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淫词秽语,祸乱纲常!
各种各样的冲击叠加在一起,迟玉臻再也无法承受,血气翻涌,昏了过去。
谢遂:“”
抱着怀里软下去的身躯,谢遂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确认师尊真的昏过去了。
谢遂:“”
还没有真的操他,居然就这么晕过去了。总不能是,被刚才那几句话气的吧。
谢遂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该更生气才对?
可无论是何心情,人总归昏厥在自己怀里了。谢遂抿起唇,微拧着眉,将师尊的双腿合拢并得更紧,摁他入怀,伏在他背上拥抱着他快速地抽插,抽插了约莫几十下之后,草草射在了他股间。
怀中人半点反应也没,没有了醒时的各种生动的表情,谢遂心里空空落落,少了许多滋味。
不过他也没有再为难昏倒的人,换上崭新的床单被褥,谢遂将师尊放到干净的床上,打来清水,亲手为他擦拭身上的污浊。
浸了水的毛巾一寸寸游走过吻痕斑驳的皮肤,力度是那样的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清梦。
谢遂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些。
明明是他恨之入骨的师尊,明明是他存心将其关起来要羞辱折辱的对象,可为何,每每真正要下狠手的时候,又会有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无形力量推阻了自己
为何会在他昏倒时浮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担忧,为何会小心翼翼不舍放手,为何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对待他
为何为何
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交织在心头,谢遂百感交杂,坐在床沿注视他的师尊良久,终是偏过头,自嘲一哂:“贱骨头。”
****************
谢遂就这样秘密幽禁起了迟玉臻,转眼已过十天。
对外,他声称师尊闭关;对内,他一手总揽宗门大小事务;对师尊,他千般不恭百般不敬,一次次将其在床上弄得肉体横陈泪眼涟涟。
又是一次床笫间淫靡的厮磨,迟玉臻身下裘裤褪光,两条笔直的腿上水乳淋漓,全是自己和那孽徒射出来的东西。迟玉臻只有死死咬住唇,才能防止令自己所不齿的声音泄出。
谢遂额上滴落汗水,压着他的师尊,强行掰过师尊的下巴逼他面向自己,嘴唇凑上去亲吻,一边吮吸着一边撬开牙关:“不许咬,叫出来,弟子喜欢听师尊淫叫。”
“”迟玉臻长睫颤抖,心中苦不堪言。
“师尊,师尊”谢遂黏黏糊糊地接着吻,硬挺的鸡吧急切地撞着那口娇嫩的小穴。
嘴唇贴着嘴唇,谢遂蛊惑般低语:“师尊,弟子近日学会了新东西,想来找师尊教诲,师尊不会不教吧?”
若是从前,迟玉臻即便再厌弃他,也是会点点头,瞧瞧他是要做什么。
可现在,料想不会是好事,定是关于龌龊之事上的。
迟玉臻咬紧牙关,不肯同他言语半句。
谢遂习惯了师尊这态度,也不恼,低笑两声,一只手掌从师尊的腿根下穿过,握住他的一条大腿,高高拉起,架到自己身上。
迟玉臻的身体被他完全打开了,下体完全地展露在谢遂眼前。
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去抚摸师尊被吻得殷红的唇,摸着摸着,一根手指伸入师尊的嘴里,去捉撵牙关里灵动的软舌。
然后是两根。
三根。
谢遂强迫迟玉臻配合,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儿,直到三根手指全都被师尊的口津舔弄的湿淋淋。
“师尊的舌头好软,弟子真想再多摸一会儿,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这次就暂时先放过它吧。”
