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色情直播间的榜一是班主任 > 06 主人视频裹着药膏的似要给主人生小狗

06 主人视频裹着药膏的似要给主人生小狗

    路西西懵了,圆怔着眼,呆愣住。

    一面是对那声“主人”的羞耻,另一面是被楚舟似笑非笑的表情给帅呆了

    吐露在外的小舌头被老师两指夹着,轻轻摩挲。

    “路西西。”楚舟语调仍旧促狭。

    “口水滴下来了。”

    湿淋淋的手指轻稍一展,布满涎水的嫩舌好不容易归了位。

    路西西迅速缩在角落,扯着衣袖揩干嘴角的津液。

    宽大的袖子将赧然的脸蛋藏得紧实,眼尾泛红的双眸躲在后面,乌溜溜的眼珠子来回闪躲。

    想看身旁的人,又不敢看。

    然而恶劣的男人还不肯放过他。

    真丝桑蚕的刺绣手帕,一根根的擦拭手指,楚舟漫不经心地质问: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羞臊的热汽几乎将西西淹没,衣袖捂着嘴,绞尽脑汁地想:“我叫,叫的是,主”

    “主任!”

    “对,班主任嘛。”西西讪笑道。

    少年人本就青涩的声线,挟带几分不可言状的心虚和羞赧情绪,听起来又甜又娇。

    楚舟睨着他,暧昧不明地嗤笑一声。

    笑得西西心上一紧,末端稍显尖利的小虎牙叼着下唇一点皮肉,眼睛水汪汪的觑着人。

    好似一只流浪的小狗崽,想同人亲近,又怕这人只是宛如儿戏地逗弄他一把。

    楚舟敛了笑意,将手帕随意丢在一旁。

    “抽屉打开,药拿上,回去擦。”

    说完,便下了车。

    徒留下路西西握着“活血化瘀,消肿止疼”的烫手山芋。

    浑身像被点燃一样地冒着热气。

    开家长不上晚自习,六点不到路西西便到了家。

    胡乱脱了鞋,扑到沙发上,抱着一只等身大的星黛露打滚。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怎么能叫楚老师主人呢!

    色情直播害人不浅!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在直播间聊楚老师了,一句也不行。

    不过

    西西将逐渐升起酡红的脸,埋在星黛露肚子里。

    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楚舟对他,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上周分明不止自己一个人犯了错,同桌江铜英语才考了75分,李书伟迟到了两节课才来。

    可楚老师似乎只叫了他一个人去办公室,惩罚了之后,会给他带药膏,还嘱咐他回去擦。

    该不会

    “嗡嗡嗡——”

    路西西蜷在沙发窝里,甩甩脑中旖旎的念头。半是撒娇接下母亲的电话。

    “喂,妈妈。”

    “西西,爸爸妈妈忙,不能去给你开家长会,昨天已经提前给你们楚老师打过电话了。”

    路西西一怔,“你们说什么了?”

    “聊了你的入学考试,一次两次没考好没关系的。”母亲话锋一转。

    “你们楚老师说,这次家长会是想了解你们的升学意向,是出国还是参加高考。”

    “我”

    母亲打断他:“我给他说了,你是要准备出国留学的,请他多留意你的英语成绩,以后要听楚老师的话,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了。”

    路西西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下来。

    原来是母亲的嘱托,才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妈妈我想你了,你们什么时候来学校看我呀?”路西西委屈道。

    “乖,宝贝妈妈也想你,过年好吗?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过一个团圆年。妈妈还有事,先挂了,好好照顾自己啊。”

    “好的,妈妈”路西西对着忙音小声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葱段般白净的手指,来回搓揉毛茸茸的玩偶毛,捻成一绺一绺的。将主人狐疑不定的心境一览无遗。

    真的是因为妈妈的叮嘱,楚老师才对我这样的么?

    可是,楚老师瞅着这么冷漠一人,也会帮人看小孩?

    打屁股勉强算是管教,在车上逗他舔牛奶,总算不上吧?

    薄薄的眼皮泛起一层桃粉,软绵舌尖偷偷溜出来,将唇肉覆上一星水光。

    楚老师要是一直这样对我就好了

    “是吧兔兔,反正楚老师才不会因为妈妈来关心我呢!”

    路西西着了道,活像个被逗弄傻的小疯子,兀自讨玩偶认同。

    “说不定,说不定楚老师就是想,想关心我,说不定,还”

    成人世界的下流事儿做了不少,却还是纯情得像张白纸。

    路西西脸烧得通红,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把自己念叨地头顶冒烟。

    羞臊地将“盟友兔兔”摔个晕头转向,一溜烟冲进浴室,洗了个温度偏低的澡。

    沾了水,几绺细软碎发湿哒哒的并在一块儿,有些长了,路西西揉揉眼睛。

    翻出一根彩色的小皮筋,将额前头发捋顺,扎了个朝天的小辫子。

    打开衣柜,挑选待会儿直播要穿的衣服。

    水手服?这星期穿过了。

    齐逼小短裤?啧,不太好看呀。

    视线在满满当当的衣柜里逡巡,忽而在角落发现一个白色小狗的面具。

    小狗。

    凉爽的身体倏尔起了一层薄汗,这个词汇背后,是好多淫靡色情的画面。

    要不

    路西西抿紧唇珠,裹着浴巾坐在衣柜边,满含期待地点开直播app的聊天界面。

    【主人,您在吗?】

    路西西多少有些忐忑。

    ‘主人’是他刚开始直播时,来直播间打赏的法地亲吻吸舔,是一只小狗在对主人表达爱意。

    “……主人,教教小狗唔──”

    好凶。

    完全不同于路西西的浅尝辄止,双唇被擒住的瞬间,路西西恍惚灵魂都被攫取,四肢骤然瘫软,挂在主人身上,任他的舌头敲开齿关,舌头相互纠缠着,肺泡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凸显得那颗飞快跳动的心脏响如擂鼓,舌尖狠狠刮过薄而硬的上颚,快感闪电般直窜上颅骨。

    “呼吸,笨狗。”楚舟叼着一点下唇研磨,漆黑眼眸里好似盛有无尽引力。

    路西西哭颤着用鼻腔吸了一点灼热的空气,唇舌再度攻城略池,分明要把他拆食入腹。笨拙的小狗没有任何接吻技巧,舌根被吮麻了,嘴皮几乎被吸咬到破皮,口腔中混合的唾液含不住,形成水线滴落下来。

    凉凉的粘液滴在泛着桃粉的嫩乳上,他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连裤子都被扒下,可怜地挂在膝处。

    呼吸几近困难,脸色几乎涨红,路西西却没有丝毫反抗,还乖乖承受着主人的侵略。

    在他几乎快要晕厥的瞬间,紫红的唇肉被松开,路西西轰然倒在楚舟胸前,如溺水般抢夺空气。

    楚舟指尖挑动,剥开一枚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放在路西西唇边,看他被吮过而红艳的舌尖轻轻舔舐。促而想到什么,眼神变得狎昵,手握着融化了一角的巧克力球向下。

    “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可是下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吗?

