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下启动键,眼前的一切都被无限的延展成灰蒙蒙的一片,只有众多弹幕仍旧清晰。
【鱼宝买新游戏了?】
【看着好有意思,像4399的全息版。】
【话说榜一怎么还没来,他不是鱼宝着名死忠痴汉粉吗,这回不来视奸宝贝试玩新游?】
【你这用词……而且咱榜前五属性不都那样吗。】
贺瑜脸皮薄,因此他选择性忽视后面几条弹幕,解释了几句前面的疑问:“嗯,对,我买了个新游戏。”
他也没瞒着什么,“特价加商品券,一折买了。”
指尖触摸着眼前的虚拟屏,乌压压眼睫垂下,光屏闪着的光映到他的脸颊。
“钱要省着点花,但想给大家一点新奇体验,试试吧。”
首页小游戏在他指节下滚动着,一个有些阴沉的图标吸引了他的注意
“暗巷……像是个悬疑解密游戏,大家喜欢看吗?”
【宝贝播什么我都爱看!】
【等一下,这个“暗巷”……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好像是x开放派研发的18x游戏,不过不是还在预售中吗,鱼宝怎么买到的?】
【啊,啊?!】
【18x,家人们突然兴奋。】
贺瑜这会儿没怎么看弹幕,看投票结果都在支持“暗巷”就点击进入了。
“载入中……”
周围的数据流像是被格式重组了,呈现出一片模糊漆黑的样子,头顶是一点昏黄的光,像是明明灭灭的路灯。
[请选择您的人物属性:
a青涩,初出茅庐;
b有一定实战经验;
c身经百战,驾轻就熟]
贺瑜犹豫了下,潜意识的认为这是解密类,于是a被他首先pass,但选c赢得太轻松,观众可能会丧失一定体验感。
葱白的手指最后戳了一下b。
他没关注的是,弹幕逐渐变了风向。
【家人们刚搜索回来了,只能说了解到这个游戏的我现在有点兴奋,而且“暗巷”这个小游戏超!刺!激!】
【只能说小鱼当主播时不小心把自己分到成人区,现在终于有了点作用。】
【嘤嘤嘤看了那么久打游戏,我都忘了我在逛成人区。】
【科普:《暗巷》分支a,你将邂逅同走夜路且双向暗恋的邻居,被他邀请家中坐坐,吐露心意水乳交融;
分支c,碰到合口味的同行邻居,挑逗邀请后成为炮友。】
【分支b:你是个心机钓系,一直勾着邻居给出暧昧暗示。就在前日,你的邻居发现,你与一个男人同居一室,而男子竟凌晨方离开。
他疑窦丛生,绑住你寻求答案。】
【o…g】
游戏中的贺瑜一无所知,他正小心翼翼走在小巷里,年久失修的路灯“刺啦刺啦”的闪烁着。
他暗暗盘算着,说不定是逃杀类,也有可能是目击证人破案流。
到了一个拐角处,他做好心理准备,想着可能会看见血淋淋的凶案现场。
破空声袭来,他的后颈被猛的一击。
……
剧烈的喘息声冲击耳膜,不像是剧烈运动体力不支,倒像是一种忍耐和压抑。
铺天盖地的热度将贺瑜全面包围,他皱眉想要张口,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是胶带,牢牢贴在唇上的胶带。
眼前是漆黑的一片,好像被带上了眼罩。
“醒了?”
环抱住他的人如是问,用肯定的语气。
对方的身上有种清冽的味道,被蒸腾的热度扩散到空气中。
贺瑜还在思忖这次的剧本是什么走向,就感觉身上的手游离在奇怪的地方。
"既然醒了,就猜猜我是谁,嗯?"
懒散的语气,尾音沉沉的上扬着,"比如,猜猜我是你的第几号小情人。"
手臂无力地想挣开,却只是把自己往对方怀=推,贺瑜只能发出疑惑的尾音。
情人……什么情人?
