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和一只小狗的五年

    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仅以此贴作为记录。

    01

    我是在酒吧遇见小狗的，那时候我刚刚从俱乐部辞职出来不久，算得上金盆洗手，我想着退出那个圈子，欲望的控制和臣服，我玩腻了也看腻了。

    也许是年龄大了吧。

    快三十的年纪，玩得疯的屁股在这个年纪都兜不住屎了，那我欲望逐渐消退也正常。

    那时我正在朋友老k的酒吧里当调酒师，因为酒吧太小了，我学了几个酒就上前台了。

    一开始不是特别热闹，后来运营起来人多了，呆了几个月，我又开腻味了，那时我状态挺消沉的，我好像病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小狗出现了，小狗总是来了就点一杯酒，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着那里喝，小狗一样孺慕湿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

    其实一开始我感觉他是认识我的。

    因为酒吧里，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来着的人多半漫无目的，直到找到个猎物才兴致勃勃出手，又或者单纯来借酒消愁。

    也有不少一个人来的，也会点了酒就坐在吧台前，和我聊天的，不过我比较闷，我总是打哈哈敷衍了事，见我冷淡，多半觉得无趣就走了。

    就是小狗一来，往那一坐就是看我，总是坐一边喝酒和盯我，没听他说过话，我被他盯得发毛，我甚至去找老k问他是不是找了个监工，结果并不是。

    02

    一连好几天，他都跑酒吧来，坐在傍边安安静静地喝酒，一直到我下班，跟个吉祥物一样。

    小狗喜欢点一种酒，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猩红的颜色，触目惊心那种。

    有次我盯他看了一会，他发现了便故意用舌头卷起猩红的液体往嘴里吞，露出一个很骚的表情。

    我脸麻了一下，扭头不看了。

    过了几天小狗终于有了新动作，他向我要了微信，我随手便给了，酒吧社交罢了。

    小狗倒是头像是一个趴着的哈士奇，灰白色的，看着有些软萌，呆呆的，也挺蠢的。

    小狗开始发一些消息来约我出去玩，我都打哈哈敷衍过去了，相比于其他直白露骨的约炮，小狗算得上委婉和小心翼翼。

    特搞笑的是，小狗似乎很纯情，在我迟回他消息或者不回的时候，他就发一个很可爱的小小的狐狸表情包，配合他蠢萌的小狗头像，愈发可爱纯情，小心谨慎的，悄咪咪的，和他的小狗眼很像，每次看到这个我都觉得很好笑。

    03

    又过了几天吧，我们内部聚酒，小狗也在，我不理解，但倒也不是没问，没太在乎，估摸着搭上哪个成员认识了吧。

    那天我和老k喝酒喝的稀烂，因为我准备走了，我彻底呆腻了。

    然而事情转机就发生在这里了，第二天我在我的出租房里爬起来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在我被被里，压在我身上，鬼爬被窝一样，我一激灵把人踹床下了，是小狗。

    被子下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好生可怖。我却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整蛊整到我头上来了。

    稍微想一下便知道肯定是老k那狗货搞的鬼，事实上，那段时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社交也少，仅限于工作，只有他知道我的事，只有他知道我的住处。

    我知道老k不靠谱，也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我卖了。

    我气愤地去砸那狗货的门，没开，微信也失联，气的我差点把他酒架子掀了。

    04

    自那，我对小狗的印象从一般转为厌恶，阴沟里翻船了。

    和朋友闹僵后，我也干脆换了地方，去了山西的一个小城。

    安稳了没两天，去酒吧喝酒玩，有次勾了一个男生，眼神魅地很，刚好郁闷想发泄，几杯酒下肚就搂着人准备去傍边酒店419。

    临出酒吧时，傍边出事了，一个人打起来，其中一个小哥被惯到地上，一小节白色的腰肢若隐若现，有点单方面殴打了。

    看了几眼，想着马上会有保安来处理，顿了顿脚步，继续搂着人往外走。

    忽而地上的小哥腾起来，一下扑到我身上。

    老公，救我。

    我？

    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开，那时我一下还没认出来是小狗。

    救我，好疼啊。

    他抓着我的手哭诉着，身子一抖一抖的，好生可怜。

    那几个大哥审视看着我，看我反应。

    我傍边的小男生脸色铁青，用手使劲拔小狗搭在我身上的手。

    心底郁闷更胜，我把人往后一揽，朝那几个人挑挑眼。

    没揍几拳，保安一下来了，那几个人眨眼不知道散哪去了，烦人的很，火气没处泄。

    小狗还一直缠我身上，我傍边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气走了。

    05

    出来酒吧，我扯着小狗，他软骨头一样站我面前，我说你把我伴都气走了。

    他抬头可怜兮兮说，哥，那我陪你呗。

    哀哀的小狗眼，我认出他来了，愈发愤怒，厌恶。

    我扯着小狗拉进一边厕所里，兜头给他扇了两巴掌，踹了两脚。

    我掐着他脖子喊他名字，问他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在逼仄的厕所里显得更像只流浪的野狗。

