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摇着徐医生的手,撒娇:“你就是个工作狂,都忘了要陪我吃饭的事了,要不是我来找你,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男人宠溺地笑笑:“想吃什么?我中午有两个小时,可以陪你慢慢吃。”
……
简依宁不敢再听下去了。她转身走到一旁的单车棚躲避,准备等他们走了自己再出去。
他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人家跟你做是为了工作,是工作!换成其他志愿者,他也会这样做,也会这样温柔,也会喊她“宝贝”,你醒一醒,醒一醒!你没有资格难过。
她在心底大声告诫自己。
我……我不难过,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一下。毕竟刚刚才跟他做过,转眼就要面对他女朋友,总会有点儿心慌,不自在。另一道声音弱弱地辩解。
“简依宁?”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跳了进来。
简依宁慌忙抬头,对上男生诧异的目光,她赶紧擦拭脸颊上的泪痕。原来刚才不知不觉,她竟然流泪了。
对面的男生跨坐在一辆单车上,他阳光帅气,四肢修长,五官仿佛画出来的一样,像偶像男团里的颜值担当。可简依宁并不认识他。
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男生笑道:“你真的是简依宁,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我姓孟,记起来了吗?”
孟?
“孟医生?”简依宁呆呆的样子惹来对面男生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简依宁,没想到你是这么可爱的女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孟迟,你的对接医生,很快也将会是你的实验医生。”
“我很期待哦。”他冲她挑了挑眉,“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简依宁冲他挤出一丝微笑,“我在前面坐地铁很方便的。”
她转身要走,孟迟踩着单车追上她:“你刚才哭了,怎么了?是不是你的实验医生欺负你了?”
“哎呀——”他忽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今天跟徐医生做呢,是不是他弄疼你了?”
简依宁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赶紧摆手:“不,不是,我刚才没哭,是风太大了。”
“噗嗤——”孟迟笑出了声,“简依宁,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连借口都编得这么可爱。哈哈哈,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去问问徐临渊。他要是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喂——”简依宁伸出手,“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孟迟已经踩着单车飙出去了,独留简依宁在风中欲哭无泪。
啊啊啊啊,不管了,她破罐子破摔地想,不管他们做什么了,也不管他们想什么了,要丢脸就丢脸吧,反正这辈子二十多年,已经丢过无数次脸了。
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了,我要努力挣钱,挣钱!她一路给自己洗脑,回到家也不午睡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坐在桌前做东西。
晚上,她又早早背着包出去摆摊。这次,她去了路远一点的一条街。那条街上有很多大学生,人流量大。不过,城管也经常光顾。
为了挣钱,她决定冒一次险。
夜晚的枫语街热闹非常,年轻的学生们成群。简依宁的摊子前也有不少人驻足挑选。生意不错,她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这种叫鬓钗,簪脚与簪首一体,簪首镶嵌珠宝。它是明代的款式,可以买一对,左右各簪一支,也可以只簪一边。”她细细地为她们解释。
如今复古风盛行,女大学生们对此很感兴趣,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当即就买了。
“城管来了,城管来了!”有人大吼。
简依宁一惊,赶紧收拾包袱。可是这次她运气不佳,刚收拾好就被城管堵住了。
……
小黑屋,简依宁再次陷入了绝境。五六个城管像狼看羊一样看着她。
“衣服都脱了。”为首的城管甲打开电棍,指着她。
“就是上次那个吧?”城管乙问。“没错,就是她。上次抓到一回,后来就没见到了,今天可算又抓到了。”城管丙笑得一脸淫荡,“她那个身子,见过一次就忘不了,不尝一尝不甘心啊。”
“哈哈哈哈——”几个人哄笑。
那边,简依宁已经在逼迫下,凄凄惨惨脱光了衣服。城管甲走上去,手中的电棍毫不迟疑地抵上少女娇嫩柔软的乳房。
“啊啊啊——”一阵电流袭来,强烈的酥麻感在身体内乱窜,最后在腿心处聚集,炸开。
这电流比真正电棍上的电流要小很多,但又比以前单纯的高潮刺激强烈很多。强烈的刺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个毛孔似乎都绽开了。
简依宁有种一秒钟被推上高潮的失重感和失禁感。她没承受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甬道内喷出一大股淫液,身下瞬间湿了。
“哈哈哈哈——”男人们爆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她羞得恨不得撞墙寻死,飞快夹紧双腿,双手捂紧胸部。
“哈哈哈,小野猫还是不乖啊,看来得让她尝尝你新近买的汽水了。”城管丁怂恿城管丙。
“来,帮忙搭把手。”城管丙笑呵呵地掏出一瓶红色的汽水,一边招呼同伴们。
几个城管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将简依宁从地上拽起来。简依宁吓得大喊:“啊……不要……你……你们要干什么?”
“谁知道你身体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呢?”城管丙舔着她的耳朵淫笑,“喝下这瓶汽水,你就乖乖听话,不敢撒谎了。”
“不……不要……啊啊——”她被几个男人按在柱子上,绑住手脚,身体呈“大”字型,光裸的躯体一览无余。
城管丙捏着她的下巴,将一瓶水全灌进了她口中。她摇着头剧烈挣扎时,其他男人则上下其手,有的掐着她的乳房,拉扯、挤压;有的手伸到她下面拉扯她的阴毛,揉搓她的阴蒂。
“啊啊……唔唔……唔……”简依宁羞愤欲死,可阴蒂上传来的刺激还是让她腿软难耐,叫出口的声音已经变了味,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淫荡。
她还不知道,灌进来的药水,已经悄悄改变了她的身体。
她身体开始发热,身体里的血肉像是被抽空了,然后灌进了无数带电的风粒。这群电流随风而荡,在身体每一处都留下刺激。
酥麻、酸软交织,甬道内像是爬满了无数小虫子,痒得她抓肝挠心。好难受,好空虚,想要被贯穿,被狠狠摩擦。
“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她痛苦地呻吟着,想要夹紧双腿磨一磨阴蒂。
可是她双脚被分开绑着,自己根本无法摩擦。
啊……好想要,好想被人压着。她混沌的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个人的样子——徐医生。不,不要,不要再想他了,在这极度的难耐煎熬中,她还在告诫自己。
花心涌出了淫水,因为腿被分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痛苦地仰着头,张着嘴,不住呻吟:“啊啊……好难受……嗯……啊啊……嗯……嗯……”
“乖乖听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有任何隐瞒,答得好就让你舒服舒服。”城管甲用电棍挑起她的下巴。
“啊……嗯……我……我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想着那个能让自己舒服的大肉棒。
“想要吗?”城管问。“想……嗯……啊啊……想要。”
“你哪里流水了?”“嗯嗯……啊……下面……我……阴道……里面……啊啊……”
“被男人操过吗?”“啊……嗯啊……啊啊……嗯……被……被操过……啊……”
“被几个男人操过?”“被……嗯……啊……一个……被一个男人……操过……啊啊……”
“他操得你舒服吗?”“嗯……啊啊……舒……舒服……啊……”
“他是谁?”“唔唔……嗯……啊啊……嗯啊……啊……”简依宁痛苦地挣扎着,不能……不能说。
“啊啊啊啊……”城管的电棍抵上她的阴蒂,按压,然后反复碾磨。
少女的淫叫声在屋子里回荡,她的身体也如同被电了一般,剧烈颤抖。花心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斩断了尾巴的鱼,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只剩下坦荡荡的生理反应了。
她想扒开自己的阴唇,让他们插进来,狠狠插进来。她无意识地挺起小腹,试图突出自己的阴阜,吸引他们与自己交合。
她努力岔开大腿,让阴穴张得更开:“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插……插我……求求……你们……插我……啊啊啊……”
“叫老公。”城管引诱她。
“嗯……啊……老……老——”“砰——”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声音。
小黑屋被人从外踹开,两个身量颀长如模特的英俊男人闯了进来。
徐临渊一眼就看见一丝不挂被绑起来的简依宁。他迅速脱下外套,上前包住她,然后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对孟迟道:“这群人渣就交给你了,你能对付吧?”
