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强行稳定心神,而事实上他那刚刚才泄过一次的孽根,现在已经又挺起来了。他轻缓地将妹妹亵裤的开裆拨开些许,看见了雪白的大腿内侧。
并没有找到哪里沾着乳白色的精液。
犹豫着,或者说内心隐秘地期盼着,继续再掀开了些。
妹妹的穴儿就那样毫无遮掩的显露在眼前。
明明已经看过一回的那个地方,如今带来的感受却大不一样。
当然,也许是因为他的心境变了。
一根阴毛都没有,光溜溜,鲜嫩嫩。
那视觉冲击,让他再次头晕目眩,孽根瞬间紧绷到发疼。
他明白妹妹说的“下面也有水儿”是什么意思了。
是妹妹的穴儿湿了!
只见妹妹馒头似的外阴从中间裂开一条小缝,露出里面的阴蒂,此刻那肉蒂挺立肿胀,并不是小小的一个,而是比花生米都大。
将外阴掰开,阴蒂下方就是肉穴的入口了,谢庭玉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那里已经湿滑无比,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灼热,在他的注视下,那穴口微微收缩了好几下,竟又吐出一些透明的汁液,缓缓流进深邃的臀沟去。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愧疚纠结,瞬间就全部被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声音颤抖,“柳,柳儿,哥哥,哥哥帮你吸,吸水儿出来好不好”
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似的。
话音在他将唇舌凑过去的那一刻消失了,他那粗舌再次变成一根仿若阳具的性器,直接就顶开妹妹的肉穴,往里一插!
这一插,就是他现在立刻、马上想对亲妹妹做的事,多等一刻都不行,都会要了他的命!
“啊”谢柳儿被亲哥哥掰开大腿,舌奸肉穴,她还不甚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哥哥粗粝的舌头竟然钻到了她身体里面,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该如此,可本就空虚的肉穴被那根舌头瞬间带到了另一个淫痒的高度。
搞得她头脑都昏昏沉沉起来。
只能无意识的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哥哥哥好舒服不不行了”
谢庭玉脑子里也是什么都不剩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甚至都麻木了。
他舌头鼓成圆柱状,将它当成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在妹妹的肉穴里抽插,最大程度地狠插进去,抽出来,再插入。
谢柳儿的身体越绷越紧,“啊嗯不不要再再进去”
肉穴泥泞一片,轻微的抽插水声不绝于耳。看到妹妹这样的反应,谢庭玉不但没有缓慢速度,反而动作更加激烈。
粗粝的舌头狠狠捻弄着肉穴的壁腔,带来着火一般的摩擦感。
“柳儿受受不了了哥哥哥别别那样插啊”
只不一会儿,她就哭泣着将身子一挺,穴肉疯狂翕动了起来,整个穴腔痉悸不止,其紧缩程度竟然将哥哥的舌头都挤了出去。
妹妹高潮了。
谢庭玉赤红着双眼,唇舌并不离开,还是紧抵着肉穴口快速地舔动着。
谢柳儿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臀部上下抖缠,良久,才停歇下来,像个破布娃娃一般浑身无力地瘫在床榻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庭玉已经疾步冲到床榻旁的屏风内,那里面是洗浴以及入厕的地方,他从腿间掏出烙铁一般的肉茎,疯狂地撸动起来。
那孽根本已泄过一次,但现在又涨成了青紫色,血管根根隆起,粗硬到了极致。
想着妹妹被自己舌奸的样子,他握着茎身,手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地上下动作。
妹妹的肉穴好嫩只被自己舌头抽插了二十几下而已,就敏感地达到了高潮
若是自己的粗鸡巴插进去,那岂不是只需肏个下,就会将她肏得喷出水儿
而且她夹得好紧,会将自己这根东西裹得密不透风
想到这里,谢庭玉两个硕大的蛋卵抽动起来,他低吼一声,手上力道和速度又加大几分,鸡巴顿时肉眼可见地变粗了一圈,龟头猛地一颤,精液开始了今夜荒唐的。
宋则章转过脸来瞧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便转身回府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认出谢庭玉来。
康平候府西侧的院子里,宋瑶瑶坐在梳妆台前,婢女秀桃为她卸妆,然后涂抹上滋润的面脂。她一头长发披散开来,浓墨黑发和她莹白肌肤对比强烈,显得她眼儿更亮,唇儿更红。
真是一副柔媚好颜色。
厢房外突然响起了婢女的声音,“王爷。”
宋瑶瑶捋着头发的手一顿,咬了咬下唇。
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秀桃行礼。
宋瑶瑶也站了起来,福了福身,“父亲。”
宋则章一身白衣,同色腰封,满头青丝束在白玉冠中,嘴角噙笑。光是看样貌,实在是瞧不出来这人竟在军营里待过近十年。
但若细看,就能发现他眼中偶尔掠过的凛冽了,毕竟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人,早已见过不知道多少腥风血雨。
他一走近,宋瑶瑶就忍不住想后退。
宋则章先一步伸过手来扶了她的手臂,“瑶瑶,爹爹怎么听下人说,你这两日身体有些不好?”