    潮湿润白的小穴被黏腻的巧克力挤开,直到全部吞进去。情欲早已从路西西水光朦胧的双眸里透出,眼眶也是湿湿的红,花瓣被顶开的一刻细细喘着。

    “含好,没到家之前不准流出来。”

    白雪映下车辙,楚舟神色幽暗地驱车右转,汽车经过路西西租的房子,并没有减速的迹象。

    路西西湿润的头颅抵在窗户上,红润的眼眶含着一包晶莹的泪珠小声细喘着。

    要流出来了……

    小穴努力收缩,可是巧克力不像性玩具,越使劲夹化得越快,等到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星星点点的褐色液体早已弄脏了坐垫。

    楚舟打开车门,拿起大衣裹住他抱起来,路西西担心弄到主人的衣服上,连忙夹紧穴心,他赧红着脸,带着轻微的颤抖柔声道:

    “……主人,小狗弄脏了。”

    楚舟扫了一眼浅褐色的粘浊液体,神色晦暗不明地说:“待会收拾你。”

    是楚舟的家,空间很大,是个精装复式,一进门左手边就是铺着冷灰色地毯的楼梯。

    大衣随手丢在地上,路西西赤身裸体被放在法地落在楚舟的锁骨上,“小狗就是呜嗯就是给主人玩的唔玩坏呜、玩坏也没有关系“

    路西西止不住地打颤,虚弱又无力,身体调节的能力好像已经坏掉了,明明已经高潮过了好几次,可是小穴还在不断冒着热液,才刚清洗过的腿间又是一片泥泞。

    “这么乖?奖励小狗和主人一起高潮好了。”

    用奖励的口吻,却将路西西的手放在战栗的小阴茎上,低低地命令:“自己掐住,不准射。”

    射精的本能欲望被遏制住,路西西哭得更狠了,抽喘着几乎说不清话:“可是好涨呜好痛……小狗要去了呜嗯……会不会呜呜死掉嗯呜……”

    楚舟抿着他红透的耳垂,齿尖细细啃咬,蛊惑的低哄:“小狗不想和主人一起高潮吗?”

    光是“一起”这个字眼就足以让路西西忍受一切,沁满汗水的手指乖乖堵住胀痛的铃口。

    楚舟不再克制,朝着花心深处奋力冲撞,淫靡的肉搏声伴随水渍拍击的声响,回荡在浮动着腥甜气味的房间里,被动承受的路西西嗓子近乎哭到沙哑。

    在勃发的一瞬,楚舟骤然咬住路西西莹白颤抖的肩肉,像野兽玩够了猎物,终于将它生吞入腹。

    “啊啊啊啊──”疼痛和翻江倒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皮肉,路西西昂着满脸湿泪和口水的头颅放声尖叫,精液和尿水一齐喷薄而出,小穴里的淫水足足喷了一分钟才停息,然后骤然软下身。

    一切归于沉寂。

    “晕了?”楚舟低喘着挑眉。

    三处敏感地带同时达到高潮的刺激,终于让路西西支撑不住的晕死过去,红到熟透的小脸完全被泪水和唾液侵蚀,晕过去的胴体还在细密的痉挛发抖。

    楚舟低笑一声,指尖在红肿不堪的小穴上揉捻几下,透明的淫汁又流了出来。他眸色一暗,顺着湿滑的粘液,再次将粗大的肉刃贯穿进薄薄的身体里。

    【我以为露露来送圣诞福利,没想到开屏暴击,来,告诉哥哥你脖子上那一堆青紫的吻痕咋来的。】

    【自慰令人日渐萎靡,性爱使人容光焕发,看露露这滋润的皮肤……想找人做爱了。】

    【啊啊啊啊露露终于破处了!可恶,为什么不开直播!】

    【这红得过分的嘴唇吃了什么没人好奇吗?】

    ……

    自从知道了楚舟的身份之后,路西西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到他一个人身上,初初还会装模作样的上线请个假,后来直接变成失踪人口。

    然而路西西现在的关注量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双性人掉马的事就炸起了一片水花,紧接着榜一上演英雄救美,又掀起一阵高潮,导致路西西此刻的粉丝量直窜平台榜首。工作人员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么大一棵摇钱树,于是拼命用电话、讯息轰炸路西西,让他开播。

    【啧,嘴角是被咬破的?……还是被撑破的?】

    【榜一哥呢?该不会做完人就走了吧。】

    路西西穿着楚舟的衬衣,领口两颗纽扣没系,露出大片暧昧的吻痕,心满意足地抱腿而坐。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小脸红红的,莹亮的眸光闪烁着羞涩和炫耀,注意到弹幕提到主人,他解释道:“……没有,我回来收东西,主人待会来接我。”

    【???】

    【同居???】

    【好家伙,做完就同居,这是什么绝世好榜一。】

    【露露这算是和榜一在一起了吗?那露露还能直播吗?】

    路西西想了想,楚舟似乎并不反对他直播的事,答道:“唔主人应该会允许我播的吧。”

    【怎么会不允许,他主人就是要让我们看看这么乖的小狗只能被他一个人玩。】

    【好好好,原来我们是py的一环。】

    【好看,爱看,多来点好吗?】

    【乖崽,告诉妈妈,怎么做的,用了哪些姿势,戴套还是内射,哪几处被开苞了?】

    “没有戴套……”路西西一贯老实,弹幕问什么他都如实回答。

    “开苞……是吃肉棒的意思吗?”路西西不太懂这些术语,“就……嘴巴、小穴和后面都被主人弄过了。”殊不知直白的话语冲击力更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

    【我他妈!!!这一晚上得干多少次啊?!】

    【为什么不开播呜呜,我可太想看露露挨肏了。】

    【宝宝高潮了几次,你主人射了几次,说细节一点!!】

    弹幕滚得太快,路西西必须非常专注才能看清上面的内容,大家都对他做爱的细节十分好奇,他一时有些羞赧又有些满足,甜蜜地勾起嘴唇,一边回味,一边告诉观众。

    “高潮几次我都数不清了,在车上给主人表白的时候,他亲我,就高潮了一次。”说到这,路西西害羞地抿了抿唇,“然后去主人家,在浴缸里用的是小穴,又在床上做了,用的后面。”