孟迟转了转手腕:“好久没活动了,今天正好练练手。”
徐临渊抱着简依宁迅速离开。
车后座,简依宁昏昏沉沉扯开外套:“热……嗯……嗯嗯……”
小穴内依然是无比空虚,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抱走了,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她还记得,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对方就答应满足自己。
她蹬掉了外套,夹紧双腿在后座沙发上胡乱磨蹭,可是不够,远远不够。她难受得哭了出来:“嗯……啊啊……嗯啊……我……乖乖听话……给我……嗯嗯……给我……”
前面正飙车的徐临渊差点儿将车开出护栏外。他撇了眼后座令人血脉喷张的简依宁,忍住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说道:“简依宁,这话留着一会儿再说。”
后座的简依宁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她正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痛苦,阴道迫切想要被抽插。她迷迷糊糊看见前面有人,还是个男人,便不管不顾爬过去,抓住他:“嗯……求……求求你……我好难受……啊……嗯嗯……”
徐临渊又是心疼又是愤怒,他下面的肉棒胀得生疼,就快要顶破裤子了。可此时,他只能柔声安慰:“宝贝,再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
深夜,徐医生的车子开成了飞机。好在路上几乎没有人,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终于抵达徐宅,男人抱着光溜溜的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门。女孩在他怀里软成了面条,一被他抱住,就像蛇似的缠了上来。
之前做的时候都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他使尽了手段才让能让她露出一点点本性,何时见过她这么主动?
他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吃了。
宽敞的浴室内,男人将女孩放进灌满了热水的浴缸内。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提前让机器人放好了热水。
他自己也飞快脱光衣服,跳进了浴缸。
被热水包裹,空虚的小穴仿佛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托着,简依宁舒服了一点儿。她闭着眼,慢慢下沉。一双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脖子,男人温热的唇瓣随即覆了上来。
少女再次被点燃了。她伸出柔弱无骨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张开嘴,汲取男人口中的津液。
“唔唔……嗯……嗯嗯……唔唔……嗯……”她一边吮吸,一边轻喘,腿也开始夹着男人的腰磨蹭。
徐临渊腾出一只手,从上往下摩挲。被下了药的简依宁,身子又软又烫,手感格外好。他渐渐加大了力度,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简依宁被揉得舒服了,呻吟声逐渐加大:“啊……嗯啊……啊……嗯嗯……”
他拿了个硅胶工学软垫垫在她身下,防止她沉入水中,自己压了上去。
少女主动张开腿,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花穴,好舒服。
男人扶着阴茎抵住花穴口:“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花穴感知到阴茎,控制着简依宁主动蹭了过去。“噗嗤——”男人还没动,她自己张开花穴口含住了他的阴茎。
女人的阴阜紧紧贴着男人的阴阜,耻毛交缠。简依宁舒服地长长叹了口气:“嗯……啊……”
徐临渊再也忍不住了,托着她的腰大力挞伐。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少女放肆地淫叫,花枝乱颤。
热水随着男人的抽插钻进了少女的甬道,烫得她弓起了脚背:“啊……嗯啊……好烫……嗯……啊……”
徐临渊故意不动:“宝贝……想要的话就自己动。”
简依宁果然主动挺着腰肢,往前推送。看她满脸通红,努力往上顶着腰肢的模样,男人又爱又怜,大手温柔地摩挲她的脸颊,亲了上去。
“啊啊……嗯啊……啊……”简依宁得不到满足,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插我……用力插我……嗯嗯……”
徐临渊的手往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啊啊……”男人的阴茎全根没入,抵住了少女的子宫口,她又胀又爽。
他开始快速抽插,全根退出来又全根捅进去,插得少女连连淫叫,浑身哆嗦。
身下的温水,身上的男人,都让她无比舒服,那股刺激的电流在温暖的包裹中渐渐变得舒爽,她像飘在云端,甬道内的刺激一点一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想尖叫。
她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尖叫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啊啊啊……啊啊……”
……
释放过一次的简依宁大口喘着气,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睛。她的神志正在缓缓恢复。
“徐……徐医生?”看清身上之人,她大吃一惊,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而且……徐医生的大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
徐医生托着她,哑声说道:“你今晚很主动。”
“我……我……”简依宁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吓得快要哭了。
她记得自己被城管抓了,被他们逼着脱光衣服,被他们灌药……后来她身体很难受……
所以,是徐医生救了她?啊啊啊啊,没脸见人了,徐医生肯定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了。对了,他刚才说什么?他说自己很主动?
简依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对……对不起……呜呜……”
女孩吓得面色惨白,继而捂着脸哭了,徐临渊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把将她搂紧怀里,温声安抚她:“别哭别哭,欺负你的人孟迟都教训了,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想到自己今天去的迟了点,她就被抓了,他心里一阵自责:“中午你为什么躲着我?孟迟说他看见你哭了,为什么哭了?”
这句话点醒了简依宁。他是有女朋友的,他跟自己做爱完全是工作,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自己不能缠着他了。
她用力挣扎,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是一挣,插在甬道内的肉棒便有了反应。那股酸麻空虚又像着了火似的,在她体内乱窜。
她没挣开,反倒是嘤咛了一声:“嗯……”
底下的小穴饥渴地主动吮吸男人的肉棒。徐临渊轻轻一笑:“宝贝,又想要了?”
简依宁的身体无比渴求男人的疼爱,她的小穴紧紧吸着男人的肉棒,舍不得放开。她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明明是想要推开他,却柔弱无力。
不,不能这样,推开他,推开他,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她还贴在他怀里?为什么自己的腿还夹着他?
“我……嗯……啊啊……嗯啊……啊……”她想要开口说话,一开口却是娇喘。
她痛苦地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男人温暖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的眼泪,柔声问她:“宝贝,怎么哭了?”
