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这是强奸,我会报警的
安彬郁面对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男人,那种无形致命压迫感无端端让他脑子里冒出个想法,若是对方扇他一个巴掌,自己下巴骨可能都要歪了扳不回来。
他打不过江嘉木,也逃不掉,此时,只能按照对方说的,慢慢解开裤链,将校服裤子也褪了下来。
一双莹白大腿微微发抖,白的发亮,双腿肉体线条却十分漂亮,比例均匀。
江嘉木一把揽住他瘦弱腰身,低头在他耳边恐吓:“安彬郁,你怕什么,你怕我弄死你是不是?”
安彬郁的确怕,怕得要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了这样的阎王,他和他根本就不熟,即使上了高三,前面两年他从来都没看过对方一眼啊!
哦……不对,他是偷偷看过的。
只是看完之后吓得他立马转开了脸。
他鼓足勇气抬眼看着男生锋利下颌:“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是男生啊……我……我不是同性恋……”
一说完安彬郁就后悔了,江嘉木可能会大发雷霆,尤其是同性恋三个字,那是张口就能乱说的吗。
谁知对方居然用手捏了捏他饱满的屁股,口气带着两分戏谑道:“我知道啊,我也不是同性恋,可是你,到底是男是女?”
这话一问出来,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安彬郁就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是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告诉了江嘉木。
安彬郁快哭了,他颤声道:“我……我是男生啊,我没有胸的……你看,我真的是男生。”
江嘉木眸光邪魅,勾唇轻笑一声,他将安彬郁堵在墙角逼问:“男生,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你是男人的证据。”
安彬郁快疯了,男人还要什么证据,自己又没有饱满的乳房,只是身体骨架小了点就经常被人骂小娘炮,但他也是有鸟的人!
他颤颤巍巍将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将他绵软的性器捏在手中,慢慢将内裤往下拉了一点,仿佛这条内裤,就是守住他最后尊严的遮羞布。
他羞红了脸道:“我……我也有的,你看。”
江嘉木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他将脸凑了过去,摸着自己下巴审视:“哦……安彬郁,你也太狡猾了吧,就这样还想给我证明?这么小的鸡巴,是怎么回事啊?”
男生说完,猛然双手用力一拉,直接将安彬郁的内裤扯掉了。
安彬郁全身赤裸站在墙角,受惊的身体紧紧缩在一起,一双眼睛通红看着对方道:“不要……啊啊啊……”
江嘉木一伸手,直接拉起他纤细脚腕,迫使他将胯下缝隙露出来,男生低头朝着上面看道:“呵……看来是真的,你他妈的,是个双性人?!”
安彬郁瞬间哭出了声:“呜呜……不要看……呜呜呜……”
江嘉木见他哭了,有些惊讶道:“大男人哭什么,闭嘴,这么好玩的身体,为什么要藏着,早知道,我就好好疼疼你了。”
安彬郁身上蔓起一层鸡皮,他不敢置信看着对方道:“你……你说什么?”
江嘉木笑,他竟然伸出舌尖,在安彬郁胯下柔软穴口用力舔弄了一下。
安彬郁吓得整个身体乱扭动,身上顷刻浮起一层密密麻麻鸡皮疙瘩,圆润小屁股倒是完全贴在了江嘉木脸上。
屁股下那张脸滚烫又帅气,艳红色的舌头情色挑弄他的身体,令人崩溃的羞耻感与快感融合在一起,好像有人对着他的心脏开了一枪令他震惊。
安彬郁抓住对方头发挣扎:“你……你在干什么……别舔我那里……脏啊……你疯了……啊啊……”
他一生气,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撕扯江嘉木的头发。
江嘉木这发型可是他早上花了四十分钟捯饬出来的,每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是精心设计过的,被他这么一抓,帅气的发型全都没了!
男上大长手臂伸出,用力禁锢住安彬郁的手腕。
安彬郁只觉头皮一紧,手腕好似被铁钳夹住疼得要命,让他五个手骨都麻了起来,手中力气更是完全流失,他猛然意识到了,在力量悬殊这块,他永远都无法从江嘉木手里挣脱。
他放开了抓住对方的头发,身体认命般倒在墙壁上。
江嘉木见他不再乱动挣扎,直接双手一把抱住那纤细腰身,将安彬郁甩在柔软床铺上。
安彬郁就是在傻,他此时也明白,男人要的是什么了。
他要自己这副身体!
安彬郁守不住最后一丝防线,他颤声道:“你……你别过来,你这是强奸,我……我会报警的!”
江嘉木挑眉,他没想到,一直低头做透明人的安彬郁小笨蛋,其实骨子里也有些不肯服输的天性在。
可越是碾压那些傲骨,他身上那种恶劣的坏种便让他更爽。
他凑过去,掰开对方大腿道:“好啊,你告我强奸,顺便让大家都知道,你下面藏着什么秘密,好不好?”
安彬郁好像被棍棒打了的蛇,正巧砸中了他的七寸。
说不出话来,他半撑起身体,眼睁睁看着江嘉木那张俊脸再次贴到自己双腿之间,刚才那令人羞耻酥麻的热意再次袭来。
少年的身体好似抖动翅膀的蝴蝶,颓然落在男人手心。
江嘉木粗糙舌苔剐蹭过那湿儒的穴口,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令人血脉偾张。
安彬郁他在装什么呢?明明身体这么骚,还一副小白兔的模样,这让江嘉木更不爽了。
从上高一开始,江嘉木就注意到了这个白白瘦小的男孩儿。
他不同于其他人,总是躲在暗处,甚至有时在户外看到他,也会快速扭开头,不敢和他目光交接。
这个学校里喜欢江嘉木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可他偏偏觉得安彬郁那张小脸最可爱。
某天放学,他翻墙出去和几个狐朋狗友上网,在网吧里,他身后坐了几个别的班的男生。
江嘉木正在和队友开黑,朦胧之间,耳朵捕捉到了安彬郁的名字。
没错,安彬郁就是那个一直偷偷看他的男生。
只听身后有个男生道:“死气沉沉的家伙,有什么好在意的?”
另一人手中敲击键盘道:“你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双性人在我们身边?操!”
有人幸灾乐祸道:“我和你们说,上次二班那个谁,说在厕所看见他躲在隔间里蹲着尿尿,你们说,他真的是女的吗?”
“蹲着尿尿又不能说明他是女的,要不什么时候,把他裤子扒了,给他验明正身!”
“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变态!”
那天,江嘉木又打架了,不过是在校外,被打的几个同学,都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惹到了这个混世魔王。
3我好像要尿了你快走开啊!
安彬郁快疯了,他满身烧得通红,从来没有用下面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小处男绵软性器都完全勃起,变成通红一根竖起在下身,令人羞耻至极。
他双手抓住床单,用力撕扯,口中带着哭腔道:“江……嘉木……哈……啊……我求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呜呜呜……我不要……不要了……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我好像要尿了……你快走开……啊啊……”
江嘉木用力哧溜舔了两下,舌尖钻进花心,精准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他一手捏住对方勃起性器,两条粗粝手指在上面滑腻龟头上套弄了两下,对方竟然晃着腰身噗嗤射了出来。
他勾唇笑,看着安彬郁泻在自己手中双眼含泪的模样,心里全是满足。
江嘉木慢慢爬上来,压在安彬郁身上,语气有两分讨好:“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极了,只是这样是不对的。
安彬郁双手撑在对方胸口道:“不……不要这样……我想回去了……”
江嘉木一会儿凶残,一会又死皮赖脸,他用一只手抓住安彬郁交叠在一起的手腕,按压在对方头顶,居高临下看着他道:“好啊,我让你走,但你要先满足了我才行。”
安彬郁觉得对方就像个无赖,他继续哭闹:“我不要……求你放开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江嘉木被他哭烦了,健壮身体猛然用力压了上来,俯身在他耳边蛊惑:“安彬郁,你不是怕人欺负你吗,这样,你满足我,以后我罩着你,没人敢动你,怎么样?”
安彬郁眨了眨还在流泪的眼睛,他在说什么疯话?
江嘉木像个恶魔一样在他耳边继续低语:“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咱们学校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你,他们如果想,会让你跑腿,让你在厕所里擦地,可是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从今往后,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你说好不好啊?”
安彬郁半信半疑看着对方,要真有江嘉木这样的靠山,肯定没有人敢欺负他。
如果真的能抱上一条大腿,高三最后一年只要能平安度过,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嘉木见他不说话,也不哭了,心道果然傻孩子上钩了。
男生从胯下将自己肉棒掏出道:“好了,那我现在可不是强奸你了哦,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呃……”
安彬郁脑子还在接受这些大量信息,胯下忽然感到一疼,对方居然硬生生挤了进来。
那口幼嫩的小穴从未被开发,骤然侵入,简直要疼死!
他眼眶一红再次哭了出来,身体好像一条不安的小蛇扭来扭去道:“呜呜呜……疼……啊啊……你……呜呜……你太粗了……慢点……求你……别动了……慢点啊……”
江嘉木也是第一次,他哪里知道这么搞会疼啊,自己也被夹得够呛,没有实战经验的少男果然都很莽撞,他喘息了一下道:“你……腿分开点……呃……放松……好像……进去了……”
安彬郁睁大了眼睛,那条和小孩儿胳膊一样粗的肉棒,真的塞进去了?!
他下面那洞口那么小,竟然真的吃进去了?
