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念也只是似笑非笑的瞥了顾寒一眼,她勾着人的脖子,敏感的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微凉的空气吹过轻颤的媚肉,她忍不住唔了一声,手指轻轻划过顾寒紧绷的喉结。
少女眉角眼梢里全是比春水还软的媚意,偏偏那双脚还不安分的踩住男人的裤裆,柔软的触感仿佛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再……深一点……呜啊……”身体止不住的往后仰,顾念抬起腰,她的手握着郁梓全是粘液的手腕,轻轻摩擦。
花穴随着少女的腰肢落下,一寸一寸贪婪的咬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每动一下,温热的掌心便会压住饱满的阴蒂,仔细摩擦。
不断溢出的淫水粘稠得拉成丝线,顺着颤抖的大腿慢慢流下,最后在少女的身下形成个浅浅的水坑。
被忽视的顾寒眼神微暗,他搂住顾念无力的软下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色情的内衣,不大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抓住,两颗发红的乳头淫荡地晃动,主动送到男人的掌中。
“呜……摸摸……”顾念忍不住挺起胸,她仰着头像是藏着酒的薄唇亲吻着顾寒紧绷的下巴,乳房左右摇晃,相互撞击出沉沉的声音。
“念念的奶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喂孩子啊?嗯?”恶意地捏住硬成小石子的乳尖,顾寒轻挑慢捻,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少女的长裙早被掀开,淡粉的花穴发情的一张一合,周遭全是插出的淫液。
紧致的花穴就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吸吮,深处还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为入侵者做好润滑。
“啊唔……”穴口被男人粗大的手撑得发白,小巧的阴蒂又被粗糙的拇指轻揉慢搓,顾念浑身发软她呜咽了好几声,无力的手指才慢慢探到顾寒的嘴边,眼角发红:“唔……以后念念给哥哥……啊……喂奶……啊啊啊……”
话语刚落,身后的郁梓的手掌有一大半都插入到抽搐的穴中,顾念忍不住弓起腰,敏感柔软的宫口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夹烟那样夹住,外壁拼命收缩,却又被粗糙的指腹一寸一寸抚摸。
“呜……太……深了……”少女浑身都在轻颤着,每次一次轻抚,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泛红,白里透红的肌肤像是专门调教出来的小情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在用牙齿厮磨,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软嫩多汁的穴肉拼命收缩挤压着手掌,郁梓弯下腰,中指却轻轻拨弄着闭合还在颤抖的宫口,轻轻咬住顾念的后颈,厮磨半晌。
“小念以后不生宝宝好不好?”指尖像是挑逗阴蒂一样,捏住想要隐藏的宫口,少女呜咽着仰起头,身前的乳房也被人握着,每一寸滑腻的乳肉都被细心捏过。
“以后小念的小子宫就是我和哥哥的专属,每天都给小念灌满精液,然后用小念最喜欢的玩具堵住……”收缩的宫口在男人面前显得格外无力,只是抠挖了几下,就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口,淫荡的缠住男人的手指,“小念正好有两个小奶子,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哥哥的,对不对,嗯?”
宫口被强硬的撑开,顾念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眼泪就像是不要钱源源不断的往下流,她无力的坐在郁梓的手上,搂着顾寒的手慢慢下滑。
“开……呜呜呜……开了……”
抽搐的子宫内壁相互摩擦着,热情欢迎入侵者。可就在这一刻,郁梓突然抽出手。
淫水哗啦哗啦的喷出,溅湿这一块小小的地方。
紧接着便是两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径直插进还在颤抖的子宫中,顾念被插的全身无力,双眼失神的靠在顾寒的肩膀上。
“别……呜呜……啊……嗯……”断断续续的呻吟拖着哭腔,顾念无力的抓住郁梓和顾寒的手,平坦的小腹鼓起骇人的形状。
“太粗了……呜……”
乳尖又被人轻轻画圈,本该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仿佛被干成另一个套子,主动咬住硕大的龟头,每一寸都在抽搐。
“念念,我是谁?”顾寒的声音沙哑,他抱着顾念饱满的屁股,下一秒松开手,刚合上的宫口又被强硬的破开。
怀中的少女哭得就像是初尝情欲的孩子,身体却主动随着抽插而上下摇摆。顾念红着眼她勾住顾寒的腿,纤细的手指主动解开男人的衬衫。
像是挑逗那样主动收缩花穴,而红唇则是轻吻着男人锻炼适当的胸肌,媚眼如春:“当然是……啊……情哥哥……呜啊……”
她一边回答一边主动抚摸郁梓肉棒下藏着的卵蛋,犹如得了趣的孩子,一点一点用指尖摩挲其中的皱褶,穴内的肉棒猛的又涨大不少。扬起脖子呜咽了一下,顾念轻轻撸过对方粗短的耻毛,呻吟中夹杂着几分戏谑:“呜啊……郁梓……哥哥……也好棒啊……太……太粗了……呜呜……”
郁梓的眼睛发红,他低下头恶狠狠的咬住顾念的脖子:“迟早要干死你!”
狭小的楼梯间里全是淫荡的水迹以及不曾中断过的呜咽。
就在顾念要提出赶紧把铃铛解了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人声。身体止不住的僵硬几秒,顾寒倒是警惕的扫了一眼之后,温柔的替顾念将散开的衬衫虚虚穿上。
淫荡的乳头将衬衫高高顶起,而顾寒只是低下头,声音沙哑:“念念,要被别人看见哥哥是怎么艹死念念了,开心吗?”
“呜……”花穴收缩的越发厉害,顾念的长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两根粗长的肉棒有节奏的抽插,宫口淫荡的张开着似乎再也合不拢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念咬着唇忍住叫出来的欲望。
远处的人影逐渐清晰,是一群年轻朝气的少年们,似乎刚打完球大汗淋漓的往家的方向走。
“唔……”子宫内壁的敏感点又被顶到了,顾念呜咽着埋头到顾寒的胸膛里,纤细的腰肢止不住的弓起。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顾念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楼梯间的少女衣着完好的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微微泄露的脸蛋似乎泛着散不去的媚意。
就在少年们要走掉的那一秒,郁梓忽然低下头,他轻轻摩挲着顾念的腰窝:“小念很期待被人发现吗?连花穴都咬的更紧了。”
“呜……”咬着唇的顾念不敢动,她紧紧拽住顾寒的衣领,全身都写满紧张。
“那,就帮帮小念吧。”他的话语刚落,收缩咬紧一根肉棒的宫口突然被撞开。
顾念睁大眼,眼泪直接从眼睛里飚出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别……唔!”
狭小的子宫一下子被彻底撑开,形状不太一样的两个龟头就像是遇见了心爱的人,熟练的撞击到子宫里的敏感点上。
强忍着的顾念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花穴喷出大股的淫水。
而走远的其中一个少年敏感的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刚刚那个女孩正哭着搂住男人的肩膀,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郁梓的眼底藏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偏执,龟头一点一点勾住抽搐的壁肉,怀中的少女湿的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小念,他们发现了呢……”
声音沙哑,顾念呜咽着反手就要打郁梓却被人握住手腕。
“念念,我记得你之后要在研究室呆半年?”