“不……嗯嗯……我……我不能缠着你……嗯……啊……”她终于艰难地说出来了。
“啊……嗯嗯……嗯啊……”男人故意一挺,龟头摩擦着内壁,抵到了子宫口。
“为什么?”他问。
“啊啊……现在……不……不是工作……我……嗯嗯……我不能……啊……”
“你是说……必须是工作需要,才能和我做?”男人眼神变了色,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
简依宁哭得更厉害了:“啊……你……你有女朋友……我……嗯……我不能……啊啊……”
女朋友?所以,她是以为自己有女朋友,这才不敢跟自己做?
想到这儿,他又故意顶了顶,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凶狠地冲撞:“中午你躲着我……是害怕见到我女朋友?躲着哭也是因为我有女朋友?”
自己最隐秘的心思被他说中了,简依宁伤心难过又无比难堪。她捂着脸,失声痛哭:“我错了……呜呜……我错了……对不起……”
她哭得徐临渊的心都要碎了。他捧着她的脸,轻轻掰开她的手,低下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宝贝……你没错,你没错。都怪我,怪我没有早点告诉你。我没有女朋友,那个女孩……是我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简依宁呆住了,一时间都忘了哭。直到徐临渊顶了她一下,她娇喘着趴在他肩上,才反应过来。她羞得将脸埋在男人肩颈处,不敢看他。
“呵呵呵——”男人愉快地笑了,胸腔震动。他故意捏了捏简依宁娇嫩的臀瓣:“所以……宝贝是吃醋了,对不对?”
他掰过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宝贝?”
简依宁羞涩地垂下眼眸:“我……我配不上你。”
“啊啊……”男人恶意地顶了几下,简依宁难耐地软到在他身上。
“我的肉棒你都吃过好几回了,还说不配,嗯?”男人一边抽插,一边问。
“啊啊啊……嗯……嗯啊……不……我……嗯啊……我错了……啊啊……”简依宁呻吟着求饶。
“叫声老公我就原谅你。”徐临渊两根手指揉搓她的阴蒂。
“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我……我叫……啊啊……老……老公……啊啊啊啊……老公……啊啊……”简依宁尖叫着浑身哆嗦。
“老婆,乖——”男人含住她的唇,辗转、吮吸。
“唔唔……嗯嗯……嗯……唔唔……”简依宁张开嘴,巨大的幸福感笼罩着她,她只想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身上之人,任他为所欲为。
她张开腿,让他插得更深。男人一次次的顶撞,不仅撞到了她的敏感点,也撞到了她心上。
她听着耳边他沉重的呼吸,心都融化了。她紧紧抱着这个人,在巨大的快感中沉沦。
“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酸软一层又一层堆积,冲到了头顶,“砰”一声炸开,像无数烟花在头顶绽放。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身上堆积的快感让她的呻吟不由自主冲破胸腔:“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
确定了感情的两个人做了一次又一次,女孩的嗓子早就喊哑了,浴缸内的水也已经凉了。除了水,里面还掺了少女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
担心女孩着凉,男人用浴巾裹着她,将她抱上了床。累了一整晚,简依宁在舒适温暖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男人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女孩,舍不得移开眼。即使来电话了,也不愿走远去接。
“喂——”他压低声音,“都解决了?”
“一群渣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孟迟得意洋洋道,“不对,你干嘛这么小声,难道——”
“嗯……嗯啊……”正在这时,睡梦中的简依宁无意识发出几道嘤咛。
那头的孟迟听得清清楚楚,他大叫:“啊啊啊,我在这里干脏活累活,你们俩大做特做,你还有没有人性!!”
徐临渊将手机拿远一点儿,嘴角却露出满足的笑意:“昨晚,多谢你了。她累坏了,今天请假一天。”
孟迟不满意了:“不行,我也要和简依宁大做特做。你现在就拍一张她的照片发给我,不然我不许她请假。”
“要大尺度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想也知道他要照片干什么。
被子下的简依宁一丝不挂,徐临渊掀开被子,轻轻扒开她的大腿。做了一晚上,她那里被磨红了,还有点儿肿。因上了药,现在那里亮晶晶的,格外淫靡。
“嗯嗯……嗯……”简依宁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
徐临渊俯下身,笑着亲了她一口。他举着手机拍了一张。
不过,他发给孟迟的却是另外一张。照片上,少女睡得香甜,嘴巴微微嘟起,嘴周还有他吮出来的红晕。再往下是少女精致的锁骨以及白白嫩嫩的一半乳房。
没错,只有一半,快要露点时戛然而止。他才不会发简依宁的露点照给孟迟呢。
“我靠——”收到照片,孟迟大骂一声。
“爱要不要。”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现在我要搂着她睡觉了,别打扰我们。”
孟迟气得快要吐血。我忍,我忍,等我做她的实验医生,我要做得比你还久,他气呼呼地想。
不过,聊胜于无,照片上的简依宁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闭上眼,想象着照片上胸脯往下的光景,想象着那张娇嫩的小嘴含着自己巨龙吞吐的样子……
休息了一整天,法,刚感应到一丝缝隙,舌头便长驱直入。简依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
少女柔软的身子和娇媚的喘息,让男人更加热血贲张。他飞快扒光两人的衣服。
德高望重的院长,脱了衣服后,身材却跟年轻的小伙子一样,肌肉劲实。他压在简依宁身上,肌肤贴着肌肤。
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简依宁羞得不敢睁眼。
除了羞,她还有点儿害怕。她看得出来,院长用了催情药。他肯定很急,也许不会等到自己湿了就插进来。
她正忐忑不安,男人捏住了她的乳房,一边拉扯一边摩擦她的乳尖。
男人,果然都是无师自通的。
“嗯……啊啊……嗯啊……”她不适地哼了几声。
“不舒服吗?”院长温声问道。
她一惊,睁开眼,看到对方正灼灼望着她,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他……不是被催情药控制住了吗?
见她没说话,院长又试着揉了揉她的乳房:“这样呢?”
男人忍得很辛苦,坚挺的肉棒戳得简依宁腿根都有些疼了。
她红着脸,小声道:“不难受。”
男人神色一松,随即便埋在她肩窝,吮吻、轻咬。他结实的身躯压在简依宁身上,温热的嘴唇在少女身上点火。
简依宁的呼吸渐渐染上了情欲,不知不觉中磨蹭着双腿:“嗯……嗯啊……啊……”
往日里严肃正经的院长,已经来到了少女乳尖。他一口含住,津津有味般吮吸起来,舌尖在那粒粉红上打磨。
被吸住的少女难耐地仰起了脖子,娇喘连连:“啊……嗯嗯……啊……嗯啊……啊啊……”
少女的这个姿势仿佛在主动将乳尖送进男人口中,男人吸得更卖力了。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少女纤细的腰肢摸到了三角区。
男人温暖的手掌摩挲着少女的阴阜,手指在耻毛间穿梭。
简依宁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了。她没想到,中了药的院长竟然这么能忍,倒是她,花心已经有了湿意。
她夹紧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那颗小珍珠。那里传来的些许酥麻稍稍缓解了她的不适。
“嗯……啊啊……嗯啊……啊……”
就在她磨得正起劲时,男人忽然掰开了她的大腿。腿心骤然一凉,她向下看去,只见院长大人正痴痴盯着她的花心。
简依宁羞得想赶紧并拢双腿,却见男人俯身、低头……
“啊啊……”温热的舌尖舔上娇嫩的花穴,简依宁被激得一个哆嗦,叫了出来。
舌尖抵在阴蒂上,碾磨,那如同抽筋剥骨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简依宁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带着哭腔淫叫:“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甬道剧烈收蠕动,粉红嫩肉挤出一股汁水,男人的舌头上下扫动,舌尖试着探进穴口。
简依宁浑身颤抖,花心处的酸意控制着她的大脑,她一边淫叫一边无意识喊着:“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哈……院……长……啊啊啊……院长……”
男人终于从少女腿间抬起头,问她:“准备好了吗?”