被闷在胶带里的声音细弱,却提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那个人。
宽大的封胶被撕开,却不是“撕拉”一下的刺耳,而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揭起。
“好了,现在说吧,前几天和我表白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又成功地完成了一场狩猎?”
细腻的颊肉被拉扯揉捏,时而被两只手向内推挤,饱满的唇嘟起,像在索取一个甜蜜的吻。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再加上这对贺瑜来说堪称打谜一样的对话,他果断选择开启弹幕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盈盈的蓝光闪了几下,一列列弹幕飞速划过。
【好嫩的嘴嘴,该死的这对面都不亲,死攻还不会不举吧。】
【家人们别骂了,对面裤子都快顶破了,我猜要不是有什么触发机制,比如“必须确认鱼宝出轨”,现在鱼宝已经被煎了好几次了……】
划屏之快,贺瑜只能大概搜捕出关键信息“触发机制”“出轨”,难道是情感谋杀类扮演?
那我现在是……受害者?他懵懵地想。
长久的沉默引发了对面男人的怀疑,“贺瑜,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未知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贺瑜连连摇头,结合信息与猜测,他试探着说:“没有,没有男朋友,你是唯一的。”
对方突然将臂膀伸展的更开,牢牢将他包裹住,贺瑜只能听见如擂鼓的心跳,混杂着微不可闻的呢喃。
“唯一的…”
“唯一的……”
“我是,唯一的。”
贺瑜突然被放开,接着一句压抑的话轻飘飘传过来,“你走吧,贺瑜。”
那句不走心的承诺像是冲昏了男人的头脑,以至于身处黑暗中,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贺瑜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又何谈唯一?
尽管脸上蒙着黑布带,贺瑜也没怎么犹豫,立刻站起来想要跑,幸好刚才束缚住他的只是对方的手脚,没有什么绳索,他打算边跑边摘下眼罩。
难道他选了个极易新手本,随便说两句就能通过?好没意思,一会儿再选一个游戏。
贺瑜如此想着。
————
庄礼是从看见一个男人凌晨才从贺瑜家里出来开始怀疑的,但这是没道理的,他想,小鱼那么好,他甚至马上就要向小鱼表白了,怎么可能呢?
但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做出了一个举动——伪装,绑架,以求答案。
令人唾弃。
不过还好,小鱼说他是唯一。
一切昏昏然的幸福感终止于看见贺瑜大腿上的红痕开始。
天气太热,贺瑜穿的是宽松的及膝短裤,以至于他一站起来,仰头坐着的庄礼就看见了这刺目的东西。
一看就是被狠狠握住的痕迹,在黑暗的环境里,印在皙白的腿根皮肤上,透着色情的暗示,像是小电影里的片尾。
于是,潜藏于心的猛兽被立刻释放出牢笼。
————
贺瑜刚迈开步子,脚踝就被紧紧握住,他踉跄了一下,下一秒就猛扑向地上的垫子。
搞偷袭!他愤懑了一秒,立刻升起警惕。
但下课,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响起,贺瑜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回事?
“我改变主意了。”
“小鱼,也许我不该一味听信你的花言巧语。”
阴沉的声音滴着水,让人幻视着一条花斑蛇,正在嘶嘶地吐着蛇信,伺机咬上猎物,缠绕至窒息。
庄礼动作很快,导致没一会儿贺瑜就只剩了一条内裤。
饱满的臀被包裹着,庄礼手指敲上贺瑜的脊背,轻轻地叩指,一路向下来到尾骨处。
最后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脆响。
然后尾指轻挑,会阴的布料被勾开,露出透粉的阴阜,食指向内戳,陷在滑腻的软肉里。
【正片终于要开始了吗……】
【狠狠爆炒谢谢。】
贺瑜盯着弹幕,一行行划得太快,他什么也看不清。
那根食指突然被抽出,贺瑜刚松了口气,就被推向了旁边的桌脚。
双眼不能视物,此刻他有些后悔刚才没第一时间摘下眼罩了,怪他对凶手还是没拉起最高警戒。
依稀摸索间,贺瑜只能感受到这桌子很奇怪,两侧有扶手,他的手腕因此被牢牢固定住,膝弯也被绑在桌腿。
这姿势很别扭,将一半身体趴在桌面,另一半下垂紧靠桌腿。
下一瞬,腿心间凑上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像是……脑袋?