    【瞧瞧露露这不值钱的样子,亲一亲就能高潮,是得多喜欢你主人啊。】

    【榜一哥听起来很持久的样子,不在直播间搞一场也太见外了吧。】

    【我宝宝又乖又纯又敏感,也不怪他主人爱玩他。】

    【就是,不过居然是露露先表的白吗?我以为榜一哥会更主动一点。】

    【楼上的也太天真了吧,他主人这款一看就是那种会钓的,你看他不主动吧,实则两人关系的节奏全部由他一人把控。】

    【他主人该不会只是玩玩吧,看崽这样子,陷得很深啊。】

    【肯定不会,露露双性人的事,要不是榜一哥站出来,露露哪能这么轻易挺过去。】

    【啊,真的,发生没多久,他主人就带着露露开播了,而且当时露露的样子,分明就是被他主人安♂慰了一番,所以我们榜一哥还是很喜欢露露的吧。】

    【我前男友就是这种人设,有钱不乱玩,性子又冷,如果不是喜欢你,连话都不会和你多说一句。】

    【真相了,他主人其实占有欲强的要死,你看自从他开始调教露露以后,哪一次高潮不是他掌控的,玩得露露自慰都高潮不了,真可怕。】

    【你们再多说几句,屏幕前的某只小狗嘴角都要咧到颧骨了。】

    被说中的路西西摸了摸嘴角,揉了揉粉透了的脸蛋,揉脸的动作像极了某种海洋生物,萌得直播间的粉丝嗷嗷叫。

    【不要被你主人吃得死死的,宝宝也钓他啊。】

    【哈哈哈哈哈你们在教小白兔欺负大灰狼吗?不太现实吧。】

    【笑死,露露早就被他主人搞得五迷三道的,还钓他。】

    弹幕一时全都在嘲笑他,路西西其实心里可满足了,他就喜欢主人这样。再说,他才没觉得楚舟有在钓他,想亲亲的时候主人就会让他吻,伸手要抱也不会被拒绝。

    不过……路西西陡生出一点好奇,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怎么钓啊?”

    【就是你主人要亲你,你就躲开。】

    【穿得骚骚的勾引你主人,又不给他操。】

    啊?!路西西抽了口冷气:“这样做主人不会生气吗?”

    【不仅不会,还会把宝宝干得下不了床。】

    【对啊对啊,男人都喜欢欲擒故纵这招。】

    【我发现你们就是想看戏,想看露露挨打。】

    【楼上瞎说什么大实话。】

    本来路西西是不想听他们的,主人主动亲他,他怎么可能躲开,高兴地扑上去还差不多。

    但是!架不住一堆人怂恿他,说这样他主人会喜欢,于是某只天真的小狗开始听从弹幕的教导,学起了勾引人的手段。

    【还不够诱惑,宝宝再把衣领扯下来一点。】

    【多了多了,把乳头盖好,肩膀和乳头露出来。】

    【记住啊,千万不要主动,等你主人压上来你就躲开。】

    路西西还在生涩地学习技巧,丝毫没察觉到门开了又关,一道人影从身后踱步而来。

    楚舟一进门就看见路西西坐在椅子上,拉着衬衣一会掀开,一会又合上,他不动声色地靠近,想看这只小笨狗在作什么妖。

    他刻意避开摄像头能照到的位置,绕道路西西身后,微微弯腰看显示器上的弹幕,顿时心中了然。

    垂眸低笑声,压着嗓子,缓缓照着其中一条弹幕念:“如果你主人吻你,不要马上张开嘴放他进来……”

    “主人?!”突如其来的男声冷不丁吓了路西西一跳,后知后觉连忙捂住电脑不让楚舟看,讪讪笑:“他们胡说的。”

    【???】

    弹幕瞬间飘来一大片问号。

    “屁股不痛了?”楚舟脱下大衣,单手解开领带。

    路西西挪了挪屁股下面的坐垫,娇羞道:“痛的。”

    害羞到一半突然想起弹幕教的技巧,于是立刻收起甜腻腻的笑容。湿哒哒的小鹿眼故意眯起来,试图营造一种魅惑的效果,结果业务太不熟练,弄出了一种眼角抽筋的感觉,掐着嗓子矫揉道:“人家有一点痛的。”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别人眯眼叫勾引,宝贝眯眼像近视哈哈哈。】

    眼睛都酸了,主人怎么还不抱我啊!路西西纳闷地想,难道这招不管用?

    随即改变战术,嫩生生的舌尖露出一点点,从唇缝缓慢滑倒嘴角,力图显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诱惑而不自知。

    老实说,动作是挺标准的,只是这套动作配着一张圆嘟嘟白嫩的小脸,诱不诱惑是丝毫没看出来,倒有几分像是趁大人不在,偷糖吃的小孩,眼下正美滋滋咂摸嘴巴。

    【我宝宝真是太可爱了。】

    【终于发现露露勾引人的天赋是一点没有。】

    亲亲抱抱一个没有,路西西不死心地祭出大招,细嫩的腰肢一扭,凹出一个妖娆的s曲线,轻薄的白衬衣顺着牛奶般丝滑的肌肤一寸寸下滑,露出饱满挺翘的胸脯,却又将红宝石般殷红的乳头浅浅盖住。

    路西西十分刻意地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扭捏道:“主人,今天还挺热的哈。”

    楚舟坐在床边,慵懒地捏着路西西床上的玩偶尾巴,闻言抬眸奇怪地扫他一眼:“外面零下5度,下大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挺热的》】

    【哈哈哈哈你们出的馊主意,崽崽这下汗流浃背了。】

    骄矜的小狗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路西西丧丧地穿好衣服,决定恢复乖小狗的本能,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将椅子挪到床边,双手一抬——

    “主人……抱……”

    可能是经历过亲密关系的缘故,路西西现在粘人得厉害,要不是早上屁股痛得走路都费劲,他恨不得当一条小尾巴,一整天都跟着楚舟转。

    “手凉。”楚舟捏了捏指节,没有抱他。

    举起的双手不肯放下来,路西西黏糊糊地撒娇,“抱我就暖和了。”

    楚舟垂眸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不是要钓我吗?”

    路西西:……

    【哈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

    “主人……小狗错了……”见楚舟没有生气的迹象,便顺着他的腿往上爬,挺括的西装裤还带着室外的凉意,冷得路西西打了个摆子。双腿分开,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一只不算暖和的大手托着他的屁股。

    这是路西西最喜欢的姿势了。

    环着主人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随意地捏他的后颈。

    路西西靠在楚舟的肩窝,随着呼吸的起伏,将墨黑的衣领掀开一小片。

    一枚吻痕横亘在凸起的锁骨处。

    路西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然而口吻带着点小得意:“是我弄的吗?”

