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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灯会出游(糖葫芦塞X、TX、蒙眼狠)

    灯会出游糖葫芦塞穴、舔穴、蒙眼狠肏

    李清寒小时候经常出宫,起初是觉得皇宫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因为年纪小和不受宠的缘故,几乎没有人在意他频繁出宫是如何。

    当时年幼的他觉得京城又大又热闹,街坊歌舞升平,苏江上时常绽放着绚烂的烟火,所到之处皆是繁荣。再长大一点却发现这里处处埋着枯骨,饮酒作乐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皇帝的无能和昏庸让百姓被剥削得苦不堪言,纸醉金迷的外表下腐臭不堪。

    他本以为这一切与他无关,直到他母妃无故被政斗牵连下令处死,他才明白这份腐臭早已蔓延到自己的脚下生成了根,紧紧地拽住了自己和身边的每个人。

    也是同年,他在宫外见到了那个少年,他们年纪相仿,出身却天差地别。拥挤的街巷里时常扎堆着无家可归的人们,他们为了滚落在地上的脏馒头争得头破血流,为了生存早已失去人性和尊严。唯独那个少年目光依旧清澈,愿意将自己的食物分给比自己更小的孩子,在面对欺辱时表现出了过人的坚毅。

    或许他是自己复仇的地贴上,舌尖急躁地往暗鸦的嘴里伸,暗鸦一惊,被他压倒在床榻上。

    “陛下,等等……御医就要到了。”

    李清寒咬住自己的下唇找回几分清明,艰难地从牙关里吐出几个字:“把门关上,叫他别来了。”

    于是,姗姗来迟的荀锦流就被拦在了门外,寝宫的大门被暗鸦用内力封住了,小桂子用吃奶的劲都没打开,便大力地拍门:“陛下?陛下?”

    “陛下,还是让御医……唔!”暗鸦的衣物在李清寒粗暴的动作下撕开,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臀缝,对着他的后穴戳了进去,干涩的后穴因被手指侵入产生了痛感,蠕动的穴肉似乎要将这个不速之客吐出去。

    门外,荀锦流忽然制止了小桂子拍门的行为:“方才是谁带陛下回寝宫的?”

    “是陛下的近身暗卫。”

    荀锦流沉默了一会,道:“那应该没我的事了。”紧接着他又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眼神意味不明:“迷情香,没什么大不了的,找个人交欢也是一样的。”

    小桂子一愣一愣地看着他说完这句话潇洒离去的模样,片刻后才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朵贴住大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闷哼声,连忙又缩回了脑袋。

    “陛下…嗬……”暗鸦被李清寒压在身下,抬起双腿,滚烫粗大的肉刃抵着穴口缓缓进入,由于没有充分的扩张,穴道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似得,疼得暗鸦直冒冷汗。

    李清寒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在暗鸦的腿根留下了红痕,他脱去了衣物,眼神失去了平日的自若,变得如野兽般焦躁,身下涨得发疼的器物在埋入那湿濡之地后无法控制地抽插起来,窄小的后穴下意识地排斥粗暴的外来者,却不抵他猛烈的攻势,每一下都直捣穴心,越肏越深,仿佛要将暗鸦贯穿一般。

    “太深了……陛下…嗬嗯……慢……啊嗯…哈啊……”支离破碎的吟哦从唇边泄出,床板因为都动作而吱嘎地晃动起来,暗鸦被肏得眼珠向上翻,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下一刻便要崩溃了。

    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擦过穴壁的每一道皱褶,紧致的穴道被一寸寸捅开,引起阵阵痉挛,快感如狂风骤雨袭来,暗鸦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几声啜泣来,脚趾蜷缩着,连绵不绝的热潮骤然喷涌,肉穴收缩翕张,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出。

    李清寒全然不顾他仍在高潮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青筋遍布的龙根每次抽插时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频率不减,凶猛无比,恨不得侵占暗鸦的所有,让暗鸦处于高潮中无比敏感的身体还受到快感的酷刑。

    “啊嗯,哈嗯…要坏了……嗬嗯……陛下……啊啊啊…”暗鸦身体忽然又一阵抖动,这次是前端的马眼喷出一大股清液来,他眼眶通红,脸上挂满因快感而止不住流出的泪水,后穴又酸又软,穴壁酥酥麻麻,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李清寒,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恐惧。

    他是不是要被陛下肏死了?

    前面像坏了一样射精,后穴也像坏了一样喷水,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晕晕乎乎,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逃离如此激烈的快感,他用手肘撑着床榻试图向后退开,李清寒察觉了他的意图,抓住他的双腿往自己腰间一拉,刚脱离一点肉棒的后穴又被无情地肏进最深处,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嫣红的唇边流下,浑身抖得不成样。

    “呃嗯…嗬啊……不……啊啊!”

    李清寒抬起他的腿将他翻了个身,巨大的肉棒在敏感的穴里旋了一圈,又是惹来后穴一阵痉挛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好像要将暗鸦的五脏六腑一同搅碎了似的,他背上的肌肉紧绷着,被肏得糜烂的穴口只能无助地喷溅出更多的淫水。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暗鸦捂着小腹,大脑空白一片,感觉到李清寒的肉棒变得膨胀,随后便是滚烫的浓精注入穴道,然而李清寒在射精的过程中却没有停下,动作反倒更加狠厉,一边射一边抽插,粘稠的浊白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穴口被打出了一圈圈白沫,肉棒已经射不出东西了,直直地向上挺着。

    忽然,一阵尿意袭来,这感觉并不陌生,他顿时脸色变了,试图向前爬动来减去这份感觉,然而李清寒却抓住他的腰肢不让他乱动。

    “陛下……!呜嗯!要…要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恳求着,然而李清寒充耳不闻。

    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他绝望地哀泣着,肉棒哆哆嗦嗦地喷溅出尿液来,一开始是很细的水流,后来淅淅沥沥地射满了床榻,他翻着白眼瘫软在床榻上,腿部的肌肉痉挛般抽颤,肉洞淫水乱喷。