大腿内侧太敏感,贺瑜被那种刺痒感激得连连摆腿扭臀。
阴阜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湿润的唇舌在舔舐,仿佛饥饿的野兽想得到饱餐。
贺瑜无法忍受的扭动,甚至因为过度的冒犯而开始无法控制语言。
“你干什么,混蛋!快放开……呃”
他瞳孔有一瞬扩大,一条柔韧的舌头代替了起初的食指,在尽心尽力地侍奉着那朵甜美的花。
层层嫩肉包裹着,那些细密的神经不断被刺激,那根舌头紧贴着内里黏膜,极尽所能地试图钻入更深内里,窥探花蜜。
冷不丁的,一点凸起的软肉被狠狠深顶了一下,几乎被碾压平整,贺瑜骤然紊乱了呼吸,眼前只有弹幕闪着光,密密麻麻的字一晃而过。
【舔舔舔呲溜】
【可恶为什么摄像头只能调整到鱼宝的脸,不过没关系,感觉宝宝一会儿就要被狠狠插入了。】
【赞同,话说榜一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可就看不见鱼宝破处名场面了……】
一条流金弹幕缓缓出现,并且停滞在众多弹幕上,内容也是言简意赅。
【舒服吗?不舒服就下线。】
弹幕更加蜂涌了。
【这意思是舒服了就可以直接做完全套吗。】
【大房风范。】
贺瑜泪眼迷离的看着那条亮眼的弹幕,脑子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
舒服吗?
确实是真的……“好舒服。”他喃喃自语。
【我趣鱼宝你。】
【怎么感觉榜一会很心碎。】
【……榜一哥,我咋看见你专属摄像头架宝贝后面了?】
确实,那真是不错的观影视角,刚好能看见臀尖不停的颤抖,与随着舔穴而逐渐溢出的水液。
与埋在腿心起伏的脑袋,被紧紧夹在其中,偶尔会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舌头突然被抽出来了,伴随着腿心洞口的缓缓合拢,一层层晶莹覆盖其上,很快,那地方就像针眼一样大小了。
“啪”,狠狠的甩掌,贺瑜颤了一下,穴口一下子就被拍开了。
食指顺着向里,像是在扣弄摸索着什么,然后是中指、无名指。
半晌,那道声音像是裹了蜜糖般甜蜜的冲击耳膜——
“我就知道小鱼在骗我。”
“你的膜是被哪个野男人艹没的呢。”
“昨晚那个?”
贺瑜想努力睁开眼睛思考,眼睫却在对方的动作里颤来颤去,他的手逐渐收紧,牢牢攥住下面扶手状的地方。
勉强恢复一些神智之后,他试探着开口:“你…你误会了,我天生就没有那种东西的……”
至于话里提及的昨晚的人,贺瑜绞尽脑汁思考出了一个人选,“昨晚的人,昨晚是我哥来了,他——唔别碰、别碰那个地方额…”
庄礼在听见对方说哥哥时就挑了下眉,然后缓缓屈起拇指与中指,轻轻弹了下贺瑜的阴蒂。
然后用两个指头掐住那个敏感的地方,指甲陷进去。
贺瑜一下子张大眼,为了躲避尖锐的疼痛,只能不断向后提臀。
而身后的人却早有预料,提前将裤子解开,露出高高挺立的阴茎,马眼处激动地冒出腺液。
随着贺瑜一扭一扭的逃避,那些液体很快涂满了他的臀瓣。
昏暗光线下,肌肤上泛着一层水光,引得庄礼扣住他腰身的左手控制不住的用力。
庄礼俯下身,凑近贺瑜的后颈,突然轻柔地吻了一下。与之截然不同的是身下的力道,像是要把对方钉死在桌子上般挺身。
很可惜,他倒是想尽根没入让对方尝尝苦头,奈何实在太紧,他只进了一半就被牢牢地困在原地。
贺瑜一瞬间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早已任人宰割却用力扑腾着想脱困。
“滚开,你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禽兽!”