宋瑶瑶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食欲不振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那怎么行?只是两日未过来看你,就觉得你瘦了。”宋则章拉住她的手放入掌中,捏了捏她的手心,“瑶瑶瘦了,爹爹可是会心疼的。”
宋瑶瑶再次咬了咬唇。
她哪里是食欲不振,只是昨日厨子请了一日假,代替烧饭的厨娘将醋稍微放得多了一点而已,她有些吃不惯,便用得少了些。
但今日,那个厨子已经回来了,菜又合口味了。
她不能在父亲和母亲面前抱怨那个厨娘,否则那个厨娘就要受罚了,所以才谎称是自己食欲不振。
“多谢父亲关切。”宋瑶瑶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得动,只得低垂下头道,“父亲,天色不早了,女儿想歇息了,父亲劳累了一天,也该早点回房休息。”
宋则章像是没听出她在赶他似的,温声道:“也罢,瑶瑶要歇息,那爹爹就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不要!”宋瑶瑶脱口而出。
可宋则章已经转头吩咐秀桃,“去,将小姐的床铺好。”
秀桃屈膝,“是。”
秀桃转身去铺床了,床榻就在梳妆台后面。
她一走,宋则章就凑得越发近了,语带低沉笑意,“怎么?瑶瑶不希望爹爹多陪陪你?”
宋瑶瑶哪里敢承认,只是不说话。
宋则章阴沉了一瞬,可马上又面若无常,胳膊用力将她揽住,他自己先在梳妆凳上坐了,又将她摁坐在自己怀中。
不是侧坐,就是直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大腿上。
宋瑶瑶浑身都僵了,有心挣扎,却又怕秀桃看出异样。
“发簪和耳环还没拆,爹爹帮你把它们取下来。”说罢伸手到她的头上,手指穿插在黑发中。
而他的脸也靠得极近,温热的吐息径直落在宋瑶瑶嘴上。
宋瑶瑶马上将脸偏到一旁避开。
宋则章低低地笑,追过去,唇几乎是贴到她的嘴角,“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有。”
宋瑶瑶有种被他亲吻住了的错觉,她手抵在他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
拆完发簪,再取耳环,明明是极简单的事,但宋则章却在她的耳垂上摩挲了好久。
好在这时,秀桃转身,“王爷,小姐,床铺好了。”
宋瑶瑶连忙要起身,宋则章却不让,当着秀桃的面,就以这样的姿势将她直接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怎么能这样!
宋瑶瑶急了,“父亲,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宋则章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垫在她臀儿下方,她挣得厉害,他就在她臀上惩罚性的拍了一巴掌,“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巴掌击在臀肉上的脆响声有些大,宋瑶瑶都害怕去看秀桃是何表情,她羞恼地将头垂下,倒是不敢再动了。
见她乖了,宋则章这才对秀桃发话,“你下去吧。”
一家之主的命令,秀桃当然不敢有疑意,匆匆扫了小姐一眼,她马上就退出去了。
到了床榻,宋则章还是照样让宋瑶瑶跨坐在大腿上,只不过将她拉得贴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里已经高挺着一根圆柱形的东西了,隔着两人的衣衫顶在她分开的腿间,十分坚硬。
“父,父亲,”宋瑶瑶怕得身子僵硬,“女儿真的要歇息了。”
然而宋则章对她哀求的眼神毫无反应,反而问道:“瑶瑶为什么要叫我父亲?以前你可是一直都叫爹爹的。改过来吧,我还是喜欢听你叫爹爹,更亲热。”
温柔地说着,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现在这种情形下,宋瑶瑶哪儿敢忤逆他,只能小声叫,“爹爹。”
宋则章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他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慢条斯理地揉捻,他手掌的热力透过她轻薄的衣裳,传到她娇嫩的肌肤。
宋瑶瑶极度不安的动了动。
宋则章就状似安抚地抱住她,唇却贴到她脖颈处厮磨,“瑶瑶好香。”
他那根东西也隔着衣衫在她腿间微微顶弄。
宋瑶瑶脸色变得苍白,一开始还勉强忍受着,可是随着宋则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施加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就受不了了,她不敢让他再这样抱着,使劲扭着身子要下去。
“别动!”宋则章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她的腰。
“爹爹,”宋瑶瑶哀求着,“你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好吗?”
