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天魔入侵速度飞到枯树面前,化为一道流光与枯树融为一体。
电光火石间,濒临破碎的枯树处的结界已被彻底修复。
一道身影进入他的视线内。
乌发披散,一双眼尾稍向上翘的桃花眼,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青元上宗清雅脱俗的弟子青衫,竟被他穿出一丝放荡不拘的气质。
青元上宗首席大师兄赵卓飞?!
他不是应该同五宗弟子一起围击封墨,怎么会来此地?苏情一神情惊愕。
想起前些时日探查魔尊封墨时,对方轻扫过来时露出的不怀好意之笑,瞬间意识到他被魔尊坑了。
正道修士金丹期境界在雷渊内不受任何压制,金丹后期大圆满的赵卓飞,其真实战力可撼元婴修士。
苏情一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内心不由得给封墨数刀。
“没想到能引起结界异象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魔修,看起来倒是平平无奇,虽不知你的修为是用了何法提升的,但是结界已被我封住,放弃挣扎吧,我会留你全尸。”
赵卓飞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苏情一,他一眼看出对方真实的修为只有筑基初期。
至于身上散发出的金丹后期修为,不过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秘法提升上去,看起来并不会维持多久。
原以为能看到什么有趣的场面,原来只是一个有点小秘密的筑基期魔修,赵卓飞有点失望。
来此地真是他产生过的最后悔的想法,还不如去镇压魔尊更有些意思。
赵卓飞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念头,右手一扬,影流剑便回到他的手中。
他提着影流剑,朝着苏情一不紧不慢的走去。
他决定抓紧速度解决这条漏网之鱼,然后去和其他人汇合。
随着赵卓飞的迫近,苏情一脑海闪现出的直觉告诉他,赵卓飞非常危险!必须逃!否则将会身陨道消。
毫不犹豫地,苏情一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哼,以为逃有用吗,你又能逃得了几时?”赵卓飞冷哼一声,看着苏情一,宛若看着一条试图挣扎苟活的弱小鱼儿。
此时的他,脸上满是冷漠和不耐,全然没有了在外界之时的微笑和懒散。
他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认不清自己现状和命运的人,还要他浪费他宝贵的晒太阳时间。
赵卓飞漫不经心地迅速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一处诡异山洞内,山壁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树藤,而山顶则镶嵌着不计其数的荧石,让处于地底深处的山洞,一直亮如白昼。
苏情一背靠绿色水潭,神色平静地看向山洞门口。
赵卓飞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不跑了?打算束手就擒了吗,能在我手上撑这么久的筑基期,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报上你的名字,我赵卓飞不杀无名之辈。”
赵卓飞看得出,苏情一故意在此地停留,恐怕是有些后手。
那又如何?他漫不经心地想。
即使此时修为已经锐减到只剩下一半,他也是远远强于对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负隅顽抗,更不要说这个筑基魔修借来的金丹修为开始不稳起来。
估计到时候不用他出手,强行提升修为的反噬,就够这个筑基魔修喝一壶的。
赵卓飞摸了摸下巴,不由暗自想道。
苏情一缓住体内灵力后看向赵卓飞,不慌不乱“苏情一。”
“哦?人虽然无甚特别之处,不过倒是有个好名字,我记住你了,你可以安心陨落吧。”
赵卓飞挑眉轻笑,朝着苏情一走去。
“凭现在的你,不一定能够杀了我。”苏情一抬头,直视赵卓飞,眼神冰冷如寒锋。
“呦,原以为你是个低调谦虚的小哑巴,没想到居然如此狂妄,那让倒让我看看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赵卓飞嗤笑,露出一丝不屑,随手收起了他的灵剑。
他双手掐诀,姿势变换不停,身上也开始发出金色光芒。
每换一个手势,身上的光芒便会更强盛一分,到了最后,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已经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程度。
见此情状,苏情一反而警戒之心升到了最高。
前世,世人皆以为,天骄赵卓飞最善用的是剑道术法。
直到域外天魔降临,元婴后期的赵卓飞,在本命灵剑被毁后,他赤手空拳地击杀了足足有化神修为的魔将。
众人才知道,他最强的其实是炼体之术。
若是赵卓飞在外界之时用出炼体术,他恐怕凶多吉少,根本撑不到赶来此地的那一刻。
苏情一眉头微微动了动,暗自庆幸。
但是既然进了这诡异山洞,就算是炼体术,少不得也要退让几分!
“血禁!”苏情一目光一凝,右手迅速朝着赵卓飞一点。
瞬间,赵卓飞身体附近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的雪花,并在出现的一瞬间,牢牢吸附在他的身上。
大量灵力从赵卓飞身上被吸走,取而代之的是苏情一身上逐渐稳固的金丹境界。
“哼,胆敢用邪术吸食我的灵力,找死!”赵卓飞面露厌恶之色,身体如同一支利剑,射向苏情一所在处。
苏情一神色慎重,不敢大意,连忙运转跃翩步,及时地避开了赵卓飞的数次攻击。
但是赵卓飞使用炼体术后的速度极快,几乎快赶上了他的地级巅峰身法跃翩步。
他终于有避不过的时候。
在不知道打斗了多少招之后,赵卓飞右手朝他挥出一拳,苏情一无可奈何地被逼入山洞的一个角落。
他避无可避,只能咬牙,抬手硬接。
一股仿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赵卓飞拳头上传到他的双手之上。
苏情一闷哼一声,身体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仅仅这一击,就让他两条手臂的骨头断裂开来,而身体也随着惯性,撞向背后的山壁。
紧接着,一股极为暴躁的火灵力,顺着他的手臂进入身体内部的经脉中,开始四处乱窜。
原来这就是九大骄阳的真正实力,仅仅只是一击,就能重伤拥有金丹后期实力的修士。
苏情一一边用灵力抵抗着体内的火灵力,内心产生一丝无奈和苦涩。
从赵卓飞身上吸来的灵力,经过山洞内的打斗,已经被他挥霍掉了大半,现在他的境界隐约又开始不稳起来。
可惜血禁这样的招数,对于赵卓飞这样修为强大的天骄,成功得手一次已经是运气。
如今赵卓飞必然有了防备,想来已经没用了。
苏情一动了动嘴角,内心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赵卓飞的攻击并未停下,他又是一拳挥在苏情一的身上。
而这一拳,则是让苏情一胸口的肋骨,尽数断裂。
苏情一又喷出了几口鲜血,气息不稳。
在他身体不稳将要滑倒之际,赵卓飞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时间不多了,就玩到这里吧。”赵卓飞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情一,淡淡说道。
随即,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无数血色小剑从赵卓飞背后袭来,他却置之不理,任由那些小剑刺上他的身体,最后只留下一道道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伤痕。
可伤金丹修士的小剑,却对赵卓飞没有用
最后一丝灵力被苏情一用尽,他再无底牌。
胸口仿佛被一直无形大手紧紧卡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股窒息和闷痛。
苏情一手脚开始变得无力起来,慢慢垂落。
没想到重生之后,他居然连雷渊结界都未曾出去,真的是不甘心。
死亡的阴影依旧渐渐笼罩住了他。
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索。
他下意识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的东西,朝赵卓飞砸过去。
“可笑至极的负隅顽抗,嗯?”赵卓飞轻慢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卡住脖子的手也被猛然收回。
苏情一的身体瞬间跌落在地,他捂着脖子疯狂咳嗽,嘴巴本能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足足过了十多息后,他才恢复了自我意识。
这才抬头看向赵卓飞所在发的方向。
此时的赵卓飞已经主动远离了苏情一所在的地方,屈膝半跪在地上,永远胜券在握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神情十分隐忍的俊脸,渐渐弥漫上红血丝的双眼。
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滴,从他的额头慢慢滑落到脖子,蜿蜒消失在青色长衫之中。
即使距离赵卓飞仍有数十米之远,苏情一都能隐隐感受到赵卓飞身上传来的热气。
苏情一眉毛皱起。
有点不对劲,他看了看赵卓飞嘴角残留下干涸的红色痕迹,最终转向身后墙壁上疑似攻击赵卓飞之物的红色藤蔓。
此物,便是他随手所丢、最后致使赵卓飞变成如今摸样的真凶。
苏情一仔细观察了此物一遍,从尘封已久的记忆中想起了此物的名字。
“迷血魔藤不好!”他瞳孔一缩,身体微颤。
在他想起此物名字的同时,此物的效用也一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烈性春药,能通过液体传染,化神期之下修为不可抵挡,中药者除非交合,否则会逐渐丧失神智,然后被炽热毒火,焚烧尽全身经脉而亡。
赵卓飞虽不认识迷血魔藤的样子,但也听说过此种魔藤的恶毒之处。
此时他的意识被迷雾所笼罩,思维变得朦胧不清,无法去深想其中的异样之处。
只知道,他若想保住性命,就要拿眼前唯一的人当做解药。
于是就在苏情一表情难看,打算逃离此地之时,远处的赵卓飞终于动了。
他撑起身体迅速上前,抓住想要逃跑的苏情一,将其一把按倒在地。
被突然按倒的苏情一惊怒交加,奋力挣扎。
全身的伤口因为他激烈的动作不断流出鲜血,侵湿黑色长袍,继而被糊到赵卓飞的身上。
“脏死了。”赵卓飞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染了杂乱血迹的青衫,所存不多的神智依旧保留着一丝习惯性的洁癖。
他抓起苏情一,将人直接扔进山洞的水潭里,随后慢慢走到水潭边上。
苏情一想要从水潭中爬出,却被赵卓飞无可抗拒的力量强硬按着动弹不得,整个躯体都被迫沉浸在水潭里。
然后赵卓飞抓着苏情一的衣领后摆,像凡俗界的女子浣衣一般,在水底左右摇晃了起来。
晃了足足十息后,他才大发慈悲地将苏情一捞了出来。
此时的苏情一平躺在水潭旁边,全身透湿,口中断断续续吐出呛进肺部的水,摸样形容十分狼狈。
而赵卓飞看见浑身没有血迹的苏情一,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伸出右手,灵力顺着他的手传到苏情一的身上,瞬间就将苏情一的身上的水迹蒸发殆尽。
苏情一此时也缓过神来,他开始试图逃跑,却激怒了丧失了大半神智的赵卓飞。
“你跑得掉吗?”
