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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万人迷她没有心(np) > 37

37

    微弱的灯光在昏暗的楼道中像是那一点可望不可即的光明,拿着资料往办公室走的顾念顿了顿,她转过身黑色的瞳孔犹如化不开的浓墨,波澜不惊地印出交界处的阴影。

    似乎象征着光明与黑暗,生与死。

    “你怎么在这?”幽深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努力想要躲藏的秦跃,顾念揉了揉眉心,没想到甩开了郁梓和顾寒,居然还甩不开这人。

    秦跃沉默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他凝视着顾念,语气犹豫:“你……”

    “我有点事想要找你。从叶箜那里知道的。”

    自从上次分开,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顾念点了点头,她指指手上的资料:“我先把资料送了,我们等等去外面的咖啡厅谈。”

    等了十多分钟的秦跃忍不住皱起眉,他的视线朝着那一栋毫无生机的大楼瞥去,想到他即将要说的事情心情越发复杂。

    “有关于哪些方面的?”顾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边,纤细的手指缓慢的敲了敲桌面,与他对视三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移开眼神。

    “……你最近有和程越联系吗?”

    “我之前的乌鸦嘴中了?他真被人夺了继承人的身份?”眼眸掀起了几分波澜,顾念撑着头白得发光的肌肤在阳关下显出丝滑的纹理,犹如那块上好的玉石,静静等待着有心人。

    “对,也不对。”秦跃挠挠头,他咽了口唾沫在顾念平静的视线里越发干渴:“反正我觉得他后面肯定会出事,程家最近不太平。”

    闻言顾念乖巧地点点头,她侧过头翘得像是要冲到人心里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语气很淡:“我会让人盯着的,你今天过来不止这件事吧?”

    无意间对上少女淡的几近于无的神情,所有想说的话似乎都哽在了喉咙,秦跃觉得自己嗓子发痒可又什么都说不出。不知过了多久,等的顾念都不耐烦了,他才猛然回神,幽深的眼眸掀起巨浪,手指忍不住握紧:“你现在和郁梓他们……算怎样?”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顾念愣了一下,她的视线慢悠悠的飘到窗外的白云上,棕色的咖啡液随着小勺荡起层层涟漪,瓷器碰撞发出微小的声响。“……你觉得呢?”安静地凝视着他,顾念自从来了中科院仿佛整个人都冷下来了。

    莫名的打了个寒颤,秦跃敛着眸,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顾念的手腕,低低地叹了口气:“我说了,你就会听吗?”

    “……唔。”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一秒,顾念眨眨眼清澈的瞳孔什么都映不出来,仔细看也只有一片虚无:“不是很想谈恋爱。我觉得可能是,不适合?”

    “那你觉得你适合什么样的人?”黝黑的眼眸盛着刺眼的光,秦跃的身体止不住的紧绷,他低下头压抑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嗓音忍不住发哑:“……你觉得,我可以吗?”

    对于他后面的问题顾念沉默了一下,她歪着头无声地凝视着人,半晌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如果我说不行呢?”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世界中,可秦跃却瞬间失去了精神,萎靡不振地坐在椅子上,像只失去一切的孤狼。

    ——什么都没有了。

    眼神波动了几秒,顾念收回视线,她靠在椅子上疲倦不堪:“秦跃。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我暂时也不需要人来照顾我。”

    少女在阳光下似乎透明了几分,如墨一般的黑眸逐渐变淡,最后只剩一片虚无。秦跃的手忍不住握紧了一点,他压住心慌,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顾家的小公主,周围从来不缺人。这一点他很早很早就知道了。可看见顾念疲惫的模样,秦跃连笑都笑不出来,平日里安静的心脏因为她揪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带着疼意。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重新打起精神的顾念揉了揉太阳穴,她忽视掉秦跃的神情,唇角微勾:“手上的实验有点急,等我完成了再请你吃饭吧。”

    秦跃怔了怔,等回过神时顾念只给他留了个婷婷袅袅的背影,光是看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心态之平和。眼神不由得更深了点,秦跃直勾勾地望着她,半晌后才不得不移开视线。

    赶回实验室的顾念盘腿坐在椅子上,她撑着头如墨的瞳孔倒映出乱七八糟的桌面,最后定格在那张还没来得及算出结果的纸上,轻叹一声。

    太难了……卡在这已经卡了三天了。眼底涌起了几分情绪,顾念勾着落在耳边的黑发,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又无奈的站起来打算走走。

    刚出门还没走两步,顾念就撞到了给她送快递的雷霆。对上男人阴沉的视线,顾念挑挑眉,她瞧了眼对方手上格外小巧的快递盒子,忍不住抿了抿唇,粉色的舌尖一晃而过:“我的?”

    “嗯。”眼神不由自主的更暗了点,雷霆直勾勾地盯着顾念,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这位据说是科研界的明星的少女到底为什么会那么想不开,虽然好像现在退圈子了,可是曾经的事情无法像粉笔字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擦掉。

    拿到了快递,顾念看了眼格外熟悉的地址,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困境有办法解决了,一瞬间连门都不想出,转身就打算回宿舍。只是腿刚抬起来,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

    “顾小姐,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嗯?”顾念转过头,不知道自己和这位特殊军种的大佬有什么关系。

    少女的眼神在灯光下格外的清澈,雷霆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在拐带未成年残害他们的身心健康:“我想问问……你对于……性爱是怎么看的?”

    不得不说一个不熟的人问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冒犯,顾念的表情冷然一瞬,紧接着想起了这人的弟弟——曾经差点能和她合作的雷炎。虽然知晓了可能的理由,顾念还是冷着脸,她抓紧手中的快递,柳眉微蹙:“雷军长,您不觉得这个问题非常的,冒昧吗?”

    “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我对性爱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偏见。对我来说只是放松的一种方式。”特别是在实验中后期放松紧绷成弦的神经的一种很好的方式,能让她重启大脑,在极端的愉悦中想到无数种可能性。

    狭小的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沉浮在欲望中的顾念忍不住弓起腰,泪珠从眼角滑落到微微凹陷的锁骨再被人用指腹抹去。

    “雷……唔。”声音止不住的轻颤着,少女的两条腿被拉成一字马,淡粉色的私密处无力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顾念清醒了一刹那,她蜷缩着身体,瞧着面前格外陌生的人眼神不由自主的混沌了几分。

    只不过是聊了几句……谁知道就把人放进来了……

    雷霆垂下眸,他勾住顾念紧绷的脚踝,温热的掌心贴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似乎还能感受到那颗冰凉的玩具正被紧致而温暖的小穴用力地缠着:“顾小姐。”嗓音低沉而沙哑,黝黑的瞳孔印出顾念微粉的耳尖,他轻笑一声:“现在感觉如何呢?”

    敏感的穴肉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恰好卡在宫口的椭圆形的软蛋随着男人的掌心而一点一点按压下去,将那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缝隙一寸一寸填满。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顾念无力地勾住男人的手腕,眼角眉梢全是散不去的媚意:“酸……唔……再,进去……一点……”

    被撑开的宫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酸涩,穴肉紧紧咬住那滑溜溜的表皮,顾念呜咽了几声,现在倒是宁愿那颗玩意进子宫里,而不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得她浑身难受。

    雷霆倒是挑挑眉,他的掌心不知何时覆盖到了少女紧闭的穴口上,明明深处淫荡的咬着那颗毫无生命力的玩具,偏偏这穴口嫩得就像是未曾被开发过的纯洁少女,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粗壮的骨节抵住隐藏在内唇的阴蒂,雷霆强迫着顾念坐起来,少女柔软的腰肢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挺翘圆润的臀部却色情地前后摩擦着,时不时露出男人的指尖。

    “唔……摸摸……”顾念的眼角微红,她主动靠近到雷霆的耳根前,修长纤细的手指轻颤着搂住男人宽大的肩膀,吐气如兰:“雷哥哥……”

    话音未落,雷霆的呼吸就猛的加粗了不少,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沉沉地盯着笑得肆意的人,空出来的手忍不住将她胸前活蹦乱跳的两只大白兔聚拢到一块,强硬地让奶子淫乱的相互摩挲着挤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

    “在床上就这么喜欢喊人哥哥吗?”声音阴沉得仿佛风雨欲来,顾念却轻笑起来,她挺直腰,柔嫩的乳尖主动蹭着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尖锐的牙齿缓缓厮磨着对方发红的耳尖。

    “对……啊,哥哥……”眼眸似乎失神了一秒,顾念回过神她笑着搂住雷霆的肩膀,圆润的脚趾却踩到男人干净的皮鞋上,灵活的舌尖挑逗着他的耳廓,最后停在那唇角边上:“好哥哥……真的,不想把我干死吗,嗯?”

