着它,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淫水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几乎失控。
而迟玉臻更是被迫沉沦在这场不情愿的性爱中,理智逐渐被撞得破碎,连灵魂都像碎成了一片一片,飘飘扬扬飞在云端。
在一轮激烈的抽插中,迟玉臻手指拽紧了床单,连脚趾都搅在一起,拱起腰射了出来。
被操射的快感引得迟玉臻崩溃,迟玉臻无知无觉地大喊:“啊啊啊啊救啊啊啊唔唔救命!”
“哈?”谢遂毫不留情地继续操着身下颤抖痉挛的人,低低地笑:“救命?难道弟子是要把师尊操死了吗?可是师尊啊,这才哪到哪啊,弟子才刚刚开始啊。”
“啊啊啊啊啊~~~~~”
更猛烈的撞击让迟玉臻持续飞在云端。除了快感,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笔直漂亮的双腿不知不觉勒上谢遂的腰,他敞开身体,主动迎接着徒弟的冲撞,纤长的脖颈仰起,被情欲烧红的半边脸颊贴在床上,红唇张开,喘着气,啊啊唔唔地不停浪叫。
很快,迟玉臻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撞得散开,瀑布一样摊在丝绸的床褥上,铺在他布满吻痕的身上,沾染上透明的汗珠和乳白的精液,随着主人的扭动而墨潭般荡漾。
“师尊知道么,”又是一轮狠烈地撞击操干,谢遂哑着嗓子低语:“弟子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说完俯下身,将全部的重量压上欲海中沉浮的男人,野兽一般吻他殷红的唇,吃他高昂的淫叫,啃咬他的脖颈和锁骨,又用舌尖包裹住挺立的乳尖,牙齿咬住奶珠,碾磨着向上拉扯,恨不得从里面吸点什么出来才好。
“”迟玉臻被操的气喘连连,到了后面,他明明张大了嘴,却很难再叫出什么声了。
他只能无声地尖叫,无声地尖叫着颤抖,无声地尖叫着痉挛。他像一艘遗失在海洋中央的船,紧紧抱住唯一的支柱,在徒弟身下绷紧了身体,一次次射精高潮,射得一塌糊涂。
他错觉自己就要死掉了。
要被自己的徒弟操死在床上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而谢遂还在凶狠地操干着他。
谢遂停不下来。
他的师尊是他的瘾,诱他癫狂。
射了好几次的迟玉臻再也无法跟上谢遂的节奏,声嘶沙哑地胡乱叫着不要,无力地后退。
两条挂满精液的大腿离开了谢遂的腰,但紧接着就被谢遂整个抱起架到肩膀上,他被抬起半个身体,被谢遂扣着腰往鸡吧上送撞。
迟玉臻哪能受得了这种狂暴的性爱呢。
那口娇嫩的穴才初经人事就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疼爱,通红肿胀,努力地极限地含着凶残的鸡吧,偶尔会有几丝红如鲜血的液体黏腻地跟着暂时抽出来的鸡吧一同被带出,混合着穴口被撞成白沫的淫液精液混合体,一同滴滴答答落到淫乱的床单。
“唔唔唔”
迟玉臻的浪叫逐渐变成了的酥软的呻吟,像小猫一样唔唔地哼着。
每哼一下,都如同猫咪伸爪,在谢遂的心尖上挠了一爪。
谢遂喘着粗气,操红了眼,掰过师尊的下巴去咬吻他的唇,他像是疯了一样地问:“师尊,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
一时间迟玉臻上下两个嘴都被堵满了侵犯,他退无可退,连呼吸都成奢侈,哪里有余力思考谢遂在问什么?
谢遂却不打算放过他,凶狠地插操着他,逼问着他:“嗯?回答弟子,弟子是第几个这么操师尊的男人?还有哪些人这样操过师尊?”
“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在这个问题上,谢遂表现的异常执着。
他的师尊被他操的软成了一滩水,化在他怀里,只有细窄的腰高悬,媚红充血的穴吮咬着鸡吧艰难吞吐,随着鸡吧一次次深深贯入,吻痕密布的平坦小腹都会随之往上一顶,隐约显出鸡吧的形状。
谢遂眸色夹火,低下头,手掌抚上师尊被操出自己形状的小腹,低低地笑:“乖师尊,吃的真好。”
可他仍然执着着那个问题。
他将鸡吧整根抽出,龟头抵在贪婪吸着它不放的穴口处拍打,又在师尊失神的瞬间,一下到底,狠狠插进师尊的深处,粗硬的鸡吧撑开柔嫩的媚肉,直捣最底,火热的龟头碾磨着那处让师尊快活崩溃的地方。
“啊啊啊啊~~~”可怜迟玉臻睁大眼睛,胡乱地抓着谢遂,无意识中,他已在谢遂两边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指印。
谢遂凶狠操他时他受不了,现在谢遂停下来了,他依然受不了。
那被龟头时不时蹭一下的身体内部,涨得发疼,痒得发酸,仿佛无数只虫蚁爬过,带着绵延的快感凌迟着他,却始终不肯给他快活一刀。
迟玉臻在这种惩罚的快乐下破碎,他大汗淋漓,整个人如同泡在香液里,他混乱地呻吟,攀附在谢遂身上的手指根根用力,滑腻的大腿敞开着抬高,小穴无意识主动去吃徒弟的鸡吧。
可谢遂的反应却是无情地将鸡吧一寸寸往外抽离。
“不要不要”感受到那捣进自己身体的孽根马上就要离开,迟玉臻急切地仰起腰,沙哑的声音里几乎要带上哭腔。
“不要什么?不要弟子操穴了吗?那弟子便如师尊所愿,不操了。”谢遂竟是点点头,更快地抽离。
迟玉臻高高地呜咽了一声,小穴绞紧了快速往外抽的鸡吧,两条腿绕过谢遂的腰,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他。“不要”
“弟子知道师尊不要了,可师尊何故不让弟子拔出来?”谢遂说话间呼吸无比滚烫。他是在玩弄着迟玉臻,可他自己何尝不是被欲火深深地镣烤着。“还是说,师尊是别的意思?”