赵卓飞动了动右手食指,山洞上的血藤宛若活物一般,朝着苏情一的方向不断滑动,迅速捆住了他的手脚,使其悬在半空之中。
然后赵卓飞慢慢逼近了神情愈发慌乱苏情一。
“赵卓飞,你冷静下来,我有办法让你解除药性,你不要冲动。”
苏情一克制住自己的惊怒之色,试图用平稳的语气跟赵卓飞进行沟通。
可惜在药性侵袭下,只剩一丝理智的赵卓飞,脑海中想的只有“解毒”。
苏情一的话对他而言只是对牛弹琴,并无一丝作用。
他双手抓住苏情一的黑色长袍,往两边轻轻一扯,具有防御功效的长袍就这样碎成了两半。
一具如白玉般的修长身体瞬间展现在他的眼前。
肩宽腰细,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覆盖在苏情一的身体表面,体态极尽风流,是一副很罕见的,非常具有美感的身材。
赵卓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不少。
血藤在他的控制下,渐渐把苏情一放在了地上。
除了双手仍然被血藤缚住,苏情一腿部的血藤已经悄然离去。
然后一道阴影朝着地上的苏情一,覆了上去。
赵卓飞的手划过苏情一布满青紫掐痕的修长颈部,停顿片刻。
接着便往下而去,最后裹住苏情一的胸部位置。
“好粉的颜色,就是怎么有点小?”神智不清的赵卓飞喃喃自语一声,眉头略皱。
但想到可能是“初次”,等他多弄几次或许就会变大一些
于是双手便加了一些力道,开始揉捏起苏情一泛着淡粉的胸部。
“该死,给我滚开!”
身体被触碰的苏情一厌恶的骂着赵卓飞,试图通过挣扎摆脱附在他胸部上下其手的魔爪。
但是双手被缚住,手臂和胸膛骨头皆断裂的他,根本无法拜摆脱赵卓飞的亵玩。
而玩弄了一会儿的赵卓飞,则离开了苏情一的胸部,往下探去,摸到了一根。
嗯?一根什么?理智近乎消失的赵卓飞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手接着又往下探去。
但还未摸到什么,苏情一突然暴起,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这下彻底把赵卓飞激怒了,他握住苏情一袭击自己的那只右脚脚裸,左手用力一握。
“咔嚓!”苏情一闷哼一声,右腿被赵卓飞折断,继而无力地垂了下来。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赵卓飞贴近苏情一的耳朵,宛若亲密道侣一般,吐出了威胁之语。
强烈的疼痛传来后,苏情一的大脑开始冷静了一些,如今自己的状态极差,即使面对神志不清的赵卓飞,也不过是负隅顽抗的徒劳。
索性虚与委蛇一番,乘其不备,再想办法逃走。
想到这里,苏情一决定不再挣扎,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于是当赵卓飞的双手分开他的双腿时,苏情一也只是身躯颤抖了一下,便随之而去。
然后一只手摸上了他腿间本不该长在他身上的东西,那是本该长在女子身上的部位。
这本是除却星辰戒外,他的第二大秘密,现如今却被仇敌得知和玩弄。
苏情一的面上没有表情,可是内心却已经想好了赵卓飞的一百种死法:被药毒死、被火烧死、被剑戳死、被
“唔,不要!”强烈的刺激从身下的部位传来,打断了苏情一的恶毒脑补。
“呵,这么敏感?”
赵卓飞分开苏情一的双腿,看到一条紧窄闭合的粉白花穴,他修长的大手捏上花唇上方圆润小巧的红粒,粗糙的手心或是按压、或是揉搓、或是揪捏,变换着各种手势,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快感随之而来,一重重叠加起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苏情一抓狂,而后措不及防地攀登上高峰。
“唔嗯!哈。”
苏情一脑中一片空白,双眼无神地望着洞顶,阳春白雪一般的脸色满是潮红,淡粉色的嘴唇微张,喘息之间,鲜红的舌尖一闪而过,雪白肉感的大腿无意识的颤抖着,身下的花穴也开始剧烈地喷出清色的水液。
整副画面显得十分的淫荡和勾人。
看到这样的苏情一,赵卓飞呼吸一滞,终于无法继续忍受欲望。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衫,露出一副强健而线条流畅的身材,然后径直分开苏情一的双腿,对准那粉白鲍唇中间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开合的小洞,将自己尺寸可怖的孽根缓缓插了进去。
即使先前已经去过一回,苏情一的小穴依旧很紧。
赵卓飞刚一进去,紧热湿软的肉穴便贪婪地吸住他硕大的肉棒,不停吮吸收缩,夹得他又爽又疼,寸步难进。
“骚货,不要夹这么紧,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他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苏情一饱满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晃起淫荡的白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洞穴内部。
苏情一恶狠狠地盯着赵卓飞,却只能咬牙承受小穴着撕裂的疼,慢慢试着地放松了身体。
赵卓飞感受到小穴逐渐变松软一些,于是不等苏情一反应,直接挺枪而入,破开一层阻碍的薄膜,整根肉棒全都嵌入苏情一的身体内部。
鲜红的血顺着白玉般的大腿流了下来,落到地上,与尘土混在一起,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呃,好疼,别进去了”苏情一只感觉有一根火烧粗大的铁棒将他的身子从腿间劈开撕裂,腿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痛,面色顿时惨白。
但赵卓飞看着他大腿上红色的鲜血,通红的眼睛更为红了。
不等苏情一说出完整的话语,他用力分开并固定好苏情一的大腿,毫不给苏情一准备地就开始了冲刺,九浅一深,而后整根没入小穴。
每一下都仿佛要杀死自己杀父仇人一般,十分用力,捣鼓的汁水四溅。
苏情一被赵卓飞顶的呼吸困难,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细白的双手胡乱攀附在赵卓飞宽阔的肩头“啊!别别那么快啊”
“哈啊滚开我不要了”阴户里的肉棒插得越来越凶猛,就在他恐惧自己要被干死在赵卓飞身上时,两条长腿止不住的乱蹬,双手用力捶打着赵卓飞的肩膀。
此时的他早已将此前想好的“虚与委蛇”计划抛之脑后了。
因为现在的他,才真正而全面地意识到,赵卓飞的炼体之术有多强悍。不仅在杀人方面堪称一道凶器,在床上也是一柄“凶器”。
不要说借机逃走,苏情一甚至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撑到结束之时。
但赵卓飞又怎会让吃到嘴里的猎物跑掉?
只见他双手握住苏情一截柔韧的窄腰,直接将他翻转了一个方向,变成脸部朝下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挨草的母狗姿势,然后对准他腿心露出的那个被插得湿漉糜红的雌穴,又将自己的猩红泛着水光的巨根重新埋入肏弄。
精悍的腰腹不停地撞击着苏情一浑圆的玉白色臀部,每次撞击都能带起一片臀肉的轻颤,看起来骚浪极了。
赵卓飞舔了舔嘴唇,左手继续扶着苏情一的腰,而右边大手抬高,然后对准他的屁股猛地打下去,一下接着一下。
,啪!啪!啪!,
“骚货,屁股摇什么,还敢勾引我,看我不扇烂你的屁股。”
“呜呜不要啊。”
苏情一双手撑地,只能被动接受赵卓飞的羞辱扇打,他面带羞耻地摇了摇头,却无法让赵卓飞产生一丝怜惜,停下惩罚的手。
不过一会儿,臀部就被扇得肿了起来,像一个烂熟快透出汁液的粉桃一般。
看着这颗自己亲手打出来的“粉桃”,赵卓飞愈加兴奋,开始加快肉棒在苏情一体内的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时,他都能感受到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臀肉贴近他小腹的那种舒爽之感。
“唔,慢,慢点。”苏情一双手骨折,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忍受着赵卓飞在他背后的激烈冲撞。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受到从小穴内传来的一丝快感,腰部一软,手肘终于支撑不住往前面的地上倒去。
赵卓飞伸手拦住苏情一的腰部,直接将人抱坐在怀中,双手握住他浑圆的臀部,自下而上的顶弄着苏情一。
然后他便看到苏情一的身体在不停地晃动,粉色的奶头也颤颤巍巍的,仿佛在勾引他一般。
于是,他下身不停地顶弄着苏情一,嘴上也忽然咬住了苏情一的奶尖,极尽吮吸和舔弄。
“不要,停下!”苏情一被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狂,却无法让赵卓飞停下亵玩他身体的部位。
“不要什么?明明很想要,还要口是心非,看来我有必要惩罚一下你。”
于是,赵卓飞对着那两枚勾引他的粉色奶头狠狠地扇了下去。
“好痛,别打了。”苏情一用被绑住的双手护在胸前,企图赵卓飞不再对他的胸口实施暴力。
可是赵卓飞冷笑一声,直接用左手按住他的双手,然后右手左右开弓,不顾苏情一的哀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打他的奶头,扇得泛起一阵阵白色奶浪。
直到扇到两枚淡粉色的奶头变成鲜红的颜色,且一对奶子大小都肿大了近乎一倍后,方才停下施虐的双手。
看着眼前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杰作,赵卓飞满意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他拿出了一只样式精巧的红色小圆环,对准苏情一右边的奶头猛地穿过。
“唔!你做什么?把这东西拿开!”尖锐的刺痛从右边的乳头上传来,苏情一疯狂扭动着白鱼般的身子,止不住挣扎。
看着右边胸口上的红环,他气的脸色森寒发青,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怎么敢?!就算是青楼楚馆的妓子们也鲜少在身上穿环,这该死的赵卓飞,竟然如此羞辱于他。
苏情一发誓此次若能活着逃出去,他和赵卓飞不死不休!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硬把绯红的唇咬出一丝血迹,而内心已经把赵卓飞凌迟处死了一遍又一遍。
“果然这样好看多了。”
白粉色的奶尖上,垂挂着一枚红色的乳环,隐隐还有一丝鲜血从奶头和红环的交界处慢慢流出,拥有着极致的红白反差。
看着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赵卓飞隐隐觉得有东西要从鼻子中流出,他连忙运转灵力,才避免了出丑的场景。
“骚货,还敢乱勾引人!”赵卓飞极为恼怒的含住那枚穿着乳环的奶头,像婴儿吸母乳一般用力地吸允起来。
“住嘴啊啊!!!”