    呼吸已经沉得不像话了,雷霆的眼睛发红,他叼住顾念的乳头狠狠一嗦,嗦得顾念浑身一颤,身下的淫水越发泛滥。

    哪怕早已在视频中窥见过她的美好,可当真的触碰到的时候,雷霆的眼神还是止不住地一沉。

    被迫双脚离地的少女呜咽着弓起身体,绷到发白的穴口无力地咬住男人的手腕,每一次起伏都会引起阵阵战栗。“呜……酸……”宫口被那个逐渐膨胀的玩具球一寸一寸撑开,又嫩又热的穴肉紧紧地缠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顾念指尖轻颤着勾住雷霆的喉结,语气更加软绵:“不要摸了……呜……”

    蜷缩成一团的少女像极了受伤的幼崽,每有一点动作都会忍不住哀鸣。

    “不要摸哪?”雷霆轻而易举得到将人提起来放到那张柔软的沙发上,少女的双腿忍不住想要合拢,偏偏又被他漫不经心地拉开,露出沾满液体的穴口。

    “不……唔嗯……”过于粗大的骨节卡住酸软的宫口,男人全是老茧的手指弯成勾状,一点一点刮过内壁……顾念的手指不自觉的抓住男人鼓起的手臂,泪珠颤巍巍地悬挂在浓密的睫毛上:“不……啊……不可……刮……唔……子……啊,子宫……”颤抖的尾音像是刻意放大了数倍,每一处停顿都写满了色情。

    雷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深,他用膝盖顶住顾念开始抽搐的大腿内侧,凸出的腕骨一寸一寸压过红肿的阴蒂,声音更哑了:“是谁的子宫,嗯?”

    两根手指像是夹着烟那样夹住全是水,嫩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掉的子宫,最长的中指却将那颗快速震动的玩具推到子宫的深处,察觉到少女瞬间僵硬的身体,雷霆垂下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像一朵花一样绽放的顾念,恶意满满:“是谁……嗯?是不是哥哥的小母狗?”

    “唔……”顾念的手指从男人的手臂滑落到腰间,向来冷静的眼睛被快感逼到发红,偏偏咬紧牙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看着她执着不肯承认的样子,雷霆也不急。他一边用手指抠着抽搐的子宫内壁,一边轻轻的用膝盖摩擦着少女湿透了的穴口。

    粗糙的布料与嫩肉摩擦又疼又带来了一份说不清的快感,顾念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软腰不自觉地想要弯下去,可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强迫性的拉直,敏感的腰窝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紧紧的贴着用亚麻编织成的沙发套。

    “不是小母狗,那是小骚逼还是小骚货?”男人似乎咬着几分笑意,他将手机竖在桌子上,高清的镜头径直对准少女那全是淫水的穴口,已经触碰到宫底的手又往里伸了一点,直到少女平坦的腹部能见到手指的形状。

    “唔啊……不……不是……唔……”

    “真的不是吗?嗯?”明明身下的人都快被玩弄到浑身抽搐了,却依旧不肯承认。雷霆脸上的笑容又淡了点,他坐在椅子上,又将镜头拉进,甚至能看见花穴内拼命收缩挤出汁水的媚肉,声音仿佛染上了几分哄诱的味道:“可是你的小骚逼不是这么说的,它说,它是哥哥的小母狗……专门给哥哥艹生小狗崽的,对不对?”

    “没……没有……啊!”少女的呻吟似乎攀登上了高峰又突然坠入深渊,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穴口瞬间喷出一大股清澈的水流,彻底打湿那黑漆漆显得恐怖的镜头。雷霆忍不住低笑一声,他缓缓松开被拽紧到瞬间高潮的子宫,另一只手却拉住玩具的那根绳子,一寸一寸撑开缩成一团的内壁,又死死地卡在宫口,不让聚集在子宫内的淫水泄出一分一毫。

    “可是小母狗听着就喷尿了呢。”又粗又短的头发蹭过顾念全是泪的脸颊,男人弯下腰,他一点一点描摹着少女抽搐的体态,语气更沉了:“说一句你是哥哥的小母狗,哥哥就给你,嗯?”

    “出……唔,出去!”顾念从来都不是个乖的,她瞪着过了火的雷霆,强忍着快感,一字一句:“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清醒,雷霆怔了一下,紧接着就忍不住笑起来,粗糙的手指绕着滑嫩的子宫外壁慢吞吞地打转,他低下头,已经鼓起来的部位挑逗般的蹭着顾念的小腹:“宝贝,你确定不想尝尝这个大宝贝?”

    “我保证你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水雾蒙蒙的眼睛不知何时冷静下来,顾念挑挑眉,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雷霆,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人体最脆弱的颈动脉上,指尖反复划过:“亲,这个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很好找的。”

    言语中似乎还带着轻笑,雷霆的脸倒是瞬间黑了,他猛地抽出手,失去堵塞物的花穴瞬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身下的沙发与轻颤着的大腿内侧。

    “你确定?”三个字每个字都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顾念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清亮的瞳孔在泪水的折射下仿佛柔和了一点,可她依旧冷静:“不然呢?做爱就好好做,别那么多话。”

    “不然我一脚踹断你的命根子都是轻的。”

    要命的威胁被顾念用温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出来,雷霆浅笑一下,他搂住少女还在颤抖的腰,庞然大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缓慢的碾过微张的穴口:“宝贝,你确定吗?嗯?”

    顾念真的是烦死他了。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厌恶,她直接翻身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明明在仰视着他,却一点都不落下风:“听不懂人话就去治脑子,我没和你开玩笑。”

    语气冷淡到了极致,哪怕是精虫上脑的雷霆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楞了好一会儿才盘腿坐到顾念的对面,修长的手指不甘心的还想要碰一碰对方,谁知道刚碰顾念的侧脸就被啪的一下打开了。

    “不是……我真的只是……”

    他真没想要侮辱人的意思……只是一时间情绪上头了而已。雷霆张嘴想要解释可看着本来应该处于弱势,被他好好呵护的顾念,又猛地闭上了嘴。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没这个想法了。”顾念也没兴趣去猜他欲言又止的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安静地看着雷霆,明明一点怒火也没有,却偏偏能直接把人的欲望都给浇灭。

    那一双黑到极致的眼眸,像极了遥远的太空,幽深而虚无,没有任何生物体能在这种环境下,不依靠任何外力而存活下去。

    雷霆不由自主地顿了好一会儿才从清冷的视线中回过神,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对方:“你真的……不难受吗?”

    略带沙哑的嗓音徘徊在屋内,顾念的眉心微蹙,她安静地打量着瞬间改变气场的人,纠结半天依旧不得其解:“我想问问,我们除了那一次面试,我们还见过面吗?”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可是记忆里实在扒拉不出别的见过面的地方了。

    提到这事雷霆瞬间僵住,他咽了口唾沫,衡量着要不要托盘而出,可下一秒电话铃声就打破了两人略带尴尬的氛围。

    余光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顾念心平气和的接起:“有事吗?大佬。”

    “……真有。”叶箜看看把自己包围起来的人,哽咽一秒:“你科研院的任务什么时候完成啊。”

    “……”明明是个问句却被硬生生说成了陈述,顾念头疼,她的课题卡在最后一个步骤卡了很久,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到底该从哪里下手。

    脸上不自觉地挂上敷衍的笑容,顾念示意雷霆可以出去了,可她刚给完眼神,某个形如大狗的男人就大着胆子凑近到身边,浓郁的荷尔蒙几乎就要扑面而来。

    弧度顿了顿,顾念默默往外移了一点,继续把心思放在电话上:“不知道,卡死了。”

    “因为没有?”后面的词语没说出来,可不管是哪边的人都心知肚明。郁梓后退小半步,他微微垂下眸,修长的指尖蜷缩着收拢到掌心,而隔壁的顾寒更是眉心皱的能夹死苍蝇。

    “不知道。”顾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雷霆伸过来的手,她半趴在桌子上,少女纤细的腰肢将臀部衬托得愈发圆润饱满,犹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我尽量一个月内结束吧……”身后忽然贴上来了一个冰冷的东西,顾念不自觉地颤了颤,她的眼神清冷,快速撇过贴在墙上的那一堆便利贴,看到某一张终于停下来了:“我主导的那个实验,要开始了?”

    “你知道就好。”叶箜默默松了口气,他看了眼神情皆难看的其他人,心底啧啧两声。

    也不知道到底哪个那么厉害,可以降服顾念,说不定他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好了,你做完赶紧回来。”

    还没等到顾念回答,叶箜就迅速挂断,他转身对上一群人冷漠的眼神,难得好心:“她申请出去就是为了躲你们,你们要是再是这种样子,她就算回来了也会走。”

    对于叶箜所处的危险环境顾念一点都不知道,她的眉心微蹙着,又长又密的睫毛在半空中轻颤了几下。

    只见又白又嫩的臀肉正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在一点一点撑开露出那还沾着水的穴口,粉色的花穴像是被冰冷的空气刺激到了不断的收缩着,溢出粘稠的液体。

    “我知道错了,你现在研究卡住了,我来帮帮你,好不好?”雷霆弯下腰,他用刚冒出头的小胡子轻轻蹭着顾念的侧脸,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浓的像墨一般的瞳孔倒映出男人柔和下来的线条,顾念漫不经心地转身勾住他的肩膀,少女纤细修长的小腿像是不经意一般,蹭过对方紧绷的肌肉,最后踩在男人的脚背上,低低一笑:“真的?”

