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秦逸拿着裴先怜和林照的画回了寝室,进门看见同样提前返校的雷诺。
雷诺看见他拿了一堆纸回来,问:“你怎么拿这么多纸回来?”
“我妈的画。”
“裴阿姨的画?给我看看。”雷诺接下秦昭怀里抱着的画细细评味,不停地夸裴先怜的画是神仙画作。
秦昭也不是傻子,他早就发现雷诺似乎格外关注裴先怜。
可是他很快觉得这很正常。毕竟裴先怜基本上就是男性凝视下完美妻子的化身,漂亮温柔娇憨,没有人会不喜欢。何况雷诺出了名的喜欢东方美人,寝室里也经常会嘲笑雷诺看见黑发黑眼的美人就走不动道。
秦昭有些诧异。
糟糕…他这个室友不会是想做自己后爸吧?
可一旁的雷诺并没有注意他,蔚蓝的眼睛死死盯住纸张下方的署名。
“林照…是谁啊?”
我也想知道林照是谁。
秦昭说:“我也不认识他,只是顺便拿回来的。”
雷诺很不耐烦的说:“他怎么能画裴阿姨的后脑勺!”
秦昭发现雷诺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他妈妈。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恋母癖啊?”秦昭只觉得是一个玩笑,他看戏一般的看着雷诺,对方没有理会他,很小孩子气的回避了。
这之后两个人还是像往常一样狐朋狗友在寝室里玩闹。
15
“秦昭。”雷诺突然大早上的叫醒了秦昭,“我要告诉你点事。”
“什么事?”秦昭看着雷诺严肃的眼神摸不着头脑。
“我黑进了学校的系统,发现林照这个人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秦昭看着雷诺,有点好笑。
这小子…不会对他妈真有点想法吧。
“我先是搜了他的档案,他的学生档案并不在学校系统里。但是在当年的贫困生补助和优秀学生的名单里却有他。”
“会不会是退学什么的?”秦昭也有点迷惑了。
“不会。裴阿姨当初也是退学,档案还在。”雷诺非常正经的对着秦昭说,“我试图用技术手段去恢复林照的档案,但是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最后还是不行。现在只知道他来自于一个福利院,福利院的名字在他的贫困认定陈述里。”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嘛?”秦昭觉得他这个室友有点可怕。
“秦昭…我只是想问你。”
“你确定秦逸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么?”
16
秦逸是我的亲生父亲么?
坐在回家的磁悬浮列车上,秦昭一直在质问自己。
但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又想,或许不是吧,一个父亲会从孩子有记忆至成人都只和他交流过寥寥数语么?
见到秦昭突然回来,裴先怜高兴坏了,说要让阿姨准备小蛋糕。
而秦昭只看见他不在家时,裴先怜穿的是裙子,前面露胸露腿,后面露背。
“你穿这么少是给秦逸看么?”秦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烦躁,“算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回来取东西很快就走。”
“秦昭!”裴先怜真的有点生气了,先是觉得冒犯,后是觉得难过,“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睡一觉再走好么…”
裴先怜眼眶泛红,鼻头也透着粉,用手去拉秦昭的衣服边。
“不用了。”秦昭甩开对方的手,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秦逸简单理了理情绪,趁着裴先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从画室和两人的卧室里收集裴先怜和秦逸的毛发。
“我走了…”秦昭有些难过。他不该和裴先怜发脾气的。
“嗯。记得周末回来。”裴先怜婉柔的看着他,“妈妈等你回来。”
17
之后,他先是去了一趟医院,把所有收集到的毛发样本交给医生。
在等待检验的时间,他又打车赶到了雷诺所说的那家福利院。
他一路上气喘吁吁,实在是累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或许探索自己的根源是内心的一个结。
他到了福利院门口。
“小伙子,你找谁?”一个大妈看着汗流浃背的秦昭问道。
秦昭看到了她的臂章,她应该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林照!”秦昭感觉汗水已经淋湿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非常模糊,“您…认识林照么?他二三十年前在这里生活过。”
大妈看着他虚脱的样子,告诉他别急。
“好像…有点印象。”她想到了什么,“二十年前,福利院还没有普及电子档案,但是纸质的还在储藏室放着。你可以去找找。”
“好…”秦昭拖着疲惫的身体顺着指引去那个破旧的储藏室。
“对了,你要的话,就拿走吧。”大妈看着他说,“其实那些档案早就该销毁了。”
“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18
好在储藏室的纸质档案也是按年份放的。
秦昭简单推算了林照的出生年,就找到了他的档案。
可惜的是,虽然那时候拍照技术已经很发达了,林照档案用的是他小时候的照片,根本辨认不出。而他的经历一栏也只写了寥寥几句,最后结束于“高中就读于联邦第一中学”。
一个人,如今能证明他存在的东西,只剩这张纸了。
拿着这张纸,秦昭失魂落魄。
“叮。”他的铃声响了,他木然地接起电话,之后便久久没有放下。
妈是亲妈,爹是便宜爹。
19
秦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着那张纸回寝室的。
雷诺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去那个福利院了?”
“去了。”秦昭很疲惫,“但是也没找到什么。”
“大概只能证明确实存在林照这个人吧。”
“不过…秦逸,他…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秦昭坐在椅子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雷诺则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你打个电话问问裴阿姨,旁敲侧击一下他有没有印象。”
“好吧。”
20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还有东西忘带了么?”裴先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秦昭的视频通话。
“想你了不行么?”秦昭苦笑了一声。
“又不是没有叫你在家里留一晚。”裴先怜本来想撒点小脾气,但是看见秦昭旁边的雷诺顿时正襟危坐了一番。
“裴哥哥好。”雷诺爽朗的笑了笑,他都计算好笑到什么程度能露出小虎牙。
“好久不见,雷诺。比上次见更帅了。”裴先怜看看秦昭又看看雷诺,现在的男孩真的一个个长得太好了。
“妈…你听说过林照这个人么?”秦昭并不打算拐弯抹角,这把旁边的雷诺吓了一跳。
“林照?是谁啊?”裴先怜思索了一下后甩了甩脑袋,“完全没印象。”
21
“是洗脑。”雷诺对秦昭说。
“洗脑?”
雷诺很确定的看着秦昭:“秦氏科技早就合法化洗脑了,只不过需要很繁琐的确认程序。可是如果是掌握这门科技本身的人,他要进行洗脑,政府看不到也没办法。”
雷诺的推理确实合理。
“可是…现在没有证据。”秦昭无奈的说:“如果秦逸说是裴先怜自己想要忘记痛苦的回忆选择洗脑,后面两个人相爱的,也能说的通,不是么?”
“确实…”雷诺有些不甘心:“可是林照这个人的一切都被抹去,他如果问心无愧怎么会这样?”
22
裴先怜今天一起来,发现秦逸已经上班了。
他在浴室的镜子面前撩起了睡裙,褪去了内裤。
诶…下面的毛又长出来了。
他还是喜欢清爽一点的,于是拿着除毛膏做着处理。他很少仔细观察自己怪异的下体,虽然因为工业发展,像他这样的双性畸形儿越来越多了。
相比较之下,他还是发育比较正常的那一批。至少性器的外观没有奇形怪状,功能也基本正常。
可是男性器官有点太迷你了,就像孩子一样,小小的。
他自己除毛,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最后胡乱搞了一通,就算完成了。
自己,好像好久没有用过男性器官了…
依稀还记得自己高中时候还是直男来着。
为什么被扳弯的?是因为秦逸么?