不可置信,身体下面有种撕裂的疼痛,好像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瓣。
随着时间推移,僵持之后,安彬郁窄小洞口居然适应了,小腹内也泛出一种奇怪难以言语的感觉,酥酥麻麻,好像空虚都被填满。
他双手不安分乱抓,脸上糊满了泪痕。
江嘉木低头,炙热气息喷在他脸上,他低声恐吓:“安静点儿!”
唇瓣用力堵了上来。
安彬郁以为他嫌自己哭得吵,立刻噤声,牙齿也死死咬在一起。
江嘉木亲了半天,舌头都没塞进对方嘴里。
他气喘吁吁抬头:“张嘴!笨蛋!”
安彬郁哪里受得了这样,对方舌头侵犯进上面嘴里,下面软穴被粗暴插入性器,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心底越是无法接受,身体越发排斥,安彬郁哭着推搡对方:“不要……你走开……呜呜呜……唔……不要……”
江嘉木仿佛丧失了耐心一般,他用力掐住安彬郁下巴恶狠狠道:“我不是都说了吗,满足你的要求,你还哭什么?!给你钱也行,怎么样?”
安彬郁确实很缺钱,他这个月班费没有交,伙食费也没有多少了,在外地打工的父母一直联系不上,家里奶奶年事已高,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要钱。
无法接受的事实中被对方拉出了一条有理由的规则,就好像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也许他不是面临着强暴,而是一场交易……
安彬郁抽泣着问:“多……多少钱……”
江嘉木见他不哭了,扯了旁边纸巾擦了擦他的脸道:“你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安彬郁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凶狠,却还挺好说话。
他试探性开口:“五……五百?”
江嘉木直接不耐烦道:“操一次给你五千,别他妈的哭了,要把老子哭萎了!”
安彬郁惊恐睁大了眼睛,什么,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一次开口就是五千?
他虽然的确很缺钱,可从没想过用身体赚钱,现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如果拿不到钱,岂不是亏大了?
两人下体还契合在一起,安彬郁颤颤巍巍拿出手机道:“你……你先扫个码……”
江嘉木直呼卧槽,他勾着自己手机过来,立马给安彬郁扫了一万道:“好了,先要两次,你可以闭嘴了吧。”
安彬郁用力擦了擦眼睛,看着手机上收款四个零,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父母一学期才给他三千块,今天江嘉木一开口就是一万块?
一万块而已,敞开身体让人干一次,简直不要划算了。
安彬郁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无耻,可人要先活着,才能再考虑尊严吧。
他不想再被人欺负,变成人人看不起的废物,若是江嘉木能当自己的靠山,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这么想着,忽然发现身上的少年已经开始缓慢研磨起来。
很快,安彬郁就没办法思考了。
交合处虽然火辣辣疼着,可更多是让他恐怖的感觉,又湿儒,又酥麻,就像电流一点点钻进他的身体,让他战栗,让他欢愉。
安彬郁羞耻至极,他举起双手,用力捂住脸。
江嘉木也感受到了爽意,早知道用钱能解决,他就不吓唬他了。
反正钱这玩意对来他说不过是银行卡里一串数字而已,若是能让安彬郁这样一直留在身边就好了。
江嘉木看着身下压制的少年,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选择看了他那么长时间,都没真的走到这一步。
如今走到了,占有欲又在疯狂作祟。
肉柱来回抽插起来,江嘉木低头,勾唇在安彬郁耳边低声道:“怎么样……安彬郁……你感觉怎么样啊?”
安彬郁傻乎乎以为他真的在问自己感受,他半眯着眼睛颤声道:“不……不疼了……你可以……了……”
江嘉木冷笑一声:“蠢啊……我是问你……舒服吗……嗯?你下面好湿啊……你看,你那根小鸡巴,也勃起了呢……”
他这么一说,两人都看见,艳粉色可爱的鸡巴正兴致勃勃翘起,艳红色的马眼上甚至吐出一丝可疑的淫水。
安彬郁越发羞耻,他双手猛然往下用力捂住他的性器颤声道:“不是……哈……不是……”
江嘉木笑,双手用力按压安彬郁大腿,让他身体大大咧咧展现在自己面前,看着赤身裸体少年的模样,感受自己胯下火烧火燎的疼痛,江嘉木直接疯狂抽插起来。
龟头狠厉一下下撞击在体内,很快让安彬郁无所适从,他颤声叫着:“啊……哈……哈……太……太强烈啊……啊……不要……啊啊……”
江嘉木从没这么爽过,他万分后悔,没早点找安彬郁干这档子事。
性器捣在软烂肉糜之中,将粉色穴口操得泥泞不堪,湿滑的淫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往外喷溅,整个房内都充斥着淫靡气息。
安彬郁感到快感一下下冲上了他的头,明明被操的屁股,为什么爽意顺着尾椎一直在撞击他的头,胯下性器再也扛不住,猛然被抽射了。
江嘉木发现他射精了,用手拉开他手腕,胯下狠狠顶弄。
一边顶一边道:“哈……这么快……就射了?”
鸡巴每顶一下,安彬郁性器便噗嗤喷一股精水,直到顶了十几下,安彬郁才断断续续射了许多。
江嘉木低头吸吮他唇瓣,看着他失焦迷茫的双眼问:“怎么样,骚货,爽吗?”
安彬郁在射精高潮的余韵中战栗,口中低低呻吟:“呃……爽……爽啊……”
征伐并没有因为他射精而停止,少年人的腰力简直堪比发情的公狗。
很快,安彬郁就被操得浑身通红起来。
白净肌肤染上红潮,光是那模样就够人喷鼻血了,胸前两点乳粒更是艳粉异常,江嘉木低头,用力咬了一口安彬郁的奶尖。
白净的奶尖上立刻留下一串通红色牙印。
安彬郁双手用力锤击对方胸口叫嚷:“啊……好疼……不要啊……”
4难道自己成了男妓,一早上接了两单生意
可他那小猫踩奶的劲儿对于江嘉木来说完全是欲拒还休,他勾着舌尖,来回玩弄那颗通红的乳粒,胯下更是不断往对方体内抽插。
终于,在复插了几百下之后,少年浑身肌肉紧绷,呼吸也猛然粗重了起来。
安彬郁陡然感到一股难以言语的电流感席卷身体,他从未用女穴高潮过,第一次被开苞竟然就被操去了高潮?
他双眸翻白,口齿忍不住张开,唇角流下口水,喉间更是淫荡叫出了声:“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江嘉木也一咬牙,猛然射进了安彬郁体内。
少年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用鼻尖顶着对方道:“怎么样,爽吧?”
安彬郁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他了,他疲惫闭上眼睛,认命般应了一声。
当然,他们俩都知道,这才是五千块的嫖资,还有五千块呢。
安彬郁自己也是男生,射完精肯定要过一会儿才能勃起,他推搡对方道:“你……你让我休息下……”
江嘉木将性器从对方穴口中抽出,低头一看,那口被自己玩得红肿的骚穴立刻闭合成紧致状态,安彬郁身体刚一动,穴口哗啦一下便涌出一股白浊。
江嘉木感觉自己立刻又硬了。
他暗骂了一句“妈的”,直接双手掐住对方腰身将安彬郁在床上翻了身。
安彬郁猛然爬跪在床上,他惊恐回到道:“你……干什么……”
江嘉木无师自通用力抽了他屁股蛋子一下道:“干你啊!”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抽在屁股上,安彬郁直接被打得身体一抖,他完全被震惊了,难道自己是个变态,刚才那一巴掌,竟然不是疼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爽?
盈盈一握的腰身被江嘉木捏在手中,迫使他抬高了屁股,骚穴以一种令人羞耻的姿态完全展现在身后男人面前。
安彬郁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狗,爬在床上,他从未做过如此放荡的动作,此时他整张脸都烧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身后江嘉木单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他屁股缝隙上用力拍击了两下。
滚烫热意落在肌肤上,让安彬郁险些以为自己被灼伤。
他不安扭头,却看见对方专注盯着他屁股,顶胯,将粗大勃起的肉棒,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安彬郁惊讶道:“你……啊……你不是刚射过吗……啊?”
江嘉木一操进去,湿滑的精液猛然被自己鸡巴捅了出来,他惊喜道:“哈……操……太爽了……安彬郁……你他妈的真的是……绝了……”
白色粘稠的精液咕叽咕叽顺着穴口往下滴落,江嘉木似乎一点儿都不在弄脏了他的床,而是越发狠厉操干了起来。
安彬郁第一次哪里承受得这样激烈的性爱,穴口边缘和肉腔里面全都感觉火辣辣的,虽然操弄每一下都很爽,可是也很疼啊,爽和疼混杂在一起,让人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他只能将脸埋在对方被褥上,用力抓住床单不断呜咽。
一万块啊,一万块,就算他自己干再多活,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况且已经发生了,只要坚持一下……
他一直试图说服自己,体内那些火辣辣的爽意让他忍不住再次勃起射精,他没想到,高潮竟然也有令人痛苦的感觉。
性器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射了,可怜巴巴吐出了几滴精液,身体却在不断痉挛抖动。
安彬郁再也忍不住,喊话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不要……啊……要死了……江……江嘉木……好疼……呜呜呜……受不了……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啊……”
江嘉木伸手再次狠狠抽了他屁股一把道:“别废话,夹紧了!”