    少女的脚趾软绵绵的,哪怕全部踩下来也像那轻飘飘的羽毛,没有丝毫力度。雷霆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一点,他半搂着顾念的腰,健硕的身体硬是将人卡在了桌子与他的怀抱里,不给人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嗯,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他的眼神格外真挚,犹如对着主人许下承诺的大型犬,顾念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眼,嘴角弧度依旧:“唔……抱我去那里看看。”修长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盒子,顾念浅笑着伸出手仿佛一点都不害怕面前的人会拒绝。

    雷霆的呼吸乱了一秒,他自然看出了顾念根本就没有真心这件事,抬起的手臂似乎都不由自主地沉重了点。乱飘的视线不经意间对上他阴沉的眼神,顾念歪着头,指尖懒洋洋地半垂在空中,一言不发地与他对峙着。

    最后还是雷霆认输,他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抱起来,像是掂量着自家猫咪一样,轻轻掂了掂,眉心紧蹙:“你怎么这么轻,都不吃饭的吗?”

    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顾念的睫毛轻颤一秒,紧接着便弓起腰,比刚做好的豆腐还嫩的肌肤漫不经心地蹭着男人凸起的肌肉,泛着水的穴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撒娇的猫咪一般,挑逗式地含住对方越发紧绷的指尖。“不轻了。”霍晗蔓懒洋洋地俯下身,她一条腿勾住雷霆的腰,另一条却随意地晃荡着:“一看就是没见过,我更瘦的时候。”

    少女的嗓音中夹杂着说不出的笑意,明明月牙弯弯,但仔细看去她依旧冷静而淡漠。雷霆的手指微微向前,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撑开那用水做的花穴,过于敏感的穴肉不过是感受到了些许凉意就忍不住收缩,紧紧地咬着那外来的入侵者。“唔……再深点……”整个人的骨头仿佛都被抽掉了,顾念半勾着雷霆的肩膀,眼角因为泪意而泛着轻微的红。

    雷霆的呼吸不由自主的重了几分,他就着现在这个姿势,一边用手指彻底撑开紧致到让他头皮发麻的花穴,一边抱着人走到先前她指的位置,声音沙哑:“你想看什么……嗯?”

    只见那个盒子里摆了满满当当的东西,每一样都做的精巧又细致。顾念呜咽了一下,她努力直起身体,下一秒又因为男人的动作彻底软了腰,不得不倒回对方的怀里。紧绷到鼓起的肌肉仿佛散发着引诱人类的荷尔蒙,顾念失神刹那,紧接着便浅笑吟吟地仰起头。

    少女柔顺的青丝乖巧的蛰伏在腰间,就像那坠入凡间的精灵,无知而懵懂地闯入了这个世界。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雷霆随手拿起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好的绒毛被人按在穴口,前后缓缓磨蹭。怀中的少女仿佛被刺激到了,微微弯曲的背脊忍不住绷直,黏腻的水就像流不尽的泉水,从深处溢出。

    “别……唔……”眼角挂着几滴泪珠,顾念扬起头向来冷淡的神情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生动,修长的指尖不自觉地勾住男人宽厚的肩头,呼吸紊乱:“太唔……深……嗯……痒……”

    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不知何时弥漫起红霞,狭小的入口吞入了大半根玩具,结团的绒毛刺激着肿胀的阴蒂,不断溢出的淫水更是为男人的手腕添上一层亮色。

    晦暗不明的视线流连于她失神的双眼,雷霆半搂半抱地将人固定在自己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颤抖着的穴口,一点一点摩挲着:“哪里痒?嗯?”

    遍布神经末梢的肌肤因他的动作而飞快地收缩,顾念的眼角仿佛被逼出了几滴泪水,下一秒又消散在空气中:“好哥哥……”缠绵的语调配合着柔得化水的嗓音,就像是那恶魔的低语,引诱着不知世事的人类,一步一步自愿进入那永不见天地的黑暗深渊。

    呼吸不由自主地暂停刹那,雷霆回过神,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被淫水打湿的尾巴,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撑开那拼命蜷缩想要隐藏的入口,深沉的目光格外安静地盯着那仿佛活了过来的花穴。

    如有实质的视线无疑让顾念越发感到刺激,穴口挤压出粘稠的液体,一边努力吞进那仅剩一点的阳具,一边却用湿透了的阴蒂一寸一寸摩擦着男人的指骨,直到男人整只手都覆盖一层亮色,这才低笑一声:“好哥哥……”

    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顾念俯身向前,她咬住雷霆的耳垂,灵活的舌尖调情般地描绘出对方的轮廓,嗓音愈发沙哑:“我想洗澡,嗯?”

    几乎是下意识,雷霆的注意力就被那几个有着吸盘的束缚带所吸引,搂着人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眼底暗色翻涌奔腾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打碎他那冷静自若的面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唔……当、当然知道……啊……”湿透了的绒毛被人恶意的搓成一团扎进红肿的阴蒂,顾念不由得浑身一颤,她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肩膀,白得发光的大腿勾住他的腰,占满了爱液的内侧一点一点蹭上男人早已鼓起的地方:“嗯……别……别扎……呜……”

    卷曲的耻毛又粗又短,明明是她先动的腿,此刻却泪眼朦胧得仿佛被人欺负惨了。呼吸瞬间变得沉重,雷霆咬紧牙关,他强忍着直接插进去,把人干到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冲动转过身将那几个束缚带啪的一下就丢到浴室里。

    接着再将自己玩都能玩到哭的人直接抱起,气势汹汹地冲进早已放好水的浴室里,差点气笑了:“你这是早就打算自己玩了?”

    只见浴室里基本上将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眼神不由得越发阴沉,雷霆干净利落地把几个吸盘固定到滑溜溜的墙上,再一把揽住被尾巴折磨得微弓身体,眼角眉梢全是泪意的顾念,语气带着几分还没散去的怒:“想要自己绑还是我来?”

    向来感知敏锐的顾念只是微微挑眉,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瞧上一眼便是对方天大的荣幸。被这眼神勾的心火大旺恨不得直接把人操死在这,雷霆气息稍重,老茧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嗓音沉沉:“嗯?不说话?”

    流转着春色的瞳孔若隐若现地倒映出男人凸起的喉结,顾念伸出手,她的指尖拂过对方的眼角,精致的五官因为淡笑而显得愈发柔和,语气更是随意:“所以呢?”

    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少女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干净的大理石映出那恰到其处的身姿,纤细的仿佛一碰就会断掉的手腕从上往下划过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最后停留在粗大到恐怖的器具上,低笑一声。“想要吗……好哥……”后面近乎低喃的哥哥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猛的一推。

    再一回神,精致而娇弱的少女便被锁在了墙面。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片,本该合拢的双腿却被人为恶意的分开,露出贪吃到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

    就像是那被囚禁成禁脔的精灵,不得不张开腿承受魔鬼的欲望。

    雷霆将松紧带调到最紧,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上顾念明明带着泪却格外理智的眼眸,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少女最脆弱的命脉,威胁般地低语着:“不是要洗澡吗?要是不乖,我就干死你。”最后三个字被他咬的极重,眼底甚至溢出了几分控制不住的戾气。顾念反倒一笑,她的手腕尝试着转动,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根本挣脱不开,弯起的眉眼愈发温柔,顾念用指尖轻轻地挠着男人的掌心,情意绵绵的嗓音暗藏挑衅:“那你就试试啊?”

    从小到大,她还真没被人吓到过。

    “唔……松呜……松开…不啊……不行了呜…”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几个支离破碎的字眼,暖光灯下的少女上半身紧贴着墙面,两条腿因为高潮而挣扎着想要合拢又被面前的人轻而易举地拉开,眼泪更是像那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再划成弧线砸到光滑的地面,变成一朵朵稍瞬即逝的花。

    收缩的穴肉挤压着切割成光面的花洒,少女弓起身,平滑的小腹不知何时微微鼓起,从远处看来就像那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妇,孕育着珍贵的生命。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男人的肩膀,顾念的眼角微红,她深呼吸几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拿……唔……拿出去……”

    稚嫩的穴口被迫张开,雷霆微微垂着眸,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摩挲着全是水的外阴,声音沙哑:“还没洗干净。”他的语气认真而严肃,手指却捏住花洒的接口,柔软的壁肉不自觉地一收一缩,仿佛想要将这骇人的东西吞得更深。

    冲在皮肤上温度正好的水注入到穴中时烫的顾念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勾着男人的手无力下滑到对方的腰间,涌起泪意的眼睛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将她干死在这的心。

    “烫……要坏了……唔呜……”狭小的入口被男人恶意地撑开,蜷缩着想要逃离的媚肉不过被手指轻轻一勾,又记吃不记打地缠绕上来。雷霆低笑一声,他用指尖漫不经心地夹住那多汁到泛滥的穴肉,全是茧子的指根却压住少女拼命颤抖想要远离的大腿,呼吸更沉了。

    “念念……”声音很轻却莫名地勾人,雷霆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绷直的腰窝,另一只手却抓住了花洒,灵活的手指一寸一寸撑开闭合的阴道,再将那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压上去,强迫着柔软的地方容纳那根本不该进入的道具。

    直到凹凸不平的淋浴头抵住少女最敏感的地方,光是轻轻一蹭怀中的人都会哭出来,他才低下头,尖锐的虎牙咬住少女的耳垂,像是情人一样耳鬓厮磨着:“就是这里出水的,对不对?”