    这场性事不知维持了多久才结束,暗鸦几次昏迷醒来时李清寒依旧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仿佛处于发情期中不知疲倦的野兽,让他感觉自己的后穴依旧被肏成了龙根的形状。

    不知法,虽力道不大,打在身上却能浮现出一条条红痕,过了一阵子便又麻又痒。

    好不容易走过了的遗诏。

    “咳咳……弑父夺位,你不怕遭天谴?”他面容狰狞如恶鬼,张着血口用浑浊的眼珠瞪着李清寒,仿佛要将他撕碎。

    李清寒走到他面前,箍住他的下巴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神色漠然:“若有天谴,你早该万劫不复。”

    紧接着栖龙殿也不见了,周围的景象化为漆黑一片,他伫立在无边的黑暗里,目光呆滞,浓稠的黑暗中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

    好冷。

    他的目光依旧冰冷而木然,寒意爬满了脊背,让他不自觉地抱着手臂。

    “陛下。”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温热的身体贴着他。

    好温暖,那是谁呢?李清寒闭上眼睛,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像是在云端浮沉,和母妃抱着自己的感觉相似,让他不自觉地安下心来,想要在这个怀抱里待上一辈子。

    “陛下……”

    “陛下——”

    李清寒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那双眼睛依旧像平静无波的绿水,清澈得能窥见里面的深渊,眼睛之下是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俊美的面容,却遮不住对方忧心的眼神。

    脸上的感觉很奇怪,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是泪水。

    “陛下又做噩梦了?”暗鸦扶着他起身,拿手帕替他擦干脸上的泪水。

    窗外的夕阳已经半沉进山头,薄薄的橘色透过纸窗透下斑驳的阴影,树枝上挂着的残雪也映照着淡淡的金边,紫金的香炉袅袅升起安神香,栖龙殿还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切和梦中相似又隐约有些不同。

    “都是些往事,翻来覆去地梦,也没什么意思。”李清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眉宇中的疲色清晰可见。

    “方才御医来看过,说陛下的烧退了些许,”暗鸦拿起一碗粥勺了勺,“这是御膳房送来的粥,已经没那么烫了。”他勺起一汤匙喂给李清寒。

    门外响起小桂子的声音:“陛下,长公主求见。”

    “见。”

    暗鸦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回避,李清寒却在他开口前按住了他的手臂:“继续。”

    李鸾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那常年跟随在皇兄身边的貌美暗卫正坐在床沿,一口一口地喂给李清寒,他的眉目虽然冷峻,动作却很温柔,两人恍惚间看起来像一对眷侣。这让她脸上忧心的神色变得有些诧异。

    “见过陛下。”

    “免礼,坐,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如何?”

    李鸾月摇摇头:“月儿愚钝,多数还是由温大夫下决策,陛下还是早早养好病回去为好。”

    “无妨,你向来聪颖,很快便能学会了。”李清寒又咽下一口暗鸦喂来的粥。

    闻言李鸾月困惑地看着他:“既然有温大夫,陛下又何必让月儿来把控朝堂呢?”

    李清寒伸手阻止了暗鸦再递过来的粥,悠悠地抬眼看她:“月儿可有过想得到却难以触及的事物?”

    这话问得李鸾月一愣,她思索片刻,道:“我生于皇家自幼起锦衣玉食,今又承蒙陛下圣恩照拂,吃穿用度从未发愁,若说难以触及之事,大抵是想看边境不再受敌寇侵扰,看本国的军事屹立于天下之巅,百姓不再受人压迫。”

    听到这话的暗鸦抬头扫了长公主一眼。

    李清寒的嘴角轻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月儿心怀大义,不愧为本朝公主。”

    “那陛下可有过这样的事物?”

    栖龙殿忽然沉寂了些,李清寒看了一眼暗鸦,又淡然地收回目光:“朕自幼起便生于皇宫这座牢笼,为了生存和仇恨无所不用其极,与众人逐鹿于权利之巅,可等真正坐上这尸骨堆砌,血肉凝固的御座时,才发现这些都不是朕想要的。”

    暗鸦愣愣地看着李清寒,眼神流露出几分迷茫来,他的主子,他的陛下,到底想要什么?

    “那陛下想要的是什么?”李鸾月替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朕想要的是解脱。”

    李鸾月的眼睛微微瞪大,她的声线有些发颤:“可…陛下贵为天子,哪能那么容易解脱呢?”

    “决定一个国家谁来当天子的,不是臣子,也不是制度,而是百姓,换而言之,只要能让百姓满意,天子是谁都是一样的,是朕可以,是你——也可以。”

    这话如惊雷般劈下,让在场的两人都震惊地看着李清寒,李鸾月猛然起身跪下俯首,头冠上的珠玉碰撞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神色惶恐道:“陛下!此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不必如此惊慌,朕做事向来经过深思熟虑,此事是朕早有绸缪,只不过是告诉你的日子提前了些。”李清寒说完便挥了挥手,“朕乏了,先退下吧。”

    李鸾月抬头看她,张着口还想说什么,良久却化为一声苦笑:“陛下这是想让月儿今夜睡不着觉啊……”遂告退而去。

    ……

    京城的天气变得稳定了些,不再时不时下夹着风雪的雨,李清寒休养了几日病也好了,开始披着长袄处理如山堆积的公务。

    “枢密院把苍州带回的那个孩子审出来了,他说自己名为林珏,是琳琅阁主的弟子,收了报酬才代靖王豢养死士。”李清寒把折子递给他,“你怎么看?