谢遂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来到师尊敞开的下体,指尖抚过那口窄嫩的穴。
迟玉臻浑身一颤。
谢遂低低地笑,指尖摩挲过穴口的皮肤,屈起一根指头,手指挤进了穴内。
“!!!”迟玉臻心神俱震,但紧跟着就因异物入侵的不适而发出了难受的闷哼。
“乖师尊,哼哼的真好听。”谢遂将师尊的大腿敞开的更大,手指一寸一寸探往温暖又神秘的甬道。甬道里的穴肉又软又暖,媚意绵绵地贴附过来挤压着他的手指。谢遂笑:“好软,师尊里面怎么这么软,又软又紧。”
“闭、闭嘴!”迟玉臻痛苦地闭上了眼。
即便迟玉臻就算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可掩耳盗铃般的闭眼还是能让他心理上稍微好受一些。他别无他法,只能试图假装不知道他一手养大的孽徒大逆不道地奸污玩弄着他
可是这次。
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孽徒骨节修长的手指一根根一寸寸插进粗大鸡吧进不去的地方,在里面嚣张地搅动,为非作歹。
“唔唔”迟玉臻逐渐有了难受以外的感觉。难耐。他难以自抑地摆动起腰,小腹因剧烈的喘息起起伏伏,细密的肌肤上覆上一层晶莹汗珠。
“嗤,真想让师尊您亲自看看,你底下的骚穴正在怎样主动吃着弟子的手指。”
轰隆隆。
迟玉臻的脸瞬间爆红,热气从脸庞烧到耳根。
他如梦初醒地止住了动作,腰肢僵硬地悬在半空,又立刻下压自己的腿,想要阻止这孽徒继续用手指抽插自己。
可谢遂怎会如他所愿。
谢遂大掌牢牢抓握师尊圆润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强行令他迎面朝自己打开。
“师尊怎能厚此薄彼,上面的小嘴爽够了,也得照顾照顾下面的小嘴才是。”谢遂眼眸被情欲熏烧成乌黑一片,克制着气息,四根手指一齐插进穴道扩张。
他按照新学所得,手指搅弄着缠绵的媚肉,耐心寻找着传闻中能令男人快活的地方。
同时让迟玉臻痛苦的骚话也接连不断:“师尊的穴好骚,里面已经在自己淌水了,明明是这么骚的穴,却不能一口吃下弟子的鸡吧,真是奇怪。”
穴肉谄媚地包裹着谢遂搅在里面的四根手指,谢遂一边爱抚贪吃的肠壁,一边说:“师尊上面的嘴要是能跟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就好了。”
“不要不要说了”迟玉臻忍无可忍,睫毛被呼出欲出的眼泪沾湿。这眼泪出自屈辱,却也出自快感。
“为什么不要弟子说?是嫌弟子说话的功夫没有照顾好师尊底下的小嘴吗?”谢遂恶劣地说出更多骚话。他爱极了师尊羞愧难当的表情。
“不要再——啊啊啊啊!!!”迟玉臻未说完的制止被一阵高昂的呻吟打断,他的腰高高抬了起来,夹着谢遂四根手指的小穴拼了命地收缩。
“原来是这里。”谢遂了然一笑,享受着包裹手指的肠壁不断痉挛收缩。他说:“师尊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后穴高潮,原本弟子是想把师尊操高潮的,没想到师尊只是吃个手指就这样了。”
然而此刻的迟玉臻压根听不到谢遂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像闪电五连鞭狠狠地击打着他,打得他浑身经脉都在狂颤。
“真是骚的没边了。”谢遂不等迟玉臻高潮结束,在肠壁的收缩中拔出手指,换上了真正的大家伙:“来吃这个。”
滚烫的龟头抵上了被手指插开的穴口,殷红的媚肉立刻吸附上来,软嫩的肉像一张嘴似的啜着龟头,爽得谢遂头皮发麻,连连吸气。
谢遂一巴掌拍上师尊浑圆的臀肉上:“馋成这样,是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唔唔”迟玉臻被打得一个激灵,臀肉潮浪一样在手掌下起伏。
他的神智终于从从未感受过的高潮余韵中脱困,听到了谢遂的羞辱,感受到了谢遂的大鸡巴像利斧一样劈开进入自己。
巨物的入侵促使悬在眼眶的泪水滑落,迟玉臻失焦的双眸一片雾色,他挣扎着蹬腿,双手去推身上的谢遂,声音都在发抖:“你敢!”