    软肉被指尖一点一点勾住再压倒那带着颗粒感的洞口,顾念的身体止不住一颤,她仰起头,向来清明的眼眸溢着水雾,仿佛只需要随意地触碰,就能将那珍贵的泪水逼出,砸向他们的心尖。“出……出来……唔……”男人指腹的硬茧不知何时碰到了更深处的入口,被绑在墙上的少女哭着仰起头,挺直的背脊因为高潮不得不微微弓起,犹如那被迫承欢的天鹅。

    哪怕坠入情欲深渊,也依旧高傲。

    心脏用力地将血液泵出,雷霆的呼吸愈发粗重,可哪怕到了这种程度,他依旧漫不经心地压住被努力想要挤出来的花洒,指尖从少女拼命颤抖的腰窝逐渐往上滑,最后停在她那修长的后颈,尾指却压在已经关闭的水闸,低声笑着:“我们要乖乖的,洗干净对不对,嗯?”

    似乎察觉到了面前的人想要做什么,顾念忽然睁大眼,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可不管怎么动,手脚都被牢牢的禁锢在原位,紧贴湿滑的瓷砖。“不行,你拿出去……出,出……啊啊!”少女慌乱的话语在高昂的呻吟下戛然而止。

    压在孔洞中的嫩肉瞬间被汇聚的热水冲击,蜷缩着颤抖的穴肉就像是那被丢在温水煮青蛙的那只青蛙,不断挣扎又被滚烫的水包围,将少女烫的浑身发红,高潮就像是那突发的洪灾直接将那本就不牢固的堤坝冲散……“烫……呜嗯……要……啊……要到了……呜……”粘稠的淫水与热水交融,浅粉色的穴口就像那瀑布,飞流直下。

    眼神发暗,雷霆一手固定着即将抽搐的少女,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嫩得化水的穴肉用力咬紧,又热又嫩的触感让他的额头都止不住的冒汗,甚至都能想象到,如果这个时候用肉棒插进去,就算不动都能直接被这一口名穴绞射。

    握着少女的腰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力度,雷霆隐忍着冲动,抽搐高潮的穴肉被人用指腹勾开,顾念的眼角发红,她呜咽着抓住男人的肩膀,两条腿用力地绷直着仿佛想要逃避什么,可下一秒,滚烫的水就被带到了宫颈口。

    从未见识过这种场面的宫颈口可怜地蜷缩着,又被男人的手指强硬地插开。“唔呜……”太、太烫了……会坏掉的……眼里噼里啪啦地从少女的眼角坠落,高潮就像是一只时时刻刻缠绕着她的恶魔,哪怕只是浅浅的呼吸都会带来阵阵颤抖……

    说不清的刺激与愉悦交杂着涌入顾念的头脑,她弓着腰,两条修长的腿颤抖着夹住男人的掌心,却没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挑了一个两指宽的玩意,正一点一点磨蹭着被淫水浸透了的菊穴。

    “出、唔、出去……”绞紧的穴肉想要将那热水吐出去,可一旦收缩,热水便会流入那细小的缝隙中,将那拼命隐藏的嫩肉烫到抽搐。被把玩的宫颈口无助地敞开,雷霆用鼻尖蹭着少女的眼角,呼吸就像一股热流,将对方的肌肤熏得愈发娇艳:“念念乖……”

    骨节抵住无时无刻都想闭合的入口,再将粗大的花洒头一寸一寸插入颤抖的宫颈,几乎是刚进入的那瞬间怀中的少女便疯狂的抽搐起来,粘稠的淫水从嫩肉中挤出混杂着几滴无色的尿液飞溅到男人的身上。

    “别……坏……会坏掉的……”从未庞然大物插过的宫颈可怜地想要缩回去,可一缩便紧紧的咬住了棱角分明的切面,几分痛觉更是将这种刺激推向了极致。雷霆的眼睛被逼到发红,他捏住最外头冰冷的管道,一点一点将花洒头抽出到入口再猛的一下插回去,仅仅是几个回来怀中的少女便高潮到颤抖,浑身的肌肤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粉色中还透着几分色情。

    “不会坏的。念念你想,孩子也是从这出生的。”他轻吻着少女失神的眼睛,手指却慢慢地撑开最后一点点距离,娇嫩的宫颈被烫到缩成一团,只需要轻轻拨弄,怀中的人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呼吸不由得更沉了:“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洗干净,很快就结束了,嗯?”

    神智恍惚的顾念仿佛听见他的话,她乖乖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明明全身都在颤抖,眼神却乖的能滴出水:“真,呜……真的……吗……”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被锁在墙壁上的少女花穴被男人的手指撑开,露出抽搐的嫩肉,后穴却不知何时被一根两指粗的肛塞堵住,毛绒绒的尾巴被少女紧紧的咬住,只需要轻轻一拉,不该用来承欢的菊穴便会乖乖的吐出粘稠的肠液,而少女会因为愉悦而哭泣起来。

    “真的。我不会骗念念的。”低沉的嗓音就像是那勾人的恶魔,雷霆浅笑着用指尖夹住察觉到危险拼命往后收缩的宫口,他轻拽着少女的尾巴,一边拽一边用温热的水刺激着子宫外壁。

    格外细嫩的子宫那能禁受这种折磨,不过几下便抽搐着张开了口,怀中的少女更是哭到失神,就连嗓子都哭哑了。“不……啊……不要了……啊啊啊……”热水瞬间灌入收缩的子宫内,少女平坦的小腹逐渐鼓起,从远处看去就像怀孕的妇女一天一天涨大的肚皮。

    直到灌到鼓起的小腹像那怀了五六个月的女子,雷霆才关上水闸。他解开少女的束缚带,一只手轻抚着少女的肚皮,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按住了少女颤抖的腰,早已硬起的阴茎就像一根恐怖的柱子,粉色的龟头蹭着对方肿起的阴蒂,边蹭边亲她的侧脸:“念念可以不让水流出来的,对不对?”

    混沌的脑子很努力地分解着男人的话语,顾念仰着头,全是水雾的眸子光是一看就让人心痒,恨不得就这样把人干到她的眼里只能看见自己,没日没夜都沉迷在欲望之中,彻彻底底沦为自己的禁脔。

    “对不对,嗯?”诱哄着失神的少女,雷霆一点一点拉着花洒的管道,当拉到宫口时怀中的顾念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坚硬的边角撞击到脆弱的宫口上,每一次移动都是一阵灭顶的愉悦,那说不明道不清的疼意更是将她推向了顶峰。

    “出,啊,出来了!”飞快收缩的宫口依旧夹不住流动的水,几乎是花洒头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温热的水便飞奔而下全部溅落到地上,彻底打湿了面前的镜子。

    “别……唔……太、太深了……”

    被迫半跪在浴缸中的少女全身肌肤都泛着粉,娇艳欲滴。而她身后的男人却只是弯下腰,粗得恐怖的阴茎一寸一寸插进彻底被玩开的子宫里,龟头更是抵住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一点摩擦:“乖……宝贝的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稚嫩的菊穴被肛塞撑得周围发白,男人一只手捏住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却将少女大小适宜的奶子聚拢到一块,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压到冰凉的浴缸边缘,刺激着发硬的乳头。

    直到天明,屋内依旧传出暧昧的呻吟,让人光听着耳尖便忍不住发红。

    “别……唔……尿、啊、尿了……”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打湿床单,跪坐在男人怀中的少女浑身颤抖着想要逃开,她的眼角微红,偏偏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人舔舐过,色情的吻痕又被那乳白色的精液覆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的星星逐渐一颗一颗亮起,顾念才从睡眠中醒来,她刚醒记忆还没回笼就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反馈。

    又酸又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眯起,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向来浅笑吟吟的脸了呢?”

    “你说什么?”叶箜刚问出口就知道了,他摸摸鼻尖:“你说那篇综述是吧?谁让学校临时改规则,要求文章多了一倍,然后有人说能带我的名字,我就让他带了。”

    “……不是我们实验室的小朋友写的吧?”看风格也不太像,就是不知道那个被抢一作的小朋友有没有得到补偿了。

    “不是。”叶箜叹气,他瞅了眼逐渐靠过来的几个人,认真劝道:“顾念啊,你要不考虑考虑和这四位还是五位一块谈恋爱?反正你都脚踏这么多条船了,成年人都要嘛。”

    他说的轻而易举,顾念听着都打寒颤。她赶紧摇头拒绝这个比男高还不靠谱的办法:“闭嘴吧你。我去和程越聊聊,你们自便。”

    撂下这句话,顾念就飘飘然地离开了。本来坐在位置上一直微笑着的顾宁仔细瞧了几眼,终于离开了座位。就在顾念和程越聊到接下来半年该怎么找回供货商的时候,她的肩膀忽然就被人搭上了。

    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略低的体温。顾念停顿一秒,她转过头不经意间就对上了顾宁那双温柔而平静的双眼,甚至莫名的能感受到那一份消失已久的宁静。

    “小姐。”顾宁的睫毛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一下,他冲着愣住的程越露出得体的笑容:“程少,我找小姐有事,请问可以将她暂时借给我一会会吗?”

    不管是言辞还是语气都十分的礼貌,如果不是冰凉的手提醒着顾念,顾念都要怀疑顾宁其实就是个真人了。同样的程越也无比震惊,他盯着顾宁的笑容,发问:“不是,顾祖宗,你这机器人管家到底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太智能了吧?

