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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色情直播间的榜一是班主任 > 01 直播被榜一大哥语言sB喷水【主人您别说了】

01 直播被榜一大哥语言sB喷水【主人您别说了】

    “唔,大家好呀,今天不上晚自习,早点播。”

    路西西端坐在屏幕前,嘴角弯成甜甜的弧度,脸上挂着一个可爱的星黛露面具,紫白相间。

    胸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穿着一身同色系的抹胸裙,两团胸脯涨鼓鼓的,起码有c罩杯。

    纤细的手指提了提裙子上缘,细长的乳沟若隐若现。

    “是太早了吗?人好少。”

    左上角的直播在线人数还不到两万,路西西肉眼可见的情绪不高。

    他直播不是为了钱。

    父母都是做生意的,长时间在外奔波,自知陪孩子的时间太少,每次回家了都几万几万的给。

    西西从小就没缺衣短食过,反而经常拿着零花钱不知道有什么用。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给父母钱,让他们多关心关心自己。

    可能长期以来缺乏父母的关心,导致路西西对别人的关注特别在意。

    有次在学校厕所里面听见男生们在讨论直播平台,说他们每天都看,主播小雪儿简直辣的受不了,像中毒了一样,每天晚上不点开她的直播间,根本睡不着。

    路西西上了心,晚上回家就下载了这个直播app。

    《火辣雪儿让你今晚难以入睡》

    封面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性。上半身只有一件巴掌大的裹胸,中间还是镂空的。

    路西西顿时红了脸,他从来没见过别人裸露这么肌肤,胸,胸都快掉出来了。

    咬着唇点开。

    “哼~要看人家自慰,还不给人家送礼物。”声音甜腻得起鸡皮疙瘩。

    路西西压制着本能的害羞继续看。

    雪儿粉白色的指尖勾开胸衣,“那先给你们看乳头,昨天的吸乳器太厉害了,人家穿内衣的时候,磨得疼死了。”

    胸脯的隆起是完美的弧形,上面的两枚乳头粉得诱人,又大又肿,雪儿一边玩自己的乳头一边娇喘:“嗯啊~好舒服,雪儿的乳头好涨哈啊。”

    路西西简直挪不开眼,身体里血液躁动,不自觉地合上双腿,觉得胸前的两团乳肉也痒了起来。

    11万、15万、18万

    从点进来到现在,已经有18万人在看她了吗?

    路西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那,我也可以吧。

    ——

    【才八点呢宝宝,卑微的打工人们还没下班。】

    【露露不开心了。榜一大哥呢,礼物走一波。】

    【露露今天穿的裙子吗?好漂亮。】

    见弹幕都在哄他,路西西那点小情绪很快就散了。

    “对呀,新买的,是我最喜欢的紫色,你们喜欢吗?”

    【我们喜欢露露什么都不穿。】

    【我们只想把它脱了。】

    【全部脱了有什么意思,要看露露被肏得浑身软,腿上还挂着白丝袜,裙子撕得破烂,被玩坏的样子不香吗?】

    “喂,你们太色了。”

    直播小半年了,路西西还是没太习惯弹幕里的聊骚。

    特别是说他被肏什么什么的,老是忍不住脸红害羞。

    有些路人就觉得他太装了,都来色情直播了,还搞装纯那一套。但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是真的害羞,每次害羞的时候身上都会透出粉。

    又清纯又可爱又听话。

    哪个男人不想一点一点地把“她”调教成浪女。

    没错,路西西直播的时候,选择的选项是“女”。

    家里人一再强调不要暴露自己双性人的体质,他不敢不听。

    幸好没有变声,直播的时候只需要把声音压低一点,细细的,就听不出来。

    【多来几个老司机,露露又害羞了,看她脖子,粉粉的。】

    【乳头红了吗?脱给哥哥看看。】

    【露露这是有欲望了,奶头都把裙子顶起来了。】

    【露露今天玩乳夹吗?】

    【想看黑色的吸乳器,露露每次玩那个都会潮喷。】

    【肉色假鸡巴吧,那个尺寸好大,可以把露露的小肚子都顶起来。】

    路西西倒在靠椅上,呼吸急促,两只小手攥着裙摆,一副发情的样子。

    一个月来天天高强度的自慰,身体和心理的敏感度都提升了不少,光是看弹幕里意淫他的话语,浑身就燥热的不行,小穴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唔嗯~还不行,要等,等榜一,不是,等主人来。”

    路西西双眼雾湿。性玩具都在手边,弯腰就能拿到,可是不行。

    【我缺课了吗?榜一大哥什么时候成主人了?】

    【昨天最后一次自慰,榜一大哥和露露打赌,要是露露能开着按摩棒,三分钟不高潮,就给她刷20个火箭,要是露露输了,就叫他主人,接受他的调教。】

    【哇,榜一大哥真会玩。】

    【露露三分钟都挺不住吗?】

    【实不相瞒,一分钟不到就潮吹了。】

    路西西小声辩解:“是那个按摩棒太粗了,正好卡在阴蒂上,我还开了振幅最大的模式。”

    【不是迫不及待想被我调教吗?】

    【来了来了来了!】

    【榜一大哥千万不要因为露露是朵娇花就怜惜她,玩得越狠,露露越爽。】

    【我们更爽。】

    【哈哈哈哈哈。】

    “主人您来了。”

    路西西觉得这个称呼是不是有什么魔力,从嘴里探出的时候,脊椎瞬间漫上一簇电流,爬到头皮,酥酥麻麻的。

    【自己玩过了吗?】

    “没,没有。”

    【乖。】

    “哼嗯”路西西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娇喘。

    明明还没有玩弄身体的敏感带,明明只是一问一答的两句话,可是带来的满足丝毫不必高潮差,甚至连小穴里喷出的水,都比一般高潮多。

    而且这一句‘乖’,让路西西控制不住地想对他撒娇,哪怕不知道对方的模样、身高、年龄,仅仅是这带着上位者的肯定语气,就足以让他沦陷。

    路西西趴在桌面上,好像这样就能离对方更近。

    声音压地低低的,如同在恋人的耳边暧昧低诉。

    “主人,露露好湿啊。”

    【我靠,我鸡鸡爆炸了,露露的声音甜得过分了。】

    【我恋爱了。】

    【原来露露是个。】

    【不得劲,露露和榜一大哥连麦,语音调教更爽。】

    路西西看到这条弹幕,心里也冒出一点小期待,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给我送礼物,看我直播的人,会是什么声音呢?

    “主人,您想连麦吗?”

    【行。】

    【加我。】

    不是好友也能连麦的,但路西西没说,乖乖的把对方加到好友列表。

    【您已添加双木为好友,快来与他聊天吧。】

    “主人,可以听到吗?”

    路西西指尖都掐红了,主人的声音是沙哑的还是清亮的,要是不好听怎么办

    “可以。”

    “唔——”听到声音的那一瞬,路西西倏然软麻了半边身子。

    一道低沉的男音,通过电子设备的传输,带了一点混响。能够听出吐字像是受过训练,发音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再加上本人特有的性感音色

    原来让耳朵怀孕真的不是夸张。

    “主人,您的声音好好听。”

    “让你的骚逼更湿了吗?”

    “哼嗯——”

    应该说着正经话语的清冷语调,却冒出一个个下流词汇。路西西简直难以招架。

    背后全是被情欲浸湿的汗,额上的汗珠顺着面具爬到下颌,眼眸里的水汽薄薄一层,看着摄像头。

    哪里都还没被玩弄,却又像是已经被狠狠调教了一番似的。

    “说话,问你的骚逼更湿了吗?”