狭小的子宫蜷缩着咬紧两根不太一样却越发粗硬的肉棒,少女踮着脚裙下是满满的一滩水,散发着说不出的甜味。
“别……呜……别撞……”脚趾止不住的紧绷起来,顾念无力的弓起腰,敏感的内壁被微微弯曲的龟头直勾勾的碾开,宫口拼命收缩挤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顾寒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一步,他弯下腰,插到最深的肉棒稍稍退出一点,肉棒就像是被泡在温热舒适的温泉里,无数张柔软的手不断按摩着敏感的柱身。
“唔呜……”身体抽搐着发软,顾念紧紧抓住顾寒的衣领,被迫撑开的子宫贪婪的一张一合着,明明少女的衣衫完整,小腹却微微鼓起。
平坦的小腹勾出大半个鸡巴的形状,看着色情又淫荡。
“念念?”语气温柔得像是捧着世界的掌上明珠,不舍的加重一分语气,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却直接压住少女的鼓起的小腹,他一边挺腰,一边熟练的用肉棒又深又重的顶撞子宫的骚点。
少女呜咽着绷直腿,下一秒像是喷泉一样的淫水从缝隙中喷出,白皙软嫩的大腿内侧瞬间染上淫色,偏偏裙子还被身后的男人捞起,被夹在中间的少女悬空着坐在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上。
眼角红得犹如天边的霞云。
“啊唔……”呻吟中夹杂着止不住的哭腔,少女的膝盖窝被男人抬起,两条腿分开成字露出被撑到四周透明,却依旧淫荡的吞吐的穴口。
“要……要是好运……唔呜啊……大、大概就……半,半年……呜……”肿胀的阴蒂被男人的手指捏住,顾念身体轻颤,手指忍不住从顾寒的肩膀上滑落。
“哥……不要……”
“啊啊啊……唔……”快感就像是碳酸饮料里的二氧化碳,随着温度的增加飞快的上升,最后炸裂在脑海中,带着神经一起颤抖。少女白皙的身体就像一只刚熟的虾仁,粉中透白还在努力挣扎着颤抖。
郁梓再次低下头,他咬住顾念圆润的肩膀,微凉的手掌张开,抓住她一直在半空中跳舞的奶子,声音沙哑:“小念,我是谁,嗯?”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流下又被男人用力地抓回,两颗半圆的奶子主动撞击着男人的骨节,顾念的耳尖微红,她忍不住抬起腰,全是水滑溜溜的臀部慢慢摩擦着两人的卵蛋,又粗又短的耻毛扎在敏感的阴蒂上,又引发一阵吹潮。
“唔……你是……郁,郁梓啊!”呻吟止不住的上扬,顾念主动往下坐,粉嫩的花穴一点一点吞入男人的阴囊,直到吃了一大半,两根肉棒深得仿佛要把子宫都被插穿了,顾念才轻喘着停下。
一只手握住郁梓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顾寒的不断滚动的喉结上,弯下腰软嫩的臀肉就像是刻意送上门的小兔子主动勾引色胆包天的大灰狼。
“进去……”
“嗯?”握住顾念挺翘的小屁股,顾寒微微垂下眸,玻璃窗半开着吹进夹杂着凉意的风,仿佛是在给三人降温。
“唔……”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只剩下一点的卵蛋也被彻底吞入了。顾念被刺激得失神半晌,又慢慢仰起头,水雾蒙蒙的眼里带着星星,干净得让人不敢沾污一丝一毫。
“进屋……再……唔……”
“还要解铃铛吗?”不自觉的移开视线,顾寒不知什么时候握住少女脆弱的脚踝,他轻轻拨弄着铃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这个铃铛真的很配顾念。
配得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暴虐黑暗的心思,想要将犹如精灵一样的少女,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禁锢在自己身边。
每天睁眼就只能看见他,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也只能看见他。
再也容不下其他,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被干到失神的顾念呜咽半句,她过了两秒才回过神,软若无骨的腰肢就像是柔顺的丝绸,上下起伏着,白皙微红的臀肉主动撞击着男人们的耻骨,啪啪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内不断回响。
“解。”非常的坚定不移,顾念就像吸人精气的妖精,她努力踮起脚,扭过头舔舔郁梓的眼角,温柔还带着哑意的声音越发空灵:“不解,我现在就走。”
话语刚落,郁梓的手就忍不住加重力气,他抿着唇半晌后和顾寒对视一眼。
又粗又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抽出,少女颤抖着站直身体,紧致的花穴再次被迫一点一点摩擦,刚出宫口,子宫内壁就止不住的开始收缩,若有若无的痒意就像是千千万万只蚂蚁,啃咬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呜……”两根肉棒同时拔出,花穴急不可耐的发出滋滋的水声,被堵住的淫水也趁着现在涌出。
骚甜的水瞬间打湿少女的裙子,圆润的脚趾在灯光下越发亮晶晶。
好不容易回到屋内,刚给这位小祖宗接完铃铛,顾寒就急不可耐的搂住顾念的腰,他强迫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神深暗:“念念,你不会走了。”
“对不对?”
无辜的眨了眨眼,顾念转头看了眼旁边一样紧绷着脸的郁梓,藏着蜂蜜的唇角微微上勾,眼角眉梢都染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顾寒的喉结,顾念浅笑吟吟的伸长腿。
微凉的脚掌有意无意的踩住郁梓依旧昂扬着的肉棒,指尖却轻轻摩挲着顾寒的耳垂。
“看你们表现……”吧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两部手机的铃声打断了。
被踩着的郁梓一动不动,仿佛响的不是自己的手机。顾念倒是伸手勾住桌面上的手机,看了眼。
下一秒本来还笑着的顾念立刻紧绷起脸,她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起电话。
“大老板。”
顾寒的手停在半空,他眯起眼,想起了能被顾念叫老板的人是谁。
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现在开视频会议?”不得不说听完对面的突发奇想,顾念忍不住看了眼时间,她的眉心微蹙,手指不自觉的抓住顾寒的衣袖。
“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天大地大,老板最大。无情的打工工具人顾念冷着一张脸示意郁梓和自己一块去书房。
本以为进来书房的只有自己和郁梓。谁知道门还没关上,顾寒就闪进来了。坐在办公椅上,表面上衣物完好的顾念心头拂过一阵不好的预感,可还是控制着表情。
接通视频。
下一秒,视频里就出现了不少熟悉的脑袋,顾念眨眨眼刚要打招呼,只是话还没说出来,自己的办公桌下突然就多了个人。
忍不住低下头盯着蹲在地下的顾寒,顾念踹了踹他的腿,示意他不要捣乱。
但刚踹完,顾寒就靠的更近了。他身上的古龙香水飘散在空气中,夹杂着男人的气息,势不可挡的包裹住顾念。
唔……咬紧牙关忍住呻吟的欲望,顾念弯下腰。
少女的长裙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脱下,两条腿被迫张开露出又收缩回去只露出一个小口的花穴,男人蹲在昏暗的桌子下,视野可及的地方只有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
“顾、寒!”
“嗯。”不急不慢的回应她,顾寒用手拨开顾念又要合拢的腿,他一点一点靠近花穴,呼吸的热流细致的包裹住轻颤着的入口。
刻意压低声音:“念念,好好开会。乖。”
尖锐的虎牙咬住肿起的阴蒂,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淫水一点一点的涂抹开。
连少女颤抖着的脚趾都没放过。
一张一合的穴口淫荡的溢出粘稠的液体,顾念紧紧的抿着嘴,恨不得一脚把人踹飞。
“接下来的实验分为a,b,c三个小组进行,你们分别各带一个组可以吗?”
大老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身下的男人却越发靠近,微凉的薄唇夹杂着几分秋风的冷意,像是亲吻着珍之重之的宝藏。
一寸一寸吻过轻颤着的花穴和敏感的内侧。
顾念的手指忍不住抓紧扶手,努力集中精神,几秒后回答道:“我没问题。”
“顾念,你单独带一个组,郁梓带一个,叶箜带一个。”大老板有条不紊的把任务都分布下去,“有三个课题,已经发到你们邮箱了你们自己选一个擅长的去做。”
“可是……”叶箜忽然打断了大老板的安排,他撑着头幼稚的面容和他平淡的眼神极其不符,“顾念好像还没自己做过课题。”
“你确定吗?”
唔……挺直的腰止不住的微微蜷缩几分,少女圆润微粉的脚趾踩在男人早就勃起的鸡巴上,稚嫩得可怜的穴口贪心的咬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
顾寒低下头,薄唇贴住微微肿起的阴蒂,舌尖像是舔雪糕一样,刻意绕着敏感的根部画圈舔舐。
要坏了……顾念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温热甚至还有点炙热的舌尖犹如在她脆弱的神经上跳着踢踏舞的小人,一蹦一跳都拼命刺激着分泌多巴胺的神经。
快感从阴蒂飞速传达到身体的每一处,就连指尖都忍不住轻颤。
“顾念?”
突然听见名字的顾念猛然回神,她不自觉的并拢双腿,夹住顾寒的脖子,眼角似乎泛着几分淡粉:“我,可以带的。”
“真的可以吗?”叶箜倒也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只是想到这人平常的作风就忍不住头秃。
“真不用和郁梓一组?”
“我说了。”顾念顿了顿,尖锐的虎牙正好咬住已经开始抽搐的阴蒂,愉悦中夹住着几分轻微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更紧绷起来,连声音都颤了颤:“我可以的。”
“再说了材料方面,我比你们。”呜……话语被迫停止了几秒,顾念终于忍不住抓住顾寒的手腕,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全是滑腻的水迹,“我比你们都要更熟悉不是吗?”
对面的叶箜还有点犹豫,不过大老板在听了顾念的话之后倒是很快拍板决定了。
别人都可以不信,但他是绝对相信顾念的。
这个小女娃子,从小就比别人聪明。
决定好每组的领头人之后就要开始选择课题了,顾念深吸一口气,她暂时性的挂掉摄像头,无力的腿像是调情那样踹了踹顾寒的腹肌:“拿,拿开……”
昏暗的桌子底下只有那么一点点光,顾寒眯着眼,他轻轻摩挲着少女忍不住轻颤起来的腿,他故意往前倾斜,温热的呼吸正一点一点缠住少女忍不住紧绷的小腹。
“念念……”略显粗大的骨节卡住收缩的入口,软得像是水做的媚肉乖巧的咬住手指,顾念忍不住呜咽几声。
本来就敏感的穴肉被人一点一点摸着,明明只有一根手指,却勾的她浑身发软,每一寸都渴望着被填满。
“会……会坏的……”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下来,顾念弯下腰,花穴被一根手指撑开,温热的手指就像是肆无忌惮的小孩,四处抠挖。
敏感点就像是可怜无助的小兔子,被恶意满满的猎人一点一点吞之入腹。
“乖。”顾寒的声音沙哑,他一边用掌心压住少女全是淫水的入口,一边低头,灵巧的舌尖就像是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试探性的舔上少女合拢的尿道口。
被舔的瞬间身体立刻紧绷,软若无骨的腰肢忍不住微微弓起将最脆弱的地方送入敌人的范围之内。
“不……唔……”手指胡乱的拽住男人的头发,顾念哭着蹬腿可下一秒又被人径直拖回来,热得发烫的舌尖就像不容抗拒的钢铁,慢慢的、一寸一寸地舔开紧闭着的尿道。
狭小的尿道被男人细致的舔过每一处,少女软着腰无力的两条腿虚虚的夹着男人的脖子,从远处看去淫乱不堪。
“别……呜……想,想……”被灌了一肚子水的顾念终于憋不住了,她咬紧唇,眼泪犹如不要钱的珍珠,拼命往下滚。
对面正在看邮件的郁梓突然站起来,他走到顾念的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遮住少女止不住轻颤的玉体,声音似乎还压抑着几分笑意:“小念。”
“不……呜唔唔……”咬紧的嘴忽然被迫分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像身下昂扬的鸡巴一样,轻轻插入顾念的嘴里,指尖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少女不断躲闪的舌尖。
“嘘……”温热的掌心按住涨起的小腹,与此同时原本只是在尿道口浅浅抽插的舌头忽然插到深处,强硬的撑开蜷缩着的内壁,早就摸到子宫颈的手指终于一点一点碾开颤抖着的媚肉。
“唔!”快感上头只是一秒钟的事,顾念睁大眼,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要起来。
可只是刚刚一动,身后的男人就咬住了她的后颈,而插在花穴中的那根手指熟练的继续往上,粉色的穴口咬住男人大半个关节,男人圆润干净的指甲在顾念越发抗拒的神情中摸到了收缩成团不断挤出汁水的宫口。
瞬间喷出来的淫水打湿了顾寒的发梢。郁梓一根手指压住少女的舌根,另一只手则是隔着薄薄的衬衫握住颤抖着的奶子,笑得温柔:“小念想尿尿对不对?”