    他说，你救了我啊，哥。

    被我掐着他脖子，他气喘吁吁的，忽而全身一颤，眼神迷离仰视我。

    我推开他转身就走，这家伙纯，可我不想重操旧业了。

    他在后面扯住我，拽得太紧了，我一时没挣脱开，推搡间转过来，他扒开我的裤子张口就含。

    气急了我直接往前用力一顶，顶到狭窄的喉咙，他呜咽着反胃想吐，收紧的喉咙伺候着我，很是舒爽。

    他嘴巴红红的，眼角挂着一点点的水。

    06

    后来拉扯着，回了住处，我劈头盖脸揍了他一顿，妈的给他爽死了，泄了一地，我真无语了。

    我说你可以去找乐意的人，寻个主，别他妈更鬼一样缠着我。他躺在一边爽地一直喘气。

    气急攻心，我忽然开始头疼，胃疼起来，蹲着勾起身子。

    那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算好，熬夜吃饭不定时的，又时常灌酒，一气上头，哪里都开始疼。

    他过来抱住了我。

    07

    后来，他便在我的出租房里住下了。我也没在乎，冷处理，我偶尔还是会出去酒吧玩，而我每次去，他都跟着去，似乎自然而然的，变得跟情侣一样，实际上，我没怎么碰他，也很少和他说话。

    他也很安静，我很奇怪他耗费那么多时间和我纠缠在一块，他不工作吗？我之前混俱乐部还是存了些钱，因为腻了也累了，想休息，才不急着找工作。

    我问他不工作吗？他说他现在又不怎么花钱，我一细想，这家伙吃我的，住我的，确实不花钱哈。

    我踹了他一脚，

    赶紧的，交房租，交饭钱，不然滚出去。

    他说肉偿。

    我说不稀罕。

    08

    好吧，其实我还是很稀罕的。

    小狗是真的乖，干起来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腰很细，也很软，抵靠在床头干的时候，很带感。

    他的皮肤比较白，我手劲大，经常掐出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很喜欢他的唇，软乎温热，沾上水的时候很诱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干他的时候，我常常以为我要喜欢上他了，他的眼睛真的很像小狗，怯弱孺慕，以至于我现在想起他，就是那双小狗眼睛。

    09

    后来，他消失了，妈的房钱饭钱都没交一点。

    我的生活没什么变化，我又找了个酒吧当服务员，百无聊赖地过着。

    老k终于战战兢兢联系上我说，说是什么误会的，我没理他，还在嘻嘻哈哈说谎呢，当我傻子。

    其实我知道小狗之前肯定认识我，只是我实在记性算不上好，还有些脸盲，模模糊糊接触了很多人，没记得多少。

    疫情逐渐蔓延，开始封控，很多店歇业，我也缩回出租房里。

    10

    在我住的小区彻底封控之前。

    小狗又出现了，开门看见是他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太狼狈了。

    用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进门解开口罩，他刚被人揍了一顿，脸上都青青紫紫的，嘴角留着血的，扒开衣服身上也是一道道鞭痕。

    我说你在谁哪玩脱了来找我收盘呢？

    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收垃圾，我把他往门口踹。

    他一下抱住我的腿，喊我哥，说求求我了，让他呆一会吧，封控了，他没地方去了。

    11

    我没应，把他挤着推着弄出门外。

    我真不收垃圾。

    他一直在哭，泪流了满面，在我心软的前一秒关上了门。

    晚上的时候，又有人敲响我的门，门卫大爷领着小狗，叭叭念叨我，说他已经做了检测，说我要体谅体谅，再怎么也不能把弟弟关在门外啊。

    我？

    小狗弱弱喊我，哥。

    门卫大爷把他往门里一推，说兄弟俩说开了就好，别再在外面晃了，市里已经有一两例了。

    我……

    小狗进了门，腆着脸喊我哥。

    关上门，我就给了他一巴掌，口罩都打歪了。

    12

    我真的血压狂飙，遇见小狗，似乎没一件好事。

    呆在俱乐部的时候我便是do，骨子里多少带着些残暴控制欲，纵使脱离了职业有所收敛，也厌倦了。可是小狗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s属性大爆发。

