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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徒弟出征二徒弟寻师闯入婚房忆当年往事不可追

    美好的时光短暂。

    魔修入侵宗门,想要守护宗门无恙,谢遂只能亲自率队迎敌。做为宗门第一战力,也是现代管宗门事务的大师兄,这是谢遂必须的职责。

    安顿好师尊,整理完事项,谢遂一身黑袍软甲,手提三尺青锋,前往迎战。

    然而在谢遂即将离开宗门之前,一袭刺眼的白裳来到他窗前。

    来人是迟玉臻的二徒弟,谢遂的师弟,沈净。

    不同于谢遂的高大阴戾,沈净人如其名,白净,斯文,如同一卷铺开的留白风景画,温文尔雅,风姿绰约。

    师尊一向看重这个聪慧的师弟。

    所以,谢遂不喜欢他。

    谢遂态度很冷淡:“有事?”

    沈净温和一笑:“有个疑问在心中萦绕数日,实在纠结,故来询问师兄。”

    沈净说完便开始咳嗽。他咳嗽着,自宽大衣袖中拿出一张洁净的巾帕,掩唇歉意地望着谢遂:“抱歉,偶染风寒。”

    谢遂冷哼道:“修炼之人竟如此体弱。”

    沈净只是微笑:“打小体质就不好,承蒙师尊和师兄弟不弃。”

    这幅温和无害的样子更令谢遂不喜。谢遂懒得与他多说,道:“战事吃紧,我欲速战速决速去速回,你究竟有何事?若非要事,莫要挡道。”

    “那好,我就直说了,师兄,其实师尊根本没在闭关吧。”沈净平静地说。

    沈净这话刚落,谢遂瞳孔骤缩,提剑的手握紧了剑柄。然而表面上倒是不动如山,冷冷道:“师弟这是在怀疑师尊,还是怀疑我?”

    “师兄何必动气?我只是在想,宗门外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师尊若是在宗内,即便是闭关也该听得一二,可师尊却始终没有出来,所以,想必师尊是秘密出宗了?对吗,师兄。”沈净微笑着说。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谢遂看沈净的眼神更加不屑。就这也叫聪慧?师尊未免要求太低。

    “不要妄加打探师尊的事。”谢遂不再搭理沈净,越过他扬长而去。

    目送谢遂离去的威严背影,沈净在后面一拱手,高声道:“师兄慢走,预祝师兄凯旋而归。”

    等到谢遂人走的没影了,沈净才慢慢收起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幽深莫测地站在原地。

    沈净知道师尊没有闭关。

    他还知道师尊定是被大师兄给关起来了。

    因为大师兄身上,全是师尊的味道。

    那味道太浓郁了,紧密地纠缠黏在一起,就像是两人整日整夜无休止地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叫人难以从中将其分离。

    沈净离开谢遂理事的地方,目光跨越层层岩柱,瞧向隐没在云烟中的那座山峦。

    并且向那走去。

    半日后,沈净穿过了谢遂设下的重重碍阻,推开眼前这扇涂满绯红的门。

    即便沈净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在目光触及房中情形时愣住了——这是,一间婚房。

    红烛,喜账,满堂生欢,喜意连连。

    他的师尊,他们的师尊,安静地躺在披红绣金的喜床中央,一身绸丽裘衣,衬得清隽素然的脸庞多了几丝气质矛盾的妩媚。

    沈净:“”

    这个疯子。沈净想,大师兄果真是疯了,而且比想象中疯的还厉害,他竟然把师尊藏到这里秘密成婚!

    沈净心情复杂地靠近婚床。

    他们的师尊眉眼安静,沉睡在梦境中,并未受到扰醒。

    沈净轻蹙眉头,将手指搭上师尊交叉并在胸前的手腕脉搏,错愕的发现,师尊的修为竟然消失了。

    沈净拿不准,这是师尊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师兄动了什么手脚。以他的医术,竟难以辨别师尊的修为是被废掉了还是被封印了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沈净轻叹。