“憋尿对身体不好的,乖乖尿出来,我和哥哥不会笑宝宝的。”
顾念的脑袋摇的都快成拨浪鼓了,可依旧没法阻止两个男人的动作。
“嘘,嘘,嘘——”声音温柔得像是专门勾人的妖精,顾念红着眼,本来就快憋不住的尿意被他嘘的情不自禁的溢出几滴。
“乖。”敏感的尿道被舔得又酸又麻,乳尖高高挺立着期待着男人的揉捏,就连瘙痒的子宫口都被男人的手指一寸一寸摩挲着,叽里咕噜的溢出甜腻的淫水。
“宝宝最乖了,对不对?”郁梓不慌不忙地按压着顾念紧绷着的小腹,夹杂着凉意的吻从最敏感的后颈一点一点蔓延到锁骨,就在肿胀的乳头被男人咬住,牙齿像是要将乳孔磨开的那一刻。
顾念终于绷不住了。
月光下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胡乱的踹着两条腿,嘴角的银丝滴落到勾勒出半圆的乳房上,身下粘稠的淫水混和着浅黄的尿液一起喷射出来。
少女蹬着的腿逐渐无力,她呜咽着扬起脖子,失神的望着黑掉的电脑。
比吸人精气的妖精还要淫乱。
“呜呜……不要……”尿道口几滴残存的尿液都被顾寒一丝不苟的舔掉,顾念浑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明明前几秒才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子宫却空虚不已,微微张开的尿道更是不断翁动着,露出淫荡相互摩擦着的壁肉。
再……再也回不去了……
失了智的想法徘徊在脑海中,顾念过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回过神,她的腿依旧勾着顾寒的肩膀,绽放的最灿烂、最神秘的花主动送到男人的眼前。
身后的郁梓直起身,他握住顾念的手,声音带笑似乎又夹杂着几分隐隐的威胁:“宝宝以后都这样尿出来,好不好?”
“……要是,我不答应呢?”事已至此,顾念终于看清了这两套着羊皮的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比恶魔还恶魔。
“没关系的。”顾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蹲了起来,他仰着头,幽深的黑眸对上顾念看似平静的眼眸,轻笑道:“哥哥会让念念习惯的。”
习惯到,没有高潮都尿不出来,这辈子都只能被他干到尿出。
郁梓浅笑着似乎也很赞同顾寒的话,他轻轻抚摸着顾念软软的小肚子,语气温柔:“今天已经尿了三次了,等等不能再尿了。”
“你们!”
“乖,我知道宝宝最听我的话了,对不对?”
怎么说呢。顾念觉得但凡现在她有力气,她就拿着个花瓶都要打爆这两玩意的脑袋!!!
听听这话是人说的??是碳基生物能想的出来的???
憋了一肚子气的顾念恶狠狠的瞪着两人,她咬牙切齿刚要让两个人滚出去,下一秒收缩着的尿道就被插入了一根冰冷的东西。
“唔……”刚过完高潮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几秒,顾念低下头,一眼就看见了那根极为精致的小簪子。
一点一点没入狭小的尿道口。直到插到最深处,只露出一点儿玉色,顾寒才停下手。
“好了,念念乖乖开会。”他温柔道。
顾念都快被气笑了。
她现在还没把两个人打出去真的脾气好炸了。
“滚,出去。”
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顾寒细致的将玉簪调整到最佳位置,每一处敏感点都确保压到了,才爬出来走到顾念的身边。
“乖,没有我们的指纹你是拿不出来的。念念听话好不好?”
我、日、你、妈!
顾念现在就想把这四个字砸到他两的头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抓住周围的物体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好不容易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黑掉的电脑屏幕突然又亮起来了。
气的手都在抖的顾念接起视频。
“顾念你负责硅晶的材料研究,可以吗?”
大老板有点疲惫的按着太阳穴。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大老板的顾念努力扯出个营业笑容,僵硬的点了点头。
而正低着头的叶箜却忽然抬起头,看向摄像头。几秒后又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挂掉视频的顾念脾气瞬间压不住了,她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大堆价值千万的花瓶,一边砸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另外一侧的两个男人。
“拿出来!”
“念念,你答应过哥哥只要解开铃铛就不会走的。”顾寒就轻避重的回答道。
???他理直气壮的顾念都懵了。
直到去实验室的那一天,顾念还是没能成功让两个臭变态屈服,她咬着牙靠在门框上,余光瞥到又躲在不远处的两个人。
“滚远点,看得老子心烦。”
“念念。”
“小念。”
“要不滚,要不拿出来。两个都不干就别怪我翻脸。”
郁梓顿了顿,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现在好歹顾念还会顾及簪子不敢跑,真拿出来了……他的宝贝,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瞅了眼软硬都不吃的两人一眼,顾念冷漠的转过头,她窝到沙发里,一手拿着资料翻一手联系还没过来的叶箜。
基本上就把两个糟心玩意当空气了。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顾寒垂着眸,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几秒,半晌后才慢慢抬起头深情的眼眸直直的映出顾念的侧脸。
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的。这一生只能看见一人。
“我来晚了?”突然冒出来的叶箜打断了顾寒的深情注视,他歪着头扫了三人的位置,又看看冷脸的顾念。
“那个……”
“硅晶材料我记得你手下有个人专门研究,能调过来借我用吗?”顾念无视了顾寒和郁梓的存在,她主动走到叶箜身边,脸色越发冷淡:“要是不行的话我再出去找人。”
“行行行肯定行。”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叶箜也不敢随便乱问,他眨眨眼,无辜又可怜的和顾念对视几秒,接着道:“你要调什么人直接和我说,我等等就让人来。对了,小师妹你接下来是……”
他的问题还没问完,顾念就摆摆手回答了他:“没做出来之后都在宿舍呆着,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把属于叶箜的资料放到桌子上,再特意抽出自己想调的人的资料压在最上面。
做完这些顾念就走到换实验服的地方,将白大褂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余光都没分给沙发上的人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我去忙了,争取早点搞出去。”
“……”大可不必这么着急的。叶箜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努力维持着笑容,恭送这位祖宗:“好,那祝你早日成功。”
直到顾念走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坐在沙发上装雕塑的两人才缓慢动起来,郁梓抿着唇眼底藏着说不尽的委屈,他抓住刚刚顾念喝过的杯子,心情越发低落。
“你两……”叶箜顿了顿,他打量着坐得十分笔直的顾寒。
虽然但是,这人他要没记错是,顾念的哥?
“没有血缘关系的。”顾寒不知什么时候抬头,感觉到叶箜的不解。
……成吧。
叶箜眨眨眼,他站在门口,余光不自觉的往顾念的实验室瞥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把顾念惹成这样的?”
顾念平常确实有点公主脾气,但大多数时间都还好,而且起码表面的礼仪都是保持着的。这种直接忽视对方,很少见,也和她一直所坚持的就算是敌人也不能失礼节的做法相违背。
“……没什么。”郁梓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敢说出来。
他知道,自己和顾寒做的确实有点过分。
但是不这样根本没办法看住顾念,顾念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从来都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嗯。就是吧。”叶箜倒是有点欲言又止,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的关上门。
“其实我之前一直都不太赞同你和顾念在一块。”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郁梓的表情,察觉到顾寒微凝的视线后,手臂上的鸡毛都忍不住立起,“至于顾先生,我们接触的不是很多,我不太清楚。”
“但是我觉得你们现在这种方法大概率是错的。”
“……念念她很容易就跑掉,一个没留心可能就飞了。”顾寒微微低头,幽深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的手指。
心脏因为顾念这段时间的态度,难受得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苦意。
就像是黄莲揉碎了硬生生注射进血液里,血液每到一个地方,五脏六腑便苦的紧紧缩成一团,疼痛刺激压迫着脆弱的神经。
闻言叶箜只是揉了揉脸颊,他看了眼垂头丧气的郁梓,小心翼翼:“这个我知道。顾念怎么说呢……”
“我认识她的时间应该比郁梓你长,她是一个很难解释的清楚的女孩子。”叶箜停了几秒,绞尽脑汁的想要形容出来,“有时候和她相处的时候,我会觉得她就像是……嗯,一阵带着冷意的空气,懂吧?”