    那晚，真有些控制不住了，只记得那晚到后面他一直在哭，上面下面都一样，止不住的。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原本就已经破败不堪，又挨一阵训。没有设置安全词，他也只能一直受着，他好几次受不了要爬开，被我拿窗帘的绑带绑住。

    等我发泄完，清醒过来时，他已经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我以为他晕过去了，拍了拍他的脸，他扭着腰散开，哑着声音说别玩了，受不了。

    行，没死就行。

    13

    小狗又在我的出租房住下了。

    我又开始养狗，重操旧业。

    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之前调教都是工作拿钱，而且最好别带感情，毕竟都是客户，至于一对一的那种，我还没厉害到那种地步。调教时间到便停止，拿钱办事而已。

    而小狗不一样，这纯粹是窝家憋屈时的发泄工具了。

    他还享受得很，吃我的住我的，还睡我床，也不知道谁伺候谁。

    那时模模糊糊地真的喜欢上了吧，毕竟长时间肌肤交融，没有间隔的，还有外界疫情泛滥，在这一方小天地，似乎真的只有我们两人了。

    14

    小狗很喜欢爬在我身上，跟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回想起那段时间全是他温凉的肌肤，细软的腰。

    在调教时他喊我主人，做的时候喊我哥。

    他总让我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个人。

    就叫他小c吧，是在我学生年代时，混混总会拉帮结派的，我在其中一个群体里，小c也在里面，他简直是个黑洞，总之那个少年群体里所有的人的青春欲望都发泄在小c身上了，而他乐在其中。

    小c是大哥带进来的，不是我们学校的。

    印象中小c只有刚刚带过来时是干干净净的，白衬衣短裤，微微一笑真清纯得像个好学生，玩起来却是不要命的骚。

    为什么突然想起小c呢，因为那时小c看老大的眼神，他们之间的气氛，特别像小狗和我。

    哦，那时我也是因为小c知道了俱乐部，后面进去当了好几年的do。

    15

    真的过了一段没羞没躁的，粘粘腻腻的日子。

    后来核酸检测逐渐日常化，某天我在打游戏，他下去做个核酸检测，就又不见了。

    那天我打游戏连输，手机都摔了，印象深刻。

    我给他发消息问他滚去那了？

    他不回我。

    等了好几天，真不见了。

    我？

    真当我这里客栈了，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我捏着鼻子把他的东西全扔了，房子里里外外消毒，换锁，驱晦气。

    16

    后来又是一个人窝在出租房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我哪哪都不舒服，不适应，外面天天喊着做核酸，也让我很烦躁。

    那时我想那就是所谓的恋爱戒断反应吧，我真的无语了，自诩在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俱乐部那几年，我也是为数不多没惹过什么感情账的，谁知在这里栽个大跟头。

    我对着空房间破口大骂，骂了他很久。

    然后就是睡，昏天暗地的睡，因为存在家里的酒都喝完了。

    17

    后来，似乎过了很久，因为我又搬家了，我去了南方一个小县城。然后因为连绵的阴雨，我受不了一点那种潮湿入股的感觉，住了没多久，我又搬回了北方。

    连续换地方生活，疫情让各项手续也很麻烦，繁杂的奔波让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也快把小狗忘在脑后了。

    直到某天，他突然给我发消息。

    我真的恍如隔世，愣了好一会。

    他说他阳了，那时候致死率已经好像已经蛮低的了吧，反正我没放在心上。

    我随口回复他说，哦。

    过了几天，他又跟我说，他病情加重了。

    我说，哦，那你好好活着吧。

    晚上的时候，他发消息问我，

    哥，你喜欢我吗？

    18

    我？不是哥们，三更半夜就喜欢当狗是吧，eo了就找前炮友找爱？

    我狠狠唾弃他，骂了一通难听的话，把我之前在出租房的骂话都发过去了。

    我甚至打电话过去骂他，他那边隐约传来周围人的声音，而他安安静静的听着，我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很是憋屈。

    后面他笑了一会，说，

    哥，我好想你啊。

    天知道我之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声音，在床上的时候，喘得娇媚动人。平时说话也是一种很温柔的语调，不过倒不是女人那种温柔，是陌上人如玉的公子的温润。鬼知道我打这一段打了多久，我是真喜欢他的声音啊。