第一次性交让他几乎手足无措,慌乱中早已忘记不该激怒犯罪者的想法。
那只扣住他腰的手上伸,擒住他的下巴,将脸扭到一边,迫使他张开嘴巴,湿红舌尖搭在唇边。
下一秒,一张脸从侧边出现,死死堵住贺瑜的嘴唇,那条舌头也没被放过,被含吮着,像要吞进去一样凶狠的吸着。
“唔…呜呜唔…”
贺瑜什么都看不见,因此他的触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
那不常用器官传来的暴涨感,对方阴茎的热度滚烫的填充着,在长久的亲吻中转化成了快慰,偏偏甬道深处什么也感受不到……
进入游戏时选的人设终于起了作用,他正处在欲求不满的阶段,又被这么粗暴对待,很快就迷迷糊糊地向后翘臀,试图缓解空乏的焦躁。
在口腔里扫荡的舌头突然走了,贺瑜迷茫的睁开眼,泪水瞬间洇湿了蒙眼的黑布。
沙哑的吐息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昨晚那个人知道你有这么骚吗,嗯?”
那根肉棒又顺着贺瑜心意地向前挺了挺,立即把他刚聚好的思绪打碎。
“最开始勾引我的时候倒是纯啊,贺瑜。”
“这才几天你就这么敏感了。”
庄礼覆在贺瑜身上,两只大手沿着曲线摸索到了胸部,随后张开手掌将两个嫩乳包进掌心用力地揉弄。
“也不对,看你这样,应该当初遇见我的时候就被调教的不错了。”
嫉恨的酸水腐蚀着庄礼的心脏,这一刻,他控制不住地用着自己能想到的最粗鄙的话。
“这么喜欢挨肏,那我今天就把这个小逼肏烂吧,好不好?”
即使身处成人区,因为某些原因,贺瑜也根本没听过这种过分的荤话。
因为羞耻,他的脸很快涌上血色,两颊红的过分。
不仅如此,庄礼没耐性的顶撞动作,更是让臀尖都红彤彤一片。
他低头看了两眼,往日的心疼爱惜,已然被背叛的痛苦疯狂全盘接管。
撞击的速度太快,那些溢出的淫水没多久就被打成了细碎的白沫,桃粉的阴唇在摩擦中变得艳红,时不时随着肉棒怼进那个小口,更加令身体的主人难以忍受。
漆黑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氛围,两道交缠的人影后,专属摄像头在身后静静闪烁着工作灯。
水花飞溅的声音就是在这一刻响起的。
平心而论,庄礼技术不算出众,但他硬件确实不错,运气也是难得的好——仅仅最开始顶那几下,他就巧之又巧地撞在了贺瑜的敏感点上。
黑心的猎手没有放过这好机会,随便几下就弄的贺瑜丢盔卸甲,狠狠地吹了一次。
贺瑜抓紧了扶手,可那双大手却一根根将他的手指从扶手上掰下来,然后慢慢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十指相扣。
但贺瑜实在没有可抓握的东西了,只能牢牢抓住那只手,像溺水的人攀紧最后一块浮木。
他的眼睛因快感控制不住有些向上翻,绯红的唇微微张开,连舌尖也探出点头。
庄礼俯视这一幕,身体下沉,缓慢坚定地向更深处探索。
虽然对方的高潮使甬道急剧收缩,那些软肉水润润纠缠着,他还是没打算放过身下的人。
男人趁着贺瑜正在失神,利落地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绳结,长臂伸展搂住他的腰,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贺瑜的手臂在身侧,被庄礼的胳膊死死压着,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胡乱踢动腿脚,垂死挣扎。