    “小狗弄的。”楚舟声音低低地答道。

    外面下着大雪,楚舟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雪融化将碎发弄得有些湿,柔顺地落在他前,让楚舟显得不那么疏离。这令路西西瞬间想到了昨晚在浴缸里的主人。

    暧昧缱绻的画面一下翻涌而至,路西西霎时情动,细碎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上,亲舔到脖子的时候,楚舟轻轻仰着头,将一条隐秘的骨头暴露出来,让笨拙的小舌头在上面作画。

    舔吻到下巴,够不着那双薄凉的嘴唇,路西西急切地直起身,抻长了脖子去触碰楚舟的唇。

    然而,每每快要碰到嘴巴,男人便恶劣的偏过头。

    观众们喜闻乐见的场景终于出现了,坏消息是,主角弄反了。

    “亲亲我嘛主人……”路西西小声哼哼唧唧。

    【会索吻的小狗太乖了吧。】

    【露露叫得我心软软。】

    【啊啊啊给我亲他!!】

    楚舟俯身咬了一下小狗湿红的下唇,随即抱着人起身,坐到了椅子上,正对着摄像头。屏幕里立刻显现出一张镌刻般的面容,男人有着深邃的眉眼,鼻梁挺拔而笔直。随意扫过镜头时,不经意间就透出一股冷。

    【我他妈!!!榜一哥这么帅的吗?】

    【操,这体型差我爱了。】

    【脖子上还有露露弄出的吻痕啊啊!太性感了吧!!】

    【榜一哥能不能造福观众,随便脱个衣服什么的?】

    【想看他俩直播do!】

    路西西还不明所以地趴在他主人身上,一回头看见右下角的小框,才发现楚舟露了脸,惊呼一声挡住摄像头:“主人!”

    “没事。”楚舟无所谓地拉开他。

    路西西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探过头去索吻。

    这次楚舟没有捉弄他,路西西一偏头就被另一双唇接住。接了好几次吻,路西西依然掌握不好换气的节点,强有力的舌头一抵进去,他就只会张着嘴予取予求,暧昧的水液顺着路西西的嘴角滑落,舌尖相交摩挲的快慰让他不由泻出几声甜腻的娇喘。

    路西西背对着镜头,所以直播间看不到他被亲得脸红迷离的神态,却可以看到楚舟始终睁着眼,漆黑的眸色如深沉的湖,湖中汹涌的漩涡中心,是路西西的倒影。

    【救命,怪不得露露被他主人亲到高潮,这侵略性也太强了吧!】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居然看这俩接吻看得腿软?】

    【你们看到露露的小屁股在抖吗,色爆了。】

    路西西沉迷在缠绵的热吻中,酥麻感从舌根蔓延开,侵袭着每一寸神经,热量不断在小腹堆积,尝到甜头的蜜穴又叫嚣着——这里也想要得到抚慰。于是路西西一边投入地迎合着楚舟的侵略,一边耸动小屁股,在楚舟的裤子上磨蹭。

    两片唇瓣柔柔地含着主人的舌头吮吸,还没亲够,楚舟突然抽身离开。路西西眯瞪瞪地睁开眼,雾蒙蒙的水汽爬上双眸,频率不稳地粗喘着……

    想要……

    “房管找你。”楚舟提醒他。

    路西西恢复了一丝清醒,想起来今天开播的正事。

    路西西稍稍坐正,双手还拽着主人的衣摆,低头娇羞地说:“房管说,催我直播的观众太多了,叫我圣诞节搞个活动。”

    “什么活动?”楚舟的手掌逐渐升温,灵活地钻进衣摆,在腰窝地带滑动几下,路西西一瞬瘫软,搂着楚舟的脖子,小猫似的细喘。

    “他们、他们想看您玩我。”路西西哆嗦着打开聊天框,将房管发给他的选项设置好。

    口交吞精、口交颜射、乳交、肏穴、肛交、sp、假阳具……

    “你们想看哪一个,勾选就可以啦。”

    【假阳具还有人选?这不是现成有一根吗?】

    【哪一个都好想看,选不出来啊啊啊。】

    【想看露露口交!】

    【说好看直播做爱的朋友们呢?怎么倒戈一片……】

    【有一说一,露露的小穴看过好多回了,口交还从来没看过呢,我也很好奇露露吃肉棒会是什么表情。】

    ……

    最终【口交吞精】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楚舟在他耳边哂笑了声,低声道:“他们想看你的小嘴吃鸡巴。”

    “唔。”路西西周身血液“腾”一下子沸腾起来,胸前锁骨霎时红了一片,还没缓过劲来,整个人就被放到了地上。

    摄像头翻转过来,楚舟一手拿着,对准了路西西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插进路西西的发间,沉声命令道:“开始吧。”

    路西西不自觉嘤咛了一声,羞臊得指尖都带着粉晕。自知一举一动都被镜头捕捉着,他害羞得双手都有些发抖,已经解过一次皮带,所以这次打开的时间还算快。

    就在他准备扯下主人的裤头时,楚舟拨开了他的手,低声道:“用嘴。”

    呆呆地抿了下水润的红唇,后知后觉明白主人说的用嘴是什么意思,脸色红到近乎滴血,完全不敢看镜头,低下头,乖乖地用齿尖叼着布料,分泌过多的唾液蜿蜒滑落,黑色的裤头缓缓下拉……

    硕大的阳具全然勃起,失去了束缚,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抽在路西西脸上,薄嫩的肌肤立马显现出一道紫红的痕迹。

    【操了!这么大?】

    【这起码有二十多厘米了吧?】

    【这么大的肉棒插进去,怪不得露露嘴角裂了呢。】

    【露露眼睛都瞪圆了,被大肉棒打懵了哈哈哈。】

    【这大肉棒比露露的脸还长。】

    路西西看不见弹幕,专心地注视着眼前的性器,虽然昨晚已经尝过这根大肉棒的滋味,可眼下看着,还是透出一股凶骇的力量。他乖顺地跪在男人两腿中间,扶着肉柱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路西西的嘴巴很小,嘴唇又红又薄,舌头也细伶伶的一小根,和这狰狞巨物形成了鲜明对比。

    水红色的小舌头先是将柱身舔得湿哒哒,在舌苔经过鼓起的青筋时,还有无师自通地用舌尖给它按摩。舔完了茎身,路西西埋低了身子,开始吮吸两枚沉甸甸的小球,这里的腥臊味稍微重一些,吃得路西西愈发燥热,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不禁收紧了腮肉,想要刺激里面的液体直接喷射出来似的。

    最后,才正视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紫红的肉冠分泌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路西西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用舌头一寸寸清理干净,露出顶端的小孔。

    “看镜头。”楚舟的声音逐渐低哑。

    圆溜溜像小鹿般纯洁的眼眸凝视着镜头,嘴里却含着男人的生殖器,做着最下流污秽的事,巨大的视觉冲击一下让直播间的观众疯了,在线观看人数瞬间窜至平台首位。

    然而被服侍的男人却不满意地蹙眉,“只会舔吗?昨天不是才教过。”

    没有让主人满意,于是路西西努力张大了嘴巴,“唔”尽力吃进去三分之一,整个口腔都被塞得严严实实,两边肉嘟嘟的腮肉鼓囊囊的顶起来,路西西戴着面具,但明显能看出来五官都被大阳具撑得变形,纯稚的脸庞终于多了几分色情。

    嘴巴酸酸的,路西西不免想要撒娇,“哈啊太大了主人……吃不进去了……”绯红的小脸布满了艳情,湿漉漉的眼眸尽是情欲的涟漪。路西西感到身上热热的,特别是才经人事的小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彷佛吃的不是性器,而是春药。