“嗯……啊……准备好了……嗯……”少女娇喘着说。
此时,男人终于不用忍了。他喘着粗气,扶着阴茎,“噗嗤”插了进去。
少女温暖紧致的甬道紧紧吸着着他的肉棒,差一点儿就让他泄了。他缓了口气,俯身含住少女的唇,一边辗转深吻,一边慢慢抽插。
“唔唔……嗯……嗯嗯……”院长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摩擦,她甬道内壁真切地感受到他柱身的经脉、温度、硬度,还有龟头下的沟壑。
她从前都不敢与之说话的院长,此刻在她身上起伏、抽插,与她肌肤摩擦,水乳交融。她闭着眼,不敢看一向正经的院长脸上迷离沉醉的表情。
她被吻得浑身酸软,感觉自己快要化了……
实验室内,男人和女人肉体紧紧交缠,女人的乳房被男人的胸膛挤压。她双腿大张,因男人的撞击而不停打着哆嗦。
“唔唔……嗯……嗯嗯……”终于男人松开了她的嘴,她大口呼吸,“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到了门外。宋古方硬拉着姜禹站在门口听。
“没想到院长老当益壮,实力也不容小觑啊。”宋古方坏笑道,“简小姐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呢。”
姜禹沉着脸,没听几声就走了。
甬道内的抽插越来越快,快感一波一波堆积,简依宁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好酸、好胀,全身像是通了电流一般,她不受控制地哆嗦,脑中“砰”地似烟花绽放,一股极度的酸麻冲上了头顶,她尖叫着潮喷了。
淫水打湿了男人的龟头,男人的阴茎蓦地胀大,哆嗦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高潮中,他俩紧紧抱在一起,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抱在一起颤抖,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销魂的淫叫声交织。
男人的精夜冲击着女人的子宫口。此时此刻,他们融为了一体。
宋古方和姜禹在一个办公室。这天,他神神秘秘凑近姜医生,坏笑道:“我刚刚看见徐医生和简小姐在楼下说话呢。”
姜医生仍专注写着病例,头都没抬一下。
“你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吗?”宋古方问。
“不想。”姜医生冷冷道。
“跟你有关哦。”宋古方锲而不舍,“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在简小姐心中的形象?”
拿笔的手顿了一下,宋古方暗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听见简小姐跟徐医生保证,绝对不会在工作之外跟你接触,即使工作需要,跟你做的时候也不会求你。”
“啧啧,简小姐对徐医生,可真是用心啊。我走的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接吻了。”宋古方一边斜觑着姜禹,一遍故意道,“唉,也怪我疏忽,早知道简小姐这么惹人爱,我就安排你做她第一个实验医生了。你说你长得高大帅气,人见人爱的,要是简小姐第一次给了你,肯定一颗心就只栓在你身上了——”
“砰——”姜医生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哎哎,别生气嘛。”宋古方追着姜医生,“咱俩关系这么好,我肯定会帮你的……”
人声和脚步声一起,渐渐远去。
正在楼下和徐医生你侬我侬的简依宁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又一场颇具挑战的实验。
新的一场实验,测试实验者在被催眠状态下,意志和身体的对抗。
简依宁将在被催眠状态下,进入宋古方提前为她设置好的剧情。剧本中,她是暗恋姜医生,主动勾引姜医生的女患者。
“嘿嘿,能不能让简小姐意志溃散,主动勾引你,就看你的本事喽,姜医生。”宋古方坏笑,“舞台我已经给你搭好了,你要加油啊!”
实验室内,简依宁躺在床上,床头柜上点燃拿了一支香薰蜡烛,助她全身放松。她只知道今天会被催眠,但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此刻,她耳朵里塞着一副柔软的耳塞,耳机里传来悠远祥和的音乐。伴随着似流水般缓缓流淌的音乐,简依宁进入了梦乡。
简依宁穿着一套棉布裙装,紧张又雀跃地站在医院门口。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使劲回想,自己好像是来医院复查的。可是为什么会很期待呢?
哦,对了。她似乎暗恋自己的主治医生,每次来医院复查时都会精心打扮。可是……她的主治医生到底是谁呢?她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推开医生门诊室的门,一位年轻的男医生朝她看过来。男医生眉目俊朗,气质超尘,简依宁的心立刻砰砰砰直跳。
她脸颊微微发烧,害羞地垂下眼。没错,她肯定是暗恋这位医生。不然,怎么一见到他就心慌紧张?
她自然不知道,她心跳加速、紧张,全是因为宋古方在蜡烛里加了东西。
此刻,除了紧张外,其实她还有些燥热、情动。她羞答答走过去,柔声道:“姜医生,我……来复查。”
话一出口,她自己吓了一跳。她……她的声音怎么如此……柔媚,像是故意勾引人。还有,原来,这位医生姓姜呢,她脱口就喊出了他的姓。
医生温和地冲她点点头:“上衣解开,我来看看。”
解开上衣?哦,对对,她做了乳房手术,需要定期换药。简依宁顺从地解开衣服、胸罩。
“躺好。”医生拿着纱布凑近她。
简依宁心跳得厉害,胸部似乎都能感受到姜医生的气息。
“嗯……嗯啊……”不知不觉中,她竟呻吟出声了。
啊啊啊,自己怎么这么放荡,简依宁简直要羞死了。而接下来的事,更让她吃惊。
她竟然羞答答抓着姜医生的手,直接贴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姜医生……嗯……”口中发出魅惑的声音,手也不安分,可简依宁心里却有一丝挣扎。
不不,我不能,不能勾引他。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她心底深处有一个感受,她不能这么做,眼前之人很危险,她必须离他远一点儿。
“姜医生……我……我……”少女光裸着上半身,激动得坐起身,一把抱住姜医生。
抱住男人的一瞬间,简依宁只觉得一股电流窜了上来,让她身子微微酥麻。
不能,不能这样,她心底大喊。
实验室内,姜禹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眉头紧皱,虽然胳膊紧紧搂着自己,脸上却似乎无比为难、挣扎。
她果然在用意志对抗。徐临渊,对她的影响就那么大吗?
姜禹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撩过少女的腰肢。然而,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坚定地推开少女。
“简小姐,我只是你的医生,你冷静点。”医生冷冷地说。
幻境中的简依宁急得不肯放手,她带着哭腔表白:“姜医生……我,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只是我的医生了。”
“哦,那我还是什么?”