他这么一打,安彬郁身体便忍不住用力夹紧。
随着后面屁股挨的巴掌越来越多,身体不断夹紧,后面的少年终于再次有了出精之感,他用力掰开对方白屁股,几乎要将那两块肉狠狠撕扯。
性器一下捣进了最深处,狠抽了几十下他也发出了低吼之声:“哈……操……太爽了……啊射了……”
即使连续两次出精,安彬郁依旧感到一大股热意撞近了身体。
令他崩溃的性爱终于结束。
身体瘫软躺在床上,安彬郁只有胸口在不断起伏。
江嘉木抽了几张纸巾丢在安彬郁面前道:“爽吧,怎么,又哭了?”
安彬郁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江嘉木整理好自己衣衫,用纸巾给安彬郁擦了擦脸道:“快点,还赶得上第二节课,你跟着我一起去,老师不会问你的。”
安彬郁一下被拉回了现实,他差点忘了,这才是大清早,他连课都还没上呢!
快速用纸巾擦拭干净下体淫水,他甚至用了十几张才擦干净,哆哆嗦嗦穿上衣衫,安彬郁刚一站起来,双腿软得他差点摔倒。
江嘉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腰身道:“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安彬郁你太瘦了,好好吃饭了吗?”
安彬郁确实没好好吃饭,这学期他生活费捉襟见肘,交完学费,他真的没钱吃饭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真的有钱了?
慌乱中他任由江嘉木扶着他下了楼。
还好,两人折腾了一会儿不过一节课的时间,这会儿刚好赶上下课,并没人询问他为什么逃课了。
安彬郁更不想引人注目。
可他错了,江嘉木本人就是行走的“引人瞩目”,班级里所有人都看见他被江嘉木扶着了。
他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江嘉木狠狠拉了一下腰身,让他无法逃脱。
安彬郁脸已经红得彻底了。
班长叶温胜是个性格清冷的少年,不过好像和江嘉木关系很好,他推了推眼镜问:“你们干什么去了。”
江嘉木咧嘴笑:“他不小心摔了,我带他看病去了,郁郁是不是啊?”
安彬郁被这个称呼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奈他只能点了点头。
看他一瘸一拐坐回了座位,班长也没再问什么。
两人回到座位,江嘉木转身看着安彬郁笑了笑,放下了一盒巧克力。
这莫名的举动让旁边所有同学都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安彬郁也快疯了,他和江嘉木以前连话都没说过,现在不但对方“帮”了他,还“扶”了他回来,甚至还“赠予”了他巧克力?
什么意思啊!
安彬郁看着桌上那盒巧克力,简直想死。
他同桌也是他一个宿舍的小胖刘恒小声问:“怎么回事,你俩?”
安彬郁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嘉木陡然扭身对着刘恒道:“别欺负小郁啊,他是我的人。”
这一句话说的很轻,可是好像丢了一颗炸弹在班里。
恐怕所有人都在心里发出疑问,江嘉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实却令所有人傻眼了,下课后江嘉木不但主动帮安彬郁收了小组作业,甚至连他今天值日生的工作也替他做了。
安彬郁在座位上坐立难安,他强忍屁股疼痛走到黑板便对江嘉木小声道:“你……你别擦了,给我,我自己弄。”
江嘉木低头看他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替你做了,小事而已。”
安彬郁手指扭曲扣着自己裤子:“不好啊……你不要这样……”
江嘉木大大咧咧勾住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你不是不想别人欺负你吗,这样不好吗?”
确实,自从江嘉木改变了对他的状态,班里人看他的眼光也变了,不再是之前冷漠,避讳,厌恶,甚至瞧不起。
更多的是不解,羡慕,敬畏。
安彬郁没再说话,他低着头坐回了座位。
好不容易熬完早上三节课,最后一节是体育。
今天的安彬郁,恐怕根本没办法上体育课。
胯下双腿间有种撕裂的疼,大腿根又酸又麻,他真的应付不来江嘉木那样的人,可他没想到,今天体委,居然会带他下去休息。
许元龙是江嘉木的好朋友,是和他一样住在宿舍的人。
这样的人,安彬郁可能就算三年上完了,恐怕都和对方搭不上一句话。
今天许元龙居然主动走了过来,对着他说:“你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一下。”
安彬郁本能想要拒绝,刚一开口:“不用……”就被对方打断,许元龙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可他长得同样帅气,那张脸陡然靠近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夹了一屁股精液,想漏在同学们面前吗?”
这句话简直吓惨了安彬郁!
他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不敢置信盯着对方。
许元龙恢复了正常,他牵住安彬郁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操场后面一件隐蔽的体育器材室。
安彬郁不安,他紧张道:“你……你怎么知道……”
许元龙笑:“我和江嘉木是好朋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
安彬郁不知道那天他到底走进了多少个陷阱,总之许元龙的话,让他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他纠结着要不要逃开时,许元龙忽然朝着他摇了摇手机道:“听说你给钱就可以,还要吗?”
安彬郁猛然一惊,什么意思?
许元龙压过来,舔了舔自己唇瓣道:“我还没试过,想要试试,钱,你不会拒绝吧?”
这话分明是个祈使句,根本不是疑问句。
这世界上哪里有会拒绝钱的人?
许元龙从他兜里将手机掏出来,对着他的脸解锁屏幕道:“我直接给你转账了,怎么样?”
安彬郁要疯了,这一切也来的太快了吧?
他有些惊恐想到,难道自己成了男妓?
校园里瞬间就会传开?
一早上接了两单生意?
他会不会被公安局抓走?
5江嘉木操了你几次,里面这么湿?
安彬郁害怕极了,他不敢,他想要抢回来手机,奈何对方身高和江嘉木一样,是他无法触及的高度,只听“叮”一声,支付宝到账五千。
许元龙不容他置喙,直接将他按在体育垫子上,从后面扒开了他的屁股。
安彬郁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颤声道:“不……不是的……我不是卖……”
许元龙捏了捏他的臀肉,看见了那条缝隙,低笑一声道:“我知道,知道你不是卖,江嘉木不是说了吗,你是他的人,他的东西就是我的呀。”
许元龙故意凑在他耳后,压低了声音道:“现在让我舒服舒服,别乱动哦,会疼的。”
安彬郁双手用力抓紧床垫,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竟然被第二个人上了!
这一天他课没听进去什么,屁股糟了不少罪,钱倒是收了好多。
想到年迈的奶奶,如果自己真的有钱了,可以转给她,让她买点过冬的新衣服,也不用大清早起来去菜市场讨价还价。
安彬郁感到身体再次被挤开,反正和一个人做了,现在和第二个人做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许元龙滚烫的气息从后面喷来:“操……果然,真的好爽……妈的……江嘉木操了你几次,里面这么湿?”
安彬郁咬着牙,火辣辣的穴口再次被玩弄,软肉之上全是被撕裂密密麻麻的疼,他的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分成两半,疼意顺着尾椎爬上去,然而没过几秒,窄小的穴口竟然适应了那条肉棒,随着对方后入抽插,居然泛出了爽意。
疼意和爽感的边界不断模糊起来,连安彬郁压抑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子。
后面顶胯的少年不断吮吸他的耳垂,让他几乎快要受不了了。
耳垂是什么敏感的地方,哪能一直这样吸呢?
安彬郁今天真的是再也射不出来了,自己胯下性器晃动了两下,竟然滴落了几滴透明的淫水在体育垫子上。
许元龙的抽插可比江嘉木粗暴多了,他从开始就一直狠狠在操,好像要将安彬郁操烂一样狠厉,湿漉漉的肉穴不断被拍击,发出响亮“啪啪”之声。
安彬郁头皮发麻,他感觉外面如果有人经过,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这房内在上演什么淫靡情景。
不过许元龙是体委,对学校器材室十分熟悉,他来的地方,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安彬郁就在紧张和放松之间不断切换着心情,身体被压在垫子上,狠操了几百下。
穴口实在受不了了,他只能用力夹紧身体,果然这么一夹,身后男生直接低吟了一句:“操……夹得太紧了……好爽……”
许元龙两手从安彬郁身下伸进去,双手情色游走在他身上,甚至捏住他小小奶子用力揉搓。
光是操逼已经让安彬郁羞耻无比了,现在对方摸上来,那种感觉无异于身体完全赤裸展现在对方,明明穿着校服,却让他感觉自己一丝不挂。
在他坚持不懈疯狂夹紧身体后,许元龙终于喘息着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安彬郁猛然丧失力量,身体瘫软在垫子上,屁股里噗嗤噗嗤再次喷出了精液。
许元龙抽了两张纸巾丢给他道:“好爽……你好好歇着哦,我给你卖水去,下次我在光临你。”
安彬郁无语到想哭,他真想看看许元龙的脑子装了什么东西,他们刚才才发生了关系,从对方口水中说出来,却感觉好像个笑话。
许元龙走后,安彬郁看着手机里的余额,他忽然明白了。
原来,他们用钱玩弄自己的身体,从始至终这件事就是个笑话。
他们付出了金钱,自己付出身体,从等价意义上来讲,这就是一场公平交易,所以,谁也没欠着谁,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动心。
男人嘛,身体和爱向来都是分开的,安彬郁也是一样的。
他默默擦拭了下体的狼狈,只是心里难免有些生气,江嘉木居然会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别人。
他决定去找对方,如果他江嘉木再告诉第三个人,安彬郁决定就不干了!
安彬郁提好裤子,扶着墙刚出去,就看见许元龙拿着一瓶可乐过来,递给他道:“喝点,你应该很累吧?”
安彬郁接过瓶子,扭了两下居然没有力气扭开。
许元龙将瓶子拿回去,扭开再次递给他道:“干嘛摆着一副苦瓜脸,你不是也有爽到吗,再说了,这钱不少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安彬郁喝了一口,将可乐还给他,蹙眉道:“难道我还要对你说谢谢光顾不成?”
