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嘴里下流的话语,少女微微错过对视着他的视线,别过头去。
两年前接那部戏的时候,就想到了被他知道会有的后果。因为是大导演制作,题材是一直非常流行的校园青涩初恋,加上剧本扎实、节奏把握好,她毫不犹豫就接了。
可能里面有着一点点,因为故事里的男主角,是他。
楚御衡,是她初中、高中六年的校友,一开始是她偷偷的暗恋着这个校园风云人物,后来,因为偶然的机会,她被星探发现,进了娱乐圈,名字也开始在学校里面传播开来。
楚御衡从她一个闺蜜口中得知少女隐秘的暗恋,在高一的时候,向她表了白。之后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惜那时候,她运气不好。
从入行开始,一直走的正剧风格的她,处在童星到明星之间的过度时期,毫无意外的开始接不到戏了。然后就是,两个初恋的人,整天整天的吵架。
楚御衡也被星探挖出,走的小鲜肉流量挂,每天忙得到处飞,还要抽工夫关心她、并和她吵一架。
然后不意外的,他终于厌倦了这些,提出了分手。
少年意气,她坚定认为是自己过气导致的他嫌弃她,因此,将自己卖给了沈濯言。
当然,她不是九天仙女,沈濯言也不是捡破烂的。
星辰少东,如日中天,沾上他的名字,就有滚滚的资源。扑上去的女明星如过江之卿。
所有,这个娱乐圈潜规则故事的开始,不意外的,是她的费尽心机。
即使是沈濯言越来越对她不满意的现在,她还是可以睥睨着对她那帮上位路上的手下败将说,“看,沈濯言是我的,我想要什么都有,你们提鞋都不配。”
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的嘴里翻搅了几下,吸引回少女的思绪漂浮。
“对着小爷我就专心点,搞清楚你现在还是谁的人!”
沈蓉蓉看到男人不满的神情,终于秉承着“为人情妇”的职业道德,纤纤玉手轻抬环上他的脖颈,将他不满意的话堵在唇齿间,恶劣的将留在她口中的、来自刚刚男人手指上液体,重新送回到他的口中。
丁香般的小舌试探的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
她跟了他两年多,他教会了她太多技巧,但她每次都因为脸皮薄使不出来。
果然人只有在逆境中才会爆发的!
男人在她得意的挑逗下,并没有丝毫动作,连舌尖都吝啬伸出来与她交缠。沈蓉蓉有点悻悻然,欸~?自己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
她想强行撬开他的嘴唇,舌头滑进去,奈何此时面前的男人像贞洁烈妇般,牙冠咬的比谁都紧!
如此舔弄了几分钟,沈蓉蓉感觉尴尬非常。
男人扳正她的小脑袋,让她像狗狗一样乱舔的舌头远离自己。
“沈蓉蓉,你就这点儿本事?呵,你以为我这儿是开慈善堂的,今天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过关,拿出你的诚意来!”
男人说着,恶劣的将她的身子在床上翻了个个,使她趴伏在床上,白皙的小脸陷进松软的被子里。
然后抬高她的臀部,少女终于意识到什么,混娱乐圈多少年,现在又已经是成年人,即使没经历过,也听多了各种床上的把戏。
她的挣扎被男人压制下来。
“沈濯言,我不要~~”她娇俏的嗓音像是在撒娇。
男人一反常态,完全不顾她的态度,只是稳稳的扶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折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她的脸还贴在被子上,从后面看起来,就像她在淫荡的撅起屁股,任他为所欲为一样。
她开始着急起来:“不沈濯言,你让我起来我不要这个姿势.”
豪门公子哥儿,她知道素来是玩的凶的,也听过很多关于沈濯言,以及他那帮兄弟的风闻淫事,真的假的,她没放在过心上,因为他从没有像传闻里那样,对待过她。
可是今天她想她真的把他惹急了
真是酒醉误事!
因为电影上映,她也莫名追忆起了那些年的快乐与哀愁,年少的恋爱,无果的结局,总是带着太多太多的不甘心。独自去酒吧买醉,竟然遇到了“不甘心”的始作俑者楚御衡,然后,喝的烂醉的她,玄幻的梦回年少,缠着他吻着不松手。
然后
被沈濯言的哥们儿看到了。
唔
沈蓉蓉的脸埋在被子里,感觉到男人的大掌抚摸过她挺翘的小臀,然后摸向她隐秘的花心,那里因为刚才的逗弄,早已经濡湿一片。
“你说楚御衡如果知道,你在别的男人床上这么淫荡,还怎么跟你对手戏?”
男人说着把手指上沾满的淫液粗鲁的抹在她的菊穴上,“人早都说小爷我太惯着你了,果然是开始蹬鼻子上脸了,拿着我国际大导的资源,跑去混别的男人”
“不给你长个记性,怕是下次直接给我戴绿帽子了”
趴跪着的沈蓉蓉感觉到,在把后穴口涂抹的湿润后,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先是一根。
然后她止不住的挣扎,他无情的压制。
然后是两根。三根。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快要爆了,但是常年不吃饱饭、维持着八十几斤的身材的她,力气根本难以跟高大健硕的沈濯言相比。
她被按住腰动都动不了分毫,然后,小穴里被恶劣的塞进了一块电池。
-她买来打算替换空调遥控器的。
唔.她挣扎,“沈濯言,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去会楚御衡的我喝醉了”
沈濯言听后松开她的臀部,“在我的床上,别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坏兴致!”