“永远都抓不住,而且很多时间她都很无欲无求。”
说道无欲无求四个字的时候两人很明显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是满满的不赞同。
“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无欲无求。而是怎么说呢……就像做爱,对于顾念来讲大概也就是调节的方式,她不热衷于做爱,却在做爱的时候能去享受愉悦,同样的顾念在科研方面其实非常有天赋,她也享受实验中的过程,可是她并不热衷。”
“你们很难去找到说,顾念特别偏爱的一个东西,不是吗?”
但凡他们找到了,不管是什么叶箜相信就算是星星月亮都真的会摘过来捧到顾念面前的。
“确实。”顾寒默了默,不得不承认叶箜说的是对的。
顾念从小似乎就对钱权没什么特别的执念,而生活中的东西,她能享受专门从日本运过来的新鲜和牛,也能和朋友随意的去大排档搓一顿。
从某种角度来说,顾念很好养。
她就像是凡间的过客,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没有什么执着的东西,这让她在想离开的时候可以轻轻松松的上路。
然后,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想到后面半句话,顾寒忍不住握紧拳头,他忍着从心底涌上来的害怕,神情越发紧绷。
叶箜没想到顾寒会承认,他愣了一会儿,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回过神。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觉得顾念喜欢你们吗?也不对,或者说你们觉得顾念会喜欢人吗?”
“不会。”
“不。”
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说出了同样的答案。
叶箜也点点头表示赞成:“我觉得顾念也不会喜欢人。”
“小念……很像没有心的人。”郁梓终于肯放下那杯早已凉透的水,平日里冷淡的眼眸越发沉寂,就像黑夜中再也没有了照亮的光:“无论我们做了什么,无论我们做了多少,她似乎都感受不到。”
就像是这一次,顾念在得知他们不会替她解开之后,就再也没有闹过。她只是安静的完成自己的事情,有需要的时候找他们两个工具人帮忙,没需要他们的存在比空气还不如。
有时候坐在旁边看着顾念,郁梓都止不住的心惊。他不知道别的女生在面对这种事情会怎么样,但是顾念的态度真的过于……冷静了。
冷静到让他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光,一瞬间又消失了。
“唔……其实不止。”叶箜对此反而有更多的想法,“我觉得顾念不仅是没心。她比那些没心经营爱情一心只想当海王的人,更……冷漠一点。”
“她不仅不会喜欢别人,她大概连自己都不喜欢。”
“并不是说她讨厌自己,只是她就像是覆盖在这个身体的过客,对于自己,对于周围都没有什么融入感。虽然平常看不太出来,但是从某些细节是能感受到的。”
叶箜记得很清楚,之前有一次实验,因为反反复复了无数次就连他都做的不耐烦了想要直接pass掉项目了。
可是顾念就像个没知觉的机器人,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表情,就连项目成功的那一天也没有一点喜悦。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们欢呼。
在他们注意到她的时候,露出适当的笑容。但他也很清楚,顾念绝对没有精神病,她比很多人都正常,也比很多人都更清楚的认识自己。
因此自从那次之后他就知道了,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事可以让顾念偏爱的。
“……我。”郁梓卡了几秒,他倒是想起了几件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一点,过了几分钟他才缓过来,声音冰冷得像夹杂着暴风雪:“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方法错了,那怎样才能留住小念?”
“……这个其实不太好说。”叶箜揉揉眉,显然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我不太确定你们一定是错的。毕竟常规方法对顾念的作用都不太大。”
“如果你们用这种方法能让顾念依赖上你们,甚至离不开你们,从别的角度来说,你们就是赢了的。”
“让一个对自己都漠不关心的客人爱上别人……这个太难为人了。”
不仅难为顾寒、郁梓以及那一堆爱慕者,也难为顾念。
她连爱自己都不懂,还指望她去爱别人。叶箜觉得白日梦都比这实际。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顾寒的神情自若,他轻轻敲着桌面,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已经彻底合上的实验门。
“叶学长是吗?”
“对。”
“我想拜托你在这段时间多看着点念念。”顾寒揉了揉肿胀发疼的太阳穴,“我怕她在实验室里连见我们都不愿意见。”
“这个不会。顾念不会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叶箜耸耸肩,他拿起桌面上的资料随意的看了几眼,“你们要是没事了可以先离开了。顾念估计需要你们的时候会找你们的。”
“至于别的时候……”叶箜瞧着顾念特意挑出来的人愣了几秒,他猛的回过神,继续笑到:“就要看看顾先生和小师弟有没有本事了。”
“顾念现在对你们漠视归漠视,好歹还有情绪。”等哪天真的就连这一点情绪都摒弃了。
顾念估计不是出家了,就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直到这场莫名其妙的讨论会结束,顾寒依旧没能从叶箜的话中出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直勾勾地盯着关着的实验室。
心脏的跳动越发急促。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顾念神情淡然的对上顾寒沉重甚至还有几分哀伤的眼眸,歪歪头。
“哥。”
“你怎么出来了?”顾寒赶紧站好,准备去楼顾念的手莫名的停在半空中,甚至连顾念那双淡的能倒映出一切的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疼痛感越发剧烈,就像是要挤破狭小的血管,刺破外层的皮肉。
顾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因此停下继续往前的脚步,非常迅速的找到了问题点:“叶箜和你们说了什么吗?”
“没有。念念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想吃火锅吗?我等等带你去吃好不好?”
“……不是很想了。”顾念经常想一出是一出,所有的爱好似乎都持续不了多久,她眨了眨眼修长的手指放在顾寒紧绷着的喉结上。
神情平淡且认真:“哥,想上厕所。”
“……我给你解完,你又把我当空气了。”顾寒委屈的嘟囔。
顾念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看着白色调的墙壁,唔了一下。
“其实我也能搞到你们的指纹,只是不想费功夫。”
别的不说,复制出个指纹对她来讲真的轻而易举。没搞出个克隆人就对他两挺友善的了。
不得不说顾念在气人这方面很有一套。顾寒觉得自己的低血压都要被治好了。
察觉到顾寒神情的变化,顾念眨眨眼,无辜地回望着皮笑肉不笑的人,非常冷静:“我想,我没有说错吧?”
“你哄哄我会死吗?”顾寒失落得连头发都垂下去了,他委委屈屈地抓住顾念的手指,难过得像只被人背叛抛弃的小狗。
……就,莫名有种想要揉他脑袋的冲动。顾念忍下发痒的手,嘴角似乎带着一抹淡笑,说出的话却无比扎心:“下次一定啊,现在能先帮我解锁了吗?亲爱的哥哥。”
“您要是再不解锁,你可爱的妹妹可能就要对你动手了。”清澈见底的瞳孔无辜地和男人伤心的眼神对上,几秒后,顾念终于叹了口气,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的侧脸,“嗯?哥?”
温润的触感一触即分,顾寒忍不住抓紧她的手,表情越发委屈了:“你再亲亲我,我就给你解锁。”
得寸进尺也不是这样玩的吧?顾念的眼神微变,抑制住吐槽的欲望,顺手挣脱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又懒洋洋地靠回墙壁。
拉出个楚河汉界,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他两不熟的气息。
“你不乐意我现在就去找郁梓了。”顾念咂咂嘴,往关着门的实验室看了一眼。
干啥啥不行气人了呢?”
“你说什么?”叶箜刚问出口就知道了,他摸摸鼻尖:“你说那篇综述是吧?谁让学校临时改规则,要求文章多了一倍,然后有人说能带我的名字,我就让他带了。”
“……不是我们实验室的小朋友写的吧?”看风格也不太像,就是不知道那个被抢一作的小朋友有没有得到补偿了。
“不是。”叶箜叹气,他瞅了眼逐渐靠过来的几个人,认真劝道:“顾念啊,你要不考虑考虑和这四位还是五位一块谈恋爱?反正你都脚踏这么多条船了,成年人都要嘛。”
他说的轻而易举,顾念听着都打寒颤。她赶紧摇头拒绝这个比男高还不靠谱的办法:“闭嘴吧你。我去和程越聊聊,你们自便。”
撂下这句话,顾念就飘飘然地离开了。本来坐在位置上一直微笑着的顾宁仔细瞧了几眼,终于离开了座位。就在顾念和程越聊到接下来半年该怎么找回供货商的时候,她的肩膀忽然就被人搭上了。
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略低的体温。顾念停顿一秒,她转过头不经意间就对上了顾宁那双温柔而平静的双眼,甚至莫名的能感受到那一份消失已久的宁静。
“小姐。”顾宁的睫毛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一下,他冲着愣住的程越露出得体的笑容:“程少,我找小姐有事,请问可以将她暂时借给我一会会吗?”