    何止是湿,路西西觉得下身像被尿了,座椅都几乎湿透。

    羞涩回答道:“更湿了,主人。”

    “哪里湿?”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还在追问。

    路西西脸红得滴血,浑身止不住的抖,抿了抿嘴唇,淫秽的字眼在舌尖打转,可就是犹豫着说不出口。

    怎么能称呼自己的雌穴是,是骚逼。

    太色情了。

    “没规矩。”男人声线一沉。

    路西西吓了一跳,心底无端的恐惧,让嘴不经大脑思考的就说出了让男人更加性奋的下流词汇。

    “主人,您别生气。”顿了顿,声音降了一度,“露露的,骚,骚逼湿了,唔嗯,骚逼又流水了。”

    话音未落,路西西就察觉到女穴又喷出一股汁水。

    太羞耻了。

    路西西闪躲着不敢看镜头,怎么能叫自己骚逼还如此兴奋,而且雌穴前所未有的空虚,又痒又热,好想把按摩棒插进去止痒。

    可是,要去求主人让自己用假阴茎插穴吗?唔,好淫荡。

    【太厉害了,榜一大哥是专业的s吗?太有气场了。】

    【从来没看过露露这样,又想发骚又羞耻,好诱人。】

    【露露自慰都只会呜呜啊啊的呻吟,看来要被榜一大哥调教的开始叫床了。】

    【要看露露发大水的骚逼。】

    弹幕刷得比平时快,内容也比往常的淫乱。路西西脸色绯红,扫了一眼人数,居然有十万了。

    有十万人听到他说骚逼了。

    “骚逼湿了,然后呢?”男人还在不紧不慢地追问。

    路西西快要羞耻得哭出来。

    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主人满意。

    “骚逼湿透了,想让鸡巴肏进去狠狠干你。”

    心脏咚咚咚的加速跳动,手掌抓紧扶手,用力得指尖发白,两条腿在镜头外无意识的绞紧。

    “别,唔,别说了。”

    “鸡巴肏进你的骚子宫,热烘烘的精液射进去,把你的肚子干大。”

    “啊——别说了主人。”

    路西西下腹猛地一抬,脖子崩成一条直线,双眼紧闭,连呼吸都静止了,阴道内部拼命的痉挛收缩,享受这般顶级快感。

    居然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被主人语言调教高潮了

    回过神的路西西,跌在座椅里。

    【卧槽,头一回见语言调教高潮的。】

    【还没开始调教吧?】

    【就是,露露太骚了。】

    【露露又敏感又淫荡。】

    【前菜就这么激烈,我怕榜一大哥认真调教,露露今天要高潮到虚脱。】

    【搞快点搞快点,爱看。】

    “呵。”男人磁性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放大了低频的共振,直直地震击在路西西的耳蜗中,又传入胸腔。

    如同中了蛊。

    对方的音频就是唤醒蛊虫的开关,每一声都让路西西欲仙欲死。

    “允许你高潮了吗?”

    语气冷冷的,浇熄了路西西还在燃烧的欲火。

    他连忙起身坐正,眼眸中尽是高潮过后的水雾,裸露的肌肤上,是身体到达极乐之后留下的嫣红证据。

    “没,没有,对不起主人,我擅自高潮了。”路西西无端害怕男人生气。

    可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平时就算用性玩具,也要刺激到敏感点才会很快高潮,但刚刚只说了几句侮辱性的话,就难以自持地去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

    太骚了。

    男人不说话,毫无经验的路西西想不到哄主人的办法,只好用水汪汪的浅褐色眸子凝视镜头。

    “主人我错了,下次没有得到您的允许,一定不会高潮,您理理我。”

    【榜一大哥是个狠人,露露乖得我心都化了,他还能无动于衷。】

    【宝贝的哭腔好可爱,在床上被肏哭了哼哼唧唧的求饶,结果换来主人更加粗暴的对待,噢,我爽了!】

    “上床。”

    见主人说话了,路西西松了一口气,乖乖地挪开座椅,调整镜头,对准床中央。

    为了方便直播,他直接把设备装在卧室里,柔软的大床就在座椅后面,座椅施展不开动作的时候,就会在床上自慰给大家看。

    今天穿的小裙子很短,是齐逼的长度,稍稍弯腰就能看到下体。腿上穿的是白色蕾丝袜,脚上搭配一双亮白的玛丽珍鞋,看起来很幼。

    路西西坐在床边脱鞋,窄窄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靠,这小裙子太撩人了。】

    【露露把算是纯欲玩明白了。裙子长一分寡淡,短一寸太浪,若隐若现的,真勾人。】

    【全靠我们露露身材好,两条腿又白又直,这两条腿要是缠我腰上,我这辈子下不了床。】

    【没人看到露露大腿那块丝袜全湿透了吗?】

    路西西看到这条弹幕,害羞地并了并腿。

    他当然意识到湿得过分了,平常虽然也会出很多水,但基本要到直播快结束的时候才有这个出水量。

    刚刚他起来的时候特意瞄了一眼座椅,一整块屁垫都湿透了。

    真的,很像尿了。

    摆好鞋子,他同平时一样,乖乖的鸭子坐在中间,只是之前都是自己想如何玩自己。

    而现在,西西红着脸朝镜头看去,主人还没说下一步指令。

    “会跪吗?”

    跪?路西西撑起身,直立立的跪住。

    “是这样吗?主人。”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又出错了惹主人生气,生气了就不说话,吓人。

    “不对。”

    “您教教我。”

    “趴下来,四肢撑地,就像”男人顿了顿,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地说:“狗那样。”

    “呜”路西西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然后赶紧合拢了双腿。

    怎么又喷水了。

    赤着脸听从主人的指令摆弄。

    两手撑住上身,膝盖着床,孱弱的腰肢下榻

    “小狗,你的骚奶子露出来了。”

    奶肉先是狠狠地跳动了一下,接着肉穴里流出汁水。

    每次直播都会露胸的,却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感到巨大的羞耻。

    低头一看胸前大片乳肉垂在空中,挤出一条又深又长的乳沟,裙沿被撑得爆开,让人幻想着,再涨开一点,再一点就能看到奶头了。

    想抬手捂住胸口,还想反驳自己不是小狗,更不是骚奶子。

    “唔不是,主人,露露不是。”

    着急之下慌乱摇头,带动着身体一起晃动,两团下坠的粉白奶肉荡起波澜。

    “不是什么?”

    男人全然一副逗弄宠物的姿态。

    “不是小狗?现在的姿势不就是狗的姿态吗?哦,还差根狗尾巴是吧。”

    “至于奶子,小狗故意把奶子露给十几万人,还不是骚奶子吗?”

    路西西完全说不过对方,头越埋越低,仿佛一只被奚落的小狗。

    可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主人说的对吗?告诉大家露露是什么?”

    思维几乎混乱了,主人说我就是小狗,但我是人啊,可如果不承认的话,一定不会得到主人的夸赞。

    那句“乖”始终让路西西念念不忘,从头皮窜过脊柱的暖流,滋味太过美好,让久久干裂的心房几乎焕发新芽。

    只要听主人的话,就能再次听到的吧。

    “主人说的对,唔,露露是”路西西再次抬眸,想要得到对方表扬的热切战胜了羞涩。

    展现自己的忠诚一般,语气娇腻又坚定:“露露是主人的小狗。”

    “好乖。”

    “嗯哼~”

    就是这样的语气。

    路西西闭上眼,沉溺在脑中极致的绚烂中。

    “乖小狗是不是要把骚奶子露给大家看。”

    蛊惑的说辞传入他的脑中。

    “要要露骚奶子给大家看,哼嗯”

    沦为欲望傀儡的小狗,完全跟随着主人的指令,百分百的服从。

    他双眼迷离,指尖勾住乳沟处的布料,稍稍一拉——

    一对大奶顺势而出,两枚翘立的乳头如同悬挂的樱桃,摇摇欲坠的,像是在勾引着男人衔进嘴里。

    “请大家看小狗的骚奶子。”

    完成命令的小狗迫不及待地朝主人卖乖,“主人,小狗好听话。”

    “乖,往前爬。”

    路西西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服从主人的命令。

    裙子被扯下,堆在肋骨旁,挤得两团乳肉愈加圆滚。

    亦步亦趋地爬行,奶子左右摇晃着摩擦。

    爬到床边的时候,腿间早已湿地一塌糊涂。

    路西西微微立起,捧着两团丰满的奶肉,朝主人撒娇,“主人,骚奶子好热好涨啊嗯”

    “松开。”

    路西西闻言放开了手,硕大的乳肉受重力的惯性下落,又卡在衣服上,生生挤弄出了g罩杯的视觉效果。

    “手撑在后面,骚逼展示。”

    纤长的腿肉呈字张开,藏在裙子下的花穴终于露出了面貌。

    裙子低下是一条粉白色的内裤,内裤被他做了手脚,中间剪开了一道缝隙,正好露出粉嫩的肉穴和屁眼。

    无论弹幕怎么要求,西西都坚持不脱内裤。

    他扯了慌,说自己胯骨有疤不好看,实则是为了把小阴茎束在耻部,再套上安全套,即使射精了也不会有痕迹。

    艳粉色的蚌肉早已被淫水泡的透亮,肥嘟嘟的阴唇上没有一丝杂毛,大阴唇紧密地缠绕着小肉唇,是很标准的鲍鱼穴。

    路西西双手倚着,浑身战栗,恍惚间觉得自己从一只小狗变成性物品。

    “乳夹连着震动棒的玩具拿出来,自己带上。”

    男人明显对他所有的情趣用品了如指掌。

    路西西从床边的抽屉里翻出来,黑色的三根,两枚乳夹一根仿真假阳具。

    这个玩具他买来就没玩过,只在一次直播中给大家介绍了,没想到主人居然记得。

    没有被使用过的乳夹力度很强,刚刚戴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本就涨得发疼的奶头被夹得紫红。

    西西疼得双眼噙泪,浓烈的欲望稍稍消散了。

    “主人,露露的奶头好痛”

    “骚奶头变大了吗?夹子都包不完。”

    头刚一低下,泪花就从眼眶夺出,恰好落在夹子尾部,夹子一抖,猛地刺激到乳首,半是吃痛半是舒爽地媚叫出声。

    西西本来是想看看乳头是不是变大了,没想到被眼泪玩了一遭。

    委委屈屈地呢喃:“才没有变大。”

    【露露骚奶大了一圈还不承认。】

    【就是,开播的时候只有c吧,现在起码有d了。】

    【乳晕扩散到三指宽了吧。】

    【天天玩乳夹很难不大吧,况且露露还在发育期,长到g不成问题。】

    一圈人围着讨论他的奶子大小,简直令人羞耻。手臂紧挨着两片胸,想藏又不藏不住。

    晕了头,反而朝罪魁祸首求救,“主人,骚奶子没有大。”

    “是吗?可是主人喜欢大奶,露露的胸好像还不够大。”

    西西欲哭无泪,主人怎么这样啊,明明已经够大了,平时上课都要缠好久的裹胸布才能不让人发现。

    “按摩棒插进骚逼。”

    这根假阳具足足有二十厘米,是商家发错了尺寸。

    才塞进去三分之一,路西西就涨得难受,呜咽着:“唔主人,太大了,露露塞不进去,换一个好不好?”