“我……我……”简依宁痛苦地摇着头,不,不能说。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意志控制。身体里仿佛有另一道声音,指引着她靠近姜医生。她抱着姜医生,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磨蹭着,娇喘着,脸上的表情却很痛苦。
姜禹看着怀里的人,脸上阴晴不定。
宋古方却忍不住了,跑进来将一管迷烟吹在简依宁脸上。
“出去。”姜禹怒道。
“喂,我这是帮你。不加大药量,得等到什么时候。”宋古方嘟嘟嚷嚷,不情不愿走了。
不过,他的药的确有效。姜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子更软了。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内裤都被她自己蹭下来了。
“姜医生……抱我……嗯……嗯啊……要了我吧……啊……”
姜禹深吸一口气,紧紧回抱住简依宁。
幻境中,简依宁得偿所愿,她仰着头,急切地去寻找姜医生的唇。
她此刻要的是我,她此刻要的是我,男人不断给自己洗脑,然后捧着少女的脸,亲了下去。
“唔唔……嗯……”少女被他压在床上,身子瘫软成了一滩水。
在药力和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她下面早就湿了。
“你想要我吗?”男人问她。
“嗯……想……想要……嗯啊……”男人的手一路往下,所经之处皆像点了火一般。
简依宁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嗯……我……我好难受……姜医生……嗯嗯……啊……”
“宝贝,很快就好了,别怕。”男人温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泪珠。此刻他好像真成了简依宁痴心暗恋的人。
简依宁却很分裂。她觉得自己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人深爱着姜医生,抱着他,被他压在身下,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了心房,身子似乎快要融化。
另一个人却无比抗拒,不断告诫自己赶紧逃离他。
她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了。当姜医生的巨龙破开她的花心,插进阴道时,身体上的舒爽酥麻和精神上的挣扎同时迸发,她失控地哭叫出来:“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别哭别哭。”男人慢慢抽插着,一边温柔地亲吻少女。
少女双腿大张,在男人怀中哆嗦着,一遍遍喊他:“嗯……啊啊……姜医生……啊,姜医生……啊啊啊啊……”
“我在,别怕。”男人像哄孩子般,大手轻柔地抚摸少女的头发。
男人温柔而缓慢的摩擦抽插,让简依宁的快感如流水绵延不绝又畅快无比。
她的呻吟声越发酥媚入骨:“啊啊……啊……姜医生……啊哈……啊啊啊啊……”
“喜欢吗?”男人问。
“嗯……啊啊啊……喜……喜欢……啊啊啊……”少女虽紧皱着眉,可身体却很享受,甚至自己主动挺起腰肢配合对方。
姜医生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性器交接处。
他黑色浓密的阴毛随着阴茎抽插,在少女白嫩的阴阜隆起上摩擦。
他抬起少女的腿,少女粉红润泽的花心便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男人粗胀紫红的茎身在少女花瓣一般的阴唇包裹下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花心对他的留恋。那对阴唇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
这一幕激得他的龙茎又胀大了几分。
“啊……好胀……啊啊啊啊……姜医生……好胀……”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了。”男人温声细语哄着她。
他放缓了速度,更加温柔细腻地碾磨。细细密密的酥麻如涟漪,一圈又一圈在少女体内荡漾。
简依宁仿佛被无数柔软的水草缠绕着。快感如温柔的波涛,一波一波冲击着她。她舒爽得发出长长的喟叹:“啊……啊啊……”
男人的怀抱那样温暖,那样有力。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箍住,她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耸动。
她终于感受到了暗恋之人的体温和力度,她明明应该很开心的,可是心底却有根弦紧紧勒着她,不能,不能跟他这样亲密。
“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巨大的快感托着她飘荡在半空,她浑身战栗,手脚哆嗦,终于挣扎着喊了出来,“不……不要……啊啊……”
当这句话喊出来时,简依宁挣脱了幻境,睁开了眼。
眼前,姜医生结实精壮的身体像一座大山。他低下头,沉沉的眼眸撞进她的眼底。
“我是谁?”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啊……嗯嗯……姜……姜医生……”她还有些迷茫,娇喘着回答他的问话。
男人满意了,低头,含住少女水润的红唇。
“唔唔……嗯……”姜医生那陌生又熟悉的凛冽气息霸道地闯了进来,简依宁大脑的氧气似乎都被吸走了。她晕乎乎的,手脚发软,甬道内的摩擦此时却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阴茎的硬度、温度和脉络仿佛通过阴道,传到了她脑子里。
她大脑“轰”的一声,爆炸了。完了完了,这是姜医生。她竟然抱着姜医生,沉溺地与他做爱。
可是快感牢牢勾着她,她一点儿都不想推开身上之人。难道……她……她真的暗恋姜医生吗?
“唔唔……唔……嗯……嗯嗯……”她哭着呻吟,身子却像蛇一般缠着姜医生。
男人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他紧紧抱着少女,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床上,两具身体抵死缠绵,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也紧紧纠缠。终于,女人身子忽然一僵,随即失控地抽搐,哭叫着在男人怀里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啊……”简依宁双目失神,身子哆哆嗦嗦,快感像闪电袭遍全身,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在男人手中,像只乖巧的布偶娃娃,任他摆弄。
姜医生的手托着少女的臀瓣,最后一刻,他几乎是托着她坐在自己的龙根上。阴茎抵在最深处,喷出了蓄积已久的男精。
少女被激得浑身颤抖,破碎的呻吟声不受控制跑了出来:“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高潮后,床上之人仍紧紧抱在一起。少女喘着气,一动不动。男人则低头在她脸颊上细细密密地亲吻。
似乎,刚才那是一场深爱之人酣畅淋漓的性爱。
「不好了,出大事了!」宋古方给简依宁发了条微信。
「怎么了?」简依宁慌忙问。
「徐医生和姜医生出事了!」
简依宁心一沉,赶紧给对方打电话。
“宋医生,出什么事了?”电话里,简依宁声音急促,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担心徐医生,还是担心姜医生?”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宋医生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
“都担心。”简依宁简直要急死了,“他们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宋古方慢条斯理道,“不过是他们俩为你打了一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院长现在要开除他们俩。”
什么?!简依宁大惊,立刻跑到徐临渊办公室。办公室内没有徐临渊的影子。她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没人接听吧?”宋古方走到她身后,叹了口气,“他俩现在大概被关在小黑屋里写检查呢。”
“院长……真的要开除他们吗?”简依宁弱弱地问。
“当然。”宋古方好似无所谓,“在患者面前打架,影响非常恶劣。”
“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啊?”
“还不是为了你。”宋古方弯下腰,看着简依宁的脸,“他们俩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谁也不服谁。”
“不……不会吧。”简依宁不安地低下头,脸上隐隐作烧。徐临渊和姜医生,看上去都不是很冲动的人。怎么会因为她打架呢?