刚被穿环的奶头极为敏感和脆弱,被赵卓飞这样暴力对待,苏情一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可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身下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措不及防浇灌在赵卓飞的肉棒上,他被这快感刺激的倒吸一口气。
“被吸奶头也能高潮?真是个淫荡的贱货!这么想要,我就全都射给你!”
说罢,赵卓飞双手握住苏情一的腰胯之处,啪啪啪地向上冲刺起来,顶的苏情一头晕眼花,意识都要直接飞出身体。
数百下之后,赵卓飞终于在苏情一的小穴深处,射出了第一次的精华。
“骚货,这么贪吃,这点恐怕不够你吃吧,不如我多射点给你,让你一次性吃个够如何?”赵卓飞嗤笑道。
话落,赵卓飞依旧把肉棒插在苏情一的体内,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猜想到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想法后,苏情一整个人颤抖起来
“赵卓飞,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呃啊!”
可是晚了,一股极强的热流被赵卓飞的肉棒射进苏情一小穴深处。
灼烫的液体激射入苏情一体内,他覆盖着一层薄肌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等赵卓飞全部射完,苏情一的小腹已经如同三月怀胎一般大小,再加上苏情一那张被玩坏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色欲。
这一幕当真是异常好看的画面。
于是,为了能这画面维持得久一点,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照着自己孽根大小做出的玉势。
不顾苏情一难受的呻吟,粗暴地将玉势插入他的小穴中,堵住了想要流出的液体,让他的肚子维持在三月怀胎一般的状态
淫靡的画面看得赵卓飞瞬间又硬了起来,可是为了不破坏这美丽的画面,他决定利用另外一处地方。
他分开苏情一的大腿,伸手开始扩张对方的菊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至能容纳四根手指后,赵卓飞抽出手指。
然后让苏情一保持着侧躺在地上的姿势,自己则拉开他那条未受伤的腿,以同样侧躺的方式,将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而此时的苏情一自从被赵卓飞在体内射出排泄液体后,整个人如同精神世界崩塌了一般,对外界的刺激都反应微弱。
赵卓飞内心不满,于是试图寻找苏情一体内的敏感点。
在数十下抽插后,他终于在较深的一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凸起,于是不再留力,对准那个凸点狠狠地撞击下去。
“呃。”后方传来的刺激与前面肚子里液体不断来回流动的痛苦混合在一起,苏情一终于发出了一声似爽似痛的呻吟。
赵卓飞似乎觉得苏情一的反应还不够,于是一只手扶着他的腿埋头猛干,另一只手从他靠近地面的的手臂下穿过,来到花穴的位置,掐住阴蒂,开始不断地玩弄挑逗起来。
“哈,放哈,放手啊!”三重刺激之下,苏情一的反应终于恢复如初,开始无力地挣扎起来。
而赵卓飞看到苏情一的挣扎,则兴奋起来,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玩弄了一会儿。
然后紧接着,他让藤蔓把苏情一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
然后两手分别握住苏情一的左右脚踝,强硬地将他修长的双腿掰扯成极限的一字形状。
被拉扯到极限的撕裂感从苏情一的大腿处传来。
赵卓飞将有力的挺跨,更是加剧了这种疼痛感。
苏情一露出痛苦难耐的神情,被折断的腿却无力反抗,只能生生忍着。
每一次撞击,苏情一的身体就会无力地往前倒去,然后在惯性的存在下,又往原来的方向而去,径直将赵卓飞的整根肉棒吞下。
这种极限类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苏情一的身体最深处,时不时引得他尖叫起来。
而赵卓飞则是感觉在这个姿势下,苏情一的小穴收得更紧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挤压他的肉棒一样,刺激无比,于是他忍不住挺胯,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凶狠抽弄一炷香之后,赵卓飞第二次射了出来。
同时,苏情一也迎来了第三次的高潮。
小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起来,原本埋在他体内的玉势,就慢慢地下滑,最后掉落到地上。
各种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小穴中流出,很快就流尽,苏情一的小腹又恢复到平坦状态。
苏情一的神色终于变得轻松起来,而见到这一幕的赵卓飞反而脸色变冷起来。
“骚货,这点东西都夹不住,真是没有用的废物小穴,不好好管教一下以后还得了?”
更多藤蔓从四周爬来,牢牢地捆住苏情一的四肢,让他无法挣扎。
只能看着赵卓飞挥手对准空中朝他门户大开的小穴,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无情地扇了下去。
“别打了,啊,呜呜呜。”
每一巴掌力道极重,扇下去时都会让小穴颤栗一二,就这样不到百下,苏情一表情痛苦难耐地迎来第四次高潮。
可是赵卓飞并未停下巴掌,而是继续扇向还在高潮抽搐喷水的花穴。
又打了不到五十下,小穴又达到了高潮的前奏,可是却没有东西能喷出了,于是大量的乳白液体,开始从他的肉棒中不断射出。
而乳白色液体还没射完,一股黄色的液体又紧接着从他的肉棒中喷射出来,更有不少落在了他身上,而苏情一的神色也开始变得恍惚迷离了起来。
至此,赵卓飞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接下来,他又把肉棒轮流插入苏情一的两个小穴中射了数次,药效终于开始减弱到最低程度。
但是还剩一点药效无论赵卓飞抽插两个小穴多久,都无法彻底解清。
暴动的灵力在他体内的各处经脉不断肆虐破坏,再不解开药力,估计会有性命之危。
赵卓飞心中烦躁无比,思索一二,控制着藤蔓,把苏情一平放到水潭旁边的地上。
然后重新把肉棒插入苏情一的体内律动,药性还是没有丝毫的降低。
赵卓飞轻叹一声,神色无奈。
数条藤蔓贴近苏情一的头部,将以他脸朝上的按到水中。
“呜呜!唔!”苏情一全身被藤蔓固定住,身体在水潭边上,而头部却被全部浸没在水潭内部。
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求生,可却被藤蔓捆得纹丝不动,只能被迫接受水潭中的水从四周灌入他的口鼻之中。
与此同时,赵卓飞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紧起来,残余的药效开始一丝丝地变少起来。
“唔,骚货,夹得真紧。”赵卓飞低喘一声。
然后抓紧苏情一的窄腰,在收紧的小穴内,开始了冲刺。
窒息的感觉不断传来,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而下身的小穴又被赵卓飞片刻不停地疯狂撞击。
双重感觉之下,苏情已经开始陷入晕厥的状态。
在苏情一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赵卓飞才让藤蔓把他的头部从水中带出来。
“咳,咳咳哈。”
缺氧疼痛的肺部终于再次接触到空气后,苏情一开始疯狂咳嗽起来,一边咳嗽,呛进去的水也不断地从嘴中溢出。
而赵卓飞在让藤蔓把苏情一的头部从水中带出后,下身仍旧狠狠继续操弄着泥泞不堪的小穴,顶的苏情一痛苦不已。
而等苏情一意识清醒时,则又无情的把他的头按入水中。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持续不断收紧的小穴,淫荡地夹着赵卓飞的肉棒,让他在体会到非同一般的极致快乐时,终于解开了他的最后一丝药力。
赵卓飞感觉体内火毒的焚烧之感终于消失殆尽,经脉灵力恢复了以往的正常运转,身体一轻,随后便陷入了昏迷。
而苏情一也因为身受重伤后,还经历过如此高强度的交合以及数次危险的溺水,同样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赵卓飞终于清醒了过来。
头很疼,像是被重锤猛击,被利器碾压一般。
那种痛苦让他忍不住眉头拧紧,想要抬手缓解一二。
可随即发现身体的异样之处,他下意识地看向异样的地方。
一张非常熟悉的脸映入视线内。
这张脸的主人不久前还被他追杀的落荒而逃,甚至濒临死亡。
而现在,他的肉棒正插在被他追杀之人的体内,甚至已经呆了不少时间。
赵卓飞的表情僵滞,思绪开始陷入混乱。
而等他看到苏情一凄惨无比的身体后,双眼直接瞪到最大,猛地倒吸一口气,仿佛看到极为不可思议之事。
长时间被藤蔓捆住的双手如今已经呈现出紫黑之色,红肿涨大的胸口和粉色奶子、布满各种青紫掐痕的大腿、被抽得红肿的屁股。
还有隐隐约约看到的,被过度使用到红肿糜烂的两口小穴,干涸的精液遍布两口小穴,估计里面的精液,估计只会多不会少。
更不要说形状扭曲、骨头皆断的两条手臂和小腿。
他随眼一撇,竟然看不到一片好肉,这些难道都是他弄的,怎么可能?
赵卓飞表情痛苦,双手扶面,似乎不忍再看眼前的惨状。
天知道,他只是平时喜欢偷偷懒晒太阳,偶尔去找醉欢阁的姑娘喝个小酒,顺便谈谈人生。
但和人亲密之时,都是礼遇有加,颇具风度,人人称赞。
苏情一身上的青紫痕迹过于夸张和严重,根本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才能干出的事情吧?
赵卓飞不敢置信,可是慢慢恢复的记忆片段,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淡定的面容,开始龟裂,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
在他仰头望天片刻之后,他终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中的一小部分是他所为。
他确信一定是那个药效的原因,才导致自己性情大变,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嗯,一定是这样的。
赵卓飞在自我欺骗下,心情变得从容淡定起来。
老待在别人的底盘,倒让他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他蹑手蹑脚地起身,打算先把自己的那根先从苏情一的身体拔出来。
然而他刚把他的肉棒拔出一点点,苏情一就惊醒了过来。
两双眼睛直直对视着,尴尬的氛围弥漫在两人之间。
苏情一面色惨白,狠狠盯着赵卓飞,咬紧牙关,并不言语。
因为他此时恨不得想杀了赵卓飞,一旦说话,杀意就会暴露出来。
此时的局势对他而言并不有利。
赵卓飞嘴角微动,干笑一声,欲言又止。
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把你上了,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其实一切都是魔藤的原因,我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你相信吗?