    暗鸦接过折子看着上面的汇报,摇了摇头:“属下从未见过琳琅千卿身边有其他弟子,他一向独来独往。”

    琳琅阁在先帝在位时开在京城,它不属朝廷管辖,无论是什么人的项上人头都会接,且从未失手过,被誉为天下节,如果最近手头比较紧不希望看到自己点的那章收费也可以告诉我,或者在评论前面扣3个0委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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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线修改:御影阁起初不但训练暗卫,更调教暗卫的身体用于床笫之间,以此满足皇帝的性癖好,李清寒是权倾朝野的七皇子,架空了昏庸无道的皇帝,暗鸦则在成年后才被李清寒选中作为贴身暗卫入宫。

    御影阁原为先帝所创立,用于培养忠心耿耿的暗卫和死士,然而因皇帝荒淫无度,命人调教暗卫用于床事之间,因此御影阁便衍生出了第二种用处。

    “身为暗卫,不仅应当以能力辅佐君王,还应当用肉体侍奉,这便是御影阁的规矩。”执教官在一群穿着黑衣的暗卫面前踱步,他看起来约莫五十,神色严肃,手里拿着一根长鞭,走到暗鸦面前时,他停了下来,“就算是皇子殿下的贴身暗卫,本官也不会手下留情。”

    “脱去衣物。”

    暗鸦解开腰带,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褪下,露出他健硕的身材,流畅的线条在如道道沟壑,隆起的肌肉如同巍峨的山峰,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在蜜色的肌肤衬托下平添了几分情色,他的性器软在粗壮的双腿间,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能感觉到周围人刺探的目光。

    这样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感到羞耻是不可能的。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只要是为了殿下,他什么都会做。

    站在他身边的其他暗卫显然没有他这么有信念,一个个脱完之后都忍不住伸手去挡自己的性器官。

    然而执教官冷笑一声:“不必急着挡孽根,从现在起你们应当注重的是自己的后庭。”

    听到这话,暗卫们的脸上都浮起羞赧之色。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侍奉君王,必须有一口好穴,接下来几日会有养穴的师傅专门调教你们的后庭。”他往门外瞥了一眼,只见几个老师傅鱼贯而入,“转身趴下分开腿,抬起你们的臀。”

    暗鸦服从地趴下,两条肌肉紧绷的大腿曲着撑在地面并向两边打开,藏在臀缝间的肉洞登时绽放于众人的面前。

    “啪——”鞭子骤然抽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鞭痕,突如其来地疼痛炸开,他紧缩着瞳孔硬生生咽回痛呼。

    执教官踩住他的腰向下压:“塌腰。”

    “是。”

    暗鸦咬着牙塌下腰,臀部高翘着更加醒目,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黑豹。

    然而踩在他腰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执教官颔首,让老师傅上前来。

    一双手将暗鸦的臀肉掰得更开,手指扒开穴口,空气顿时灌入后穴,鲜红的穴肉抽搐着,并不适应外来者的窥探。

    “肠肉色泽鲜艳。”老师傅沙哑着声音开口,紧接着往里刺入半根指节,“紧致。”

    “嗬…”下身异物感强烈无比,让暗鸦的头皮发麻。

    指腹在穴口边缘按了按,不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竟是泛起些许湿意来,手指又一路向前侵入,抠着肉壁四处探索,最终落在一处凸起摁下。

    “呃!”暗鸦猛地一抖,尾椎处骤然升起的酥麻让他瞪大双眼,然而没等他回神,老师傅的手又动了起来,死死地摁住那处钻磨。

    那里…为何会如此!

    执教官眼睛往下一撇,似笑非笑:“射了?”

    暗鸦从快感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射出一滩白精,后穴的手指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几滴淫液从穴口处流出。

    他平日极少泄欲,对这方面一向无欲无求,如今却被人用手指戳了戳后庭,竟就射了,这时,耳边同样传来几声骤然拔高的呻吟,在老师傅的手中,也有几个人控制不住泄了阳精。

    “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执教官把脚从暗鸦的腰上放下,改为用鞋底蹭弄他的阳物,“你们以后穴侍奉君王,那么这里就是没用的。”

    粗糙的鞋底压在肉棒上有技巧地蹭弄,隐约传来一丝疼痛,却又忍不住变硬起来。

    “未经允许射精,就该受到惩罚。”他掏出一根羊肠管来,蹲下身子,慢慢地将羊肠管钻入尿道。

    暗鸦瞳孔一缩,感觉到那狭隘之处一阵酸胀,细碎的绒毛剐蹭着内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等银针完全没入,又听执教官喊道:

    “掌穴三十。”

    没等人反应过来,穴口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嗬——”

    先是有些发麻,随后疼痛瞬间弥漫开来,使大脑开始嗡鸣,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又听到冷冷的声音传来:“敢动就加二十。”

    他身体一僵,再不敢动,屈服地继续撅着屁股挨打。

    粗糙的手掌和穴口相接,每次落下都打出一阵颤动来,劲道实实在在,让人痛不欲生。

    等三十掌后,穴口周边的肉已经肿了起来,色泽变得深红,像是熟透的花蕾,内里的肠肉甚至有些外翻,疼痛过后升起一阵难言的痒意。

    老师傅拿起一瓶药,将里面透明的汁液倒在掌心,对着穴口抹上,冰凉的汁液暂时地缓解了那股瘙痒,也顺着外翻的穴肉渗入肠道。

    是…药膏么?