他暴躁的扯下脖子间的领带,堵住了她的嘴巴。
“敢吐出来,你《少年王》的资源就没了”
然后是长久的轻拢慢捻,对着花穴,他的手指将电池顶的更加深入。
沈蓉蓉被他玩弄的下身涟漪一片,滴落在被单上。
终于,他牵起她的一只手,将腰间昂藏的巨物,顶入了她的花穴,快速的抽插起来。
这样的姿势,圈儿里玩的多的人,都称之为“骑乘”。
而无疑问,沈蓉蓉感觉自己就是词语里那个畜生,心中感觉一阵屈辱。她跟沈濯言虽然是包养关系,但他从不让她感受到自己是在个人肉性具。
甚至很多时候,他还会经常探班、暗戳戳的以她的名义请她剧组吃饭、节日的玫瑰从来不少,还写着他亲笔写的情话这些的这些,都总让她产生,他们是恋人的错觉~
可是现在,她分分明明感觉到,她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对象。
她被顶的小脸不停撞击着松软的被子里,屁股无力的翘高,接收着他毫不留情的冲刺。男人感觉兴味索然,在插了几下后,就将巨物从花穴抽出来,一个用力插进她从来没有东西进入的菊穴。
一阵剧痛袭来,她呜呜呜的叫着,但是男人丝毫不顾忌,反而越发开始兴奋起来,大力的冲撞着她未经过开发的穴口。
手也从拉着她一只手,改为扶着她的臀部,然后一声低沉的吼叫,将浓浓的浊液射进了她的后穴。
失去支撑的她,像一个破布娃娃般倒在床上,但这更激发了男人的快感。
他的手捏起她的脸蛋,扶她在床的边沿坐起来,然后昂藏的巨物伸到了她的脸前:“给我收拾一下。”
她惊讶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一般。
“你懂我在说什么。”他抬起她的小脸,“女明星嘛~早该练练这些基本功了,就算我不用了,也有的是人用,以前真是我疼你”
沈蓉蓉眼睛浮起一层薄雾,看着他,微微张开小嘴儿。
她的退让,男人并不满意,“给我长大点儿,被艹了两年了,你请不清楚老子的尺寸。”
沈蓉蓉继续张大。
男人扳住她的小脸,调整她刚好到他腿间的位置,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巨物顶了进去。
一股精液的刺鼻味道冲出来,她的小嘴儿只能费力的张大着,才能勉强含住他的巨大。
“舌头给我动啊,你还指望老子动还是怎么着?”
她勉强的伸出小舌,却因为他刺的太过靠里,而没法动作。
她稍稍身体靠后一些,红唇含住他的龟头,小舌头缠上去,舔舐着他的精液和那个精液射出的小眼儿。
男人看着她头一次如此乖顺的,小脑袋一动一动,像是吃一颗水果味的大棒棒糖。
要她两年,那帮哥们儿都没人信他没用过她的小嘴儿~
他不是没有这样的欲望的。
毕竟在圈子里,大家玩儿的花样都非常多。况且,跟着何祁然那个变态混,几乎什么猎奇的都见过、或者试过了。
但每一次,他想玩儿点花样儿的时候,都是找了别的女人来玩儿的。
因此,跟了他两年,她也就会那么一点点。
从没想过,她做起这些来,会那么诱人,和
他咽了口唾沫,”好了,够了。“
女人似乎没听到一般,或者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小嘴儿依然在含着他的肉棒。
他终于忍耐不知,喟叹了一声,压着她的脑袋,抽插起来。
被迫的吞吐着口间的巨物,少女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无力的抓住他的西装裤,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深深顶到喉咙,又拔出来,再重复。
少女的小嘴儿都快要被撑爆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沾湿他的手指。
“唔唔唔唔.”
而他,异常兴奋。
对于男人来说,看着自己好感的女人,乖顺无比的吞吐着自己的凶器,瞬间产生,商场上大杀四方,都带不来的征服快感!
沈蓉蓉被他插的完全没有了力气,几次身子想要歪倒在一边儿,都被他扶了起来。
她的两颊肌肉酸胀着,承受着男人一波波的撞击,最后,终于一滩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歪倒在床边,不想动。身体很累,心更酸涩。
以前,他在外有权有势、说一不二,对她,却温柔纵容。
即使不跟他哥们儿们多接触,但从太子爷女友党或多或少的揶揄里,她也明白了,他经常因为纵容她而被那帮朋友取笑。
所有这些,说她完全没有少女的幻想,是不可能的。
可是今天的他,让她好害怕,
是因为她犯错误了么?
她突然好怕失去他,看着他提起裤子,衣衫整洁,完全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她,嘴边留下浓稠的精液,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