不管是言辞还是语气都十分的礼貌,如果不是冰凉的手提醒着顾念,顾念都要怀疑顾宁其实就是个真人了。同样的程越也无比震惊,他盯着顾宁的笑容,发问:“不是,顾祖宗,你这机器人管家到底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太智能了吧?
“不知道。”顾念真不清楚,从小顾宁就陪着她长大,二十多年了从未变过。她自然不知道已逝的父母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如此优秀的智能机器人。
“我要回去找到了什么厂家我就告诉你一声。”程越的眼神太失落,导致顾念不由自主地哄了一句。她刚说完就被顾宁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手,两人对视两秒,顾宁抿着唇小声道:“小姐的身体素质相较于两个月前的数据差了许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顾念带离程越的视线范围。直到两个人只剩个背影,程越眉心越皱越紧,他死死盯着顾宁的影子,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还是从,不太好的地方见过。
少女浓密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顾宁却俯下身,他一只手搭在顾念裸露的肩头,另一只手慢慢地从她的下颚抚摸到微绷的小腹:“小姐这半个月没有休息好,是吗。”
陈述的语气里仿佛带着几分无奈,顾念眯起眼,她打量着面前一丝不苟的男人,半晌后靠到了柔软的沙发上,眼帘微垂:“还行吧。”
她自我感觉休息的挺好的,起码能睡着。
“是吗。”低沉的嗓音被男人刻意拖长,昏暗的角落恰好能将整个包间的风景一览无余。顾宁垂着头,他温柔地摩挲着少女的肩头,深色的瞳孔犹如晕染开来的墨水,一点一点将周围染黑,将一切都拖入那灰色地带:“可是小姐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顾宁,有没有可能我是人?”顾念连抬头都不愿意,她半靠着顾宁的肩膀,柔软的肌肤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手背,轻缓的呼吸中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人和机器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能用数据去看待。”
如果一个人只能用数据去看待自己,去看待这个世界,那无疑是可悲的。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一下,顾念歪着头,她点了点正在独自喝酒的叶箜,清冷而温柔:“那你说,他健康吗?”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顾宁安静了几秒,便转过头,指尖玩弄般地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带着凉意的唇轻轻地贴住了少女的耳尖,眼神变得晦暗幽深:“数据告诉我,他的身体不太健康,长时间处于高负荷状态。”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低喃细语。顾宁又往前亲了亲,被手套包裹住的掌心不知何时落到了少女半露的胸脯,一寸一寸抚摸。
“嗯?”粗糙的手套按住花朵形状的乳贴,漫不经心地左右拨弄着,男人大半个身躯挡住春色般的少女,声音愈发温柔:“小姐觉得呢?”
“可是他很开心啊。”顾念轻而易举地制止了顾宁越来越往下的手,她瞧着独自一人的叶箜,又看看耳尖微红的顾宁,顿了顿:“你好像……感情比以前丰富了。”
相较于以前只会听从指令的顾宁,现在的他如果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绝不可能将他认成机器人。他的言行举止,他表现出来的情绪,都与真人无异。
闻言顾宁倒是暂停了一刹那,他用指尖勾住快要脱落的胸贴,一点一点磨蹭着少女浅粉的乳晕,几秒后才询问道:“小姐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乳晕被男人粗糙的手套抚摸到发红,那颗乖巧的乳头不知何时悄悄挺立,在男人的手掌中形成那微妙的弧度。“可是小姐的身体,很喜欢。”就连呼吸声都被他刻意放缓,顾宁半搂着顾念的腰肢,眼角似乎被逼得泛起了淡淡的粉意。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捏着向外轻扯,顾念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她半仰着头,浅色的眼眸里藏着的春色仿佛都有关不住,被迫溢出流淌到每一处。“别在这里……不行……”每个字似乎都带着颤音,顾宁却弯下腰,他温柔地亲吻着少女凹陷的锁骨,能撕咬猎物的牙齿一点一点咬住那过于白嫩的肌肤,再色情地用舌尖一寸一寸舔出红痕。
“小姐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高挑的少女完全覆盖在男人的阴影之下,顾宁把玩着少女柔顺的发梢,他曲起膝,订做的西服压住少女的长裙,再一点一点往深处探去。“别……”察觉到他的动作,顾念的眼睛睁大一秒,她想要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柔软的沙发,完全没有丝毫退路。
直到双腿被迫分开,面前的男人似乎烦恼地皱起眉,他隔着裙子轻抚着少女颤抖的腰窝,像是诱哄又像是威胁:“小姐乖乖地将裙子掀上去好不好,不然等等所有人都知道小姐做了什么了……”说到后面顾宁轻叹了一口气,他主动凑上前亲吻着少女紧抿的唇角,就像那神明的信徒虔诚地祈祷着,并愿意为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付出一切。
“唔……别磨……”按照身材定制的小黑裙绽放成一朵层层叠叠的花,而最中心的花蕊却被男人的膝盖一寸一寸碾开。纯白色的内裤中间透着湿意,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加深。顾念死都没想到自己在这被顾宁压着用那膝盖一点一点的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粗糙的内裤被迫挤进那闭合的花穴中,又被男人恶意地用手拉出来。
“别……唔……”身体忽然猛的颤了一下,顾念的手指用力抓住男人的肩膀,她浑身颤抖着身下的小穴都是猛的喷出一股粘稠的汁水,彻底打湿男人浅灰色的裤子。快感更是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无论是那放纵的、极具感染力的音乐还是人们走来走去交谈的声音都让高潮中的少女止不住地哆嗦着,在公众场合被玩的羞耻感更是让顾念身体紧绷,连泪珠都不知何时从眼眶中滑落。
怀中的少女颤得连脚趾都在蜷缩,顾宁用指尖轻轻地拉住湿透的内裤,呼吸平稳:“小姐爽到吹潮了。”他很温柔地指出这个事实,而其他的手指却从内裤的边缘探入,轻缓地将隐藏在深处的阴蒂一点一点的剥开。
“不……唔嗯……”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少女刻意压低,她搂住男人冰凉的脖颈,主动亲吻着男人的下颚,犹如那知晓了自己身处恶境的羊羔,祈求着那狩猎者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出……出去……呜……”
抽搐的穴口被男人的手指撑开,粗糙的手套抚摸着不断收缩试图藏起来的穴肉,每摸一下,怀中的少女便会呜咽着吐出那粘稠的淫水。顾宁的喉结滚动,他垂下眸,打量着美到窒息却又淫荡至极的少女,轻笑起来:“小姐乖,我只是想要给你治疗身体。”
男人不知从哪变出一颗翠绿色,极为漂亮的小球,顾念红着眼,她半靠在顾宁的身上,视线却被那鼓鼓囊囊的部位所吸引。顾宁硬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沉浸在欲望中的顾念清醒了刹那,她勾着男人的肩膀,玫瑰的甜味涌入男人的呼吸中:“你……唔……”话语被对方的动作打断,被迫张开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颗小球,顾宁半垂着头,他将少女脸颊上的泪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小姐想知道的,以后都会告诉小姐。”
小球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推进小穴里,直到抵住那收缩的宫颈口,怀中的少女眼泪流的更欢,男人却只是亲吻着她的眼角。粗糙的手套摩挲着紧闭的入口,顾念甚至能感受到手套上的纤维毛是如何一点一点刺进宫颈,再强硬地用那粗大的骨节一寸一寸撑开颤抖的穴肉,将那颗小球缓慢地推入到子宫口上。
“别……呜……”子宫口就像那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挤出粘稠的汁液,顾念揪住顾宁的衣袖拼命摇头,可向来听话的顾宁却没有听从她的指挥。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水的子宫被男人仔细地描绘出颤抖的姿态,想要躲避的宫口却被男人捏住,一寸一寸仔细把玩。
将怀中的少女刺激得连手指都因为高潮而颤抖,喷出的淫水更是在交合处下方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坑,顾宁才慢慢地松开手指。他亲吻着少女颤抖的颈脖,食指却模仿着肉棒的抽插硬生生艹开了那许久未见生人的子宫口,再一点一点将那看似无害的小球推入其中。
“小姐都湿透了。”手指从少女高潮的花穴中一根一根拔出来,顾宁贴心地替顾念整理好裙子,他牵着少女依旧在轻颤的手,嗓音温柔:“没关系的,没有人会看见小姐刚刚的模样。”
顾念缓了近半个小时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她皱眉瞪着浅笑的顾宁,第一次发现这个机器人好像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你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治疗身体的一颗小种子。”顾宁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他轻轻地按住少女平坦的小腹,睫毛闪了闪:“小姐等等会觉得很舒服的。”
“我……”顾念皱起的眉好不容易松开一点,她正想问问顾宁到底瞒着自己什么,谁知还没问出来,就被人打断了。
“顾祖宗,救、救命啊!!”程越不知道从哪飞出来,他一脸恐慌地跑到顾念的身后,甚至想要伸手抱住这条大腿:“他们打起来了!!”
迷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程越,顾念沉默一秒,斟酌着用词:“谁打起来了?”
可怜的程越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听完顾念看他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少女清澈见底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他慌乱的模样,顾念顿了顿,她严重怀疑程越的脑子坏掉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脑回路是怎么走的?居然把婚生子和私生子请到同一场聚会上?”越往后说顾念的神情就愈发奇特,她用怜悯的视线看着对方,更加无语了:“你说你请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们碰上面了?”