    总之他一开口，我就知道我没救了，完了，栽完了。

    我说，那你别死了，然后很狼狈地挂了电话。

    他发来个消息说，遵命主人。

    骚死他得了。

    19

    后来他确实没死，不过他官宣了。

    朋友圈里笑得灿烂，周围是一堆祝贺的人吧。

    那时我也正和一个男生处着，他问我会不会结婚，我说应该不会吧，没想过。他很惆怅地说，很多人最后都还是要结婚的。我想着小狗的官宣照片说，也许吧。

    后来有一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后脚就有人敲门，看见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我真哭笑不得了。

    我说，你又来干嘛。

    20

    他不说话，进来就缠着我的身体，我说你不是应该有别的主了吗？他说没有，只有我一个，如果我介意就马上分了。

    我真的麻了，习惯了，这小狗无论搞出来什么抽象事，我都不意外。

    我好像真的变化不大，以至于小狗耍点小手段我就直接和他在门口做了起来，压着他在门上做。

    而我那当时明面上的男友突然来了，我忘了那天好像下班前男友说过他要来着。他先是敲门，然后听见动静了，开始框框拍门，破口大骂。

    我整个人麻了，没整过这么刺激的事，他也很激动，硬得不行。

    在男友的骂声中，我射在小狗的身体里。

    事情变得很抽象起来，我感觉我的脑子跟着精液一起射进小狗的屁股里了。

    21

    这次小狗没有和我住一起了。

    只是偶尔会在我家过夜，我也随意，刚好也挺腻味时刻粘在一块的感觉。

    哦，当时之前那个男友挺粘人的，我还有点烦来着。

    反正关系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挂着，说在谈恋爱，好像也没有，说不是吧，好像也在谈着。

    有天在事后我突然看见他手机弹出消息，我忽然说了一句，应付两个男友，被两个人草，你也挺累的吧。

    他一愣，抽了我一巴掌，匆匆卷起衣服走了，他后腿还挂着我的东西。

    哦，那时我已经很少调教他了，玩他了，相比于看他沉溺在欲望中崇拜地看着我，我更喜欢自己肉身也投入进去。

    22

    在他给了我一巴掌之后，几天还是十几天来着，我都没他看到他。

    就在我以为他又消失的时候，他又出现了，笑嘻嘻的，好像从没离开过一样。

    那天在酒吧和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喝酒，聊些黄黄的污言秽语，我在一边喝着酒，有些安静。

    安静到让我想起初见小狗时的情景。

    有个男生过来要联系方式还是过来聊天什么的，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时小狗突然出现在我后面，勾着我的脖子说嘿，别勾我老公。

    说着就转我前面坐我身上了。

    周围那几个朋友都笑岔气了，我麻了，真的每一次他的出现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很想低头翻一下我的手机是不是被定位了。

    23

    后来状态差不多和之前一样，没住一起，只是偶尔见面，偶尔上床，经常偶尔。

    我问过他怎么找我的，但他谎话连篇。

    哦，我感觉他就没说过一句实话，即使话算不上多。

    在那段时间里，比较不一样的是，我周围朋友都认识他了，他很喜欢在我朋友面前表现我们的亲密，当然也是谎话连篇，我懒得戳穿他，也乐见其成吧，硬生生表现了一把恩爱夫夫的样子。

    甚至有朋友视我们是标杆伴侣了。

    其实也挺不错的，那段时间，他的腰很好搂。

    真是精虫上脑了，记忆一段时间都是用小狗的身体。

    24

    断断续续的见面，断断续续的欢爱，争吵还是发生了。

    其实这段关系一直飘忽不定，风吹即破。

    应该是持续了几个月吧，到冬天了，好像下雪了，疫情封控逐渐放开好像是那个时候。

    对疫情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对小狗的记忆倒是仍旧鲜活。

    好像是因为我受够了他的偶尔出现，偶尔消失，而他消失时我总是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想一直粘在一块，也没想直接结束。

    只是我有点受够了那种虚伪的欢爱和亲密，只感觉太假了，他整个人都很假。

    是的，即使纠缠那么久我对他知之甚少，聊天时，我感觉他谎话连篇，我一个字都信不了半分。

    总之争吵爆发了。

    我问他是不是把我当鸭子嫖，时不时来爽一下就走。哦，那时我还跟他滚在床上，他下面还含着我的东西。

    他说不可以吗，哥。

    我狠狠操了他一顿，又把房子里的玩具全在他身上玩了一遍，还是没有安全词，我们之间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东西，以至于每一次玩都玩得他破败不堪。

    他哭着喊我主人，在我腿边求饶。

    我玩完了把衣服往他身上一套，把他扔出门外去，扫地出门。

    我说，滚吧，我不要你这条狗了，别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