“别哪样?”宋则章毫不放松,“瑶瑶很怕爹爹?”
“怕”
下巴被掂起来,宋则章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去,低笑着问,“怕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去?”
又装着恍然的样子,牵了她的手到自己那怒涨的胯间,“难道瑶瑶是怕爹爹的这个东西?是不是?”
“不要!”宋瑶瑶眼泪都快流出来,拼命要将手抽出来。
宋则章却不许她逃避,紧紧摁着她的手去抚摸,从顶端的龟头,一直摸到根部,再到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卵儿,笑着道:“看来瑶瑶知道这是什么。告诉爹爹,这是什么?嗯?告诉我?”
虽然只是隔着衣物,但宋瑶瑶清楚感知到了那根东西有多坚硬粗壮,还像个活物一般在她手心抖动。她崩溃摇头,“放过我吧!爹爹,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嘴角的笑容早就冷掉了,宋则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近乎冷酷地道:“那瑶瑶亲爹爹一下,就放过你。”
宋瑶瑶倔犟撇过头,不予回应。
“快点!”他用胯下狠狠顶了她一下,“不然你是要我这样弄你?”
宋瑶瑶这才僵着脸,像个怯生生的小猫似的,把微抖着的嘴儿凑了上去,正要挨上他的脸颊,一道恶魔般的声音传来,“你知道该亲什么地方。”
她顿了顿,咬着唇儿,又颤颤巍巍地移到他的嘴角,蜻蜓点水一般轻触了一下就立即退开。
这让如狼似虎、一直肖想她的男人如何满意?
“张开嘴。”钳住她的下巴,直接命令道。
敷衍是敷衍不过去的。宋则章总有各种办法逼她就范。
宋瑶瑶再不情愿,也只得照办。
形状美好的殷红唇瓣,软嫩的口腔,粉色的小舌,真是美。
宋则章呼吸一窒,温柔地将她吻住,轻轻啄了一下那两片唇儿。不过,这温柔就是短暂的表象而已,只是为了迷惑猎物。等猎物放松了警惕,猎人就会马上露出尖利的獠牙。
果然,等到宋瑶瑶松缓了神色,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宋则章立即本性暴露,凶狠的粗舌猛地插入她的口中,一刻不停地强势翻搅起来。
舔舐、摩擦、吸吮、抽插、捻弄,各种花样都轮番着来,各个都尝试了一遍。
“呜呜”
宋瑶瑶都快喘不过来气了,不由推着他的肩膀抵抗。
由于那粗舌太过深入口腔,让她产生了一种浑身都被彻底占有的错觉。
又不知过了多久,宋则章才终于放过了她,唇舌相交带来的情潮,一时难以平息。
那顶在腿心的肉根越发勃动,好像要冲破单薄的锦裤直刺而出。
宋瑶瑶最惧继父这个样子。她僵住身子,生怕自己再动一下,宋则章就要忍不住化身一只猛兽,把她吞噬殆尽。
两人又拥抱了一会儿。
她是害怕动,宋则章则是不能动,再动一下他都怕自己再也忍受不住。因心有顾忌,万一将这千娇百媚的人儿吓猛了,以后一见他就跑。
这种事,还是得讲究个循序渐进才好。
只是他自以为的循序渐进,在宋瑶瑶眼中,却是强硬逼迫。
好在,多年的从军生涯,到底是培育出了宋则章强大而可怕的自制力。
粗大肉茎涨得疼痛不已,但他面上带笑,若无其事一般,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好了,瑶瑶该睡了。”
宋瑶瑶松了一口气,她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宋则章竟然也没再拦她。
她暗自高兴,然而,下一刻,宋则章的一句话又将她的心脏狠狠提起。
他说,“爹爹帮你脱了外裳。”
宋瑶瑶身子一晃。
在宋则章进来之前,她本来就准备入睡了,外头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外衫,里头仅着肚兜和亵裤。
坐在宋则章大腿上时,她拢紧了外衫,又将外衫下摆扯过来遮住腿间,这才避免了开裆的亵裤将她私处直接暴露在外。
宋则章已经倾身过来,手指拉着她外衫的衣襟,往下褪。
宋瑶瑶抖着手,紧紧掩着胸口,“不要,爹爹,不要”
“宝宝乖,穿着外衫怎么睡?”