    暗鸦意识有些混沌地想着。

    然而下一刻,穴口开始变得火辣起来,比先前更强烈的瘙痒袭来,如有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后庭,他眼眶泛红,喘着粗气难耐地扭动着,试图缓解这诡异的痒意却于事无补,在旁人眼中他只是淫荡地晃动着自己的屁股。

    好痒,真的好痒。

    “这是养穴的药,只要坚持使用七日,后穴便会变得光滑白嫩,淫液也会产生少许甜味。”执教官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今日就到此为止,将铜球塞入便回去吧,记住,这些东西都不准擅自摘下。”

    一颗圆润而冰凉的物体抵着穴口塞入红肿的肉洞,推进了穴道深处。

    “嗯呃…”暗鸦身体轻颤,手上的青筋凸起,前面硬得发疼,摇摇晃晃地起身后,走了几步几乎要站不住,然而还是强打着精神换好衣物离开。

    本以为今日的苦难已经熬过,没想到夜里才是真正折磨的开端。

    下等的暗卫没有独立的寝间,十几张床挨在一起,那痒意并没有随着时间而退却,反而越发翻涌,后穴的铜球同样磨人,衣物穿着难受,暗鸦就同其他的暗卫一样只穿着亵裤。

    “你,你是七皇子殿下的贴身暗卫吧?”身边躺着的一个男子开口道。

    暗鸦淡淡地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着坐着。

    “我叫夜鹭,你叫什么名字?”

    “…暗鸦。”

    殿下亲自为他取的名字,想到李清寒,暗鸦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夜鹭挪了挪身体:“你…是用于侍奉陛下,还是殿下?”

    暗鸦愣了愣,这才转过头正眼瞧他,夜鹭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紧紧夹着双腿,看起来也是被欲望折磨得不轻,他眼神好奇地盯着暗鸦,似乎一定要问出这个答案。

    陛下,还是殿下?

    迷茫又一次出现在暗鸦的眼中,他是殿下的贴身暗卫,理当侍奉殿下才是,可殿下那样高洁,岂是他这样肮脏的人可以碰得?

    见他半天不说话,夜鹭以为他不想回答,讪笑地说:“是我冒昧了。”

    暗鸦没再说话。

    夜半时,好不容易习惯了些许的痒意又一次出现,后穴的淫水顺着粗壮的腿根沾湿了床褥,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暗鸦浑身燥热地睁开眼,他夜视的能力极好,听力也比旁人发达,看得到不少暗卫已经忍不住蹭着被褥缓解情欲,也听到了他们细细碎碎的呻吟。

    身边的夜鹭也蜷缩着身子,盖着被子颤抖,不难想象被子下面会是怎样淫荡的光景,淫靡的气息在房间漫开来,挑拨着神经。

    他们都是靠阳物高潮的人,如今羊肠管塞在尿道里,无论如何抚慰都无济于事。

    尽管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暗鸦还是忍不住想去触碰后穴,想抓,想挠,想戳进去捣弄,缓解那让人欲生欲死的痒意。

    下唇被他咬得流出少许鲜血,铁锈味让他暂时清醒了一点。

    无论是忍受屈辱,还是献身于昏君。

    为了殿下…只要是为了殿下,他可以忍住的。

    一夜过去,暗鸦基本上都没怎么睡,起床的时候身下酸痛,后穴还是肿着,但值得庆幸的是,瘙痒的感觉好了不少。

    上午是正常的体术训练,但后穴和前面放着东西,显然让训练变得艰难了起来。

    训练场上除了他们这批新进的暗卫,还有一些本就在御影阁里的暗卫,比起新暗卫们气喘吁吁的模样,他们矫健的身体在每一次碰撞中挥洒汗水,神色却依旧如常。

    “想象不到这些人竟也经历过这种事。”夜鹭走到暗鸦身边说,“听闻陛下每夜都会从他们之间挑几个人伺候床事。”

    暗鸦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目视前方。

    见他没反应,夜鹭又开口:“你…”

    “为什么一直找我说话?”暗鸦打断了他,目光冷冽,“你有什么目的?”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夜鹭有些尴尬地看着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很介意?”

    暗鸦微微侧目,阳光落在夜鹭身上,这一次才清楚地看清夜鹭的相貌,他虽然面相清秀,体格却高大,古铜色的皮肤上隆起的肌肉格外显眼,却很匀称,暗卫的筛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身材,他显然是合格的——甚至有些超出地完美。

    “你为什么进御影阁?”暗鸦问。

    夜鹭毫不掩饰地说道:“想爬上陛下的龙床,这不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昏君的龙床有什么好爬的?暗鸦嗤之以鼻。

    临近夜晚,调教又要开始了。

    “今夜,你们将在旁学习真正的暗卫是如何伺候陛下的。”执教官走到他们面前,“脱去衣物,不要让陛下等太久。”

    御影阁有一处通往皇帝寝殿门口的小道,暗卫们赤裸着身体跟着执教官走,等到了门口时,听到寝殿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男人的呻吟声。

    “嗯啊…陛下……太深了……”

    站在门口的公公上前说:“陛下已经提前开始。”

    “知道了。”执教官点点头,轻轻拉开门,示意暗卫们进入寝殿。

    踏过门槛,呻吟声变得更大,一道细长宽大的珠帘出现在面前,再细看珠帘里面,一个浑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男人正被掰开粗壮的大腿冲着门外,他的性器直直地挺着,下面的穴口被一根丑陋巨大的肉棒抽插着,每一次钉入抽出都使得绯红的穴肉外翻,水声噗嗤地响动,淫液飞溅。

    这根肉棒的主人正是皇帝,那个人尽皆知的昏君,此时正死死地按住男人的腿分到最开,毫不留情地进出着。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被操到失神的男人是早上在训练场见过的暗卫。

    “啊~陛下…好厉害嗯啊——要去…了!”男人的穴肉猛地缩紧,翻着白眼,腰身向上拱起,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在仍旧不断抽插的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喷溅,浑身痉挛地颤抖,他的性器依旧直挺,没有射出一点精液。

    “哈啊!啊……陛下……”尽管已经高潮,身下的攻势却没有一丝一毫地减少,反倒越操越狠,男人失神地抽搐着,浑身泛着潮红。

    如此淫乱的一幕不免让暗鸦有些震撼,他的眉头紧皱,抿着唇不发一语,其他的暗卫也有些不忍直视。

    倒是身边的夜鹭,饶有兴致地看着。

    皇帝忽然抬起头看向他们,身下的动作停住,随后粗暴地将身上的暗卫拉开,巨大的肉棒啵地一声从熟透的肉穴里抽出,惹得那人又是娇吟一声,趴在床榻上高撅着屁股,穴眼缩紧夹住龙精,等待下一次的临幸。