    楚舟看似好说话的抽出了阴茎,前端泡在温热的口腔中,覆了一层近乎白沫的唾液。小嘴一下空了,路西西无措地抬头望向主人。

    “吃不下就不吃了。”楚舟说完,然后在路西西的注视下撸动起了硕大的阳具。

    附着在肉柱上的浊液随着撸管的动作飞溅在路西西脸上,色情的动作和浓郁的气味不断刺激着他的欲望,路西西吐出舌头几次想要吃主人的肉棒,都被楚舟不经意地躲开。

    【他主人太会了!治小狗有一手的。】

    【露露委屈的小表情……让人好想欺负啊。】

    “给小狗吃好不好……”路西西慌了神,“小狗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会努力吃进去的唔……”

    楚舟这才停下,睨了委屈的小狗一眼。

    这下路西西不敢故意撒娇了,张着嘴,抻着脖子,将红润的口腔壁肉完全暴露出来,摆出任由主人使用的姿势。

    大肉棒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插而进,进得太深,抵到小舌头的感觉不太好受,路西西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喉头不受控地快速吞咽,挤出几声小兽般地呜咽。

    可怜的啜泣声却没有换来主人的怜惜,大手压住路西西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路西西闭着眼努力放松喉头,渐渐地,小舌头掌握了摩擦肉柱的技巧,肉壁裹着柱身含吮的动作不再有阻塞感,反而磨得喉咙热热痒痒的。

    紧皱的眉头明显松开,小脑袋不自觉向前进攻,想要肉棒摩擦得更深,鼻息也变得灼热,同时伴随着连路西西自己都没察觉的媚叫。

    “尝到味道了?”楚舟捕捉到他逐渐婉转的呻吟声,低笑一声,松开了路西西的脑袋命令道:“自己动。”

    起初路西西宛如小狗一样,双膝跪着,两只手撑在地面,不停转动头颅去吮吸肉棒,硬邦邦的龟头在喉管欢畅地摩擦,四肢百骸都升起一股莫名的痒意,令他难耐地抬起手,爱抚起剩余的肉棒根部。

    不够……还是好痒……

    路西西好想让主人揉一揉湿透的小穴,水汪汪地眼睛诉说着欲求,然而楚舟却熟视无睹,他只好悄悄并着双腿,试图夹着腿磨一磨,缓解那道折磨人的瘙痒。

    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腿,一只脚就强硬地挤了进来,路西西听到主人不容抗拒的指令:

    “腿分开。”

    “准你磨逼了吗?”

    想偷偷做坏事的路西西被识破了意图,委委屈屈地呜咽了声。

    小穴流了好多水,穴口又热又痒,下面得不到安慰,路西西只好更加卖力的吸舔眼前的大鸡巴。仰头一个猛吸,阳具陡然滑进喉管,路西西猛地睁大眼睛,爽得想要尖叫。

    深喉的快慰让楚舟呼吸粗重,他抓着路西西的手,放在变形的脖子上,“摸到了吗?”

    薄薄的皮肤被硬挺的鸡巴顶起一个弧度,路西西哭着胡乱点头,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就在路西西双眸失焦,即将步入巅峰之际,肉棒再次抽出——

    “嘴张开。”

    路西西犹如丢了魂魄的傀儡,依言张开嘴,精液立马侵袭而来,每一股精水都让路西西猛烈的颤抖,口腔壁被浇灌得几乎看不见肉红,楚舟扶着阴茎,让熟透的脸颊也占满浊液。

    “舌头吐出来。”浓白的精液铺满了猩红的舌苔,烫得舌头细细密密地哆嗦,抖颤的睫毛上也悬挂着浓精。

    【口爆加颜射!!!露露看起来太淫荡了。】

    【操,射了好多,我也想射在露露嘴里。】

    【你们看到没,榜一哥颜射露露的时候,露露还主动仰起脖子让他主人射在上面,太乖了啊啊!!!】

    【终于懂了榜一哥的乐趣,有这么乖的小狗,谁不想炫耀?】

    欣赏够了小狗迷情的神态,楚舟低声道:“咽下去。”

    双唇颤悠悠合上,“咕嘟咕嘟”几声,路西西红着脸将温热的白浊吞进胃袋,吞完了又张开嘴给主人检查。

    楚舟将脸蛋上的精液悉数刮下来,喂到路西西嘴里,“好吃吗?”

    “……好吃。”

    “什么好吃?”

    “……主人的肉棒和精液都好吃。”路西西趴在楚舟的胯间,眼眶湿湿的,眼尾也泛着薄红,被肉棒磨得深红的小舌头犹如小狗喝水一般,一下一下探出来,落在滚烫的阴茎上,声音粘哒哒地说:“主人……小狗想要……”

    【救命啊啊啊我宝宝也太欲了!】

    【给他主人清理肉棒的表情好可爱。】

    【最可怜的难道不是明明发情了,又不能摸小穴,舔着肉棒欲望越高涨,反复折磨。】

    “湿透了?”发泄过的男人,音调里透出一股餍足的磁性,听得路西西难以自抑地抖了抖。

    带着麻痒的舌尖被主人捏在指缝间玩弄,路西西舒服得眯起双眸含糊回答:“湿透了……”

    “说清楚。”

    知道主人要听什么,路西西全身荡漾起羞涩的红晕,埋在楚舟的腹股沟处,娇憨地回答:“……小狗的骚逼湿透了嗯啊……想要主人摸……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唔……”

    “告诉他们为什么湿了。”一步步指令像圈套,不断刺激路西西蓬勃的淫欲。

    “因为唔,因为小狗给主人舔肉棒,舔到发情了。”路西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主人粗大的性器,眼里的渴望几乎满溢出来。

    楚舟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用慢条斯理的口吻继续问:“想自慰吗?”

    “不想……想让主人操……”直白甜腻的求欢足以让每个男人把持不住。

    只可惜……

    楚舟很坏地低笑了声,宛如收网般,一把将路西西抱了起来,咬着他红透的耳垂说:“弹幕没教你钓人的时候不要主动发骚吗?”

    路西西云里雾里的:?

    冰凉的触感缠上臀部,楚舟不知从哪摸出一根贞操带,不等路西西开口,又将一枚跳蛋塞进小穴里。

    “忍着,不准高潮。”

    翻滚的欲望彻底没了出口,路西西绝望地想:

    再相信弹幕的话,他就是大笨蛋!

    梁州地处西南,暑天一贯多风爽朗。可不知为何,今年竟这样热。

    常小顺端来一盅梅子汤,“小公子,快将裤腿放下,待大少爷瞧见,免不了要说你。”

    路西西喝了口,咂咂嘴,哀怨转头:“小顺,你知道为何夏日要饮梅子汤解渴吗?”

    “自然。”常小顺从善如流:“梅子汤口味酸甜,生津止渴,添上砸碎的冰粒,便是消暑一大妙法。”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是大少爷不许公子吃冰,且忍着吧。”

    路西西生无可恋地往石桌上一载,自闭。

    常小顺机灵地另起话头:“公子,江府那位邀了不少人在城南放风筝,公子可要去凑凑热闹?”