说完,他转身咬着牙就走开了。
他想要去找江嘉木,质问他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远远看见江嘉木正在活力四射和同学打篮球,显然根本没把和他发生的事放在心上,安彬郁有种吃了黄连吐不出苦的感觉。
就算他现在过去,对方肯定也顾不上。
算了,安彬郁去洗手间,在马桶上坐了好长时间,一直快到下课,他才感觉下体中被射的那些精液终于流干净了。
用湿巾小心翼翼擦拭,屁股好疼。
他蹙眉,心里将始作俑者骂了一万次。
中午吃饭,安彬郁刚走进食堂,就看见江嘉木朝着他疯狂招手。
周围全是好奇的目光,他已经无语了。
迈开步伐站在江嘉木面前,安彬郁小声道:“你干什么?!”
江嘉木笑:“坐啊,吃饭。”
旁边端着饭过来的许元龙将他手中的饭放在安彬郁面前故意大声亲昵叫:“郁郁,吃饭!”
安彬郁脚指头都能扣出一个二食堂来,他俩在玩什么游戏?这两个中二少年疯了吗?!
江嘉木看了看旁边道:“原来你很享受大家的目光啊?”
安彬郁立刻坐了下来,低头吃饭。
许元龙坐在旁边,勾住安彬郁肩膀看着江嘉木道:“果然和你说的一样,特别爽。”
江嘉木也很兴奋,凑过来道:“是吧,特别爽……郁郁,晚上来我们宿舍吧?”
安彬郁脸色惨白,他握着筷子的手恨不得一边一个插进两人眼中,他隐忍了半天道:“你们……你们当别人是玩具,很爽吗?”
许元龙勾了勾安彬郁下巴道:“啧啧……你惹他生气了,江嘉木,还不快点,给我们郁郁道歉!”
江嘉木很浮夸将脑袋磕在桌子上大声道:“对不起!郁郁宝贝!我错了!原谅我!”
这一下食堂里看过来的目光更多了。
安彬郁脸色红的和煮鸡蛋一样,他一把扶住江嘉木的脸颤声道:“我错了……是我错了……你们不要这样玩我了……我求求你俩了……我……我……我愿意去……别再这样了行不行?”
中午食堂吃饭已经是究极社死现场了,下午课间更令人崩溃。
安彬郁起来去上厕所,他刚一起来,江嘉木和许元龙两人直接跟在了他身后。
别人问:“喂,你俩干啥去。”
许元龙扬了扬下巴道:“一起尿尿,你们要去吗?”
那人嗤笑:“操,你们关系要不要这么好?”
许元龙双手插兜,弯腰盯着那人恶狠狠道:“怎么,你有意见,放学要留下来谈谈吗?”
安彬郁站在几人旁边简直浑身都在战栗。
他伸出颤抖的手拉住许元龙衣袖道:“快……快点走罢……”
许元龙直起身体,对着那个同学甩了个臭脸,继续双手插兜跟着安彬郁。
江嘉木在后面,目光盯着安彬郁翘起的臀肉,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厕所里,有几个别的班的混子在抽烟。
安彬郁脚步停在门口,一时间有点害怕进去。
江嘉木越过他的身体,直接走了进去,一脚踢开一间隔间的门,许元龙在后面,推着安彬郁的身体,直接把他挤了进去。
门被许元龙关上,江嘉木从那个混子手里接过一根烟,低头也抽了两口。
接着他没说话,直接将烟递给许元龙,许元龙又抽了两口。
安彬郁从里面出来时,就看见门口两人鼻息里冒出烟尘的模样。
江嘉木朝着那混子摆手:“别瞎几把看!”
许元龙也道:“注意点哈。”
安彬郁真的看不明白了,平时龙潭虎穴一样的洗手间,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找他麻烦。
而且那两个混子,这么听他们的话?他俩是真的在护着自己?
难道,就因为他们睡了?
惴惴不安直到放学,安彬郁吃完饭,就被俩人强行架回了宿舍。
他紧张捂住自己下体道:“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好疼……求你们了……”
正说话,班长叶温胜推门而入,他看见安彬郁立刻露出厌恶神色道:“你们俩干什么,为什么把他带过来?”
说实话,比起江嘉木这种人,安彬郁更怕叶温胜。
他学习好,优秀,有钱有颜,最重要的,是他洁身自好,不喜欢和他们混在一起,总是一个人很清高的模样。
江嘉木再次勾住安彬郁肩膀道:“我不是说了吗,他现在是我的人,哦不对,是我们的人。”
许元龙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道:“对啊,叶温胜,怎么,你看不上他?”
叶温胜蹙眉:“什么意思?”
许元龙朝着他摆手道:“来,你过来。”
安彬郁隐隐感觉他们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没想到许元龙直接指着安彬郁道:“他是双性,我们今天都做过了,现在还剩你了。”
别说安彬郁脸色大变,叶温胜脸色也变了。
6他已经受不了,想要再次感受那种抽插的淋漓尽致感。
叶温胜冷脸问:“什么意思?”
许元龙道:“就是这个意思啊,怎么,不够朋友了是不是,有好东西,当然大家会一起分享了,这样,秘密才能因为彼此而守护住呀。”
安彬郁刚想开口,江嘉木直接扣住他下颌,当着两人面吻了上来。
安彬郁恐怕想破了脑子,都无法预料,这一天,他竟然会经历这么多。
从江嘉木,到许元龙,现在竟然到了叶温胜。
他们真的是禽兽吧?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吗?!
叶温胜脸色发白,他瞪着两人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安彬郁好像从班长眼镜后面看到了寒光,他用力推开江嘉木喘息道:“你们……干什么?!”
江嘉木捏住他下巴道:“我在帮你呀,笨蛋!”
安彬郁觉得要么是自己不正常,要么是他们脑子不正常。
叶温胜猛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拉住安彬郁,把他带到自己身边义正词严道:“你们不要再欺负他了!”
安彬郁小手一抖,难道,他误会班长了,班长实际是个大好人?
叶温胜回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将安彬郁一把推了进去。
江嘉木和许元龙两人坐在宿舍客厅沙发上,似笑非笑盯着关上的房门。
安彬郁被压在门板上,轻轻喘息,他悄悄抬头看叶温胜的脸。
只见镜片之后的眼睛射出寒光,班长有些烦躁单手扯开了自己衣领,开口语气也很不悦仿佛在质问他:“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安彬郁下意识就想要走,这个宿舍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啊!
转念一想,也许叶温胜和他们不一样,会放过自己呢?
安彬郁犹豫了一下,低眉顺眼开口:“是……是真的……可是我……我不行了……我真的好累,我想回去,班长你让我走吧。”
叶温胜微微一动,镜片反光,让安彬郁看不清他的眼睛。
班长缓缓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安彬郁的下巴。
安彬郁吓得浑身剧烈抖动,只见对方凑过来,如同变了一个人,眼光中的寒意完全冻住了安彬郁浑身血液,他立刻屏住了呼吸。
叶温胜一把撩起他校服下摆,塞进他嘴里道:“咬好!”
安彬郁茫然张开嘴,咬住了自己衣服下摆。
小腹完全暴露在清冷空气中,就像是有万千小虫在啃食他肌肤一样又痒又烧。
叶温胜低头检查他身体,用手在他腰腹上摸了摸问:“疼吗?”
安彬郁摇了摇头,腰当然不疼了,疼的是屁股啊!
他呜咽道:“下面……下面疼……”
叶温胜蹲下身体,一把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扯掉,安彬郁吓得鸡儿都差点抖了起来。
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叶温胜面前,羞耻感像是大火一般席卷上安彬郁身体。
他忍不住战栗,身体死死贴在门上。
叶温胜低头,一只手托住他大腿架起,迫使他分开腿,露出他红肿小穴,伸出指尖细细检查了两下道:“做了多少次,都肿成这样了!”
安彬郁脑袋贴在门板上,他有些摸不准对方的语气到底是谴责还是询问。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就在他心如死灰时,一条湿漉滚烫的舌尖居然舔了上来!
安彬郁觉得自己脸好像炸了,叶温胜那种清冷的学生,为什么会趴在自己下面舔弄自己的逼啊!这种事光是幻想一下就令人要高潮了,现在竟然真实发生着。
双手胡乱抓住对方头发,小腹紧绷起来,安彬郁咬牙喘息,简直无法接受面前的现实。
湿滑舌尖好似抚慰他一般,轻轻将他红肿的阴唇全都舔舐一遍,在一点点用滚烫热意探进花心深处,勾着敏感的阴蒂来回摩擦。
湿滑与摩擦放大了快感,让安彬郁双腿一下软了,他眯着眼,脸上露出了沉浸在情欲中的表情。
胯下舔弄的舌头十分灵活,用高速节奏在阴蒂上来回摩擦,时不时嘟起唇瓣,吮吸两下他屄穴中流出的淫水。
安彬郁觉得自己骚透了,这一天他已经和两个人干过了,现在第三个人正在舔他的逼?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自己,难道他平时表现的很骚吗?