“不”
“爹爹刚才说了,看着你睡着了就走。瑶瑶是在故意浪费时间吗?不想爹爹走了?”
宋则章好整以暇,戏谑地看着她,大有和她干耗下去的意思。
他总是这样,总是随时找着理由,逼着她干不愿意干的事。
宋瑶瑶指甲都掐进手心里,良久,才颓然地松开。
这次宋则章就顺利地将那外衫褪了下去,她精致的臂膀,雪白的胸口,水红色的肚兜,全部显露在男人幽深暗沉的眼里。
眼见他将她衣衫扔开老远,又耳听他的呼吸又沉重起来了。
宋瑶瑶怕得身体微颤,胸前那沉甸甸的一对乳儿也跟着晃。
她发育得很好,肚兜都快兜不住,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山峦起伏的最顶端,是一对微微凸起的乳尖儿,只被肚兜堪堪遮住,颤颤巍巍,有种呼之欲出的危险香艳。
宋则章幽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炽热,死死盯着那儿,仿佛要用目光在上面灼两个洞出来。
宋瑶瑶一眼都不敢去看宋则章,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惶惶之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想去将毯子扯来盖在自己身上,可宋则章就坐在那毯子上,如何扯得动?
反而在扯动间,带动着那丰满的乳儿弹跳得更凶,几乎让那乳尖儿都漏出来。
下一刻,宋则章那散发着高温的身体就逼近,他一只铁掌似的手掐在她的腋下,虽未直接上手抓奶儿,可是奶儿丰满,光是一个侧面就盈满了宋则章的手掌,他手指一紧,那丰满的奶肉就变了形状。
宋瑶瑶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
咬牙切齿的低哑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瑶瑶,你这是要把爹爹逼疯了才罢休!”
宋瑶瑶泫然若泣,心道:到底是谁在逼谁?怎的倒打一耙?
她死死地低垂着头,却见宋则章另一只手急切地撩开他自己的衣裳,扯开裤带伸了进去。紧接着,那只手幅度很大地上下动作了起来。
他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只在刹那,就土崩瓦解。
宋则章一边撸动,一边剧烈喘息,哑声唤着怀中的人儿:“瑶瑶好美,你好美奶儿好大”
宋瑶瑶怕得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如此过了一会儿,宋则章却不再满足,手干脆拽着裤带一扯,那硬挺的黝黑淫物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热腾腾弹跳不止。
他盯着宋瑶瑶的奶儿痴笑了起来,“瑶瑶,爹爹的这物大吗?”
他捏住宋瑶瑶的下巴,命令道:“睁眼,看着爹爹!”
宋瑶瑶被他捏得疼痛,不由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根粗大肉棍,青筋遍布,棍体比她的手腕子都粗,整根涨得颜色紫黑,顶端的龟头呈倒勾状,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眼儿,一张一合,正在渗出晶莹的液体。
看着就淫秽无比。
宋瑶瑶脑子里一下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则章。
宋则章则邪笑着凑近他,在她耳边吐息灼热,“每次看到瑶瑶,它便会这般硬挺起来,胀痛不已。瑶瑶现在怕它,是因为还没享过它的滋味,等爹爹用它肏了你,你便不怕了,定还会想念得紧,恨不得爹爹天天用它喂饱你上下两张小嘴儿。”
梳妆台上燃着两只红烛,烛泪滴落,烛光氤氲。
半个月后,宋则章之妻、宋瑶瑶之母——王氏过生辰,谢家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谢家主母陈氏出门交际时从不带谢柳儿出门,但这次不知为什么吩咐把她带了去,不但如此,还为谢柳儿特意准备了一身新的衣裙。
香兰服侍谢柳儿穿上,眼中饱含赞叹,“小姐,你打扮起来好美啊!”
“真的吗?”谢柳儿法地扯着他们两人的衣服,解不开,她此刻已经急得哭起来。
谢庭玉哄着她道:“柳儿,别急,哥哥给你脱,马上就好。”
毕竟不是在自己府中,谢庭玉并没有脱去妹妹上身的衣物,只是撩起她的裙摆,里面穿着亵裤,他将她两条腿儿一掰,那个要人命的地方就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