估计苏情一直接和他打起来。
不过经过这点时间的冷静,他忽然又发现了之前一直忽略掉的细节。
于是,他下意识地问出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你是男是女?”
苏情一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忽青忽紫,仿佛受到极大侮辱。
他抑制住自己快要涌出的澎湃杀意,眸色冰冷“你先把我手上的藤蔓解开。”
赵卓飞略一迟疑,抬手松开苏情一手上的藤蔓。
然后回想起自己问的那个问题,答案昭然若揭。
突出的喉结、平坦的胸部、以及下方的男性象征。
没有一点属于女子的形貌特征。
而且,他的身高有八尺之多,这在男子之中都算得上极高。
苏情一也和他相差无几,虽然没他那般强健,但是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
修仙百余年,他还从未见过有过如此身高的女子。
苏情一应该是男子。
可赵卓飞想起记忆里的片段,那个不该在男子身上出现的部位,顿时又犹豫起来。
纠结片刻,他朝着已经解开了束缚的苏情一,继续盘根究底。
苏情一自从手中的藤蔓被解开后,整个人四肢松展,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目光如炬,眼神扫向四周片刻。
然后,苏情一用冰凉的眼神刺向赵卓飞,反问:“你觉得我像女人?眼睛不需要我可以帮你捐给有需要的人。”
“什么,我居然上了一个男人?”
闻言,赵卓飞脸色苍白,脚步忍不住往后踉跄一步。
厌恶的神色从他脸上传来,仿佛被人侮辱的人是他一般。
苏情一神色变得平淡,看不出一丝端倪。
不过三息的时间,赵卓飞脸色的苍白便消失无踪,转而露出的,是一丝如释重负的笑。
“其实男人倒也更好,毕竟所有的魔修都该死!”
说到最后,赵卓飞的声音变成了冰冷憎恶的语气。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流影剑从赵卓飞身上飞出,杀向苏情一!
苏情一看着急速驶来的绿色灵剑,不慌不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故弄玄虚,无轮你做什么,今日也难逃死路。”赵卓飞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眼神冷若冰霜。
就在飞剑即将触碰到苏情一的前一刻,他动了。
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种非常人能达到灵动的姿势,避开了飞剑。
而在惯性的加持下,飞剑则继续朝着水潭中冲去。
巨大的灵力激起潭中的大量水花,水花慢慢汇聚到谭中央,形成一个大概直径两米左右的小型旋涡。
“这是,结界?!”
赵卓飞双眼一凝,不敢置信,从进来山洞到现在也有不少时间,他却从未发现此处有一出薄弱的结界。
赵卓飞仅仅愣住一刻,而就是这一刻的时间,对于苏情一来说,已经足够。
等赵卓飞凝神向前方看去的时候,苏情一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句话森冷的声音,徘徊在山洞之中,不绝于耳。
“多谢赵兄相助,苏某日后必定前来报答”
话音落下,通往外界的旋涡也彻底消失在了赵卓飞眼前。
赵卓飞定定的注视逐渐归于平静的水潭,眼底神色不明,停留片刻后,转身离开了山洞。
大陆北境,玄景国北方,一座荒山之上。
一个旋涡忽然出现在半空中,紧接着苏情一的身影从漩涡中出现,踉跄着落到地上。
接着不过数息时间,旋涡就消失不见。
苏情一嘴唇微微抿起,他收回目光,缓缓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数座荒山占据着苏情一的全部视线。
可即使是如此偏僻的穷乡僻壤,空中的灵气,也比雷渊结界中的浓郁至少三倍以上。
苏情一瞳孔微微扩大,面露一丝喜色。
看来他果然成功从雷渊那个鬼地方出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不过好在最终结果是他所喜闻乐见的。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打算什么都放过。
苏情一眼神狠厉,寒声道。
“赵卓飞、封墨还有封月,雷渊结界中所受之耻辱,苏某未来自会与你们一一清算。”
赵卓飞不用说,已经上了他的必死名单,等他日后修炼有成,便先去杀了此人,以报当日之耻。
而封墨,若不是因为他的暗中搞鬼,转移赵卓飞的视线,他不至于出来的时候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至于封月,这个魔尊的狗腿子,这一世是苏情一躲得快。
可上一世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虽然也没死,但也身受重伤,导致在雷渊结界后面的五十年内过的更为艰难。
之前急于出来,不打算多生事端,但是现在已经摆脱最大困境的他,决定把前世和今世的仇一起像封月讨回来。
苏情一双手紧握,恶狠狠地想道。
“打劫,此山是我占,此草还是我占,若想从此过,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大爷交出来,大爷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一道破铜锣的嗓子忽然出现。
“老大,你看这人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穿不起,估计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要不然就算了吧。”另一个文弱的声音响起来。
“算个毛啊,苍蝇再小也有肉,实在没钱也可以肉偿啊,你看他身皮肉多么光滑白嫩,一看就是做那种生意的。”
一个猥琐的声音接着反驳道。
几道杂乱的声音突然在苏情一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继续幻想。
他皱了皱眉,缓缓移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只是三个没有修为的普通青年,手上拿着凡间的铜铁刀剑。
苏情一微微一怔,随即面色阴沉起来。
没想到境界跌落至练气后期,警惕性竟然也降低这么多。
区区三个凡人,他竟然等人出声之后才发现他们的踪迹,看来提行修为迫在眉睫。
不过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几个喽啰吧,居然胆敢对他评头论足,真是该死。
还是要留一个活口打探消息,第二个出声的人倒是没有口头得罪过他,那便留下他的性命吧。
想到这里,苏情一阴冷一笑,随手挥出一击,朝着出言不逊的第三人攻去。
本以为这一击就能将这个猥琐的青年击杀。
却没想到青年还会一点武功,竟然拼着大腿被割下一大块肉的代价下,逃过了一劫。
“咦,现在的劫匪水准都这么高了?”苏情一眉毛微微皱起,内心暗自揣度。
虽然他只是随手一击,但是普通凡人是无法躲过去的。
而这个猥琐的青年,竟然只是腿部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就能避开,可见其武功并不一般。
苏情一双眼一眯,再仔细看向三人,发现另外两人竟然也都有不凡的武艺在身。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山匪该有的实力。
“说,你们到底是何身份,否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苏情一手中灵力运转,眼神锐利。
“仙师饶命,我等原是山下猎户之子,我叫孔白,家中排行老三,这是我大哥孔云、还有我二哥孔伏,只是当今玄景国贪官当道,民不聊生,我等都是迫于生计无奈才上山落草为寇,虽是山匪,但却没伤害过一人性命,只是最多恐吓一下过路的人。”
第二个出声的文弱青年孔白,神色惶恐,直接跪倒在地。
孔白是个有些清秀的青年,与其说是山匪,倒不如说书生更为合适。
“哦,那他之前所说的,你有何解释?”
苏情一似笑非笑的看着孔白,淡淡的杀意从他身上传出,仿佛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杀人。
“这,二哥平日里嘴上有点不着调,但也却无害人之心,他刚才的冒犯之处,我代他向您赔罪,仙师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若有能用得到我兄弟三人的,必定在所不辞。”
孔白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身体颤抖地拉着其余两人一起跪下,给苏情一磕了一个头。
经过刚才的一击,苏情一也冷静了下来。
如今他刚从秘境出去,恐怕外界已经有五大宗弟子正在四处围捕出逃的魔修余孽。
虽然自己已经从诡异的山洞中逃出了结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越到此时,他越应该低调行事才对。
思索一二,苏情一内心冷哼,暂时压下了杀心。
“我且问你,最近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出世?”苏情一看向孔白,眼神平静无波。
孔白略一思索就明白眼前的修仙之人要问的肯定是修真界消息,于是试图小心翼翼开口。
“回仙师,有听闻好像三日前有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出逃,五大仙门不断派人追杀逃跑之人,除此外倒是无甚重要的事情,也可能是我等凡人消息不灵通。”
“三日前?”