怎么记得好像不是。
23
在床上,秦逸今天有点急色,他措不及待的撩起裴先怜的睡裙,手一下子摸到裴先怜光滑的下体。
“剃了?”
“嗯…”裴先怜有点困了,“今天先睡觉吧,明天早上给你弄。”
“懒虫。”秦逸觉得有点好笑,“你早上睡呢么久,晚上又这么早睡。”
“干嘛。”裴先怜转过身来,面对着秦逸:“那不睡了,你弄吧。”
“我还是喜欢你下面除毛前的样子。”
难以置信。
裴先怜看着秦逸的脸。
这个人是怎么用一张帅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但是秦逸明显意犹未尽,他接着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你知道你被我艹尿的时候,尿液顺着结成一缕一缕的阴毛往下滴落的样子有多色么?”
那次的裴先怜太可爱了,上身雪白美丽的乳房不住摇晃,下体却已经泥泞不堪。他一直觉得对方光看上半身太纯洁了,连胸也是像刚发育的少女那样青涩。可下身却是极致成熟的,茂密的阴毛埋藏着肥软的女穴。
谁能想到一个穿着高领毛衣的美少年一样的人,裤子包裹下的下体却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少妇一般。
“你…”裴先怜脸红了,他拿手指假意推开秦逸:“变态。”
而秦逸抓住他的手,深情地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你困了,就直接睡觉吧。”
21
秦昭还是和秦逸维持了将近三年的父子关系。
他对捅破之后的一地鸡毛感到害怕。
毕竟林照对于他,也只是可能会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只是他再也不会在意秦逸对他的冷暴力,不会主动去和秦逸搭话,这个家里,他就当只有裴先怜一个母亲在。
今天是全球统考的大日子,结束完上午的考试,考生们陆续从门口走出来。
大财阀们一向不会像普通家长一样挤破头去等孩子,这样太不体面。他们只会将豪车停在后排,等孩子们走过来。
裴先怜还是像普通家长一样,在门口等着秦昭出来。幸好大家还是比较有素质的,他没有感觉到特别拥挤。
为了讨个好彩头,他特意穿了身旗袍来。那是一件素色的长褂旗袍,因为是女式的,所以他没有裹胸只带了乳贴。为了不显得违和,他还化了淡妆,接了一些头发在后面做成一个发髻。微微隆起的胸脯和清新淡雅的面容发型让他像极了电视剧里古代东方美人的样子。
出考场的秦昭一眼就认出来了裴先怜,他走上前去。
“妈…今天好漂亮。”秦昭嘿嘿的笑着。随着几年的相处,他和裴先怜几乎就是正常母子的关系了。
“我哪天不漂亮?”裴先怜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
秦昭这几年愈发帅气了,如果配个眼镜就好了,一定十分的儒雅,像个少年教授,可惜他不近视。
“每天都漂亮,今天格外漂亮。”雷诺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秦昭知道,这是又戳雷诺xp了。这小子解闷的时候不是看旗袍就是看和服,有时候看腻了就换成汉服或者明服,偶尔也看看韩服。
全班都知道,雷诺掉东方美人坑里去了。
这让秦昭不禁怀疑,雷诺和凯瑟琳到底是不是婚约关系。毕竟凯瑟琳怎么看都是标准的西方大美女。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雷诺,你今天也很英俊。”裴先怜看见明显成熟了不少的雷诺有些惊讶:“都长变了,有些认不出了。”
“那裴哥哥觉得是我以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还裴哥哥呢,真的要成裴叔叔咯。”裴先怜被逗的咯咯笑:“现在更帅一点,以前更可爱一点。”
三个人谈笑着,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凯瑟琳发现雷诺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裴先怜没有动过。
22
疯了!雷诺这小子居然喜欢裴先怜?
艾琳听了凯瑟琳的话差点被气背过去。
“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男人了…”凯瑟琳在母亲面前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凯瑟琳,你在说什么?你有没有弄清楚情况?你在自顾自的比什么?明明是雷诺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应该体面的离开而不是和一个有夫有子的男人搞雌竞!”
“体面的离开就能获得幸福么?您当初也不就是体面的离开了,您又获得什么了?”凯瑟琳第一次想要忤逆艾琳,她用着饱含泪水的眼睛瞪着对方。
“那你要死缠烂打么?”艾琳有些无奈:“凯瑟琳。很抱歉我没有教会你怎么去面对这种情况。但是,你先想想,你真的爱雷诺么?”
“我没时间想了,我必须学习。”凯瑟琳悲哀地发现,她已经痛苦万分了,可她还是不得不去追求所谓的“状元”。
如果没有获得“状元”,雷诺和她的家族大概都会对她感到失望吧。
“不,你必须想清楚。”艾琳第一次对凯瑟琳透露出安慰的表情。
“凯瑟琳,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或许我对你不够温柔。但是想清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被迫接受,我认为比‘状元’更重要。”
艾琳看着凯瑟琳的脸,她似乎从未注视过她的孩子,她的生命结晶。
23
全球统考的成绩出来了。虽然裴先怜并不在意这个成绩,但还是礼貌的紧张了一下。
前十名是以公示榜单的形式昭告天下的。第一名是雷诺,第二名是艾琳,而秦昭是第九名。
三年完全不足以弥补秦昭失去的九年实体训练,但裴先怜还是高兴的快要蹦起来。
秦昭有些不太满意,因为他知道秦逸曾经是当年全球统考的第二名,但看见裴先怜娇小的身躯往他怀里凑,他的坏心情也一扫而空了。
“恭喜你雷诺!”裴先怜看见同样在学校查看公示榜单的雷诺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谢谢…裴阿姨。但是获得‘状元’对我来说只是第一步。”雷诺优雅的笑着,好像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凯瑟琳也在不远处,她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今天盛装打扮过,像一个十足的贵族小姐,全身上下闪耀着辉光,越看越觉的惊艳。
金色大波浪和红唇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裴先怜感叹道。但他完全不明白凯瑟琳在自卑什么。
即使艾琳后面消沉过一段时间,可她的姿态始终是高傲的。此刻的凯瑟琳却紧张的皱起眉头,心态全崩。
于是,他对着一旁的雷诺说:“雷诺,今天好好夸夸凯瑟琳吧。”
雷诺听了,很为难的说:“裴阿姨,我并不喜欢凯瑟琳。我们两个也没有感情基础。我…更喜欢像您这样的。”
“欸…”裴先怜先是惊讶,之后无奈的说:“真可惜,凯瑟琳是个优秀的女孩。”
秦昭则感觉有些惴惴不安,但雷诺说的话也挺正常和坦诚的,他也不好反应过度。
24
雷诺有裴先怜的微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
聊天记录里只有两人加上时互相发送的表情包,裴先怜发了一个可爱的桃子,雷诺发了一只嘿嘿笑的小狗。
今天,秦逸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秦昭则说是去听一个学术讲座了,所以家里只有裴先怜一个人。
在裴先怜躺在床上玩手机时,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雷nonono:裴阿姨在么?我现在心情很差。哭哭表情]
[想吃草莓泡芙:怎么了?]