    硕大的阳具几乎将穴口撑平,夹杂着淫水的媚肉紧紧吸住这根入侵物,小口小口地往里吃。

    吃到明显有阻塞感的位置,西西不敢再往里送,浑身上下冒着汗珠,僵持不动。

    “30秒,插不进去就换门边的棒球棍。”

    棒球棍?!路西西‘刷’地一下,脸色惨白,

    那根棍子可比手臂还粗还长,小穴怎么受得了。

    “不,不要,唔主人,露露吃得下,再给我一点时间呜呜。”

    冷冰冰的棒子被他狠心一送。

    “啊——太深了哈啊,唔嗯好涨太满了,主人帮帮我。”

    路西西抱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可怜巴巴的讨主人安慰。

    “好,帮你。直接开到最大档。”

    西西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唇发颤:“不可以主人,会受不了的。”

    “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男人昭然冷漠的语气让西西胆颤。

    “主人呜呜,别这样,我开就是了。”

    手指颤巍巍的抚上开关,双眼一闭,狠下心推到最大档——

    “啊啊——不要,太厉害了哼嗯,小穴被捅穿了呜呜,不要咬奶头啊啊,轻一点求求你唔啊。”

    最高频率的玩具几乎抖动出残影,路西西就像是被打捞上岸的鱼仔,在床上胡乱摆动,想挣脱开折磨他的器具。

    小手刚触上按摩棒就被识破了意图。

    “敢拔出来就戴一晚上。”

    受到恐吓的小手连忙躲开,抓着皱巴巴的床单。

    三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震得发麻,两条腿张开也不是,合上也不对,柔软的腰肢架在空中疯狂扭动,可就是甩不掉这淫邪的凶器。

    “呜呜太刺激了,主人啊受不了了,啊啊骚逼唔骚逼要喷了啊啊——”

    水柱从逼口狭小的缝隙钻出,淅淅沥沥地喷得足有半米高,连镜头也未能幸免。

    喷了足足十几秒,路西西才同小死般倒在床上抽啜。

    周一,英语早自习。

    路西西是高三一班的英语课代表,每个英语早自习都要带大家早读,今天也不例外。

    “翻到117页,今天开始背诵法地亲吻吸舔,是一只小狗在对主人表达爱意。

    “……主人,教教小狗唔──”

    好凶。

    完全不同于路西西的浅尝辄止,双唇被擒住的瞬间,路西西恍惚灵魂都被攫取,四肢骤然瘫软,挂在主人身上,任他的舌头敲开齿关,舌头相互纠缠着,肺泡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凸显得那颗飞快跳动的心脏响如擂鼓,舌尖狠狠刮过薄而硬的上颚,快感闪电般直窜上颅骨。

    “呼吸,笨狗。”楚舟叼着一点下唇研磨,漆黑眼眸里好似盛有无尽引力。

    路西西哭颤着用鼻腔吸了一点灼热的空气,唇舌再度攻城略池,分明要把他拆食入腹。笨拙的小狗没有任何接吻技巧,舌根被吮麻了,嘴皮几乎被吸咬到破皮,口腔中混合的唾液含不住,形成水线滴落下来。

    凉凉的粘液滴在泛着桃粉的嫩乳上,他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连裤子都被扒下,可怜地挂在膝处。

    呼吸几近困难,脸色几乎涨红,路西西却没有丝毫反抗,还乖乖承受着主人的侵略。

    在他几乎快要晕厥的瞬间,紫红的唇肉被松开,路西西轰然倒在楚舟胸前,如溺水般抢夺空气。

    楚舟指尖挑动,剥开一枚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放在路西西唇边,看他被吮过而红艳的舌尖轻轻舔舐。促而想到什么,眼神变得狎昵,手握着融化了一角的巧克力球向下。

    “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可是下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吗?

    潮湿润白的小穴被黏腻的巧克力挤开,直到全部吞进去。情欲早已从路西西水光朦胧的双眸里透出,眼眶也是湿湿的红,花瓣被顶开的一刻细细喘着。

    “含好,没到家之前不准流出来。”

    白雪映下车辙,楚舟神色幽暗地驱车右转,汽车经过路西西租的房子,并没有减速的迹象。

    路西西湿润的头颅抵在窗户上,红润的眼眶含着一包晶莹的泪珠小声细喘着。

    要流出来了……

    小穴努力收缩,可是巧克力不像性玩具,越使劲夹化得越快,等到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星星点点的褐色液体早已弄脏了坐垫。

    楚舟打开车门,拿起大衣裹住他抱起来,路西西担心弄到主人的衣服上,连忙夹紧穴心,他赧红着脸,带着轻微的颤抖柔声道:

    “……主人,小狗弄脏了。”

    楚舟扫了一眼浅褐色的粘浊液体,神色晦暗不明地说:“待会收拾你。”

    是楚舟的家,空间很大,是个精装复式,一进门左手边就是铺着冷灰色地毯的楼梯。

    大衣随手丢在地上,路西西赤身裸体被放在法地落在楚舟的锁骨上,“小狗就是呜嗯就是给主人玩的唔玩坏呜、玩坏也没有关系“

    路西西止不住地打颤,虚弱又无力,身体调节的能力好像已经坏掉了,明明已经高潮过了好几次,可是小穴还在不断冒着热液,才刚清洗过的腿间又是一片泥泞。

    “这么乖?奖励小狗和主人一起高潮好了。”

    用奖励的口吻,却将路西西的手放在战栗的小阴茎上,低低地命令:“自己掐住,不准射。”

    射精的本能欲望被遏制住,路西西哭得更狠了,抽喘着几乎说不清话:“可是好涨呜好痛……小狗要去了呜嗯……会不会呜呜死掉嗯呜……”

    楚舟抿着他红透的耳垂,齿尖细细啃咬,蛊惑的低哄:“小狗不想和主人一起高潮吗?”

    光是“一起”这个字眼就足以让路西西忍受一切,沁满汗水的手指乖乖堵住胀痛的铃口。

    楚舟不再克制,朝着花心深处奋力冲撞,淫靡的肉搏声伴随水渍拍击的声响,回荡在浮动着腥甜气味的房间里,被动承受的路西西嗓子近乎哭到沙哑。

    在勃发的一瞬,楚舟骤然咬住路西西莹白颤抖的肩肉,像野兽玩够了猎物,终于将它生吞入腹。

    “啊啊啊啊──”疼痛和翻江倒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皮肉,路西西昂着满脸湿泪和口水的头颅放声尖叫,精液和尿水一齐喷薄而出,小穴里的淫水足足喷了一分钟才停息,然后骤然软下身。

    一切归于沉寂。

    “晕了?”楚舟低喘着挑眉。

    三处敏感地带同时达到高潮的刺激,终于让路西西支撑不住的晕死过去,红到熟透的小脸完全被泪水和唾液侵蚀,晕过去的胴体还在细密的痉挛发抖。

    楚舟低笑一声,指尖在红肿不堪的小穴上揉捻几下,透明的淫汁又流了出来。他眸色一暗,顺着湿滑的粘液,再次将粗大的肉刃贯穿进薄薄的身体里。

    【我以为露露来送圣诞福利,没想到开屏暴击,来,告诉哥哥你脖子上那一堆青紫的吻痕咋来的。】

    【自慰令人日渐萎靡,性爱使人容光焕发,看露露这滋润的皮肤……想找人做爱了。】

    【啊啊啊啊露露终于破处了!可恶,为什么不开直播!】

    【这红得过分的嘴唇吃了什么没人好奇吗?】

    ……

    自从知道了楚舟的身份之后,路西西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到他一个人身上,初初还会装模作样的上线请个假,后来直接变成失踪人口。