迟玉臻呜呜地摇晃着腰,泪珠蘸在睫毛上,头一歪,顺着润红的眼角流下。
迟玉臻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是顺从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做出了本能的行动,可再接下来的,即便此刻他的头脑不清醒到了极点,也还没有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说不出口了。
谢遂有些失望,但他的最终目的并不在此,便也不强求,强忍着狠狠插操师尊的欲望,用鸡吧摩擦着因不断收缩而淫水泛滥的小穴,俯身咬在师尊耳边问:“那,师尊告诉弟子,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
迟玉臻胸膛起伏,喘着气,咬唇不停摇头。
“乖师尊,只要告诉弟子,弟子马上就满足您。”谢遂的龟头磨磨蹭蹭,却始终不去操到那处师尊最想要的地方,他就这样舔吮着师尊粉红的耳垂,在他耳边蛊惑般低语。
迟玉臻被逼得没办法,终于是近乎嘶喊般叫出来:“第一个!你是第一个!”
什么?这是谢遂从未想过的答案。仿佛当场降下一道闪电,砰咚击中天灵盖,霎时间,比肉欲更强烈的快感沿着头皮一路往下,酥酥麻麻地在血液经脉里奔驰,直冲尾椎——谢遂背脊一抖,就这样始料未及地泄在了师尊的穴里。
“”
“”
这场情事忘乎所以地一直持续了三天,整整三天,谢遂没有出去理过事,他在这方寸之间,抛却了一切,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师尊。
他们欢爱,欢爱完了之后还是欢爱。
或激烈,或温存,他们无休止的欢爱,一个成为另一个的共犯,共同沉沦在鱼水之欢。
谢遂早已成年久,可在他的师尊身上,他就如同一个才刚青春的毛头小子,有着发泄不完的欲望,性欲强烈,精力旺盛,无限地陷入躁动,食髓知味地操干着他的师尊。
“是我的,师尊,您是我的。”
他的师尊被他完完全全地操化了,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水,到最后即便他把鸡吧拔出来,那柔软的小腹仍是微微凸起的。
就好像,里面仍然插着他的鸡吧。
谢遂从后背搂抱着满身爱液喘息虚软喘息的师尊,手指穿过大腿,摸上湿漉漉的穴。
那穴早已被操的熟烂无比,外沿的媚肉好不可怜地外翻着,肉身是红通通的,而肉身上面裹满精液淫水糊成的泡沫,随着小穴呼吸般的嗡张,淫靡的泡沫渐渐被吹起。
谢遂爱怜地摸摸穴口,将手指抠进了穴里。
近乎脱力动弹不得的迟玉臻猛然一僵,紧张地绷紧了后背,几乎屏住了呼吸。
谢遂失笑,挪到他额边,低头吻他的额角,说:“放心,弟子只是帮师尊把肚子里的精液抠出来。”
回归理智的迟玉臻哪里听得这种话,立马颤抖着眼睫闭上了眼。
因为迟玉臻的抗拒排斥,谢遂的手指并不能很轻松地进入小穴,谢遂只得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望着师尊说:“若师尊不想让弟子把精液抠出来,那弟子就不抠好了。”
迟玉臻:“”
谢遂又说:“只是,弟子听说精液留久了会不舒服,还是抠出来为好,毕竟师尊肚子里吃这么多精液着实没用,又不能生下弟子的孩子。”
“闭、闭嘴!”迟玉臻恼羞成怒,再受不了这孽徒的话。
这幅窘迫羞愤的表情却让谢遂性欲高涨。
可谢遂也知道不能再做了。
薄唇往下一抿,谢遂耐着性子继续用手指去抠师尊的穴。
穴道里的肠壁肿胀难堪,肥大软糯,每当谢遂想往里面更探进一步时,都会哆哆嗦嗦的打着抖。
谢遂皱起眉,说:“一会儿弟子再去取些药膏来为师尊涂抹。”
就这样费了一番功夫,在几根手指的搅动下,迟玉臻肚子里灌满的精液终于是能够蜿蜒地流了出来。
精液浓稠,厚而多,潺潺地流出红肿的穴口,就像艳红的玫瑰花瓣上浇满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