没有痴呆个上百年都做不出这个骚操作。
等到顾念走到现场时,已经围观了一群人。而站在最中间的一对男女神情更是难看不已。一眼就看见了余少爷衬衫上的红酒,顾念挑眉看向居高临下的余大小姐,她思索几秒,唇角刚要扬起笑容,垂落在身侧的手忽然就被人拽了拽。
一直没说话的顾宁低下头,他轻飘飘地扫了眼哪怕闹成这样也保持着傲骨的余少,幽深的视线又沉甸甸地定格在少女微抿的唇角上,低声哄着:“小姐不要生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少女的指缝中,指腹一点一点摩挲着对方蜷缩的掌心:“乖。”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那余少的身上,顾宁面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他想要强迫顾念转过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只能看着他,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的东西。
无论那东西是活物还是……死物。阴暗的念头被恶意滋养壮大,顾宁温柔地靠近少女的耳边,嗓音愈发低沉:“小姐,我可以替程少爷处理好的。”绝对不会留下丝毫的风险,让他捧在心尖尖上的月光有一点点的担忧。
不打算让他来处理的顾念终于分了一眼给他,清澈到让所有黑暗都无所遁形的眼眸藏着几分厌倦,她拍了拍男人冰凉的手背,笑意吟吟:“余少这是怎么了?”
对峙的氛围一下就被少女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余木微微垂着眼帘,他认真地看着面容清冷,骨子里透出不可侵犯的顾念,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一瞬。
“程越,你看不见余少的衣服湿了吗?还不赶紧让人带他上去换件衣服。”清清泠泠的嗓音犹如泉水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尖,顾念笑着与眼里带着不甘心的余木对视,刹那后眼帘微垂,无视了对方那复杂又压抑的神情:“嗯?”
像是被她这一句嗯惊醒,楞在原地的程越赶紧找来服务员带着余木往上面的客房去,他刚吩咐好服务员带人去哪间房,浅笑着的顾念再次说话:“你送余少上去,毕竟是在你的场子上出的这种事,总得给人道个歉。”
三言两语就淡化了余大小姐的存在,余木往外走的脚一顿,他回过头,浅棕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倒映出顾念的侧脸,他又将余光转向一言未发却又显得格外冷酷的男人身上,最终还是认命地抬起了脚,远离这个热闹的包厢。
余晴眼波流转地瞧着默默站在顾念身后的顾寒,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念念好久不见。约你真的是越来越困难了。”
紧张严肃的氛围随着当事人的打趣消散,顾念只是眨眨眼,她和余晴对视半晌,终于确定了这人的视线看向哪里:“这事是程越的不对,不过他那脑子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余晴别太计较,听懂了的余晴自然点点头。余晴终于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她打量着寸步不离的顾宁,又看看两人十指相握的手:“……这位是管家?”
实话说,她和顾念关系并没有太好,两人大约也就是见面会打个招呼随意闲扯几句的熟悉度。不过她倒是记得以前顾念的身边总会跟着人,不是那便宜哥哥就是一看就格外好脾气的管家。
“……嗯。”本来安分待在子宫内的小球不知何时裂开,一根粗糙带着鳞片的根茎像是探索新世界一样,一点一点磨蹭着敏感的子宫壁,顾念握着顾宁的手忍不住用力一点,她回过神努力保持着清醒与余晴闲聊。
“挺好的。”余晴倒是没注意到顾念的迟钝,她递给顾念一杯红酒,又晃了晃那猩红色的酒液:“程越这次为了和头酒是在血本了。45年木桐酒庄的红酒,现在可是有钱都买不到了。”
被刺激到收缩的内壁又被藤蔓一寸一寸撑开,粗糙的鳞片就像有了自主意识,深深地卡进肉中,并随着藤蔓的移动一点一点用力地挤压着颤抖的子宫壁,彻彻底底地玩弄着可怜的子宫。顾念的手指止不住地轻颤,她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汁水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挤出来,又一股脑地喷溅到那颗恶意的种子上。
“怎么了?”余晴回过神,她晃了晃酒杯:“不是吧,顾小公主,你不会连这么好的红酒都看不上吧?”
“……当然不是。”颤抖地接过红酒,顾念抿着唇,少女白皙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泛起色情的粉红,她努力保持着笑容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我记得我家里还有几瓶木桐酒庄的红酒,你要是有兴趣,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最后三个字带着轻微的颤音,顾念大半个身体都靠在了顾宁身上,她调整过快的呼吸,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潋滟的水色:“就当是今天的赔罪了。”种子的裂缝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藤蔓从那裂缝中探出,粗糙又带着粘液的表面正一寸一寸地撑开拼命隐藏收缩的壁肉,色情地摩擦着。
眼角因为高潮泛起淡红,正与她谈话的俞晴似乎打量着自己,几秒后不太熟悉顾念的俞晴也只是歪歪头,她朝着少女露出温柔的笑:“那就先谢谢顾小公主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这场闹剧,自己是不可能和顾念熟络起来的。从某种意义上,那位令她格外厌恶的私生子,还做了一件好事。为她找到了一个抱大腿的机会。
最脆弱的子宫被飞速生长的藤蔓一点一点填满,粗糙的触感就像是被人用指腹仔仔细细地描绘出最淫荡的姿态,顾念深吸一口气,她拼命忍下那灭顶一样的快感,礼貌与俞晴告别:“那下次再约,我先去找谈雅了。”
“好。”俞晴笑着回应。高挑的少女似乎很依赖身旁的管家,就连走路都像是没长骨头一般依靠着对方的身体,仔细看去似乎还能察觉到少女身体的轻颤。俞晴的眉心微皱,她倒是想起了点别的东西,看在那瓶红酒的份上,她下次会记得告诉顾念这位小公主的。
只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子宫便硬生生地被推上了极致的高潮。粘稠的汁水从最敏感的那一点涌出,又被藤蔓贪婪地全部吸收,本就粗大的根部就像得到了养分进一步长大,彻彻底底地将宫口撑开,就连子宫口的嫩肉都被细小的藤蔓插入,彻底占据了这本该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拿……拿出来……”少女纤细的身体因为吹潮而不停地哆嗦着,顾宁搂住顾念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以及发烫的肌肤,眼神温柔:“小姐要听话,这是在治疗。”男人狭长的眼睛似乎眯起了一瞬,他的呼吸加重,另一只手却勾住了少女彻底软掉的身体,将人轻松抱起。
“小姐的子宫很小,也很嫩。”一本正经的男人低下头,他亲了亲少女通红的眼角,正气凛然的模样让人根本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语:“只要藤蔓轻轻一碰,小姐的子宫就会挤出甜腻的水来,又紧又热,偏偏这么小的子宫却能孕育出生命,您说这是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盘旋在子宫里的藤蔓仿佛在回应着男人的话,粗大的藤蔓上分出无数根细小的分支,灵巧地钻进那隐藏的缝隙之中,再吸取少女哭着喷出的淫水一点一点壮大,彻彻底底在那可怜的敏感点上生根发芽。“呜……不、不行……”敏感点每一寸都被藤蔓磨过,顾念用力地拽紧男人的手臂,企图逃开这种几乎要将她彻底干坏的快感:“拿、拿出来……顾、顾宁……唔嗯……哥哥……”
怀中的少女疯狂扭动着想要逃离,顾宁似乎被少女哭泣的神情打动了。他快步将少女抱到空无一人的包厢内,强迫着少女跨坐到自己的身上:“小姐要乖,很快就结束了。”只要那颗种子在少女那蜷缩的子宫里扎根生长、开花结果,少女就会打上了他的烙印,从此往后除了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之后的美好,顾宁低下头,他将少女不断滚落的泪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冰凉的手掌却轻轻地按住抽搐喷水的子宫上方,跟随着藤蔓侵占的步伐缓慢移动摩挲着。
“别……松、唔……松开……”子宫被按压着展开容纳更多的藤蔓,可怜的少女扬起头,高潮到崩溃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都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拼命蜷缩着,就连声音都失去了刹那。
大股的淫水被堵在子宫内,没有被人触碰的阴蒂高高肿起,黑暗中的少女犹如那深渊中唯一的一束光,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又被那黑暗不断地涂抹将她彻底拉入情欲的深渊。
处于失神状态的顾念并未察觉半掩的门又被人推开了。顾寒、郁梓和程嘉不知何时出现在满脸泪痕的少女身后,明明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衣着完整,偏偏一脸潮红,就像是那从小被调教的禁脔,只要闻着主人的味道便能高潮到失禁。
贪婪地将少女的模样一尺一寸地刻进心里,顾寒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他的眼神在接触到顾宁的那刻瞬间冰冷:“顾宁,你在做什么?!”