    “不知道。”顾念真不清楚,从小顾宁就陪着她长大,二十多年了从未变过。她自然不知道已逝的父母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如此优秀的智能机器人。

    “我要回去找到了什么厂家我就告诉你一声。”程越的眼神太失落,导致顾念不由自主地哄了一句。她刚说完就被顾宁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手,两人对视两秒,顾宁抿着唇小声道:“小姐的身体素质相较于两个月前的数据差了许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顾念带离程越的视线范围。直到两个人只剩个背影,程越眉心越皱越紧,他死死盯着顾宁的影子,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还是从,不太好的地方见过。

    少女浓密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顾宁却俯下身,他一只手搭在顾念裸露的肩头,另一只手慢慢地从她的下颚抚摸到微绷的小腹:“小姐这半个月没有休息好,是吗。”

    陈述的语气里仿佛带着几分无奈,顾念眯起眼,她打量着面前一丝不苟的男人,半晌后靠到了柔软的沙发上,眼帘微垂:“还行吧。”

    她自我感觉休息的挺好的,起码能睡着。

    “是吗。”低沉的嗓音被男人刻意拖长,昏暗的角落恰好能将整个包间的风景一览无余。顾宁垂着头,他温柔地摩挲着少女的肩头,深色的瞳孔犹如晕染开来的墨水,一点一点将周围染黑,将一切都拖入那灰色地带:“可是小姐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顾宁,有没有可能我是人?”顾念连抬头都不愿意,她半靠着顾宁的肩膀,柔软的肌肤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手背,轻缓的呼吸中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人和机器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能用数据去看待。”

    如果一个人只能用数据去看待自己,去看待这个世界,那无疑是可悲的。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一下,顾念歪着头,她点了点正在独自喝酒的叶箜,清冷而温柔:“那你说,他健康吗?”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顾宁安静了几秒,便转过头,指尖玩弄般地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带着凉意的唇轻轻地贴住了少女的耳尖,眼神变得晦暗幽深:“数据告诉我,他的身体不太健康,长时间处于高负荷状态。”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低喃细语。顾宁又往前亲了亲,被手套包裹住的掌心不知何时落到了少女半露的胸脯,一寸一寸抚摸。

    “嗯?”粗糙的手套按住花朵形状的乳贴,漫不经心地左右拨弄着,男人大半个身躯挡住春色般的少女,声音愈发温柔:“小姐觉得呢?”

    “可是他很开心啊。”顾念轻而易举地制止了顾宁越来越往下的手,她瞧着独自一人的叶箜,又看看耳尖微红的顾宁,顿了顿:“你好像……感情比以前丰富了。”

    相较于以前只会听从指令的顾宁,现在的他如果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绝不可能将他认成机器人。他的言行举止,他表现出来的情绪,都与真人无异。

    闻言顾宁倒是暂停了一刹那,他用指尖勾住快要脱落的胸贴,一点一点磨蹭着少女浅粉的乳晕,几秒后才询问道:“小姐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乳晕被男人粗糙的手套抚摸到发红,那颗乖巧的乳头不知何时悄悄挺立,在男人的手掌中形成那微妙的弧度。“可是小姐的身体,很喜欢。”就连呼吸声都被他刻意放缓,顾宁半搂着顾念的腰肢,眼角似乎被逼得泛起了淡淡的粉意。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捏着向外轻扯,顾念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她半仰着头,浅色的眼眸里藏着的春色仿佛都有关不住,被迫溢出流淌到每一处。“别在这里……不行……”每个字似乎都带着颤音,顾宁却弯下腰,他温柔地亲吻着少女凹陷的锁骨,能撕咬猎物的牙齿一点一点咬住那过于白嫩的肌肤,再色情地用舌尖一寸一寸舔出红痕。

    “小姐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高挑的少女完全覆盖在男人的阴影之下,顾宁把玩着少女柔顺的发梢,他曲起膝,订做的西服压住少女的长裙,再一点一点往深处探去。“别……”察觉到他的动作,顾念的眼睛睁大一秒,她想要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柔软的沙发,完全没有丝毫退路。

    直到双腿被迫分开,面前的男人似乎烦恼地皱起眉,他隔着裙子轻抚着少女颤抖的腰窝,像是诱哄又像是威胁:“小姐乖乖地将裙子掀上去好不好,不然等等所有人都知道小姐做了什么了……”说到后面顾宁轻叹了一口气,他主动凑上前亲吻着少女紧抿的唇角,就像那神明的信徒虔诚地祈祷着,并愿意为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付出一切。

    “唔……别磨……”按照身材定制的小黑裙绽放成一朵层层叠叠的花,而最中心的花蕊却被男人的膝盖一寸一寸碾开。纯白色的内裤中间透着湿意,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加深。顾念死都没想到自己在这被顾宁压着用那膝盖一点一点的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粗糙的内裤被迫挤进那闭合的花穴中,又被男人恶意地用手拉出来。

    “别……唔……”身体忽然猛的颤了一下,顾念的手指用力抓住男人的肩膀,她浑身颤抖着身下的小穴都是猛的喷出一股粘稠的汁水,彻底打湿男人浅灰色的裤子。快感更是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无论是那放纵的、极具感染力的音乐还是人们走来走去交谈的声音都让高潮中的少女止不住地哆嗦着,在公众场合被玩的羞耻感更是让顾念身体紧绷,连泪珠都不知何时从眼眶中滑落。

    怀中的少女颤得连脚趾都在蜷缩,顾宁用指尖轻轻地拉住湿透的内裤,呼吸平稳:“小姐爽到吹潮了。”他很温柔地指出这个事实,而其他的手指却从内裤的边缘探入,轻缓地将隐藏在深处的阴蒂一点一点的剥开。

    “不……唔嗯……”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少女刻意压低,她搂住男人冰凉的脖颈,主动亲吻着男人的下颚,犹如那知晓了自己身处恶境的羊羔,祈求着那狩猎者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出……出去……呜……”

    抽搐的穴口被男人的手指撑开,粗糙的手套抚摸着不断收缩试图藏起来的穴肉,每摸一下,怀中的少女便会呜咽着吐出那粘稠的淫水。顾宁的喉结滚动,他垂下眸,打量着美到窒息却又淫荡至极的少女,轻笑起来:“小姐乖,我只是想要给你治疗身体。”

    男人不知从哪变出一颗翠绿色,极为漂亮的小球,顾念红着眼,她半靠在顾宁的身上,视线却被那鼓鼓囊囊的部位所吸引。顾宁硬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沉浸在欲望中的顾念清醒了刹那,她勾着男人的肩膀,玫瑰的甜味涌入男人的呼吸中:“你……唔……”话语被对方的动作打断,被迫张开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颗小球,顾宁半垂着头,他将少女脸颊上的泪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小姐想知道的,以后都会告诉小姐。”

    小球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推进小穴里,直到抵住那收缩的宫颈口,怀中的少女眼泪流的更欢,男人却只是亲吻着她的眼角。粗糙的手套摩挲着紧闭的入口,顾念甚至能感受到手套上的纤维毛是如何一点一点刺进宫颈,再强硬地用那粗大的骨节一寸一寸撑开颤抖的穴肉,将那颗小球缓慢地推入到子宫口上。

    “别……呜……”子宫口就像那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挤出粘稠的汁液,顾念揪住顾宁的衣袖拼命摇头,可向来听话的顾宁却没有听从她的指挥。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水的子宫被男人仔细地描绘出颤抖的姿态,想要躲避的宫口却被男人捏住,一寸一寸仔细把玩。

    将怀中的少女刺激得连手指都因为高潮而颤抖,喷出的淫水更是在交合处下方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坑,顾宁才慢慢地松开手指。他亲吻着少女颤抖的颈脖,食指却模仿着肉棒的抽插硬生生艹开了那许久未见生人的子宫口,再一点一点将那看似无害的小球推入其中。

    “小姐都湿透了。”手指从少女高潮的花穴中一根一根拔出来,顾宁贴心地替顾念整理好裙子,他牵着少女依旧在轻颤的手,嗓音温柔:“没关系的,没有人会看见小姐刚刚的模样。”

    顾念缓了近半个小时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她皱眉瞪着浅笑的顾宁,第一次发现这个机器人好像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你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治疗身体的一颗小种子。”顾宁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他轻轻地按住少女平坦的小腹,睫毛闪了闪:“小姐等等会觉得很舒服的。”

    “我……”顾念皱起的眉好不容易松开一点,她正想问问顾宁到底瞒着自己什么,谁知还没问出来,就被人打断了。

    “顾祖宗,救、救命啊!!”程越不知道从哪飞出来,他一脸恐慌地跑到顾念的身后,甚至想要伸手抱住这条大腿:“他们打起来了!!”

    迷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程越,顾念沉默一秒,斟酌着用词:“谁打起来了?”

    可怜的程越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听完顾念看他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少女清澈见底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他慌乱的模样,顾念顿了顿,她严重怀疑程越的脑子坏掉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脑回路是怎么走的?居然把婚生子和私生子请到同一场聚会上?”越往后说顾念的神情就愈发奇特,她用怜悯的视线看着对方,更加无语了:“你说你请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们碰上面了?”