裴先怜有些疑惑,按理说雷诺现在春风得意,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烦恼啊。
【雷nonono:家里给我的压力好大,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就气的跑出来了。】
[雷nonono:裴阿姨…能陪我走走么?我就在您家门口旁边的路上,我不知道该去哪了,所以把车开到这了。]
裴先怜有些为难,但看见雷诺感觉真的有些可怜,不禁动了心。
[想吃草莓泡芙:好!我现在来找你。]
[雷nonono:阿姨…您可以不带手机么?我们家…你知道的,万一他们查到您的信号,可能我连最后一点安宁都没有了。我等会这个手机也会设置信号屏蔽了。]
[雷nonono:只是去咖啡馆坐坐,用不了很久的。]
[想吃草莓泡芙:好吧,那我把手机放下了。换个衣服就出来。]
裴先怜回复完,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件卫衣和长裤就穿上出门了。
在门口的拐角,果然看见雷诺在等着他,他的身旁有他开来的车。但奇怪的是,这个车连窗子都是黑色的,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裴阿姨,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吧。”雷诺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的裴先怜一阵心疼。
“好。”
小狗撒娇是极其管用的,雷诺绅士地打开了车门,裴先怜立马毫无防备的进去了。
可是刚坐上椅子,黑暗中他的身后有一双手拿着手帕死死按在了他的鼻子上。
还没反应过来,裴先怜就陷入了沉睡…
25
啊…头好痛啊…
裴先怜一睁眼发现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躺在床上,而床边坐着一个金头发的少年。
“雷诺…你在干什么。”裴先怜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他实在不敢相信,雷诺居然迷晕了他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裴…先怜,如果我不使用些手段的话,我们两或许就绝无可能了…对不起。”雷诺低垂着眼涟,浓密的睫毛遮蔽了瞳孔的蓝光,一副可怜忧郁的样子。
想到自己就是被这样一副乖巧的样子给骗了,裴先怜有些气愤。
他也不是不懂男孩这种懵懂的爱意,可他没想到对方会使用这种越距的手段。
于是裴先怜用长辈的口气说道:“你应该清楚,我有丈夫,还有孩子。”
这个孩子不光和你一样大,甚至和你还是好兄弟。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雷诺深情的看着裴先怜,他的手覆盖上裴先怜落在被子外的手,脸越靠越近,“可是…我没办法。”
没办法放弃。
没办法不使用卑鄙的手段。
正当裴先怜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雷诺抽出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根针管。
那个针管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而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液体。
“你要干什么!”裴先怜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雷诺了,他的眼睛怒视着对方,一副戒备的样子。
“对不起…如果不这样,我今后就只能注视着您了…”雷诺用空闲的手抓住裴先怜放在被子上的手臂。裴先怜吓的剧烈挣扎,可是雷诺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尽管他的手臂被禁锢的通红,眼泪汪汪也没有让雷诺心软。
看着针管扎进自己赤裸的肌肤里时,裴先怜吓的求饶起来。
“不要…不要…雷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
可雷诺没有管他的求饶,继续将液体推入他的血管里。
“对不起。”雷诺一直在重复着道歉。
26
果不其然…是媚药。
裴先怜不一会儿就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意识慢慢的混沌,只有下身疯狂想要的欲望一直刺激着他思考。
好痒。
长裤和卫衣早就半褪不褪了,上衣被撩到胸部上面,被背心包裹住的奶子也因为拨弄跳了出来,长裤被拖到膝盖间。
裴先怜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蕾丝的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被浸的半透明,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女穴的样子,水甚至溢出了这层薄薄的布料,床上一片都是暗色的水渍。
裴先怜一只手去揉自己不大的胸部,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去逗弄女穴。
“嗯…”这样浅显的宽慰显然不能让人妻感到满足,他不管怎么自我安慰都没办法达到高潮。手指一直在女穴中穿插都快被水给泡发了,但自己还是没找到快感。
这样香艳的画面让雷诺心猿意马了起来,可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只看过几部片根本不能当做经验。面对自己心上人旁若无人的自慰,他却不敢上去。
可裴先怜实在受不住了,他从床上爬起,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红着眼眶,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雷诺。
雷诺的眼睛看着裴先怜胸前垂下的雪色水滴形状的娇乳和粉嫩的乳头不停吞咽着口水。
“进来吧…雷诺…”裴先怜又哭了,眼角全是晶莹的泪珠。他和秦逸一直都是想要的时候就尽情的做,根本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雷诺尝试着像片中一样,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人妻流水的阴唇。可他太惶恐了,几次都只是在那片肥软的蚌肉上蹭蹭并没有进去,偶尔撞到阴蒂引得裴先怜低咛几声。
“嗯…你怎么还没对齐啊…”已经情欲上头的人妻已经快急死了,他开始主动的用湿软的女穴去接儿子室友鸡巴的龟头。这人真是的,明明都给他下药了,还这么青涩,龟头一碰到阴唇就不敢上前了。
尽管这样,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也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发骚的样子。
裴先怜的样子实在勾人。胸前的小白兔一直随着身躯的挪动不停的跳跃,而且白皙柔软的双腿夹着少年的腰越夹越紧,好像想直接把对方的性器吸入那个瘙痒之地。
“雷诺…你快点。”裴先怜又沁出泪了,眼眶红的不行,他直接伸手用玉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部,向少年展示自己熟烂的花穴。除毛后的淫穴像一个多汁的蜜桃,拨开之后同样粉嫩的阴蒂探出头来。
已是人妻的他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快乐,他一只手拨开逼穴,一只手没忍住去揉阴蒂。于是雪白的下身又不住的喷出水来,他的腰肢也像在模拟性交一样,摇臀起伏着。
“雷诺…你进来吧。这里真的好痒…”人妻一边被自己的手指逗弄着,一边又娇嗔着求身前的少年快点进入。
再不行就真不是男人了。
雷诺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性器挺入那个湿软之地。鼻息间满是裴先怜骚水的味道,和里描述的甜味不同,是一股咸湿味。只是因为是香甜的人妻流出的,所以他品尝出几丝甜骚味。
“呃啊…”被填满的感觉明显取悦到了裴先怜,他像一个吸精的妖精,奢足的紧紧贴着少年。
少年更加心猿意马起来,身下的速度加快了。
“有点快了…”人妻好像忘了自己是在和非丈夫的男人做爱,甚至提出了对奸夫的要求,“慢点…嗯…好舒服…”
雷诺看见人妻吐出的一点红舌忍不住俯下身去去亲吻对方。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即使这会是短暂的时光。
27
雷诺先醒来了。
他看着一旁裴先怜赤裸的雪白脊背不由得开心起来。
他没有叫醒裴先怜,而是自己起来做早饭,这让他沉浸在与裴先怜过夫妻生活的幻想里。
裴先怜睡的很不安稳,背后老是有风在吹,把他冷起来了。一起来,全身的酸痛又让他白了脸。
更可怕的是,他非常清楚的记得昨晚是他渴求着雷诺侵犯自己的。
现在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女穴也肿的不行。他艰难的下床,发现自己的卫衣长裤不知道放哪去了,只好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件雷诺的长衬衣穿上,推开了房门。
裴先怜一进到客厅就发现罪魁祸首像一个贤妻一样摆好了早饭等他,甚至还穿了一件小熊围裙。
“雷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裴先怜现在都气的哆嗦。
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居然干出下药强奸他的事。
“先怜,我知道。现在…先吃个饭好么?”雷诺坐下,用刀叉切着蒜香面包,“我还准备了草莓泡芙,我知道你特别爱吃这个。”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裴先怜一下子被哽住了。
而且蒜香面包太香了,饿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他确实也抵抗不住。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裴先怜顺从的坐下了,可他昨晚饱受蹂躏的下身碰到冰冷的椅子被凉了一哆嗦。他眼睛看向雷诺,对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养尊处优的人妻生气极了,直接不顾形象抓起吃的往自己嘴里塞,吃完之后气鼓鼓的说:“雷诺!你现在赶紧放我走!否则…你也别当你这个‘状元’了!”