    咚,咚。

    昏君下床,就这么露着硬挺的肉棒走来,暗鸦的心跳声加快,有些不好的预感。

    皇帝的那只手伸向了他——

    “陛下,”夜鹭忽然一个闪身站到了他面前,笑道,“让属下来伺候陛下吧。”

    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又往前一伸,拉住了夜鹭的手臂,夜鹭顺从着他的力道被他一路拖拽着甩到了龙床上。

    结实的大腿被掰开来,露出里面尚未经过滋润的后穴,经过一夜养穴,夜鹭的穴口微张着泛着水光。

    “敢拦下朕,好大的胆子。”皇帝扶着肉棒靠近穴口,一个挺身尽数埋入,毫无怜惜。

    “啊!”

    夜鹭的瞳孔一缩,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喉咙处发出嗬声。

    “啪!”皇帝一巴掌扇在夜鹭的胸上,上面登时浮现红印,“没规矩的骚货!”

    “陛下,这些暗卫只调教了一次,怕是不能伺候好陛下。”不远处的执教官说道。

    肉棒强行捅开紧缩的穴肉,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夜鹭抓紧了被褥,声音破碎不堪:“嗯呃…属下…啊!属下知错……哈嗯~”

    淫液迅速地分泌用来适应入侵者的到来,插了不久便发出啪啪的水声。

    夜鹭的身体一阵抽搐,肉棒跳动着射了白精在自己的胸膛上。

    “朕允许你射了?”皇帝脸色阴沉,身体又撞了几下,滚烫的龙精灌入肉洞中。

    “嗬…属下…属下知错!啊!”烂熟的肉穴被猛掴了一巴掌,疼得他身体一抽忍不住地弓着腰,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顿时飞溅而出。

    “浪货!还敢躲?”皇帝又甩了几巴掌,打得自己满身浊液,粗糙的掌心忽然包裹住夜鹭的肉棒,用了点力道攥紧。

    夜鹭一哆嗦,疼痛让他面色有些扭曲:“嗬!嗬额!陛下!饶命——”

    “今日朕心情不错,算你运气好,”皇帝放开他,“带下去领罚。”

    执教官带着几个护卫上前,将夜鹭架走。

    暗鸦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不知该作何反应,对于夜鹭突然挡下皇帝的做法很是不解。他看着夜鹭被带走的身影有些不安。

    他…会被怎么样?

    深夜,后穴又被塞了铜球抹了膏药,暗鸦忍着不适回到寝房,发现夜鹭还没有回来。

    莫非还在挨罚?

    暗鸦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离开,隐匿于夜色中,落在刑房屋顶。

    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门口也没有看守的侍卫,但能看见烛火的光亮。

    左右查探无人,暗鸦来到正门前,推开大门——

    先扑面而来的是一种腥臊的味道,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暗鸦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偌大的刑房内,夜鹭浑身赤裸被吊起,皮肤上鞭痕遍布,双腿和双手绑在一起,下体一览无余,乳头上挂着金色的乳夹,中间相连的乳链和胸前的绳子绑在一起,拉扯着熟红的乳肉,肉棒上套着一个金色的圆环,紧紧箍住根部,后穴似乎被狠狠抽过,嫩肉红肿着外翻,上面隐约可见到几根银针,肠道内部一览无余,淫液滴答落下,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渍。

    暗鸦正欲出声,却见夜鹭忽然浑身抽搐起来,他的脖颈扬起,肉棒涨得通红,后穴一收一缩,忽然喷出一股淫液来,浑身抖得在半空中晃动。

    这是…高潮了?在没有插入任何东西,也没有抚慰前面的情况下?

    暗鸦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御影阁调教三练习撅屁股/骚穴吃透明假阳具/侍寝前奏

    昏黄的烛火照在面前饱满的肉体上,夜鹭蒙着双眼高潮着,暗鸦犹豫自己应不应该出声,若是自己,定不想让旁人见着如此丑态。然而没等他再思考,夜鹭的抽搐平息下来,唯独身上的肌肉还在发颤,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绵长的春意:“是谁?”

    没想到他能如此敏锐地察觉自己,暗鸦愣了一下,硬着头皮出声:“是我,你还好么?”

    “在你看来,我现在的样子如何?”他的反应出人意料地淡然,呼吸声短促。

    暗鸦不敢多直视他:“我不知道。”

    “回去吧,”他的声音夹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是我自己选的,你不必为此内疚。”

    连着三日夜鹭都没有出现,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当执教官命令脱下衣服时,他的变化就很明显了。

    漆黑的紧身衣下,夜鹭的双乳依旧紧实,却好像变大了许多,包括胸前深粉色的乳晕也扩开不少,乳头坚挺地探着出,他微微地分着腿站着,圆润的臀肉间,绯红的穴口难以隐藏,看起来像是红肿了,又像是本来就这么肥大,随着动作一收一缩,能看见晶莹的水液挂在上面,淫靡至极。

    此刻的他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穴里的痒意从内而外地扩散着,饥渴着翕张着,等待男人的垂怜,只是风吹之势也能勾起他的欲望,就连衣物的摩擦也能引发快感。

    比起惩罚,这更像皇帝催熟他的手段,正如夜鹭所料——皇帝很满意他。

    “记住,你们在陛下面前应当像狗一样撅起屁股摇晃,迎接陛下的龙根。”执教官手持黑色的马鞭,拍在夜鹭的乳头上,“你先来。”

    夜鹭从口中泄出一声低吟,跪趴在地上,撅起一口淫穴,腰身晃动起来,两团臀肉相撞荡漾起微波,烂熟的肉洞一张一合,穴心隐约可见,像是在渴求什么粗大的事物进入。

    “不够骚,再撅高。”“啪!”