    然而路西西现在的关注量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双性人掉马的事就炸起了一片水花,紧接着榜一上演英雄救美,又掀起一阵高潮,导致路西西此刻的粉丝量直窜平台榜首。工作人员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么大一棵摇钱树,于是拼命用电话、讯息轰炸路西西,让他开播。

    【啧,嘴角是被咬破的?……还是被撑破的?】

    【榜一哥呢?该不会做完人就走了吧。】

    路西西穿着楚舟的衬衣,领口两颗纽扣没系,露出大片暧昧的吻痕,心满意足地抱腿而坐。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小脸红红的,莹亮的眸光闪烁着羞涩和炫耀,注意到弹幕提到主人,他解释道:“……没有,我回来收东西,主人待会来接我。”

    【???】

    【同居???】

    【好家伙,做完就同居,这是什么绝世好榜一。】

    【露露这算是和榜一在一起了吗?那露露还能直播吗?】

    路西西想了想,楚舟似乎并不反对他直播的事,答道:“唔主人应该会允许我播的吧。”

    【怎么会不允许,他主人就是要让我们看看这么乖的小狗只能被他一个人玩。】

    【好好好,原来我们是py的一环。】

    【好看,爱看,多来点好吗?】

    【乖崽,告诉妈妈,怎么做的,用了哪些姿势,戴套还是内射,哪几处被开苞了?】

    “没有戴套……”路西西一贯老实,弹幕问什么他都如实回答。

    “开苞……是吃肉棒的意思吗?”路西西不太懂这些术语,“就……嘴巴、小穴和后面都被主人弄过了。”殊不知直白的话语冲击力更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

    【我他妈!!!这一晚上得干多少次啊?!】

    【为什么不开播呜呜,我可太想看露露挨肏了。】

    【宝宝高潮了几次,你主人射了几次,说细节一点!!】

    弹幕滚得太快,路西西必须非常专注才能看清上面的内容,大家都对他做爱的细节十分好奇,他一时有些羞赧又有些满足,甜蜜地勾起嘴唇,一边回味,一边告诉观众。

    “高潮几次我都数不清了,在车上给主人表白的时候,他亲我,就高潮了一次。”说到这,路西西害羞地抿了抿唇,“然后去主人家,在浴缸里用的是小穴,又在床上做了,用的后面。”

    【瞧瞧露露这不值钱的样子,亲一亲就能高潮,是得多喜欢你主人啊。】

    【榜一哥听起来很持久的样子,不在直播间搞一场也太见外了吧。】

    【我宝宝又乖又纯又敏感,也不怪他主人爱玩他。】

    【就是,不过居然是露露先表的白吗?我以为榜一哥会更主动一点。】

    【楼上的也太天真了吧,他主人这款一看就是那种会钓的,你看他不主动吧,实则两人关系的节奏全部由他一人把控。】

    【他主人该不会只是玩玩吧,看崽这样子,陷得很深啊。】

    【肯定不会,露露双性人的事,要不是榜一哥站出来,露露哪能这么轻易挺过去。】

    【啊,真的,发生没多久,他主人就带着露露开播了,而且当时露露的样子,分明就是被他主人安♂慰了一番,所以我们榜一哥还是很喜欢露露的吧。】

    【我前男友就是这种人设,有钱不乱玩,性子又冷,如果不是喜欢你,连话都不会和你多说一句。】

    【真相了,他主人其实占有欲强的要死,你看自从他开始调教露露以后,哪一次高潮不是他掌控的,玩得露露自慰都高潮不了,真可怕。】

    【你们再多说几句,屏幕前的某只小狗嘴角都要咧到颧骨了。】

    被说中的路西西摸了摸嘴角,揉了揉粉透了的脸蛋,揉脸的动作像极了某种海洋生物,萌得直播间的粉丝嗷嗷叫。

    【不要被你主人吃得死死的,宝宝也钓他啊。】

    【哈哈哈哈哈你们在教小白兔欺负大灰狼吗?不太现实吧。】

    【笑死,露露早就被他主人搞得五迷三道的,还钓他。】

    弹幕一时全都在嘲笑他,路西西其实心里可满足了,他就喜欢主人这样。再说,他才没觉得楚舟有在钓他,想亲亲的时候主人就会让他吻,伸手要抱也不会被拒绝。

    不过……路西西陡生出一点好奇,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怎么钓啊?”

    【就是你主人要亲你,你就躲开。】

    【穿得骚骚的勾引你主人,又不给他操。】

    啊?!路西西抽了口冷气:“这样做主人不会生气吗?”

    【不仅不会,还会把宝宝干得下不了床。】

    【对啊对啊,男人都喜欢欲擒故纵这招。】

    【我发现你们就是想看戏,想看露露挨打。】

    【楼上瞎说什么大实话。】

    本来路西西是不想听他们的,主人主动亲他,他怎么可能躲开,高兴地扑上去还差不多。

    但是!架不住一堆人怂恿他,说这样他主人会喜欢,于是某只天真的小狗开始听从弹幕的教导,学起了勾引人的手段。

    【还不够诱惑,宝宝再把衣领扯下来一点。】

    【多了多了,把乳头盖好,肩膀和乳头露出来。】

    【记住啊,千万不要主动,等你主人压上来你就躲开。】

    路西西还在生涩地学习技巧,丝毫没察觉到门开了又关,一道人影从身后踱步而来。

    楚舟一进门就看见路西西坐在椅子上,拉着衬衣一会掀开,一会又合上,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想看这只小笨狗在作什么妖。

    他刻意避开摄像头能照到的位置,绕道路西西身后,微微弯腰看显示器上的弹幕,顿时心中了然。

    垂眸低笑声,压着嗓子,缓缓照着其中一条弹幕念:“如果你主人吻你,不要马上张开嘴放他进来……”

    “主人?!”突如其来的男声冷不丁吓了路西西一跳,后知后觉连忙捂住电脑不让楚舟看,讪讪笑:“他们胡说的。”

    【???】

    弹幕瞬间飘来一大片问号。

    “屁股不痛了?”楚舟脱下大衣,单手解开领带。

    路西西挪了挪屁股下面的坐垫,娇羞道:“痛的。”

    害羞到一半突然想起弹幕教的技巧,于是立刻收起甜腻腻的笑容。湿哒哒的小鹿眼故意眯起来,试图营造一种魅惑的效果,结果业务太不熟练,弄出了一种眼角抽筋的感觉,掐着嗓子矫揉道:“人家有一点痛的。”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别人眯眼叫勾引,宝贝眯眼像近视哈哈哈。】

    眼睛都酸了,主人怎么还不抱我啊!路西西纳闷地想,难道这招不管用?

    随即改变战术,嫩生生的舌尖露出一点点,从唇缝缓慢滑倒嘴角,力图显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诱惑而不自知。

    老实说,动作是挺标准的,只是这套动作配着一张圆嘟嘟白嫩的小脸,诱不诱惑是丝毫没看出来,倒有几分像是趁大人不在,偷糖吃的小孩,眼下正美滋滋咂摸嘴巴。

    【我宝宝真是太可爱了。】

    【终于发现露露勾引人的天赋是一点没有。】

    亲亲抱抱一个没有,路西西不死心地祭出大招,细嫩的腰肢一扭,凹出一个妖娆的s曲线,轻薄的白衬衣顺着牛奶般丝滑的肌肤一寸寸下滑,露出饱满挺翘的胸脯,却又将红宝石般殷红的乳头浅浅盖住。

    路西西十分刻意地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扭捏道:“主人,今天还挺热的哈。”

    楚舟坐在床边,慵懒地捏着路西西床上的玩偶尾巴,闻言抬眸奇怪地扫他一眼:“外面零下5度,下大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挺热的》】

    【哈哈哈哈你们出的馊主意,崽崽这下汗流浃背了。】

    骄矜的小狗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路西西丧丧地穿好衣服,决定恢复乖小狗的本能,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将椅子挪到床边,双手一抬——

    “主人……抱……”

    可能是经历过亲密关系的缘故,路西西现在粘人得厉害,要不是早上屁股痛得走路都费劲,他恨不得当一条小尾巴,一整天都跟着楚舟转。

    “手凉。”楚舟捏了捏指节,没有抱他。

    举起的双手不肯放下来,路西西黏糊糊地撒娇,“抱我就暖和了。”

    楚舟垂眸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不是要钓我吗?”

    路西西:……

    【哈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

    “主人……小狗错了……”见楚舟没有生气的迹象,便顺着他的腿往上爬,挺括的西装裤还带着室外的凉意,冷得路西西打了个摆子。双腿分开,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一只不算暖和的大手托着他的屁股。

    这是路西西最喜欢的姿势了。

    环着主人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随意地捏他的后颈。

    路西西靠在楚舟的肩窝,随着呼吸的起伏,将墨黑的衣领掀开一小片。

    一枚吻痕横亘在凸起的锁骨处。

    路西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然而口吻带着点小得意:“是我弄的吗?”