    路西西恹恹哼了声,“恁热的天,还追风筝跑,想来那江铜定是脑子进了水。”

    不去啊,常小顺绞尽脑汁换法子。

    “西西,找你半天,怎的躲这?”向渠纵身翻近凉亭。

    “躲凉呢。”

    向渠抬起剩下的半盅汤,一饮而尽,嘴角一撇:“你喝的什么馊汁儿?”

    “是梅子汤,向公子。”常小顺小声告知。

    向渠一僵。

    是吗?恕在下嘴拙。

    他拍了拍蔫蔫的脑袋:“快起来,今日秦坊的歌姬在菱湖赛歌,我找了条船,走,随我去看看热闹。”

    虽知好友向来精力旺盛,可怕热这点同自己一样,这大热天的,竟想泛舟游湖,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便是

    趴在石桌上的路西西来了点精神,眼珠子一转,“芸小娘也在?”

    “咳。”向渠脸一红,“你说呢?”

    路西西腾地起身,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我要吃杏仁酥,还有桃花酿!”

    “行行行。”

    菱湖贯穿梁洲城南北,是不可或缺的交通要道。然湖水青碧,两侧绿荫环绕,春夏时节,多有文人雅客泛舟游湖,吟诗作曲。

    “你往后站些,当心掉水里。”向渠扯住好友的衣摆,将人拉到桅杆处。

    路西西身子朝后退了几步,眼神却牢牢在各艘秀丽船舱搜寻,终于停在最豪华的一艘,眼睛一亮:“我看到她了,向渠,你看!芸小娘在那!”

    向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清那道人影,神色瞬间温柔下来,“嗯,看到了。”

    船夫最会看眼色,当即加足力气,朝湖中心的大船驶去。

    奋力一蹬,路西西上了船。不愧是梁洲城最气派的歌坊,船体足有两层高,布局更是巧夺天工,木雕挂饰处处精湛,饶是见惯世面的路小公子,此刻也忍不住驻足多看上几眼。

    迎面走来一位身形姣好,面容妍丽的女子,一双杏仁眼盈着笑意,她勾唇一笑,拦腰作揖,“路小公子安好。”

    路西西灿然回礼:“好好好,芸姐姐可好?”

    “托小公子福。”

    路西西:“那小公子托的梦可曾收到?”

    毕竟路西西时不时做梦都要梦到芸秀做的糕点。

    青天白日的大活人,说什么托不托梦,常小顺两眼一黑,“公子不可胡诌。”

    芸秀掩嘴笑了:“童言无忌。”

    “我不是小孩了!”路西西腮帮子鼓足了气,“我爹说再过两年,过了成礼,我便可以娶媳妇了。”

    那个词咋说来着?路西西定定想了几秒,茅塞顿开,“及笄!”

    芸小娘掩嘴挡住笑意,向渠牙一酸,实在听不下去,上前将人赶去桌边,“笄你个头,少给我丢人。”

    坐到桌前,路西西还纳闷,低声问:“我说错了?”

    常小顺凑到他耳边解释:“公子,及笄礼是女子待嫁之龄。”

    路西西:

    差不多,差不多,都是成婚嘛。

    侍女依次将点心茶饮摆放上桌,路西西心心念念的杏仁酥体贴摆在手边,他迫不及待品尝起来。船头只剩下二人,芸秀收了笑。

    “向公子安好。”

    向渠明显不满意这客套之语,上前一步,垂眸追问:“素日不见,你只一句安好?”

    这距离失了礼数,芸秀稍稍退了半步,有些紧张地抬头,恰好掉进向渠深邃柔情的眼眸里,“向渠别这样。”

    看清她的慌乱,向渠终于笑了,“肯叫我了?”

    芸秀嗔怪瞪他一眼,扭身走了。

    将人逗恼了,向渠没脸没皮坐下,“好吃吗?”

    嘴里包着满口杏仁酥,路西西连连点头,一边支支吾吾说个不停。

    想了想,向渠译过来他说的是,你个笨蛋,只会惹芸姐姐生气,将来我没点心吃了怎么办?

    向渠:无语。

    “路西西。”

    “嗯?”

    向渠撑着脑袋,微眯缝眼:“看上哪个小哥了?及笄之后要嫁给他。”

    “滚。”

    啧了声,向渠说:“你有朋友来了。”

    拍掉碎渣,路西西扭头看去:“嘁,谁是那莽夫的朋友。”

    “他不是去放风筝了吗?怎的来这儿?”

    来人正是江铜,说来他俩真真算不上朋友。年初路家有笔绸缎买卖,料子是江南来的上等货,本钱也比寻常料子贵上不少,便想同人合伙,江家是去年才搬到梁州的门户,听闻早年间做码头买卖,赚了不少,路寇便主动上门商议合作。恰好两个后辈年纪相仿,便叫路西西尽地主之谊,带着一块玩。

    江铜是江家独子,全家上下捧心尖尖上的人。照路西西看来,他最多算是不学无术,而这位才真是玩垮子弟!

    “好啊,不和我玩,居然和向兄游花船?当心我告你大哥。”江铜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路西西噌地弹开。

    江铜将近六尺身高,且壮实。坐旁边跟个大火炉似的,还隐隐透着汗味,和放了几天的大酸菜有得一拼。

    这大酸菜伸出大爪子,直直朝他最爱的杏仁酥探去,秀气精致的小方块两手便被抓完了。

    路西西惊呆了!这位兄台,你不去挖煤真是屈才。

    向渠拍了拍路西西,示意他还有,待会带他去小厨房拿

    而后随意靠在椅背上,懒散问道:“江公子今日放风筝可有意思?”

    江铜将吃食灭了个七七八八,抱着茶壶一饮而尽,不耐烦道:“切,没意思,小爷我跑了几里路,那破烂风筝飞得还不及树高。”

    向渠心想,不然呢?风都没有一丝,你能放高才是见鬼。

    打了牙祭,江铜便不安分,豆大的眼睛一虚,色眯眯地瞄:“早就听说这梁州城的姑娘生得漂亮,百闻不如一见,这小腰,小屁股,扭得爷心都酥了。”

    路西西听他爷来爷去的都快恶心死了,现在更是想吐,视线不经意往上一扫,见芸姐姐正在二层和姐妹谈笑,直觉不妙,果不其然——

    “那位小娘子真是人间一绝啊。”江铜作势起身,笑得猥琐至极,“这趟没白来,晚上小爷我有销魂窋咯。”

    路西西转头,向渠果然一脸冷意,眼睛如利剑般盯着他,只要江铜敢上前,向渠定不会放过他。

    可路西西知道,向渠这趟出门,是为了做官之事。梁州是商贾之城,大大小小的商人多入牛毛,可到底民大不过官,向家从小便培养向渠走仕途,眼下正是关键时机,出不得错。

    “别气别气。”路西西连忙给他顺气,“你现在可不能惹事,有我呢,芸小娘断然不会受欺。”

    不等向渠反应,路西西一个箭步上前,挡住江铜:“你有病吧?这儿不是青楼,你胡乱发什么疯?”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什么?”江铜挥开他,路西西直直往后倒,撞在向渠身上。

    眼见向渠神色愈发难看,路西西也顾不得许多,抄起桌上的碗碟朝江铜后脑勺砸去。

    常小顺惊呼:“公子!不可——”

    嘭一声,整艘船都静了。

    路西西心想:谁说我不好好读书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不就是夫子说的吗?我这足足插了十几刀,可见用功之深。

    江铜捂着脑袋转身,满脸不可置信,“你竟敢打我?”