谢遂轻易制住了师尊的负隅抵抗,抓过他的两手,放至唇边,轻轻一吻:“有何不敢。”
青筋暴起的鸡吧一寸寸进入小穴,穴肉被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像一层鸡吧膜似的裹在鸡吧边上。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迟玉臻声嘶欲裂,但紧跟着,巨大的鸡吧狠狠撞进了他体内,痛苦和快感一起向他袭来,他再也没法说出绝情的狠话,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听了欲罢不能的呻吟:“啊啊啊~~~”
谢遂狠狠插进了迟玉臻,真正占有了这个喊着要杀自己的男人,汗水覆满他强壮的身体,滴滴答答地滑过胸腹,蜿蜒着继续下流,直至流进耻毛,随着激烈的撞击,撞到了同样是大汗淋漓的迟玉臻身上。
水乳交融。
“真想就这么操死你。”谢遂黑眸里烧起欲望的火焰,掐着师尊柔韧的窄腰,冲动地撞进小穴。
迟玉臻狠狠一抖,张开嘴啊啊地叫。
谢遂整根操入,又整根拔出,鸡吧来来回回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缠绵紧致的媚肉贪婪地舔弄服侍着它,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淫水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几乎失控。
而迟玉臻更是被迫沉沦在这场不情愿的性爱中,理智逐渐被撞得破碎,连灵魂都像碎成了一片一片,飘飘扬扬飞在云端。
在一轮激烈的抽插中,迟玉臻手指拽紧了床单,连脚趾都搅在一起,拱起腰射了出来。
被操射的快感引得迟玉臻崩溃,迟玉臻无知无觉地大喊:“啊啊啊啊救啊啊啊唔唔救命!”
“哈?”谢遂毫不留情地继续操着身下颤抖痉挛的人,低低地笑:“救命?难道弟子是要把师尊操死了吗?可是师尊啊,这才哪到哪啊,弟子才刚刚开始啊。”
“啊啊啊啊啊~~~~~”
更猛烈的撞击让迟玉臻持续飞在云端。除了快感,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笔直漂亮的双腿不知不觉勒上谢遂的腰,他敞开身体,主动迎接着徒弟的冲撞,纤长的脖颈仰起,被情欲烧红的半边脸颊贴在床上,红唇张开,喘着气,啊啊唔唔地不停浪叫。
很快,迟玉臻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撞得散开,瀑布一样摊在丝绸的床褥上,铺在他布满吻痕的身上,沾染上透明的汗珠和乳白的精液,随着主人的扭动而墨潭般荡漾。
“师尊知道么,”又是一轮狠烈地撞击操干,谢遂哑着嗓子低语:“弟子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说完俯下身,将全部的重量压上欲海中沉浮的男人,野兽一般吻他殷红的唇,吃他高昂的淫叫,啃咬他的脖颈和锁骨,又用舌尖包裹住挺立的乳尖,牙齿咬住奶珠,碾磨着向上拉扯,恨不得从里面吸点什么出来才好。
“”迟玉臻被操的气喘连连,到了后面,他明明张大了嘴,却很难再叫出什么声了。
他只能无声地尖叫,无声地尖叫着颤抖,无声地尖叫着痉挛。他像一艘遗失在海洋中央的船,紧紧抱住唯一的支柱,在徒弟身下绷紧了身体,一次次射精高潮,射得一塌糊涂。
他错觉自己就要死掉了。
要被自己的徒弟操死在床上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而谢遂还在凶狠地操干着他。
谢遂停不下来。
他的师尊是他的瘾,诱他癫狂。
射了好几次的迟玉臻再也无法跟上谢遂的节奏,声嘶沙哑地胡乱叫着不要,无力地后退。
两条挂满精液的大腿离开了谢遂的腰,但紧接着就被谢遂整个抱起架到肩膀上,他被抬起半个身体,被谢遂扣着腰往鸡吧上送撞。
迟玉臻哪能受得了这种狂暴的性爱呢。
那口娇嫩的穴才初经人事就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疼爱,通红肿胀,努力地极限地含着凶残的鸡吧,偶尔会有几丝红如鲜血的液体黏腻地跟着暂时抽出来的鸡吧一同被带出,混合着穴口被撞成白沫的淫液精液混合体,一同滴滴答答落到淫乱的床单。
“唔唔唔”
迟玉臻的浪叫逐渐变成了的酥软的呻吟,像小猫一样唔唔地哼着。
每哼一下,都如同猫咪伸爪,在谢遂的心尖上挠了一爪。
谢遂喘着粗气,操红了眼,掰过师尊的下巴去咬吻他的唇,他像是疯了一样地问:“师尊,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
一时间迟玉臻上下两个嘴都被堵满了侵犯,他退无可退,连呼吸都成奢侈,哪里有余力思考谢遂在问什么?