苏情一面上没有表情,但是内心却是一惊,随即咬牙切齿。
他居然和赵卓飞在山洞里僵持了三天之久。
很好,再记赵卓飞一笔。
看出苏情一视乎对此很感兴趣,那个名叫孔伏的气质猥琐青年,眼神闪烁,居然再次不怕死的开口道:
“仙师,我也知道一些,三日前魔尊等人逃出,被人追杀,一路往大陆南部逃去,追杀的弟子应该也都往南方而去了,离我们大陆北部的玄景国是非常远的。”
闻言,苏情一唇角微微颤抖,内心十分激动。
没想到这个山洞着实诡异,居然直接让他跨越东部的青元上宗的范围,直接来到了大陆北部。
距离之远,看来此地暂时是安全的。
他伤势尚未恢复,正好在此地休养生息。
“带我去你们的住处,另外,你,把衣服脱了。”苏情一指着老大孔云,淡淡说道。
“啊,我?”孔云神色一呆,颤抖着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苏情一扬了扬手中的蓝色灵力,露出森森白齿。
孔云咽了一大口口水,十分惊恐,一刹那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苏情一看着老大还要伸向身上仅剩的一块布料时,不由得头疼。
“外衫给我就行,不要做多余的事。”
于是孔云又不敢动了,动作不舍地把最能彰显出自己最帅气外貌的一套衣服地递了过去。
苏情一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衣服,内心暗恨。
该死的赵卓飞,不仅对他做出该死之事,甚至还把他唯一一件的黑色长衫用蛮力撕破。
逃走时他只来得及拿起碎掉衣服中的一半,围在腰上,除此之外再无遮挡。
看着眼前三个凡人躲闪游离的眼神,甚至还有一道让人心烦灼热的视线传来,都让他忍不住产生想杀人的冲动。
全身连一件完整的衣服也没有,甚至还要找凡人借衣服,修士混到他这种程度真是十分凄惨。
不过想到自己前世被困结界一百年,身上的衣服缝缝补补过了百年,出去结界的时候就连乞丐都穿的比他要好。
他有想过“借”其它修士的衣服来穿穿,但是没有最破,只有更破。
这样想来,苏情一内心勉强好受了不少。
“仙师,我的衣服也能穿,为何不穿我的?”孔伏嘴角一撇,似有不甘。
青年其实长相还算英俊,只不过气质轻浮,且苏情一先见为主,对此人印象不好。
“不干净!”苏情一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说道。
孔伏看着下摆上的血迹,内心像泄了气的皮球。
但转眼看到换好衣服的苏情一准备销毁衣服,他眼中闪过一异芒,一个箭步上前。
“仙师,处理衣服这样的小事,不用劳烦你动手,我帮你处理。”
说完不等苏情一答应,就一把扯过苏情一的黑衫,大摇大摆地收了起来。
苏情一简直气笑了,真当他不知道此人脑袋里装着的是什么心思。
不过这黑衫只是修真界的普通衣衫,并未带有什么魔修该有的标识,给他倒也无妨。
苏情一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胆子能有多大。
夜幕降临,山匪老巢。
苏情一躺在浴桶里,清洗着身上的痕迹。
实在太多了
他内心愤恨,粗暴地洗掉身上的痕迹,然后看向右边胸口上极为碍眼的红色圆环。
在山洞内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虽然已经降到炼气大圆满,但境界却意外的稳定。
全无用过噬灵决后的境界不稳。
甚至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全盛之时。
苏情一当时内心有一瞬间的惊愕。
被封印过的多年他,自然清楚,雷渊灵气十分稀薄。
若想将耗尽的灵力全部恢复,以他筑基期修为至少需要数月之久。
就算现在降到炼气后期大圆满,恢复起来,少说也要十天半月时间。
当时不知具体时间,但如今他出来雷渊后发现,已经过去了三日。
不算上与赵卓飞纠缠的时间,他知道了自己恢复修为的具体时间:最多两日。
而能让他灵力恢复的东西,显然就是戴在他右胸口的红色乳环。
此物灵力极强,至少也是金丹期修士的法宝才能拥有的灵气。
而正也是因为此物恢复了他的灵气,让他醒来后才能顺利逃出结界。
苏情一动作渐渐停下,神色有些复杂不明。
没想到最让他痛恨之人,在他身上留下的让他厌恶无比的东西,居然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
虽然对方的原意肯定不是想要救他。
该不说赵卓飞这家伙果然下流无比,竟随身携带如此多的淫具,甚至还拥有金丹期法宝的灵力。
当真是可恶,可恨,可杀。
虽然此时红环也在毫不间断地往他体内输送着纯净灵力,一丝丝地提升着他的修为。
但是戴着这种东西,实在太过羞耻。
苏情一眼神闪过一丝嫌恶,顺手就想把红环拆下。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当他发现无论他如何下手,甚至是运用上灵力,也无法将其摘下时,面色变得铁青起来。
他看出了此物设计精巧,恐怕需要用特殊的解法才能解开,或者有金丹期的修为也能打开。
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办到的。
没有办法,苏情一瞪了红环一眼,最后只好悻悻放弃。
他从浴桶中站起,水流顺着红肿狼藉的胸口、滑到他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的腹部,最后隐入水中,消失无踪。
苏情一穿上孔伏刚刚买来的白色新衫,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如今刚逃出雷渊,保不准之后遇到追杀之人,他必须找到能隐藏身份的法宝。
被封印五十年后,灵根受损也不小,他还需要找到能恢复灵根之法。
翻看着自己前世的记忆,片刻后他面露喜色。
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所需要的东西如今竟都在苍玄大陆的北境之中,于是苏情一心中浮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万事俱备,只等他恢复筑基期的修为便可以按计划行事。
苏情一心下放松起来,开始探出神识,笼罩住周围数里的地界,探查着山寨的一举一动。
恢复修为时首先要确保此地足够安全。
果然三人所言倒也不假,并未见到什么血腥之气在山寨出现。
忽然,苏情一扫够某一处房间时停了下来,神色一滞。
“二哥,平日里你对寻常人这样也罢,可你怎么能在仙师面前如此言行狂悖,幸好他不与你计较,否则你就要闯下大祸。”清秀青年孔白忧心说道。
“嗨,我倒是也想收敛一二,但是我一看到他那身皮肉,我真的受不了。你肯定也看到了,他那粉色的奶子被人玩的都肿成那样,还被野男人穿了环,勾栏里的妓女小倌都没有他这个仙师骚,大腿上全是各种深深浅浅的巴掌印子,估计里面的穴肯定也都让人玩肿玩透了吧。”
孔伏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平白而言,三人里他原是长得最英俊的,但是这幅猥琐的气质,直接破坏了他的颜值。
苏情一闻言,怒极反笑,此人果然胆色不是一般的大,他倒是要看看此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论。
“咳,二哥慎言,仙师的私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孔白闻言,也尴尬的轻咳一声。
“胆小鬼,有何可怕的,你看他浑身赤裸,就腰间围了一块黑衫,我看估计是被赶出来的仙侍吧,什么仙师衣服都不穿好就出现在荒山上,不过那奶子是真的粉啊,要是能用手摸上一摸,含在嘴里吸上一口,哪怕我立刻就死也值了。”
孔伏不以为然,反而越说越过分,双眼泛光。
孔白无可奈何,只能先离开,他觉得孔伏需要冷静一下。
但是孔白走后没多久,孔伏就躺在床上,拿起苏情一先前的那件黑色衣衫,深闻一口,就开始自渎起来。
“骚货仙师,爽不爽?艹死你,让你老是勾引老子,把你的奶子吸得再大一倍,吸烂,扇烂,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露出那对粉色奶子,去勾引外人!”
“以后就把你锁房间里,等我每天晚上回来,就要用我给你吸大的奶子给我夹肉棒,边夹还要边用你那张只会口吐冷言冷语的粉唇,给我用力的吸肉棒,然后全射你嘴里,让你吃个够。”
“屁股上还那么多肉,那么圆,估计是没少被人玩臀交吧?真的是该死,以后再敢勾引其它男人,我就把你的屁股也一起玩烂!”
看完全程的苏情一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极大污染。
他恶狠狠地想道,不给这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莫非当真以为他是什么善类?
于是,接下来的每天晚上,孔伏都会做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就是他自渎时的口嗨之语。
幻想成真本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可是孔伏完全开心不起来。
因为在这个幻想过得梦中,他和骚货仙师的地位被互换,他反而成为接受调教的那个。
连做数日这样的“噩梦”后,孔伏神情恍惚,终于不再看到苏情一就如同烦人的一般,凑上去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反而开始战战兢兢,神色闪躲,面露惊恐之色。
苏情一冷笑一声,觉得他是咎由自取。
不过梦境一直没有停,直至苏情一彻底恢复修为离去时,他才“大发好心”放过了这家伙。
估计这会成为这家伙的一辈子的阴影了。
苍玄大陆北方,灵气最浓郁之地,坐落着五大宗门之一的玄灵域。
除此以外的地盘则被大大小小、不可计数的各类宗门瓜分殆尽。
此时,在属于黄山门地盘的一处荒山之上,苏情一的身影蓦然出现。
前世,域外天魔侵袭后,名扬大陆的不仅仅只有九大骄阳,他们只是代表了在修为上的天赋遥遥领先众多同辈修士。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部分善于其它修炼之道的修士,同样十分有名。
比如阵道天骄乐梵,丹道天骄许小叶,符道天骄白绪等等。
而他之所以来这里,则是因为前世一个极为出名的幻道天骄李白飞。
说起前世的这位天骄,坊间可是充满了各种极为有名的传说。
比如,此人原是黄山门的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弟子,若说哪里不普通,那就是他的性格了。
因为他,极其自恋。
修行之人重在修灵,而他每天早上起来还要精心收拾一番,对镜自我欣赏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才有心情开启新一天的修炼。
有一天同门师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如此自恋,就把他赶到附属的荒山内面壁思过,自我反省几日,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一点,什么时候再回宗门。
结果他才刚进荒山没多久,就又开始自恋起来。
甚至对空荡荡的山壁,也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盛世美颜”历史。
结果没想到居然引来了同道知音:同样超级自恋的中品幻道荒器。
一人一器一见如故,相逢甚晚,于是此幻道荒器二话不说的就同意成为该弟子的本命法宝。
要知道这等级别的荒器,对应的可是化神期修士,竟然愿意被区区一个筑基期弟子驾驭。
外界众人得知后纷纷疯狂了,金丹以上的修士都想着将法宝占为己有。
但是在荒器的幻术之下,永远没有人知道这个弟子真正在哪里,因为当你可能发现他的身份之时,他可以继续换新的一张脸。
中品荒器以千数为极,也就是说,只要这个弟子愿意,他可以换一千张不一样的脸。
除非他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否则化神期修为以下者,无人可识别其身份。
当然像这个弟子这么自恋的人,恨不得主动告知别人来欣赏他的盛世美颜,又怎么可能寂寂无名,暗中隐匿。
每当他换了新的一张脸之后,就会到处高调地宣扬前一个身份所做的出名事情。
而且除了自恋,他的报复心也极强。
曾经但凡有追杀过他的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他都会变成对方的脸,然后为他们结交一些“友好”“善良”“以德抱怨”的朋友。
美约其名,帮他们改过自新。
于是这下,所有修士都偃旗息鼓,彻底没人敢继续追杀这个弟子,毕竟谁都怕自己忽然就多出一些不认得的“好朋友”。
极其自恋又极度猥琐,这是苏情一对李白飞的评价。
同样也是对这个荒器的评价,这俩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情一来此,倒不是真的为了给自己交个自恋的朋友,而是为了提前李白飞一步,把荒器留为己用。
用这个荒器,改头换貌,彻底隐藏住自己魔修的身份。
如此,五大宗弟子便无法轻易找到他,苏情一也不用四处逃亡。
自然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修炼,提高修为。
想来荒器现在应当还在荒山之内,苏情一略一沉吟,踏步进入荒山。
荒山内部怪石峥嵘,四周所及,遍布形状不规则的黄色石块。
他跨过地上的碎石,内心默数着进入荒山的距离。
直到前进了大约百步的距离,见到两个大小一致的分叉洞口时,终于停下前进的脚步。
他面朝洞口,盘坐在地上,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柄泛着七彩虹光的梳妆镜。
这把镜子的光十分的闪耀,简直能把瞎子闪得恢复光明。
苏情一心中默念,一切都是为了寻宝,一切都是为了寻宝。
然后他挤出了一抹僵滞的微笑,照着镜子,开始念出让他羞耻无比的第一句话:
“哎,每天醒来都要被自己的盛世美颜迷住,真的好羡慕能欣赏到我这盛世美颜的师兄弟们。”
前世,自恋的李白飞照着七彩虹光镜,说完这句话后,就托腮发起了呆。
然后没过十息,山壁一一阵晃动,一道同样自恋的声音响起:‘哇哦,你也太美了,我也好羡慕你的师兄,不像我即使拥有盛世美颜,也只能孤芳自赏。’
然后两人相谈甚欢,成为了朋友。
苏情一等着时间约莫过了十息,果然,山壁开始晃动一会儿,他眼神一亮,等着接下来荒器的反应。
然后一道毒舌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
“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有点逼数吗,你的师兄弟们居然要天天看见你,他们也太惨了,不像我即使拥有盛世美颜,也只能孤芳自赏。”
苏情一:“”
这荒器莫不是被什么东西冒名顶替了,固定好的台词怎么说变就变?