雷诺本来觉得抓住裴先怜的胃会让他放松警惕,可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更不开心了。
他只好换个方式,停下刀叉,用强硬的语气警告裴先怜:“裴阿姨,那个药,可不是一次性的。”
28
卑鄙!无耻!下流!
“你什么意思?”裴先怜声调突然升高:“你还想再来几回?”
“裴阿姨…我也不想这样的。”雷诺惯会装无辜,一双狗狗眼一红,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裴先怜孩子都和他差不多大了,自然也看清这一套了。可他还没想到怎么劝雷诺,只好说:“雷诺,只要你现在放我回去,阿姨保证不会和别人说的。”
“就当没发生过这个事,好不好。”
可雷诺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裴先怜的委曲求全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还让他认清了裴先怜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说:“我们两个都冷静冷静吧。”说罢竟然就起身离开了屋子。
随着电子门锁被彻底锁上的声音落下,整个屋子就只剩下裴先怜一个人。
很显然,对雷诺而言,这个冷处理只是在等药效。
药效一到,裴先怜就只能对他摇尾乞怜。
他是想得到裴先怜的心的,可是初始设定就已经让他的爱情成了一盘死局,所以现在他只能给自己营造一个假象。
营造一个裴先怜是他妻子的假象。
就算只有肉体上的夫妻交流。
30
过了大约四五个小时,雷诺打开了房门。
裴先怜并不在客厅,也不在浴室。
最后,雷诺是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他的。
对方满身潮红,全身被汗水打湿,身上的衬衣打湿到几近透明,像纸一样贴在雪白无暇凹凸有致的肉体上。
“雷…诺。”裴先怜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从衣服堆里站起身抱住他哭了起来:“你怎么才回来啊。”
雷诺顺势搂住裴先怜的纤腰,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发现有一个东西从裴先怜的下身滑下来。他往地上一看,那是一根满是少妇淫水的黄瓜,发骚的人妻就是用它来宽慰性欲的。
他现在突然想小小惩罚这个不听话的人妻一下。
“先怜想要么?”雷诺笑着问道。
明知故问,因为药效,裴先怜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感觉下身那个会呼吸的小口好像有虫子在爬,不停的伸缩、渴求着男人的阳物,后穴的肠液也因为想要流了出来。
“想,想要…”但是比起昨天,今天裴先怜还是意识到了自己是要和儿子的同学做爱,眼睛逃避的看向一边。
“我问三个问题,如果先怜好好回答了,我就满足你。”雷诺顽劣的笑了,蓝色的眼眸闪着宠溺而又恶劣的光。
“嗯嗯。”裴先怜已经急哭了,他强忍着没有去用手自慰,只能靠双腿夹紧着磨蹭去缓解瘙痒。
“第一个,为什么早上要突然发脾气?”
“我,我发脾气是因为…我坐在凳子上,那个凳子太冷了。还,还有,早上你起来的时候被窝里留了通风的洞。我被…冷到了。这些…你都没发现。”
人妻唯唯诺诺的列举着奸夫的罪行。
比起被雷诺药奸,自己的舒适居然才是娇娇人妻在意的点。
好娇气啊,雷诺感叹道。
真像养了一个小娇妻,为一点小事就对养家糊口的丈夫破口大骂。
不过,好可爱。
他好像发现了撬动裴先怜的点。对方是个十足的菟丝花,他甚至没有任何忠贞的观念。
对裴先怜而言,依附哪个人并不重要,依附关系本身才重要。
“那第二个问题,你…也给秦逸做过口交么?”
“做,做过…但很少,他…没玩这么花。”
回答到第二个问题,裴先怜真的有点憋不住了,下身的水流的越来越欢,而且他还感觉到了尿意。
呜…不想在别的男人面前尿出来了…
“口交就算花么?”雷诺被可爱到了。就算他昨天才告别童子身,他也听说过比这更花的玩法,没想到裴先怜这么纯情。
“那…秦逸插过你后面没有?”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抱起了裴先怜。
雷诺把对方轻柔的放在床上后用手压着人妻柔嫩的大腿,让对方门户大开。之后还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弹出来的勃发性器直直的怼在人妻的后穴上。
“有…”裴先怜还在乖乖的回答问题,对雷诺的所做毫无知觉,可没想到对方就这样直接捅了进来,“啊啊啊啊!”
裴先怜应该是事先玩过了,雷诺没做扩张就很顺畅的进去了。他的性器又粗又长,直接把肠道撑起来了,茎体碾压在凸起的那块媚肉上。
裴先怜瞬间达到了高潮,不常用的男根也立起来了。
“嗯…好舒服…”
背不背德好像不重要,反正身体真的好舒服。
裴先怜伸出红舌奢足的舔了舔嘴唇,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开始摇臀配合着雷诺的进攻。
雪白的肉臀被撞得一颤一颤,连花穴流出来的水都被撞的到处乱撒。
雷诺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是是爽的不行,不光前面泄了一身,红色肿胀如樱桃一样的乳头甚至在非哺乳期分泌出白色的奶珠。
但对于裴先怜自己,更羞耻的是,他感觉自己要用女穴尿出来了。
“不要,不要再艹了…要尿出来了…”
可少年早就沉迷在肉欲之中了,他没有理会裴先怜的提议,而是继续用他那巨大的肉刃鞭挞着人妻的后穴,时不时就顶着前列腺点,让人妻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不要…”
裴先怜终究还是用女穴尿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流淌在他雪色的肌理上。他原本美妙的下体现在像一个肮脏的便器,满是腥臭的淫水尿水。
但雷诺还没有泄出来,他用手扶住人妻因脱力掉下的头,让对方与他平视。裴先怜现在双眼满是迷离水雾,嘴巴亮晶晶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秦逸平时怎么弄你的?”雷诺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恶劣而又玩味的咬着人妻耳朵说道:“说详细点。”
“不要…好快…”裴先怜从来没感受过这样出格的性爱,他的身体快要被男人的鸡巴劈开了。但他只能留着泪,求饶似的回应:“秦逸…他会摸我下面,然后用手指扣我的女穴。他的鸡巴也好大,所以每次都要用手指给我扩张好久…口交真的只做过几次。他上班比较忙的话,我就跪着给他口。后面是…偶尔才会弄一弄的。因为后面太紧了,他怕我痛…可,可以了么…”
听着人妻和别人的性爱故事,雷诺泄愤似的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下,裴先怜白皙的肚皮上直接撑出了少年性器的样子。随着人妻最后的尖叫,雷诺在温热的肠道里泄了身。
等雷诺缓过神来,裴先怜已经晕过去了。他抱着裴先怜的身体,头埋在对方的肩头喃喃自语道。
“先怜…只有我,只有我对你的爱是正常的。”
12
裴先怜一醒来,发现自己又和儿子同学做了,一下子又羞又愧。
呜呜…秦逸,你怎么还没来救我啊…
雷诺还在呼呼大睡,手紧紧的抱着裴先怜的腰,也不知道梦了些什么,庞大的性器正顶着人妻挺翘的臀部。
流氓。裴先怜转过身一把把雷诺推下了床,对方砸在地板上吃痛喊了一声。
“怎么了?”雷诺从地上爬起,乱糟糟的金发像是狗窝一样,眼睛似是还没完全醒来,半眯不眯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裴先怜不想再受道德的煎熬了,每天早上醒来他都感觉特别愧疚。
“先怜…”雷诺迷迷糊糊软软糯糯的叫着他的名字,很明显是想转移话题。
“先怜是你叫的?”裴先怜早就发现雷诺在改口,以前还晓得叫阿姨哥哥什么的,现在一口一个先怜,搞的好像自己真是他的爱人一样。
但是…
裴先怜无奈的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雷诺,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你强迫了我,给我下药,但我不想破坏你的成就,那是你苦读得来的。”
“我会和秦逸和小昭解释,说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有对我做什么。如果他们发现了,阿姨也会护着你的。”
“裴阿姨…你这是在袒护我么?”雷诺发现裴先怜还是护着他发,不由得开心,尽管可能是因为裴先怜本身比较心软。
“诶…那怎么办呢?难不成让你读书得来的成功都作废了?”裴先怜真的要无奈死了。
他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雷诺的衬衣扣子早掉了,现在基本上是袒胸露乳,不禁不自然的搂了搂衣服。
但雷诺没有回应,他思索了很久问道:“如果秦昭也喜欢您…您也会原谅他么…您的亲生儿子。”
“秦昭?”裴先怜懵了:“你在说什么?”