    吵架不能输气势,路西西一咬牙,叉着腰上前,“打你怎么了?我大哥说了,做人要讲规矩,没规矩便该打该罚。”

    常小顺嘴角一抽,没想到公子也有教人规矩的一天。

    江铜娇生惯养十几年,没人敢碰他一根毫毛,眼下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开了瓢,当即恼羞成怒。

    捏着拳头大步上前,向渠冷着脸站在路西西跟前,江铜怒道:“滚开!”

    “嘴巴放干净点。”

    向渠正欲动手,路西西灵机一动两手环抱,将人锁住:“哥,哥,别打架,你还想不想娶芸姐姐了?”说完一弯腰,从侧面露出个脑袋,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来打我啊!”

    继而便绕着船舱跑了起来,边跑还要边激怒他:“大块头,大莽夫,船都要被你震塌了。”

    仗着身小灵活,江铜跟个老牛似的追不上他,路西西愈发嘚瑟,心里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江伯伯竟送你去念书,我看你不如去挖煤,你一手下去,挖得肯定比别人多多了。”

    围观人都在笑,江铜霎时怒火冲天,速度越来越快,“你有种给老子站住!”

    眼见江铜即将追赶上来,路西西慌不择路,一个猫腰,钻到围栏外去。

    矮洞很窄,江铜钻不过去,直直撞在栏杆上。路西西得意一甩头发,“大肥牛,过不来了吧!”

    江铜气得眼睛都充了血,“路西西!老子非把你剐了不可!”

    说完,探出身伸手狠狠一捞,路西西下腰躲开,还没来得及嘲笑他,脚下一个打滑,终于“扑通”一声——

    顷刻间四周人仰马翻,连连惊叫:“快来人呐!路小公子掉水里了!”

    “知错了吗?”路府大少爷路寇头痛扶额。

    怎么只一天不在家,就能闹出这么个惊天大笑话。

    路西西嘴一瘪,“知道了。”

    知道才怪!

    路寇看他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当初就不该惯着,囫囵送去多读几天书,也不至于张口闭口满嘴粗话,行为举止如此没礼数。

    大莽夫?大肥牛?还拿碗碟砸人脑袋!

    难为江老爷子还亲自带人上门告状,路寇越听两眼越黑,只想把这闹心弟弟发卖,通通发卖!

    此刻浑身湿哒哒,跪也没个跪样,东倒西歪的,头上还挂着几根水草。这再拿上个破烂碗,要说是路边的叫花子,想来路寇也是信的。

    “明日去张家书塾进学。”路寇沉重决定。

    路西西眼睛浑圆一瞪,“我不去!”

    “你不去?你想上天?”

    “他家夫子就会打我手心!”

    那老夫子头发花白,胡子恁长,讲起学来又枯燥又乏味,还动不动就打人板子,路西西才不要去。

    路寇眼神一觑:“那他为何不打向小公子。”

    自然是因为向渠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知书达理是整个梁州远近闻名的、别人家孩子。

    路西西哼的一声,一屁股坐地上耍赖。

    就不去!

    路寇:头秃。

    府上大小事宜都要路寇过目,他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和糟心弟弟周旋,赶紧将人丢给爹娘,溜之大吉。

    路父路母是典型的严父慈母类型。

    而路西西最会看人下菜碟,远远瞧见母亲,嘴一瘪就要哭,“娘亲”

    路母一见自家小儿子的委屈样,心疼得不行,连忙唤来小厮打水给他沐浴。

    待沐浴完,路西西换上一袭清爽嫩绿丝绸长袍,衬得他愈发白皙稚嫩。如墨的长发熨贴披着,竟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路母瞧在眼里,责骂的话更是说不出口。

    路西西抱着母亲的手,乖乖撒娇:“娘亲给梳头。”

    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又惹你大哥生气了?”

    木梳轻柔穿过发丝,路西西将头搭在母亲手心,睡意逐渐侵袭,晕晕呼呼的,舒服极了,他嘟哝道:“大哥他不听我解释,我都说了,我是仗义之举。”

    所以不仅不该罚,还应该敲锣打鼓地歌颂路小公子为朋友献身的大无畏精神!

    路母好笑道:“说给娘亲听听,你怎么仗义了?”

    说起这个,路西西可来劲儿了,一睁眼转过身,说书般将船上的事娓娓道来。

    说完眨巴眨巴眼,“看吧,我哪里错了?”

    是大哥不讲理,大哥坏。

    路寇一个喷嚏,好啊路西西,又给娘亲说我坏话是吧。

    “那江家父子上门说理,你大哥自然要做做样子。”路母顿了顿,“向渠倾慕芸小娘?”

    “是啊。”路西西点点头,“他们情投意合,奈何向世伯死活不同意,说等到向渠中榜之后再议。”

    “不害臊。”路母点了点他的脑袋,“你知道什么叫情投意合。”

    路母在心里叹了口气,听闻路西西为向渠出头,没准对向渠多少有几分情意,那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秉性脾气都是极好。两个青梅竹马,路母原想着,要是孩子们能看对眼,向渠将来也是个很好的依靠。

    可惜小儿子是个不开窍的。算了,只要孩子开心就好,一辈子养在路府,他哥哥也断然不会叫他受委屈。

    “这有什么不懂的?”路西西得意挑眉,“我早就看出来了,向渠倾慕芸小娘,芸小娘虽不承认,可暗地里给向渠绣了荷包,做了衣裳,这还不是情投意合吗?”

    “那你呢?”路母笑着追问,“可有中意的女子?”

    路西西小脸微微一红,“没有呢。”

    “那”男子可有路母想了想,到底没问出口,“最近身子有哪不舒服吗?”

    “都好着呢。”

    既如此,路母回到正题。

    “你大哥说要你去书塾”路母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路西西可怜巴巴道:“娘亲,我不要去。”

    见他如此抵触,路母想不去便不去吧。

    可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路母一合计:“不如寻个夫子,到家里来教些诗书礼易?”

    路西西:?