没事,还有第二句话。
苏情一握紧双手,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然后开始面色平静地吐出第二句话
“哇,感谢你的赞美,你的夸赞简直和你的外表一样的美。”
前世的李白飞说完这句话后,荒器十分开心雀跃:‘真的吗,你的夸赞也和你的外表一样的美呢。’
而苏情一面前的荒器闻言,空中发出银光的身体蹦来蹦去,愤愤不平:“什么?你好恶毒的人,居然利用我的盛世美颜诅咒我。”
苏情一:这对话还能进行下去吗。
苏情一深吸一口气,想道,还有最后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
直说完这最后一句台词,荒器也许就会自行认主。
于是苏情一嘴角扬起一个假笑,用他自以为最温柔、最亲切的声音蛊惑道:“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聊天,真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这样。”
前世,荒器欢呼不已,银色身体围着李白飞转来转去:‘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最喜欢和你一起。”
然后两人签订契约,从此形影不离狼狈为奸。
至于现在,听到苏情一所言,荒器下意识抖了抖他的身体,直接落荒而逃。
“救命,有丑八怪恐吓我,还要绑架我!”苏情一脸色阴沉,心中暗恨。
这荒器怎么说变就变,除了人不一样,其它都一样,难道还跟人有关?
可是听前世自恋弟子李白飞的同门说,这弟子长相也十分普通,难道是他不够自恋?
算了,还是他自己动手吧。
“血归!”
苏情一双手掐诀,数十张血色大网从他头顶的空中浮现,疾驰向荒器逃跑的方向。
弹指之间,一张血色大网带着一张纯银色的面具出现在他的眼前。
苏情一看了片刻,挑眉哂笑“原来这就是你的原型,看起来长得也就差强人意吧。”
“丑人不配看到我的美貌!”
自觉被坏蛋抓到的荒器,原本萎靡不振,却在苏情一质疑他的盛世美颜时,瞥了撇嘴,又朝他翻了个白眼。
苏情一看着这张银白色的面具脸上的表情换来换去,十分形象生动,觉得有趣,不由得笑出声音来。
但随即收敛笑容,淡声说道。
“我也不感兴趣你长什么样,现在跟我签订契约,然后给我变出一张普通的脸。”
“你居然对我的美貌不感兴趣,我才不和你签订契约,更不给你这个丑八怪面具。”荒器愤愤不平,抗议道。
“既然你不愿意,我偏要勉强你!”
苏情一冷声说道,然后直接运转起前世学过的一门强制生灵认主的法术契约:地阶巅峰的锁灵印。
化神中期极其以下等级的荒器或者其他生灵,使用此印,都可以暂时收为己用。
但时间无法持续太长,修为越高者,所能持续的时间就越短。
化神期可生效数十年,元婴期则可以近百年,金丹则数百年。
而且签订这种契约后,对法宝的威力也有限制,越强大的法宝则威力限制越多。
荒器级别的法宝,签订这种强制契约,估计最多只能发挥出它不到六成的威力。
但即使如此,也能瞒过元婴初期及以下修为之人。
对他,倒也暂时够用。
在苏情一的锁灵印强制下,荒器直接和苏情一产生了奇妙的识海联系。
苏情一眉毛一扬,心神微动。
一张和他之前的脸一样普通,但却绝对不会让别人联想到他本人的面具,牢牢覆盖在脸上。
“喂,丑八怪,你就不能变个好看一点的,我的眼睛好难受。”
荒器不满嘟囔一声,深觉自己现在的主人样貌太过寒颤,简直有损他这个器灵的美貌和逼格。
“我叫苏情一,不叫喂。”
苏情一淡淡道,要不是签订契约后,荒器受到伤害后,也会影响到主人的状态。
他真想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知道了,苏丑八怪,要求真多。”荒器嘀嘀咕咕,语气幽怨。
“身份的事情倒是成功解决,现在是时候动身去天云门。”
苏情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望向东部远处。
那是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一处比现在的机缘还要大的地方。
苍玄大陆北境边界,是天云门的范围所在。
苏情一使用各类传送阵进行赶路,一路奔波,终于在三年一次的天云门招收弟子仪式结束前,来到了天云门。
青翠的山峰高耸入云,一座座高阁拔地而起,时而有仙鹤盘旋其外,到处充满了仙灵的气息,让人闻之耳目一清。
“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天云门也如此典雅和神秘,灵气之浓郁,更甚玄北国的三倍不止。”
苏情一走在青石小径上,内心无不感慨。
凭借着这段时间搜集有关天云门的各种信息和经验,苏情一顺利的通过了弟子测试,凭借着筑基期的修为,也成为了天云门的内门弟子之一。
此时,苏情一拿着宗门执事给他的可进出各座山峰的令牌,缓缓迈入了青竹峰。
而此峰正是前世九大骄阳之一的宁殊所住山峰。
因为天云门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所以门内弟子数量不多,而宁殊所在的青竹峰更是显得十分清冷。
苏情一一路上过去看到的人还不超过五个。
不再多想,苏情一打算先收拾好住处,再把青竹峰内的地形给试探清楚。
顺着令牌上的数字指引,苏情一来到了一处位置偏僻的洞府。
许是许久无人居住,洞府到处是灰尘和蛛网,四处散发着森凉的气息。
他开始运用法术打扫起洞府来,不过一盏茶时间,一个崭新明亮的洞府就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不是很奢侈舒适,但胜在干净简洁,倒也适合清修。
“哇,想不到,丑八怪你收拾东西还挺有一手的啊。”荒器的声音忽然从面里面传来。
苏情一最后给这个荒器起名字叫千幻。
外出带着这个面具倒是很方便,至少没人能看出他魔修的身份,就是太吵。
苏情一无奈扶额,有得就有失。
“不过你来这个小破宗门干什么,灵气又少,也没上好的灵物可以提升修为,你不会是为了追求他们说的那个叫什么宁什么殊的美人来的吧。”
千幻八卦着,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与你无关。”苏情一并不正面回答千幻的话。
此时,他开始回想起脑海中前世关于宁殊的记忆。
九大天骄之一的宁殊,出身天云门,原本资质不过寻常。
在魔尊破界离开的短短半年之内,从筑基后期变成金丹中期,之后修为变得一日千里。
更在接下来的两百多年中,成为苍玄大陆九大骄阳之一,以及玄灵域的真传弟子之一。
前世为了提升修为,他当然也研究过宁殊的曲折经历。
他发现宁殊修为的一切异变,是在身边出现了一只元婴期大圆满的本命灵兽后。
后面他极力打听此灵兽的来历。
得知此灵兽是几近灭绝的上古遗族之一:通天碧莽。
在机缘巧合下被宁殊救下,后面便互结契约。
通天碧莽,天地气运的宠儿,不但修炼速度堪称逆天神速,更是一出生就拥有两种强大无比的天赋神通。
第一种天赋是净灵。
可以洗涤修士灵根,提纯和修复灵根。
使用方法其一,则是与此莽签下本命灵兽契约,可让灵根全部进化修复,产生质的飞跃。
方法其二,则是不签订灵兽契约,由碧莽直接为其进行净化,但进化灵根的效果只有第一种方法的三成不到。
第二种天赋是治愈。
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快速治愈生灵的伤口,无轮任何种族,都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能通过与主人灵修,将治愈天赋传递给对方。
前世,宁殊不仅修为进境变快,同时拥有治愈天赋,在域外天魔的战场上救下了许多的修士。
所以虽然他的真实修为只有元婴中期,还离其它骄阳仍然有一段距离,大家也尊称他为第九骄阳。
也正是因为宁殊机缘巧合下使用治愈天赋,救下俞长风,他才对宁殊一见倾心。
想到这里,苏情一神色淡淡的。
前世逃出秘境时,若不是有俞长风的暗中帮助,他也无法在短短五十年内就从筑基初期晋升到筑基大圆满。
后面拿到星辰戒,也不一定能成功开启,修炼到金丹后期。
更无法查阅外界根本看不到的珍贵典籍,学会救他多次的噬灵决和破界法决。
说起来,这两世,俞长风都曾直接或间接的救过自己性命。
恩情与背叛足以相抵消。
苏情一暗自决定,只要俞长风此世不再来招惹自己,两人一笔勾销。
至于宁殊,前世他也未曾见到过此人。
只是道听途说过,宁殊人美心善,经常救死扶伤。
对其印象也还好,倒不会无缘无故迁怒于未见过面之人。
更何况如今的自己,却要来算计宁殊的未来灵兽。
宁殊前世能获得通天碧莽的治愈天赋,恐怕是早已与此莽灵修过。
如果不是真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刻,他也不会去用碧莽的途径。
他的灵根被雷电之力灼伤近五十年,加上当初为出秘境大量运用的秘术,凡此种种,损耗了他的大半灵根。
他现在的灵根情况不容乐观。
“当务之急,是找到通天碧莽进行灵根提纯和修复。”苏情一内心思量,口中喃喃。
为了确保灵根能最大程度的修复和提存,他必须与碧莽签订本命灵兽契约。
但永久的本命灵兽契约,后续解除代价过重,碧莽不会轻易同意。
所以他觉得,缔结临时灵兽契约是最好的办法。
就如同他和千幻那样。
就算到时候只有一半多的净化效率,第二种的三层效果要高很多。
至于如何才能让碧莽同意,他也有考虑过。
前世不到半年时间内,碧莽就同宁殊交付了自己的一切修为。
他有很大预感。
他们二者,尤其是碧莽,恐怕非常有可能在最初的救命之恩下,对宁殊产生了极大的好感,才有后面的结契。
若是等宁殊先找到碧莽,救命之恩加上天然产生的好感,恐怕就连苏情一提出的临时契约也不会同意。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宁殊一步救下碧莽。
等他灵根净化结束后,就迅速解开契约,离开此地。
来前他有打听到宁殊回去家族四五日,这几日不在宗门。