    宽厚的手掌擦着肉洞扇过,几滴淫液连带着飞溅出来,夜鹭失神地发抖,将腰肢塌得更下,屁股越撅越高,穴口几乎朝天,洞中风景清晰可见。

    “现在想象着陛下的龙根。”执教官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那假阳具特别得很,是透明样式的,抵在穴口处,摩擦着穴周的嫩肉,里面的淫水登时流了满地。

    夜鹭忽然扭得更妖娆,他将手伸到穴口处掰开,声音柔媚:“啊~陛下…肏我……啊——”

    假阳具撑开穴肉,贯穿穴口,直达骚穴深处,一股淫液直喷而出,夜鹭的眼珠子向上翻起,整个人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可以见到后穴像一张小嘴般吞吃着,里面深红的穴肉讨好地搅动收缩着,俨然一副向情欲臣服的模样。

    “嗯啊~好舒服…好厉害……啊~”夜鹭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他的身体比从前敏感数十倍,但哪怕绝顶也要讨好陛下的龙根才算合格,于是他边喷着淫液,边服侍着身后的假阳具,骚得让看着他的其他几个暗卫,都感觉后穴变得湿润起来,忍不住夹了夹腿。

    执教官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猛地按住抽插几下后,直怼深处碾住骚心,就这么让夜鹭撅着屁股掰开后穴夹着假阳具,可以看见穴里的肉还在抽搐着。

    “都看见了么?”执教官环视一周,看着面红耳赤的其他暗卫,“这才算合格。”

    这时,一位公公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执教官点点头,用鞋踢了踢夜鹭的后穴:“陛下召你今夜侍寝。”紧接着,他走到暗鸦面前,低声道:“你也一样。”

    暗鸦惊愕地看着他。

    “不过,”执教官若有若无地抬起唇角,“是七皇子殿下要你侍寝。”

    殿下召他侍寝?他?

    暗鸦没想到自己真的要献身于七皇子殿下,他对此当然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觉得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殊荣,毕竟那可是殿下,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救他于炼狱之中的殿下,他,真的配染指吗?

    夜幕落下,明月高悬。

    谁都知道宫里现在说了算的不是陛下,而是七皇子殿下李清寒,那本不受宠的皇子,一步一步用他的方式吞没了权势,其使用的手段狠辣得让人不寒而栗,就连宫人见他都不敢轻易抬头。

    这尊活阎王从宫外归来。

    “吱嘎——”门被推开了。

    映入李清寒眼帘的是两团紧实的臀肉,还有一口高撅的粉穴,一双粗糙的手掰着洞口,露出嫩红的穴肉,随着呼吸里面颤动着。

    暗鸦正用肉穴迎接他,因为是初次侍寝,听到开门声,他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请…请殿下使用属下的骚穴。”

    御影阁调教四侍寝殿扇臀狠肏/语言羞辱/射精禁止/强制持续射精/潮吹

    李清寒关上门,直直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明明还未触碰,整个人都染上一层绯红,拉开一条小缝的穴口隐约挂着湿意,像呼吸一样收缩,如此青涩却又艳丽,让人想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半天没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反应,暗鸦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背后的肌肉绷紧着发颤,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里。

    “殿…殿下?”

    一只冰凉的手掌覆在他半边臀肉上,稍稍用力,饱满的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搓揉了几下后又挪到穴口,指尖探入其中,指节弯曲着扣弄穴壁,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新奇的事物。

    “嗯呃……”经过调教的穴肉已经懂得如何讨好入侵者,穴肉不自觉地律动着,吮吸着手指。

    李清寒抽出手指,淫液飞溅而出,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他绕过暗鸦的肉体,踩过身旁的地板,坐在床榻上命令道:“过来。”

    暗鸦的上肢撑着地板朝他爬去,穴口滴落的水一路在地上划出痕迹来,那肥硕的臀左右扭动着,胸前的乳肉也轻微地晃动出幅度来。等匍匐在李清寒脚边,他抬起脸,那双苍青色的眼睛如同蒙着一层水雾,有几分欲色在其中。

    “听闻御影阁调教人的手段非凡,”李清寒俯下身子,箍着暗鸦的下颚和他对视,“不过数日,你的变化就如此之大,果真名不虚传。”

    “全凭殿下指示……哼嗯!”

    嫣红挺立的乳尖被掐住向外拉长又松开,像两颗红葡萄挂着。

    “上来。”

    暗鸦颤颤巍巍地起身,跨坐在他的腿间,李清寒穿着单薄的里衣,坐下时能感觉到一大块凸起散发热气抵住穴口,这是暗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觉到男人的性器,一想到那物什待会就要奸入自己的体内,后穴翕张又吐出口淫水来,他小幅度地动了动腰,轻轻磨蹭着裆部那块凸起。

    见此,李清寒又向上顶了顶,暗鸦顿时软了腰身,大腿分开来,穴口的软肉被钻开,堪堪把些许布料吸入。

    “真骚。”李清寒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听他夹着媚意的呻吟骤然拔高,“拿出来,自己吃进去。”

    暗鸦的瞳孔有些涣散,他解开李清寒的里裤,把那骇人的巨物掏出,在手心里感受它的跳动,坚硬又滚烫。

    他抬起腰身扶着肉棒用后穴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滚烫的柱体撑开穴壁,塞得肚子满满当当,连同最深处的饥渴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殿下的肉棒,好大,哈啊~要捅穿了……”暗鸦不敢懈怠,扭动着腰身上上下下地吞吐起来,那粗大的肉棒尽数没入穴道,让小腹上撑起一个小鼓包。又连根拔出,噗嗤噗嗤地将里面的淫液都榨出来,大胸随着抽插的动作颠簸晃人眼球。