安彬郁想要拒绝,可是嘴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那条舌头,怎么那么会舔啊,每一下都剐蹭得他屁股疯狂战栗,恨不得穴口里被塞满,狠狠抽插。
今天尝过了情爱的滋味儿,安彬郁不知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不过被舔弄了几下,他已经受不了,想要再次感受那种抽插的淋漓尽致感。
抓住叶温胜头发的手用力一拉,安彬郁性器猛然喷溅出一股薄薄精水,直接淅淅沥沥全都射在了班长脸上,连他那副银框的眼睛,都难逃一劫。
安彬郁羞耻极致,他通红着脸手忙脚乱抹掉对方脸上精液道:“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身体被抱了起来,安彬郁吓得用力抱紧对方脖颈,他低头看着叶温胜道:“放我下来啊……”
叶温胜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水,他仰头看着对方道:“我不行吗,他们都干了,我也要,郁郁好不好?”
“哈?”安彬郁简直要疯,班长是中蛊了,还是魂穿了,竟然会这样和自己说话?
叶温胜将他放在自己床上,身体压过来低头道:“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给我上一次,好不好?”
安彬郁疯狂挣扎,差点闪花了眼睛,他不安道:“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叶温胜镜片后的眸光有些危险,他勾唇长长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是喜欢江嘉木,喜欢许元龙,才和他们俩干的,对吗,因为你不喜欢我,才不同意?”
安彬郁的脸更红了,班长在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年芳十八,从未谈过恋爱,更没动过心,喜欢别人这种事,当然也从来没有啊!
“没有……不是……”安彬郁还在否认,却见叶温胜一把卸掉了自己沾着精液的眼镜,男生长得俊美清冷,白皙的皮肤上一颗痘痘都没有。
安彬郁眨了眨眼睛,心中开了小差,班长皮肤也太好了吧?
正在安彬郁不知要如何是好时,叶温胜拿出手机,按压了两下。
接着安彬郁便听见自己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钱串子声:“叮铃……支付宝到账两万元。”
不知为何,听见这种声音,让安彬郁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这一天他靠身体赚的钱恐怕要比外出务工的父母一年都要多。
安彬郁忽然安静了下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他应该是做了一个天上会掉馅饼的梦。
就算是屁股都给操肿了,他也不想这个梦醒过来。
身体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这张床上的气息很是好闻,有叶温胜身上那种阳光温暖的味道。
衣服一件件被丢掉,安彬郁羞耻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丝不挂的他在床上瑟瑟发抖,眼看着叶温胜从裤裆里将粗大的性器掏了出来,安彬郁脑袋一晕,有种被震碎三观的感觉。
叶温胜这种面容清冷的少爷,为什么裤裆里会藏着这样一个巨物啊!
狰狞的性器正兴致勃勃抵在他双腿间,通红的马眼上溢出一丝晶莹黏腻。
安彬郁双腿猛然被拉开,肉柱猛然刺入身体!
今天被玩弄了许多次,身体已然不堪重负,可说不上来为何,他竟然觉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敏感,疼意早就荡然无存,身体完全被灭顶的快感征服。
安彬郁的腿不自觉勾住了叶温胜腰身。
不过一天而已,他从生涩害羞到娴熟,即使脑子还没接受现实,身体已经娴熟无比。
安彬郁被干得哼哼唧唧哭着,叶温胜就低头吻他,黏黏糊糊的嘴巴上沾满了口水,男生请冷嗓音在耳边响起:“哭什么呢……不舒服吗……呃……可是我……好爽啊……”
安彬郁觉得下面火辣辣疼着,被掏空的身体真的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激烈感觉堆叠在一起,猛然冲上高潮。
他颤抖着,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表情扭曲,欢愉与痛苦糅杂在一起,让人看了愈发想要狠狠欺负他。
安彬郁性器晃动了两下,可怜兮兮吐出一股稀薄淫水,一下打湿了他平坦的小腹。
叶温胜皮肤白皙,手臂上青色血管全都凸起,汩汩热血在体内疯狂撞击,他闭上眼睛,侧头吻住安彬郁。
感受身体下瘦小身体挣扎时,少年腰身快速抽插了两下,猛然内射进了对方身体。
酣畅淋漓的性爱终于结束了,安彬郁双腿分开,不自觉抖动着,黏腻白浊从他双腿间缓慢溢出,流在了干净的床铺上。
叶温胜一做完,他整理好衣衫,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请冷班长。
他拉开卧室的门,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安彬郁躺了一会儿,想着自己也该回去了,他慢吞吞从床头找了纸巾,擦拭了自己的身体,刚从床上下来,没料到,自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身体好像散架了一样,每个地方都疼得要命。
叶温胜去而复返,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烟味从外面飘了进来,他垂眸看着爬在地上的安彬郁,蹙眉问:“干什么呢?”
安彬郁脸色一红:“我……我想拿衣服……”
叶温胜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上了床,他撩开被褥盖在安彬郁身上道:“老实呆着。”
江嘉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外卖。
叶温胜道:“自己能吃吗?”
安彬郁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傻乎乎点点头。
7自己现在似乎也被操上了瘾,一天不做下面就饥渴难耐。
江嘉木看了看满床狼藉,一把勾住叶温胜肩膀问:“怎么样,爽了吧?”
叶温胜只是嗤笑一声:“行了,让他休息吧。”
江嘉木放开叶温胜肩膀,弯腰看了看安彬郁道:“别走了,吃了就睡,明天让班长给你请假。”
安彬郁的手紧紧抓住被子,一双黑溜溜眼睛来回转动了一下,他声若蚊呐:“不用……不用请假。”
江嘉木咋舌:“啧……郁郁,你这么耐操吗?”
安彬郁的脸霎时间像是煮熟鱼儿一样,红得吓人。
江嘉木好似恶作剧得逞,眼眸弯了弯:“行了,叫你休息就休息,后面还有你的好日子呢。”
那一天之后,安彬郁开始过的浑浑噩噩。
班级里,所有人都发现了,安彬郁忽然和江嘉木许元龙走得很近,甚至连平时眼睛长在头顶的班长,也对他态度有明显转变。
就像是今天,许元龙吊儿郎当收着数学作业,走到安彬郁旁边时,他忽然趴在安彬郁桌子上,满脸堆着笑意问:“作业,你写了吗?”
安彬郁低头,双手在桌兜里翻了一会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昨天……好像忘了写。”
周围几个同学还以为许元龙在为难他,甚至连叶温胜也走了过来,他提住许元龙后领道:“他写没写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安彬郁,快点,现在写。”
说完,竟然将自己写好的作业丢在了安彬郁面前。
周围同学一下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叹。
像班长这种学霸,从来都不给别人抄作业的,他居然主动把作业丢给了安彬郁,那个阴沉沉的小子,到底是怎么和他们混熟的啊!
放学时候就更夸张了,江嘉木和许元龙在操场和隔壁学校打篮球,安彬郁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
不知是谁一个传球砸了过去,好死不死丢在了安彬郁脸上,球从安彬郁脸上下来的时候,当即两条长长鼻血就落了下来。
江嘉木简直一瞬就飞到了他的身边,男生粗鲁一把捏住他的鼻尖,朝着其他人怒吼:“妈的!哪个逼丢的球,没长眼睛吗?!”
许元龙也掏出了卫生纸,塞进了安彬郁鼻孔里。
安彬郁自己捏住鼻子,瓮声瓮气道:“他们……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
心底无比后悔,自己就不该来,可是江嘉木非要他坐在这里等啊。
也许是江嘉木语气太冲,隔壁学校那个丢球的双手插在兜里道:“妈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砸到那小子的,你他妈的乱叫什么呢?!”
江嘉木慢慢转身,他阴森森看着对方,嘴里每个字都好像用力咀嚼过吐出来的:“你他妈的知道他是谁吗?”
那小子露出一个阴冷笑:“怎么,他是你小情儿?”
江嘉木直接一拳砸了过去:“他是老子的人,睁大你狗眼看清楚。”
江嘉木一开始打架,球场上两拨人一下混乱了起来。
许元龙跟着参战,那叫一个群魔乱舞,人仰马翻。
安彬郁怎么都没想到,因为这么点小事,他们居然会为了他打架。
始作俑者的他在旁边小声拉架:“别打了……别打了……老师来了……你们别打了。”
可惜,根本没人理他。
最终,江嘉木拳头上染了不少血,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赶在教导主任来之前,许元龙拖着两人出去了。
学校外面小诊所,医生给两人处理了小伤口交代:“别沾水,少打架,好好学习不行吗?”
江嘉木指着安彬郁道:“您给他看看,流了好多鼻血!”
医生嗤笑:“不流了止住就行了,还看个屁!倒是你们两个,这学期这都第几次打架受伤了?”
许元龙扫码付钱后拉起两人就走,医生无奈直摇头。
天色暗了下来,学校附近商业街很是繁华,到处都是成群的学生。
安彬郁看着路边摊上的淀粉肠吞咽了一下口水,滋滋冒油的肠体和焦香气息勾的他小腹“咕”叫了一声。
江嘉木勾唇:“走,吃饭去。”
从路边摊一下换成了高级酒店的餐厅,安彬郁抓紧了校服衣角,坐立不安。
江嘉木就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腿:“郁郁,抬头,吃个饭你扭扭捏捏干什么?”
这种高级餐厅安彬郁是第一次来,他看着比自己衬衫还要白的桌布道:“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紧张。”
许元龙在旁边眯着眼笑:“小东西,真可爱,有什么好紧张的,来,我喂你。”
安彬郁要疯了,有种被他们俩当了小宠物的感觉。
不过幸好,他的苦日子马上要结束了,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考完,他们就放假了!