“怎么不会!”宋古方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听说你那天跟姜医生做得很爽,是不是?还是你主动拉着姜医生,求他好好疼你,是不是?”
“不……不是。”简依宁急忙否认。
“说谎。”宋古方吓她,“你要是不承认,我就去调取监控,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简依宁脸都吓白了:“怎……怎么会有监控?”
“当然有监控了,不然怎么录下你的反应?”宋古方温热的气息扑在简依宁脸上,她脸更烧了,又急又怕又担心。
“姜医生……真的做得你很舒服?”
“我……我不知道。”简依宁快急哭了,“现在怎么办?我可以去跟院长求情吗?”
“你要求情?那你去吧。”
简依宁踌躇不前,望着宋古方欲言又止。她知道宋古方是院长的外甥,且跟院长关系很好。她不太敢独自去见院长,尤其是上次跟院长做过之后。她其实是想宋古方带她一起去的。
上次……跟院长做过后,院长看她的眼神似乎更冷了。不,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因为院长的目光压根就没在她身上停留过。
“想我带你去找院长?”宋古方明知故问。
简依宁点点头,哀求地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宋古方坏笑道,“姜医生做得你舒服吗?”
简依宁有求于他,不敢再装傻,只得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跟徐医生比呢?你更喜欢跟谁做?”宋古方得寸进尺。
“都舒服。”简依宁小声道。
“那——跟我做呢?”
“也……也舒服。”
宋古方终于满意了,领着她去找院长。院长办公室外,简依宁忐忑地等在门口。屋内,宋古方低下头,不知道跟院长说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朝简依宁招了招手。简依宁赶紧走进去。
院长给简依宁的印象是个很严肃的中年男人。而且她之前曾听宋古方说过,院长痴迷医学,很早就立志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医学事业,所以一直没结婚。
这样一个人,大概除了医学之外,对其他人和事任何人都冷情冷性。简依宁其实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可不亲自来求情,她又于心难安。
“院长,我——”简依宁刚开口,院长就抬手制止了她。
“听宋古方说,你什么都愿意做?”院长淡淡问道。
“嗯。”简依宁低着头,小声回答。
“你过来。”院长从抽屉里拿了样东西,然后推开椅子站起身。
简依宁跟在他身后,进入隔间。看到隔间内那张大床,简依宁的脸“唰”地红了。上次被院长按在这张床上的情景猝不及防窜入脑海,她躺在院长身下大张着腿,哭叫着呻吟……而且,院长还,还埋首在她腿间,舔那个地方。
再看看此刻的院长,禁欲的大白挂下是黑色的西装,笔挺的西裤下黑皮鞋锃光瓦亮。哪里还有那副迷醉沉溺的模样。简依宁下意识的看向院长的唇,不期然正撞上院长看过来的目光。
“怎么了?”院长问。
“哦,没,没什么。”简依宁慌忙移开眼。
“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啊?!简依宁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院长转身洗手做准备。洗好手,看到简依宁愣在原地,他眉心微蹙:“怎么还没脱?”
简依宁听到他语气中的不满和隐隐的指责,心下立刻慌了,赶紧手忙脚乱脱衣服。
“全部脱光,躺好,腿打开。”院长像一个毫无感情,只会发号施令的机器人。
简依宁心底隐隐猜到了什么。因为她看见院长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内装着透明的药水。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大概一会儿要用到我身上,她想。
她猜的没错。院长新近研究了一种药水。这种药水旨在帮助女性,在没有被插入的状态下,也能自行高潮,且体验感更爽。
宋古方得知这种药后,气得大叫:“舅舅你怎么能发明出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要是女人不需要男人了,人类岂不是要灭亡?”
没想到院长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那你就展现出更高的价值,让她们需要你。你不会在一瓶药水面前自卑吧?”
这话说得宋古方哑口无言,只得暗暗诅咒舅舅受一场情伤。为此,他不遗余力撮合院长和简依宁。等院长尝到了甜头,陷入情网无法自拔时,他再来拆散他们俩。
走廊外,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的宋古方,哼着小调,欢快地离开了。办公室隔间内,一丝不挂的简依宁慢慢张开了双腿。
她羞涩难当,腿张开,花心似乎能感受到一股凉风,花瓣颤颤巍巍的。而她面前那个人,衣服整整齐齐,表情无波无澜,看着她的样子,好似在看一个没有温度没有情感的塑料模特。简依宁心底泛起了一丝丝委屈。
她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我是个木头人,木头人,她不断给自己洗脑。
忽然,花心一凉。院长将那瓶药水注入到了她体内。骤然受到刺激的花心不由自主地收缩。
“放松,放松。”男人伸出手安抚她的花蕊,声音也温柔了很多。一阵细微的涟漪从花心传来,简依宁咬紧了嘴唇。
瓶口伸进穴口,冰凉的药水流进了甬道。为了避免药水流出来,院长伸手托住了简依宁的屁股。
药水注完,简依宁就想并拢双腿。不管经历过多少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张开大腿,任他观察自己的花心,还是让她很难为情。
“别动!”院长扳着她的腿,不让她合拢,“让我看看。”
虽然知道院长说这话的意思是“他需要观察注入药水后,实验者的器官变化、反应”,简依宁还是心头一跳,花心骤然一酸。
床上,浑身赤裸的少女渐渐出现了反应。她胸口起伏加剧,红唇微张,花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
“嗯……嗯嗯……”无意识的呻吟从嘴角溢出,简依宁眉头紧蹙,努力抵抗着身体里面的不适感。这个药水很奇怪,明明是液体,流进身体里却好似凭空变幻出了有质感的形状,就好像……好像男人的那个东西插在自己里面。可是它比男人的那个东西更贴合,能根据甬道内的反应随意变幻出更适合的形状。
简依宁感觉有根温热的棒子在自己身体里抽插,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插得她身上酥酥麻麻,花心又酸又刺激。
“啊……嗯嗯……啊啊……”忽然,阴道内某个点被戳到了,一股极度的酸麻瞬间用上天灵盖,她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少女双腿被掰开,只能徒劳地磨蹭着双脚。她身上泛起了红晕,呼吸急促,小腹止不住颤抖,显然是又痛苦难耐又欲仙欲死。
男人看着少女粉嫩的花瓣像一张小嘴似的吮吸、张合,不知不觉间呼吸越累越重了,西装裤慢慢撑起了一个帐篷。
“啊啊……”身体里的酸麻仿佛钻入了骨髓,简依宁浑身哆嗦,腿心传来的刺激好似一阵阵电流。她觉得自己身上所有毛孔都张开了,心脏被人紧紧捏住。
“嗯……啊哈……啊啊……嗯啊……”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像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
花心好似被人下了蛊,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她觉得自己似乎失禁了,穴口热热的,湿湿的。
不够,不够,还不够,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不管花穴如何蠕动,收缩,快感一层层堆积,却始终不能更进一步。
像有人给她抓痒,却只是在周围打转,死活不碰最痒的那块儿。
简依宁被折磨得大脑晕乎乎的,如一团滚烫的粥。
“好难受……嗯嗯……啊……”她闭着眼,痛苦地摇着头。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在心底叫嚣。然而内心深处残存的那一点点理智,让她怎么也不肯说出口。
不能说,坚决不说,她暗暗告诫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大概是她浑身赤裸,毫无隐私,生理反应毫无遮掩地呈现,而面前这个男人西装革履,面色平静,眼神冷漠。
她的脸和身体越来越烧,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乱窜,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她浑身哆嗦,牙齿打颤,却死死咬着嘴唇,拼尽全力克制自己。
忽然,一双略显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男人的手指来到她唇边,轻轻摩挲:“是不是很难受?”