    “小狗弄的。”楚舟声音低低地答道。

    外面下着大雪,楚舟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雪融化将碎发弄得有些湿,柔顺地落在他前,让楚舟显得不那么疏离。这令路西西瞬间想到了昨晚在浴缸里的主人。

    暧昧缱绻的画面一下翻涌而至,路西西霎时情动,细碎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上,亲舔到脖子的时候,楚舟轻轻仰着头,将一条隐秘的骨头暴露出来,让笨拙的小舌头在上面作画。

    舔吻到下巴,够不着那双薄凉的嘴唇,路西西急切地直起身,抻长了脖子去触碰楚舟的唇。

    然而,每每快要碰到嘴巴,男人便恶劣的偏过头。

    观众们喜闻乐见的场景终于出现了,坏消息是,主角弄反了。

    “亲亲我嘛主人……”路西西小声哼哼唧唧。

    【会索吻的小狗太乖了吧。】

    【露露叫得我心软软。】

    【啊啊啊给我亲他!!】

    楚舟俯身咬了一下小狗湿红的下唇,随即抱着人起身,坐到了椅子上,正对着摄像头。屏幕里立刻显现出一张镌刻般的面容,男人有着深邃的眉眼,鼻梁挺拔而笔直。随意扫过镜头时,不经意间就透出一股冷。

    【我他妈!!!榜一哥这么帅的吗?】

    【操,这体型差我爱了。】

    【脖子上还有露露弄出的吻痕啊啊!太性感了吧!!】

    【榜一哥能不能造福观众,随便脱个衣服什么的?】

    【想看他俩直播do!】

    路西西还不明所以地趴在他主人身上,一回头看见右下角的小框,才发现楚舟露了脸,惊呼一声挡住摄像头:“主人!”

    “没事。”楚舟无所谓地拉开他。

    路西西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探过头去索吻。

    这次楚舟没有捉弄他,路西西一偏头就被另一双唇接住。接了好几次吻,路西西依然掌握不好换气的节点,强有力的舌头一抵进去,他就只会张着嘴予取予求,暧昧的水液顺着路西西的嘴角滑落,舌尖相交摩挲的快慰让他不由泻出几声甜腻的娇喘。

    路西西背对着镜头,所以直播间看不到他被亲得脸红迷离的神态,却可以看到楚舟始终睁着眼,漆黑的眸色如深沉的湖,湖中汹涌的漩涡中心,是路西西的倒影。

    【救命,怪不得露露被他主人亲到高潮,这侵略性也太强了吧!】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居然看这俩接吻看得腿软?】

    【你们看到露露的小屁股在抖吗,色爆了。】

    路西西沉迷在缠绵的热吻中,酥麻感从舌根蔓延开,侵袭着每一寸神经,热量不断在小腹堆积,尝到甜头的蜜穴又叫嚣着——这里也想要得到抚慰。于是路西西一边投入地迎合着楚舟的侵略,一边耸动小屁股,在楚舟的裤子上磨蹭。

    两片唇瓣柔柔地含着主人的舌头吮吸,还没亲够,楚舟突然抽身离开。路西西眯瞪瞪地睁开眼,雾蒙蒙的水汽爬上双眸,频率不稳地粗喘着……

    想要……

    “房管找你。”楚舟提醒他。

    路西西恢复了一丝清醒,想起来今天开播的正事。

    路西西稍稍坐正,双手还拽着主人的衣摆,低头娇羞地说:“房管说,催我直播的观众太多了,叫我圣诞节搞个活动。”

    “什么活动?”楚舟的手掌逐渐升温,灵活地钻进衣摆,在腰窝地带滑动几下,路西西一瞬瘫软,搂着楚舟的脖子,小猫似的细喘。

    “他们、他们想看您玩我。”路西西哆嗦着打开聊天框,将房管发给他的选项设置好。

    口交吞精、口交颜射、乳交、肏穴、肛交、sp、假阳具……

    “你们想看哪一个,勾选就可以啦。”

    【假阳具还有人选?这不是现成有一根吗?】

    【哪一个都好想看,选不出来啊啊啊。】

    【想看露露口交!】

    【说好看直播做爱的朋友们呢?怎么倒戈一片……】

    【有一说一,露露的小穴看过好多回了,口交还从来没看过呢,我也很好奇露露吃肉棒会是什么表情。】

    ……

    最终【口交吞精】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楚舟在他耳边哂笑了声,低声道:“他们想看你的小嘴吃鸡巴。”

    “唔。”路西西周身血液“腾”一下子沸腾起来,胸前锁骨霎时红了一片,还没缓过劲来,整个人就被放到了地上。

    摄像头翻转过来,楚舟一手拿着,对准了路西西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插进路西西的发间,沉声命令道:“开始吧。”

    路西西不自觉嘤咛了一声,羞臊得指尖都带着粉晕。自知一举一动都被镜头捕捉着,他害羞得双手都有些发抖,已经解过一次皮带,所以这次打开的时间还算快。

    就在他准备扯下主人的裤头时,楚舟拨开了他的手,低声道:“用嘴。”

    呆呆地抿了下水润的红唇,后知后觉明白主人说的用嘴是什么意思,脸色红到近乎滴血,完全不敢看镜头,低下头,乖乖地用齿尖叼着布料,分泌过多的唾液蜿蜒滑落,黑色的裤头缓缓下拉……

    硕大的阳具全然勃起,失去了束缚,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抽在路西西脸上,薄嫩的肌肤立马显现出一道紫红的痕迹。

    【操了!这么大?】

    【这起码有二十多厘米了吧?】

    【这么大的肉棒插进去,怪不得露露嘴角裂了呢。】

    【露露眼睛都瞪圆了,被大肉棒打懵了哈哈哈。】

    【这大肉棒比露露的脸还长。】

    路西西看不见弹幕,专心地注视着眼前的性器,虽然昨晚已经尝过这根大肉棒的滋味,可眼下看着,还是透出一股凶骇的力量。他乖顺地跪在男人两腿中间,扶着肉柱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路西西的嘴巴很小,嘴唇又红又薄,舌头也细伶伶的一小根,和这狰狞巨物形成了鲜明对比。

    水红色的小舌头先是将柱身舔得湿哒哒,在舌苔经过鼓起的青筋时,还有无师自通地用舌尖给它按摩。舔完了茎身,路西西埋低了身子,开始吮吸两枚沉甸甸的小球,这里的腥臊味稍微重一些,吃得路西西愈发燥热,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不禁收紧了腮肉,想要刺激里面的液体直接喷射出来似的。

    最后,才正视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紫红的肉冠分泌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路西西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用舌头一寸寸清理干净,露出顶端的小孔。

    “看镜头。”楚舟的声音逐渐低哑。

    圆溜溜像小鹿般纯洁的眼眸凝视着镜头,嘴里却含着男人的生殖器,做着最下流污秽的事,巨大的视觉冲击一下让直播间的观众疯了,在线观看人数瞬间窜至平台首位。

    然而被服侍的男人却不满意地蹙眉,“只会舔吗?昨天不是才教过。”

    没有让主人满意,于是路西西努力张大了嘴巴,“唔”尽力吃进去三分之一,整个口腔都被塞得严严实实,两边肉嘟嘟的腮肉鼓囊囊的顶起来,路西西戴着面具,但明显能看出来五官都被大阳具撑得变形,纯稚的脸庞终于多了几分色情。

    嘴巴酸酸的,路西西不免想要撒娇,“哈啊太大了主人……吃不进去了……”绯红的小脸布满了艳情,湿漉漉的眼眸尽是情欲的涟漪。路西西感到身上热热的,特别是才经人事的小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彷佛吃的不是性器,而是春药。

    楚舟看似好说话的抽出了阴茎,前端泡在温热的口腔中,覆了一层近乎白沫的唾液。小嘴一下空了,路西西无措地抬头望向主人。

    “吃不下就不吃了。”楚舟说完,然后在路西西的注视下撸动起了硕大的阳具。

    附着在肉柱上的浊液随着撸管的动作飞溅在路西西脸上,色情的动作和浓郁的气味不断刺激着他的欲望,路西西吐出舌头几次想要吃主人的肉棒,都被楚舟不经意地躲开。

    【他主人太会了!治小狗有一手的。】

    【露露委屈的小表情……让人好想欺负啊。】

    “给小狗吃好不好……”路西西慌了神,“小狗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会努力吃进去的唔……”

    楚舟这才停下,睨了委屈的小狗一眼。

    这下路西西不敢故意撒娇了,张着嘴,抻着脖子,将红润的口腔壁肉完全暴露出来,摆出任由主人使用的姿势。

    大肉棒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插而进,进得太深,抵到小舌头的感觉不太好受,路西西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喉头不受控地快速吞咽,挤出几声小兽般地呜咽。