想到自己支付宝里的余额,安彬郁还有种不够真实的感觉。
四十万啊,四十万,简直是巨款。
这么多钱,他甚至不敢拿回家给奶奶,更不敢给父母。
他无法向别人解释,这些钱的来历,想到他和三个男生在学校厮混的场景,安彬郁就总是惴惴不安。
期末考试之后,安彬郁收拾行李要回家了。
江嘉木靠在他们宿舍门框上,双手抱臂一声不响。
安彬郁被他吓了一跳,他扭头道:“你,有事吗?”
江嘉木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安彬郁放下行李,走了过去。
江嘉木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放假了,我给你打电话,要随叫随到,听到了吗?”
安彬郁本想拒绝,转念一想,除了干那档子事,他们也真的没伤害过他,反而对他很好,而且自己现在似乎也被操上了瘾,一天不做下面就饥渴难耐。
他认真颔首:“我会接你电话的。”
回了家,安彬郁给奶奶买了很多补品。
老太太颤颤巍巍出来,一边嘟囔他乱花钱,一边又心疼得将东西全都搬了回去。
安彬郁晚上躺在床上,手机里忽然蹦出来一条消息。
【魅力大王邀请你加入红包群。】
安彬郁有点纳闷,什么红包群?手一痒,点开了群。
接着很快就有人在群里发了红包。
安彬郁莫名其妙,一下抢了一百多块的红包。
这一下他睡意全无,立刻坐起来认真等待。
一个接一个,不断地有人发红包。
安彬郁抢地兴奋起来,一时都忘了时间。
管理员加了他好友,提示他,我们还有个福利群,你加进来做任务可以获得更大的红包。
安彬郁脑子一热,立刻又加了群。
群主发放了刷单任务,投入500元,到账600元,越是数额大,回报越多。
群里各种人开始晒自己的订单。
反正刚才他抢了很多红包,安彬郁当即投入了500元,不到十分钟,600元就到账了。
他从未这么兴奋过,这钱竟然这么好赚,那下学期开始,他就不用在苦逼兮兮卖屁股了啊!
安彬郁一千块一千块投入,果然一直受到回馈。
看着自己投入越多,收到的钱越多,他就像是中了蛊鬼迷心窍了,一下将自己四十万的存款全都他投了进去。
他兴奋得手心都在冒汗,结果等了半天,一条信息都没有。
安彬郁去找管理员,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所有群也把他踢了。
安彬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半夜三更,安彬郁披上外套,就往外跑。
还好奶奶年纪大,睡得死听不见。
他一口气跑去了派出所门口,值班的大爷问他:“学生,怎么了?”
安彬郁脸色苍白:“大爷,我……我要报警……我被人骗了……”
小地方,派出所的警察认识安彬郁。
做完了笔录,张警察不解问:“你怎么会有四十万这么多钱?”
面对这个问题,安彬郁一下僵住了。
幸好他已经成年了,不然张警官如果要联系他的父母,他怎么也说不清啊。
安彬郁一咬牙:“我……我对象给我的。”
张警官反复看了看安彬郁的脸,有些质疑道:“要不,你叫你对象来一下,这个网络骗局的钱,我们会尽量处理的。”
半夜三点多,安彬郁硬着头皮给江嘉木打了电话。
江嘉木睡意朦胧问:“郁郁……怎么了?”
安彬郁很是愧疚:“江嘉木……我在派出所,你……你能来一下吗?”
江嘉木一下清醒了,问了地址后,车速彪到了一百五,半个小时就出现在了派出所。
光是看他开来的跑车,就让警察一下明白了,这小子的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个富二代。
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江嘉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嗤笑一声道:“行了,那么点小钱被骗了就算了,就当给你长记性了,真蠢!”
张警察磨牙,大半夜谁让他们小情侣在这里洒狗粮的,真是碍眼。
江嘉木带着安彬郁找了个酒店,开好房间问他:“怎么回事,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花,是你怎么被骗的?”
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来的太突然了,安彬郁简直六神无主,他断断续续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模样可怜兮兮的。
江嘉木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揉搓了两下安慰:“没事的,这么点小钱,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安彬郁摇头:“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我……我不想再出卖身体了。”
江嘉木低声问:“你就这么不喜欢吗?”
等了许久,安彬郁都没说话。
江嘉木垂眸一看,这小笨蛋,竟然毫无防备在他怀里睡着了。
安彬郁是被插醒的。
8压在床上狠狠操弄了一番小穴里被射满了精水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体被江嘉木从后面抱住,粗大性器不知何时捅了身体,正在缓慢研磨抽插。
安彬郁哑声呻吟:“呃……”
江嘉木唇瓣贴在他后颈,将火热呼吸都喷在他肌肤上,少年语气贪婪:“郁郁……屁股……撅起来……”
安彬郁一把抓住江嘉木的手:“你……混蛋!”
正被干得快要失去抵抗力,枕头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安彬郁眼神一飘,看到了奶奶的电话。
他紧张得身体骤然夹紧,让身后之人不禁发出一声叹谓:“呃……”
安彬郁抓住电话小声道:“别……别弄了,我奶奶给我打电话。”
江嘉木捏住他腰肢,胯下死死顶在他屁股上道:“你接啊,我不动。”
接通了电话,奶奶问:“郁郁,你去哪了?”
安彬郁指尖发白:“奶奶,我……我同学来找我玩了,早上出去没给你打招呼,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啊!”
奶奶有点担心:“真的吗,同学有没有欺负你啊?”
安彬郁有点委屈:“没有……没有欺负我。”
挂断了电话,江嘉木蹙眉,他一把捏住安彬郁下巴问:“小笨蛋,你哭什么?”
安彬郁是在为他被人骗走的巨款而伤心,他的身体已经不由他做主了,结果连钱都没了。
江嘉木拉过自己的手机,指尖快速操作了一下。
安彬郁猛然睁大了眼睛。
“叮!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只听身后人不悦道:“啧……妈的,限额了,明天再转你,还哭不哭?”
安彬郁脑子有点晕,如果江嘉木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他由衷的希望这份惩罚可以再来得猛烈点。
金钱迷人眼,安彬郁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
江嘉木重新抱住软绵绵的身体道:“现在开心了吗,要和你奶奶说,同学欺负你了吗?”
安彬郁被压在床上狠狠操弄了一番,直到小穴里被射满了精水,江嘉木才心满意足放开了他。
“去洗洗,吃了饭我送你回家。”江嘉木洗完澡,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安彬郁慢慢吞吞去洗了澡,被带着吃了一顿火锅,期间他好几次想要说话,都摸不清江嘉木到底什么意思。
分明开始是他强迫自己的,可有钱人家的少爷砸钱就像丢垃圾一样,一串串带着零的数额转进自己账户,安彬郁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江嘉木见他放下了碗筷,有些挑剔道:“这火锅味道不怎么样,下次带你吃别的。”
安彬郁立刻道:“挺好的……我觉得挺好吃的,谢谢你。”
江嘉木:“呵……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行了,送你回去,别再相信网上那些骗子了,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屁股上肉太少了,影响手感。”
安彬郁白净的小脸一下变得通红无比。
江嘉木开车送他回家,距离家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安彬郁就求着他停车了。
“这里……这里就行了,剩下的路我自己回去。”
江嘉木一手夹着烟,不甚在意看了看周围道:“行,那你快点回去吧,记得我要是叫你,你得随时过来。”
安彬郁回了家,过了两天平静日子,每天晚上入睡,他都不知为何会失眠。
以前和奶奶在家,他脑袋空空,除了学习看书,从来不会有其他想法。
自从和江嘉木他们走得近了,他见过了从未见过的世界,也拥有了大额金钱,这些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稀松平常的日常,对于他来说,却是另一个世界。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贪婪那些灯红酒绿,想要像江嘉木他们一样生活。
一双温凉的手塞进裤腰,在安彬郁回过神时,他居然已经开始撸动自己性器。
越是撸动,越是舒服,下面那口令人羞耻的穴口,竟然泛出了奇怪感觉。
他回味着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怀念那些粗暴抽插,快速研磨顶弄,想到那些快意,他就忍不住加快了手中速度。
内裤中央一下变成一片湿儒,安彬郁将脸埋在枕头里,低声呜咽。
晚上十一点,枕边手机响了。
安彬郁脸色通红,停下手中动作,接听了电话。
“郁郁,出来,我在你家门口。”江嘉木的声音传来。
安彬郁睁大眼睛,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自己家在哪?不是没让他送自己回来吗。
“快点,给你五分钟,超过时间小心我抽你。”对方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好……我马上……”安彬郁刚说完,就听对面道,“穿一件外套,里面不许穿衣服,光着出来。”
安彬郁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离谱要求?
“今晚给你二十万,要吗?”江嘉木直接抛来橄榄枝。
安彬郁质疑的话根本开不了口,他低眉顺眼:“好。”
脱掉身上睡衣和湿漉漉内裤,安彬郁将衣架上那条齐膝长款大衣套上,光着脚穿上鞋,抓起手机,悄悄出门。
果然,巷子口听着江嘉木的车。
安彬郁小心翼翼锁门,刚出来就被冻得一机灵。
拉开车门,车里暖气让他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好棒。
江嘉木上下打量了他,直接栖身过去,将手从他大衣下摆塞进去,摸上了双腿中间。
安彬郁一惊,脸色通红,他唯唯诺诺道:“你……干什么……”
江嘉木勾唇:“检查一下呀,真乖,走带你去玩。”
江嘉木一脚油门,车子发出嗡鸣,安彬郁看着窗边疾驰而过夜景,竭力压制住心中不安。
二十万,二十万普通人要工作几年,不吃不喝才能存出来。
对于江嘉木,不过开口一句话的事。
安彬郁甚至怀疑,自己真的值这个价吗?