“秦昭对您动手动脚的,您没发现吗?就是他老是摸您的腰什么的。”雷诺越说越气,好像真是他老婆被占了便宜一样。
“雷诺…秦昭是你的好兄弟,我的儿子…还是亲生的。”裴先怜无奈的看着雷诺,他只觉得雷诺疯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裴阿姨,你根本就不懂…”雷诺的眼里有几丝裴先怜根本就理解不了的哀伤。
13
接着,雷诺说只要再陪他几天就让裴先怜回家。
裴先怜本来就没有办法,反正答不答应都要做那种事,还不如听话点,省的被下药。
于是,他按照雷诺的意思换了衣服。
换上之后,裴先怜感觉这根本不是正经衣服。这旗袍短的齐逼,开叉直接开到了腰上面,胸前还开了奶窗。好在腿上给了加绒的丝袜,不至于让他光着腿出去受冻。
但比较要命的是,雷诺不让他穿内裤。这样一套情趣内衣,只要一走路,前后一个都防不住,简直像一个变态露阴癖。
换好之后,裴先怜扭扭捏捏待在换衣室半天,最后不得不走出来。
一走出来,雷诺这个色批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要看了…”裴先怜极不自在,手抱在胸前,不停的夹着腿,他的腿根本来就肉嘟嘟,一挤压更色了。人妻绯红的脸上一双桃花眼睛害羞的往上抬,试探的说:“雷诺,你不会让我穿成这样出去吧。”
“外面套件大衣吧。”雷诺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男款的长款毛呢大衣给裴先怜穿上,把一身春光又裹得严严实实。
之后,就开着他那辆黑咕隆咚的车载着裴先怜来到一家私人高档餐厅。
“先怜,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我订了里面最私密的房间,不用担心信息被泄露。”雷诺绅士的伸出手去接下车的裴先怜,而对方极不自在的搭上他的手走下了车。
房间里开了暖气,雷诺说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让裴先怜可以脱下外衣,不用担心被当成变态。
裴先怜撇了撇嘴,雷诺这哪是要和他吃饭,其实就是骗他换个地方上床。
他也没辙,只能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色情旗袍,然后坐在椅子上。白软的屁股又一次贴在椅子上,但这次雷诺很有眼力见,他叫侍者拿来一个软垫。
“拿个垫子吧。”雷诺按铃叫来了一个戴面具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将烘烤过的软垫递给裴先怜,裴先怜接过起身把垫子压在臀部下面。
侍者本不想去看那若隐若现的秘处,可对方的裙子也太短了,而且通过叉口露出的无遮挡肌肤来看,这个美人连内裤都没有穿,是纯真空的。
这也…太骚了。
雷诺看见侍者的眼睛黏在裴先怜身上了很不乐意,严厉的说:“你他妈的眼睛在看哪里?”
侍者听言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也是裴先怜第一次听见雷诺说脏话。
他听言皱了皱眉说:“雷诺!怎么这么没礼貌!”,之后转过头温柔的对侍者说:“先生,您先出去吧。这孩子太不礼貌了,我会教育他的。”
对方听言立刻润出去了,房间里只剩裴先怜和雷诺两个人。
“先怜…我是看见他看不该看的地方,我才说的…”雷诺又开始装委屈,一双狗狗眼耷拉着,哪里像刚骂过脏话的人:“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你就没干不该干的事情么?”裴先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有,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偷偷改口,不准叫我名字,没大没小的。”
“那…我可以叫你老婆么,先怜…”对方毫不知悔改。
诶,又自讨没趣了。
裴先怜这些天都不知道和雷诺说过多少劝他的话了,嘴皮子都快说秃噜皮了,对方还是不肯放弃幻想做自己的丈夫。
但是…如果真的要让雷诺受到惩罚,他又于心不忍。
雷诺还那么年轻,刚坐上万人之上的位置,如果被拽下来,会承受怎样的骂名和唾弃啊。
所以,这样的错…是可以原谅的。
裴先怜自己和自己和解了,没有理会雷诺,一个人干起了饭。
因为心烦意乱,拿起一旁的酒没看标签就直接喝了。
“裴阿姨,少喝点,这是烈酒。”雷诺也心不在焉,当他发现裴先怜和喝普通酒一样喝烈酒的时候,裴先怜已经半瓶下肚了。
“隔…”裴先怜已经醉了,他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一脸懵懂地看着雷诺,说:“你在说什么?”