按照记忆,受伤的碧莽就是在天云门的青竹峰附近被捡到的。
估摸着时间,也就在这几日。
于是苏情一趁着时间熟悉宗门路线,观赏风景。
他花了两日,牢记住天云门的各处路线,尤其是各个可能会出现受伤碧莽的后山里。
“诶,我说苏大丑八怪,你天天在这山里乱窜什么,姓宁的美人听说都回家了,你在这边除了喂蚊子,也没啥用。”
千幻还是一如既往的吐槽着苏情一。
谁让他不顾自己的意愿,把自己强行掳走,可怜盛世美颜的他,估计很长时间不能与同样好看的朋友相见。
不仅如此,还要天天陪着这个没有情趣冷冰冰的丑八怪在后山喂蚊子。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永远没有自由,那还不如杀了他吧。
千幻嘴角抽搐,痛苦想到。
苏情一早已经对于千幻的毒舌之语产生了免疫。
否则就凭借千幻的气人之言,不出几天他就会与其两败俱伤。
终于,苏情一在后山四处观察数日后。
他看到了一条身躯如成年人大腿粗细的碧绿色的巨蟒,浑身鲜血的蜷缩在一块后山的草地上。
碧莽浑身碧绿,通体鳞片散发出玉石一般的光泽,看起来极为美丽。
琥珀色的眼睛隐隐睁开一丝,似乎意识不清,即将昏迷。
苏情一观察片刻,在确定这就是他来天云门的目标后,慢慢走到碧莽面前。
“还好吗,你的伤似乎有点严重,如果相信我就跟着,我带你去附近的洞府养伤。”
碧莽眯了眯快要闭上的眼睛,眼前之人的面容在在他看来是模糊不清的,但是他感觉得出此人没有恶意。
于是他将身躯缩小成一条半米长度都不到的碧绿小蛇,缠绕在苏情一的右手臂上。
苏情一带着小蛇回到自己在青竹峰的洞府,将它放在自己的床上。
小蛇身上遍体鳞伤的剑痕,似乎是未知名武器的攻击。
它身上发出强劲的灵力,似乎远超元婴期。
苏情一眼神微凝住,眉毛不由得皱起。
前世,他从各方都打听过碧莽的消息,最终确认这条碧莽的修为应当是元婴后期。
为何现在看来却是化神初期?
情况有些不对劲。
苏情一看着躺在床上的碧绿色的小蛇,移至它面前,沉声开口。
“前辈,你体内灵力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恰巧我略懂一些医术,如若你放心,我可为你探查一番。”
小蛇似乎能听到苏情一的声音,它虚弱的摆了碧绿的尾巴尖。
苏情一见便知他这是同意,于是探出神识查看起碧莽体内的灵力情况。
神识刚探进去,便被碧莽体内犹如海面一般宽广的强厚灵力,深深震撼。
原来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灵力,比之元婴期又不知道强大多少,更不用说他现在的筑基期修为。
苏情一眼底神色流转,想要变强的想法愈发强烈。
小蛇又摇了摇尾巴,催促着苏情一,它等得有些不耐烦。
苏情一连忙把神识退出小蛇体内,低头沉吟片刻:
“想来是我看错,前辈体内的灵力并无问题,只是有九道禁止在你的体内,这才影响到灵力的运转。”
苏情一没看到小蛇惊讶的神色,当然他也不知道蛇惊讶的神色是长何样。
他这才知道,原来前世碧莽的元婴期修为并非修炼出岔,而是被九道禁止暂时封印住。
想来,只有遭遇生死危机时才能打开化神期封印,平日修为应该没这么高。
修为不高最好,到时候签订临时契约,灵根修复起来效果就会更好。
放下心后,苏情一心情颇好地帮小蛇暂时包扎住伤口,顺便在尾巴尖绑出一个漂亮的白色蝴蝶结。
“前辈,你身上的皮外伤还是有些严重,我去外面搜集一些灵药很快回来,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看着小蛇从捡回来就迷迷糊糊的神色,苏情一真的怀疑这蛇是否有看清楚他的脸。
应该有吧,如果看不清楚脸部,怎么会跟他回来呢。
于是苏情一加固好洞府的防御法阵,便去坊市了一趟。
等他提着灵药赶在回去的路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等待多日的目标终于在今日出现。
他也顺利提前救到碧莽,想必灵根提纯的希望也很大。
但等他回到洞府,望着空无蛇迹的石床,苏情一便彻底笑不出来。
蛇跑哪去了?他就出去一会儿的时间,就连洞府结界也消散不见?
总不可能自己跑的吧,看它那一副虚菜蛇的样子,倒也不像。
苏情一拧着双眉,冷静思考一番后,得出结论。
它自己大抵是走不了,看来便是被人带走的。
苏情一想到这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走向一个打扫青竹峰的过路弟子,礼貌询问。
“这位师弟,你可知道,宁殊今日有回宗门吗?”
“宁师弟吗,他今天早上刚回来的,我看他好像不久前刚从师兄你的洞府前离去?”扫峰弟子挠了挠头,不确定道。
“”
他心中涌起一股沉默。
只能提着买来的灵药,朝着青竹峰灵气浓郁之地走去。
刚走进宁殊洞府,苏情一正看到一个长相明艳精致的红衣高挑少年,侧着脸坐在床旁边。
他端着一碗灵药,正动作轻柔地喂向靠在床头的青年
靠床的青年眉目如画,样貌绝尘脱俗,一双罕见动人的琥珀色眼睛透出清澈之感,一头长长的碧绿色青丝拂过白皙的脸颊,蜿蜒至脚踝,美丽得不似凡间人。
容貌之盛,就连苏情一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而此时这双琥珀色眼睛的主人,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红色少年,眼里流露丝丝深情之意。
连苏情一进来都没能吸引到他的视线。
听到洞口传来的脚步声,红衣少年当即转身。
苏情一也看清了这个前世一直闻名,却未曾见面的前世骄阳的真正容貌
面若中秋月,色如春晓花,双唇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红润饱满,容颜雌雄莫辨,一袭红衣竟被他的容颜压得黯然失色三分。
同样不似凡间人。
“哇嘎嘎,是美人,还是两个大美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让我遇到了两个如此美丽的美人,果然身为美人,便应该和美人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千幻整个面具呼吸急促,激动地在苏情一耳边大声喊叫。
苏情一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毛,真的是太吵了这家伙。
宁殊看到苏情一,狭长明亮的柳叶眼微弯,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
“你便是刚来的卓非烨师兄吧,我是宁殊,这是霖尘前辈。”
然后宁殊面露一丝懊悔之色,竟低头不敢直视苏情一。
“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是没看到你人,只看到霖尘前辈躺在床上气息虚弱,着急之下便打开结界将他带了出来,希望卓师兄不要怪我。”
“宁殊,这怎么能怪你,你也只是担心我才行事冲动,要怪便怪我吧。”
霖尘,也就是苏情一提前捡回来的迷糊蛇。
他看着心上人心情低落的样子,眼中透露出焦急之色。
他们一唱一和,倒显得苏情像打压两人的恶毒存在。
对此,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发的苏情一,缄默无语。
他没想到费尽心思、抢占先机救下碧莽,仅仅出去片刻,竟然也能让宁殊和霖尘又钻了空子,凑到了一起。
苏情一抬头望着眼前一躺一坐的两人。
单看容貌,这两个人确实是很般配,都拥有不似凡间的仙人之姿。
他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无言的烦躁。
看来即使重生抢占了先机,却不是什么都能改变的。
有的东西本不属于自己,即使强求,最后也会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只希望不会影响到自己修复灵根的计划。
苏情一眉毛微微皱起,随即内心叹气道。
“丑八怪,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就叫恶毒炮灰哈哈哈,让你威胁强迫如此美貌的我,看吧,这就是你的报应。”
千幻幸灾乐祸地怪叫道。
苏情一第一次听到千幻口中的陌生词语,也大概知道是何种意思。
他不置一词。
他打算提纯完灵根就离开,又不是脑袋被踢,真要掺和进两人的感情纠纷中。
于是苏情一轻咳一声,打断了了床上就要互诉情衷的两人。
“原来如此,我听弟子说我救回来的蛇被师弟带走,心下想毕竟是我带回来的,便过来看看情况,既然无事,我就放心。”
苏情一眼中满是担忧,随即松了一口气。
然后苏情一将山下买来的灵药放在床头桌上,眼含笑意。
“霖尘前辈,这药是我刚才去坊市所买,效果奇佳,你不妨留下一用。”
霖尘此时才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其实应该是苏情一。
刚刚居然忘记像人道谢,耳朵尖瞬间染上一丝红意,随后被他快速隐藏起来。
他朝着苏情略微颔首,抿起不自然的一丝微笑。
“你叫非烨?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当时意识不清醒,因此刚刚没在第一时间认出你,接下来我应该会在天云门待上一段时间养伤,以后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苏情一在天云门内暂时留下,默默等待着霖尘伤势的恢复。
期间会时不时的过去探望一二。
顺便当回路人甲,围观了一把宁殊和霖尘的感情是如何迅速发展,水到渠成。
半月后,苏情一洞府。
“听说你找我有事?”霖尘身影踏入门内,琥珀色的双眼扫过苏情一。
他一身绿色直襟长袍,风姿奇秀,长长的碧发用一根银色丝带随意绑起,垂及脚踝,竟映衬得整个简陋的洞府都鲜活明亮起来。
“霖尘前辈,晚辈灵根曾经意外受损,传闻通天碧莽的天赋可修复灵根,不知可否帮我一二?”