由于贺瑜此前的隐私设置,直播间镜头只能跟踪到他胸膛以上位置,连那两点粉红奶头都无法入境。
但这不妨碍弹幕锣鼓喧天。
【全垒打!邻居哥进展好神速我的妈呀】
【小鱼表情都变了呜呜呜,镜头为什么不能往下移一点,真的好想看看肚子上有没有鼓包嘿嘿嘿】
【我还是觉得榜一现在安静是为了一会儿发疯】
——
一间约一百平米的卧室里,布设极简,窗帘拉得很严,只中间透出一缕阳光,照射在地上,分割出明显的界限。
墙上的投影异常清晰,以至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能清楚地看见所有细节:贺瑜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一绺一绺黏在一起,随着他眨眼的动作,那些泪珠聚集、掉落。
还有因过度快感而喘不上气的脸颊,罩着雾蒙蒙的红。
他视线左移,看向另一块投影,上面标着“专属直播间”,由于主播的信赖,授权全开放的它可以无死角移动记录。
超高像素下,能看见一双肌肉坚实的小腿,被西装裤包裹,显得严肃稳重,因此更衬得前面那双胡乱踢蹬的裸腿艳情。
整幅画面有一种莫名的香艳感。
男人稍稍低垂下眼睫,看似是不想冒犯的动作,胯下鼓囊囊的凸起却出卖了他的欲望。
更别提他动作了几下,投影画面角度又是变化着到了人物前方。
清晰地拍摄出那已经被肏成桃红的阴唇,和被磨得厉害的大腿根,水液更是要命地从连接处流下来,淌在腿根处。
视线上移,是被牢牢掌握住的纤细腰肢,一点鼓起在雪白肚皮上若隐若现,随着庄礼地向上挺动,鼓起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个狠命的挺腰下,肌理勾勒出底下阴茎的轮廓,身体的主人也痉挛般扭动身体,身前的玉茎更是直接喷出精液,以显示第二个高潮的诞生。
凭男人的眼力,很容易就推测出这个深度,大概是子宫口被顶开了,所以对方会因为超载的刺激登上顶峰。
他低了眉眼,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最后像是没忍住,还是动了下手指。
【cat送出了海底别墅x50】
【游戏规定高潮三次会被关小黑屋。】
【所以,再舒服也要忍着点。】
——
【所以,再舒服也要忍着点。】
贺瑜刚被抬到浪潮上,就看见眼前弹幕飘过这两句话,是他榜一的提示。
……小黑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担惊受怕地思考着,那根阴茎却不管不顾地顶开刚开的小口,卯足劲要往子宫里钻。
庄礼难得阖上眼皮,只是手上动作不停,抹了下贺瑜大腿根,指腹上沾着黏稠的淫液,开始蹂躏起可怜的阴蒂。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开始小幅度的哆嗦,随着他轻旋画圈的频率,像是被操控的可怜人偶。
等贺瑜放松警惕时,庄礼睁开眼,继续身下动作,想要靠蛮力将阴茎嵌入青涩的胞宫。
他凑近贺瑜耳边轻笑,声音低哑得像情人耳语,“好听话,真是个乖孩子。”
耳垂被近在咫尺的气流吹拂,贺瑜打了个激灵,回神后立刻开始想办法逃脱。
他现在想明白了,要是一直被串在这根阴茎上,第三次高潮迟早会来的,所以他现在必须想办法改变体位,尽量不让更多的地方被侵犯。
但没等他动作出效果,那些肌肤间的摩擦先引起了庄礼更强烈的掌控欲。
“躲什么?”
接着他手掌下移,托住了贺瑜的屁股,又笑了一下。
“既然学不乖,那就让你多长长记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