谢遂却不打算放过他,凶狠地插操着他,逼问着他:“嗯?回答弟子,弟子是第几个这么操师尊的男人?还有哪些人这样操过师尊?”
“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在这个问题上,谢遂表现的异常执着。
他的师尊被他操的软成了一滩水,化在他怀里,只有细窄的腰高悬,媚红充血的穴吮咬着鸡吧艰难吞吐,随着鸡吧一次次深深贯入,吻痕密布的平坦小腹都会随之往上一顶,隐约显出鸡吧的形状。
谢遂眸色夹火,低下头,手掌抚上师尊被操出自己形状的小腹,低低地笑:“乖师尊,吃的真好。”
可他仍然执着着那个问题。
他将鸡吧整根抽出,龟头抵在贪婪吸着它不放的穴口处拍打,又在师尊失神的瞬间,一下到底,狠狠插进师尊的深处,粗硬的鸡吧撑开柔嫩的媚肉,直捣最底,火热的龟头碾磨着那处让师尊快活崩溃的地方。
“啊啊啊啊~~~”可怜迟玉臻睁大眼睛,胡乱地抓着谢遂,无意识中,他已在谢遂两边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指印。
谢遂凶狠操他时他受不了,现在谢遂停下来了,他依然受不了。
那被龟头时不时蹭一下的身体内部,涨得发疼,痒得发酸,仿佛无数只虫蚁爬过,带着绵延的快感凌迟着他,却始终不肯给他快活一刀。
迟玉臻在这种惩罚的快乐下破碎,他大汗淋漓,整个人如同泡在香液里,他混乱地呻吟,攀附在谢遂身上的手指根根用力,滑腻的大腿敞开着抬高,小穴无意识主动去吃徒弟的鸡吧。
可谢遂的反应却是无情地将鸡吧一寸寸往外抽离。
“不要不要”感受到那捣进自己身体的孽根马上就要离开,迟玉臻急切地仰起腰,沙哑的声音里几乎要带上哭腔。
“不要什么?不要弟子操穴了吗?那弟子便如师尊所愿,不操了。”谢遂竟是点点头,更快地抽离。
迟玉臻高高地呜咽了一声,小穴绞紧了快速往外抽的鸡吧,两条腿绕过谢遂的腰,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他。“不要”
“弟子知道师尊不要了,可师尊何故不让弟子拔出来?”谢遂说话间呼吸无比滚烫。他是在玩弄着迟玉臻,可他自己何尝不是被欲火深深地镣烤着。“还是说,师尊是别的意思?”