质问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少女,她想要从男人的身上起来,可刚动一下,又因为四肢发软猛地落到对方的身上。顾宁搂着顾念颤抖的腰,他安静地平视着隐怒的顾寒,语气更是冷静:“为小姐治疗身体。”
他轻抚着颤抖的少女像是安慰一般亲吻着少女不断轻颤的侧颈:“小姐一点都不乖,又招惹了新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一样砸到了所有人的心上。顾寒顿了一秒,他伸手强硬地将顾念抱进自己的怀里,指尖轻轻地替人擦干眼泪:“念念乖,不哭了。”
与他和顾宁相比,程嘉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没有那么强,他气得身体都在抖,想要质问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顾宁一眼:“姐姐又去招惹哪朵野花了?”他凑到顾念的面前,少年圆润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闪闪发光地倒映出少女的面容:“我明白家花没有野花香的道理,姐姐要是乐意,我愿意做那朵野花的。”
大约是真的被先前毫不留情的顾念吓到了,程嘉甚至不敢说重话,他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又委委屈屈的憋了回去,就像那只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狗,再委屈也依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最爱的主人。
被子宫的藤蔓折磨得除了哭根本说不出话的顾念无力地抓住顾寒的指尖,她企图站直身体,但下一秒又被顶住敏感点,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拿、拿出来……”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全是哭腔,郁梓却轻轻地握住少女颤抖的手腕,他仔细把玩着对方那双纤细的手,一点一点摩挲着仿佛要将这一片白皙的肌肤全都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念念乖,要好好治疗身体。”他与少女的手十指交握,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容:“很快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念念的。”
定制的小黑裙被堆叠到少女的腰间,四位不同风格的男人围住那无声呜咽的少女,而少女颤抖的双腿却不知道何时被人掰开,露出那湿透了、全是汁水的穴口,仿佛在那勾引着他们。
碧绿色的藤蔓彻底将子宫撑成三四月怀胎的模样,继续向下伸展,最后冒出一根嫩芽轻轻地缠住了那颗可怜的阴蒂,尽情摩擦。
“唔……叶、叶子……”
“念念是时候该选未婚夫了。”顾寒将少女抱在自己的身上,他靠在少女颤抖的肩头,眼神却打量着其余三位:“你们有什么好意见吗?”
未婚夫三个字就像是一个炸弹,砰的一下直接把顾念炸清醒了。她无力地靠在顾寒的身上,两条腿挣扎着要合拢又被坐在正对面的郁梓握住了脚踝,比墨还浓稠的眼眸像是被水打湿了,一点一点化开,晕染出别的色彩。
“念念?”顾寒低下头,他的掌心覆盖在少女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脑袋却温柔地蹭着她的侧脸。“你愿意,选择哥哥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程嘉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红着眼,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地瞧着那狠心的主人,仿佛期待着对方的回心转意。而顾宁却只是眨了眨眼,他认真地打量着顾念,半晌后轻笑:“少爷,您现在还是小姐的哥哥。”
如果突然成了顾念的未婚夫,那应该怎么样和董事会的人交代呢?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顾寒的手顿了顿,他轻轻拨弄着那根细小的藤蔓,又一寸一寸抚摸过少女那颗敏感到一碰就会哭的阴蒂,低声道:“没关系的,只要念念同意,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会被他在暗地解决,绝不会让顾念烦心。
愈发粗壮的藤蔓强迫着子宫容纳更多的枝叶,刚刚长出的嫩叶似乎带着细密的锯齿,一点一点扎进抽搐的壁肉,吸取着汁液,再反哺更多、更粘稠的汁水直接灌入那可怜的子宫里。顾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身上起来,可下一秒藏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便被藤蔓圈住,细小的藤蔓犹如那密密麻麻的根须,灵活地钻进狭小的缝隙中,生根发芽。
“唔……”指尖止不住地蜷缩起来,顾念红着眼,甜腻的汁水从缝隙中涌出再被那根扎根在阴蒂上的藤蔓全部吸干,嫩绿的叶子颤颤巍巍地从藤蔓上探出头,从远处看去少女的花穴仿佛成了藤蔓的母体,用淫水滋养着它们。
“先、先别说……未婚夫。”断断续续地话语带着淫靡的哭腔,少女主动抓住顾宁的手,她呜咽着想要靠近对方,却又被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乖。”亲了亲少女泛着粉的眼角,顾寒哄骗着无知的少女:“我们要乖乖治疗对不对?我知道的,念念一直都是乖孩子。”
他一边说,手指却抵住了少女想要闭合的花唇,粗糙的指腹仔仔细细地摩挲着晶莹透亮的内阴,几秒后又将用骨节一点一点撑开抽搐的穴口,露出里面殷红相互挤压磨蹭的穴口。
坐在右侧的顾宁换了个坐姿,他安抚般地握住顾念的手,语气愈发温柔:“小姐,很快就好了。”
“拿……呜,拿出来……”被灌入汁水的壁肉莫名地发烫,烫得整个子宫都忍不住收缩更加用力地咬住那颗怪异的藤蔓,顾念被烫得浑身发红,她仰起头被人把玩的脚踝颤抖的幅度逐渐加大,最后更是颤得不成样子:“痒……唔嗯……难、难受……”
瘙痒的感觉伴随着滚烫一点一点侵蚀着少女的理智,她抓着顾宁的手,向来挺直的腰肢因为这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而不断弓起,发肿的乳尖更是直接将那樱花形状的乳尖顶起,整个人看起来美艳至极又带着几分淫靡。
“要,嗯啊……坏、坏了……呜……”白嫩的乳肉因为少女的扭动左右晃荡,像是在勾引着他们。顾寒的呼吸加重,他按住少女颤抖的腰窝,早已被打湿的裤子更是鼓囊成了大片:“你到底往念念的身体里放了什么?”
凌厉的眼神径直插到微笑着的顾宁身上,顾寒半搂半抱地哄着被折磨得快哭出来的顾念,神情愈发冰冷。
他放在心尖上生怕摔着的人,怎么容得别人这样折磨?察觉到顾寒散发的戾气,难受至极的顾念清醒了一瞬,她努力坐直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从顾宁的手里抽了出来:“顾宁,你想做什么?”
语气没有多愤怒,甚至仔细听还能察觉到少女的颤音。顾宁的神情却为之一变,他微微垂下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瞳孔中复杂的情绪:“小姐,这是治疗液,带有催情的效果。”
??要不是场合不对顾念都要骂人了,她的脑海里飞过无数句国粹,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又热又痒的感觉逐渐从子宫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在她的身上,用那口器给每一寸肌肤都注入滚烫的液体。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顾念强行保持着理智,她盯着不为所动的顾宁,再一次怀疑起这个机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拿出来。”明明怀中的少女依旧因为快感而颤抖,偏偏神情格外理智。郁梓抬起头,他安静地注视着强忍的顾念,几秒后忽然笑了出来:“念念真棒。”
穴口的藤蔓逐渐从碧绿变成透明,他们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女那可怜的子宫是如何被藤蔓一点一点玩弄、抽插出甜腻的汁水。顾宁抓住快要气死的顾念,他的手指微动,一直都往深处钻的藤蔓终于停下了侵占的脚步,他的眼帘微掀,语气认真:“停下来了,小姐我们先讨论好未婚夫这件事吧?”
在场的四个人,最没有竞争力的程嘉举起手,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念企图打动对方:“念念,你看我一不继承家族,二没有野心,我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念念,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婴儿一点一点长成现在的模样,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哥哥呢?”
听完这两位的发言,顾宁只是眨了眨眼,他冲着全身泛着色情的粉的少女微微一笑:“小姐。”他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盯着天花板的顾念终于分了他一眼,向来平淡如水的眼眸第一次被掀起了波澜,不大却足以让别人诧异。
四位各自阐述着自己的优点,最后还是郁梓歪了歪头,他仔细打量着神情自若的顾念:“念念难道是想要选择秦跃?”男人精致的五官因为他的笑容更加生动,郁梓一点一点磨蹭着少女轻颤的手背,若有所思:“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念念,他能接受吗?”
接受什么不言而喻。顾念都被快这四位气笑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撑着头目光清澈:“我有说过,我的未婚夫一定是从你们当中选出来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打醒了。顾念眨眨眼,她冲着示弱的顾宁微微一笑:“我劝你最好把那玩意弄出来,我不介意换一个管家的。”
“至于哥哥。”顾念倒是停了一会儿,她摸了摸眼角,仿佛还能感受到前不久对方薄唇的温度:“我还是两个月前的那句话,我觉得你应该回唐家,而不是在这里。”
不太婉转地拒绝掉这两位看似绝对强势的选手,顾念才把视线放在弱小无助的程嘉身上,她看着程嘉的脸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外面那个傻白甜,心底叹气:“程嘉你吧……好好拍戏吧,别和姐姐玩这种游戏,明白了吗?”
一时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沉默了,哪怕早有预料会被拒绝的顾寒脸色也僵硬了几秒才艰难的缓了过来。“念念,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
他喜不喜欢顾念不太关心,顾念的眉梢微挑,她歪着头,看似天真无邪地搁下最诛心的一句话:“如果我有未婚夫,那么未婚夫只能也只会是。”
“——叶箜。”
一个完全没有料到的人出现在少女的嘴里,哪怕是好脾气的顾宁都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每个字都是认真的顾念,那颗因为她而跳动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的痛苦,就像是被人丢进了毫无生机的悬崖,再被那泥水硬生生地灌入鼻腔,感受着呼吸缓慢地消失,肢体逐渐变凉。
“念……”就连后面的念字都喊不出来,郁梓眉眼阴沉,他努力克制着暴虐的想法,调整呼吸:“为什么是他?”