    没有痴呆个上百年都做不出这个骚操作。

    等到顾念走到现场时,已经围观了一群人。而站在最中间的一对男女神情更是难看不已。一眼就看见了余少爷衬衫上的红酒,顾念挑眉看向居高临下的余大小姐,她思索几秒,唇角刚要扬起笑容,垂落在身侧的手忽然就被人拽了拽。

    一直没说话的顾宁低下头,他轻飘飘地扫了眼哪怕闹成这样也保持着傲骨的余少,幽深的视线又沉甸甸地定格在少女微抿的唇角上,低声哄着:“小姐不要生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少女的指缝中,指腹一点一点摩挲着对方蜷缩的掌心:“乖。”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那余少的身上,顾宁面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他想要强迫顾念转过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只能看着他,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的东西。

    无论那东西是活物还是……死物。阴暗的念头被恶意滋养壮大,顾宁温柔地靠近少女的耳边,嗓音愈发低沉:“小姐,我可以替程少爷处理好的。”绝对不会留下丝毫的风险,让他捧在心尖尖上的月光有一点点的担忧。

    不打算让他来处理的顾念终于分了一眼给他,清澈到让所有黑暗都无所遁形的眼眸藏着几分厌倦,她拍了拍男人冰凉的手背,笑意吟吟:“余少这是怎么了?”

    对峙的氛围一下就被少女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余木微微垂着眼帘,他认真地看着面容清冷,骨子里透出不可侵犯的顾念,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一瞬。

    “程越,你看不见余少的衣服湿了吗?还不赶紧让人带他上去换件衣服。”清清泠泠的嗓音犹如泉水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尖,顾念笑着与眼里带着不甘心的余木对视,刹那后眼帘微垂,无视了对方那复杂又压抑的神情:“嗯?”

    像是被她这一句嗯惊醒,楞在原地的程越赶紧找来服务员带着余木往上面的客房去,他刚吩咐好服务员带人去哪间房,浅笑着的顾念再次说话:“你送余少上去,毕竟是在你的场子上出的这种事,总得给人道个歉。”

    三言两语就淡化了余大小姐的存在,余木往外走的脚一顿,他回过头,浅棕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倒映出顾念的侧脸,他又将余光转向一言未发却又显得格外冷酷的男人身上,最终还是认命地抬起了脚,远离这个热闹的包厢。

    余晴眼波流转地瞧着默默站在顾念身后的顾寒,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念念好久不见。约你真的是越来越困难了。”

    紧张严肃的氛围随着当事人的打趣消散,顾念只是眨眨眼,她和余晴对视半晌,终于确定了这人的视线看向哪里:“这事是程越的不对,不过他那脑子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余晴别太计较,听懂了的余晴自然点点头。余晴终于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她打量着寸步不离的顾宁,又看看两人十指相握的手:“……这位是管家?”

    实话说,她和顾念关系并没有太好,两人大约也就是见面会打个招呼随意闲扯几句的熟悉度。不过她倒是记得以前顾念的身边总会跟着人,不是那便宜哥哥就是一看就格外好脾气的管家。

    “……嗯。”本来安分待在子宫内的小球不知何时裂开,一根粗糙带着鳞片的根茎像是探索新世界一样,一点一点磨蹭着敏感的子宫壁,顾念握着顾宁的手忍不住用力一点,她回过神努力保持着清醒与余晴闲聊。

    “挺好的。”余晴倒是没注意到顾念的迟钝,她递给顾念一杯红酒,又晃了晃那猩红色的酒液:“程越这次为了和头酒是在血本了。45年木桐酒庄的红酒,现在可是有钱都买不到了。”

    被刺激到收缩的内壁又被藤蔓一寸一寸撑开,粗糙的鳞片就像有了自主意识,深深地卡进肉中,并随着藤蔓的移动一点一点用力地挤压着颤抖的子宫壁,彻彻底底地玩弄着可怜的子宫。顾念的手指止不住地轻颤,她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汁水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挤出来,又一股脑地喷溅到那颗恶意的种子上。

    “怎么了?”余晴回过神,她晃了晃酒杯:“不是吧,顾小公主,你不会连这么好的红酒都看不上吧?”

    “……当然不是。”颤抖地接过红酒,顾念抿着唇,少女白皙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泛起色情的粉红,她努力保持着笑容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我记得我家里还有几瓶木桐酒庄的红酒,你要是有兴趣,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最后三个字带着轻微的颤音,顾念大半个身体都靠在了顾宁身上,她调整过快的呼吸,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潋滟的水色:“就当是今天的赔罪了。”种子的裂缝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藤蔓从那裂缝中探出,粗糙又带着粘液的表面正一寸一寸地撑开拼命隐藏收缩的壁肉,色情地摩擦着。

    眼角因为高潮泛起淡红,正与她谈话的俞晴似乎打量着自己,几秒后不太熟悉顾念的俞晴也只是歪歪头,她朝着少女露出温柔的笑:“那就先谢谢顾小公主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这场闹剧,自己是不可能和顾念熟络起来的。从某种意义上,那位令她格外厌恶的私生子,还做了一件好事。为她找到了一个抱大腿的机会。

    最脆弱的子宫被飞速生长的藤蔓一点一点填满,粗糙的触感就像是被人用指腹仔仔细细地描绘出最淫荡的姿态,顾念深吸一口气,她拼命忍下那灭顶一样的快感,礼貌与俞晴告别:“那下次再约,我先去找谈雅了。”

    “好。”俞晴笑着回应。高挑的少女似乎很依赖身旁的管家,就连走路都像是没长骨头一般依靠着对方的身体,仔细看去似乎还能察觉到少女身体的轻颤。俞晴的眉心微皱,她倒是想起了点别的东西,看在那瓶红酒的份上,她下次会记得告诉顾念这位小公主的。

    只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子宫便硬生生地被推上了极致的高潮。粘稠的汁水从最敏感的那一点涌出,又被藤蔓贪婪地全部吸收,本就粗大的根部就像得到了养分进一步长大,彻彻底底地将宫口撑开,就连子宫口的嫩肉都被细小的藤蔓插入,彻底占据了这本该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拿……拿出来……”少女纤细的身体因为吹潮而不停地哆嗦着,顾宁搂住顾念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以及发烫的肌肤,眼神温柔:“小姐要听话,这是在治疗。”男人狭长的眼睛似乎眯起了一瞬,他的呼吸加重,另一只手却勾住了少女彻底软掉的身体,将人轻松抱起。

    “小姐的子宫很小,也很嫩。”一本正经的男人低下头,他亲了亲少女通红的眼角,正气凛然的模样让人根本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语:“只要藤蔓轻轻一碰,小姐的子宫就会挤出甜腻的水来,又紧又热,偏偏这么小的子宫却能孕育出生命,您说这是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盘旋在子宫里的藤蔓仿佛在回应着男人的话,粗大的藤蔓上分出无数根细小的分支,灵巧地钻进那隐藏的缝隙之中,再吸取少女哭着喷出的淫水一点一点壮大,彻彻底底在那可怜的敏感点上生根发芽。“呜……不、不行……”敏感点每一寸都被藤蔓磨过,顾念用力地拽紧男人的手臂,企图逃开这种几乎要将她彻底干坏的快感:“拿、拿出来……顾、顾宁……唔嗯……哥哥……”

    怀中的少女疯狂扭动着想要逃离,顾宁似乎被少女哭泣的神情打动了。他快步将少女抱到空无一人的包厢内,强迫着少女跨坐到自己的身上:“小姐要乖,很快就结束了。”只要那颗种子在少女那蜷缩的子宫里扎根生长、开花结果,少女就会打上了他的烙印,从此往后除了他之外,谁也不能碰。

    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之后的美好,顾宁低下头,他将少女不断滚落的泪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冰凉的手掌却轻轻地按住抽搐喷水的子宫上方,跟随着藤蔓侵占的步伐缓慢移动摩挲着。

    “别……松、唔……松开……”子宫被按压着展开容纳更多的藤蔓,可怜的少女扬起头,高潮到崩溃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都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拼命蜷缩着,就连声音都失去了刹那。

    大股的淫水被堵在子宫内,没有被人触碰的阴蒂高高肿起,黑暗中的少女犹如那深渊中唯一的一束光,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又被那黑暗不断地涂抹将她彻底拉入情欲的深渊。

    处于失神状态的顾念并未察觉半掩的门又被人推开了。顾寒、郁梓和程嘉不知何时出现在满脸泪痕的少女身后,明明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衣着完整,偏偏一脸潮红,就像是那从小被调教的禁脔,只要闻着主人的味道便能高潮到失禁。

    贪婪地将少女的模样一尺一寸地刻进心里,顾寒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他的眼神在接触到顾宁的那刻瞬间冰冷:“顾宁,你在做什么?!”