    可怜的啜泣声却没有换来主人的怜惜,大手压住路西西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路西西闭着眼努力放松喉头,渐渐地,小舌头掌握了摩擦肉柱的技巧,肉壁裹着柱身含吮的动作不再有阻塞感,反而磨得喉咙热热痒痒的。

    紧皱的眉头明显松开,小脑袋不自觉向前进攻,想要肉棒摩擦得更深,鼻息也变得灼热,同时伴随着连路西西自己都没察觉的媚叫。

    “尝到味道了?”楚舟捕捉到他逐渐婉转的呻吟声,低笑一声,松开了路西西的脑袋命令道:“自己动。”

    起初路西西宛如小狗一样,双膝跪着,两只手撑在地面,不停转动头颅去吮吸肉棒,硬邦邦的龟头在喉管欢畅地摩擦,四肢百骸都升起一股莫名的痒意,令他难耐地抬起手,爱抚起剩余的肉棒根部。

    不够……还是好痒……

    路西西好想让主人揉一揉湿透的小穴,水汪汪地眼睛诉说着欲求,然而楚舟却熟视无睹,他只好悄悄并着双腿,试图夹着腿磨一磨,缓解那道折磨人的瘙痒。

    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腿,一只脚就强硬地挤了进来,路西西听到主人不容抗拒的指令:

    “腿分开。”

    “准你磨逼了吗?”

    想偷偷做坏事的路西西被识破了意图,委委屈屈地呜咽了声。

    小穴流了好多水,穴口又热又痒,下面得不到安慰,路西西只好更加卖力的吸舔眼前的大鸡巴。仰头一个猛吸,阳具陡然滑进喉管,路西西猛地睁大眼睛,爽得想要尖叫。

    深喉的快慰让楚舟呼吸粗重,他抓着路西西的手,放在变形的脖子上,“摸到了吗?”

    薄薄的皮肤被硬挺的鸡巴顶起一个弧度,路西西哭着胡乱点头,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就在路西西双眸失焦,即将步入巅峰之际,肉棒再次抽出——

    “嘴张开。”

    路西西犹如丢了魂魄的傀儡,依言张开嘴,精液立马侵袭而来,每一股精水都让路西西猛烈的颤抖,口腔壁被浇灌得几乎看不见肉红,楚舟扶着阴茎,让熟透的脸颊也占满浊液。

    “舌头吐出来。”浓白的精液铺满了猩红的舌苔,烫得舌头细细密密地哆嗦,抖颤的睫毛上也悬挂着浓精。

    【口爆加颜射!!!露露看起来太淫荡了。】

    【操,射了好多,我也想射在露露嘴里。】

    【你们看到没,榜一哥颜射露露的时候,露露还主动仰起脖子让他主人射在上面,太乖了啊啊!!!】

    【终于懂了榜一哥的乐趣,有这么乖的小狗,谁不想炫耀?】

    欣赏够了小狗迷情的神态,楚舟低声道:“咽下去。”

    双唇颤悠悠合上,“咕嘟咕嘟”几声,路西西红着脸将温热的白浊吞进胃袋,吞完了又张开嘴给主人检查。

    楚舟将脸蛋上的精液悉数刮下来,喂到路西西嘴里,“好吃吗?”

    “……好吃。”

    “什么好吃?”

    “……主人的肉棒和精液都好吃。”路西西趴在楚舟的胯间,眼眶湿湿的,眼尾也泛着薄红,被肉棒磨得深红的小舌头犹如小狗喝水一般,一下一下探出来,落在滚烫的阴茎上,声音粘哒哒地说:“主人……小狗想要……”

    【救命啊啊啊我宝宝也太欲了!】

    【给他主人清理肉棒的表情好可爱。】

    【最可怜的难道不是明明发情了,又不能摸小穴,舔着肉棒欲望越高涨,反复折磨。】

    “湿透了?”发泄过的男人,音调里透出一股餍足的磁性,听得路西西难以自抑地抖了抖。

    带着麻痒的舌尖被主人捏在指缝间玩弄,路西西舒服得眯起双眸含糊回答:“湿透了……”

    “说清楚。”

    知道主人要听什么,路西西全身荡漾起羞涩的红晕,埋在楚舟的腹股沟处,娇憨地回答:“……小狗的骚逼湿透了嗯啊……想要主人摸……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唔……”

    “告诉他们为什么湿了。”一步步指令像圈套,不断刺激路西西蓬勃的淫欲。

    “因为唔,因为小狗给主人舔肉棒,舔到发情了。”路西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主人粗大的性器,眼里的渴望几乎满溢出来。

    楚舟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用慢条斯理的口吻继续问:“想自慰吗?”

    “不想……想让主人操……”直白甜腻的求欢足以让每个男人把持不住。

    只可惜……

    楚舟很坏地低笑了声,宛如收网般,一把将路西西抱了起来,咬着他红透的耳垂说:“弹幕没教你钓人的时候不要主动发骚吗?”

    路西西云里雾里的:?

    冰凉的触感缠上臀部,楚舟不知从哪摸出一根贞操带,不等路西西开口,又将一枚跳蛋塞进小穴里。

    “忍着,不准高潮。”

    翻滚的欲望彻底没了出口,路西西绝望地想:

    再相信弹幕的话,他就是大笨蛋!

    梁州地处西南,暑天一贯多风爽朗。可不知为何,今年竟这样热。

    常小顺端来一盅梅子汤,“小公子,快将裤腿放下,待大少爷瞧见,免不了要说你。”

    路西西喝了口,咂咂嘴,哀怨转头:“小顺,你知道为何夏日要饮梅子汤解渴吗?”

    “自然。”常小顺从善如流:“梅子汤口味酸甜,生津止渴,添上砸碎的冰粒,便是消暑一大妙法。”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是大少爷不许公子吃冰,且忍着吧。”

    路西西生无可恋地往石桌上一载,自闭。

    常小顺机灵地另起话头:“公子,江府那位邀了不少人在城南放风筝,公子可要去凑凑热闹?”

    路西西恹恹哼了声,“恁热的天,还追风筝跑,想来那江铜定是脑子进了水。”

    不去啊,常小顺绞尽脑汁换法子。

    “西西,找你半天,怎的躲这?”向渠纵身翻近凉亭。

    “躲凉呢。”

    向渠抬起剩下的半盅汤,一饮而尽,嘴角一撇:“你喝的什么馊汁儿?”

    “是梅子汤,向公子。”常小顺小声告知。

    向渠一僵。

    是吗?恕在下嘴拙。

    他拍了拍蔫蔫的脑袋:“快起来,今日秦坊的歌姬在菱湖赛歌,我找了条船,走,随我去看看热闹。”

    虽知好友向来精力旺盛,可怕热这点同自己一样,这大热天的,竟想泛舟游湖,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便是

    趴在石桌上的路西西来了点精神,眼珠子一转,“芸小娘也在?”

    “咳。”向渠脸一红,“你说呢?”

    路西西腾地起身,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我要吃杏仁酥,还有桃花酿!”

    “行行行。”

    菱湖贯穿梁洲城南北,是不可或缺的交通要道。然湖水青碧,两侧绿荫环绕,春夏时节,多有文人雅客泛舟游湖,吟诗作曲。

    “你往后站些,当心掉水里。”向渠扯住好友的衣摆,将人拉到桅杆处。

    路西西身子朝后退了几步,眼神却牢牢在各艘秀丽船舱搜寻,终于停在最豪华的一艘,眼睛一亮:“我看到她了,向渠,你看!芸小娘在那!”

    向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那道人影,神色瞬间温柔下来,“嗯,看到了。”

    船夫最会看眼色,当即加足力气,朝湖中心的大船驶去。

    奋力一蹬,路西西上了船。不愧是梁洲城最气派的歌坊,船体足有两层高,布局更是巧夺天工,木雕挂饰处处精湛,饶是见惯世面的路小公子,此刻也忍不住驻足多看上几眼。

    迎面走来一位身形姣好,面容妍丽的女子,一双杏仁眼盈着笑意,她勾唇一笑,拦腰作揖,“路小公子安好。”

    路西西灿然回礼:“好好好,芸姐姐可好?”

    “托小公子福。”

    路西西:“那小公子托的梦可曾收到?”

    毕竟路西西时不时做梦都要梦到芸秀做的糕点。

    青天白日的大活人,说什么托不托梦,常小顺两眼一黑,“公子不可胡诌。”

    芸秀掩嘴笑了:“童言无忌。”

    “我不是小孩了!”路西西腮帮子鼓足了气,“我爹说再过两年,过了成礼,我便可以娶媳妇了。”

    那个词咋说来着?路西西定定想了几秒,茅塞顿开,“及笄!”