苏情一颔首,道明自己的请求。
霖尘眉毛轻扬,淡淡一笑,顺势在石桌前坐下,抬头看向苏情一。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你曾救过我,自然可以。”
“只是我的灵根损伤十分严重,寻常方法无用,唯有和前辈签订契约,才可修复进化。”
苏情一嘴唇微张,略作迟疑。
“怎么会如此?”
霖尘闻言一惊,然后伸出纤长瓷白的手指,搭在苏情一的手腕上。
数息之后,霖尘皱眉收回了手。
探查后的他发现,苏情一的灵根受损确实十分严重,想要全部修复,恐怕和他签订本命契约。
可他如今已喜欢上了宁殊,也下定决心他的契约者非宁殊不可。
怎可随意与旁人签订契约?
苏情一毕竟救过自己的命,若是不帮,宁殊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霖尘表情非常复杂和纠结。
苏情一见到霖尘摇摆不定,便猜想自己的救命之恩在他心里,或许还是有点分量。
于是他趁热打铁:
“前辈,我有一门缔结临时契约的法决,如果你同意,可以先用此法,修复灵根后再行解开,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霖尘闻言表情确实一愣,显然也是有听说过此种灵兽契约。
“可否让我看看你这法决?。”
苏情一非常爽快“当然。”
于是便说出了八成真,两成假的锁灵印。
这锁灵印是强制契约,也可归为临时契约,苏情一不怕被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还是小心为妙。
果然,霖尘听完之后也没有任何质疑的举动,估计是相信了此决的作用。
霖尘沉默片刻,抬眸看向苏情一。
“此决确实为真,只可惜我族契约与其他妖族不同,签订契约非同小可,这临时契约我也无法与你签订,但你放心,我会为你寻找其它修复之法。”
苏情一瞬间变色十分失望,念头流转间便做出了决定。
他垂头掩饰住自己变得阴沉的目光,右手移到背后,语气平静。
“既然前辈不愿,那便实在对不住了。”
霖尘忽然面色一变,神色惊怒,身体不由往后倒退“你做了什么?!”
“只是想和前辈缔结个临时契约。”苏情一淡然一笑,不慌不忙地走向霖尘。
霖尘嘴角微动,他发现眼前开始模糊出现很多重影。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身体如同骨头被抽离一般,摔在洞府角落的木质案台上。
“丑八怪你要干什么,你千万别乱来,要不然他醒后估计要恨死你。”
看着苏情一朝着晕厥的美人走去,似乎要行不轨之事,千幻在面具内急忙喊道。
“他的恨我倒不在意,我只在乎我灵根能不能修复。”
苏情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倒的霖尘。
原本想用温和的方法打动霖尘,但现在看来,还不如自己的“方法”更来得有效。
幸好,他之前帮霖尘买灵药时,暗中加入一些能控制修士神智的灵药。
每日只需用上一丝。
潜移默化下,此时修为只有金丹后期的霖尘自然被他轻易算计到。
半个时辰后。
霖尘终于睁开双眼醒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碧绿色小蛇,蜷缩在石床上。
体内也突然多出另外一道不属于他的灵力。
他整条蛇都瞪大了双眼,随即面露森然杀意。
“小辈,你找死!”
一股极强的灵力从霖尘身上发出,直接把苏情一打得倒退十数步。
“咳咳,前辈,如今契约已结,你若杀我,自己也会受到严重反噬,不如各退一步,等灵根修复完我立刻就走,绝不打扰你和宁师弟,毕竟,你也不想他知道这事吧?”
苏情一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缓声从容。
“你敢威胁我?”
霖尘双眼一眯,稳住识海中因为攻击苏情一,同样变得不稳的灵力。
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冽之光。
“只是好言相劝。”苏情一温文尔雅。
最后霖尘不得不捏着鼻子同意了苏情一的“请求”。
虽然内心的杀意翻腾倒海,欲将胆敢强迫他的苏情一碎尸万段。
但此时伤势未恢复,修为被封印压制到金丹后期,根本承受不住反噬之力。
哼,等他恢复元婴期修为,便要让这蝼蚁付出惨重代价!
霖尘眸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霖尘白日指导宁殊修炼族中秘术,同其培养感情。
晚上则不情不愿地回到苏情一的洞府。
他对宁殊所说的理由是:要为苏情一修复灵根。
宁殊闻言轻声一笑,似乎倒也没有任何怀疑。
夜色融融,月朗星稀。
苏情一洞府。
霖尘盘膝坐在狭小的石椅上,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苏情一,内心暗恨。
若不是与苏情一时常近身相处能加速灵根的修复速度,让他提早摆脱此人,他绝不愿与此人共处一室。
竟敢自己大摇大摆地霸占着床,让他只能缩在冰冷的石椅足足半月之久。
简直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蝼蚁。
还冠冕堂皇表明‘想来前辈修为高深,不用休息,床归我,剩下还请自便。,
即使在宁殊洞府时,对方也十分贴心地为他准备好第二张床,何曾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此人果然是极为讨厌。
苏情一感受着体内水木双灵根,被一丝碧色的灵气不断洗涤、修复和温养。
他睁开双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照这样不用一年就可以完成灵根的修复。
就在他日复一日进行着灵根的修复时,血魔秘境开启了。
苏情一跟着霖尘和宁殊来到宗门大殿内,发现里面已经有数位弟子在此等候。
大殿中间坐着一个身穿黄衫的白发红脸老头,身量不高,但灵力充沛,看起来至少有元婴期修为。
看到人都到齐,他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
“北境五十年一次的血魔秘境已经开启,这是你们的机缘,吾会送你们进去,切记要量力而行,保命为主。”
随后拿出一块红色令牌,指尖轻点其上,淡淡的红光从令牌上发出,接着浮到空中。
两扇血色大门凭空出现。
苏情一等人神色一正,当即不再犹豫,飞身入内。
血魔秘境内,一轮血阳当空垂悬,红色光辉洒落大地,使得整个地界都充满着神秘压抑的气息。
苏情一与霖尘、宁殊等人的身影瞬间出现。
“这便是血魔秘境,果然很不一般。”
宁殊眉毛轻扬,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罕见景色。
霖尘看着明艳动人的宁殊,神色缓和无比。
“这秘境只允许金丹期及以下修为者进入,里面的机缘,对你来说,也算上佳。”
苏情一站在两人附近,并不言语。
回想着记忆里的血魔秘境。
传说,血魔秘境是上古一位名叫血魔的大能陨落时所建立,里面充满各种奇珍异草,造化机遇,但同时也徘徊着大能圈养的众多高阶妖兽,凶险万分。
前世他听闻有人在秘境中获得荒级上品功法,归元真决。
此决可助人重修境界,每重修一次,灵力便会呈指数形式递增。
重修一次,可拥有自己先前的两倍灵力。
第二次,则是四倍。
三次则是八倍!
前世获得此决之人就是凭此法特殊之处,力压同境界修士,甚至可战更高境界的修士。
这便是他重生后的第三个计划,进入秘境,拿到归元真决。
“这里看起来阴森森的,能有什么重宝,按我说还不如在玄灵域内修炼,老头子也真是的,非逼我来这弹丸之地。”
一道懒散不满的声音,传到低头沉思的苏情一耳中,让他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声音源。
一个身穿湛蓝色长袍的青年映入眼内。
青年修眉凤眼,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一头墨发高高束起,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脸颊,身形挺拔,英姿勃发。
苏情一视线定格在他身上的服饰。
蓝底金边,袍底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丹鹤。
是北境五大宗之一,玄灵域弟子。
观其身上所带玉佩、腰带、发冠散发出的灵力极深极强,竟皆是荒器级别的防身法宝。
苏情一内心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艳羡此人的财大气粗。
加之此人年纪轻轻,也有金丹中期的修为,想来在玄灵域中身份必定极高。
此时蓝袍青年也看到了苏情一几人。
他目光直接略过苏情一,在看到宁殊之后眼神一亮,大跨步走上前来。
“在下玄灵域季映淮,敢问这位道友姓名?”
宁殊眼睛眨眨,渐渐开口“原来是季道友,我是天云门宁殊。”
“宁师弟,秘境此行必定十分危险,不如我们结伴而行?”青年眼睛放光,语气期待。
“这自然可以。”宁殊微微颔首。
旁边的霖尘皱起眉毛,嘴唇轻抿。
苏情一瞧着这一幕,不由摸了摸下巴,内心感慨。
看来又是一位被宁殊吸引来的青年俊杰。
宁殊果然走到哪里,总能遇到追求者。
他内心八卦着。
宁殊忽然转头,望向他,“卓师兄,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苏情一停住胡思乱想,顶着霖尘和季映淮两道锋利如剑的目光,轻咳一声。
“不必,我一个人即可,你们自便。”
季映淮撇嘴不屑,露出一个“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
霖尘目光淡淡,并不言语。
于是宁殊三人离去。
苏情一望着三人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渐渐收回视线。
他现在也要去寻找,此行来秘境的目标:归元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