关于为什么选择叶箜,顾念有很多理由但肯定不能和他们实话实说。半靠在门边的顾念侧过头打量着四位,她暂停一会儿,眼神从郁梓的身上飘过,最后定格在快要哭出来,楚楚可怜的程嘉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人还真就了解她的口味。
本来都想着当没听见了,顾念瞧着程嘉半晌,最后叹气:“不管从什么角度,他都很适合我。”叶箜是个很冷静的人,和他在一起,他们大概率是协议婚姻。叶箜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平常最爱的就是呆在实验室里搞研发,对钱财这种身外物也是格外淡薄,所以她压根不用担心对方对顾家的公司有意思。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顾念说到这里停了一秒,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裙摆,眼帘微垂,“但是,说句不好听的,不管是你们还是秦跃都不会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
“你们其实个个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何必吊在我这颗树上呢?”顾念的神情很认真,她真挚地对上四人莫测的表情,撇撇嘴,心里对于他们这群油盐不入的人也多了几分头疼。
她是真的很认真地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也是经过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这个对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
氛围越发沉寂,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灌入每个人的呼吸道中压抑着他们激荡的心情,试图让人们清醒。过了不知多久,顾寒终于抬起头,他轻轻地摩挲着扶手,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想要离开的顾念:“你和叶箜说过吗?”
“你觉得他会答应你?”
叶箜是顾寒见过的,和顾念最相似的人,无论是事情的处理方式还是思维模式,他们都具有一定的相似度,甚至顾念之所以决定读博继续在科研这条路上走下去,叶箜功不可没。
“念念,现在顾家的公司还是被我管着,你就不怕你现在拒绝了我,明天我就联合对家公司打顾氏集团一个措手不及吗?”顾寒交叠着双腿,他的嘴角似乎带着笑,但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认真,顾念的眼睫闪了闪,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顾寒的身上,截然不同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像是要擦出火花,但在顾寒站起来的那一刻,顾念又移开了注意力。她低着头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手指,语气很自然:“我既然能选择他,我自然知道该怎么让他答应我。至于公司……你不会的。”
说到后面半句话时顾念轻笑了一下,她把披在肩膀上的头发虚拢到一块,正想说点别的来彻底打破他们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身后忽然就有人喊了她一声,一回头就看见那位傻白甜正和叶箜并肩走着,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你两咋一块了?”对上叶箜那冷漠的表情顾念挑挑眉,她问完想要靠近他们,谁知下一秒就被叶箜喊着停在了原地。
“不是你叫我们过来的吗?”程越挠挠脑袋,一脸迷惑。
迅速转头看向里头的四位,顾念最后把怀疑定格在顾宁的身上。她张嘴刚要说话,叶箜忽然打断了她。
“闹翻了?”他探头看了看脸色黑的能直接去当墨水的四个人,啧了一声,“顾念,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居然敢一次翻脸四个。
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顾念耸耸肩。她也不想的,谁知道这四人居然狼狈为奸了呢?“不过既然这样我也就直说了,如果你今天不答应他们,我觉得你没办法走出这个酒吧。”叶箜好言相劝,他自然察觉到四人对他的态度的改变,用屁股想都知道顾念估计拿他来做挡箭牌了。
两人用眼神争斗了一番,最后叶箜后退一步:“别拿我当挡箭牌好吧?我可没兴趣掺和到你的桃花里面。我是来提醒你,新材料的研究还剩一个星期就开始了,别在这边太耽误事了。”
两人的对话有点无头无尾,傻白甜程越茫然地看着他们,最后眼神滴滴溜溜地转着,飘到自己那快哭的二弟身上,似乎有点明白了。
“不是顾祖宗,你比我厉害。”他真诚地给顾念鼓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这么多人都死心塌地的喜欢你的?”为什么他就做不到呢?
已经对这个傻子无话可说了,顾念干脆当做没听见,她伸手要搭上叶箜的肩膀,但下一刻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藤蔓疯狂扭动着,加倍的汁液直接灌入被折磨到抽搐的子宫,不断生长的新枝条甚至在往深处探去,企图开拓从未有人见过的区域。
手指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顾念的手还没落到叶箜的肩头,一直坐着不说话的郁梓就站起来了,他不顾少女的抗拒硬生生搂住对方的腰,朝着叶箜笑道:“叶学长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不用着急着离开的。”
他只挽留了叶箜一个,哪怕程越再傻白甜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不是他能插一只脚来吃瓜的,他冲着顾念笑了笑接着不顾想要拉住他的叶箜飞快地溜之大吉了。
倚靠在门边的顾念被一步一步扯了回来,她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眉眼愈发清冷:“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被迫留下的叶箜顿了顿,他看看似乎挺正常的顾念,再看看四个人:“不管顾念和你们说了什么,你们都别信她那张嘴行吗?”
毫不留情地就要和顾念撇清关系,顾宁倒是抬起头,他冷静地打量着临危不惧的叶箜,脑海里却调出了对方的所有资料。“小姐,过来坐我这里。”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垂落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动,坐在沙发上的顾念的呼吸蓦然加重,从未被人探访过的深处被藤蔓一寸一寸撑开,黏腻的淫水几乎要浸透她的裙子,印出那暧昧的痕迹。
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顾念抿紧唇,她安静地靠在沙发上,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红。她不说话也不愿意动,顾宁只是笑了笑,他主动走到顾念的身边坐下,冰凉的体温透过手套刺激着少女敏感的肌肤,他微微垂下头避开叶箜探究的眼神:“小姐。”
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就像对着珍宝的情话,仿佛大声一点都会害怕吓到属于他的宝藏。叶箜终于皱起眉,他想要看看顾念,但惊讶地发觉顾念似乎被两个男人挡住了,他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少女的发梢,在空气中轻轻荡漾。
“顾念,你到底说啥了?”叶箜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顾寒,他摸摸鼻尖实在不知道顾念这个完全不顾后果的人会说点什么,以至于让他们这么的仇视自己。
“叶少你觉得念念怎样?”察觉到叶箜的疑惑,顾寒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箜,不愿意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挺好的?很聪明啊。”实事求是地夸赞了一句,叶箜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用力地转头想要质问顾念,却发觉不知什么时候顾念已经被三个人围住了,少女唯一露出的指尖似乎因为在忍耐着什么而颤抖着。
抗拒地想要推开面前的郁梓,顾念又被身后的顾宁揽入怀中。黑暗中的少女着装完整地被人抱在腿上,淡粉色的唇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插入,堵住那暧昧的声音。
顾念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口被程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再用那指尖一寸一寸撑开细小的喉咙,就连呼吸都被他所掌控。唔……快要窒息的害怕让少女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紧绷,而盘旋在子宫内部的藤蔓却一点一点将枝叶伸入狭小的输卵管,再缓慢地、仔细地临摹出输卵管抽搐的模样。
坏……要坏了……窒息般的感觉将高潮推上了另一个顶峰,顾念呜咽着仰起头,少女精致的蝴蝶骨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随着少女弓起的背部下一秒便要挣脱禁锢,自由地飞翔。“唔唔……”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死在喉咙里,顾念的指尖因为高潮而紧绷,下一秒大股的淫水便从穴口涌出彻底打湿身下男人的裤子。
失神的少女被人轻而易举地分开双腿,程嘉将手指抽出一点,像是一条灵活地小蛇反复而又耐心地玩弄着少女柔软的舌尖:“姐姐很喜欢叶箜吗?”他俯下身,亲吻着少女失神的双眼,手指却恶意地撑开对方的嘴唇,让津液从嘴角划出,最后拉成淫荡的丝线:“这么快就高潮了呢。”
他刻意压低声音,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包裹住少女颤抖的乳房,语气带笑:“姐姐现在感觉如何呢?”
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叶箜只能听见对方含糊的话语,甚至连他们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他疑惑地看着一言不发、又被挡得死死的顾念,等待半分钟确定对方不会回答自己了,才转头看向浅笑的顾寒:“她……”
“念念说,希望你成为了她的未婚夫。”打断了叶箜欲言又止的问题,顾寒将面前的一杯酒推到叶箜的面前,眼神似乎都带着几分无奈:“叶少,你觉得这个提议怎样呢?”
男人的语气过于轻松了,他仿佛只是在感叹家里的小孩不太听话,又不得不宠着。叶箜的表情都变了变,他心里倒吸了一口气,想要质问顾念,又因为现在这个房间的氛围而有所顾虑。“她,呃,我要是不答应呢?”
提到不答应三个字,叶箜观察了一下顾寒的表情,他喝了一口酒接着道:“我觉得顾念可能就是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呜……少女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晃荡的乳房却被两个男人分别握住尽情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顾宁侧过头,他的手部变成了不锈钢材质,只是隔着内裤贴在穴口都会将少女刺激得不断颤抖。“唔嗯……”肿胀得像是熟透了的阴蒂被人漫不经心地捏住,顾念红着眼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到他们的身上。
似乎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叶箜忍不住回过头看姿势多少有点奇特的三人,最后想要告辞:“或许我们可以下次再谈这个问题?”
他的话语刚落,郁梓便凑到了顾念的耳旁,他的手指夹着少女肿起的乳头,放肆地搓揉着:“念念,你心心念念的人好像不愿意呢。”红肿的乳尖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无声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郁梓咬住少女的耳尖,温柔却又格外强势地厮磨着:“还想要他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