    路府重金求子……不是,重金求师,开出的条件极为诱人——

    上好房铺一间,床褥皆是蚕丝芙蓉刺绣;餐餐四菜一汤,既有西南特色、也不乏江南精细点心,至于价钱嘛,好说好说。

    不求将路小公子调教得四书五经张口就来,闲来无事便吟诗作赋,只要能让他乖一点……至于有多乖,便是行为举止文雅得体,谈吐嘛,口若悬河自是不必,只要稍稍彬彬有礼些,要求不高,不高。

    “王兄,你可愿去?”中年男子捋髯问道。

    被叫到的王兄一脸牙疼,“上回大讲堂,这货将我的小胡豆换成硬蚕豆,一口下去,牙差点给我崩没咯,不去不去。”

    瞧他捋髯动作如此丝滑,王兄好意提醒,”张家那位课间打盹,这厮将油墨涂在那老夫子胡须上,害得人忍痛剪掉一溜白须,我瞧你啊,还是小心为妙。”

    闻言,男子一顿,去不得去不得。

    “叫你去江南水乡你不去,偏偏要来这险峻西南,这有你的老相好?”宋享一身泥泞,引得旁人侧目。

    身处异地,明显楚舟心情尚佳,“怎么,你没有?”

    宋享定神想了片刻,这里确实没有,但不是不能没有,今晚就去发展一个。

    “你还有银两?”

    实不相瞒,眼下最干净的怕就是荷包。

    “你有啊。”

    “我没有。”楚舟拧开水壶,饮了一口,“最后一点盘缠,被你买了城门口那家玫瑰碎糖翡翠冰豆花。”

    他淡淡提醒,“十五两。”

    “喂!”宋享瞪圆了眼睛,“那你不早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楚舟立在告示栏前:“不是我们,是你吃什么?。”

    宋享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姜黄的贴纸被揭下,“我有蚕丝被和四菜一汤。”

    宋享一把夺过揭帖,一看,这待遇确定是求师?

    求子还差不多吧。

    “这梁州城行骗如此光明正大?”

    路过大婶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这位公子,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材的,怎么破起脏水来如此娴熟?”

    一表人材的宋享递过纸,“呐,这不是行骗是什么?”

    “路府上下都是讲道理懂礼数的,行什么骗,我瞧你这小伙子倒是面生的很。”大婶谨慎地退后一步。

    眼见下一步就是“来人啊,抓贼啊。”

    侯府世子宋享差点当场心梗。

    “误会了,我们是打算上门的教书先生。”楚舟上前一步,“请问路府怎么走?”

    若说刚才还是用一表人材糊弄糊弄,眼下这位公子可怎么说呢,大婶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什么剑什么星的。

    最后朴实无华的蹦了句,真好看啊。

    于是亲切地拉着人,笑呵呵地,小公子先直行,再朝右拐走个一炷香,看到门口挂着五彩灯笼的便是了。

    宋享:?

    我好像被歧视了,但没有证据。

    婶婶指完路还嫌不够,嘱托道。

    “路小公子可爱又机灵,就是读书不大用功,若是惹先生恼了,还望先生莫要责罚。”

    毕竟路西西一出府,张嘴婶婶闭口姨姨,长得又乖,还喜欢分点心吃,哪个中年女子能抵得住。

    可见路小公子在先生那里没行情,在婶婶堆里还是很吃得开。

    叩叩叩——

    铁环敲打红漆门,半晌,露出个圆头圆脑的脑袋,小鹿般的眼珠子一转,声音比十五两银子的碎糖冰豆花还甜上几分。

    冲楚舟弯眸一笑,“请问公子找谁呀?”

    宋享现学现卖,压箱底的风度与优雅通通施展,裙襟一顺,拱手作揖,嘴角上扬弧度得体,即不张扬,又显亲和,翩翩然将帖子举在身前,道:

    “可是路府在寻教书先生?”

    路西西小脸一垮。

    嘭——

    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宋享:……

    这世界好冰冷。

    楚舟:嗤。

    路西西丧眉耷眼跌坐在门边,暗道怎么这么倒霉!

    向世伯得知向渠游花船,气得将向渠禁足。

    而向渠担心芸小娘胡思乱想,只能暗中给路西西带话,让他有空去趟秦坊,告诉芸小娘一声:只管安心,他一切都好。

    路西西记吃不记打,刚被大哥教训一通,转眼便带着常小顺偷摸溜出门,要去秦坊找芸小娘。

    路寇知道他平时都从后门出去,于是吩咐家丁严加把守,千万不能放路西西出门作妖。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路西西趁着大哥出门办事,大摇大摆来到正门,让常小顺使计将看门小厮骗走。

    怎知会这么巧碰到这两人。

    常小顺匆匆赶到门边,便听见十分嚣张的砸门声,连忙加快脚步赶过来。

    “公子?”常小顺蹲在他身边,神色紧张地小声询问:“怎么了?”

    路西西连忙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说话。继而捏着嗓子气声道:“门口有坏人!”

    常小顺大惊失色,不可能吧,青天白日,谁这么不长眼,跑到路府来做坏事。

    “公子怎知是坏人,可是携带了什么刀剑,要不要禀告大公子啊?”

    路西西猫着腰,朝门缝瞥一眼,那两人杵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气得一屁股坐回原地,摆摆手污蔑道:“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常小顺:……

    身旁路西西正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想个法子,赶走门口这两人,还不能让他们再上门。

    这两人面生得很,又不像是寻常人家子弟。路西西家中做料子买卖,从小耳濡目染,一眼便能看出他俩衣着不凡,特别是没说话那位,穿的石青色浮光锦长裳,他依稀记得这是大哥说要上贡的名贵布料。

    不能轻易得罪啊。

    常小顺看着自家公子一会眯眼、一会抿嘴、一会鼓腮的,一看就知道在憋什么坏主意。

    半晌。

    门咯吱咯吱拉开一个缝,适才生机勃勃的小脸皱成一团,也不知从哪摸出块手帕,捂在嘴边如诉如泣:

    “咳咳……实不相瞒咳咳……路府上下都染了风寒咳咳,特别是那位路小公子,病入膏肓,能保住命都是万幸,哪里有功夫温什么书咳咳,所以两位公子请回吧咳咳……莫要再来了。”

    常小顺目瞪口呆。

    不是,这又是演哪一出。怎么脸都咳得涨红,那我要不要配合公子演戏。

    他探头探脑地挪过去,猛然对上一双阴测测的眼睛,差点魂都要吓飞!

    “大……大公子!”

    路西西:?

    什么大公子?

    路西西掀起眼皮——

    只见路寇嘴角压平,双眸阴测测地觑他: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双腿一软,直往前扑,恰好跌坐在楚舟脚边,如墨的发丝如水流倾洒,缠绕在楚舟腰间的玉佩上。路西西扶着脑袋,五官因吃痛而皱在一起,“大哥、大哥我错了。”

    语毕昂头,看向气宇轩昂的男子,眼尾洇出一抹嫣红,嫩生生的小圆脸无端生出一星娇媚,水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娇气哼哼:“你扯到我头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