    芸小娘掩嘴挡住笑意,向渠牙一酸,实在听不下去,上前将人赶去桌边,“笄你个头,少给我丢人。”

    坐到桌前,路西西还纳闷,低声问:“我说错了?”

    常小顺凑到他耳边解释:“公子,及笄礼是女子待嫁之龄。”

    路西西:

    差不多,差不多,都是成婚嘛。

    侍女依次将点心茶饮摆放上桌,路西西心心念念的杏仁酥体贴摆在手边,他迫不及待品尝起来。船头只剩下二人,芸秀收了笑。

    “向公子安好。”

    向渠明显不满意这客套之语,上前一步,垂眸追问:“素日不见,你只一句安好?”

    这距离失了礼数,芸秀稍稍退了半步,有些紧张地抬头,恰好掉进向渠深邃柔情的眼眸里,“向渠别这样。”

    看清她的慌乱,向渠终于笑了,“肯叫我了?”

    芸秀嗔怪瞪他一眼,扭身走了。

    将人逗恼了,向渠没脸没皮坐下,“好吃吗?”

    嘴里包着满口杏仁酥,路西西连连点头,一边支支吾吾说个不停。

    想了想,向渠译过来他说的是,你个笨蛋,只会惹芸姐姐生气,将来我没点心吃了怎么办?

    向渠:无语。

    “路西西。”

    “嗯?”

    向渠撑着脑袋,微眯缝眼:“看上哪个小哥了?及笄之后要嫁给他。”

    “滚。”

    啧了声,向渠说:“你有朋友来了。”

    拍掉碎渣,路西西扭头看去:“嘁,谁是那莽夫的朋友。”

    “他不是去放风筝了吗?怎的来这儿?”

    来人正是江铜,说来他俩真真算不上朋友。年初路家有笔绸缎买卖,料子是江南来的上等货,本钱也比寻常料子贵上不少,便想同人合伙,江家是去年才搬到梁州的门户,听闻早年间做码头买卖,赚了不少,路寇便主动上门商议合作。恰好两个后辈年纪相仿,便叫路西西尽地主之谊,带着一块玩。

    江铜是江家独子,全家上下捧心尖尖上的人。照路西西看来,他最多算是不学无术,而这位才真是玩垮子弟!

    “好啊,不和我玩,居然和向兄游花船?当心我告你大哥。”江铜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路西西噌地弹开。

    江铜将近六尺身高,且壮实。坐旁边跟个大火炉似的,还隐隐透着汗味,和放了几天的大酸菜有得一拼。

    这大酸菜伸出大爪子,直直朝他最爱的杏仁酥探去,秀气精致的小方块两手便被抓完了。

    路西西惊呆了!这位兄台,你不去挖煤真是屈才。

    向渠拍了拍路西西,示意他还有,待会带他去小厨房拿

    而后随意靠在椅背上,懒散问道:“江公子今日放风筝可有意思?”

    江铜将吃食灭了个七七八八,抱着茶壶一饮而尽,不耐烦道:“切,没意思,小爷我跑了几里路,那破烂风筝飞得还不及树高。”

    向渠心想,不然呢?风都没有一丝,你能放高才是见鬼。

    打了牙祭,江铜便不安分,豆大的眼睛一虚,色眯眯地瞄:“早就听说这梁州城的姑娘生得漂亮,百闻不如一见,这小腰,小屁股,扭得爷心都酥了。”

    路西西听他爷来爷去的都快恶心死了,现在更是想吐,视线不经意往上一扫,见芸姐姐正在二层和姐妹谈笑,直觉不妙,果不其然——

    “那位小娘子真是人间一绝啊。”江铜作势起身,笑得猥琐至极,“这趟没白来,晚上小爷我有销魂窋咯。”

    路西西转头,向渠果然一脸冷意,眼睛如利剑般盯着他,只要江铜敢上前,向渠定不会放过他。

    可路西西知道,向渠这趟出门,是为了做官之事。梁州是商贾之城,大大小小的商人多入牛毛,可到底民大不过官,向家从小便培养向渠走仕途,眼下正是关键时机,出不得错。

    “别气别气。”路西西连忙给他顺气,“你现在可不能惹事,有我呢,芸小娘断然不会受欺。”

    不等向渠反应,路西西一个箭步上前,挡住江铜:“你有病吧?这儿不是青楼,你胡乱发什么疯?”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什么?”江铜挥开他,路西西直直往后倒,撞在向渠身上。

    眼见向渠神色愈发难看,路西西也顾不得许多,抄起桌上的碗碟朝江铜后脑勺砸去。

    常小顺惊呼:“公子!不可——”

    嘭一声,整艘船都静了。

    路西西心想:谁说我不好好读书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不就是夫子说的吗?我这足足插了十几刀,可见用功之深。

    江铜捂着脑袋转身,满脸不可置信,“你竟敢打我?”

    吵架不能输气势,路西西一咬牙,叉着腰上前,“打你怎么了?我大哥说了,做人要讲规矩,没规矩便该打该罚。”

    常小顺嘴角一抽,没想到公子也有教人规矩的一天。

    江铜娇生惯养十几年,没人敢碰他一根毫毛,眼下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开了瓢,当即恼羞成怒。

    捏着拳头大步上前,向渠冷着脸站在路西西跟前,江铜怒道:“滚开!”

    “嘴巴放干净点。”

    向渠正欲动手,路西西灵机一动两手环抱,将人锁住:“哥,哥,别打架,你还想不想娶芸姐姐了?”说完一弯腰,从侧面露出个脑袋,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来打我啊!”

    继而便绕着船舱跑了起来,边跑还要边激怒他:“大块头,大莽夫,船都要被你震塌了。”

    仗着身小灵活,江铜跟个老牛似的追不上他,路西西愈发嘚瑟,心里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江伯伯竟送你去念书,我看你不如去挖煤,你一手下去,挖得肯定比别人多多了。”

    围观人都在笑,江铜霎时怒火冲天,速度越来越快,“你有种给老子站住!”

    眼见江铜即将追赶上来,路西西慌不择路,一个猫腰,钻到围栏外去。

    矮洞很窄,江铜钻不过去,直直撞在栏杆上。路西西得意一甩头发,“大肥牛,过不来了吧!”

    江铜气得眼睛都充了血,“路西西!老子非把你剐了不可!”

    说完,探出身伸手狠狠一捞,路西西下腰躲开,还没来得及嘲笑他,脚下一个打滑,终于“扑通”一声——

    顷刻间四周人仰马翻,连连惊叫:“快来人呐!路小公子掉水里了!”

    “知错了吗?”路府大少爷路寇头痛扶额。

    怎么只一天不在家,就能闹出这么个惊天大笑话。

    路西西嘴一瘪,“知道了。”

    知道才怪!

    路寇看他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当初就不该惯着,囫囵送去多读几天书,也不至于张口闭口满嘴粗话,行为举止如此没礼数。

    大莽夫?大肥牛?还拿碗碟砸人脑袋!

    难为江老爷子还亲自带人上门告状,路寇越听两眼越黑,只想把这闹心弟弟发卖,通通发卖!

    此刻浑身湿哒哒,跪也没个跪样,东倒西歪的,头上还挂着几根水草。这再拿上个破烂碗,要说是路边的叫花子,想来路寇也是信的。

    “明日去张家书塾进学。”路寇沉重决定。

    路西西眼睛浑圆一瞪,“我不去!”

    “你不去?你想上天?”

    “他家夫子就会打我手心!”

    那老夫子头发花白,胡子恁长,讲起学来又枯燥又乏味,还动不动就打人板子,路西西才不要去。

    路寇眼神一觑:“那他为何不打向小公子。”

    自然是因为向渠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知书达理是整个梁州远近闻名的、别人家孩子。

    路西西哼的一声,一屁股坐地上耍赖。

    就不去!

    路寇:头秃。

    府上大小事宜都要路寇过目,他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和糟心弟弟周旋,赶紧将人丢给爹娘,溜之大吉。

    路父路母是典型的严父慈母类型。

    而路西西最会看人下菜碟,远远瞧见母亲,嘴一瘪就要哭,“娘亲”

    路母一见自家小儿子的委屈样,心疼得不行,连忙唤来小厮打水给他沐浴。

    待沐浴完,路西西换上一袭清爽嫩绿丝绸长袍,衬得他愈发白皙稚嫩。如墨的长发熨贴披着,竟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路母瞧在眼里,责骂的话更是说不出口。

    路西西抱着母亲的手,乖乖撒娇:“娘亲给梳头。”

    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又惹你大哥生气了?”

    木梳轻柔穿过发丝,路西西将头搭在母亲手心,睡意逐渐侵袭,晕晕呼呼的,舒服极了,他嘟哝道:“大哥他不听我解释,我都说了,我是仗义之举。”

    所以不仅不该罚,还应该敲锣打鼓地歌颂路小公子为朋友献身的大无畏精神!

    路母好笑道:“说给娘亲听听,你怎么仗义了?”