    温热的穴肉有规律地收缩纠缠着肉棒,像一张张温热的小嘴要将它含化了去,李清寒舒服地叹息一声,含住了面前乱晃的乳头,上面似乎有淡淡的甜味,牙尖在上面轻磨,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

    他的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肥美的臀肉,时不时抬起落下,扇得波纹荡漾,肉浪翻飞。

    “啊!嗯啊!疼……啊~殿下!”暗鸦嘴里说着疼,后穴却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时缠得更紧,夹杂着低泣的声音听得人血脉喷张。

    李清寒的肉棒在后穴里跳了跳,暗鸦知道他快射了,顿时叫得更骚了。

    “殿下…射进来吧……啊——”

    肉棒钉入肉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射入,烫得暗鸦痉挛不止,他想继续服侍身下的肉棒,却因为绵长的高潮而变得无力。

    “上去趴着。”李清寒拍了拍他的屁股。

    肉棒从穴里分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暗鸦跪趴在床上,大腿的肌肉因为快感而抽动,高高撅起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淫水和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顺着腿根向下流,他稍微偏过脑袋向后看,满脸潮红。

    那丝毫没有疲惫之象的肉刃又一次顶穿后穴,李清寒撩起额前的青丝,腰腹强劲地挺动着,以势如破竹的趋势再次狠肏起来,速度比方才暗鸦自己动更快更猛,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肉棍抽出的时候还连带着先前射进去的浓精和淫水往外喷发。

    “啊!啊嗯!殿下……太快了……哈啊~呃啊!”

    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他无所适从,粗长的肉棒仿佛要将穴里捣烂,将他的身形撞得前后摇曳,敏感的乳头也在床榻上摩擦着变得火辣肿痛,暗鸦失控地发抖着,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性器直流水,想要释放。可暗卫的射精在平常是不被允许的,他学会了如何用后穴高潮,用前面高潮的权利已经被剥夺,于是他忍受着强烈射精的欲望,肉洞里的骚水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

    忽然,李清寒扯着他束起的马尾逼迫他抬起身子,然后一只手箍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性器。

    “后面水喷个不停,怎么不见前面的也喷?”

    灼热的气息打在耳边,让暗鸦的头皮发麻,他的后穴还保持着撅着的姿势挨肏,李清寒的掌心包裹着他粉嫩干净的性器轻轻摩擦。

    “啊,哈啊,啊…属下…不可以擅自用前面高潮嗯呃~!”

    那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性器撸动,李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忍不住的话会怎么办?”

    “会…会扇烂后穴……嗯啊…带锁精环……还有…还有……”他的大脑因为快感而空白一片,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求…求殿下怜惜…啊——”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调教成,若是任由李清寒抚慰性器,射精高潮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想不想射精?若你求一求我,兴许我就允你射。”李清寒蛊惑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

    暗鸦当然想射,他满脸挂着泪水,恳求道:“求殿下…让属下射嗯呃……”

    李清寒的手摩擦着他的脖颈,低低笑出声:“呵,看看自己的样子,比起下属,你更像一条发情的骚狗不是么?晃着淫乱的骚狗穴吃着我的肉棒,把淫水和我的精液到处乱喷,再给你一次机会,该怎么求我?”

    “求…求殿下……”暗鸦抽噎着,几乎将近崩溃,因为渴望喷薄而浑身发抖,“肏烂骚狗的穴,让骚狗射精…”

    身下抽插的速度又快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捅到最深处,握着暗鸦性器的那只手快速撸动着——

    “射吧,骚货。”李清寒的声音传来。

    暗鸦登时达到顶峰,他已经有数日没有射过精,如今得到了允许,身下的性器如洪水开闸一般喷精,一股股猛然射到了墙上,后穴的淫液也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发而出,他眼珠子翻起,身体颤抖。

    他射精的过程长得吓人,像是把累计许久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似的,等射完之后,那性器疲软地低着头。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不能浪费。”李清寒欣赏他高潮的模样,身下又运动起来,手也继续撸动暗鸦的性器。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无比,暗鸦有些慌乱:“刚刚才去…啊!”李清寒撸动性器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一上一下让暗鸦浑身如过电。

    刚刚才射过!怎么能……

    方才那次把他能射的精液都射空了,可疲软的性器在前后双重刺激下还是站起来了,马眼处一开一合却没有丝毫精液射出,除了快感以外还带着钝疼。

    “啊啊!射不出来了!殿下!”他失控地发抖着,恐怖的快感以暴风般的趋势朝他袭来,让他哭喊得惨烈,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下越发粗暴的攻势,仿佛要榨干他体内最后一滴水的手法。

    “嗬——呃!”

    当滚烫的热液又一次灌入肉穴,他的瞳孔紧缩,喉咙里发不出呻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喷射出一道道清液,如同失禁般喷发,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里,强烈到让他失了声,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瞳孔向上翻起,口水和泪水流了满面。

    李清寒欣赏着他前后潮吹了许久的画面,才把肉棒抽出,里面的污秽物顿时漏了满榻,放手时,暗鸦瘫软在床榻上,肉穴还在痉挛着高潮,人却已经昏过去了。

    御影阁调教五凌辱夜鹭踩穴扇穴求着高潮肏喷

    夜鹭像条狗一样爬进了寝殿,腰肢向下塌着,乳头几乎要擦到地上去,圆润的肉臀随着动作一摇一摆,穴眼高撅,仿佛在勾引男人插入,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流,拖拽出一地的湿痕。

    “陛下~”他奴颜婢膝地跪到皇帝的面前,绵绵地唤道。

    昏君喝了点酒,面色红润,赤裸着坐在榻上,那猩红的肉棒狰狞地冲着他昂扬,沉厚的声音响起:“贱狗,光爬过来就流了这么多水。”