“好热啊…”
裴先怜已经完全意识模糊了,他的阴部一直在蹭屁股下的软垫,流了一大股的水,腿间一片滑腻。接着,他去解身上旗袍的盘扣,本来就呼之欲出的乳房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他的乳房很小,但乳头很大。红色的樱果立在雪白的布丁上十分诱人,吸引着人好好咬一口。
裴先怜看见雷诺吞咽口水的表情,故意俯下身,雪乳就摊在桌子上,朱唇一张一合。
“老公…你来吸吸我啊…”
说实话,雷诺的脑袋宕机了几分钟。
裴先怜似乎把他当成了秦逸,对着他卖骚。
在雷诺心里,裴先怜是一个纯真的人妻。或许这样说不太妥当,毕竟已婚已育的人与纯真应该是毫不相关的。
可那个夜晚,裴先怜误将他当成秦昭所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多好啊…如果有人无论我是什么样都会爱我…
同样的问题放在自己的亲生家庭则根本不会成立。
所以雷诺自认为他的爱是合理的,有迹可循的。这份爱是纯粹的,可裴先怜的肉体却是充满欲望的。那每一处透亮的肌肤,每一处带着体香的毛发,都透露着调教成熟的味道。
他又一次地着迷般的将头颅钻入人妻的胯间,去舔舐那糜烂的流出汁水的花瓣。那甬道收缩着邀请着,潮水一次次铺满口腔,只是人妻并没有满足。
“好痒…别吸了…老公…”裴先怜扭着头,躲避着灭顶的快感,同时他又邀请着雷诺:“老公,你直接艹进来吧。”
“想要…肉棒…”裴先怜羞红了脸,轻轻撩起旗袍的前摆,在灯光下露出自己的下体,下身已经长出一些毛茸茸的柔毛了,显得像一个熟妇一样,淫水顺着阴毛往下淅淅沥沥的流下来,双腿不自然的夹紧宽慰自己的性欲,“想要鸡巴了…”
“为什么?”雷诺问道,对着已是意识模糊的心上人。
“什么?”裴先怜迷蒙着双眼,他意识到了面前的人是雷诺,而不是他的丈夫。
他总是不能理解雷诺。
不理解他此刻为什么会质问自己。
不理解雷诺说秦昭爱上了他。
也…不理解雷诺本身对他的爱。
误入歧途的小孩。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人妻爱好者。
无非就是这种形象,在裴先怜的脑海里,而雷诺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为什么我们做这种事,一定是在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雷诺扶着对方的脸,那是张被欲望支配的脸,红晕像开盛的蔷薇花一般在洁白的脸上蔓延,黑色透着灰的眼珠在湿润的眼眶中微微上翻,嘴巴则像缺水的鱼,呼吸着,呻吟着。
“求你了…求你了…”裴先怜哭了,他的泪水好像永远流不完,“给我吧,你不是也想要这个么?”
“以前是,但现在我想要更多。”
裴先怜的旗袍此时已经淫靡到不行,被他自己扯坏了不说,布料上也全是淫水和酒精。
雷诺给对方脱下这件情趣十足的内衣,将大衣套回去。过程中裴先怜甚至拿胸去蹭雷诺,还用手去摸他的胯下,可雷诺似乎没有放弃。
最后,裴先怜安分了不少。雷诺找来侍者拿解酒药,给他服下。
浑浑噩噩地坐回了车上。
裴先怜的意识也开始回笼,他断片了,却没完全断。
“什么意思?”他问,裴先怜将头转向正在开车的雷诺。
“想要的更多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雷诺将车拐到了一个小巷里,停车熄了火。
“你疯了。”裴先怜一开始还打算缓和处理这件事,只做些劝导和逃避,可雷诺一直执迷不悟,而秦逸那边没有动静。他确实懦弱,但作为一个将近四十岁的成年人,他应该严肃地教导雷诺,即使不是对方的父母。
“雷诺,我有老公,有孩子,有家庭。我不会爱上你。你要是想要肉体,你大可以去交女朋友,男朋友也可以。只要你真心对待,总有人会爱上你的。而不是吊在我这。”
裴先怜很会说教,雷诺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这点的,以往听秦昭说起裴先怜对他总是纵容,大概也只是因为秦昭是个乖巧的孩子。
“可是我控制不了。”雷诺转头,他看着裴先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真的很不容易,我是说在一个冷漠的家庭里,或者说在一个物竞天择的世界上。这样说或许有些不知好歹,无数穷人连饭都吃不起。可每当我努力时,我在想我到底为什么在坚持。”
“是为了家族荣誉么?是为了更高的地位么?可能我从小衣食无忧,我真的没办法对这些感到渴望。但如果不努力失败了,批评就像潮水一样。”
“之后,我才明白,是为了爱。是为了有底气地去爱别人,和收获不求回报的爱,我才会拼尽全力去做的最好。”
“如果这样是错的,那我不知道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裴先怜听怔了,雷诺的眼睛太深情,那片蓝色的海洋正如女妖塞壬在引诱他坠入深渊。少年的脸庞青涩又带着男人的坚毅,雷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男人。
那一刹那,他真的想去抱住雷诺,答应他所有要求,可是他不能。
实际上,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人,在意识迷糊时尚能说是被迫,可现在他无比清醒。
“够了…别说了。”
“我就当你想要的更多是指想在我清醒时和我做。”
裴先怜恨极了自己的心软,也厌恶起自己的放荡。
在刚才他居然还幻想到自己和雷诺交媾时的场景,情动了起来。
不对,是真空的感觉让他更敏感了,才不是自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人。
而在这个空挡,一双手摸进了裴先怜的大衣内部。那丝丝麻麻、宛如毛毛虫一般的触觉顺着大腿根的肌肤,发现了人妻透骨的湿意。
“先怜…你湿了。”雷诺凑近正恍惚的裴先怜,两人的脸更近了。他能看见裴先怜躲闪的眼神,那是犹豫和自责。
“为什么我刚才仅仅是在说话,阿姨就会湿呢?”
裴先怜自弃式地闭上眼睛。
他真的对不起秦逸了,这幅身体已经出卖他了。
“想要就坐上来。”雷诺笑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掌握主动权。这场关系的形势已经开始发生扭转,此刻他需要强硬一些,让裴先怜不自觉地顺从,那么即使秦逸来了也没法和他抗衡。
“回家,回家再做。”裴先怜有些惊了,他没想到雷诺居然要在车里做。虽然这条小巷似乎没人路过,可是路灯就在旁边,在光亮之处总觉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他的教育里,婚姻是性合理性的前提。结了婚那么做爱便被允许,现在如此则完全是苟合。
他和…儿子的同学在苟合。
“不行,回家再做。”这一次,他言辞坚定了些。
只不过,雷诺抓住了他的小心思。
就算成了独立的成年人,裴先怜还是没办法摆脱被管束的思想。可那只是害怕被发现,而不是真的道德感。
“我的车窗是单向的,外面人看不见。而且…阿姨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
刺激…裴先怜愣住了,本能告诉他他不应该也不能追求刺激。可他望向车窗外,寂静的黑夜一片安宁,他意识到这是一条看不见烟火的暗巷,不会有人来这。
而且…雷诺这个车窗确实是单向的…
裴先怜咽了咽口水,转头对雷诺说:“那就在这里。”
裴先怜哪里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他脱掉外面的风衣,已然是赤身裸体。昏暗的灯光下,裴先怜的脸被模糊了,他仿佛变成一个符号,成为无数个色情影片里发骚没有下线的露出狂,这让雷诺不得不以恶劣的男性凝视去看待此刻的裴先怜。
“坐上来。”雷诺拍了拍他的大腿,那物似乎在挺立着,裴先怜不敢看所以看的十分不真切。