车子从城市边缘驶入繁华区,灯红酒绿的街道上熙熙攘攘都是年轻人。
江嘉木把车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口,有门童立刻弯腰替安彬郁拉开了车门。
他受宠若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江嘉木敲了他脑袋:“下车。”说完直接将钥匙丢给门童,抓住他手腕领着他下楼。
按压电梯,安彬郁注意到,这电梯是往楼下走,而不是上面。
失重感觉让他耳朵有一瞬不舒服,很快,电梯门自动打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节奏的鼓点好像震动在心口,安彬郁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江嘉木拉着他手腕,带着他一路往里走。
安彬郁脑袋四处看,舞池里,妖娆身体勾在一起,有人在接吻,有人在摇摆,有人捧着一杯酒,两人共饮。
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大约就是这样,吃人不吐骨头,让人无端沉沦。
穿过舞池,走过铺着软软地毯的长廊,江嘉木推开了包厢门。
安彬郁倒抽一口冷气。
包厢里,坐着许元龙,叶温胜。
面前桌上摆满了空酒瓶,许元龙一拍大腿:“啧,江嘉木可以啊,这么快就把人带来了!”
叶温胜也抬起清冷眸子,目光落在安彬郁脸上。
“傻站着干什么,来,郁郁过来。”许元龙朝他伸手。
江嘉木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过去呀,这么久没见,大家可都想你了。”
此时安彬郁才闻见,江嘉木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意,所以,他刚才一路都是酒驾?
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他迈开僵硬腿,坐在许叶两人中间。
许元龙低头一笑,一把拉开他外套道:“这么热,郁郁穿这么多,脱了吧。”
安彬郁大惊失色,他下面什么都没穿,一双手用力抓紧衣领:“不……别,我……”
叶温胜轻笑,捏住他手腕:“别装,叫你来干什么的,你别说没想过。”
安彬郁脸色发红,叶温胜说的没错,是为了钱,他毫不犹豫就来了。
松开衣衫,大衣被丢掉,安彬郁一下赤身裸体坐在三人间,身边三人眸光各异。
江嘉木单脚踩在桌上,低头看着两人:“这把再玩,老子绝对不会输了。”
许元龙举起酒瓶喝酒:“哈,你再输,我就要当着你面干郁郁屁股。”
叶温胜冷笑:“那我就干嘴。”
安彬郁算是明白了,他们三个在玩恶劣游戏,自己无辜躺枪成了赌注。
江嘉木一屁股坐下,开始摇面前骰盅。
“哗啦啦”三人手中同时摇动,江嘉木低头看了一眼开口:“七个二!”
许元龙也撩开看了一眼,沉声道:“八个三。”
叶温胜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九个六。”
江嘉木阴着脸,用力扣住骰盅:“十个六!”
许元龙大笑:“哈哈,开!开!”
叶温胜也道:“开。”
众人开骰子,江嘉木脸色一黑骂了一句:“操!”
许元龙搓手:“嗨呀,郁郁,来吧,该你上场了。”
安彬郁直接被推到在沙发上,一双赤裸大腿夹在许元龙肩头,脑袋正好落在叶温胜裤裆上。
他求救般看向江嘉木,想要对方为自己解围,却见江嘉木喝了一口酒,抽出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抖腿冷阴着脸看着三人。
许元龙一把捏住安彬郁的脸:“在看什么呢,注意力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话音刚落,粗大性器已然抵在穴口,安彬郁刚想张口说话,另一条鸡巴直接抵在唇瓣上,就要往里挤!
9万虫噬骨的痒意终于化作酥麻快感,炸开在尾椎。
许元龙跪在他屁股边,掰开他双腿看着软红色的穴口道:“什么情况,郁郁,你自己玩小穴了?”
安彬郁脸色一烧,难道被看出来了?
许元龙捏住他勃起性器,饶有兴致抚弄了两颗小小卵蛋:“又湿又软,说,是不是自己玩过了?”
叶温胜将肉柱贴在他脸上,用软润龟头敲了两下他唇瓣,低头道:“啧,我们郁郁这么色情淫荡?居然自己在家玩骚逼了?是不是想被鸡巴干了?”
安彬郁身体动不了,滴溜溜眼睛转了一圈,落在对面江嘉木脸上。
江嘉木阴着脸,看着他们三个:“别废话,要干就干,老子还等着上!”
许元龙毫无预兆顶胯,粗大性器一下撞进穴口,下颌被捏开,龟头塞进嘴里,安彬郁被操得一下翻了白眼,身体不住微微颤抖。
从没这么刺激过,上下两张嘴全都被填满了,安彬郁竟然不讨厌这感觉,反而后心浮起一层热汗,有点兴奋。
这些时日他身体受空虚折磨,又痒又难受,此时软穴里那条鸡巴一下顶到最深处,万虫噬骨的痒意终于化作酥麻快感,炸开在尾椎。
安彬郁主动仰头,将嘴里性器深深吞进喉缝,喉间溢出舒服的呻吟:“呃……嗯嗯……”
许元龙一抽插起来,就有些粗暴,安彬郁赤裸身体在中间来回晃动,他喘着粗气道:“啊哈……好爽……卧槽……骚逼好紧,好会吸……啊……”
叶温胜今天喝了酒,也不向平时那么冷漠,反而一直垂眸看着安彬郁的脸,伸手抚弄他唇瓣:“郁郁好会吸……好舒服啊。”
江嘉木坐立不安,他鼻息里都快喷出火焰了,裤裆更是鼓得老高。
许元龙啪啪用力干着,叶温胜也不断抽动腰身,安彬郁竟然在晃动中,抬起手,朝着江嘉木勾了勾手指。
接受到信号的江嘉木猛然起身,他一把推开叶温胜低头道:“骚货,两个鸡巴都满足不了你?”
安彬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被江嘉木操多了,此时被他看着的羞耻感太强烈,让他无法享受快感。
他想要他。
“江嘉木……你也来……”安彬郁继续舔弄叶温胜性器,用一双水汪汪眼睛看着他。
纤细手骨摸上男生裤裆,江嘉木粗大性器从里面跳出来,他再也忍不住,单手握住性器,也抵在安彬郁嘴边。
下面屁股被人操着,面前摆了两根鸡巴,安彬郁伸长舌头,来来回回舔弄。
两个男人性器大小差不多,龟头都是同样红润。
湿滑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雨露均沾。
江嘉木忍不住沉声:“好骚……郁郁……你他妈的……啊……”
酒精让身体快感被放大数倍,那条淫荡的小舌头,居然舔弄了别人的鸡巴又来舔自己的,江嘉木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又爽,又妒忌,又疯狂。
后面操逼的许元龙也看着,安彬郁小脸迷茫,但他主动舔弄鸡巴的模样还是太骚了,男生有点控制不住体内快意,鸡巴快速狠狠抽插起来。
几百下之后,许元龙低吼一声:“操……妈的……要射了……啊!”
龟头狠狠撞进软穴,滚烫精液全都射进了安彬郁身体。
许元龙脸色通红,他抽出性器对叶温胜道:“该你了。”
叶温胜换了体位,跪坐在安彬郁双腿间,抬起他的屁股道:“啧……郁郁,骚逼里含了别人的精液,我帮你操出来好不好?”
安彬郁吃着江嘉木的鸡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口中发出“唔唔”之声。
叶温胜按压他双腿,迫使他骚逼完全暴露出来,粗大性器抵在穴口,猛然用力一顶。
安彬郁爽得直翻白眼,嘴里吮吸的力度都变大了许多。
江嘉木忍不住拉住他头发,低头道:“操……骚货,别人操你这么爽吗,你要吸死我了!”
叶温胜鸡巴一操进软穴,就感觉到了刚才许元龙射进去的精液。
黏黏糊糊的,鸡巴来回抽插了几下,柱身裹满了白浆,那模样当真情色极了。
爽意袭上身体,安彬郁已然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他有种被轮奸的快感,自然没有人勉强他,一切都是他自愿,下面的骚逼吃完一根鸡巴,又换了一根,被射满精水的快感被放大数倍,让他觉得自己淫荡不堪。
嘴里吃的鸡巴也变得美味起来,龟头一下下操进喉缝,连嘴巴里都产生了奇怪的快感。
安彬郁不想再思考任何事,只有灭顶的爽意一下下冲撞天灵盖。
骚穴被干去了高潮,安彬郁本能吐出鸡巴,嘴里带着哭腔呻吟:“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好爽……啊啊啊……”
叶温胜气喘吁吁射完后,才拍了拍江嘉木肩膀道:“该你了。”
身后位置换了别人,骚穴被操肿了,两片大阴唇通红肿大,小阴唇也充血,连带那颗藏在花心里的阴蒂,都变得凸起明显。
双腿被掰开,白花花精液夹不住全都流了出来。
江嘉木蹙眉:“操……你们两个射了多少,郁郁的骚逼都被灌满了!”
安彬郁伸手抓住江嘉木手腕:“射……射给我……精液射满啊……”
疯了,今天大家一定都疯了!