    说起这个,路西西可来劲儿了,一睁眼转过身,说书般将船上的事娓娓道来。

    说完眨巴眨巴眼,“看吧,我哪里错了?”

    是大哥不讲理,大哥坏。

    路寇一个喷嚏,好啊路西西,又给娘亲说我坏话是吧。

    “那江家父子上门说理,你大哥自然要做做样子。”路母顿了顿,“向渠倾慕芸小娘?”

    “是啊。”路西西点点头,“他们情投意合,奈何向世伯死活不同意,说等到向渠中榜之后再议。”

    “不害臊。”路母点了点他的脑袋,“你知道什么叫情投意合。”

    路母在心里叹了口气,听闻路西西为向渠出头,没准对向渠多少有几分情意,那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秉性脾气都是极好。两个青梅竹马,路母原想着,要是孩子们能看对眼,向渠将来也是个很好的依靠。

    可惜小儿子是个不开窍的。算了,只要孩子开心就好,一辈子养在路府,他哥哥也断然不会叫他受委屈。

    “这有什么不懂的?”路西西得意挑眉,“我早就看出来了,向渠倾慕芸小娘,芸小娘虽不承认,可暗地里给向渠绣了荷包,做了衣裳,这还不是情投意合吗?”

    “那你呢?”路母笑着追问,“可有中意的女子?”

    路西西小脸微微一红,“没有呢。”

    “那”男子可有路母想了想,到底没问出口,“最近身子有哪不舒服吗?”

    “都好着呢。”

    既如此,路母回到正题。

    “你大哥说要你去书塾”路母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路西西可怜巴巴道:“娘亲,我不要去。”

    见他如此抵触,路母想不去便不去吧。

    可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路母一合计:“不如寻个夫子,到家里来教些诗书礼易?”

    路西西:?

    路府重金求子……不是,重金求师,开出的条件极为诱人——

    上好房铺一间,床褥皆是蚕丝芙蓉刺绣;餐餐四菜一汤,既有西南特色、也不乏江南精细点心,至于价钱嘛,好说好说。

    不求将路小公子调教得四书五经张口就来,闲来无事便吟诗作赋,只要能让他乖一点……至于有多乖,便是行为举止文雅得体,谈吐嘛,口若悬河自是不必,只要稍稍彬彬有礼些,要求不高,不高。

    “王兄,你可愿去?”中年男子捋髯问道。

    被叫到的王兄一脸牙疼,“上回大讲堂,这货将我的小胡豆换成硬蚕豆,一口下去,牙差点给我崩没咯,不去不去。”

    瞧他捋髯动作如此丝滑,王兄好意提醒,”张家那位课间打盹,这厮将油墨涂在那老夫子胡须上,害得人忍痛剪掉一溜白须,我瞧你啊,还是小心为妙。”

    闻言,男子一顿,去不得去不得。

    “叫你去江南水乡你不去,偏偏要来这险峻西南,这有你的老相好?”宋享一身泥泞,引得旁人侧目。

    身处异地,明显楚舟心情尚佳,“怎么,你没有?”

    宋享定神想了片刻,这里确实没有,但不是不能没有,今晚就去发展一个。

    “你还有银两?”

    实不相瞒,眼下最干净的怕就是荷包。

    “你有啊。”

    “我没有。”楚舟拧开水壶,饮了一口,“最后一点盘缠,被你买了城门口那家玫瑰碎糖翡翠冰豆花。”

    他淡淡提醒,“十五两。”

    “喂!”宋享瞪圆了眼睛,“那你不早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楚舟立在告示栏前:“不是我们,是你吃什么?。”

    宋享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姜黄的贴纸被揭下,“我有蚕丝被和四菜一汤。”

    宋享一把夺过揭帖,一看,这待遇确定是求师?

    求子还差不多吧。

    “这梁州城行骗如此光明正大?”

    路过大婶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这位公子,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材的,怎么破起脏水来如此娴熟?”

    一表人材的宋享递过纸,“呐,这不是行骗是什么?”

    “路府上下都是讲道理懂礼数的,行什么骗,我瞧你这小伙子倒是面生的很。”大婶谨慎地退后一步。

    眼见下一步就是“来人啊,抓贼啊。”

    侯府世子宋享差点当场心梗。

    “误会了,我们是打算上门的教书先生。”楚舟上前一步,“请问路府怎么走?”

    若说刚才还是用一表人材糊弄糊弄,眼下这位公子可怎么说呢,大婶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什么剑什么星的。

    最后朴实无华的蹦了句,真好看啊。

    于是亲切地拉着人,笑呵呵地,小公子先直行,再朝右拐走个一炷香,看到门口挂着五彩灯笼的便是了。

    宋享:?

    我好像被歧视了,但没有证据。

    婶婶指完路还嫌不够,嘱托道。

    “路小公子可爱又机灵,就是读书不大用功,若是惹先生恼了,还望先生莫要责罚。”

    毕竟路西西一出府,张嘴婶婶闭口姨姨,长得又乖,还喜欢分点心吃,哪个中年女子能抵得住。

    可见路小公子在先生那里没行情,在婶婶堆里还是很吃得开。

    叩叩叩——

    铁环敲打红漆门,半晌,露出个圆头圆脑的脑袋,小鹿般的眼珠子一转,声音比十五两银子的碎糖冰豆花还甜上几分。

    冲楚舟弯眸一笑,“请问公子找谁呀?”

    宋享现学现卖,压箱底的风度与优雅通通施展,裙襟一顺,拱手作揖,嘴角上扬弧度得体,即不张扬,又显亲和,翩翩然将帖子举在身前,道:

    “可是路府在寻教书先生?”

    路西西小脸一垮。

    嘭——

    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宋享:……

    这世界好冰冷。

    楚舟:嗤。

    路西西丧眉耷眼跌坐在门边,暗道怎么这么倒霉!

    向世伯得知向渠游花船,气得将向渠禁足。

    而向渠担心芸小娘胡思乱想,只能暗中给路西西带话,让他有空去趟秦坊,告诉芸小娘一声:只管安心,他一切都好。

    路西西记吃不记打,刚被大哥教训一通,转眼便带着常小顺偷摸溜出门,要去秦坊找芸小娘。

    路寇知道他平时都从后门出去,于是吩咐家丁严加把守,千万不能放路西西出门作妖。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路西西趁着大哥出门办事,大摇大摆来到正门,让常小顺使计将看门小厮骗走。

    怎知会这么巧碰到这两人。

    常小顺匆匆赶到门边,便听见十分嚣张的砸门声,连忙加快脚步赶过来。

    “公子?”常小顺蹲在他身边,神色紧张地小声询问:“怎么了?”

    路西西连忙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说话。继而捏着嗓子气声道:“门口有坏人!”

    常小顺大惊失色,不可能吧,青天白日,谁这么不长眼,跑到路府来做坏事。

    “公子怎知是坏人,可是携带了什么刀剑,要不要禀告大公子啊?”

    路西西猫着腰,朝门缝瞥一眼,那两人杵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气得一屁股坐回原地,摆摆手污蔑道:“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常小顺:……

    身旁路西西正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想个法子,赶走门口这两人,还不能让他们再上门。

    这两人面生得很,又不像是寻常人家子弟。路西西家中做料子买卖,从小耳濡目染,一眼便能看出他俩衣着不凡,特别是没说话那位,穿的石青色浮光锦长裳,他依稀记得这是大哥说要上贡的名贵布料。

    不能轻易得罪啊。

    常小顺看着自家公子一会眯眼、一会抿嘴、一会鼓腮的,一看就知道在憋什么坏主意。

    半晌。

    门咯吱咯吱拉开一个缝,适才生机勃勃的小脸皱成一团,也不知从哪摸出块手帕,捂在嘴边如诉如泣:

    “咳咳……实不相瞒咳咳……路府上下都染了风寒咳咳,特别是那位路小公子,病入膏肓,能保住命都是万幸,哪里有功夫温什么书咳咳,所以两位公子请回吧咳咳……莫要再来了。”

    常小顺目瞪口呆。

    不是,这又是演哪一出。怎么脸都咳得涨红,那我要不要配合公子演戏。

    他探头探脑地挪过去,猛然对上一双阴测测的眼睛,差点魂都要吓飞!

    “大……大公子!”

    路西西:?

    什么大公子?

    路西西掀起眼皮——

    只见路寇嘴角压平,双眸阴测测地觑他: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双腿一软,直往前扑,恰好跌坐在楚舟脚边,如墨的发丝如水流倾洒,缠绕在楚舟腰间的玉佩上。路西西扶着脑袋,五官因吃痛而皱在一起,“大哥、大哥我错了。”

    语毕昂头,看向气宇轩昂的男子,眼尾洇出一抹嫣红,嫩生生的小圆脸无端生出一星娇媚,水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娇气哼哼:“你扯到我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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