他本来还在犹豫,可是一听到命令,不知怎么就背对着雷诺坐在他的跨间。白皙的乳肉被压在方向盘上,挤压溢出的从皮革边缘溢出,而阴部正好卡在直挺挺的男人性器上。
从背面看,雷诺遵循着动物的本性去物化他眼前的心上人,去侮辱他日思夜想的白月光。
“阿姨这样…真像只发情的母狗。不过这丰腴的白肉,用母猪形容更加贴切。”不堪入耳的话语中似乎还有由衷的欣赏。
裴先怜还没听过dirtytalk,母狗、母猪之说让他本能感到一阵恶心,但是他确实是出轨了,此刻也的确是自己要和雷诺交媾,便呜咽着逃避:“别这样说话…”
话音未落,他看见车窗的反光里闪了闪便知道雷诺在拍照,可他没有反对,只是无能为力地将头埋在方向盘上糯糯地说:“不…不要…不要拍…”
他听见雷诺轻笑了几声,对方如是说。
“那先怜多动动。”
虽说是让对方先动,实际上雷诺还是没忍住先蹭了起来。仅仅蹭了几秒钟,就握着裴先怜的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的着实有些深,不知是不是车震的刺激感加剧,裴先怜又疼又爽,呻吟着摇起自己的腰肢,浪荡得像个妓女。
雷诺做了这么多回也有了经验,不自觉从背后伸手去揉裴先怜的乳房,柔软的雪堆摸起来舒服的不像话。
“不行,要去了。”裴先怜被顶出了生理性眼泪,他能感到男人的性器一次次顶撞他的下体,而他的上身也难逃皮革和手掌的蹂躏。
可年轻人的精力是很好的,就算他能感觉雷诺早已泄过一次,可阴道内的肉棒也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裴先怜盯着车外的景色,不知不觉被内射了好几次,他也不想管了,彻底任由自己一再放纵。
最后,两人疲惫地坐回位置,狼狈地用餐巾纸擦拭身体上难以掩盖的交媾液体。
“先怜…”雷诺似乎有什么东西想问:“我一直没带套,你会不会…”
“不会。”裴先怜擦完那些粘在他下身的白色精液后一时间进入了贤者模式,突然特别厌恶雷诺和自己,也厌恶性行为本身,语气特别不耐烦。可那终究不是他的性格,人妻的本色下他还是补了一句,来稍微缓解雷诺被他冷硬语气伤害的心情。
“我基本上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秦昭,是他拼尽心血才得来的唯一恩赐。
自从秦逸记事起,他的生活就离不开裴先怜。
裴先怜是他的邻居,但却比父母更关心他。他有一个不知道在哪的妈,一个花天酒地的爹。
好在这些痛苦都随着裴先怜降临到他身边而消散了。
他们一起度过了年少时期,一起步入高中校园。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依偎在一起睡觉。
裴先怜的父母似乎还是希望养个男孩,但即使穿男孩的衣服也难掩裴先怜的女相。他一直都长的幼态,个头也不高,一副雌雄莫辨的小美人模样,乖巧可爱。
秦逸则高大帅气,一身腱子肉,深邃浓颜系的五官使他一入校门就获得了校草的头衔,虽然不像影视剧里那么夸张,每日上课还是总有胆大的女孩加他的联系方式。
这日,秦逸久违地在课桌上打起了吨,迷迷糊糊听见自己的同桌和别的女孩子聊天。
“话说校花该是谁啊?”
“我觉得是艾琳哎,艾琳真的好漂亮啊,鼻子好挺。”
“我觉得裴先怜也很漂亮啊。”
本来置身事外的秦逸一听到裴先怜的名字立刻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坐起身装作无意地聆听着。
他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论样貌,艾琳让他感到一种锐利的美丽。可十几年的相处,他对裴先怜有一种双标的私心。
“裴先怜只能算个小美女吧,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哈哈,裴先怜是甜妹,艾琳是女王。”
女生们嬉嬉笑笑谈论完,隔壁的胖子才从桌上爬起来,对着秦逸说:“小美女?裴先怜不是男的么?”
秦逸则很淡定:“男的就不可以是美女么?”
“…”小胖愣住了,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便回道:“你说的对。”
在回家的路上,裴先怜提起了相似的话题,只不过他并不喜欢被当成女孩对待。原因并非是不喜做女孩或是仇视女孩,而是他认为女性应该是他倾慕的对象,也就是他现在是直男,不接受被泥塑。
“我今天又被认成女生了。那些人就不能问问我么。这样下去,我根本交不到女性朋友。我也想和艾琳那样的女生做朋友。”裴先怜吐槽道。
真可怜,秦逸想。所有人,除了裴先怜和他的父母,都知道裴先怜绝对做不了男人。他那副样子是当不了丈夫的,自然也不会有人愿意以成为女友的想法去结识他。
并且他也并不认为裴先怜真是直男。
裴先怜的家族比较传统,把他当男孩养也不过是因为默认男孩比女孩要好生存一些,而裴先怜只不过是被熏陶下产生了一种认同的心理,这是种人云亦云的认知。
学期末,在家长会结束后,艾琳向秦逸表白了。
她等了一个学期,可是秦逸并没有表达出任何意思,她也只好主动一回。
秦逸有些无措,虽然很多人加联系方式,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于是只好说:“对不起,艾琳,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艾琳先是诧异,她以为秦逸是对她有意思的,后是羞耻因为她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秦逸不排斥同学们说他们配只是因为不想伤害她罢了。
“是裴先怜么?”艾琳思考了一会后问道。裴先怜和秦逸基本上是形影不离,大家都看在眼里,可双方都没有挑明过。
秦逸没有回答愣了一会,他撇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一旁。
“嗯。”
两人就这样结束了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交谈。
在转角,秦逸碰到了裴先怜。对方似乎偷听已久,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
“艾琳和你告白了?”裴先怜的眼神很奇怪,有些落寞和埋怨。对于艾琳,他大概是有一点点倾慕和喜爱的。
秦逸不是傻子,也并非为了爱情可以掩耳盗铃,所以他可以明显地感到裴先怜此刻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嫉妒。这让他的心一下子冷了,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
“对。”秦逸应了下来,他接着说:“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艾琳那么好。”裴先怜听见他拒绝突然睁大了眼睛,似乎很不理解秦逸的行为。
“没什么,爱情不是能用指标衡量的。”秦逸不自觉地盯着裴先怜的眼睛说出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走了。要是以往他一定会很在乎裴先怜的感受,要安抚好对方再离开,但是现在他难以压抑内心的愤怒。
裴先怜也意识到了秦逸被他惹怒了,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对方难掩的爱意。
可自己…真的配接受秦逸的追求么。
“你小子不错啊?居然考了个第一?”许久听不见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有事么?”
“本家叫你回去好好补习,”男人轻笑道:“你应该知道‘状元’对那些老东西的吸引力有多大么?”
“我不想去。”秦逸斩钉截铁的说。
“真的么?你是还不知道权力和金钱的好处吧?”
男人好像吸烟去了,停顿了一会儿又开口:“我知道你想干嘛,但是只是去一年而已,如果你两真是感情深厚,一年不变能抵过十几年的感情么?”