    质问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少女,她想要从男人的身上起来,可刚动一下,又因为四肢发软猛地落到对方的身上。顾宁搂着顾念颤抖的腰,他安静地平视着隐怒的顾寒,语气更是冷静:“为小姐治疗身体。”

    他轻抚着颤抖的少女像是安慰一般亲吻着少女不断轻颤的侧颈:“小姐一点都不乖,又招惹了新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一样砸到了所有人的心上。顾寒顿了一秒,他伸手强硬地将顾念抱进自己的怀里,指尖轻轻地替人擦干眼泪:“念念乖,不哭了。”

    与他和顾宁相比,程嘉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没有那么强,他气得身体都在抖,想要质问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顾宁一眼:“姐姐又去招惹哪朵野花了?”他凑到顾念的面前,少年圆润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闪闪发光地倒映出少女的面容:“我明白家花没有野花香的道理,姐姐要是乐意,我愿意做那朵野花的。”

    大约是真的被先前毫不留情的顾念吓到了,程嘉甚至不敢说重话,他的神情带着几分幽怨又委委屈屈的憋了回去,就像那只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狗,再委屈也依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最爱的主人。

    被子宫的藤蔓折磨得除了哭根本说不出话的顾念无力地抓住顾寒的指尖,她企图站直身体,但下一秒又被顶住敏感点,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拿、拿出来……”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全是哭腔,郁梓却轻轻地握住少女颤抖的手腕,他仔细把玩着对方那双纤细的手,一点一点摩挲着仿佛要将这一片白皙的肌肤全都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念念乖,要好好治疗身体。”他与少女的手十指交握,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容:“很快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念念的。”

    定制的小黑裙被堆叠到少女的腰间,四位不同风格的男人围住那无声呜咽的少女,而少女颤抖的双腿却不知道何时被人掰开,露出那湿透了、全是汁水的穴口,仿佛在那勾引着他们。

    碧绿色的藤蔓彻底将子宫撑成三四月怀胎的模样,继续向下伸展,最后冒出一根嫩芽轻轻地缠住了那颗可怜的阴蒂,尽情摩擦。

    “唔……叶、叶子……”

    “念念是时候该选未婚夫了。”顾寒将少女抱在自己的身上,他靠在少女颤抖的肩头,眼神却打量着其余三位:“你们有什么好意见吗?”

    未婚夫三个字就像是一个炸弹,砰的一下直接把顾念炸清醒了。她无力地靠在顾寒的身上,两条腿挣扎着要合拢又被坐在正对面的郁梓握住了脚踝,比墨还浓稠的眼眸像是被水打湿了,一点一点化开,晕染出别的色彩。

    “念念?”顾寒低下头,他的掌心覆盖在少女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脑袋却温柔地蹭着她的侧脸。“你愿意,选择哥哥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程嘉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红着眼,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地瞧着那狠心的主人,仿佛期待着对方的回心转意。而顾宁却只是眨了眨眼,他认真地打量着顾念,半晌后轻笑:“少爷,您现在还是小姐的哥哥。”

    如果突然成了顾念的未婚夫,那应该怎么样和董事会的人交代呢?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顾寒的手顿了顿,他轻轻拨弄着那根细小的藤蔓,又一寸一寸抚摸过少女那颗敏感到一碰就会哭的阴蒂,低声道:“没关系的,只要念念同意,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会被他在暗地解决,绝不会让顾念烦心。

    愈发粗壮的藤蔓强迫着子宫容纳更多的枝叶,刚刚长出的嫩叶似乎带着细密的锯齿,一点一点扎进抽搐的壁肉,吸取着汁液,再反哺更多、更粘稠的汁水直接灌入那可怜的子宫里。顾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身上起来,可下一秒藏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便被藤蔓圈住,细小的藤蔓犹如那密密麻麻的根须,灵活地钻进狭小的缝隙中,生根发芽。

    “唔……”指尖止不住地蜷缩起来,顾念红着眼,甜腻的汁水从缝隙中涌出再被那根扎根在阴蒂上的藤蔓全部吸干,嫩绿的叶子颤颤巍巍地从藤蔓上探出头,从远处看去少女的花穴仿佛成了藤蔓的母体,用淫水滋养着它们。

    “先、先别说……未婚夫。”断断续续地话语带着淫靡的哭腔,少女主动抓住顾宁的手,她呜咽着想要靠近对方,却又被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乖。”亲了亲少女泛着粉的眼角,顾寒哄骗着无知的少女:“我们要乖乖治疗对不对?我知道的,念念一直都是乖孩子。”

    他一边说,手指却抵住了少女想要闭合的花唇,粗糙的指腹仔仔细细地摩挲着晶莹透亮的内阴,几秒后又将用骨节一点一点撑开抽搐的穴口,露出里面殷红相互挤压磨蹭的穴口。

    坐在右侧的顾宁换了个坐姿,他安抚般地握住顾念的手,语气愈发温柔:“小姐,很快就好了。”

    “拿……呜,拿出来……”被灌入汁水的壁肉莫名地发烫,烫得整个子宫都忍不住收缩更加用力地咬住那颗怪异的藤蔓,顾念被烫得浑身发红,她仰起头被人把玩的脚踝颤抖的幅度逐渐加大,最后更是颤得不成样子:“痒……唔嗯……难、难受……”

    瘙痒的感觉伴随着滚烫一点一点侵蚀着少女的理智,她抓着顾宁的手,向来挺直的腰肢因为这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而不断弓起,发肿的乳尖更是直接将那樱花形状的乳尖顶起,整个人看起来美艳至极又带着几分淫靡。

    “要,嗯啊……坏、坏了……呜……”白嫩的乳肉因为少女的扭动左右晃荡,像是在勾引着他们。顾寒的呼吸加重,他按住少女颤抖的腰窝,早已被打湿的裤子更是鼓囊成了大片:“你到底往念念的身体里放了什么?”

    凌厉的眼神径直插到微笑着的顾宁身上,顾寒半搂半抱地哄着被折磨得快哭出来的顾念,神情愈发冰冷。

    他放在心尖上生怕摔着的人,怎么容得别人这样折磨?察觉到顾寒散发的戾气,难受至极的顾念清醒了一瞬,她努力坐直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从顾宁的手里抽了出来:“顾宁,你想做什么?”

    语气没有多愤怒,甚至仔细听还能察觉到少女的颤音。顾宁的神情却为之一变,他微微垂下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瞳孔中复杂的情绪:“小姐,这是治疗液,带有催情的效果。”

    ??要不是场合不对顾念都要骂人了,她的脑海里飞过无数句国粹,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又热又痒的感觉逐渐从子宫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就像有千万只蚂蚁爬在她的身上,用那口器给每一寸肌肤都注入滚烫的液体。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顾念强行保持着理智,她盯着不为所动的顾宁,再一次怀疑起这个机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拿出来。”明明怀中的少女依旧因为快感而颤抖,偏偏神情格外理智。郁梓抬起头,他安静地注视着强忍的顾念,几秒后忽然笑了出来:“念念真棒。”

    穴口的藤蔓逐渐从碧绿变成透明,他们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女那可怜的子宫是如何被藤蔓一点一点玩弄、抽插出甜腻的汁水。顾宁抓住快要气死的顾念,他的手指微动,一直都往深处钻的藤蔓终于停下了侵占的脚步,他的眼帘微掀,语气认真:“停下来了,小姐我们先讨论好未婚夫这件事吧?”

    在场的四个人,最没有竞争力的程嘉举起手,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念企图打动对方:“念念,你看我一不继承家族,二没有野心,我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念念,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婴儿一点一点长成现在的模样,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哥哥呢?”

    听完这两位的发言,顾宁只是眨了眨眼,他冲着全身泛着色情的粉的少女微微一笑:“小姐。”他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盯着天花板的顾念终于分了他一眼,向来平淡如水的眼眸第一次被掀起了波澜,不大却足以让别人诧异。

    四位各自阐述着自己的优点,最后还是郁梓歪了歪头,他仔细打量着神情自若的顾念:“念念难道是想要选择秦跃?”男人精致的五官因为他的笑容更加生动,郁梓一点一点磨蹭着少女轻颤的手背,若有所思:“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念念,他能接受吗?”

    接受什么不言而喻。顾念都被快这四位气笑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撑着头目光清澈:“我有说过,我的未婚夫一定是从你们当中选出来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打醒了。顾念眨眨眼,她冲着示弱的顾宁微微一笑:“我劝你最好把那玩意弄出来,我不介意换一个管家的。”

    “至于哥哥。”顾念倒是停了一会儿,她摸了摸眼角,仿佛还能感受到前不久对方薄唇的温度:“我还是两个月前的那句话,我觉得你应该回唐家,而不是在这里。”

    不太婉转地拒绝掉这两位看似绝对强势的选手,顾念才把视线放在弱小无助的程嘉身上,她看着程嘉的脸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外面那个傻白甜,心底叹气:“程嘉你吧……好好拍戏吧,别和姐姐玩这种游戏,明白了吗?”

    一时间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沉默了,哪怕早有预料会被拒绝的顾寒脸色也僵硬了几秒才艰难的缓了过来。“念念,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

    他喜不喜欢顾念不太关心,顾念的眉梢微挑,她歪着头,看似天真无邪地搁下最诛心的一句话:“如果我有未婚夫,那么未婚夫只能也只会是。”

    “——叶箜。”

    一个完全没有料到的人出现在少女的嘴里,哪怕是好脾气的顾宁都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每个字都是认真的顾念,那颗因为她而跳动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的痛苦,就像是被人丢进了毫无生机的悬崖,再被那泥水硬生生地灌入鼻腔,感受着呼吸缓慢地消失,肢体逐渐变凉。

    “念……”就连后面的念字都喊不出来,郁梓眉眼阴沉,他努力克制着暴虐的想法,调整呼吸:“为什么是他?”