他好像察觉到了简依宁的不对劲。手指轻柔地安抚少女的嘴唇,以防她咬伤自己。而少女依然眉头紧锁,双眼紧闭,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是不是很难受?没法达到高潮吗?”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贴着耳朵钻了进来,简依宁心底一阵酥麻,同时花穴一紧,似乎又流出了一股汁液。
她睁开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院长俯下了身子,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嘴唇几乎要贴在她耳朵上。男人充满荷尔蒙的雄性气息扑洒在她脸上,她心底的渴望更强烈了。
“嗯嗯……啊……”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淌出。少女的眼睛湿润又火热,身为男人,院长立刻就看懂了。
“想要我帮你吗?”他问。
这话一出,简依宁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既委屈又伤心。自己被这个人弄成这样,他竟还问这么凉薄的话。
少女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那双被泪水尽然的眼睛仿佛在埋怨他。终于,院长不再犹豫了。他迅速而不慌乱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棒,抵在少女花穴的入口处。
“啊……”巨棒挺进去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由自主长叹了一声。
少女内壁火热,弹性十足。肉棒刚插进去,就被紧紧裹住,纠缠不放。男人试着抽插了几下。那股难以言说的酥麻酸爽便像火苗一般,瞬间窜遍了少女全身。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简依宁失声叫了出来。
“唔唔唔……”男人压在她身上,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那根东西果然不是药水能替代的。简依宁舒服得脚指头都蜷缩了,口中吟哦不止。身上的男人比第一次熟练多了。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抽插,轻轻浅浅研磨,不紧不慢撑开少女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等找准了少女的敏感点后,他又加大力度,对准那点猛地进攻。
简依宁被他插得呻吟声支离破碎。
“舒服吗?”男人一边亲她的嘴角一边问,“相比药水,更喜欢被男人插?”
简依宁摇头,气得想立刻夹断小穴里那根肉棒。
男人的大手揉搓着少女细嫩的乳房,腰又快速挺了几下,不意外听到了少女失控的淫叫:“啊啊啊……嗯……啊啊……”
“不喜欢?嗯?”肉棒对准那点撞击。
“啊啊啊……嗯……啊啊……呜呜呜……”简依宁失神地哭了出来。她不明白,院长为何要三番四次羞辱自己。
“怎么哭了?”男人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我弄疼你了?”
温柔甚至带了点儿疼爱的语气,让简依宁更委屈心酸了。她咬着唇,半带怨怼看了院长一眼,然后就扭过头不看他了。
男人低下头,轻轻咬着她的唇,像哄小孩似的:“生我气了?”
简依宁没说话。甬道被插得又胀又酸,她怕自己一出口就是变了调的呻吟。
男人见她不说话,双手往下游走、摩挲。他含着女孩的唇,辗转吮吸,舌头伸进去细细舔磨。
“唔唔……嗯……唔唔……”
男人的大手在女孩小腹处轻柔地画圈,撩拨。然后往下,在三角区摩挲,再往下,他的手来到了二人的结合处。
简依宁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撑得张开到了极致,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被撑平的肌肤,激得她一阵阵战栗。
“啊啊啊……啊……啊哈……嗯嗯……啊啊啊……”突然,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阴蒂,来回揉搓。
简依宁抖得如同一片落叶,双腿直打颤,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不顾地淫叫。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阴蒂:“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喜欢被男人插,还是喜欢药水?”
“啊啊啊……啊……”简依宁挺起胸脯,仰起了脖子,整个人像一张弓,“啊啊……喜欢……喜欢被插……啊啊啊……”
“乖——”男人轻啄了下她的嘴角,像是奖励般,“搂着我。”
简依宁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她乖乖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娇嫩的玉乳柔柔地贴在男人胸膛上。“嗯嗯……啊……啊哈……嗯啊……”床上的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水乳交融。少女窝在男人怀里,白皙细嫩的肌肤和男人的古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一手托着女孩的屁股,一手按着女孩的脑袋,不住地亲吻她。女孩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分开,缠在男人的腰上。
随着男人的抽插,她身子起伏颤抖,口中呻吟不断。不知道做了多久,忽然,女孩浑身一哆嗦,而后僵住了,底下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和灵魂分开。她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身体里高潮余韵的回荡……
少女小穴剧烈收缩,咬着男人的肉棒不放。男人此时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浓精源源不断灌进少女甬道深处。
“啊……”他发出了一道低沉舒爽的喘息,双臂仍然牢牢搂着少女,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宋古方又一次看了看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不错不错,舅舅宝刀出鞘,越磨越利,连时间都令人叹服。
研制的药水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奇怪的是,院长大人竟不觉得沮丧。两次开荤,让他体验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绝妙滋味。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抱着那个软绵绵的女孩,压在她身上,亲吻她,在她体内驰骋……每一样都让他痴迷不已。他喜欢看她被欺负得泫然欲泣的模样,喜欢听她失控的叫床声。
……
高潮后,简依宁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无力地瘫倒在院长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院长将她抱了起来,可他底下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被搂在男人怀里,两腿圈着男人的腰,脸埋在男人肩颈上。
随着走动,甬道内的肉棒再次抬头,上下起伏磨蹭着她的内壁。
“嗯嗯……嗯啊……”简依宁不由自主娇喘。
“还想要?”男人故意问。
“不……嗯嗯……不是……”简依宁喘着气。
浴室内,院长将她抵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贴在背上,简依宁一个激灵,下意识抱紧了男人,往他怀里钻了钻。男人故意往上顶了两下,感受到了花穴对他的吮吸:“嗯?还说不想要?”
“嗯……嗯嗯……啊……”简依宁娇喘连连。
于是,就着这个姿势,院长大人又将少女插到了高潮。
少女在高潮中战栗不已,娇小柔软的一只,软软地窝在自己怀里,惹得院长大人忍不住攫取她的唇,反复亲吻。
“嗯嗯……啊……嗯啊……”简依宁身上还有一阵阵酥麻,她无意识地哼叫着。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为徐临渊和姜禹求情。
“院长……嗯……”因叫床太久,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可以不要开除徐医生和姜医生吗?”
“嗯嗯……啊……”阴道被猝不及防地顶了两下,阴蒂也被快速按了按,她失声叫了出来。
“这个时候,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男人是故意的。
开除徐临渊和姜禹?男人略一思索就知道了真相。肯定是宋古方这个小兔崽子又胡说八道了。这个傻乎乎的女孩,为了给那两个人求情,主动来找他献身。
所以,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如此主动了?