迟玉臻呜呜地摇晃着腰,泪珠蘸在睫毛上,头一歪,顺着润红的眼角流下。
迟玉臻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是顺从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做出了本能的行动,可再接下来的,即便此刻他的头脑不清醒到了极点,也还没有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说不出口了。
谢遂有些失望,但他的最终目的并不在此,便也不强求,强忍着狠狠插操师尊的欲望,用鸡吧摩擦着因不断收缩而淫水泛滥的小穴,俯身咬在师尊耳边问:“那,师尊告诉弟子,弟子是师尊的第几个男人?”
迟玉臻胸膛起伏,喘着气,咬唇不停摇头。
“乖师尊,只要告诉弟子,弟子马上就满足您。”谢遂的龟头磨磨蹭蹭,却始终不去操到那处师尊最想要的地方,他就这样舔吮着师尊粉红的耳垂,在他耳边蛊惑般低语。
迟玉臻被逼得没办法,终于是近乎嘶喊般叫出来:“第一个!你是第一个!”
什么?这是谢遂从未想过的答案。仿佛当场降下一道闪电,砰咚击中天灵盖,霎时间,比肉欲更强烈的快感沿着头皮一路往下,酥酥麻麻地在血液经脉里奔驰,直冲尾椎——谢遂背脊一抖,就这样始料未及地泄在了师尊的穴里。
“”
“”
这场情事忘乎所以地一直持续了三天,整整三天,谢遂没有出去理过事,他在这方寸之间,抛却了一切,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师尊。
他们欢爱,欢爱完了之后还是欢爱。
或激烈,或温存,他们无休止的欢爱,一个成为另一个的共犯,共同沉沦在鱼水之欢。
谢遂早已成年久,可在他的师尊身上,他就如同一个才刚青春的毛头小子,有着发泄不完的欲望,性欲强烈,精力旺盛,无限地陷入躁动,食髓知味地操干着他的师尊。
“是我的,师尊,您是我的。”
他的师尊被他完完全全地操化了,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水,到最后即便他把鸡吧拔出来,那柔软的小腹仍是微微凸起的。
就好像,里面仍然插着他的鸡吧。
谢遂从后背搂抱着满身爱液喘息虚软喘息的师尊,手指穿过大腿,摸上湿漉漉的穴。
那穴早已被操的熟烂无比,外沿的媚肉好不可怜地外翻着,肉身是红通通的,而肉身上面裹满精液淫水糊成的泡沫,随着小穴呼吸般的嗡张,淫靡的泡沫渐渐被吹起。
谢遂爱怜地摸摸穴口,将手指抠进了穴里。
近乎脱力动弹不得的迟玉臻猛然一僵,紧张地绷紧了后背,几乎屏住了呼吸。
谢遂失笑,挪到他额边,低头吻他的额角,说:“放心,弟子只是帮师尊把肚子里的精液抠出来。”
回归理智的迟玉臻哪里听得这种话,立马颤抖着眼睫闭上了眼。
因为迟玉臻的抗拒排斥,谢遂的手指并不能很轻松地进入小穴,谢遂只得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望着师尊说:“若师尊不想让弟子把精液抠出来,那弟子就不抠好了。”
迟玉臻:“”
谢遂又说:“只是,弟子听说精液留久了会不舒服,还是抠出来为好,毕竟师尊肚子里吃这么多精液着实没用,又不能生下弟子的孩子。”
“闭、闭嘴!”迟玉臻恼羞成怒,再受不了这孽徒的话。
这幅窘迫羞愤的表情却让谢遂性欲高涨。
可谢遂也知道不能再做了。
薄唇往下一抿,谢遂耐着性子继续用手指去抠师尊的穴。
穴道里的肠壁肿胀难堪,肥大软糯,每当谢遂想往里面更探进一步时,都会哆哆嗦嗦的打着抖。
谢遂皱起眉,说:“一会儿弟子再去取些药膏来为师尊涂抹。”
就这样费了一番功夫,在几根手指的搅动下,迟玉臻肚子里灌满的精液终于是能够蜿蜒地流了出来。
精液浓稠,厚而多,潺潺地流出红肿的穴口,就像艳红的玫瑰花瓣上浇满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