    关于为什么选择叶箜,顾念有很多理由但肯定不能和他们实话实说。半靠在门边的顾念侧过头打量着四位,她暂停一会儿,眼神从郁梓的身上飘过,最后定格在快要哭出来,楚楚可怜的程嘉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人还真就了解她的口味。

    本来都想着当没听见了,顾念瞧着程嘉半晌,最后叹气:“不管从什么角度,他都很适合我。”叶箜是个很冷静的人,和他在一起,他们大概率是协议婚姻。叶箜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平常最爱的就是呆在实验室里搞研发,对钱财这种身外物也是格外淡薄,所以她压根不用担心对方对顾家的公司有意思。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顾念说到这里停了一秒,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裙摆,眼帘微垂,“但是,说句不好听的,不管是你们还是秦跃都不会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

    “你们其实个个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何必吊在我这颗树上呢?”顾念的神情很认真,她真挚地对上四人莫测的表情,撇撇嘴,心里对于他们这群油盐不入的人也多了几分头疼。

    她是真的很认真地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也是经过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这个对双方都是最好的选择。

    氛围越发沉寂,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灌入每个人的呼吸道中压抑着他们激荡的心情,试图让人们清醒。过了不知多久,顾寒终于抬起头,他轻轻地摩挲着扶手,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想要离开的顾念:“你和叶箜说过吗?”

    “你觉得他会答应你?”

    叶箜是顾寒见过的,和顾念最相似的人,无论是事情的处理方式还是思维模式,他们都具有一定的相似度,甚至顾念之所以决定读博继续在科研这条路上走下去,叶箜功不可没。

    “念念,现在顾家的公司还是被我管着,你就不怕你现在拒绝了我,明天我就联合对家公司打顾氏集团一个措手不及吗?”顾寒交叠着双腿,他的嘴角似乎带着笑,但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认真,顾念的眼睫闪了闪,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顾寒的身上,截然不同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像是要擦出火花,但在顾寒站起来的那一刻,顾念又移开了注意力。她低着头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手指,语气很自然:“我既然能选择他,我自然知道该怎么让他答应我。至于公司……你不会的。”

    说到后面半句话时顾念轻笑了一下,她把披在肩膀上的头发虚拢到一块,正想说点别的来彻底打破他们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身后忽然就有人喊了她一声,一回头就看见那位傻白甜正和叶箜并肩走着,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你两咋一块了?”对上叶箜那冷漠的表情顾念挑挑眉,她问完想要靠近他们,谁知下一秒就被叶箜喊着停在了原地。

    “不是你叫我们过来的吗?”程越挠挠脑袋,一脸迷惑。

    迅速转头看向里头的四位,顾念最后把怀疑定格在顾宁的身上。她张嘴刚要说话,叶箜忽然打断了她。

    “闹翻了?”他探头看了看脸色黑的能直接去当墨水的四个人,啧了一声,“顾念,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居然敢一次翻脸四个。

    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顾念耸耸肩。她也不想的,谁知道这四人居然狼狈为奸了呢?“不过既然这样我也就直说了,如果你今天不答应他们,我觉得你没办法走出这个酒吧。”叶箜好言相劝,他自然察觉到四人对他的态度的改变,用屁股想都知道顾念估计拿他来做挡箭牌了。

    两人用眼神争斗了一番,最后叶箜后退一步:“别拿我当挡箭牌好吧?我可没兴趣掺和到你的桃花里面。我是来提醒你,新材料的研究还剩一个星期就开始了,别在这边太耽误事了。”

    两人的对话有点无头无尾,傻白甜程越茫然地看着他们,最后眼神滴滴溜溜地转着,飘到自己那快哭的二弟身上,似乎有点明白了。

    “不是顾祖宗,你比我厉害。”他真诚地给顾念鼓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这么多人都死心塌地的喜欢你的?”为什么他就做不到呢?

    已经对这个傻子无话可说了,顾念干脆当做没听见,她伸手要搭上叶箜的肩膀,但下一刻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藤蔓疯狂扭动着,加倍的汁液直接灌入被折磨到抽搐的子宫,不断生长的新枝条甚至在往深处探去,企图开拓从未有人见过的区域。

    手指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顾念的手还没落到叶箜的肩头,一直坐着不说话的郁梓就站起来了,他不顾少女的抗拒硬生生搂住对方的腰,朝着叶箜笑道:“叶学长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不用着急着离开的。”

    他只挽留了叶箜一个,哪怕程越再傻白甜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不是他能插一只脚来吃瓜的,他冲着顾念笑了笑接着不顾想要拉住他的叶箜飞快地溜之大吉了。

    倚靠在门边的顾念被一步一步扯了回来,她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眉眼愈发清冷:“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被迫留下的叶箜顿了顿,他看看似乎挺正常的顾念,再看看四个人:“不管顾念和你们说了什么,你们都别信她那张嘴行吗?”

    毫不留情地就要和顾念撇清关系,顾宁倒是抬起头,他冷静地打量着临危不惧的叶箜,脑海里却调出了对方的所有资料。“小姐,过来坐我这里。”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垂落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动,坐在沙发上的顾念的呼吸蓦然加重,从未被人探访过的深处被藤蔓一寸一寸撑开,黏腻的淫水几乎要浸透她的裙子,印出那暧昧的痕迹。

    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顾念抿紧唇,她安静地靠在沙发上,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红。她不说话也不愿意动,顾宁只是笑了笑,他主动走到顾念的身边坐下,冰凉的体温透过手套刺激着少女敏感的肌肤,他微微垂下头避开叶箜探究的眼神:“小姐。”

    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就像对着珍宝的情话,仿佛大声一点都会害怕吓到属于他的宝藏。叶箜终于皱起眉,他想要看看顾念,但惊讶地发觉顾念似乎被两个男人挡住了,他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少女的发梢,在空气中轻轻荡漾。

    “顾念,你到底说啥了?”叶箜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顾寒,他摸摸鼻尖实在不知道顾念这个完全不顾后果的人会说点什么,以至于让他们这么的仇视自己。

    “叶少你觉得念念怎样?”察觉到叶箜的疑惑,顾寒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箜,不愿意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挺好的?很聪明啊。”实事求是地夸赞了一句,叶箜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用力地转头想要质问顾念,却发觉不知什么时候顾念已经被三个人围住了,少女唯一露出的指尖似乎因为在忍耐着什么而颤抖着。

    抗拒地想要推开面前的郁梓,顾念又被身后的顾宁揽入怀中。黑暗中的少女着装完整地被人抱在腿上,淡粉色的唇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插入,堵住那暧昧的声音。

    顾念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口被程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再用那指尖一寸一寸撑开细小的喉咙,就连呼吸都被他所掌控。唔……快要窒息的害怕让少女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紧绷,而盘旋在子宫内部的藤蔓却一点一点将枝叶伸入狭小的输卵管,再缓慢地、仔细地临摹出输卵管抽搐的模样。

    坏……要坏了……窒息般的感觉将高潮推上了另一个顶峰,顾念呜咽着仰起头,少女精致的蝴蝶骨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随着少女弓起的背部下一秒便要挣脱禁锢,自由地飞翔。“唔唔……”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死在喉咙里,顾念的指尖因为高潮而紧绷,下一秒大股的淫水便从穴口涌出彻底打湿身下男人的裤子。

    失神的少女被人轻而易举地分开双腿,程嘉将手指抽出一点,像是一条灵活地小蛇反复而又耐心地玩弄着少女柔软的舌尖:“姐姐很喜欢叶箜吗?”他俯下身,亲吻着少女失神的双眼,手指却恶意地撑开对方的嘴唇,让津液从嘴角划出,最后拉成淫荡的丝线:“这么快就高潮了呢。”

    他刻意压低声音,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包裹住少女颤抖的乳房,语气带笑:“姐姐现在感觉如何呢?”

    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叶箜只能听见对方含糊的话语,甚至连他们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他疑惑地看着一言不发、又被挡得死死的顾念,等待半分钟确定对方不会回答自己了,才转头看向浅笑的顾寒:“她……”

    “念念说,希望你成为了她的未婚夫。”打断了叶箜欲言又止的问题,顾寒将面前的一杯酒推到叶箜的面前,眼神似乎都带着几分无奈:“叶少,你觉得这个提议怎样呢?”

    男人的语气过于轻松了,他仿佛只是在感叹家里的小孩不太听话,又不得不宠着。叶箜的表情都变了变,他心里倒吸了一口气,想要质问顾念,又因为现在这个房间的氛围而有所顾虑。“她,呃,我要是不答应呢?”

    提到不答应三个字,叶箜观察了一下顾寒的表情,他喝了一口酒接着道:“我觉得顾念可能就是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呜……少女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晃荡的乳房却被两个男人分别握住尽情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顾宁侧过头,他的手部变成了不锈钢材质,只是隔着内裤贴在穴口都会将少女刺激得不断颤抖。“唔嗯……”肿胀得像是熟透了的阴蒂被人漫不经心地捏住,顾念红着眼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到他们的身上。

    似乎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叶箜忍不住回过头看姿势多少有点奇特的三人,最后想要告辞:“或许我们可以下次再谈这个问题?”

    他的话语刚落,郁梓便凑到了顾念的耳旁,他的手指夹着少女肿起的乳头,放肆地搓揉着:“念念,你心心念念的人好像不愿意呢。”红肿的乳尖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无声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郁梓咬住少女的耳尖,温柔却又格外强势地厮磨着:“还想要他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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