    随着这一声轻叹,床上的人微动了一下。

    “师尊?”沈净唤道,搭在脉搏上的手指稍微加了些力度,更仔细地探察。

    可这一动作立刻刺激到了迟玉臻,迟玉臻猛地打掉沈净的手,宛如惊弓之鸟攥紧薄被挪进床角。

    “”沈净错愕顿住。他从未见过强大的师尊如此失态过。

    半晌沈净才回过神来,心中已如明镜,知道师尊消失的这段时间,大抵被师兄逼迫着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

    内心划过一丝难言的堵塞,沈净同师尊保持着距离,温声说道:“师尊,我是沈净。”

    迟玉臻眼盲心乱,一身修为尽散,听到沈净的声音,先是露出惊喜的表情,可紧接着又紧张起来。

    沈净知道师尊在担忧什么,忙安抚他道:“师尊勿虑,师兄出宗对战去了,弟子骗了他,让他以为弟子错以为师尊不在宗内,他不会知道这会儿弟子其实已经找到师尊了。”

    “当真?”迟玉臻心跳加速,难掩激动地开了口。只是声音一出,音色沙哑的不成样子。

    沈净的眸光往下一沉,脸上隐隐出现一丝怒气:“师兄怎敢将师尊欺凌到这份上!”

    听闻这话,迟玉臻又慌乱起来。他将被褥裹紧,不愿暴露出一丝一毫的身体,生怕向来聪明的沈净看出什么猜出什么。可其实,他更怕沈净已经猜到什么了迟玉臻尴尬难堪,坐立不安。

    沈净将师尊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他自是没有戳穿师尊,而是说出其他顾虑:“师尊的修为?”

    迟玉臻听徒弟问及此,一方面悄然舒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又黯然下来,回答说:“这是当年为师力战魔头留下的后患。”

    沈净费解:“师尊以前确实跟弟子略说过这事,那一战后师尊留下了不可修复的损耗,可是几百年下来都在可控的范围内,怎么会突然彻底没了修为呢?还有,师尊的眼睛也”

    迟玉臻既愤然又苦涩:“眼睛是谢遂那混账所为,至于修为旧疾压制太久,本就摇摇欲坠,又不慎被那混账中伤,新伤旧疾叠加在一起,失之平衡,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沈净愠怒难平:“大师兄未免太荒谬了!他难道不知道师尊的情况吗!”

    这,迟玉臻简直是有苦难言:“那混账,确实不知。”

    “什么?”沈净愕然:“师尊早将此事告诉了弟子,却难道没有告诉大师兄吗?”

    谢遂摇头:“你懂世故明事理,为师告诉你,是为了以防不测,而谢遂那混账”

    提到那混账就胸口憋闷,迟玉臻咬紧牙关,恶狠狠道:“那混账当真混账!当年就该摔死他!”

    这是沈净头一回在师尊身上见到如此鲜明淋漓的恨意。哪怕是宗门现在正与之对抗的魔头天乱,也没见师尊在提起他时这般痛恨过。

    迟玉臻仰颈长叹,叹罢对沈净言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小净,你可知谢遂的真实身份?”

    沈净沉默了片刻,如实回答:“若弟子推测无误的话,大师兄其实正是魔头天乱之子。”

    迟玉臻惊讶一瞬,随即露出包含赞赏在内的复杂表情,点了点头:“什么也瞒不过你。”

    沈净继续道:“弟子还知道,天乱原是我宗门之人,是师尊的师弟,当年那一战,是天乱堕魔后与师尊的生死相搏。”

    迟玉臻无声叹息,再次点了点头。

    “那一场恶战后,宗门与那魔头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一切看似平息,偏偏那时谢遂濒死的母亲将他抱来求我”迟玉臻失去焦距的目光直视着虚空,语调悠长,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那一段艰难的岁月。

    沈净不解:“师尊若是不愿,当初又为何收下他呢?”

    是啊,若是不愿,当初为何收下他呢?

    迟玉臻想到了谢遂的生母,那时,谢遂的生母奄奄一息,抛却所有尊严,那样跪倒在自己脚边,拼尽所有力气将襁褓中的孩子举过头顶递到他的眼前,那样苦苦哀求,那样拼命保证,说她的孩子绝对没有继承其父亲的魔性。

    可结果呢?

    迟玉臻闭上眼,早已是追悔莫及。

    “一时心软,终酿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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