    “夜鹭知错…一想到骚穴要吃陛下的肉棒,夜鹭就忍不住……”他蹭了蹭皇帝的小腿。

    皇帝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将他踢翻在地,然后踩着他肉棒碾着,夜鹭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哀嚎着,把腿敞开来供他踩踏。

    “掰开。”皇帝冷厉地命令着,夜鹭忙不迭地用手分开自己的肉洞,那宽厚的脚掌改为踩他的穴口,挤压着将淫水一股股地踩出来。

    “啊~疼——”

    脚趾不经意插入肉洞,一下又一下捅着,夜鹭目光迷离地媚叫着,因快感而扭动腰身,淫荡地供人淫虐,他的温暖的穴肉不停收缩着包裹住皇帝的脚趾,随着一声高鸣,他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肉穴抽搐着紧缩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很快便走向高潮的顶峰。

    “贱东西!只会敞开腿任人踩穴,不知廉耻地把水流一地。”

    “啪!”皇帝一巴掌扇在他的肉穴上,仿佛在惩罚他的淫荡,惹得夜鹭一阵酥麻又吐出几口蜜汁来。

    “上来,把贱穴掰开,朕要赏你龙精!”

    夜鹭趴在床上,听命用手将肉穴掰到最大,露出里面不断翕合的粉嫩肉壁。皇帝满意地笑了笑,抓住夜鹭的大腿大大分开,硕大的龙根对准入口缓慢推进。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慢慢进入穴道深处,直到整根没入。

    那被调教得诱人无比的肥穴将肉棒尽数吞下,穴里好似一汪温泉,还未等人反应过来,穴肉就开始自发地伺候起了肉棒,如久旱逢甘霖般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每一寸媚肉都在挤压着迎合肉棒的形状。

    皇帝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毫不客气地开始发泄着自己的欲火,抓住夜鹭的腰肢不断抽送起来,夜鹭被撞击得前后耸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操得他是浑身发软。

    “贱狗,不准高潮!”

    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和不允许高潮的指令同时存在,那就是一种堪称酷刑的折磨,粗硕的肉棒捣入体内直奔穴心,那处凸起遭到狠厉的挤压,精神和肉体都在高潮的边缘。

    “啪啪!”皇帝宽厚的手掌扇在他的屁股上,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巴掌。

    红肿的臀肉看起来更诱人了,痛感压抑了些许快感,却又很快和快感融为一体。

    “陛下…啊!啊~求陛下让属下去吧!”夜鹭只觉得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已经有淫水开始从缝隙往外喷。

    饱满的胸肌被皇帝抓在手中揉捏,过多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皇帝杀红了眼般挺腰恨肏着这穴,暗叹真是名器,嘴上却是怒骂道:“你这骚东西,肏几下就受不住了,敢喷出来朕就将你绑在院落里让宫里的侍卫轮流奸你个三天三夜!”

    这话出来,夜鹭的穴缩得更紧了,他哭喊着:“属下错了~求陛下放过属下……”

    皇帝被夹得受不了,大吼一声更猛烈地撞击抽送着,同时手找到夜鹭左胸的乳首狠狠一拧,只听夜鹭大声哭叫一声,肉穴猛地将他吸得紧紧的将龙精缩在深处榨出浓精,一股股淫水浇在体内的肉棒上,越来越多最后止不住地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喷洒。

    龙根抽出后,夜鹭像是被干坏了,撅着红肿的肉穴还在不停地喷着水高潮,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流下,好不色情。

    正当皇帝思考要怎么惩罚他未经允许擅自高潮时,寝殿外忽然传来了悠扬的撞钟声。

    咚——咚——

    皇帝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下一刻却被一把匕首穿透了心口,他瞪大眼睛瞳孔猛缩着看向捂住他嘴的夜鹭,却见方才还被干得失神的夜鹭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玩得爽吗?老东西,该上路了。”

    ……

    暗鸦是在一处陌生的宫殿里醒来的,这时候的宫里已经变天了,刚出门就有人通知他殿下登基成了陛下,御影阁其他人都遣散返乡,只有他仍旧受封为贴身暗卫,赐住所夜雨轩。

    这一连串变故让他懵住了,连问了几个人都说是先皇被自己的暗卫在床上刺杀了,那名暗卫武功高强早已不见踪影,而先皇的密诏写着传位于七皇子李清寒。

    果然夜鹭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正当暗鸦不得其解时,李清寒传召他了。

    李清寒坐在垫子上,桌案上摆着一堆公文,他正随意地扒拉着纸页:“从今日起,你要一刻不离朕的身边,随时听候传召,随朕出入。”

    暗鸦将手握成拳放在心口:“属下遵命。”

    看着暗鸦那双平静的眼睛,李清寒似笑非笑地问:“你不好奇那晚发生什么?朕听闻那个刺客和你关系不错。”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异,暗鸦一愣,忙低头:“属下只是和他说过几句话,对他并不熟悉。”

    “哦?”李清寒挑了挑眉,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暗鸦不解地走到他身边半蹲下,被李清寒一拉揽进怀中,淡淡的雅香钻入鼻,让他恍惚了一下又瞪大了眼,浑身僵住靠在李清寒怀里一动不动。

    “让你进御影阁你会怪朕么?”

    耳边传来李清寒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哑意,暗鸦看不到他的神色,慌忙地摇头:“属下不敢!”

    “夜鹭是琳琅阁的人,入阁前与先皇有些家破人亡的旧怨,这是朕和琳琅阁的交易,先皇把防备心放在你身上,倒是给夜鹭有可趁之机,”李清寒把玩着他的头发丝,慢慢悠悠地说,“朕准备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完成了这最后一道程序,名正言顺地‘继位’了。”说完,李清寒将头埋进他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暗鸦不知所措,待着也不是,推开也不是,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使他浑身发颤。

    “那日之后,朕似乎对你有些上瘾了,”李清寒翻身将他推倒在地,勾唇笑着自上而下地看他,一只手解着他的衣带,“来做一次…不,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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