男人用力地抽插,凶狠的肉棒无情地撞击、挞伐。
“啊啊……嗯啊……啊……”少女仰着脖子,难耐地摇着头,似乎难以承受这猛烈的撞击。
可这还没完,院长说要惩罚她,否则不仅徐医生和姜医生被开除,连她也要被医院赶出去。
院长将她抱到与自己办公室连通的私密诊疗间内。
“爬上去,两腿打开。”他指着那张妇科检查床说。
简依宁忍着羞意爬上床,颤巍巍架开双腿。为了徐医生和姜医生,也为了自己,她豁出去了。
少女那副忍羞含情的模样,看得男人底下的巨龙又胀大了一圈。他强忍着欲望,走到床边,将少女四肢牢牢固定在床架上。
“院长……”简依宁心下有些慌张了,“为什么……要绑住我?”
“不绑住你,你待会受不住,会伤了自己。”
“啊……你……你要做什么?”简依宁吓到了。
“别急。”男人拿来一个玩具,温柔地给简依宁戴上。
这也是他发明的小玩具,与药水的作用一样:让女人不需要男人。
只不过,这个小玩具考虑到了处女的需求,并不深入插进女性体内,而是只在入口处浅浅抽插。除了这根弹性十足,且抽插速度极快的硅胶棒外,玩具上部还有一张“嘴”,嘴里有一条舌头。
穿戴完毕,男人按下遥控器。
简依宁高潮多次,小穴湿润、敏感。硅胶棒刚插进穴口,一股酸麻就冲上了大脑。
“嗯……嗯啊……啊……”她难耐地扭动着屁股,努力往下蹭,希望硅胶棒再插进来一点。
不够,只在穴口浅浅抽插根本不够。穴口的刺激,让甬道深处更加饥渴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仿佛变成了一张嘴,正张开着,嗷嗷待哺。
好痒,好想要。
“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就在这无比煎熬时,阴蒂忽然被含住了,一条温热的舌头抵在阴蒂上。
电动舌头频率极高,简依宁根本招架不住。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四肢被绑住,身体却随着震动和吮吸的频率疯狂抖动。
“啊啊啊……啊……嗯啊……啊哈……”除了身体战栗外,她的叫床声仿佛也在颤抖,迷魂淫魄,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不……不要……啊哈……啊啊啊……”太疯狂了,这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快喘不上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死掉。
“啊啊……救我……啊啊啊……院长……救救我……啊哈……”少女脚背绷得笔直,腿心泛滥,阴阜高高隆起,像男性性交一般,不断挺起。可是没用,不管怎么努力,这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如影随形。
她受不住了,快感一波高似一波,却始终无法让她泄出来。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控制了,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不断哀求:“啊……救我……啊啊……院长……”
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简依宁无比顺从:“院长叔叔……啊……嗯嗯……插我……嗯嗯……我想要……”
“想要我?还是徐医生和姜医生?”男人的声音竟然那样冷静。
“啊啊……要……要你……啊啊……要院长叔叔……”
“哪里想要?”男人还在不紧不慢地问。
“嗯嗯……啊……我下面……嗯啊……我的阴道……好痒……啊哈……插进来……”
看着被折磨得几近癫狂的少女,男人终于满意了。他解开小玩具,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插进了少女的阴道。
“啊啊啊……嗯啊……嗯嗯……”少女的叫床声多了几分舒爽。
“所以,你最爱的还是男人的阴茎,是不是?”男人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啊啊……我最爱……最爱院长叔叔的大阴茎。”
男人轻轻一笑,顺手解开了少女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抱紧我。”
不用他说,甫一得到自由的简依宁便手脚并用,像八爪鱼般,牢牢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她的腰肢一上一下,主动贴上去磨蹭。少女三角区娇嫩的肌肤都被男人粗硬的阴毛磨红了。
当男人的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研磨着甬道深处,柱身挤压着阴道内壁时,内里的空虚终于得到了填满。
“嗯嗯……啊……嗯啊……”简依宁哼哼唧唧的,无比舒爽。男人几乎将她抱离了床面,她像个娇小的挂件,挂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掌控在男人手上,笼罩着的每一缕气息都是男人浑厚的雄性气息。
“舒服吗?”男人问她。
“嗯……嗯嗯……啊……舒服……”她乖巧地回答。
“更喜欢被谁插?嗯?”男人又问。
“啊啊……嗯啊……更喜欢……更喜欢院长叔叔……插我……啊啊……”简依宁还算聪明,直到此刻是谁在与自己交媾。
“这么说,比起徐医生和姜医生,你更喜欢被院长叔叔插了?”男人总是这样爱比较。
“啊……嗯啊……”简依宁神志都已经有些迷糊了,“嗯嗯……比起他们……啊啊……我更喜欢被院长叔叔……插……啊啊……”
男人终于满意了,开始加大力度抽插。“噗噗”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那令人骨酥筋软的销魂叫床声,在这件小小的诊疗间内交织、回荡……
另一件办公室内,终于知道真相的徐临渊和姜禹堵住了宋古方。
宋古方坐在转椅上,双头举高作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两位大佬饶了我。但是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咱们赶过去也无济于事。再说,中途打断别人的好事,这是要遭天谴的。”
眼看着对面的两位医生脸色越来越黑,他眼珠骨碌一转:“这样……我黑进院长办公室,让你们看他俩的现场直播。另外,我们正好可以以此要求院长给简依宁办理正式入职,给她交五险一金,不不,六险一金,工资翻一番。”
闻言,两个黑脸的男人面色稍稍缓和一点儿。宋古方暗自窃喜:小样,就凭你俩对简依宁的心思,这好处你们就无法拒绝。
于是,很快,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内,三位男医生各自坐在一台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的现场直播。
视频中,简依宁主动抱着院长,一声又一声“院长叔叔”叫着。她脸色潮红,双眼迷离,两腿哆哆嗦嗦。他身上的男人像永动机一般不停耸动着,粗大紫红的阴茎在少女绽开的花蕊间进进出出。阴茎每一次抽出来,少女那粉嫩的肉瓣就会被带着一起往外翻,然后拉扯出几缕透明的粘液。
这画面,淫靡至极,看得人心跳加速,血气翻涌。三个男人底下都撑起了小帐篷。宋古方抹了把鼻子,暗道一声:“我去——”
这还是他那个禁欲的院长舅舅吗?
看他这手段,把人家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的,操得人家花枝乱颤,淫叫连连。真不愧是院长啊,手段高超,体力也不凡。
不过当听到简依宁说“比起他们,我更喜欢被院长叔叔插”时,三个男人肺都快气炸了。
等到简依宁被插到高潮,淫水倾泻,抱着院长哆嗦不止时,三个男人裤子都快被顶破了。少女那一声声娇媚的叫床声,不断在他们脑海里回荡。男女交织、纠缠,双双高潮,抱着战栗的画面则像刻在了他们脑子里。
他们无法控制地开始幻想,那个抱着简依宁射精的男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