江嘉木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滚烫性器操进穴口里。
许元龙那个家伙,居然勾着安彬郁小脸,深情吻了起来。
江嘉木体内燥意更甚,操弄起来粗暴至极,粗大性器狠狠插进子宫,每一下都撞开宫口,操弄在他淫靡宫内。
宫交的快感实在太猛烈,安彬郁口中溢出口水,眼泪哗哗往下流。
嘴巴被堵着,他只能呜咽呻吟:“呜呜呜……啊啊……唔啊啊……”
江嘉木双手捧住安彬郁屁股,一边很操一边骂道:“操……骚逼……吃了多少精液……妈的,他们鸡巴能满足你吗……嗯……这么会吸……天生就给男人操得玩意儿……郁郁……啊……郁郁……”
江嘉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操红了一双眼睛。
体内精液被高速抽插带出来,淅淅沥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淌,江嘉木忽然单手握住安彬郁勃起的性器,用力撸动了两下。
安彬郁猛然挣扎起来,口中尖叫:“不要……啊啊啊……不要动前面……不要……啊……求你了……求你!”
江嘉木十分暴躁,大手来回撸动到:“爸爸要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逼!”
雌穴被操,性器被撸动双重快感下,实在令人有点吃不消,安彬郁感觉自己岌岌可危的膀胱好像都要被操爆炸了。
他用力抓住江嘉木的手尖叫:“不要啊……爸爸……爸爸……我错了……别弄前面……我受不了了……要尿了啊……要尿了啊!”
在三个男人火辣辣眸光之中,安彬郁失禁喷尿了。
白花花的尿水像是喷泉一样,喷涌出来,这一刻,高潮骤然降临。
身体在极大羞耻之中,戛然而止夹住了尿意。
尿了一半的膀胱有种尖锐的疼和爽,让安彬郁浑身都抽搐起来。
江嘉木显然并不觉得他脏,大手愈发用力撸动他的鸡巴道:“尿出来!尿出来!尿给爸爸看!骚狗!”
安彬郁好像得到了主人命令的骚狗,真的一下夹不住剩下尿液,哗啦啦全都喷了出来。
身边围观两人同时喘着粗气,刚刚射完的性器再次硬邦邦抵在了安彬郁脸上。
这一晚,安彬郁被三个人轮着干无数次。
最后在他神智模糊时,还有两个人玩了双龙。
他那小小的骚逼里,居然同时塞进了两根鸡巴,他当时真有种被操死的感觉。
窒息与高潮同时袭来,安彬郁再次失禁了。
他甚至不知道那一晚他到底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等他第二天醒来,四个人赤身裸体滚在酒店床上,安彬郁双腿间疼得要命。
他一动,其他人都醒了。
江嘉木先开口:“妈的,以后再和你们几个喝酒老子就跟你们姓!”
许元龙也头疼欲裂:“呃……我的头,好疼。”
只有叶温胜,转过脸盯着安彬郁问:“郁郁,屁股还疼吗?”
安彬郁脑子里的回忆就像是黄片一样猛然逐帧播放,他脸色通红,下意识双手捂住脸:“我……呃……你们……昨晚……”
叶温胜笑:“还不好意思呢,昨天不是都干了吗,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许元龙也凑过来:“对呀,郁郁,你说实话,你很喜欢吧,昨晚你一直叫着让我们射满你呢。”
江嘉木踢开两人,自己凑道安彬郁身边,将他抱在怀里道:“得了吧你们,我们郁郁喜欢的是oney,你们付钱了吗?”
安彬郁忽然小声道:“喜欢……我喜欢的。”
江嘉木一愣:“你喜欢什么?”
安彬郁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昨晚被操得好爽,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你们……喜欢和你们这样。”安彬郁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江嘉木用力抱紧安彬郁:“看见了吗,以后郁郁就是我的了!”
许元龙推开他:“你滚,他说了喜欢我们,还有我呢!”
叶温胜也挤了进来:“还有我,我们一起,郁郁,你说对不对啊?”
安彬郁:“我们……四个一起?”
三人异口同声:“一起!”
1他果然也不喜欢自己
金风华从小跟着母亲在国外长大,对于父亲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十八岁这年,一场车祸,让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母亲不在了,律师却告知他,按照母亲遗嘱,他需要在法定监护人看管之下成长到二十二岁,才能获得巨额遗产。
国外不少亲戚争先恐后要当他的监护人,金风华又不傻,这些人明面上是要给他帮忙,实则还不是窥探母亲的财产。
他是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
经过诸多联系,他们找到了金风华在国内的父亲,金风华在国外签署了监护人移交文件后,直接飞回国了。
没错,他需要和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在一起生活四年,四年之后,他就能得到母亲全部的遗产,获得新生和自由。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金大鹏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初秋的天气,乡下独门小院里,男人光着膀子,腰胯用毛巾随意围着,他用水瓢舀起冰水,朝着自己黝黑的身体不断冲刷。
冰凉水珠从他身体落下,流在地面上,裹着泥水四溅而开,一下沾湿了金风华白净的球鞋。
少年盯着男人被水打湿黝黑身体,在光源下泛着光亮,再往下,就看到裹着毛巾的下体中,鼓鼓囊囊一大坨顶得老高。
金风华要疯了,他从小长大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粗鲁野蛮的男人,光天化日下竟然穿这么少,谁家好人在院子里冲凉啊!
那个“爸”字卡在喉咙里,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叫出口。
倒是金大鹏冲刷完身体,随意丢下水瓢在水缸里,扭头看着提着行李箱站在院门口的男孩儿道:“愣着干什么,进来!”
语气好恶劣,金风华蹙眉,他果然也不喜欢自己。
跟着进屋,金风华简直要把嫌弃写在脸上了,他扭动脑袋来回打量,心中暗付这种破地方,也能住人?
老旧的小屋,房顶上黑黢黢的,家具都是老旧木制款式,不知道用了多久,油光发亮的。
金大鹏回头冷冷看了小少爷一眼,嗤笑道:“怎么,没地方下脚?你左拐就能出去,哪儿来的去哪儿,不是挺好吗?”
金风华重重放下行李箱,固执道:“我……我不走,我就住在这儿,你,你是我爸,我凭什么走!”
金大鹏倒是被小少爷这个"爸"字砸得有点晕,这孩子小时候他曾经见过几次,后来那个女人执意要走,他断了这份念想,也便对孩子没什么感觉了。
反倒是这些年,对那个女人的恨意越来越多,最终有些感情变得扭曲起来,连这孩子也一起讨厌上了。
男人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岔开,他仰头朝着里屋点了点:“随便你,你也看见了,我这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要睡,就里面那一张床,东西你自己收拾,别来烦我。”
说完,男人点上一根烟,衣服也懒得换慵懒躺在沙发上,手中按压遥控器就不理他了。
金风华眸子里含着水汽,小嘴儿抿成一条直线,他倔强用力拖动行李箱,往里屋走。
一室一厅的房子,确实太小了,和他国外的房子相比,还没有杰克房间大,杰克是他养的一条杜伯文犬。
心中腹诽,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么没出息,妈妈才毅然离开了他吧,她真是做得太对了!
金风华气鼓鼓收拾自己东西,拉开床边老旧衣柜,他真是三观都要震碎了,这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柜子面上还贴着一张镜子,正对着床。
里面衣服倒算是叠得整整齐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金风华把自己常穿的衣服拿出来,看了看床十分纠结。
他从小身体就和常人不一样,外面房间那个“爸爸”,应该也知道。
虽说女大避父,可他是个儿子,却又有女性的器官,拥有这种似男似女的身体,让他很是纠结,真的能和对方睡一张床吗?
金风华握拳咬牙,豁出去了,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定然要和那个人好好相处,只要熬到二十二岁,他就能获得遗产了。
况且……
他不自觉想起刚才那个男人胯下裹着毛巾的样子。
不知为何,那般景象久久在脑子里盘旋,无法消散。
金风华从小就喜欢强壮的男人,因为自己一直瘦弱,从小没少受欺负,国外学校那帮不良少年,时常把他堵在角落里嘲笑他,chichi叫他。
他仰慕那些拥有强壮肌肉的橄榄球运动员,渴望自己能和他们一样,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眼光不受控制,在男女之间,他更在意强壮高大的男人。
上了高中他知道了,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可他这副身体,让他羞于向任何人袒露秘密,时至今日,他还是个童子鸡。
金风华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他们晚上还要睡在一张床上,这才第一天,万一被那个男人发现了自己性向,恐怕会直接一脚踢他出门的。
他小心翼翼探头出去看,只见男人半倚在沙发上,阖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金风华坐了一天飞机,又舟车劳顿好不容易找来这里,没有家人的欢迎和关切,心底到底还是有点落寞的。
外面那个男人,和自己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说实话他也很矛盾,他讨厌他也渴望接近他。
金风华换了一身衣服,他在外面用凉水洗了洗脸,站在院子里一块石头上眺望远处。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乡村外面极为安静,连虫豸声也没有,远处小路上是一排暗黄色灯光,一直延伸到远处村落中。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里真是太偏僻了,金大鹏一个人住,真的不会寂寞吗?
金风华忍不住好奇起来,房里那个男人,难道就像个苦行僧,无欲无求?
他低头拿出手机,看着s上面好友们发的动态,纸醉金迷的世界仿佛距离他已经很遥远了,金风华无奈叹了口气,只能认命般重新回屋。
百无聊赖,金风华躺在床上刷手机,一直看到眼睛发酸了,他才关了手机睡觉。
静谧之中,他未曾睡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金大鹏感觉凉了,要上床睡觉了?
金风华一下紧张了起来,他尽量贴在床里靠墙的位置,抱紧了棉被,后背贴在冰冷墙上,还真是有点渗人。
金大鹏也没开灯,抹黑随意套上一条内裤,竟然直接躺在他身边。
金风华感觉要疯了,十八年了,他第一次和男人睡一张床,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