“而且你有了钱权之后,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又在说些他不感兴趣的话了,秦逸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随后的日子里,他偶然和裴先怜提了他爸让他回本家补习的事,但裴先怜却非常支持他去补习。
“如果真的能让你成绩提升为什么不去呢?”裴先怜一脸真挚,虽然他有些嫉妒秦逸,但他还是希望秦逸能变得更好。
“难道你也想要状元?”秦逸真没想到裴先怜会认可这个行为,他本身对取得成就是没什么想法的。
“我是没有能力。”裴先怜苦笑一声,接着说:“不过,既然有机会,尝试一下也是好的。说不定,你真拿到状元了。到时候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做什么…都可以是么。
秦逸陷入了沉思。
裴先怜的成绩很平庸,不差也不好。秦逸和艾琳则是争第一的竞争对手。有时他也很羡慕秦逸和艾琳,长相惊艳,成绩还很优越。
一旦开始羡慕,嫉妒就很难不随之而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具有和秦逸比肩的能力,自己唯一可说道的只有这幅外表,可艾琳远比他美丽大方。
自从秦逸走后,他能明显地感觉自己更加迷茫了。最后,他实在接受不了压力,选择在高二转为艺术生。
而这,是他和林照认识的原点。
林照是典型的寒门男主设定,在人群里很出众,一副温柔书生的样子。带着圆框眼睛,高高瘦瘦,经常穿着朴素的衬衫。
“裴…先怜?真好听的名字。”作为后桌,林照在知道裴先怜的名字之后如是说。
“诶?”其实有很多人说过,只不过从林照口里说出来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裴先怜有些不好意思地接着解释起他的名字来:“先是我这代固定的中间字,怜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身子比较弱。”
“那同学你的名字是什么?”为了礼貌,裴先怜还是回问了。不过他发现自己可能有点眼镜控,对于这种带眼镜的温润类型有天生的好感,便忍不住多交流一些。
“我叫林照。是福利院的阿姨取的。她说我被放孤儿院旁边的小树林里,抱起我的时候,刚好有一束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打在我脸上,便取了这个名字。”林照温柔地笑了笑,轻描淡写甚至是带有浪漫的感情诉说了这段在常人眼里痛苦至极的经历。
听言,裴先怜真的要怜爱对方了,他由衷地说道:“那这个名字一定是上天赐你的。”
林照有一种很可怕的能力。
就是能让人感到与他毫无隔阂。
或许是孤儿院里他常常照顾弟弟妹妹练就的体贴温柔,或许是裴先怜的xp就是眼镜,裴先怜才几天就完全信任了林照,或者说与其推心置腹。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林照似乎也是个天之骄子。平民靠文化成绩进入一中已说明了林照学习能力的不凡,对方连艺术上也展现了超越常人的天赋。
诶…
但是比起秦逸从头到脚的霸总感,林照那种平和的气质让他很难生出一点点嫉妒,最后这些情感还是化作了同情。
只是林照似乎很喜欢他,时常给他画小像。
“这是我么?”裴先怜看着一张小小的素描,是一个人的发旋。
“是啊。”林照笑了笑,“我每天都能看见你的头发。”
“你…看那么仔细…”裴先怜并非没有分寸感。林照对他的态度太过暧昧,他也清楚。他自己接受着林照的好意,也并非是钓着林照。
只是…秦逸……
裴先怜皱了皱眉头。
算了……不想了……
“这张画送给你了。”林照将画递了过来。
这样暧昧的日子才过了大半年。
裴先怜和林照早已心照不宣彼此的关系。
可有一天,林照却面露难色地说:“我…可能没办法继续读下去了。”
“或许我真不该选艺术,文化课的话我或许还能撑到毕业。”
裴先怜一听也愣住了,他差点忘了林照是个孤儿,是靠资助上的高中。林照上的每一天学都是在烧他为数不多的资助费。
“不行!”裴先怜坚定地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天才林照就这样陨落,更准确的说,他离不开林照。
他回家后连忙打电话给父母,说自己想资助一个同学,可父母却觉得他被骗了,死活不能相信。
他又想到秦逸,但秦逸回本家进修。而且他和秦逸非亲非故,他不好意思向对方开口。
就这样……他居然想出了个馊主意。
也许所有人会认为他恋爱脑,但他不在乎了。
裴先怜找到林照,他发现对方居然在整理学籍资料。他一时心急,一把将资料全部丢在地上。
林照惊讶地看向他,裴先怜以往都是温温柔柔的,第一次这么失态。
裴先怜定了定神,说:“你不能走。我们可以订婚,这样生米煮成熟饭,我父母不认也得认。”
于是,裴先怜把林照拎回了家。
他又打了个电话,和父母说自己已经打算和林照结婚了,并且早就已经发生了性行为,他现在就是非林照不可。
裴父裴母不止裴先怜一个孩子,虽然没有苛待,但确实对他不算上心。不过再怎么不上心,裴先怜也是他们娇养出来的宝贝儿子。
于是裴先怜被他们劈头盖脸地大骂了一顿,林照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几个小时过后,裴父裴母挂断了电话,并转给裴先怜一大笔钱。
裴先怜接完电话后,沉默了许久,他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全是泪水,可他并不敢让林照看见。他其实并不难过,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了。
林照从后面抱住了他,轻声抚慰他说:“对不起。”
裴先怜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他转头看见林照,林照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可是对方此刻好像也变得脆弱不堪,眼眶眉头全是愧疚和自卑。他想也不想伸头吻住了对方。
而林照也十分诧异,但随后,他按住裴先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在床上,林照摘下眼镜,他看着有些模糊的裴先怜问到:“先怜…你知道结婚要做什么么?”
“当然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裴先怜自己也不知怎么就轻浮地和认识半年的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未婚夫妻,而此刻他们甚至还正在交合的路上。
其实他骗父母钱的目的其实也已经达到了,他和林照可以不假结婚……不做爱……
不过,或许拿到钱并不是他的目的……
而他也不会知道,继续读书也并不是林照的目的。林照很早以前就遇见过他,在明知道自己的资助撑不起艺考的费用,还是选择豪赌一把,跟随裴先怜进入了艺术班级。
此刻在床上他们俩的目的才算真正达成,那便是和对方结合。
“林照,我害怕。”裴先怜看着身上的林照不由地说道,比起情欲下对性事的渴望,接受过传统教育的他对于交媾的第一印象是害怕的。
正如睡美人害怕被纺锤刺破手指,他也恐惧着被男人的性器撕下贞洁,就算他的社会身份是男性。
“先怜…”林照看着灯光下的美人。第一次认同了自己所有的不堪欲念和不体统的算计,毕竟…裴先怜是那么的美丽、善良和单纯。
神会原谅我的吧,遇到裴先怜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不想用手段留住的。
“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林照对着裴先怜还有自己说。
10
相比于衣冠整洁的林照,裴先怜早已是不着寸缕。
林照亲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因为近视,他要这样才能看清裴先怜每一块肌肤纹理。
裴先怜有些害羞,他涨红着脸,身下也湿润了起来,于是他颤抖着说:“别弄这些了,直接插进来吧。”
林照正好吻到了裴先怜的花蕾,他听闻笑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吮吸起了裴先怜的女穴。
裴先怜被他这样吓了一跳,背一弓,两条腿立刻夹紧了林照的头颅,而脚趾也深深扣着床单。
“不要……不要……”裴先怜都快哭出来了。那里太敏感脆弱,林照的口交有些生硬,裴先怜几下就又痛又爽的高潮了。
逼水喷的林照满脸都是,裴先怜羞耻的蒙住眼睛。
“先怜……”林照拆开裴先怜的手,直视着他说:“现在才刚开始呢。”
裴先怜呆呆地望着林照,接着听见裤子布料的摩擦声,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林照抬了起来。
再之后……林照进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